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照明月01(女女)
昏暗的地牢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滿身傷痕的少女百靈,如同一朵被暴風雨無情摧殘的殘花,奄奄一息地癱倒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
她身為天武帝朝中第一門派朱雀門的弟子,此前遵照長老指令,與同門師姐妹們喬裝成宮女,悄然潛伏於朝廷之中。然而,隊伍裡竟出了叛徒,為求高位將她出賣。
百靈本打算供出潛伏的同門,以換取一線生機,可審訊官員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頓嚴刑拷打,將她折磨得半死不活,隨後便像丟垃圾一般,把她扔到了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
突然,門外傳來酷吏粗聲粗氣的叫嚷:“明月公主到,打開牢門!”
百靈意識模糊間,瞧見牢門緩緩開啟。眼前出現一位身著鮮紅與粉色相間宮裝的少女,她那秀氣的面容,恰似一朵嬌豔綻放的紅蓮,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身姿,在華服的映襯下更顯婀娜。少女頭戴鎏金頭飾,腳蹬繡著精美花紋的紅色繡鞋,她正是天武朝的三公主——李明月。
但很快,百靈的目光從李明月身上移開,落在旁邊的宮女身上。
那身影既熟悉又陌生,百靈瞬間感覺大事不妙,想要呼喊牢卒,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宮女已走到她身前,毫不留情地抬起腳,朝著百靈的臉頰狠狠踩下。宮女秀足上的青色繡鞋,因用力而泛起美妙的褶皺。
“嗯……”百靈的口鼻被宮女的秀足嚴嚴實實地捂住,一絲空氣都透不進來。鞋底帶著潮溼的泥土,在她嘴唇上摩擦,混合著絲絲血跡。在痛苦的掙扎中,百靈的身體漸漸沒了動靜。
宮女向李明月使了個眼色,李明月微微點頭,招呼兩個牢吏將百靈的屍體拖出去處理。
宮女抬起秀足,望著兩個酷吏拖拽著百靈屍體離去的方向,忍不住輕嘆一聲,隨後跟在李明月身後,緩緩離開了牢房。
明月殿內,燭火搖曳,將曖昧又奇異的光影投在牆壁之上。身為三公主的李明月,此刻半跪在地上,身姿低伏,她的唇輕輕觸碰著宮女腳上那沾滿塵土與血汙的青色繡鞋,眼神中滿是虔誠。
宮女則穩穩坐在高位,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她靜靜地凝視著腳下天潢貴胄卻神色卑微的少女,思緒卻飄向了遠方,腦海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她名叫青雀,朱雀門門主的弟子,幾年前她被任命化作暗子潛入皇宮中,無意救下差點被宮內貴人毒死的李明月,並將堂堂天武朝三公主收為自己的私奴,當然李明月本人是十分願意的。
其次,她就是百靈口中的叛徒。
可事實的真相遠比這複雜得多,在門主的佈局裡,那些所謂潛伏在朝廷中的暗子,不過是被隨意捨棄的棋子,是供她攀升的踏腳石,而百靈,僅僅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枚。
李明月抬眸,對上青雀那深邃如淵的眼眸,似乎從裡面捕捉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疲憊。
她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情不自禁地伸出皓齒,輕輕咬住青雀鞋子的邊緣,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她微微用力,一寸一寸地將那隻髒汙的鞋子脫下,每一個動作都滿含著小心翼翼。
繡鞋脫下,李明月捧著它放入懷中起身,臉上依舊帶著謙卑的神情,輕聲說道:“姐姐,這鞋子髒了,讓我拿去清洗乾淨,再給姐姐換上新的。”
青雀微微頷首,沒有言語,她看著李明
月捧著鞋子退下,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待李明月離開後,青雀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著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皇宮。月光如水,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泛出清冷的光。
她深知,如今自己雖在這朝堂的棋局中佔得先機,但局勢依舊波譎雲詭。門主的命令雖已完成大半,可朝堂上各方勢力對朱雀門的追查從未鬆懈,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
不一會兒,李明月回來了,手中捧著一雙嶄新的青色繡鞋,鞋面繡著精緻的雀鳥圖案,栩栩如生。她再次走到青雀面前,緩緩蹲下,雙手託著鞋子,眼神中滿是期待,輕聲說道:“姐姐,試試這雙新鞋,看看合不合腳。”
青雀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明月身上,神色凝重地開口:“明月,你明日去相府一趟。”
李明月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多問,只是乖巧地點頭應下。青雀接著說道:“想辦法從相府之人的口中探聽,朝廷近期是否有對朱雀門動手的打算。此事至關重要,切不可露出半點馬腳。”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鄭重其事地說道:“姐姐放心,我定不負所托。”
當下,李明月便蹲下身,雙手輕柔地托起青雀的腳,緩緩為她換上那雙嶄新的繡鞋。她的動作細緻入微,彷彿在進行一場無比神聖的儀式。待穿好鞋子,李明月還仔細地整理了一下鞋面的褶皺,確保鞋子貼合舒適。
青雀看著眼前的李明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緩緩伸出腳,輕輕勾起李明月的下巴。李明月微微仰頭,目光與青雀交匯,那一瞬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青雀輕聲說道:“萬事小心,莫要讓我擔心。”李明月微微頷首,眼中滿是堅定。
第二日清晨,李明月精心梳妝打扮一番,身著一襲華麗端莊的淡紫色宮裝,頭戴小巧玲瓏的珍珠髮飾,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又不失溫婉。她帶著幾名貼身宮女,乘坐著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朝著相府駛去。
相府門前,守衛見是明月公主到訪,立刻恭敬行禮,匆忙入府通報。不多時,一位身著淡粉色羅裙,面容溫婉秀麗的少女快步迎了出來,正是相府大小姐洛雲煙。洛雲煙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無害的笑容,說道:“公主殿下,您可算來了,雲煙盼了好久呢。”
李明月微微欠身,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雲煙妹妹,許久不見,別來無恙。本宮今日前來,是有些事兒想在相府尋個答案。”
洛雲煙親暱地挽住李明月的手臂,嬌聲說道:“公主殿下能來,是雲煙的榮幸,有什麼事您儘管問,雲煙一定知無不言。”
李明月心中暗自思忖,這洛雲煙看似熱情,實則心思難測,想要從她口中套出話來,還需步步為營。
李明月款步踏入相府,眼神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四周,心中卻暗自警惕。她知道,今日之行,關乎青雀的安危,關乎朱雀門的存亡,容不得半點差錯。
兩人並肩走著,洛雲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似不經意地開口:“公主殿下今日前來,怕不只是為了與雲煙敘舊這般簡單吧?”
李明月心中一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端莊的微笑,輕聲說道:“雲煙妹妹聰慧,本宮確實有些朝中之事想了解一二,聽聞丞相大人消息靈通,便想著來相府問問。”
洛雲煙微微歪頭,眼中閃過一絲探究,語氣輕柔:“哦?不知公主想問的,是哪方面的事兒呀?”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為了青雀,為了朱雀門,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她微微欠身,姿態放得極低,說道:“妹妹,實不相瞞,本宮聽聞朝堂上對朱雀門一事有些風聲,心中憂慮,所以想探探虛實。妹妹若是知曉些什麼,還望能告知本宮。”
洛雲煙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異樣,她走到一旁擺滿精緻茶點的桌案前,抬手隨意地拿起一塊糕點。
“這事關朝廷機密,姐姐身為當朝公主,竟然…”她輕輕捏著糕點,像是在欣賞,忽然,手指微微一鬆,糕點直直墜落在地。
李明月聽著洛雲煙的話,神情變得有些慌張,見對方手中糕點落下,立馬彎下貴軀,伸手要去撿起。
就在這時,洛雲煙像是不經意間挪動了一下腳步,她那穿著紫色繡鞋的腳輕輕落在了李明月的手指上,稍一用力。
李明月只覺一陣劇痛襲來,“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瞬間閃過痛苦之色。洛雲煙似是剛反應過來,連忙移開腳,一臉歉意地說道:“哎呀,公主殿下,實在對不住,雲煙沒注意到您的手在這兒。”
李明月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將手指從地上縮回來,只見原本粉嫩的手指已被碾出一道明顯的紅印。
李明月心中滿是屈辱,可她知道此刻不能發作。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無妨,是本宮自己不小心。”
洛雲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趣味,卻又立刻裝作關切地問道:“公主殿下,您的手沒事吧?要不叫個丫鬟拿些傷藥來?”
李明月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些許小傷,不礙事的。妹妹,關於朱雀門之事……”
她仍不死心,試圖繼續從洛雲煙口中套話。
洛雲煙輕蹙眉頭,作勢努力回憶,片刻後,一臉遺憾地輕嘆:“哎呀,公主殿下,這事兒我好像確實有點印象,可一時間怎麼也想不真切了。”
說著,她眼眸一轉,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明月,那眼神彷彿在打量著什麼獵物。
李明月心中一沉,她深知洛雲煙這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但為了能得到關於朱雀門的消息,她已別無選擇。
她緊咬下唇,片刻後,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決然:“雲煙妹妹,只要你能想起並告知我朱雀門之事的實情,本宮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只要……只要不太過分就行。”
洛雲煙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她微微湊近李明月,臉上神色平靜,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我這個人,沒什麼特別愛好,就喜歡玩弄美貌的女子,尤其是那種身份高貴的,公主殿下,不知你可願滿足我這個癖好?”
李明月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怎麼也沒想到洛雲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可一想到青雀,想到朱雀門,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不甘,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子微微顫抖著。
洛雲煙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怎麼,公主殿下這是後悔了?剛剛可是信誓旦旦說答應我任何要求。”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點頭:“本宮……本宮答應你。”
洛雲煙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色慾:“很好,那從現在起,公主殿下可得聽妹妹的話。”
她看著李明月,
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拒絕的意味,說道:“現在,姐姐隨我去我的房間,把你的隨從都驅散,我可不想有人打擾我們。”
李明月心裡一陣發慌,但也只能依言而行。她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宮女侍衛們,聲音微微發顫地下令:“你們都退下吧,在相府門口候著。”
隨從們面露擔憂之色,卻也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只得緩緩退去。
洛雲煙看著李明月孤立無援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挽住李明月的胳膊,看似親暱,實則用力,帶著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李明月的心跳如鼓,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但為了青雀和朱雀門,她只能一步步踏入這未知的“陷阱”。
洛雲煙帶著李明月走進房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房間內佈置得奢華至極,錦緞帷幔、雕花桌椅,處處彰顯著相府的富貴。可此刻,李明月無心欣賞這一切,滿心都是不安與忐忑。
洛雲煙踱步到房間中央的椅子旁,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像審視囚犯一般打量著李明月,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公主殿下,既然答應了我的要求,那便拿出點誠意來,給我下跪吧。”
李明月身子猛地一僵,身為天武朝公主,自幼養尊處優,從未向人下跪過,如今卻要在這相府,向洛雲煙屈膝。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幾乎將她淹沒。但一想到青雀和朱雀門的安危,她咬了咬牙,緩緩屈膝,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緩緩跪在了洛雲煙面前。
“這才對嘛。”洛雲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緩緩抬起腳,那穿著紫色繡鞋的秀足輕輕伸向李明月,鞋尖停在李明月下頜處,微微用力抬起李明月的臉。李明月被迫仰起頭,與洛雲煙對視,她看到洛雲煙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戲謔與玩弄之意。
洛雲煙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一絲魅惑與陰冷:“公主殿下,你可曾聽聞,咱們天武開國皇帝紅凰聖君,那可是位奇女子。她呀,就喜歡玩弄大臣的妻女,讓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在她面前跪下,舔她的鞋子,以此來彰顯她的權威,表明對方的忠心。”
李明月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驚與屈辱,她怎麼也想不到,洛雲煙竟會說出這般大逆不道卻又令人膽寒的話。洛雲煙見狀,笑容愈發肆意,她用鞋尖輕輕摩挲著李明月的臉頰,繼續說道:“我瞧著,如今這場景,倒與當年有些相似。公主殿下,你尊貴無比,可在我這兒,也不過是個為求消息,甘願屈膝的可憐人。要不,也學學那些貴婦人,給我舔鞋,讓我瞧瞧你的誠意?”
李明月的心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她的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但她清楚,一旦拒絕,或許就再也無法從洛雲煙口中得知朱雀門的消息,青雀與朱雀門的安危將懸於一線。
洛雲煙見李明月久久沒有回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鞋尖微微用力,按壓著李明月的嘴唇:“怎麼,公主殿下這是不樂意?剛剛答應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朱雀門的死活?”李明月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在內心一番痛苦掙扎後,她緩緩閉上雙眼,緩緩低下頭,朝著洛雲煙那隻繡鞋靠近……
李明月心一橫,緩緩伸出舌頭,那
粉嫩的舌尖微微顫抖,帶著無盡的屈辱與不甘,朝著洛雲煙的繡鞋靠近。就在她的舌尖即將觸碰到繡鞋的瞬間,洛雲煙卻猛地收回秀足,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哎呀,真是奇怪,我剛剛還在腦海裡閃過那消息的影子,怎麼這會兒又突然忘了。”
李明月心中一緊,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她順著洛雲煙的目光,看向對方的腳下,瞬間明白了洛雲煙的意圖。屈辱感如熊熊烈火在她胸腔中燃燒,可她卻無力反抗。猶豫片刻後,李明月緩緩趴到洛雲煙的腳下,雙膝跪地,上身前傾,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姿態卑微得如同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洛雲煙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明月,眼中滿是得意與滿足,她故意將腳輕輕挪動,讓繡鞋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繡花在李明月眼前晃動。那牡丹繡花繡工精緻,花瓣層層疊疊,每一處細節都被繡得極為生動,粉色的絲線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光,彷彿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妖冶之花。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再次伸出舌頭,緩緩舔舐起洛雲煙繡鞋上的牡丹繡花。她的舌尖輕輕滑過絲線,從牡丹的花蕊開始,沿著花瓣的邊緣,一寸一寸地舔過。每一下動作,都像是在撕裂她的尊嚴,繡鞋上的灰塵與細微的雜物混著她的唾液,讓她感到一陣噁心,但她只能不斷地吞嚥,繼續著這屈辱的動作。洛雲煙看著李明月這副可憐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更添幾分嘲諷意味。
洛雲煙的笑聲如同尖銳的針,刺在李明月的心間,可她依舊只能埋首於洛雲煙的繡鞋,屈辱地舔舐著。洛雲煙笑夠了,微微挪動身姿,將另一隻腳也伸到李明月面前,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不容抗拒:“把這隻也舔乾淨,若是讓我滿意了,說不定那消息就又能想起來了。”
李明月被迫抬起頭,目光觸及洛雲煙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心中恨意翻湧,卻又不得不順從。她緩緩轉向另一隻繡鞋,那鞋面上同樣繡著精緻的牡丹,在黯淡的光線下,竟似也在嘲笑著她的落魄。李明月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這隻新的繡鞋。她的動作愈發遲緩,每一下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舌尖在繡鞋上摩挲,將灰塵與汙漬一點點帶起,又咽下。
洛雲煙饒有興致地看著李明月的動作,突然,她將腳猛地一抬,鞋尖輕觸李明月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仰起頭。洛雲煙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低聲說道:“堂堂公主,如今這般狼狽,若讓你那尊貴的父皇知曉,會是怎樣一番景象?”李明月的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她想要反駁,卻因此刻的處境而無法開口。
洛雲煙似乎並不在意李明月的反應,她放下腳,再次命令道:“繼續,別停。我要看到你最順從的樣子。”李明月咬著牙,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洛雲煙的繡鞋上。她的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可手中的動作卻不敢停下。她的舌尖在繡鞋上來回遊走,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那牡丹繡花在她的舔舐下,漸漸變得溼潤,原本豔麗的色彩似乎也因這屈辱的一幕而黯淡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洛雲煙終於似乎玩膩了這場遊戲,她輕輕收回腳,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絲毫未提朱雀門消息的事,而是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緩緩說道:“公主殿下,你知道嗎?咱們那位開國女帝紅凰聖君,可是個極為任性且手段狠辣的人物。”她微微停頓,似乎在回味著那些秘辛,接著說道,“曾有一年冬日,寒風凜冽,女帝在寢宮安歇。半夜時分,一陣穿堂風呼嘯而過,吹到了她的足部,擾了她的清夢。女帝龍顏大怒,當即下令,要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來暖床榻。其中一位,便是我父親的祖母,當時宰相府的一位千金。”
洛雲煙站起身,緩緩踱步,沉浸在講述的氛圍中:“女帝特意吩咐,不許用任何棉被、毛皮等物,那兩名女子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女帝的床榻。更過分的是,女帝嫌普通的墊子太硬,竟要求她們只能用自己的雙乳為其墊腳。女帝慵懶地靠在床榻之上,身上僅著輕薄的羅衣,青絲隨意散落,神色冷淡。看著那兩名女子戰戰兢兢地褪去外衣,顫抖著爬到床榻上,她朱唇輕啟,聲音冰冷:‘名門閨秀又如何,在朕面前,也不過是解乏的工具。不僅要暖床,朕要聽你們的呻吟聲,給這長夜添些樂趣。’”
洛雲煙的眼神愈發迷離,彷彿親眼目睹了那一幕,繼續說道:“女帝將穿著羅襪的鳳足重重地壓在我父親祖母的雙乳上,開始肆意地碾踩。她的腳緩緩地左右轉動,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那細膩的肌膚在女帝的腳底擠壓下,迅速泛起紅印。我父親的祖母緊咬下唇,強忍著痛苦,可女帝不滿地加重力道,冷聲道:‘出聲,別逼朕動怒。’無奈之下,她終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女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繼續折磨著她。另一位女子同樣遭受著這般折磨,身體隨著女帝的動作而扭曲,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在女帝的逼迫下,也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女帝一邊碾踩,一邊冷冷開口:‘這般滋味,可還受用?名門的教養,朕今日便要見識見識。’”
“整整一夜,她們就那樣蜷縮在床榻之上,用自己的身軀承受著女帝的玩弄,在痛苦與屈辱中發出呻吟,不敢有絲毫怨言。第二日,當她們被允許起身時,早已面色蒼白,體力不支,險些昏厥。”洛雲煙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睛緊緊盯著李明月,似乎在觀察她的每一絲反應,“你說,這事兒是不是很有趣?權力,可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能讓高高在上的人肆意踐踏他人尊嚴,也能讓那些尊貴之人,瞬間淪為卑微的螻蟻。”
洛雲煙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愈發濃烈,她微微俯身,湊近李明月,眼中滿是嘲諷,一字一頓地說道:“公主殿下,你可知道,你如今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與咱們那高高在上的開國女帝紅凰聖君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可真有意思,你身為紅凰聖君的後人,竟如此卑賤,為了一點消息,就能這般毫無尊嚴地任人擺佈。”
李明月聽聞此言,身子猛地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緊咬下唇,心中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可理智卻告訴她,此刻絕不能衝動。
洛雲煙見狀,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她緩緩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抬起李明月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
命令:“既然你這般有求於我,那便學學我父親的祖母,像她當年服侍女帝那樣來服侍我。”
李明月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沒想到,洛雲煙竟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可一想到青雀,想到朱雀門的安危,她的心便如被重錘狠狠擊中。在內心一番痛苦掙扎後,她緩緩挪到洛雲煙身前,跪坐下來。她的雙手微微顫抖,彷彿承載著千斤的重量,緩緩伸向洛雲煙的繡鞋。那繡鞋以名貴的錦緞製成,鞋面繡著栩栩如生的牡丹,嬌豔的花瓣層層疊疊,細膩的絲線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李明月的手指輕顫,沿著繡鞋邊緣摸索,好不容易找到開口處,輕輕一拉,繡鞋便悄然落地,那沉悶的聲響,彷彿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宣告著她尊嚴的進一步崩塌。
緊接著,李明月的目光落在洛雲煙的襪子上。那襪子質地輕柔,薄如蟬翼,隱隱透出洛雲煙白皙的肌膚。她的手再次顫抖起來,緩緩捏住襪口,一點點地向下褪去。襪子滑落,洛雲煙的秀足展露無遺,肌膚白皙如玉,腳趾圓潤小巧,粉色的指甲在黯淡的光線下透著幾分嬌俏。而李明月,因動作的緣故,領口微微敞開,衣物下雙乳那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在這屈辱的氛圍中,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解開自己上衣的衣帶,衣物緩緩滑落,她那豐滿而白皙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羞恥地別過頭,不敢直視洛雲煙的眼睛,雙手輕輕抬起洛雲煙的腳,緩緩將其放在自己的雙乳之間。
洛雲煙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當她的腳趾觸碰到李明月那柔軟如綿的肌膚時,臉上浮現出一抹陶醉的神情。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細膩的觸感從趾尖蔓延開來,李明月的肌膚彈性十足,每一次擠壓,都似陷入了一團溫暖的雲朵之中,又迅速回彈。她的腳趾在李明月雙乳的溝壑間輕輕遊走,那柔軟的觸感讓洛雲煙彷彿置身於一場奇妙的盛宴。
“哼,繼續,別停。”洛雲煙冷冷開口,聲音中滿是得意。李明月咬著牙,緊閉雙眼,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開始緩緩移動胸部,用雙乳輕柔地摩擦、按摩著洛雲煙的足部。洛雲煙的腳在她柔軟的肌膚上滑動,每一下動作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痕。李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嘴裡不時發出壓抑的抽噎聲。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裡,留下一道道血痕,卻渾然不覺疼痛,此刻,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無盡的屈辱與對朱雀門消息的渴望。
洛雲煙看著李明月這副模樣,心中的快感愈發強烈,她的腳趾時而用力,時而放鬆,盡情享受著這極致的“服侍”,同時,她學著女帝那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冷冷說道:“哼,平日裡你皇家之人不是自恃高貴嗎?今日在本小姐腳下,也不過如此。往後,見了本小姐,可記得擺正你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