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商吳靜傳II臨時工(中)
(1)
倉庫裡,夏飛心不在焉地擺弄著貨物,動作遲緩得像個失神的木偶,他的眼神空洞,腦子裡塞滿了揮散不去的陰霾——許昊的江邊身亡,楊淑晗意味深長的笑,還有那個神秘的加密視頻,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纏得他喘不過氣來。
“夏飛!”一聲尖厲的喊聲如冷箭般劃破寂靜,刺穿了他的茫然。
他猛地抬頭,只見吳靜站在倉庫門口,雙手叉腰,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面,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高跟鞋叩擊水泥地面,發出“噠噠”的脆響,每一步都如重錘砸在神經之上。
“又在偷懶!”吳靜大步逼近,語氣裡裹挾著毫不掩飾的鄙視,“看看這些貨,亂得跟垃圾堆似的!你當公司花錢僱你是來這兒混日子的嗎?”
夏飛低垂著頭,喉嚨幹得像吞了砂礫,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吳靜的責罵如暴雨傾盆,砸得他胸口發悶,壓抑得幾乎窒息。他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凝固成冰,只能化作一縷無聲的嘆息,沉入心底的深淵。
“不說話是吧?你以為裝啞巴就能矇混過去?”吳靜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要把他的耳膜撕裂。“我告訴你,夏飛,再讓我抓到你偷懶,這個月的工資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吳姐,我……”夏飛抬起頭,試圖擠出點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可在她的冰冷注視下,他的眼神迅速潰敗,聲音還未出口便被扼住。
“別找藉口!”吳靜冷冷打斷,語氣如刀鋒般毫不留情,斬斷了他最後的掙扎,“趕緊幹活,下班前我要看到倉庫整整齊齊,否則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漸行漸遠,如一把無形的利刃在他心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留下刺耳的餘音。
(2)
好容易熬到了週六,心理診所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細碎而耀眼的光點,宛如一幅靜謐而高雅的畫卷。夏飛推開雕花木門,手裡緊攥著許昊的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已被冷汗浸溼。他的腳步沉重如灌鉛,眼底燃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今天,他一定要問個明白。
楊淑晗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白色西裝勾勒出她優雅曼妙的身形,頸間的黑色項鍊在晨光下幽幽閃爍,散發著一股高貴而神秘的氣息。她抬眸看向夏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從容的笑意,像在迎接一位老友,而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她輕放下手中的筆記,雙手交叉置於桌上,姿態優雅得像在等待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談,可氣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淑晗,”夏飛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他掏出手機,屏幕遞到她面前,“淑晗......這女人是你,我認得你的聲音,還有那條黑鑽項鍊!手機是許昊的,他死了,你跟他到底有什麼關係?”他的話語中透著質問的底氣,手指攥著手機微微顫抖,指著屏幕上的畫面,試圖將她逼入絕境。
楊淑晗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未泛起半點漣漪。她輕輕歪頭,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像在聽一個天真的孩子講笑話,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的戲謔。
她慢條斯理地靠回椅背,語氣輕飄飄地開口:“夏飛,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聲音柔和,卻透出一股冷淡的疏離感。
夏飛皺緊眉頭,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急切,“別裝傻!這視頻裡的女人就是你!”他用力晃了晃手機,指尖幾乎要戳穿屏幕,試圖用氣勢壓倒她的從容。
楊淑晗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夏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認識什麼許昊,這視頻我也是頭一次見。你說那是我的聲音,可你憑什麼認定?就因為你覺得像?還有這條項鍊,”她抬手輕撫頸間的黑鑽項鍊,指尖優雅地劃過,語氣平淡如水,“這種東西滿大街都有,你怎麼不懷疑別人?”她頓了頓,目光如針般直刺他的眼睛,帶著一絲銳利,“拿個手機就跑來質問我,總得有點真憑實據吧?光靠你‘覺得’,能說明什麼?”
夏飛的氣勢被她的話刺得一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胸口一陣發緊。他張嘴想反駁,“可QQ上分明寫著,夏飛,我們週六早上見……”可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網聊而已,你怎麼知道許昊就一定用自己的真名?他就不能打著你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楊淑晗打斷他,語氣依然不疾不徐,如春水般平靜卻暗藏鋒芒,“夏飛,你冷靜想想。你說這是許昊的手機,可你怎麼證明裡面的東西沒被別人動過?你確定那個男人就是他,還是說,你只是憑感覺就認定是我?連最基本的證據都沒理清楚,就跑來指責我?”她微微俯身,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憐憫的意味,“要是真覺得我有問題,拿點硬的出來,不然這視頻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
夏飛的喉嚨一緊,對方的話如軟刀子般精準地戳進他的軟肋,割得他陣陣發虛。他明明握著證據,可被她這麼一說,漏洞似乎無處不在。他咬緊牙關,想堅持反駁,“可許昊死了……”聲音卻低得像自言自語,帶著一絲無力的掙扎。
“他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楊淑晗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毫無波瀾,“人死了我很遺憾,可你硬要把我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聯繫起來,這也太牽強了。你到底是來找答案的,還是來發洩的?”她停頓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失望,像在憐憫一個固執的孩子,“我還以為你會冷靜點。”
夏飛的嘴唇抽動了幾下,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思緒如被狂風捲散。他想再爭辯,可對方的邏輯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的底氣抽絲剝繭般扯得粉碎。他攥著手機的手微微鬆開,眼神從憤怒轉為迷茫,低聲嘀咕:“我只是想搞清楚……”
“搞清楚?”楊淑晗微微一笑,走近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柔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那就先讓自己放鬆點吧。你現在太亂了。”她轉身走到沙發旁,拍了拍柔軟的靠墊,“來,躺下,我幫你調整一下,別把自己逼太緊了。”
夏飛愣了幾秒,腳卻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他的性格一向軟弱,哪怕心裡還殘留疑惑,也抵不過她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他閉上眼,低聲道:“好吧……”聲音裡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像極了做壞事後被抓現行的孩子。
“放鬆,別多想。”楊淑晗輕笑一聲,按下播放鍵,那段詭異的旋律流淌開來,緩緩滲入他的耳膜。她拍了兩下手,清
脆的掌聲在房間裡迴盪,音樂鑽進他的意識,如潮水般淹沒他的思緒,他漸漸沉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聲響指過後,夏飛猛地睜開眼,陽光依舊透過窗簾灑進來,溫暖而明亮,楊淑晗坐在辦公桌後,微笑地注視著他,目光柔和得像春日午後的微風。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身體輕盈得如同卸下千斤重擔,整個人煥發出一股久違的活力。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聲音裡透著一絲輕鬆,甚至帶了幾分雀躍。
“那就好。”楊淑晗點點頭。
夏飛站起身,膝蓋卻傳來一陣莫名的痠痛,舌頭也麻得像是過度勞累。他皺了皺眉,甩了甩頭,將這怪感拋諸腦後,問道:“淑晗,我剛才是不是要問你什麼?怎麼忘了……”
楊淑晗歪了歪頭,笑得溫柔而寬慰,“忘了就說明不重要,等你想起來再問不遲。”她的聲音輕快,還帶著幾分安撫的魔力,讓人聽著十分舒心。
“哦……也對。”夏飛點頭,“謝謝你,淑晗。差點誤會你了。”語氣裡滿是信任,眼神中更是透出一絲久違的輕鬆與感激。
“沒事,同學之間不用這麼見外。”楊淑晗笑了笑,目光溫柔如水,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暖意。
“嗯,你說得對。”
(3)
當晚午夜,微弱的月光偷偷鑽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屋內,勾勒出幾道斑駁的光影。夏飛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而紊亂,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被無形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白天在楊淑晗辦公室的催眠曾讓他身心舒暢,可一入夜,夢境如洪水般洶湧而至,帶著詭異而真實的觸感,將他拖入無邊的深淵。
夢中,楊淑晗站在他面前,全身散發著一股冷豔而危險的氣息。她僅著一套猩紅的蕾絲內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她的胸脯飽滿得如兩顆熟透的蜜桃,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目光,乳頭在蕾絲下隱約挺立,透著一股挑釁的誘惑。她的腰肢纖細得如柳枝般柔韌,皮膚白得如凝脂,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細膩光澤。臀部渾圓而緊實,內衣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更襯得那對臀肉飽滿撩人。她的雙腿修長如雕塑,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顫動,像一尊完美的藝術品,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魔力。
楊淑晗的目光冷漠而深邃,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早已掌控一切的獵手。她緩緩勾住內褲兩側,動作從容而毫不猶豫,猩紅的布料滑落腳邊,露出完美的臀部。那臀肉光滑得彷彿能折射月光,臀縫深邃而緊實,右臀下那顆淡淡的小痣如一個勾魂的印記,讓人印象深刻。她微微側身,臀部的曲線更顯誇張,飽滿得像要溢出,肌膚細膩得讓人心生觸碰的衝動,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誘惑。
他的意識一片模糊,接著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砰”地跪到了地上。他想抗拒,可身體如被牽線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他的視野被女人的臀肉填滿,眼前的月光在屁股上的反射晃得他頭暈目眩,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胸膛,羞恥與恐懼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楊淑晗低頭俯視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像是俯瞰一隻無助的獵物。她微微分開雙腿,玉臀正
對著他的臉龐,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壓。他爬到她腳下,額頭貼上柔軟的肌膚,鼻尖嗅到一股獨特的幽香,夾雜著淡淡的體味,直衝腦門,撩撥得他神志迷亂。他的臉不由自主地埋進她的臀縫,臀肉夾得他喘不過氣,那股溫熱和緊實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想掙扎,可身體卻像中了魔咒,沉淪在這羞恥的夢境中無法自拔。
“啊……”
夏飛猛地驚醒,胸口劇烈起伏,滿身冷汗浸溼了床單,像是剛從水底掙扎上岸。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在家中,黑暗中只有月光映著地板,帶來一絲微弱的安慰。
“只是個夢……”他低語著,聲音沙啞而虛弱。可夢中楊淑晗的身影卻如烙印般刻在腦海,揮之不去,像一團揮不散的陰雲,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4)
又到了週六,夏飛第三次推開診所的門,他的手心滿是冷汗,腳步遲疑得像踩在薄冰上,帶著一絲沉重的躊躇。上週的春夢如毒蛇般纏繞著他,讓他心神不寧。他想質問,可一踏進門,心跳便快得如擂鼓,腿肚子隱隱發顫,像是踏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楊淑晗倚靠在一張黑色皮質扶手椅上,身著一件深灰色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的優雅弧線,搭配緊身黑色長褲,勾勒出她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她沒佩戴那條黑鑽項鍊,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銀色胸針,造型尖銳如匕首,別有一番冷豔的韻味。
“淑晗……”夏飛的聲音細如蚊鳴,站在門口,低頭盯著鞋尖,手指不安地揉搓著衣角,掌心已被汗水浸溼,“我……我得問你點事。”他的臉燙得像燒紅的烙鐵,眼神躲閃,連她的影子都不敢直視。
楊淑晗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歪頭,語氣懶散卻帶著幾分尖銳,“什麼事?看你這副鬼樣子,像嚇破了膽。”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冷意。
夏飛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我昨晚……夢到你了……有點怪……”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語。
他想說出夢裡她脫下內褲、自己爬過去把臉埋進她臀部的畫面,可一回憶那些細節,便羞得面紅耳赤,有些喘不過氣來。
“夢到我?”楊淑晗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看到什麼了?說啊。”她上前一步,氣息幾乎噴到他臉上,眼神如鉤子般銳利,像要將他心底的秘密一覽無餘地挖出來。
夏飛的心臟猛地一縮,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抖得像篩子,下流的畫面在他腦子裡翻騰,如洪水般沖刷著他的理智,讓他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我……”他低頭,結巴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楊淑晗輕哼一聲,轉身走到沙發旁,拍了拍靠背,“說不出來就別憋著,躺下吧,放鬆一下。”她的語氣隨意,像在打發一個煩人的孩子,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飛愣了幾秒,低聲嘀咕:“我……好……”
膽怯讓他再次放棄抵抗,挪著步子過去,像個被牽線的木偶般躺上沙發。他閉上眼,腦子仍被那股羞恥填滿,可他實在沒膽再問,只得任由對方擺佈。
“放鬆,別亂想。”楊淑晗低笑一聲,按下播放鍵,一段低沉的旋律如暗流般湧入房間,緩緩纏繞他的耳
膜。她拍了兩下手,掌聲清脆而詭異,迴盪在房間裡,夏飛的意識漸漸模糊,如墜深淵,沉入一片無邊的黑暗……直到一聲清脆的響指,才將他從混沌中喚回。
(5)
從那天起,夏飛的夢境便徹底淪為一場淫靡而詭異的噩夢,每當夜幕降臨,他一閉上眼,便會看見赤身裸體的楊淑晗。
他看見自己跪在她腳下,舌頭不由自主地舔弄她的腳底,鹹澀的汗味鑽進嘴裡,胃裡一陣翻騰,可舌頭卻如被操控般瘋狂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刺耳得讓他頭皮發麻。她低笑,腳尖碾著他的下巴,像在戲弄一隻無助的蟲子……
畫面一閃,他爬到她身後,翹臀對著他的臉,臀縫深邃如深淵。他的臉埋進她的臀縫,鼻尖撞上溫熱的肌膚,濃烈的體味撲鼻而來,嗆得他幾乎窒息。他的舌頭鑽進她緊縮的菊花,舔弄著褶皺,口水流下,打溼了他的下巴……
最不堪的片段,他仰頭跪在她胯下,她叉腰站著,雙腿大開。一股金黃熱流噴進他嘴裡,鹹苦刺鼻,燙得他口腔發麻,他胃裡翻湧如海,可喉嚨卻不停地吞嚥著,尿液濺滿臉,順著胸腔緩緩下流……
荒誕的夢境如一場無形的風暴,不但徹底擊垮了夏飛的精神防線,還如毒藤般蔓延,侵蝕了他的生活與工作。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他始終困得眼皮如鉛般沉重,像是被無盡的疲憊拖入深淵,卻怎麼也無法入睡;飢餓時腹中空空如鼓,咕咕作響,可食物入口卻味同嚼蠟,難以下嚥。他的眼圈濃黑如墨,眼球佈滿猩紅的血絲,像是熬盡了最後一絲生氣,臉頰塌陷,眼窩深陷如幽暗的深井,整個人精神萎靡,形如一株枯槁的老樹,搖搖欲墜。
狀態如此不堪的他,在工作上更是錯誤百出,失誤如同散落的碎石,難以收拾。而吳靜那連綿不絕的怒罵,如冰冷的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句都如刀鋒劃過他本已不堪重負的神經,讓幾近崩潰的意志搖搖欲墜。
他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四面楚歌,走投無路。他清楚,一切的一切,楊淑晗必定脫不了干係。除了催眠之外,她還對自己過什麼?
今天是最後一次催眠,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哪怕被輕視,哪怕身敗名裂,也一定要撕開這團迷霧。
診所裡楊淑晗倚在黑色皮椅上,手裡端著咖啡,眼神掃過他,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慵懶的冷意。她沒開口,只是靜靜注視著他,像在俯視一隻垂死的螻蟻,目光中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
“我……”夏飛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聲音抖得如風中殘燭,嘶啞而微弱,“我老夢到你……光著身子……對我做怪事……”他頓了頓,臉紅如血,羞恥感燒得他頭皮發麻,可絕望推著他繼續,“你讓我舔你的腳……”“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手聲突兀響起,他的聲音一滯,卻沒停下,“舔你的屁股……還讓我喝你的尿……”他咬牙,硬著頭皮擠出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如刀剜心,羞恥如烈焰焚身,嗓子嘶啞得像要撕裂,眼神滿是痛苦與掙扎。
楊淑晗臉色驟變,還沒等他說完,她猛地站起,滾燙的咖啡直接澆了過來。她眼神冰冷,聲音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夏飛,你在胡說些什麼?”
“真的,淑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甚至還看到你右邊屁股下面有一刻淡淡
小痣!”
“混帳!光說已經不過癮了,還想看我屁股是吧!”
她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噴發,與之前的溫柔判若兩人,“腦子爛掉了吧?”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眼中透著徹骨的厭惡,“滾出去!現在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一聲響指“啪”地響起,震得房間空氣一顫。
夏飛嚇得一哆嗦,腿軟得幾乎癱倒在地。他眼裡滿是驚恐,嘴角顫抖,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他愣了幾秒,掙扎著站穩,轉身踉蹌著往外走,羞恥和恐懼壓得他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車門滑動的聲音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他現在要坐地鐵回公司。為了彌補這一週在工作上的連續失誤,他必須週六加班幹活,這樣一來作為管理部門的吳靜和陳康也必須一起。
地鐵車廂里人聲鼎沸,他站在角落,低頭盯著鞋子,鞋面雖乾淨卻掩不住他的頹喪。四周傳來低低的笑聲。他抬頭一看,幾個乘客盯著他,指指點點,有人捂嘴偷笑,眼神裡滿是嘲弄,有人低聲嘀咕“瞧這廢物”。他摸了摸臉,手心滿是冷汗。他想問“你們笑什麼”,可喉嚨啞得發不出聲,只能縮著肩膀,瑟瑟發抖,默默熬到站,如一隻被唾棄的野狗。
地鐵的轟鳴漸漸遠去,夏飛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公司地下倉庫,昏黃的燈光灑在堆疊的貨箱上,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刺得他鼻腔發酸。下班前,吳靜來盤點貨物。當她彎腰檢查貨架時,無意中撩起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屁股。正巧這一幕夏飛也看見了,“吳姐居然沒穿內褲?”他先是一愣,接著身體如被邪靈附身,“砰”一下地跪在她的臀前,膝蓋撞地,發出悶響,痛得他齜牙咧嘴。
吳靜猛地回頭,拉下裙子,臉色鐵青,“你他媽幹什麼?”東北女人就是彪悍,直接衝過來揪住了他的領子,“下賤東西,偷看我屁股很爽是吧?”她抬手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嗡響,臉頰腫得發燙,“天生的賤骨頭,下流胚子,連狗都不如……”她的語氣毒得如蛇信,字字如刀,刺得他血肉模糊。
夏飛滿臉通紅,羞恥和恐懼燒得他頭皮發麻,淚水混著鼻涕淌下,滿臉狼狽。他想解釋,可嘴抖得如篩子,只能低頭縮著,“吳姐,我……我錯了……”聲音嘶啞得如鬼哭,身體抖得如風中殘葉。
吳靜冷笑,盯著他幾秒,眯起眼,“啊喲,你的頭髮怎麼回事啊?”她掏出手機,對著他一照。夏飛一看,屏幕裡自己的頭頂被剔了個“犬”字,歪扭得如刀刻,醜陋刺眼。
“想當狗啊?”吳靜冷哼,聲音裡滿是鄙夷,“廢物東西,連貨都管不好,還學狗跪這兒!天生的賤骨頭,滾遠點,別髒了我的眼!”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得地面“噠噠”作響。
回到辦公室的吳靜拿起電話,聲音冷得如冰,“陳經理,重新招兩個臨時工,把夏飛開了,這廢物留著沒用。”電話掛斷,辦公室陷入寂靜,只剩空調的低鳴和跪在地上的陳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