勇者之魂
序章:勇者之死勇者死了——鐘聲在空曠的草地上回蕩著,驚起一片黑色的鴉群,十二名鐵甲衛兵託著黑檀木棺槨走向高臺,周圍時不時響起人們的啜泣與嗡嗡議論。
來為他送別的人很多,不管是近衛騎士團的騎士還是普通的平民店主,無論身份尊卑貧賤他們都並肩而站,捧著白色的薔薇,以肅穆的心態參與這偉大的葬禮,送別這位人類的英雄。
五年前,在人類與魔族戰爭進入焦灼之際,教會冊封了平民出身的勇者-卡爾,經過三年的奮戰,在無數的犧牲後,勇者終於砍下了魔王的腦袋,扭轉了佔據。
但也許是戰爭中殘留的舊傷所至,又或者是那些魔族餘孽的暗害,勇者最終還是倒下了。他的屍體被運回王都,安葬在郊外的墓園當中。
十二名鐵甲衛兵託著黑檀木棺槨走向高臺,甲冑碰撞聲驚醒了沉睡的荊棘叢。棺蓋上平放著勇者生鏽的佩劍,暗紅披風殘片在晚風中蛇一般遊動,布帛裂口處還凝結著魔物紫色的血痂。覆蓋棺木的黑綢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堆積如雪的白薔薇。
“今天,我們匯聚於此......”柔和的女聲伴隨著剷土聲在草地上回響著,作為勇者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引路人,他最親密的同伴,聖光教會的聖女-斯蒂芬·諾頓負責主持他的葬禮。聖女身著銀白色長袍,腰間束著十二道秘銀打造的細鏈。白金色長髮垂至腰間,髮梢微微懸浮,彷彿被氣流輕輕托起。少女擁有著超凡的力量,不僅僅體現在她那光是站在這裡便不自然的吸引著人們的目光,不屬於凡世的超然美貌;更是因為當她行走在人群當中時苦痛與疾病便會如陽光下的輕雪般消解,因此廣受王國的民眾們愛戴。
此時此刻,在友人的墓前,少女收斂起了她常見的溫柔微笑,聖女面容平靜,但握著權杖的手卻微微的顫抖“......願他的靈魂能夠安息,永遠沉眠於大地母親的懷抱中。”
隨著最後一刨土被蓋下,勇者的葬禮接近尾聲,斯蒂芬小步上前,站在了鬆散的新土之上,用自己穿著棕色長靴的雙腳交替踩踏——這並非是不敬的褻瀆,而是這個世界古老的傳統,一方面是為了將土踩實,另一方面也有幫助死者魂歸大地的意味,而由聖女來執行這一儀式更是帶來了額外的效果——隨著她的踩踏,五顏六色的花朵逐漸在泥土上盛開。
終於,葬禮結束了,人們稀稀拉拉的散去,當最終聖女也轉身離去後勇者的墓前徹底陷入了平靜。夕陽靜靜地灑在這片大地上,傷感而平和。
這是一個故事的結束,但卻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第一章:褻瀆
勇者的靈魂在地下長眠著,被埋在土裡的他卻並不感到難受,也許是因為這本就是人類靈魂的最終歸處,又或是聖女的踩踏安撫確實起到了作用,勇者逐漸進入到一種緩慢的,沉眠的狀態中,迷迷糊糊的他對時間的流逝不再敏感,只是時不時的看到有人來到自己的墓前弔唁自己,但他們彼此卻像是隔了一層水幕般模糊,只能隱約聽到空靈的聲音。再後來甚至已經不再有人來打擾他了——根據這個世界的習俗,人們普遍認為下葬超過一年後便是死者即將魂歸大地的關鍵階段,出於對勇者的敬意,人們便不再來打擾他了,就這樣他開始逐漸睡著了。
但
這天,勇者的墓前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噠、噠、噠、噠”黑色皮製長靴的硬底踩在墓園的石質道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名身著白色襯衣的貴婦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在墓園的小道上,象牙白真絲襯衫收束在珍珠腰鏈裡,三粒解開的玳瑁紐扣間浮動著蜜瓜般的奶香碩乳;白色包臀裙沿著熟透的水蜜桃弧線收攏,勾勒出她的安產型肥臀,後腰凹陷處懸著公爵家族的黃金雙鷹佩,穗子隨步伐掃過被黑絲包裹的豐盈肉臀線,有著柔和肌肉線條的豐腴大腿將包臀裙微微撐開,雖然看不見其中風光但卻也能讓人聯想到其下的淫靡。
一雙修長而充滿肉感的美腿有節奏的邁動著,黑色絲襪在膝彎處泛起細密的菱形暗紋,大腿根部隱約透出束腰吊帶的蕾絲壓痕。短靴筒口收著纖細腳踝,絲襪讓她的小腿肌肉繃出蜜蠟般的潤澤弧度,行走時腳背弓起的弧度令絲襪產生星芒狀褶皺。
胸脯隨呼吸在襯衫第三道褶皺處形成半透明陰影,乳溝間懸著的鑽石墜子正隨著心跳頻率輕叩珍珠母貝紐扣。抬起手臂整理那頭秀美金髮時,衣襬短暫露出產後依舊緊緻的腰腹,肚臍下方淡金絨毛在絲緞表面映出朦朧光暈。
“......”當那雙翡翠色的綠眸掃過勇者的墓碑時,斯特恩侯爵領的領主——薇薇安·拉克停下了腳步,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笑意。
“希望我沒有來的太晚。”少婦的聲音溫柔而甜膩,來到勇者的墓前,薇薇安將秀髮撥到而後,俯下身子取下自己胸前彆著的紫色花朵,將它插入土中——這是生長於魔界的攝魂花,如今已經十分罕見了,人類大獲全勝之後它的原產地已經被焚燒殆盡,只剩下為數不多的花朵還殘留在魔族餘孽手中,弄倒這支花費了她不少工夫。“那麼,雖然有些遲了,但還是妾身為你獻上一朵花吧,勇者大人~”
雖然並非專業的魔法師,但身為貴族的薇薇安對魔法也是略知一二,將花莖插入地面,薇薇安催動魔力,讓深紫色的根部向下生長。很快,原本安眠於地下的卡爾開始有些不適,這並非是疼痛或者別的直觀感受,而是好像明明已經困到不行但卻又睡不著的感覺,是靈魂在被某物捕捉牽引的感覺。事實上人類之所以對攝魂花如此的忌憚就是因為這種花朵有著可以靠根莖來汲取那些正在融入大地的靈魂,這種幾乎是違逆自然法則的特性。
“抓到你了~”感覺著噬魂花傳來的微弱波動,薇薇安有些得意的輕笑了起來。事實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擊敗了魔物的勇者感恩戴德,平民出身讓卡爾一直不是很受貴族們的待見,他們甚至曾經謀劃過暗害他的計劃,只不過由於王室與教會的支持卡爾最終揭發了他們的陰謀,涉事貴族全部被送上了絞刑架。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那些貴族死了,但他們的家人卻依舊在世,雖然在人魔之戰的大義名分之下她們當時並沒有做什麼,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份仇恨會這樣煙消雲散。
“已經深入大地了啊,如果再晚一些可能就徹底融入其中了吧。”薇薇安微笑著蹲下了身子,這個動作讓她的包臀裙幾乎被那蜜桃臀撐到極限,而小腹上也露出了些許的柔軟贅肉,也許是丈夫去世後許久未經人事,已經生育了兩個女兒的薇薇安散發著成
熟女性所獨有的淫熟誘惑“那麼,失禮了~”
“不過這也是勇者大人的錯呢,如果不是您的話,我也不會變成一位寡婦”薇薇安那雙黑絲美腿緩緩打開,稍微將內褲撥到一邊,少婦那外唇紅潤肥大,如同蝴蝶般的陰屄便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而蠕動著,粘稠的淫液從縫隙中垂落,在空中拉出晶瑩的絲線滴落在正在盛開的攝魂花上。
“未亡人獨守空房,慾求不滿的這份怨恨,不知道勇者大人能否承擔的住呢?”一想到自己正在褻瀆仇人的墳墓,薇薇安臉上便泛起了一抹性感的潮紅。
“說起來勇者大人好像還是個處男吧?”薇薇安閉上眼睛,將自己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一邊撐開穴口讓裡面淤積的粘稠淫液流出,一邊用中指在自己的陰道中摸索著“那位聖女小姐可真是可憐。”
“好好看看吧,這就是女人最私密的位置,像你這樣的賤民生前恐怕一輩子都沒法觸摸到這裡吧~”嘲笑著已經死去的勇者,薇薇安回想著自己與丈夫度過的“美好時光”,幻想著勇者好不容易爬上了聖女的床,但他胯下的小肉蟲卻根本無法滿足那個小賤人,只能失魂落魄的被自己騎在身下,一邊舔舐自己屄裡的粘稠精液一邊聽著愛人被自己的丈夫肏到絲襪火來,苦苦求饒。一想到這裡,她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嗯~❤,啊~❤,哈~,哈~,啊~❤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與墓地肅穆氣氛不符的性感媚叫在勇者墓前回蕩著,溫熱的淫液從少婦的胯下噴濺而出,將攝魂花周圍的地面變成泥濘。
“哈~❤,哈~❤,哈~❤,哈~❤”薇薇安坐在勇者的墓碑上,臉色潮紅——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便一直忙於領地管理,以及收集復仇所需的知識、道具,並且為了計劃的順利還專門禁慾直到今天。雖然外表可以通過魔法來保養,但是少婦的下陰卻已經不似處女那般純淨——長期的禁慾讓她胯下的金色金毛無比繁盛,散發著令人神魂顛倒的濃郁雌臭,淫液更是粘稠而騷臭,夾雜著中年女性陰道分泌的骯髒排遺物。在勇者墓前通了一會“下水道”反而讓她感到有些一股久違的舒暢。
“怎麼樣?不知道勇者大人喜歡妾身的‘表演’嗎?”將自己手上粘著的白帶隨手蹭在勇者的墓碑上,薇薇安拿出手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隨後撥弄了一下黏在額頭上的秀髮——經過剛剛那一番滋味,她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解開的襯衣讓她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束縛的碩乳完全暴露了出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乳間滑下的畫面充滿了視覺衝擊。
“那麼,接下來就該請勇者大人進來坐坐了。”感受著從攝魂花那裡傳來的魔法波動,薇薇安內心不免的有些激動,她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一方面是通過攝魂花來牽扯勇者的靈魂,另一方面則通過褻瀆、玷汙勇者的墓地來破壞聖女所進行的安魂儀式——雖然論實力她無法與那位聖女匹敵,但聖女進行的儀式側重於安魂與防止魔族侵襲,對於人類褻瀆破壞則基本上沒有做什麼防護。
而不出她所料,隨著儀式的破壞,攝魂花輕而易舉的便發揮了作用,淫靡的叫聲將卡爾從沉睡中喚醒,隨後模糊的畫面也一點點變清晰,目睹薇薇安在自
己墓前進行的淫行,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但直覺讓卡爾想要抵抗來自攝魂花的牽扯,然而哪怕他是勇者,靈體狀態下能做的也確實有限,只能任由自己的靈魂被重新匯聚,並順著花莖被吸入花中,隨後看著薇薇安將陰道口對準了自己。
“收!”雙腳張開,站在攝魂花上,薇薇安捏著小小的紅潤的陰核,隨即一道粉色霧氣從攝魂花中冒出,順著她的雙腿一路往上,穿過肥厚深紅的陰唇,吸入了她的陰道當中,在接觸到子宮的那一刻,這小小房間的房門主動打開了一個縫隙,讓它進入其中,隨後便嚴絲合縫的閉合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就連光也無法透入——對於一個已經誕生過兩個嬰兒的子宮來說這並不尋常。
“呵呵~,希望我的招待能讓您滿意,勇者大人~”將內褲撥回原位,薇薇安拾起自己的小提包,朝著墓園門口走去。
薇薇安使用的魔法其實並不複雜,子宮本就是生命誕生的起點,自然也有著塑造靈魂的作用,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將卡爾的靈魂吸入其中,通過自己的子宮進行重塑,讓他已經分散的靈魂重新凝固塑形。
畢竟,那樣才有玩弄的趣味嘛,坐在豪華馬車當中撫摸著自己有些豐腴的小腹,感受其中傳來的生命氣息,薇薇安露出了溫柔而得意的微笑。
第二章:靈魂折磨
(因為沒有靈感所以去騷擾了一會ds,結果這玩意給我整出了一堆很色的play(就是服務器經常沒反應讓人有些無語)——因為光是成功的大概就有十次,接近兩萬字,光是把它們整和起來就花了我不少功夫,結果很多東西都刪掉了,因為雖然很色,但是和我的劇本不太符,應該會單開一頁把部分內容放出—剩下的是我刪掉沒留檔的。)
“處理靈魂需要很大的耐心,就像烹製一道美食一般,每一個靈魂都是上天的賜福,幾十年的積澱遠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去的,所以如果你很著急的話恐怕這本書對你沒什麼用。”——《縛魂之書·第一節-初期處理》(此書已在1026年被教會列為禁書,持有者無論身份皆當與此書一起被處以火刑)
露趾黑絲絨細高跟踏碎地牢第三層凝結的霜花,垂落的貂皮披肩下襬掃過潮溼石階。產後的腰肢被蛇骨束腰收攏成驚心動魄的弧度,墨綠色天鵝絨長裙沿著臀部熟透的蜜桃曲線蜿蜒而下,卻在後腰三角區裂開一道隱秘的鏤空——露出了代表公爵家徽的墨色紋身。
薇薇安刻意放慢下階梯的節奏,左手扶著螺旋扶手的青銅蛇雕,右手輕撫小腹上方微微鬆弛的肌膚。染著珍珠母貝甲油的指尖在凹陷處停留片刻,突然掀開裙襬側面的開叉。黑絲襪腰際綴著的金鍊叮噹作響,鍊墜赫然是勇者家族徽章熔鑄的鈴舌,隨著步伐在腿根晃出細碎光斑。
當最後三級臺階被她用鞋跟叩擊出三重奏時,薇薇安突然解開束腰暗釦。絲絨布料在腹部堆疊出慵懶的褶皺,露出臍下三寸處新紋的荊棘圖騰——每根尖刺都貫穿一個勇者姓名的字母。當她俯身時,勇者的姓名便會荊棘所包裹——這是她在丈夫死後不久紋上去的,在當時這麼做是有一定風險的,但她還是做出了選擇,只為發洩自己心中的恨意。不過好在如今她已經不再需要這可笑的精神勝利了。
“真是一個招
待客人的好時間”看著從地牢房頂的小窗外透射進來的皎潔月光,薇薇安的臉上泛起一抹如醉般的紅暈,她斜倚在鋪滿天鵝絨的刑臺上,象牙色綢緞襯衫敞至第四顆珍珠紐扣,露出如血般的猩紅蕾絲胸衣。
"想當初那群老頭子居然建議我節哀。"少婦踩著椅背解開珍珠腰鏈,渾圓的臀部曲線在包臀裙繃出蜜桃狀光澤。——皮製的金屬貞操帶牢牢固定在她的胯下,鑲著細小符文的格柵囚籠撐開陰唇,半嵌在她的陰道中,由於陰道口被撐開的緣故,淫液不受控制的朝外流淌著,但卻並未汙染地牢的地面——在接觸到囚籠中那顆白色水晶的一瞬間它們便被吸入了其中,讓它的體積增長几分"他們哪懂寡婦的樂趣——摧毀英雄的快感,可比生育時的陣痛更令人戰慄呢。"“非常抱歉~,因為一些俗事稍微耽擱了幾天,不知道勇者大人對妾身的招待還滿意嗎?”薇薇安打開貞操鎖,塗著龍血胭脂的指甲穿透囚籠,在靈魂體表面勾出婚戒狀的波紋“不過您不用擔心,我可是為這一天準備了很久呢~”
“就比如這塊水晶~”她忽然將水晶按在胸口,衣襟間蒸騰出混著乳香的霧氣模糊了它的表面,覆蓋了那個在其中掙扎的人影“愛液所凝結的囚籠,不知勇者大人有沒有感受到上面散發的熾熱體溫呢?”
“但它僅僅是一個未完的作品”薇薇安來到一臺機器前,將水晶放入了上面的凹槽中,坐在工作椅上,將配套的束腰穿在身上,取下自己脖頸上的珍珠項鍊。
"這串珍珠採自我懷胎時的羊水結晶,"輕輕扯斷鏈子讓珠子滾入刑具凹槽,薇薇安平靜的說道"現在它們會代替我的牙齒,每顆都在你靈魂上刻出妊娠紋的軌跡。"而後她便用黑絲襪尖挑起刑臺邊緣的齒輪,讓鏈條絞動聲驚醒沉睡的詛咒。
"每轉動一圈,你靈魂的痛覺神經就會多分叉出十條。"她解開襯衫第三顆珍珠紐扣,汗珠沿著妊娠紋滑入深淵般的陰影,少婦輕輕踩踏著驅動刑臺的踏板,控制著機器運行的速度,一點點的在水晶上雕出細小的咒文,"這些神經末梢正連接著我的交感魔法陣,比如現在..."她的指尖突然掐住自己左乳下方揉搓了幾下,水晶內部頓時傳來痛苦的迴響"感受到胸骨碎裂的愉悅了嗎?"“說起來,我其實也算是您的一個粉絲呢,自從您死後我可是花了大力氣再收集您的周邊。”完成雕刻後,薇薇安來到房間的另一端。
“雖說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垃圾”黑絲襪尖踢開腳邊生鏽的劍柄,高跟鞋後跟碾碎一枚刻著勇者徽記的銅紐扣。
“但偶爾也會找到一些好東西。”薇薇安從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裡面赫然是一枚金色的勳章。
“您榮譽的象徵”她回到受刑臺上,將靈魂水晶按在小腹,正好嵌入自己的肚臍當中。隨後將預先處理好的勳章放在小腹上,溶解液態金屬順著妊娠紋的溝壑流淌,逐漸凝固成鏤空的臍環,環繞在禁錮著勇者的水晶上。"經過魔法的處理,"薇薇安壞笑著忽然猛的收緊核心肌群,臍環內側的尖刺驟然貫穿水晶"現在它們成了束縛您靈魂的子宮枷鎖。""它會嵌入你的靈魂關節,"薇薇安雙眼迷離,臉上臉泛起了迷醉般的紅暈,指尖捏著靈魂水晶在燭火間翻轉,
水晶表面倒映出她唇上剛補的罌粟紅胭脂"每當我思念亡夫時,它們就會代替他的牙齒啃咬你的神經。"“好了,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到這裡吧。”過了好一會,華美的少婦才意猶未盡的將手中的水晶放在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不過別擔心,以後我有空會經常來看您的。”
“畢竟總得有人來讓我發洩一下喪夫後的寂寞吧。”隨著拉桿被拉動,盛著水晶的地磚緩緩朝著地下降下"地牢第三層養著群噬魂甲蟲,它們最愛啃食記憶裡的榮耀。"“願這些怪物能讓我們善戰的勇者大人不要過的太寂寞”薇薇安笑著說道“好好享受比死亡更漫長的夜晚吧,等您的靈魂爬滿裂痕時,我會帶著女兒們來參觀——讓英雄隕落的故事,成為她們十五歲生日最好的禮儀課;讓她們學習如何把英雄,雕琢成最適合裝飾梳妝檯的靈魂寶石。象牙白真絲襯衫第三顆紐扣鬆開著,露出鎖骨下方用勇者舊披風染制的猩紅蕾絲頸帶。包臀裙側面的開叉被黑絲襪填滿,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吊襪夾扣著丈夫葬禮上佩戴的銀茉莉所製作的標本。足尖十釐米細高跟在地面敲出焦躁的節奏,鞋跟內部灌注的聖水正隨著步伐滲出,順著地板上的凹槽流淌,灌入小小的凹陷中。
當月亮緩緩爬升到天空正中央時,隨著一顆鑲著金屬環的白色水晶從凹槽中浮出,薇薇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剛剛等待時她的內心突然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情感,就好像與自己的丈夫初次約會時的焦躁。
“晚上好,勇者大人,要和我一起喝一杯嗎?”少婦端起盛著龍舌蘭的酒杯,來到地板的凹陷前。
"這杯酒用你故鄉的泉水釀製。"她含住杯沿緩緩仰頭,喉間吞嚥聲被魔法放大百倍。"但我在裡面混入了哺乳期的乳汁——來自你的遠房表妹。"“只要一點點魔藥,就能將一個人變成沒有靈魂的奴隸~”酒杯傾斜,剩下的酒水平行於少婦的黑絲美腿滑落,打在寶石上,液體滲入靈魂時突然沸騰,勇者同時感受到嬰兒吮吸與灼燒的痛楚,記憶的碎片呈現在他腦海中——一名眉宇間與自己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女人整如同狗一般匍匐在一位婦人面前為她舔舐鞋子,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方手中裝著液體,只有指甲大小的小瓶。
“看來那些甲蟲很好的完成了它們的工作”將水晶撈出,薇薇安將水晶被塞進拷問椅的凹槽,隨後跨坐在水晶上方,包臀裙裂帛聲驚飛了棲息窗外的飛蛾,黑絲襪在刑椅皮革壓出溼潤的印痕“您的記憶現在已經任我採掇了。”
"我的月經週期和靈魂震盪頻率同步了,"白皙的手指劃過,大腿內側的咒文與水晶一起亮起妖紫光芒"每次經血滴落,你都會重溫我與丈夫的初夜—以一條類似內褲的身份。"“不過別擔心,我還為您帶來了好東西”將勇者記憶所做的刺繡放在一邊,薇薇安取出了一塊有些碩大,中間呈現出沙漏狀的詭異懷錶。
“克勞塞大師的作品,我前天才在拍賣會上拍下它”貴婦人擰開懷錶的後蓋,得意的炫耀著“花了公爵領兩個月的稅金,但考慮到它的功能,這筆錢值得。”
當水晶被安放在懷錶中的空腔,青銅齒輪咬合聲填滿密室"每聲滴答都對應您人生的重要時刻,"她突然扯開襯衫,將水晶按在左乳下的陳舊咬
痕處,"比如現在——"時空驟然分裂為雙重鏡像:左側是勇者將公爵送上斷頭臺的瞬間,右側則是她在寢室鏡前解開睡衣繫帶的場景。少婦的指尖在兩道鏡像間遊走,每當左側的斬刀下落一寸,右側的絲綢便多滑落一尺。"感受到因果鏈的愉悅了嗎?您每完成一次審判,就等同親手褪下我的衣裳。”
"懷錶完成充能還需要十分鐘,這十分鐘的現實時間裡,你將經歷我守寡的九百三十夜,每夜輾轉反側時蒸騰的情慾..."隨著懷錶走動,勇者靈魂突然浮現暗紅斑塊"都轉化成了腐蝕你靈魂的酸液。"懷錶歸零的瞬間,她將水晶取出,塞進腿間的溫熱領域。流沙的墜落速度開始與她的脈搏同步,而勇者被迫同時體驗兩種時間尺度:在正常流速中承受沙粒貫穿靈魂的劇痛,在千倍緩速中無限延長她肌膚每寸紋理的壓迫感。"這才是真正的永恆,"少婦激動的夾緊膝蓋"今夜您將永遠困在殺死他的瞬間——以及取悅我的永恆。"她突然將水晶夾在膝彎之間,包臀裙因抬腿動作撕裂出蛛網狀縫隙:"您生前可曾想過,勇者的榮耀最終會卡在寡婦的腿縫裡?"黑絲襪壓力使水晶表面凸起人臉輪廓"我丈夫下葬那夜,守靈燭火都沒您此刻的靈魂溫度滾燙。"少婦放開自己的腿,讓水靈落在臺子上,而後足跟猛地施壓,水晶內迸出藍血般的霧氣,"對,就是這樣顫抖——和他在婚床上最後一次痙攣時一模一樣......啊~❤"
第三章:逃離
“所有人集合!快!”女僕長急促的命令打破了公爵府邸一如既往的平靜,女僕們的硬制皮鞋敲擊地面發出了雨點一般密集的響聲,很快宅邸中待命的女僕們便完成了集結,作為能在這座府邸服務的女僕,她們每個人都是從小便被公爵家收養,經過完善的禮儀與服侍訓練,優中選優,最終挑選出來的。女僕服包裹著她們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長的黑絲美腿嚴絲合縫併攏,及膝裙襬與黑絲襪間裸露的絕對領域浮著層薄汗。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女僕們很快便站成了一排,形成了一道極具視覺衝擊的靚麗風景線。
“所有人聽好,我長話短說。”帶著金色袖章的女僕長嚴肅的說道“今天早上,夫人關押靈魂的秘密監牢出了問題,裡面的靈魂跑了出來。”
一開口就是如此具有衝擊性的消息,但卻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女僕們靜靜的等待著指令。
“按照時間推算,它應該還沒有跑出宅邸”女僕長緊接著說道“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它找出來,目標是一個手掌大小,呈藍色的靈魂體,狀態應當十分虛弱,之後會給你們沒人配發一下帶著初級法陣的裝備,只要用法陣接觸到它就可以完成壓制。”
“任何捉到它的人直接發三年薪水”這句話一出口,女僕們的眼睛頓時都亮了起來,但真正重量級的還在後面“並且直接破格提升兩級!”
“都聽明白了嗎?”給了這些姑娘們幾秒鐘來消化,而後女僕長問道。
“是!”很快,這些青春靚麗,充滿行動力的大大姑娘們便奔波在宅邸中的每條走廊,翻看著每個角落。
“主人,命令都傳下去了。”下達完命令後,女僕長回到了書房報告情況。
“嗯......辛苦了......”薇薇安沒有抬頭,書房的木
質桌面上放著一塊損毀的水晶,此刻這位少婦整個人都癱軟在家主的位置上,上次她如此失態還是在聽到丈夫被判刑的時刻。
“請您振作一些!”女僕長上前一步,作為陪伴她從下到大的侍女,女僕長並不是普通的家僕,更是她的摯友“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它找到。”
“呼~好吧,你說的對,我們還有機會。”長出一口氣,薇薇安抬起頭來,眼中重新煥發光彩“我們先從這件書房還有我的臥室找起吧,那些地方女僕們不一定能放開手翻找。”
......“咚、咚、咚”“翻仔細點,一個地方都別漏!”“窗簾背後看了嗎?”硬底皮鞋敲擊木質地板,發出響亮的聲音,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聲音,但對於目前只有手掌大小的勇者來說卻異常恐怖,雖然僥倖從水晶的封印中逃離了出來,但如今的他卻異常虛弱,一旦被發現,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女僕也能輕易將他抓住,因此他唯一能夠依賴的就是自己較小的體型,以及作為靈魂體的特質——既不用飲食、休息,也不會產生觸感。
因此和薇薇安預想的不同,深知這次逃脫機會來之不易的卡爾在脫困後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想辦法隱藏自己。高強度的搜查不會一直持續下去,只要撐過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宅邸的對內警備總會放鬆,到那時自己便可以輕易的逃脫。
“把櫃子也移開,看看背後的縫隙!”但女僕們的決心出乎了卡爾的預料,他之前所設想的很多藏身處已經不再安全,迫不得已,他只能在不同的地點間轉移來逃避女僕們的搜查,但這種行為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好幾次他都差一點被女僕所發現。
“哇啊~這傢伙真能藏啊。”女僕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頰,一邊洗臉一邊對同伴抱怨道,經過了一晚上的搜查,所有的女僕卻一無所獲,但她們此刻並沒有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勇者卡爾,正騎在水池下的水管上。
“說起來,你們覺得它會藏在哪裡啊?明明大家幾乎都把房子翻了一個遍了。”聚集在水池旁邊,女僕們開始閒聊了起來。
“說起來我有一個想法”在討論開始後沒多久,一名女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們說它會不會藏在我們的身上?”
“我們的身上?”其他的女僕有些不解“雖然只有巴掌大,但是藏在我們身上也太不現實了吧,萬一被我們摸到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昨晚專門找夫人問過”那名女僕輕輕踮腳,坐在了洗手檯旁邊的櫃子上“那傢伙是靈魂狀態,是不可觸碰的。”
“夫人當時用的例子是一團空氣,雖然會被擠壓,推動,但是哪怕它貼在我們身上我們也不會有感覺,這也是為什麼夫人要發給我們那些帶著封印陣的布料,否則我們根本就沒法靠自己抓到它。”女僕坐在櫃子上,一雙黑絲美腳在空中晃個不停,隨後雙腳輕輕搓動,兩隻被穿了一整天的皮鞋便先後落在了地上“所以說我覺得那傢伙說不定就藏在我們身上,比如說我們的衣物夾層中、鞋子裡、甚至趁我們上廁所時偷偷鑽進我們的菊穴裡也說不定呢~”
“哎?真的嗎?”一名女僕下意識將手伸向了旁邊同伴的後庭。
“喂!你幹什麼?”將突然襲來的手拍開,那名女僕紅著臉說道“你的想象力倒不錯,但你知道那傢伙是誰嗎?”
“聽說,那可是勇者大人”將聲音壓低,女僕對著其他人說道“難道你覺得勇者大人會藏身在你的菊穴?還是你的鞋子裡?”
“原來是這樣嗎?”從櫃子上跳下,重新將腳插回鞋子當中穿好“那還是真可惜,我還專門在襪子上準備了封印法陣呢~”
“既然是那位勇者大人,肯定是不會藏身在女僕的腳底,對吧?”被女僕的絲足緊緊壓下,因為封印法陣而動彈不得,卡爾的內心此刻充滿了悔恨,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被女僕穿了一天的絲襪碾壓,被悶在黑暗而密不通風的小皮鞋中,卡爾的逃脫計劃在一名女僕的腳底面前失敗了。
......“真是危險啊,差點就讓勇者大人跑掉了呢~”傍晚,打發走了領完賞的女僕,薇薇安用戲謔的笑容看著被束縛在一個小玻璃瓶中的勇者“只不過被女僕騙進鞋底封印......將來我一定要將這個故事改編成一部舞臺劇。”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薇薇安拿出一瓶魔藥,緩緩倒進囚禁著勇者的瓶子中“在此之前,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就是為你重塑一具身軀~”讓勇者與魔藥充分混合,薇薇安拔掉瓶塞,優雅的將它們喝進了肚子。
......黑暗,漫長的黑暗,卡爾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迷迷糊糊間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分成無數個部分,在不斷的運動中被吸收、又被注入某些東西。
而隨著這些部分重新彙集,卡爾的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隨後他便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處在原本的靈魂狀態,亦不是肉體狀態,而是一種介於這二者中間的形態,此刻的他被捆在一條狹窄而黑暗的肉體甬道中,悶熱的甬道中沒有光亮,也沒有半點空氣,卡爾就這樣被其中的粘液包裹著,時不時便被驟然縮緊的肉壁按壓塑形,漫長的時間裡,唯一能聽到的便只有不知從何而來的隆隆聲。
“噗通~”不知過了多久,在肉壁的推擠下,卡爾穿過了那嚴絲合縫的花朵狀肉門,落進了水中。
“說起來,我這下是不是也算勇者大人的母親了呢?”輕輕用紙拍了拍自己的菊蕾,粘去上面的粘液,薇薇安提上褲襪,托起自己的豐臀。
“歡迎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卡爾大人。”對著盆子中那團史萊姆,薇薇安笑著說道。
“不過不是作為勇者,而是以我長女鞋墊的身份。”女僕戴上手套,將史萊姆撈出,用紙巾控幹後放進了一隻精緻的瑪麗珍鞋當中。
“從今往後,這就是你的牢籠了,你唯一的存在價值就是托起主人的腳底,為她除去腳下的足垢。”
終章:永伴之鑽“......”站在勇者的墓地前,看著被藤蔓纏繞,四分五裂的墓碑斯蒂芬板著臉,雙手死死抓著手中的權杖。
“聖女大人......”她的隨身侍女走到她面前,小聲說道。
“說吧”意識到自己似乎給了對方太大的壓力,斯蒂芬稍微擠出了一個笑容,緩和了一下氣氛。
“我們發現了攝魂花的痕跡,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是隱藏的魔族殘餘,為了報復勇者大人才......”
“這樣啊”聖女微微點了點頭,雖然直覺告訴她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但急於解救勇者的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魔族能進入墓園,
說不定教會內部有問題”聖女對著自己的侍女吩咐道“不要驚動太多人,我們秘密調查。”
......幾日後,在王都的一座莊園內。
“你想要我們的鞋?”艾麗莎·拉克將穿著墨綠色絲襪的右腳微微翹起,鑲滿碎鑽的漆皮瑪麗珍鞋尖反射著耀眼的養過。鞋面上精心刺繡的鳶尾花紋路里卡著幾粒花園沙礫,三天未換的絲襪在腳踝處勒出淡粉色壓痕,皮革內襯吸飽的汗酸混著少女體香凝成粘膩的蒸汽隨著她的小動作而從鞋口縫隙中湧出“真沒想到聖女大人居然有這麼變態的愛好。”
“這個......”聖女低著頭,看著艾麗莎的鞋子,有些怯懦的說道“因為教會其實我允許我和男人......”
“原來如此”她的回答引起貴族少女們的一陣竊笑,艾麗莎有些不屑的翹了翹嘴角“一雙鞋子對我們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我們還是想看看聖女大人的誠意。”
“跪下,好好聽我們的命令,只要把我們哄開心了,所有人的鞋子都是聖女大人的~”艾麗莎抬起腳,用鞋跟碾過聖女胸前的銀十字架,在純白修道袍留下灰褐色汙痕。
“......好的”猶豫了一下,聖女緩緩點了點頭。通過聖術的幫助,她其實已經斷定勇者的靈魂就被困在眼前這名少女的鞋子裡,但因為種種原因,她只能用這種幾乎是自汙的方式來取得它——一方面是因為在教會忙於清繳魔族的這段時間,之前一直被打壓的貴族們趁機抓住機會在後方做大,如果太強硬的奪取會造成一定的影響,這和斯蒂芬偷偷調查的理念不符;另一方面,聖女也在擔心,這是否會是一個陰謀,魔族殘黨故意挑起教會與貴族之間矛盾,轉移人類注意力的陰謀。種種要素讓她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哎?真的嗎?聖女大人居然答應了?”四位貴族少女嬉笑著褪去鞋襪。露出形態各異的玉足——瑪蒂爾達的奶油色蕾絲短襪還粘著晨露,裹在珍珠綴飾的芭蕾平底鞋裡蒸出奶香;夏洛特的酒紅色吊帶襪連著哥特風長靴,靴筒內側凝結著騎馬後的泥濘;西里伯爵家的雙胞胎姐妹的嫩黃色棉襪塞在圓頭小皮鞋中,趾尖部位泛著潮溼的深黃。
“先從最可愛的開始如何?”艾麗莎伸手揪住聖女的金髮,將她的臉按向瑪蒂爾達的鞋子。薄荷綠小皮鞋裡,少女的棉襪前掌被汗液浸透,五個粉嫩趾印清晰地拓在羊皮鞋墊上,趾縫間溢出的分泌物在絲綢內襯畫出地圖狀的潮痕“把裡面舔乾淨,讓大家看看你要我們的鞋子做什麼”
“......是”聖女顫抖的唇貼上鞋口時,鹹澀的汗味立刻在味蕾炸開。她伸出舌尖沿著鞋沿描摹,嚐到皮革養護油混著腳汗的古怪回甘。當探入鞋腔的剎那,粘稠的分泌物拉出銀絲,在她微微抬頭喘氣的那一刻,瑪蒂爾達的女僕突然拽起了她的頭髮。
“哎呀,聖女大人在偷吃我的腳垢呢!”瑪蒂爾達故作驚訝地呼喊道,隨後脫掉了自己的絲襪,將它翻了出來,將襪尖處粘著的脫落腳皮對準了聖女“這麼喜歡的話,不如嚐嚐更新鮮的?”
少女們爆發出尖銳的笑聲。艾麗莎用銀叉挑起塊覆盆子蛋糕,將奶油抹在夏洛特的馬靴靴筒內側“既然如此給聖女加點餐後甜點如何?用您神聖的小嘴把這裡舔乾淨。”
聖女被迫
跪爬著湊近長靴。靴筒內壁佈滿細密水珠,女騎士溼漉漉的絲足在皮革上拓出深褐色足印,腳趾形狀的黴菌斑在縫隙裡開出詭異的花。她剛伸出舌頭,夏洛特就狠狠踩住她的後頸,迫使整張臉埋進靴口。
“呼吸啊,聖女大人。”夏洛特戲謔地扭動腳踝,用自己有力的大腿將她死死的壓制“用您高貴的肺葉好好過濾下等貴族的腳臭味。”
“齁噢噢噢噢噢!”被死死踩著後腦,聖女幾乎要因為靴子中的濃郁足臭而背過氣去。
“哇!你們快看!她尿了!”淚眼模糊中一股暖流從斯蒂芬的胯下擴散開來。
......“還是不可以嗎?”斯蒂芬跪在告解室的猩紅天鵝絨墊上,掌心託著那團半凝固的膠質。曾經輝煌的勇者之魂如今蜷縮成鞋墊形狀,表面佈滿蕾絲網格狀的壓痕——艾麗莎的吊帶襪紋理已深深烙進靈體核心,每道凸起的絲線紋路里都嵌著黑珍珠般的腳垢結晶,雖然斯蒂芬在取出它的第一時間就清洗,但奈何它已經在少女腳下被反覆踐踏了太久,在最開始的柔軟狀態下,少女的腳底不斷蹂躪如同麵糰般的卡爾,她的足汗、她的腳垢早已深深融入其中,隨著徹底乾涸塑形而無法分離。
“我一定會拯救你的”斯蒂芬將已經變成少女腳底模樣的凝膠靈魂貼近唇邊輕吻,立刻被嗆得偏頭乾嘔。腐敗的奶酪與酸澀汗液的味道從靈體內部滲出,那是在貴族少女腳下長期發酵所產生的氣味。她只能顫抖著解開修道袍,將靈魂按在乳溝間試圖用體溫軟化。
......“這次一定可以!”再檢查了一遍從教會內部書庫搜尋出來的書籍,斯蒂芬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解開襪帶脫掉絲襪,再然後是絲襪與裙子,最後脫掉內褲,整個下半身都變得毫無遮掩。
“失禮了,卡爾......”猶豫了一下,斯蒂芬還是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將捏成肛塞狀的靈魂凝膠塞進了自己的菊蕾中。
“啊勇者大人哈~❤哈~❤,咦!❤”對於純潔無比的斯蒂芬來說,將這枚碩大的肛塞插進自己的後庭中並非易事,但在拯救勇者意願的趨勢下她還是用力坐下,將肛塞強行插入了其中。
“好痛!哈~哈~”一口氣將肛塞插入,斯蒂芬臉色潮紅的坐在桌子上穿著粗氣,腸壁與菊蕾下意識的收縮著,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將勇者插進了身體裡。
“......”短暫的歇息後她開始按照書籍上的記載,順著腸道將自己的精神力從肛塞尖端的那個小口注入其中的空腔,從內部精華勇者的靈魂。
“哎?”但下一秒聖女的瞳孔便驟然一縮,隨後光彩便自她的眼中消失,整個人也無力的垂在了桌子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在沒有得到回應後從外面用鑰匙打開了被反鎖的門,斯蒂芬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確認了聖女的狀態後來到門外,緊接著,嘴角掛著笑意的艾麗莎便進入了聖女的房間。
“沒想到計劃這麼輕易的就成功了,是因為涉及到勇者大人所以就疏忽了嗎?”侍女將斯蒂芬的身體搬開,輕輕的將肛塞抽了出來獻給了艾麗莎。
只見在肛塞的小小空腔中,一團金色的凝膠正緩緩蠕動,好像要從中離開,但卻無法突破肛塞內壁的符文束縛。
看著這一幕,艾麗
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用手輕輕蓋住嘴巴,一口粘稠的痰液便從尖端的開口滴入其中,蓋住了金色的凝膠,隨著侍女的兩端指尖輕輕一捏,肛塞的尖端頓時黏在了一起,封住了內部的空腔。
幾日後,教會宣佈了斯蒂芬聖女因為魔族的暗害而死亡,並宣佈她的侍女將接替聖女之位,而同一天的晚上,薇薇安從爐子中取出了灼燒完成的肛塞,水晶外殼與裡面的金色內核形成了完美的搭配,這件名為“永伴之鑽”的藝術品直到幾千年後還矗立在拉克家族的紀念館中,但它背後的故事卻早已無人知曉,至於被囚禁在其中的兩個靈魂則更是永無出頭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