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女腳下生活(續寫)
我對此文章進行了續寫,原作者的內容我就免費分享出來,我叫高坂一郎,是一個沒什麼特長,生活態度也很頹喪的人。
雖然我僥倖考上了不錯的大學,但上學期間一向沒精打采。如今我馬上就要畢業了,卻也沒有認真去找工作,反而整天無所事事,眼看著就要吞下畢業即失業的惡果。
山井美奈是大學裡比我第一年級的學妹。
與不起眼的我不同,她是學院裡最為美貌的女性,洋娃娃般精巧的五官,柔順的單馬尾,以及黑絲襪下修長的雙腿,種種特徵組合在一起,讓她成了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因為同在一個社團的關係,我倒是與山井美奈關係不錯。
假期的前一天,我受邀前往她家。
在一看就很溫馨的三層一戶建門前,我被出來迎接的三道身影驚豔了第一道身影不必多說,正是山井美奈,她一身居家短袖和熱褲,露出了誘人的雙腿,頗有肉感的大腿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我看了就難以移開目光。
第二道身影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但皮膚白皙水嫩卻不輸給山井美奈,她梳著動畫裡典型的已婚婦人的短馬尾,穿鵝黃色的連衣裙,胸前織物下的兩座山峰估計有D的水準。
她微笑著看向我,儀態雍容而令人感到溫暖。
第三道身影只有十歲左右,個子不到我的胸口,身穿可愛風的紅短裙,梳著俏皮的雙馬尾,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我不是戀童癖,但這個小女孩確實是惹人憐愛的美人胚子。
經過介紹,我得知這兩人分別是山井美奈的媽媽,實際年齡39的山井花子夫人,以及山井美奈的妹妹,還在上小學的山井小鳥。
“一直有聽說高坂桑在社團裡很照顧美奈,真的感激不盡。
“無需這麼客氣,山井同學也幫了我很多次。
“大哥哥好!
“哈哈,真是有禮貌呢!
我被三人迎進客廳,來往寒暄之中,氣氛也活絡起來。
山井家的客廳乾淨整潔,顏色搭配很讓人舒服。
環視一圈,我發現了沙發旁有個狗盆,周圍有三隻剛出生的白色小狗,每隻不過比手掌大些,毛茸茸的很像糰子。
山井美奈微笑著向我解釋說:“這是我室友家的寵物剛生下的小奶狗,因為室友不想養,便送給了我。
我點點頭,隨即誇讚它們:“看上去好可愛啊!
旁邊的山井小鳥則直接蹲在了小狗身旁,開心地撫摸起小狗的腦袋。
鳴!汪!
小狗們小聲叫著,圍到了山井小鳥腳邊,因為山井小鳥沒穿襪子,所以它們直接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我的眉毛不自禁地一挑雖然我看上去還算正常,但我其實有個見不得人的癖好,那就是戀物癖。
我喜歡女性的腳,喜歡女性的鞋襪和內褲,喜歡女性的體味,以至於有點抖m的傾向。
這是隻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因此,當這些小狗在我面前舔舐山中小鳥的腳趾時,我的內心無法剋制的激動起來。
再說一次,我並非戀童癖。
但山井小鳥此時不過剛滿十歲,一雙小腳比她媽媽和姐姐更加潔白細嫩,十根腳趾微微出汗,在地上扇形壓開,分外紅潤,比珍珠寶石還吸引人。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前輩,你很喜歡我們家的狗呢。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對,美奈轉頭詢問過來。
還好,她只是以為我在看狗。
我連忙順勢回答,以掩飾自己的
尷尬:“嗯,嗯,是啊,因為我覺得這些小狗很幸福呢。
“噗!前輩又不是狗,怎麼知道狗幸不幸福?
“這個嘛......你瞧,這些小狗不用擔心工作壓力,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只需要在美麗的山井同學腳下玩耍就好,這還不令人幸福嗎?
前輩你誇我我也不會開心啦,而且,你與其羨慕小狗,不如好好去想怎麼找工作吧?
“沒必要沒必要,離畢業的日子還長著呢。“這個嘛......你瞧,這些小狗不用擔心工作壓力,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只需要在美麗的山井同學腳下玩要就好,這還不令人幸福嗎?
“前輩你誇我我也不會開心啦,而且,你與其羨慕小狗,不如好好去想怎麼找工作吧? “沒必要沒必要,離畢業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是不理解前輩你我和美奈交談片刻後,便和玩耍夠了的山井小鳥一起來到餐廳那邊。
花子夫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宴席,用以答謝我對山井美奈的照顧一一這本也是我今天受邀前來的主要目的。
“真美味啊!山井阿姨的手藝簡直是超一流啊!
“高坂桑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擔心鹽放多了呢雖然我沒什麼特長,但基本的寒暄還是會的,飯桌上的氣氛也維持的相當不錯。
直到我不小心將筷子掉在了地上。
這本是一件小事,可當我彎腰去撿時,我同時見到了桌底下山井家母女三人的裸足。
小學生小鳥的腳還是那般可愛,另外兩人的也各有千秋。
總的來說,山井美奈的腳的曲線最為優美,兼備了性感與藝術,是正當二十的年輕女性應有的樣子。
山井花子夫人年紀大了,操勞較多,腳也就略粗糙些,皮下血管和磨損的腳皮都很明顯,但搭配上性感風的紅色指甲油,依然別有風味。
再加上此時那裸足因為做飯導致出汗量大,腳掌指縫都很溼潤,且粘有不少泥垢,對我來說,就顯得尤為有吸引力了。
我的筷子正好掉在花子夫人的腳趾旁,隱隱約約碰到了,只是很輕微,所以花子夫人沒有察覺。如果我出聲提醒的話,花子夫人一定會把這雙筷子拿走,給我一雙新的。
我盯著那雙裸足,嚥下口水,決定悄悄把筷子拿回來。
恰在此時,剛才三隻小狗中的一隻跑了過來,舔起了美奈的裸足。
美奈感覺到後,也並未低頭查看或是制止小狗,只是動動腳趾,一邊挑逗著小狗的舌頭,一邊在桌面上嘿嘿笑,和山井小鳥談起學校的趣事。
我心臟的跳動一下加快了,伸向筷子的手也不由得停下。
我......我好想變成那隻狗,去舔美奈的足。
“高坂桑,怎麼了,是筷子夠不到嗎?
幸好花子夫人的話語聲澆滅了我的衝動,我連忙拿回筷子,裝作無事發生。
然後,趁人不注意,細細品味了筷子尖,那剛剛觸碰了花子夫人腳部皮膚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隱隱嚐到了一絲汗味和臭味,雖然分辨不清,但已經心滿意足。
倘若不是在飯桌上,我恐怕就忍不住硬了。
半小時後,我們結束了晚飯,我和山井美奈走到院落中,聊起了學校的事情。
聊著聊著,她忽然又問:“前輩,你果然很在意我們家的狗呢。
我打了個哆嗦,意識到她剛剛可能發現了我在桌下的異常不過,她似乎又以為那是我
喜歡狗的緣故?
我決定再次順杆爬,回答說:“我啊,是真的很羨慕無憂無慮的生活呢。
“哪怕是做寵物?那可是沒有尊嚴和自由的生活哦!
山井,難道畢業後進了公司,天天加班,就有自由了嗎?還不是資本的奴隸,科長的寵物.. “嘛嘛,前輩的話真是消極,但確實有點讓人難以反駁呢。
看著美奈的笑臉,我有了一絲得意。
這下算是把剛才的異樣都遮掩過去了吧?
然而山井美奈沒有結束這個話題的意思。
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項圈,說:“前輩,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前輩體驗一下狗的生活。
“前輩你看,這是我前些天買到的一個神奇的東西,叫做現實扭曲項圈聽了美奈的解釋,我大致瞭解了這項圈的功能。
顧名思義,現實扭曲項圈,具有修改佩戴者身份與周圍人認知的功能。
只要在項圈上寫好某種物體,就能讓佩戴者的身體發生變化,並被他人當做那種物體。
舉個例子,假如一個人想體驗貓咪的生活,就可以在項圈上寫貓字。佩戴項圈後,他的身體就會縮小到近似於貓,同時周圍人也會真把他當成一隻貓,哪怕佩戴者對周圍人說人話,也只會被當成喵喵叫。
若想恢復,用特殊的清洗劑洗掉項圈上的名字,就能變回人。
似乎是怕我不信,美奈連忙強調說:“我已經試驗過了,這東西真的很神奇!只要寫上什麼就能變我深吸一口氣,將其扣在了脖子上。
前所未有的感覺。
眼前忽的漆黑一片,渾身也麻癢起來,大約三分鐘後才停止。
等我能看見東西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藉助臥室中的落地鏡,我看見了自己的新形象,發現在我眼裡,我並沒有完全變成一條狗。
雖然身高縮水到二十釐米多點,自然而然地四肢著地,同時頭上長出白色的獸耳,屁股後也多了根尾巴,但是我的臉和軀幹還是人類的模樣,連白色的毛髮都沒有。
然而,在山井美奈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我的頭頂上方,傳來她驚喜而甜美的聲音:“好像啊!前輩,你幾乎和那些小狗一模一樣! 果然,現實扭曲項圈也扭曲了她的認知。
幸好如此,要不然我會被當做新奇物種吧!
我轉過身,打算回應她的話,隨即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在平視的範圍內,我只能看見一對肉色的柱子,只有抬起頭,才能勉強看見山井美奈的全貌。曾經矮小的學妹,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十足的巨人了。
她那原本溫馨的臥室,可愛風的桌椅,也變成了樓房大小的巨人國傢俱。
這讓我進一步認清了我變成狗的事實。
另外,由於熱褲的褲口稍大,我不小心看見了她粉色內褲的邊緣。
下意識的,我想要提醒她:“那個,山井,你的內褲但山井卻還只是微笑:“抱歉哦前輩,我現在只能聽見汪汪的聲音。
原來如此,這個項圈連我的聲音也能扭曲嗎?
正當我驚訝於項圈的功能時,山井向前走了半步,蹲在我的面前,伸出有我身體一半大的“纖細雙手:“不介意的話,我要把前輩拿給媽媽和妹妹看咯!
我自覺的走上前,被山井捧在手心。
她用習慣性的動作把我舉起來,順勢抱在了胸前,就像對待其他小狗一樣。
這讓我下意識有些頭暈,猶如做了一段短途的過山車。
但更刺激
的還在後頭。
正如之前所說,我的軀幹實際上還是人類的模樣,被抱在懷裡後,整個人就被山井美奈的胸部包圍,尤其是下體,隱隱約約頂到了一個圓鼓鼓的肉球。
那顯然是山井美奈的乳頭了。
雖然她的胸部遠不如花子夫人那般兇猛,但隔著衣服,我也能完全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暖,甚至能聽清她的心跳聲一抬頭,我還能看見美奈如同白玉般裸露的鎖骨和肩膀,以及同樣誘人的脖子與下巴,美奈的身體就像房頂一樣,遮蓋了我的大半視野。
同時藉助狗鼻子強大的嗅覺,我發現自己被美奈的氣味所包圍了。
那是汗水、香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是女孩子身體散發出的味道,比平常靠近時聞到的更濃烈幾倍,充滿了我周圍的空間。
不可避免的,我硬了。
我悄悄用餘光打量近在咫尺的美奈的臉,發現她似乎什麼也沒察覺的樣子。
也許也許她忘記我其實是個人了,覺得我的模樣是狗,就下意識完全把我當做狗來對待,忘記了男女之別。
美奈將我拿到客廳,對正在玩耍的小鳥和花子夫人說:“說起來,我室友今天又送給我一隻狗呢!
“咦?今天沒見到她來啊?
“是、是我出去便利店時碰巧遇見的!
“真是的,下次也要請人家來家裡做做客嘛。
花子夫人簡單詢問了下我的來歷,而另一旁的山井小鳥則直接小跑過來,衝我張開雙臂,笑著說:“姐姐,快讓我抱抱新的小可愛!”
我瞬間被小女孩抱在了懷中。
這裡沒有美奈那邊柔軟,但卻讓給我了更多的震撼。
原本只有我胸口高的一個小學生都能把我抱在懷裡了!
不僅如此,山井小鳥還伸出手指,摸摸我的頭,撥弄著我的下巴。
一開始我還有點害怕,但馬上我就感到有些癢癢,不自覺地伸長脖子,去舔舐了她的手指尖。“嘻嘻!真乖!
小鳥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笑個不停但我卻從心底湧出了一股屈辱感,以及....一股興奮感。
我明明是大學即將畢業的準社會成員,如今卻被毫不知情的小學女孩抱在懷裡,被當作寵物來玩弄..我又硬了。
不過沒人看見。
玩耍一會後,山井小鳥把我放在地上,與其他小狗一群。
而山井美奈則轉過身,幫助花子夫人收拾廚房了我湊到“同類”的身邊,摸摸它們的毛,它們也舔了舔我的身子,似乎並沒有發現我與它們的不同。
我算是成功融入集體了吧?
與我親熱一陣後,我的三個“同類”忽然跑到了山井小鳥的腳邊。
山井小鳥明白它們要幹什麼,坐回到沙發上,伸長了腿,把那雙腳伸到了小狗們的面前。
我吞了一口口水,瞥了一眼知道我真實身份的山井美奈她還在廚房忙碌,並沒有注意我。
我又轉過頭,發現山井小鳥正朝我笑,眼神裡滿是鼓勵。
真是夢幻般的場景啊!
我再也忍不住,主動跑到了女孩的腳邊。
女孩的腳趾正巧與我的腦袋平齊,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見腳趾甲的縫隙,腳掌的紋路,以及上面的一粒粒灰塵,和指縫間的泥垢我還能近距離欣賞小學生腳掌的紅潤細嫩,用臉去貼面感受腳掌的溼潤與溫暖我也能聞到那從指縫間散發出的,淡淡地似有發酵過的臭味我伸出舌頭,不受控制地舔舐山井小鳥的腳。
從腳掌心到指縫再到
腳背和腳弓,我全都沒放過。
很鹹,有點髒和臭,但很暖和,很柔軟,每一處紋路的觸感都是頂級的。
“不錯不錯!真乖!
山井小鳥誇獎著我,並時不時挪動雙腿,用腳掌撫摸我的頭,或是輕輕把我踩在腳下,就好像踩自己的毛拖鞋一樣。
這是她習慣性愛撫自家寵物的動作,卻無意中宣示了對我的佔有權,並進一步激發了我的屈辱感尤其是當她踩住我的頭時,我其實有想強行抬頭或躲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無法反抗她的腳掌,只能讓她感到癢癢,嘿嘿直笑我更清晰地認識到,我現在是一條狗,是山井家母女三人的寵物和財產,在接下來的一週,我要在她們的胯下和腳邊生活,仰望她們的身姿,在她們的懷裡搖著尾巴,伸出舌頭舔舐她們的腳底以換來她們的歡心。
我的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歸屬感與滿足感幾分鐘後,我射了出來。
以上為原版內續寫我趴在客廳的地板上,耳邊是院子裡傳來的小鳥和美奈的笑聲,混雜著三隻小狗的汪汪叫聲。我的腦袋裡亂成一團,身體卻還殘留著剛才被美奈抱在腿上時的餘溫。那種柔軟的觸感,那股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像是烙印在了我的感官裡,怎麼都揮之不去。我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的舌頭比平時長了不少——顯然是項圈帶來的副作用。這讓我更加意識到,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高坂一郎了,至少在山井家人的眼裡,我只是“小白”,一隻不起眼的白毛小狗。
花子夫人還在沙發上坐著,手裡拿著一杯茶,目光偶爾掃過我這邊。她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我的異常,只是把我當成了家裡新添的寵物。她的腳隨意地搭在拖鞋上,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腳掌上那層薄薄的汗漬和泥垢若隱若現。我盯著那雙腳看了幾秒,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又陷入那種無法自拔的衝動。
“美奈,小鳥,別玩太晚啊,天黑了就回來洗澡!”花子夫人朝院子喊了一聲,然後起身走向廚房,嘴裡嘀咕著,“得再準備點晚飯的食材,家裡突然多了只小狗,得多算一份口糧了。”
多算一份口糧……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就是我。難道接下來幾天,我真的要跟那三隻小狗一樣,吃狗糧,喝水盆裡的水?我想象了一下自己蹲在狗盆前啃食的樣子,心裡一陣複雜——既覺得屈辱,又隱隱有些期待。
趁著客廳沒人,我悄悄爬到沙發邊,試圖理清自己的處境。美奈剛才那句話還在我耳邊迴盪:“清洗劑在我房間的抽屜裡,你自己找機會拿吧。”她顯然是故意的,把主動權丟給我,卻又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在看我會不會真的甘心繼續當她的寵物。這讓我有點火大,但更多的是無奈——現在的我,連爬上二樓去她房間都得費一番力氣,更別提打開抽屜找東西了。
我試著站起來,可四肢著地的姿勢已經成了本能,雙腿根本使不上勁,只能晃晃悠悠地往前爬。藉助狗鼻子靈敏的嗅覺,我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果香,那是美奈剛才吃西瓜留下的味道。我順著氣味爬到茶几旁,發現上面還放著幾塊沒吃完的西瓜,紅色的果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我嚥了口口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甜,太甜了。比我記憶中任何一次吃西瓜
都要美味,也許是因為狗的味覺放大了我對甜味的感知。我忍不住又舔了幾口,直到把那塊西瓜啃得只剩皮,才停下來。吃完後,我舔了舔嘴角,心裡卻湧起一陣罪惡感——我這是在幹什麼?堂堂大學畢業生,竟然趴在茶几下偷吃剩水果,還吃得這麼津津有味?
“汪!”我低吼了一聲,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後轉頭看向樓梯的方向。美奈的房間在二樓,我得想辦法上去拿到清洗劑,結束這場荒唐的遊戲。不然,再這麼下去,我怕自己真的會習慣這種生活,甚至捨不得變回人。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嬉鬧聲停了下來,美奈和小鳥手牽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三隻蹦蹦跳跳的小狗。小鳥一進門就朝我跑過來,蹲下身一把抱起我:“小白,你剛才去哪兒啦?我還以為你跑丟了呢!”
“哪有那麼容易丟啊,小鳥。”美奈笑著走過來,拍了拍小鳥的頭,然後低頭看了我一眼,“它這麼乖,肯定是待在客廳等我們回來,對吧?”
她的眼神裡又閃過那抹狡黠的光芒,讓我心裡一緊。我張嘴想反駁,可發出來的還是“汪汪”兩聲。小鳥聽見了,立刻咯咯笑起來:“姐姐你看,小白真的在回答你耶!它好聰明!”
“是啊,特別聰明。”美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從我身上拿過我,順勢抱在懷裡。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身體,手指輕輕撓著我的耳朵,那熟悉的柔軟和溫暖再次包圍了我。我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卻又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
“姐姐,你抱得太緊啦,小白都不動了!”小鳥在一旁抗議道。
“沒事,它喜歡這樣。”美奈低頭衝我笑了笑,聲音壓得很低,“對吧,前輩?”
我瞪了她一眼,可她只是裝作沒看見,繼續抱著我往沙發那邊走。花子夫人從廚房探出頭,看見這一幕,笑著說:“你們倆真是的,把小白當玩具一樣搶來搶去。小心別嚇著它。”
“不會嚇著的,媽媽,它很喜歡我們家。”美奈一邊說,一邊把我放在沙發上,然後坐到我旁邊。她的腿隨意地搭在我身邊,熱褲下的皮膚幾乎貼著我的身子。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她在院子裡跑跳後留下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慣有的香水味,刺激得我腦子嗡嗡作響。
“汪……”我低聲叫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可美奈卻像是聽懂了什麼,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別急嘛,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呢。”
今晚還有很多時間……這句話讓我心跳加速。她到底什麼意思?是打算今晚就讓我變回去,還是說,她還有別的計劃?我抬頭看向她,卻只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盤算什麼。
沒過多久,花子夫人端著一碗狗糧走了出來,放在沙發旁邊的狗盆裡。那三隻小狗立刻圍了過去,爭先恐後地啃了起來。花子夫人又拿了個小碗,盛了點狗糧遞給我:“來,小白,你也吃點吧,剛到新家,別餓著。”
我看著那碗棕色的顆粒,聞著那股奇怪的腥味,胃裡一陣翻騰。可小鳥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我,催促道:“小白快吃呀,可好吃了!”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雖然有點乾巴巴,但嚼起來還算香。我一邊吃,一邊偷瞄美奈,發現她正撐著下巴盯著我,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
心裡一沉,趕緊埋頭繼續吃,裝作專心致志的樣子。
晚飯後,山井家的人開始各自忙碌。花子夫人去洗碗,小鳥跑回房間寫作業,美奈則拿了本書坐到沙發上看。我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爬到沙發底下,試圖規劃一下今晚的行動。我得去美奈的房間,找到那個清洗劑。可現在她就坐在我頭頂上,我根本沒機會溜走。
“前輩,你在下面幹什麼呢?”美奈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我嚇得一哆嗦,差點撞到沙發底。她竟然低頭朝下看了一眼,語氣裡滿是戲謔,“是想找機會跑去我房間吧?”
我“汪”了一聲,試圖否認,可她顯然不信。她放下書,彎腰把我從沙發底下撈了出來,抱到腿上:“別急嘛,今晚我睡前會帶你去我房間的。到時候,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拿清洗劑,怎麼樣?”
她這話讓我愣住了。她這是明擺著給我機會,卻又像是設了個圈套等著我跳進去。我盯著她的臉,想從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可她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我的糾結。
“好啦,別瞪我了。”美奈拍了拍我的頭,把我放回地上,“去跟小鳥玩會兒吧,我看完這章就帶你上樓。”
說完,她重新拿起書,繼續讀了起來。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今晚,我真的能拿到清洗劑變回去嗎?還是說,我會被美奈的節奏牽著走,徹底沉淪在這場“寵物遊戲”裡?
院子裡,小鳥正在跟三隻小狗玩丟球遊戲。她看見我,朝我揮了揮手:“小白,快過來,我們一起玩!”
我嘆了口氣——或者說,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聲,然後慢吞吞地爬了過去。無論如何,今晚的決定權似乎還在美奈手裡。而我,只能先順著她的安排走下去,看看這場遊戲最後會把我帶到哪兒。狗的味覺增強了我的感知,也可能是因為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讓我格外興奮。我舔了幾口西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我趕緊停下來,用前爪擦了擦嘴,生怕弄髒了山井家乾淨的客廳地板。雖然現在的我是個“狗”,但某種意義上,我還是保留著一絲身為高坂一郎的自覺——或者說,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動靜小了下來。我轉頭一看,美奈和小鳥正牽著手走回屋裡,身後跟著三隻蹦蹦跳跳的小狗。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美奈的熱褲下那雙修長的腿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小鳥的紅裙子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像個活潑的小精靈。我下意識縮了縮身子,試圖讓自己融入那三隻小狗的隊伍中,不引起她們的特別注意。
“媽媽,我們回來啦!”小鳥一進門就喊道,然後一屁股坐到地毯上,三隻小狗立刻圍了過去,舔她的手,蹭她的腿。她咯咯笑著,抱起一隻小狗親了親它的腦袋,“你們今天好乖哦!”
美奈則走到茶几旁,看到上面被我舔過的西瓜,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笑了出來:“哎呀,小白,你還挺會偷吃的嘛。”她蹲下來,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看來你真的很適應狗的生活了,前輩。”
我心頭一跳,瞪著她那雙笑眯眯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她到底知道多少的線索。可她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頭,然後站起身,對花子夫人說:“媽媽,我看小
白挺餓的,要不今晚多煮點東西,給它也分一份?”
“也好。”花子夫人從廚房探出頭,點點頭,“我正好在煮雞肉湯,順便給它們弄點雜糧飯吧。小狗們得多吃點,長得才壯實。”
雜糧飯……雞肉湯……我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蹲在狗盆前啃飯的畫面,心情頓時複雜起來。作為高坂一郎,我可是吃過山井夫人親手做的豐盛晚宴的人,現在卻要淪落到跟狗搶食的地步。不過轉念一想,能繼續待在山井家,近距離感受她們的生活,似乎也不算太糟。
晚飯很快準備好了。花子夫人端出一大碗雞肉湯拌雜糧,放在客廳角落的狗盆旁。三隻小狗早就聞著味兒跑了過去,圍著盆轉圈,發出興奮的嗚嗚聲。我慢吞吞地爬過去,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真的低下頭去吃。可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變成狗之後,我的胃口似乎也變得更旺盛了。
“小白,快吃呀!”小鳥蹲在我旁邊,拍著手催促道,“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了,你不吃我可要餵你啦!”
餵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抓起一小團飯,捏成球塞到我嘴邊。我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雜糧的粗糙口感和雞肉的鮮香混在一起,意外地還挺好吃。小鳥見我吃了,高興地又捏了一個遞過來:“真乖!以後我天天餵你好不好?”
我只能“汪”了一聲,心裡卻有點哭笑不得。這丫頭完全把我當成了她的專屬寵物,連餵食這種事都幹得那麼起勁。而旁邊的美奈只是坐在沙發上看戲,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似乎很享受我現在的窘態。
吃完飯,小鳥拉著我去院子裡玩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花子夫人喊她們回屋洗澡,我也被美奈順手抱回了客廳。她把我放在地毯上,隨手拿了塊毛巾擦了擦我的爪子,低聲說:“前輩,你今天表現得不錯哦。看來當狗還挺適合你的。”
我瞪了她一眼,想反駁幾句,可嘴裡冒出來的還是“汪汪”聲。她笑得更開心了,拍了拍我的頭:“好了,別生氣啦。今晚你就睡在客廳,跟其他小狗一起。明天我帶你出去遛遛,怎麼樣?”
遛狗?我想象了一下自己被美奈牽著繩子在街上爬的樣子,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發燙。可還沒等我抗議,她已經起身去洗澡了,留下我一個人趴在地毯上發呆。
夜深了,山井家的客廳安靜下來。花子夫人和小鳥都回房間睡了,美奈也上樓去了,只剩我和三隻小狗窩在沙發旁。我聽著它們的呼吸聲,嗅著空氣中殘留的飯菜香氣,腦子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美奈房間裡的清洗劑就在二樓,只要我能爬上去,就能變回人形。可問題是,我現在連樓梯都上不去,更別提打開抽屜了。
我試著跳了幾下,想看看能不能蹦到沙發上,結果只是摔了個四仰八叉。三隻小狗被我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又繼續睡了。我嘆了口氣,認命地趴回地毯上,決定暫時放棄掙扎。既然美奈說讓我“多當幾天小狗”,那我就先順著她的意思,看看她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睜開眼一看,小鳥正光著腳站在我面前,低頭盯著我笑:“小白,起床啦!今天姐姐要帶我們去公園玩!”
公園?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把抱了起來。她小小的手臂力氣不大,卻足夠
把我舉到半空。我掙扎了一下,卻只能發出幾聲無力的“汪汪”。美奈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根紅色的狗繩,看到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前輩,你可真會撒嬌啊。放心吧,今天會很有趣的。”
她蹲下來,把繩子系在我的項圈上,然後牽著我往外走。小鳥跟在後面,三隻小狗也興奮地圍著她轉。陽光灑在院子裡,我眯起眼,看著美奈那雙在拖鞋裡若隱若現的腳,心裡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念頭:也許,繼續當幾天“小白”,也沒什麼不好。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山井家的院子,我被美奈牽著繩子,慢吞吞地爬出門口。小鳥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手裡還抱著一個塑料球,三隻小狗圍著她打轉,偶爾發出幾聲興奮的叫聲。我低頭看了看系在項圈上的紅色狗繩,又抬頭瞄了眼美奈——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露出腳背的白色帆布鞋,步履輕快,像是要去郊遊的少女,完全看不出她昨晚對我說的那些意味深長的話。
“姐姐,我們要去哪個公園呀?”小鳥跑上來,拉住美奈的手,語氣裡滿是期待。
“就去家附近的那個唄,離得不遠,風景也不錯。”美奈回頭衝她笑了笑,然後低頭看了我一眼,“而且,小白是第一次出門,得讓它適應一下外面的世界,對吧?”
她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語氣裡帶著點揶揄。我“汪”了一聲,裝作沒聽懂,心裡卻暗暗翻了個白眼。適應外面的世界?我堂堂高坂一郎,大學都快畢業了,現在卻要像只寵物狗一樣被牽著去公園“適應”,這要是傳出去,我那點僅剩的面子可就徹底沒了。
出了院子,走到街上,我才真正感受到變成狗後的視角有多奇妙。平時熟悉的街道變得陌生而巨大,路邊的草叢像小樹林,行人的鞋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一座座移動的高樓。我努力跟上美奈的步伐,可四肢著地的爬行速度實在有限,繩子很快就繃緊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放慢腳步:“前輩,你體力不行啊,才走幾步就喘上了?”
我瞪著她,想反駁,可嘴裡還是隻能發出“嗚嗚”聲。小鳥在一旁咯咯笑起來:“小白好笨哦,連走路都不會!”
笨?我心裡一陣無語。你們試試用四條腿爬著走,看看誰笨!不過抱怨歸抱怨,我還是老老實實跟在美奈身後,低頭盯著她帆布鞋裡的腳踝。那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晃動,隱約能看到幾滴汗珠,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吞了口口水,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又陷入那種見不得人的幻想。
到了公園,草坪上已經有些人帶著寵物在散步。小鳥一鬆開手,三隻小狗就撒歡似的跑了出去,撲到草地上打滾。美奈找了棵大樹,把我的繩子系在樹幹上,然後拍拍手說:“好了,小白,你在這兒歇會兒,我去陪小鳥玩球。”
“汪汪!”我急忙叫了兩聲,想讓她別把我綁在這兒,可她只是衝我眨了眨眼,轉身跑向小鳥。我試著扯了扯繩子,可這副狗身子壓根使不上勁,只能無奈地趴下來,看著她們在草坪上跑來跑去。
公園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有遛狗的老人,有晨跑的年輕人,還有幾個推著嬰兒車的媽媽。我趴在樹下,耳朵裡全是小狗的叫聲和人類的笑聲,鼻子裡混雜著草地的清香和遠處傳
來的烤玉米味。這種場景對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以前我也會跟社團的朋友來公園閒逛,可現在,我只能以“小白”的身份,窩在這兒看別人玩。
沒過多久,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小男孩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好奇地盯著我:“哇,這隻小狗好白啊,跟個小雪球似的!”他蹲下來,伸出手想摸我的頭。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繩子限制了我的活動範圍,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小手落在我頭上。
“毛好軟啊!”小男孩笑嘻嘻地說,然後轉頭喊道,“媽媽,快來看,這隻狗超可愛!”
他媽媽走了過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運動裝,手裡還牽著一隻金毛。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是挺可愛的,像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狗。你喜歡就跟它玩會兒吧,別弄疼它就行。”
弄疼我?我心裡一陣苦笑。現在的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還能被弄疼?不過這母子倆顯然沒惡意,小男孩只是拿樹枝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逗得我不得不跟著動動腦袋。那隻金毛也湊了過來,嗅了嗅我的身子,然後友好地舔了舔我的臉。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回舔了一口,發現狗的社交方式還挺……直接的。
“哈哈,它跟你打招呼了!”小男孩拍手笑了起來,“媽媽,這隻小狗好聰明,會交朋友!”
“是嗎?那說明它主人教得好。”女人笑著點點頭,然後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美奈和小鳥,“應該是那兩個女孩子的吧,看起來很會養寵物。”
主人……我耳朵動了動,心裡五味雜陳。對他們來說,我就是美奈的寵物,可實際上,我是她的學長,是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啊!這種身份的落差讓我有點喘不過氣,可與此同時,被人誇“聰明”“可愛”的感覺,又讓我有點莫名其妙的滿足。
小男孩跟金毛玩了一會兒就跑開了,我重新趴回草地上,盯著美奈的背影發呆。她正在跟小鳥玩傳球,動作輕盈,笑聲清脆,像個無憂無慮的少女。可我知道,她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她明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卻故意讓我繼續當“小白”,甚至還帶我出來遛狗,這到底是惡作劇,還是她對我的一種試探?
正想著,美奈突然轉過身,朝我這邊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礦泉水瓶,蹲下來擰開蓋子,倒了點水在我面前:“渴了吧?喝點水,休息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漬,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舔了幾口。涼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確實舒服了不少。美奈看著我喝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前輩,你舔水的姿勢還挺專業的嘛。是不是真的開始喜歡當狗了?”
“汪!”我抬起頭瞪了她一眼,可她只是拍了拍我的頭,語氣輕快地說:“別生氣啦,今天天氣這麼好,出來曬曬太陽多舒服。等會兒我們再玩點別的,保證你開心。”
玩點別的?我心裡一緊,總覺得她這話裡有話。可還沒等我細想,小鳥就跑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塑料球,興奮地說:“姐姐,我們帶小白去那邊玩接球吧!它那麼聰明,肯定會接!”
“行啊。”美奈笑著站起來,解開我的繩子,“那就看看小白的本事吧。前輩,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她牽著我走到草坪中央,把繩子遞給小鳥,然後拿起球在手裡拋了拋。我看著那顆紅色的球,心裡
一陣發怵——她不會真的讓我像狗一樣去接球吧?可還沒等我抗議,她已經把球扔了出去,喊道:“小白,去撿!”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小鳥拍著手喊:“快去呀,小白!”美奈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認命地爬了過去,用嘴叼起球,慢吞吞地爬回來。
“哇,小白好棒!”小鳥接過球,高興地抱了抱我,“姐姐,它真的好聰明!”
“是啊,特別聰明。”美奈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聲音壓得很低,“前輩,你的表現超乎我想象哦。看來,我得再給你加點‘任務’才行。”
任務?我抬頭看向她,發現她的笑容裡藏著一絲狡黠。那一刻,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場“寵物遊戲”,恐怕才剛剛開始。我叼著那顆紅色的塑料球,爬回美奈和小鳥身邊時,心裡已經有點麻木了。小鳥歡呼著接過球,又扔了一次讓我去撿,而美奈只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我表演。她那句“再給你加點任務”還回蕩在我耳邊,讓我既緊張又隱隱有些期待——她到底還想讓我幹什麼?現在的我,已經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公園裡的時光過得飛快。小鳥玩累了,拉著美奈坐在草地上休息,三隻小狗也湊過來,趴在她倆腳邊打盹。我被繩子牽著,窩在美奈旁邊,鼻子裡滿是她帆布鞋裡傳來的淡淡汗味。那味道混著草地的清香,對我來說簡直像是某種致命的誘惑。我偷偷瞄了眼她的腳踝,那白皙的皮膚上沾了點草屑,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勾得我心癢難耐。
“姐姐,小白好像很喜歡你的鞋子哦。”小鳥突然指著我說道。她抱著膝蓋,赤裸的小腳隨意地踩在草地上,腳趾微微蜷曲,沾了些泥土,看得我喉嚨一緊。
“是嗎?”美奈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那就讓它再開心一點吧。”她說著,慢悠悠地脫下一隻帆布鞋,露出那隻光滑的裸足,腳底因為走路有些發紅,指縫間還帶著點溼氣。她晃了晃腳,笑著對我說:“前輩,來,給你個獎勵。”
獎勵?我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腳伸到我面前,腳趾輕輕碰了碰我的鼻子。那一刻,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皮膚溫度的氣息衝散了。我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底,鹹鹹的,暖暖的,還有點粗糙的觸感。她咯咯笑了起來,腳趾在我臉上蹭了蹭:“哎呀,前輩,你還真不客氣。”
小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也伸出自己的小腳,湊到我面前:“小白,我也給你舔好不好?”她的腳比美奈的小一圈,嫩得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腳掌上還帶著草地的清新味道。我嚥了口口水,實在抵不住誘惑,又舔了一口。小鳥“嘻嘻”笑個不停,腳趾在我臉上撓來撓去,像是在逗弄一隻真正的寵物。
這場“獎勵”持續了幾分鐘,直到美奈拍了拍手說:“好了,小白也累了,咱們該回家了。”她重新穿上鞋,牽起我的繩子,小鳥則抱著一隻小狗跟在後面。我爬在她身後,腦袋裡還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心裡既滿足又有點羞恥——我這是徹底墮落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山井家徹底融入了“小白”的生活。每天早上,小鳥會餵我雜糧飯,中午美奈
會帶我去院子裡曬太陽,晚上花子夫人會煮點肉湯給我們幾個“狗”分著吃。她們完全把我當成了家裡的一員,而我的癖好也在這種環境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美奈似乎很清楚我的喜好,經常故意光著腳在我面前晃悠,有時甚至會把腳伸過來讓我舔幾下,笑著說:“前輩,你這副樣子,比在社團裡活躍多了。”
小鳥也養成了習慣,喜歡用腳逗我玩。她那雙小學女生的小腳嫩得讓人心動,每次她踩在我頭上或者讓我舔她的腳趾時,我都忍不住沉醉其中。至於花子夫人,雖然她沒像姐妹倆那樣直接“玩弄”我,但她偶爾會不小心露出裸足,比如洗完澡後穿著拖鞋走來走去,腳底的汗漬和紅色指甲油總能讓我看得出神。
就這樣,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到了假期最後一天,美奈終於把我帶回了她的房間。她關上門,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晃了晃說:“前輩,清洗劑在這兒,你現在可以變回來了。不過……”她頓了頓,蹲下來盯著我,“你真的想變回去嗎?”
我愣住了。這幾天,我已經習慣了當“小白”的生活——不用擔心畢業後的工作壓力,不用面對現實的迷茫,只需要窩在山井家母女三人的腳邊,享受她們的寵愛和那股讓我沉迷的氣息。變回去,意味著我要重新拾起高坂一郎的身份,去找工作,去面對那些讓人頭疼的責任。可留下來,我就能繼續這種無憂無慮又充滿刺激的日子。
“汪……”我低聲叫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猶豫。美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看來前輩還沒玩夠啊。那這樣吧,我給你個選擇——清洗劑我先收著,你再當三天小狗。如果三天後你還不想變回去,我就把項圈的秘密永遠藏起來,讓你徹底成為我們家的寵物,怎麼樣?”
三天。我盯著她手裡的小瓶子,心跳得厲害。她的提議像是個陷阱,可我卻無法拒絕。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沉淪,甚至可能是故意引導我走到這一步。她不是單純的學妹,而是個比我想象中更聰明、更危險的人。
“好啦,別糾結了。”美奈站起身,把清洗劑放回抽屜,然後打開門,“走吧,小白,媽媽和小鳥還在樓下等你吃飯呢。”
我爬出房間,跟著她下了樓。接下來的三天,我繼續扮演“小白”,徹底放縱了自己的癖好。每天早晨,我舔著小鳥的腳趾醒來;中午,我趴在美奈腿上嗅著她的味道;晚上,我偷偷盯著花子夫人洗碗時露出的腳踝發呆。每一次接觸都讓我興奮得難以自抑,每一次屈辱都讓我感到滿足。我甚至開始覺得,變成狗,比做人更適合我。
三天後,美奈再次把我帶到房間,拿出清洗劑問:“前輩,最後一次機會,要變回去嗎?”
我看著她,腦海裡閃過這幾天在山井家的畫面——那些腳,那些氣味,那些溫暖的觸感。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美奈等了幾秒,見我沒反應,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已經選好了。”
她把清洗劑放回抽屜,鎖了起來,然後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家的小白了。以後好好聽話哦,前輩。”
我“汪”了一聲,趴在她腳邊,舔了舔她的腳趾。她咯咯笑著,把我抱起來,走向客廳。從那一刻起,高坂
一郎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井家的小白——一隻永遠留在她們腳邊的寵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