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校大小姐用鞋底硬控繼而墮落成為腳下賤狗
在禮子的鼓勵下,慎治鼓起了一絲勇氣。然而,這勇氣卻將他推入了地獄。
第二天,午休時間,放學前的班會上,禮子再次向慎治確認道:“矢作君,你明白的吧?就像昨天說的,現在是關鍵時刻。我會看著你的,去給霧島同學一個狠狠的教訓吧。”被禮子正面叮囑的慎治,已經無路可退。他下定決心,繃緊表情,向玲子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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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霧、霧島同學,我、我有話要說……”“什麼?矢作你有話要對我說?哼。你是想讓我聽你說什麼吧。好啊,我聽。不過,在那之前,你能不能改掉你那傻乎乎的結巴毛病?像個痴呆一樣,聽得我難受。我可不像你,從來沒去過弱智班。”玲子一下子就把慎治的節奏打亂了。“別、別、別這麼咄咄逼人嘛……”“你說什麼?那是日語嗎?來,深呼吸,小傢伙,乖,大聲再說一遍吧。”
玲子故意摸了摸慎治的頭。慎治回頭一看,禮子正緊緊盯著這邊的情況。在禮子面前,他不能退縮。昨天,禮子還鼓勵了他。他不能在禮子面前就這樣退縮……慎治拼盡全力,鼓起僅存的勇氣,準備與玲子對抗。他心想,大不了就用武力解決。
慎治心裡其實還有點底氣。玲子雖然個子高,動作敏捷,還加入了空手道部。但畢竟只是個女孩子。他覺得隨便應付一下,也不會輸。
“別、別、別太過分了,我真的要生氣了。”說著,慎治試圖抓住玲子的肩膀。
瞬間,玲子的手像鞭子一樣靈活地揮出,狠狠打在慎治的臉上。“該適可而止的是你!別用你那髒手隨便碰我!”玲子一邊厲聲呵斥,一邊用銳利的目光瞪著慎治。慎治被女孩子打了一巴掌,還被罵“髒手”,頓時怒火中燒。他大喊著“你這混蛋!”,朝玲子撲了過去。
然而,玲子的身手比慎治敏捷得多。她輕鬆躲開了慎治的撲擊,趁慎治失去平衡的瞬間,一記強有力的前踢直擊慎治的腹部。慎治不由自主地後退,玲子迅速拉近距離,連續幾記低踢擊中慎治的右腿和大腿側面。玲子的踢擊非常有效,準確地擊中了慎治的要害。而作為格鬥外行的慎治,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低踢。
儘管如此,慎治還是拼命想抓住玲子。但玲子輕輕撥開他的手臂,再次在同一位置踢出低踢。疼痛加劇了。之前的踢擊帶來的麻木感還未消退,新的打擊讓痛感倍增。慎治拼命揮舞手臂,試圖擊中玲子的臉。然而,他的動作完全被玲子看穿。玲子甚至沒有防守或格擋,輕鬆躲開慎治的拳頭,接著一記低踢擊中了他的左腿。
慎治徹底憤怒了。他連碰都碰不到玲子,反而被她隨意踢打。一瞬間,他擔心自己可能會輸給玲子。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他絕不能輸給那個一直嘲笑他的玲子,尤其是在全班同學面前,尤其是在禮子面前。他不能讓自己丟臉。他可是認真在打架的。如果就這樣輸給一個女孩子,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慎治拼命向前衝,試圖抓住玲子,用體力優勢壓倒她。然而,當他邁出右腳的瞬間,感到一陣鈍重的疼痛。玲子的低踢已經對他的腿造成了遠超預期的傷害。疼痛讓慎治的動作變得遲緩。對玲子來說,躲開動作變慢的慎治輕而易舉。她繞過慎治的手臂,繞到他背後,一記
低踢擊中了他大腿後側。慎治差點摔倒,勉強站穩,咬緊牙關轉身,卻又被一記反擊踢擊中了大腿側面。無論慎治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玲子輕鬆躲開他所有的攻擊,準確地連續踢擊他的腿部。每一踢雖然不足以KO他,但慎治的腿已經逐漸累積了嚴重的傷害。他的腿幾乎支撐不住了,勉強站著。又一記強力的踢擊擊中了他已經被踢得發麻的膝蓋側面。當他下意識地想用手護住膝蓋時,小腿又接連捱了五六記銳利的踢擊。
玲子冷酷無情。她隨時可以一腳踢中慎治的臉,將他擊昏。但她故意沒有這麼做。她一邊躲開慎治的手臂,一邊用低踢不斷剝奪他的行動自由。
慎治踉蹌後退,靠在教室的牆上。他已經到了極限,連站著都感到痛苦。腿幾乎失去了知覺。再加上他拼命揮舞的手臂一次次落空,體力消耗殆盡。他喘著粗氣,試圖挽回局面。“夠了,別踢了。踢了這麼多,夠了吧?”連站都站不穩的慎治,抱著手臂,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玲子說道。
“別開玩笑了。”玲子的聲音冰冷無情。“是你先挑起打架的吧?你以為我會半途而廢嗎?如果你不想再被踢,就跪下哭著求饒吧,否則我不會罷休的。”
話音剛落,玲子的右腳像閃電般揮出。她第一次攻擊了慎治的臉。慎治毫無反應,玲子的迴旋踢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臉頰。慎治被這一腳踢得幾乎橫飛出去,踉蹌倒地。玲子慢慢走向倒在地上的慎治。被踢臉的屈辱激起了慎治最後一點自尊。他拼命站起來,朝玲子的臉揮出一記全力右勾拳。然而,與慎治的意願相反,他的腿已經被玲子的低踢踢得幾乎站不穩,再加上剛才的臉部踢擊讓他幾乎腦震盪,意識模糊。他的右勾拳已經不能稱之為拳頭了。玲子輕鬆用左臂擋住了這記慢得像蚊子停下來的無力拳頭,順勢抓住慎治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拉直,然後從內向外扭轉。慎治的肩、肘、手腕同時被扭轉,發出尖銳的慘叫。關節的劇痛讓他瞬間完全失去了防禦能力。玲子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用空閒的右手抓住慎治的左手腕,同樣扭轉。慎治的雙臂被完全控制,他尖叫著試圖掙脫,但動作已經被完全封鎖。無論他如何掙扎,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用力。他痛苦地仰起頭,像抽搐一樣猛烈地搖晃著脖子,卻無法擺脫玲子的控制。
“來吧,開始了。”玲子露出了一抹近乎殘忍的微笑,彷彿在舔舐獵物般地說道。“我會讓你好好跳個夠。”話音剛落,玲子便連續向慎治的腳踝到膝蓋之間發出了幾記銳利的低踢。接著,她又對準他的小腿,連續猛烈地踢擊。右、左、右、左,玲子像跳舞一樣有節奏地踢著。慎治的慘叫聲在教室裡迴盪。
劇烈的疼痛讓慎治半哭半喊地叫道:“好痛,好痛!停下,求你別再踢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雙臂被控制,所有防禦都被封鎖的慎治無處可逃。每次被玲子踢中,慎治都踉蹌著後退。玲子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喊道:“來啊,再跳得歡快點!來啊來啊來啊!”教室裡充滿了慎治的慘叫和玲子的笑聲。兩人的身影彷彿在跳舞。然而,玲子那充滿節奏感的身姿和帶著笑容的銳利踢擊,展現出強者的美感;而慎治那慘叫著、踉蹌後退的樣子,卻顯得無比狼狽。玲子像
一隻玩弄獵物的美麗母貓,而慎治則像一隻被她玩弄的骯髒老鼠。
不久,慎治連後退的力氣都沒有了,像崩潰一樣倒在了玲子的腳邊。然而,玲子並沒有放開他的手腕。慎治的肩膀和肘部被自己的體重壓得扭曲,他彷彿聽到了“咔嚓”的聲音。雖然關節勉強沒有脫臼,但他的肩膀、肘部和手腕的幾根肌腱被拉傷,帶來了一種像是被長針深深刺入的劇痛。聽到慎治的尖叫聲,玲子終於放開了他的手腕。慎治側身倒在地上,雙腿早已痛得失去了知覺,手臂也完全無力,稍微一動就會傳來劇烈的疼痛。
然而,屈辱才剛剛開始。玲子走近倒在地上的慎治,隨意地用腳踩住了他的臉。慎治感到左頰被冰冷而堅硬的東西壓住,臉被那東西和地板擠壓得隱隱作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麼。他拼命抬起頭,看到玲子雙臂交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滿是勝利的得意。她的胸部、腹部……以及那雙修長的腿,像羚羊般緊緻,展現出運動員特有的功能性美感。那雙腿幾乎伸到了他的眼前。玲子腳上那雙白色塑料皮鞋的鞋底隱約映入了慎治的視線。“玲子用腳踩住了我的臉!”極度的屈辱讓慎治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憤怒讓他發出呻吟,試圖推開玲子的腳。然而,受傷的雙臂一動就會傳來劇烈的疼痛,再加上他側身倒地的姿勢,只有左臂還能勉強活動。即便如此,慎治還是忍著疼痛,用左手抓住玲子的右腳踝,試圖把她的腳從臉上推開。就在這一瞬間,玲子猛地加重了力道,更加用力地踩住了慎治的臉。慎治因臉上的劇痛發出慘叫,拼命想從玲子的腳下掙脫。然而,僅憑一隻幾乎無力的手臂,根本無法推開玲子那穩穩踩住的腳。
“啊哈!怎麼了?快點把我的腳推開啊。”“還是說,矢作你其實是個喜歡被踩的變態?想要這樣嗎?來啊來啊來啊!”玲子嘲笑著慎治那無謂卻拼命的掙扎。她慢慢轉動踩在慎治臉上的右腳,肆意碾壓著他的臉。慎治不僅感受到臉部的壓迫,還被玲子的鞋底摩擦,鞋底的紋路擰扭著他臉上的肌肉,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想讓我放過你嗎?”玲子一邊慢慢碾著慎治的臉,一邊溫柔地說道。“不過,還遠遠沒結束呢。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吧?”
說完,玲子迅速抬起右腳,輕輕甩開慎治那虛弱的手,然後一腳踢向倒在地上的慎治的腹部。慎治呻吟著捂住肚子,玲子又對準他毫無防備的臉,一腳踢中了他的嘴部。疼痛讓慎治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翻滾,背對著玲子。緊接著,玲子從上方向他的側腹和臉部踩踏。慎治慌忙想要趴著站起來,卻被玲子一腳踢中臀部,像踢足球一樣將他踢飛,他的臉重重地撞在地上。玲子又踢中了四腳朝地的慎治的肩膀,讓他失去平衡,180度翻轉,仰面朝天。玲子毫不留情,用腳跟踩住了慎治的腹部。“呃啊!”慎治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樣發出慘叫,反射性地蜷縮起身子,試圖爬起來,卻失敗了。玲子一記前踢擊中他的肩膀,再次讓他親吻地板。慎治拼命想要爬起來,卻成了玲子絕佳的玩具。每當他試圖起身,玲子就一腳將他踢倒;每當他倒下,玲子又踩住他,逼他不得不再次掙扎。
玲子盡情地玩弄著慎治。她的笑聲因極度的愉悅
而無法停止。從上、從前、從後,玲子的腳隨意地踢向慎治的臉、胸、腹、臀和腿。慎治的全身都被痛苦籠罩,他慘叫著在地上翻滾。他的身體像足球一樣,被玲子隨意踢來踢去。玲子是殘酷的。她的目的不僅僅是施加痛苦,而是要讓慎治徹底屈服,讓他在精神上再也不敢反抗。因此,玲子並沒有用足以讓他昏厥的強力踢擊,而是偶爾踢向他的臉和腹部時,也會適當地控制力道。正因如此,慎治的痛苦才得以無限延續。
漸漸地,慎治幾乎無法再爬起來。仰面倒地的他,小腿處傳來彷彿骨頭要斷裂的劇痛。他勉強抬起頭,看到玲子正向他走來。玲子的左腳落下時,慎治的下腹部承受了強烈的重壓。“玲子正在從我身上踩過去!”然而,慎治毫無辦法。玲子的右腳抬起,整個體重壓在他的下腹部,帶來更深的疼痛。接著,玲子的左腳緩緩向他的臉落下。慎治看到那雙白色皮鞋的鞋底帶著波浪般的紋路逼近。他拼命用手遮擋,但玲子毫不在意,直接踩著他的手,從他的臉上走了過去。
玲子終於放開了慎治的腳,慎治無力地癱倒在地,疼痛的右手垂落在地板上。下一秒,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突然傳來一陣難以置信的劇痛。慎治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糟糕的是,當他試圖反射性地移動右手時,其他手指似乎還能動,但食指和中指卻完全動彈不得。他拼命地扭過頭,發現玲子正用左腳踩著他的手指。不僅如此,她還故意只用腳跟的稜角部分踩壓,讓慎治的疼痛加倍。玲子用力扭動腳跟,慎治的疼痛更加劇烈。他發出一聲如同臨終慘叫般的哀嚎,連他自己都驚訝於自己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吵死了。”玲子低聲嘟囔著,抬起右腳,將腳尖狠狠塞進了慎治大張的嘴裡。慎治的聲音突然變小了。玲子毫不留情,將腳尖進一步往裡塞。這簡直是一種殘酷的“口枷”。慎治只覺得眼前彷彿有一根白色的棍子落下,呼吸的自由瞬間被剝奪。他的嘴唇被撐得左右分開,幾乎要被撕裂。每當玲子扭動右腳時,他的下巴彷彿要脫臼一般。而在慘叫的過程中,腳尖突然更深地塞入,慎治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喘息著,試圖吸入一絲空氣。玲子的腳尖蹂躪著他的口腔,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痙攣般的噁心感。然而,他的嘴被強行撐開,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嘔吐了。
玲子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慎治的兩根手指和嘴上。他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左手根本無濟於事。慎治一邊被玲子的右腳塞住嘴,一邊發出“咕呃——”這樣不成聲的、壓抑的慘叫,全身劇烈顫抖著。玲子低頭看著痛苦掙扎的慎治,巧妙地保持著平衡,以免被他甩開。從腳尖傳來的慎治那如同臨終般的痙攣讓她感到無比愉悅。玲子心想,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呻吟的慎治,簡直像被昆蟲針釘住的標本一樣。慎治已經完全淚流滿面。他多麼想哭喊著:“求求你,放過我吧。”然而,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拼命地用眼神向玲子哀求。
“呵呵,終於屈服了呢。”玲子心中暗自得意。“不過,我還不打算放過你。再讓你多受點苦吧。”
就在慎治幾乎要昏厥的時候,玲子終於放開了他。玲子一抽出腳,慎治幾乎反射性地仰面倒下,四肢著
地,大口喘著粗氣。他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然而,當他拼命吸氣時,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咕呃、咕呃、咳哈——”慎治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咳嗽,彷彿要把內臟都吐出來。然而,他喘息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玲子像踢足球射門一樣,狠狠地踢向毫無防備的慎治的臀部。慎治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頭球滑鏟一樣,頭朝前飛了出去。他無法起身,只能在地板上呻吟。玲子則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小腿後側,再次開始在他的身體上行走。當她走到慎治的肩膀附近時,她緩緩用左腳踩住了他的後腦勺。慎治已經無力反抗。他的頭被玲子的腳和地板夾住,鼻子、嘴巴、整張臉都疼痛難忍。“求求你……放過我吧……”慎治的嘴裡漏出了抽泣聲。
即使玲子從他身上下來,慎治依然趴在地上,久久無法動彈。然而,玲子卻將腳塞進他的肩膀下方,用力一踢,強行將他翻了過來。她走近慎治,用腳尖戳了戳他的臉。“怎麼了,慎治小朋友?睡覺時間還沒到哦——”玲子嘲笑著,一腳踩在了慎治的臉上。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玲子的腳徹底蹂躪了慎治的整張臉。慎治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了玲子的右腳踝,將它按在自己的臉上。然而,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沒有任何餘力去反擊玲子。玲子則輕鬆自在地說道:“哎呀,還有力氣呢,真讓人佩服呢♥♥”“那就好好抓住哦♥♥”話音剛落,玲子一邊用右腳踩住慎治的臉,一邊輕輕抬起左腳,直接跳上了慎治的腹部。她的全部體重壓在了慎治身上。由於鼻子和嘴巴被完全踩住,慎治只能發出“咕呃——”這樣不成聲的、野獸般的慘叫。他拼命地扭動身體,但玲子卻在他的身體上巧妙地保持著平衡。“太棒了!簡直像在衝浪一樣♥♥”“來,再動動看,快點快點!”玲子一邊歡呼,一邊左右移動重心,用全身的力量蹂躪著慎治。
當玲子終於從他身上跳下來時,慎治依然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玲子悠然走近,再次用腳慢慢踩住慎治那喘著粗氣的臉。“整張臉都紅通通的呢。”“像猴子的屁股一樣。”玲子一邊嘲笑,一邊繼續踩踏。然而,慎治已經沒有任何憤怒或反抗的力氣了。漫長的痛苦終於徹底擊垮了他的精神。他已經不在乎什麼尊嚴了。只要能擺脫這種痛苦,只要不再被踢,他願意做任何事。
“求、求求你,別再踢我了……”慎治半哭著哀求道。玲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起了腳。慎治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再次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就在這一瞬間,他的鼻樑上捱了一記重踢。這是一記久違的強力踢擊。“啊!”慎治慘叫一聲,向後飛了出去。他的眼前彷彿冒出了火花,但他依然拼命地哀求著:“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下跪,做什麼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忍著疼痛,慎治拼命擺出了下跪的姿勢。然而,玲子卻一腳狠狠踩住了他的後腦勺。“頭抬得太高了。再低一點,拼命把頭貼在地上。不拿出拼死的決心,我可不會放過你哦。”慎治拼命壓低身體,像一隻被踩扁的青蛙一樣匍匐在地。“求求你,放過我吧。霧島小姐,玲子小姐,你說什麼我都聽,求求你別再踢我了。”慎治拼命地乞求著。他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
言了。玲子的腳終於移開了。慎治微微抬起頭,用怯懦的眼神看向玲子。玲子則傲然俯視著他,臉上滿是勝利的喜悅。然而,慎治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她那得意的表情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怎樣才能不再被踢。
“你說什麼都願意做,對吧?”“是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放過我。”玲子的腳尖輕輕插進了慎治的臉和地板之間。她將慎治的臉挑起,讓他仰面朝上。“因為踢了你那骯髒的臉和身體,我的鞋子都弄髒了。”玲子只說了這一句,便繼續俯視著慎治。
“對不起,我會擦乾淨的,求求你放過我。”慎治一邊說,一邊試圖掏出手帕。然而,玲子一腳踢在了他的臉頰上。“啊!”慎治慘叫一聲,被踢得側身倒下。“我再重複一遍,給我擦乾淨。”
慎治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重新擺出下跪的姿勢,開始舔舐玲子的白色室內鞋。那是一雙白色人造革的鞋子,只有腳背部分有一塊布質鬆緊帶。慎治舔著這雙鞋。白色的人造革有些灰塵的味道,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他的舌頭透過鞋尖的人造革,感受到了玲子腳趾的觸感。他能感覺到鞋子裡玲子那堅硬的腳趾排列著。這時,慎治才真正意識到:“啊,我正在舔玲子的鞋子。”然而,他並沒有感到太多的屈辱。因為玲子沒有再踢他。對慎治來說,只要不再被玲子踢,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屈辱感?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感受。他拼命地舔著。即使全班同學都在看著,他也無所謂了。只要他還在舔玲子的鞋子,她就不會踢他。終於,玲子緩緩抬起腳,將慎治翻了過來,讓他仰面朝天。然後,她抬起右腳,踩在了慎治的嘴上。慎治拼命地舔著鞋底。與鞋面不同,鞋底已經變得相當黑且骯髒。舔起來有一種鹹鹹的感覺。他拼命地清理著。大約舔了五分鐘後,玲子終於移開了腳。然而,還沒等他鬆一口氣,玲子又用左腳踩住了他。慎治繼續舔著。他的舌頭已經幹得像要裂開,疼痛難忍,但他依然堅持著。無論多麼疲憊,這總比被踢要好得多。
終於,玲子移開了左腳,並命令道:“跪下。”慎治像被彈開一樣動了動,忍著全身的疼痛跪了下來。玲子抓住低著頭的慎治的頭髮,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玲子坐在桌邊,默默地翹起了腿。慎治跪著,雙手捧著玲子的腳,拼命地舔舐。玲子俯視著慎治拼命的臉,將腳尖推進了他的嘴裡。慎治的嘴被玲子的腳塞滿了。剛才地獄般的痛苦記憶在腦海中閃過。他害怕下巴脫臼,嘴巴被撕裂。但慎治無法逃脫。如果逃跑,肯定又會被踢。對玲子踢打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情感。
玲子迅速將腳從慎治的嘴裡抽了出來。慎治一時幾乎窒息,低著頭,痛苦地顫抖著肩膀。玲子再次抓住慎治的頭髮,拉起他的臉,凝視著他滿是淚水和口水的臉。玲子那雙細長、微微上挑的眼睛就像一隻殘忍的母貓。慎治的眼中只有對玲子的恐懼、屈服和哀求。玲子的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微笑。慎治扭曲著臉,擠出一個可憐的討好笑容。玲子輕輕笑了笑。“墮落了吧,慎治,成了我的玩具。那種可憐的笑容,我見過太多次了。一旦你露出那種諂媚的笑容,就再也不敢反抗我了。我會讓你慢慢明白的。在大家面前羞辱你。”
玲子拉
過附近的椅子,悠然坐下,翹起腿,微微抬起腳尖,將鞋底展示給慎治看。“喂,慎治,發什麼呆呢?是不是不教你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玲子稍微加重了語氣,慎治便徹底顫抖起來。“對、對不起!”他慌亂地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鞋底。堅硬的橡膠鞋底觸感折磨著他的舌頭。慎治忍不住嗚咽,顫抖著肩膀哭了起來。玲子沒有放過這聲音,再次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轉向自己。“有意見嗎?不滿意舔鞋底?”慎治慌忙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意見!”“哦,真的嗎?”“真的,求求你,相信我!”“那好,向我請求吧。說‘請讓我舔乾淨鞋底,求求你了♥♥’。”慎治瞬間僵住了。請求舔鞋底……“果然是在撒謊。”但玲子聲音中的怒意讓慎治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
“求、求求你,請讓我……舔、舔鞋底……求求你……”“聽不清。大聲點再說一遍。”“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再大聲點!”“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求求你,玲子小姐,求求你……讓我舔鞋底……”教室裡一片寂靜,慎治的聲音迴盪著。“好,那就如你所願。”玲子慢慢交叉雙臂,靠在椅背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慎治,悠然翹起腿,將穿著鞋的腳伸到他面前。慎治毫不猶豫地開始舔舐玲子的鞋。教室裡迴盪著男生舔舐女生鞋子的微弱聲音。傲慢的美少女冷笑著,繼續讓慎治舔舐她的鞋。讓男生屈服,舔舐鞋底。在全班同學面前舔舐鞋底。啊,真有趣。這樣刻下永遠無法抹去的創傷,真是令人愉悅。玲子享受著這至福的時刻,而慎治則在腳邊繼續承受著噩夢般的屈辱。在大家、禮子、他仰慕的天城禮子面前,被女生踢打、哭泣的醜態被盡收眼底。漫長的屈辱之後,玲子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怎麼樣,慎治?如你所願,讓你舔了鞋底。感謝的話呢?”玲子用腳尖挑起顫抖著低頭、雙手伏地跪拜的慎治的臉,繼續折磨他。“謝、謝謝您。”“聽不見!”“謝、謝謝您。”“謝什麼?說清楚。”玲子輕輕用腳拍打他的臉,慎治徹底陷入恐慌。“玲、玲子小姐,謝謝您踢我,謝謝您讓我舔鞋底……謝謝您!”他拼命喊叫著,幾乎縮成一團,頭貼著地面跪拜。
“哈哈哈!笨蛋,明白了嗎?別再反抗我了。”玲子大笑著放開了慎治。“啊,累了。慎治的細菌沾上了,我去洗個手。對了,慎治,桌椅都亂了,好好收拾一下哦?被欺負後還要自己收拾。好好幹吧。哈哈哈!”玲子大笑著離開了教室。
慎治蹲在地上,流下悔恨的淚水,慢慢開始收拾散亂的桌椅。儘管玲子已經離開,被徹底擊垮的慎治依然按照她的命令開始整理。周圍的同學竊竊私語:“難以置信,被欺負成這樣,居然還能自己收拾。”冰冷的視線和輕蔑的話語刺痛了慎治的心。屈辱灼燒著他的全身。但他無法停止。即使玲子不在場,慎治也沒有絲毫勇氣違揹她的命令。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禮子那冰冷、穿刺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