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姐支配1

被學姐支配1

音樂會剛剛結束,柔和的光打在了即將離開的觀眾身上。音樂廳裡的人如潮水一般向門口湧去。初夏的熱氣隨密集的人群撲面而來,令人倦怠而疲憊。

“人好多……算了,還是一會兒再走吧。”

楊哲站起身,想要隨著人流擠出音樂廳狹小的門口,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過道上全都是準備離開的觀眾,出也出不去。

突然,一個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那是一個一副簡約裝束的少女,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衣和紅領結,下身是長短恰到好處的格裙,配上白色短襪與黑皮鞋。修長的雙腿不加任何修飾,自然的裸露在夏夜中。美中不足的是由於楊哲的位置問題,他只能看到少女被髮絲覆蓋的側臉。

幾乎是一瞬間,楊哲摸出手機,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來。但是人潮僅僅是緩緩移動,讓楊哲一直看不到少女的正臉。

終於,人潮逐漸散去了,楊哲剛剛準備按下快門,少女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他放下手機,悵惘的走出了音樂廳。

這一天是他中考出成績的那天,也是父母正式離婚的那天。

總的來說中考之後的這個暑假是乏善可陳的。楊哲被判給了父親,由於父母離婚,家庭經濟條件惡化,父親被迫遠赴他鄉長期出差以賺取額外收入。

滿載楊哲回憶的家也不在了,過去的房子被賣掉,物品則是能丟則丟。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琴與貓,還有一臺性能一般的電腦隨他一起搬到了新家——七十平的小公寓。楊哲就在這裡度過了這個不太愉快的暑假。

八月份的最後一天,楊哲一邊收拾著高中報道的東西,一邊胡思亂想。一切彷彿像一場夢,過去的日子是如此清晰,彷彿就在昨日,然而它們卻再也回不來了。原本明晰的未來此刻充滿了變數,完全無法預測其軌跡。

“我該怎麼辦?”

良久,楊哲問了這麼一句。

回答他的只是夏末肆虐的狂風。

夏與秋的分界線似乎就那麼一個或者幾個晚上,那段時間一過,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季節。

班會課上,楊哲看著灰色的天空,心裡沒來由的冒了這個想法。

拜超常的中考成績所賜,他上了一個不錯的高中。然而……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班級的人際關係似乎已經定死了,怎麼融也融不進去。表面上平靜的班級實則暗流湧動,雖說不至於六個人五個群,但也只比這種情況好了十倍甚至九倍。每週都有大型團建活動,讓喜歡安靜的楊哲很不適應。說是班會,實則是反覆播放女團/男團的視頻罷了。

於是乎,又是一個令人厭倦的班會課,楊哲悄悄從喧鬧的教室裡溜了出去。

然而他出了門才想起來現在似乎無處可去,自習室早已被著急下班摸魚的老師鎖了,去教師辦公室看書又太過社死,要與嚴厲的年級組長對視一整晚。圖書館就更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估計已經斷電了。

“艹,難不成我還得回去不成。”

楊哲猛搖頭,既然已經從地獄中逃出來,就沒有任何回去的理由。他漫無目的的在初秋的校園穿行著,焦躁不安的心情逐漸舒緩下來。

這時,他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琴聲,但由於距離太遠,他一時沒有聽出來那是什麼曲子。

楊哲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逐漸靠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音樂/美術課專用的小樓,這時他終於聽

清了琴聲。

森下唯改編的Akiba-pop the future,但是隻有原速的百分之六十左右。

他一下肅然起敬,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摸到了那間音樂教室的門口,扒著門玻璃試圖瞻仰一下正在彈琴的大神。

那是一個女生,隔著一層久久沒擦過的窗玻璃,楚言有些看不清她的臉。他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打算進一步看那女生彈琴。

全曲最難的尾殺來了,少女緊繃著臉,左手是跨度極大的大跳,右手斷奏與連奏交替。漸漸的,無論少女再怎麼努力,手指不可避免的運動的越來越慢,最後尾殺以一個無可奈何的錯音半途而廢。

可惜了,楊哲在心中嘆了口氣。

少女因失誤陷入了巨大的懊悔之中,她咬著嘴唇,呆呆的看著面前那臺絕對不算優秀的珠江琴,直到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巧不巧,回過神來的她幾乎一瞬間就與楊哲四目相對。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了。

“大佬加個QQ?”

不知過了多久,楊哲以一種彈幕最多的方式打破了僵局。

“啊?”

少女一臉懵逼。

雖然氣氛很是尷尬,但二人還是交換了各自的QQ,然後……

少女奪門而出。

晚上,正當楊哲刷著QQ時,少女那邊傳來了幾條信息。

【Cristina】:“原來你也彈琴啊……怪不得今天能摸到音樂教室來。”

【Mahler】 : “是這樣的,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Cristina】:“你空間有你彈琴的視頻。”

【Mahler】:“我去,我馬上刪。”

【Cristina】:“不至於,說實話你彈的還可以。”

【Cristina】:“對了,之前沒見過你呢,是高一的新生嗎?”

【Mahler】:“是的。”

楚言直呼好傢伙,原來少女還是高一級的學姐。

【Cristina】:“既然會彈琴……要不要下週社團招新的時候加入音樂社?”

【Mahler】:“好啊,沒問題啊。”

【Cristina】:“那麼把你名字和班級告訴我吧,先幫你登記了。到時候記得來音樂社找我正式入社哦。”

【Mahler】:“楊哲,高一九班,學姐你呢?”

【Cristina】:“林涵,高二七班。”

少女那邊回覆了兩個狗頭表情就沒動靜了。楊哲感覺有些疲憊,把手機丟在一旁,翻身上床。

總感覺這剛認識的學姐在網絡上比現實中外向開朗了許多倍。

帶著奇怪的想法,楊哲進入了夢鄉。

社團招新日當天。

楊哲饒有興致的在校園的主幹道上漫行,各個社團以出攤的方式吸引著懵懵懂懂的新生。

各個攤位可以說是群魔亂舞,烘焙社的成員們拿出了精心烤制的糕點向過路行人派發,羽毛球社的兄貴直接在羽毛球場激情♂大戰,更有動漫社的蟲豸現場接單畫澀圖。總之整個校園一片喧囂,好不熱鬧。

正當他逛的興起時,突然想起來是不是還有個音樂社沒去……

“糟了……”

楊哲以野獸般的心境,向著藝術樓極速奔馳。

“還好想起來了……”

楊哲一邊扶著牆大口喘氣,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拜招新日所賜,平時少有人來的藝術樓都湧入了許多新生。

“但是學姐在哪裡啊……”

他低下頭摸出了手機,正要發信息時,肩膀

突然被拍了。

“來的真晚。”

林涵不滿的小聲責備。

楊哲正想辯解幾句,看到林涵的裝束,頓時呆住了。

可能是因為要招攬新生的緣故,林涵穿了全套校服禮服,上身是暗藍色的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衣,甚至還在胸前戴了一個紅色蝴蝶結。下身是黑白相間的格子短裙,配上黑色褲襪和同色皮鞋。這身本就出色的禮服與林涵相得益彰,全然是一朵高嶺之花。

“別光傻站在那裡,過來幫忙啊。”

林涵注意到了佇立不動的楊哲,把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哦哦……好的。”

“我看看……那麼就從登記這個花名冊開始吧”

於是音樂社的招新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始了。林涵打開琴蓋,擦了擦琴鍵。悠揚的旋律逐漸從她的指尖下流出來。

李斯特《愛之夢》第三首,也是這一系列中最出名的一首。更作為諾基亞的經典鈴聲而廣為人知。

扯遠了,樂曲逐漸來到了高潮部分,楊哲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林涵,她手指上下翻飛,奏出華麗的旋律。音樂的起伏帶大大感染了楊哲的心絃, 大量八度和絃的運用, 構成了渾厚的音響, 琶音上下的起伏如同大海波浪的翻騰, 林涵把這一段處理的極好,熱烈而不濫情。

曲終,楊哲意猶未盡,林涵卻無精打采的低著頭。

“楊哲,我彈的不好嗎?”

“哪有……彈的很完美啊。”

“那為什麼沒人來呢?”

林涵有些沮喪的盯著自己的手指。正如她所說,在她彈琴時,一個進音樂社諮詢的新生都沒有。也許剛才認真聽她彈琴的就楊哲一個人。

“……”

音樂教室一下安靜了下來,房間裡瀰漫著沮喪的空氣。

“學姐你的目的是把人吸引過來嗎?就是說,不論入不入社,只要音樂社的觀眾多起來就可以了嗎?”

楊哲突然靈光一現。

“是的……至少社長是這麼委託的。”

“那太簡單了,學姐,請讓我試試。”

“哈?”

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林涵暫且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出乎她的意料,楊哲選擇了一系列通俗的樂曲。

river flows in you flower dance Canon每一首曲子都不算難,但是奇怪的是,進入音樂教室的人越來越多了。

“同學同學,來一首克羅地亞狂想曲可以嗎?”

“水邊的阿狄麗娜可以嗎?”

“G弦上的詠歎調……”

“啊,原來這樣就可以把同學們吸引過來嗎……”

林涵有些傻眼,不過終於有人來諮詢(聽琴)了,她抓住機會,拿起花名冊敲了敲黑板。

“那個……要加入音樂社的同學請到我這邊來登記哦。”

雖然大部分同學都在聽琴,但是仍有相當多的新生到林涵處登了記。

最終在楊哲的手指痠痛不堪之前,今日的招新工作圓滿完成了。

一切結束之後。

【Cristina】:“今天謝謝你了,否則又要被社長唸了。”

【Mahler】:“哈哈……不管怎麼說總算把人招到了。”

【Cristina】:“是這樣的,彈了一下午真是辛苦了。作為報酬,我有空請你吃頓飯吧。”

【Mahler】:“不用……”

楊哲剛打出這兩個字,就看見林涵的qq頭像變灰了,可能是去休息了。

“突然對高中生活有了一絲絲期待了。”

帶著這樣的想

法,楊哲也進入了夢鄉。

招新日之後的一個月,十月下旬的一個夜晚。

楊哲剛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接到了房東小姐打來的電話。

“小哲,我們小區有幾個新冠感染者,估計得封上兩週,你先找找有沒有其他地方住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嘴上似乎不在意,實際上楊哲心如狂潮。

充電器在家裡。

身份證也在家裡。

錢包也在家裡。

鑰匙在包裡,但是家被封了。

住酒店要身份證。

現在的氣溫是五度,夜裡還會降溫。

“逆天。”

楊哲只能吐出這兩個字了。

他悲憤的揹著包,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附近遊蕩,準備找個橋洞或者是一條公園的長椅睡一個晚上。這明顯是不太現實的,但他別無選擇。

當他猶豫著該往哪邊走的時候,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剛認識不久的學姐——林涵。

“怎麼還在逛?這麼晚不回家嗎?”

“我正在……找路回去。”

雖然明知林涵是出於關心,但是楊哲還是不想說實話。

“你家不是往另一個方向走的嗎?”

林涵一下識破了楊哲拙劣的謊言。

“我就是要……”

他剛想繼續編下去就停住了,因為林涵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一副“我看看你還能整出什麼花樣的”架勢。

“其實我家被封了,沒地方住,準備找個橋洞住一晚。”

楊哲還在做著無謂的抵抗,然而抵抗也持續不了太久了。林涵正用皮鞋後跟碾著他的腳背,還有逐漸將體重壓上來的趨勢。

“痛痛痛痛痛!學姐你幹什麼啊!”

“不坦誠。”

林涵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收回了她的腳。

“那麼,學姐再見,我還要去找住的地方。”

眼看快綠燈了,楊哲深吸了口氣,準備儘快過這個路口。然而林涵扯住了他的袖子。

“現在快晚上九點了,你準備去哪裡住?”

“不知道。”

楊哲選擇擺爛。

“……”

“……”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的話可以來我家。就當是對上次你幫我招新的答謝吧。”

林涵裝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臉頰卻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不太好吧……”

楊哲有些恍惚,身體卻很誠實的跟在了林涵後面。當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往林涵家的路上了。

大約二十分鐘就到了林涵家。楊哲心驚膽戰,無論如何,高中女生帶一個比她小一級的男生回家,都是有悖於公序良俗的。更關鍵的是,她的家人會怎麼想?恐怕會對他投擲煤氣罐吧。

“進去吧,這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

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林涵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子不大,大概八十多平方米,對於一個人來說很是寬敞。房間裡十分冷清,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生活氣息。估計還真如林涵所說,只有她一個人住。

“你可以先去洗個澡,等會兒我再去。”

林涵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學姐都這麼說了,楊哲自然沒什麼意見。他走進浴室,三下五除二脫光,在浴缸裡放了熱水後就躺了進去。

“泡澡就是舒服啊……”

楊哲將整個身體平放在浴缸中,不得不說,在秋意漸濃的夜晚,洗一個熱水澡還是相當不錯的。熱水的溫柔刺激幾乎使他睡著了,但他終究想起來自己是在學姐的家裡,急急忙忙用浴巾把身上擦乾,然後換衣服……

等等,衣服?換洗

的衣服似乎還在房東小姐的洗衣機裡呢。可是洗完澡後再穿之前穿過的衣服十分難受,如何是好?楊哲一時愣住了。

“還沒有洗完嗎?”

林涵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楊哲意識到自己在浴室待太久了,他把心一橫,披上浴巾衝出浴室。

“如果被在客廳的學姐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

是的,是不太好,但是很遺憾,當楊哲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與林涵四目相對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林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想捂臉但終究沒捂。楊哲恨不得能躲到哪個僻靜的角落去。洗完澡後半裸狀態與學姐撞個正著,這究竟是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

“至少把衣服穿好再出來啊……”

林涵轉過頭,極小聲的抱怨。

“學姐……沒帶衣服出來。”

“總之給我先回浴室,我給你找一件。”

林涵不由分說的把楊哲推回浴室,關上了浴室門。

最終衣服這個問題還是解決了。林涵貢獻出了她當年高一時分到的極不合身的校服,套在楊哲身上甚至還大了一些。

“呼……謝謝學姐”

“沒什麼,我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衣服也能派上用場。”

“……”

客廳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雙方都不是擅長聊天的人,氣氛一時很是尷尬。

“喝杯水吧?”

總之這種奇怪而曖昧的氣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終被林涵主動打破了。

“嗯……謝謝學姐。”

從林涵手中接水杯的時候,楊哲大致打量了一下林涵(放學時太暗了沒仔細看)。她今天還是穿了一身制服。白襯衫,暗藍色西裝外套,格子短裙配黑色褲襪。一頭黑髮剛剛過肩,不施粉黛的臉頰別有一番韻味。尤其誘人的是她裹著黑絲的雙足,此刻正藏在拖鞋裡,讓楊哲不自覺的不斷去瞟。

楊哲看得有些入迷,不自覺的將水杯打翻了,有些水甚至濺到了林涵的小腿上。

“幹嘛啊……喝水都不會喝了嗎?”

林涵有些不滿的撿起杯子。

“哈哈……沒什麼,剛洗完澡手有點抖。”

“這樣啊……”

其實洗完澡與手抖並沒有什麼聯繫,不過可能是因為比較疲憊的原因,林涵沒有深究。

畢竟總不能說是看學姐的腳太過入迷才把杯子打翻的啊。

“時候不早了……對了,你準備睡哪裡。”

冷不丁的,林涵提出了一個問題,或者說是個選擇題。

“我都可以啊……”

“是這樣……這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只有我的臥室有床。所以你就在地板和沙發之間挑一個吧。”

林涵帶著歉意笑了笑。

“這個……”

思來想去,楊哲選擇了沙發。

後面就很簡單了,林涵從衣櫃裡拿了一床毯子和一個枕頭給楊哲,留了句“晚安”就回自己房間了。

楊哲不能一下入眠,第一次在女生家過夜對他來說是頗為新奇的體驗,儘管關了燈,黑暗中若有若無的聲音還是令他浮想聯翩。這個時候學姐睡了嗎?還是在看書,或者寫作業呢?楊哲就這樣沒頭沒腦的亂想著。雙眼看到的天花板越來越狹窄,最後被黑暗籠罩。

在他睡著後一個小時左右,打著哈欠的林涵洗漱完畢後注意到了他的電量即將耗盡的手機,她搖了搖頭,將手機帶回了自己房間充電。

楊哲做了個美夢,夢中他看到了一個少女伸出雙臂擁抱他,他也不自覺的準備去抱

住少女。

但是這個夢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自己好像一直在被什麼東西搖來搖去。隱約還能聽到某人在叫他起床,最終楊哲的眉頭動了動,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

他剛睜開眼睛就愣住了,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雙腳,一雙溫潤如玉的腳。隔著褲襪也能看到很是白皙的腳背,腳趾像葡萄一樣圓潤飽滿,淡粉色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令他差點……立了。

至於為什麼起床就能看到學姐的腳,楊哲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在睡夢中從沙發上掉下來了。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嗎?我搖了幾次你才醒過來。”

林涵低著頭,面無表情的保持著搖楊哲的姿勢,下垂的髮絲上有股好聞的洗髮水的香氣,大概是提前起床洗了澡。學姐還真是一絲不苟……或者說一點機會都不給。

“大概是吧……”

“看得出來,應該是睡到一半摔下來了。要不下次還是給你收拾出一張床吧。”

“這個……都可以的。”

“不說這個了,快點起來,馬上要早自習了。”

在林涵的威逼之下,楊哲三下五除二的換好了衣服,嘴裡叼著一片吐司就出門了。

今天是星期五,繁瑣一週的最後一日。黎明前的黑暗總是令人煩躁,不過放學時間還是到了。

楊哲從紀律委員那裡拿到了林涵幫忙充滿電的手機,開機的一瞬間,就收到了她發來的消息。

【Cristina】:下課了嗎?

【Mahler】:下了。

【Cristina】:現在有空來一趟學校附近的商場嗎?我要買一些衣服,你看看你要不要買一點。

【Mahler】:不用了……謝謝學姐。

【Cristina】:那麼我在商場門口等你。

打完這句話後,【Cristina】的頭像就變灰了。這給楊哲以莫大的壓迫感,他咬咬牙,向著商場方向前進。

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商場,楊哲睜大雙眼,搜索著林涵的身影。不過這次他很快就發現了林涵——現在她正在一家奶茶店裡面悠然喝著奶茶。

楊哲拿出手機給學姐發了一條消息,馬上就有了回覆。

“【Mahler】:學姐我看到你了。

【Cristina】:我也,直接進來吧。

楊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徑直走進奶茶店,在林涵對面坐下。

“來的還挺快。對了,這杯是你的。”

林涵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奶茶。把桌上的茉莉奶綠推給了楊哲。

“謝謝學姐……”

“拿著喝吧,現在人越來越多了。”

林涵指了指商場的入口,下班族與放學的學生正源源不斷的湧入這個中等規模的商場。

“好的。”

楊哲拿起奶茶,跟在林涵後面上了電梯。

楊哲的衣服很快就挑完了,便宜的黑白長袖各一件。度過寄住在林涵家的這兩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楊哲付了錢,拿著衣服跟著林涵去了六樓的服裝店。

“兩位裡面請。”店員小姐熱情的招呼他們。“小哥你是帶女朋友來買衣服的嗎?”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楊哲的表情十分精彩,恨不得掉頭就跑。

“不是的,我是他姐姐。帶他過來幫忙拿衣服。”

林涵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學姐你怎麼一下子變成我姐姐了……”

“直接說我是你姐姐就不用被追著問了。”

楊哲偷瞟了一眼林涵。她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紅暈

。果然學姐只是純心想捉弄自己。

“那麼小哥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兒吧,我馬上帶你的姐姐選衣服。”

楊哲不自在的坐下,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得見更衣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想必是學姐正在脫下她的禮服外套與格裙,露出雪白的後背與修長的雙腿……打住,要有道心,不能再想了。楊哲告誡自己。

不一會兒林涵就出來了,上身是白色襯衣加鉤花立體圖案開衫,下身是淺棕色百褶半裙。一股溫柔系少女的氣質。

“怎麼樣?”

林涵提起裙襬轉了個圈。

“很漂亮呢。”

“莫名覺得你有點敷衍……好了,這套買了,換下一套。”

此後的流程大概就跟現在差不多,楊哲點評林涵穿著的新衣服,一套一套試。最終林涵選了三套衣服,而這些衣服自然是讓楊哲拿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好貴……”

回家的路上,林涵有些不甘心的握緊了拳頭。

“學姐你連買三套衣服,加起來肯定很貴啊。”

“但是這些衣服都很不錯啊,讓我放棄哪一套都是困難的。”

二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林涵家。

“好累啊……楊哲你能不能幫我按下腿。”

林涵無力的半躺在沙發上,看來剛才的試衣服和走路耗盡了她的全部精力。

“學姐你確定嗎?”

嘴上這麼說著,楊哲的心裡其實是狂喜的。

今天早上已經看過一次學姐的腳了,現在居然又有一次與她的玉足親密接觸的機會。

他的雙手摸上了林涵裹著褲襪的濃纖合度的美腿,輕輕的按壓,開始是小腿,然後是腳踝,腳掌……可能是因為按到了比較痠痛的地方,林涵極小聲的呻吟起來,令楊哲有些恍惚。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向了學姐的腳。

林涵的雙腳白皙而柔軟,上面沒有繭與傷痕,看來平時保養的非常不錯。優雅的足部弧度看起來異常柔滑,圓潤可愛的腳趾在黑絲下微微掙動。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符合她一絲不苟的人設。

楊哲看得入神,再抬起頭時已經撞上了學姐的目光。

“上套了哦。”

林涵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貼著楊哲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

“楊哲,你是足控吧。”

“啊……不是的。”

楊哲做著無謂的掙扎,不過這也持續不了太久了。

“真的嗎?那為什麼昨天我給你倒水,今天早上我叫你起床,甚至剛才你給我按腿的時候,你都在盯著我的腳看呢?”

林涵漫不經心的給了楊哲又一記重擊。

“這個嘛,巧合……巧合。”

“真不坦誠,到現在了手還摸著我的腳不放呢。”

楊哲欲哭無淚,同時也痛罵著自己的失態。如果學姐把這種事情掛在校園牆,是會被開盒真人嘲諷的。

“別緊張……沒什麼的。”

見楊哲面如死灰,林涵突然噗嗤一笑。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楊哲無言以對,只能保持沉默。

“這麼喜歡我的腳,那麼現在它就在你手裡面,想怎麼做都可以哦。”

林涵帶著淡淡的笑意,保持著剛才按腳時的姿勢。

按理說楊哲應該就此打住,但是……

學姐的腳好漂亮離得好近感覺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學姐已經知道了,沒事的……

楊哲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學姐,能

舔一舔你的腳嗎?”

“啊?好奇怪啊……你不嫌髒就行。”

林涵又是害羞又是氣惱,楊哲居然做的更過火了。

於是楊哲捧起了學姐的一隻腳。

從腳背開始,一直到腳底,楊哲細緻的撫摸著林涵玉足的每一個部位。隔著薄如蟬翼的褲襪,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腳底柔軟而白嫩。如果這雙腳能踩在肉棒上,不停的摩擦……

壞了,想歪了。

林涵的腳沒有絲毫的異味,只有一點點皮鞋留下的的皮革氣味,還有淡淡的體香的味道。楊哲舔舐了幾分鐘,林涵的腳已經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唔嗯……好癢啊……楊哲你現在真像一隻狗啊。”

林涵被舔的輕笑起來。

楊哲感覺身體裡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林涵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舔完腳之後就完了嗎?不想再做些什麼嗎?這樣的話我就把腳收回去了。”

楊哲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

他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同時抓住了學姐的腳踝。

“學姐……能不能幫我用腳做一次?”

“啊?”

林涵裝作聽錯了,但是楊哲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臉一下染上了一層緋紅。

“用我的腳去踩你的……那個地方?”

林涵紅著臉。

楊哲點了點頭。

“求我。”

“學姐……幫我做一次吧,求求你了。”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這樣不會把你弄疼嗎?”

林涵滿意的笑了。

“不會的。”

“好吧,記得痛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啊……”

林涵坐在沙發上,雙腿夾住了楊哲的脖子,玉足小心翼翼的輕點了幾下肉棒,試探著摩擦起來。

楊哲背對著林涵,看不到林涵的臉,只能感受到林涵一雙誘人的絲足的不斷摩擦。

雖然是第一次足交,但是林涵很有天賦,試探幾次就發現了龜頭這一處敏感點,腳趾扣住馬眼,輕柔的旋磨起來。

玩了一會兒,她的雙腳合攏,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很快,楊哲的肉棒脹大,龜頭湧出了偷跑液。楊哲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接受學姐的絲足支配。

“學姐……慢一點。”

“被我的腳弄的很舒服嗎?”

林涵突然停下了腳。用右腳的腳趾調皮的摁住他的龜頭。左腳腳趾分開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

“那麼問個問題,你是喜歡我的的腳掌還是腳趾幫你弄出來呢?”

“都喜歡……都喜歡!”

楊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馬上要憋不住了。

“這不是一個多選題哦,這麼敷衍是要受到懲罰的呢……”

林涵加大了夾住肉棒的左腳的力度,硬生生把楊哲想要射精的慾望憋了回去。

“學姐……求求你了。”

剛剛想射就被學姐的絲足夾了回去,楊哲的臉漲的通紅,只能不斷哀求林涵。

林涵俯下身來在楊哲的耳邊低語,舔舐著他的耳垂。楊哲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彷彿是為了進一步玩弄他似的,林涵的雙手玩弄起了楊哲的乳頭。在這雙重的刺激下,楊哲的肉棒硬的如同鐵棍,即將發射。

“要出來了嗎?”

林涵加快了摩擦龜頭的美腳的速度,但左腳腳趾仍死死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看著一臉痛苦的楊哲,林涵心軟的放鬆了左腳腳趾對肉棒的鉗制。

“快要憋不住了嗎?就讓你射出來吧。”

林涵露出滿意的笑容,將夾住肉棒的腳趾完全鬆開,一雙黑絲美

腳的腳趾輕輕在龜頭上踩了又踩。楊哲低吼一聲,大股大股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濃厚的精液射了林涵一腳。林涵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射的真多呢。我的襪子被你毀完了……”

林涵小聲的嘀咕著。

“學姐……對不起。”

林涵無言的脫下黑色褲襪,用褲襪將楊哲的雙手綁了起來。

“學姐!”

“把我的褲襪弄成這種樣子的人就該受點懲罰呢……看你的肉棒還挺精神的嘛,那麼再來一次應該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啊!我拒絕!”

“誒,不試試電氣按摩麼,很舒服的。”

“放過我吧!”

楊哲絕望的逃跑,但由於雙手被捆住,掌握不了平衡,一下摔倒在地。

“疼嗎?不過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涵輕笑著伸出一隻腳踩在楊哲的肉棒上,然後開始快速摩擦。

“學姐,不要再搓了,我下面要受不了了!”

“呵呵,不行哦~”

林涵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溫柔的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大約過了五分鐘,楊哲麻木的射出了最後一點精液。此後肉棒處於徹底擺爛狀態,任憑林涵怎麼挑逗也沒反應了。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啊。那麼去沙發上睡覺吧。衣服我幫你洗了。”

林涵用衛生紙擦乾了她腳上以及楊哲身上的不明液體,給楊哲拿了一床被子。

楊哲已顧不上道謝了,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當色批的代價未免太大了罷,不過還挺舒服。”

這是楊哲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呼……終於水完了。”

楊哲心滿意足的合上練習冊。從下午的自習課到現在,他已經連續奮戰了兩個半小時,甚至沒有去食堂衝飯。用上了諸如抄答案,借鑑同學作業,懇求課代表大發慈悲等種種方法,終於將厚厚一摞作業終結了。

他簡單的收了收東西,徑直向音樂教室走去。

今天是語文晚自習,然而老師因為太想摸魚,發出了“上自習”的指令後就偷偷溜了。於是乎正在前往音樂教室的楊哲與她撞了個正著。兩個摸魚的屑人面面相覷。

語文老師尷尬的做了個“噓”的手勢,說了一句“摸魚不要太過分了”便走向了校門。

“呼……果然摸魚是人之本性啊。”

楊哲這樣想著,不覺走到了音樂教室門口。

“到了麼?直接進來吧。”

教室裡傳來了林涵的聲音,看來她早就到了。

“怎麼這麼晚?”

“趕作業去了……不然我哪有時間來這裡。我晚飯都沒吃。”

“這個給你。”

林涵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往楊哲手裡遞了一盒蛋糕。

“這是……?”

“檸檬起司蛋糕,嚐嚐吧。”

楊哲用叉子叉起一塊放入口中,檸檬的清香與起司的馥郁奶香交織,幾乎入口即化。檸檬的味道始終要壓過起司,正好保證了吃蛋糕時不會膩。楊哲改叉為刨,大快朵頤。不一會兒一盒蛋糕就沒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涵皺起了眉頭,輕輕捏了捏楊哲的臉,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痛……學姐你是在哪裡買的起司蛋糕啊,味道不錯。”

“我自己做的。”

林涵無力吐槽,催促楊哲把包裝丟掉,順便去洗個手。她將兩架琴的琴蓋打開,扯了兩張紙巾略微將琴鍵擦了擦——其實不用擦,音樂老師每天都會擦一遍。

“學姐,我們開始吧。”

楊哲從門口探了個頭。

“隨你。”

楊

哲從包裡摸出了琴譜,將其擺在譜架上。

肖邦第一鋼協第二樂章,浪漫曲,甚緩板,E大調,被期本人稱為“對最珍貴的記憶之地的一瞥,月光下春日之夢幻。”

這次音樂社應校方要求要求社員每兩個人出一個節目,於是林涵自作主張的選了這首(在諮詢楊哲之後)。用另一架鋼琴代替原有樂團。好在第二樂章技術上不算難,兩人已將各自的部分練完,現在開始突擊拉練雙人合奏。

順帶一提,肖邦的鋼協樂團部分遠較鋼琴部分少,幾乎只是陪襯。那麼最多最難的鋼琴部分給誰呢?答案顯然是不言而喻的林涵在心中默數三秒,彈下了第一個音。隨後,楊哲的鋼琴部分跟進。悠揚而明麗的旋律在音樂教室中迴盪。雖然這旋律裡時不時有不和諧的錯音。

“停下。”

當楊哲又錯了一個音時,林涵皺起眉頭喊了暫停。

“你這彈的什麼啊……肖邦聽了要被你氣活過來。”

“對不起,學姐,我在家裡自己練的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第一次跟人合奏有些不習慣。”

“那就再來一遍吧。”

林涵嘆了一口氣。二人再次開始合奏。

林涵右手下鍵,拉出一個輕柔的引子,悠揚的旋律飄蕩,勾勒出一幅春夜中安靜沉睡的森林圖景。楊哲隨即跟進,這一次沒有不和諧的錯音,二人的合奏流暢的持續。然而這合奏是不對等的,林涵常常彈一會兒就停手,而楊哲還要繼續彈奏。

“學姐……怎麼你一直摸魚啊。”

“你可以去問問肖邦譜寫樂團部分的思路。有問題找他,不要問我。”

林涵託著腮,微笑著嘲弄與肖邦搏鬥的楊哲。

好容易捱到了結尾,楊哲輕柔的按下最後一個音,還沒等餘音徹底消散便停了手,一臉疲憊。

“肖一第二樂章真好聽啊,可是上手好難啊。”

“其實呢……這個樂章完全不難。我覺得是你沒練好吧。”

林涵喝了一口檸檬茶。

“學姐,你……”

楊哲實在無法反駁林涵,剛才的曲子處理的簡直糟糕透頂。

林涵從耳朵上摘下一個藍牙耳機分給楊哲,讓他聽一段音頻。不知為何,楊哲感覺這段音頻聽起來莫名有點熟悉,聽了一兩分鐘後,他臉越來越黑,最後直接捂住了臉。

“好聽嗎?這就是你剛才彈的東西。亂踩踏板,漏音,不按譜子上記號彈,這就是你與我的差距。”

林涵坐在了鋼琴旁,準備給楊哲示範。看來她是摸魚摸夠了,起來活動一下身體。

“什麼嘛,反正學姐你也只會樂團……”楊哲無聊的發著牢騷。林涵瞪了他一眼,開始彈奏。她指尖下流淌的旋律,赫然是浪漫曲的鋼琴部分。

這下輪到楊哲尷尬了。他沒想到這陰險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部分也練了。

“學姐……不帶這樣玩的。”

楊哲暗暗吐槽,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認真的肆無忌憚的觀賞……阿不,欣賞林涵的演奏。

林涵今天還是一身慣常的禮服,暗藍色學生西裝外套,白襯衣,格子短裙配黑色褲襪。唯一變動的就是原來的學生皮鞋換成了樂福鞋。大概林涵在校的著裝變化只能通過鞋子看出來了。

林涵的手指纖長,無論是跑動還是和絃都靈活自如。楊哲老是碰錯音的三度段在林涵面前宛如小兒科。明明是一個曲子,林涵與楊哲的演奏有天壤之別。林涵是在歌唱,而楊哲只是在按

鍵。

另外,林涵的踏板處理的很好,幾乎照著曲譜的標記踩踏板。每一小節收放自如,恰到好處。浪漫曲中的柔情與夢幻,這無形的東西在林涵的指尖下彷彿有了形體。也許這才是“對最珍貴的記憶之地的一瞥,月光下春日之夢幻。”

至於為什麼楊哲會注意踏板……因為林涵的美腿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而浪漫曲中的踏板相當多,楊哲視線想不往下都難。

“這個小節要這樣彈,慢下鍵,停的稍微久一點。”

“嗯。”

楊哲正沉迷於看學姐的美腿,回答的很是敷衍。

“看清楚我的處理了嗎……等等你在看哪裡啊……”

林涵察覺到了楊哲詭異的視線,她有些無語了。給楊哲示範了近十分鐘,彈完了一整首浪漫曲,感情楊哲一直在瞟她的腿?林涵握緊了拳頭,咬牙擠出了一個微笑。

“那麼我示範完了,現在該你了。彈好了有獎勵,彈不好你就完了。”

楊哲不安的開始了彈奏。他才開始彈,就感到胯下一陣波動。有些痛但又很舒服。用餘光一瞟,林涵正拉開了他的褲拉鍊,一雙纖纖玉手將肉棒從褲子中釋放出來。

“!”

“給我繼續彈,沒彈完不準停下。”

林涵小聲斥責。

“學姐……這不對吧。”

“是誰剛才在我辛辛苦苦示範的時候一直在瞟我的腿的?”

林涵用力捏了一下楊哲的龜頭以示警告。

沒辦法,楊哲只好繼續彈了,這種情況想不錯音都難。他只得加快速度,希望在理智喪失之前彈完,逃過懲罰。

“速度加快了呢~那我這邊也快一點吧”

林涵微笑著加快了手套弄的速度,從肉棒根部開始向頂部擼動。楊哲舒爽的渾身一顫。林涵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楊哲好容易才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琴鍵上。

較難的一段來了,只要撐過這一段便幾乎不會再錯了。楊哲聚精會神,小心翼翼的彈奏。林涵乾脆直接用一手挑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剮蹭龜頭。在你這一連串的刺激之下,楊哲的演奏全面崩盤,連滾帶爬彈奏的幾個小節滿篇錯音。同時,楊哲的肉棒也快支撐不住了。

“學姐……”楊哲握住了讓他欲仙欲死的那雙玉手。“讓我射吧……求你了。”

“好的呢。”林涵一手捏緊了肉棒的根部,一手握著兩顆蛋,狠狠擠壓著楊哲的尿道,硬生生將精液憋了回去。“可是你完全剛才沒彈好啊……請再等等吧。就憋一小會兒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被強行寸止的楊哲眼神有些崩壞,他絕望的望向林涵,彷彿墮入了慾望的深淵。

“學姐我還是很耐心的呢,我給你再示範一遍。”

林涵示意楊哲躺在鋼琴下面,隨即又開始演奏。

“應該只是聽她彈完了就好了……?”林涵的美腳不老實的踩向了楊哲的肉棒,肉棒上傳來了尼龍的強烈刺激,令他差點沒有當場射出來。

“驚喜嗎?為了加深你對踏板的印象,每一處踏板我都會踩你作為代替哦。規則還是一樣,我沒彈完之前你不許射,我也不會讓你射。”

林涵脫下了左腳的樂福鞋,把美腳輕輕放在楊哲的臉上。

“學姐……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聽不見哦~”現在正是跑動小節,林涵聚精會神。

不由得加大了右腳的力度。楊哲的肉棒被踩的湧出了許多偷跑液,微微顫動著。他貪婪的嗅

著林涵美腳的氣息,肉棒不覺又脹大了一圈。

“呵呵……變大變硬了呢,不會是要出來了吧,這才彈到一半呢。”

林涵鬆開了踩在肉棒上的腳,只用右腳的足弓與龜頭接觸,慢慢摩擦,腳趾按住馬眼,防止楊哲憋不住提前射出來。

“學姐……求你……我想射出來了……”

楊哲意識已有點含糊不了。

“真的堅持不住了嗎?”

林涵停下了彈奏,認真的盯著地上的楊哲。楊哲點了點頭。

林涵美腳的摩擦停止了,她轉而用右腳的腳趾夾住了楊哲已漲成紫紅色的龜頭。楊哲的精液再一次被憋了回去。

“你憋不住的話就讓我來幫你吧。”

林涵的手又回到了琴鍵上。她將放在楊哲臉上的腳蓋在了楊哲的龜頭上,一隻腳夾住肉棒限制射精,一隻腳卻不斷挑逗。這看似矛盾的做法給了楊哲極大的快感與痛苦——十分舒爽,但就是說不出來。

終於林涵進入了結尾段。楊哲再也憋不住了,低吼一聲,精液突破林涵美腳的擠壓緩緩瀉出,林涵甚至能感受到這乳白色不明液體的溫度。現在她雙腳全是這種黏滑的不明液體。她洩憤似的猛踩了楊哲還未軟下去的肉棒幾腳,引發後者又幾聲哀號。

“又射了我一腳呢……該怎麼懲罰你呢?”

林涵饒有興致的看向楊哲,楊哲嚇得往後縮了縮。

“學姐,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林涵“噗嗤”一笑。

“轉過身去。等我說“好了”,你再轉過來。”

她貼著楊哲的耳邊低聲說。

楊哲聽話的背過身去,轉回來時,林涵已經是裸腿了。她將被射的一塌糊塗的絲襪裝進了塑料袋裡。

“好的……”

楊哲唯唯諾諾。

“那就走吧,時候不早了。今天也練得差不多了。有什麼留到明天再練吧。”

林涵拎起包出了門。

“再練幾次我身體要頂不住了啊……”楊哲小跑著追上了林涵。

“好冷啊……”

林涵吸了吸鼻子。秋夜的寒冷深入骨髓,沒有了褲襪,她的身體時不時地凍得發抖。

楊哲作為弄髒學姐褲襪的罪魁禍首,大氣都不敢出。一路上林涵都故意不理他,令他心裡忐忑不安。

好在補救的機會終於來了。

“學姐,等我一下。”

“啊?”

在林涵沒反應過來之前,楊哲已經飛奔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對剛才的楊哲來說,咖啡店招牌的亮光無遺是就是燈塔。

“一杯拿鐵,請儘量做快一點。”

儘管店員已經做的儘可能快了,但是楊哲仍然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不知過了多久,咖啡終於好了。他急匆匆的提著裝著一杯拿鐵的袋子,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林涵還在,不過漂亮的臉上烏雲密佈,有暴走的趨勢。

“這麼晚了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裡……阿嚏!今天你給不出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就別想進我家門了。”

林涵打了個噴嚏,幽怨的盯著楊哲。

楊哲趕忙從袋子裡拿出了拿鐵。

“學姐……對不起。”

林涵眼裡像是突然有了奇異的色彩,她把吸管插進了杯子裡,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

“原來是去買咖啡了……真是謝謝你了……”

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話。

“學姐你說什麼,我有點沒聽清。”

“太苦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閉嘴……快點走回去。”

林涵掐了一下楊哲的腰。

褐色的液體似

乎有著魔力,林涵快要被凍僵的全身又有了力量,哪怕是寒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當然……裸露的雙腿還是感受得到寒冷。

“學姐,還冷嗎?”

楊哲偷瞟著林涵的臉色,試探著問了一句。

“現在不冷了。”

林涵的嘴角微微上揚,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十月的最後一個週末。

學校的舉辦的藝術節即將開始了,由於校長的突然蒞臨,藝術節的一切準備工作都變得正式了起來。太過暴露和不太優雅的節目砍的砍,改的改。在社長與指導老師下達的一條條命令當中,有一條格外矚目。

“音樂會當天,所有演出人員必須著正裝。”

毫無疑問的,楊哲和林涵也看到了這條通知。

“看來這次沒法繼續穿學校的禮服了……真是的,晚會那種禮服很不方便的。”

林涵嘆了口氣。

“學姐,正裝是什麼。”

楊哲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你居然不知道正裝嗎……簡單來說就是你得穿燕尾服和西裝上臺,其他的就別想了。”

林涵瞪了他一眼,確定他真不知道後,用憐憫的語氣給他解釋道。

“但是學姐,我好像沒有正裝。”

“我也沒有晚禮服啊……不過我知道一家能租衣服的店,你如果今天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的。”

於是二人就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到了一座老舊的大廈門口,下了車,林涵拉著楊哲直奔大廈的電梯,按了“18”,電梯在嘎吱嘎吱的聲音中緩緩上升,看來是有些年頭了。

電梯門開了,楊哲看了看四周。與其說是正式的商店,不如說是公寓改造而成的家庭作坊。燈光很暗,楊哲幾乎看不清林涵的臉。

林涵停在了這家“作坊”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看來是這家店的店長,出來迎客了。

“一套晚禮服,一套西裝,鋼琴表演要用,現在有嗎?”

林涵以簡潔的描述說明了來意。

“對服裝要求嚴格嗎?”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這個……比較嚴格。正式一點比較好吧。可以先給跟我一起來的男生找,再讓我去挑。”

店長點了點頭。

“小夥子,想穿什麼顏色上臺?”

店長看向楊哲。

“黑色就可以了。”

“給他找比他的尺碼大一點的,不然在臺上彈琴不好發揮。”

林涵細心的補充了一句。

店長點了點頭,從背後堆積成山的衣物堆中翻找起了衣服,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套出來。

這是一套非常工整的正裝,白色襯衣,黑色立領西裝外套和西褲,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穿在身上,即使像楊哲這種普通高中生彷彿都精神了幾分。楊哲照了下鏡子,感覺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這就精神多了。”

林涵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是選領帶,楊哲選了一條亮藍色的,剛出更衣室就被林涵嘲笑了。

“感覺像是賣保險的。”

她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從存放領結和領帶的箱子裡面選了一條黑領帶。

“就這條了,抬頭。”

林涵走到他的身後,雙手輕輕扶住楊哲的肩膀,從他的領口處拿起黑領帶,將領帶一端穿過襯衫領口,在他的側頸處打了個結。

“感覺怎麼樣?緊不緊?”

“還行。”

楊哲目不轉睛的從鏡子裡偷瞄著正在為他打領帶的學姐。

林涵用手輕輕調

整領帶的長度與位置,然後將它拉緊。

“好了。”

林涵將領帶整理好,催促著楊哲看看穿戴完畢的樣子。

“感覺……沒什麼區別呢?”

“區別大了,你剛才那條領帶太輕佻了,不適合比較正式的場合。”

林涵無語的敲了下他的頭。

總之楊哲的正裝很快就確定下來了,接下來是林涵的禮服。

可能是知道需要很久,店長給楊哲拿了把椅子,讓他坐下來慢慢等。

不一會兒,更衣室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隔這一扇門,楊哲可以幻想出,學姐正脫下她的外套,只留下內衣和裙子。接著站起身,彎下腰,兩隻手把裙子一扯,裙子就“嘩啦”一聲滑在地上。

壞了,怎麼越想越興奮了。

楊哲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學姐身上移開。

不知過了多久,更衣室的門略微開了一條縫。

當楊哲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涵已經帶著笑意站在更衣室的門口了。

“沒變化啊。”

楊哲很是失落。

“我已經選好了,現在先不給你看。”

林涵指了指裝在包裡的一套衣服。

“這樣啊……”

“老闆……就這兩套吧,租一天。”

林涵不多說,直接鎖定了需要的禮服。

“好的,一共三百塊。

林涵付了定金,就帶著楊哲急匆匆的提著衣服回到了家。

然後就是緊張的排練時間……

林涵像個相當嚴厲的指揮,在伴奏時盯著楊哲的一舉一動,只要錯音就會毫不留情的當面指出來,並且帶著笑意讓他把錯音的段落反覆練習。每當楊哲不服氣時,她就會讓楊哲從琴凳上下來,用一段完美的演奏嘲諷他。

不過林涵也是個不錯的老師,比如現在……

“把手指伸出來,勾住我的手臂。”

林涵解開襯衣袖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小臂,示意楊哲把手指勾上去。

楊哲很是不明覺厲,不過還是照辦了。

“不對不對,勾的太重了。”

林涵皺起眉頭,把楊哲的長袖往手臂上撩了一節,用修長的手指掛在他的手臂上,非常輕盈,但穩穩的保持著懸掛的姿態,不會輕易落下。

“懂了嗎?你觸鍵也太重了,這樣是彈不好的。”

“懂了。”

楊哲點點頭。

後來合奏終於慢慢好起來了,幾乎可以不錯音。不過林涵還是不滿意。

“把譜面的記號看清楚啊……明明寫的是漸弱,怎麼力度還是沒有變化?還有這個地方左手的音要保持到右手的下一個音結束,為什麼也不保持?”

“哦哦哦……”

楊哲唯唯諾諾,一點也不敢違抗學姐的指令。

剩下的排練時間幾乎都是這樣了,楊哲不斷犯錯,林涵不斷的指出來並糾正,當排練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整個週末也就過去了。

新的一週的第一天,學校的藝術節開始了。

晚上六點左右,楊哲已經提前到了後臺候場。由於藝術節的舞蹈節目居多,各式各樣的青春靚麗的女生簡直令楊哲目不暇接。

更要命的是這些跳舞的女生腿怎麼這麼好看啊……裹著綁帶的,穿黑絲的,穿白絲的……要不是他道心堅定,楊哲現在恐怕要當眾打開瀏覽器了。

“在看哪裡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當楊哲還在尋找聲音的主人時,林涵已經到後臺了。

“怎麼樣,這套好看嗎?”

林涵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晚禮服,配上一條同色系的披肩。

何止是好看啊…

…

事實上,楊哲已經看呆了。

晚禮服剪裁得當,襯托出學姐纖細的身材曲線。前襟開叉,露出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裙子是七分裙,露出一小部分濃纖合度的雙腿。裙子的面料薄透,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思。更令楊哲矚目的是林涵下身的肉色絲襪和細帶涼鞋,優雅而富誘惑。

她的長髮披在腦後,不用任何髮夾類的東西固定。臉上的淡淡的妝容使她更顯嫵媚動人。

林涵款款向楊哲走來,一顰一笑間,散發出一種優雅迷人的氣質。

楊哲張大嘴巴注視著學姐,心跳加速。這份美麗,簡直讓他移不開眼。

“別一直盯著我看啊……”

林涵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有些羞惱的掐了一下楊哲的腰。

“當然也不許看其他女生。”

她又補了一句。

“學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楊哲仍然處於呆滯狀態。林涵把手放到他眼前晃了晃,他都沒反應過來。

“那是當然的……等等,還有一個小時上臺,怎麼你連妝都沒化?”

“這個……”

“算了,我幫你速成一個。”

林涵嘆了口氣,把楊哲摁在一張椅子上,摘下了他的眼鏡,讓他閉上眼睛。

她擠出一滴粉底液,在手上試了試粉底液的顏色,然後點在楊哲的臉上,拿粉撲輕輕拍開,均勻的上妝。順便藉此機會狠狠掐了他的臉幾下。

然後是眉毛,這個不用怎麼處理,拿眉筆輕輕一勾就了事。

最後往嘴唇上塗上一點口紅,用手指抹開,大功告成。

“可以睜眼睛了。”

林涵給楊哲戴上眼鏡,將一個小鏡子擺在他面前。

楊哲細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總的來說更精神了一些,更符合今晚作為演奏者的身份了。

“馬上就要要上臺了,緊張嗎?”

林涵幫楊哲理了理領帶。

“緊張,今晚搞砸了就完了。”

“確實是這樣……不過下面的觀眾又不認識你,出醜的話一會兒就被忘記了。”

“不過你要是真翻車了,我可能會懲罰你。”

“真的嗎?學姐你說的我不敢上臺了。”

“還沒完呢,如果彈的好的話,我可是會給你一個獎勵的。”

林涵戲謔的湊近楊哲。

“什麼獎勵啊?”

“這個嘛……到時候再告訴你。”

“誒?\(`Δ’)/”

就在這時,一個出舞蹈節目的女生從他們的面前急匆匆的走了過去,裹著綁帶的美腿讓楊哲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真不老實。”

幾乎是一瞬間,林涵的臉變得陰沉起來。

完蛋了,忘記學姐在旁邊了。

林涵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從裝著衣服的袋子裡拿了個什麼東西出來,不由分說的拉著楊哲進了後臺的更衣室,細心的鎖上門。

“學姐?”

“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覺得你眼神不對勁,剛才又被我發現了。你果然在一直盯著其他女生的腿看。”

“學姐……冤枉啊。”

楊哲想從更衣室逃出去,可惜逃不得。林涵跟他站的很近,他已經能聞見學姐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了。

“褲子脫了,快點。”

林涵淡淡的下達了命令。

“學姐你要幹什麼?我不……”

“如果你等著我來我保證你將會得到比現在慘得多的懲罰。”

最終楊哲還是屈服於林涵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脫下了西褲。

“認得它嗎?”

林涵把剛才從衣物袋中拿出的那個

東西在楊哲眼前晃了晃。楊哲這下看懂了,那是一雙灰色短絲襪。

“喜歡嗎?剛剛從我的腳上脫下來的。”

“喜歡。”

“那就把內褲也脫了吧。”

林涵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笑容。

雖然不明白學姐接下來要幹什麼,不過楊哲逐漸興奮了起來。他按照林涵的要求脫下了內褲。

“喜歡我的絲襪嗎?拿一隻聞一聞吧。”

楊哲順從的拿起學姐的絲襪放在鼻尖使勁嗅著,可能是因為今天林涵穿了板鞋,絲襪上的腳汗味道比之前要略重一些,這反而使他更興奮了——因為每天都會洗澡,平時林涵的絲襪上幾乎沒什麼味道,像今天這種特殊情況可不多見。他的肉棒迅速膨脹了起來。

“聞著我的絲襪就有反應了嗎?還真可愛呢。”

林涵將另一隻絲襪套在了他的肉棒上,慢慢套弄起來。尼龍與龜頭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在楊哲聽來好似仙樂。絲襪上還帶著學姐的體溫,粗糙的尼龍與冠狀溝的每一次接觸都是挑逗,很快楊哲舒爽的連站都站不穩,喘著粗氣任林涵擺佈。

“舒服嗎?”

“學姐別這樣……會射出來的。”

“是嗎?”

林涵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楊哲的肉棒被困在了絲襪的快感地獄中。每一次挺立都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然而林涵掐在肉棒根部的手又無情的將快感抹殺。楊哲很快在不斷的寸止中恍惚了,整個臉漲得通紅。

這一次的寸止格外漫長,楊哲想噴射卻不能繼續了。他疑惑的看了看林涵,發現學姐完全沒有要繼續做下去的意思了。

“要上臺了,就這樣讓你噴射出來感覺你會彈不好的。”

林涵將短絲襪的襪口拉長,包住了楊哲的蛋蛋。

“學姐你不讓我射出來才會彈不好吧。”

楊哲無力吐槽。

“記得剛才給你說彈好了的獎勵嗎?我現在追加一個條件,在演出中沒有射在裹住你的肉棒的絲襪上面,才會拿到獎勵。”

“學姐……你這不是純欺負人嗎。”

“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拿著我的絲襪衝一發咯……就看你怕不怕後果是什麼了。”

林涵轉身出了更衣室,留下了欲哭無淚的楊哲。

後面就是漫長的侯臺時間,楊哲強行讓自己低下頭,不去看周圍各種各樣的粉腿。

畢竟,褲襠裡面已經夠難受了。

不知等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到了他的面前。

“馬上就該我們了,準備好了嗎?”

林涵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還行吧……有點心虛。”

“沒事啊……練了這麼久,彈的再爛也能有個保底水平的。”

林涵循循善誘。

正當他們說話時,閉合的幕布緩緩張開,聚光燈亮了起來。

“下一個節目,雙鋼琴演奏《肖邦第一鋼琴協奏曲第二樂章》”

“該上臺了,加油。”

楊哲理了理自己的領帶,跟在學姐的身後上了臺。

沒有什麼預兆,也沒有司儀的大段解說,林涵帶著楊哲向臺下鞠了一個躬後,演奏就驟然開始了。

林涵右手下鍵,彈出一個輕柔的引子,悠揚的旋律飄蕩,勾勒出一幅春夜中安靜沉睡的森林圖景。美妙的琴音幾乎讓楊哲恍惚,不過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接著學姐給出的引子,開始了演奏……

如微風吹動樹葉,如流水潺潺,如夜鶯婉轉,浪漫曲溫柔靜謐的持續跟進。在這溫柔中又帶了一絲憂鬱與感傷。此時楊哲已經完全忘了怯

場,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林涵適時的演奏著絃樂部分,如泣如訴。楊哲突然想,如果讓時間就此停留在這個夜晚,該是多麼美好。

然而曲子還要持續推進,楊哲不情願的進入轉折處,一陣心緒的激盪後,又迴歸了原來的溫柔靜謐。最後,浪漫曲如煙霧般淡去,餘音繞樑……

臺下的觀眾如大夢初醒般鼓起了掌,林涵扯了扯他的西服衣角,示意他向觀眾鞠躬。大幕暫時閉上,二人用這短暫的空檔期下了臺。

“學姐,今天彈的怎麼樣?”

“這個嘛……我覺得還行,不過整體速度有點慢了。”

“這樣啊……”

楊哲若有所思。

“不說這個了,想要獎勵嗎?我答應你的那個。”

“啊?”

“真是的,彈琴把人彈傻了……現在跟我去藝術樓的音樂教室,帶上你的包。”

結果後來楊哲提了兩個衣物包,從演出現場所在的行政樓到藝術樓要經過一段長長的臺階,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走的很快。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楊哲……走這麼快乾什麼,給我等一下啊!”

楊哲回頭望著林涵,學姐的臉上略有些怒意,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泛了些紅,看起來更加動人。他這才想起來,學姐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走不了很快……他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林涵終於趕上了他,二人並排走著,也許是因為穿著及膝的裙子不太好走,林涵提起裙襬,小心翼翼的踩著臺階,裙下美麗的小腿看的楊哲又是一陣恍惚。

他希望這段臺階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花了十幾分鍾,二人終於到了藝術樓的一間音樂教室門口。林涵在楊哲驚異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摸出了鑰匙,打開了教室的門。

“進去吧。”

楊哲聽話的進了門,林涵隨即鎖門,並將窗簾全部拉上。

“讓我檢查一下剛才你的肉棒老不老實。”

林涵舔了舔嘴唇,褪下了楊哲的褲子。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彈了出來。

“不錯嘛,雖然出了很多水,但最終也沒有射出來。”

林涵摘下了套在楊哲肉棒上的絲襪。

“學姐……所以獎勵是什麼?”

楊哲有些難為情。

“這個嘛……就是在這裡讓你好好釋放一下啦。”

林涵坐在鋼琴凳上,有意無意用腳尖挑著涼鞋,楊哲幾乎能看見學姐的白裡透紅的肉絲足底,他的肉棒不自覺的挺立。

“還是這麼喜歡腳啊……那就坐在地上吧”

林涵踢掉了涼鞋,裹著肉絲的雙足攀上了楊哲的肉棒。

楊哲壓抑已久的慾望此時被林涵的絲足完全喚醒,由於坐在地上,他能將學姐的裙底一覽無餘。肉色絲襪之下是白色的蕾絲內褲,薄薄的白色布料之下就是誘人的秘密花園……

想到這裡,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好硬啊……看著我的裙底就變得這麼大了嗎?”

林涵不太適應楊哲火熱的目光,側過頭,報復性的像碾菸頭一樣踩著楊哲的肉棒。

林涵足交的速度並不快,只是用柔軟的足弓在楊哲的棒身緩緩的上下摩擦,在進攻龜頭的時候,她就會分開靈巧的腳趾,微微張開絲襪的束縛,輕輕點在楊哲的龜頭上,用腳趾不斷挑逗。

“學姐你的腳……弄得我好舒服啊……”

肉棒上的快感如波濤洶湧,楊哲舒爽的閉上眼睛。

“那要不要讓你更舒服呢?”

林涵魅惑的聲音傳了過來,加快了挑

逗的速度,她分開左腳的腳趾夾住肉棒,用右腳的絲足足底反覆摩擦著楊哲的龜頭。

因為肉絲美腳的足交的快感,楊哲的肉棒也流出了少許的前列腺液,在林涵足交的時候,抹在了她的絲襪美腳上,使得整個場面更加淫靡。

“學姐……忍不住了,要出來了!”

“這麼快就要射了嗎……等等,別射在我腳上啊!”

已經晚了,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噴在了林涵的絲足上,林涵感受到了自己腳上的灼熱液體的溫度,無奈的瞪了楊哲一眼。

“本來還想就這麼穿著回家的……結果絲襪又被你給毀了。”

“對不起,學姐。”

“……”

楊哲老實的低著頭,半天都沒聽到學姐的聲音。他偷瞟了一眼,林涵紅著臉,難為情的看著被精液射滿的足底,察覺到楊哲的目光後便把頭扭開。

真是的,學姐自己也沒什麼經驗,明明害羞的要死還要不斷挑逗。臉都紅了還在嘴硬。

真是太可愛了。

“喂,楊哲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吧。”

林涵從剛才的害羞中恢復過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

“幫我把鞋子穿上。”

林涵不由分說的讓楊哲撿起之前被踢掉的白色高跟涼鞋,楊哲摸不清學姐想要幹什麼,但還是照辦了。

他跪坐在林涵面前,雙手捧起學姐的雙足,細細欣賞著。絲襪包裹下的美足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白嫩的腳背與肉色的指甲,讓他忍不住想親吻上去。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女主的腳踝和足底,惹得林涵一陣嬌笑。

隨後,他拿起一隻涼鞋,慢慢地套上了學姐的腳掌。

“穿的好慢。”

林涵不滿的嘟囔著,讓楊哲保持剛剛那個坐在地上的姿勢,俯下身去握住他的肉棒,將那根正在恢復元氣的東西放進了絲足與涼鞋鞋墊中間。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哦。”

林涵有規律的輕踩著楊哲的肉棒,柔嫩的足弓和較為粗糙的皮製鞋墊形成了鮮明對比,一下讓楊哲舒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足弓與涼鞋鞋墊中間的縫隙好似一個可以容肉棒來回抽插的足穴,每一次插入都帶給楊哲無限的快感。

楊哲挺著腰,一下又一下的往林涵製造的“足穴”中衝刺,林涵嘴角上揚,輕輕將足底下壓,足穴驟然縮緊了。

“學姐……太舒服了。”

不得不說剛才射在林涵足底的殘精還真有點作用,潤滑著足穴,讓楊哲能完成一次次順滑的抽插而不會痛。他的龜頭愈發紅腫,林涵感受到了這一點,乾脆扣上了涼鞋的扣環,讓足穴再緊緻一點。很快,楊哲的腦袋裡面就只有學姐的絲足了。

龜頭一次次向足穴衝刺,被緻密的尼龍包裹著,永遠衝不破致命的溫柔鄉。大量的先走液留在了林涵的足底上。

“學姐……要射了!”

“射出來吧,就這樣被我踩著……釋放出來吧。”

楊哲喘著粗氣,渾身顫抖的噴出了第二發,林涵的足底再次被精液汙染,白濁的液體有些還噴到了地板上。滾燙的精液讓林涵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臉色通紅的瞪了楊哲一眼,然後用肉絲美腳戳了戳他的肉棒。

“地板都給弄髒了,快點給我擦乾淨。”

楊哲扯了幾張紙,去清除剛才的不明液體。他往林涵的方向瞟了一眼,與正在脫褲襪的學姐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又被她狠狠地白了一眼。

等到楊

哲擦乾淨地板時,林涵也換好了常服,擦乾了腳上和涼鞋裡的精液,代之以平時經常穿的黑色褲襪和樂福鞋。

“學姐……”

楊哲有些恍惚,今天晚上就這麼過去了,剛才的演出宛如一場大夢。

“別楞在這裡啊……雖然這麼晚了這裡不會有人來,但是我們該回去了。”

“哦哦。”

楊哲努力想走到門口,但他做不到。連續射精帶來的脫力感讓他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

“真拿你沒辦法呢……”

林涵嘆了口氣,張望著音樂教室,過了一會兒,她發現了教室角落的另一張鋼琴凳。她急忙把那張琴凳搬了過來,與之前的拼在一起。

“楊哲,躺在上面試試。”

雖然不知道學姐還要幹什麼,不過現在的楊哲也沒力氣拒絕了。兩張琴凳拼起來只有一米五,楊哲還有一部分腿只能耷拉在地上。

“頭抬起來,往下面挪一挪,給我留個坐的位置。”

楊哲照辦了,他本來以為學姐也累了,想要坐在琴凳上休息一下,直到……

再次躺下的時候,後腦的觸感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喜歡嗎?獎勵的最後,是學姐的膝枕哦……不過就四十分鐘。”

充滿慈愛的聲音溫柔的撫摸著躺倒的楊哲的耳膜。

楊哲向上瞥了一眼,視線的盡頭是俯視他的學姐。

穿著黑色制式禮服與格裙,優雅的坐在鋼琴凳上,維持著讓他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勢的學姐。現在正在邊輕輕捏著楊哲臉頰邊低語。

“剛才做的有點過火了……就這樣枕著我的腿好好睡一會兒吧。”

“謝謝你……學姐。”

手邊感受到一陣柔軟的觸感,似乎是學姐的裙襬。

“學姐,以後還能跟你一起上臺嗎?”

“嗯,可以哦,只要你不斷練習的話。”

林涵用手輕輕按壓著楊哲的頭部和頸部,然後輕柔的梳理起了他的黑色短髮。

“其實今天你彈的還是有些不足的……總體速度太慢了,有些地方几乎在煽情,不是很自然。”

“所以還是沒彈好嗎……”

楊哲從下而上,注視著學姐的眼睛。

倒映在視野裡的林涵緩緩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壞笑。

“我沒說你彈得不好啊……只是說如果今天讓我來彈你的部分一定會彈的更好的。”

“那我努力吧……”

舉起雙手錶示投降,楊哲閉上眼睛,全身放鬆,將一切交給林涵的大腿。

“其實我也很期待下次跟你一起上臺呢……”

林涵再次把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邊玩弄邊說。

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溫柔中,就這樣度過這個夢幻的晚上的最後一部分。楊哲讓整個身子沉浸在名為安逸的泥沼中,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唉,這群腦癱能不能閉嘴啊。”

楊哲痛苦的捂住耳朵,閉上雙眼。週四晚上的歷史晚自習一如既往的吵,明明身處教室,楊哲卻感覺在蹲牢房。為什麼自己班上的人能這麼吵?楊哲不明白。

歷史老師麻木的用一本厚厚的《春之祭》擋住了自己的苦臉,所以楊哲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如果拿開這遮擋物,想必歷史老師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楊哲忍不了了,他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作業,帶上筆袋與水杯,跟歷史老師打了個報告就奪門而出。

“去哪裡呢?”

出了門才想起來現在似乎無處可去,自習室早已被著急下班摸魚的老師鎖了,去教師辦公室寫作業又太過社死

,要與嚴厲的年級組長對視一整晚。圖書館就更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估計已經斷電了。

“艹,難不成我還得回去不成。”

林哲猛搖頭,既然已經從地獄中逃出來,就沒有任何回去的理由。可是作業是必須要寫的,得找個有燈的地方奮筆疾書。

“音樂教室似乎從來不關。那裡應該與其他的教學樓一起斷電。”

事不宜遲,楊哲帶上傢伙直奔音樂教室。

令他驚訝的是,音樂教室裡已經有人了,而且那人他似乎非常熟悉。

林涵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她睡的很淺,楊哲輕微的轉動門把手的聲音都把她驚醒了。

“是誰……?楊哲……?怎麼找到這來了?”

林涵不滿的抬起了頭,漂亮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睡意。

“學姐我就想找個有燈的空教室寫作業……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楊哲揮手跟學姐打了個招呼。

“秋天的晚上就是舒服啊……教室裡人太多,太熱了,我來這裡吹會兒風,結果不小心就睡著了。”林涵打了個哈欠。“對了,現在幾點了?我沒睡太久吧?”

“現在是八點十分,二晚剛剛開始十分鐘。”

楊哲看了看錶。

“看來我沒睡多久啊……但也不能再睡了,今天作業一個字也沒動呢。”

巧了,我也是,楊哲心裡偷笑。趁著林涵還在發呆,他偷偷觀察了一下今天的學姐。穿著還是沒什麼變化,黑色西裝外套,白襯衣,格子短裙。下身是黑褲襪和學生皮鞋,一身標準的學校禮服。楊哲記憶中林涵在校時一直穿全套禮服,從這個角度來說,林涵還挺遵守“每天穿校服”這條校規的。今天林涵紮了一個低馬尾,僅僅將頭髮簡單捆紮,在兩鬢處留了些髮絲作為點綴。這個髮型是使她看上去更加溫柔可人。倒是掩蓋了她的真實性格。不對,林涵在不發火時本來就是溫柔腹黑的學姐形象罷。楊哲默默的吐槽著。

“又在盯著哪裡看呢?”

林涵無奈的撫額,看來楊哲完全沒有記住上回的教訓。她面無表情的摸到了楊哲的後面,兩根手指攀上了他的腰間,捏緊,然後旋轉一百八十度。

“痛痛痛痛痛痛!學姐,你幹什麼啊。”

楊哲痛得跪倒在地,大聲哀號。

“明知故問。”

林涵冷哼一聲,臉上卻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緋紅。

“都怪學姐你太好看了。每次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懶得理你,你如果不想起來就在地上一直跪著吧,我可以幫你一直跪。”

林涵踩上了楊哲的小腿跟,準備將體重緩緩壓上來。

“學姐,不要踩我,我馬上起來”

楊哲嚇得一躍而起,向後連續退了幾步。林涵看到驚慌失措的楊哲,不由得笑了。

“真是的……每次都犯賤,記吃不記打。”

“學姐你長這麼漂亮卻這麼暴力,反差萌了屬於是。”

“再多說一句小心我揍你。”

林涵有些熱了,脫下了西服外套,把它搭在肩膀上。

跟林涵打鬧一番後,楊哲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他準備找個地方寫作業,正要放東西時,又被林涵叫住了。

“不準坐在我的後面或者旁邊,坐我前面那個位置。”

“學姐我是這種人嗎……行行行,馬上就去。”

楊哲正要辯駁,林涵已微笑著抬起了腳。楊哲屈服了。

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麼說,楊哲終於有了一個寫作業的地方。而且還與漂亮學姐相對而坐

。他先摸出歷史作業,直奔大題。力求以最簡略的文字水完。

林涵也在寫作業,不過她只剩最後一點就差不多了。

過了一會兒,林涵解決了今日份的作業,本來想看看帶過來的課外書,卻發現由於走得太急,拿成了課本。

“難辦了,還有一個多小時下晚自習呢,這下難辦了。”

林涵瞟了瞟正在與題海搏鬥的楊哲,嘴角有些上揚。平時她是難得看見楊哲如此正經的,要麼就是盯著她的腿看個不停,要麼就是不斷與她鬥嘴。總之在她的面前,楊哲就是個不那麼安分老實的,有意思的學弟。

林涵之前也因為社團活動表的事情去過楊哲班上,班裡的女生聽到楊哲的名字就是抑制不住的嫌惡。根據林涵聽到的很有限的消息,楊哲是個孤僻,不合群的人,不懂得與女生相處,看起來應該還跟哪個女生撕破臉過。

但是在跟她相處時,楊哲就會恢復他的本性,雖然經常惹得她生氣,但是氣完也總是莞爾。

而且每次楊哲總是會委屈的道歉,承認錯誤,反而是自己總是會在感性的支配下幹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說上次那個在音樂教室的晚上……

想到這裡,林涵的臉又染上一層紅……

那個晚上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榨了楊哲兩次,事後還給他膝枕……

“嗚哇……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好羞恥啊……”

那天晚上之後,二人的關係就回到了演出之前,更奇怪的是,楊哲最近一直躲著她。音樂社的活動總是麻煩自己替他簽到,週末邀請他出來玩也總是拒絕,最過分的是上一次,自己請他看音樂會,楊哲答應了,林涵專門花了一番心思打扮,結果在出門之前楊哲突然說來不了了……

想到這裡林涵又是氣惱又是困惑。是被他討厭了嗎?

林涵有些摸不著頭腦。

反正楊哲的作業還沒寫完,林涵決定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先好好欺負一下坐她對面的楊哲。

她脫掉樂福鞋,伸出一隻一隻三十七碼的美腳踩在了楊哲的褲襠上,輕輕的滑動,摩擦。楊哲不由得放慢了做題的速度。

“艹,學姐你在幹什麼啊”!

我作業寫不完會被老師弄死的!哪怕要弄等我寫完作業才行啊……”

楊哲的心在滴血,臉上浮現了無奈而不安的神情。

林涵裝作沒看到,她笑吟吟的交叉手指,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楊哲的反應。

“不想要的話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嗎?只要你說了我就把腳收回去。”

“學姐……”

“其實還是被我的腳弄得很舒服吧……”

林涵用靈活的腳趾拉開了楊哲的褲拉鍊,楊哲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一雙裹著黑色褲襪的美腳攀上了楊哲的肉棒,不斷上下套弄著,尼龍與肉棒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楊哲舒爽的虎軀一震。

“學姐……別捉弄我了,我作業還沒怎麼動。”

“沒事的,現在你也可以寫作業啊。你寫你的,我弄我的。”

林涵加快了美腳摩擦的速度,很快楊哲的肉棒頂部就湧出了一股股偷跑液。林涵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她分出一隻腳,對肉棒下方的蛋蛋發起進攻。

“學姐你這樣讓我怎麼寫作業啊啊啊……”

楊哲奮力掙扎著,雙手往下探去,想抓住那一雙令他舒爽至極的美足。但是林涵早已算到了他的想法,一雙手輕柔的按住了楊哲不安分的手。同時用

嬌嫩的足弓套弄龜頭頂部。楊哲的臉逐漸漲紅了。

“受不了了嗎……不過得再忍一段時間哦。”

林涵說著放慢了足交的速度。已經有點迷離的楊哲用祈求的眼神望著林涵。然而沒有用,林涵直接停下了腳。

“不能直接讓你射在我的腳上呢……我的襪子每次都被你這傢伙弄壞了。我還是用手幫你弄出來吧”

“學姐,求你了,快點吧。”

楊哲逐漸陷入崩壞狀態,他只想痛快淋漓的發射。

楊哲搬了把椅子坐在楊哲後面,雙腿從背後纏住楊哲的腰,使他動彈不得。隨後她舔舐起了楊哲的耳朵。楊哲撫摸著學姐的美腿,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林涵伸出右手,握住楊哲的肉棒。她強忍住衝動,慢慢地上下套弄起來。楊哲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時不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林涵的手法愈加熟練,她時而變換角度,時而增加力度,試圖帶給楊哲更大的快感。楊哲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變得更加火熱堅硬,前端也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

“學姐……忍不住了,要出來了!”

突然,楊哲發出一聲悶哼,性器抽搐了幾下,接著射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林涵急忙鬆開手,任憑那些液體噴濺在自己手上。

“舒服了嗎?”

林涵吮吸著纖細手指上的精液問道。

楊哲已爽的完全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林涵看看錶,現在是晚上九點二十。也就是說已經下晚自習了。

“學姐,我們的作業怎麼辦啊,我數學作業還沒寫。”

“什麼是“我們”,我作業早就寫完了啊,所以才有閒心捉弄你。”

林涵捏了捏他的臉。

“學姐你不是說……你還沒寫作業嗎?”

“安啦安啦,你連女孩子說的話都信嗎?”

林涵摸了摸楊哲的頭。

此時楊哲心如死灰。奇怪,明明被林涵捉弄得很慘,但他對林涵生不起來一點氣。

“學姐……下次別這樣了。”

“好了好了……只剩數學作業是吧,我教你就是了。”

林涵穿上樂福鞋,坐到了楊哲旁邊。

秋末的晚上,音樂教室裡面只有自己和學姐二人,這對楊哲來說無疑是一種異樣的體驗。

有學姐在旁邊,連數學作業也不是那麼面目可憎了。二人坐的很近,楊哲甚至能感覺到學姐吐出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熱乎乎的。還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此刻林涵就像個真正的姐姐一樣,溫柔而耐心的一遍又一遍複述著楊哲出錯的知識點。楊哲偷眼看了看林涵,學姐的臉有點紅,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襯衣下的兩團柔軟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楊哲的心亂極了,不僅僅是因為林涵剛才乃至現在的挑逗,更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給我認真點,你也想早點寫完作業的吧。”

察覺到楊哲在走神,林涵拿筆記本輕輕敲了敲楊哲的頭。

“好的……”

二人在音樂教室待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楊哲的數學作業弄完了。

如同往常一樣,楊哲與林涵應該在十字路口處分別,但是今天有了些異常。

“楊哲,時候不早了,今天要不要在我家住一晚?”

分別時,沉默了一路的林涵突然問了一句。

“……免了。”

楊哲糾結了一下,委婉的拒絕了。

“那麼,再見。”

林涵揮了揮手,轉身走進黑暗中

。

這件事的半個月後。

冬季驟然來臨了。

在楊哲的印象中,本地的季節變換是比較溫和而循序漸進的,然而今年的秋冬換季卻完全不是這樣。

氣溫在一個晚上驟降十五度,入睡之前穿著襯衣的楊哲醒來差點沒被冬季的第一股寒風凍個半死。

“好……好冷啊……”

楊哲打著冷戰,奮力關上了窗子。看了看手機,已經是七點鐘了,當他想睡個回籠覺時,猛然想起了一系列事情:今天是星期五。

早讀在七點二十。

他還要領讀。

“完了。”

楊哲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從桌子上拿了兩個肉鬆餅,披上秋季校服外套,然後奪門而出。

現在楊哲的座位是後排靠窗,這個座位在秋天是頗為不錯的,但是現在是冬天,而且……

“冬天到了,同學們注意一下開窗通風哦。”

班主任用溫柔的語氣宣判了楊哲的死刑,寒風不斷從打開的窗戶中肆意湧入,由於衣服沒穿夠,面對寒風,他毫無還手之力。此時的楊哲正如一株小草,被寒風肆意的玩弄。

“我要似了……”

楊哲的牙齒在打戰,整個白天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趴在課桌上,儘量減少被寒風侵蝕的身體部分。

終於到了社團活動時間,楊哲直奔藝術樓的音樂教室,只為蹭到那裡的免費空調。

然而掛在音樂教室門上的一把鎖無情的打破了他的取暖幻想。

看起來林涵好像並不在音樂教室,否則門一定是沒有鎖的。

正當他疑惑學姐去哪的時候,社長走了過來。

“楊哲嗎?上次的演奏很好聽哦?”

“哈哈……哪裡……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話說今天林涵學姐沒來嗎?”

一陣禮節性的寒暄之後,楊哲終於抓住機會直奔主題。

“這個嘛……她好像身體不舒服,今天下午就請假回家了。”

社長摸了摸下巴。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你。”

楊哲背上書包,朝著樓梯走去。

要不要去學姐家看看?

走出藝術樓好遠,楊哲才思考起這個問題。

雖然最近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一直躲著學姐,但是現在學姐好像生病了……之前聽林涵說過她一個人獨居,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人照顧她……

算了,還是去吧。

他換了個方向,向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邁開了步子……

大概走了十五分鐘就到了,令他驚訝的是,學姐家的門居然沒關。

楊哲躡手躡腳的帶上門,四處觀望。沙發上有學姐的書包,看來林涵現在在家。他推開林涵臥室的門,不出所料,學姐正抱著一隻布偶熊蜷縮著睡在自己的床上,臉很紅,表情不太好看。像是一隻做了噩夢的貓。

楊哲怕驚醒了學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從書架隨便拿了一本書就看了起來。

大概看了一個多小時,學姐終於醒了。

“楊哲……?”

林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驚愕的準備下床。

“學姐你忘記關門了,聽社長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準備進來看看,然後……”

“這樣啊……”

燒昏了頭的林涵說話有點結巴,咬字不清不楚。

“學姐要不你還是別下床了……”

“趁我疏忽進了我家門,現在隨意進我的房間。”

結果,被楊哲推回床上的林涵,現在正用棉被遮著半張臉不高興望向他這裡。

“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對了,醫生怎麼

說?”

楊哲見情況不對,急忙岔開了話題。

“流行性感冒。真是的……今天的安排全都被打亂了……”

林涵疲憊的躺了回去。

“學姐,要我弄點東西給你吃嗎?”

“都可以啦……隨便你了。”

大概過了一小時,一鍋樸實無華的白米粥從廚房中端了出來。

“燒的好像更厲害了啊……”

楊哲看著又昏睡過去的林涵,默默吐槽。

“喂……學姐,粥煮好了,要吃嗎?”

他輕輕拍了拍林涵的臉頰,過了好一會兒,林涵不情願的強撐著坐起來。

楊哲盛了一碗粥,把碗遞給林涵。林涵想去接,但是手臂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嘗試了好幾次都不行,頹喪的垂下了頭。

“抱歉……身體太痛了,今天得麻煩你餵我吃了。”

林涵彆扭的扭開了頭。

“好吧,如果學姐你不嫌棄的話……”

楊哲用湯匙舀起一口的分量,吹涼了之後,再放在林涵嘴邊。

大概是還沒有什麼食慾的原因,林涵皺著眉頭張口吃了。

“好難吃……”

直率的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楊哲也嚐了一口,確實不好吃。電飯煲裡的水放的太少了,所謂的白米粥就是泡過水的乾飯。

“我只會煮這種東西啦……對不起。”

“再來一口。”

林涵沒有理會他的道歉,張口要求吃粥。

“學姐……實在太難吃的話就別吃了吧……我點個粥的外賣。”

不高明的廚師戰戰兢兢。

“因為很餓。而且也沒必要多花錢。”

結果林涵把那一小鍋粥吃了大概四分之一就吃不下了,把肚子填飽之後就沒有任何防備的睡著,完全沒有管旁邊的楊哲。房間很靜,只有均勻的學姐的呼吸聲,令人心安。

“看來是好一些了嗎?”

看著林涵安詳的睡臉,楊哲收拾了碗筷,把它們放進廚房的水槽中去洗。

第二天中午。

“學姐,還在睡嗎?”

楊哲敲了敲林涵臥室的門,好久都沒有回覆,於是他輕輕轉動門把手,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林涵還在睡,她似乎流了很多汗,劉海貼在額頭上,臉頰潮紅。

楊哲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還在發燒。

過了一會兒,林涵睡醒了。

“學姐,出了汗的話就擦擦吧。然後再換新衣服。”

“扶我一下,我要去洗個澡……”

林涵強撐著坐起來,不安分的扭動著出了汗的身體。

“學姐,沒退燒之前不行。”

“我想洗澡。”

“駁回。發燒了最好別洗澡。”

林涵恨恨的盯著楊哲。楊哲雖然很心虛卻毫不退讓。

他把毛巾和換洗衣服放在林涵的床邊。

“學姐我就不打擾你了……實在不舒服就自己擦擦吧。”

“我現在全身都很痛,擦不了的……”

林涵像是賭氣的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抱歉啊,學姐。但是感冒的時候是不能洗澡的,會加劇病情。

楊哲在心中給林涵道了個歉,帶上了房間門。

生病的學姐,真像個小孩子啊。他心裡沒來由的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更加真實,更加麻煩,也更加……可愛。

接下來幾個小時沒發生什麼事,楊哲抓緊時間忙裡偷閒的寫起了作業。

在這期間,他的手機屏幕突然變亮過一瞬,不過與題海搏鬥的楊哲並未注意到。

等到他發現QQ多了一條發來的信息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能進來幫一下忙嗎?”

信息是林涵發過來的,這麼說也許並不準

確。信息是半個多小時之前發過來的。

“糟……”

楊哲把筆一丟,飛奔到了學姐的房間。

“抱歉學姐我來晚了……出什麼事了?”

楊哲出聲叫了林涵,她緩緩地抬起頭。茫然的眼神,潮紅的臉頰,卻一副很冷似地抱著自己的身體。

“學姐你……”

“你沒看到我發過來的信息嗎……好痛……好難受。”

喉嚨發出來的聲音比昨天還要糟,完全沒了往常的朝氣。

壞了。

楊哲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手心傳來林涵熱呼呼的體溫。

發燒更嚴重了……

林涵有氣無力地甩開楊哲的手,只是稍微動一下就痛苦地不斷咳嗽。淚水控制不住的從學姐的眼角一滴滴落下來。

林涵捂著嘴,小聲的啜泣。

“學姐……別哭了……我這就去拿藥。”

林涵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溼答答的身體和臉貼在楊哲身上,將她的手繞過他的背後嗚咽地哭泣著。她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雙眼緊閉,淚水不斷流下。

看到林涵的眼淚,楊哲一下慌了手腳,等林涵宣洩完情緒後就急忙奔到客廳裡去找那該死的退燒藥。

結果……只找到幾個空藥盒。

“真該死啊……”

留給楊哲的只有最後一條路了。

他回到了林涵的房間。

“學姐……你家好像沒藥了。”

“沒事的……我沒事。”

林涵睜開哭得紅腫的眼睛,沙啞的答了一句。

“學姐,還有個退燒方式……”

楊哲打了一盆水,把毛巾放在盆裡浸溼。

“你往前面坐一點,我幫你擦一下身體。”

“啊?你幫我?那不是說你要先幫我把衣服給脫了……”

楊哲點了點頭。

林涵被這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非要這樣嗎……不過為了治病的話……也不是不行。”

輕聲嘟囔了一句。

楊哲先深呼吸之後,雙手伸到林涵身體前面,越過過學姐的肩膀,以手指觸摸確認第一顆鈕釦的位置,手背上感受到的吐息令人搔癢難耐。

好不容易解開第一顆釦子,接著也攻略下第二顆。不過,當楊哲的手要伸往第三顆鈕釦的時候,視線朝向解開鈕釦而敞開的林涵胸前。透過林涵臥室不甚明亮的燈光,也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膚的白皙,描繪出動人的流暢曲線。

“楊哲?”

林涵轉過頭,漂亮的臉就在楊哲面前。

就在這動作的一瞬間,林涵的襯衣從肩膀上滑下來,從後頸到背上,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看得楊哲驚呆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在。”

“還有釦子沒有解完……這件事完了之後我一定會狠狠地揍你一頓的。”

林涵輕聲說道。

不得不說哪怕是病中的學姐也是很漂亮的,楊哲差點壓不住槍。脫襯衣的過程中,學姐的兩團柔軟和小腹都被他無意間摸了個乾淨。如果不是保持著儘量抬著頭的姿勢,楊哲的鼻血可能就流到學姐的襯衣上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學姐的襯衣脫掉,然後拿著毛巾從線條優美的脖頸開始,再到白皙的雙肩,腋窩……

中間有些誤碰是無可避免的,楊哲在擦拭學姐腋下時已經碰到她的胸好幾次了。那起伏的誘人突起讓他差點犯罪。接下來是雙腿,在擦拭的時候就相當於將學姐的這一雙美腿摸了一遍。林涵穠纖合度的雙腿讓楊哲擦了許久,直到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學姐……第一次擦有點緊張……擦得有

點慢。”

“嗯,我知道你在幫我退燒,沒關係的。”

話是這麼說,林涵內心可無法平靜下來。剛才她相當於被墨語摸了一遍身體,現在她又是害羞又是氣惱。

順便一提,現在她的身上只有內衣和內褲。

“好一點了嗎?”

“嗯……”

算了,沒有必要去計較楊哲怎麼擦自己的身體了,反正已經被某人摸遍全身了……

林涵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眼皮又沉重起來……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

楊哲用手摸摸林涵的額頭。跟今天下午比起來,似乎已經退燒了不少,只有微微發燒的程度。這樣的話,明天晚上應該就能恢復精神了。

總之,今天一整天的辛苦總算獲得了回報。楊哲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不出所料,到了星期天晚上,林涵就完全康復了。

不過楊哲也累個半死,照顧學姐和寫作業幾乎耗費了他的整個週末。他甚至沒回過自己家。

現在是晚上八點鐘,他已經關上了臥室燈,蜷縮在學姐床旁邊的地板上,等待睡魔的降臨。

“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反正我現在還不想睡覺,你可以先在我的床上面睡一會兒……”

林涵給疲憊的楊哲提出了一個誘人的建議。

“那就謝謝學姐了。”

鬼使神差的,楊哲沒有拒絕。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楊哲在一陣劇烈的快感中驚醒。

“醒了嗎?”

林涵微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醒了……等等學姐你在幹什麼啊!”

楊哲滿頭黑線。

“對昨天的事情的一點小小的回報(懲罰)咯……你很喜歡我的腿呢,昨天擦我身體的時候摸了很久吧……就用這個把你弄出來吧。”

林涵保持著側身躺下,正用裹著黑色絲襪右腿腿彎夾住楊哲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輕輕套弄,一隻手不斷挑逗著從腿彎中探出頭來的肉棒頂端。

“學姐……別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啊。”

楊哲拼命掙扎,雖然他已經感覺到大禍臨頭。

“怎麼了?昨天不是趁我身體動不了的時候摸了個舒服嗎?”

林涵氣鼓鼓的加快了腿上的速度。

楊哲有苦說不出,只能不斷的躲閃。

“真是不聽話……把手舉起來一下。”

楊哲不明就裡的照做了,林涵抓住機會,用一雙扔在旁邊肉色褲襪綁住了他的雙手。現在楊哲無法掙扎了。

“終於可以正式開始了,等會兒可別哭出來。”

林涵調整了一下姿勢,轉而用雙足摩擦楊哲的肉棒。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與往日相比,今天的足交更加溫柔,踩踏的動作很少,主要以摩擦為主。黑絲剮蹭肉棒不斷髮出“嘶嘶”的聲音,讓本就色情的現場更加淫靡。

林涵時不時的用足尖輕點馬眼,持續刺激楊哲的肉棒,他不由得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有點痛嗎?再忍忍吧。”

林涵將自己吐下的唾液塗抹在美腳上,在唾液的潤滑作用下,她的美腳更加靈活了。林涵用左腳的腳掌前端挑逗著楊哲的睪丸,但足尖對馬眼的刺激從未停止。楊哲的肉棒很快漲成了紫紅色,前列腺液漸漸湧出。

“學姐,我要出來了。”

“誒,這就要來了嗎,還不行呢。”

“……”

林涵起身背對著楊哲,嬌軀與他的身體緊貼著,然後她抬起絲襪左腿,等楊哲的肉棒挨在她絲襪右大腿內側後,就放下絲襪左腿,將他的肉棒夾在絲襪腿縫中。

接著林涵的黑絲小腿交叉在一起,這樣可以使大腿把肉棒夾得更加緊。

“喜歡嗎,用我的美腿……把你弄出來。”

林涵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聽到楊哲的呼吸更加急促,於是開始前後擺動腰身帶動黑絲大腿,開始摩擦他的肉棒。

“呼……呼。”

楊哲喘著粗氣,顯然十分的享受,林涵低頭看到,楊哲的肉棒正在她的絲襪腿縫中穿梭,身體往後擺時,他的龜頭就從腿縫前方探出個頭,往前擺時,就沒入絲襪腿縫,盡情享受絲襪美腿形成的小穴。

龜頭上分泌出的偷跑液將林涵的絲襪大腿內側給打溼了。林涵能感覺到絲襪被偷跑液浸溼後就緊緊黏住了她的肌膚,而且浸溼後的絲襪更加透明瞭,透過絲襪林涵都能看到她已被偷跑液浸溼的大腿肌膚。

“學姐……太舒服了,馬上要出來了……”

“不用憋著啦……想射就射出來吧。”

楊哲低吼一聲,大股大股的渾濁液體從馬眼口噴出,沒幾下就染滿了林涵的絲襪,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小腿,然後到腳掌,看起來分外淫靡。

林涵瞪了意猶未盡的楊哲一眼,把這雙汙染嚴重的褲襪脫下來放在一旁。

“學姐……這樣就可以了吧……能把我的手解開了嗎?”

“別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還能再來一次。”

“不要啊……”

乾脆再捉弄一下他好了,林涵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她握住楊哲正在恢復期的肉棒,纖纖玉手就開始上下擼動,指甲的刮擦與林涵柔若無骨的玉手觸感,都令楊哲舒爽不已。

實際上他也確實需要發洩一下……一直在照顧學姐,甚至無暇導管。

“學姐……好舒服……”

楊哲的話好像更加激勵了林涵一般,她手上擼動的速度快了幾分,手指在擼到龜頭時,還輕輕的挑逗一下他的馬眼,嬌嫩的手指觸碰到敏感的龜頭,刺激的讓楊哲渾身一顫。

林涵修長的手指順著楊哲的肉棒緩緩的往上撫,讓他有一種癢癢的感覺。楊哲能清晰的感受到學姐每一根玉指的柔順與滑嫩,接著她就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擼動……

林涵進一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左手在楊哲的肉棒上下快速擼動,右手不時搓搓這邊的睪丸,又不時的搓搓另一邊的睪丸,很快,楊哲又有感覺了。

他的肉棒已經快到極限了,鼓脹起來一跳一跳的。林涵感受到了楊哲肉棒的變化,專心用細膩的手心摩擦著楊哲的龜頭。

“學姐……要被你的手搓出來了!”

在林涵的手淫下,楊哲的肉棒劇烈跳動,又是一股白濁液體從肉棒中射了出來,幾乎噴了林涵一手。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在房間中蔓延。林涵無言的白了楊哲一眼,跑進衛生間用洗手液洗了幾遍手……

“舒服了嗎?”

楊哲無力的點點頭。

然後就是善後工作:更換床單,把楊哲趕進浴室洗澡,自己也洗個澡……當一切都弄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回到房間時,楊哲已經自覺的在地板上睡著了,林涵站在床邊,回想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臉頰還是控制不住的發熱。

果然還是太羞恥了,一向在楊哲面前成熟可靠的自己居然淪落到被他照顧,像個小孩子一樣鬧彆扭,耍脾氣,還在他面前哭了……

對了,還被某個人以擦拭身體退燒的名義把全身上下摸了個遍……

完了,人設崩塌了。

林涵抱著頭,

無聲的哀號。

“不過幸好你來了……否則這次真就慘了。這麼看來幸好那天燒昏頭忘關門了……”

一個身影在她心中逐漸清晰了起來,笨手笨腳為她煮粥的身影,哄著病中的她睡覺的身影,為她擦拭身體退燒的身影,等自己病好了懲罰他時低著頭任她擺佈的身影……

而這個身影的主人,現在就在她的房間熟睡……

“笨蛋,說了今天可以來床上睡的啊……”

複雜的異樣情感幾乎要將她吞噬,猶豫了很久,再三確認楊哲睡著之後,林涵俯下身去,撩起一縷頭髮,輕輕覆上楊哲的唇。

“真是的,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一直以來,楊哲對冬季的觀感是不錯的,但今年除外。

對他來說,冬季意味著羽絨服,意味著白色相簿,意味著火爐與暖氣。冬季是繁重學業告一段落的日子,處於冬季末尾的寒假更是楊哲夢寐以求的東西。

然而今年的冬季格外灰暗。

分班之後,班級裡多了一些新鮮的面孔,楊哲外班的朋友——秦雅也在其中。她穿著藍白的冬季校服,剛剛過肩的頭髮自然的披著,但是髮絲有些亂,可能是梳頭的時候翻了車。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對於分班這件事楊哲並不在意,具體體現在分班的當天,他只是跟秦雅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像往常一樣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順帶一提,不知道為什麼,分班把原來班上的逆天學生全數保留,再從另外的班引進了一些新鮮血液,兩個群體融合,勢必會養出更加強大的蠱。

楊哲很快就會明白這個道理。

分班的第一天,熱情的文科班同學就給秦雅來了一點小小的新時代學生震撼。

比如說現在……

上體育課,二十多個女生畫著濃妝,成群結隊的嬉鬧著前往操場。

“楊哲……她們平時都這樣嗎?”

秦雅像一隻小鹿一樣,怯生生的走在楊哲旁邊。

“還真是。”

楊哲聳了聳肩。

委實說雖然校規不允許,但是楊哲不討厭女生化妝,然而班上女生的化妝水平令他實在無法恭維——粉底打的很白,與塗著紅色口紅的嘴唇形成鮮明對比,不知道的以為是歌舞伎演員到訪了。

不知道體育老師看到作何感想……

下面是數學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好脾氣的中年人,幾乎不組織課堂紀律,因為組織了也沒用。尖叫聲不絕於耳,疑似出現了返祖現象。簡單的知識點總是被接二連三的打斷。楊哲偷眼看了看秦雅,發現她直接放棄聽課,拿著筆做起了例題。

也是,從理科的好班出身的秦雅的數學水平是可以薄紗這群人的。

上午的課上完了,嘰嘰喳喳的猿猴們急不可耐的,有說有笑的奔向食堂,楊哲也站起來,敲了敲秦雅的桌子。

“第一天來這裡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

秦雅露出一個苦笑。

“要去食堂嗎?再拖一會兒可就沒飯吃了。”

“但是我想去小賣部。”

秦雅眨了眨眼睛。

“好好好,不管是食堂還是小賣部,去晚了可就沒東西了。我先走了,大小姐你快點吧……”

“喂,楊哲,等等我啊……”

午休結束後,下午的課就開始了。尖叫,喧鬧,嬉笑聲充斥了幾乎每一節課。秦雅開始還一臉的不可置信,後來直接趴在桌子上,不想再看一幕幕鬧劇了。

晚自習乾脆直接找班主任請了假,打道回府。

等楊哲下課後,二人在QQ展開了對新班級的交流:【Mahler】:還好嗎?別似啊😭【Clara】:感覺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Mahler】:我們班就是個爛班……你今天看到的就是我們班的日常。

【Clara】:看起來是我來錯地方了……不過上了賊船也不太好下了。

【Mahler】:別理那些人……過好自己就行了。

【Clara】:也是。

【Mahler】:那麼加油。

【Clara】:嗯嗯。

秦雅那邊過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楊哲心情很是沉重。把手機丟在一旁。

“看來她還是心情不太好嗎?”

他帶上了眼罩,卻久久不能入睡。

後面幾天都是如此,教室如同病房,充斥著集美們的尖叫聲。每當遇到這種情況,秦雅就像是被雷電嚇到的小孩一樣,雙手捂住耳朵,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更糟的是班主任對集美們的行為不管不問,帶著令人厭惡的微笑注視著班級裡的一切。

而且,開始有集美來找秦雅了。

“姐妹你喜歡看女團嗎?”

“為什麼不化妝呢?”

“你成績真好,作業能借我copy一下嗎?”

“平時去哪家酒吧啊……”

不善拒絕的秦雅每一次都是禮貌的點頭,不發表自己的意見,久而久之就被集美們扣上了“不合群”,“喜歡作”的帽子。在一個女生很多的班級,這無疑是致命的……

楊哲面色陰鬱的注視著這一切,握緊了拳頭但無能為力……

雞圈裡面,經常有一些自命不凡的雞,這些雞會嫉妒那些不合群的雞,爭先恐後的用尖銳的嘴去啄那些不合群的雞,把他們弄的頭破血流,直到那些雞終於跟他們一樣了為止。最後說:“看哪,我終於有了個同好/我終於把一個人改造成了一個正常人。”

此刻秦雅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

楊哲明顯感覺到,秦雅臉上的笑越來越少了,也變得越來越膽怯了。她在這個班級沒交到一個朋友,也沒辦法跟除了楊哲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談心。

“還好,至少集美們還沒有找她的麻煩。”

楊哲開始還樂觀的麻痺自己,直到……

“你看那個女生,我聽說她在外面賣?”

“哈哈……像是這婊子能做出來的事啊。”

“多少錢一個晚上啊……”

下週上課時,楊哲聽到了一些極為離譜的流言蜚語。他眼前一黑,這正是集美的典型的下作手段。

正巧這群集美還真是校園霸凌的專家……

秦雅也聽到了這種謠言,她面色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她起先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直到忍無可忍才轉過頭盯著那群出生。集美們看她轉過頭來就不說話了,只是對著她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就連上課也不能一個人好好上了,每當秦雅思考例題的時候,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個同學湊巧的問秦雅題,甚至是聊一些完全無關緊要的事。秦雅開始還回應一下,後來察覺到她們是在拿自己尋開心後便不理睬她們了。而這又觸到了集美的累點。

此後又過了幾天,集美們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這天輪到秦雅所在的小組做清潔,集美們騙秦雅去清潔間拿清潔工具,等秦雅一進清潔間就魚貫而入,把她放倒在地。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囂張的集美們沒有關上清潔間的門。

沒有什麼預兆,集美對秦雅的關愛

就開始了,不知是誰先把黑板槽的汙水倒在了她的頭上,漂亮的黑髮頓時變得渾濁。

秦雅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抱著雙膝,縮起身體,嗚嗚的啜泣起來。

“不是不喜歡化妝嗎?今天就給你畫個妝。”

集美們脫下秦雅的校服外套,用它當鞭子抽打起了秦雅漂亮的臉頰。時不時伴隨著踢在她身上的一腳又一腳。更有甚者細心的用手指沾了洗過拖把的水,在秦雅的臉上劃來劃去,秦雅緊閉著雙眼才讓那出生打消了把汙水滴進她眼睛的想法。

完蛋了,秦雅想著。這群集美真是抓了個好時機。現在是放學時間,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更別提辛苦了一天的老師……她們還要打多久?應該再忍住一次兩次她們就會停手了吧……

可是,為什麼呢?

很不巧,這個時候楊哲路過了清潔間,偷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不禁汗毛倒豎。

“我不去招惹狗,狗卻要來咬我的朋友嗎?”

他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緊咬牙關,捏緊拳頭,大步闖入了清潔間。

“楊哲?”

正在發洩虐待慾望的幾個女生吃了一驚。

“滾。”

看著像貓一樣蜷縮在牆角的秦雅,楊哲強忍住想痛扁集美們的慾望,說出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最客氣的一個字眼。

領頭的集美似乎還不想停止施虐,楊哲懶得廢話,惡狠狠的亮出了拳頭,只要那出生一開口就會往那令人作嘔的臉上猛砸下去。

可是衣角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楊哲……別衝動,我沒事。”

那是秦雅的手,小小的,溫婉細膩的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楊哲的拳頭終究沒有打下去。

據秦雅後來說,當時他的眼裡彷彿閃爍著火焰,集美們不敢與他對視,像看到了厲鬼一樣,一個個灰溜溜的逃出了清潔間。

很快,清潔間只剩下了楊哲和秦雅。

“別哭了……那群出生已經走了。”

秦雅還在哭,楊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內心苦澀,卻無可奈何。

過了好久,秦雅的哭聲逐漸停止了。

“謝謝你,楊哲。”

用哭得紅腫的雙眼注視著楊哲的秦雅,比平時更加動人,也更加……令人悲痛。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等秦雅把頭髮和衣服弄乾之後,二人就默默地走出了校門。

“再見。”

十字路口處,紅綠燈將二人分隔在路口兩端。帶著泫然欲泣的表情,秦雅輕聲道別。

楊哲機械的揮了揮手,他有種預感,明天將不會再看到秦雅跟他告別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後來,正如楊哲所預料到的,秦雅沒有來上學了。再聽到有關她的消息已經是新年之前,據她在原班的朋友說,她要從文科班離開,回到原來的理科班。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的下午,楊哲摸出手機,猶豫了接近半個小時,才用顫抖的手給秦雅撥了個微信電話。出乎他意料的是,秦雅接了。

“抱歉,我什麼都做不到。”

楊哲沉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了一句無奈的嘆息。

“別這麼說了……你明明已經盡了很大努力了。”

“她們造你的謠,甚至霸凌你……我就像個看客,什麼都無能為力。我甚至不敢在教室打她們一頓。”

“這樣做會受處分的……壞的是她們,又不是你。沒必要。”

聽的出來,電話那頭的秦雅也在盡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作為你的朋友我真是太差勁了……”

“你也是沒辦法啊……我來這個班幾天,一年的淚都快流乾了。不敢想象你之前是怎麼過的。”

“委屈你了……”

“沒事的,反正馬上就要回去了。原來的班自有真情在,班長已經把這幾周的筆記發給我了……我也得快點努力了,否則回去就快趕不上進度了。”

“秦雅,對不起。”

“都說了不是你的錯啦……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

“反正馬上就要走了……楊哲你現在能彈琴嗎?我想聽聽……哎嘿嘿……”

秦雅強顏歡笑,笨拙的轉移了沉重的話題。

“能,你想聽什麼。”

“那個……你所不知道的故事可以嗎?”

“可以。”

楊哲打開了琴蓋,把譜子放在琴架上,第一個音就彈錯了。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索性關上譜子,即興的演奏起來。電話那段的秦雅彷彿暫時忘記了悲哀的經歷,跟隨著楊哲的旋律輕輕哼唱。

那是天津四(天鵝座α)、牽牛星、織女星你指著那夏夜大三角仰望著熟悉的夜空終於發現了織女星可是你究竟在哪裡呢牛郎星這樣不就孤獨一人了嗎看著身旁快樂的你我什麼都說不出口其實我一直對於你的事情在內心某處明白道既然找到了卻不傳達出去是不可以的哦不要哭泣如此勸說著自己……

該死,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歌。楊哲的淚水快要奪眶而出了。為什麼這首神曲會被詭異的用在這個離別的時刻?與秦雅的回憶湧上心頭。如果能再大膽一點,能在班上痛斥那群集美,那天到清潔間能再早一點,能痛毆那群霸凌成癮的集美們一頓……或者再不濟,以破壞現有的安適環境為代價,與那群集美們“爆了”,秦雅是否會留下來?

不,她不該留下來。比肉體霸凌更可怕的是言語霸凌。流言蜚語是看不見的殺人利器,今天可以把秦雅說成為了一點錢出去賣的援交妹,明天就可以變本加厲的說秦雅在學校搞濫交,跟幾個男生鬼混。造這種謠成本極其低廉,後果也近乎沒有。天知道秦雅如果繼續待在這個班會成什麼樣子……

“真該死啊……”

楊哲緊咬著牙,不讓淚水滾出眼眶。

一曲終了,二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麼說下週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過了很久,楊哲開口打破了沉默。

“應該是。可能還會回來搬個東西,也有可能是我的同學幫我。”

“回原班了也要加油啊……就當這裡的事情是一場噩夢吧。”

“我會的。楊哲你也要加油啊……”

“……”

“沒事,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是以後還是能見面的。”

“是啊……”

“楊哲你還能再彈一會兒嗎?什麼都可以。”

“好的……”

楊哲吸了吸鼻子,回想著所有彈過的曲子,將它們編排一下,成為一段段串燒。秦雅聽的入神,很久都沒說話。也許這個場景在外人看起來是相當美好的,但楊哲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悲苦。他的手指在琴鍵上不停的跑動,但是什麼也改變不了,只能奏出心中的一段段樂章……

最後一個音落下後已是紅日西沉,楊哲合上了琴蓋。

“再見。”

哽咽著作了道別。

“你也是,楊哲。”

秦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極不情願的掛斷了電話。

楊哲的心空落落的,他宛如行屍走肉般的遊蕩在狹小的公寓中,看著窗外準備跨年的人群,

說不出的難受。窗外車水馬龍,人們的臉上喜氣洋洋,但這些都與他無關。

在床上躺了很久後,他決定出門。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他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幾罐啤酒,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朝黑夜中走去。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邊。

今天天氣不錯,絳紫色的天幕上點綴著幾顆若隱若現的星,這在城市中已是難得一見了。楊哲拍了一張美得不真實的星空,發了個私密的說說。接著,他呆滯的坐在江岸邊的長椅上,開了一罐酒,望著夜空發愣。

為什麼呢?膽怯的,笨拙的有些可愛的秦雅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僅僅是因為她不合群?為什麼那群出生把人傷害成這樣,卻哪怕連一點代價都不用付?為什麼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管這件事?全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想到自己在這件事中的表現,楊哲費了好大努力才讓自己不至於悲痛的哭出聲來。

他不去招惹野狗,野狗反而咬了他的朋友。他對秦雅施以援手,但並不多。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從集美的手中拯救秦雅,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著秦雅被霸凌。唯一一次想揮拳還被秦雅攔回去了……對這群出生而言,霸凌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就像是每天呼吸空氣一樣稀鬆平常。但是在秦雅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卻怯懦的退縮了,不敢跟那群出生直接爆掉。

“楊哲,你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悲哀再次湧上心頭,楊哲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嘲諷著那個怯懦的自己。

他猛灌了一口酒,嗆得直咳嗽。

冬季的夜風撲面而來,楊哲像個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似乎感受著刺骨的寒意才能讓他意識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知不覺他又開了一罐酒,看著被風吹起褶皺的水面,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清潔間的那一幕。

大概喝到第三罐酒的時候,某人的靴子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小小的腳,是一個女生的腳。

“怎麼了?”

在強烈的不真實感中,楊哲聽到了女性的聲音。

“這麼晚還在外面亂逛,我發的QQ也不回……還有為什麼在喝酒?”

又聽到一次,不是幻聽。

女性不在乎渾身酒氣的他,溫柔的伸出了手。

“沒事的……”

“……”

楊哲抬起頭,對上了女性的視線。那女性他已經十分熟悉了,今天的她穿著米色的呢子大衣和白色針織裙,下身是肉色絲襪配棕色短靴,靴口處有一圈白色,似乎在絲襪之外還套了一層白棉襪,脖子上還圍了淺色圍巾,一副很保暖的打扮。

“林涵學姐……?”

楊哲呆呆的念著眼前女性的名字。

“是我,這麼冷的天就別坐在這發呆了……有什麼事先跟我回去再說。”

林涵嫣然一笑。

風聲傳入耳中。

不,更準確的說是寒風吹打百葉窗發出的聲音。

熟悉的房間,但不是楊哲的房間,而是學姐的臥室。

腦袋裡一片空白,楊哲過了好半天才察覺,他莫名其妙的被學姐帶回了她的家。

身體還是沒有力氣,心裡空空的。甚至連向天空揮拳的慾望都沒有。

“楊哲,好一點了嗎?我要進來了……”

林涵小心翼翼的扭開門把手,探了個頭進來。

“……”

楊哲沒有回答,只是頹喪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進來了。對了你的啤酒我先沒收了……真是的,怎麼現在就開始喝酒了。”

“學姐。”

楊哲

坐在床邊,全身上下找不出能動的力氣。

“我在。”

林涵有些擔憂的盯著狀態很不對勁的楊哲,房間裡只剩下詭異的沉默。無論她怎麼看,今天的楊哲就是很奇怪,像一個發條壞掉的節拍器一樣,從眼睛到身體都透露出腐敗的氣息。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涵嘆了口氣,坐在楊哲旁邊,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大腿。

“躺下來休息一下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姑且能讓我聽聽嗎?”

林涵的體溫擱著厚厚的衣物傳到了楊哲這裡,隨之而來的還有學姐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體香。楊哲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活在現實世界,咧著嘴苦笑。他聽話的將頭枕在了那柔軟的大腿上。林涵一瞬間因為他的頭髮的觸感,發出不習慣的“嗯”的聲音。然後開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頭。

“學姐……我就是個懦弱的廢物……”

以這句話為開頭,楊哲疲憊的講起了這個悲痛的故事。從秦雅轉入他們班到被霸凌,再到最後得知秦雅要回班的消息。儘管已經用最簡潔的話語講了,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模糊了雙眼……

“最後,直到她走,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我就只會用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去鼓勵她……甚至不能讓那群霸凌她的出生付出代價。”

講到故事結尾時,楊哲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原本以為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變得稍微成熟了一些……可到最後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疲憊的心逐漸復甦,感受到的卻是無力與悲痛。

“完了嗎?”

林涵溫柔的用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時不時觸碰他的臉頰。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唉,這條裙子可是她很中意的,現在被淚水打溼了……還有覆蓋大腿的肉色褲襪。

無所謂了,先把枕在她大腿上的楊哲的事情解決了吧。

“完了。”

楊哲努力想忍住眼淚,鼻頭卻又是一酸。

“很帥氣哦,在清潔間把那女孩救出來的時候。”

林涵用手背幫他拭去淚水。

“但是那沒有用,當時她已經被霸凌的差不多了……”

“不對。”

林涵有些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臉。

“那個時候敢衝進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何況你不進去天知道那群人還要對女孩幹什麼……”

“嗯……”

“所以很不錯啦……你們班那麼多人就只有你一個人站了出來,你再怎麼說都比袖手旁觀的看客好多了。”

“還有語言的霸凌……我甚至沒有當面與她好好談過一次,就這樣看著她被這群出生折磨……”

“這個確實做的不太好……不過楊哲,你之前遇到過這種出生嗎?”

“好像沒有。”

“那你也沒什麼辦法……一點經驗沒有,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

林涵又嘆了口氣。當霸凌者比較多且班主任也不管的時候,個人的力量就很有限了。

“最後……她走了,我什麼都阻止不了。什麼也做不到,那群出生還是進行著她們的日常,就像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那楊哲,你覺得她留下來會更好嗎?”

楊哲沉默了,這個問題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與其在他的班被集美們霸凌,還不如回到原班過正常的高中生活。

“不會。”

“這就對了,你做了現在你這個階段所能做到最好的事情,至於這女孩離開的結果也不是你能改變的,如果說這件事還有什麼遺

憾,就是你本來還可以做得更好。但是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在事後去思考這件事,當時的你可想不到那麼多。”

“所以,別傷心了。”

林涵帶著笑意,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楊哲有些恍惚的仰視著學姐,鼻頭又是一酸。

“謝謝學姐……願意聽我講這麼多。”

“沒事……”林涵梳理著他的頭髮。“反正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有很多的。”

她又在心裡暗暗補充了一句。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之後。

“休息好了嗎?”

林涵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了好了……這就起來了,謝謝學姐。”

楊哲這才意識到他在學姐的大腿上躺太久了。

“沒事的……再躺一會兒也沒問題的。”

林涵把試圖坐起來的楊哲輕輕按了回去。楊哲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溫柔中,頭枕著學姐柔軟的大腿,視野被兩團柔軟擋住了一小半,這麼看來學姐有點料但不多。他把臉轉了過去,肉色褲襪不斷的磨蹭著他的臉,弄的他有點癢卻又很舒服。

“學姐,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不至於啦。其實我今天還是有點生氣的。”

“第一,不回我的消息,電話也不接。”

“第二,揹著我偷偷躲在江岸邊喝酒。”

“第三……明明心裡很難受卻不願意告訴我,還是我在外面把你找回來之後才說出來的,一點也不坦誠。”

林涵的聲音低了一些,但是語氣還是很溫柔。

“對不起……學姐。”

楊哲唯唯諾諾。

心裡卻感到一絲溫暖,原來在自己自暴自棄,借酒消愁時,還有人在掛念自己,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來找他。

“不用說對不起啦……不過能讓我欺負一下嗎?就當是今天對我的謝禮了。”

“只是欺負一下嗎?”

“是的,可以的話你現在躺到床上,然後把手舉起來。”

林涵玩心大起,她今天下午本來給楊哲發消息邀請他來自己家吃飯,結果楊哲一直沒有回,後來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接,還是看他的說說才知道了他的大概位置。

當時發現楊哲在江邊的時候林涵可嚇了一跳,冬季去江邊,考慮到楊哲既不是釣魚佬也不是冬泳愛好者,她差點以為楊哲要幹什麼傻事。

結果到了現場找半天……終於找到了情緒低落,借酒消愁的楊哲。人找到了,但是花了兩個多小時,原定的晚飯自然也是吃不成了。

那作為對損失的時間的補償,欺負一下楊哲也是應該的,林涵看著從麻木中恢復過來的楊哲,莫名有了“想欺負他一下”這樣的想法。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楊哲還是乖乖照辦了。

等等……這不就是上次的開頭嗎?

上當了。

“反應不算慢,不過已經遲了……這下就可以隨便欺負你了。”

林涵看出了他的想法,像上次一樣用絲襪綁住了他的雙手,細心的打了個結。

“今天為了找你,腳都走痛了……那就先舔舔我的腳吧。”

林涵踢掉拖鞋,與楊哲相對而坐。在楊哲遲疑的時候,林涵將雙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催促他快點舔。

棉襪柔軟細緻的觸感撲面而來。林涵的雙腳按住楊哲的口鼻,少女的體香以及一點點腳汗味直衝楊哲的鼻腔。

“喜歡嗎?今天為了找你可是走了不少路……腳上出的汗比平時多一些。”

楊哲好容易才吐出舌頭在林涵的腳底處上下反覆在舔舐,學姐悶在靴子裡幾個小時的

味道被他不斷的吸收,他一遍品嚐著學姐的腳,胯下的肉棒逐漸膨脹。

“好好舔哦……否則等會兒不會讓你射出來的。”

“不要啊’)/”

林涵不由分說的脫下了楊哲的褲子,用一隻腳挑開了他的內褲,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探出了頭。

“癢嗎?”

林涵輕笑一聲,往前面坐了一點,解開了楊哲襯衣的扣子。腳尖輕輕的在他的上身畫圈,時不時逗弄著他的乳頭。

玩了一會兒之後,林涵用左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揉搓起來,不時用足尖摩擦龜頭。右腳則繼續放到了楊哲的嘴邊。

“給我繼續舔。”

楊哲遵照林涵的指令,一口含住了她的腳趾,更加濃郁的味道席捲而來,接著是前腳掌。雖然在靴子裡悶了幾個小時,但是學姐腳上的味道也並不難聞。楊哲陶醉在這味道中,肉棒頂端流出了一絲偷跑液。

“真像一隻狗啊……只是舔著腳肉棒就越來越大了。”

林涵換了個姿勢,把右腳從楊哲的嘴裡退了出來,以左腳為基底,用剛剛解放出來的右腳將楊哲的肉棒踩在其上。這個姿勢讓她可以充分的對楊哲的龜頭髮動進攻,她踩得很小心,既能讓楊哲感受到快感,又不至於讓粗糙的棉襪弄得他很痛。

“學姐……慢一點,有感覺了。”

肉棒能活動的範圍一下被擠壓,楊哲既舒爽又難受,更何況林涵現在每一次都能踩到他的龜頭,因為被綁著不能動,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龜頭從粉紅色變成紫紅色,似乎還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有感覺了嗎……那就再加點速吧。

林涵又換了一種姿勢,兩隻腳像蟹鉗一樣緊緊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速度比剛才踩肉棒的時候還要快,宛如一個開到最大功率的飛機杯,要榨取肉棒的所有精華。

“學姐……太激烈了啊……”

“敢現在就射出來的話今天就算你哭我也不會手軟的。”

說著嚇人的話語,林涵並沒有放慢節奏,雙腳不斷帶動著楊哲的肉棒向上頂。楊哲只恨雙手被綁著,控制不了學姐足交的節奏(雖然平時也控制不了)林涵這架勢是要將他的精液強行榨取出來。與絲襪相比,棉襪的質地更為粗糙,這個熱知識對現在的楊哲來說可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學姐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啊啊啊啊……”

再也沒辦法忍耐了,被林涵的棉襪腳再擼了幾十秒後,一股精液迫不及待的從楊哲的肉棒中噴了出來,白色的渾濁液體噴的很高,有些飈到了林涵的小腿上,還有針織裙上面……

“這就射了嗎……”

林涵無言的抽了兩張紙,略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白濁液體。楊哲驚疑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學姐,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

“學姐……能把我的手解開嗎?”

試探著問了一句。

“還不可以哦。”

林涵還在專心的打掃著衣服和床單。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她結束了打掃工作,脫下了剛才沾滿了精液的棉襪,露出裹在棉襪之下的肉絲美足。

房間裡開著空調,楊哲卻打了個冷顫。

“學姐……?”

“休息好了嗎?第二回合……馬上要開始了。”

不顧楊哲驚愕的表情,林涵狡黠的一笑,把一雙肉絲美足伸向了楊哲恢復元氣的肉棒。

她先是用圓潤的腳趾點了幾下楊哲的龜頭,然後才緩緩地用肉絲美趾按在他的肉棒上慢慢的摩挲起來

,絲襪腳掌也緩緩的左右擺動或上下移動,絲襪小腳與肉棒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在楊哲聽來宛如仙樂。

“不是才射過一遍嗎,怎麼又有反應了?”

林涵託著腮,笑吟吟的調戲著楊哲。

“還不是因為……學姐你的腳弄的太舒服了。”

林涵的腳趾玩弄楊哲的馬眼時,還靈巧的在它的周圍畫圈,或張開小腳趾讓指縫之間的肉絲形成一張膜覆蓋摩擦他的馬眼,給楊哲以極大的刺激。

小巧的絲襪腳趾在到了他的龜頭的時候會用靈巧的左右摩擦,或者張開絲襪腳趾用絲襪腳趾縫夾著的他龜頭冠的一部分上下擼動,真是舒服到了極點。

楊哲很快就舒爽的說不出話來了,呼吸變得急促,快感不斷累積,一次次攀上高峰。林涵感受到了楊哲肉棒的跳動,衝著他促狹的一笑,分開腳趾夾住了他的龜頭。肉絲的觸感與腳趾間的緊湊感讓楊哲的快感更上一層樓。然而林涵卻沒有要鬆開腳趾的意思,不斷累積的快感頓時失去了發力點,楊哲一下如墮地獄。

“那麼在把你足射之前問你個問題,不許說慌,否則就不讓你射出來。”

楊哲此時完全無法拒絕林涵,巨大的快感幾乎將他吞沒,他漲紅著臉點了點頭。

“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之前約你逛街,看音樂會是這樣,這次你遇到難受的事情也不跟我說,就這麼討厭我嗎?”

這個問題一下把楊哲難住了,他難為情的盯著坐在她對面的林涵,支支吾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想說嗎?看來給的刺激還不夠呢……”

林涵突然停下了腳。用右腳的腳趾調皮的摁住他的龜頭。左腳腳趾分開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看到楊哲想射又射不出來的表情,她滿意的笑了。

“我聽說把精液憋回去是很傷身體的哦……所以還是快點說出來吧,說了就允許你射出來……”

此時如果以第三方視角來看是個不錯的場景,林涵與楊哲像戀人一樣含情脈脈的對視,似乎是在互訴衷腸。實際卻完全不是這樣,林涵一臉無辜的盯著楊哲,右腳的腳趾不斷摩擦著他的龜頭,肉色絲襪發揮了它最大的功效,楊哲的肉棒吐出了一絲絲粘稠的偷跑液,卻怎麼也射不出來。楊哲不斷扭動著身體,這下他終於知道學姐為什麼要捆住他的手了。房間裡只有楊哲攪動床墊的聲音與林涵的絲襪腳趾摩擦龜頭髮出的淫靡的“嘶嘶”聲。

“停下……學姐我快受不了了……”

楊哲的視線變得模糊,再不射出來他會瘋掉的。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啊……”

林涵鬧彆扭似的小聲嘟噥著,雖然她開始沒想把楊哲弄得這麼難受,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是必須要知道的,這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學姐……我說,因為我感覺……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帶著最後的理智,楊哲幾乎是低吼出了這一句頗為直接的告白。

“笨蛋,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讓我擔心死了,還以為被你討厭了……”

林涵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鬆開了夾住楊哲肉棒根部的左腳腳趾,楊哲如蒙大赦,馬眼幾乎貼在林涵的肉絲腳底上,盡情噴射起來。

粘稠的液體幾乎射滿了林涵的整個左腳腳底,還有不少射到了右腳上去。林涵用腳把射在腳上的白濁液體抹勻,脫下褲襪,白了楊哲一眼。

“把我的襪子弄這

麼髒,明明是第二次還是這麼有精神。”

“還不是怪學姐你……”

楊哲一邊疲憊的跟林涵鬥著嘴,一邊幫林涵打掃,褲襪得現在就用手洗出來晾在陽臺,紙巾也要丟進垃圾桶裡,最後還有床單……

處理完善後工作後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了。

再過二十分鐘,新的一天,不,新的一年就會來臨。

楊哲躺在地板上,心亂如麻。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會忍不住捂住臉,像蛆蟲一樣的在地上瘋狂扭動。

就這樣,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向學姐告白了。學姐會怎麼看?會不會報警?以後該怎麼面對她?朋友本來就幾乎沒有,假如因為這件事與學姐鬧掰了,那更是雪上加霜……

完了,壞了,寄了。

在他胡思亂想時,臥室的門打開了,剛剛洗完澡,渾身上下只穿著睡裙的林涵走了進來。

“楊哲,天氣這麼冷,睡地上肯定會感冒的,到床上睡吧。”

還是那麼溫柔的語氣,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楊哲戰戰兢兢的爬上了林涵的床,蓋上了毛毯與棉被。過了幾分鐘,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背部感受到的兩團柔軟觸感,這張床的主人——林涵也悄悄鑽進了被窩。她調皮的從後面抱住他,柔軟的胸部緊貼在他的背上。

“學姐……靠的太近了……”

脖子上幾乎能感受到林涵吐出的氣息,弄得楊哲有些癢癢的。本來就因為制熱空調而變紅的臉更紅了。

這個時候他倒有些慶幸今天晚上被林涵榨的差不多了,現在對與自己睡一張床的學姐一點邪念都沒有。

林涵沒有回答,將棉被拉上去了一點。

楊哲閉上眼睛,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的最後一點時間裡回憶起了過去。從初中畢業,家庭婚變,遇到學姐,分進了爛班,音樂會,照顧學姐,好友被霸凌,被學姐關心與安慰……這些回憶以灰暗與悲痛為主,但在慘淡的過去裡,也有著些許亮光……

而這亮光就是睡在他身邊的,高他一級的學姐。

謝謝你,林涵學姐。

楊哲偷眼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少女,默默向她道謝。

不知不覺間,時針指向了十二點。

今晚應該有許多熬夜跨年的人吧,楊哲這樣想著。他從未覺得跨年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未來一片迷茫,下一年的一切都處在迷霧中,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無法預知。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耳邊傳來了學姐溫柔的聲音。

“新年快樂,楊哲。這一年也要繼續努力哦。”

林涵換了個姿勢,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側身對著她躺下。

“新年快樂……學姐”

過了好久才意識到學姐是在問候他,乾巴巴的回了一句,弄得林涵輕笑起來。

“真是個木頭啊……不過挺可愛的。”

林涵低著頭嘟噥了一句。

就這樣面對面的側躺著總感覺有些難為情,楊哲頗不自在的想把身子扭向另一邊。剛剛想動一下身體,手就被林涵抓住了。

“學姐!”

“這下你跑不掉了……楊哲,剛才我把你弄出來之前好像有聽到你說喜歡我吧,那具體是喜歡什麼方面呢?”

冷不丁的,林涵拋出了這個問題。

完了,她還是提起了這茬。

只能破釜沉舟了。

“我想想……感覺不太能用語言描述。我喜歡彈琴時候優雅的學姐,收留我時溫柔的學姐,排練的時候嚴厲可靠的學姐,生病時鬧彆扭的,孩子氣的學姐。總

的來說,林涵學姐,我喜歡你。”

楊哲硬著頭皮發表了近乎痴漢的言論,把頭深深的埋進被窩中。

肯定會被學姐踢下床的吧,楊哲已做好了這種覺悟。奇怪的是,林涵那邊半天沒有動靜。

也多虧他把燈關了,否則現在的楊哲將會看到整個臉頰全被染成緋紅色的學姐。

“有點……答非所問呢,能再把剛才的話對我說一次嗎?”

過了好一會兒,林涵才有了回應。

“林涵學姐,我喜歡你,想和你交往。”

不行了,說出這句話已經羞恥的想死了。楊哲捂著臉,極力克服著強烈的尷尬與羞恥。

“真是的……明明比我小卻這麼囂張,我會很困擾的啊……”

林涵的聲音比剛才要略小一些。聽起來像是認了真,又像是有些害羞,又像是有些逞強。

楊哲看著低下頭的學姐,心中又是一陣悸動。

“楊哲?”

過了許久,林涵終於再一次對上了楊哲的視線。

“學姐……”

“我是個……有很多問題的人。老實說在遇見你之前,我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一些從未意料到的情緒與感受,它們不壞,卻讓我感受到陌生與不安……”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害怕,怕我會在你的面前暴露出更多的弱點,怕我會想辦法用我的方式改變你,怕我的支配欲,膽怯,猶豫不決成為感情的阻礙。我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如果讓這些問題給你帶來困擾怎麼辦?我反反覆覆的想,也不知道如何消除這些不安,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

楊哲原本舒緩的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完蛋了。

人生的第一次表白似乎就要這樣無疾而終了。

不過林涵學姐真的好溫柔……拒絕的還真是委婉啊。

嘴上這樣安慰著自己,心中卻泛起些許苦澀。

“楊哲你現在應該也是像我一樣不安吧……有些憧憬,又有些擔憂。”

林涵摸了摸他的頭。

“所以學姐……這就是你的答覆嗎?”

楊哲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答覆嗎……雖然我列出了之後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問題,不過我想,如果不試一試,又怎麼能知道問題的答案呢?”

“那就罰你跟我一起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吧。”

林涵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向楊哲發出了命令。在唇間甦醒的,是之前在這間臥室裡她偷親楊哲時,那份甜蜜與夢幻的觸感。

“把眼睛……閉上。”

元旦之後的兩週,初雪悄然而至。

楊哲還不太習慣在這南方座城市看到雪,由於緯度較低,在這裡看見雪的概率並不大,今年拜寒潮所賜,終於下了一場很正經的雪。大片的雪花旋舞著斜飛下來,看得他一陣恍惚。從人行道到高樓的樓頂,一切似乎都被白雪覆蓋,給了這座城市前所未有的夢幻感。

不過下雪的時候也真是冷啊……

楊哲裹緊了身上本就厚重的羽絨服,踩著腳下的積雪,向林涵的家方向走去。他本來想停下來多看看雪景的,然而今天他跟林涵有約。還有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他拜託了林涵教他學習(主要是數學和英語)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到了林涵家門口。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輕輕敲門,過了十幾秒,門開了。

“好慢……差一點就遲到了。”

林涵給他倒了杯熱水,有些不滿的盯著他。

“外面下雪了,看了會兒雪景,耽擱了點時間。”

急忙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

“這樣啊……那就快點進來,馬上要上課了。”

林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了筆和紙。

楊哲打量了一下今天的學姐,還是一套看起來就很暖和的打扮:上身是米色的大衣和杏色的毛衣,下身是咖啡色的格子半身裙和淡灰色絲襪。裙子有點長,只看得見學姐露出來的一小節小腿,這讓楊哲深感遺憾。

不過林涵已注意到他不那麼純潔的眼神,用不善的眼神回敬過來……所以果然還是上課要緊嗎?

楊哲從包裡拿出習題和練習冊,還有之前的考試卷,擺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抱歉了……空調還是沒有修,主要平時沒怎麼用,客廳空間比較寬敞,所以在這裡將就一下吧。”

林涵把火爐插上電,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旁邊。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

“教人功課果然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林涵嘆了口氣,漂亮的臉上滿是陰霾,眉頭緊蹙,額頭上似乎暴起了青筋。她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把手上的練習冊摔到楊哲臉上的衝動。

這數學教的,有一種雞同鴨講的美。

倒也不是沒有進展,只是沒有林涵想的那麼順利。

“學姐……您喝水。”

楊哲戰戰兢兢的給快要失去耐心的林涵倒了一杯水。林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想要掐他,想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唉……如果體罰能讓你學好數學的話我早就這樣做了。”

林涵嘆了口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學姐……真是麻煩你了。”

楊哲苦著臉,壓力山大。不僅僅是因為數學,還有坐在他旁邊,心情逐漸變差的學姐。

不,這不對吧。

在動漫裡,週末到訪女友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學習是拉進雙方感情的一個不錯的方式。但是為什麼……感覺這麼學習下去感覺和學姐的感情快要出現裂痕了?

“不許偷懶。”

在他胡思亂想時,林涵察覺到了走神的楊哲,用不滿的眼神掃了過來。

“好好好……學姐我學還不行嗎?”

楊哲哀嘆一聲,在林涵的循循善誘(威脅)之下繼續與習題死鬥。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

“楊哲……這道題算錯了。”

林涵皺著眉頭檢查著楊哲的練習題,在最後一道大題發現了異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哲斬釘截鐵的回答。最後一道大題他整整算了十五分鐘,不說是天衣無縫也可以說是盡善盡美,怎麼可能會出錯?

“真的算錯了。”

“學姐……你再算一下呢?”

“楊哲你再檢查一下吧。”

林涵緊攥著拳頭,擠出一個相對溫和的表情。

“我都說了不可能錯的……”

“煩死了。”

林涵提高了聲音,聲音大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楊哲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如果這道題你是對的,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如果你算錯了……”

她玩弄著衣服下襬,思考起了條款。

“會怎麼樣?”

楊哲一下精神了起來。

“就做我一天的狗。”

林涵微笑著與他對視,不過這笑容中很有幾分報復的味道,令楊哲毛骨悚然。

不過算了那麼久,剛才那道題怎麼會錯呢?與其想著做錯的可能性,不如想想該讓學姐實現一個什麼願望。

“好。我答應你。”

林涵不浪費時間,接過筆就在草稿紙上演算了起來。楊哲站在學姐旁邊看著她算。沒過幾分鐘,他的臉色就逐漸變得煞

白。

隨著林涵的筆尖劃出一個與他的結果截然不同的答案,楊哲的死刑宣判完成。

“抄錯數據了……”

楊哲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粗心大意。”

林涵蓋上筆帽,像剛剛斬完人收刀入鞘的行刑官一樣,冷酷的把草稿紙丟到他的面前。

“學姐……”

楊哲用充滿祈求的眼神盯著林涵,被她華麗的無視了。

“願賭服輸。現在還叫我學姐嗎……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該改一下了。”

林涵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步步緊逼。

“學姐……不對,主……人。”

看來“做學姐一天的狗”這一事實是不能改變了,楊哲被迫認清了現實,吐出了他最不願意說的幾個字。

“真乖。”

林涵原本陰鬱的臉突然有了光彩,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施虐的愉悅。難道學姐有S傾向?想到這裡,楊哲打了個寒顫。

“坐在這裡別動,等我拿個東西。”

林涵像是想起了什麼,徑直走進儲物間,翻箱倒櫃一陣後,拿了一個圓環狀的東西出來。

噔噔咚。

楊哲開始還在安慰自己,那個圓環大概是蚊香之類的東西。隨著林涵離他越來越近,他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圓環是什麼。

黑色的,皮質的,做工精美的……項圈。上面還掛了幾個鈴鐺。

林涵調了調項圈的長度,把它在楊哲的脖子上反覆比劃,大概合適之後,將項圈掛在楊哲脖子上,繫緊。

“學姐……能不帶這個嗎?”

楊哲苦著臉。

頓時感覺脖子被勒了一下。林涵壞心眼的卡緊了一點項圈繫帶。

“狗可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呢……還有稱呼錯了,叫我主人。”

“主人……”

“好了,現在就是一條像樣的狗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能用四肢爬行哦……”

林涵調整好了項圈,再給項圈掛上牽引鎖鏈,滿意的笑了笑。

楊哲欲哭無淚了。

這下真的虧大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該吃午飯了。

林涵盛了一盤飯,把它放在爬在地上的楊哲旁邊。理所當然的,沒有放任何餐具。

“主人……這怎麼吃啊……”

“就這麼吃啊……難道狗吃飯也要用筷子嗎?”

林涵故作驚奇,不過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楊哲知道學姐又在捉弄他了,不過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嘗試著在不用筷子的情況下吃飯,結果一時心急,吸入了很多飯粒,劇烈的咳嗽起來。

“水……咳咳……主人,給我水……”

“咦,不行啦……我剛剛才喝過杯子裡的水,給你喝不就間接接吻了?”

“求你了,主人……給我水……快要噎死了……”

“呵呵……真是不讓人省心的狗呢。”

林涵露出更具惡意的笑容拿起水杯,把沒拿水杯的一隻手沾溼……等等這是在幹什麼?不對,腹黑的學姐會做的事情楊哲已經預料到了。

林涵用她以水杯中的水沾溼的手指,放在他的嘴邊。

“給我舔。”

“主人……這是否有點……”

“你不是渴了嗎?難道剛才說口渴是假的嗎?如果是這樣,那麼欺騙主人的狗就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呢。”

“別別別……我舔,我要舔。”

楊哲朝林涵的手指伸長脖子,然後伸出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