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之旅

噩夢之旅

背景:小說主角陸舟受邀去美國參加國際材料研究學會聯盟年度獎提名,本因研究繁忙想要拒絕,但後來因他人勸說,決定讓自己的學生,同時也是自己戀人(陳玉珊)的表妹韓夢琪前往美國代自己領獎。

(因為劇情需要,所以有些地方的設定可能會和原作有些出入,比如韓夢琪被設定成了第一次去美國)

第一章:機上的悸動

“好了,姐,不說了,我這邊要開始登機了!”韓夢琪掛掉手上的電話,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隨後便走入了頭等艙的登記通道中,二十多歲的她洋溢著少女所特有的活力,步伐中更散發著一種沉穩的自信,這種自信既來源於她金陵高等研究所研究員的身份,也是由於她是那位百年不遇的天才,數學與物理領域冉冉升起的新星,陸教授的學生。這次代替陸教授去美國參加國際材料研究學會聯盟年度獎提名她本來還有些忐忑,經過對方一番安慰她還是堅定了信心,畢竟她雖然畢業後一直鑽研數學,但當初在學校中所學的還是材料學。

"歡迎搭乘北美聯合航空UA887次航班。"機械化的問候裹著香草氣息撲面而來,韓夢琪抬頭時正撞進一片冰藍色的湖泊。垂落的金髮在艙門頂燈下泛著鉑金光澤,寶藍色制服掐出蜂腰的弧度,珍珠母貝紐扣隨著呼吸起伏的韻律,在舷窗透入的晨光裡折射出切面鑽石般的光斑。白人空姐超過一米八的淨身高搭配上腳上那雙高跟鞋讓韓夢琪的頭頂只能勉強碰到她胸口繡著"艾麗莎·克麗斯汀"的燙金字母銘牌,她輕扶艙門邊框的姿態,像古典油畫裡執掌船舵的勝利女神。寶藍色制服外套收束在第五根肋骨的位置,雙排金扣在腰際勒出二十世紀客輪乘務長的復古廓形,本就高挑豐碩的身姿因為航空公司緊繃的制服更加明顯,但那居高臨下的俯視卻暗含著一種輕蔑與傲慢。“請問我能看一下您的登機牌嗎?”

“啊?登機牌......在這裡。”韓夢琪愣了一下,隨後才有些慌亂的遞上了早就握在手中的登機牌,家境優渥的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登機,但與之前乘坐國內航班時那些友善溫柔的空姐帶給她的印象不同,這名白人空姐帶給韓夢琪的壓迫並非僅僅是來源於她隱約透露的輕蔑態度,更是因為雙方在身材、身高上的巨大差距,第一次見到白種人的韓夢琪內心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沒來由的自卑,當對上那雙俯視著自己的蔚藍色雙眼時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顫,隨後趕緊低下了頭。

“哼~”一聲不屑的輕笑從上面傳來,克麗斯汀的視線不斷在登機牌與韓夢琪間來回掃視,感受著那冰冷的視線,韓夢琪一動都不敢動,甚至不敢讓自己的視線高過對方的腰部,只能注視著對方過膝裙下覆蓋著黑絲的小腿線條以及她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恨不得鑽入對方鞋底的縫隙中逃避,彷彿這位空姐僅僅是動了動嘴唇就將韓夢琪從小到大積攢起來的自信給吹散了,說了幾句話就把她震成了軟骨頭。

"您的位置在右手邊,祝您旅途愉快。"良久之後空姐終於開口,時下曼哈頓流行的裸粉貓眼款美甲壓住票根時在防偽水印上投下新月形陰影,韓夢琪的身體猛的一顫,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接過空姐遞回來的登機牌,甚至腰都彎下去了一些,臉幾乎

貼上了空姐的腰部,在這樣的距離下,韓夢琪能甚至嗅到來自空姐身上,混合著柑橘調香氛的體熱與白種女性特有的汗臭味,濃郁的雌性荷爾蒙讓韓夢琪甚至怦然心動,明明是有些難聞的原始氣味,但她就是想要多聞幾口。

但好在她還保留著些許理智,滑稽的接過登機牌,韓夢琪忙不送迭的朝著機艙內走去。

這一刻韓夢琪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答應陸舟代替他去美國參會了,少女癱在自己的位置上喘著粗氣,不知何時她背上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所浸溼。

但她卻並不知道,這場充滿劫難的旅途才剛剛開始。

......“黃石公園確實是個旅遊的好地方,祝您旅途愉快!”同那位比利時少婦閒聊幾句,克麗斯汀推著餐車來到了下一位客人的艙室,意識到這裡面的乘客是誰後她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請問您需要什麼飲料?”沒有像之前那般小聲詢問,克麗斯汀直接拉開了隔簾,看著那個黃種少女怯懦的樣子克麗斯汀的嘴角微微上揚。嘴上一邊問手裡已經開始往杯子裡倒飲料了。

“那個......一杯咖啡......”還沒等少女說完,一杯冰橙汁便放在了她的面前。

“抱歉,咖啡已經空了,橙汁可以嗎?”克麗斯汀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女,從剛剛登機時的表現來看對方很明顯是個軟骨頭,因此她也不介意進行一些服從性測試“當然如果您非要咖啡的話我待會會將咖啡送來。”

高跟鞋鞋輕輕敲打著飛機的走廊地面,彷彿是在催促著少女做出選擇。

“不,不用了......”看著少女端起杯子一口口酌飲那杯冰橙汁,克麗斯汀故意微微低下身子,貼在少女耳邊說道“好的,如果您還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推著餐車,克麗斯汀繼續前進,作為一名隱藏的種族主義者,服務於這些有色人種讓她十分不快,在她看來這些下賤的傢伙才是那些應該跪在地上,服侍白種主人的那一方。但畢竟她也沒法將對方從飛機上趕下去,好在作為一名從業多年的空姐,她早就學會了如何包裝自己的惡意—無論是透露著輕蔑的眼神還是輕慢的服務態度,都足以讓那些低賤的有色人種十分不自在但又找不到可以投訴的把柄。

只不過面對這個明顯被自己所震懾的傢伙,這次她稍微做的出格了一些。分發完飲品,克麗斯汀將餐車送回原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繫好安全帶。

不過是預先在給她的杯子裡吐了幾口唾沫而已。

......“......”將橙汁一飲而盡,韓夢琪把只剩下冰塊的玻璃杯放在一邊,起身離開了自己的艙室,剛剛空姐直接拉開遮簾的行為讓她的隱私感被冒犯,但一想到對方那輕蔑與傲慢的態度,她甚至拿不出勇氣去投訴。

來到廁所當中,韓夢琪鎖上門,來到鏡子前。

“沒關係的,夢琪,只是個空姐而已,沒什麼好怕的!”對著鏡子韓夢琪開始自言自語,她也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現在這種狀態的不對勁,因此專門找一個封閉場所給自己打氣。雖然比不上陸舟,但她也是一名相當出色的女學霸,很快便完成了自我狀態的調整。

“奇怪?這是什麼味道?”但就在她準備離開時韓夢琪卻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臭味,按理來說這並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但不知怎地,聞著這股氣味韓夢琪的心跳怦然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哇!好臭!”順著氣味的來源韓夢琪打開了一個小隔間,溫熱的氣味撲臉上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想要關上,但當她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卻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兩隻黑色漆皮高跟鞋呈45度角斜倚櫃壁,鞋口在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中蒸騰著熱氣,一團尼龍絲襪以反捲狀態垂掛在鞋口,鞋跟內側凝結的鹽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37.2℃體溫催化的汗腺分泌物,夾雜角質蛋白分解產生的氨類化合物讓裡面的氣味變的一團糟糕,韓夢琪的眼角甚至出現了些許淚光。

明明是很難聞的味道,但她就是無法將櫃門重新關上——既是因為在看到它的那一刻一種心動的心悸感浮現在了她的心中,更是因為隨著足臭的吸入,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身體也發熱了起來。

“啊~❤這雙鞋......怎麼會?”坐在地上依靠著馬桶,韓夢琪雙眼迷離的看著櫃子中的鞋子,心中充滿了震驚——她認出了這雙鞋子,毫無疑問,這是那個檢查自己登機牌的空姐腳上的鞋子,登機時的經歷讓她甚至記住了對方鞋子上的劃痕。

少女剛剛樹立起的自信被從鞋口中冒出的氣味輕而易舉的吹散,即便是一向相信科學她也不禁開始懷疑,這個平平無奇的空姐是否是自己天生的剋星?

“哎?”慌亂中她的手似乎摸到了一片微溼的地面,少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將手湊到了自己的面前,輕嗅了一下,一股濃郁的白種女性腳底的溼臭味便充斥了她的大腦,將它最後的理智踩碎。一瞬間,少女便想象到那位高挑的空姐剛剛是如何坐在馬桶上脫下鞋子,讓裹著黑絲襪的腳掌在地板上碾出兩團溼潤的雲。

韓夢琪聽見自己膝蓋撞擊地板的悶響遠比大腦指令更快,像一條狗般跌跌撞撞的向前爬行,將腦袋埋進櫃子中大口吮吸著,忍受著咬肌產生的節律性痙攣,讓足臭充滿自己大腦的每一個角落,發酵的鹹腥讓她的喉頭條件反射地吞嚥,卻在下一波濃烈體味衝上顱頂時嗆出淚花。明知作為一個人,不應該做出這種低賤的行為,但這種行為造成的作踐自自辱快感卻如同毒藥一般讓她欲罷不能。

將一隻鞋子小心翼翼的從櫃子中取出,鞋子中的情況清晰的映在了韓夢琪的眼中:內襯羊皮墊上凹陷著白種女性巨大的足弓壓痕,前掌部位可見三處橢圓形汗漬,邊緣尚未完成蒸發;長期飛行積攢的分泌物在鞋墊表面形成琥珀色結晶,大腳趾拓印的凹槽裡粘著半透明角質,像融化的太妃糖拉出細絲。

稍微猶豫了一下,韓夢琪將鞋子扣在了自己的口鼻上,下一秒她的瞳孔便震顫了起來,沉悶的喘息聲在高跟鞋中迴響著,被山珍海味培養的巧舌此刻卻在別人穿過的鞋子中不斷剮蹭著,品嚐其中的腥鹹足汗與溼粘足垢,幾分鐘前空間行走時趾尖摩擦產生的皮脂碎末正黏在她鼻翼下方,隨著抽噎在呼吸道刮擦出灼痛感。

就在她沉浸在手中的鞋子時,衛生間的門被敲響,韓夢琪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鞋子放回櫃子,高挑的金髮空姐便已經推門而入。

“......”雖然韓夢琪及時將鞋子拿開,但凌亂敞開的衣領,微紅的臉頰還有敞開的櫃門還是

出賣了她,面對這一突發狀況,即便是克麗斯汀也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就是在廁所裡換了一雙鞋而已,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張著嘴巴愣了好幾秒才出了聲“小姐,我們馬上就要穿過雷暴區,請您回到座位上。”

......坐在頭等艙的寬敞位置上,韓夢琪紅著臉蜷縮成一團,一會想起剛剛廁所中發生的那一幕她就恨不得現在就從飛機上跳下去,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麼......下賤的事情。

“THANK YOU”聽著身後傳來的推車聲,韓夢琪更加窘迫了,她巴不得那名空姐能直接從自己的艙室便走過去,不要同她再碰面。

“打擾一下”但她的期待還是落空了,克麗斯汀再一次未經許可就拉開了她的遮簾,侵犯了她的個人空間。

“一杯特調橙汁,我想你會喜歡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韓夢琪才看向了那杯飲料——橙汁依舊是那般澄澈,只不過這次裡面多了一條黑色的絲襪,杯底還能看見些顆粒狀的足垢與腳皮。

些許的遲疑後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在短暫的冰冷後一股騷臭味讓韓夢琪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那位空姐往裡面加的並非僅僅只有一條絲襪。

換做平時面對這樣一杯噁心的玩意韓夢琪定然是不會再讓它留在自己的艙室中的,但鬼使神差的,稍微緩了緩後她居然拿起了杯子,繼續酌飲了起來。

......“嘿,你,跟我來”遮簾再次被拉開,在經歷了之前廁所中的那次意外後克里斯汀已經連表面上的禮貌都懶得做了,通過一杯有些過分的“特調”飲品,她已經探明瞭對方的下限,因此她也自然的對著這位頭等艙的客人擺出了一副命令的模樣。

“好,好的......”而韓夢琪也正如她所預料的那般,怯生生的站起了身,一聲不響的跟在了她的身後,雖然好幾次她抬起頭,想要詢問一下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但看到克里斯汀那高挑的背影,她最終還是把問題嚥了回去。

“我的同事有一張卡掉進了裡面”最終,空姐帶著她來到了空乘的服務間中,指著兩個小櫃子之間的縫隙說道“能請你進去找一下嗎?”

“好的,但為什麼是我?”雖然用的是詢問的說法,但克麗斯汀的語氣卻讓韓夢琪無法拒絕,只能俯下身去往裡面摸索去。

“當然是因為你們東亞人的身材比較‘嬌小’”克麗斯汀坐在旁邊的小櫃子上,讓自己修長的黑絲美腿懸在空中嗔笑道。聽到她的回答,聯想到對方那高挑的身材,以及那豐滿的胸部,韓夢琪便頓時紅了臉,一股強烈的自卑感讓她無地自容。

“抱歉,我好像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張卡,下面有些太黑了。”在黑暗中,韓夢琪有些畏手畏腳,不敢放開摸索。

“嘖,真沒用。”光影晃動,上面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韓夢琪感覺自己的視線似乎更黑了一些,隨後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溫熱溼臭從降了下來,韓夢琪下意識的抬起頭,卻正好被白人空姐溼噠噠的腳掌踩了個正著——不透氣的平地皮鞋搭配上白種人多汗的體質讓她的腳底散發著濃郁的氣味,一層薄汗幾乎是將絲襪黏在了她的腳底,幾乎和韓夢琪臉等長的大腳就這樣直接踩了了她的臉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對方在踩到她的臉

後還往下使勁踩並且擰動了兩下,使得韓夢琪的漂亮臉蛋頓時變得又溼又黏,並且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足臭。

“該死!看好了,按照我的指引找。”一道光打了下來,克里斯汀一邊用手機照明,一邊用腳給韓夢琪指引著方向,看著這一幕,韓夢琪突然心有所感—對於像自己這樣有基因缺陷,沒有完全發育的低等人來說,像這樣穴居在狹小黑暗的空間中,被那些上等人踩在腳下,在她們的指引下進行像現在自己正在進行的這種卑微工作。

韓夢琪搖了搖頭,將這個瘋狂的想法拋到腦後,但事實上,在害怕之餘,她的心中卻又對那種未來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拿出卡片後克里斯汀直接將它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隨後便陪著韓夢琪回到位置,這令後者無比尷尬,因為一路上人們都用有些怪異的目光看著她,只因她臉上散發著的,來自旁邊這位白人空姐腳底的氣味,這更是讓她恨不得爬在地上來躲避這些人的視線。

“哇啊啊~”好不容易回到了頭等艙,韓夢琪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克麗斯汀卻搶在她之前一屁股坐在了她的位置上。高挑的身體愜意的在軟椅上舒展,如同展臺上的藏品一般將她充滿視覺衝擊力的身體暴露在韓夢琪的面前,圓潤、碩大的雙臀沉入坐墊中,將其變成她的形狀,這是韓夢琪那副小身板所永遠不能塑造的。

“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在這裡休息一下,對吧?”甚至沒有正眼看一眼韓夢琪,克麗斯汀僅僅抬了抬眼皮,慵懶的說道。

“可,可是我......”看著這白人空姐巨大的身體,韓夢琪自然是不敢反對的,但對方的舉措也讓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艙室裡的空間很大,不是嗎?”面對她的疑問,克麗斯汀僅僅輕輕的晃了晃腿,指向了頭等艙前段的多餘空間。

“......”看著克麗斯汀那雙微微懸空的修長黑絲美腿,韓夢琪嚥了咽口水,心中浮現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只見她便悄悄的伏在了地上,從克麗斯汀的雙腿下鑽了過去,隨後撐起身體,將對方的雙腳奉在了自己的背上,隨後保持著這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成為了對方的腳架。

保持這個姿勢很不好受,不僅僅是內心的屈辱,更重要的是對體力的消耗與折磨,那雙白人的大腳時不時左右搖晃,每一下對韓夢琪的小身板來說都是沉重的負擔,但她卻在內心湧出的奇妙自辱快感中堅持了下來,特別是她垂下的腦袋正好對著克麗斯汀剛剛脫下的平底皮鞋,裡面冒出的刺鼻臭味正緩緩的鑽進她的鼻腔當中,化作絕佳的興奮劑,刺激著少女的身體。

第二章:旅店重遇

行李箱滾輪在機場的地面上不斷滾動著,韓夢琪低著腦袋腳步有些奇怪—在牛仔褲的掩飾下,少女的膝蓋已經通紅。作為頭等艙的貴客,她自然可以享受一些特殊服務—比如有空姐會幫她將箱子送到機場門口,但此刻她卻寧願自己帶著箱子出去,因為只要走在這位空姐旁,她就有一種強烈的自卑感,但好在她們很快便即將到達目的地。

“您好,請問您是韓夢琪女士嗎?”“是……有什麼問題嗎?”

一臉懵逼地看著停在機場外的林肯加長轎車,還有那站在車隊旁邊的禮賓人員,韓夢琪有些懵逼,她完全沒有想

到,在她被白種空姐的足臭所折磨時,陸舟所主導的載人登火項目的成功已經掀起了巨大的波瀾,作為他的小姨子,自己這次來訪便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

“我是白宮外賓接待辦公室的主任,這是我的名片。”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禮貌地笑了笑,開口說道“相信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一會兒在前往您下榻酒店的路上,我會向您一一解答。”

克麗斯汀呆在了原地,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名在飛機上任由自己侮辱的少女居然來頭這麼大,此刻她的內心甚至不是恐懼,而是完完全全的震撼。

“好的......可以,可以把我的箱子給我嗎?”當少女轉過來面對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但即便已經有人撐腰,對方卻依舊是那副怯懦的模樣。

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克麗斯汀長處一口氣,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似乎有些發軟,現在的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再同那個黃種女孩扯上關係。

“CIA,方便聊一聊嗎?”但還沒等她轉頭,一名紅髮女子便來到了她的身側,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和剛剛那個女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看著逐漸緊張起來的空姐,西娜·朱麗葉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一個微笑,作為一名精通心理學的探員,她清楚的認識到這位不起眼的空姐與剛剛那位貴客之間似乎有些什麼情況,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自己需要和這位空姐好好談談。

......“哇~,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大的事.......”躺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當中,韓夢琪躺在床上隨意的躺在床上,白天的經歷直到現在還有種隱約的不真實感,她完全沒想到自己下飛機之後的第一站居然會是白宮,到現在她才隱約明白,陸教授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給自己下廚,輔導作業的大哥哥了。

“嗯?誰啊?”門鈴毫無預兆的響起,韓夢琪沒有多想便來到了門前,雖說女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但她不認為在這座豪華酒店中自己會受到什麼實際威脅。

“晚上好,韓小姐”因此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高挑身影時直接呆在了原地。

“我是艾麗莎·克麗斯汀,國務院對外專員”看著少女露出的驚恐表情,克麗斯汀的笑容愈發得意“負責為您安排接下來幾天在美國的行程。”

......“非常抱歉,由於韓夢琪女士還沒有適應時差,所以原定的講座被取消,讓我們直接進入獎盃的發放環節!”講座被取消引起了一片議論,但也僅此而已,在得知陸舟並未親自前來時他們就已經沒有了多少期待,當看到韓夢琪眼角的黑眼圈時眾人更是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這麼年輕的孩子被委託出席這種國際學術會議,想必一定是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出現失眠應該也情有可原吧。

但在會場內,只有韓夢琪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萎靡並非是因為時差的緣故,次要原因大概是因為她昨晚並未睡在那張柔軟舒服的大床上,而是蜷縮在狹窄黑暗的鞋櫃中,爬在好幾雙冒著熱氣的高跟鞋上,甚至口鼻都埋進了克麗斯汀剛剛脫掉的那隻鞋子裡,哪怕睏倦席捲了她的大腦,不斷攝入的足臭也不斷挑逗著她的情慾,吊著她的精神,利用慾望不斷從她的身

體中一點點的榨取精力。

“抱歉,我想去下洗手間。”結束了頒獎儀式,少女告別了學會的工作人員,腳步匆忙的走進了會場的女廁。

“結束了?”剛一走進廁所便看到了正靠在洗手池前吞雲吐霧的克里斯汀,見到韓夢琪進來,她收起了手中細長的女式香菸,推開了一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漏了幾次?把褲子脫掉”

“大概有三四次......”韓夢琪低著頭,跟著她走進了小隔間中,自覺的鎖上了門,並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只見臃腫的白色紙尿褲嚴絲合縫的裹在她的胯下,隨著脫下褲子,微弱的尿騷味便從中瀰漫開來“請,請主人獎勵我吧。”

“這麼快就頂不住了?”僅僅掃了一眼韓夢琪的胯下,克麗斯汀繼續對著小鏡子補妝,她用小指抹開唇線溢出的桃色膏體,西方人特有的冷白皮膚在頂燈下泛著冰層般的微光。洗手間中瀰漫著微弱的消毒水味“看來您這樣的東亞基因似乎更容易被馴服,也許你的腎臟也一樣沒怎麼發育完全。”

收起小鏡子,克麗斯汀坐在馬桶後的水箱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只見她脫下鞋子,濃郁的足臭在小隔間中蔓延開來,沾滿如同泥一般白色物質的腳底對準了跪倒在地的韓夢琪,長期穿著的黑絲腳趾接縫處纖維因長期摩擦已呈半透明狀,灰白色的泥混雜著她鞋墊裡的甚至已經透過孔洞被壓進了其中,貼在了她的腳底板下。

“舔吧~”

得到了命令的少女興奮的撲在了馬桶蓋上,伸長了舌頭,痴迷的舔舐著對方腳底的白色藥泥,隨著這些物質的攝入,血絲爬上韓夢琪的眼瞳,嘶啞沉悶的喘息聲隨著她的舔舐而響起,一股暖流不知不覺在她的胯下擴散開來。

事實上韓夢琪之前無法進行演講的主要原因是昨晚那場“美國式歡迎”——在韓夢琪意識到自己攝入了成癮性藥物時它已經作用在了她的身體中,一開始是摻雜在食物當中,在她發現後克里斯汀便強硬的將她的腦袋鎖在自己的腋下,用蠻力將藥粉灌進她的鼻腔中完成了最後的征服。

在藥物的作用下,韓夢琪的意識開始飄飄欲仙,對於快感的生理追求壓過了理智,為了追求藥物甘願突破作為人的底線,徹底淪為了白人空姐手中的提線木偶。

而克麗斯汀也毫不留情的戲弄著毫無抵抗的少女,不管是將藥粉塗抹在自己的胯下,讓她用舌頭清理自己沾滿了粘液的茂密森林,在白種女性胯下濃郁的腥騷淫臭中欲仙欲死,抑或是冒著一定風險,將藥物塗在自己的菊門,享受來自少女柔軟香舌的按摩。

到後來,酒店的服務員們也被邀請加入進來,身材高大的白種美女們用被鞋子悶絕了一整天的臭腳肆意踩踏韓夢琪的身體,召開羞辱派對,用酸臭溼粘的足汗醃製她的身體。

甚至到了後來,她們開始嘗試一些特殊的玩法,比如將塗滿藥粉的細鞋跟插進韓夢琪的尿道里,雖然少女下意識的抵抗,但在白女服務員們的壓制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克麗斯汀的鞋跟在體重的推動下緩緩開拓、壓進她的尿道中,隨著鞋跟的攪拌,上面附著的藥粉、帶著性病的粘液以及來自飛機地板上的灰塵也被送入了少女的膀胱中,汙染這片淨土。

在藥物與鞋跟的物理擴張,搭配上生物汙染,少女的括約肌失去了原

本的用處,時常無法自制的失禁,因此不得不穿上好幾層紙尿褲來掩蓋自己時不時的失禁,剛剛在臺上她的雙腿都因為藥物的後遺症而不斷顫抖著。

而如今,這位曾經聰明伶俐的女孩如今已經淪為了藥物的俘虜,被心理與生理雙重慾望拴在了這位白人空姐的腳邊,此時此刻,舔舐著被對方穿在鞋裡,用黑絲腳底蹂躪了一上午,已經被足汗浸潤成泥的藥粉,她感到了一種無上的幸福。

“頒獎典禮結束了,不知道您下午有什麼安排?”一邊將腳插進韓夢琪的口穴中,彎曲腳趾用指甲隔著絲襪玩弄她的舌頭,克麗斯汀一邊問道,只不過此刻正享受著足汗藥泥的韓夢琪自然沒工夫回答她“既然您沒有意見那就由我來安排了,既然到了美國,那麼不知道您對好萊塢有沒有興趣?”

......“快點!泰勒小姐已經等你很久了!”在攝影助理的催促中,韓夢琪有些迷茫,過量嗑藥的她迷迷糊糊的便被帶到了紐約,清醒過來時便已經被送進了攝影棚當中,之前一直引導她的白人空姐不見行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有些刻薄的攝影助理,這種迷茫感讓韓夢琪陷入到了深深的不安當中。

“見鬼,你把粉底給我塗的太多了!這已經是第三遍了!”走進攝影棚,一個尖銳的聲音頓時吸引了韓夢琪的目光,只見一名身材與面容都無比姣好的白人女星正側臥在沙發上,焦糖色麂皮大衣的流蘇恰好掃過她裸露的肩胛骨;脖頸向後仰起的弧度,將18.8%體脂率的身軀拉伸成標準的黃金分割比例束腰馬甲由三萬兩千顆施華洛世奇水晶手工縫製,勒出的腰線比宣傳照上還要銳利兩公分;乳白色的肌膚泛著剛結束海島拍攝的日光浴痕跡,與耳垂懸掛的24K鍍金流蘇耳環形成色溫對沖;後背交叉綁帶的皮革胸衣暴露出脊柱溝末端的蛇形紋身,正是因為這個韓夢琪光靠背影就認出了她的身份——好萊塢女星羅茜·泰勒,上週她參與慈善晚宴時身著一條露背魚尾裙的照片被不少時尚雜誌當做了封面。

“該死,你們到底要耽誤我多久?”一名女助理跪在地上調整她15釐米的鏤空踝靴繫帶,泰勒不耐煩的用帶著加州口音的英語嚮導演抱怨:“這條皮裙的壓迫感會破壞我橫膈膜共鳴的穩定性。”她說話時,貼滿水鑽的指甲在腰側輕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泰勒小姐,之前和您提到過的演員到了。”攝影助理走上前去,小聲對她說道。

“哦?終於.......”泰勒從擺動著她修長的雙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乳膠裙襬劃過攝影助理的羊絨大衣,留下甜膩的廣藿香尾調。精準的三圍數據精確復刻了古希臘阿芙洛狄忒雕像的黃金比例,但被現代醫美技術賦予了更鋒利的稜角:臀部每道弧線都經過脂肪填充術的毫米級校準,鎖骨凹陷處閃爍著特製古銅粉的金屬光澤。

“看起來還不錯,勉強合格了。”碧綠的眼瞳打量著少女,泰勒揚了揚自己的秀髮,髮絲在逆光中顯出昂撒血統特有的淺亞麻光澤。耳骨上三個隱秘的穿環孔暴露了十六歲時的叛逆期,如今被精心保養的皮膚褶皺掩成米粒大小的凹陷,眼瞼下那顆被稱為"天使淚痣"的曬斑無比耀眼“那就快點開始吧,我們的進度已經落後太久了。”

“等等,開

始什麼?”看著這群人自說自話,韓夢琪終於稍微鼓起勇氣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你們不會要讓我拍電影吧?”

一時間,攝影棚的一角安靜了下來,片刻的平靜後,泰勒推開身邊的攝影助理,朝著韓夢琪走了過來,銳利的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哦~拍電影?對沒錯,我們就是要讓你拍電影”來到韓夢琪面前,泰勒居高臨下的說道,她身上所散發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甚至讓韓夢琪幾乎喘不過來氣“我們要把你變成童話故事裡的醜小鴨,拍完這部電影后你就能變成白天鵝了,小姑娘~”

“那......好吧。”泰勒誇張的語氣讓韓夢琪意識到對方對自己的問題似乎很不高興,但好在她也確認了對方大概是真的要讓她拍電影,這便讓她安心了不少。

“要回答‘是女士’!”但泰勒卻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名一線女星,泰勒之所以名聲這麼大,除了她的外表與演技之外便是因為她經常在片場我行我素,霸道無比,讓所有的劇組人員都圍著她轉,就連導演和製片也不放在眼裡,導致經常造成各種新聞,這些新聞到底對她有怎樣的影響姑且不論,名氣確實為她賺了不少。

“是,女士!”韓夢琪鼓足勇氣回答道,未曾想到這便是他的人生朝著更劣等的層級淪落的開始。

......“action!”隨著記場板的清脆聲響,韓夢琪的呼吸隨之一滯,羅茜·泰勒那令無數影迷宅男為止魂牽夢繞的肥臀蓋在了她的臉上,在這位白種女星碩大軀體的重壓下,豐滿柔軟的脂肪不留縫隙貼合著韓夢琪的臉蛋,只留下臀瓣間那一條窄窄的縫隙能讓她艱難的攝取一些空氣——經過包臀裙與內褲還有妙招的過濾,不但攝入的量少的可憐,並且每一口都讓這位女星臀溝中的濃郁臭味充斥自己的大腦。

在進組後韓夢琪第一時間便被幾名攝影助理塞進了一身膠皮拘束衣中,這身衣服不但透氣極差,以絲質面罩覆蓋面部,更是強迫她的四肢摺疊,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事實上她連爬行的機會都很少,大部分時候是由攝影助理直接提著她背部的綁帶將她攜帶。

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脫下過這件衣服,沒有他人的幫助甚至沒法自己進食或者上廁所,雖然她也提出過抗議,但卻沒有人將她的意見當回事,羅茜·泰勒更是嫌她吵,直接脫掉自己腳上的肉色絲襪塞進了她的嘴裡隨後為她戴上了面罩。

就這樣,少女被剝奪了人權,完全淪為了拍攝的用品,片場時不時就有動保組織的人來探班,但那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們只關心那些“可憐”的動物們,卻沒有一個人關心她的情況。

最開始韓夢琪還會嘗試著去抵抗,但在一次次的ng後女星的肥臀磨平了少女的稜角,明白自己的掙扎只會讓折磨進行的更久,韓夢琪只能默默的忍耐著泰勒的體重與肥臀,哪怕對方時不時扭動身體磨蹭她的臉也不出聲,祈禱拍攝的結束。

......幾個月後,好萊塢星光大道前熱鬧非凡,十幾臺攝像機的閃光燈刺破黑夜,羅茜·泰勒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的45度斜面邁著自信的步伐。在保鏢的簇擁下記者們組成的扇形陣列瞬間坍縮,渴求新聞的記者們紛紛深長脖子,將自己的錄音筆指向這位女星,快門聲密集

的快門聲如同雨點一般。

"羅茜·泰勒小姐!"《好萊塢報道者》的記者被擠掉了自己腳上的樂福鞋,但也成功的擠了進來,忙不送迭的提出了問題“請問《奴役》在廣受本土觀眾好評的同時也備受指責,認為是在隱秘的傳達性相關內容以及種族主義,請問您對此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是過度解讀,是陰謀論,那些影評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藝術”泰勒停下腳步,淡金色睫毛微微顫動“我在影片中所表達的一切都是出於純粹的藝術表達。”

“那請問為什麼那名在影片中未曾露面的女角色並沒有出現在演員表上,有傳言說該角色是由一名非裔演員扮演的,請問這是否屬實?”看到提問得到回答,記者們便更加起勁,有一名記者從人堆中殺出,將錄音筆懟在了泰勒的嘴邊。

“那是因為那名演員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也則是被這名記者的行為冒犯到了,泰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順著保鏢開出的道路坐上了自己的轎車。

“這些傢伙真煩人,就像蒼蠅一樣嗡嗡的。”坐上自己的豪華轎車,泰勒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大屁股,讓透氣坐墊下的柔軟凸起對準自己的後庭—在派系的過程中她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對菊穴的按壓,更是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拘束在自己屁股下的心理成就。

打開車內的酒櫃,泰勒皺起了眉頭—酒杯裡盛著她今天早上沒喝完的美酒,經過放置的飲料是她斷不會接受的,於是之間她從座位下扯出了一段連接著如同貞操帶前段塑料殼的軟管,將車門裡放著的白色藥粉倒了進去,隨後用自己喝剩下的酒水沖刷著裡面的藥粉和殘留的尿漬,隨著按鈕的按下,管子開始加壓,液麵開始緩緩下降。

“啊~”享受著自己臀下逐漸激烈起來的摩擦泰勒翹起了腿,拿出一瓶新酒看著都市的夜景慢慢品味了起來。

原本在電影拍完後她就應該和這個女孩再無瓜葛,但臨近拍攝結束時那個叫做克麗斯汀的CIA僱員突然和她打電話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不太關心政治的泰勒只聽懂似乎大洋彼岸的火星登陸計劃出現了什麼變故,總是她們的工作重點出現了變故,這個被塞給自己拍戲的女孩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此,在沒人在意的情況了,泰勒決定將這個亞洲女孩作為自己的人寵圈養起來,畢竟據說這個女孩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對於她這樣的明星來說算是件不錯的藏品。

終章:ntr當陸舟坐上火地航班時他感慨萬千,他來到火星時怎麼也沒有想到,進入遺蹟之後自己確實取得了觀察者所說的那件“禮物”但也因此在遺蹟中沉睡了百年,等到再次甦醒時已經物是人非,看著周圍已經不再熟悉的世界,他的思緒不由得想起了那個人,自己那個聰明又依人的未婚妻,不知道在自己意外離開後她是否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兌現送她一顆星星的諾言而流淚。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將他帶回了現實,只見客艙前段出現了幾名手持武器,一看便來著不善的大漢。

事情開始變的有趣起來了。

在下飛機的那一刻,由於系統給出了任務,要求在限定時間內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自己的歸來,所以葉舟選擇在蜂擁而來的記者面前公開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預想中的

歡迎與質疑並沒有發生,雖然人們也有類似的反應,但更多的確實震驚與好奇,這令陸舟有些不解,他能感覺到在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在他搞清楚狀況之前,便已經有人來到了他的面前,將他客氣的“請”走了。

最終陸舟被帶到了一座大廈的休息室中,並被軟禁在裡面,雖然被給予了良好的待遇,但是對方似乎有意不讓他接觸外界,因此陸舟對無論是新聞歷史還是科技進展都一無所知,雖然也曾試著越獄,但卻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找回,直到最後,那名金髮女助理用一種看原始人般的鄙夷目光告訴他他每天攝入的食物裡面都有納米機器人,一舉一動都被它們監視著才消停下來。

“您好,陸先生”終於,在經過一週的等待後他被帶到了一名有著一頭柔順金髮的白人女子面前,對方身形修長挺拔,肩線平直,剪裁精良的象牙白雙排扣西裝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腰臀曲線,午後的陽光為她淺金色的及肩捲髮鍍上一層鉑金光澤,經過科技調整過的五官構成了絕妙的黃金比例,肌膚白皙潤順而充滿彈性,同陸舟記憶中的白人女性完全不同“很抱歉,我們花了一些時間來確認你的身份。”

“在冷凍休眠技術得到大規模應用後,假借他人的外表與基因的犯罪已經不再是新聞了。”不知為何,說道這句話時這名女高管看了陸舟一眼,隨後嘴角輕輕勾起了一下。

“我知道您可能對自己甦醒之後的遭遇有些疑惑”保持著職業微笑以及不緊不慢的語速,女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點了點,一道光幕浮現在陸舟的眼前。同時毫無徵兆,他所做的椅子上也出現了金屬環將他固定在了上面“我想這段影像應該能解答你的疑問。”

“啊❤,不要,哈~哈~哈~❤,求求你輕一點,不要!❤啊!❤”在影像浮現出來之前,陸舟首先聽到的便是一陣令人血脈僨張的柔媚嬌喘,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卻是一陣心悸。

“舊式存儲器在新設備上讀取會有一些延遲,等一下就好了。”看著陸舟的反應,女高管輕笑著。

“不要!不要再往深處挖了啊......哦哦哦❤❤❤!”隨著影像的放出,陸舟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只見一名披頭散髮的女子正爬在桌子上,隨著另一個女人後入的動作而不斷晃動著身體,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很快,陸舟便發現了一個讓他既震驚又心痛的事實——裡面正在被肏的嬌喘連連的女人正是他的戀人陳玉珊。

此刻的她不復陸舟記憶中的優雅、貌美而是狼狽不堪—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身體流淌著,卻讓她愈發的性感;凌亂的髮絲緊緊黏在了她的頭上,雙目無神的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而收縮,曾經同陸舟親吻的香舌被穿上舌環,連接在了脖頸的項圈上,強迫她如同母狗一般吐著舌頭哈氣,口水流過乾涸起皮的舌苔隨著她被肏的節奏而飛濺著;那雙盈盈一握的柔乳被當做墊子,在桌子上不斷磨蹭著。

“來吧寶貝~,抬起頭和你的男朋友打個招呼。”陳玉珊的頭髮被一把抓起,粗暴的讓她抬起頭,在對方的驅使下她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瀾,只見她撐著被扯著的舌頭蠕動著嘴唇“......舟.......救救我哦哦哦❤❤❤!”

伴隨著陳玉

珊高潮的悲鳴,陸舟終於認清了她身後的女人——那頭棕色長髮與胸前的深邃溝壑,雖然年齡有所變化,但她肯定是凱瑞拉·羅賽。

說起來,兩人的交集其實不算多,第一次見面是在CERN的報告會上,當時陸舟靠著自己的數學才能敏銳的發現了凱瑞拉報告中的一處漏洞,讓她有些下不來臺;後來兩人又在酒吧裡互相灌醉,在那之後便再也沒見過面,只是後來月面粒子碰撞機建成後陸舟一意孤行要進行關於750eV的碰撞試驗,當時凱瑞拉受邀進行新聞專訪,當時她嘲弄陸舟的實驗只能找到他小時候的紙尿褲,並揚言如果真的成功她就把鍵盤吃下去,而結果自不必說,在那之後她便低調了許多。

只是如今,陸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在一百年後看到她。

“嘖嘖嘖,看看這姑娘,真難想象你怎麼會找這麼蠢的傢伙,金融?不過是一些數字遊戲罷了。”影像中的凱瑞拉比起陸舟的記憶中少了一分青澀,多了一絲成熟與雍容。

一邊操弄著陳玉珊,凱瑞拉一邊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原來在陸舟火星失蹤後,陳玉珊大受打擊,而趁著這個機會,一個叫做“姐妹會”的鬆散組織趁虛而入——她們大多是像凱瑞拉這樣與陸舟直接有仇怨,又或者是所經營的產業收到陸舟發明影響的女人,總之這個組織的成員複雜,既有凱瑞拉這樣的科學家,也有事業女強人抑或是好萊塢女星。靠著CIA的幫助,依託韓夢琪這張牌,她們最終成功控制住了陳玉珊,並逐漸侵吞陸舟的資產,進而掌控金陵研究所等設施。紮根在陸舟的遺產上,她們依靠自己的影響力越做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勢力巨大的集團,成功掌控了整個世界,而陸舟的家人與朋友們也就成為了任她們玩弄的囊中之物。

“所以說,我現在是在進行一項實驗”凱瑞拉一邊說一邊將陳玉珊抱了起來,將二人連接處的部位暴露在了攝影機前——一根金屬巨物深深的沒入了陳玉珊的體內,在她的小腹頂出了一個圓柱“不久前姐妹會通過了一個叫‘滅絕計劃’的項目,目的是將你的存在從歷史上抹去,併為你樹立一個變態色鬼的人設。”

“而我所負責的則是確保你的基因不會遺傳下去。”隨著凱瑞拉的介紹,陳玉珊小腹上的聳起開始肉眼可見的蠕動著。

“雖然你的戀人似乎還是處女,但我們也不能排除是因為你下面太短的緣故。”凱瑞拉壞笑著“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她加入了實驗對象當中。”

緊接著凱瑞拉便得意的對著陸舟介紹起了她對陳玉珊所做的一切——首先是將陸舟留給她的那枚訂婚戒指做成了節育環拴在了她的子宮上,通過這種方式來初步剝奪她的生育能力;隨後是注射藥物,促進她的雌性激素分泌,讓她月經紊亂,進入絕佳的產卵狀態;而最後就是陸舟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幕,凱瑞拉通過戴上一條仿生生殖器腰帶來瘋狂的肏她,一方面是通過這種手段來刺激她讓她排出卵子,另一方面這根仿生生殖器在插入後前段會伸出兩條軟管,插進她的卵巢當中,每當陳玉珊的陰道因為高潮而收緊時,凱瑞拉陰道中的淫液便會混雜著生殖器中預存的固定劑流進她的卵巢,淹沒其中那些僥倖逃過一劫,尚未成熟的

卵子瞬間被淹沒了,隨後便緩緩的凝固,徹底剝奪她的生殖能力。

“相比起你的妹妹來說她算幸運的,起碼還能爽一些”凱瑞拉抱住陳玉珊的雙腿,將她按在桌子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開始完成對她子宮的封堵“那個孩子被一個華爾街的人領走了,聽說那個女人把她當做了性病的培養皿,現在已經快被逼瘋了。”

......看完了錄像,陸舟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一時興起讓韓夢琪去代替自己參會居然引起了這麼多的波瀾,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淪為了他人的滋養。

“好了,陸先生,請您先振作一些。”女高管笑盈盈的繞過了辦公桌來到前面,靠在上面用腳抬起陸舟的下巴“您可能需要知道,陳玉珊女士當初不僅僅將所有的資產都捐給了姐妹會,之後還欠了一筆錢來參與姐妹會的項目。”

“而這筆錢直到她死前都沒有還清,經過一百多年的利息增長後,遮蔽負債已經達到了39億信用點”女高管將手中的數據板展示在了陸舟的面前“作為她的丈夫,不知道您是否有能力償還這筆債務呢?”

直到此刻,陸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公開身份時眾人會露出那種異樣的目光了,但奈何為時已晚,如今的他已經連復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來是沒有了”女高管笑著做出了最後的判決“那麼,作為這一代姐妹會的首領,我宣佈將您沒收為姐妹會的公共資產。”

“雖然我個人和您並沒有什麼仇怨,但是初代會長大人在卸任前便已經安排好了關於您的處理方式。”

......幾日後,一條新聞傳遍了全世界——姐妹會的會長-薇薇安·卡珊德拉宣佈,將原本作為姐妹會會長權利象徵的“陸小彤&韓夢琪之履”交給副會長,將姐妹會會長的權利象徵變成“陸舟&陳玉珊之履”,據她宣稱,正如相比起前者,這雙新的鞋子進行了大幅度的優化,不僅僅將二人的大腦植入鞋跟,將他們變成一對鞋人,設置感官系統,讓兩人在被踩踏時高潮的同時增加了思維保險,防止出現像上一雙鞋一樣的理智燒燬情況,並且增加了有機物維持系統,通過吸入穿著者腳底的腳汗與足泥來維持生命,取代了上一雙鞋的充電系統。

據薇薇安小姐稱,對陸舟的處理是姐妹會成立以來夙願,象徵了姐妹會更上一步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