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故事
事源於一次機緣,在QQ上認識一個網友(名叫”峰”),經過了大半年的視頻交住,覺得他幽默風趣,思想前衛,是”海龜一族”,不單外型可以,還在外貿公司工作,收入穩定……。一晚,我們如常的在網上聊天。談到一些有關撓癢的話題,他說撓癢這玩意,有外國也不是什麼一回事,還介紹了幾個具規模的撓癢網站給我。上過那些網站,發現外國人在這方面的思想真的比亞洲人開放得多。我天生便極之怕癢,有時在網站上看見那些女孩子被不同方法來撓癢,令我既驚訝又迷惘,心想那滋味是痛苦還是刺激呢?有時居然幻想著我就是那女孩會是怎樣的光景……人事浮沉,因公司倒閉失業了!剛滿21的我,沒什工作經驗,學歷又不特出,兩個多月還未找到工作。那晚正和峰在聊天,他問我有沒有興趣到他那邊(深圳)發展,我想也未嘗不可,經過他的安排和介紹,我終於從老家踏上這人生新一頁的旅程。
來到深圳市,工作在一船務公司穩下來,住在一小區,與峰同一單元的一房一廳的小單位,而他則在兩房一廳的單位,我經常到他那邊吃飯聊天。不時也會聊到撓癢的話題,相方認識深了,有時說到興起,他伸手捏捏我的腰或在梳化上搔我的腳底,我只會本能地縮開或逃跑,但卻沒覺得反感。有一晚,我在他那邊一起上網,剛上了個外國的撓癢網站。他對我說:「晶,你想不想試一下這樣子。看你不消三秒便笑死。」他捉挾地笑指著螢幕,只見一個外國女子被緊縛在一具像老虎櫈的架上,正被一男子撓腳心。我反駁道:「哼!這可唬嚇不了本小姐,你有這個架子才跟我說吧…」
「有的話,你可要乖乖的坐在上面去啊!」「好呀!我才不信呢,你有的話,我就任你處置。」「一言為定呵!」「一言為定,我不會反口的。」心想,這東西那有這容易攪出來,何況這工具絕無可能隨便在任何商場買到吧!過了幾個星期,我已把這事兒壓根兒忘記了。那個週末的下午,我們到商場買了東西回他那兒做晚飯,那天天氣有點熱,我只穿一件白色無帶露肩的上衣,一襲粉紅色蕾絲花邊短裙和肉色長絲襪。回到他住處,我把高跟涼鞋脫掉,開了空調,我們一邊聊一邊做晚飯,到吃過晚飯時,已是傍晚時候。他突然表情古怪地對我說:「記不記得前幾個星期你答應過我什麼…」我呆呆的看著他,傻笑道:「答應什麼?嘻嘻,樣子怪怪的,幹啥!」
「你跟我來。」說著,拉了我的手到另一房間門口,這房平時是放雜物的,也很大,我只看邊裡面一次而已。他開了房門,亮了燈,一瞥之下,叫我呆呆的站在門前,在房中央,正是那次在網上見過的老虎櫈,手功可與網上見到的媲美。峰跑到那老虎櫈旁笑嘻嘻道:「看,我的設計比老外還要精細,全有軟墊護著,保證舒服。」我脫口說:「不。不是吧!你自己做。這東西」「正是,哈哈」峰滿足地自誇:「忘記告訴你,我以前修讀機械工程,這東西只是小兒科來。你可得守信用,來、來。」他走過來拖著我到櫈邊:「怎樣?答應了就不容反悔咯!」這情景令我驚訝不已,思維絮亂,意識久久未回覆過來,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我讓他……..
(待續)第二篇:絲絲入扣。願賭服輸,我只有乖乖的坐上那櫈上,與其說是櫈,倒不如說是一個L形的平臺。我倚著筆直的背靠,雙腳平放一起,筆直的向前伸展。
峰用毛巾把我兩腳踝包捲起來,然後用棉繩捆在一起,膝蓋位置也是一樣的方法捆著,然後再用另一組棉繩把膝和腳踝固定在櫈上。我看見在雙腳的位置,有一塊橫裝長形的板塊,中間有個長橢形的凹窩,四角位置卻有四支幼長帶鏍紋的鐵支豎立著,我兩腳跟便陷在那凹窩之中。我問:「峰,那些鐵支做什麼的?」他笑著答:「這個嘛!一會給你個驚喜,等一下便知–味–道。」我心想,這一下可慘了,那些東西在,我兩腳的活動範圍便小了。只見峰走到我旁邊,要我把兩手筆直的舉過頭,把我的長髮分別撥到胸前,再用上面的皮扣把我兩腕扣在一起,我聽到“啲、啲。”,原來有機關把皮扣帶高,峰又拿出毛巾,如捆腳的方法把我兩臂筆直固定在背靠上。
「怎麼樣?不會疼吧?」峰問道,我頓了一頓:「還可以。」說實在,除了全身緊貼在這L形的櫈子上絲毫難動外,也沒有任何因被綁而覺得疼楚的感覺。峰走從旁拉過一張小圓椅子,坐在我雙腳前面,他注視著我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腳掌,知道他想搔我的腳,也知道我是無法避開他的搔癢,但本能地把腳趾抓起來。他故意戲弄我,伸出兩食指,作勢撓我腳底,雖然還未碰到腳底,但腳心卻已有酥酥軟軟的感覺。他兩手先在腳背爬搔,雖然腳背不比腳心怕癢,但對我來說也很癢,只搔了兩下,原來抓緊的腳趾因痕癢而本能地翹起,古惑的他馬上改變攻勢,手指馬上撓在腳底上,我“嘻”地把腳趾縮起,他一手搔腳背,一手搔腳心,我兩腳的活動範圍極少,被他這樣戲弄,腳掌一前一後擺動著,而腳趾卻一張一縮地蠕動,我笑著求饒:「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峰…哎..哎,受不…了..鳴…
,放過..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兩腳掌如脫水的活魚在他手上活崩亂跳著,這不單癢,我可給累死了。這時他兩手各握著腳背,拇指隔著簿簿的絲襪搔著足底,我己極力把腳趾抓起,令腳底皺起,但那種癢仍叫我難受。
「哈哈哈哈哈…峰…呵呵…哎..哈哈….停…唔唔,受不了…嘻嘻嘻嘻嘻..呵..嘻嘻嘻嘻嘻……」我死命地掙扎,但始終跳不出他的十指山。
「晶,你這樣動著,怎算被撓!」他說著停了手,我也停下喘息著,只見他從旁拿來一塊木板,大小和設計跟託著我腳那塊一樣,只是四角位置各有一孔。他往我腳上一放,四支鐵支剛好穿過另一板的小孔,腳趾剛好頂著板上的凹窩,峰用一手把板壓下來,另一手拿了四隻鏍母把板上緊,我的腳趾陷入凹窩中,隨著凹窩的孤度,我的腳趾已被反屈壓著,和腳掌對成90度角。
「峰,不要,這不行,我受不了的。」我哀求道:「這可癢死人咯!」峰卻說:「不怕的,你試一下,我會很溫柔的。」他伸出兩食指,指頭輕輕地來回觸划著腳心上那柔滑的絲襪,我的腳型是腳心內凹的,這樣崩緊的情況下,絲襪和腳心之間有一絲空間,被峰的指頭
這樣的來回輕磨,產生了靜電,令腳心有如千萬根髮絲在刺弄挑帚一樣。
「呵。呵。好癢,好癢。哎,不。嘻。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饒了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改變了方式,由輕輕的劃改為四指爬搔,手指像彈絃琴般在兩隻不能動彈半分的腳心上彈奏,一時快一時慢,指頭隔薄薄的絲襪搔撓著腳心,一陣陣的酸癢由腳心傳上來,叫我全身也麻酥起來,但腳心隔著那層薄絲,令腳底不會因磨擦而變麻木,所以只癢不麻。
「不。行,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放過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峰停下來:「晶,和你玩個遊戲,若你贏了便暫不撓你腳底。」他拿了一支電腦手畫板用的手寫膠筆:「來,我輪流在兩腳板心上寫字,猜中便不撓。」「不。嘻嘻嘻嘻嘻嘻嘻。」我還未說完,他已開始在寫,每寫一個便問是什麼,我已癢得快昏了,那猜得中,每次的?案答?都是“不知道”。
「不。嘻嘻嘻嘻嘻嘻嘻。不知道,放過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著饒:「哎,哎。嘻嘻嘻嘻。不。知道,哎,唔唔。嘻嘻嘻嘻嘻。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峰寫了有四十來個字,見我笑得氣岱了。他才停下來,他把壓著我腳趾的板塊徹走:「來,給你按摩一下,鬆弛一下神經。」我如獲大赦,他搓著我腳掌、小腿。然後跨上來,騎坐在我兩膝上,他輕撫我兩大腿,不時用手指揩帚,雖也令我挺鬆弛,但那一陣陣酸酸酥酥的感覺,怪怪的,叫我全身骨頭也酥軟起來。(待續)第三篇:酸痠軟軟就是我兩隻靈巧的大蜘蛛在光滑的小圓柱面上無目的地爬動,偶爾滑倒一旁,便又重新爬回光滑的柱面,不時用爪尖在光滑的表面來回溜滑….,這兩隻蜘蛛剛好用來形容“峰”的兩隻輕柔的手,那光滑的小圓柱就是我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因我現時的坐姿加上那襲粉紅色蕾絲花邊短裙,令我整對修長的大腿全露在外,令峰的兩手有著很大的空間活動。
指頭在絲襪表面像舞蹈員般在不同範圍做出不同的舞步,有時輕搔、有時急挑、手指不時慢慢的拉刮或撫揉。我大腿雖不如腳底般怕癢,但也極為敏感,這一下一下襲來的酸癢,慢慢地由大腿一直擴散上到小腹,令小腹周邊部位也酸溜溜的,好不難受,兩邊盤骨更酥軟得像快要溶化,這種癢雖不致令我發笑,但那滋味卻令我很予盾,這種癢既舒服又難受,口說叫停但心又想繼續。
「唔..唔..噫…嘻..呀..峰,不..不要,好癢…..呵呵,好酸….峰….停呵,你…噫..討厭….唔…好討厭…不,不,好酸…好癢..呵…」我抱怨著。峰笑笑的望著我:「你真的好討厭我嗎?」「是,好..呵..討厭..」「好呀!我就讓你更討厭我。」峰邊說邊移近坐在我雙大腿上,他伸手到坐位下的一隻手柄,他把手柄圈動,我的背靠便逐漸向後降下,原來這櫈可變成一個筆直的小平臺。背靠降到約45度角便停下來,我感到上半身被拉得更崩硬,簡直
絲毫難動,心想若全櫈放平會怎樣?我也不及細想,峰已伸出兩手,隔著薄薄的短裙按在我兩邊盤骨上,拇指輕輕搓著盤骨頂端。那突來的酸酥感覺,令我全身像被雷殛一樣,一陣一陣的酥癢由盤骨直達到全身全一個毛孔。
「哎…哎….不..峰..不來喇…呵…呵…討..厭死…噫….你…哎…..」「好呀!就要你由討厭變作討饒。」他兩拇指忽然滑入兩旁盤骨凹窩的位置,由搓揉變成捏挖,「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喇…..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討厭,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討饒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癢這裡,癢你胳肢窩好不好?」「…..嘻嘻嘻嘻..哎…不要…那…哈哈哈哈哈….更怕…癢。」「那就繼續。」峰繼續在我盤骨窩裡捏挖。
「停..哎…哈…..停呀呀….哈哈哈哈哈….」「給不給癢胳肢窩?」「不…哎…給…給喇…嘻嘻嘻嘻嘻嘻……….」「你說你最喜歡被撓胳肢窩。」「我…不…呵..哈哈哈哈哈….我喜..嘻嘻嘻嘻嘻….歡,喜歡被撓….嘻嘻嘻嘻嘻…胳肢窩呵…..」我說後峰才停下來。他走到房一邊的小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合子,我也利用這空間喘息。峰拿了合子又再跨騎在我大腿上,把合子放在我大腿上,我看到合裡放著幾條顏色鮮豔的羽毛和兩支軟毛刷。
「不要用這個嘛。」我撒嬌道。峰拿著一條紅色的硬羽毛在劃自己掌心:「為什麼不可用?」「不嘛,這東西看下去很癢的。」「很癢嗎?那就一定要試一下。」峰說罷,另一手已拿了另一條黃色的羽毛,他用羽毛尖在我光滑的腋窩內輕輕的慢慢地來回划動。這種癢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因平時我早已死命的把胳臂緊夾在一起,那有被其它人碰過,但此刻非但不能夾起同時也不動,還要把兩臂高高舉起,但最難受的倒是這束綁的角度,我兩膊的關節剛好把腋窩裡最怕癢的肌膚挺起來,這令腋窩更怕癢,原理就如腳趾被屈起,腳心崩緊,令其更怕癢。可惡的峰就偏偏用羽毛尖在這小片怕癢的嫩肉上輕輕地划著。
「呵….不要….噫噫…嘻嘻….呵呵不行….嘻嘻….癢…癢死…人..哎…..」別小看這兩條羽毛,它叫我癢得全身如千蟲萬蟻在蠕動,每根毛孔裡的毛髮直豎,全身酸酥發軟,長長的秀髮酥得像要一根根的脫落一般。
「呵….峰,饒了我吧…..好..嘻嘻嘻嘻…癢….」「好,就饒了這個,哈,用另一個。」峰換了那兩支軟毛刷在手中:「剛才用羽毛是痕癢,現在用毛刷是呵癢。」一對毛刷便進攻我那雙怕癢無助的腋窩,毛刷時快時慢的刷著,「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救….命…..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笑得無空間求饒了,這樣來給呵腋窩可算是最殘忍的酷刑。峰刷著我的腋窩有三四分鐘,但好像三四小時之久般難過。我已笑得淚水也流了。峰見狀便讓我
休息一會,自行把合子放好,回來時又騎坐在我大腿:「晶,怎樣了?想評價一下今天的經歷嗎?」
「哼!你呀!又壞又討厭,撓得人家差點小命不保。」峰笑道:「你現不是好好的嗎?」「你呀!撓了我大半了腋窩,還不放我,手好累呢!」「哦!求我還這沒禮貌,是了,我那裡撓你,剛才只是痕癢和呵癢,撓是用手來的」他說著已伸手捏我的腰肢:「看你還敢不敢。」「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再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捏我腰肢,又揉肋骨然後八個指頭分別在腋窩裡輕快的彈奏。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錯了呵呵………..不……不敢了..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由大笑變成吃吃的笑,我已差不多無力再笑了。峰也知我快到極限:「好吧!這次便放過你。」當他解開我的捆綁時,我已全身乏力了。自此,我們差不多每週都玩一兩次撓癢遊戲,但每次只限撓一個地方。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這邊也認識了新朋友,這段時間,峰因工作經常出差,這次更加要到外地考察一段較長時間。他讓我看管他居住的單位。我也不時帶朋友上來聊天。其它一個和我最好的朋友,她名叫小靈,比我少兩歲,所以也叫我姐姐,而我們也經常在峰的單位吃飯聊天……
第四篇:晶靈物語小靈,19歲,是我踏足深圳後,除了峰以外,她便是我認識的朋友中最要好的一個,可能是大家的背景相若,因她也是自己一人到這裡打工的,在我工作的公司做初級文員,閒時我們經常一起去逛街、吃飯、買東西。兩人親密得如同姐妹一般,最近還一起去那些瑜咖健美班做運動。其實我們的樣貌身段也不錯,應豐滿的豐滿,應嬌少的嬌少,最令我們自豪的就是一雙修長的美tui,當我們穿上短裙或短褲和高跟鞋時,我們在街上、商店內的回頭率超高,我們一起去做健美就只是要保持這美好的身段……這天,星期六下午,我們如常在峰居住的單位,放著中級瑜咖技巧的DVD,跟著做一些難度較高的新動作,因天氣較熱,我們都穿著一龔如泳衣的一件裝的背心式的運動衣,而且還開了空調,到中段時間,有個如拱橋一樣但比之更難的動作。我試著,先跪坐在地毯上,兩腳掌貼緊臀部,雙手舉高,身體向後慢慢躺下,兩腿同時V字形分開。
我達到一半的成功,因背和兩臂未能完全緊貼地毯。DVD內指導著,若有同伴一起,可以互相輪流幫對方壓臂,於是小靈便依著DVD內的指導,拿了張軟毛毯,首先用毛毯墊入我後腦和兩臂之間,然後她便跪在我頭頂臂旁的位置,用兩膝一夾,我兩條胳臂和後肩便緊貼在地毯上。
「晶姐,行不行。」小靈問。我興奮道:「行。我終於做到中段的難度動作,一會你也試一下。」小靈突然把跪著的兩腳jiao迭壓在我手肘上,然後坐下來。
「嗨!小鬼。你幹嗎壓著我?裡面不是這樣的。」「晶姐姐,我們是不是好姐妹。」小靈道:「有些問題呵,你老是不正面答覆我,現在我要你從實招來。」「你這小鬼,要問什
麼,放了我再說,哼!」我裝作要發脾氣。
「今天不老實說,就是不放。」小靈笑嘻嘻道:「問題是那房間放著啥來?每次問都不告訴我。」我倔強道:「打死也不告訴你。哼!我會向你這小鬼屈服嗎?」小靈俯下身,剛好和我面對著,只是相反方向,只見她眼神古怪笑道:「我知姐姐吃軟不叫硬的呵。」小靈雙手往頭上一撥,微微卷曲的長髮從兩側垂下來,她兩手手指各執著一小束髮絲,用髮絲輕輕在我光滑的腋窩慢慢的來回拉磨,「晶姐姐,癢不癢呵,嘻嘻。」小靈調皮地問。這小鬼的髮絲可真癢死人,她帚得又輕又慢,每一下的拉動都叫我癢入心底,那種癢叫我全身發酥,何況身體在這樣的擺佈下,叫我無從發力,連掙扎半點也很難辦到,我好想笑,但不想屈服在這小鬼手下:「小..鬼,快…..噫..放了我….哎,我不…唔….不癢….」我緊咬著下唇。小靈見道:「嘻嘻!姐姐很想笑吧!笑呵!笑出來舒服點.的….好吧!我來幫一下,嘻嘻,就不信你不笑。」
她改用小指甲在腋窩裡輕刮起來,我再忍不著“噗”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不….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噫….不,快放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不說?…姐姐,說嘛!」小靈一邊問,手底還未停下來,繼續在腋窩爬搔。她集中進攻我的腋窩,一時輕彈,一時捏揉,這一下接一下的搔刮,那酸癢如巨浪般一個接一個湧到全身上下,「小….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著,小靈卻不理會,繼續施為,我被撓得頭腦也開始昏亂了:「小小…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妹..妹……我呵呵…..說了….」小靈停下來,我便把過去的跟她說,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她對這些事有所抗拒,說不定失去一個朋友。但出乎意料之外,小靈不但沒有抗拒感,還似乎對此感到好奇。
往後的日子,我們經常因小小的事故作籍口來撓對方,或玩遊戲時,輸家的懲罰就是讓贏家撓。有一晚,我們在玩紙牌遊戲,這次規則有點特別,就是輸家不單要讓贏家撓,而且贏家用什麼方式綁和撓,輸家要絕對服從,所以我們都集中精神在這遊戲中。其實我是嬴定的,因為我在紙牌上做了功夫。最終小靈輸了,乖乖的接受懲罰。我命她坐在單人的梳化上,兩手舉過頭,我取了一根長綿繩把小靈兩手腕纏繞在一起,綿繩的兩端分別拴在沙發靠背下兩邊的椅腳。小靈兩手肘就如勾子般倒掛在靠背頂上。我把另一沙發推到前面和小靈坐的那張拼貼在一起,要她把兩腳腳跟擱在靠背上,再用同樣方法把兩腳綁起來。同時又用另一根長綿繩把她兩膝捆在一起,繩的兩端便分別拴在兩旁的椅腳。小靈撒嬌道:「晶姐,這樣綁不舒服的。別嘛!」我笑著:「還未完呢!」我拿了一小段綿繩把兩隻大腳趾綁在一起。
「晶姐,不要這樣來撓腳」小靈有點惶恐:「這樣會癢死的呵。」我心想,這次要好好治她一下,因為她的腳心和我一樣,都是超怕癢的
。我拉過一張高椅,面對她兩隻腳掌坐著,我伸出兩手,在她兩腳掌前,張牙舞爪般作勢撓腳心。她叫起來:「嘻嘻,不行,姐姐,不要嘛!」我還沒碰到腳心她已把腳趾盡力地抓緊,我用食指在兩片皺皮的腳心上划著,指甲在那起伏的腳心上來回挑刮,只見並在一起的兩隻小腳掌拚命的左右擺動,小靈邊掙扎邊笑道:「姐姐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不來喇…..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饒命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靈啊!你這雙腳太不老實了,擺來擺去。」我捉挾道:「來來,姐姐替你看一看掌紋…」我左手執著她兩隻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向後用力一扳,兩片皺起的腳底立時平滑如鏡,我用指甲沿著腳底上的紋路颳著。只見小靈拼命地掙扎,兩張沙發也震動起來,但兩隻被我制著的腳心,卻只能微微的顫動。
「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晶…姐…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饒命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靈邊笑邊求饒。我笑著,用指甲在腳心內側那條深紋來回的颳著:「小靈,你這生命線也挺長的呵,嘻嘻。」因我知道除了腳心外,內側這條坑紋也癢得極難受的。
「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噫..嘻嘻嘻嘻嘻嘻嘻…這樣攪…呀….癢死,那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命…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好。不攪這裡」我笑道,然後我把食指和中指形成如鳥爪一樣,分別進攻兩隻光滑的腳心,指甲在那微凹的腳心挑刮,每一刮都感到那柔嫩滑溜的肌膚在微微顫抖,但小靈卻反應奇大:「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姐姐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姐姐……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死我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好姐姐……..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放過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繼續輕輕地挑刮,心裡想著若和她調換位置,會是什麼滋味,這樣想著,自己的腳心也痠軟起來。我繼續施為間,大門突然打開,原來是這裡的主人”峰”提前了一天回來,因小靈的笑聲掩蓋了開門鎖的聲響。三人都待著互望,阿峰最先把悶局打開:「原來兩位美女光臨,怎樣了?
在玩遊戲?呵呵!是不是小靈不乖,要受罰。」峰把行李放在一旁,向我眨一眨眼,笑道:「要幫忙嗎?」我和小靈同時回答,只是一個說’要’,一個說’不要’。峰笑道:「呵呵!那我便不客氣咯。」到底他幫誰?只見他慢慢的走過來……..(待續)第五篇:三人行。
「是不是小靈頑皮,那便要好好地懲罰一下了。」峰邊道邊走到小靈後面:「那麼,晶晶,我們確實要把她教好才對。」峰向我打了個眼色,我立時知道他想和我聯手對付小靈,只見峰從椅後伸出兩手,用前臂壓著小靈的上臂,輕輕一夾,令原來也不能動彈的兩臂,更是絲毫難動,峰便從容伸出如蜘蛛般的手指,用指頭輕
輕地在小靈那全暴露在外的腋窩上爬搔,不消半秒,小靈已吃不消求饒:「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呵….饒命..哎…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靈笑得連求饒也沒空說。我見狀也加入戦圍,我蹲在一旁,伸手去捏揉她的肋骨和腰肢,小靈歇斯底里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哎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嬌笑聲充塞著整間房子的每個角落。
我兩手下移,捏著她的盤骨,用拇指鑽入盤骨邊的凹位處揉著。小靈叫了出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晶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酸…呵…癢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捉挾道:「好呀!這麼沒禮貌,不知改進,看我怎樣治你。」我停下來,但小靈還是吃吃地嬌笑不停,因阿峰還沒停,還是那樣輕柔的撓著,他這招我領敎過了,當真癢入心脾,因他的指頭僅僅觸及腋窩內的嫩肉,而且動作緩慢,那只有一種感覺,就是極癢,這種癢不會因磨擦而做成麻覺,可想而知小靈確是癢得難捱。我從地上拾起一張散放著的紙牌,走在小靈腳前:「小鬼,看我怎樣治你!」我左手執著她兩隻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向後用力一扳,兩片皺起的腳底立時平滑如鏡,「….腳…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小靈驚惶地叫起來。
我不理她,用紙牌在那腳底凹陷的地方來回地颳著,見她笑得興奮,我多拿一張,用兩牌的圓角同時在腳心陷入位置刮划起來。小靈被我和阿峰這樣的上下夾攻,已笑不成聲:「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停..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不敢了…嘻嘻嘻嘻….別.別…..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峰都知小靈已癢到了極限,峰向我打了個眼色,我們停下來,只聽小靈沉重地喘著氣:「你..你們可惡呵。一起來欺負我,我不依了。」我們把小靈鬆綁,好言地逗她,又保證再不玩這”三人行”2對1的呵癢遊戲。後來她也累得攤軟在沙發上睡著。……剛過了中秋,天氣續漸轉涼,這月除了中秋節,還有另一大日子來臨,就是小靈滿20的生日,我和峰都答應過她,只要能力做得到,都會滿足她的生日願望。
在小靈生日的前一天下午,峰打了電話,約我晚上到他那裡,神神秘秘的也不知他在攪什麼。那晚我們在外吃晚飯,周圍逛了一會便回他那裡,全程他都沒提過今晚約我的原因,到了他那裡,他說房中有些令我驚喜的東西,原來是他重新改良了的”老虎櫈”(見”水晶的故事”第一和第二篇),其實改良後的它已不是櫈的模樣,倒像一個人字形的架子,令人仰臥著而不是坐著。
「晶,試試新產品,好嗎?」峰笑道。我看著這新設計,聯想著被綁的姿勢:「這東西好像比以前的勵害
…真的會癢死人呵。」在峰的慫恿下,我也想試一下這新設計的滋味是怎樣的。我把外套褪下,剩下里面銀色的吊帶小背心和灰色短小的百褶裙,我把高跟涼鞋脫下,只見峰呆望我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tui,這是他的至愛,我臥上那人字架子上,發覺全身各處都張得開開的人才能乎合這架子的設計。我雙腿分開到差不多100度角,中段位置略高,把背、腰和臀部都託高,幸好全架都有軟墊,臥下去倒不覺難受。峰細心地把我兩腳固定起來,我感到絲毫難動但卻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因那四個固定著我大腿、膝蓋、小腿和足踝的帶扣全都附有薄軟墊,所以只不能動但不會有因綁著而麻痺。他固定好我兩腳固定後,走到另一端,把我兩手舉過頭拉在一起,我才發覺原來這部份是向下斜的,他把我的長髮分別撥到胸前,拿了一捆透明膠紙(像食物保鮮紙那類),他把我兩手捆卷在一起,由手腕一直至上臂,令我兩手連上臂也緊緊貼在一起,然後用帶扣把兩臂固定在架上,峰走過一旁,拿來幾塊小板子:「晶,看我的另一加強版的設計。」
原來是用來壓著腳趾的工具(見水晶的故事–第二篇:絲絲入扣),但這是一分為二的設計,分別把兩腳腳趾獨立的固定和緊緊的反壓著。做好固定工夫後,峰問道:「這傢伙比以前的厲害嗎?」「厲害,厲害得多。」我說著嘗試動一下也吃了一驚,除了小手指頭能蠕動小許,全身上下不但無法蠕動絲毫,更甚的是所有關節都盡數拉張得磞緊,若我不是筋骨柔軟,根本就無法遷就這綁法。
「晶,等一下,我再給你多一個驚喜。」說著峰己退出房外。大約2、3分鐘後,峰開了房門進來:「晶,你看誰來了!」只見門邊有人把頭探進來,「晶姐,嘻嘻!」說話的原來是小靈,只見她換了個新發型,一頭捲曲的長髮,背心、短褲和拖鞋,原來她一直藏在另一房間,她的出現,我意職到他們想幹什麼:「不行。峰,我們不是約法三章,不再有這”三人行”的呵癢遊戲嗎?不公平啊!」我心想,一般情況下被兩人同時呵癢已很難捱,何況現在被死死的固定著:「峰,你出賣我…」峰搖著手:「沒有,沒有啊!這是小靈和生日願望呵。我倆都答應過她,只要能力做得到的便如她願。」
「是的,是的。不關峰哥事,是我要他這樣做的。」小靈笑嘻嘻道:「上次你和峰哥一起撓我時,那滋味可又甜、又酸、又苦,所以想晶姐也分享一下,嘻嘻。」我裝作有點惱:「今天還未到你生日,如什麼願。哼!」「快到了。我是凌晨時份出生的。」小靈笑道:「這樣吧。撓到我出生時間便馬上放你,保證咯。」「那你幾點出生?」峰問道。小靈望著我笑道:「凌晨4點。」峰聽罷伸伸舌頭,我卻如墮入冰窖中,現在才九時左右,到凌晨4時,豈不被他們癢死。
「不行,不行。峰,救我呀!」我叫著。峰攤攤手,表示已下了誠諾也無法幫我。
「行啊!你誠諾過就不可反口咯。」小靈走到我兩腿之間:「晶姐,我這新發型好看嗎?特別為你而設的。」只見小靈俯下身,伸手把我的背心捲起,露出了腰腹,兩手執著捲曲的髮絲在我平坦的腹上揩帚,一陣一陣的
酸癢從腹間湧上來,那帶勾又硬的髮絲比柔軟的直髮更癢,就如千萬只螞蟻在腹上蠕動般,可是我的胸腹因這架子的設計被挺起來,每帚一下都叫我癢入心底:「小..小鬼…唔…好可惡…哎…..好癢……唔…..」我咬著下唇強忍著這難抵的酥癢。小靈的兩束髮絲,一束在肚臍盤旋,另一束則在小腰拉帚,那種癢怪怪,既難受卻又令我有種難描的興奮,陣陣酸癢傳到全身每根骨頭,每個關節都酥軟得快要溶掉,我不其然呻吟起來:「唔…..癢….好癢…不….啊!癢死我…..不……唔…..」「晶姐,好癢嗎?嘻嘻。」小靈笑道:「來來。我替你抓一下,解解癢。」說罷,兩手伸到我兩邊的軟腰上爬搔,八隻指甲輕輕地爬搔,又不時沾我的小腹。
「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小鬼…..唔……..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著笑著。
「哦!還癢嗎?」小靈捉挾笑道:「那就試試這樣吧!」小靈兩手由爬搔改為捏揉,不但在腰肢上施為,更伸手入我背心內搓揉我側胸。我半分難動,只能結巴巴地任小靈在我柔嫩的胴體上搗亂:「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別癢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了啦!峰哥,晶姐還癢,你也幫忙替他搔一下,別癢壞了他」小靈邊說著但手底並沒有停。只見坐在一旁的峰笑著緩緩地先過來:「哈,小鬼,要我幫那裡?」我笑著叫道:「…峰..哈哈哈哈哈….你..哎…嘻嘻嘻嘻嘻…怎..怎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幫….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攤著手笑道:「今天是小靈做司令官,我只得奉命行事。」
「峰哥,我們先替晶姐上半身止癢,其它的稍候再算。」小靈說時望望我的腋高窩的位置。這時峰已站在我右邊腋窩旁,俯下身…我不敢想象是什麼滋味,我從未試過被兩人同時撓癢,只見峰兩手上多了兩條長若20釐米的羽毛……….(待續)第六篇:極樂酷刑…..只見峰手中的羽毛慢慢的降在我腋窩上,他用羽毛尖在腋窩上點刺,「峰…不要….呀..呀….」那兩根是一種較硬身的羽毛,撓起來比軟羽毛更癢,小靈見阿峰用上工具,停了手走過來我右邊腋窩:「峰哥,這似乎很好玩。看..晶姐在忍笑。」我正咬著下唇,”唔唔”地忍著不笑,心想這小鬼就是想我笑,我偏不笑。小靈道:「峰哥,要她笑。」
「沒問題。」峰說罷,由原來的點刺改為刮劃,那實在太癢了,很想抓癢,更想把腋窩緊緊地夾起來,我極力忍著,但咀角已忍不住”嗤”地乾笑,小靈笑道:「我也來幫忙,晶姐,試試我的新”發刑”,好唄。」這時變成了一人一邊來整治我,小靈用捲曲的長髮的發端在右邊的腋窩上揩磨,而峰則用羽毛在左邊腋窩刮劃,「啊…呃..嘻嘻嘻嘻嘻….」我忍不住”噗”地笑起來:「哎,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不….嗚…不要….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這時不但撓我的腋窩,還伸出閒著的手,用指頭在我側胸爬搔,這樣撓腋窩可真要命,非但又癢又不能動,最難抵的是兩手這樣舉著,腋窩內那敏感的嫩肉挺了出來,眼見羽毛、髮絲近在咫尺的戲弄,偏生動不得、反抗不得,除了癢的難受外,更加感到受盡委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討…討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邊笑邊求饒:「….不行..呵….哈哈哈哈…..夠….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懲罰….夠了吧..…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現在才是開始。」小靈笑道:「峰哥,我們要加把勁啊」峰應了聲”好”,他們改變了進攻方法,他們一手的手指在腋窩爬搔,另一手則在側胸和腰肢搓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得不停地笑,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我笑得胸口像被大石壓著般,我心知不能再笑,但兩腋傳來的酸癢,令我的口卻不能自控的咭咭地笑…我笑得快要昏去時,他們忽然停下來,原來大廳的電話響起來,峰走出房接聽,不一會,峰探頭進來道:「我有點事,要拿些文件給我的同事,很快回來,小靈,給水晶歇一會吧,別癢死她啊!」
「會的,早去早回啊!」小靈答應道。峰說罷便出門,只有我和小靈在房中,我感到有驚惶,小靈這小鬼古靈精怪,又沒分寸,不知會不會想出什麼惡刑來整治我。只見她緩緩地走到我兩腿之間,「小靈,你想做什麼?」我叫道:「你答應給我歇一會的啊。」小靈笑著說:「是啊!我是說給你的”腋窩”歇一會啊!」我為之氣結,正想和她爭辯,突然一陣酸癢從兩腿內側傳來,原來小靈兩手在大腿內側輕輕地來回撫摸,她用指甲輕輕地在內側搔颳著,一陣一陣的酸癢,叫我全身發酥,本能地兩腿想夾起,但偏生被這樣固定在架上(見水晶的故事–第五篇:三人行),摸了一會,小靈把我那短小灰色的百摺裙向上揭起,「小靈,你,不。」我被她的行為嚇了一下,我不其然滿臉通紅,因裙子裡面只一襲粉紅色內褲,而且是那款極小布料和綁繩那種。
「晶姐,幹嗎這樣性感…..」小靈看了也愕了,她想了一下:「…是了,是穿給峰哥看的,是不是?你和他,嘻嘻。」我支吾道:「小鬼,那裡是…」只見小靈拿起剛才峰用來帚我腋窩的羽毛,狡猾道:「不說!哼!看我怎樣治你!」我那內褲實的布料在太小,她那兩條羽毛輕易地在我兩大腿內關節來撩帚,每一下的拉動,那酸酥的感覺直入骨髓,兩腿關節酥軟,我這時才知道這地方原來被癢起來是那般難受,何況兩腿被拉開多達100多度角,關節內的嫩肉磞緊兼且半絲不能蠕動。
「看你說不說。」小靈一邊問一邊施為,就像向我嚴刑迫供一般。
「..哎…哎….沒有….好癢…呃…好癢….不要……求求你….呵….癢…」小靈那羽毛靈巧地撩帚,一時在關節內、一時沿著內褲邊划動,又用指甲在關節裡,內褲上輕輕地挑刮。我被這小鬼弄得快要瘋了,忍不住呻吟中帶著乾笑:「…哎..哎…小…嘻
嘻嘻…小鬼…..唔….停手……不是的…..啊!呵呵……癢死……..」這樣被她整治了好一會。
「好呀!不招供,只好出絕招了。」她放下羽毛,兩手放到我的盤骨位置上,「小靈,這裡,不要。」我驚叫著,因為我們都知道對方的一個共通弱點,就是盤骨一揉便全身都痠軟難受。但小靈不理會,往我盤揉起來,我在這架上,本已動彈不得,而且臀部又有軟墊託高,我兩邊盤骨自然地撐起,只得任由小靈搓揉。我求饒道:「呵呵….別….別……嘻嘻嘻嘻嘻……….饒命……呵呵……..」「好呀!還不招供。」小靈捉挾道:「看來要施展我的終極絕招。」她兩手按在我兩邊盤骨上,拇指住內揉挖,「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立時咭咭地大笑起來,平常被捏中盤骨,本能會縮作一團,現在非但不能動,還要挺起來任人魚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招…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招.了….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靈停下來,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招出我這身裝扮是為阿峰而穿的,因我沒想到,今晚是為她的生日而設……歇了不一會,阿峰已回來,原來已被這小鬼整治了一個多小時。峰入到房中:「怎樣了?」「很好,晶姐已歇過了。」小靈笑道:「她說很無聊,尤其是那對小腳心。」峰笑道:「我去拿點工具來替晶晶解悶。」「小靈她….」我叫道,但峰已出了房。小靈向著我道:「晶姐,別說啊!」揭起我的短裙看了一下,然後蓋好:「不然,我把這尷尬事告訴峰哥啊!嘻嘻。」這時見阿峰進來,雙手捧著一托盤,盤裡有些東西,雜亂放著,我這角度看不清楚。只聽小靈叫起來:「譁!這些東西可叫晶姐好受,峰哥勵害。」我心想又是另一番呵癢刑罰的來臨……
第七篇:銷魂蝕骨…峰和小靈在旁小聲說大聲笑,「喂!你們在幹什麼?」我心想他們又不知想出什麼鬼主意來治我:「峰,別聽小靈的鬼主意。」「哈!晶姐,你錯了。是峰哥的”鬼”主意才對啊!」小靈轉過身來,手上已多了一支電動牙刷:「峰哥說用它來給你熱身,嘻嘻!」天啊!想不到他們連電動牙刷也用上場。小靈走到我的右腳邊:「待我刷一下,看是怎樣子的…」她開動牙刷往自己手掌心一刷:「譁!好酸癢呀!嘻,刷在腳心定是超癢。」我從未被電動牙刷刷過,但見小靈的表情,已估計那種癢是不簡單,小靈正要下手時,峰忽然阻止她:「小靈,刷不得,晶晶穿著絲襪,先不要刷,一開始不要過激,別癢環晶晶啊….」只見峰在我的左腳邊開動了手中的電動牙刷:「…看我的。」小靈走到我左腳邊呆呆看著:「哦!怎是這…..樣…的。」只聽得牙刷「吱吱」的叫著,但牙刷刷頭並沒有刷上腳心,我只感到腳心像被一小束髮絲輕輕觸刺一樣,可是兩腳都被那工具把腳趾反屈壓緊(見水晶的故事–第五篇:三人行),癢癢的很難受。
我的腳心是凹陷型,腳趾這樣被屈起,令腳心和絲襪間有一個很少的空隙,峰便用刷頭的另一邊輕觸在腳心上那柔滑黑色薄絲的表面,
那震動不但刺激著腳心皮層每一個細胞,還擴展到全身每一個毛孔,再加上那慢慢的在表面輕磨,令絲襪產生靜電,腳心便如千萬只小蟻在輕齧一樣,「…唔..哎…癢癢…峰…嘻….哎…別..別….呵呵…..嘻嘻…..好癢…..哎,嘻嘻嘻…………」我求饒道:「….呵呵,受不了…..癢癢..死人……饒了我呵…嘻嘻……」我很想抓癢,但動又動不了,更甚的是腳趾也被屈起,此刻只求能把腳趾抓起也滿足了。但小靈這小鬼怎會輕易放過我,她拿著另一支電動牙刷走到我右腳邊:「嘻嘻,我也來幫忙。」她用同一方法來弄我的右腳心,那絲絲的酥癢由兩腳心伸延到小腿、大腿直至小腹,整個半身像陷入一個大蟻穴一樣,每個毛孔都像有隻小蟻在輕齧般,我癢得難受:「…
嘻….好癢…你..哎….你們….嗚…呵…放過我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嗎?」峰笑道:「想抓抓癢,是嗎?」「….呵….是….是….嘻…..嘻….」我隨口應道。峰對小靈道「小靈,來,我們給晶晶抓一抓,解解癢。」我立時知道上了峰的當,但小靈會意,他們拿開了牙刷,峰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指頭在左腳心凹陷處來回挑搔著,而小靈則用指甲來刮劃,開始兩下似乎解了少許剛才的酥癢,到第三下,又是另一種令人難受的酸癢從腳心湧上來,叫我立時咭咭地嬌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停…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靈邊撓邊道:「哦!又是晶姐你說要抓癢啊!」
「呵呵!小靈,那麼就別抓癢了。」峰道:「晶晶可能比較喜歡這牙刷吧。」說罷,他們又用牙刷來震我的腳心,他們用這兩種方法交替來整治我,兩種不同的癢,前者叫我痕癢難抵,半身發酥,後者叫我酸癢難耐,全身發軟。不知轉換了多少次,我癢得全身發酥,笑得全身痠軟無力,到最後我只能發出無聲的呻吟和吃吃的乾笑聲。就算不是被固定在這架上,我全身也痠軟得無力再動了。峰見狀,示意小靈停下讓我歇一下,我如獲大赦,他們鬆開壓著我腳趾的板塊,兩人揉我的腳掌、按摩大腿。我實在太累了,給這樣按揉下,我昏昏地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地醒過來,發覺只有我一人在房內,我卻仍然固定在架上,但兩腿涼涼的,原來在我睡著時,他們把我的絲襪褪掉,兩腿緊夾在一起固定著,全身筆直的仰臥著,原來人字形的架尾中間有一塊細長的板塊在中間拉出,架子由人字形變成了三義形,我兩腳便擱到上面,兩捆紅色的綿繩分別在我的兩膝和足踝纏裹著,緊緊固定在枚塊上,我的兩腳也是動彈不得,看上去如一個小型露營帳幕的佈局一樣,我的大腳趾被綿繩綁在一起,然後另一條把兩趾向後盡拉,和捆著足踝的綿繩連在一起,而那伸出板塊,在我腳踝的位置的兩邊伸出兩條小木條,各排著四小孔,我每隻小腳趾都被綿繩綁著然後向旁拉開,繩的另一端則穿在小孔內緊綁著。
我嘗試動一下,發覺腳掌、腳趾絲毫難動,而腳趾不但向後板起,每隻腳趾更是分得開開的,趾縫涼快,倒也舒服,但想起他們的用心,我有點驚惶,心想這樣來撓腳會是什麼滋味?看看牆上的時鐘已是2時40分,再多一個多小時,到4時,他們一定要放我,小靈便無話可說了。(見水晶的故事–第五篇:三人行)聽見有人開門進來,我假裝熟睡未醒,只聽峰說:「咦!晶晶還未醒。」
「不是吧!」小靈邊說邊伸手在我腳心爬搔:「是不是裝睡啊!」我知若我忍得過去便免受這小鬼搔腳心之刑,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我的意志始終敵不過天生極怕癢的身體,她搔到第三下時我已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好呀!原來晶姐是裝睡的,峰哥,你看要怎樣懲罰呵?」小靈道。峰笑望望牆上的時鐘道:「…唔,這樣吧。就由現在開始,撓腳底,撓到四時,中間沒得休息。這懲可以吧!」我叫道:「不行,一個多小時,可癢死我,你們放過我吧!」「哈!那會死,我們又輕又慢地撓,只會癢,不會死的」峰邊說邊從旁拉來兩張小櫈:「晶晶,要對我的技術有信心啊!我這可有名堂啊。叫做”吃甘蔗”。」小靈問:「嘻!這麼怪的名字,什麼意思?」他們面對著我雙腳掌坐下,我看不見他們,只聽得峰答道:「”吃甘蔗”的味道嘛。先甜後苦,跟被呵癢腳底的滋味也差不多吧…」我心想也有點道理,但未及細想我突然”呃”地叫了出來。我看不見他們怎樣弄,只感到兩隻腳心凹陷的位置各被一條硬羽毛來回拉颳著,輕輕的慢慢的在我那蹦緊光滑而又極怕癢的嫩肉上來回地輕磨挑刮,不單如此,更有其它的羽毛加入,在我的趾隙中慢慢地拉鋸,「…
哎…別這樣……唔……嘻嘻嘻….癢…..好癢……饒了我呵呵……唔……嘻嘻嘻嘻嘻嘻」我求饒了。這種癢須沒有急撓那種癢的衝擊,但那絲絲的痕癢,每一下都清清楚由腳心傳上來,叫我全身每個毛孔擴張,全身每根毛髮像要脫落一樣,「呵呵…..不要……我….哎….知錯…..嘻嘻嘻嘻………..呃…..嘻嘻嘻嘻嘻………..」我求饒道:「…..唔……..好癢…..呀…..好辛苦…….嘻嘻嘻嘻嘻…………唉…….」但他們沒有回應,只繼續施。我實在難受到極點,雖然已是秋涼季節,但被他們百般折騰,身體已開始冒汗,上身的小背心還算通風,不會因冒汗粘著,但要命的是下半身,我的兩腿被捆得緊緊地夾在一起,而且被短裙覆蓋著,冒汗量加劇,被那小小一塊布料粘著,叫我癢得難過。這時既要抵受他們施以撓腳心的刑罰,腿間又要被那如蟲齧般粘癢的煎熬,內外夾攻,叫我癢入心底,那滋味可苦透了。
我癢得快要瘋了,只得唉地呻吟著,夾著斷續的乾笑,聽得小靈說:「峰哥,晶姐都不笑了,我們換這月餅刀來玩一下。」「好的。」峰應道。原來他們拿來了用來切中秋月餅的膠刀,兩片膠刀便往我腳底來回刮弄。我立時咭咭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撓死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連求也說不出來了。這樣颳了百來下,聽得峰說:「哦!還有15分便4時了。晶晶,要不要試一下終極之撓,我叫它作”銷魂蝕骨”。」我說:「不…」小靈已插咀道:「好呀!來來,就15分鐘來玩這個。」只見峰拿了瓶潤手液,倒出很多在手上,然後塗在我兩腳掌上,他反覆做了2次,我的腳掌、腳趾,什至連趾縫也溼溼的,滑溜溜的。小靈問道:「峰哥,這是幹什麼的?」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只見峰笑了一下,拿起了電動牙刷道:「因為要用這個,這牙刷的刷毛比羽毛硬,須然刷起來更刺激,但直接磨刷,那敏感的癢肉一會便覺得疼痛,但加上這層潤滑液,便恰到好處,被刷的癢肉只會保持癢覺,但不會感到任何痛覺,何況我也不想刷花晶晶嫩嫩滑滑的腳心。」
只聽得牙刷”吱吱”地響起來。我忽然不由自主”呀”地叫出來,皆因兩隻大腳趾的趾頭突然傳來一陣從未試過的麻癢,這不止癢,它還有一股震動力,把這麻癢的感覺和傳送速度如幾何級數般擴大,兩股叫人難受的麻癢如脫弦的箭般,極速地穿過膝彎,從大腿內側一直的鑽上來,麻癢直穿到小腹,在那裡盤旋不前。
「呵..呵..呵..酸…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哎.哎哎….呃…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刷….呵呵…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受不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癢比其它撓癢不同,當真三味齊發,兩腿內「甜」絲絲的,下半身「酸」痠軟軟,腳趾不能動來刷弄「苦」入心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呃….不要加….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小靈又拿了另外兩支電動牙刷在各腳趾縫之間刷弄,我叫道:「….不要…..受…哎受不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忽聽峰說:「小靈,倘有六、七分鐘,待我施展”終極一刷”的絕招…..」小靈笑道:「嘻嘻!那晶姐便交給你咯!」我感到兩支牙刷慢慢向下移,天啊!不是吧!
「峰,別這樣,那裡不行….」我哀求道:「不…不要刷腳…..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這時刷頭已在我兩腳心凹陷處旋動起來,更在那磞緊的嫩肉上慢慢四周來回打圈刷磨,那是超震盪的癢覺,刷頭一觸及腳心,那麻癢以萬分一秒的速度衝上大腦,每一根刷毛都在刺激神經中樞裡的每一個細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給癢得只有發笑,全身微微顫抖著、抽搐著,因這已是我僅能掙扎的範圍,腳心的麻癢就如一隊隊的蟲蟻從腳心鑽入我的血管,爬進骨髓內齧噬,這就如置身煉獄般的癢刑,叫我嚐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峰繼續施為,我已笑得淚水也流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哎哎……..難受………呵呵…呃…..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全身每個關節痠麻得像快要散開,盤骨周圍也酥軟得快要溶掉一樣,我已無法自控,只得竭斯底裡地笑著:「..哎哎哎哎……..呀.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陣陣搔癢也叫我大腦發麻了,我知再撓下去,我定必笑昏了。但忽然癢覺全去,原來已到了凌晨四時,所以峰停下來,他們把我的束綁卸去,我全身已酥軟無力,峰只得把我抱起到另一房內的床上休息,不消半秒,我己累得昏昏地睡去了。人事浮沉,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三個密友,我、峰和小靈,因時勢的變動,而要暫時分開,峰被任職的公司派往歐洲分部深造,為期二年,但我和小靈卻沒那麼幸運,我們的公司因為市度低迷而要裁員,不幸地我倆同在裁員列表中,小靈便索性回鄉探望雙親,待時機才回來。
只有我獨自留在深圳找工作,經過三個多月的努力,終於在一所中型公司找到一份業務助理的工作。那日,我如常地整理著文件準備下午和客戶的會議,這時老闆走過來問道:「晶,下午的開會資料準備好嗎?」「劉總,都準備好了。」我說道,只見他”唔”的一聲,便轉身回他的辦公室,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的背景,他叫劉傑,40多歲,既是老總,又是營業代表,側聞他是夫憑妻貴,是與否便不得而知。當天下午跟他一起和客戶開了兩小時會議,會議中有人提議明天出海玩,我也沒留心。但會後,老闆忽然對我說:「晶,明天你也去吧!」我咢然:「去…去那裡?」
「出海玩啊。多些人熱鬧點。明天…穿好…穿活潑一點,記得帶套好一點的泳衣。」他邊說邊由上而下打量著我,我當時一身OL打扮,一件水籃色襯衣,一襲黑色窄身短裙,薄黑絲和銀色涼高。只見他眼神最後停留在我雙腳,我感到眼神好像能看透我的薄絲一樣。我答應了便離開,但他的眼神卻在我腦海徘徊不已。翌日,我換上一襲橘色時下流行的泡泡短套裙,兩條幼小的肩帶襯托著我雪白的兩肩,配上杏色薄絲和綁帶式高涼,相信這裝扮應該合乎老闆所謂”活潑”的要求吧!我到了遊艇停泊區,看見老闆正和客戶交談,「劉總,各位,早上好。」我笑著道。他們回過頭來,每人(男士們)都起碼”定格”三秒,女性的第六感讓我知道今天的打扮是成功得分了。我們魚貫地上了遊艇,我們五人(三男兩女)和一個司機兼開艇的,這艇也蠻大,分兩層,全長相信有十來廿米。不一會已出了外海。那天風和日麗,我們都換上泳衣,我穿著一襲黃色的泳衣,雖然布料比對方那個女的比堅尼多了一點,但性感度卻比她要高,我的泳衣是高義設計,開義位置幾及腰際,大露背,在頸後打結。
不出所料,我又成為眾男的目光焦點,這也難怪,這泳衣的高義設計,令我那本已修長的雙腿影得更修長,再襯著我那一點脂肪都沒有的小腹和挺撥的上圍,不拿100分,也值99.9分吧。我們在甲板開著小派對,吃、喝和聽音樂。老闆今天也放下了架子和我有說有笑。我們像已沒有隔寞了。這時艇內的衛星電話響起,那幾位男士在船艙內聽完電
話後,只見另外兩人面有憂色,後來才知道原來有些項目出了問題要回去處理,我心想真帚興,正想跟他們回船艙換衣服,老闆對我說:「晶,我們留下,反正你也沒什麼做。」轉頭向著那個司機道:「你開小艇(旁邊拖著的小快艇)送他們回去,開我車送他們到供應商處,儘量滿足他們要求。」心想他果真懂得巴結,但這一來一回最少五、六個小時,還好,時間尚早,他們離開後,見老闆在釣魚,我便把特大毛布鋪在甲板上,架上太陽鏡,撥好過肩的長髮,仰臥在甲板上,吹著悠悠的海風,享受著暖暖的陽光,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睡夢中,見到峰和小靈,他們一人捉著我一腳來撓腳心,我邊笑邊求饒,但他們無動於中,只是”撓”,我實在忍不住,用力一掙扎,醒了過來。我坐起來,只見老闆坐我腳邊道:「呵,晶,對不起,弄醒了你。」我望著他:「你…弄醒..我?」「是啊!這水域也沒什麼魚。」他笑道:「無聊得很,看見你的足底,想起些往事,童心一起便搔起你的腳心來。」聽著他續說往事,原來他自小開始已有搔癢異性的喜好,到長大後,那慾念更什,曾到花街柳卷希望可得到解決,偏生給他撓的不大怕癢,怕癢的卻不讓他撓。
「晶,可以讓我搔一下腳心嗎?」他凝望著我:「我剛才搔你腳心時,知道你是真的很怕癢。」我道:「哦!你怎知道?」「看反應。況且你在夢話也說自己很怕癢。」「晶,這些事我保證不會有第三者知道….也不會虧待你的。」他頓一頓道:「我公司後臺有集團支持,在我這裡做,會有前途,在外面現在很難找到的啊。」他連哄帶迫的,我嚅嚅道:「那…那…」本來曲起的兩腳,慢慢地向前伸出。見他大喜過望,但其實我內心不知怎地萌生了抗生了抗拒感,同樣伸腳給撓癢,像以前峰說”把小腳給我”不到半秒我已把腳伸到他面前,但現在同一個動作,卻像是漫漫長路一般。最後我兩腳終於伸直並排在一起,他面對著我兩腳底坐著,伸出兩食指,在兩腳心從下而上劃了一下,我”噫”的一聲,腳趾緊緊地抓起來,第二下從上而下,我”嗤”地笑了出來:「嘻..癢!」第三下從下而上,我已本能反應地把腳縮開。
我第二次伸出兩腳,又是這樣。到第三次,他一碰上腳心,我已本能地縮開。他卻哈哈地笑道:「晶..晶,知道你怕癢,哈哈哈….但想不到會怕到這程度,你…你這樣,我怎樣撓。」他想了一下:「你待一下。」轉頭走迸船艙下面。不一會,他帶來兩捆幼繩索。
「晶,相信要綁著你才能真正的撓到你。」他先把我兩手、兩腳綁在一起,讓我打橫仰臥在近船頭的甲板上,長繩的另一端便索著艇兩邊圍欄的支柱下面。他坐到我腳邊,左手按著我兩足踝被繩綁著的位置,伸出右手在兩腳心輪流爬搔,我的腳趾緊緊地抓起來,一下一下的搔弄,一陣一陣苦澀的滋味潮恿出心頭,以前被峰和小靈撓癢時,既是甜絲絲、酸溜溜,再加上小許苦澀,但這時卻盡是苦澀難受的味兒,意識上我不想笑,但生理上卻無法反抗這搔癢帶出的本能反應:「呵…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不…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
…撓….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饒…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饒命……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兩手雖是舉過頭綁著,但不是拉得很緊,我拚命地扭動著我柔軟的腰肢,因為縮腳是縮不了,這是被撓癢時,本能地,能動的地方都會極力掙扎。
他見我這樣也樂了,搔了百來下,他停了下來,走到約魚用的工具內取物,回來時手中多了把揩刀。他坐下來,伸直了腿,把我的兩腳擱在他的右腿上,然後用左腿莊在上面,這樣我兩腳便死死地夾在他兩腿之間,他左手執著我兩隻大腳趾,向後一扳,我心中叫苦:「不要這樣…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刮….噫、噫、噫……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饒了…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刮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冰冷的刀鋒在我那崩緊光滑幼嫩的腳心肌膚上輕輕地來回刮弄,這時一陣酸一陣苦的滋味不斷地由兩隻腳心傳上來,我上身扭動得更厲害。
「哈哈!想不到今天漁獲大豐收。」他邊刮邊笑道:「抓到一條美人魚。」「….嘻嘻嘻嘻嘻嘻嘻….魚..什麼..呵呵….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唔…別再….咳….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見我有點氣促,便停下來讓我歇著,「什麼…什麼…魚?」我喘著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人魚。」他笑著:「你啊!剛才不是扭得活象一尾脫了水的人魚麼。」說罷便繼續施為,本來被刮腳心已叫我全身痠軟,再加上腰肢不斷扭動,被他這樣再輕刮百來下,我已無力再扭動,由吃吃地嬌笑變成斷續地乾笑了。他放開了我雙腳,卻把我的身體往下一拉,然後騎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臉嚴肅地:「晶,你是不是有被綁著來撓癢的經驗。」
「你怎知..」我被他忽然這樣問,我當然不說:「..怎會有呢!」他用古怪的眼神望著我:「你還是乖乖的告訴我吧!」「沒有…哎…不要,好癢…」我還未說完,他已用手指沿著那開高義泳褲邊沿來回划著,我心想這可要我的小命了,因為盤骨周邊是我和小靈的死穴(見水晶的故事–第六篇:極樂酷刑),他的手指像彈絃琴般在泳褲兩旁輕快地爬搔著,「噫….好癢…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沒…呵…沒有…哎哎…….嘻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嘻嘻嘻嘻……….」我求饒道。我的大腿被他壓著,兼且剛才被他一拉,我舉過頭的兩手被繩拉得緊,全身筆直地不能動,更莫說要扭動腰肢了,「這裡很癢嗎?」他笑著說;「再不說,我可大刑侍候啊!」他用拇指和食指鉗著我兩凸起的盤骨,慢慢地捏揉,「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哎…好酸……..別攪呀…
呀……..哈哈…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陣陣的酥軟叫我由小腹至大腿麻軟,況且早前喝多了飲料,那痠麻的感覺更什,快要忍不住了,偏生這時候給他找到我的死穴:「……好酸…..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辛苦……哎….忍…不住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哎…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招啦….招啦…..」他停了手,走到我頭頂,跪騎在我兩臂上,把我的頭捧起少許,然後兩膝一夾,我的頭便枕在自己兩臂上,我道:「你這….」「我過來慢慢聽你說。」他說著把兩手伸到距離我腋窩幾公分的位置笑道:「若果說得不老實,我便…哼哼」手指做出搔癢的動作。我便把以往有關峰、小靈和我之間的事告訴他,但當他發現我有隱瞞便即搔我的腋窩十來秒,直至我把整件事全告訴他,他才放我。原來我已被他綁著撓了兩個多小時,我進了船艙,換過衣服,便在甲板上和他並排坐在沙灘椅上。
他道:「你今天的裝扮好可愛,仿如小公主一般。」我笑了一笑道:「哦!一時是魚,一時是公主…..」他頓一頓道:「你是我的”人魚公主”….」繼道:「下週有個新項目給你跟進。」我”哦”了一聲。他道:「項目是下週末來我的別墅好嗎?」我答道:「讓我考慮一下。」我實在太累了,昏昏地睡著了。至我醒來時,已是黃昏,他的司機已回來,我們回到岸,吃了晚飯便送我回家,臨走時,他對我打過眼色道:「晶,別忘了下週的新項目。」
第五章間諜的崩潰“藝,那份策劃書得不錯,明天再努力一天,跟客戶好好談一談,這個項目基本就算是拿下來了。然後好好回去休息幾天吧,這兩天累壞了你了。”藝看了看老闆,笑著說:“沒什麼,經理您過獎了。”“哎,要麼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咱們後面新開了一家川菜館,據說很不錯的。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整個項目幾乎都是你一個人在忙。”“對不起經理,”藝笑了笑說,“我今天晚上還有事呢,再說,這些也都是我該做的。”
“又是和你那個男朋友約會吧?”經理說,“你們倆都這麼長時間了,總得有個結果了吧。”“經理您別開玩笑了,我先走了啊。”藝說著話拎起桌上的皮包,走出辦公室。認識藝的人都不會奇怪為什麼公司經理會喜歡和她搭訕,甚至是約她吃飯。藝不是那種長相和打扮都花枝招展的女孩。20多歲的她,長得漂亮,但是更透著一分清秀、幹練。她的工作與她的相貌一樣,從來都是那麼沉穩幹練,能力很強但是從來不張揚。從她身上體現著一種冷靜的美,但絕對沒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氣。今天,她像往常一樣穿著一件淺黃色的毛衣,一頭披肩發搭在外面那件黑色的夾克上;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下還是那雙平底的棕色皮靴。藝大步走向公司旁邊那家西餐廳,就像過去的幾個月裡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她這次心裡有點慌。她從夾克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看看了,皺了皺眉頭。
“怎麼是這種紙啊?”藝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快步往前走,把那紙條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藝來到了西餐廳門口,推開玻璃門走了
進去。她找了一個遠離窗戶的位置,把皮包放在桌上,向四周圍看了看。但是她沒有看到她要找的人。藝看了看錶,還早,於是叫了一句:“服務員,點菜。”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小姐,您要點什麼?”藝看了看她,問:“你是新來的吧?”服務員笑了笑:“哦,是前兩天剛過來的。”“那就先要兩份蘑菇烤牛排吧。”藝說,其實她此刻已無心點菜。
“好”服務員轉身剛走,藝就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她的皮包還放在桌子上。剛才那個服務員快步走過來,在門口攔住了藝,“小姐,您現在要走嗎?”“哦,我出去給我的朋友打一個電話,馬上就回來,你幫我看一下包。”藝正說著話,看見服務小姐把手伸向腰間。
“不好!”藝知道已經不能等了,她話音未落,抬起右腿,猛地向那服務員的腰間踢去。這腳踢得太快了,那服務員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還是被踢到了胳膊。那服務員叫了一聲,左手又伸向腰間。藝二話不說,右腳抬起來又飛了上去。但是這次,有人比藝還快。只見門口那個男侍者突然衝了過來,左手托起藝右腳腕部,往旁邊一推,藝的這一腳力量就被卸了下來。這時,那男子左手死死卡住藝右腳腕部的皮靴,右手抓住她靴子前端狠狠一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迅速從腳腕撲向藝的心頭。
“啊!”藝歇斯底里的慘叫一聲,渾身沒了半點力量。那男子只輕輕一推,藝就摔倒在地上,而她的右腳,還被那男子牢牢的控制著。藝摔在地上,手還是伸向她夾克的口袋。那男子見了,又一次狠狠的把藝的右腳擰向一側。這回,他沒有把手再松回來,而是把藝的右腳死死的按在了扭曲的位置上。
“啊!~”藝怎麼經得起這種疼痛,上身從地上彈起來,又重重的摔下去。她那可憐的右腳已經讓她什麼別的都顧及不了了。這時,那個女服務員過來把藝的雙臂反剪到身後銬了起來。男子鬆開了藝的腳,從兜裡掏出了證件,對圍上來的人說:“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正在執行公務,請大家配合。”這是,那名女服務員已經給藝戴上了眼罩,把藝從地上架起來。藝的腳雖然已經被放開,但用力的時候還是不免產生陣陣疼痛,走不穩。
“還王牌間諜呢,就這點本事。”那男的冷冷的甩下一句。兩人把藝架上外面的一輛小轎車。轎車開動了,藝心中充滿的只有悔恨和恐懼。二、折磨藝被人推進一建屋子,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到腳下的臺階和腳腕處隱隱的痛。藝被人摁坐在地上,摘了眼罩。她終於看見了這間屋子。很普通,就像一般派出所裡的審訊室,四面白牆,桌子椅子,除了一面牆上一個豎著的滑軌上安了一根橫著的鐵棍,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帶她來的那個走了,屋子裡只剩她一個人,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得藝心裡有些慌,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怦怦聲。其實事實上,就在隔壁屋子裡,一群人正在激烈的爭吵。當然隔音效果很好,藝一點也聽不到。那個屋子裡,一位西服革履的男子非常激動:“我希望你們明白,這是命令!服從命令是你們的天職!”一個穿軍裝的男子說道:“可是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這簡直就是賣國!”
“不這樣做才是賣國!你們知
不知道如果我們對這個女的用刑,將是什麼後果?她的父親就是X國外交官。現在恐怕X國比你自己還想讓你傷害她!他們正找不到藉口!”“找到了又怎樣!”“又怎樣?你去看看他們在邊境的導彈就知道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先把那些導彈搞掉,然後再來找我。”“可是她掌握著一個可能多達幾百人的間諜網!”“一個多達幾百人的間諜網,比不了一個多達幾百枚的核彈群!”
“好了,不要再爭了!”一個穿軍裝的女子大吼一聲,她顯然已經忍不下去了。
“部長先生,”她衝那個穿西服的男子說,“如果我能逼她招供卻又不讓外人有一絲一毫的證據,您能否准予我們3天時間?”“我要提醒你,現在醫學技術可是很發達的。”“沒有問題,我想您保證。一絲證據也留不下!”“如果真的這樣,那好吧。3天時間,嗯。我們就說她去外地談生意了。”穿西服的男子說,“可是談生意可不會談出傷痕來!”“沒有傷痕!我保證。”“那好,就這樣吧。”穿西服的男子拂袖而去。留下的是一個位自信的微笑女軍人和一位表情驚訝的男子。
“你瘋啦?你認為她會乖乖的把什麼都告訴你?”男子問。
“她當然不會乖,除非她被別人猛攻弱點。”“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樣?”“我想試試新玩藝。咱們前不久作的東西不能白費了呀。”“你是說。行嗎?”“我覺得對她正合適”女的笑了笑,推門出來,走進隔壁的屋子。藝坐在地上,雙手被反剪,看著面前的女的。
“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你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幾天會面臨什麼,咱誰也不用騙誰。”女軍人說。
“我喜歡你的坦誠”藝冷冷的回答她,“我也坦誠地告訴你,你僥倖的抓到了我,但是你不會再僥倖第二回了。你從我這裡真的什麼也得不到。”“是嗎?你覺得我想得到什麼?”“我坦誠的講嗎?”“坦誠對你有好處。”女軍人說。
“好。依我看,你想知道我們服務器的密碼。”“啊?”女軍人心裡一驚,不由得輕輕叫了一聲。當然,她馬上恢復鎮定。
“什麼服務器?”“你早就知道了。”女軍人終於明白了自己眼前的俘虜確實是個王牌間諜。她居然對自己掌握什麼信息,不掌握什麼信息,而又想掌握什麼信息一清二楚。
“但你不會告訴我。”女軍人說。
“顯然。”藝說,聲音冰冷而堅定。女軍人什麼也不說,只是從桌上拿出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不一會兒,房門開了,一個男兵押著一個被銬著的女子走進屋,然後把她摔在地上。
“藝姐,你怎麼。”那個新被帶進來的女的不由得驚叫。
“別怕,以現在的形式,和我們的身份,她們不會傷害你。”藝認出這是她的一個下線,小蘭。
“你倒是挺識時務的”女軍人笑了笑,“藝,可是事情沒不像你想象的那樣。”說罷,她又衝對講機叫了幾聲,近來一個男的,手裡拿著兩雙皮靴。這是兩雙黑色的長筒平底靴,顯得很漂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蘭小姐,你來以後,一直照顧不周,今天給你換雙靴子穿穿,你那舊皮靴該拿去刷刷了。”女軍人說完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男子便走到小蘭身旁,按住她的腿,開始脫她的靴子。小蘭氣的差
點沒從地上蹦起來。
“你們竟敢動我的腳!”小蘭一邊瘋狂的踢腿,一邊大罵。但無奈,雙手被反剪,腳上的一雙軍靴被摘了下來。更糟的是,一雙棉襪也被扒了。然後,男子把小蘭的一雙光腳套進那雙黑皮靴裡。男子從靴子的腳腕處抽出一根彎的鐵條,勒得緊緊的,然後插在靴子上的一個鎖孔裡。這樣,一根鐵環就緊緊的箍在腳腕處。然後又有一道鐵箍勒在長筒靴的靴筒上沿。這樣,任憑人怎麼動,也沒法脫掉這雙靴子了。而且,靴子面和靴子底距離很窄,小蘭的一雙赤腳套在這雙黑皮靴裡竟沒有一點動彈的餘地。接著,自然輪到藝了。男子走到藝跟前。出人意料的是,藝從容的伸出自己的腳。那個男子於是揭開藝的靴子帶,拉開拉鍊。然後,藝自然也被摘了自己的靴子,扒了棉襪,光腳穿上了黑皮靴,然後皮靴被鎖緊。整個過程,藝顯得很配合,一點都不抵抗。女軍人知道,這才是經驗豐富的體現,藝懂得不做徒勞的掙扎,該堅持的地方,卻寸步不讓。
反觀年輕的小蘭,現在還在徒勞的想蹬掉腳上的靴子。但其實,藝心裡也是很恐懼的。她不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麼把這雙黑皮靴套在自己腳上。要是進來的人拿來的是鞭子與電棍,她倒是不怕,但是這靴子,究竟是什麼用?尤其當她被穿上靴子的時候,她的腳底心突然覺得碰到了一個涼東西。原來,是一根金屬條恰好抵在腳心窩上,藝愈發不知道這幫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二位,為了怕你們把靴子踹壞了,不好意思,得委屈一下了。”女軍人說完,從桌子裡掏出一根繩子,走到小蘭跟前,去捆她的腳。小蘭掙的跟野馬似的,但又有什麼用呢,雙腳被並排捆的不能分開一絲一毫。藝自然沒有享受比她的下屬更好的待遇,雙腳被綁的結結實實。然後,兩人被拉起來,靠在牆邊站著。
“二位,得罪了,今天我要對你們用刑了。你們今天要享受的是,罰站。”“罰站?”藝不由得問了一句。
“看來這姑娘還是有點害怕呀”女軍人心中暗想。
“實話說了吧”女軍人說道,“你們穿的靴子,可是我們去年花了一年的時間研製的,根據生物學的研究,專門通過在你們腳底發射特定的電波,來刺激你們的某種感覺。什麼感覺?想知道麼?”她說著,拿出一個遙控器似的玩意,按了兩下。突然,小蘭感覺腳底傳來陣陣很癢,好像有人在輕輕的蹭自己腳心。
“天哪,為什麼會這樣?”小蘭心中暗驚,想動自己的腳,可是被捆的結實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小蘭叫道。女軍人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俘虜。小蘭腳底覺得好癢癢,雖然不至於完全忍受不了,但是也實在難受啊。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腳心上摸來摸去,想躲也躲不開,有點想笑,但也沒到被撓的狂笑不止的程度。
“癢癢,腳心好癢癢。”小蘭叫。她一邊叫,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藝。不用說,她的領導也正癢得難受。藝平時最怕人咯吱,尤其是撓腳心。記得小時候上學之時一次被同學撓腳心,癢得幾乎暈厥過去。現在腳底傳來的癢,說實話,真的不嚴重,很輕微,要不然藝不可能忍得住不笑。當然,這種腳心窩裡的癢感對藝來說也很不舒服了。
“卑鄙,用這種
下流方法。”藝罵道。
“是嗎?這也是你們逼的呀!”女軍人笑道,“你們二位感受感受,也好好想一想,這種感覺舒不舒服呢,按你們平時的經驗,能站多長時間呢?想好了告訴我哦~”說罷,她拿出遙控器又按了幾下。
“啊!哈哈哈。癢癢啊,腳心,哈哈,癢啊”小蘭突然覺得腳心傳來的癢加重了,雖還不似人撓時的奇癢,但已是難以忍受。小蘭一邊喊癢,一邊開始蹦來蹦去的試圖減輕癢感。但這是徒勞的,只見小蘭一邊像只兔子似的在屋裡蹦,一邊喊腳心癢癢,滑稽死了。還是藝毅力強。只見她站在牆邊,雙唇緊咬,呼吸急促。但未曾叫一聲。
“藝,你現在招不招呀?”女軍人問。但藝一字不說,因為她知道,一旦她開口,迎來的就將是止不住地笑。小蘭那個樣子已經讓她覺得很丟人了,要是自己也那樣,X國間諜的臉還不就丟盡了。
“怎麼了?大間諜怎麼變啞巴啦?”女軍人也不急,她慢慢走到藝跟前,說“間諜也是人呀,腳底恐怕也怕癢癢吧?癢癢就叫嘛。”猛的,她用手捏了一下藝的腰。藝沒有防備,腰上的癢肉讓她不假思索的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這,哈哈哈哈,群卑鄙的,哈哈哈。卑鄙的人,哈哈哈哈哈,我不可能告訴,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藝笑得停不住了。其實還不是太癢,藝還可以斷斷續續的說話,甚至可以站著不動。她那雙支撐身體的腳來會扭動,但無濟於事。這時的小蘭,已經在地上打滾、踹腿了。
“哈哈,小,哈哈,小蘭,這沒什麼,哈哈哈,挺住啊”藝說。
“腳心,哈哈,腳心窩裡癢,哈哈哈哈哈,啊,整個腳心窩,哈哈哈,怎麼哈哈哈,都癢啊。哈哈哈哈”小蘭顯得很痛苦。
“你這,哈哈,你這丫頭”藝想罵小蘭沒出息,但最終沒有說。
“是啊,整個腳心窩裡都發癢呢,是吧?”女軍人笑笑,然後衝藝說,“你覺得自己能受的住多長時間的腳心癢呢?”“哈哈,你,哈哈,休想”藝雖然在笑,可心並不軟。
“好啊,你們倆好好玩。”女軍人心滿意足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小屋裡剩下兩雙擺脫不掉的黑皮靴和它們帶給兩位姑娘的笑聲。女軍人走進辦公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同事可沒有她那麼悠閒。
“怎麼樣了?行麼?”“急什麼,這玩藝急了就不好用了。”“什麼意思?我們可只有3天時間啊。”“三天足夠了。”女軍人笑著說,“這姑娘是個倔脾氣,不過,哼!”“不過不巧碰上您了。”“也不能這麼說,其實碰上誰都一樣。難為她了,這法子,就算用在我身上,我想自己也撐不住多久的。女孩子,不管幹什麼行當,哪有腳底心上的嫩肉不怕癢的?”“噢?真有你想得那麼靈?那為什麼還不見有效果?”“你懂什麼?這種女孩子,我最懂了,就得慢慢讓她舒服著。”女軍人說罷,悠閒的坐到桌子前看起報紙來。過了約有半個小時,女軍人起身回到了藝和小蘭被關押的房間。只見這時,小蘭掙趴在牆角掙扎,藝一站不住了,蹲在那裡,一雙穿著刑靴的腳在地面上來回蹭。女軍人笑著問:“怎麼樣?想好了嗎?”沒有人回答她。
“呦,癢癢的都不會說話啦?那好
,我先讓你們休息一會兒。”女軍人說罷,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關掉了刑靴上的發射器。兩個俘虜立刻停止了笑聲。
“怎麼樣?剛才舒服嗎?我問的問題想好了嗎?”小蘭剛剛止住不笑,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罵道:“哼,你這個變態,你休想!你這種卑鄙的招數,恐怕只有對付你們自己這樣的懦夫才有效!”“哼!你還嘴硬!”女軍人高聲嚷道:“來人,把這丫頭給我按住!”瞬間從外面進來兩個男兵,把小蘭的上身和大腿死死按在地上。女軍人按了幾下遙控器。
“哈哈哈,你,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蘭雙腳發癢卻動彈不得,感覺比剛才更癢癢了,只有一邊笑,一邊不停的揚起小腿敲地面。
“還罵不罵了?”“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罵,癢癢,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小蘭腳丫遭罪,嘴巴也就不得不軟了。
“哼,閉上嘴不許說話!”女軍人喝斥道,然後關了遙控器。女軍人的得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藝說:“姑娘,你比她聽話多了,我不這樣對你。不過呢,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密碼,我也只能讓你享受一下了。我剛才說過,今天你要被罰站,沒想到剛才我一進來,卻看見你蹲在地上。站不住是嗎?沒事,我幫你。來人,拿夾子來!”“哼,沒用的,我真地勸你不要浪費功夫。”藝聲音不大,冷冷的說。女軍人沒有回答她。只是她話音未落,就有一個男兵來到她跟前。他手裡拿著一個長的鐵套。這個套子有一個合頁可以開合,打開之後套在藝雙腿的膝蓋處,然後就被扣上。這個套子設計的略小於人雙腿的寬度,以至於藝戴上它以後,膝蓋被繃得緊緊的,根本不能彎曲一分一毫。藝隨後被拖到牆邊站著。這時藝才看到牆邊的地上有兩個並排的立著的鐵片。男兵抓起藝的腳,兩個鐵片剛好插進兩隻刑靴腳尖處的兩個孔裡並且咬合在裡面,這樣,藝的兩隻腳的腳尖就被固定在地上而且沒法左右移動。
然後,那個滑軌上的橫杆被調整藝的肩膀的高度固定好。男兵鬆開反剪藝雙臂的繩索,脫掉藝的外衣,只剩一件薄薄的襯衫,然後把藝雙臂拉平,把小臂綁在鐵桿上。男兵的捆綁技術好生了得,一扣加一扣,藝小臂上的肌肉,都喪失了任何活動的自由。藝背靠著牆,就像被綁在十字架上一樣,心裡慌得厲害。這時,女兵把遙控器放在桌上,從容不迫的走上前,說道:“藝,剛才多有得罪,累了吧?我來給你揉揉肩。”那裡是揉肩?女軍人的手分明伸向了藝的腋窩。藝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緊咬雙唇。女軍人的手觸到了藝的腋窩,可沒想到的是,他並沒有伸開手指抓撓,而是四肢併攏有節奏的揉藝腋窩裡的嫩肉。藝身上那件薄襯衫,非但阻隔不了刺激,反而因為柔滑,使得藝的腋窩更加敏感。而女軍人手勁掌握的恰到好處,既能讓藝感到癢的難受,有不至於讓她忍不住大笑,似乎存心想讓她忍著。藝自從長大以後,腋窩豈受過這般玩弄?
癢的難受的她想躲開這種瘙癢,但無奈全身被縛,無能為力。現在藝的全身,只有踝關節能動,藝在腋窩瘙癢的刺激下,下意識的踮起腳尖,讓肩膀上抬,這樣腋窩能稍稍向裡夾一點。藝使勁踮著腳尖,使得
自己的腋窩中間的肉夾在一起。女軍人也不著急,只是笑笑,並沒有去掏藝的腋窩中心(其實如果她那樣做的話,藝也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只能乖乖的感受奇癢的刺激),而是轉而揉弄藝腋窩邊上的肉。雖然這樣藝還是覺得有些癢癢,但畢竟沒有腋窩中心的嫩肉那麼敏感,藝覺得舒服多了。就在這時,女軍人朝那個男兵使了個眼色。那男兵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頓時,刑靴開始刺激藝的腳心。這一下可不得了。因為藝的雙腳正用力踮著,癢感一來,立刻酥軟無力,根本踮不住了,腳跟落回地面。可是雙腳一落,腋窩裡最敏感的地方就暴露出來,藝馬上就覺得腋下奇癢難忍,不由自主地向踮腳。可是雙腳被撓本身就是一種酷刑,用發癢的雙腳支撐自己身體站在地上就已經相當的難受了,現在還要忍著腳心窩裡的陣陣奇癢強行用力踮腳尖,怎麼受得了啊?
雖然腋下和腳心處的癢都不強烈,但在這種雙向襲擊之下,藝的雙腳忽上忽下,痛苦萬分。這種被稱作“罰站”的刑法,非但使肉體的酷刑,更是精神的酷刑,受刑的人覺得好像是自己在給自己上刑。藝的臉憋得通紅,雙唇緊咬,沒有笑一聲。一片寂靜。女軍人似乎也不想打破這寂靜,她並不增加瘙癢的強度以迫使藝狂笑,而只是靜靜的欣賞她精心設計的刑具與刑罰,當然還有這位馬上就要敗給她的對手。四、叛變藝還在被罰站。女軍人搔一會兒藝的腋窩就會停一會兒,好像存心讓藝歇一歇,在藝歇的時候,卻也不問藝願不願意招供。女軍人自己也是倔強的女孩子,她瞭解藝的心。她知道對付這種冷傲的女孩子,就得用更冷傲的人去慢慢的制服。藝,這位註定要崩潰的姑娘,現在還沒有到最後崩潰的時候。
但是有人已經快要崩潰了。就在藝身邊,小蘭被按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上司受刑。小蘭一聲不敢出,看在眼裡,怕在心裡。她深知這種叫做“罰站”的刑罰雖然聽起來好像是老師懲罰小學生一樣,但實際卻令受刑的人絕望。她心怦怦的跳,自己能受的住這樣的酷刑嗎?女軍人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一邊繼續揉搓著藝的腋窩,一面笑著問小蘭:“蘭小姐,怎麼樣,你的上司好像站累了,你替她站一會兒吧。”小蘭眼裡不可掩飾的射出一股恐懼。但無奈,她一點掙扎餘地都沒有的被上了刑具,綁在刑架上,所有地方都被固定的緊緊的,只留下踝關節能活動。藝在被放下來的時候,氣還沒有喘勻,就衝小蘭嚷道:“你一定要堅持住!”然後就被拖出了刑房。小蘭站在刑架前受刑時,才發現這刑比想象的還恐怖。自己要不然主動張開腋窩讓別人搔,要麼主動展開腳心供別人撓,不論怎樣都承受不了。小蘭可沒有藝那樣的毅力,剛被上了幾分鐘的刑,就咯咯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那裡癢啊?蘭小姐?”“腳心,哈哈哈哈,腳心窩啊,哈哈,還有胳肢窩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呦,原來X國的間諜也知道求饒啊。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怕癢呢。”女軍人知道小蘭已經撐不住了,對她腋窩的襲擊已經由揉搓變成了撓。幾根手指一下一下摳著小蘭的癢肉,打碎她殘存的任何一點抵
抗意志。
“不是,癢啊,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你可以把我送你的靴子脫了呀”女軍人故意說風涼話。
“癢,哈哈哈哈,脫不,哈哈哈,脫不掉,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來人,把蘭小姐的靴子拿來。”女軍人命令下畢,就有兩名男兵將小蘭的軍靴提來,放在了小蘭腳旁。
“蘭小姐,只要你聽話,我親手給你換靴子。”小蘭看見自己的軍靴就在腳旁,而現在自己腳上正套著令自己痛不欲生的刑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我招,哈哈哈哈哈”小蘭受刑不過,老老實實的在大笑中斷斷續續的招認了自己的身份和要執行的任務。女軍人停止了對小蘭的所有折磨,把她放下刑架,說道:“蘭小姐,這就好嘛,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求你,所以現在暫時還不能給你換鞋。”“什麼事?”“你明天必須聽我的話做一件事,否則有你好受的。什麼事我一會兒再跟你說,現在我要說的是,你知道你如果明天不聽話,你知道我們會怎麼對你麼?”沒等小蘭回話,女軍人就拿起了桌上的遙控器按了幾下。小蘭雙腳腳底剎那間傳來一陣鑽心的奇癢。她如同觸電般的跳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伴隨著瘋狂般的笑聲,小蘭滿地打滾,用力把腳往地上磕,徒勞的企圖減輕奇癢。這時小蘭才知道,此前刑靴都沒有被調到最大檔,現在刑靴對腳底的刺激,強於之前的10倍,足以把人癢的歇斯底里。小蘭現在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停不住的狂笑,連求饒都已是奢望。
過了一會兒,女軍人關閉了刑靴。
“長官饒命,我告訴您一個秘密,饒了我啊。”小蘭終於有了求饒的機會。
“什麼秘密?”女軍官按規定遣走了屋裡的警衛,開始單獨審問小蘭。
“好啊,那明天你能不能換上自己的軍靴就看你自己的表現嘍。”女軍人滿意的笑了。她好像從來就沒有這麼滿意過。放下小蘭不表,且說藝的遭遇。藝被從刑架上放下來的時候,渾身酥軟無力,被連抬帶拖的拉出了刑房。當時已經很晚了,兩個士兵給她餵了幾口粥,就把她雙臂反剪,雙腿也上了綁繩。藝隨後被關進一間單人的監房。藝呆在刑房裡,心裡縈繞著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其實像她這種級別的間諜,在受訓的時候都受過專門的熬刑訓練,那些毒打藝從未怕過。但是今天,她不明白,撓癢癢這種小兒科的東西,為什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僅僅1、2個小時的罰站,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她知道,今天只是開始,就到了自己承受力的邊緣,接下來還不知道有什麼狠毒的招數,敵人不會饒了她的。是的,敵人不會饒了她的。就在此刻,敵人也不放過她那雙可憐的腳。按照事先設定的程序,兩隻刑靴一會兒發射電磁場,一會兒又停下幾分鐘,頻率是隨機的。
結果藝時而左腳發癢,時而右腳發癢,時而兩腳一起癢。兩隻腳都不癢的時候,藝卻更加的害怕,她不知道何時鑽心的奇癢又會到來。藝是個怕癢的女孩子,現在周圍沒有一個人,她也就不顧及什麼面子,癢感一來,就咯咯的笑了出來,在牆邊亂提亂踹,用手拼命的去扒那雙鎖住自己腳的皮靴。雖然她知道,這絕對是徒勞,她不可能擺脫那雙靴子,但她癢的難受,控
制不了自己。其實周圍並非沒有人,隔著監房單向透光的窗戶,她的剋星——那位敵國的女軍人正在外面得意的看著她。腳心上的癢感讓藝整夜無法入睡。而敵人又是如此狡猾,他們並不讓刑靴一直不停的刺激藝,那樣就會使得藝的腳不再敏感。這種無規律的、時斷時續的刺激,讓藝雖然癢癢了一夜可還是跟原來一樣怕癢。天亮了,疲憊不堪的藝又被拖進了刑房。女軍人已經在那裡等著她。女軍人並不急於讓藝罰站,而是鬆了藝的綁繩,讓她坐在地上,開了藝刑靴,但只開到最低檔,讓藝還能承受,甚至還能在不笑的情況下說話。
“藝,看著那邊的刑架,再感覺感覺自己的腳。今天想站多久啊?”女軍人知道,對付以這種女孩子,攻心為上,所以並不急於讓她難受,而是想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心理。
“混蛋,你以為你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就能讓我屈服?你想得太簡單了!”藝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是嗎,姑娘?”女軍人正想說下去,突然門外警衛近來彙報:“長官,劉師長找你有急事!請您趕快去!”“這個耐不住性子的傢伙!”女軍人嘟囔了一句,快步走出屋子,來到辦公室。
“上校,什麼事?”“你那邊怎麼樣了?X國可已經給我們發外交通牒了。”“不是說3天麼,師長?”“現在不行了,必須是今天,今天!明天早上再不交人,事情可就要鬧大了!”“可是,那也太緊了。”“這是命令,明天早上,必須交人。聽到沒有?”“是!”女軍人無奈的敬了個禮,走出辦公室。現在,她甚至比藝還緊張。雖然她堅信,藝一定會敗在她的手下,但那也有個時間問題呀。藝這麼倔強,再撐個1天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她在走廊裡徘徊了一會兒,還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女軍人走進刑房。可是,可是藝呢?刑房裡沒人,居然沒人!女軍人衝出門,衝警衛吼道:“人呢?藝呢?”“就在屋裡阿。”“屋裡哪有!”警衛急忙進屋,頓時傻了。屋裡是空的。這是他們才注意到,屋子頂部一個換氣扇被揭掉了,藝順著通風口跑了。
“你們這群廢物!”女軍人顧不得多罵,急忙跑向警戒室。其實她心裡很納悶,因為藝的雙腳正在被刑靴搔癢,雖說癢感應該不是很強,但也足以令人的腳喪失正常的活動能力,藝在這種情況下怎麼還能如此敏捷的逃跑?可她哪裡知道,藝作為一名王牌間諜,毅力是驚人的。她見機會成熟,居然強忍著腳底的痕癢,從通風口跑了出去,這是怎樣一種毅力啊!話說這座秘密監獄為了保密需要,建在山谷密林之中,一旦俘虜越過監獄四周空曠的草坪,鑽入密林,再想抓就很困難了。而此時,藝已經跑進了密林!藝的雙腳還在發癢,但她由於緊張的奔跑,分散了注意力,倒覺得難受的感覺輕了不少。她好像覺得自己腳底甚至不癢癢了,看來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很多平時的痛苦都顧不上了。
“嗯?不對,好像不是注意力的問題。”藝突然覺得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她仔細感覺了一下,不是注意力的問題,自己的雙腳好像確實不癢癢了。
“為什麼呢。”藝好像找到了答案——“會不會是刑靴沒電了?對呀,這靴子發射電磁波也需要電啊!昨天折騰了我那
麼久,恐怕電池耗盡了。要不就是,就是這靴子需要持續接受遙控器的信號才能工作?而現在自己已經跑出信號範圍了?”不管是哪個原因,藝的心頭都閃過一道興奮。沒了腳癢的干擾,她跑的更快了。
“啊!”突然間,一股比剛才還要強烈許多被的奇癢毫無先兆的從藝的兩隻腳心窩撲向她的心頭。藝一點心理準備沒有,被這一陣奇癢激得失聲叫了出來。同時雙腳癢的全無力氣,身子重重摔倒在地上。還算藝毅力好,趴在地上沒有笑出來。但是藝畢竟也是肉身阿。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可能在用一雙奇癢難耐的腳支撐自己站起來了。她這時才明白,剛才自己不癢了並非因為刑靴沒電或是出了信號範圍,而是女軍人關了刑靴。然後,這位狡猾的敵人利用已毫無心理防備的時機,突然開大了刑靴。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乾脆利落的擊敗了藝這位間諜姑娘。藝心裡雖然痛恨那位女軍人,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計謀。此刻,一陣陣鑽心的奇癢不停的向藝襲來。藝強忍著趴在地上,緊咬雙唇,一下都不敢動。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敵人剛才沒有聽見她的叫聲,然後一直忍到刑靴電力不足之後逃跑。常聽說有施刑者為了增加受刑者的痛苦,把受刑者綁得動彈不得、並用塞子堵住嘴之後撓癢。
讓受刑的人躲不了、笑不出。現在藝,其實本可以動、可以笑,但卻必須忍著不讓自己動、自己笑。這種痛苦,豈不比繩索、嘴塞加身的人更痛苦百倍!更可怕的是,敵人其實聽見了她剛才那聲慘叫。女軍人親率一隊人馬前來。在距藝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一個士兵發現了藝,她彙報給了女軍官。沒想到女軍官高聲說道,“這邊沒有,我們去那邊看看。”然後領著隊伍走向一旁。沒走幾十米,女軍人下令部隊停下待命。一個士兵不解的問他們的軍官:“長官,為什麼不把她抓回來?”女軍人冷笑道:“你懂什麼?這可是天賜良機,要讓這孩子自己把自己的意志都消耗光。哼。”一百米外,藝苦不堪言。她的雙腳一陣奇癢接著一陣奇癢,就好像腳心窩裡爬滿了小蟲。而這些小蟲又從腳板爬到她心尖咬噬。藝嘴唇已經咬出了血,身上大汗淋漓。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很快就會過去,很快就會過去。可是真的是癢啊,這種奇癢怎麼可以挺的住啊。
腳心每癢一下,她的心就抽一下。她真恨自己為什麼張這樣一雙怕癢的腳,可現實就是這樣,兩隻可憐的嫩腳被所在皮靴裡沒有一點動彈的餘地。就這樣僵持了約有半個小時,藝真的癢的不行了。
“癢啊,癢啊,癢啊”終於,她再也挺不住了,哈的一聲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藝什麼也顧不得了,此時她已經沒了堅持的勇氣,滿地打滾、踹腿。女軍人這時才從容不迫的走上前,說道:“小姐,認輸了就好。來人,把這位認輸的藝小姐給帶回去。”兩個士兵拖起一邊掙扎一邊大笑的藝走向刑房。六、崩潰大笑不止的藝被拖進刑房。這不是她先前被罰站的刑房,而是另一間屋子。這屋子牆邊並排放了兩張刑床。兩個士兵把藝抬上刑床,讓藝靠牆坐著,拉直她的雙腿,讓她雙腳並排前伸。刑床中間有兩個孔,穿過繩索,剛好捆住藝的膝蓋。
然後兩名士兵又極熟練的綁緊了藝的雙腳。女軍人不想給藝喘息之機,沒有關掉藝的刑靴。藝由於雙腳奇癢,不由自主地亂踹。兩個士兵雖然最終還是固定好了,但是著實費了不少力氣。
“這丫頭勁可真大。”一個士兵說。
“那是被癢的。瞧她這點出息,現在就這個樣子,一會兒不知道得成什麼樣。”另一個一邊說,一邊把藝的雙臂向上吊起來捆在牆上的一個鐵環裡。這還不算。藝的兩肘也被繩子紮在一起捆起來,這樣,雙臂徹底喪失了動的權利。就在藝癢的難受、驚慌失措之時,出乎意料的,女軍人帶著小蘭進來了。小蘭身上沒有綁繩,她走在女軍人前頭,低著頭,不敢看她的上司。
“小蘭,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挺住,哈哈哈哈哈”小蘭沒有回答藝,甚至沒有看她,因為她不敢。女軍人命令小蘭跪在藝旁邊的刑床上,面衝著藝。這時,出乎意料的,女軍人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小蘭刑靴靴筒上和腳踝上的兩把鎖,把兩隻皮靴從小蘭腳上退了下來。然後,她拿起小蘭自己的皮靴,把它們放在小蘭身前。說道:“蘭小姐,我說話算話,你不想穿的靴子我幫你脫了。可是呢,不好意思,你想穿的靴子我還暫時不能讓你穿。腳在靴子裡捂了那麼長時間,總得涼快涼快吧。來人那!”兩個士兵立刻上前,開始捆綁小蘭的腿腳。在這點上,小蘭的遭遇一點不比藝好,雙腿雙腳被結結實實的捆在刑床上,腳腕處還專門被捆了幾圈,好像生怕她雙腳有活動的餘地。女軍人轉向正在發笑的藝:“怎麼樣,服不服?現在能告訴我服務器的密碼是多少了嗎?”
“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哼,就知道你嘴硬!”女軍人拿起遙控器,憤怒的按了幾下。霎時間,藝如遭雷擊。如果說現在藝腳心窩裡的感覺才叫“奇癢”的話,之前藝所承受的感覺之能叫做“腳被摸了摸”。藝從小怕癢,卻不知道自己的腳心居然還可以癢到這個程度。那種腳心處的癢感,彷彿來自地域一般,要不是被綁著,藝非得蹦起來不可。可是現在藝一點都動不了,她只能發瘋似的笑。女軍人滿意的看著這個俘虜,她之所以現在這樣,是因為藝的意志現在已經消磨殆盡,需要的只是用最強烈的折磨讓她失去最後一點尊嚴。
“小姐,現在癢不癢?”“癢,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軍人心想,自從開始受刑到現在,藝幾時喊過一個癢字?現在止不住的叫癢,看來是真的挺不住了。
“哪癢癢啊?”“腳,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窩,哈哈哈哈哈”“呦,腳心窩癢癢啊?我還以為你們腳心上長得都是鐵板,不怕癢呢。你腳心上長什麼呀?”“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長,哈哈哈哈,長癢癢肉啊,哈哈哈”“癢癢肉被撓舒不舒服啊?”“難,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呦,藝小姐原來也會求饒,服務器的密碼是多少?”
“忘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賊丫頭,到這份上還不招?”女軍人心想,看來要用殺手鐧了,“小蘭,該幹什麼呀?”
她此時為什麼叫小蘭?這還得說昨天她給小蘭用刑的時候。小蘭熬刑不過,為了求得饒恕,出賣了藝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原來由於和藝長期搭檔,小蘭知道藝在肋骨下面、靠後側的腰間有兩個特別特別敏感的癢點。有一次執行任務,小蘭無意間碰了藝的那裡,藝立刻叫了一聲,蹲在地上。要知道,執行任務是多麼危險的時刻,這個時候藝都能這樣,可見那裡是多麼敏感。後來,小蘭和她上司逗著玩,撓了兩下那裡。平時威嚴的藝笑的縮成一團直喊求饒。此時此刻,藝怎麼會想到,下屬出賣了自己,自己隱蔽的弱點就要成為敵人的目標。小蘭不敢不遵命,她的雙手伸向藝的癢點,按了幾下。藝本已經癢不可支,突然肋下奇癢襲來,如同觸了高壓電,“啊”的一聲尖叫。
然後便是更加瘋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碰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在一旁的女軍人看穿了小蘭的真實心思。小蘭其實並不忍心真的撓藝,而只是朝藝的癢點按了幾下。
“呦,蘭小姐,對你上司蠻溫柔的嘛。”女軍人和一個士兵走到小蘭身後。那個士兵向後搬起小蘭的兩隻腳掌,把她的腳心毫無保留的展開。然後,女軍人毫不留情的把食指伸向腳心中央最嫩的肉上,順著腳底的紋路一下一下輕輕刮起來。小蘭怎麼受得了這種撓法?她迅速的縮回了撓藝的胳膊,徒勞的扭動著身軀。
“怎麼樣,蘭小姐,舒服嗎?你得腳心好嫩啊,想讓我摳多長時間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饒了我”“那你該怎麼做啊?”“我,哈哈哈哈,我撓她,哈哈哈”“告訴你,老實點,現在摳你腳心是讓你舒服的,一會兒再不聽話就用刷子刷!”女軍人說罷,放開了小蘭的腳。小蘭止住笑,一想到刷子刷在自己的嫩腳心上,哪裡還有膽子怠慢,她說了聲:“對不住了。”,就再次把手伸向藝的癢點,這一次,她的手指在藝最怕癢的部位往復的撓,並不停變換方向。藝肋下的那裡果然敏感,小蘭的手指帶來的癢竟比腳心處的奇癢還勝幾分。更讓藝不能忍受的是,帶給她痛苦的竟然是叛變的部下。
“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藝已經被癢的滿腦子空白,只有一個癢字,什麼國家,什麼尊嚴,什麼秘密,統統都不復存在。
“密碼是什麼?快說”“19,哈哈哈,0,哈哈哈22,哈哈哈,287,哈哈哈哈哈哈,3,哈哈哈哈,5,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藝小姐,這可是你們國家的機密噢,不能招吧?”女軍人故意試探。
“哈哈哈,能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被撓,哈哈,被撓癢癢就得招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住了呀,哈哈哈~”女軍人見藝這個樣子,確信她徹底崩潰了。於是停止了所有刑罰。虛弱的藝被抬下刑床,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而是趴在了女軍人腳旁。這時的藝
,已經被馴服了,再沒有一點傲氣,完全是一個失敗者拜倒在勝利者的腳下。女軍人吩咐:“來,給藝小姐換鞋。”藝脫去了那雙魔鬼般的黑皮靴,換上了自己的靴子。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已經供出了國家的機密。
“好了,你再歇一會兒就可以走了。說實話,我敬重你,我真不希望你回去之後再受什麼懲罰。你要告訴你們的官員你受了什麼折磨。為了讓你們的官員能相信,我倒有個辦法。來人,給蘭小姐穿靴子。”兩個士兵走來,抓起小蘭的赤腳,塞進了黑色的刑靴之中,然後,緊緊地鎖了上。
“為什麼?為什麼?”小蘭驚恐的叫著。
“你這個出賣國家的叛徒,還有臉叫!你比你上司差遠了!”女軍人吼道。
“你說過,你說過讓我穿自己的鞋!”小蘭嚇壞了。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兩隻腳就被牢牢的鎖在了靴子裡。
“藝,這個你拿著”女軍人把小蘭刑靴的鑰匙和遙控器交給藝,“這可是我破壞我們的規定給你的,因為我欽佩你。你回去可以向你們的官員展示一下刑靴的威力,然後好好讓這位出賣你的小姑娘享受享受。”女軍人說完,揚長而去。
第六章
小草的故事哥哥妹妹小草篇4.21終於,終於放假了。今天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不用去學校了,哈哈。介紹一下吧,我叫小草,是個12歲的女孩,今年讀初一,我還有個哥哥,他叫小木,他讀高一了,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爸爸媽媽去了南方,只剩下我和哥哥在家了。哥哥是一個很……怎麼說呢?很獨特的一個人,他不愛學習,抽菸喝酒,我都替他瞞著爸爸媽媽了。他卻從來不處對象,這對於他這個大色鬼真不太正常……不過哥哥對我最好了,從小到大都是,我最喜歡哥哥了。唉,他今天又不起床了,真氣人。天天晚上都熬夜坐在電腦前那麼晚,媽媽總讓我去催他睡覺,弄的我自己都睡不著,我一進屋他還關掉了窗口,真不知道他晚上在幹什麼。早上他就不起來,弄得我每天都得去叫他,煩死了。今天放假了,終於沒人管我了,我去他那屋玩電腦好了,才不叫他呢。我輕手輕腳的進去了,他還在睡覺。
把自己全身都縮在被子裡了,遠看去像個大棉球。不管他,我打開了電腦,安靜的開始了幸福的暑假!開機,恩……上QQ,恩?這個傢伙的自動QQ上線了……別管他了,上我的。誰知有人找他,我打開窗口,有個叫白吃的傢伙說找到了個動畫片網站,讓他去下載,我只好“哦”了,一聲,沒辦法,幫他下吧,我點擊了白吃發過來的地址,Flashget開了……開始下載了,汗……可以乾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了吧,我就看起了我最喜歡的小說了,好感人……突然,從背後傳來一聲低叫:喂!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他除了短褲什麼都沒穿站在我後面,嚇唬我!我大叫了一聲。他說:好了,聽你這麼一叫,我醒了。真沒辦法!既然他出現了,介紹他一下吧。我哥,小木,16歲,長的跟我一邊大似的,矮個子才165,我只有145……瘦的像狼,卻強壯的像老虎,真不明白他是不是天天吃興奮劑……
“你幹什麼!”他說。
“怎麼啦,玩一會也不行啊!”我說。
“你……你怎麼下那個動畫片了!
你看了!
“他大叫。”“哼,我才沒看那種無聊的東西。”我不屑的說。他一把把我推開了:走開走開!說完就關掉了小說,關掉了電腦屏幕。我愣了一下,說:你,你,555……對人家這樣……耍流氓這招最好使了,他馬上過來又笑又哄,還去做飯。我溜到廚房,坐在灶臺上說:今天去鬼屋吧!他看了我一眼,一邊撕方便麵袋一邊說:好遠的,別去了,公園不行嗎?我嘴一撅:不行!鬼屋!他苦笑著把開水倒進碗裡,點點頭。我高興的下去想和他撒嬌,可是覺的腳底下好涼啊,哇,沒穿拖鞋啊,我真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怎麼到廚房的……
“喂,鞋落樓上了……”他回頭一看,說:我對你真是無奈啊,你是怎麼下來的啊。我大叫:是讓你推下了的!給我去把鞋拿來啊!他連忙跑開了,哼!一會他拿著鞋下來了,扔了過來。
“喂,自己穿上,下來吃飯,一會該走了!”我坐在上面不動地方,他看看我說:幹什麼啊大姐,快下來吃飯啊,一會咱去玩還不行嗎!我說:你,幫我穿上拖鞋,我就下去!我沒想到他嘿嘿一笑,過來了。
“笑什麼啊……”“沒有,我給你穿,唉……”他走過來,蹲下了。他抓住了我的腳,哥哥的手好溫暖啊。
“你的腳怎麼這麼涼?”“是嗎?沒穿鞋的緣故嘛……咦?”哥哥把我的腳貼在了他的肚子上,又拿起我的右腳,也放了進去,用衣服包好了。好暖和,可是……我臉紅了。
“哥哥,這樣我不好意思啦……”“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咱倆在家,再說了你跟我還害羞啊。”我低下頭,我敢說我的臉都像西紅柿了!其實我最怕別人看我的腳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讓別人看我的腳,所以經常穿運動鞋,可是有時還是很不情願的被逼穿涼鞋。以前我也不怎麼注意哥哥,可是今天突然害羞了,唉……真奇怪……腳底暖暖的確實很舒服啊,嘿嘿。
“好點了沒?”“我有沒得病,有什麼好不好的。快吃飯吧!”哥哥就托起我的腳,手指在腳底磨的癢癢的,把拖鞋給我穿上了。我倆走到客廳把方便麵吃完了,出發!終於來到鬼屋了,真是又緊張又害怕……而小木卻像中獎了一樣高興,我真弄不明白他,他是不是沒恐怖細胞啊……他買了票,拽著我進去了。
“喂,你不是要來嗎!幹嘛往後退啊?”“人家害怕行不行!哼!”“快走!”他拖著我進去了,一片黑暗撲面而來……
“哥,你在前面走嘛。”我戰戰兢兢的說。
“好吧”他似乎還帶著笑容,可他笑到一半就僵住了,他猛看著我的後面,我嚇的不敢動,看到他恐怖的表情,我只好慢慢的回頭……
“哇!”我們先後爆發出了尖叫,一個白衣服的不明物體站在後面!我跑了好遠,撞上了個物體,怪怪的!
“啊!”嚇死我了,是一具站著的屍體啊……我玩命的向反方向跑了,可是我一抬頭,哥哥不見了,他,他和我跑丟了,完了,我站在黑暗中,小聲叫了一聲:哥哥?沒有人應答啊。
“小木?”完了……我只好慢慢往前蹭,走了一會,終於看見這個傢伙了,他正蹲在牆角里捂著腦袋呢,氣死我了!我走上前大叫:喂,你幹什麼跑沒了!想把我留這嚇死我嗎!他站起來,沒說話,可是脖子突
然長長了那麼多,他說:我好孤獨啊,走丟了回不來了啊……他一抬頭,這哪是哥哥呀,是一張小女孩的臉!
“哇!”我回頭就跑了,我也不管了,跑到哪是哪吧,突然,我感覺身體一沉,啊!我掉到陷阱了,大棉花堆……我只好拔出腳來,沒想到,鞋掉了呀,唉,撿吧。可是,這麼黑,掉到棉花的哪裡了,找不到啊,怎麼辦……我慢慢地走下去,摸索著,就是找不到,急的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可怎麼辦啊,我一彎腰,腳沒踩住,直接摔到棉花裡了,身子栽進去了呀。這時後背有東西硌著,我一抓,是我的鞋!唉,終於找到了……可是現在我成U字型彎在了棉花堆裡,周圍那麼黑,怎麼也出不來了,我使勁,再使勁,唉,怎麼辦啊……我大叫:小木!沒有人應答,我都絕望了。這時,棉花震了幾下,有人來了!一個黑影慢吞吞向我走來,他是人還是鬼啊……他走到我身前,太黑了,我看不到他的臉,只憑他一聲咳嗽我才知道他是男生。他說:你跑到哪去了!氣死我了!我一聽,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大叫:你還說!
你嚇跑了我才找不到你的你還怪我!哼!把我拉出來!他慢悠悠地說:你不承認錯誤我是不會讓你出來的哦。我大怒:喂,你說什麼,你逼我罵你是不是!快拉我出來!平常這樣子他早服帖了,可是今天他沒有……他說:我也該管管妹妹了,要不該不像話了,喂,你要是認錯而且以後乖乖的我就饒了你這次,如果你不答應,哼!我很吃驚,說:哥,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鬼上身了?快把我放開!小心我揍你!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我心裡直發毛,也不會說話了。
“今天我就當一回哥哥!讓你不聽話!我得好好治治你了!他蹲在了陷坑旁邊,我的兩隻腳正好對著他,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他看了看我的腳。
“你的鞋呢?”“哼,不要你管!”我裝出生氣的樣子。
“好!”他說。
“非常好!”我愣住了,這個傢伙要幹什麼……
“聽好,忍受不了時,喊哥哥我錯了,我就饒了你。”說完,他一把抓住了我沒穿鞋的腳腕,他太有力量了,我的左腳被抓住了,一點也不能動,再加上我身子全在棉花裡,我太無助了。我剛想說話,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用右手輕輕的划起了我的腳心,我吃了一驚,同時感到麻麻的,然後一股無法抵擋的癢意就來了,好難受。我想阻止他,可是身子掙扎盡了也夠不到他,他的手指還一下一下的划著,突然,他加力了,我的身體一軟,我知道不行了。我的腳被抓的一點也不能動,哥哥的手指就在我的腳心上來回的遊走,我真的忍不住了,這,這是刑法嗎?我被哥哥欺負了,555。可是,可是腳底實在太癢了,我現在的表情是很可愛的吧……拼命的忍住笑,掙扎,沒用。腳也只能來回扭動,可是逃不過他的魔爪啊。我從來沒想過會被哥哥撓腳心呀,而且,而且我的腳實在太怕癢了,我真的到極限了。
哥哥時而輕輕的劃幾下整個腳面,時而用點力撓撓腳心,有時還會用手指輕輕地划著腳趾跟的嫩肉上,雖然隔著我的小短襪,這種癢感,我……
“嗚嗚嗚,呵呵哈哈哈哈哈……別,哥哥,別我怎麼……呀……嘿嘿哈哈哈
哈……”我終於忍不住叫聲了,我想想自己的叫聲,是這麼可愛呀,比平常的聲音好聽多了,可是沒時間想了,我不能向他求饒呀,可是腳心被哥哥一下一下的照顧著,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就出來了,身子一點勁也用不上,完全軟下來了。
“哥哥呀……我好……好癢別撓了……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嘿……”好幾次我感覺求饒的話就要出來了,可是我要挺住呀,但這,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這麼怕癢,以前也沒人撓我癢癢呀,時間容不得我多想了,癢癢的感覺也是。我笑的叫的嗓子快乾了,這時,他停了下來。我喘了口氣,他問我:喂,聽不聽話了!我大叫:呸!卑鄙!你想讓我聽你的嗎!哼,不可能!
“那好吧。”哥哥平靜的說,他輕輕地脫下了我的襪子,一點一點的,我害羞的感覺又突然回來了,臉肯定紅了……哥哥對我說:小草,你長這麼大了,也該是聽哥哥的話的時候了,今天我就要讓你這個小丫頭就範。我扭過頭,不理他。他也沒說什麼,靜靜地看著我的光腳,我只好把頭轉過來,想看看他的表情。他說:小草的小腳丫真可愛呀。我當時一下子臉都紅的要滴血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小腳丫這個對腳的愛稱一向非常敏感,聽了就臉紅,現在哥哥這樣說我的腳,我恨不得鑽進棉花裡永遠不出來了。我平常是很注意保養腳的,沒想到,會讓它們這麼敏感,今天我完了,555……他抓住了我的腳腕,我依然無法動彈一下。哥哥居然湊進了我的小腳,我感到了哥哥溫暖的舌頭在舔著我冰涼柔軟的腳心,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這是與撓腳心又一種不同的感覺了,哥哥想要馴服不聽話的我,費勁腦力想到了這麼個辦法,我真的,唉,應該聽哥哥的話呀,而且,哥哥現在弄的我這樣舒服,我喜歡上癢癢了?
這……
“啊……哥哥,怎麼會,舔上了……呀,好癢癢,哈……哎……”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了:哥哥,以後小草什麼都聽你的啦,饒了小草吧,妹妹錯了行不?我說完,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的手段太殘酷了,小腳被舌頭照顧時,整個身子都顫顫的,麻麻的,唉,認命吧……
“說出的可要做到哦。”哥哥抬起頭,對著我笑了笑。
“恩……”我小聲地說。
“好吧。”哥哥給我穿上了襪子,把我拉了出來,我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身子軟下去,倒下去了……哥哥一把把我抓住,輕輕地抱起來,給我穿好鞋子。哥哥的力氣真的好大,真安全……他抱我站了起來,我把腦袋塞進了他的懷裡,哥哥又散發著溫暖,溫暖我的心靈呀。他抱著我穿越了一大堆鬼怪,走出了出口,我看到了,哥哥看著那恐怖的東西,眼皮都沒眨一下,哼~盡騙我……哥哥帶我吃了中午飯,下午回到了家,啊,以後我的生活要改變了,但是我似乎感覺到了快樂,難道我希望哥哥管著我,順著我,懲罰著我?一定是吧,嘿嘿。我帶著複雜的笑容,走進了浴室……洗個澡吧……小木篇4.23今天終於制服這個小丫頭了,沒想到我的這個辦法這麼成功,嘿嘿……想起來以後妹妹就得聽我的話了,我就興奮的不行,壓迫多年的日子終於結束了!我躺在床上幸福的想著。不一會,小草洗完
澡了,她來到了我的屋子,我一看到她,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小草在很小的時候都是和我一起洗澡,她到了8歲的時候吧,我倆就分開洗了。她現在站在我的面前,雖然還沒有完全發育,她的身材也算是非常好看了。她穿著淡藍色的睡衣睡褲,腳上拖著小拖鞋。我愣了好幾秒,趕緊壓抑自己的獸慾……
“哥哥,你洗澡嗎?”我站了起來:現在洗。她看看我,沒說什麼,就回屋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眼睛瞪的大大的,告訴自己:她是你的妹妹!小木,清醒點!我邊告誡自己邊走進了浴室……洗了個痛快的澡,出來了,回屋吧,我的那個動畫片也該下完了,那可是白吃辛辛苦苦給我找到了TK動畫啊,就這點愛好,嘿嘿。我跑上了樓,奔向我的屋子,腦子裡莫名其妙地想:不用找對象了,有妹妹就夠。想完後自己都覺的不可思議……我打開房間的門,愣住了,小草正坐在床上,屏幕上播放著動畫片,一個小男孩正在胳肢一個小女孩,女孩笑的很好聽。我眼睛都不會動了,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怎麼偷看我的電腦……”她打斷了我的話:哥哥是從這裡學到整小草的方法吧,你好厲害呀。我一驚,我以為小草會很生氣,對我的變態很失望,沒想到她的語氣完全是可愛的,又有點抱怨似的撒嬌。我完全傻了,再看看她,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動畫片呢。拖鞋甩在床下,坐在我的床上,把我的靠枕放在背後,這時小草是那麼的可愛,漂亮。兩隻小腳並排放在前面,一副輕鬆自然的樣子。正對著她三米外的電腦屏幕播放著我受不了的動畫,我心裡的一種激動起來了,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小草,咱們做個遊戲吧,像你看的動畫片一樣……我走過去,坐在床邊,小草轉過小腦袋看著我,說:哥哥很喜歡這樣嗎?我微笑著說:我願意當那個小男孩哦。她低下頭,紅了臉,膝蓋提了上來,小腳緊緊地貼著床面。
“哥哥還有這種怪怪的愛好……”我走過去把電腦關掉了,然後走到床邊,伸手抓住了她左腳的腳腕,拉了過來,小草沒有反抗,只是抬起小腦袋看著我,愣愣的。臉紅的很可愛,她似乎要笑了出來,這時候的小草沒有了刁蠻小魔女的暴力,只有一個小妹妹的可愛,緊張和不知所措。我笑了笑,“小草,玩個遊戲吧。”“是像動畫片裡一樣嗎”我點點頭,嘿嘿的一笑。
“你是哥哥,小草得聽你的,哥哥隨便吧,可是輕點呀。”“放心吧,哥哥T妹妹都是非常溫柔的!”“什麼叫T?”“是TK的縮寫,TK是tickle的縮寫。”“咦?我一會去看看英文字典好了。”我沒再說話,跪在了床上,左手按住了她的左腳,低頭仔細看了看。我不會像白天為了治她而讓她癢的要死的。我要對妹妹溫柔一點,以後都是。她的小腳簡直是完美啊。小草的腳很小,很乾淨,雪白的沒有斑點。嫩肉很多,摸起來很有手感,而且一點異味也沒有,以前我真是一直沒有注意到呀。我用右手輕輕地撫摩著她的腳背,她小腳一抖,把腳背壓低。身子靠在靠枕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可愛的眼睛緊張地看著我的手,不敢抬頭看我,臉紅的像個西紅柿。我用手心扳住了她的左腳,不太
過仰後也不讓她把腳趾彎曲,這樣她的小腳完全是最怕撓腳心的狀態了,我的三根手指標準地從她的腳跟劃到了腳趾的嫩肉上。
小草身體一顫,用抱怨又想笑的神情面對我,同時抿緊了小嘴,不想笑出來。我便用一根手指不斷地颳著她嫩嫩的腳心,區域很小,可是隔幾下就要在腳心上方腳趾跟部的肉上劃一下。小草終於被迫笑了出來,這樣的癢感無法讓她大笑,只能讓她覺的很舒服。
“哥哥,嘿……要不就重一點嘛,這樣妹妹想笑笑不出來很難受的呀,哎……哈……”我一聽,好,讓你好好爽爽,我就用左手使勁按住了她的小腳,右手快速地無規律地在她的整個腳面上滑動了起來。小草突然睜大了一下眼睛,身子一震,就癱軟下去了。雙手也鬆開了床單,好像力氣全消失了,可是嘴裡可不閒著了。小腳丫被緊緊按住,而且一被撓腳心全身就一點力氣沒有,她真的非常怕癢癢啊。小腳只能前後擺動,怎麼可能逃過我的手指呢。無助的她只好求我這個給她癢癢的痛苦的人啦。
“哥呀……你……不……啊哈哈哈……我……哈哈……嘿嘿……不……咯咯咯……妹妹怕……哈哈……怕了……別……啊哈哈哈……使勁呀……哎呀……嘿嘿……哈哈哈……”小草可愛的聲音終於充滿了屋子,像她唱歌一樣的好聽,額頭上悄悄的滲出了汗水,笑的喘不上來氣,全身軟軟的一點也動不了,小草被撓腳心原來是一點勁也使不上啊。笑聲也不是很大,可是非常可愛。小腳丫隨著我的手的前進而後仰,我跟過去後她還會使勁往前頂,可是我再一撓又會回去了,像玩具一樣,不,就是我的玩具!小草邊快樂地笑著,右腳在也沒辦法支撐膝蓋,慢慢地滑平了,腳心正對著我,努力地想踢開我按住她左腳的左手。可是力氣實在太小了,只能一下一下無謂地蹬著,腳板輕輕地為我的左手按摩,實在非常舒服。我便改變了攻勢,放開了她的左腳。小草的癢感消失了,她呼呼的喘著氣,讓她歇一會吧。抬起小腦袋,哀怨的眼睛還帶著淚花。
“不是……呼……不是說輕一點嗎!”“是你說笑不出來讓我重的啊!”“哼,佔便宜欺負我,呼……”“我不會啦,這樣吧。”我說著抓起她的右腳,提的高高的,貼在了我的胸口,她的身子便無力地滑下了靠枕,平躺著,左腳滑過了我的右腿,歪在一旁。
“我來吃吃看。”她撅著小嘴看著我,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可是竟然有了一點期待的神情。我抬起了她的右腳,低下頭小雞啄米似的親了一下她嫩嫩的腳心。小草微微一笑,似乎想掙扎一下小腳,可是力氣實在太小呀,被我緊緊抓在手裡。
“不可以亂動哦。”“恩……”她可愛的看著我。
再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掌,沒有一點異味,只有她淡淡的體香和剛才掙扎出的小汗珠,非常甜美。我便輕輕地舔住了她的小腳丫,時而吞進去大半部分,時而輕啃一下腳跟,時而細細吸著小小的腳趾,時而親吻著腳背。小草被我弄的如夢似幻,表情可愛到了極點,難道她喜歡我這樣?小腳一動不動任由我舔食,另一隻可不老實,輕輕地蹭著我的腿。小嘴張著,發出快樂的輕叫:哎……哥哥……我……好癢癢……嘿
呀……嘿嘿……哥哥這樣……嘿嘿……好舒服……”我聽到“好舒服”我愣住了,我呆呆地看著她,小草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小臉埋在靠枕裡,軟軟的耳朵都紅了。突然抬起頭,緊張又害羞的看著我。
“放心吧,我不會和爸爸媽媽說的,妹妹還和哥哥害怕什麼,害羞什麼呢?”我微笑著說。妹妹笑了,很燦爛,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小腳丫上滿是我的口水,在床單上劃了一道亮亮的風景。
“哥哥真壞,發現了小草的弱點,還弄的小草這麼舒服,真是的。”“那以後經常陪哥哥玩吧。”我摟著她,輕輕地說。
“好!但是你不可以告訴別人哦。”小草答應了我!我點點頭,她又是一笑,栽進了我的懷裡。
“小草這麼怕癢癢的事情真不知道哥哥是怎麼發現的。”我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輕輕的搖著。
“哥哥的身體最溫暖了,從小到大哥哥都照顧著我,剛才哥哥舔我的腳的時候,我真的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妹妹自言自語。
“小草困了,哥哥像小時候一樣讓妹妹和你一起睡吧……”說完她軟在我的懷裡不動了,我幸福的笑了一下,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用手抹乾在她的小腳上的我的口水,給她輕輕蓋上被子。她睡的很舒服吧,臉上的紅色還沒退下去呢,可露著甜甜的笑容。我也累了,倒下去,睡覺吧……小草篇2唉,又要恐怖的考試了,期中考試,噩夢呀……肯定是噩夢!唉,暑假瘋玩了一段日子,開學用老師的話講是心沒收回來,上半學期基本沒怎麼學習呀,完了完了,這對於平常晃盪在10名左右的我,肯定要出16強了呀!聽到下星期考試的我,當時就一身冷汗了,如果這次進不去8強,MP4和每月300元的津貼就沒戲了……怎麼辦……關於小木那個傢伙,這事情跟他說了等於沒用,哼,他就在初中還像個人似的,到了高中一點習也不學,成天坐在電腦前,還天天逃學去玩,為什麼爸爸媽媽不管他管我呀!要是我考的不好,我天天這個頭肯定是抬不起來了,而他呢!
哼,嫉妒中……對了,這個傢伙竟然天天網上交易,掙了些錢就給我花,看來零用錢和MP4不用愁了,嘿嘿,哥哥還是不錯的。可是我會挨說呀,怎麼辦……早上,他送我上學,我吞吞吐吐的把事情和他說了,問哥哥怎麼辦。沒想到前幾秒還笑容滿面的他竟然一下子就拉下了臉,喂……他真生氣的時候我可是很害怕,很服帖的。哥哥狠狠的瞪著我:“你以為不學習像我這樣很好玩是不是!”我不走路了,低下頭讓他教育我吧。
“我告訴你!”他吸了口煙:“我這樣天天多遭罪你知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我的你知不知道!啊!”我害怕極了,也羞愧極了,他拽著我走向初中樓,說“你沒有實力走我這條路,而且沒有像我這樣的念頭更好!給我聽好!從今天晚上開始,到你期中考試,每天晚上在我的屋裡學習!我看著你!就這麼辦了!上課給我好好整!你這次要沒考好,小心我揍你一頓,爸媽下不去手,我可不一樣,聽見了嗎!”他放開我,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
“別給我在這哭!”他大叫一聲,把我的眼淚嚇回去了,同時把叫物理的老太太震驚的摔了個跟頭。
“放
學在老地方等我!”他走了,去對面的高中樓了,我可看著哥哥的背影,又害怕又生氣又感謝,唉……他看著我突擊,應該沒問題吧,我搖搖頭,上課去了。吃完晚飯,我戰戰兢兢的進了他的屋子,剛才他吃晚飯的時候還沒消氣呢,氣性真大……媽媽問他怎麼了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過小木幫我瞞過去了,唉,還是個好哥哥呀!我進去了,關上門站在一處就不敢動了,這要是平常我一般都是一下子撲到他的床上的。他看了看我,說“喂,今天早上我不對,別生氣啊。”我偷眼看了看他,笑了笑,嚇死我了,我以為他又會和我發火的,看來他不會了。哥哥把我的書包拿來,細心的給我做複習計劃,好厲害呀,我對哥哥說:“喂,你不說應試教育是垃圾嘛,怎麼這麼有研究呀。”他照我的後腦勺上來了不輕不重的一拳:“閉嘴,背單詞!”我乖乖就範吧……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快完成他剛制定的今天的計劃了,同時我也實在不行了,睡眠終於要戰勝我了,可是後腦勺又來了N+1下,我也沒有起來,趴在桌子上,實在太困了,隨你便吧,怎麼打我都行…
…他看了看錶:“喂,12點半了,趕快寫完這些然後睡覺!”我沒有搭理他,我實在沒力氣呀。他說:“為了預防你這樣,我可是有一招的,你最好趕緊起來,不然後果自負。”我心裡嘀咕:“什麼招啊,我怕他幹什麼啊,恩……啊!難道!……”我立刻起來了,掙扎著開始寫了起來,偷偷看看他,他得意的笑呢。哼,我知道他又想撓我癢癢了,這可不行,又煎熬了一些世紀,我終於寫完了,萬歲!哥哥說了一句話,我立刻愣住了,他說:考試,考剛才的,錯了就要挨罰。我受不了了,我大叫:“我要睡覺!不考!”同時我就後悔了,他陰險的看著我,嘿嘿笑了。
“哥哥,喂,大半夜的別嚇我,你笑什麼呀!”他沒說話,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一下字把我按在了床上,不知道從哪來的棉繩迅速捆住了我的手腳,繩子很柔軟,卻捆的我很結實,接著膝蓋被並在一起捆住了。整個過程快的我來不及掙扎,就已經絲毫難動了。我愣住了,剛要大叫,他就插進來一句話:敢叫喚就想想後果。說完他轉身拿起英語書,坐在床上。我的身子呈坐著的形狀靠在牆上,現在可不困了,害怕的要命,哥哥要幹什麼……現在我的身體很難動彈了,又不敢叫。他一邊看著書一邊拽住我腳腕上的繩子,拉直了我的腿,完了,我知道面臨著的是什麼了,完了呀,這下可完了,中招了……趕緊求饒:哥哥呀,我又沒犯什麼大錯誤,不要上這個刑好不好。他看了我一眼:“不學習錯誤小嗎!再說我又沒要折磨你,現在是考試,如果你答不對的話,哼!”我完了,萬一沒答對,受這個一下子我也不行呀。
唉,變成魚肉了。誰來救救我,555……哥哥開始問我了,我害怕的一個個說出單詞,他就一個個的考著我。卻沒碰我一下,哎?我全答對了,哈哈,我真是天才呀!我變的有自信了,有些半會不會的也蒙對了,哈哈哈!一會就考完了,嘿嘿!他卻板著臉,說:“考了36個,錯14個。14下!”我愣了,原來一起結算呀!555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手腳被捆的很結實,反抗是肯定沒戲,怎麼辦……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哥哥已經輕輕的扒掉了我的拖鞋了,夏天,我光著腳,所以現在腳底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下了。他沒說話,只是好好看了看我的腳,我臉肯定又紅了,我剛想說話,他的手指已經在我的右腳的光腳底上長長的劃了一道,這一下把我的心一下子勾起來了,我輕叫了一聲:哎呀!他看了看我,說:還有13下,忍著吧,讓你不認真!我連忙要求饒,可是他不等我說話呀,左手扳直了我的腳,右手的手指直接就全撓在了腳心上,我當時馬上就要哭了,被整的這麼慘我還是第一次。
這個世界我最害怕的事情終於又發生了……我大叫著:“哥……啊哈哈……你……你……咯咯嘿嘿……打我吧……別啊……哈哈……別這樣整我……嘿嘿嘿……求……求你……咯咯……”他根本就沒理我,還繼續撓著我的腳心。我的腦袋已經無法思考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是多少下了,癢死我了呀,怎麼辦,說不出來話呀,張嘴就變成笑了,怎麼辦,他還很認真的一下一下的撓著,我真受不了這樣,癢癢的從腳底直接一下一下的拉扯著我的全身神經,使我一點力氣也沒有,想趁剛緩和一點是掙扎也是不可能,我被捆的緊緊的,完了。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我閉緊眼睛大笑著,可是我的聲音實在是太動人,自己根本笑不出來像一些暴女的效果,只有小聲而又尖尖的笑聲,好像不停的尖叫似的,只不過尖叫也無力了。短短的14下,我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停下的時候,我呼呼的喘著氣,他這次比任何一次下手都要狠,所以我實在癢的不行了呀。
他給我擦了擦汗,又問我:“不困了吧,接著考!”我當時都不會說話了,他看著我幾乎要死的表情,冷冷的說:“今天就是給你教訓的!接下來的幾天都要這樣,你想想怎麼學習過我這關吧!”然後哥哥沒有容我半點解釋和擺脫,手指抵著我的腳心上逼我答題——他出的卷子,當然,我的手解開了。我也知道反抗是沒用的,所以也就任人宰割吧,畢竟哥哥也是為了我好……我盡了全力考完了這張綜合卷。他就又把我的手捆住了。我很不滿意,小聲說道:喂,你非法禁錮我呀,老把我捆著幹什麼?小木皺皺眉:“閉嘴,你學習好了再和我說這些。”我真無奈了。他批完卷子後,看著我說:“喂,你答這張卷子超時10分鐘,加上滿分扣掉的分數,懲罰時間是24分鐘。”我徹底崩潰了,害怕的我不住往後退,卻一次次掙扎著退不回去呀!完了,完了,身體被繩子照顧的不聽我的使喚了。他卻開始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
我掙扎的動作慢了下來,看著他為我收拾東西,把我的書收在書包裡,比我自己收拾的還仔細整齊呢!我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疲憊的眼神,我感動的一下子就要哭出來了,哥哥為了我確實很操心呢,我想著平常他的好,給我買衣服和吃的,帶我出去玩,到了今天看著我學習,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中,即使我面臨著癢癢的懲罰,我也很高興,很幸福,因為我有個好哥哥呀,在我胡思亂想一通後,他收拾好了東西,轉身向我走來了……我還是顧著
眼前吧,以後再想那些眼淚吧!救命啊!我害怕的說不出來話,他上來就按住了我,這個怪物力氣太大了,555……他不急於折磨我,看著我帶著哀求和害怕的眼神,哥哥好象心軟了。沒有撓我的腳心,鬆開了我身上的繩子,我很不解,這個傢伙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我被解放後活動了一下手腳,就躺在他的床上不願意起來了。他看看我說:“喂,你說的對,哥不應該把你綁起來,疼了吧。”
說完他揉起了我的腳腕,那裡有淡淡的繩印。我沒說什麼,只是乖乖的不動,任他擺佈啦。他眉頭一皺,我知道沒好事了。他說:“不過今天的懲罰是不可以免除的,這樣吧,我想到了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我無奈的看著哥哥,洗耳恭聽他的餿主意。他卻沒說話,只是一下子脫掉了我的上衣,我很害怕,這個傢伙發瘋了!幹什麼!我剛想掙扎出來,他按住了我的肩膀,說:害怕什麼呀!你不是還有背心呢嘛!再說我又沒想非禮你!我愣了一下,他繼續說:“還得讓你癢癢,只是方式不同了。”我傻傻的被按倒了,胳膊被往上舉了,露出我的胳肢窩,喂……不要吧,我估計那裡我也很怕癢吧。我的胳肢窩裡一點毛都沒有呢。他也沒有……哥哥把我的右手弄成同樣的姿勢,然後毫不費力的按在的床上,接著低下頭,竟然!竟然把舌頭伸到我的胳肢窩裡了,啊!這下子是種不同的感覺了,又癢癢的又涼涼的,可是還有一種很難說出來的感覺呀,逼的我叫了出來:“喂…
…嘿嘿……哥哥總……唔……喜歡舔我呀……好癢癢……哎……別舔了呀……”他沒有做聲,給了我右邊的胳肢窩相同的待遇,我很難受,卻無能為力……接著哥哥突然抓起了我的一隻腳,提了起來,我知道該輪到最怕癢的地方了,幸虧我每天都洗澡,不然被聞到身上有和他差不多的味道可就糗了……哥哥抓住我的腳腕往下用了用力,我的腿彎曲了,我的小腳正好完全在他最適合用嘴接觸的範圍之下了。接著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哥哥用舌頭舔起了我的腳底,口水在腳上被開著窗戶的風一吹,涼涼的,好舒服,哥哥的舌頭熱熱的,每次舔到腳心的時候我的那種感覺就擴大了好幾倍,不是撓腳心的癢癢感覺呢,是……唉……說不清……我只知道這樣舔著我也受不了,我被迫發出了笑聲啦。
“唔……哥哥呀……你怎麼老這樣……嘿嘿……光撓都不行呀……哈哎……這樣好變態呀……嘿嘿……”他根本就沒看我,認真的吸著我的小腳趾,一根一根的吸著,我感覺到我的腳趾肚被舌頭帶過的刺激,實在太難忍受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唉,哎”的叫了起來,同時左腳不知不覺伸進了他的懷裡,想蹬開他還是想讓他舔舔,我自己都搞不懂了呀。被哥哥這樣弄著實在太舒服了,被哥哥撓腳心確實很難受呢,可是現在這樣,我實在受不了呀,他看了看我的表情,似乎是欲拒還迎吧,我敢說我的臉呀,唉,紅的要滴血啦!他笑著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這樣了?我看你現在很舒服,以後每天學習我撓你的腳心幫你提神吧,我害羞著點點頭,不敢抬頭了,左腳伸在哥哥的懷裡,右腳還被他提著。他抓起了我的左腳說:不能偏向,來吧
。說完就把我的整個小腳吞進去了大半,我感覺著哥哥嘴的按摩,心裡一蕩一蕩的,可是我知道自己要上廁所了,剛想擺脫,就又被那種刺激淹沒了,右腳被哥哥的腿壓住,然後被手指輕輕划著腳心了,我的兩隻小腳丫被這樣玩著,我實在受不了了呀,我就這樣眯著眼睛倒在床上享受著,突然,我感到上廁所的感覺來的太快了,制止不住了呀!
而就在這個時候,哥哥的舌頭伸進了我的腳趾縫,手指正好劃過最癢的一下,我不行了呀!我要上廁所!我有完這個念頭後,就不能控制住自己了,我丟死人了,尿褲子了,555……小木這個罪魁禍首,這個混蛋!他還很驚訝呢,我其實比他驚訝,我的……唉……我的小便把褲子和他的床全弄溼了,我丟死人啦!我害羞加不好意思加憤怒的看著他,哥哥大吃一驚,抱著我就進了廁所……接著他收拾自己的床單,被褥……忙活了大半夜。而我,嘿嘿,在自己的小床上換好褲子,睡覺咯!後來的幾天呀,哥哥就這樣邊幫我複習邊和我玩,還少不了這樣的懲罰,我真不知道他的教育水平這麼高,或者是奇蹟吧,但是事實是確定了,這次期中考試,哈哈!我全班第一!謝謝哥哥啦!哈哈!小木篇11.1自己好像沒什麼用了,現在的我沒有知識還是無法在社會立足。我該去幹什麼,學校已經回不去了,難道這樣靠父母和自己微薄的力量過一輩子?
不,我不想。我好煩。前些天還演了次英雄救美,我真是有病,把那天天認為我是個小流氓的小丫頭救了,不過我那天要再晚去一會恐怕。唉呀,還是先想想明天怎麼辦吧,鬧死。先不管了,日光浴!我全身著一短褲躺在搖椅上。愁啊愁。小草篇11.1哥哥這幾天一直心情不好吧,總是皺個眉頭,唉,他怎麼了呢?我做錯事他也不懲罰。我了。前幾天去救小月時他的樣子真的很嚇人,這幾天更甚,竟然快冬天了在陽臺曬太陽,哥哥呀,你怎麼了啊,唉。對啦,小月說她今天來玩,讓哥哥帶我們出去野遊吧,這樣心情就都好了,恩。就這麼辦!小月篇11.1今天說要去小草家玩,這是發生在那事後第一次去,但是發生在他們兄妹之間的一幕我還是忘不了啊,一想到臉都發燒。咦?不知不覺已經到她家門口了,唉,敲門吧。(小草視點)呀!有人敲門。
“是誰呀?”“小草?快開門!是我。”小月來了,我去開門。小月穿的好漂亮呀,一身白連衣裙,小紅皮鞋,這是。呀。絲襪。幾天不見這丫頭知道打扮自己了,哼。恩?她怎麼這麼拘謹呀,以前可不是這樣。
“怎麼了,小月亮?連我家都不認識了?還是讓那鬍子大叔嚇怕了?”“哼,草根同學。你。你就會挖苦人!”我暗笑。
“趕快進屋吧。”小月脫下涼鞋進了屋。我拉著她馬上趕奔陽臺,可是一看到哥哥,小月大叫一聲,就往我屋跑去了。我也臉紅了一下,大叫“小木,怎麼就穿成這樣啊。”“皮子癢了是不,我就這樣,曬太陽呢,別煩我!”“你說什麼?我哪有煩你,今天還打算讓哥哥帶著我們去郊遊。”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你倆在家玩吧,我不想動彈。”什麼呀,這小子。
“哼,你。你真是。壞哥哥。哼!”說完我轉身就走
了,連撒嬌戰術都沒有使出來。太可氣了,不理他了,哼!我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呀?小月在房間裡看我和那木頭的合影,看到我氣勢洶洶的樣子。她不禁發問了,誰知我解釋給她聽,她竟然責備起我來:“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哥哥對你那麼好,你真不應該對他發脾氣。”“什麼什麼!你幫那木頭說話!小月亮,你。重色輕友!”
“呸!不許瞎說!”“哼,誰瞎說。這傢伙救了你一次,你連我都訓起來了!你怎麼知道他對我好!”她臉怎麼紅了?小月輕輕說:“真羨慕你哥哥,平常幫你學習,帶你玩,我就沒這個福。”“哼,你想要把他給你當哥哥好了!”“討厭的草根!你又挖苦我,欺負我沒哥哥是不是?”“哼,你又能怎樣?”小月的小臉憋的通紅,她可愛的生氣道:“你,你就不怕我把小木天天胳肢你的事情和大家聊一聊?”
“!”她怎麼知道的。啊!難道每次哥哥胳肢我她都看到了!這說出去可不有辱本姑娘的清白。我啞口無言,驚訝地看著她。小月的臉更紅了:“我就看到一次,看到小木在,在玩你的,恩,腳。”我大羞,可是我可不能服軟:“哼!哼!”我,我竟不知道說什麼好。怎麼辦,她怎麼知道。
“哼,死月亮,你也不怕我把你在家被歹徒。哼!”“你。死草根,今天我,小女子讓你心服口服!我和你拼了!”她撲了過來。
“本姑娘也。”沒等我說完,小月已經把我撲倒在床上了,穿著睡衣的我反抗不便。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竟然把手伸到我的胳肢窩裡來了。我全身一軟,癱了下去,無比強烈的癢癢讓我忍不住笑,我邊笑邊喊:“啊哈哈。月亮姐姐,我啊哈哈。知錯了。不要啊哈哈。”她沒有停手,她的手遠沒有哥哥的有力,但是異常靈活,弄的我癢意一波波的湧進大腦。我不行了,沒有反抗的力量,徹底認輸吧。正在此時,聽到一聲“喂”從床邊傳來,我們同時定睛一看。(小木視點)由於安靜的日光浴被連串的嘻笑打鬧聲打擾,我便披了外衣進入小草的屋子,本想大罵她倆一頓。可是當我進入到屋子的一剎那我傻眼了。小草被小月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小月的雙手伸到小草的腋下,隔著一層小棉睡衣,手指不斷的勾動著。怕癢的小草被折磨的欲哭無淚,雙手在床上不斷的亂抓著,可苦了她了。兩人的白色連衣裙和粉色小睡褲成了鮮明對比,拖鞋早就被蹬飛,一雙小光腳和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在卡通床單上不斷亂蹬著。
小月穿的襪子和她的年齡真是不相配啊。只見兩人的臉上徹底露出了小女孩的本性,一個調皮而無邪,一個純真而無助。哎呀呀,小草看來不行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幫幫她吧。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計劃。嘿嘿嘿嘿。我冷笑著走了過去。
“喂!”我叫道,兩人停下了,小草還回味在癢感中,無力的看著我,她們愣住了。
“欺負我妹妹可不行。”說罷我一手抓住小月的胳膊,把她翻倒在床上,這才發現兩個丫頭早已是香汗淋漓。小草一個魚躍撲了上去,隨即又被小月壓倒。我一捂腦袋。我這個妹妹怎麼這麼弱。幫幫她吧。我一咬牙再次抓住小月,在她哇哇大叫中用軟綿繩給她迅速來了個四馬倒攢蹄,看
看終於無力反抗的小月,心想這下小草該可以了吧。沒想到小草起身便被枕頭絆倒。唉。小月嬌叫:“哼!你們,你們兄妹欺負人家!小女子不服!放開我,哼!”這時小草終於起來了,微微一笑。
“小月亮,本姑娘會讓你服的,就用哥哥的手段。”小月嚇的花容失色:“不,不要啊,救命呀!”小草慢慢靠近她了,嘿嘿,本少先行告退吧,不過,我會在門外偷偷看地。伴著小草殘忍。的冷笑和小月嬌聲的哀求,我悄悄走啦。(小月視點)完蛋了,小木那傢伙把我捆起來了,我現在是個很奇怪的姿勢,雙手雙腳被反身捆在一起,掙脫不開。望著小草慢慢過來了,我嚇的大叫。那草根竟冷笑起來:“嘿嘿,你叫呀,你爸爸媽媽又不在家,你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的。”我汗。我徒勞的扭動身子,我不能服軟。可是,可是,小草已經過來了。她把我側躺著放在床上,竟然,竟然用手抓住了我的腳腕!
“小月亮,挺會打扮自己嘛。這麼滑的襪子,你的小腳丫要遭殃啦。”難道,她要像她哥哥一樣搔我腳心嗎!慘了,可是,可我不能認輸,我一閉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小草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輕輕的,輕輕的,劃過了我的腳掌。我眼一瞪,渾身一顫,這,這樣太癢了,癢癢的感覺從腳底直傳大腦。我“啊”的輕叫一聲,小草看我如此怕癢,竟繼續劃了一下我的腳心。我受不了啊,我怎麼這樣怕癢。我又是渾身一機靈,還沒說話,小草的手指已經輪翻撓起了我的小腳心來!我就感覺到她的小指甲一劃一劃的,而我呢,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呀,透過滑滑的絲襪,這一下下的癢流弄的我花枝亂顫,我已經不能想別的事情了,只顧著無力的掙扎和無奈的嬌笑了:“啊,啊呀哈哈嘿嘿。死草。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嗚嗚嗚小草姐姐。不要撓啦啊哈哈。”什麼面子都不要啦,太癢癢啦!腳心,腳底連著心呀,這一下下的,都癢到心尖兒去啦!
我掙扎著,可是一點用我不會把你和小木哥哥的事情說出去的,放過我吧。”小草抹了一下我被汗水沾溼的流海,壞笑著說:“哼哼,知道錯啦,好,休息一下吧”“啊?不,不,放過我吧小草姐姐。”“嘿嘿,被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怎麼可能輕鬆放你呢?”“。死草根,哼,我,我,我,哼!”“呀呀呀!想報仇?好,小姐姐讓你一次痛快夠!”完了,小草要更嚴厲的懲罰我了,她出了房間,幹什麼去了。啊,她回來了,她,她拿著,她養的一隻小倉鼠。要幹什麼。
“嘿嘿,小月亮,今天讓我的小老鼠多多好好陪你玩玩吧,不用怕,它很乾淨的,不會咬人,只是。”“你,你要怎麼樣啊?”小草沒有答話,搬了兩套被子,把我反弓著身子擠在中間,使我側躺不了了,又把我的頭壓低,我眼前是床和被子的空隙,一片黑暗。啊,我的腳,正好抬起了,正對著小草的手吧。我心兒縮的緊緊的,眼睛閉上了,等待著。等待著。恩。癢癢的降臨。終於,小草用手壓住了我的腳趾頭,我的腳底朝著正上方,該懲罰的部位,完全。暴露著,我又羞又怕,臉又發燒了。啊!一個不名物體落到了我的腳底上,開始爬動了!是,是小倉鼠多多!這下可苦了,
多多在我的腳底上爬來爬去,每到邊緣便會停下來,往回爬,呀。我的腳底一邊邊受到它小爪子的搔扒,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百爪撓心了,我癢的不能自制,我,我:“咿呀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嗚嗚嗚。嘿嘿。癢。癢癢啊。嗚嗚。啊哈哈哈。”
我口水都,都流出來了,嗚嗚,丟死人了,沒時間讓我想事情了,自己小腳丫的敏感讓我無可奈何,笑吧。小草這個死丫頭一隻手繼續使勁壓住我的腳趾頭,雙腿頂住我的身子,我本來就全身顫的發軟,現在一點也反抗不了啦!她,她還用一個小硬物來回劃拉著我腳掌和腳趾頭中間的嫩肉。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好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嬌笑了。
“啊呀呀。哈哈哈。不要。嗚嗚。嘿嘿哈哈。小草姐姐呀。不敢了啊哈哈。錯啦哈哈。”我自己聽著我語無倫次的叫笑,比平常音高了八度,抑揚頓挫,唱歌一樣。終於,她把多多拿開了,我鬆了口氣,可是,還沒等吸氣的功夫,小草就用刷子類的東西在我的小腳底上來回刷著,越刷越快,絲襪滑滑的,那千萬道毛毛讓我的小腳心癢癢到了極點,我完全不行了,笑出了眼淚了。一口氣還沒提上來呢,洩氣的。笑吧。:“嗚哇哈哈。小草姐呀哈哈哈。嗚嗚。嘿嘿咿咿。哈哈哈哈。求你啦哈哈哈。真不行啦哈哈哈。”小草,她終於停下了,攬起了我,我早已笑的和羞的滿臉通紅。小草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我鬆綁了,擦掉我的淚珠和嘴邊的銀絲。
“哎呀呀,沒想到小月亮的小腳丫兒這麼嬌弱呀,怎麼樣,怕啦?以後還敢憑力氣大欺負你姐姐嗎?”我無力的搖搖頭。
“嘿嘿,好吧,今天我們不玩了,休息,以後再說!”我無奈了啦。這時竟突然聽到了一個壞壞的聲音:“我看今天你倆都不要休息了,咱們玩個夠吧!”啊?是,是小木!(小木視點)哈哈哈,計劃成功了?兩個小丫頭都疲憊不堪,剛才還欣賞了一場大戲,該出手了!看著躺在小草懷裡快迷糊過去的小月,我沒有絲毫憐憫。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回手將小草輕鬆拿下。小草大羞:“哥哥,不行,當著小月妹妹的面。”哼,不管那麼多,手腕捆起,再捆肚子上,膝蓋腳腕捆緊,一扔,上床。相同辦法將小月捆好,嘿嘿,這小丫頭面色蒼白,一點也沒反抗,哪像我那鬥雞似的妹妹。把她們擺平躺好,橫捆三道粗綿繩,在胸脯,小腰,腳脖處和小床牢牢捆緊。嘿嘿嘿,兩塊魚肉啦!小草那丫頭羞的不行,小臉一直紅到脖子,大喊不可以,到是乖乖的小月緊閉著眼睛,全身輕輕抖著。好,先對淘氣的妹妹下手,扒掉小卡通拖鞋,完全露出了潔白嬌嫩的小光腳丫兒。
好吧,根據經驗,挑著最怕癢的地方,腳心和腳掌之間那塊嫩肉,一下下的刮起來,一下子就最高點讓小草接受不了。這小丫頭大聲嬌笑起來,又是那銀鈴兒般的唱歌聲,嘿嘿。這丫頭一丁點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撓的地方是她最最怕的,我只給了她喘氣的機會,然後就一直讓她嬌笑啦。看一眼小月,嘿!這小妹妹聽到小草的慘叫和尖笑聲,大氣都不敢出,小身子抖的更歷害了。恩。放了小草,我妹妹只剩喘氣的力氣了。玩這丫頭!小月見我向她的小腳靠近,連忙緊閉著眼睛
了,但是,我竟從她的眼裡看出一絲期待的笑意,那害羞又害怕的神情讓我獸慾大發。今天不撓她了,這樣吧。輕輕的,一點點的脫去了她早已被香汗浸透的小絲襪,這是一雙粉嫩的小腳丫兒,上面還有晶瑩的小小汗珠。嘿嘿嘿,為什麼我就這麼喜歡小女孩的腳呢,年齡大於14歲的我看也不看,大概就是因為這純真,幼嫩的尤物吧!
小女孩那不超過30號的小腳真是太可愛了。眼前這雙小嫩腳,和妹妹的不同。腳趾頭像小嫩蔥,多肉的小腳掌也可以一口吞進去,小孩的腳就是小。和小草那一點肉不多一點不少的小腳丫不同,小月的腳也一點不算胖,但是很豐腴,粉嫩嫩水靈靈,上面鋪了一層小香汗。我開始了!一口將左腳吞入,右腳用手揉捏。無處躲藏的小腳被我舔得一縮一縮,捏得一動一動。小月眼睛一張,咿呀嬌叫了一聲,笑不出來,又癢癢的,難受的很。我舔起了敏感的小腳心,另一隻手也從揉變成了搔,這小月竟露出了嬌羞又陶醉的笑意。小草扭頭一看小月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這難道是天生願把小腳丫給人舔弄的女孩嗎?我又舔食起了右腳,一根一根地吸她的小腳趾,小月臉上全是又難受又陶醉的表情,我興奮啦。在我不斷的舔弄下,小月的小腳丫兒已經銀裝素裹,她終於叫出聲來:“咿呀,不,不要舔了,好難受呀,可是,可是,哎,哎呀,舌頭軟軟的,好,好舒服。
好難受。”哈哈,我太興奮啦,又征服一個。好,該我妹妹啦,小草眼含笑意的看著我。我心裡的那些煩事,此時已消失全無。深秋,寒風飄飄,落葉蕩蕩,我和我這兩個小丫頭妹妹,在這溫馨小屋裡,留下了難忘的回憶。小木視點12.1小木的房間終於,我要走了。我要去參軍,守衛邊疆。天大地大,竟沒有我容身之地。年輕的我,在這社會上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呵呵呵。唉。我要離開家了,真是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一天。明天,我將踏上火車。我不會再依靠我深愛的父母,孩子長大了終究要離家建業。可是,我總想著一個人,妹妹,小草。我走了,你怎麼辦。父母這麼忙,我又離開了你,才12歲的你,會不會感到孤獨寂寞?才12歲的你,能夠照顧自己嗎?才12歲的你。唉。小草視點12.1小草的房間哥哥。我是一顆小小草啊,家在何處不知道啊路兒彎彎到天邊啊,爹孃何在不知道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草啊小草啊。小草啊。幸有大哥心腸好啊幸有大姐憐我小啊最怕大哥走遠方啊最怕大姐嫁他鄉啊桃花開呀心花落啊小小草啊不敢倒啊一夜風雨滴滴落啊小小草啊不敢倒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小草啊小草啊。小草啊。哥哥,還記得我小時候最愛唱這首歌嗎?那時,你總兇惡的告訴我,家裡好好的,不許唱這種孤兒的歌。可是,可是,明天,你真的要走了。你說,這條路是你自己造成的,我不能評價你的人生,我只是。捨不得你啊。你走了,誰再來陪我真正可以無話不談的聊天呢?你走了,誰再來帶我吃帶我玩帶我瘋呢?你走了,誰再來真心的看管著我,幫助我呢?你走了,誰再來。撓我癢癢呢。哥哥。嗚嗚嗚。小草視點12.1走廊我穿著平時最能吸引哥哥眼球(含
淚的竊笑)的粉色草莓斑點睡衣,一步步的,慢慢的向哥哥的房間走去。爸爸媽媽不在家,和平時一樣,這所房子,又剩我們倆了,可明天,就不會了。
我知道哥哥平時最愛對我幹什麼。今晚,就和哥哥玩個夠吧。到了他的門前,抹去眼裡的淚,開門。小木視點12.1小木的房間妹妹啊。我躺在床上,熄滅了一支菸,這時,門開了。我轉頭,一隻腳邁了進來。我便知道是誰了。天藍色的拖鞋,一隻裝飾蝴蝶在鞋面上。純白的棉襪,無一絲異色,棉襪包裹著裡面的尤物,不過依稀可見那突起的小圓腳踝,一顆顆小腳趾也略微抬起,棉襪使她們呈了一條可愛的白色斜線,粉色的睡褲,裝飾著鮮紅的草莓,這一隻小腳,讓我目不轉睛。門開了,小草。站在門口。瘦小的身材,嬌嫩的臉蛋,雙馬尾微微搖著,劉海自然垂下,會說話一般的眼睛紅紅的,難道。哭了?因為。我?她就站在那裡,我坐起身來,四目對望。小草笑了,甜甜的笑了,小惡魔似的笑了,她走了進來。關上了門,明明哭過的眼睛卻偏要被笑容所掩示,她站在我床前,雙手抓住了我的一隻手,向後拉著。
小嘴張開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那撒嬌的聲音,瞬間襲進了我的腦海。
“哥哥。”旁觀視點12.1小木的房間小草的微微一句標準撒嬌似的哥哥,徹底震撼了小木。他真的木了,兩眼直勾勾看著他的妹妹。
“怎。怎麼了,小。小草。”“哥哥,明天。你。”“我。真的會走。”“哥哥,那我們今晚,快快樂樂的過完,好嗎?誰哭誰小狗哦!”看著妹妹剛哭紅的眼睛,小木徹底無語。他只好笑著點點頭,與此同時,小草也笑了,不過,笑的。很邪惡。咚。小草敲了她哥哥腦袋一下,轉身就跑,留下一句:“死小木,大笨蛋,喝了水就吃不下飯,來抓我呀,今天讓你抓到還是老規矩,lvelolvelolvelolvelo(做鬼臉吐舌頭)”這小木一個躍起,穿上睡衣褲,大怒而追,不過,他也笑了,而且笑的更邪惡。
“小丫頭!這麼囂張!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跑,跑,你千萬別讓我抓到你!哇呀呀呀呀。”看來,一場兄妹鬧劇,要開始了。小草視點客廳哇。把他惹起來了。嘿嘿,今晚就如他願吧,反正他肯定能抓到我,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多逗逗他一段時間,嘿嘿嘿。我現在繞著桌子和他轉圈,嘿嘿,他惱羞成怒的樣子真可愛。這麼長時間。10分鐘了,我倆不是繞沙發就是繞桌子,這個笨蛋就是抓不到我,我倆氣喘吁吁的看看對方。突然,哇!他從沙發上橫越了過來,一下子把我撲到在地毯上了。呀!哥哥半騎在我的小腹上,既不壓住我,又讓我起不來,我雙手亂揮,卻被他一隻手把雙手高舉過頭按在了地上。完全動不了了,雙腿亂動也沒用。他的另一隻手迅速的擺成了電視裡點穴的形狀。
“哇哈哈哈哈。小丫頭,服不服!可愛的小草根,讓哥哥好好疼愛你吧。”哎呀呀。完全動不了,看著他那得意的變態表情。又看到他的手伸出了指頭。在我的體側來回彈動起來!他左點下胳肢窩,右點下肋骨,不帶重一位置的!好癢癢啊!受不了。
“嗚嗚。哇哈。哇哈哈哈哈。哥哥!別。咯
咯咯。好癢癢。嗚哇。哈哈。”我徒勞的扭動著,根本沒用,他一隻手把我治得服服貼貼。他點我左邊的肋骨,我往右扭,他便又亂彈弄我右邊的胳肢窩。
“哥哥!哈哈。別。咯咯咯。別胳肢。哈哈哈。了。癢。哈。癢啊哈哈哈。嘿!”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扭翻了身體,頂開了他。嘿嘿,他摔了個四腳朝天。哎呀呀,真是幸運,咦?壞了。拖鞋都飛了。沒辦法。呀!他爬起來了。跑啊!小木視點12.1小草的房間這該死的小妮子怎麼突然一下子這麼厲害,把我頂了個王八翻蓋子。她起身就跑。往她自己屋跑了!她開門了,要關門鎖上!哼哼,沒那麼容易!我隨便撿了個東西,她的小拖鞋。一下子扔向她,在她關門的瞬間,哈哈,卡在了門縫上!我跳起來,又撿起了另外她的一隻拖鞋。跑向她房間,這小草根急忙收回剛才卡到門上那隻,又要關門,嘿嘿!我故計重施!又一下子把這隻鞋也卡在了門縫裡,她只好用身體死頂著門。我在外面不緊不慢的嗅了嗅卡在門上的她的小拖鞋,微微一笑:“好香啊。嘿嘿。我給你個機會,小丫頭,自己把門打開,我可以保證你少癢一分鐘,否則嘛。”
通過門縫,我都看到她臉紅了。誰知她困獸猶鬥,還敢叫囂:“呸!死小木,你。你做夢!”哎呀呀。真是不自量力。我獰笑著一點點推開她的房門,看著她越來越驚慌失措。嘿嘿,我一下子推開了門!旁觀視點小草的房間小草盡全力也未擋住她哥哥的進攻。敗回屋內。可憐的小女孩。力氣又小。她一步步後退,翻身上床。蜷縮在屋角。而小木卻不緊不慢。竟從衣櫃裡翻出一堆棉繩。然後邁著四方步走向了她的妹妹。
“你。你別過來!哥哥,我。我錯了!你不要過來呀!嘿!”枕頭,被子,床單,毛絨玩具一個接一個飛向小木。而後者則不耐煩的一一打落。更加一步步接近小草了。隨後。小草被小木按照遊戲慣例,捆起來了。一雙小手交叉著捆在身後,又與身體用棉繩固定在一起。膝蓋,腳腕分別被牢牢繞了幾圈捆著,側躺在床上,無力的扭動著身子。
“哇哈哈哈。這回看你還怎麼跑!”小木狂笑著。
“哥哥。你笑的那麼缺德干什麼。哼。你又把我綁起來了,就會這一招。”“嘿嘿嘿,小丫頭。該哥哥好好玩玩你了吧。”小木陰險的笑著,同時把一點沒有反抗能力的妹妹擺坐起來,又拿了條繩子,搬來了太陽椅,把妹妹固定在上面了。現在小草被五花大綁,卻很“舒適”的綁在躺椅上,全身都被緊緊固定。小木又搬來一小凳子,坐在妹妹腳邊。小草的腳腕和躺椅綁在一起,腳底板一覽無遺的暴露在小木面前。剛才的打鬧與瘋跑,也沒弄髒小白襪。兩條小腿被迫平伸,兩隻小白襪腳板被迫向著前方。可愛的小腳趾頭,因為緊張微微向後翹著,在腳底看起形成了一條美妙的弧線。小腳心挨不到襪底,小腳跟渾圓可愛。小木的魔爪慢慢伸向了這雙被白棉短襪緊緊包裹的小腳丫。與此同時,小草也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一聲不吭。小草視點小草的房間這傢伙。把我牢牢捆在他曬太陽用的椅子上,我眼看著,眼看著他把手伸向我的小腳丫。
“呃。哇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咯
咯咯。哥哥!呀!哈哈哈。”我一定又笑出了他所謂的那種銀鈴般的聲音。他的手指一下下準確的划著我的小腳心,準確的捏著我的腳趾頭,準確的揉著我的腳掌。我實在不能忍住笑呀。他對我的小腳無情的肆虐著,我的心跳,我全身的抖動,我的笑聲,隨著小木帶來的癢感此起彼伏。我的頭腦已經容不下別的,只剩這不停的尖叫,還有那狂亂的思想:哥哥呀,如果妹妹癢癢的樣子和妹妹的笑聲能讓你在家這最後一天過的快樂,你就再讓妹妹更癢點吧,讓你也。更開心點吧。我的小腳丫無止盡的被搔弄著我的求饒聲無止盡的爆發著哥哥呀,今天,我們共同歡樂吧,妹妹不想告訴你,因為我害羞,我早已喜歡上了這種被拘束的笑,這痛苦與歡樂兩極的釋放!
“呀哈哈哈。嘿嘿嘿。哥!哥!啊哈哈。咯咯咯。”。停下來了。停下來了?沒有。小木解開了我的繩子。扒掉了我的睡衣褲和小白襪。他瘋啦!沒有。我裡面還穿著短褲和背心。大笑過後無力反抗的我,又一次被棉繩綁了起來,雙手在床頭,雙腳在床尾。依然動彈不得。小木,拿著一根羽毛,在我全身範圍內開始了撓癢癢!我可以感覺到脖子讓起的大片雞皮疙瘩。可以感覺到胳肢窩傳來的痠軟的癢癢。可以感覺到大腿小腿那想夠不夠不到想蹭蹭不了的麻麻癢癢。最後,我光著的小腳終於沒逃脫噩運。小木視點小草的房間我一言不發的使盡平生所學來讓妹妹痛苦的尖笑。那笑聲卻是那麼悅而,換了好幾種花樣,小草已經徹底崩潰了,對她來說,想停止笑難如登天,一動不能動的她,被我如此折磨。小草兒,哥哥要走了,聽你的今晚笑聲,哥哥已經滿足了。我知道你是故意讓我撓你癢而開心的,謝謝你成全我,妹妹。
她的小腳,光著的小腳。徹底讓我目不轉睛。小巧玲瓏,因為羽毛的原因受癢而不斷顫動的,那一顆顆嫩蔥般的腳趾。因為羽毛的划動已經微微泛粉色的,永遠那麼平滑的小腳心。整個小腳,粉雕玉砌,潔白無暇。水晶般的光彩的小腳,在我手中的羽毛下,不停靈動著,嬌嫩可愛的小腳丫,就這樣,來回徒勞的擺動著。那天籟般的笑聲,無時不刻的衝擊著我。只是。已經聽出哭腔啦。停吧。我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繩索。小草癱在床上,喘息著,瘦弱的身體軟綿綿的,小胸脯一顫一顫。我沒有在說話,去打了一大盆溫水,將她抱起,扶坐在床上。笑出眼淚的妹妹哀怨的看著我。我還是沒有說話。抬起她渾圓光滑的小腳踝,將她的小腳丫放在水裡。那纖纖玉足在我手用柔若無物。我一言不發,認真的。幫妹妹,洗這一回小腳。共同視點及兩人內心世界哥哥把我的小腳放在溫水裡,溫柔的揉搓著。結束了。這回是從小到大最歷害的一回癢癢呀。
而現在,我的小腳在哥哥的手中被不停的按摩著,輕撫著。我坐在床沿,哥哥坐小凳,他低頭給我洗腳丫兒。他的頭髮,竟有了幾根白色!想到明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妹妹的小腳,小細腿和身子竟一抖一抖了起來。我抬頭一看,小草兒抽泣著,眼淚默默流著。我心裡一緊,彷彿一下重擊!我抬起了她的小腳,用乾毛巾擦乾。見她還在哭泣,我又撓了她的小腳丫一下
:“好妹妹,說好不許哭的,你是小狗嗎?”她破涕為笑了一下,然後突然撲進了我的懷中!大哭起來。
“哥哥。你的懷裡好溫暖。”“妹妹啊。等我回來,兩年,要乖乖等我啊。”“哥哥。”“小草兒。”“哥哥,請你。抱著我的小腳丫睡吧。我喜歡這樣睡。明天。兩年內。就再不能了。”“妹妹。”小木小草兩人共枕而眠。小木輕輕的摟著妹妹的小腳,舔弄著。親吻著。小草也微笑著。含淚的。微微笑著。深夜,寒風大作,不知何時。在那大棉被裡。小草兒在小木的懷中,已經甜甜睡著了。小木,則輕輕的,為妹妹抹去臉上未乾的淚痕。長夜漫漫。兄妹情深啊。後記旁觀視點12.2火車站全家人送小木上車了。他一身未著軍銜的新兵軍裝。他向家人揮手。揮手。
“小草兒呢?”“沒找到嗎?”“也許躲在一個地方哭呢,算啦,別找啦,她怕看到她哥哥走控制不住”“這孩子。”火車開動了。小木不自然的轉身,僵硬的靠窗坐下。火車越開越快。小木黯然。突然。
“哥哥!開窗戶!”小木如充電一般!打開窗戶!妹妹!小草在跟著火車跑著!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向他舉著!小木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探身伸手,接過了!
“哥哥!我跑不動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想我了就看看信封裡的照片!妹。妹等著。你回家!小草。等著你回來!哥哥!再。再見!”那遠去的妹妹的影子,漸漸模糊。小草站在那裡,泣不成聲了。小木手指顫抖著拆開信封。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小草趴著,捧著小臉蛋,翹起了那雙可愛的。小光腳丫。
“呀,你妹妹真可愛”新的戰友們說到。
“就是就是,有個好妹妹真幸福”。小木什麼也聽不到了,淚水,終於滑落,模糊了雙眼,滴落在照片上。妹妹,等。我。回。去。火車,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