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71到78章
第七十一章
林凡周身的靈力光芒漸漸收斂身形微沉,緩緩落地。
此刻,被他衝擊金丹期鬧出的動靜引來的秦夫人,正驚失措地匆匆趕來。
林凡雙眸冷淡,仿若寒星,目光瞥向秦家母女二人:“兩位,這些日子玩夠了嗎?”
秦清瑤與秦夫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她們的臉色煞白,冷汗不受控制地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滑落,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溼。
此刻,她們驚恐地發現,自己與林凡之間的神魂契竟已悄然消失,那曾經能掌控林凡生死的依仗,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惶恐與不安。
秦夫人強壓下內心的驚惶,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如同秋風中的殘葉:“林……林前輩,之前種種事宜,做了就是做了,妾身不做過多理由解釋,還請繞過小女一命,妾身願以我秦家所能,傾盡所有……”言辭間滿是哀求。
秦清瑤站在一旁,眼角掛著絲淚花,聽到母親的話,她忍不住輕聲喚道:“娘……”那聲音裡飽含著愧疚與無助,與平日裡肆意羞辱林凡的她判若兩人。
林凡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秦家母女二人,雙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窺探不出一絲情緒。他的面容冷峻,身上散發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秦清瑤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道:“林公子,是小女子做得過分了,當時一切皆是小女子擅自做主的,還請……還請寬恕母親,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資格可以與您討價還價,但求您看在……
“哈哈哈……哈哈……”秦清瑤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凡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怎麼,你們以為本公子要清算你們嗎?”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秦家母女臉上掃過,眼中的玩味讓她們捉摸不透。
秦清瑤和秦夫人聽到此話,心頭猛地一震,原本緊繃的臉色悄然一喜。
林凡頓了頓,又接著道:“嗯,雖然你們的確對我做的有些過分了,不過,不管怎樣,你們也的確幫我的《九轉逆脈決》提升了一重,助我突破到金丹期。
所以,便原諒你們這一次。”說罷,他微微仰頭,雙手抱胸,似是在彰顯自己如今的寬容大度。
秦清瑤也趕忙擦去眼角的淚花,跟著秦夫人一同跪地:“林公子寬宏大量,小女子銘記於心,往後必不敢再犯。”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林凡的眼睛。
林凡擺了擺手,神色淡淡的:“罷了,都起來吧。不過,你們記住,今日之恩赦,並非我林凡心軟,只是念在過往的這一點‘助力’。
若是日後你們再敢有任何不軌之心,就休怪我翻臉無情。”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方疾馳而去,留下秦家母女二人站在原地,相顧無言,心中暗自慶幸這場危機就此化解。
就在林凡如流光般飛馳到一半時,他身形陡然一頓,仿若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只見前方雲霧繚繞之處,緩緩出現一位年約不到二十歲的清秀男子。此人一襲紫衣,衣袂飄飄,周身散發的氣息波動至少是金丹中期,強大的靈力仿若實質化的光暈,在他身側輕輕流轉。
林凡微微眯起雙眸,目光警惕地打量著來人,輕聲開口道:“閣下何人?此番為何攔住在下路程?”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
清秀男子神色淡然
,仿若眼前的緊張局勢全然不放在心上,他輕輕抬手,撫平被風吹亂的髮絲,淡然開口道:“閣下,身為一位金丹強者,來我東華城的地域,葉某自是要盡一番地主之誼。”言罷,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看似友善,可眼底深處卻透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你是此地城主葉塵?”林凡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心中警惕更甚。
“不錯,正是。”葉塵微微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此刻他也在打量著,原來這剛剛突破到金丹期,便引發那般強大靈力波動的人竟是林凡。
葉塵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凡,嘴角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隨即又道:“林公子,你剛剛突破到金丹期,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不如你我二人交手切磋一番,如何?”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凡心中一凜,面上露出猶豫之色:“切磋?”
似是看出了林凡的顧慮,葉塵笑著解釋道:“林公子放心,在下自不會做那等以欺小之事。您剛剛進階,想必還沒來得及煉製本命法寶,在下也只動用術法和肉身力量與您切磋,如此一來,也算公平,如何?”
林凡心中暗自權衡,片刻後,他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既如此,那便如葉城主所願。還望葉城主手下留情。”說罷,林凡周身靈力湧動,在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下一剎,葉塵身形如電,右拳裹挾著雄渾的靈力,迅猛揮出。林凡不甘示弱,眼神堅毅,同樣舉拳迎擊。剎那間,兩拳轟然對碰,仿若兩顆流星相撞,瞬間轟出強大氣浪。
那氣浪呈環形向外擴散,所到之處,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枝葉紛飛,房屋更是不堪一擊,牆壁轟然倒塌,瓦片四濺,瞬間被震得稀碎。
僅僅兩秒後,林凡便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從拳頭處傳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瞬間被彈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林凡單膝跪地,右手撐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心中悄然震驚。
他自聖龍血脈覺醒後,肉身體質得到極大提升,力量、速度與韌性遠超常人,就是同階的妖獸與之相比,也差他一大截。可如今,這葉塵僅僅憑藉肉身力量,竟能將他擊退,實力著實可怖。
葉老在林凡心裡悠悠念聲道:“小心點,這小子確實不一般。剛剛他在與你交手時候,我明確感受到,他身具某種特殊體質。”林凡微微點頭,抬手擦去嘴角血跡,目光重新鎖定葉塵,心中愈發謹慎。
只見葉塵負手而立,神色間透著幾分悠然,輕聲道:“不錯,你竟然可以勉強頂住本城主這一拳三秒左右的時間。尋常金丹修士的肉身,若是挨著我這一拳,可是會瞬間被轟成肉渣的。”言語間雖有誇讚,可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依舊明顯。
只見他林凡伸出一隻手,掌心之中緩緩浮現出些許電光,瞬間,天空中烏雲密佈,幾道龍形狀的雷電憑空閃現,張牙舞爪地朝向葉塵撲去。
葉塵卻仿若未見,只是靜靜地站與原地不動,既沒有使用任何法術迎擊,也沒有要防禦的意思。
林凡心中一緊,暗覺不妙。果不其然,只見幾道雷電徑直穿過了葉塵的身體,葉塵的身軀仿若幻影一樣,竟未受到絲毫損傷。
“哼,雕蟲小技。”葉塵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原來,他瞬間動用了仙
靈寶衣的虛化能力虛化身體,免疫一切物理攻擊。
第七十二章
林凡已然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他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神通,竟然可以無視法術攻擊?”
短暫的失神後,林凡隨即恢復了些許鎮定,他淡然道:“在下認輸。無論是法術還是我引以為傲的肉身體質,都與您相差甚遠。”話語間雖透著不甘,卻也有著一份坦然接受現實的豁達。
林凡深知,只要讓葉老附身於他,便能短時間達到金丹巔峰,與葉塵一較高下。
可那樣,也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葉塵身上那神秘的、可以無視攻擊的神通法術,若找不出破解之法,即便強行提升實力也是徒勞。
葉塵聞言,微微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欣賞之色:“林公子爽快,我今日切磋,實則也是為了與您這般天驕結交一番。”
他這番話倒也不假,在整個東玄洲,能夠不滿五十歲便晉升金丹期的,也只有他與林凡二人了。
憑藉著系統掃描過了。林凡是一位典型的“隨身老爺爺流”主角模版的人物。體內留存著一位曾經是渡劫期巔峰修士的殘魂。
渡劫期巔峰!在人族之中,那可是僅次於四位大乘期天尊的頂尖存在。
隨即,葉塵與林凡二人又交談了一番後便各自離開了。
林凡一邊往回走,一邊心中疑惑不已,開口問道:“葉老,這葉塵什麼來路,怎會如此逆天?”
葉老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依老夫看,他應該是具有某種天賜神體。”
林凡不禁嘆了口氣,有些鬱悶地說道:“神體就比我這聖龍血脈強這麼多嗎?他不過高我一個小境界,一拳就把我打成這樣。”
葉老笑了笑,解釋道:“這一般的神體,幾乎和聖龍血脈的肉身力量相差無幾啊。聖龍血脈的持有人一般是擁有匹敵龍族的肉身力量和深厚的靈力儲存。
而神體,就是在擁有強大體魄和深厚靈力的同時,還擁有神體獨有的神通。那無視攻擊的神通,應該便是神體的獨有神通。”
葉塵與林凡分別後,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凌雲宗的方向飛去。一路上,山川河流在他腳下飛速掠過,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全力趕路。就這樣,足足飛行了十天時間,葉塵終於抵達了凌雲宗。
葉塵歷經十天飛行抵達凌雲宗,在依次拜會了師尊和宗主後,蘇青蘿與蘇墨舞有事回蘇家,不在凌雲宗內,葉塵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凌夢璃處。
葉塵腳步輕快地來到凌夢璃住處後,揚聲喊道:“凌師姐!”然而,凌夢璃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葉塵見狀,心中暗自思忖,覺得許是自己許久沒來看望凌夢璃,惹得她生氣了。於是,他趕忙換了個親暱的稱呼:“小璃大人!”可即便如此,凌夢璃依舊對他不理不睬。
葉塵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撓了撓頭。
凌夢璃冷聲開口,語氣中滿是怨懟:“你在外面倒挺自在的啊。”
葉塵一聽,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小璃,我……”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凌夢璃隨手扔出一枚留影石,冷冷吐出一個字:“哼。”
葉塵下意識接住留影石,當畫面浮現的瞬間,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只見留影石中呈現的,正是當年他與陰陽宗聖女君紫陌相處時的畫面。
葉塵雙膝跪地,冷汗不住地順著額頭滑落。凌夢璃身著一襲藍衣,氣質出塵,此刻卻居高臨下地俯
視著他,眼神中滿是怒意與失望。
葉塵,你可知錯?”凌夢璃的聲音清冷如冰,不帶一絲溫度。
葉塵囁嚅道:“師姐,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與魔道聖女私通!”凌夢璃怒喝,緩步上前,玉手輕抬,帶著濃縮靈力的一巴掌扇在了葉塵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葉塵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可知,若不是這留影石被本小姐收到了,讓別人拿到會是什麼後果?”凌夢璃語氣嚴厲,眼中滿是責備。
“此事若傳出去,你必定會被宗門責罰,甚至會被認為與魔道勾結,到時候你師尊都會因你蒙羞!”
“既然師弟你這般不知分寸。”說著,她的指尖輕點,一道靈力便沒入葉塵的體內。
“那便讓師姐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葉塵瞬間臉色煞白,體內經脈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又癢又痛,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凌夢璃手中握著一根翠綠色的竹條,竹條纖細卻堅韌,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顯然不是凡物。她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塵,眼中既有失望,又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
“叫你……不爭氣!”凌夢璃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手中的竹條高高揚起,隨即狠狠落下,抽打在葉塵的背上。
“啪——”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內迴盪。葉塵咬緊牙關,身體微微一顫,卻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的背上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每一道都透著刺目的紅。
凌夢璃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手中的竹條卻並未停下。她一邊抽打,一邊低聲斥責:“你身為正道弟子,卻與魔宗聖女糾纏不清,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若是讓宗門知曉,你……你讓我如何保你?”
葉塵低著頭,聲音沙啞卻堅定:“師姐,我知道錯了。”
凌夢璃聞言,手中的竹條微微一滯,隨即更加用力地抽了下去:“知道錯了?你可知道,你這一時的情動,會毀了你的一生!”
葉塵的背上又添了幾道新痕,他卻依舊跪得筆直,彷彿這些疼痛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他低聲道:“師姐。”
葉塵強忍著體內經脈的劇痛,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說道:“師姐,懲罰只有這個嗎?您要不懲罰踩我的臉好了。”凌夢璃一聽,頓時嬌怒,柳眉倒豎,嗔道:“哼,想得美!那不是在獎勵你嗎?”
“記住今日教訓,以後行事不可再如此莽撞。你與其他女子的那些事,我以後不多管你,但魔道中人,絕對不許再接觸。若再有下次,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師姐放心,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葉塵一臉誠懇,眼中滿是對凌夢璃的順從與討好。
凌夢璃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這才是我聽話的小塵子。”
說罷,她竟微微抬起玉足,褪去鞋襪,用裸足輕輕踩到葉塵的臉上,似笑非笑道:“喏,獎勵你的。”
葉塵欣然接受。他感受著凌夢璃裸足的溫度與觸感,心中生出一絲別樣的情愫。
“謝師姐賞賜。”
凌夢璃見狀,輕輕收回腳,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嬌嗔道:“少貧嘴。”
第七十三章
待一個月後,葉塵聽聞蘇墨舞和蘇青蘿已回到宗門府邸,心中頓時一喜,不假思索地即刻起身,匆匆朝著她們的府邸趕去。
抬眸望去,他眼眸驟亮,臉上揚起一抹不加掩
飾的欣喜,疾步迎上前去,拱手行禮,口中連聲道:“蘇師姐,許久不見了,師弟可真是時常掛念。”
蘇墨舞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輕聲說道:“是啊,師弟,自別後,師姐也常念著你。這許多年不見,沒想到師弟你已然是金丹前輩了”說著,她微微仰頭,目光帶著幾分調侃與親近,續道:“照理說,師姐我是不是也該改口稱呼一聲葉師叔了?”
話落,她輕輕掩唇,笑意盈盈地看著葉塵,柔聲道:“不過,我已經叫習慣了,這稱呼吶,還是隨心自在些好,便繼續喊你師弟吧。”
葉塵嘴角上揚,笑容爽朗:“自是不錯,託師姐的福,師弟這一路修行順遂。”說著,他目光往蘇墨舞身後一掃,復又抬頭,眼中滿是期待,問道:“對啦,師姐,青蘿呢?怎不見她一同前來?”
蘇墨舞微微側身,抬手輕輕往後一指,解釋道:“青蘿有事耽擱了,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這不,便只有我先帶著這小丫頭回來了。”
葉塵聽聞,微微回首,這才留意到在蘇墨舞身後不遠處,站著一位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眼眸澄澈如水,臉蛋紅撲撲的,透著幾分稚氣,雖尚未長開,卻已是嬌俏可愛至極。
葉塵細細端詳,只覺這小姑娘眉眼之間,竟與小蝶有著六七分相像,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莫不是小蝶的什麼親眷?
葉塵目光在那少女身上停留片刻,終是按捺不住,開口問道:“師姐,這是您在蘇家帶回來的?”
蘇墨舞蓮步輕緩,微微點頭,輕聲回應道:“是啊,師弟,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葉塵目光緊鎖少女,沉吟片刻後,隨即輕聲開口道:“這位姑娘,小蝶是你什麼人?”他的語氣盡量輕柔,生怕嚇到眼前這嬌弱的孩子。
少女聽聞此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長長的睫毛撲閃幾下,輕聲反問道:“小蝶?前輩您可是問小女母親嗎?”她歪著頭,眼神裡滿是懵懂,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母親?她過得可還好?” 。
少女眼中閃過一抹哀傷,垂首輕聲回道:“回前輩,家母三年前就已經病逝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
一時間,四下寂靜無聲,唯有微風拂過,帶起衣角的簌簌聲響。葉塵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異色,但迅速不動聲色地收回面容,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
蘇墨舞將這細微變化盡收眼底,這時,她帶著一絲好奇,輕聲問道:“師弟,她母親和你可是舊相識?”一雙美目緊緊盯著葉塵,那輕柔的語調,更添了幾分探尋的意味。
葉塵微微回首,目光中透著些許悵惘,輕聲說道:“是,她母親,也算師弟我當年在蘇家的一位好友吧。”言罷,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思緒仿若穿越時空,飄回到了初到此界時在蘇家往昔點滴,如今想來,依舊曆歷在目。
蘇墨舞見葉塵神色間的緬懷,便沒有繼續追問,輕聲說道:“那不如讓此女拜在葉師弟門下吧。”
說罷,蘇墨舞又回頭對少女說道:“葉師弟如今已是金丹修士,在這凌雲宗內地位不低,又曾與你母親是故友,你拜在他門下,往後修行之路定能順遂不少,於你而言,也正算合適。”
少女聽聞此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絲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貝齒輕咬下唇,小聲地回道
:“可……可以嗎?能夠拜在一位金丹修士的門下,那自是好事。”她抬眸望向葉塵,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怯生生地站在原地,既憧憬著未來的修行之旅,又害怕被拒絕的失落。
葉塵微微點頭,算是應允,他目光溫和地望向少女,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
女孩見狀,心領神會,趕忙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脆生生地開口道:“前輩,小女名劉葉子,是水木金三靈根資質。”說罷,她微微抬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期待,悄悄打量著葉塵。
“嗯,那你從今日起就是我二弟子,你還有一位師姐,往後你們倆可要相互扶持,共同精進修行。”
劉葉子此刻已然沒了最初的那份拘謹與緊張,她揚起紅撲撲的小臉,脆生生的小奶音甜甜響起:“是,師傅!徒兒定當在您門下好生修煉,絕不讓師傅您失望。”說罷,還煞有其事地用力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憧憬的光芒,那副認真乖巧的模樣,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愛。
葉塵見狀,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他微微俯身,輕輕摸了摸劉葉子的腦袋,柔聲道:“好,既入我門下,往後修行之路,為師自會為你遮風擋雨,你只需潛心向道即可。”
蘇墨舞眼波流轉,笑盈盈地說道:“恭喜師弟啊,收得這般伶俐的徒兒,日後門庭定是愈發興旺。”言罷,她輕輕歪頭,朱唇輕啟,又問道:“師弟,你這般急切尋我,是為何事?”
葉塵被問得一怔,面上微微泛紅,下意識撓撓頭,帶著幾分憨態,笑道:“這不是許久未見師姐,心裡實在想念得緊嘛。”
蘇墨舞瞧他這模樣,臉上瞬間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美目流轉,調侃道:“哦?莫不是師弟你那‘賤癮’又犯了,所以才巴巴地尋我來?”聲音婉轉,卻帶著幾分促狹。
葉塵一聽,頓時有些窘迫,忙不迭地回聲道:“師姐,您看,師弟我這新收的徒兒還在這兒呢,好歹給師弟留一點面子吧。”
蘇墨舞輕輕抬手,掩唇一笑打趣道:“好啊,這次看在咱們小葉子的份上,就不難為葉師弟了。”說罷,她款步走到劉葉子身旁,親暱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髮絲柔順地從她指尖滑過,蘇墨舞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小葉子,你可得跟著師父好好學,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儘管來找師叔,師叔幫你撐腰。”
劉葉子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點頭應道:“是,師叔,徒兒知道啦,師父對我可好啦,不會欺負我的。”那脆生生的嗓音,讓人心生歡喜。
第七十四章
十日後,凌雲宗內,氣氛靜謐得有些異樣。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細碎的光影。
葉塵此刻卻十分乖巧地雙膝跪地,低垂著頭,讓人瞧不見他臉上的神情。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女子,宛如春日裡的精靈。她身著一襲淺綠色的衣裙,那裙襬隨風輕拂,仿若流淌的翠玉,裙面上繡著些許樹葉,栩栩如生,似能隨風舞動。兩側頭髮被精心編成兩根小辮子,用白色絲帶纏繞,更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正是蘇青蘿。
此時,她朱唇微勾,臉上帶著絲絲笑意,眼眸仿若澄澈的湖水,波光粼粼。
“喲,這不是葉大前輩嗎?怎的如今在小女子這兒行起這般大禮來了?”蘇青蘿蓮步輕移,嫋嫋娜娜地繞著葉
塵緩緩踱步。聲音婉轉如鶯啼,卻帶著十足的打趣意味,一雙美目流轉間,盡是促狹之色。
葉塵本低垂著頭,聽到這話,微微抬頭苦笑著回道:“青蘿,您就別取笑我了。”
蘇青蘿瞧著他這般姿態,心中暗覺好笑,模樣實在有趣。可她面上仍裝作嗔怒的樣子,繼續道:“哼,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你,你倒是給我講講,你這一去怎得這麼多年,怕是又和那些女子去逍遙快活了?”
說著,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那精緻的面容上帶著幾分佯裝的高傲,目光緊緊盯著葉塵,似要將他看穿。
葉塵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青蘿,此事說來話長,我只是一直遵守師命守護我東華城的靈脈,空閒時間一直在潛心修煉,實在未曾有半分你所臆想之事。”
蘇青蘿聽他這般解釋,心中的氣其實已消了大半,可她就是忍不住要逗逗葉塵,於是打斷他道:“哦?照你這麼說,還是本姑娘錯了,故意為難你?你就沒一點兒責任?”她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青蘿,我怎敢怪你,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辦事不力,讓你受了委屈,你要是還不解氣,儘管責罰便是。”
蘇青蘿瞧著他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終於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柔聲道:“好啦,瞧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嗯,小姐我給你個福利吧。”言罷,她伸出腳,輕輕脫下腳下那隻白色的靴子,露出一隻瑩白如玉的裸足,未曾穿戴任何襪子。她的足踝纖細,腳趾圓潤,肌膚細膩如同羊脂玉,泛著淡淡的粉意,彷彿透著一股天然的矜貴。
葉塵微微一怔,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蘇青蘿輕輕將腳搭在葉塵的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可是本小姐的玉足,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今兒個便宜你了,就當是對你的小小懲罰與獎勵。”
葉塵臉上瞬間湧起一抹紅暈,耳根也變得通紅,滿心歡喜,緩緩閉上雙眼,沉浸之中,盡情享受著蘇青蘿的裸足傳遞來的溫柔觸感。那小腳柔軟細膩,彷彿帶著絲絲涼意,輕輕撫過他的面龐,讓他的心跳愈發急促。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蘇青蘿卻忽然玩性大起。她輕微扭動自己的小腳,纖細圓潤的兩根腳趾靈活地夾住葉塵的鼻子。
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隨即哈哈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似是嘲弄又帶有幾分俏皮。
葉塵陡然間鼻子一緊,呼吸受阻,瞬間從沉醉中驚醒。他下意識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蘇青蘿那滿是笑意的面容,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若一隻機靈的小狐狸。
過了一會兒,蘇青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又似帶著幾分猶豫,輕咬下唇,終於輕聲開口道:“喂,葉塵,這次回來你還打算走嗎?”她抬眸望向葉塵,眼眸中隱隱有期盼之色,仿若夜空中微弱星辰。
葉塵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聲道:“青蘿,我不久後還是要回去東華城,此地靈脈對我宗至關重要,門內的三位元嬰師祖都需鎮守宗門,金丹後期修士也沒有幾個,所以……”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似有無奈與不捨在其中交織。
還沒等葉塵說完,蘇青蘿不假思索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葉塵的嘴唇,示意他停話。那指尖觸碰的瞬間,仿若一道電流劃過兩人心間,葉塵瞬間噤聲,目
光緊緊鎖在蘇青蘿臉上。
“好啦,我知道了,你修為高強,缺不了你,行了吧。”蘇青蘿撇了撇嘴,話語雖然帶著幾分埋怨和嘲諷,可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卻洩露了她內心的意動。她垂眸,試圖藏起眼中的失落,可那緊攥的衣角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葉塵抬手輕輕握住蘇青蘿抵住他嘴唇的那隻手,柔聲道:“青蘿,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與你分離,可師門重任在肩,我……”
蘇青蘿輕輕抽回手,故作嗔怒,伸出那隻瑩白的玉足,輕輕戳了戳葉塵的臉頰,強裝鎮定道:“哼,誰稀罕你在這兒,我不過是看你走了,往後少了個順心的腳墊罷了。”話雖如此,她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
葉塵微微一愣,輕輕握住她的玉足,彷彿握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微微仰頭,凝望著蘇青蘿,眼中滿是難以言說的深情。片刻後,他緩緩將她的腳舉至唇邊,在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動作輕柔而虔誠,如同在守護一個易碎的夢。
“青蘿,不論何時但我的心始終與你相伴。”
蘇青蘿只覺腳背上溫熱的觸感,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緋色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那微微抬起的腳趾卻似有千鈞重,終究還是沒有使出半分力氣,任由葉塵這般輕輕握著。
她別過頭去,貝齒輕咬下唇,小聲嘟囔道:“就知道你慣會油嘴滑舌,盡說些甜言蜜語來哄我開心,可別到時候又說話不算話。”言罷佯裝嗔怒地瞪了葉塵一眼,可那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隨即,蘇青蘿微微啟唇,輕聲開口道:“葉塵,過兩日,隨我回蘇家一趟罷。”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葉塵聽聞此言,不禁一愣,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疑惑,脫口而出道:“啊?青蘿,你不是才從蘇家回來嗎?怎的又要回去?”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剛回來沒多久,為何又要折返。
蘇青蘿見他這般追問,柳眉輕輕一挑,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驕慢之氣,嗔道:“讓你回去,就回去,不許問這麼多。”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任性又可愛,讓人既無奈又覺得好笑。
“好,青蘿,我聽你的,過兩日便隨你一同回蘇家。”
蘇青蘿見他答應後,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微微點頭,她再次抬起自己的腳,不過這次卻是將腳掌貼到葉塵的臉上。
對著葉塵俏皮地說道:“別愣著了,接著給本姑娘繼續舔腳吧,這麼些年過去,也不知你這侍奉腳的技術可有生疏。”說罷,還輕輕晃了晃腳,眼中滿是笑意。
第七十五章
幾日後,雲安城蘇家張燈結綵,熱鬧非凡。整個蘇府沉浸在一片喜慶氛圍之中,硃紅的燈籠高高掛起,隨風輕擺,似在歡迎著貴客臨門。
大廳裡,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正滿臉堆笑,極其恭敬客套地為一位年輕男子斟酒。他身姿微微前傾,手中的酒壺穩穩傾斜,琥珀色的美酒潺潺流入杯中,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身旁圍坐著的皆是蘇家德高望重的長老與精明能幹的管事,他們目光時不時掃向那年輕男子,交頭接耳,暗自議論。
再往後,還錯落站著許多丫鬟小廝,個個垂首斂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卻又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
葉塵見蘇玄天這般舉動,連忙起身,雙手虛扶,臉上帶著謙遜的笑
容,說道:“蘇伯父,不用這般客氣,折煞晚輩了。”
蘇玄天見狀,忙放下酒壺,雙手緊緊握住葉塵的手,爽朗笑道:“賢侄這是哪裡的話!你如今可是聲名遠揚,修為高深,又對我家青蘿照顧有加,我這當伯父的,感激還來不及呢,些許薄酒,聊表心意。”
隨即,從門口嫋嫋婷婷地走進來一位年約四十餘歲的中年女子,歲月雖悄然流逝,卻難掩她身上那股風韻猶存的韻味。她身著一襲素色錦緞衣裳,舉手投足間透著股子溫婉與端莊。
進得廳來,先是微微福身,恭敬地對蘇玄天說道:“老爺,小姐正在收拾東西,還要一會兒才能到。”
葉塵正與蘇玄天交談著,聞聲微微抬眸,目光不經意間掃了那女子一眼。此時,中年婦人似是察覺到了葉塵的目光,忙又轉身,朝著葉塵恭敬地施了一禮,柔聲道:“見過葉長老。”
葉塵聽到這聲稱呼,心中陡然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一些往昔的畫面。三十年過去了,這蘇家的下人、僕役更迭頻繁,已然換了至少兩批了。自打剛剛踏入蘇府大門,一路行來,環顧四周,記憶中熟悉一些的面孔幾乎都沒有了。他不禁喃喃出聲:“香凝姐?”
那中年婦人聽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忙又屈膝行禮,惶恐道:“大人您這般稱呼,香凝擔待不起。
葉塵微微抬手,輕聲道:“不必如此多禮,香凝姐,你也算我現在為數不多的故人了。”說罷,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感慨。
回首往昔,初入蘇家時的點點滴滴,而如今再踏入這蘇家大門,所有人對他皆是畢恭畢敬,前後境遇截然不同。
自打進了這蘇家的門以後,葉塵深切地感受到了周圍人態度的轉變。周圍滿是敬畏與討好。
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嘆,果真是深刻地體會到了實力與權力的重要性。如今的他,已是金丹中期修士,再加上背靠凌雲宗的元嬰修士。
而此時,蘇青蘿身著一襲紅衣,隨著她的走動,衣袂飄飄,仿若流動的晚霞。她的面容白皙如玉,略施粉黛,淡淡的脂粉恰到好處地映襯出她的嬌美,雙眸猶如澄澈的秋水,波光瀲灩間透著靈動與俏皮。
蘇青蘿蓮步輕移,手中穩穩捧著一罈酒水,悠悠走來,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帶起一陣香風,瞬間吸引了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
“父親,葉塵,讓你們久等啦。”她款步走到桌前,將酒罈輕輕放下,盈盈一笑,看向葉塵的眼中滿是別樣的情愫,“青蘿,你今日這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來見葉賢侄啊,看來我這老頭子得靠邊站咯。”言語間滿是作為父親的欣慰與調侃。
蘇青蘿臉頰微微泛紅,對父親說道:“父親,您就別打趣我了。這壇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美酒,今日葉塵來了,自然要拿出來一同品嚐。”說罷,她輕輕揭開酒罈的封泥,剎那間,一股醇厚的酒香瀰漫開來,讓眾人皆陶醉其中。
葉塵端起酒杯,輕抿幾口,初時只覺甘醇爽口,可沒過多久,一股強烈的眩暈感便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腦袋昏昏沉沉的,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他不禁暗自詫異:“咦,奇怪,我的酒量何時變得這般差了?”還未等他再多思索,眼皮便似有千斤重,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歪,睡了過去。
蘇青蘿見葉塵這般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好啦,將他帶去我房間吧。”說罷,她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丫鬟動手。
丫鬟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但見自家小姐神色堅定,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葉塵,一步一步朝著蘇青蘿的房間挪去。
此時,屋內靜謐無聲,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盪,彷彿也在窺探著這曖昧又緊張的一幕。
房屋之中,唯有葉塵和蘇青蘿二人。蘇青蘿雙眸緊緊地望著睡得正香的葉塵,那目光裡交織著嗔怒、不捨與決絕。她貝齒輕咬下唇,緩緩伸出手,輕輕褪去自己的外衣,身體裸露在外,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葉塵,讓你總是躲著我,回來幾天,馬上又想要走,今天,本姑娘還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她小聲呢喃著,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話語間的委屈與不甘如絲絲縷縷的藤蔓,纏繞在這寂靜的空間。
葉塵緊閉著的雙眼聽見此話,心中猛地一愣,猶如平靜的湖面被一顆石子擊碎,泛起層層漣漪。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青蘿竟會如此大膽,有這般打算。但他沒有貿然起身,心中暗自思量,打算繼續裝睡。
原來,蘇青蘿的靈酒確實在飲下的一瞬間,讓葉塵的腦袋被濃重的睡意籠罩,可他的神體瞬間將睡意盡數吸收。不僅如此,葉塵還驚喜地發現這靈酒著實不是凡物,在睡意褪去之後,竟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靈力在一定幅度上悄然增長。
蘇青蘿褪去衣物後,緩緩在葉塵身旁坐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眼神愈發溫柔,卻又透著幾分緊張。她傾身向前,呼吸微微急促,髮絲垂落,掃過葉塵的臉頰。
葉塵強忍著心中的悸動,依舊一動不動,只是心跳愈發急促,如密集的鼓點。他心中既擔心蘇青蘿做出衝動之事,又有些許期待,這般複雜的情緒在心底翻湧。
第七十六章
隨即,蘇青蘿微微一怔她竟不管不顧地再次傾身向前,那清涼的嘴唇帶著幾分賭氣與深情,輕輕吻在了葉塵的唇上。
一時間,葉塵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唇上一片柔軟,帶著蘇青蘿獨有的氣息,溫熱且甜蜜。葉塵看著近在咫尺的蘇青蘿,手還下意識地握著她的手腕,卻忘了鬆開。
蘇青蘿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她的臉頰滾燙如火,心跳聲在這寂靜的屋內清晰可聞。這一吻,於她而言,是宣洩多日來的思念與委屈。
片刻後,蘇青蘿緩緩睜開眼睛,面有羞澀、有忐忑,還有一絲得逞後的小得意。她輕啟朱唇,聲音略帶顫抖:“好啦別裝睡了這下,你總歸不能輕易走了吧。”
葉塵剛要開口,可話還未出口,只見蘇青蘿已雙臂如藤蔓般緊緊抱住葉塵,身子微微顫抖,似是害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葉塵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緊緊桎梏,清晰地感受到蘇青蘿清涼細膩的身體,輕輕滑過他的肌膚。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芬芳清香,那香氣淡雅而迷人,彷彿是山間清晨帶著露珠的花朵散發出來的氣息,絲絲縷縷鑽入他的心間。
在這雙重的感官衝擊下,葉塵只覺得腦海中的理智防線開始搖搖欲墜。原本堅定的思緒,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逐漸沉淪在這溫柔的氛圍之中。
他緩緩伸出雙臂,將
蘇青蘿回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此刻,所有的言語似乎都變得多餘,唯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共鳴,訴說著無法言說的深情與眷戀。
蘇青蘿微微仰頭,水潤的眼眸與葉塵四目相對,眼中的愛意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葉塵再也無法剋制內心的情感,緩緩低下頭,朝著蘇青蘿的唇吻了下去……
葉塵輕輕將蘇青蘿壓在下面,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蘇青蘿躺在床上,臉頰微微泛紅,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嬌蠻。
她輕輕拍了拍葉塵的臉,驕聲道:“不行的,葉塵,本小姐要在上面。”說罷,還特意揚起下巴,一副“你必須服從”的模樣,隨即又補了一句:“乖哦,聽話。”
葉塵聽到後,十分配合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笑看著蘇青蘿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二小姐。”
蘇青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輕巧地翻身跨坐在葉塵身上。她雙手撐在葉塵胸膛,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葉塵,得意地說:“這才對嘛,以後都得聽本小姐的。”
葉塵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是是是,那二小姐可要好好行使權力,可別欺負我這小嘍囉。”
蘇青蘿佯裝生氣,輕拍了下葉塵的手,哼道:“就你貧嘴,信不信本小姐給你點厲害瞧瞧。”
只見她臉頰微紅,似是還沉浸在方才與葉塵親密互動的餘韻之中。伸手將葉塵腰下的肉棒緊緊扶起。動作輕柔地輕輕放進自己的小穴中。
兩人額頭微微沁出的汗珠,他們的臉蛋因“戰鬥”的激烈而顯得格外紅潤,宛如熟透的蘋果,蘇青蘿身姿輕盈一上一下,嬌聲嗔道:“葉塵你輕點,現在是本小姐艹你才是!”話語中帶著幾分嬌蠻。
次日早晨,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欞,灑下幾縷柔和的光線。葉塵已站於地面,正輕輕穿衣。
床上的蘇青蘿似是剛剛睡醒,慵懶地伸出白淨的小手,輕輕揉著眼睛。她的長髮如墨般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旁,卻更添了幾分嬌俏。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蘇青蘿緩緩睜開雙眸,目光落在正在穿衣的葉塵身上。她微微一愣,似是還未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片刻後,昨夜的種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葉塵……”蘇青蘿輕聲喚道,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與嬌柔。
葉塵聽到呼喚,轉頭看向蘇青蘿,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捋開蘇青蘿臉頰旁的髮絲,柔聲道:“醒了?睡得可好?”
蘇青蘿有些羞澀地避開葉塵的目光,小聲說道:“嗯,挺好的。”說完,她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皺眉,略帶擔憂地問道:“你……你今日不會就要走吧?”
“是啊,青蘿,這段時日在蘇家已經待了不少時間,我也該回去了。城裡還有諸多事務等著我處理,實在耽擱不得。”
他微微停頓,抬手輕輕捏了一下蘇青蘿白瓷般的小臉,那觸感細膩柔軟,彷彿能掐出水來。接著說道,“不過青蘿,你放心,一旦我有空閒時間,定會第一時間來看你。”
蘇青蘿聽聞此言,臉上頓時浮起一絲不快,小嘴微微嘟起,輕輕“切”了一聲,別過頭去,佯裝生氣道:“哼,說得好聽,你每次都這樣說,可真到了分別
的時候,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想起我。”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紅,儘管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葉塵正欲再多說幾句柔情蜜語,就在這時,傳訊令牌微微顫動,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嗡鳴。
他心中一緊,趕忙凝神感應令牌傳遞的信息,急切說道:“青蘿,有急事,我先回去,待我們下次再相見的時候再多說。”
話畢,未等蘇青蘿做出任何反應,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微微盪漾的靈力波動。
眨眼間,葉塵已瞬移至五公里開外。只見他周身靈力鼓盪,瞬間化作一道刺目奪目的紅色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方呼嘯而去。
蘇青蘿看著葉塵瞬間消失的地方,呆立了好一會兒,滿心的不捨瞬間化作了惱怒。
“葉塵,你太過分了!”她氣得跺腳,精緻的臉蛋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剛跟本姑娘那般親暱,連多說幾句貼心話都不願意,就這麼著急走!”
她越想越氣,眼神掃到桌上擺放的那個精美的瓷器花瓶。抄起花瓶朝著地上狠狠摔去。
“嘩啦”一聲巨響,花瓶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飛濺開來。清脆的破碎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過了許久,蘇青蘿才漸漸平復心情。她蹲下身子,輕輕撿起一塊較大的花瓶碎片,手指輕輕摩挲著碎片的邊緣,眼神變得有些空洞。
“葉塵,不管此去多久你可一定要平安歸來……”她低聲說道,聲音裡既有埋怨,又滿是牽掛。
此刻,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位身著淡綠衣衫的丫鬟邁著細碎的步子走進來,手中穩穩端著一碗散發著藍色微光的粥。那粥在碗中微微晃動,藍色的光芒,映照出丫鬟清秀的臉龐。丫鬟微微欠身,輕聲說道:“小姐,準備好了。”
蘇青蘿坐在床邊,神色還有些黯然,聽到丫鬟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嗯,放在桌子上,把地面的碎片收拾乾淨吧。”
“是,小姐。”丫鬟乖巧地應道,將粥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而後轉身開始仔細清掃地上花瓶的碎片。她動作輕柔,儘量不發出太大聲響,生怕驚擾到心情不佳的蘇青蘿。
待丫鬟下去後,蘇青蘿眼神瞬間變得堅定且帶著一絲狡黠。她端起那碗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粥,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那藍色的微光在她唇邊閃爍。
喝完後,她伸出白淨的小手,輕輕擦拭了嘴角殘留的粥漬,而後一隻手緩緩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
“葉塵啊,葉塵,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低聲喃喃自語,臉上浮現出一抹俏皮又得意的笑容。
這用“靈蘊育胎芝”熬成的靈粥,可是專門用來孕育靈胎。也不知道下次本小姐牽著你的孩子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葉塵可能出現的驚訝、欣喜或是不知所措的模樣,蘇青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輕輕撫摸著肚子,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新生命的存在,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期待。
“小傢伙,你可得快快長大,以後啊,你爹爹一定會很疼你的。”
第七十七章
七日後,東華城城主府內,葉塵微微皺眉,平日裡溫潤的眼眸此刻滿是寒意,表情十分不悅。
面前,數位築基期修士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恭敬地站在葉塵面前。
“他靈霄國怎會如此大膽,如
此行事,不怕凌雲宗元嬰長老清算此責?”葉塵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嚴。
就在七日前,靈霄國竟公然挑釁,兩位金丹修士帶著二十名築基修士,如惡狼般襲擊了東華城的礦場。那礦場乃是東華城的重要靈脈資源產地,他們如入無人之境,取走了部分靈脈資源後揚長而去。
其中一位稍年長的築基修士趕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戰戰兢兢地回道:“回城主大人,屬下聽聞,這是故意試探。自傳言凌雲宗的元嬰後期無名老祖已經坐化了,雲靈國內的諸多宗門雖心有疑慮,卻不敢輕易試探,於是靈霄國才出此下策,故而派他們來試探一番。”
“僅憑几句傳言就敢如此所為,簡直罪不可恕!”
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城主大人,有人來見,此人自稱玉陽子,靈霄國人士。”
葉塵眸光一凜,冷聲道:“讓他進來。”
只見屋外悠悠飄進來一位儒雅青年,他腳不沾地,懸浮空中。一身靈力雖收斂未外放,但葉塵敏銳地感知到,此人竟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
身旁一位修士趕忙上前,指著玉陽子道:“城主大人,就是他,那晚襲擊礦場,還殺害了我城數位修士。”
玉陽子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對著葉塵微微拱手,卻並無半分懼意:“久聞葉城主大名,今日特來拜訪。
“拜訪?簡直可笑!”
玉陽子卻依舊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葉城主不必如此生氣,此次在下確實有一樁交易想與你詳談,這交易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相信你定會有興趣的。”
“不必了!不管你有什麼交易,可你趁本城主不在的時候,悍然入侵我東華城靈脈,還殺害我屬下修士,這已經是公然在我臉上挑釁!”
玉陽子卻好似沒聽出葉塵話語中的殺意,滿不在意地擺擺手道:“葉城主,難道就為了那些低階修士,你真要和本道血戰一場不成?為了他們搭上你我的前程,似乎不太值得吧。”
葉塵緩緩開口道:“那些修士與我雖無親無故,我本不會太過在意。但你們在本城主的地盤上,肆意殺害本城內的修士,搶奪本城內的靈脈,這是在公然打我的臉!
本城主若就此罷休,日後還有何顏面立足於此?本城主豈有不殺你的道理?”說罷,葉塵周身靈力開始緩緩湧動,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著玉陽子撲面而來。
玉陽子見葉塵直接撕破臉,瞬間調動靈力。剎那間,他身前光芒閃爍,憑空浮現出許多諸如毛筆、硯臺、紙張類的法寶。這些法寶造型古樸,散發著幽光,隱隱有強大的靈力波動。玉陽子目光一凜,寒聲道:“葉城主,竟如此不給面子,那本道也只能先將閣下擒下,再好生交談了!”
話音未落,葉塵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熾熱的靈力瘋狂湧動。只見他身軀上方瞬間化為一團巨大火焰,緊接著,火焰急速凝聚,成型一位身高三十米的火焰戰士。這火焰戰士宛如火焰巨神降臨一般,周身烈焰翻湧,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葉塵站在火焰戰士腳下,冷冷開口:“叫你那些藏頭露尾的鼠輩都滾出來吧!”
“葉城主,果真好手段。我們的影玉,可是能夠隔絕元嬰期以下修士的神識探查的。”
就在這時,一位金丹初期的女修現身,身旁還跟著幾位築基後期修士。她
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震驚。能夠感應到他們說明葉塵的神識已經具備元嬰期修士的強度。
葉塵並未言語,眼中寒芒一閃,瞬間伸手,一道巨大的火掌憑空出現,朝著那幾位築基後期修士拍去。只聽幾聲慘叫,那幾位築基後期修士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火掌拍成齏粉,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葉塵身形如電,朝著玉陽子飛速衝去。玉陽子此時反應不及,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葉塵召喚出的那具火焰化形的戰士身上,滿心以為葉塵定會在這強大的召喚物中操控,壓根沒料到葉塵竟會捨棄召喚物,親自攻來。
葉塵眨眼間便來到玉陽子身前,未等他做出任何防禦動作,葉塵猛地一掌拍出。這一掌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玉陽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一掌拍成虛無,連一塊屍塊都未留下。
“師兄!”金丹女修不可置信地喊道,這一瞬間的震撼對她而言實在太大。一位金丹後期修士,就這樣在瞬息之間,被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僅憑肉身一掌拍死,這等實力差距,讓她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
葉塵一臉不屑地說道:“對付你們這些金丹期的雜魚,本座還不需動用本命法寶的威能,便可輕易斬殺。”言語間充滿了對這些敵人的輕蔑。
那女子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小聲說道:“葉城主,我……”然而,她還沒等說完。
葉塵便冷冷開口道:“你還是去死吧!”
說罷,又是一掌拍出,一條火龍從他掌心飛竄而出,張牙舞爪地朝著女子撲去,瞬間將她吞噬。火龍肆虐過後,女子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葉塵緩緩收了周身靈力,那火焰化形的戰士也隨之消散,只留下絲絲縷縷的餘熱在空中飄散。
他神色凝重,凝神沉思,心中暗自忖度:“最近這局勢,實在是不太平啊。無名老祖究竟還存沒存活,至今都還不確定。這消息一旦傳開,各方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像靈霄國這般膽大妄為的試探,恐怕只是個開始。”
“必須要早日提升修為,待進階元嬰期之後,這東玄洲除了那一位化神期的存在之外,應不會再有人可以威脅到我。”想到此處,葉塵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第七十八章
傍晚,夕陽將餘暉灑落在城主府內,給整個府邸蒙上了一層暖橙色的紗幕,靜謐而美好。葉塵靜靜地坐在屋中,目光帶著幾分疑惑,看向面前的兩位少女,輕聲問道:“你們兩個,有何事要與我說?”
李詩瑤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眼神靈動狡黠,看看身旁的劉葉子,而劉葉子則是滿臉通紅,羞澀地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模樣嬌俏又可愛。
“當然是侍寢啊!”李詩瑤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俏皮與調侃,李詩瑤微微回首朝著劉葉子說道。
“葉子你想想,師傅一直庇護我們,還悉心教導我們功法,又賜予我們厲害的法器,我們肉償侍寢,不是應該的嗎?”
劉葉子紅著臉,依舊不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那模樣更是羞得不行。她其實心裡也有些慌亂。
“好了,詩瑤,不要在鬧了。葉子年紀這般小,你少說些這些,別帶壞了她。”
李詩瑤聽到葉塵的話,不禁撅起了嘴,佯裝不滿地說道:“師傅你現在怎麼還正經起來了,真是的,一點不符合瑤兒我內心的形象。
“
形象?說說看,我在你心中是何形象?”
李詩瑤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愈發來勁,興致勃勃地叫嚷道:“師傅,您可是一直迷戀少女身體、沉浸肉慾的變態呢!”
葉塵只覺腦袋“嗡”的一聲,一陣無語湧上心頭,他抬手扶額,滿心無奈。
“要不然呢,葉子靈根資質一般,收葉子為徒,除了是想要貪圖葉子這年幼的身體之外,還能是什麼呢?瑤兒也沒想到,師傅您除了喜歡被虐、愛好女子玉足之外,還是個蘿莉控呢!可惜葉子這般年幼就要落入師傅的魔掌。”
她邊說邊裝模作樣地搖頭嘆息,活脫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葉塵後腦瞬間黑線密佈,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抽搐。看著李詩瑤那副得寸進尺的樣子,再瞅瞅一旁早已羞得恨不得鑽進地裡的劉葉子。
“好啦,打住!聽好了,”葉塵連忙擺手,神色嚴肅,急於澄清,“劉葉子乃是我故人之女,我才收她為徒,絕不是因為什麼你說的那些汙穢不堪的事情。”
李詩瑤聽聞,微微撅起小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裝作委屈地說道:“哦,原來還是我誤會了師傅呀。”
葉塵輕聲說道:“好啦,你們先退下吧。”他揮了揮手,此刻只覺得需要些獨處的時間。
李詩瑤眨了眨眼睛,拉著劉葉子的手,乖巧地應道:“是,師傅。”劉葉子自始至終都羞紅著臉,此時如獲大赦,跟著李詩瑤匆匆向葉塵行了一禮,兩人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葉塵這幾日忙於處理諸多事務,焦頭爛額之下,竟忘了系統還有獎勵未曾領取。此刻稍得閒暇,他靜下心神,意識探入系統空間,輕輕一點領取按鈕。
一道光芒閃過,一枚功法玉簡憑空浮現於掌心,上面印著幾個古樸大字 —— 玉蓮攝元決。
葉塵心中一動,好奇心頓起,當即以靈力注入玉簡,查看詳細功法介紹。“玉蓮攝元決”其核心要義在於“三陰歸元”。
需通過吸收身具靈根且已踏入仙途的女子足底湧泉穴處,太陰、少陰、厥陰三脈交匯處散發的璇璣真氣來修煉。
不久後,葉塵房屋前響起了幾聲輕柔的敲門聲,“進來吧。”葉塵隨口應道,緊接著,一道稚嫩且帶著奶氣的聲音傳來:“師傅,是我。”
門被輕輕推開,劉葉子雙手穩穩地端著一杯靈茶,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師傅,您請用。”
葉塵抬眼打量了劉葉子幾眼,此時的她身著一身素淨的白色裡襯,襯得她越發嬌俏可愛。葉塵心中一動,開口說道:“你來的正好,我正好得了一功法,需要你……”
劉葉子聞言,微微一愣,眼眸中滿是疑惑,暗自思忖:“我修為這般低微,能幫師傅什麼忙呢?難道……難道是那種雙修的功法?”
一念及此,劉葉子白淨的小手不自覺地害羞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袖,臉頰瞬間泛起兩片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葉塵的眼睛,囁嚅著問道:“師傅,我……我能幫您做什麼呀?”聲音小得如同蚊蠅一般,帶著絲絲顫抖。
葉塵看著劉葉子那副緊張又羞澀的模樣,不禁莞爾,柔聲道:“葉子,不用緊張,為師此法,並非雙修之法。”說著,他輕輕抬手,示意劉葉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劉葉子聽聞此言,悄悄鬆了
口氣,小手不自覺地撫了撫胸口,可那臉上的紅暈卻並未褪去,她輕輕點了一下頭,蓮步輕移,緩緩走到椅子旁,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姿端莊又乖巧。
“葉子,為師今日所得這門功法,名為‘玉蓮攝元決’,極為特殊,需藉助身具靈根的女子足底湧泉穴處散發的真氣來此作為修煉路徑。你身具靈根,又與為師親近,所以想請你幫這個忙,你若是不願,為師絕不勉強。”
劉葉子微微咬了下唇,心中雖仍有些許羞澀與不安,輕輕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師傅,我聽您的。”儘管話語輕柔,卻透著一股堅定。
劉葉子倚在木椅上,纖纖玉指輕輕撩起裙襬。她緩緩褪去軟緞繡鞋,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腳踝。葉塵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玉足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腳背的肌膚薄得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小巧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
劉葉子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腳趾調皮地翹了翹,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不知是來自她足尖的香粉,還是她髮間簪著的茉莉。葉塵只覺得口乾舌燥,手中的茶盞險些拿不穩。他連忙低頭抿了一口茶,卻覺得這上等的靈茶此刻竟品不出半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