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夢上

入夢上

突如其來的陽光驚醒了孫丹丹,在床上好一陣子,才意識過來,在自己的家裡,自己是昨天出差回來了。

扭頭看看床邊的電子鐘,“六點五十”!

自從到了三十八歲,好像體內的生物鐘就開始上崗了,無論多晚入睡,七點前準時醒。

起來洗漱後,孫丹丹拿出了瑜伽墊,出差一週了,中斷了一週的瑜伽,拉伸時,全身肌肉微微的有點痠痛,讓她感到十分的愜意。

鏡中的自己,雙手合十上揚,兩臂緊緊貼在雙耳上,單足站立的“樹姿勢”已經有五分鐘了吧。

已經不再年青輕的臉龐,顯得有些冷峻。

她最喜歡這個動作,讓自己一米七七的身材顯得更高挑,可以給人一種壓迫感,是的壓迫感,這可以在工作中對人有壓倒性的優勢。

快十分鐘了吧,額頭有點微微的香汗,再堅持一會,可以瘦臀,她的骨架有點大,特別是臀部,在瑜伽服的勾勒下,誇張的曲線,讓她很不滿意,每次領工作服時,她都要領大一碼的,不然,會讓同事和嫌疑人有異樣的目光。

她不喜歡這樣的目光,她喜歡尊敬的、崇拜的、甚至是害怕的……

終於堅持不住了,休息一下,再換個動作,“腳尖跪式”。

在趴下的一瞬間,她想起這次出差辦的案子,嫌疑人道貌岸然的外表下,居然這麼變態,喜歡看女人赤裸著爬行。

而且打扮著……“呸呸呸”我這是瑜伽服。

別說,哪個噁心的小處長拍的影像,裡面的女人穿著和姿勢,和自己現在還挺像。

這時,緊夾著的雙腿之間,有些潮熱和汗意。

不能再瞎想了,驅逐了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孫丹丹跟隨著音樂,拉伸,保持……四十分鐘後,做完瑜伽沖洗了一下,她換上了一套休閒服,出門買菜,出差一週了沒看見兒子了,晚上做點他喜歡的菜。

剛走出家門,電話響了,一看,是丈夫的來電。

“喂,丹丹!”丈夫的聲音透過話筒,讓她感到安心的依戀。但是,讓她有點失望是,今天丈夫還是不能回來。

丈夫是省XX廳XX處副主任,剛調過去時,本來是準備全家一起過去,可就在那一年,母親重病,以及各個方面原因,還是沒有遷去省城,為此,丈夫還欠了省檢察廳分管人事的廳長,一個大人情。

自從兒子上高中後,她就沒有去過丈夫那邊的公寓了,只能在丈夫有時間回家,一家人才能夠團聚。

問完了她回家的感受後,丈夫稍微頓了頓,用慎重的語氣說道:“丹丹,你這次去了株鎮縣,是落實白勇軍的案子吧?”孫丹丹一驚,丈夫很少打聽她工作上的事,畢竟檢查工作有一定的保密性。

但是,她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回道:“喲,穆主任,要不,我現在趕到你辦公室,當面向你彙報一下?”丈夫啞然一笑。

“丹丹,你在這個事情上,謹慎一點,白勇軍的靠山可不簡單,已經給這邊熊書記打了招呼了。你啊,別一根筋,多向分管院長彙報……”

這次出差,就是辦市X慈善會主任白勇軍的案子,可以說貪汙證據確鑿,甚至還找到他在老宅地下室裡一些變態的收藏,本來準備上午休息後,下午就可以向法院走流程的。

看來還是聽丈夫的,向分管的熊院長彙報一下。

孫丹丹很不喜歡來熊院長的辦公室,每次迫不得已來辦公室,熊院長的

眼睛就像探照燈一般,上上下下來回侵擾,特別喜歡在重點部位逗留。

下班回來後,孫丹丹做著飯,心情卻不能平靜,在熊院長辦公室,熊院長利用中國文字的強大表達力,以及面部表情,還有肢體語言,要求對這案子多“推敲”下!

就像排練好了的,剛剛走出院長辦公室,警局那邊就來電話了,說案子有些疏漏,要求撤回去!

好厲害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兒子的驚喜聲,“媽,是你回來了嗎?”孫丹丹回過頭,高興的說,“是啊,木頭,放學了。”穆格青春俊秀的臉,滿面喜悅的走了過來。

“木頭,把書包放好,洗洗手,準備吃飯了。”穆格聽話的去房間放好書包,洗了手後,來到餐桌旁。

“啊!全是我喜歡吃的菜,媽,你太好了!”

孫丹丹沐浴後,在梳妝檯前給臉上著保溼水,拿出下午閨蜜張馨送給自己的潤膚霜,想起她交給自己時,一臉肉痛的表情,就覺得好笑,“叭”,無意從包裡帶出一個U盤,打在梳妝檯桌面上,拿起U盤,唉!

明天要將這個U盤上交,辛辛苦苦十幾天,白費了,真的不甘心啊!

不知道怎麼了,孫丹丹拿出了筆記本,將U盤插入接駁口,看著U盤上的幾十幾個文件夾,這十幾天的辛苦情景,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劃過……

“跪下!”一個陰柔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打斷。“來,慢慢的爬到哪邊去。”

聲音是筆記本里發出來的,是孫丹丹無意打開的文件夾中的一個視頻。

一個頭戴黑罩的女人,雙手著地,赤裸雪白的身體,慢慢的爬行著,鏡頭慢慢的跟隨走動到女人身後,看得出女人非常年輕,緊繃的肌膚,炫撒著青春的光芒。

結實挺翹的臀部,一看就知道沒生育過。

鏡頭變態的也蹲了下來,靠近,女孩爬行左右扭動的臀部,豔麗的魅惑,雪白的屁股中間,光禿禿粉紅的幽林,居然扯出來水絲,那麼的刺目……

受到驚嚇的孫丹丹,猛地關上了播放器,心虛的看看緊閉的房門,走了出去,看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木頭,做完作業沒?早點休息,啊。”

“好的,媽,還有一點點,馬上OK了。”

“哪,媽媽先睡了啊!”

“晚安,媽媽!”關上房門後,正準備上床的孫丹丹,眉頭一皺,臉一紅,走到衣櫃,又拿出一條內褲,走到衛生巾,換下了潮溼的內褲。

明天是週末,我作業寫完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摁下開機鍵,在即將進入系統時,快速的在鍵盤上輸入一個命令,光標閃動了幾下,進入了一個純英文的桌面,並彈出來一個對話框。

習慣性的先在密碼欄輸入二十八位的字母加數字加特殊符號,再輸入管理者的姓名“Fall Asleep”。

回車,進入系統。

我是“Fall Asleep”,簡稱“F”,業界尊稱我“掌櫃”或“神”。

我不喜歡,我叫自己是“入夢”。

而我就是控制夢的主人。

因為,我在互聯網無所不能,只要你在互聯網,我就是能讓你進入我的夢。

呵呵,說得好像很科幻似的,其實,我是一名黑客,很厲害的黑客,沒有人知道,我才十七歲。

記得剛剛做黑客時,對黑掉企業的網站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很Nb,呵呵,現在想想都覺得幼稚。

我想要在未來,

做一款超越臉書和微信的軟件,它可以讓國籍、語言、膚色的人喜歡,並使用它。

是不是很高大上,只要你使用它,通過大數據分析,你在我面前就是透明的,你的年齡、性別、職業、愛好、理想、每日行程等等等等,我都瞭如指掌,這樣!

我就能帶你“Fallasleep”,對就是“入夢”!

我掛了兩次代理服務器,抹去我的IP地址,來到天涯論壇,登錄進去,看到了提示,有三封私信。

打開第一封信,“嗨,掌櫃的,我是小二,XX公司的軟件測試版,已發至網盤,刺客沒有找到Bug,你看看。”第二封是刺客的,“掌櫃的,我還是感覺有裡面Bug,總是感覺不那麼絲滑。我單獨出十個幣,你找到了酬勞我不要,再給你十個幣。”第三封是管家的,“掌櫃的,我的一個好兄弟,介紹一個學生想找你學藝,隨便教教他,他可是點名要找你學哦。他會加你好友的,名字是”Z“哈哈哈!”果然,看到了一個請求加好友的提示。

點開,“師傅,我是Z”

請求日期是居然一個月前的。我一陣臉紅,幾大高中聯校足球賽,這段時間都在封閉踢球,已經有一個多月忘記上網了。

我登上網盤,下載了“小二”說的哪個壓縮包,解壓後,咦,怎麼只有動圖,我一陣警惕,難道我們被盯上了,我沒有直接打開圖片,寫入程序,把圖片拖入程序分析,的確是全部是圖片,沒有任何的木馬程序。

我打開圖片,一個小小的光點,忽然一秒變大,居然是個中指,然後彈出“刺客送上”的字體。

額,被鄙視了。

是的,我、小二、刺客、管家是一個小團隊,我們有時候會接些活,比如,測試軟件漏洞,維護網站安全,也有開發一些App。

但是我們最感興趣的是,組隊攻擊,就像網絡遊戲裡,紅警和星際爭霸一樣,兩組黑客選定一個服務器,在規定的時間進行攻防。

每次的彩頭,差不多“十個錢”左右(十萬塊)。

我們彼此信任並提防,是不是很矛盾,一點都不矛盾,畢竟我們的行為是違法的,我們的身份是不能見光的。

所以,我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年齡、性別、職業、家庭。

就在這時候,彈出一條消息“掌櫃的,上線了?怎麼不上”Fp“軟件”?

“Fp”是我們一起編寫的無痕即時通軟件。

我沒有回話,直接打開“Fp”,“掌櫃的,你終於上線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要不是你一個月前留言說你要有一段時間不能上線,我們都準備跑路了。”管家在看我一上線,就發過來消息,我回了個抱歉的表情。

“掌櫃的,我開啟”即擦模式“,請注意看消息。”我精神一震,凝神看著。

“IP地址XXXXXXX,時間星期一上班以前,任務是毀掉一號主機D盤5YUE上面的文件。”五秒鐘後,消息文字自動刪除,接著“不許直接進入,不許毀掉其它文件,不許留下任何痕跡。有問題嗎?”我想了想,“一號主機沒有關機吧?”

“不知道,但我知道,星期一,它會早上開機。”

我說“這樣,星期一早上開機時,一號主機會出現藍屏,硬盤重啟後,文件會銷燬,不會波及其它文件。”文字消失,管家回道“我問問。”過了大約五分鐘,“OK,錢已

經打至你的賬戶。”

我又換了一個代理服務器,進入了管家給的IP,“嘶”!

“管家,你給的是什麼啊,最少有五層防火牆。”管家回了一個陰險的表情包。“要不然,也不會找上你呀。”我丟了一箇中指的表情包過去。

我從櫃子裡取出一個U盤,這是一個加強加密盤,插入筆記本接口,斷開網絡,將核心系統虛擬到U盤上,接入網絡後,又換了代理服務器,再次進入管家給的IP,這樣即使有超級高手能夠捕捉到我,我這個虛擬的系統會給對方上億條IP,讓他來甄別。

我敢斷定,這個服務器一定是五星級安全級別的,說不定是機密公司,或機構的。

但出了內奸,居然是公司主機盤符來洩密。

我小心窺視著防火牆,一點點小心的試探,一點點的遊走。

半個小時後,我瞭如指掌了。

我擦掉痕跡,退了出來,斷掉網絡,開始編輯程序,我喜歡編程,像是慢慢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成型,一點點的完善,一點點的看著孩子變成完美。

終於,完成了!

我看看程序大小,有10MB,還是大了點,必須控制在6MB,不然無法躲過多層防火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媽媽的聲音“木頭,做完作業沒?早點休息,啊。”我看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我答應道“好的,媽,還有一點點,馬上OK了。”

“哪,媽媽先睡了啊。”我回答“晚安,媽媽!”打開程序編程環節,仔細的刪刪減減,控制在了5.98MB,完美!

我這次換了一個境外代理服務器,來到IP裡,小心的把編寫好的程序推向防火牆,看著“寶貝”完美騙過防火牆,“Yes”!

我做的是個炸彈木馬,只要三號主機開機,在連接網絡的一瞬間,炸彈會根據我編寫的路徑,毀掉指定文件夾。

然後三號主機會進入藍屏,只能通過硬盤重啟,再次進入時,自行擦出所以痕跡。

看看時鐘,已經十二點了,關上了電腦,睡覺!

早上,在媽媽的敲門聲中驚醒,想睜開雙眼,感覺眼皮有千斤重,蒙著頭。

不知過了多久,被子被掀開了。

“起來,你什麼時候養成睡懶覺的習慣。”媽媽嚴厲的聲音,嚇得我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只見她白皙的臉上,一對眉毛像利劍一樣,眼神一股寒意。

我立馬乖巧的說“五分鐘,洗漱,穿衣搞定!”媽媽臉色一緩,“我在客廳等你,一起晨跑。”說完,走了出去。

媽媽嚴厲起來很嚇人,她面相有點點歐化,很立體。

笑起來的時候還好,可是,當她發起脾氣來,面部的線條就明顯硬邦邦的,給人很大的心裡壓迫感。

我飛快的洗漱穿衣,來到客廳,媽媽正抱著雙臂,低著頭看著我,又看看牆上的鐘,才滿意的點點頭“嗯,剛剛五分鐘,快換鞋,一起去跑步,你看看你都十七歲了,怎麼還是這麼一點高,你媽媽我都有一米七七,你卻一米七還差一點,還不鍛鍊身體,再不長個的話,我看你將來連媳婦都找不到了。”我一面穿著鞋,一面說“我估計是隨我爸,聽爸爸說,他是讀大學時二次發育,所以長現在這麼高。”仰起臉看看,我真的只到媽媽的下巴哪,有點點氣餒。

媽媽被我逗笑了,伸手摸摸我的腦袋,“好啊,老孃就看著你怎麼二次發育了。”陡然,感到

陽光明媚,媽媽的笑容讓她面上的線條,柔和立體起來。

我不禁說道“媽,你真漂亮!”媽媽手從我頭上移到我臉上,輕輕掐了一下“臭小子,敢調戲老孃,走了!”

跟著媽媽身後跑步,果然是長得高好啊,腿也長些,她跑五步,我要跑七步左右。

但是我勝在體力充沛,校足球隊的,剛剛才結束封閉比賽。

五公里的運動對我來說,很輕鬆,但看到媽媽好像就不輕鬆了。

“媽,到前面亭子休息一下吧。”

在亭子休息,我活動著身體,問道,“媽,你跑步的姿勢很標準,感覺,嗯,感覺像我們開學軍訓的教官,也是你這種姿勢跑步。”

“有眼光啊,我以前在部隊生活過一年多。”

“啊,怎麼我不知道?”媽媽戲耍的看看我“你那時候還不存在。”

“嗨,媽,有這麼說你兒子的嗎?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回到家後,吃著早餐,我說“媽,學校要求,下週開始,我們離校遠的要住校了。”媽媽眉頭一皺,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感覺周圍空氣一緊,“老師要求的,下學期晚自習要上到十一點,像我們住的離學校遠的,現在開始住校,免得下學期又要適應。”媽媽眨動靈動的眼睛,“我要和你們老師溝通一下。”語氣頓了頓,“學校的寢室很不衛生,你住的習慣嗎?”我嘆了一口氣“母上大人,我也不願意呀,只能每週回家後,拿鋼絲球刷啊。”媽媽被我逗得展顏一笑,“臭小子。”並打了我一下。

當時感覺餐廳都被照亮了一樣。

晴空萬里。

晚上,在房間,媽媽幫我收拾著衣物,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媽,爸爸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怎麼想你爸了?”我笑了笑。

媽媽愣了愣,“今年你爸的工作也太忙了,上半年忙服裝節,下半年又忙經濟峰會論壇,要不等你下週末回來後,我們一起去省城,在他那裡住兩天。”我高興道:“好啊,我想去電腦街,買一些配件。”

“好啊,可是你要適可而止,不能入迷而耽誤學業啊。”

“放心吧,母上大人,我的目標可是做第二個比爾蓋茨呢。”說實話,突然要求去單獨住校,我又是期待,又有些茫然。

第一次離開父母的人,可能都會有我這樣的感覺吧。

校方要求我們今天中飯後,提前到校,好分配寢室。

中午,媽媽為我準備的午飯,非常的豐盛。

“媽,弄這麼多我喜歡的,怎麼吃的完。”媽媽沒有接我的話茬。

把湯端了過來,“你確定,等下不要我送你去學校?”我埋著頭,對著滿桌美食,嘴裡含含糊糊的說,“不用了,我都快十八歲了,我估計其他男同學,也不會讓家長送的。”媽媽冷著臉,給我夾了個雞腿。

吃完了飯,從媽媽手裡接過了行李箱,我走到了門口,揮著手說“好了,媽媽,我自己下去打車,你別送了。”

“記得給我視頻啊!”

“好勒,我睡前給你聯繫。”說完,我轉身就走。

好像在我轉身的時候,看到她眼裡的不捨。四個人一間的寢室,我和許濤如願的“分”到了同一間寢室。

另外兩個室友是從我們下面鄉鎮考過來的,一是叫毛建國,一個是潘駿。

不大的房間被兩張上下雙層床,和四張小書桌擠得滿滿當當。

當晚,晚自習後,回到寢室,我和媽媽在電話裡說了住寢室一

些情況,她囑咐我,晚上要早點休息,注意衛生等等……剛掛了電話,就看到許濤無可奈何的看著我,“怎麼了?”我問道,“你可真是乖寶寶啊,剛剛逃離苦海,就被遙控了。”許濤調侃著說道,“你媽如果不是本校的老師,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切,絕對比你要好。”說完,他努了努嘴,“看,那兩個乖寶寶,可真努力,怕打擾,都戴著耳塞呢。”我扭頭望去,可不,兩位小夥伴帶著耳塞埋頭苦幹著。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別笑話別人。”

一週時間很快,離家才四五天,居然想家,今天和媽媽約好,一起去省城看爸爸,剛走到校門口,媽媽在一輛出租車上,“木頭,趕緊的,最後一班城際高鐵,時間有點緊啊。”我一小跑,上了車挨著媽媽坐下,出租車向著車站奔馳著。

“媽,怎麼還穿著工作服呀。”媽媽一身西裝,感覺好像很威嚴。

“我剛剛下班,哪裡有時間換衣服。”她仔細的打量一番我,“不錯,沒有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髒兮兮的,哈哈哈!”爸爸在省城的公寓不大,兩室一廳,每年我和媽媽都要過來住幾次。

一進門,爸爸笑著打開了們,“我就估摸著這個時間到,送來的菜熱在鍋裡,都餓了吧?”

爸爸比媽媽要大九歲,這幾年估計應酬多,發福了很多。

他先笑著接過媽媽手上的包,另一隻手拍在我肩上,“好小子,怎麼不長個?在家聽話嗎?”

我還沒回答,媽媽說“兒子住校了,上次不是對你說了,怎麼不記得了,你的個腦筋哦!”爸爸親熱的攬著我,“啊,呵呵,工作的事情太多了,忘了,快去洗手,吃飯。”餐桌上,我們一家人親熱的吃著飯,爸爸問了我在學校的情況,我一一做了回答,隨後,他扭頭對媽媽說“上次白勇軍哪個案子,你沒有再碰吧?”媽媽遺憾的說:“沒有,警局裡原始的案底都被銷燬了,找了一個搞笑的理由。”爸爸笑盈盈的問道“什麼理由?”

“說是黑客入侵,你說搞笑不?居然說週一上班,一打開電腦就被黑了。他們警局的機房,去年可是花了三千萬左右做的安防。”我聽了一愣,這事情可搞大了。

爸爸接著問“最後是怎麼收尾的?”媽媽帶著譏笑的語氣說:“怎麼收尾,呵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唄。”爸爸忽然嚴肅的對媽媽說:“過了就算了,你別不服氣。”話語忽然一頓,扭頭看了看我,還是接著說道:“白勇軍的背景很複雜,上次我給你打電話,是省委那邊給我說的,即便上次你不收手,也會是同樣的結局,你懂不懂?”接著,他語氣一緩,柔和的對媽媽說“丹丹,我知道你的性格,但是,很多事你要明白,做任何事都有遊戲規則,你反抗規則,最終會粉身碎骨,包括我和木頭。”媽媽身軀一震,吃驚的看著爸爸,爸爸緩緩的點點頭,掏出一支菸,點著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後爸爸的臉龐模模糊糊。

晚上,在我的房間裡,我打開手機版的“Fp”,想了想,我沒有聯繫管家,即便是我不去黑掉白勇軍的案底,他們也可以聯繫別的黑客去搞,我如果就這事去問管家,反而多此一舉。

隔日上午,我和爸爸媽媽說了一聲,來到了電腦一條街,省城裡的比市裡的豐富多了,我最大的樂趣就是逛

這種電子商品,今天我想買哪個最新出來的藍牙鍵盤,可以接入手機,然後準備做個鏡像,連接我家裡的電腦,可以直接遠程操作。

嗯,對了,前提是需要有好的網絡,買個專業版的路由器,回頭自己改裝一下,做個超級接受路由器。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這款Ipc怎麼買?”我回頭一看,是趙老師,也就是許濤的媽媽。

“這款Ipc是專業版的,非常適合遠程辦公,價格有點小貴,如果,您要的多,我們可以給您一定折扣。”一個年青的服務員說道。

“這款對於辦公來說,還是有一些缺陷。”

我在旁邊不由得插嘴說道。

“阿姨你好。”趙老師看到是我,眼裡閃過一絲不安,馬上笑著說“是穆格啊,你怎麼會在這?”我非常喜歡看許濤媽媽的笑,白皙而端莊的臉,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我昨天就來了,看我爸,順便來這裡逛逛。”服務員不服氣的看著我說,“你說有什麼缺陷,我們公司的口碑一向非常好的。”我解釋說:“不好意思,我沒有表達清楚。”我朝著許濤媽媽笑了笑。

“如果做為遠程辦公,首先這款Ipc的清晰度不如XXX哪一款,而且,做為一款網絡Ipc,地址是靜態的,不好,啟動也需要手動,失去了遠程的意義。對嗎?”這時,旁邊走過來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對著我挑起大拇指,“厲害呀,小兄弟!”

許濤媽媽看著這個男的對我說話,臉色有點不自然起來。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看許濤媽媽,又看看我,望著我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許濤媽媽希望我幫她挑選兩個,我當然是義不容辭,臨走時希望我有時間去他們家玩。我笑著答應了下來。回到學校,許濤對我說“我媽昨天在省城看到你了?你在電腦街買了什麼?”

“我準備買個固體硬盤。”我不想讓許濤知道我買的什麼,隨便應付道。

“你知道嗎?”他突然換了一個猥瑣的表情說:“生物老師要換成曹老師了。”我疑惑的問“換就換唄?為什麼你露出這種噁心的表情?”

“呵呵,曹老師剛剛生完孩子,昨天她帶著小孩來我家玩,突然小寶寶餓了,她以為我沒看見,就開始餵奶,哇,她奶子又白又大,奶香撲鼻呢!”我指著他笑著說“你剛才的樣子真的適合演反派,可以不化妝。”許濤反而高興的問:“真的嗎?我適合演電影?我可以當明星嗎?”我笑著打量著他說:“太適合了!”

隔天上生物課時,果然,換了一個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女老師,曹老師可能是剛生完孩子,臉色有點雀斑,眼睛很靈動,由於昨天聽了許濤的話,我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看向她的胸前,可能在哺乳期,她今天穿了一間藍色寬鬆的長袖衫。

正在這時,曹老師拿著課本,一邊走一邊講著課本,踱步到我這邊的窗戶,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斜射到她身上,在陽光下,透過她藍色長衫布料,兩顆黑色的凸點,若隱若現,在她的前襟處,有一點點不起眼的溼痕,經過我身邊時,帶著有點腥氣的奶香氣息。

曹老師後面講的什麼,我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我的肉棒在她經過我身邊時,瞬間充血,被褲子束縛著,一跳一跳,和太陽穴脈搏的頻率一致。

當天晚上,在夢裡,一個看不見臉龐的女人,

好像是一個很熟悉的女人,對著我解開衣服,一對很白的乳房刺入了我眼睛,突然把一對黑葡萄樣的乳頭,塞入我的嘴裡……早上醒來時,褲頭裡溼漉漉的,很是不舒服。

自此後,每逢曹老師的課,我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管家發消息我,說我同意收他朋友做學生,怎麼沒有下文了。

我想了想,讓管家把“Fp”給他朋友,直接可以聯繫,感覺黑了警局的那次以後,天涯上有窺視我的痕跡。

當晚,我登上手機“Fp”後,就接到了請求加好友的消息。

我通過後,“師傅,總算是加到了你。我是Z”我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師傅,我想要學習怎麼進入別人的空間,和無痕線上交易這方面的技術。”我一愣,“你不是要學攻擊嗎?”

“師傅,誰告訴你,我想學習攻擊。”我翻了一下白眼。

“這種技術,你用的著找我學嗎?”Z發了個大笑的表情,“幹什麼都要找最好的!”我發現我收Z做學生,是個錯誤的決定,這丫簡直就是一個話嘮,自從加了他以後,只要打開打開“Fp”,就是一堆留言,有技術方面的,有生活方面的,有炫耀方面的,他經常發一些妞的身材照,還要我做評論,我一個處男,怎麼做評論?

為了不掉師傅的面子,我只能天南地北的瞎扯。

這可讓他找到了娛樂點,“師傅,電腦網絡方面,你是師傅,泡妞方面我可以做你師傅,需要我教你嗎?”

我甩了他一箇中指。

晚上下了晚自習後,我躺在床上,和許濤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男孩子嘛,幾句話過後,就聊到了女生,“穆格,我覺得孟馨很漂亮,你覺得呢?”

“我覺得孫佳好看。”

“孫佳的性格很好,你去追求她呀,我那天看見她跑步,胸前的一對大白兔一蕩一蕩的,追到她的話,將來你兒子的食堂就有著落了。嘿嘿嘿!”許濤又露出哪種猥瑣的笑容。

他的話讓我一陣的煩躁,讓我想起了曹老師,我現在期待和害怕上她的課,每次她的課,我的肉棒就一直硬邦邦的,整個四十多分鐘,沒有軟下來。

在晚上和“Z”聊天時,“Z,你這麼會泡妞,你泡過哺乳的沒有。”

“良家呀,我沒有這個愛好,我喜歡學生妹,那種稚嫩的手感,想想都興奮。”他又接著說:“不過我有個兄弟,有個會所,會不定期有些外表正經,內心飢渴的怨婦,你如果有興趣,我當介紹人,會費一年二十萬,你就不管了,就當是我的學費,明年的費用你再自己繳納。”想到曹老師那特殊的奶汁腥香味,我不由自主心動了,“在哪裡呢?如果為了聚會,需要幾十小時的車程,那就算了。”

“管家不是說了,你是Lz省的,我哪個兄弟就是在株鎮縣,離你遠嗎?”我內心一陣竊喜,株鎮縣隸屬我們市,離我們距離四十分鐘左右。

做黑客的,內心都有陰暗面,想到能有一對雪白豐滿飽滿的乳房,任由我把玩,愛撫,吸吮。

我的心跳動加快,面對著Z的慷慨,我無法拒絕。

隨後,Z說他聯繫他的朋友,辦好相應的手續,會聯繫我。

他沒有讓我等太久,大約在第三天,“師傅,你有沒有QQ號?”

“有啊!”

“把你的QQ號發給我,我朋友會直接拉你進群。”我想了想,新註冊了一個QQ號,把號

碼發給了對方。

並對他說“你知道的,我是一名黑客,不能見光的,你不要告訴你朋友我的身份,能不能見面時遮住自己面孔。”過了一會,Z回覆我說“是我疏忽了,我聯繫了一下朋友,如果你需要遮住面部的話,完全沒有問題。他們會所也有一些身居要職的人,也不想露臉,但是,你需要再追加30萬,追加的錢,需要你自己繳納。”我猶豫再三,最終內心的邪惡戰勝了理智,同意了。真的有點後悔要加入那個什麼會所了,首先需要做一套全身體檢,證明自己沒有任何的傳染病,身體沒問題後,繳納了五十萬,只是有半年的資格,如果半年後不能發展不低於一名良家,每月還需再交十萬,還有必須在會所困難時必須全力以赴的幫助。

還有很多小條件就不一一在這裡說明了。

“我怎麼感覺像是加入了邪教組織呢?”我向Z吐槽的說。

“誰讓你好良家這一口呢?會所裡有的良家可並不是自願的,反正你在裡面玩玩可以,嚐嚐鮮,別迷進去了,我也是在裡面玩了一段時間,感覺還是我這樣好,有感情有肉體,靈與肉結合,會所裡只是發洩,哈哈哈。”

第二天,會所的會長通過QQ發過來消息,“恭喜你,你在俱樂部的稱呼是一個代號,不能洩露你的身份,你是一級會員,你的代號會在第一次來我們會所再告訴你,有問題嗎?”

“沒有。”

“你有什麼便利、背景、特長方面的能為我們會所提供方便?如果有,我們會根據這些,相應減少你的金錢。”我想了想“嗯,沒有。”會長又問道“你有沒有喜好,需要我們提供服務你?”我心一陣子跳動“剛生完小孩的,哺乳期最好。”會長髮了個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近段時間沒有,你能換一下嗎?”我當時就洩了氣,“哪有什麼呢?”會長說“有少婦,秘書,下崗女工,援交大學生,教師……”

“等等,有教師?就教師吧,”想到日常高高在上的教師,可以在身下馳騁,真是熱血沸騰。

會長說“教師啊,行,就週末吧,日常她要上課……”令人期待的週末終於來了,許濤笑我“怎麼這麼想家呀,看你個坐立不安的樣子。要不咱們去網吧玩怎麼樣?今天我媽加班。”我笑著說“改天吧,今天我有件大事要做。呵呵”

“你最後的笑容好淫蕩,你追到孫佳了?”我沒有理會他,急匆匆的跑出了校門。

會長給我的地址是,“株鎮縣如家快捷酒店312號房間”,我急匆匆的叫了一輛出租車,到了酒店,根據會長在QQ上的提示,我來到服務檯,我對前臺說“你好,312房間,趙總讓我來取東西的。”

“請稍等。”前臺服務員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姐姐。

她拿出一個房卡,遞了過來。

“謝謝!”我激動接過房卡。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我來到了312門口,我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反應,我等了片刻,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

和普通的快捷酒店沒什麼不同,一張大床,裡面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我急走過去,接起電話:“尊敬的客人,您好!”

一個像導航機械的女聲普通話,“歡迎首次來到我們XX會所,您是我們會所的一級會員,在以後的日子,這件房間會給您長期單獨使用,如果您日常

有什麼需要請撥打電話307536941,告訴我們你的會員號312和需求,我們隨時為您服務,請您每次服務前,遵守一下規則,1、請先在房間沐浴乾淨後,再進行歡快之旅。2、房間的櫃子裡有面罩,如果您覺得不適,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讓您的女伴戴上眼罩,當然,有點女伴身份特殊的,不希望顯露真容的,我們也會提前告知。3、如果您有什麼特殊要求的,比如SM,交換伴侶的等要求,也必須提前告知。請問您聽清楚沒有?”

我激動的嚥了一口水,“我聽清楚了。”說這話時,我發現我的聲音有點發啞。

導航女聲說“好的,尊敬的312客人,房間大衣櫃後,有個密碼門,密碼是會發到您的QQ上,請您先進行沐浴,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您注意清潔衛生,請您先沐浴,您的女伴準備完畢,我們會通知您,好了,最後祝您愉快!再見!”

我掛上電話。

我先拿出手機,看看QQ,沒有留言,我來到大衣櫃,有個落地黃色布簾,拉開布簾後,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怎麼沒有密碼鍵?

我在門上摸了半天,沒有找到,把布簾拉倒底,角落牆面上看到了密碼鍵。

但是,QQ上密碼並沒有推送過來。

我走進浴室,洗了個澡,看著自己半勃起的肉棒,感覺有點迷茫,今天就要做一個男人了……我機械的任由熱水沖刷著我的肌膚。

不知過去多久,聽到“壁咚”的聲音,我回過神,拿起浴巾擦乾全身。

穿上衣服後,我拿到手機一看,果然是QQ推送過來的消息,“請312貴賓記住您的密碼312312,您可以自行修改,修改方法……你的女伴還沒有準備好,請你耐心等待!”

我茫然的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無意識的滑動著界面,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房間的電話鈴音突然響起,嚇了我一個激靈。

我接起電話,“您好,先生,您的女伴已經準備就緒,請您通過密碼門後前往9999房間,另外,您需要您的女伴戴上面罩嗎?”我啞著嗓子說“不需要。”

“好的,先生,祝您愉快!”

我戴著面罩來到大衣櫃,顫抖的按照QQ上提示方法,修改了原始密碼,打開密碼門。

一個暗橘色的走道,鋪著厚厚的地毯,昏暗的燈光下,依稀看見9999正對著我打開的密碼門。

我兩步走到了門口,習慣性的敲了敲門,片刻後,傳來了柔和的女聲,“請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聲音居然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裡聽到過。

我定了定神,盡力穩住顫動的手,擰開了門鎖,房間裡的燈光和走廊一樣暗淡,顏色換成曖昧的紅色,佈局和剛才酒店差不多。

她,背對著我進來的房門,低著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估計也是剛剛洗了澡頭髮溼漉漉的,往下滴著水,上身穿著無袖罩衣,下身依稀是中長裙。

聽到我的關門聲,“叭”,好像嚇著了她,我緊張的走到了床邊,站立了一會,“你。”我緊張的嗓子有點發抖。

“轉過身來。”她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轉了過來。我簡直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居然是趙老師——許濤媽媽。

她奇怪的看著,“怎麼了?”我忙粗著嗓子說:“沒什麼”我嚥下了緊張的口水,接著解釋道:“不相信你這麼漂亮

。”許濤媽媽自嘲的笑笑。

手伸向罩衣的扣子,我忙說“你……”許濤媽媽停止了下來,端莊秀麗的臉上滿是疑惑,“怎麼了?”我艱難的說“繼續吧!”

她繼續低著頭,一顆顆的解開釦子,雪白的乳房一下就跳了出來,我頭腦一熱,啊,這就是好友媽媽的裸體,她的乳房,這麼白皙,發出奪目的光芒,脫掉了上衣後,她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我,猶豫了一會,又轉過身去,拉下了長裙,雪白豐滿的屁股露出來,許濤媽媽長裙下沒有穿內褲,在昏暗而曖昧的燈光下,雪白豐滿的屁股,夾著中間幽黑的一點,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頭腦一熱。

喉嚨發出野獸樣的低吼,猛地衝了上去,抱著好友的媽媽,抓上了那對誘人的乳房,我的進攻嚇了她一跳,本能的反抗了一下,想要拉開我的手,但是,身體又軟了下來任我擺佈。

把她粗魯的壓倒了床上,我急切的搓抓著豐滿的乳房,把腦袋湊到乳房的邊,貪婪的像個野獸,嗅著上面的味道,帶著母體的香味,激發著我雙手一刻不停的在上面抓弄,不停的讓手中變換形狀,她終於發出一聲痛呼“啊,好疼,你輕點。”

她柔弱悽叫讓我的肉棒硬的發痛,我急切的脫下褲子,褲子還沒完全褪下,我一秒的無法耽擱,趴在她如同棉花般,柔軟誘人身軀上,急切的握著發痛的肉棒,在她雙腿間亂戳。

可是,就在龜頭觸碰到柔軟的蜜穴口時,我再也無法忍受的激情,噴射了出來,我緊緊抱著她豐腴的腰,發出懊惱又快樂的叫聲“啊……”許濤媽媽身軀一震,過了會,雙手抱住我的背,輕柔的撫摸著我,撫慰著我一下下的噴射……

一陣空虛的滿足感,讓我無力的癱軟的平躺在床上,過了好一會,我扭頭望向她,她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唉……”一聲長長的嘆息後,她無力的說道“你,你是穆格吧!”我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不是,我……你……阿……阿姨,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面罩都歪了。”阿姨苦笑的說道。

我急忙摸過去,又摘下了面罩,窘迫的站在她面前,“你剛進來時,我就感到你身形很眼熟,你打小就和許濤一起玩大……”她聲音低了下去,滿臉複雜的接著說“你剛才發出的聲音,沒有故意壓著聲音。”

我尷尬的站在哪,過了許久,“那個,穆格。”許濤媽媽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是,阿姨。”我嚇了一跳,她被我的樣子逗的笑了起來,“穆格,你還是個孩子啊。”她柔聲說道。

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抱住我的頭,用光滑的臉蹭著我的臉頰,“穆格,阿姨幫你變成大人,好嗎?”

說完,她在我耳垂上一吻,我像個木偶一樣,呆呆的不知所措。

她溫柔的把我推到在床上,吐出豔麗的舌尖,舔弄著我的胸膛,溫暖的手撫摸著我的肉棒,她一邊吮吸舔弄著我的乳頭,一邊發出誘人的呢喃,刺激的我的肉棒充血勃起。

好友的媽媽感受到我的硬度,抬起端莊白皙的臉,略帶一絲羞澀對我說,“孩子,阿姨來教你做。好不好,啊!”說完,跨騎在我身上,扶住我暴怒的肉棒,引導著來到她那柔軟滑膩溫暖的迷人陰道入口,慢慢往下坐了下來……

我和好友的媽媽,瘋狂纏綿,我不知疲憊的索取,她

溫柔的引導著、迎合著。直到我們沒有一絲氣力,緊緊擁著慢慢睡去。

被懷裡輕柔的蠕動,再次驚醒。

我睜開眼,許濤媽媽睜著秀麗的眼睛,羞澀的看著我,原來是早上習慣性的晨勃,咯著她不適,她輕輕的調整著身體,躲避我的肉棒。

看著她畏懼羞澀的樣子,我激動的雙手抱緊豐滿的屁股,“小格,不要了,我那裡都腫了,放過我好嗎。”聽到她的求饒聲,更激起了我獸慾,我更加大力起來。

她擋住我翻起的身軀,“放過我吧!”嘆了口氣,“你別動,讓我來幫你。”她俯下頭,移動到了我胯下,張開嘴,將憤怒的肉棒,吞了進去。

我激動的抱緊她的頭,用力的抽插了起來。

才來回的幾十下,她用力的撐著我的肚子,掙開我的雙手,抬起頭,咳嗽了起來。

“穆格,咳咳,你快要憋死,咳咳,我,咳咳。”她咳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我拍打著她光滑的背,“對不起,阿姨,我,我,沒有控制住。”

她緩過氣來,抹去嘴邊的口水,“我去清洗一下。”我說“好、好、好,你去。”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她撫摸著我的臉,溫柔的笑了笑。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浴室傳來水流聲,和她咳嗽伴隨著嘔吐聲。

我低下頭,看著已經疲軟的肉棒,傻傻的不知所措。

過了大約七八分鐘,許濤媽媽在浴室裡說道,“小格,你需要清洗一下嗎?”看著下身一片狼藉,我馬上說道,“好啊。”

來到浴室門前口,她頭戴一次性浴帽,背對著我在浴缸放水,她彎下腰攪動著浴缸裡的水,白花花的屁股,隨著擺動,豐滿的屁股上的肉一下下抖動著,讓我已經疲軟的肉棒,措不及防的仰起了頭。

她低著頭說“小格,你能不能在離開會所時,向會所要求,這個月,我只屬於你。”我一愣,“啊?”她順勢坐在浴缸邊沿,“我不想,下個月再接受……接受……他們的調教了”

“調教?”我疑惑的問道“什麼調教?為什麼你要被調教?”她低著頭,沉默了好長時間,猛地抬起頭,“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能不能答應我。”我疑惑的愣在哪裡。

她期待的看著我,眼光落在我的怒起的肉棒上,忽然魅惑的一笑,這種笑容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你幫我。”她撫摸著我的胸膛,“這個月,我就是你的……”哪隻白皙的手慢慢滑下,握住了我的肉棒,“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嗯?”她緩緩的擼動我的肉棒,慢慢的跪了下去,“看!孩子,這是阿姨的乳房,好看嗎?”她仰起頭看著我,我沙啞的說“好看!”她捧起豐滿的乳房夾住我的肉棒,一陣柔軟包裹的舒適感,她用力夾著前後擺動著。

“嗯、孩子,舒服嗎?你的這可真大,真猛,弄得阿姨下面火辣辣的疼,壞孩子!”她低下頭嘴裡說著,當我的龜頭衝出來時,用舌頭舔一下龜頭,“嗯……”舒適的我一陣悶哼。

“壞孩子,我的乳房軟嗎?舒服嗎?”

“好舒服啊!”

……

我機械的擺動下體,感受著阿姨賣力的服務,估計阿姨體力堅持不住了,她抬起頭責備的看著我,用魅惑的聲音說“壞孩子看,夾著你肉棒的是什麼?是許濤媽媽的乳房,許濤就是吃這個長到大的。啊!你卻幹著我的乳房,啊……你好

朋友媽媽的乳房。刺激嗎?”聽到阿姨這樣淫蕩的話,我的肉棒發脹著。

阿姨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肉棒,“來,射在這,射在阿姨的乳房上來!”我腦海想起許濤說的“那你兒子的食堂就……”噴射了起來……

在浴缸裡,抱著她豐腴的身軀。享受著微燙的水泡在身體上的感覺,我一邊輕輕的玩弄著她柔軟的乳房,一邊聽她說著。

“年初在澳門旅遊,本來贏了,後來輸了幾百多萬,高利貸直接把我的欠條賣給了會所,家裡的積蓄都給他們了,該借的也都借遍了,沒辦法了,阿姨只能這樣還賬。可是還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欠一百萬,你千萬不要告訴許濤。要不然我真的無法做人了。”我默默的點點頭。

突然問道“調教是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害怕?”阿姨柔軟的身體一陣哆嗦。

“我在這裡還帳,只不過是身體的墮落,調教!卻是讓你從身體到心靈都墮落、屈辱、折磨。”她猛地轉過身來,“穆格,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阿姨。”她眼中滿是祈求和恐懼的眼神“你幫阿姨的話,你全部聽你的,你什麼要求都答應你。”我傻傻的點了點頭。

她喜得猛地抱住我的頭,瘋狂在我臉上親吻,一邊呢喃的說道,“謝謝你,小格,謝謝你,謝謝……”

在阿姨的曲意逢迎下,我又一次射在了她端莊秀麗的面容上。休息了一陣後,我將她帶出了會所。

回想起我向會長提出讓阿姨做我一個月的女人時,會長意味深長的笑聲,讓我很是尷尬。

隨著家的臨近,我突然想起,昨天到今天,我都沒有和媽媽請過假,手機也沒有電,我剛打開家門,媽媽正在餐桌前,滿臉寒霜,“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你昨天上哪去了,我找到你寢室,都說你一放學就走了。”疏忽啊!

我只能假裝誠實的對媽媽說,“我錯了,昨晚去網吧了,別打臉就行。”

“行!”媽媽優雅的扯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巴,然後,抓去放在身邊一個盒子上的衣架。

向我走了過來……

天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親媽啊。

被打了十幾分鍾,渾身都疼,我含著淚,餓著肚子,陪她晨跑,我一面跑一面在心裡抱怨著,看著媽媽修長的身軀,扭動的腰肢,不知道是不是破了處的原因,忽然覺得媽媽真的很美。

不對,媽媽以前跑步很標準,像軍人一樣,怎麼今天從身後看很嫵媚……呸呸呸,早上的火沒去幹淨?

看來還得再找阿姨去去火。

在我房間,剛打開“fp”,就收到z的消息,“師傅,聽說,你是隻菜鳥,哈哈哈!”我的心一緊,“你看到我了?”

“背影,你不愧是黑客,警惕性很高,我小弟說,你好像天生對攝像頭敏感,甚至連很隱蔽的攝像頭都無法拍到你的正面。”我幽幽的回道,“你有點不地道啊,這個會所是個坑吧,你小弟?你在對我挖坑?”我的心有點發冷。

z過了一會,回了,“是的,這個場子是我們罩著的。”我驚訝的看著z回過來的消息。

“你方便接聽電話嗎?”z發過來一條消息,“這麼打字太不方便了,我的號碼是13xxxxxx”

我拿出手機,用網絡ip電話撥了過去。

“師傅。”一個低沉男子的聲音。

“你的口音帶東北大渣子味。”我冷靜的回答道。

“是的,我是快福博彩集團

的渝北區總裁。”z回答道“你可以叫我華哥,xx會所只是我們公司在x省的一個部門。”華哥的語氣變得熱情起來,“師傅,你在業內的名氣技術是一流的,昨天你的警惕性超級高,還有你昨天在剛進入312房間,連接到房間的萬能Wifi,在會所的服務器上放了一個木馬,把你昨天的所有影像都毀掉了,對嗎?你天生就是吃我們這行飯的,你別不承認。呵呵呵。”華哥很開心的說道。

“聽說,有很多公司聘請你,你都沒有同意,我這次非常有誠意的邀請你,師傅,做我渝北區的網絡安全總監吧。好嗎?”我緩緩的說道“我為什麼要答應你?”華哥慎重的語氣說道“師傅,我們做網絡博彩的安全太重要了,如果你同意,1、年薪300萬:2、不固定你的工作時間,只是需要定期安全防護,當然,遇到攻擊時必須你全力以赴的出手,3、送套頂級vr電腦,當做辦公用,4、那個女人連人帶欠條全部送給你,5、會所新鮮貨色你免費品嚐。哈哈哈哈!”華哥後面的話顯得猥瑣極了,是的,條件很讓我心動,但是,我不想過早的把自己束縛起來,我回答到,“華哥,讓我再想想好吧。”第二天,我還是通過網絡電話撥打了華哥的號碼,“師傅,你考慮好了沒有?”剛剛接通,電話裡就傳來了華哥熱切的聲音,我回答道“不好意思,華哥,我不能來你公司。”

“啊……”華哥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望。

“師傅。”華哥聲音低沉的說,“網絡安管對我公司來說太重要了,我們公司安管部的一個負責人,就在一週前被敵對公司挖走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我們全年的營業額的黃金時段了,如果再找不到像你這樣的高手,我們的安防對敵對公司完全是形同虛設,那麼,今年一年,我公司可能會被拖死了,幫幫我!”我想了想,“華哥,這樣吧,我還是不能加入你公司,但是,這段時候,我暫時接管你們公司安防,度過這段時間,你儘快找到人選,好嗎?”

聽到我這麼說,華哥大喜,“師傅,好的,謝謝!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那麼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我這就安排一下,你兩天後再去一次會所,我讓人把安防筆記本送過來,辛苦你了!”

中午快吃飯時,媽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對我說,“木頭,我有些事,要出去,中午你就點外賣吃。”她一邊說著,一邊換鞋,咦!

素面朝天的她,居然化了一點妝,而且,她穿了一套略微緊身的碎花連衣裙,當她換上白色高跟鞋時,高挑的身材,看起來……性感!

對是性感極了!

還沒等我緩過神,她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哇,過了一會,我擺了擺頭,第一次看見媽媽打扮,真的非常性感,呸,不能這麼形容她,是漂亮!

我吃完飯後,和管家、小二、刺客他們幾個在fp上閒聊了一會,然後我們幾個無聊的,攻擊了一個剛剛上線的叫“漂亮連”的交友app,可憐的產品,剛剛上線三個多月,在我們幾個的聯手之下,勢如破竹般的癱瘓了。

下線以後,都快五點了,媽媽還是沒有回來,算了,不等了,上學去了。

兩天以後,會長通知我,華哥給我的筆記本電腦已經送至會所,他在會所等著我,希望能馬上過去。

我通過許濤媽

媽請了假,出來校門後攔了出租車,趕到會所,在酒店門前,一個斯文的眼鏡男子走了過來,還沒有到跟前,他一臉的笑容,“你好,師傅,我是華哥。”啊?

如果不是他自我介紹,我真的不能將眼前文質彬彬的,略微靦腆的男子與公司老總聯繫在一起。

我笑著叫道,“華哥好!”華哥親熱的拍著我的肩膀說,“師傅,真的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笑了笑。

沒有說話,華哥帶著我向酒店走了過去。

一進門,一個三十歲左右男子就迎了上來,“你好,你就是華總說的高手吧,哈哈哈,我是會長,我們聯繫過的。”會長?

怎麼感到眼熟?

會長見我愣愣的看著他,想起來什麼的說道,“哦,我們見過,省城電腦城,和哪個什麼趙老師買網絡攝像頭,ipc。”是的,當時許濤媽媽買ipc時,不就是他在身邊嗎?

誰知道,會長更是雷人的說道,“高手,認識一下,我叫白勇軍,聽華總說,上次我的事,也是拜託你出的手。”我都快暈倒了,這什麼什麼事,他就是我媽想抓住,卻被我黑掉保住白勇軍啊!

“這邊走!”白勇軍指引著我和華哥。

順著客房區筆直走,白勇軍帶著我們來到116號房門口,他拿出房卡開了房門,望著我笑了笑,“請進。”我看看華哥,華哥淡然一笑走了進去,我也跟著走了進去,在進去的一瞬間,我餘光看到一個穿著晚禮服的背影,進了電梯,這個身影好熟悉啊?

華哥進去以後,熟悉的打開衛生間的門,用一種很怪異的語氣說道,“師傅,請進。”

衛生間裡居然是一個地下通道,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陰深可怕,華哥察覺到我的不安,笑著拍拍我說道,“別怕,師傅,我們x省的機房就在地下室,我們在下面,才能夠有足夠的權限、隱秘性、帶寬來做安防。”我強做鎮定的望著華哥和白勇軍笑了笑,跟著走了下去。

地下樓梯大約有兩三層樓的距離,下去後品字形有三件房間,華哥走過去,握住中間的門把手,伸出大拇指摁在把手中部,“咔噠”,門打開了,“白會長,回頭,給師傅把指紋錄入進來,方便他出入。”

“是,華總”白勇軍答應道。

房門打開後,裡面燈火通明,大約是聽到房門響了,裡面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女人,扭過頭來,一張很普通的臉,唯一特殊的是,她眼鏡很大很厚,她很熟悉對我笑道,“掌櫃的,你好,我是管家。”

“管家?”我吃驚的叫道。

“是的。”華哥在我身後說道“她是範總,是我們快福博彩全國安防部的總巡查。這次我們渝北區出了叛徒,也是範總查出來的,現在安防沒有掌舵的,只能請範總暫時替我們坐鎮。不然我整個渝北區的服務器的所有資料,全部都不安全。”

“範、範、範總?”女人看到我這樣,笑了笑,“你可以叫我管家,掌櫃的!呵呵呵!”她的話讓我輕鬆了下來。

“好了。”她臉色嚴肅起來,對著我們說道,“華總,既然你們能不掌櫃的請來了,我就長話短說,我擅長的是組織、防禦,但是也是因為定性,攻擊這方面,掌櫃的是最厲害的。最好的防守是進攻!”她看著我笑了笑,“你是全才,目前,我只能針對性的對服務器,把漏洞補上,你卻能夠從全

面出發,組織有效的防禦。我只是臨時救火,總部的工作離不開我,這,就交給你了。”說完,她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本,“密碼是我們前天攻擊‘漂漂連’時,你發的給我的聯絡代號。好了!”她看著華哥說道,“我交代完了,在大廳等你,你快點,我要趕17點的飛機。”

範總走後,華哥看著我,嚴肅的說道,“師傅,範總說你值得信任!我非常感謝你能在我最困難時幫助我,這份情,我記下了!白會長。”白勇軍連忙應到,“華總!”華哥說:“把那個趙老師的所有資料給師傅,帶欠條。”白勇軍猶豫了一下,“是,華總!”華哥皺了皺眉,對白勇軍的表現有點不滿意。

“白會長,後期,我師傅就是代表我,有什麼需要,師傅,你就直接對白會長說。”他語氣微加重了一點,“白會長如果無法辦到的,你直接聯繫我吧。”白勇軍趕緊說道,“華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華哥點了點頭,笑著對他說,“好吧,你出去吧。準備一點吃的,待會,我和範總用完後,要趕飛機,哦,給師傅送點下來。”白勇軍應著走了出去。白勇軍走後,華哥笑著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範總說了,密碼你知道。”我笑了笑,輸入了一長串數字加符號。

進入了系統,華哥看著屏幕,笑了笑說道,“師傅,我現在把我的身家性命都託付你了。”說完,他溫和的看了看我,點擊打開應用程序,輸入一段密碼後,電腦提示音“請準備掃描!”華哥睜大眼睛,端起筆記本電腦,在觸摸板下,居然有一個掃描儀,他將掃描儀對準自己的眼鏡,我看見屏幕上是瞳孔識別。

“確認成功,你好華總!”

華哥看著我說,“你的安全級別僅次於我,必須我親自給你授權。”他在鍵盤上輸入一串命令,提示音“請被授權人準備掃描。”接著華哥將掃描儀移向我,我睜大眼睛,提示音“掃描成功,請輸入身份密碼。”我接過筆記本,輸入一段命令,“確認成功,您好,f老大。”華哥聽到電腦提示音,忍不住笑了起來,“f老大,哈哈!”

就在這時,白勇軍拿著文件袋敲門並進來,“華總,都準備好了,範總等著你呢!”華哥點了點頭,拍拍我的肩膀,“師傅,拜託了!”說完,走了出去。

白勇軍走了過來將文件袋遞給我,我打開公文袋,裡面是許濤媽媽的欠條,身份證、工作證、戶口本複印件,還有一個加密u盤,一張a4紙上寫著u盤密碼,還有一個qq號碼和密碼。

白勇軍感嘆的說,“這個女人,我已經到了調教最關鍵的地方了,居然送給你了。太可惜了。公司在她家裡安裝的監控設備,需不需要要拆除由你決定,她家設備的ip也在這張紙上寫著。”

白勇軍接著說,“這裡有個qq號和密碼,是調教她的號碼,也送給你了,其實,我建議你接著調教,不然太可惜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說,“謝謝你。”白勇軍笑著說“別謝我,要謝就謝華哥,好了,華總不許我們打擾你,待會我給你送點吃的下了,有什麼需要,你直接告訴我,我的號碼是xxxxxxx。”

白勇軍離開以後,我進入了系統,雖然,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安防工作,但是做黑客來說,這工作真的不難

,只需要換位思考,從攻擊的角度來防守,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果然,一些隱蔽的漏洞,管家(也是範總),都全部搞定了,但是就如同她自己說的,她的長處是全面協調,就如同我們團隊作戰一般,我制定計劃,發佈指令,尋找薄弱點,發起攻擊,而管家,能夠把我的每一項意圖都能很好的貫穿下去,保證每一個命令的落實。

我查看了整個服務器,我準備這段時間,給系統做三層防火牆,如果,敵方能攻克第二層,哪就是我最期待的對手了,能與高手對決,也不枉此行!

防火牆編寫是一個大工程,因為是給華哥幫忙,我沒有找刺客和小二,涉及到華哥公司機密,萬一刺客或小二洩露了,對華哥和管家,我都不好交代。

我給華哥打了電話,說明了我這邊的想法,時間很充足,我會隔三差五的來這邊機房編寫程序。

華哥對我的想法很是支持。

先把漏洞補上,管家還是不夠全面,還有幾個常人思維無法考慮到的漏洞,她也沒有察覺,我花了近三個多小時,才把漏洞搞定。

看到白勇軍給的文件袋,工作這麼長時間休息一會,我打開視頻軟件,在入口處輸入他給我的網絡攝像頭ip,鏡頭裡面是個臥室,我轉換著角度,許濤媽媽躺在床上看書,分辨率很清晰,看著她慵懶文靜的樣子。

真的很讓男人動心,難怪白勇軍這麼捨不得。

忽然,我看到她旁邊的床頭櫃上一個盒子很眼熟,好像,好像是我們家有一個,對,前兩天媽媽打我時,就在媽媽身邊,衣架就放在這個盒子上面。

應該是女人美容美妝之類的玩意吧。

我翻找出那張a4的紙,白勇軍說的哪個qq號碼和密碼我登錄上去,qq名叫做“master”,上面只有一個好友,應該是她,名字叫做“doll”。

我看著鏡頭裡的許濤媽媽,發了個“好色”的表情過去。

正看著書的她,聽到了手機提示音,隨手拿起手機看著,猛地扭頭望向了攝像頭,臉上陰晴不定。

她站了起來,關上了房門,然後拿起手機,閉著眼睛一會後,無奈的睜開,發消息過來“主人,請指示”。

我內心一陣激動。

但是,她站在門後面,是個死角,只能看到一半。

我在qq上輸入,“你,過來!到鏡頭這邊來!”許濤媽媽看到消息後,脫掉了睡衣,隨手扔在地上,俯下身體,慢慢的爬了過來,是的,像小狗一樣爬行著,雪白的乳房隨著身軀的晃動,豐滿的臀部妖豔的扭動著。

我肉棒漲的發痛,我真的很佩服白勇軍,是怎麼做到的,讓阿姨能夠這麼的聽話,還可以繼續調教?

我在qq中輸入“我想看你自慰。”估計白勇軍以前也提了這個要求,她看到消息後,一點也感到不意外。

她爬到了監視器前面,分開雪白豐腴的大腿,稀疏的黑色陰毛,散落在蜜穴上,她一手用力的撫摸自己豐滿的乳房,另外的手在蜜穴上搓捏……臉上的羞辱表情,慢慢,慢慢的迷離了起來……

太刺激了,看得我真想到她身邊狠狠的把她壓在身下蹂躪一番。我不敢再看下去了,退出了qq和網絡攝像頭。

當晚,我讓白勇軍就在酒店給我安排了個房間休息,睡覺前,白勇軍來到我房間,對我上次黑掉了他留在警局的資料的事,非常的好奇,不停

的追問著,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不知道,據我在警局的朋友說,他們週一說調出我的犯罪文件,可是剛剛開機,就藍屏了,再次進入時,存放我證據的文檔,就不見了,哪個xxx的表情,精彩程度不亞於表演。”我笑著謙虛說,“白總,其實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我只是在中間出了一點力。”白勇軍聽了後,對我挑起大拇指,“厲害!你的行為和年紀完全不符合!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第二天回到學校後,我到許濤媽媽的辦公室,因為,需要在會所裡編制防火牆,只能不定期利用晚上的時間,我想找她幫我請假,可是,在辦公室沒有看到她,剛出辦公室就看到許濤,許濤奇怪的問道,“穆格,你來這裡幹嗎?”我笑著說,“我找曹老師。”許濤馬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哦!找曹老師……咳咳,快點走,要上課了。”我一愣,抬頭一看,她媽媽正迎面而來。

許濤對著她笑道“媽。”她正色看著許濤說,“和你說過多次,在學校要稱呼老師”

許濤嬉皮笑臉的說“是,趙老師好。”看著端莊嫻熟的她,真的不能將昨晚自慰淫蕩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我不由得心熱起來,看到我時,她眼中露出一絲不自然來。

“你們快點走,馬上要到上課的時間了。”說完跑進了辦公室。

我正想說些什麼,許濤拉著我向教室走去,“穆格,忘了問你,昨晚你一晚上沒有回寢室,上哪了?”我沒辦法,只好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昨晚啊,我家裡有點事……”一邊進了教室。終於在課間,我在走廊看到了許濤媽媽她正在操場和一位老師一邊走一邊聊天,我急忙迎了上去,“趙老師,我找你有點事。”她回頭看到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她對著那位老師點了點頭,和我走到一旁。防火牆的編寫,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順利,我最先開始準備隔兩天來會所的機房一次,可是,在陸續的大綱編寫完成後,我基本上天天都來機房,編寫程序,就連週末時間都泡在機房裡。

媽媽在剛開始的幾天,還在抱怨我休息日都看不到我的身影,幸好有許濤媽媽幫我圓謊,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給媽媽解釋。

在見到我工作的態度後,白勇軍對我的感官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福大。”(有次我開機時,聽到筆記本的提示音,“歡迎您,f老大”後,就這麼稱呼我)“剛見你是,我以為華總被人忽悠了,怎麼這麼相信你,但是,這些日子下來,你的工作時的那股子勁,真的是讓我佩服。好幾次我在你身邊一個小時,你都沒有發覺我的存在。呵呵。”我看著他笑了笑,“做什麼事,要麼就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對嗎?”

白勇軍對我豎起大拇指,“對了,福大,等什麼時候有空,你給我筆記本也做些防禦,我上次就是不小心被警局找到了證據,差點被陷了進去。”我爽快的說道,“行啊,等我把華哥的事情忙完後吧。”

白勇軍笑著走了出去,在門口時,他忽然對我說,“福大,那個趙老師,你還是需要抽時間陪下她,你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壯,她已經來拿過幾次貨了。”我一愣,“拿貨,什麼貨?”白勇軍看了我一會,忽然一笑,“哦,是這樣啊,沒事,你忙。”

看著他有些詭異的樣子,我覺得奇怪,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喂,師傅。”

“華哥好。”華哥的聲音裡透出一股疲憊,“我聽白會長說,你這段時間基本天天泡在編程中,辛苦你了。”我趕緊說道,“客氣了,華哥。”華哥笑了笑,“師傅,我想問下,你進展情況怎麼樣了?”我自信的說道,“你放心,華哥,不會影響到你今年的黃金時段的。”華哥高興的說,“太好了,這是我這段時間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師傅,我吩咐了白會長,讓他這兩天給你放鬆放鬆。勞逸結合嘛,哈哈哈!”

掛了電話後,我又接著進入防火牆編寫的工作中。

經過快兩個月的辛勞,我已經編寫好了兩層防火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兩層防火牆完全可以抵制住高手級別的攻擊,但是為了更安全,就像我的性格一樣,不到最後時刻,一定要給自己留一對王炸。

所有,所有的人在看這個防火牆時,都只是認為,只是有兩層,但是最厲害的其實是這層隱形的變態防火牆。

我寫著第三層防火牆的大綱,這層防火牆的難點不是防禦能力,而是要控制體積,既然是有隱形性,必須在體積上下功夫,用最少的字符達到理想的狀態。

我寫大綱時,有個特點,是通過中文、英文、圖畫相結合,估計,只有我看得懂。

“福大,福大,福大。”白勇軍把我從忘我狀態中叫了出來。

我抬起頭,“白會長,以後能不能在我工作中不要來打擾我。”我生氣的說道。

白勇軍笑著說,“福大,華總不是說了嗎?要勞逸結合,我剛剛給你安排了一個極品良家,很不容易的,你正好休息一會。”我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好的,謝謝你。”白會長轉身走著說道,“我去準備一下,你休息一會,就安排在你的9999室裡,你半個小時後過來。”我一面揉著眼睛,一面點著頭。

我坐了一會,來到我的312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疲憊感全部消除了,打開密碼門,站在9999門前,好奇又期待的打開了房門。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蒙著頭套的裸體女人躺在床上,手腳被綢子綁在床頭,形成了一個大字,完全展開的女人佔滿了整張大床,這個女人好高大啊,難道是個模特,不對,會長說了,是良家,微微隆起的小腹,豐腴的腰肢,是退役模特?

是空姐?

這麼好的身材,一定是空姐。

我緩緩走了過去,痴迷的看著眼前平躺的裸女,豐滿的乳房,有點向兩邊撇開,我捏著小巧的乳頭,輕輕的扯起,乳頭在我手指間,變的挺硬了起來。

好敏感的身體啊!

我感慨著這個裸女的高大,蹲了下來看著她腳的,她的腳掌如同她人一樣修長,腳趾如同一顆顆的寶石,肉乎乎的煞是可愛,沒能忍住親吻著寶石般腳趾,略微帶著皮革味,讓人著迷,我捧著如同鑑賞藝術品般,一顆顆的舔弄,吮吸。

順著精緻的腳踝,我慢慢向上把玩著,撫摸著,一直愛撫著這修長、光滑、豐滿的腿,誇張碩大的臀,當我的手摸到濃密陰毛下,迷人的陰唇時,哪裡已經潮溼滑膩了。

真是一個敏感尤物。

我脫下衣服,握住腫痛的肉棒,湊過去,龜頭划動著肥美陰唇時,舒適的刺激,讓我差點噴了出來,感覺自己表現的像個處男。

我深吸一口氣,凝神插了進去,緊湊溫暖的陰道,

“哦”,舒適的我叫了起來,越是抽插,陰道里越發的溼漉漉,伴隨著“呼呲、呼呲,呼呲……”聲音……我不間斷挺動的腰,有些乏力了,我累的叭下來,正好叭在豐滿的乳房上,我張開吸吮著小巧的乳頭,感覺有種冥冥之中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我抓起床頭的枕頭,用力的塞到巨臀下,隆起的蜜穴在朦朧的燈光下,那麼的神秘誘人,我忍不住抱住巨臀,嘴巴在密穴上,不斷的吮吸舔弄起來……直到……她忽然扭動著被束縛的身軀,我抬起頭看一眼,好像她快清醒了。

我站起來,跪在她雙腿之間,用力的又插了進去,陰道里更滑膩,這次由於墊了枕頭,抽插起來,更是便利,我抱著豐滿柔軟的巨臀,像打樁機一邊不停的抽插,我的抽動讓想掙扎的她,開始動情了,擺動的身軀配合著我……

“嗚、嗚、嗚……”可能是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她身體一僵,在她陰道一陣擠壓,我再也沒忍住,用力的最後衝刺了幾下,噴射在她密穴裡。

我最後的衝擊噴射,讓她發出“嗯……嗯……”高昂而快意的聲音。

噴射完,我癱軟在她豐滿的胸部,感受她陰道一陣陣的擠壓。張開嘴吮吸著眼前小巧可愛的乳頭。享受這空虛的餘韻。

過了一會,我直起了身,低頭留戀的看著她雙腿間,一片狼藉,大陰唇狼狽的翻起,屄口緩緩流出我的精液,看起來是那麼的淫亂誘人。

剋制住想掀開她頭套的衝動,我回到了312房間,白勇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怎麼樣,這個讓你滿意嗎!”我滿足的笑著說,“謝謝,非常滿意!”

“那就好,總算完成華總交代的任務。”

編寫程序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我打算今天回家,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這段時間和媽媽的電話也少了很多,原因還是在我,當我沉浸在編程中時,媽媽幾次電話我都沒有接,回了家後,咦,怎麼媽媽還沒有回來,我打了個電話給她,居然是關機,這時,我忽然想到,好像媽媽近段時間時間經常的關機,以前可從沒有過這樣啊?

今天在極品空姐身上,弄得我現在又累又餓,叫了一份外賣,想道,這兩個月忙著防火牆,身體都沒有以前好了,等這段時間忙完,要開始有計劃的鍛鍊身體了,明天早上起來晨跑吧。

吃完飯,不知不覺睡著了,開門聲把我驚醒,是媽媽回來了?

我趕緊從床上起來,我走出房門,一看,果然是媽媽,“媽,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也關機了?”

“今天加班。”媽媽一邊換鞋一邊說,看著彎下腰的媽媽,臀部可真大呀。

和今天的極品空姐有的一比,我不由得想著。

媽媽疲憊的換完鞋子,“木頭,你吃了沒有?”

“嗯。”

“媽媽今天好累,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吧。”我說,“好的,媽媽,晚安。”看著媽媽回到房間,我也回到了房間,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中,極品空姐赤裸的在前面奔跑,修長的身軀,誇張碩大的臀部,像是通過無形的絲線牽扯著我,讓我在後面緊追不捨,她邊跑邊說,“來呀,抓我呀,追上——”朦朧中,我追上了她,我抓住她的手臂,她回過頭來,居然是滿臉寒霜的媽媽……第二天,起來後,看了一下,媽媽沒有起床,換好衣服後,跑了出去,好長時間沒有跑步,

呼吸有點跟不上,檢查了一會,呼吸調整了過來,一個小時的晨練,出了一身細汗,感到很舒服,來到我最喜歡的小籠包早餐店,吃完早餐後,想了想打包了一份,給媽媽帶了回去。

回到家後,我敲響媽媽緊閉著的臥室門,“媽,起來了沒有?我給你帶了早餐回來。”媽媽在房間裡回答:“木頭,我已經起來了,我馬上出來了”我把早點放在餐桌上,並貼心的給她衝了一杯牛奶,“呦,咱家木頭長大了哈,會照顧人了。”媽媽穿了一套寶藍色睡衣,笑盈盈的過來坐在椅子上。

我笑著挨著她坐了下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木頭……喂,臭小子,給你說話,你眼睛往哪裡看。”後腦勺被打了一下,把我驚醒。

媽媽翹起一隻腿,隨意的晃美腿雪白精緻的腳掌,五顆如同寶石般的腳趾看起來怎麼這麼熟悉,感覺好像……好像昨天極品空姐的美腳一樣。

我連忙說,“沒有,沒有看什麼,媽媽,你剛才說什麼?”媽媽面如冰霜的看著我,本來她臉上的線條就硬,這麼一板著個臉,給人巨大的壓力,不愧是檢察官啊。

“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忙,幾次晚上休息給你打電話都不接,老實交代,是不是早戀了,啊……”

接著我的耳朵一疼,她陡然站起來檸住了我的耳朵,我趕緊說,“媽,疼疼疼疼,快鬆手,要掉了。”媽媽一鬆手,我趕緊跑到房間,把門關上,“媽媽,我錯了,我下次第一時間接您老人家電話了,快鬆手掉了。”媽媽這才鬆開手“哼!你啊你,好好的學習,不許想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見沒?”我趕緊答應啊。

本來想防火牆已經只差最後一步,這個週末好好在家陪下媽媽,可是,媽媽要不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打電話,要不坐在客廳看電視。

我感覺她沒有看進去,我叫她時,要叫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奇怪,可能是她工作吧,這段時間壓力大。

經過十多天的努力,我終於把第三層的防火牆搞定了。

我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身體,興奮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如同看著自己的孩子,通過fp聯繫上了管家,告訴她,我的防火牆已經做好了,讓她明天安排人來測試,管家也非常高興。

不一會,華哥的電話就過來了,“師傅,剛才範總說,你的防火牆已經做好了?”我說,“是的,華哥,明天準備測試,我請範總安排高手來攻擊,看效果怎麼樣。”華哥高興的說道,“好好好,終於可以放心了,這段時間我提心吊膽。”我說,“華哥,還沒有測試,你別高興太早了,萬一明天一下被幹掉了,你不是要罵死我。”

“不會的,師傅,我一直對你有信心。”

放鬆下來後,我給許濤媽媽撥個電話,一會就接通了“阿姨,我想你了,你來會所312房間吧,我等著你。”阿姨愣了一下,“好的,小格。”奇怪,有段時間沒有聯繫她了,感覺剛才阿姨的語氣,有些高興?

……

回到312房間,洗完澡後,大約半個小時後,阿姨就敲響了房門,我打開門,阿姨化了個妝,穿著淡黃色的連衣裙,看起來端莊秀麗,我一下把她拉倒懷裡,吻上她俏麗的嘴巴,一個芬芳軟滑的舌頭就吻了上來,阿姨也很激動,我雙手抱住她用力搓捏……我摟著她,無意識的在她背上撫摸著

,這是她最喜歡的事後愛撫。

“小格。”她輕聲的在我耳邊說,我回應了一聲,“我聽說會所已經把我的資料全部送給你了?”

“是的,你不要擔心,你的欠條,我已經拿到手了。”她眼神一亮,“太好了,謝謝你!小格。”她抱著我的腦袋一陣狂吻。

她歡喜的流下眼淚來,“你不知道,小格,我這一年來,今天才感覺無比的輕鬆。”我好奇的說,“會所不是沒有再調教你了嗎?”阿姨幽幽的說道“阿姨就是害怕,如果沒有你的庇護後,他們又要我去……”她的話寡然而止。

我奇怪道,“要你做什麼?”……阿姨沉默不語。

我一陣火大,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兩下扯掉她的裙子,喔!

阿姨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太淫蕩了,我把她壓在身下,抓住乳房用力的搓捏著,握住堅硬肉棒,用龜頭在她蜜穴口,來回的挑動,她敏感的扭動腰部,想要把肉棒吃進去,我順著陰唇挑逗的滑開。

“小格,壞孩子,別再逗我,給我好不好……嗯……來,給我你的大棒子。”我笑道“讓你掉胃口,告訴我,他們逼你幹什麼?不然,呵呵……”

“嗯,好好,你給我,他們,他們逼迫我,逼我引誘許濤……”聽得我一呆,“啊!”在我呆滯時,用力抱緊我的屁股,插了進去!

我倆同時發出舒爽的叫聲。

我病態的抱著她豐腴的腰部,一陣瘋狂的抽插,“啊,啊,啊,啊……”阿姨舒爽的吟叫聲越來越大,我緊接著抱住她的頭,嘴巴堵在她香軟的嘴巴上,免得引起屋外人注意……我倆拼命的運動著索取著對方……

“你老實的公告訴我,你引誘過許濤沒有?”我將嘴巴移到了她耳邊說“沒有”她掙扎的說,我一陣猛插後“說實話!”阿姨在我的猛攻下,神情恍惚的說道,“一次,就一次,再也沒有了”聽得我肉棒一陣陣發腫,腰部快速的運動著“告訴我,怎麼做的,怎麼引誘的,啊……”

“啊……啊……啊……小格,你這個壞蛋,啊……我說,我說……”她神態迷茫的說道,“我那天,穿著,穿著透明的睡衣,給他,給他,送牛奶,故意把牛奶撒在我的,胸前……啊……快到了,小格,啊,好舒服……啊……”

我和阿姨抱緊著對方,攀登到了快樂巔峰!……

阿姨神情複雜看著我的眼睛,“小格,別看不起阿姨,我也是被逼無奈的,答應我好嗎?”看見我沒有說話,她接著說,“他們逼著我用藥,塗了後,就感覺不到羞恥了,阿姨再怎麼說,也是一名教師啊,阿姨,阿姨怎麼會不顧廉恥呢?小格,你千萬別告訴了許濤啊。”我吻了吻她光滑的臉龐,安慰道“沒事了,阿姨。”

我又奇怪的問道,“為什麼白會長會要你去引誘許濤呢?”阿姨羞憤的說,“不是白會長,是另外一個男人,白會長都害怕他,聽說,他在本地很有勢力,那個人真的很變態!”估計阿姨回想到一些事情,她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我無意中聽說,他小時候很窮,父親死的早,他媽為了供他讀書,做不要本錢的生意,也不避諱他,現在他身居要職來,可是從小的陰影,他要我把引誘許濤的事,描述他聽,他就像吃了春藥一樣……”說到這,阿姨不由自主的打起來冷戰。

摟著阿姨,吻著她冰冷的嘴唇,“好

了,阿姨,沒事了。”阿姨看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身體往我懷裡擠了擠。

溫柔的回應著我的親吻。

慢慢的,把我的手牽到柔軟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