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學院踩踏羞辱物語
“伊芙琳大人,索拉小姐預定的包廂就是這間,使用時間為上午9點到中午12點。這間包廂內部自動提供四名奴隸,二位可以在不危及他們生命的前提下隨意使用,如果需要更多奴隸的服侍則需要您額外支付學分進行購買。學院會盡力保證您的舒適,祝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充分享受這段時光。”小侍女停在03和04身前,專業地對著伊芙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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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過跪在地上的奴隸將包廂門打開,伊芙琳看見了包廂內部的各種奢華裝飾,牆壁上還內嵌著一個顯示屏,可以用來實時觀看大禮堂內部的迎新演講,地板上還鋪設有名貴的地毯,在地毯上的左右兩邊還各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伊芙琳看了看門前跪著的兩個頭頂奇怪帽子的男奴,她頓時就明白了這個設計的用意。她拉住想要直接進去的艾米莉亞,指了指她腳下的04,說道:“咱們先把鞋底擦乾淨再進去吧,一路走來鞋子都沾上灰了呢。”
“欸?至於這樣嗎,反正一會還會踩髒的吧。”艾米莉亞雖然對伊芙琳多此一舉的行為有些不解,但也沒多說什麼。她朝著站在一旁的侍女擺了擺手讓她離開,她可不希望接下來的玩樂時光被人打擾。
“沒關係,既然門口提供了擦鞋布,我們當然要好好使用啊。”伊芙琳笑了笑,隨後十分自然地抬腳踩在了03的頭上,她用鞋底摩擦著03頭上的帽子,直到大部分灰塵都被留在這頂滑稽的羊絨帽子上。
“啊!原來是這麼玩的,我居然沒有意識到!”艾米莉亞懊惱於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忽視了這麼有趣的玩具,還好有伊芙琳同學的率先示範。不過看她這不以為然的神情,即使在南方行省伊芙琳同學也應該是一位家境優渥的貴族小姐吧。
03的餘光看見了一雙嶄新的紅棕色小皮鞋站在自己的腦袋前面,離他的額頭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他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努力低下頭顱希望成為這位赤金大人腳下的一塊稱職的擦鞋布。馬上,馬上自己就可以與赤金等級的大小姐親密接觸了!雖然只是她們的鞋底接觸,但這也是通過自己在大禮堂長期努力工作換來的,自己理應對此感到驕傲才對!他興奮地顫抖著,耳朵聽見了自己頭頂上方傳來的少女們的低聲交談,隨即,自己的頭上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等他再次用餘光向前看去,果然,自己面前的兩隻小皮鞋已經消失了一隻,毫無疑問,消失的那隻小皮鞋正踩在自己的頭上!那隻小皮鞋在自己的帽子上隨意碾壓著,先踮起腳尖在帽子上摩擦腳掌部分,再放下腳跟專門用堅硬的後跟摩擦帽子,最後踏上全部重量用力向後摩擦,這幾乎要將固定在自己頭皮上的擦鞋帽硬生生扯掉!當這隻腳終於抬起來之後,03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皮火辣辣的疼,但還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另一隻小皮鞋就已經踩了上來。毫無意外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苦,這讓他的跪姿差點變了形。最終在他堅持不住之前,伊芙琳才抬腳跨過了03顫抖的身體。
艾米莉亞看著腳下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的04,作為伊芙琳購買的包廂服務的贈品,她當然不會像對待自己的私奴那麼愛惜。迎新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樓的喧囂聲也小了很多,她覺得像伊
芙琳那樣一隻一隻擦實在是太慢了,既然04的作用是成為自己的擦鞋布,那為何不用使用擦鞋布的方法來使用他呢?想到這裡,艾米莉亞嘴角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微笑,於是她先將左腳踩到04的頭上,感覺腳下已經踩實之後便立馬將右腳也挪了上去,整個人就好像站在一塊不大的鵝卵石上一樣。這一下04突然被迫用後腦勺承受了艾米莉亞的全部體重,而面部也因為自己的跪姿而被踩得緊緊貼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頭頂上巨大的壓力與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規範,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艾米莉亞的腳踝想要將她的腳從自己頭上掰開,但卻在艾米莉亞的全體重踩踏下無濟於事,隨後他只能掙扎著拱起自己的身子,腿腳無力地在地面上來回滑動著想要緩解自己腦袋的劇痛,就像一隻頭部被釘死的蛆一樣在艾米莉亞腳下扭動起來。
“伊芙琳,快扶我一下!”艾米莉亞看著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奴隸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努力在04的腦袋上保持著平衡,利用腳下的羊絨帽子始終穩穩地站在04的腦袋上,就好像腳下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一樣。
伊芙琳無奈地走上前去讓艾米莉亞扶住自己保持平衡,這下04的腦袋真的像一顆光滑的鵝卵石一樣隨著艾米莉亞重心的變化在她的腳下不斷滾動著,他將側臉扭過來,艾米莉亞的腳就踩在他的側臉上,他將正臉壓下去,艾米莉亞的腳就挪到他的後腦勺上,不論他怎麼扭動,腦袋上的咖啡色制服鞋始終穩穩地踩在上面,就好像是他主動利用這種姿勢為艾米莉亞擦拭鞋底一樣。04的五官被夾在頭骨與大理石地面之間不斷碾壓著,不一會嘴唇就被壓爛了,鼻子也被徹底壓扁流出了鼻血,而艾米莉亞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只會在意自己是否已經玩盡興了,順便會在意一下鞋底是否已經被腳下的擦鞋布清理乾淨,使用者怎麼使用一件工具是使用者的事,但她並不會關心一件工具的狀態。等到伊芙琳終於發現地上的血跡的時候,04的鼻子已經徹底爛掉了,鼻血根本止不住,在地面上流了好大一灘。
“艾米莉亞,別玩了,他臉上出血了!你下來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踩到他的髒血!”伊芙琳見到地上的髒血,連忙對著艾米莉亞提醒道。
“噫!真的欸!好惡心啊,你不說我還沒發現,謝謝你了,伊芙琳!”艾米莉亞牽著一旁伊芙琳的手,輕巧地從04的腦袋上蹦了下來,制服鞋剛好落在伊芙琳身前,少女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髮間的淡淡香氣隨即縈繞在伊芙琳身邊,更是襯托出貴族少女的優雅動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伊芙琳很難將這樣的艾米莉亞與剛剛踩在04頭上發出愉快笑聲的那個小惡魔聯繫到一起。
伊芙琳扶住幾乎要靠到自己懷裡的艾米莉亞,她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想要捏一捏女孩的小臉,但在看到女孩那雙略顯疑惑的湖藍色眼睛時卻突然想到今天才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面,雖然聽莉莉絲學姐說學院內的赤金之間的關係都比較親密,但對艾米莉亞來說這種舉動顯然還是太早了。於是她順勢轉過身,拉著艾米莉亞走進了這間豪華的包廂內。地毯很大,一直延伸到房間的盡頭,站在柔軟的地毯上,伊
芙琳看了看包廂內的兩個奴隸,他們顯然已經跪在這裡很久了,久到即使一直跪在地毯上他們的膝蓋也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腫,但在看到艾米莉亞那毫無理由的的暴行之後,他們明顯對這位捉摸不定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恐懼,以至於即使身體已經害怕的顫抖,他們依舊跪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雖然利用這份恐懼可以讓自己很方便地使用它們,但只有兩個人可以使用果然還是太少了。伊芙琳想了想,隨即走到門口踢了踢一直跪在門外的03:“把你的帽子摘了吧,然後跟著我進包廂。”等到03跟在自己後面爬進包廂之後,伊芙琳砰的一聲關上了包廂的大門,看都沒看正癱在地上捂著臉呻吟的04一眼。
周圍厚重的牆壁將04悽慘地呻吟聲牢牢鎖在二樓的走廊中,他的聲音顯然沒有引起少女們的半分憐憫,包廂的隔音門有效隔絕了他發出的噪聲,可以讓女孩們在迎新會開始前的音樂聲中肆意享受著三個奴隸的盡心服務。而一樓那些同樣的灰鐵學生顯然不知道他們在之後的日子裡也會經歷相同的虐待與絕望,他們就像一群擠在蜂巢裡的工蜂一樣在禮堂中發出不間斷的噪音,甚至還夾雜著從四周不斷出現的歡笑聲,這樣的混亂直到迎新致辭前才堪堪結束。
上午9:00隨著大禮堂中音樂聲的停止,灰鐵學生髮出的嗡嗡噪音也逐漸弱了下去。此時,一位身穿女式西服的短髮麗人快步走上講臺,對著臺下黑壓壓的學生舉手致意後來到了講桌前。
她調整了一下別在胸口的麥克風,開始了今天的迎新致辭。
“各位同學們,你們好。我是黛爾雯學院的經理人奧黛麗,很榮幸可以代表貴族議會來對今年新入學的同學們發表這次迎新致辭。首先,讓我們為選擇了黛爾雯學院的各位表示誠摯的歡迎與感謝!黛爾雯學院將秉持著開放與包容的態度為來自帝國各地的同學們提供最合理的教育與最優質的服務,無論你來自帝國北部寒冷的雪原,還是來自帝國南方閉塞的山脈,在這裡你都可以發現自己追求的道路;無論你出身於豪門望族,還是出生在混亂的貧民窟,在這裡你都能夠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
黛爾雯學院不看學生的出身,隱藏學生的姓氏,在這裡我們只看你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向上爬,誰都可以晉升自己的等級,在學院內享受更優厚的待遇!同學們,我可以告訴你們,今天坐在這裡的新生共有近萬人,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學生可以成功畢業,並得到來自皇家與貴族議會的學位獎勵。你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會是你的潛在競爭對手,你們在這裡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就像一把把尚未開封的利劍,而學院的目的就是將你們打造成削鐵如泥的利刃,如果你們已經有了不惜一切向上攀登的覺悟,那麼就請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磨礪吧!”
二樓的包廂內。
“噗哈哈哈!貴族議會選出來的傢伙在忽悠人這方面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艾米莉亞捂著自己快要笑抽筋的肚子蜷縮在柔軟的單人沙發裡:“向上攀登?一群賤民還能有什麼合適的位置?那傢伙唯一的真話就只有‘即將到來的磨礪’吧!虧得下面的那些蠢貨們會相信!”她大笑著將右腳從沙發上探出,肆意地踩到腳下奴隸的臉上,
穿著鏤空花邊襪的小腳踮起腳尖在男生的五官上來回扭動著,她開口嘲笑道:“吶,這位不知名的奴隸學長,喜歡學妹帶給你的磨礪嗎?哈哈哈!”
艾米莉亞腳下的02忍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言不發,他剛剛才被扇了好幾十個響亮的耳光,僅僅是因為金髮少女嫌棄他太瘦了,臉上沒多少肉踩起來不舒服。直到自己的臉被扇腫了之後,少女才一臉興奮的把腳踩了上來,並對他腫脹面部的腳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嗯,果然這樣處理一下就更合腳了,而且腳下暖暖的特別舒服!”值得一提的是,少女一開始想要親自把他的臉扇腫,但只打了兩下就因為手疼而放棄了,後面的巴掌都是由另一個從門外爬進來的奴隸代勞的,那奴隸扇的巴掌勢大力沉,就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狠狠抽著巴掌,直到把他的臉扇的高高腫了起來。艾米莉亞當時被這滑稽的一幕逗得花枝亂顫,甚至還獎勵那個奴隸親吻了自己的腳底!02絕對忘不了那個傢伙一臉諂媚地將自己丑陋的嘴唇貼在少女腳掌上的那一幕!
艾米莉亞見腳下的傢伙一聲不吭,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她抬起小腳舉在空中,然後狠狠跺了下去:“我在問你話呢!喜歡這樣的‘磨礪’嗎?”套著花邊襪的腳跟在少女的刻意用力下迅速落下來,將02的腦袋狠狠踩到了地毯上。他的後腦勺磕到地面發出了響亮的【咚】的一聲,02被這一腳跺得有些發懵,在短暫的緩衝之後,面部和後腦勺的疼痛信號便一窩蜂地衝進了他的大腦。
“嗚啊!喜歡!大人賜予的一切我都喜歡!啊啊啊!”02下意識地捂著臉發出了悽慘的悲鳴,即使身下有地毯作為緩衝,他的後腦勺被磕在地上後依然疼的要命,面部剛剛有所適應的火辣痛感也因為這一腳再次變得難以忍受起來。他的腦袋裡好像無時無刻都在炸響著雷鳴,難以抵抗的眩暈感緊隨其後向著大腦襲來,耳朵裡充斥著強烈的耳鳴聲,幾乎淹沒掉了所有其他的聲音,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掙扎著回答了少女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變得腫脹而痠痛,這種痛感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淚水不自覺地從眼中流出,視線中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少女圓潤的腳後跟就懸在視野中央,但是腳底的輪廓邊緣卻變得模糊而難以分辨……沒錯,少女的腳後跟剛剛跺在了02的眼睛上面。艾米莉亞的踩跺是隨意的,她從來沒有刻意瞄準什麼目標,只要用力踩在02的臉上就可以完成她的懲戒。可是對02來說,他用來承受艾米莉亞踩踏的部位只能是面部較為“結實”的部位,比如額頭,亦或者雙頰與嘴唇,被踩到其他部位都有可能給他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想要避免這些痛苦,就要時刻注意少女雙腳的動作,甚至還要注意聽從少女的話語,但很顯然,02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艾米莉亞聽到了02被自己踩踏過後發出的慘叫,但她並不在意。給予奴隸痛苦本就是少女懲戒的一環,這種事情在她過去的生活中已經出現了太多次,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艾米莉亞教訓完奴隸之後,踢開02的捂著臉的手掌重新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她很喜歡這張臉現在的腳感。踩實之後,艾米莉亞隨口跟一旁的伊芙琳抱怨
起來:“伊芙琳,咱們聽了這麼久了結果全是套話和忽悠人的廢話!真不知道這迎新會有什麼好參加的,還要求咱們正裝出席。”
“也許真正對咱們有用的信息還在後面呢,別那麼著急嘛艾米莉亞。”伊芙琳橫躺在長沙發上,一雙修長的玉腿搭在沙發的另一端,她這一次脫掉了鞋襪,白皙光滑的裸足正牢牢吸引著01的目光。01按照伊芙琳的要求跪在她的腳邊等待著,他的膝蓋前放著伊芙琳那雙棕紅色小皮鞋,鞋子裡面還塞著少女今早剛穿過的襪子。
臺上的奧黛麗已經從對學院宏觀的講解講到了具體教學設施的介紹,冗長繁雜的無用內容使得伊芙琳即使剛剛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艾米莉亞身上,現在想要銜接回演講內容也毫無困難。總的來說,奧黛麗這段講話的對象是樓下的那些灰鐵學生,對伊芙琳這種已經瞭解了學院規則的赤金學生用處不大。甚至伊芙琳還發現了演講中對學院規則的故意誤導和刻意曲解,顯而易見,如果真有灰鐵學生聽了那些話,那他們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墜入絕望的深淵。但這並不關伊芙琳的事,相比起樓下那些聽得如痴如醉早已陷入幻想的灰鐵,她已經開始感到無聊了。
“艾米莉亞,你想喝點什麼嗎?”伊芙琳晃盪著雙腳向艾米莉亞問道。緊接著她又對著跪在艾米莉亞腳邊的03發出了命令:“去拿一點喝的過來。”
“嗯……低度數的香檳怎麼樣?”艾米莉亞點著嘴唇對伊芙琳眨了眨眼。如果忽略掉她腳下踩著的人臉,這一幕簡直把貴族小姐的俏皮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可以。”不用伊芙琳多說,03已經爬了出去。
伊芙琳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01,他的目光正牢牢鎖定在自己的腳上,腦袋也隨著晃動的玉足輕微搖擺著。她沒有像艾米莉亞那樣肆無忌憚的摧殘他,之所以一直讓01跪在那裡只是因為她現在並沒有想使用他的地方。既然不想使用,那把工具一直放在旁邊以備不時之需不也是很合理的嗎?不過對於01來說,自己不被需要似乎是一種更悲哀的現實。
“你似乎有些不安呢。”眼前的粉發少女對著我輕聲說道。
我猛地一驚,心理活動被別人猜中總是會給人帶來心靈上的震顫,更別說說出這句話的是眼前這位我理應服侍的高貴女孩,但我還是在她面前有些卑微地否認道:“沒有,大人。我只是……”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只是什麼?對眼前的少女說自己想要被她使用嗎?說自己想要被她踩踏嗎?還是說自己想的僅僅是被她觸碰?抑或是說出自己只是想要她不再無視自己這種話。但自己真的說的出口嗎?我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個奴隸,沒有對主人提出要求的權利,如果眼前的少女使用了我那是我的榮幸,但當她不想使用我時我也沒資格強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團亂麻,這直接導致了我在少女面前匆忙地想要否認自己的焦躁不安,但卻不知這種行為已經把我的內心想法映照得無比清晰。最終,我看著女孩那雙平靜的金色眼眸,蠕動了一下嘴唇,隨即低頭沉默了下來。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請求眼前這位高貴的少女結束對自己的“放置”時,一隻白嫩的右腳伸到了我的眼前,這隻腳上沒有
塗那些靚麗的指甲油,卻有一種自然的美感。少女的腳抵在我的下巴上,腳趾上挑將我的腦袋強行挑了起來,我看著視線中出現的那張慵懶的俏臉,悄悄嚥了一口唾沫。
【咕嘟】我的喉嚨輕微的動了動。
“你…看起來不像是這裡的奴隸呢…”少女微眯著眼看著我,口中的話語讓我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哦?伊芙琳,什麼情況?”旁邊那位金髮的乖張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他看起來年紀很小,不太會伺候人,而且手上臉上都沒有作為奴隸會有的傷痕,看起來過於白淨了。”少女用右腳左右扭動我的腦袋觀察著。
“是嗎?讓我看看。”對面的金髮少女踩著02的臉站起身來,白色的鏤空花邊襪依次踩過他的胸口,下體,最後踩在地毯上快步向我走來,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的感受。
“確實,身上沒什麼傷,長得也白白嫩嫩的。”她走到我面前打量著我,然後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一張照,在對著手機操作了一會後她對著沙發上的少女說:“他是今年才入學的新生,應該在下面參加迎新會才對,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到這裡被當成了這間包廂的奴隸。”
我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因恐懼而顫抖,我沒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就這樣被她們挖掘出來了,好像我們灰鐵學生的一切信息在她們眼裡都是透明的一樣!我知道我不能讓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這是那個人反覆警告我的話,如果暴露了,輕則我會被學院退學,重則我會被學院廢棄淘汰,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大人!我求求你們,請別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惶恐不安地向著粉發少女磕頭祈求道。
此時,貴族議會的代表奧黛麗依然在講臺上聲情並茂地演講著,但在這間包廂中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她了。03已經帶著女主人們要求的香檳回來了,他在艾米莉亞身前跪下,然後將盛放香檳的托盤高舉過頭頂。艾米莉亞拿過面前托盤裡的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臥在沙發上的伊芙琳。伊芙琳輕聲謝過,然後抿了一口杯中金黃色的酒液。她們並沒有理會正誠惶誠恐地磕著頭的01,而是開始愜意地品嚐杯中的美酒。
“這酒真不錯,氣泡綿密,果香濃郁,即使放在外面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了吧。”伊芙琳舉杯望著裡面金色的液體輕聲稱讚道。
“那當然!”艾米莉亞滿意地晃了晃高腳杯,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她用右腳重新踩著02的臉,以此為軸轉身坐回了沙發,左腿翹在了右腿上愜意地晃動著白襪小腳:“學院裡的一切食物都是由議會直接提供的,更不用說作為奢侈品的香檳了。他們可不會用一些劣等酒來下赤金學生的面子,估計這杯香檳所需要的學分比他們年終評價時要求的學分還多吧。”艾米莉亞斜靠在柔軟的扶手上,用腳後跟踩了踩腳下腫脹的人臉作為示意。
“唔……”人臉發出了疼痛的哀鳴,那是從少女的腳底拼命發出的,卻被柔軟小腳輕易封堵住的可悲叫聲。
艾米莉亞並沒有在意02臉上的傷勢,她甚至覺得腳下的悲鳴有些吵鬧,打擾了自己和伊芙琳同學的交談的思緒。於是她將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塞進了02嘴裡,並細心地用腳踩進了男孩的嗓子眼裡。這一下子,他連發出聲音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艾米莉亞的襪子並沒有什麼異味,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鞋子裡的皮革味,但就是這麼一塊簡單的布料卻讓02的下體逐漸充血腫脹了起來。
“呵,你還真是賤呢。”艾米莉亞鄙夷地說道。
“好了,別磕了。”伊芙琳大人的裸足輕踩在我的頭上,制止了我連續不斷地祈求,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是一片紅腫了。“說說看吧,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我是答應了一個學長的請求,他在前兩天突然找到我,對我說有一個賺學分的好機會。他說過兩天迎新會的時候可以讓我在這裡當…寵物,還說每年迎新會時大禮堂的包廂都會被赤金的大小姐們預訂,而我長的還不錯,在裡面不會受到什麼為難的,並且我的個人報道已經被他搞定了,所以可以放心來這裡幹活。他說這是個既輕鬆又快的賺學分的法子,到時候賺到的學分和我五五開,但卻警告我無論如何不能暴露自己是新生的事實……”
“……呵呵,好蠢的傢伙,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不自己來,偏偏要叫上你?”面前的女主人還沒說什麼,倒是金髮的貴族小姐先一步對我譏諷道。
“我……”我的臉上熱熱的,在她們面前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了。
“你說他幫你搞定了報道?”面前的少女躺在沙發上慵懶地問道。
“是的…”
“那你可麻煩了,真人沒有出現卻完成了報道,說明有人代替了你。你在學院裡已經是不存在的人了。”少女淡淡的說道。
【咔嚓!】這些平淡的話語在我腦子裡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炸開,我一時間愣在了這裡。
女孩沒有再說什麼,但她的玉足在我臉上滑動著,從我的下巴開始慢慢上移,最終細嫩的腳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腦內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她如玉般的腳趾就滑進了我的嘴裡。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我的臉上一片通紅,但在女孩玩味的目光中我並不敢將口中的腳趾吐出來,只能這樣默默地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不斷扭動著,踩壓著我的舌頭,似乎在暗示什麼。我不敢抬頭看女孩的臉,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我開始主動舔舐起女孩放在我口中的玉足,我的舌頭開始生疏地沿著腳趾表面滑動,主動品嚐著少女腳趾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鹹味,在我的幾次舔舐之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少女趾縫的味道要更濃郁一些,裡面還有一點活動產生的汗垢,這些都被我自然而然地吞下肚去。不知何時起,我已經沉醉在這隻玉足下,我已經不願去想學院裡的糟心事,只想專注於舔舐嘴裡那隻腳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開始習慣於這種特殊的服務,舔舐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熟練,直到我不自覺的為眼前的女孩舔乾淨所有腳趾,我才從這種狀態下回過神來。
女孩將她的腳從我嘴裡抽離,大拇指帶出了一條銀亮的絲線連接著我的嘴唇與她的腳趾。我下意識看向她的臉,她那黃金般的眸子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後她開口誇獎道:“舔的不錯。”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陣由衷的喜悅,先前的委屈也被一掃而空。女孩又問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麼?”我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她怎麼能問的這麼…直白。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是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給別人舔腳,我甚至有點慶幸自己舔的是一位美少女的玉足。
“這樣啊…”少女沉默了一會,接著對我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但是有一個要求。”
“您請講…”我感覺自己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就像在沙漠中脫水多時的旅人,而我回答的對象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少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