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被校花當眾欺辱2
好久不更了,原創文女虐女新作,洛晚晴蘇慕雪新舊校花之戰續作,前作主頁可見,謝謝支持!
前言
在那黃昏時分,初秋的微風輕輕拂過,給原本燥熱的校園帶來了絲絲涼意。林寧兒,一名大四的學生,剛剛結束課程,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朝著宿舍樓緩緩走去。她長相平凡,身材嬌小,上身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下身搭配黑色長褲,腳上蹬著一雙粉色運動鞋。在這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校園道路上,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很難被旁人注意到,默默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平凡氣息。
臨近宿舍樓旁的林蔭大道,一對男女引起了林寧兒的注意,男生身姿挺拔,面龐英俊,身著阿迪達斯運動套裝。上身是清爽的藍色短袖,下身搭配黑色長褲,簡約中透著朝氣。女生黑色齊肩秀髮柔順垂落,鵝蛋臉線條優美,五官精緻,僅從側面看去,便已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她身著一襲英倫學院風的藍色連衣裙,內搭白色小襯衣,修身的剪裁勾勒出高挑秀麗的身形。白皙光滑的小腿從裙襬下露出,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散發著清純靚麗的氣息,宛如校園裡的一抹亮色。漸行漸近,女生的容貌也逐漸清晰,膚如凝脂,唇若點櫻,如出水芙蓉;秀眉彎彎,明眸善睞,如畫中仙子;花容月貌,素顏傾城,堪稱人間絕色,這絕世容顏不禁讓林寧兒駐足。
“你好啊姐姐,可以請你幫我們拍張照片嘛”
溫柔動聽的聲音將原地出神的林寧兒拉了回來,林寧兒馬上點頭答應了下來。
男生的面龐線條剛勁又不失柔和,高挺的眉骨下,那雙眼透著清朗的光,笑起來時,眼角微微彎起,好似藏著漫天星辰。一頭利落的短髮,乾淨清爽,渾身散發著少年獨有的朝氣。
女生細膩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還勾勒出俏皮靈動的臉部輪廓。她的臉龐線條柔和,恰似春日裡初綻的花朵,清新而甜美。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眼眸猶如一汪清澈的泉水,純淨且明亮,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滿是溫暖與親和。
林寧兒接過手機接連拍了幾張照片,將這對俏男靚女洋溢的幸福感一張一張記錄了下來。
“你看這樣可以嗎美女”林寧兒將手機遞過去問道。
“嗯嗯謝謝你啦,拍得真好”女生一邊翻閱著手機一邊稱讚道,男生也在一旁附和著。
“沒有啦,是你實在太漂亮了,怎麼拍都好看”林寧兒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哈哈哈謝謝姐,我還要跟我男朋友去買東西,先走啦,拜拜”說完女生遞給林寧兒一顆糖表示感謝,隨後開心地牽起男生的手在前面走著。
“要提醒我買黑巧克力哈!別忘了!”女生有些俏皮地指著男生說道。
“好好好,你不是不喜歡吃苦的嗎?你買那個幹嘛?”男生一臉寵溺將女生摟在懷裡問道。
“要你管”女生掙脫出來,挽著男生的胳膊。
林寧兒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滿是幸福與快樂。女生的聲音和氣質都讓她感覺到十分地親切自然,不過林寧兒總覺得男生看起來好眼熟,好像之前就在哪裡見到過,似乎在她的宿舍裡也有張男女的親密合照,跟照片裡的男生很像,只是照片裡的女生是她室友。
幾天後的清晨,晨霧繚繞,校園裡瀰漫著新
鮮的草香,清新的空氣讓人感到沁人心脾。學生宿舍內,林寧兒從夢裡醒來,一襲睡衣的她起身看著三個空曠的床位,頓時感覺清靜了許多,本來是個四人間的宿舍,有兩個人受不了出去住了,剩下另一個已經好多天沒回來了,這對林寧兒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住在宿舍又清靜又能學習考研的功課。
林寧兒起床打算去公共衛生間洗漱,剛打開門,迎面飄來淡淡的花香,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熟悉的面孔,紅髮披肩,眉如遠黛,恰似春日青山,眼眸明亮清澈,盈盈秋波流轉間,顧盼生輝。瓜子臉線條柔美,下巴微微尖翹,精緻的五官在淡妝的映襯下,九分絕美,明豔動人。
林寧兒一眼便認出來這是她那霸道的室友。她室友比她高了半頭,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那都是很不錯的,大學四年也是響噹噹的校花級別。不過她室友今天的打扮和著裝倒格外保守,普通地讓她有些驚訝,她身著一襲白色防曬長袖,下身搭配著簡約的牛仔長褲,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全身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即便如此,她那高挑且火辣的身材依舊難掩,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與自信。臉上的淡妝恰到好處,似有若無的香水味縈繞身側,這種低調又清新的裝扮,為她賦予了一種與往日不同的清純美感“哎,蘇姐,你回來啦?”林寧兒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象徵性的問候。
對面似乎有些不自在,只是輕輕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點了點頭,卻沒有出聲。林寧兒剛準備側身給她讓道,沒想到她先一步側過了身子。林寧兒微微一怔,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率先邁出步子,朝著洗漱間的方向走去。
走進洗漱間,林寧兒來到洗漱臺前,剛伸手準備拿起牙刷開始洗漱,眼角的餘光便瞥見兩個身影匆匆忙忙地小步跑了過來,停在了她的身旁。這兩人是她隔壁宿舍的同學,和她一樣都念大三。其中一個女生身形微胖,名叫林月;另一個女生面容普通,身材卻頗為姣好,只是皮膚稍顯黝黑,她叫秦安琪。
兩人來到林寧兒身邊便開始議論起來。
“那騷娘們還有臉回來啊,臉皮真厚”
“長得就騷氣,之前可壞了,仗著自己是大四學姐,還在食堂為難大一的新生,而且還是她先去找的那個洛晚晴的麻煩,當時可囂張了,結果後來哈哈哈,被洛晚晴給教訓得可慘了”
“而且那洛晚晴比蘇慕雪還小四歲呢,長的就很清純漂亮,但是手段那可狠了”
“哼,咱們蘇學姐呀就活該,之前不還天天在宿舍使喚寧兒姐,就喜歡沒事找事,真不要臉”
“哎寧兒姐,你室友多久沒回來了?”林月問到。
“嗯,兩週吧”林寧兒一邊刷著牙一邊回答道。
“寧兒姐,以後啊她肯定老實多了,你不用像以前一樣受那些氣了”秦安琪輕拍著林寧兒的後背,安慰到。
“但願吧”林寧兒點了點頭,輕笑著回答道。
在林寧兒的印象裡,她室友確實是個不講道理的人,而且之前總是喜歡穿著短褲或者短裙配上絲襪搔首弄姿,憑藉著出眾的相貌可是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愛慕。她室友常常夜不歸宿,不過這次她已經足足兩個周沒見到她室友了。林寧兒平常總是以學習為重
,也沒有太多朋友,所以不會參與學校太多的事情,當初她也只是聽說她室友被人教訓很慘,而且還是被一個新來的大一女生在體育館當眾羞辱,有人說衣服都被扒光了,還有人甚至說她被逼著跪在地上摳逼,聽說當時很多人都拍了照片和視頻。如今兩週過去了,這件事似乎平息了下來,學校也只剩一些隻言片語。不過林寧兒是個不喜歡八卦的人,所以也只是道聽途說。不過以她的瞭解,她室友倒不見得會這樣老實,只是希望以後別老找她麻煩就好。
序章
蘇慕雪來到窗前,看著宿舍樓外的林蔭大道人來人往,不覺間感到有些陌生,她在校外的賓館已經住了兩週了,男朋友也早早沒了消息,每當回想起兩週前發生的事,她就感覺到萬分的羞恥,她幾乎每天都會在房間裡洗一次澡,可依舊洗刷不掉內心的恥辱。她想復仇但又害怕恐懼到有些心理陰影,她想回學校但又羞愧到不敢見人。雖說這期間也有人對她投來關心安慰,但她更擔心自己以後的未來,自己被洛晚晴當眾凌辱,還被那麼多人拍照記錄,根本沒有臉面再留在學校,好在校長為了自己女兒的聲譽強壓了這件事,相關的照片和視頻在網上已經找不到了,一些目擊的學生聽說也被談話要求保密,輿論漸漸平息下來。畢竟這已經是最後一年了,只要她忍一忍就可以拿到畢業證順利畢業。
蘇慕雪理清思緒,把桌面收拾整齊後,便準備前往教室上課。宿色樓離教學樓距離並不遠,在高樓林立的宿舍樓下,一條林蔭大道筆直延伸,串聯起宿舍樓、圖書館和教學樓,形成便利的三點一線佈局。若想前往圖書館,還能選擇穿過一旁的小公園。踏入公園,一條長長的小道映入眼簾,一側栽種著依依垂柳,細長的柳枝隨風輕舞;另一側是一片人工湖,湖水波光粼粼。沿著小道前行,幾座宏偉的黑色教學樓便會出現在眼前,靜靜矗立,散發著知識殿堂的莊重氣息。
蘇慕雪選擇了那條鮮有人跡的公園小道,儘管一路上仍有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可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羞愧與不滿,腳步匆匆,只想快點逃離那些異樣的目光。
今天上課的教室在A座四樓,空間不算寬敞,十幾排桌椅整齊排列。蘇慕雪到的時候,教室裡已坐了不少人。她先去接了杯熱水,隨後徑直走向教室最後一排落座。儘管她今日著裝打扮極為普通,不過那一頭暗紅色的秀髮實在太過惹眼,哪怕她坐在教室後排,也依舊醒目。很快,細微的譏諷聲傳入她耳中,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人投來欣賞的目光,但無論是惡意還是善意,都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
教室裡議論紛紛,甚至有人回過頭去傳來鄙夷或是輕蔑的目光,也會有男生覺得惋惜和垂憐。
“大四學姐被大一新生扒光那件事,被打的就是她,叫蘇慕雪,以前我還經常看她穿黑絲呢,哎,可漂亮了”
“啊?她一個大四的,被大一的女的給打了?我記得她之前不挺厲害嘛”
“哎那誰知道,我朋友那晚上在場,聽說大一那女的可狠了,把蘇慕雪扒光了打,而且,逼著蘇慕雪跪地上摳逼,自慰呢,到最後蘇慕雪都尿失禁了,才放過她”
“哎最後面那個就是蘇慕雪,上次被打的可慘了,之前穿的可騷氣了,就算是冬天都
得穿個光腿神器露露腿呢,今天竟然穿著長褲來上課了”
“聽說那次她連內褲都沒穿,被那個大一的洛晚晴把衣服都給扒光了,就在旁邊那體育館,把蘇慕雪打的服服的,蘇慕雪就跪地上磕頭認錯”
“被打就是活該,之前天天又是短裙又是絲襪的,跟好多男的都睡過,哼,看她捱打真舒服”
“我聽說她男朋友是南宮誠呢,就是前學生會主席,因為這個事估計也跟她提分手了吧”
“哎早分了,你不知道吧,那個南宮誠,跟洛晚晴在一起了,就前兩天的事情,我朋友昨天還看到他倆手牽手呢”
“臥槽,聽說那洛晚晴長得可漂亮了,連人家男朋友都不放過,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洛晚晴挺好的呢,還是挺低調的,追她的男生可多了,但我聽說她從來不跟男生搞曖昧,很乾淨,就最近談了個男朋友,不過這剛來不到一個月就談了,倒確實有點快”
教室中喧鬧嘈雜,桌椅挪動聲、同學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可蘇慕雪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藏在暗處、嫉妒惡意的目光。那些目光像尖銳的針,刺得她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滾燙的溫度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她慌亂地垂下頭,不敢與那些目光對視,只能死死地盯著攤開在面前的課本,可眼前的文字卻像遊動的螞蟻,怎麼也看不進去。
蘇慕雪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羞愧與不安。在這股強烈的情緒衝擊下,一顆復仇的種子悄然在心底種下,在黑暗中生根發芽。
洛晚晴那狠辣的手段如同夢魘一般,給蘇慕雪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即便蘇慕雪在這所學校待了許久,也知曉一些能夠利用的利益關係網絡,但一想到洛晚晴,她的心中就湧起一陣恐懼。沒有十足的把握和絕對的勝算,始終不敢輕易嘗試反擊。
“嗡嗡”低沉的顫音在桌面上迴盪。
手機的振動聲把蘇慕雪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打開手機,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驚訝又不安,發現竟然是洛晚晴給她發來了微信。
“學姐,下了課來圖書館三樓休息區”
蘇慕雪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心底無端泛起一陣寒意。她實在想不通,洛晚晴為什麼這個時候找她。蘇慕雪拿起手機,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自己靚麗卻已有幾處磨損的美甲上,一時間有些怔忡。她滿心都是抗拒,可洛晚晴的消息好似一道無形的緊箍咒,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沉甸甸的,讓她無法忽視。蘇慕雪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帶著幾分心虛,緩緩開始編輯回覆的文字:“晚晴,之前是我不對,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我真的很想順利畢業,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的,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回覆後的蘇慕雪緊張地等待著回信,期盼著洛晚晴可以放過自己,然而沒過多久,洛晚晴的回信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放心,不會為難你的,必須要來哦,學姐”
課堂上,周遭是老師滔滔不絕的講授聲,粉筆在黑板上摩挲,發出沙沙聲響。蘇慕雪端起水杯,滾燙的熱水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驅散她心底的寒意。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試圖藉此平復內心的不安。
她眼神遊離,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書此刻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思緒
早已飄遠。講臺下同學們或是認真聽講,或是低頭做筆記,可蘇慕雪卻像置身事外,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洛晚晴的模樣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讓她滿心惴惴,感覺這課堂離自己無比遙遠,彷彿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屏障。
悅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彷彿一曲悠揚的旋律,緩緩飄蕩在空氣中,將蘇慕雪的思緒拉了回來。
正文
圖書館坐落於校園正中央,與教學樓近在咫尺,仿若兩位並肩而立的摯友。三樓的閱讀室作為公共學習室,人來人往,滿是求知的身影。
電梯位於樓層一側的中央位置,出電梯便能看到正對面的休息區。幾張木質小沙發錯落擺放,搭配上簡約的茶几,營造出閒適的氛圍,為同學們提供了片刻休憩的空間。
休息區的一旁,一列列書架整齊排列,如同沉默的衛士,佔據了整個樓層的中間區域。書架上琳琅滿目的書籍,承載著古今中外的智慧,靜靜等待著同學們來探索。
靠窗的兩側,擺放著數張學習桌椅,柔和的自然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為莘莘學子打造了一方絕佳的讀書天地,處處瀰漫著濃厚的學術氣息。
正值中午,日光濃烈,食堂里人聲鼎沸,人潮湧動,相較之下,圖書館便顯得格外冷清,沒剩下多少人。
在圖書館三樓的休息區,洛晚晴悠然地坐在茶几前的沙發上。她那齊肩的黑色秀髮如瀑布般柔順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面容堪稱絕美,肌膚白皙勝雪,眼眸猶如一汪秋水,顧盼間盡顯風情。上身是一件純白色短袖T恤,簡約的款式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的優雅氣質,袖口微微滑落,不經意間遮掩住下身的藍色牛仔超短褲,一雙白皙秀長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這身簡單的著裝,穿在她身上,既透著清雅自然的韻味,又散發著嫵媚動人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洛晚晴所坐的沙發,正對著遠處的窗戶,以及那一排排整齊擺放的學習桌椅,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映出一道道光影。她的右邊是寬敞明亮的走廊,不遠處便是電梯口,人來人往間,腳步聲與交談聲隱隱傳來。而左邊,一列高大的書架靜靜佇立,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
一名面容俊俏的男生正倚靠在書架旁,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印花T恤,下身搭配黑色運動長褲,整體穿搭酷勁十足。此刻,他微微低頭,手中捧著一本書,看似在專注翻閱,可目光卻時不時地從書頁上方偷偷瞥向洛晚晴。那白皙光滑的美腿,在他眼中彷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每當他的視線掃過,眼眸中便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慾望。
“那爛貨怎麼還沒來啊”洛晚晴隨意地翻著手中的書,有些不耐煩。
“可能不來了吧,要不,要不算了?”男生試探性地問道。
洛晚晴沒有回答,而是瞪了那男生一眼,眼神如同利劍一般鋒利,讓男生後背有些發涼。男生不敢說話了,低頭胡亂翻閱著書,靜靜地等待著。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洛晚晴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髮尾。不經意間抬眸,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一步步走近。還是那一頭標誌性的紅色秀髮,偏分微卷披肩,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身姿高挑而動人。
然而,讓洛晚晴微微一怔的
是,蘇慕雪的穿著風格與以往大相徑庭。她身著白色長袖,搭配著牛仔長褲,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全然沒了曾經的大膽與張揚。很顯然,上次發生的事情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妝容也不再是從前那般濃烈豔麗,只是輕描淡寫,透著幾分低調與內斂。
洛晚晴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同樣是簡單的穿著與妝容,在她看來,蘇慕雪與自己相比,無疑是差了一大截。她挺直了腰桿,姿態愈發傲然,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絕對優勢。
蘇慕雪惴惴不安地走到沙發前,站在洛晚晴身旁。蘇慕雪注意到依靠在書架旁男生,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驚訝,有些遲疑地看著洛晚晴問道:“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噢,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當面跟你說清楚,這是我男朋友,叫南宮誠,你應該也挺熟悉吧,啊不對,是以前熟悉才對。”洛晚晴有些戲謔地回答道。
蘇慕雪的心,仿若被千萬斤重石狠狠墜著,不受控制地飛速向下沉落,每一秒都煎熬難耐。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直直地鎖在低頭不語的南宮誠身上,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滿心無奈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清楚,自己曾無數次背叛感情,如今被甩,似乎是命運的懲罰,罪有應得。可這無奈中,還夾雜著熊熊燃燒的憤恨。她實在想不明白,南宮誠為什麼偏偏要選擇洛晚晴。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選擇,是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讓她的尊嚴被無情踐踏。
洛晚晴將書扔在茶几上,隨即站起身,正對著蘇慕雪,眼神凌厲,故作疑問道。
“怎麼了,學姐,你不應該祝福我們嗎?”
洛晚晴的聲音讓蘇慕雪回過神來,憤怒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嫉妒與惱怒彷彿在洛晚晴站起身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
蘇慕雪輕咬了下嘴唇,有些心虛地說道:“祝,祝你們幸福,南宮誠早就跟我劃清界限了,你放心,我以後會自己好好生活,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不會出現在你們視線裡的”
說完蘇慕雪就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
“我讓你走了嗎?”洛晚晴語氣突然變得凌厲。
沒走幾步的蘇慕雪停下來,有些猶豫地轉過身,慢慢走了回去,仍舊站在原來的地方。蘇慕雪撩了下頭髮,低下頭,不敢直視洛晚晴,有些膽怯地輕聲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洛晚晴走上前去,先用手幫蘇慕雪撩了撩頭髮,隨即捏著蘇慕雪的下巴,看著蘇慕雪有些膽怯的眼神,輕聲道。
“叫你來,是讓你來道歉的,懂嗎?”
說完洛晚晴雙手抱胸,兩腿交叉站著,亭亭玉立“對不起,晚晴,之前的事你已經教訓過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蘇慕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卑微地乞求著。
洛晚晴輕笑了一聲,戲謔道。
“你搞錯了呢,學姐,不是跟我道歉,是跟我男朋友道歉”
“啊?”蘇慕雪有些委屈地問道。
“你這種爛貨,弄髒了我男朋友,不應該道歉嗎?”洛晚晴譏諷道。
洛晚晴的話好像千隻羽翼,狠狠地扎著蘇慕雪的心。蘇慕雪臉上泛起了紅暈,頭輕輕地垂著,眼角上閃著淚光。
“道歉啊”洛晚晴命令道。
“對,對不起,誠哥,之前,之前是我弄髒了你,對不起”蘇慕
雪不敢遲疑,聲音顫抖又略帶沙啞,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南宮誠有些不忍心,走上前去,摟住洛晚晴,安慰道。
“晚晴,別為難她了,她已經知道錯了,饒了她了吧,好不好”
“蘇慕雪,晚晴今天找你來還是想把這件事說清楚,你之前做的事呢我就不計較了,以後咱倆也不要聯繫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也快畢業了,以後別太招搖了”南宮誠補充道。
“哼,饒了你咯”洛晚晴滿眼的輕蔑與不屑,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蘇慕雪臉頰微紅,心情沉重,羞愧地低頭站在那裡,視線也變得有些朦朧。
南宮誠摟著洛晚晴準備離開,洛晚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一袋長條式的黑巧克力,輕聲道。
“學姐,差點忘了我還專門給你買了禮物呢”
洛晚晴拿起黑巧克力,目光盯著蘇慕雪的私密部位,輕輕拍著打蘇慕雪的小腹位置,戲謔地譏諷道。
“學姐,我覺得黑巧克力跟你可搭了哈哈哈哈”
洛晚晴那番尖酸刻薄的話,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向蘇慕雪的心窩,令她羞愧得恨不能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羞辱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的頭沉重得彷彿有千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
蘇慕雪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接過洛晚晴遞來的黑巧克力,然而,還沒等她的指尖觸碰到,洛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突然鬆開了手。只聽“啪”的一聲,那塊黑巧克力直直墜落在蘇慕雪的腳邊,彷彿也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狼狽。
“你以後只要老老實實做人,別在學校裡賣弄風騷,我就不會在為難你了,知道了嗎”洛晚晴在蘇慕雪的耳邊輕聲道。
“知道了”蘇慕雪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洛晚晴一臉鄙夷地輕笑著,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順手拍了拍蘇慕雪的翹臀,輕聲笑道:“哦對了學姐,以後記得穿內褲哦哈哈”
蘇慕雪雙臉泛紅,背後不斷傳來洛晚晴的訕笑聲,淚光在眼裡打轉,雙手時不時地抓蹭著長褲,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那裡。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洛晚晴和南宮誠上了電梯,留下蘇慕雪一個人獨自在三樓。
蘇慕雪看著腳下的黑巧克力,憤恨和惱怒湧上心頭,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上面,用力地碾壓著,彷彿要把剛剛所受的所有委屈都發洩在上面。
“嗡嗡”蘇慕雪的手機又收到了消息。
“蘇姐,我剛回學校,你的事我聽說了”
“需要幫忙嗎?”
看到這兩條消息,蘇慕雪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是王秋嬋,大三的學生,男朋友是在外面混社會的,蘇慕雪之前靠著王秋嬋可謂是霸凌過不少人,後來王秋嬋大二下半年出去實習了,蘇慕雪也就只好仗著幾個追她的舔狗依然風光無限,不過這些男的出了事早跑的遠遠的了。現在王秋嬋回來了,她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這一次,她一定會讓洛晚晴付出慘痛的代價。
“太好了秋嬋,你終於回來了”
“能先幫我教訓一下洛晚晴嗎?大一新來的”
“竟然還是個大一的,我先找人打聽打聽”
“有機會我通知你,我叫兩個人,弄死她”
“雖然年紀小但真的不好對付”
“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訓她”
“以後拿住她的把柄,我讓她給我當狗”
“嗯嗯
你放心好了,交給我,蘇姐”
“謝謝啦,晚上去食堂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了”
“OK”
黃昏,校園的喧囂逐漸平息,只剩下寧靜和淡然,讓人心境平和,思緒清晰。蘇慕雪在宿舍精心打扮了一下準備外出吃飯,蘇慕雪想了想,其實當初的視頻和照片都已經被學校要求刪除了,洛晚晴的手上也並沒有她的把柄了,只是當初的恥辱對她打擊太大,洛晚晴身邊還有白亦和安寒,而身邊也沒有幫手,全是些見風使舵的舔狗,就連男朋友也被他搶了去,而如今,王秋嬋的回來讓她有了底氣,她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一想到這些蘇慕雪便覺得心情舒暢。蘇慕雪打開衣櫃,看著一件件名牌服飾,最終挑選了一件米白色的法式氣質緞面掛脖連衣短裙,既能凸顯自己傲人的身材,又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的氣質。
傍晚,食堂二樓,從北側的樓梯口上來便能看到大廳整整齊齊的擺放著25張不鏽鋼的大方桌,和相應的小方凳,西南兩側是打飯的區域,各種美食應有盡有,東邊一側是一排有沙發的雅座。
蘇慕雪坐在靠南的雅座前,位於食堂的一角,暗紅微卷的秀髮側披,只一身氣質緞面掛脖式米白色連衣短裙,掛脖的設計巧妙地展現出她白玉般細膩的香肩,肩頭肌膚像是被牛奶浸潤,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長度恰到好處,修長圓潤的模特腿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外,那碧玉般動人的玉足也大方展露,十趾圓潤,仿若精心雕琢的珍珠,小巧而精緻。她隨意地搭著一雙黑色繡花拖鞋,鞋面精緻的繡花紋樣,配上窈窕的身材和精緻的妝容,清涼的氣質中盡顯性感與妖豔,讓不少男生垂涎三尺,議論紛紛。
“哎你看那不是蘇慕雪嗎?自從聽說上次被人打了就沒見到她了,今天穿得真性感”
“確實好看,你幫我上去要個微信唄”
“可算了吧,你不知道上次在體育館,那叫一個慘,看得我差點都射出來,今天是又打扮上了”
“哼,臉皮厚唄,純純一騷貨,跟洛晚晴比啊,差遠了”
王秋嬋坐在蘇慕雪的對面,一襲黑色秀髮,微胖的圓臉,容貌不算漂亮但也有三分姿色,身材略微臃腫,上身穿著紅色緊身背心,身材顯得微胖但胸部倒是比蘇慕雪豐腴不少,下身搭藍色寬鬆牛仔長褲,遮蓋著自己粗壯的雙腿,穿一雙白色繡花拖鞋,帶著一股隨意慵懶的氣息。
兩人一邊愜意地閒聊,一邊悠然用餐,時間就在這輕鬆的氛圍中悄然流逝。待兩人用餐完畢,準備起身離開時,蘇慕雪剛站起身,目光不經意間掃向遠處靠近樓梯口的位置,一道熟悉的背影闖入眼簾,齊肩的黑色秀髮柔順垂落,跟中午時的裝扮別無二致,依舊是一件簡約的純白色T恤搭配藍色牛仔短褲,那白皙光滑的美腿在周圍人的視線裡格外惹眼,引得附近的人總會不自覺地頻頻側目。
蘇慕雪頓時多了幾分火氣,指著洛晚晴的背影跟王秋蟬說道:“你看那個穿白衣服就是洛晚晴”
“哎呦,這麼巧,走,先給她點眼色看看”王秋嬋沒好氣地回覆道。
兩人一前一後,漸行漸近。王秋嬋走到洛晚晴傍邊,將餐盤扔在桌子上,站在洛晚晴身後,質問道:“你就是洛晚晴啊,以後最好給我小心著點,不然下場會很慘的喲”
“你是誰”洛晚晴回頭撇了一
眼,眉頭緊鎖,輕聲問道。
“我閨蜜,在學校裡認識的人可不少”蘇慕雪繞過王秋嬋,順手將餐盤扔在桌上,眼神冷峻,坐到洛晚晴對面,雖然下意識地有些發怵,但蘇慕雪還是翹起二郎腿,神態自若地依靠在椅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讓洛晚晴有些驚訝和不安,洛晚晴看著對面囂張跋扈的蘇慕雪,嘴角輕輕上揚,形成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不屑地嘲諷道:“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中午是誰低三下四地求我呢”
“年紀不大說話還挺衝啊”王秋嬋鼻翼翕動,一把揪住洛晚晴的頭髮,往後扯了扯,譏諷道。
洛晚晴掙脫開來,沉聲說道:“這裡是食堂,你們不要太過分。”
“哼,洛晚晴,你現在服個軟,當眾給我跪下磕個頭道個歉,學校問下來你就說你是自願的,說不定我還會考慮考慮放過你”蘇慕雪不禁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怎麼,你還想找回點面子呢,你做夢,你今天要是敢在這裡動我,明天你就等著被開除吧”洛晚晴身體前傾,雙手平放在桌邊,勻稱的雙腿併攏,神態自若,輕聲道。
蘇慕雪站起身,走到洛晚晴身邊,眉梢輕輕一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譏諷道:“那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哦,你最好每天多走走人多的地方,不然哪天被我抓到了可就慘了,我可很好奇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樣子呢”
洛晚晴嘴角緊繃,雙手緊握,沒有說話。
洛晚晴這般隱忍的模樣,讓蘇慕雪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彷彿自己已然成為這場無形較量中的勝者。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緊接著,從她鼻腔中輕輕溢出一聲冷哼,那聲音細微得近乎難以察覺,卻飽含著十足的輕蔑。
臨走之前蘇慕雪用手指輕輕敲了下洛晚晴的頭,命令道:“餐盤記得給我倆一起扔了”
洛晚晴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臉色陰沉了下來,仇恨的目光如同寒冬的冷風,刺骨不入,令人不寒而慄。
夜色漸濃,墨藍色的天幕上繁星閃爍,像是鑲嵌著無數細碎的鑽石。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溫柔地撩動著衣角。這般悠閒的時光,在星空下緩緩鋪陳開來,每一寸空氣裡都瀰漫著靜謐與美好,讓人沉溺其中,滿心皆是愜意。
宿舍裡,暖黃的燈光溫柔灑落。蘇慕雪半倚於床榻之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杯熱氣氤氳的水杯,嫋嫋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線條優美的美腿上,眼神逐漸迷離,思緒也隨之飄遠。
哼,這次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不過,那個洛晚晴,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得找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好好領略領略她的手段,也讓她知道,招惹自己究竟是什麼下場。
就在蘇慕雪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時,手機突兀的提示鈴聲驟然響起,將她從那充滿惡意的幻想裡猛地拽了回來。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一瞧,是體育部部長髮來的消息。
“今晚上約嗎?雪”
“最近不行,下週再說吧”
“怎麼了?還沒走出來嘛,別害怕,有我呢”
“那上次你在哪呢”
“我上次不是在賓館等你嘛不知道呢”
“哼,我早走出來了,沒事了”
“那咋了,出來唄姐姐,我忍不住
想你”
“要你管,反正最近就是不行,下週”
“忍不住就自己用手打”
“好吧好吧”
“那就下週,說好了哈,你不準約別人”
蘇慕雪煩躁地將手機隨手丟到一旁,白皙的手輕輕揉著小腹,緩緩躺平在床上,雙眼放空,望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短促的提示音再次打破平靜。蘇慕雪微微皺眉,伸手摸索著拿過手機,解鎖屏幕一看,這次的消息來自王秋嬋。
“蘇姐,有機會了,聽說洛晚晴和她男朋友約了明天下午的羽毛球,在羽毛球館二樓,正好我們把其他四個場地預約了,這樣二樓就只有她倆了,而且二樓也比較私密,這樣到時候好好教訓教訓她”
“太好了,這次我會讓她像狗一樣求我”
“這一單可很貴呀蘇姐,我還找了幾個打手呢”
“最近有點緊張,你放心,過幾天我一定付錢”
“OK”
第二天午後,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校園,為整座校園覆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輝。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為這寧靜添了幾分靈動。花壇裡的花朵肆意舒展,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五彩光芒,宛如夢幻的琉璃。遠處操場上,同學們嬉笑玩鬧,他們的身影在日光下被拉得悠長,處處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學校新落成的羽毛球館靜靜佇立在體育館一側,它梯形的輪廓線條流暢,毫無冗餘,盡顯簡約大氣之美。整體以沉穩的灰色作為主調,又恰到好處地點綴著純淨的白色,就像一幅格調高雅的藝術畫作。這兩層樓的建築體量宏大,在日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
羽毛球館一層,恢宏大氣之感撲面而來。公共球場區域開闊敞亮,場地呈兩列整齊分佈,佈局簡潔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設計,盡顯利落。一側的坡道與另一側的樓梯,猶如兩條通往運動殿堂的通道,拾級而上或緩坡前行,都能順利抵達二樓。
二樓,私密安靜的氛圍瞬間將人包裹。這裡是需提前專門預約的豪華球場,灰白色的球網筆直緊繃,深褐色的地板泛著溫潤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高級質感。牆面通體砌成純淨的白色,與窗口處純灰色的窗簾相得益彰,營造出簡潔又不失高雅的視覺感受。
館內一共設有五個場地,每個場地旁都貼心配備一列紅色靠椅,色彩鮮豔,為空間增添了幾分活力;另一側擺放的紅木座椅,質感厚重,散發著古樸氣息,既可供人在觀賽時全神貫注,又能在疲憊時愜意休憩。照明燈光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各類設施一應俱全,讓人沉浸在舒適又豪華的運動環境中,盡情享受揮拍擊球的樂趣。
蘇慕雪早早來到了二樓坡道處,一襲tuto銀藍色吊帶收腰連衣短裙,面料閃爍著金屬光澤,完美貼合她的身形,將傲人的曲線展露無遺。胸前別緻的褶皺設計,為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獨特與性感。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白皙的玉肩在吊帶的襯托下更顯柔美。下身搭配的短裙佈滿亮片,短裙長度只堪堪抵達大腿股間,裸露在外的修長美腿被性感黑絲緊緊包裹,每一寸線條都流暢優美,緊緻的肌膚透著別樣的光澤。腳上一雙黑色馬丁靴,性感嫵媚又添了幾分率性不羈。
蘇慕雪一頭暗紅色秀髮微卷,每一絲髮縷都彷彿跳躍著靈動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散發著別樣的魅力。眉如遠黛
,微微上揚的眼角帶著幾分勾人的韻味,雙眸似藏著一汪幽潭,眼波流轉間,嫵媚與清冷交織,攝人心魄。鼻樑精緻挺翹,唇瓣仿若玫瑰花瓣,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既魅惑又神秘。精緻的妝容更是為她的美錦上添花,細膩的底妝讓肌膚看上去毫無瑕疵,恰到好處的修容勾勒出她完美的臉部輪廓,嬌豔欲滴的紅唇猶如盛開的玫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沒過多久,王秋嬋就帶著三個男生到來了。王秋嬋和昨天一樣的打扮,紅色緊身背心搭寬鬆牛仔長褲,氣質雍容豐腴。
“蘇姐今天穿的真漂亮,還穿黑絲,一看就不像是來打球呢哈哈哈”王秋嬋稱讚道。
蘇慕雪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眉梢輕輕一挑,發出幾聲清淺的輕笑,沒有說話。
王秋嬋身後,站著三個校外找來的男生。他們身著黑衣,面龐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然而,當瞥見蘇慕雪那身明豔惹眼的裝扮,以及她傾世容顏的瞬間,三人眼中的冰冷瞬間被熾熱取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垂涎。
蘇慕雪眉頭微微一挑,臉上寫滿了疏離與高傲,幾個男生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然被她忽視。
“別看了,走了,我們上去吧”王秋嬋神色間透著幾分無奈,側過身,對著身後的幾個男生開口說道。
一行人從坡道上去,向著羽毛球館的二樓走去。
在羽毛球館的二樓,僅餘一男一女的身影。他們身姿矯健,雙腳靈動地穿梭於場地之中,目光如炬,緊盯對手的一舉一動,手臂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揮拍回擊。那羽毛球恰似一隻輕盈的飛鳥,在半空之中翩然舞動,每一次的起落,都牽引著兩人的視線,掌控著整個空間的節奏與韻律。
南宮誠額頭佈滿細密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他大口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晚晴,咱先歇會兒吧,我有點吃不消了。”
洛晚晴輕輕放下手中的球拍,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小聲嘟囔道:“這麼快就累啦,行吧,那就休息會兒。”
南宮誠身著一件海軍藍短袖T恤,下身搭配奶白色工裝短褲,白襪襯著藍色羽毛球鞋,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他剛把手中的球拍放下,不經意間抬眼,便瞧見門口有三五個人正朝這邊走來。走在前面的兩個女生談笑著,可後面那三個男生,面色陰沉,滿臉的戾氣,一看就來者不善。這五人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洛晚晴的方向走去。
隨著他們越走越近,幾人很快就來到了洛晚晴身前。此時,深褐色的地板在明亮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四周牆面全是純白色,顯得格外潔淨。
洛晚晴背對著球網,球網正對著那灰色的窗簾,場地旁邊,是一排醒目的紅色休息座椅。
王秋嬋站在蘇慕雪身旁,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不停划動。
蘇慕雪雙腿優雅交疊,亭亭玉立,雙臂抱在胸前,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她微微低頭,目光如刀,從上至下打量著面前比自己稍矮的洛晚晴,眼神中滿是審視與不屑。
方才結束對打的洛晚晴,臉頰泛著一抹迷人的嫣紅,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緩緩滑落,打溼了幾縷碎髮。不施粉黛的面容,清新而純粹,美得渾然天成,恰似清水出芙蓉,一舉一動都散發
著自然之美,絕美的容貌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勝雪。燈光輕柔地灑落在她身上,一頭如墨般的黑色長髮被隨性地輕輕束起,完美顯露出她天鵝般優美的頸部線條,修長且白皙。
洛晚晴上身那件淡藍色運動T恤,因運動而被汗液微微附著,輕薄的面料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半透明的質感隱隱約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卻又不失清純。下身搭配的淡藍色寬鬆三分運動短褲,寬鬆的版型洋溢著休閒與自在,恰到好處的長度露出她白皙柔滑的美腿,雙腿筆直修長,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她的腳踝纖細,套著一雙潔白的短襪,一塵不染,腳上那雙灰色運動鞋,簡約而不失時尚,鞋面上的線條流暢自然,與整體穿搭相得益彰,每走一步都踏出清新脫俗的韻律。
蘇慕雪銀藍色的連衣短裙在光線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吊帶設計巧妙地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和白皙的香肩,收腰的剪裁更是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展現,勾勒出極致的S型曲線。短裙的裙襬剛好落在大腿中部,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蘇慕雪雙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下身搭配著一雙黑絲,黑絲的質感若隱若現,為她的雙腿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再配上一雙黑色厚底短靴,短靴的靴筒恰好包裹到腳腕,靴面上的金屬裝飾在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與銀藍色的短裙相互映襯,更凸顯出她的時尚與個性。這般裝扮,給人一種與洛晚晴截然不同的妖豔和性感,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垂涎欲滴。
洛晚晴不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這讓蘇慕雪心中妒火暗生。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率先發難,語氣中滿是嘲諷:“哼,還是被我逮到了吧,洛晚晴”
洛晚晴面色一沉,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蘇慕雪,雙唇緊閉,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蘇慕雪走上前,穿著黑色短靴的蘇慕雪顯得稍微高一些。蘇慕雪嘴角微揚,眼中盡是挑釁。她抬手,輕輕拍打著洛晚晴那因汗水而略顯溼滑的臉頰,似笑非笑地再次譏諷道:“你倒是說句話呀,賤貨,你這個樣子待會可要受苦咯”
洛晚晴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猛地抬手,一把將蘇慕雪的手甩開,氣憤地說道:“別碰我,我警告你,上次是誰被扒光跪著摳逼呢,不長記性是”
“啪!”宛如一聲脆雷乍響,洛晚晴的話音還在空氣中迴盪,蘇慕雪已疾如閃電般抬手,重重一巴掌扇了過去。
蘇慕雪眼神如冰刀般冷厲,陰狠地盯著洛晚晴。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空氣瞬間凝固。然而洛晚晴卻出奇地鎮定,面色沉穩,仿若未受絲毫影響。她嘴角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帶著不可置信的輕笑,緊接著,她緩緩抬手,輕輕撩了下頭髮,眼神中滿是輕蔑,直直看向眼前囂張跋扈的蘇慕雪。
南宮誠看形勢不妙,立馬跑過去擋在洛晚晴身前,有些發怵地說道:“蘇慕雪,你,你這是要幹嘛”
看著南宮誠故作勇敢的樣子,蘇慕雪不禁發笑,譏諷道:“幹嘛?當然是來教訓一下你的現任女友咯”
南宮誠看著對面人多勢眾,有些沒底氣地說道:“蘇慕雪,你別太過分”
蘇慕雪不屑地看著南宮誠,威脅道:“我告訴你,南宮誠,現在
給我滾開,否則我可連你一起打了”
南宮誠瞥見蘇慕雪那如利刃般凌厲的眼神,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他雙腿微微發顫,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不安之中。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兩隻腳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想要有所行動,卻又猶豫再三,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慕雪輕蔑地笑了幾聲,補充道:“這樣吧誠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呢和這個賤貨一起被我打,二呢,站在旁邊給我老老實實看著,說不定你還能看到些你想看的呢,比如說,你就不好奇你女朋友的逼是什麼顏色呀哈哈哈哈哈,你應該還沒見過吧”
南宮誠低著頭,沒有說話。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挪到離那幾個人不遠處的牆邊,直愣愣地站在那兒,跟被定住了似的,動都不動一下。
南宮誠這般怯懦的舉動,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洛晚晴心頭,令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不過,洛晚晴很快穩住情緒,神色鎮定自若,聲音清冷地開口道:“南宮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蘇慕雪臉上扯出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怨憤,故意伸出小指,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洛晚晴藍色短褲的褲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洛晚晴的私處,語氣裡滿是嘲諷:“洛晚晴,毛張齊了嗎就出來勾搭男的,嗯?讓姐姐欣賞欣賞吧,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扒呢”
洛晚晴攥住蘇慕雪手腕,猛地甩了出去,不屑地嘲諷道:“你可別太自信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讓我看清了南宮誠,你這種爛貨的前男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出洛晚晴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蘇慕雪只覺一股怒火“噌”地從心底躥起,蘇慕雪柳眉倒豎,眼神如淬了冰刃般凌厲,她再次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又要朝著洛晚晴的臉頰狠狠扇去。
然而,這次洛晚晴的反應卻出奇地迅速。幾乎就在蘇慕雪剛準備動手的剎那,洛晚晴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再次精準地握住了蘇慕雪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緊緊扣住對方,讓蘇慕雪動彈不得。洛晚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笑容裡滿是輕蔑與嘲諷,緩緩開口說道:“學姐,你這麼心急啊,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蘇慕雪掙脫開她的束縛,心中只覺得可笑,嘲諷的語氣中帶著戲弄:“你看看現在的局面,要不然姐姐我調教調教你,讓你做我的一條狗怎麼樣?”
洛晚晴輕笑著,清脆的笑聲讓人發麻:“哈哈哈,狗?上次學姐可比狗都要慘吧,這麼快就忘了呢”
蘇慕雪怒上心頭,回頭撇了三個男生一眼,隨後對著還在看手機的王秋嬋,說道:“秋嬋,你們怎麼還不動手,我要讓這賤貨長長記性。”
王秋嬋眉頭微蹙,眼神中透著幾分猶疑,身後幾個男生面面相覷,直直地站在原地,氣氛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僵持。
蘇慕雪眼見王秋嬋和那幾個男生在原地躊躇不前,眼神裡滿是猶疑,蘇慕雪莫名地慌亂起來。她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側緊緊攥成拳頭,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快點呀!”蘇慕雪強壯鎮定地催促道。
蘇慕雪不安地左右張望著,生怕錯過什麼變數,眼神中滿是急躁與不安。
王秋嬋收起手機,手不自然地撫弄了下頭髮,說道:“對不起,蘇姐
,今天可能幫不上你了”
“怎,怎麼了”蘇慕雪心底陡然一慌,表情瞬間凝固,心跳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王秋嬋神色有些僵硬,嘴角微微抽搐,眼神閃躲,囁嚅著不自然地回覆道:“洛,洛小姐給的實在太多了,對不起了,蘇姐”
蘇慕雪心頭一緊,怒吼道:“你,你騙我!”
還沒等蘇慕雪說完,洛晚晴就吩咐道:“那才只是預付款,秋嬋姐,讓兩個男生把南宮誠給我架在那,我要讓他親眼看看她前女友的下場”
王秋嬋在蘇慕雪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示意了一下其中兩個男生,隨即忸怩不安地說道:“我,我就不看了,我不太想看,我先回去了”
蘇慕雪神情緊繃,彷彿連呼吸都停滯了,雙腳像被釘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微微發白。
南宮誠被兩個男生束縛著胳膊,被踩著小腿跪在地上,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南宮誠也不知所措,南宮誠心虛地乞求道:“晚晴,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晚晴”
洛晚晴轉頭輕笑道:“別擔心誠哥,你不是想看戲嘛,正好滿足你,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
蘇慕雪內心慌亂不安,看著王秋嬋一行人漸行漸遠,蘇慕雪轉過身就想逃走,結果蘇慕雪剛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為門口方向迎面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跟王秋嬋一行人擦肩而過,一高一矮兩個女生,分別是是安寒和白亦。
白亦換了新發型,一頭利落的短髮襯得她臉龐愈發精緻。她身著一件白色襯衣,搭配著黑色百褶裙,那雙腿過分纖細,套著白色長筒襪,腳下蹬著一雙黑色板鞋,整個人顯得青春又俏皮。雖身材小巧玲瓏,卻也有著五分姿色,讓人眼前一亮。
安寒則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自然地披在肩頭,上身穿著藍色長袖衣衫,下身搭配著一身寬鬆的牛仔長褲,隨性又灑脫。她將近180的身高,比170的蘇慕雪高出了半頭有餘。雖說她的容貌與某些人相比遜色很多,但眉眼間也自有三分姿色,給人一種別樣的韻味兩人走到蘇慕雪身前,擋住了蘇慕雪的去路,白亦率先開口道:“蘇學姐,好久不見呀”
蘇慕雪手心冒汗,心跳加速,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彷彿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一種不明的恐懼之中。
洛晚晴就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微揚,有些玩味地審視著裝一身靚麗的蘇慕雪,華麗的連衣裙,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暗紅微卷的秀髮,光看背影就顯得華貴風情。
蘇慕雪害怕極了,向後退了幾步,慢慢轉過身。
洛晚晴審視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刺向蘇慕雪。蘇慕雪的心猛地一縮,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她強裝鎮定,抬手撩動髮絲,動作卻帶著幾分慌亂與急促。緊接著,她緩緩低下頭,似乎想要藉此躲避那如芒在背的目光,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自己裹著黑絲的美腿。
短暫的沉默之後。
蘇慕雪兩腿慢慢彎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隨即蘇慕雪腰身無力地彎下,雙眼泛紅,低著頭乞求道:“晚晴,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
蘇慕雪這般可憐巴巴的乞求,洛晚晴聽後不由得嗤笑一聲。緊接著洛晚晴猛地伸手拽住蘇慕雪那頭暗紅色秀髮,用力一扯,硬生生將蘇慕雪的頭給揚了起來。
洛晚晴看著蘇慕雪那微微泛紅、滿是惶恐的眼睛,
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在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這笑容卻透著一股淡淡的輕視。隨即,她用清冷的聲音,平淡卻又耐人尋味地吐出帶著輕蔑的話語:“當然不會太過分了,畢竟你是學姐嘛,不過你自己說過的話可要負責的哦”
洛晚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抬手,將蘇慕雪狠狠甩在地上。蘇慕雪猝不及防,狼狽地匍匐在地。還沒等她掙扎著起身,洛晚晴迅速上前,一腳重重地踏在蘇慕雪的右手上,鞋底與肌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這一腳來得毫無徵兆,如同一記重錘,猛地砸在蘇慕雪手上,劇痛瞬間從手直竄腦門,根本來不及反應,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緊接著,她帶著十足的狠勁,像碾滅菸頭那般,在蘇慕雪的哀嚎聲中用力地反覆碾踩了幾下,每一下都似要將對方的手碾碎。隨後,她微微俯身,目光森冷,語氣如淬了冰碴般犀利地說道:“你剛剛可真厲害呀,還敢打我?”
安寒拿起手機開始了錄像,她要將今天蘇慕雪屈辱的一幕再次記錄下來,而白亦站在一旁幸災樂羅地看戲,玩味地問道:“哎呦在哪做的美甲啊學姐,真好看呢”
蘇慕雪只覺右手彷彿被千斤巨石碾壓,鑽心的劇痛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她忍不住一邊聲嘶力竭地哀嚎,一邊帶著哭腔求饒:“別……別踩了,我錯了!”然而,洛晚晴充耳不聞,像是要將剛剛被扇耳光的屈辱與憤怒全部宣洩出來,腳下的力度不僅未減,反而愈發狠厲。
洛晚晴的眼眸中,陰狠的光芒如夜梟的幽光,冷冽而攝人。她腳下發力,將蘇慕雪的手死死踩在腳下,每一絲力氣都像是要將對方的手碾碎。看著蘇慕雪因劇痛而扭曲的面容、聽著那壓抑又悽慘的痛呼聲,洛晚晴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隨即,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頓地說道:“手賤是吧”話音剛落,她像是還不解恨,猛地咬緊牙關,全身的力量匯聚在腳底,狠狠跺下最後一腳,那聲音沉悶而又震撼,彷彿要將蘇慕雪的反抗和掙扎徹底碾碎。
“啊”蘇慕雪疼得大叫了一聲,將手夾在雙腿之間,趴在地上輕聲哀嚎。
洛晚晴嘴角一勾,發出一聲滿含不屑的冷哼。她身姿輕盈,轉身款步邁向休區,依靠在紅色座椅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微微仰頭,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命令道:“賤貨!給我爬過來!”
白亦看著趴在地上蘇慕雪,踹了踹蘇慕雪的屁股,催促道:“沒聽見嘛,爬過去啊”
蘇慕雪吃力地慢慢坐起,微微顫抖的雙手緩緩伸向地面,瞬間,那刺骨的冰涼從掌心蔓延開來。她緊咬著唇瓣,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緊接著伸出左手,向前貼在離當前位置稍遠一點的冰涼地面,隨後艱難地挪動左腿,朝左手所在的方向靠近些許,就這樣一點一點,緩緩地朝著洛晚晴站立的方向爬去。
安寒看著蘇慕雪的黑絲美腿不禁有些嫉妒,嘲諷道:“哼,真是個騷貨,還穿黑絲”
洛晚晴翹著二郎腿側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慕雪一步一步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
蘇慕雪雙手撐在地上,狼狽地跪在洛晚晴腳下,洛晚晴仿若高高在上的勝利者,神色平靜地俯瞰著她。
洛晚晴緩緩抬起腳,用腳尖輕輕挑起蘇慕雪的下巴,眼中滿是
戲謔,悠悠問道:“學姐不夠自覺呢,還需要我提醒你嘛?”
洛晚晴故作疑問道:“你自己是怎麼說的來著?”
隨即俏皮地自問自答道:“噢對,學姐,是你自己脫呢還是我來扒呢?”
蘇慕雪慢慢直起上半身,直直地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捏著衣角,眼神朦朧,羞愧的情緒讓她無法直視周圍的人。
白亦有些不耐煩,朝著蘇慕雪的頭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將蘇慕雪踹翻在地。
“啊”突如其來的一腳讓蘇慕雪尖叫了一聲。
蘇慕雪被猛地甩了出去,整個人向前撲跪在地,臉正對著洛晚晴的運動鞋。剎那間,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腳汗的酸臭味,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直直往蘇慕雪鼻腔裡鑽。
蘇慕雪屈辱極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原本柔順的暗紅色秀髮凌亂不堪,精緻的臉龐也因羞憤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身上修身的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將那傲人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勾勒得愈發性感,只是在這狼狽的情境下,這份美麗顯得格格不入。
洛晚晴嘴角一勾,發出一聲冷哼,眼神如冰冷的刀刃,向不遠處摁著南宮誠的兩個男生遞了個眼色。那兩個男生心領神會,架著南宮誠就往這邊走,像個被宣判的犯人,被重重地押到蘇慕雪左手旁幾步遠的地方,直直地跪在那裡。
“離得近點,要好好欣賞下你前女友性感的身材呀,城哥”洛晚晴俏皮地說道。
被架在不遠處的南宮誠嘴角緊閉,沒有說話,他感受到下體的陰莖微微勃起,內心中中略帶著渴望又感覺不安。
白亦看著被踢翻在地的蘇慕雪,一邊踢著蘇慕雪的屁股一邊譏諷道:“問你話呢,騷貨,說話啊,要不我來扒怎麼樣?”
蘇慕雪的右手微微泛紅,緊緊捂住右臉,緩緩撐起身子跪坐在地上,彷彿承受著無形的重量。
蘇慕雪雙眼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裙角,抬頭顫聲道“能不能不脫衣服,我求你了”
洛晚晴站起身,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譏笑道:“又不是沒脫過,嗯?要是像上次一樣把你這裙子撕爛,過會兒可就要光著腚下樓了哈哈哈”
“要是我來扒,漂亮裙子可就保不住嘍”白亦幸災樂禍道。
“抓緊脫,我還錄著像呢”安寒不耐煩道。
蘇慕雪羞愧地無地自容,自己作為大四的學姐,曾經眾星捧月的女神,如今她的尊嚴卻再次被幾個大一新生蹂躪。蘇慕雪低頭看著自己吊帶裙和黑色絲襪,自己精心打扮的一切卻要被眼前的女人踐踏。屈辱的淚水開始從微紅的眼頰裡流出,化成兩道淚痕,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蘇慕雪緊咬著嘴唇,可抽泣的哭聲還是從嘴裡流露出來。
蘇慕雪低聲抽泣著坐在地上,將雙手伸到裙子的肩帶處,帶著一絲遲疑,慢慢將肩帶從圓潤肩頭褪下,露出了白色的C罩杯,然後輕輕牽起裙襬,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裙子從纖細的腰肢,緩緩滑過大腿線條,順著包裹在黑絲下修長美腿,最後將銀藍色的吊帶連衣裙脫了下來,連體的黑絲襪和裡面隱隱約約的白色褲衩也徹底裸露在了外面。
蘇慕雪修長勻稱的美腿更加清晰的展露出來,從纖細的腳踝開始,線條一路向上延伸,均勻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尤其是搭配上黑色絲襪,黑絲展現出
優美的腿部線條,輪廓清晰,優雅而有力,既修長又勻稱,既沒有過分的纖細也不會讓人覺得粗壯,黑絲泛著細膩的微光,恰到好處地貼合腿部線條,宛如一層神秘的薄紗,將肌膚的光澤若隱若現地透露出來。絲襪的細膩質感,與美腿的柔順完美結合,嫵媚明豔,勾勒出無盡的誘惑,即便是洛晚晴也要甘拜下風。
蘇慕雪傲人的身材不禁讓白亦和安寒心生嫉妒,兩人一邊譏笑一邊嘲諷道:“學姐還和以前一樣騷呢”
“今天還知道穿內褲了呢哈哈”
“剛剛不是挺厲害嗎?現在怎麼跟狗一樣啊”
“嗚嗚”蘇慕雪費力地撐起身子,雙膝跪地,低聲抽泣著,雙手緩緩抬起,緊緊抱胸。蘇慕雪腰身微彎,頭垂得極低,跪對著高高在上的洛晚晴。
“接著脫呀學姐,這就完了?”洛晚晴柳眉微挑,聲音輕柔卻似帶著無形壓迫,她微微歪頭,目光如針般刺向跪地的蘇慕雪。
“晚晴姐,你讓我什麼都行,能不能別再脫了,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蘇慕雪抬起頭,雙手合十,眼淚汪汪地乞求道。
洛晚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二話不說,手臂高高揚起,“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蘇慕雪臉上“放過你?可是你不長記性啊,你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洛晚晴左手抓著蘇慕雪的秀髮,揚起蘇慕雪的頭,一臉輕蔑地說道。
“抓緊給我脫乾淨,也讓你前男友看看你那熟悉的騷逼,不然我可親自動手咯”洛晚晴左手用力一甩,將蘇慕雪甩在一邊,輕聲補充道。
蘇慕雪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哀求,她撐起身子,雙膝跪在地上,身體前傾,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包裹著黑絲的屁股稍稍翹起,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不要,我求你了,你怎麼玩我都行,能不能別脫內褲,我求求你”蘇慕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洛晚晴狠狠地踩著蘇慕雪的頭上,洛晚晴就像踩著一顆皮球,裸露的美腿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與蘇慕雪嬌豔卻卑微的身軀交相輝映。
“哈哈哈學姐你可真下賤呢,剛剛不還說讓我給你做狗嗎?現在誰是狗呀,嗯?”洛晚晴輕聲道。
安寒臉上掛著一抹下流又輕蔑的笑,那眼神彷彿在看一件任人拿捏的玩物。只見她故意抬起右手,五指稍稍張開,以一種極具侮辱性的緩慢姿態,朝著蘇慕雪高高翹起的屁股伸去。“啪”的一聲,手掌與蘇慕雪的臀部重重相擊,發出清脆聲響,那聲音在這片充滿惡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啊”蘇慕雪翹起的屁股猛地一痛,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那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不禁發出一聲悽叫。隨即蘇慕雪咬出嘴唇,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無法驅散這份恥辱帶來的灼痛。
緊接著,安寒彎下腰,將手機鏡頭湊近蘇慕雪,一字一頓地譏諷道:“喲,這姿勢,這叫聲,還挺配合啊,平日裡就喜歡這麼被操啊” 。
“啪!”白亦猛地俯下身,手掌如驟雨般狠狠拍打著蘇慕雪高高翹起的屁股,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惡意。白亦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嘴裡不停地催促:“問你話呢,裝什麼啞巴?別光知道哭,倒是說話呀!”那聲音尖銳又刺耳,彷彿一把把利刃,肆意地切割著蘇慕雪僅存的尊嚴。
“嗚嗚.
..啊...嗚嗚”蘇慕雪在白亦一次次的抽打中身軀劇烈顫抖,支支吾吾地抽泣著。那本就破碎不堪的嗓音,帶著濃重哭腔,從幾乎失去血色的雙唇間,艱難擠出顫巍巍話語:“嗚嗚,我,我是狗”
洛晚晴踩著蘇慕雪的頭,眉頭輕挑,如同勝利者一樣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蘇慕雪,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薄薄的嘴唇扯起一抹弧度,發出幾聲鄙夷的訕笑白亦拍的手掌有些痠痛,隨即朝著蘇慕雪翹起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幸災樂禍地罵道:“哼你不是很厲害嗎!賤貨!”
“嗚嗚”屈辱的姿勢讓蘇慕雪無地自容,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剛剛被扇打的臀部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緊接著又泛起一陣酥麻,好似有無數細密的針在同時扎刺,自己的尊嚴被她們一點一點的碾碎,蘇慕雪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哭聲,肩膀卻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屈辱與不甘在心中翻湧,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
洛晚晴抬起腳,亭亭玉立,沉聲道:“現在知道害怕了?當狗就應該聽話,知道嗎?上次被教訓得那麼慘都不長記性,還敢找人來打我,這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洛晚晴朝安寒與白亦遞去一個眼色,安寒心領神會,迅速按下手機鎖屏鍵,和白亦一左一右,牢牢擒住蘇慕雪的雙臂。蘇慕雪整個人被猛地直直提了起來。
“不要,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求你了嗚嗚”蘇慕雪只能無助地呻吟,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緊接著,安寒和白亦一腳踏在蘇慕雪屈膝跪地的小腿上,用力一掰,蘇慕雪的大腿被迫岔開。同時,他們膝蓋狠狠頂在蘇慕雪纖細的蠻腰處,迫使她無法彎曲,只能以一種屈辱又狼狽的姿勢,雙腿大張著,直直跪在地上。
安寒用手抓住蘇慕雪凌亂的頭髮,絕美的面容清晰展露在眾人面前,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白亦解開她的C罩杯,蘇慕雪上半身一絲不掛地裸露在眾人。
“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麼用,賤貨,你剛剛不是挺厲害嘛?”洛晚晴用手指挑逗著蘇慕雪的乳頭,不屑地輕聲道。
洛晚晴臉上掛著一抹挑釁的笑,微微俯身,雙眼直直地盯著蘇慕雪,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很,囂,張,嗎?”每吐出一個字,她的手指便如同一根細細的針,輕巧卻又帶著十足惡意地彈在蘇慕雪的乳頭上,那力道雖不至於有多疼,卻彷彿是在一下又一下地挑弄著蘇慕雪的尊嚴。
“啊...嗚嗚”蘇慕雪的乳房被洛晚晴肆意地玩弄著,像是被處以私刑的賤婢,滿心都是難以承受的屈辱,恥辱至極。
洛晚晴肆意玩弄了一番後,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蘇慕雪。她緩緩抬起腳,用鞋尖不緊不慢地蹭著包裹蘇慕雪大腿的黑絲,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訕笑,陰陽怪氣道:“我記得學姐的逼應該和這絲襪一樣黑吧,怪不得喜歡穿黑絲呢哈哈”
洛晚晴居高臨下地站在蘇慕雪面前,眼中滿是得意,接著緩緩蹲下,膝蓋微微彎曲,雙手撐在腿上。隨即她伸出手,揪住蘇慕雪的黑絲,猛地發力,“嘶啦”一聲,黑絲被扯開一道刺眼的裂縫。緊接著,她一把抓住包裹蘇慕雪襠部的絲襪,狠狠一拽,硬生生地扯了下來一部分絲襪,泛紅的屁股帶著白色褲衩毫無遮掩地
露了出來。
“啊——不要!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蘇慕雪聲嘶力竭地哀嚎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身體卻因恐懼和對方的壓制而僵硬得無法挪動分毫,那悽楚的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求饒。
洛晚晴拿著剛剛撕扯下來的黑色絲襪,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十足的戲謔。她用絲襪輕輕擦拭著蘇慕雪臉上不斷滾落的淚,嬉戲道:“別老哭呀學姐,怎麼就這點能耐呀,我還沒玩夠呢”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蘇慕雪眼淚汪汪地哀求道。
“你欺負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哼,那副高高在上的勁兒呢?”白亦面上浮起一絲輕蔑,語氣帶著幾分尖酸刻薄。
洛晚晴眼中滿是嫌惡,攥著帶著些許妝粉的黑色絲襪,就朝著蘇慕雪塗滿口紅的嘴唇用力擦去。那豔麗的口紅被擦得暈開,在蘇慕雪嘴角留下一道道凌亂的痕跡,發洩完,她嫌惡地把泛紅的黑絲輕輕一甩,那被口紅浸透的黑絲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道不和諧的弧線,最後無力地落在不遠處,像是在訴說著這場羞辱。
不遠處,南宮誠被兩個黑衣男子一左一右地架著,動彈不得。而這三人卻都直勾勾地望向這慘烈的一幕,蘇慕雪屈辱地跪在地上,襠部的黑絲被撕爛,白色褲衩暴露在外面,餘下的黑絲包裹著雙腿,大腿線條恰到好處,不過於豐腴,也並非纖細孱弱,襪邊深深嵌入腿上的肌膚,勾勒出一圈迷人的褶皺。
“哎你說這蘇慕雪跟她們到底有什麼恩怨啊”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另一個黑衣男子撇撇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鄙夷:“哼,你就看她今天剛來在這兒時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那不可一世的勁兒,以前壞事肯定沒少幹。現在落得這下場,我看吶,就是報應。”說著,他微微仰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光。
南宮誠眉頭緊鎖,嚥了咽口水,沒有說話,眼中有種難以察覺的炙熱。
洛晚晴眉頭輕挑,眼神中滿是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輕飄飄地命令道:“自己把內褲脫了,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洛晚晴眼波流轉,不著痕跡地朝安寒與白亦遞去一個眼色。安寒和白亦瞬間心領神會,原本緊緊鉗制蘇慕雪雙臂的手緩緩鬆開。
蘇慕雪隨即雙手抱胸,仰起頭,目光滿是悲慼與乞憐,直直望向洛晚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哀求道:“晚晴姐,我可以揉腳揉腿,當牛做馬都可以,你讓我怎麼伺候你都行,我求求你不要脫內褲好不好,我會受不了的我求你了”
洛晚晴眼中毫無憐憫之色,眼神如冰刀般凌厲,冷冷地沉聲道:“我說了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沒想到學姐連狗都不會做呢”緊接著洛晚晴毫無預兆,猛地抬起腳,朝著蘇慕雪兩腿之間狠狠抽去。灰黑色的運動鞋狠狠地揣在了蘇慕雪的私處之上,突然其來一陣刺痛讓蘇慕雪一聲慘叫:“啊!”
“嗚嗚啊嗚嗚”蘇慕雪雙手捂著私處,裹帶著破裂的黑絲的大腿稍稍併攏,跪伏在地上哀嚎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自下身猛地躥升,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將蘇慕雪徹底淹沒。
蘇慕雪劇烈的抽泣著,大腿被白亦和安寒再次慢慢分離開來,即便跪在地上,大腿仍肉眼可見的顫抖著
。
洛晚晴嘴角噙著一抹輕笑,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跪在地上、正痛苦哀嚎的蘇慕雪。下一秒,她伸出左手,精準地扣住蘇慕雪雙手的手腕,動作乾脆利落地將其雙臂高高舉過蘇慕雪頭頂。蘇慕雪的上身也因這股外力,被迫挺直,豐滿的雙峰清晰地展現在洛晚晴,蘇慕雪屈辱地垂著頭,朦朧的視線裡,唯有洛晚晴那修長筆直、白皙似玉的雙腿。
就在這時,洛晚晴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學姐的逼什麼時候這麼金貴了,我記得上次不是連內褲都懶得穿嗎?”洛晚晴話音剛落,眼中兇光一閃,抬起腳便朝著蘇慕雪微微張開的雙腿間迅猛踢去,鞋尖如同一把利刃,重重地戳在了蘇慕雪的私處。剎那間,一陣鑽心的劇痛如電流般傳遍蘇慕雪全身,她再也無法忍受,淒厲的嘶吼聲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啊!我脫!我脫!我受不了了嗚嗚我脫嗚嗚”
蘇慕雪的世界此刻只剩無盡的絕望與屈辱。洛晚晴的手鐵鉗一般,死死將她的手腕扣在頭頂,令她動彈不得,只能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包裹著黑絲的小腿,被安寒和白亦毫不留情地踩住,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壓迫的痛苦。而下體傳來的劇痛,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反覆穿刺,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淚水再也不受控制,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只能發出痛苦又絕望的嗚咽。
看著蘇慕雪這副狼狽不堪、恥辱至極的模樣,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湧上洛晚晴的心頭,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撓著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那股愉悅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洛晚晴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發出一陣肆意張狂的笑聲,笑聲中滿是得意與暢快。
洛晚晴右手伸出食指,再次挑逗著蘇慕雪裸露的乳頭,輕笑著嘲諷道:“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呀學姐,你不是很耐操的嘛”
安寒嘴角扯起一抹譏笑,眼中滿是輕蔑,故意拔高聲調,陰陽怪氣道:“對呀,學姐可厲害了,聽說之前一週出去開好幾次房呢”
洛晚晴眉頭輕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慢悠悠地鬆開了扣著蘇慕雪手腕的左手,那隻手在空中隨意地甩了甩,彷彿觸碰蘇慕雪是件極為不堪的事。緊接著,她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哼,讓她自己脫吧”白亦和安寒對視一眼後,臉上帶著嫌棄的神情,隨即也鬆開了死死踩著蘇慕雪的腳,任由蘇慕雪癱倒在地上。
蘇慕雪雙膝跪地,頭低垂著,幾乎要貼到洛晚晴的鞋上,滿心的恥辱如鉛塊般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令她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只能癱軟地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發出壓抑又痛苦的啜泣聲,滿是無助與絕望。
白亦眼神冷厲,薄唇輕啟,冰冷地催促道:“快點脫啊,騷貨!”
蘇慕雪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屈辱,絲毫不敢有半分猶豫。蘇慕雪正對著居高臨下的洛晚晴,緩緩地屈身坐在地上,蘇慕雪雙手緊緊攥著褲邊,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她咬著嘴唇,剋制著從喉嚨間不斷湧起的抽泣聲,雙眼泛紅,一點點地將白色褲衩沿著包裹著黑絲的雙腿一寸寸滑下,蘇慕雪下體感覺到一陣清涼,略微發黑的陰唇和茂密的陰毛再次徹底地暴
露在洛雨晴的面前。
白亦和安寒站在一旁,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蘇慕雪的狼狽模樣,兩人幸災樂禍地嘲諷道:“哎呦,逼還是和之前一樣黑呢”
“學姐逼毛可真多呀”
“就你這種賤貨還配當校花呢”
安寒柳眉輕蹙,眼含厭惡,一邊錄著像,一邊抬起手在臉前用力地扇了扇,彷彿那股氣味讓她一秒都無法忍受,緊接著撇了撇嘴,尖著嗓子嫌棄地說道:“呀,我聞著味了,真騷啊,”
洛晚晴亭亭玉立,眼眸裡仿若藏著細碎的冰碴,白皙柔滑的美腿在燈光下依舊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而現在的蘇慕雪卻卑賤不堪,全身上下僅剩下包裹著雙腿的黑絲和黑色短靴,剛剛的高傲全然不見,只剩滿臉的怯懦與卑微,洛晚晴眉頭輕輕一挑,眉梢眼角盡是得意之色。緊接著,她紅唇輕啟,一串清脆的笑聲逸出,隨即毫不掩飾的嘲諷道:“逼都快被捅爛了吧還校花呢?就你也配?”
本該高高在上的校花,引以為傲的尊嚴卻被洛晚晴再一次地蹂躪,蘇慕雪低著頭,瑟縮著跌坐在地,雙膝本能地彎曲,幾縷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遮住了她微微顫抖的唇角,低低的抽泣聲從她喉間溢出,她的雙手緊緊攥著剛剛脫下來的白色內褲,捂住自己的私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躲開即將到來的羞辱。
在一旁的安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慕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手機再次開始了錄像,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背,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輕蔑,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擋著幹嘛呀學姐,就你那騷逼還怕見人啊”
洛晚晴慢悠悠地走到蘇慕雪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嫌惡。隨即洛晚晴伸出左手,狠狠揪住蘇慕雪的頭髮,將她的頭硬生生抬起。蘇慕雪害怕極了,淚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滾落,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驚恐地仰視著洛晚晴,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求饒道:“求求你,別再這樣了,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緊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腳,重重地踩在蘇慕雪包裹著黑絲的大腿上,蘇慕雪吃痛,悶哼一聲,黑絲美腿被壓得緊緊貼在褐色地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隨即洛晚晴左手用力向後一甩,蘇慕雪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後仰,髮絲凌亂地飛舞。趁著蘇慕雪吃痛鬆手之際,洛晚晴迅速俯下身,從蘇慕雪攥緊的雙手裡將白色內褲揪了出來。這時,白亦出現在蘇慕雪身後,立刻大手死死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拽直,讓她動彈不得。
蘇慕雪漲紅了臉,雙手捂著私處哀嚎著,她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淒厲又絕望,每一聲哀嚎都似要將肺腑震碎。
洛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驚訝的笑,用兩根手指優雅地捏著搶來的白色內褲,在蘇慕雪滿是淚痕、紅通通的眼前晃來晃去。
最讓蘇慕雪羞恥的是,在蘇慕雪朦朧的視線裡,晃動著的不光是自己的白色內褲,還有貼在內褲襠部上紅中帶黃的衛生巾。
洛晚晴眼眸微垂,眼瞼輕闔,臉上迅速浮起一抹故作出來的憐惜神色,輕嘆一聲,悠悠說道:“哎,原來學姐是來例假了,真不好意思呢”話音剛落,洛晚晴再也抑制不住,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得意的笑容肆意在臉上綻放,語氣陡然一轉,滿是嘲諷:“你看看這顏色,學
姐這麼不習慣穿內褲啊,來例假了就要學會勤換啊哈哈”
白亦的五指狠狠揪住蘇慕雪的頭髮,手上的力道大得讓蘇慕雪頭皮發麻。她先是發出一聲故作驚訝的“呵”,嘴角扯出一抹訕笑,那笑容裡的輕蔑與嘲諷幾乎要溢出來。隨後,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蘇慕雪,語氣中滿是尖酸刻薄:“對啊又紅又黃的,不會是逼被操的多了,發炎了吧”
羞恥感如潮水般將蘇慕雪徹底淹沒,蘇慕雪的臉漲得通紅,開始支支吾吾地哭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安寒舉著手機,鏡頭直直對著蘇慕雪眼前那紅中帶黃的內褲。她皺著鼻子,滿臉寫滿嫌棄,撇了撇嘴,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呀,又髒又臭,看著就讓人噁心”
洛晚晴挺直脊背,身姿高挑,右手兩根手指輕輕捏著蘇慕雪的白色褲衩,手臂直直地伸出去,左手在面前不停地快速扇動,滿臉嫌棄地說道:“就是啊,真臭”話音剛落,手指輕輕一甩,褲衩連帶著衛生巾便被遠遠扔了出去。
蘇慕雪雙手下意識地捂住私處,嘴唇發出破碎而悽慘的嗚咽,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無助。洛晚晴身姿挺拔,眼神中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得意與囂張。她像是欣賞一件玩物般,肆意打量著蘇慕雪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啪!”一聲脆響,洛晚晴的手掌如疾風驟雨般,重重地落在蘇慕雪的臉上,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擋著逼幹嘛呀?把手拿開!”
蘇慕雪的神色滿是猶豫與掙扎,她的手好似有千斤重,緩緩地朝小腹處挪動。見狀,洛晚晴嘴角浮起一絲不屑,右腳猛地向左一跨,腳下的運動鞋重重地踩在蘇慕雪的陰唇上,尖銳的鞋跟好似要嵌入皮肉。
“喲,這麼害羞呢,學姐,”洛晚晴扯著嘴角,眼中盡是嘲諷,拖長了語調說道,“那我好人做到底,替你擋著吧。”
“啊!”蘇慕雪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尖銳的叫聲瞬間衝破喉嚨,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那隻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運動鞋,指甲都因用力泛白。這份鑽心的疼痛和無盡的屈辱,讓她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豆大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她痛苦地張了張嘴,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乞求道:“饒了我吧,洛姐,我以後一定聽話,洛姐,放過我好不好”
蘇慕雪狼狽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白亦的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揪著她的頭髮,每一絲拉扯都讓頭皮傳來劇痛,迫使她仰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洛晚晴的運動鞋重重地踩在她的陰唇上,鞋底的紋路似乎都要嵌入皮肉,她那裹著黑絲的美腿被壓得緊緊貼在地面,本該光鮮亮麗的黑絲布滿了灰塵和鞋印,毫無反抗的餘地。
突然,洛晚晴揚起手,手掌裹挾著呼嘯的風,“啪”的一聲,重重地甩在蘇慕雪的臉上。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蘇慕雪的臉瞬間泛起一片紅腫。“叫誰姐呢,你可是學姐呀,怎這輩分可別亂了,嗯?”洛晚晴尖著嗓子,聲音裡滿是嘲諷。緊接著,第二巴掌又狠狠落下,“你不是很厲害嗎?嗯?怎麼現在這麼慘呀?”她的語氣中帶著戲謔,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刺在蘇慕雪的心上。
還沒等蘇慕雪緩過神,第三巴掌接踵而
至,“逼被我踩著的感覺怎麼樣呢”伴隨著質問,第四巴掌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還校花呢,你看看你配嗎”每說一句話,那如雨點般的巴掌便重重地落在蘇慕雪臉上,髮絲和淚水凌亂地飛舞著。
“嗚嗚”蘇慕雪的臉頰滾燙,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燒般的疼痛中叫囂。蘇慕雪淚水奪眶而出,悽慘地哀嚎著,支支吾吾的痛哭著。蘇慕雪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只能任由洛晚晴肆意羞辱,乞求這場噩夢般的羞辱能快點結束。
白亦看著蘇慕雪捱揍,臉上那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嘴角高高揚起,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幸災樂禍,扯著嗓子跟著嘲諷:“當初我們剛來,仗著自己是大四學姐耀武揚威呢,現在被打成這副慘樣啊,真丟人呢哈哈哈”
洛晚晴嘴角輕輕一勾,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容好似寒霜般冰冷,轉瞬即逝。她不動聲色地給了白亦一個眼神,白亦心領神會,鬆開了鉗制的手。
緊接著,洛晚晴慢悠悠地抬起那隻踩著蘇慕雪陰唇的腳,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像蓄勢待發的獵豹。蘇慕雪還沉浸在私處的劇痛中,尚未緩過神來,洛晚晴便如一道灰色的閃電,迅猛地一腳朝著她的胸部踹去。“啊!”這聲慘叫瞬間衝破蘇慕雪的喉嚨,尖銳而淒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蘇慕雪不受控制地向後撲去,重重地趴在地上。
洛晚晴身姿筆挺,亭亭玉立,雙腿優雅地交叉著,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彷彿她是主宰一切的女王。她微微仰起下巴,紅唇輕啟,聲音冰冷而堅定:“給我跪好!把你那騷逼給我露出來!”
蘇慕雪上身一絲不掛,泛紅的屁股和不堪的私處暴露在外面,全身上下只剩裹著雙腿的黑絲,也不再光鮮,絲絲縷縷的破損處掛著灰塵與細碎雜物,被髒汙沾染,勉強維繫著最後的體面,與黑色短靴一同,更襯出她此刻的落魄。
蘇慕雪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抽泣聲壓抑而痛苦。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費了好大的力氣,她才慢慢撐起身子,雙臂下意識地護住胸部,腰身微微彎曲,她的頭深深地垂著,不敢直視洛晚晴的眼睛,緩緩地跪在了洛晚晴的面前。
蘇慕雪極其濃厚的女性陰毛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的眼前,作為重要的女性標誌,南恬的陰毛特別的濃密,黑而厚,卷而長,在會陰部形成一個倒置的三角形。
洛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輕笑,心裡不禁有些嫉妒。她緩緩下蹲,左手優雅地搭在如雪般的大腿上,右手託著自己的臉頰,眼中滿是戲謔。剛一湊近,洛晚晴像是真的聞到了什麼刺鼻的氣味,左手緩緩抬起,眼神掃過蘇慕雪那極其濃厚的陰毛,食指輕輕抵住鼻尖,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緊接著,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逼真騷呢”尾音還帶著幾分俏皮的嗔怪。
隨即洛晚晴右手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蘇慕雪茂密的陰毛,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姐姐的逼毛這麼多,是不是很驕傲呀?”
蘇慕雪的私處一陣一陣地酥癢,內心被恐懼與羞恥填滿。她不敢再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洛晚晴肆意玩弄,一邊拼命搖頭,一邊抽抽噎噎地回道:“沒……沒有的,嗚嗚,我錯了。”
洛晚晴挑了挑眉,故作疑
惑地開口:“哦?是嗎?可我怎麼記得,有人說我毛都沒長齊,就知道去勾搭男人呢?”蘇慕雪聞言,腦袋垂得更低了,除了壓抑的抽泣聲,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哼!”洛晚晴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攥緊一撮陰毛,狠狠拔下,大聲喝道:“說話啊!怎麼又啞巴了?”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蘇慕雪淒厲地慘叫出聲。陰唇先是如被烈火灼燒般劇痛,緊接著一陣發麻。她下意識地雙手緊緊捂住私處,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額頭重重砸在地上,翹起的臀部微微泛紅。過了片刻,她才痛哭著緩緩抬起頭,腰身彎曲,跪坐在地,雙手依舊死死護著私處,嘴裡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著:“啊啊,是我說的,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嗚嗚,是我嘴賤,求你,對不起,我錯了,嗚嗚……”
安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滿意地按下鎖屏鍵,輕笑著嘲諷道:“沒想到學姐逼賤,嘴也這麼賤呢哈哈哈”
白亦眉眼飛揚,臉上笑意肆意,迫不及待地走到安寒一旁,尖著嗓子在一旁附和道:“原來姐姐是靠逼毛勾引男人呢,那可要給你脫脫毛咯”
洛晚晴眉眼間盡是得意之色,目光輕蔑地睨著蘇慕雪,緩緩抬起手,對著捏在指間的陰毛輕輕一吹,陰毛悠悠飄落,緊接著,她朱唇輕啟,輕聲說道:“就是呢,以後在毛還沒長齊之前,千萬出來勾搭男的哦”
洛晚晴緩緩起身,優雅地舒展著修長雙腿。那雙腿在燈光映照下,白皙似雪,膚質光滑細膩。她身著一套簡約運動裝,洋溢著青春活力與健康美感,整個人如同一道亮麗風景。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此刻跪在地上不斷乞求的蘇慕雪,悽慘不堪,讓人憐惜。
安寒與白亦心有靈犀般,悄然無聲地走到蘇慕雪身後,動作嫻熟地再次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蘇慕雪瞬間反應過來,拼命掙扎反抗,奈何安寒和白亦配合得極為默契,一人伸出一隻手,像兩把鐵鉗般死死地鉗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蠻橫地揪住她的頭髮,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安寒身形高挑,此刻居高臨下地抬起一隻腳,帶著十足的狠勁,重重地壓在蘇慕雪的小腿上。白亦身形小巧玲瓏,包裹在白色長筒襪裡的小腿顯得愈發纖細,踩在蘇慕雪小腿上的力道絲毫不弱。就這樣,兩人的腳一左一右,重重地踩在蘇慕雪那裹著黑絲的小腿上,將蘇慕雪顫抖的雙腿被殘忍地掰開,岔開著跪在地上,與此同時,兩人膝蓋狠狠頂在蘇慕雪的腰上,將她的腰身強行往上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蘇慕雪的私處清晰地展露出來,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包裹著黑絲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淚水奪眶而出,只能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乞求道:“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嗚嗚,我求你了我可以當狗!我是賤貨!我是騷貨!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
安寒嘴角高高揚起,手捂著嘴,肩膀微微抖動,笑聲從指縫間溢出,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開口道:“哎呦,現在知道自己是賤貨了呀”
洛晚晴眼底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動作緩慢而又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緩緩蹲下。
洛晚晴左手優雅地落在那仿若初雪般潔白無瑕的大腿上,右手則輕
輕抬起,托住自己的臉頰,指尖微微蜷曲,打量著眼前茂密而卷長的陰毛。
空氣中瀰漫著騷味,洛晚晴鼻尖猛地捕捉到那一陣又一陣刺鼻的騷臭氣息,瞬間,她眉頭輕皺,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滿滿的嫌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聲道:“賤貨?現在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我以為你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女神呢?”
話音剛落,她毫無預兆地伸出右手,動作乾脆利落。右手的食指與拇指仿若兩把精準的鑷子,穩穩地捏緊一小撮陰唇處的陰毛,與此同時,她的臉上陡然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緊接著,她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右手,猛地發力一扯。
“啊——”蘇慕雪瞬間疼得慘叫出聲,那股疼痛好似一把銳利的刀,先是狠狠劃過陰唇,緊接著便是一陣酥麻之感迅速蔓延開來。
扯下陰毛後,她的食指和大拇指相互輕輕摩擦,將那撮陰毛隨意地散落在地,輕聲細語道:“學姐,你說這母狗都能做些什麼呀”
蘇慕雪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哭著苦苦乞求道:“嗚嗚我,我給你揉腳,捏腿,我,我”
洛晚晴仿若未聞,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緊接著,她的食指和大拇指再次攥緊一撮陰唇另一側的陰毛,在蘇慕雪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硬生生地把陰毛給拔了下來。
“啊”蘇慕雪撕心裂肺的痛哭哀嚎著,針扎一樣的疼痛讓蘇慕雪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洛晚晴微微歪著頭,輕聲提示道:“姐姐的口活應該也很厲害吧?嗯?”
蘇慕雪只覺一股熱意從陰唇直躥上臉頰,羞恥感如洶湧浪潮將她徹底吞沒,蘇慕雪漲紅著臉苦苦哀求道:“嗚嗚嗚我,我,我每次都口交嗚嗚”
洛晚晴臉上露出一副故作驚訝的表情,聲音拖得長長的:“哇哦,好厲害呀”說罷,她輕輕一吹,將手上殘留的陰毛吹散,隨後又一次伸出兩指,捏住陰唇處的一撮陰毛,兩指輕輕摩擦著,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小物件,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問道:“口活這麼好,能做什麼呀學姐”
“嗚嗚”蘇慕雪大腿抖如篩糠,陰唇仿若被千萬根燒得通紅的細針同時穿刺,蘇慕雪帶著哭腔苦苦哀求,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不要,我,我可以舔腳,我,我什麼都可以舔,不要,我求”
洛晚晴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輕笑,那笑聲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還沒等蘇慕雪把話說完,兩指緊緊捏緊陰唇處的陰毛,再次狠厲地拔了下來,同時還不忘嘲諷道:“可真是個賤貨呢”
白亦站在一旁,眉眼彎彎,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響起,可那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她微微俯下身,幸災樂禍地問道:“那姐姐的逼能做什麼呢”
安寒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陰陽怪氣地開口:“想好再回答哦,不然陰毛就要被拔光咯”
蘇慕雪聲音顫抖,邊抽泣邊回答:“嗚嗚,我,我,可以摳,摳逼,嗚嗚,然後高,高潮嗚嗚”
洛晚晴眉頭輕皺,微微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滿,那蔥白的兩指精準地捏緊大腿內側的一撮陰毛髮,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凸,下一秒,帶著十足的狠勁猛地拔了下來,同時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嘲諷:“能不能有點創新呀學姐”
“啊啊——”針扎般的劇痛反覆折磨,那
劇痛好似燒紅的鋼針不斷刺進陰唇。蘇慕雪的淚水早已哭幹,眼睛紅腫得厲害,帶著哭腔回答道:“我什麼都能幹,讓男的操我,你們怎麼玩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
洛晚晴露出嫌棄的表情,輕啐一聲,攥緊蘇慕雪的大腿內側的陰毛,冷笑著輕聲道:“看看你現在這騷逼,毛都沒了”隨即洛晚晴腦袋微揚,惟妙惟肖地模仿起蘇慕雪之前嘲諷她時的語氣,接著說道:“毛長齊了嗎就出來勾搭男的”話音剛落,隨即猛地一扯,又一撮陰毛被狠狠地拔了下來。
“啊啊!”蘇慕雪的聲音顫抖著,每一聲都飽含著無盡痛苦,“別,別再拔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白亦臉上瞬間浮起一絲嘲諷,嘴角一勾,冷笑一聲,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活該!”
“這咋回事啊?”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忍不住先開了口。
另一個黑衣男子嚥了咽口水,聲音有點發顫:“我哪知道,這洛晚晴下手也太狠了。”
黑衣男子皺著眉,嘟囔道:“咱就看著?也不管管?”
另一個黑衣男子白了他一眼:“你敢去管?別到時候拿不著錢”
南宮誠被架在一旁,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看似清純無害的洛晚晴,行事手段竟如此狠辣。此時,他望著悽慘下場的蘇慕雪,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南宮誠喉結滾動,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陰莖勃起到極致,原本就熾熱的目光裡,此刻又添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慾念。
蘇慕雪的呻吟聲在南宮誠耳邊不斷迴盪,一聲接著一聲,彷彿要衝破這壓抑的空間。隨著洛晚晴的動作,黑色的陰毛些許揚揚地散落在深褐色的地板上,些許附著在蘇慕雪的黑絲大腿上,在黯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每一根都似在訴說著蘇慕雪的痛苦。
蘇慕雪幾乎已經沒有陰毛的陰唇好似被千萬根燒至白熱化的細針同時狠狠穿刺,每一針落下,都帶著灼燒的滾燙與尖銳的刺痛,彷彿要將神經一寸寸絞碎,痛意瞬間如洶湧的潮水,將全身淹沒。
洛晚晴凝視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情。洛晚晴緩緩站起身,挺直腰肢,優雅地舒展著那雙白皙如玉、線條流暢的美腿。緊接著,她輕輕抬手,給了安寒和白亦一個眼神示意。兩人心領神會,立刻鬆開了拽著的蘇慕雪。洛晚晴順勢一步上前,左手猛地揪住蘇慕雪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揚,迫使蘇慕雪仰起頭來。此刻的洛晚晴,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慕雪那雙泛紅的眼睛,而後冷冷開口,命令道:“跪好”
安寒站在蘇慕雪身後,目光觸及她那泛紅的屁股,零零散散的陰毛散落在深褐色的地板上。安寒微微撅起了嘴,嘴角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那笑意還未完全消散,眼底卻又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些似有似無的感慨,開口說道:“唉,真是夠慘的。”
白亦走到洛晚晴一旁,臉上掛著不加掩飾的惡意,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她微微揚起下巴,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尖刻地說道:“哼,活該,誰讓她之前天天仗勢欺人!”
蘇慕雪兩腿稍稍併攏,稍稍岔開著,直直地跪在地上,上身一絲不掛,佈滿灰塵的黑絲僅
僅裹到大腿中部,幾乎已經沒有陰毛的陰唇和泛紅的屁股裸露在外面,厚底黑靴也難掩她此刻的悽慘。
蘇慕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陰唇麻木得快失去了知覺,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雙手無力地直直垂下,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裹在大腿上的黑絲,彷彿那是她在這痛苦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凌亂的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淚水早已乾涸,泛紅的雙眼被迫仰視著洛晚晴那張風華絕代的臉。
洛晚晴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輕抬起右手,優雅地撩了撩鬢邊的髮絲,隨後眉頭輕挑,那姿態彷彿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物,朱唇輕啟,聲音柔媚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輕聲問道:“現在長記性了嗎?賤貨”
蘇慕雪的頭皮被揪得生疼,身體因痛苦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她艱難地擠出一個點頭的動作,動作幅度極小,卻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緊接著,夾雜著止不住的嬌喘聲,她帶著哭腔回覆道:“我……我再也不敢了……”那聲音破碎又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滿是無盡的恐懼與求饒。
洛晚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緩緩鬆開了揪著蘇慕雪頭髮的左手,那動作不緊不慢,彷彿在刻意享受這場“勝利”帶來的愉悅。緊接著,她的左手順勢用力,重重地按住蘇慕雪的頭,迫使她更低地俯下身子。與此同時,洛晚晴微微歪頭,鞋尖在蘇慕雪的兩腿之間輕輕點了點地,發出“噠噠”兩聲輕響,她故作疑惑地挑起眉,聲音裡滿是虛偽的無辜,輕聲問道:“是嗎?可我怎麼感覺還不夠啊?”
蘇慕雪只覺羞恥感如洶湧潮水般,瞬間漫遍全身。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每一次顫動都如尖銳的芒刺般刺激著脆弱的神經。她發出一聲聲無力的哀嚎與痛苦的呻吟,那聲音破碎而絕望。
眼前洛晚晴白皙光滑的美腿,像無情的嘲諷般清晰地映入眼簾。洛晚晴輕輕晃動的鞋尖,似帶著無形的威懾,令蘇慕雪的大腿顫抖得愈發厲害。恥辱的感覺像一股熱流,由內導向腹部,然後傳向陰部,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夾雜著血絲的尿液瞬時間噴射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悄然滑落,迅速浸溼了緊緊包裹大腿的黑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深褐色的地板上,甚至濺落在洛晚晴那悠然晃動的鞋面上。
白亦眉頭輕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故意拖長語調,滿臉鄙夷地輕笑道:“哎呦,學姐這騷逼這次這麼自覺啊?”
洛晚晴嘴角高高揚起,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似彎月般透著狡黠。她微微歪頭,輕輕甩了下頭髮,而後譏諷地開口,語調拖得悠長:“看來這次是真長記性了呢”那語氣充滿了輕蔑,彷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開始瀰漫開來,在空氣中肆意飄散。洛晚晴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扭曲,她眉頭緊皺,滿臉鄙夷地從鼻腔中重重地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嫌惡。緊接著,她迅速伸出手捂住鼻子,嫌棄地鬆開了一直用力按著蘇慕雪頭的手,還下意識地甩了甩手,彷彿要甩掉什麼晦氣。
洛晚晴眼波流轉,蓮步輕移,優雅地往另一旁休息區邁了幾步,動作間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蘇慕雪不敢挪動半分,仍是
屈辱地跪在地上,裹著雙腿的黑絲被尿液浸溼,冰冷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而陰部那火辣辣的劇痛非但沒有絲毫緩解,好似被烈火舔舐,劇痛一陣強過一陣。此刻,蘇慕雪的小腹也開始隱隱作痛,細密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然而,與陰部的灼痛相比,這小腹的疼痛卻顯得微不足道。
洛晚晴款款坐到了一旁古色古香的紅木座椅上,動作優雅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溼巾,輕輕擦拭著那白皙纖細卻沾染著些許騷味的手指。隨後,她微微俯身,輕輕擦了擦鞋面。做完這一切,她重新坐直身子,姿態閒適地翹起二郎腿,白皙纖細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扶手,周身散發著一種怡然自得的氣質。隨即輕輕呼出一口氣,彷彿真的是剛剛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一般,帶著些許抱怨的語氣說道:“這裡可算好多了,真是騷貨,都快把人燻死了。”話音剛落,臉上又換上了那副看似無辜甜美的模樣,嬌聲細語地說道:“學姐,剛剛打球出了好多汗呢,腳有點酸了呀”
蘇慕雪緊咬下唇,貝齒幾乎嵌入柔嫩的肌膚,細碎的嗚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腰身不由自主地緩緩彎曲,身體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溼漉漉的地面上,膝蓋跪在地上,整個人搖搖欲墜。短暫的僵持後,她強忍著痛苦,右手艱難地向前挪動了一下,緊接著左腿也吃力地跟上,一步一步,像狗一樣朝著洛晚晴的方向艱難地挪動著。
安寒輕輕蹙了蹙眉頭,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嫌棄,目光落在那溼漉漉的地面上,上面還散落著幾縷零散的陰毛,顯得格外髒亂。不僅如此,一件銀藍色的連衣裙和那連帶著衛生巾的白色褲衩隨意地被扔在一旁,褶皺凌亂,彷彿在訴說著剛剛這裡經歷過的混亂。不過,在那嫌棄的目光深處,一閃而過一絲極為細微、難以察覺的憐憫。但這憐憫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她沒有再多做停留,也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只是加快了腳步,步伐輕盈而又迅速地走到了洛晚晴的身旁。她雙臂優雅地抱於胸前,脊背挺直,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冰冷的神情,眼神淡漠地注視著蘇慕雪,看著她艱難地、緩緩地朝著這邊爬過來。
蘇慕雪剛挪動兩步,白亦便迅速走到她身旁,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腰身踹了一腳,語氣輕佻地說道:“彆著急啊,學姐。”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蘇慕雪忍不住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側身重重摔倒在地。
白亦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即冷冷地命令道:“先把你那騷襪子給我脫了再給我爬”
蘇慕雪忍著陰部傳來的劇痛與灼燒感,緩緩直起身,伴隨著低低的抽泣聲,坐在溼漉漉的地上。她雙腿彎曲,伸手將厚重的黑靴脫下,露出那雙被汗水微微浸溼的黑絲玉足。淡淡的汗臭味夾雜著尿液的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鑽入蘇慕雪的鼻腔,蘇慕雪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試圖躲避這恥辱的氣味,緊接著她手指勾住右腿浸溼的黑絲,緩緩褪下,隨後又將左腿的黑絲從大腿滑至小腿,最終完全脫下,白皙溼滑的雙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勻稱,折射著淡淡的光暈。
蘇慕雪全身赤裸,弓著腰身,雙膝微曲,大腿稍稍分開,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低聲啜泣著。她的雙手懸在半空擋著私處,指尖微微顫
抖,卻始終不敢觸碰那疼痛難忍的地方,她的肩膀隨著抽泣輕輕顫抖,顯得格外脆弱。片刻後,她緩緩抬起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閃爍,帶著幾分哀求與無助,望向居高臨下的白亦。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祈求,又像是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指示。
白亦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絲不掛的蘇慕雪,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一抹滿意的神情,隨後冷冷地命令道:“脫完了就抓緊爬過去呀”
蘇慕雪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細密的齒痕深深嵌入那柔嫩的肌膚,細碎的嗚咽聲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喉間逸出,一聲又一聲,帶著無盡的悽慘。蘇慕雪緩緩翻身,膝蓋磕在地上,雙手撐地,全身顫抖著跪在地上。緊接著她強忍著陰部的劇痛,右手艱難地向前挪動了一下,緊接著左腿也吃力地跟上,一步一步,像狗一樣朝著洛晚晴的方向緩慢地挪動著。
白亦眉頭緊蹙,眼中滿是不耐,猛地抬起腳,重重踹在蘇慕雪泛紅的屁股上,扯著嗓子喊道:“能不能快點呀!騷貨”
“啊!”蘇慕雪毫無防備,這一腳的衝擊力讓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雙臂下意識亂舞,才勉強穩住身形。蘇慕雪嗚咽著稍作停頓,便咬著牙,拖著好似散架的身體,繼續緩緩向前爬去。
白亦不斷用腳踹著蘇慕雪泛紅的屁股,催促著她朝著洛晚晴的方向一步步挪去。白亦包裹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腿看似纖細柔弱,可每一次踹出的力道都不小。在這樣的催促下,蘇慕雪忍著陰部火辣辣的灼燒感,像狗一樣艱難地爬著。
蘇慕雪的陰唇彷彿被重錘反覆敲擊,又似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那刺痛感強烈到近乎麻木,彷彿已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每一次的動作都牽扯著鑽心的痛意,讓她幾乎快要失去對陰部的感知,只能強忍著,任由冷汗從額頭不斷冒出。終於,爬到了洛晚晴的身前。
白亦薄唇輕勾,嘴角噙著一抹輕笑,動作隨意又優雅,把右腳輕輕搭在蘇慕雪泛紅的屁股上,右手很自然地扶著膝蓋,纖細的手指微微彎曲,恰到好處的姿勢彷彿是與生俱來。包裹在長筒襪裡的雙腿,線條流暢,隨著動作劃出一道別樣的弧度。隨即白亦微微俯身,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嗤笑道:“學姐,瞧瞧你現在這騷樣,被男的操是不是也是這姿勢呀哈哈哈”
蘇慕雪雙唇緊抿,壓抑著低聲嗚咽,全身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滾燙的羞恥感瞬間爬上臉頰,燒得通紅。她低垂著頭,映入眼簾的,是洛晚晴那不停晃動的運動鞋,一股若有若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不時鑽進她的鼻腔。
洛晚晴柳眉輕揚,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俏皮,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聲線嬌俏卻又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現在做你該做的吧,學姐”話音剛落,洛晚晴輕斂翹起的二郎腿,伸出右腳,抵住左腳後跟,輕巧地褪下左鞋,一隻被汗液洇溼的白襪袒露出來,絲絲酸臭的汗味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緊接著,她小腿優雅交叉,將左腳搭在右鞋之上,腳踝輕輕晃動,神色閒適,就這麼穩穩地坐在那古樸的紅木座椅上。
酸腐刺鼻的汗臭味直往蘇慕雪的鼻腔裡鑽,蘇慕雪鼻翼輕顫,忍不住支支吾吾地抽泣著,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整個人
都透著股無助與糾結,似乎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抉擇,滿心猶豫。
白亦的右腳穩穩踩在蘇慕雪泛紅的屁股上,輕輕向前蹬了蹬,扯著嗓子催促道:“磨蹭什麼呢騷貨,不是每次開房都口交嗎?展示一下你口活呀”
“嗚嗚”蘇慕雪手臂瑟縮著彎曲,整個人都在顫抖,緩緩低下頭,臉上的淚水與妝容肆意交織,哭花的臉不受控制地一點點靠近洛晚晴裹著白襪的玉足。在周圍幾人隱隱約約的輕笑聲裡,那笑聲像針一樣刺在她的心上,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帶著屈辱貼近洛晚晴的腳趾,而後牙關輕啟,咬住白襪的一端,慢慢向後拉扯。每一下動作都似用盡全身力氣,白襪因為汗液浸溼,黏膩地貼在玉足上,蘇慕雪只能含著那溼濡的白襪,一次又一次重複著拉扯動作,艱難地將包裹著玉足的白襪緩緩褪下,屈辱的氛圍在四周蔓延。
洛晚晴看著蘇慕雪像狗一樣用嘴給自己脫襪子,嘴角高高揚起,眼中滿是戲謔,毫不掩飾地嘻笑著嘲諷道:“哈哈哈哈原來學姐你還真會做母狗呢”
洛晚晴那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進蘇慕雪的心窩,讓她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蘇慕雪的頭垂得極低,翹起的屁股被白亦踩著,嘴裡含著的白襪,早已被洛晚晴的腳汗浸透,又與自己的唾液慢慢交融,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順著味蕾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令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
蘇慕雪強忍著不適,動作遲緩地將脫下來的白襪放在地上,而洛晚晴那秀美又帶著些許溼漉的腳,就那麼堂而皇之地擺在她面前。洛晚晴的腳,秀巧而微微上翹,水晶色的腳趾美甲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光芒,與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玉足相互映襯,愈發凸顯出她的矜貴與高傲。這強烈的對比,讓蘇慕雪心中的羞恥感如洶湧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只覺得自己無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蘇慕雪的身軀微微發顫,她緩緩伸出舌頭,輕舐了一下洛晚晴水晶色的腳趾,就在舌尖觸碰到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洶湧潮水般,自心底猛地湧上大腦。這股強烈的情緒衝擊,令她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一陣麻木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不堪與痛苦。
洛晚晴臉上洋溢著肆意的得意,眉眼都染上了一抹戲謔的笑意,那笑聲好似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幾分令人不悅的尖銳,她輕啟朱唇,悠悠說道:“味道怎麼樣呀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舔腳呢,真下賤呀哈哈哈”
洛晚晴那刺耳的譏笑聲,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小刀,直直劃在蘇慕雪的心頭。蘇慕雪強忍著滿心的羞恥,只能任由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洛晚晴高貴的玉足。剎那間,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在舌尖炸開,緊接著刺鼻的騷臭直直鑽進鼻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令蘇幕雪幾欲作嘔。
洛晚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慕雪,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輕輕笑出了聲,那笑聲裡藏著刀子般的刻薄,旋即譏諷道:“來,學姐,每一個腳趾頭都要用你的嘴吸一下,舌頭可不要停哦,幫我腳趾都做下按摩,還有腳縫裡面也要舔,讓我享受一下我們高冷御姐的口活”
聽到這話後,蘇慕雪閉上了眼睛,
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蘇慕雪就像母狗一樣,溫熱溼潤的舌頭先是在她圓潤的腳尖打轉,隨後輕輕探入腳趾縫隙,帶來一陣酥麻。接著,舌尖沿著腳掌一路向上,細細舔過腳面。洛晚晴塗著水晶色美甲的腳趾,被唾液包裹,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粼粼光澤,璀璨奪目。
洛晚晴先是感到一陣輕微的酥麻,那感覺從腳踝處如電流般迅速蔓延,讓她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是一種癢癢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腳邊輕輕爬行,引得她腳趾忍不住蜷縮、舒展。與此同時,蘇慕雪的舌頭柔軟而溼潤,每一下觸碰,都帶著溫熱的氣息,讓她的皮膚好似被輕柔的羽毛反覆掃過,帶來一陣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洛晚晴嘴角輕揚,愜意的神情在臉上暈染開來,像是女王般將世間萬物都踩在腳下。緊接著,洛晚晴玉手輕抬,拿起一旁的手機,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輕點屏幕,將眼前這值得回味的一幕幕記錄下來。
過了許久,洛晚晴指尖輕捻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眼中滿是自得,終於滿意地開口說道:“可以了,學姐舔的這不錯,實在沒想到你這種賤貨還有這項優點呢”
白亦身形嫋嫋,緩緩將搭在蘇慕雪屁股上的腳放下,亭亭玉立。她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眼中滿是不屑,嘲諷道:“賤貨的口活就是好呢”
蘇慕雪的雙手微微顫抖,緩緩用力撐起身子,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蘇慕雪死死咬住下唇,唇色因用力而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忍著陰部與小腹的劇痛。
洛晚晴微微彎下腰,把那還帶著些許溼潤的腳,緩緩伸進了運動鞋裡。她輕輕動了動腳趾,適應了一下鞋子的包裹感,身隨後姿嫋嫋地站起身,微微俯身,五指如鐵鉗般狠狠抓起蘇慕雪暗紅色的秀髮,輕聲道:“口活體驗完了,是不是該玩你的騷逼了呢”話音剛落,洛晚晴毫無預兆地猛地向後一甩。蘇慕雪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便隨著這股蠻力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洛晚晴順勢一腳狠狠踩在蘇慕雪的乳房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身赤裸的蘇慕雪,打量著蘇慕雪稀疏的陰毛,眼中滿是不屑與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聲道:“蘇慕雪,你不是說你的逼我怎麼玩都行嗎?要不你給個建議”
蘇慕雪被洛晚晴踩在腳下,直直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內心極度恐慌,心臟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五指不受控制地緊緊抓著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尖銳的疼痛也無法驅散她心中的恐懼。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牙齒也在打顫,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別……別這樣……求你了……”
洛晚晴嘴角扯起一抹假到極致的憐憫弧度,那笑容就像浮在水面的薄冰,轉瞬即逝。她眼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嘲諷,輕嗤一聲道:“唉逼毛都被拔光了呢”話落,她慢悠悠地將那隻踩著蘇慕雪胸部的腳緩緩下移,精準地落在蘇慕雪的小腹上,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要是被人看見的話,是不是太丟人了呀?嗯?”
“啊!”蘇慕雪小腹劇痛,如浪潮翻湧,一秒比一秒更甚,只能淒厲慘叫。
蘇慕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從額頭不斷滲出,匯聚成股,順著臉頰滑落。下意識地,她雙手死死捧住洛晚晴踩在自己小腹的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嘴唇哆哆嗦嗦,帶著哭腔乞求道:“啊不…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啊嗚”
洛晚晴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腳下動作不停,踩著蘇慕雪小腹的腳似有似無地碾動,力度不大,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疼痛的敏感點上。她微微俯身,右手優雅地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啊——”淒厲的慘叫瞬間劃破空氣,蘇慕雪只覺小腹處彷彿被重錘猛擊,一陣劇痛如洶湧浪潮般轟然襲來,每一秒都在瘋狂加劇。
她垂眸俯視著全身赤裸的蘇慕雪,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卻又透著徹骨的寒意:“怎麼,受不了了?當初你幹那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蘇慕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的尊嚴被洛晚晴無情地踩在腳底,碎成了無數片。無盡的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與腹部傳來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忍受的折磨。
蘇慕雪呼吸急促又紊亂,每一口喘息都帶著顫抖。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與屈辱,痛哭著,細碎的呻吟和抽噎不斷從她顫抖的雙唇間溢出,身子也隨著哭聲止不住地痙攣。
這種雙重痛苦匯聚成一股熱流,從她的腹部開始,緩緩向下蔓延。蘇慕雪在極度的羞恥與疼痛之下,下意識地用盡全身力氣,將大腿緊緊併攏,雙腿抖個不停。緊接著,她的雙膝也緩緩彎曲,試圖用這樣的姿勢來抵禦熱流的蔓延,可因為例假的緣故,血紅色的熱流仍不受控地從麻木的陰道里緩緩滲出。
蘇慕雪的哭聲響徹四周,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聲泣血。蘇慕雪顫抖著雙唇,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恐懼,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真的受不了啊啊,饒了我吧啊嗚嗚”
全身赤裸的蘇慕雪被洛晚晴狠狠踩在腳下,暗紅的血液從蘇慕雪的下體緩緩滲出,那淒厲的哭聲仿直直穿透人心,在四周來回迴盪。這般慘烈的景象,讓安寒心中陡然泛起一陣不忍。她腳步匆匆,快步走到洛晚晴身旁,神色焦急,輕聲勸道:“晚晴姐,夠了,真的夠了。她正來例假呢,血都滲出來了。”
白亦嘴角一撇,臉上寫滿嫌棄,鼻腔裡重重地冷哼一聲,尖著嗓子附和道:“咱們走吧晚晴姐,看著讓人噁心”
洛晚晴高高抬起踩在蘇慕雪身上的腳,像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女王,臉上扯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那笑聲冰冷刺骨。她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溼巾,動作隨意又傲慢,手腕輕輕一揚,溼巾便如一片輕飄飄的雪花,落在蘇慕雪悽慘的私處上,就好像是在對一隻螻蟻施捨著她那自以為是的憐憫。緊接著,她聲音沉沉,帶著無盡的輕蔑,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次應該長記性了吧,哼,好好擦擦你那騷逼吧,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說你下賤都是在誇你”
洛晚晴嘴角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冷笑,利落地將球拍收入囊中,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便與安寒、白亦並肩離去。她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球館門口,只留下空曠球館裡,三個內心炙熱的男生,和癱倒在地上、全身赤裸、痛苦呻吟
,彷彿被世界遺棄的蘇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