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商吳靜傳II臨時工

佐商吳靜傳II臨時工

(1)

週五下午的福州路,陽光透過高樓的縫隙灑在街道上,給這座繁忙的城市增添了一絲慵懶的氣息。街道兩旁,行人匆匆而過,有的低頭看著手機,有的提著購物袋,臉上洋溢著週末即將到來的輕鬆和愜意。位於十字路口的海欣大廈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大樓第13層的落地玻璃窗內側是佐商貿易人事部經理陳康的辦公室,透過玻璃,可以俯瞰整條街的繁華景象。然而,此刻辦公室內的氣氛卻與窗外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康,這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正跪在落地窗前。西裝革履的外表已不復往日的威嚴,他的額角不斷地滲出冷汗,眼神中則充滿了恐懼。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下屬吳靜。

吳靜穿著一身職業裝,白色襯衫勾勒出她玲瓏的身姿,墨色的包臀裙下是一雙修長的腿,腳下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陳經理,接下來該幹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她人轉過身,掀起裙襬,輕輕拉低內褲,展露出那飽滿而優美的屁股。細看之下,那玉臀雖曲線分明、輪廓完美,但肌膚卻未免有些粗糙,與外表精緻的裝扮相比頗有些煞風景。

陳康低著頭,不敢吭聲,雙手緊握成拳,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屈辱。

“怎麼,不願意?”吳靜側著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沒……沒有。”

她一聲冷笑,反手抓住男人的後腦勺,整張臉一把摁進自己的屁股裡。陳康一個趔趄,差點倒地,幸好兩隻手及時撐住了。

“平時不是最喜歡在公司裡欺負人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吳靜看都不看他一眼,俯視著窗外的街景,語氣中滿是戲謔和鄙夷。

她手掌在對方後腦勺上重重拍了拍,道:“之前還趾高氣昂地讓我端茶送水,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你不就是喜歡看別人卑微的樣子嗎?今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屈辱。舌頭伸出來。”

說完,她猛然抬腳,踩住了陳康撐在地上的手背,尖銳的高跟鞋瞬間壓得他指骨發出一聲悶響。

陳康的額頭冷汗不斷,連忙伸出舌頭以示求饒。

“這就慫了?”吳靜挑著眉,五指死死摳住對方後腦勺,聲音柔媚卻透著寒意:“快,把舌頭伸到我屁眼裡來,像條狗一樣!”

陳康的臉漲得通紅,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用舌尖頂開了那滿是褶皺括約肌……

吳靜很享受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當那柔軟的舌頭悄然拂過敏感的菊花時,就像一陣電流瞬間穿透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為這細膩的觸碰而顫慄。那溼潤而溫暖的刺激,如同微火在皮膚上悄然燃起,使她頓時陷入了無邊的快感。舌尖在括約肌內外的反覆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好似點燃了體內一團熾熱的火焰,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不斷加速。她閉上眼睛,全身沉浸在這電光火石般的歡愉中,彷彿整個世界都為這一刻凝固,所有的煩憂和壓力瞬間消融。那種幾近觸電的刺激,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每個神經末梢都在歡唱著慾望的頌歌,帶來無比熾熱而持久的滿足感。

她的眉頭舒展了,手指輕輕彈了彈身後的臉蛋:“這才對嘛,學得倒

是挺快。不過你這種人呢,也就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屁股!”

陳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憤,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吳靜眯了眯眼,冷冷道:“好好記住這個姿勢,以後只要是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

正當她打算繼續施加羞辱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裡裡的氣氛。

陳康幾乎是瞬間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努力恢復人事經理的威嚴。吳靜則不緊不慢地坐回椅子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保持著一貫的精明形象。

“進來。”

門打開後,一名同事探頭進來彙報事務,陳康應付了幾句後,隨即對吳靜說道:“小吳啊,去地下室倉庫看一下。”

吳靜輕哼一聲,沒有多言,拿起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地下室的倉庫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些許塵埃的氣味。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兩名臨時工——夏飛和許昊,正靠在貨架旁聊天。

“所以說,你臉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夏飛打量著許昊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沒什麼。週末出去掙外快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什麼外快?”

“既香豔,又來錢快的那種?”許昊笑嘻嘻地道。

“還有這種好事,”夏飛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哎呀,別問那麼多。”許昊故作神秘地擺擺手。

夏飛見問不出來,便換了個話題:“那你胃病怎麼樣了?”

“早好了,老中醫調養三個月,果然有用。”

兩人越聊越起勁,最後話題竟發展到了吳靜頭上。

“那個女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誰都不順眼。”許昊撇了撇嘴。

“是啊,連陳經理都怕她,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飛附和道。

“怕她?我看是有點意思吧,哈哈哈……”

“你們兩個……”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兩人僵在原地,轉頭一看,正對上吳靜冷若冰霜的目光。

“摸魚摸得挺開心啊。”吳靜雙手抱胸,眼神鋒利如刀。

“吳……吳主管……”許昊臉上抽筋,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既然這麼有時間聊八卦,是不是手頭的工作太少了?”吳靜冷冷道,“需不需要我幫你們加點量啊?”

“沒有沒有,我們這就幹!”夏飛連忙低頭。

她冷哼一聲,滿意地看著兩人低頭開始搬貨,這才轉身離開。

好容易搬完貨,眼看就要下班了,許昊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了。

“奇怪,我手機呢?”他皺著眉頭,一臉焦急的樣子。

夏飛見狀,也幫忙一起找。兩人在倉庫裡翻來覆去,甚至把貨物都搬開檢查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算了,週一再找吧。”夏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許昊嘆了口氣,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2)

夏飛到家的時候已是晚上7點了,他推開門,疲憊地脫下鞋子,將揹包隨手扔在床上。母親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眼睛盯著電視屏幕。電視里正在播放一檔財經訪談節目,主持人正與一位年輕的女企業家侃侃而談。

“快看,這不是你高中同學楊淑晗嗎?”母親突然指著電視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夏飛抬起頭,看到電視屏幕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楊淑晗,膚白貌美鵝蛋臉,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正從容地回答主持人的問題。她的笑容自信而優雅,言語間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夏

飛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記得當年,他倆還是同學。可現在,人家不但是心理學博士,還租金最貴的國貿中心開了診所,本市幾所著名的大學也都會時不時地請她當客座教授。而自己呢,卻還在為一份兼職發愁。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母親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同樣是一個班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人家都上電視了,你呢……”

夏飛低下頭,沒有吭聲。他知道母親一向對他不滿意,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每次提到這個話題,總是會忍不住拿他和別人比較。

“別整天混日子了,找個正經工作,早點結婚才是正事。”母親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催促,“後天別忘了去相親,人家姑娘條件不錯,你可別錯過了。”

夏飛點了點頭,敷衍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媽。”

母親起身去廚房忙活,夏飛則坐到電腦前,鬼使神差地搜索起楊淑晗的資料。網頁上跳出一大堆關於她的報道:心理學博士、高級催眠師、大學客座教授,陽光心理診所創始人……點開診所官網,發現一次心理諮詢的費用竟然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

夏飛盯著屏幕,心裡五味雜陳。他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窗外的夜色漸深,電視裡依然傳來淑晗從容自信的聲音,彷彿在提醒,兩人之件的距離已經遙不可及。

週日下午的咖啡館裡,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夏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拿鐵,目光時不時瞥向門口。他身穿一件略顯皺褶的襯衫,頭髮也沒怎麼打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矮小、四方臉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穿一件素色的連衣裙,五官尚可,但神情顯得有些拘謹。眼睛環顧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夏飛身上,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走了過來。

“你好,是夏飛嗎?我是趙青。”她微微一笑,聲音有些拘謹。

夏飛站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對,我是夏飛。請坐。”

兩人落座後,氣氛有些尷尬。趙青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低頭攪動著咖啡,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夏飛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聽說你是護士?”

趙青抬起頭,笑了笑:“差不多,心理諮詢師的助手而已。”

聽到這裡,夏飛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楊淑晗的身影。他勉強做出驚訝的表情問:“莫非是國貿中心那家?”

“怎麼可能,小診所而已,不值一提。就在邯鄲路上。”

“哦,那也挺好的,至少是份正經工作。”

趙青點了點頭,語氣有些無奈:“是啊,雖然工資不高,但也算穩定。”

接下來的對話顯得有些生硬,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工作、生活,但彼此都提不起興趣。夏飛覺得趙青太過拘謹,而趙青則覺得夏飛有些敷衍。儘管兩人心裡都明白對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但出於面子,還是勉強完成了這場相親。

喝完咖啡後,夏飛主動結了賬,兩人一起走出咖啡館。站在門口,趙青禮貌地說道:“今天謝謝你,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面。”

夏飛點了點頭,敷衍地回應:“嗯,有機會再聯繫。”

說完,便各自轉身離開,兩個孤單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老長。

夏飛走在街上

,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絲莫名的空虛。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心裡想著:“明天又要上班了,真是沒完沒了。”

(3)

週一早晨,海欣大廈的地下倉庫裡,夏飛正整理著貨物。這批貨是最新款的錄音筆,體積小,重量輕,外觀上和一般的簽字筆無異,因此整理起來還算省力。

他一邊幹活,一邊想著週末的相親,心裡正煩著。突然,倉庫的門被推開,吳靜冷著臉走了進來。

“夏飛,你過來一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夏飛放下手中的箱子,跟著她走出倉庫。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直到走進辦公室,他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站著兩名警察,神情嚴肅。

“夏飛,這兩位警官有些問題要問你。”吳靜冷冷地說道,隨後站到一旁,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警察A走上前,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沉重:“是夏飛吧?我們想了解一下關於許昊的情況。”

“許昊?”夏飛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怎麼了?”

警察A嘆了口氣:“許昊昨天被發現死在了龍新路碼頭邊。根據初步調查,他因腸胃不適,嘔吐時沒有站穩,掉入江中導致溺水身亡。你和他平時接觸比較多,有沒有發現他最近有什麼異常?”

夏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頭:“嘔吐?不可能!許昊的胃病已經治好了,他上週還跟我說,經過老中醫三個月的調養,已經完全康復了。”

警察A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他的話。然後繼續問道:“你確定他的胃病已經好了?有沒有可能是他隱瞞了什麼?”

夏飛堅定地點頭:“我確定。他最近精神狀態很好,還經常開玩笑說自己的胃比牛的還強壯。”

警察A點了點頭,記錄下夏飛的話,隨後說道:“如果你想到什麼其他線索,隨時聯繫我們。”

警察離開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陳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領導的姿態,語氣官腔十足:“許昊的事情,公司會妥善處理。大家不要過度猜測,安心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夏飛心裡一陣反感,但也沒說什麼。他總覺得許昊的死因有些蹊蹺,正想再問幾句,吳靜卻突然開口,語氣尖銳:“夏飛,你最近的工作態度很有問題!倉庫的貨物整理得一塌糊塗,是不是覺得臨時工就可以隨便糊弄?”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弄得有些懵,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吳靜根本不給他機會:“別找藉口!今天下班前,倉庫必須整理好,否則別想拿到這個月的工資!”

夏飛咬著牙,心裡憋著一股火,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轉身離開辦公室,心裡卻對許昊的死因更加懷疑。回到倉庫後,他一邊整理貨物,一邊回想著許昊生前的種種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尤其是許昊提到“週末掙外快”時的神秘態度,似乎隱瞞了什麼。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吳靜正坐在陳康的對面,神情冷漠。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新來的助理小趙的號碼:“小趙,發個招聘啟示,招臨時工。”

“吳姐,招幾個?”電話那頭,小趙問。

“兩個,”吳靜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不,一個就夠了,沒必要招那麼多。”

倉庫裡瀰漫著淡淡的灰塵氣息,空氣沉悶,燈光昏黃。整理貨物後,夏飛的

目光無意間掃到一個角落裡——一個黑色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地上,屏幕已經碎裂了一角。

他心中猛然一緊,走過去撿了起來,屏幕上赫然寫著許昊兩個大字。

“許昊的手機……”

本想要當場上交,可是當他不小心點開屏幕時,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楊淑晗。

“是那個楊淑晗麼?”夏飛皺起眉頭,心裡滿是疑惑。點開聊天記錄,發現兩人的對話並不多,最後一條消息是:“視頻發你了。”

視頻?什麼視頻?稍加搜索後,果然找到一個。嘗試著打開,卻提示需要輸入密碼,而密碼提示問題是:“黑鑽項鍊的主人。”

“黑鑽項鍊?”夏飛喃喃自語,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從未聽許昊提起過什麼黑鑽項鍊,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猶豫片刻後,他決定暫不交出手機。許昊的死因本就蹊蹺,現在又牽扯到楊淑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但人嘛,總是有好奇心的。

回到家後,夏飛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裡的視頻導出到電腦,然後開始預約心理諮詢,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想去見她一面。

到了約定的日子,夏飛特地穿了正裝,又從銀行卡里提取了一個月的工資,興奮而又略帶緊張地趕往了楊淑晗的心理診所。

診所位於國貿中心的頂層,夏飛站在電梯裡,看著數字一層層跳升,心裡有些忐忑。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他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診所的裝潢極度豪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牆上掛著抽象藝術畫,天花板上懸掛著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讓人感到放鬆。前臺一個帶著眼鏡,面相斯文的小姐姐微笑著迎接他:“請問是夏先生嗎?”

“嗯。”

“您好!我是蘇醫生助理,叫段欣然,您叫我小段就行了。蘇醫生已經在等您了。”

夏飛跟著她穿過一條寬敞的走廊,來到一扇雕花木門前。段欣然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楊淑晗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帶微笑地看著他。老同學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內搭一件淺藍色的絲綢襯衫,脖子上戴著一串精緻的黑色項鍊,手腕上是一隻鑲鑽的腕錶。她的妝容精緻,長髮披肩,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貴而優雅的氣質。

“老同學,好久不見。”楊淑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與他輕輕握了握。

夏飛有些侷促地握了握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柔軟而溫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行頭,雖然已是自己最好的衣服,但在她的面前,依然顯得寒酸無比。

“請坐。”楊淑晗指了指沙發,自己則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她打量了一下對方,微笑道:“你看起來壓力很大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

夏飛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確實,有些事讓我很困擾。”

語楊淑晗氣溫和地道:“別怕,沒事的,我們心理醫生的作用就是幫助人們解決困擾的。”

“真的?”

“那還有假,不過呢,今天我們先只是做一些初步的準備,幫助你放鬆身心。催眠治療需要一個過程,一個療程有四次。看在我們是同學份上,錢就不收你了。”

夏飛有些驚訝,連忙說道:“這怎麼好意思?費用我還是……”

對方擺了

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客氣啥,同學之間不用這麼見外。況且,我也希望能幫到你。”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設備前,按下播放鍵。一段略顯詭異的音樂緩緩響起,旋律低沉而神秘,彷彿能穿透人的心靈。

“現在,請躺到沙發上,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她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

夏飛依言躺下,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平穩,呼吸也變得緩慢而深沉。

楊淑晗拍了兩下手掌道:“記住這個掌聲,記住其中的每一個細節。這是我們的秘密暗號,只要聽到這兩下掌聲,你就什麼都不用想,放空一切,好嗎?”

夏飛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聽到了兩下掌聲,然後整個人的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張嘴”,“伸舌頭”等詞,又似乎什麼都沒聽到……音樂漸止,隨著一個響指的聲音,意識也回到了現實之中。

楊淑晗輕聲道:“好了,今天就就到這裡。你可以慢慢睜開眼睛,感受一下現在的狀態。”

他坐起身,感覺整個人輕鬆了許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謝謝你,淑晗。”

老同學微微一笑道:“不用謝。下次我們再繼續。記住,治療是一個過程,不要急於求成。”

夏飛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問道:“淑晗,你……有沒有聽說過許昊這個人?”

她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許昊?抱歉,我不太記得這個名字。是你的朋友嗎?”

夏飛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但對方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只好笑了笑:“沒什麼,只是隨口問問。”

離開診所後,夏飛站在國貿中心的大樓下,抬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大廈,心中暢快無比。雖然只是簡單地見了一次面,但他已經找到了想要的答案。許昊和楊淑晗?怎麼可能,兩個人身份差那麼多,就許昊這孫子,給她提鞋都不配,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4)

夜色沉沉,屋內的燈光打在夏飛的臉上,映出一抹深沉的陰影。他坐在書桌前,盯著許昊的手機,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下週一上班就將其交給警方。可是就在他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指卻陰差陽錯地點到了那個視頻文件上面。

“黑鑽項鍊的主人”

再次看到這個對話框,夏飛心裡突然一動,回想起下午在楊淑晗辦公室裡,她頸間那條隱隱泛著黑光的項鍊。

“難道……”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在密碼框裡輸入了——楊淑晗三個字。

果然,視頻開始播放了。

畫面中,許昊赤裸著身體,跪伏在一片深色地毯上,整個房間裡燈光昏暗,只能看到他的頭不斷地低下,又抬起,他在舔一個人的腳。

鏡頭微微上移,拍到了腳的主人,一個坐在高椅上腳的女人。

那不是楊淑晗嗎?只見她穿著一襲黑色絲質長裙,修長的腿交疊著,腳上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而許昊正一遍遍地舔著鞋面,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舔乾淨。”

女人的聲音冷漠而優雅,和白天見到的如出一轍,那語調像是命令,又像是一種絕對的權威。

許昊順從地舔著,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憤怒,只有屈辱與臣服。

忽然,女人一腳踢在許昊的臉上。

“太慢了。”

許昊倒在地上,臉頰瞬間泛紅,他

掙扎著爬起來,又回到了她的腳邊。

“重新來。”

她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地踩在許昊的額頭上,緩緩碾壓。

許昊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反抗。

女人微微用力,鞋跟直接踩上了許昊的嘴角,力道越來越重。

許昊的嘴唇被鞋跟磕破了一點,血絲滲出,他卻連哼都不敢哼。

“怎麼,不滿意?”

她輕輕抬起一邊眉毛,嘴角帶著一絲嘲弄,慢慢把鞋從他的嘴上移開,然後直接踩到了手背上。

許昊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縮回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女人冷笑了一聲,踢了踢他的下巴:“抬起頭來。”

許昊慢慢地抬起臉,眼裡寫滿了屈辱。

“告訴我,你是誰?”

許昊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像是一縷煙:“我是您的……一條狗……”

“很好。”

她微微點頭,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一些。

女人優雅地伸出腳,將鞋跟抵在他的下巴上,慢慢地左右摩擦,像是在玩弄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畫面戛然而止。

夏飛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終於知道許昊臉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了。

那麼,許昊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一條QQ消息。

——【楊淑晗】。

夏飛的心猛地一緊。

他手指顫抖地點開消息,裡面只有短短一句話。

【夏飛,我們週六早上見。】

夏飛的手心開始出汗。

“她,怎麼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