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葫蘆娃被調教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靈氣氤氳的仙山,名為葫蘆山。此峰高聳入雲,四季雲霧繚繞,植被繁茂。它看似是個賞玩的好去處,實則是封印遠古的妖邪——金蛇精的巨鎖。然而一日,一個穿山甲破開封印,將金蛇精放出。為了應對金蛇精的威脅,山中孕育出七色彩蓮之種子,被一老者種于田中,竟生長成一根葫蘆仙藤,結出了七彩的葫蘆。這葫蘆可不一般,它們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孕育出七位天賦異稟的葫蘆娃。大娃力大無窮,能將山巒輕易舉起,又能法天象地,身成萬丈;二娃慧眼千里,可洞察一切,又能耳聽八方,曉風中之事;三娃銅皮鐵骨,刀劍不入,任何剛硬之物遇了它都要化為粉末;四娃掌控火之力量,能吐熊熊烈火,又能噴吐霹靂,擊破邪祟;五娃控水神通驚人,可用嘴呼風喚雨,興風作浪;六娃身具隱身之能,來無影去無蹤;七娃則手持神秘寶葫蘆,能收納萬物。他們與金蛇精及其下屬展開驚天動地的交鋒,最後降服金蛇精,肉身化作七色的巨巖,形成新的葫蘆山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這七個葫蘆娃的神奇力量,也在此戰後為妖界所聞。相傳這葫蘆兄弟乃是萬年難遇的元陽正體,只要得到七個葫蘆娃的力量,便能煉成七星丹,服用後功法大漲,足以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同壽。話雖如此,葫蘆兄弟神通廣大,也非尋常之妖能夠覬覦。卻說那金蛇精有一遠房姊妹,名為青蛇精,頗有靈性,不論是武藝、謀略或是功法都冠絕群妖。她自幼修習媚術,中途轉入大道,倒是發展了一片洞府天地,在聽聞葫蘆娃的傳言後,以為金蛇精報仇之名,帶群妖踏上了捉拿葫蘆兄弟的道路。
卻說青蛇精在一番交鋒後,已經用本領捉了三個葫蘆娃。在修整一番後,讓小妖挖下下一個葫蘆娃。可那小妖沒眼色見,沒挖下四娃,反而把會興風作浪的五娃給挖了下來。五娃一下來,便用大水把群妖衝了個稀巴爛。青蛇精正好在後邊坐鎮,才勉強逃過一劫。不過那小粉蝶就沒這麼好運氣,正面迎了一發水流。
“姐姐,這娃子真可惡,他的水這麼大,我們怎麼對付他?”小粉蝶邊抖著身子邊問道。
只見小粉蝶渾身溼透,頭髮凌亂耷拉,髮飾掛在髮梢擺動,身上綢裙通透,直顯露著文胸褻褲,倒是有幾分曖昧的體態。青蛇精又憐又愛,眼尖時,倒見小粉蝶股間有一點紅跡。她微微一笑,取出一條柔白的衛生軟巾來,吹了口氣。只見衛生巾在小粉蝶身上一陣盤桓,吸了她身上的水跡,隨後便鑽入她的至陰之處輕輕墊住。
“姐姐,是妾身沒注意儀態,出醜了。”小粉蝶半掩著羞紅的臉,緊夾著雙腿——她自然已知道是怎麼回事。
“粉蝶兒,你又不是初潮,這般緊張做什麼。”青蛇精自然是不在意此事。
原來小粉蝶此般倒並非月事來臨——凡修習媚術之女,對下身之事自然是十分敏感。而月經作為精氣所化之物,更是十分珍貴。因此養精蓄銳,潤化天癸的本事是基礎中的基礎。小粉蝶與青蛇精自然也是如此,她們早已沒有了例事的煩惱。只是此次水娃勢頭兇猛,那粉蝶為了運氣應付,沒有調整好身體,才有了此番光景,倒是側面應驗了葫蘆娃的本事不容小覷。
“那水娃要吐水就
一定要吸水,看我怎麼治他。”青蛇精緊握著錦囊,默唸咒語,只見錦囊中飛出個臭海螺,裡面塞著一團酸臭無比的黑絲襪。
“大王,這是什麼寶貝,怎麼這麼臭,這麼難聞啊。”小粉蝶連忙掩住鼻子。
“這叫黴臭醉香襪,你別看它奇臭無比,那男人們可就好這一口。”青蛇精雖是這麼說,也只願用雙指捏住絲襪一角,“如今這娃子肚子裡的水快吐光了,你等著我把這水搞得又酸又臭,好讓這娃子嚐嚐鮮。”
那水娃見大水衝散了群妖,自己又水量見底,於是找準時機翻了兩個跟頭,到一條小溪邊開始吸水,卻沒見那青蛇精“誒”一聲,把那黑絲襪扔進小溪上游。只見那黑絲襪順著水流來到水娃吸水出,化作一團黑水,混著水流一起吞入水娃的肚子。
完成吸水的水娃更加神氣活現,他見群妖零零散散的,翻了兩個跟頭上前,又打算開始吐水。可是他一見一個身著青裙的高挑女子領著小粉蝶拍著手慢慢走出,感覺對方非同小可,便沒有立刻出手。
“海量,海量。”青蛇精踏著墨色高跟鞋緩緩走出,她那步法看似尋常,其中卻是青蛇精媚術的底子,腿上的絲襪微光發亮,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十分誘人,與那小腳配合更是賞心悅目。那水娃的注意力全在青蛇精下身,竟沒聽清她說話,只想看這美腿還能扭出怎樣的風光。
“葫蘆娃,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呀。真看不出你那小小的肚子能把這一溪的水吸了個見底,還能一口氣全部吐出來。這本領若是能幫我用來洗腳,可是再適合不過了。”青蛇精說著右腳微後移了一步,半穿著高跟鞋,讓圓潤的後跟微微顯露,引得水娃緊緊鎖住這足間情意。
“妖精,你別陰陽怪氣的了,”緩過神來的水娃連忙大叫著逞威風,“今個我葫蘆爺非要你的好看。”
“到底是誰要誰的好看,是誰收拾誰,今個你姑奶奶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能耐。”青蛇精說道,“可別到最後,求著我讓你做個洗腳婢。”
“妖精,你死到臨頭還嘴硬!”水娃說著舔了舔口水,卻隱約感覺有一股酸味,“今個你葫蘆爺,非把你們……哎喲,哎喲!”急來的腹痛讓水娃連忙捂著肚子,他只感覺一團水流從喉管湧出,不由得將它嘔在地上,一看竟是一團濃烈的黑水。
“唉,葫蘆娃,你怎麼了?”青蛇精玩味般地說道,“剛才還神氣活現的,現在吐著東西幹什麼呀?你莫非其實是個女娃娃,在外淫亂無度,懷上了不是?哈哈哈!”
水娃一聽這話,又急又惱。可是他感覺更多的黑水在冒出,沒心思反駁,急忙連續不斷地嘔出黑流。濃厚的酸臭味瀰漫在他的鼻腔和嘴中,配合黑水的勁道,愣是讓水娃感受到彷彿有一隻穿著黑絲襪的軟足在自己嘴中躁動,挑逗著他的舌根。
“小娃子,黴臭醉香襪的滋味如何呀?”青蛇精嬌笑著找了個石臺坐下,翹起二郎腿挑著高跟鞋,“你可知那《臭襪小腳》的典故?相傳很久以前,有個人家生了個男娃,但隨著他養起來,其面容卻貌美如花宛如女子,身體也柔柔弱弱,沒個男相。有一個雲遊的尼姑路過,說這是家裡人冒犯天地,把本應是女子的娃娃生成了男子,才落得此相。如今需要加之女教,方可解脫。那男娃倒也虔誠,聽了此言便
閉門不出,在家中修習女工女德,還把那已經幾乎長成的大腳用裹腳布裹起,穿不進繡鞋就不解開。如此十年有餘,他的誠心感動了上天,於是一位仙女下凡,用胸間的粉色綢帶幫助他一瞬間裹出了世上少有的蓮足,還送給他一雙皂色繡鞋,讓他穿上後化作真正的女子。只是這小腳纏了許久的裹腳布,已是滂臭。但是當媒婆為她說媒時,竟無一人嫌棄她的臭腳,更不在意其年齡。最後她嫁入豪門,夫妻恩愛。如今你也嚐到了這臭襪的滋味,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那水娃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可這青蛇精的言語卻聽得一清二楚。他一瞬間竟想象一位臭腳妙女在面前,一時間肚子都不那麼疼了。當他再眨眼時,直把青蛇精故意顯露的雙腿視作穿著黑絲襪的雙腿,身子匍匐著向前爬去。原來這便是黴臭醉香襪的功效,黴臭之後自然是醉香,這也是青蛇精要故意與水娃對峙的原由。
然而,小粉蝶卻不知這點,以為水娃還有氣力襲擊,便擋在青蛇精前。沒等青蛇精來得及阻攔,水娃便一下子抱上了小粉蝶的軟鞋小腳。小粉蝶一時著急忙慌,沒反應讓水娃留著黑唾添了幾口小腿。“噁心死了!”小粉蝶連忙用腳點著水娃鼻子,將他踢開。那水娃得了這番“受用”,還趁機扒了踢在自己臉上的那隻鞋,享著歡愉之痛,把黑水吐滿了繡鞋。
見小粉蝶又變得十分狼狽,青蛇精心疼,便決定快速解決掉水娃的氣力。不知是小粉蝶此前的洩元給了青蛇精啟發,還是她捉住其他葫蘆娃後的奇思妙想,亦或是她早想試驗,只見青蛇精默唸咒語,從錦囊裡取出一條獨特的衛生巾來。這衛生巾初看雪白潔柔,若是仔細觀摩,卻能發現其上有著淡色的花紋,是幾分淺粉與幾分微藍的漸變,讓整條柔巾都彷彿散發著朦朧的光。
“小娃子,你這般不懂呵護女子,如今我便將這珍藏許久的至寶——綾羅鎮月帛給你用一用讓你切身體會體會。”
水娃正好趴在地上吐著黑水,玉臀挺立。青蛇見狀,撩下褲子,輕輕撥開兩瓣,把那綾羅鋪了進去。只見綾羅舒展兩翅,內墊輕附,宛如花瓣覆水。那水娃的屁溝一接觸這衛生巾,彷彿坐在一個大冰塊上,被冰涼得只收緊屁縫,把衛生巾夾得死死的。青蛇精順勢念動咒語,只見衛生巾前端延長,跨過股溝,直奔水娃私處而去。水娃不知其意,還想制止,可是剛觸碰衛生巾,他就感覺屁間又酥又麻。水娃私處本來就被絲襪“伺候”得躍躍欲試,被這麼一激,更是傲然挺立。綾羅也沒閒著,一下子延出一朵雲兜,把水娃兩卵輕輕裹住,又直奔小柱而上。兩側小翼待衛生巾長過那粗莖,便悄然握住,配合頂端包下,給水娃愣是做了個綿柔清涼的私處套。
水娃直覺得私處冰火兩重,又寒又辣,只感覺一股熱流在匯聚。他連忙翻滾著側起身子,想少受些刺激。可是青蛇精可不答應,只見她咒語一念,綾羅便不滿足於股溝,而是凸起那涼軟的一束,直奔屁眼深處而去。這一番本事原是用給女子填住私處,讓因例事而溼熱的肌膚如沐清風,如今倒是用來給水娃提神醒腦。水娃哪裡受的了這番騷弄,只是一時手足無措,往地上一坐,反倒讓熱流往前進了一分。那衛生巾之棉束左探右擺,
到一處便填滿一處,越探越是粗大,給水娃身腔帶去更多絲爽。只待探到那機敏之深處,它便猛得一激。那水娃被這般粗大之束一捅,宛如小腳滑入繡鞋,恰似舌尖觸及馬眼。他再也把持不住,把那股暖流盡數交出。那私處套受了這番受用,也抱有感激,讓清涼棉束跟著挲動,與水娃交歡起來,彷彿一位柔情男子在受用一位小嬌娘。不一會,等私處套被元陽浸溼,一下子收了緊,這番更可勝過那處女小穴,使那本想退避的私處繼續挺拔,使水娃如同被串成人體蜈蚣般無法抗拒。
水娃被兩面夾擊許久,腹中黑水也是吐了有幾分乾淨。他張開嘴還想喘息,然而隨之一隻被粉色繡鞋包裹的金蓮小腳便鑽入水娃嘴中。原來是此前三娃成了青蛇精的蓮奴,但是還留著那元陽精力,用怎般本領交合都不滿足,如今她正好讓水娃來幫自己對付對付這三娃。繡鞋足尖扭動,把弄著水娃的舌面。水娃的水觸及繡鞋的粉緞鞋面,全部化作桃膠阻塞其發聲,而繡鞋的芳香滲入水娃的鼻腔,更是讓他情慾高漲。水娃此前被那黑娃的醉意幻想了許多,如今得了真物,熱情高漲,開始瘋狂地吮吸這隻金蓮小足。而他雙手得空,正好握住三娃另一隻蓮足,盡力摩擦。那衛生巾感受水娃姿態更加熱烈,也配合起來,把三娃看作亂倫中央的誘娘般抽插。
這四重的攻勢,水娃虧自己善能御水,神通廣大,愣是雲雨了一個時辰有餘,終於葷醉過去。青蛇精用高跟鞋鞋尖點了點水娃的臉,確認他已幾乎沒有神智,便念動起咒語。只見此前他吐出的黑水,不論是地上的、身上的還是小粉蝶的腿及繡鞋裡的,全部聚在水娃腳上,化作一對黑絲船襪。這是青蛇精的保險之策,她知道葫蘆娃的雙腳能吸收大地靈氣,須得鎖起來才行。只見船襪順勢延展,逐漸化作短襪、小腿襪、過膝襪、長筒襪,直到裹住屁股和私處直至腰際,變作連褲襪。隨後青蛇精扯下了水娃的上衫葉裙,好好檢查起來。
那黑絲襪的私處部分特意與綾羅的私處套結合,使這人造小穴更為滋美。她一吹氣,只見屁股上的黑絲化為開檔。青蛇精順勢撥下屁溝處的衛生巾,抽出那一粗巨束。此時水娃後庭已開發完全,小巧粉嫩,而且受到綾羅的潤溼傳導效果,竟有幾分汁潤,受清涼之意還多了幾分緊緻。青蛇精見狀一笑,招呼三娃掀起他那桃花裙襬,自己把右腳從高跟鞋中抽出,操弄著絲襪美足對著三娃的私處一含,只見這小男孃的把子猛地一緊,狠狠揚起。
“你可得好好和你這弟弟恩愛哦。”
三娃自是明事理,先抽出水娃嘴裡的足,用另一隻腳將他的頭抬起,把私處在水娃嘴裡桃膠涮洗一番,待其潤滑,便抽出。他隨後輕移蓮步,來到水娃背後,把小柱一絲一滑地伸入,身體順勢趴上,不安分的雙手握住私處套的黑絲,撫弄愛惜起來。那綾羅鎮月帛也心領神會,裹住三娃屁溝,把那一束伸入屁洞。接受了繡鞋的改造,那屁股便也成了三娃敏感處,他沒過多時便敗下陣來,把元陽交還水娃,讓水娃的下體又有了氣力能夠顫動。不過三娃早已與青蛇“鍛鍊”好一番,雖然耐力失了些,但是靈活性卻上升了幾倍有餘,與水娃湧泉相報足以運作幾天幾夜不歇。
青蛇精見二人交合,十分歡喜。正好天色近晚,青蛇精便收拾整理,把那本用於存放黴臭醉香襪的盒子化作一雙黑色高跟鞋與水娃的黑絲腳穿了,又讓已經恢復氣力的小粉蝶摘了私處的衛生柔巾,繞在水娃身上化作一條帶著女子陰味的白抹胸透紗裙。青蛇手一招,這兩位貼服的“閨閣女子”便隨著青蛇精搖搖晃晃地回洞府纏綿去了“明天來時,把剩下三個娃子也一網打盡!”
三娃篇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靈氣氤氳的仙山,名為葫蘆山。此峰高聳入雲,四季雲霧繚繞,植被繁茂。它看似是個賞玩的好去處,實則是封印遠古的妖邪——金蛇精的巨鎖。然而一日,一個穿山甲破開封印,將金蛇精放出。為了應對金蛇精的威脅,山中孕育出七色彩蓮之種子,被一老者種于田中,竟生長成一根葫蘆仙藤,結出了七彩的葫蘆。這葫蘆可不一般,它們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孕育出七位天賦異稟的葫蘆娃。大娃力大無窮,能將山巒輕易舉起,又能法天象地,身成萬丈;二娃慧眼千里,可洞察一切,又能耳聽八方,曉風中之事;三娃銅皮鐵骨,刀劍不入,任何剛硬之物遇了它都要化為粉末;四娃掌控火之力量,能吐熊熊烈火,又能噴吐霹靂,擊破邪祟;五娃控水神通驚人,可用嘴呼風喚雨,興風作浪;六娃身具隱身之能,來無影去無蹤;七娃則手持神秘寶葫蘆,能收納萬物。他們與金蛇精及其下屬展開驚天動地的交鋒,最後降服金蛇精,肉身化作七色的巨巖,形成新的葫蘆山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這七個葫蘆娃的神奇力量,也在此戰後為妖界所聞。相傳這葫蘆兄弟乃是萬年難遇的元陽正體,只要得到七個葫蘆娃的力量,便能煉成七星丹,服用後功法大漲,足以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同壽。話雖如此,葫蘆兄弟神通廣大,也非尋常之妖能夠覬覦。卻說那金蛇精有一遠房姊妹,名為青蛇精,頗有靈性,不論是武藝、謀略或是功法都冠絕群妖。她自幼修習媚術,中途轉入大道,倒是發展了一片洞府天地,在聽聞葫蘆娃的傳言後,以為金蛇精報仇之名,帶群妖踏上了捉拿葫蘆兄弟的道路。
卻說青蛇精在一番交鋒後,已經用本領捉了兩個葫蘆娃。然而第三個葫蘆娃所在的黃色巨巖卻立刻落下,變成葫蘆娃三娃。眾妖來不及修整,直接落下,發起進攻。青蛇精急忙與手下大將粉蝶妖應戰,然而三娃憑藉其金剛不壞之本領,硬是打得群妖節節敗退。緊急之間,青蛇精撤入假山荊棘林中,與他周旋,讓其無法知曉自身位置,才勉強有了喘息空間。
假山群內,一位身著粉裙的女妖吩咐眾小妖戒備,隨後便來到一位身著青衣的窈窕女子身旁,這二位便是小粉蝶和青蛇精了。
“姐姐,這鐵娃子可真厲害,刀槍劍戟打在他身上都毫無作用,反被他金光一現,將兵戈都粉碎了。”小粉蝶微微喘息著說道,“我們到底該怎麼對付他?”
青蛇精倚在一處假山形成的天然寶座上,左手執錦囊,右手託著臉,她顯然已經思索良久。她翹著二郎腿,青色的紗裙裙襬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十分玉亮,在雅淨中透著一絲妖嬈。再往下,一雙墨色的淺口高跟鞋被她踏在腳下。這高跟鞋鞋身烏黑,
油光發亮,鞋跟如筷般細高,整體無其他點綴,專門與青蛇精的足背形成優美的曲線,讓人不免對鞋中玉足的誘人姿態做萬般遐想。
聽了小粉蝶的話,青蛇精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她壓在右腿上的左腿悄然一抬,右腳腳趾勾起,讓高跟鞋輕盈褪下,露出豐潤的足跟以及微顯的可人足心,只留腳趾在鞋頭內。這般挑鞋美景,就連小粉蝶這樣的女妖看了都不禁一愣,而青蛇精的言語也隨之吐出:“如果正面無法將他擒拿,那就換個法子。既然這娃子不吃硬,我們就來個以柔克剛,好好對付他。”
“以柔克剛?”小粉蝶疑惑著,“這三娃也不見得吃軟,此前用麻繩鐵鏈也無法將其控住,如何以柔克剛?”
青蛇精微微一笑:“粉蝶兒,你真覺得這三娃全身都刀槍不入嗎?”
“莫非姐姐說的是此類硬氣功的罩門?”粉蝶說道,“若是一般修行之人,倒是有這個辦法。可是這三娃是天地所化的葫蘆娃,怕是很難有軟當。而且此前的交鋒裡,他倒也不像是有保護某個位置的樣子。”
“這葫蘆娃自然不會有那種隨便擊破的弱點。”青蛇精說道,“而且此般,若非你我,也不一定能注意到這點。”
小粉蝶眼中一驚:“姐姐,此話怎講?”
“你我此前已捉住了兩個葫蘆娃,你來說說,這葫蘆兄弟樣貌有何獨特之處?”青蛇精問道。
小粉蝶撓了撓頭:“這葫蘆娃除了形似正太,哪有什麼獨特樣貌。若是著裝,也是普通,均符合葫蘆樣式,沒什麼問題啊。”
青蛇精左腳重新套好高跟鞋,收起二郎腿,緩緩點足起身:“那你說,為何這葫蘆娃要赤腳?”
小粉蝶愣了一下,說道:“這……妾身倒是不知。”
青蛇精說道:“因為這葫蘆娃是植物所化,乃是木仙體質。他的足就宛如根部,可以汲大地靈氣,維持功法,越戰越勇。”
“原來如此,”小粉蝶恍然大悟,但又生疑,“可是三娃的腳如兵器般堅韌,縱然是薄弱之處,也不好立刻壓制。”
青蛇精莞爾一笑:“那你再回憶一下,這三娃的腳有什麼特徵?”
小粉蝶頓時一籌莫展:“姐姐,妾身看到三娃來襲,躲還來不及,哪有心思觀察有什麼特徵呀。”
“你聽我說,”青蛇精輕託錦囊,“這三娃的足可不一般,肌白肉嫩,柔和如抹了層蜜蠟;腳掌寬厚似蓮臺,趾尖光澤粉玉,行走時會不自覺微微內扣宛如梅朵;足弓抬起彎如新月,腳背繃直透似玉晶;其經脈如春溪盤繞玉山,腳紋又似並蒂蓮瓣……”
“姐姐,你快別說了,”小粉蝶連忙打斷,“姐姐說的這哪是三娃,分明是個閨閣女子的足。”
“那是自然,我初識也沒想到這三娃的鐵腳竟是個‘陽中含陰,仙胎媚骨’的七竅玲瓏足。”青蛇精說道,“只可惜,沒有管教,少了一道纏足的工序。正巧我這千媚桃心蓮自從煉成,便缺少了些使用,如今便讓這鐵娃也體會體會做女子的滋味。”
只見青蛇精緊盯錦囊,默唸咒語。只見錦囊中化出一雙粉色的繡花鞋,鞋面上繡著精緻的桃花,花瓣層層疊疊,似籠著薄霧的粉玉髓,鞋尖綴著玉珍珠,這便是青蛇精所說的千媚桃心蓮。
小粉蝶一見青蛇精取出法寶,十分高興:“既然姐姐把這樣的好寶貝都祭出來用了,那這三娃定是手到
擒來。這三娃裹了腳,怕是沒那心思再折騰了。”
三娃找尋了許久,忽然見假山群中粉光盈盈,便前去探索。他一下子便看見青蛇精倚坐在一處石座上,立刻上前。他威風凜凜地叫道:“妖孽,還我哥哥來,不然我非要你的好看。”
青蛇精用手拂過裙襬,雙腿微側,讓三娃對自己的裙下風光一覽無餘:“鐵娃子,你別急,只要你鬥得過我,你的哥哥我自然會放。”
三娃自傲地叫道:“妖精,你那點本事在我的銅頭鐵臂面前毫無作用。你還是快繳械投降,我也好饒你一命。”
青蛇精嬌笑道:“小娃子,你這般自大,不如試試姐姐的繡鞋,看你可掙脫得了?”只見她手一揮,千媚桃心蓮便不知從何處躍出,蹦跳著朝三娃飛去。
“什麼破鞋子,還想降服我。”三娃見繡鞋接近,抬右腳便踢,想把繡鞋踢走。只見一隻繡鞋微微一偏,躲開了三娃的踢擊,只有繡鞋鞋頭處的珍珠輕輕蹭過三娃的腳趾與腳心。這一觸,乃是這媚術的精煉遇上了天生的媚鼎,宛如陰陽暗合,三娃腳底一股難以言語的酥麻升起,直衝天靈蓋。他瞬間楞了一拍,急反應時,繡鞋已近了不少。他著急忙慌,連忙抬另一隻腳想再踢。可這一次,他剛屈起小腿打算發力,那左腳繡鞋早已更靈活地追上,鞋頭如女子玉唇般含住三娃的腳趾。三娃一驚,氣力一軟,然而腳已經下意識踢出。只是繡鞋隨著腳擺動著,順著腳趾勾起,讓三娃無意識間做了個少女挑鞋的媚態,引得青蛇精暗笑。等三娃回過神來,他的左腳已踏在地上,而繡鞋也嚴絲合縫地穿在三娃腳上。三娃一羞,想用另一隻腳踩脫這繡鞋,然而右腳抬起時,另一隻繡鞋也守株待兔地迎了上去。這次繡鞋沒了挑鞋的情調,鞋前部黏住右腳腳掌後,後跟順勢攀上,之後借三娃踩下的工夫調整了穿著。等三娃踩地時意識到不對,他的右腳也已然套好繡鞋,順勢前腳掌點地,後跟微微提起,做了個女子常見的微踩之姿。
三娃見自己的雙腳穿上了這女子的繡鞋,十分驚詫。原來這便是千媚桃心蓮的第一重本領,它頗有靈性,能遂人意變大變小,不論是女子二寸八分的天賦小腳,亦或是男子碩大的鐵足,只要主人所想,均能合腳。三娃穿上繡鞋,察覺到此物會消解足部氣力,趕緊俯下身,想用手把繡鞋脫去。然而這種意願自然不會被繡鞋如意。不論他的手指如何試圖摳入,亦或是手掌如何剮蹭撕扯,這繡鞋都宛如長在三娃腳上一般,沒有一絲鬆動。三娃氣惱,對著青蛇精大叫道:“妖精,你搞什麼鬼花樣!”
青蛇精微微一笑:“鐵娃子,這鞋子你連脫都脫不下來,那它接下來的本事,你怕是得好好享受享受咯。”
只見青蛇精手一揮,這繡鞋閃了一道光,繃得緊了些,開始施展起本領來。只見繡鞋鞋尖的珍珠散發出一團粉香,把三娃包裹其中。三娃本想暗中發力震碎繡鞋,可是被這香霧一激,彷彿墜入了雲海一般,使不上力。蓮香縈繞在他的鼻尖,包裹著他的意識。他眼前一陣朦朧,霧裡浮現出無數銅鏡,每一面都倒映著女子裙下雙足,腳踝處繫著紅繩與金鈴,染鳳仙花汁的桃色指甲若隱若現,點綴著白淨的裸足足體。忽然間,他面前銅鏡中的雙足竟開始起舞
,裸足的舞蹈讓玉足伴著裙襬呈現千般姿態、萬般風情。一下子,所有鏡子中的雙足都動了起來,有的只是變了個姿勢,有的則輕微地走動,還有的開始伴舞。就在三娃琳琅滿目之際,面前的雙足似乎順著舞蹈,把左足抬起,伸向三娃。
三娃雖沉入這幻境之中,意識裡還有幾分反抗,想揮手打斷這光景。沒曾想這少女之足看著嬌弱,腳法倒是了得。它先是自然順直,大腳趾點住三娃手心,隨後一陣巧勁把前腳掌滑入,悄悄按下,四趾捉住三娃手指,足身磨蹭著黏住三娃全掌。那三娃彷彿捧住一塊白蜜糖,被這香軟小腳揪住了心尖。一恍惚,另一隻手也握住玉足的後跟。三娃把鼻兒蓋上去,一股桃香伴著少女特有的清純體香鑽入鼻腔,倒是讓三娃享了個滿懷。他還想受用時,那左足忽地調皮地抽了回去。三娃聽著耳邊傳來一陣女子的嬌笑,被這欲擒故縱的把戲弄得心頭絲癢。
那雙足可沒有就此停下,只見踮腳輕跳的工夫,雙足踏入一雙桃紅撒花鞋裡,隱在裙下。一瞬之間,所有的美足都穿上了一雙花色、形制各異的繡鞋,讓這迷鏡之霧化作萬花筒,使三娃眼前五彩斑斕。他閉眼搖了搖頭,想擺脫這般景象,一睜眼,卻見面前桃紅繡鞋的美足似乎離自己近了一分。那繡鞋輕點地面,在裙外只留鞋頭花瓣繡紋與些許腳背,把萬般風情留在裙下,彷彿故意勾引三娃前來探索。那三娃憶起剛才的受用,自是無法把持,一雙手直奔裙底而去。然而他的手剛碰到裙底繡鞋,便被一個小舞步躲開,只留下鞋面絲緞的爽滑觸感。三娃用手使勁撥弄,但是不論他怎麼捉、擒、抓、握、推、擺,那繡鞋小腳彷彿在水草裡遊曳的小金魚,愣是不上鉤。就這般把玩了數十個回合,三娃已有些疲倦,鼻子裡全是鞋足舞動時裙襬揮起的足香。這時,那繡鞋小腳彷彿嘲笑一般,輕輕伸出,似在勾引三娃。三娃心焦,沉住氣,一個撲出,可算是捉住了這雙小足。可是定睛一看,手裡只有那雙桃紅繡鞋。然而他心中渴求,哪管得了這麼多,摩挲著桃紅繡鞋,心中慾火更甚。他索性把鞋子貼住自己臉頰,緩緩移動,享受著絲緞的酥滑。慢慢地,鞋子隨著移動套上了三娃的鼻尖,他猛吸一口,滿足於這殘留足香,一時間喘不上氣來。他越喘越急,繡鞋不由得滑下,被他用舌頭接住。鞋子如同塗了蜜般甜膩,中間卻夾著女子足裡的息味,點綴著別有一般風情。
三娃貪婪地舔舐著鞋子的每一角落,卻毫不滿足。於是其他鏡中無數各色的繡鞋也應勢飛出,只見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絳紫蘇紋鞋蹭過他的耳垂,翡翠翹頭履壓住他的手腕,鵝黃軟緞鞋輕輕踩上他的脊背。每寸肌膚與綢緞相觸處都彷彿綻放出細小的火花,惹得他渾身戰慄。那繡鞋們彷彿新婚之夜的閨娘一般,不滿足於三娃那醜笨的黃衣黃褲,竟然吸食起來,還慢慢固著了三娃的身姿。三娃還想掙扎,可是隻覺得臉上那桃紅鞋的滋味又甜美了一番,只忙著品鑑。沒一會工夫,三娃身子徹底定型,身上繡鞋化作一條繡著桃花朵朵的五彩紗裙,外面卻是一根桃枝將捆得像根棍子。雙手緊貼後背,被細桃藤紮起,雙腿也被併攏捆住,只有穿著千媚桃心蓮的小腳可以些
微晃動。而那桃紅鞋則化作一塊桃紅的香帕,遮在三娃臉上。
青蛇精手一揮,粉色的香霧便收回鞋內。這三娃沒了玉足和繡鞋的幻境,心思一下子飄回了現實。他見自己竟然被女子的繡鞋所捉,又羞又惱,大罵道:“妖精,你耍陰招,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一戰。”然而他臉上蓋著香帕,說話不甚清楚,倒像是小女生在慾求不滿。
青蛇精揭開香帕,笑著對三娃說道:“小娃子,女子的足下風光,你可還喜歡著呢?你要是嫌不夠,姐姐這裡還有一雙美足美鞋。只要你說個甜言蜜語,姐姐我一高興,沒準就能讓你再享用半個時辰。”三娃一聽這話,下意識地看向青蛇精裙下,只見奇特的黑色高跟鞋妖媚無比,青蛇的半穿鞋襪的右腳更是伴著絲襪玉色姣好。三娃不由得看入了神,直到發現青蛇精看著自己一臉玩味,才回過神來。
“妖精,你有本事就把這臭粉鞋脫了,咱們堂堂正正對決。”三娃說著還晃了晃身子,但是綁住自己的桃枝完全沒有動彈一分。
“哎喲喲,你若是這麼義正言辭,怎麼不自己把繡鞋脫下來呢?”青蛇精笑著說道,“我看是你自個的腳丫子喜歡女生的鞋子吧,要不是它吸收了這麼多鞋中的芬芳,恐怕這幻術的成效可得大打折扣呢。”青蛇精把右腳從鞋子裡完全伸出,踩在三娃因吸收了繡鞋陰氣而變得軟嫩的腳背上。三娃被這一激,十分酥麻,不由得羞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蹦出一句:“妖精,你……你欺人太甚。”
青蛇精眼珠一轉:“小娃子,姐姐我可不是那狠心之人。雖不能強迫你把繡鞋脫了,倒是能幫你把這桃枝解了,你意下如何?”
三娃見自己有可乘之機,連忙答應:“妖精,那你快解開,嘴上說說算什麼本事。”
“小娃子,你可聽說過這《男娃粉鞋》的典故?”青蛇精湊近三娃臉龐,吐氣如蘭,“相傳許久以前,有一個村子,裡面有個蠻橫的男娃子。他仗著自己年少,到處惹事。他的母親不想看著他不學無術,從此為害,便在夜裡向天地求願。沒想到真的下來一個仙女,這仙女聽了母親的話,告訴母親這男娃是陽氣過剩,女教不足。說完仙女便脫下腳上粉色繡鞋遞給母親,又從胸間取出一條粉色絲帶,告訴她只要用粉色絲帶給男娃裹腳,再穿上這粉鞋,男娃自然就會變善。母親便趁男娃睡著,把絲帶纏在男娃腳上。只見絲帶閃了一道光,立刻把男娃的腳裹成了世上無女子可比的三寸美足。隨後母親又把繡鞋套在男娃的裹足上,粉鞋閃了一道光,沒過一會男娃就呢喃起女子的三從四德來。到了第二天,男娃已經化作了一個嬌俏的閨閣女子,性格溫軟,沒了之前的蠻性。正好一位未婚大戶造訪此處,聽得此事,便與其成親,讓兩家均興盛傳承。”
三娃聽了這個故事,大叫道:“妖精,你在編什麼胡話!這和解開桃枝有何聯繫?”
青蛇精笑道:“小娃子,這桃枝可是一個驗物,如今知曉你女教不足,特意提醒提醒你呢。現在你這男娃只有粉鞋,卻沒有相配的小足,成何體統,待我為你裹個時興的單葉蓮,保管你身上的束縛解得鬆鬆的。”
三娃一聽這話,連忙又叫又罵,身子也試圖掙扎。但是青蛇精哪管這麼多,她輕吹一口氣,
只見桃紅香帕化作兩條纏足的布巾。她摘下三娃左腳的繡鞋,只見裹腳布閃了一道光,一下子纏在三娃的嫩足上。“這可比凡間纏足舒服多了,一般女子可沒有這等優待,你就偷著樂吧。”青蛇精說著,收縮起裹腳布。三娃一下子感覺有百雙少女之手握住自己的左腳,邊收攏他的四根腳趾,邊按摩著他足底的泉鈴穴——若不是七竅玲瓏足,可沒有這等穴位。三娃一時間感覺一陣酥癢從足底穿來,衝上心頭,卻又滑下,直奔三娃兩腿之間而去。桃紅裹腳布手段自然不止於此,隨著三娃的腳皮肉緊縮,它的摩挲變得細密,意在緩緩讓三娃的足進一步吸收布中香氣,軟化腳骨。此時三娃足部彷彿有一千隻少女的舌在舔舐,不論是足跟、足心、足弓、足掌,甚至每一個腳趾連同它們之間的縫隙都是密密麻麻的細癢。三娃還想操弄一番左腳來掙脫,可是隻是讓癢意更甚。許久,三娃的足部終於沒了氣力,骨節也壓縮起來,讓腳掌開始有了新筍的樣子,而足弓也勾起如同彎月。這番變化讓三娃感覺足部一麻,呻吟一聲。這到不是因為疼痛而痛苦,反而有些解脫。與此同時,三娃下身的桃枝緩緩解開,讓他身上的裙襬展揚開來,微微遮了些小腿。
見了此景,青蛇精明白三娃的裹腳已成了近半。她拿著三娃左腳的千媚桃心蓮,說道:“小娃子,這雙足定型可得一起,才能最平衡。不過你這繡鞋卻得有個放處,不如就掛在你雙腿間的杆子上,怎麼樣?”
三娃定睛一看,才發現此前裹腳布的理弄竟讓自己的私處高高聳起,在裙襬上支起一個小棚來。意識到妖精要做什麼的三娃又氣又惱,破口大罵道:“妖精,你這不知羞恥的浪女,你這淫婦……”然而青蛇精哪管這些,只見她撩起裙襯,把桃心蓮的鞋頭輕輕掛住三娃粗壯的莖頭,把鞋身順勢撫下,讓兩枚褐卵臥在鞋後跟處。這桃心蓮的方才適配著三娃的大腳,縱使他是元陽聖體,那粗壯龍根離撐滿繡鞋也差了許多。於是青蛇精念動咒語,讓繡鞋尺寸順著變化了些,鞋後跟處略微化為雙卵狀容納,鞋底中部向上擠一些,兩側鞋身順著柱子裹起,連著含住閨頭的鞋頭處鞋面保持原來的淺口。當然,這私處套可不只是單純貼合,它的細密內襯略微壓著些和龍根相貼的部分,也暗中讓玉柱撐起,對向青蛇精所在。青蛇精揭下三娃右腳桃心蓮的時候順勢用口含住這穿著繡鞋的“第三隻腳”,舌頭撫動著鞋面與淺口處露出的柱面,而繡鞋也靈性十足,配合著青蛇來了個二重奏,還專挑三娃敏感處下手。這三娃悶哼一聲,喘著粗氣,不知是在受用私處快意,還是右腳也被裹腳布那番操弄的歡愉。
待三娃右腳與左腳相當,青蛇便知道該進入定型之時了。她用嘴抵著鞋尖,把龍根吐出,用她從前修習的媚術給三娃來了個寸止。此前脫下高跟鞋的右腳穿上三娃右腳脫下的千媚桃心蓮,使其合腳。看著三娃迷離的神態,青蛇精歡喜著露出那動真格的媚態。她用帶著些許音色的誘人話語說道:“小娃子,這裹足定型可是要完全放鬆才行,讓姐姐好好幫幫你吧。”她身軀柔軟起來,翹起穿著右腳桃心蓮的右腳,塞入三娃嘴中,隨之又操弄身軀,抬起雙腿間那風雅之穴,
對著三娃的龍根便包了進去。霎時間,右腳鞋上三娃舔舐的唾液與青蛇特意釋出的香汗,和左腳私處套鞋上殘留的青蛇唾液與她陰處釋放的玉液,在千媚桃心蓮的功法下均化作桃膠,膨脹滋潤起來。三娃不由得飲下許多桃膠,私處又吸收了不少,加之青蛇精那不知迷失多少男女的小穴的動作,讓三娃滿心只留下了那一個念頭。待時機成熟,只見三娃雙腳上的裹腳布猛得一縮折,他的私處同時也把持不得,一下子女子絲足繡鞋的品味、元陽盡放的快意、雙腳折磨而詭異的歡愉同時攻入三娃的頭腦裡,讓他幾近昏闕。青蛇精知道這定型需些許時間最佳,於是這些享用也能持續些許時間:三娃嘴中與足下自不必說,且說三娃那私處,桃膠滲入後與元陽合流,大大增加了他射意的持續力,這也是青蛇精媚術高超的一個寫照。
見那裹腳布光芒消散,化作肉粉的修身連褲絲襪穿在三娃腳上,青蛇精便知道這蓮足已成。她便收了三娃三處的高潮,把千媚桃心蓮變為最美的姿態——一雙桃粉色的二寸八分小鞋。她正想收起繡鞋,卻見那三娃身上桃枝完全消失,身姿也化作少女模樣。他踩著新成的蓮足,紅著香汗淋漓的臉撲在自己裙上,似乎還不滿足。
“小娃子,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小蓮奴了,可不許造次。”青蛇精挑起還未穿入高跟鞋的右腳,把三娃身軀撐開。三娃卻沒有怒意,只是握住青蛇精的絲襪腳,細細撫摸。
“姐姐,我是姐姐的小男娘了,我還想要姐姐的味道。”三娃似乎聽錯了詞,不過青蛇精反而覺得三娃的這聲表述頗具一番風味。
“小男娘,小娃子。”青蛇精看著三娃正嗅著自己的絲襪腳,心裡倒也有幾分歡喜剛才與這元陽正體的受用,“那這次就破例,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姐姐,我一定做,快些給我吧,我忍不住了,身上好癢。”三娃說道。
青蛇精取下兩隻千媚桃心蓮上各一顆珍珠,“含珠履要配跳脫足,今兒個我便用你這玲瓏足試試。”說著她吹了一口氣,只見珍珠化作一道光,竟鑽進三娃的腳趾縫裡,與那細筍新月融為一體。三娃身子一顫,嚶嚀一聲,竟邁出幾步青蛇精此前未曾見過的婀娜步伐。
“你這小娃子,哦不,應該叫你小男娘,倒有點意思。”青蛇精把二寸八分的千媚桃心蓮穿在三娃腳上,讓他的三寸小腳也如同穿小鞋般更加弧美。隨後她攜著這新晉的“閨閣女子”,繼續雲雨起來。不過,得知了三娃被捉消息的小粉蝶趕來,倒是奪了青蛇精的幾分興致。
“下一個葫蘆娃,你讓小妖去挖便是。”
大娃篇美蛇精重新披掛戰甲,捏動秘訣驅散東瀛一部分迷霧,騰起身子駕霧向神州大陸飛去。飛不多時,只見一座葫蘆山屹立眼前。遠處,幻靈追在美蛇精身後,美蛇精聽見聲音,懸於葫蘆山上空,道:“解決了?”幻靈答道:“娘娘放心,大王被三娃重傷,我又幫了他一把……”,美蛇精感到滿意,正當得意之時,傳來一個孩童聲音。“呆,果然如二哥所說,你們這群妖怪就是在打那金、青二蛇的寶物。”美蛇精定金一看,一孩童手拿一紫葫蘆,身穿一身紫色衣物,正站在不遠處的祥雲之上。美蛇精道:“原來是七娃,失敬失敬。”七娃見美
蛇精虛情假意,怒道:“呸,妖精,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今日有我葫蘆小爺在,你休想再盜取青蛇精的寶物。還有你若識相快把我大哥放了,不然我立刻將你化成血水。”美蛇精見七娃出言不遜,也是一惱。畢竟其他葫蘆娃與大娃不同,大娃乃是自己培養魔子的,既不能傷到,還要好好安撫,慢慢讓大娃墜入極樂之道。七娃並不能成為魔子,雖說七個葫蘆一顆心,但其他葫蘆娃的性命,自己卻並不在意。隨即,美蛇精怒道:“你既知我來歷,我也就不跟你這孩童一般見識。我既敢來取這寶物,自然有相應的辦法。至於你大哥,他最近身體不適,我安排了幾個妹妹服侍他,想必這時候應該已經入睡了。”七娃一聽,急道:“看小爺先收了你,再帶著你去救我大哥!哼哼!”美蛇精目光一瞥道:“我來戰這七娃,幻靈去取我姨娘梅花簪子。”美蛇精身形一動,玉手前探與七娃戰到一起。幻靈也施展身法,潛向葫蘆山。七娃見幻靈動作,也是一手架開美蛇精,打算施展葫蘆秘術,美蛇精自然不會隨七娃心願,雙手化成蛇形,纏住七娃。七娃見施展不開,暗道不妙。美蛇精說:“喂,七娃子你可小心了。”美蛇精本沒有什麼攻擊法力,為了能讓幻靈脫身,也是詐了七娃一下。七娃小心翼翼的與美蛇精交手,時間久了,發現雖然與美蛇精拆解近百招,但美蛇精的攻擊卻只有架勢,毫無內勁,純屬徒有其表。於是七娃手上加勁,擋開美蛇精的拳風。美蛇精見七娃已經看破自己的幌子,內心暗叫不好。於是順著七娃的力道,故意賣了一個破綻,想借著七娃的拳風拉開距離,好拖延時間。可是這正中了七娃下懷。七娃見美蛇精被震飛,立刻道:“收!”美蛇精大驚,但無奈迫於葫蘆的威力立刻就被吸入了紫色的葫蘆裡。七娃哈哈哈的笑起來,說道:“哼,不出一個時辰,必讓你化為血水!”說完轉身趕向葫蘆山。
此時,在七娃的葫蘆裡,美蛇精氣喘吁吁,她沒料到這寶葫蘆有如此大的威力。無奈之下雙手招來,輕喝一聲,一個粉色氣泡便包裹住了周身。經過金蓮不斷間接吸收大娃的陽氣,此時的美蛇精不僅右肩重傷已痊癒,功力更上一層。但是奈何自身本就不修改霸道的外門攻擊法術,導致自己的實力還是差著幾分,不好好在護體神功的精華本源出自大娃,大娃與七娃又同為兄弟,七娃的葫蘆對美蛇精攻擊意願又低了幾分。美蛇精道:“大娃啊大娃,我的小乖乖,為了你為孃的可要付出點精血了。不過,這次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七娃來到葫蘆山內,只見幻靈往青玉紫金玉簪的靜室跑去,七娃喝到:“妖怪休走!”。幻靈見七娃追來,表面鎮定,心裡暗叫道這與娘娘商量的時間,是不是變短了。佯裝鎮定後,笑著對身後的七娃說到:“小娃子,你大哥已被娘娘囚於魔室之中,這數日的調教,他早已將這藏簪之處告知與我,這簪子我志在必得。不過你想救你大哥抓住我的話,我就一切如你所願~哈哈哈……”七娃前些日子接到二娃的傳書,已知大哥落入了魔網,但具體情況卻未可知。這時聽見幻靈的話,外加美蛇精的言語,七娃甚至慌張,一失神幻靈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七娃大驚,說
到:“不好,簪子!”轉身便跑向靜室。暗影中,一個小姑娘出現在七娃身後,笑嘻嘻道:“取簪子咯~ ”。
七娃火急火燎跑到靜室前,剛一打開靜門,一個影子便率先閃了進去。七娃腳下一蹬,借力想抓這影子的本體,只見一個玉玲鐺砸向七娃寶葫蘆,七娃吃過青蛇的虧,生怕葫蘆破了讓美蛇精跑了出來,側身躲過鈴鐺的同時,右手把葫蘆從腰間取下,握在手中。“幻靈姐姐,這簪子我拿到了”。靜室內,一個嬌小的蘿莉手裡拿著玉簪不斷的揮舞,靜室的出口,幻靈則倚著石門。七娃道:“你們兩個妖精,就算拿到這玉簪也無法使用,今天只要有我在,你們也帶不走這寶物。”幻靈輕蔑的說到:“七娃,你有寶葫蘆護體我等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倘若……”就在話語之間,只見七娃手中寶葫蘆突然炸裂。這突發的情況七娃也沒料到,被衝擊力狠狠的撞到一旁的石壁上。“娘娘,你沒事吧。”七娃見灰塵散去,美蛇精倚在幻靈身旁,顯然是在寶葫蘆裡受了大苦。美蛇精揮揮手,說到:“這次還是低估了這寶葫蘆的威力,若沒這大娃,我估計已經萬劫不復了,快……快……”美蛇精話語間,發現七娃已經跑向昏迷的大娃。
原來美蛇精被吸入七娃的寶葫蘆後,通過種在大娃的丹田的魔種,通過黃金鏡這等神奇媒介,將大娃傳送到自己的身邊。大娃赤身站在美蛇精面前,雖然此時美蛇精滿是狼狽之象,但是看見自己的小寶貝,也是喜上眉梢,說道:“我的乖孩子,你可算來了……”說完,一手將大娃攔在自己的懷裡,一手撫摸的大娃的子孫袋,繼續說道:“不錯,真是飽滿。”說完,拿出如意,在大娃眼前一晃,說道:“幫幫媽媽,擺脫這困境……”只見大娃雙手交叉,護住丹田上的忘憂花,大娃此刻沒有自我意識,只是見妖花泛出微光,大娃竟在丹田被封的情況下也施展出巨化之術。美蛇精坐在大娃腳下,說道:“大力娃,大!大!大!變得再大一些!”也頃刻間,只聽轟隆一聲,等待美蛇精,便是葫蘆外的新鮮空氣。
幻靈看見七娃動作,知道自己再行動卻為時已晚。只見大娃躺在七娃的懷中,七娃道:“大哥,快醒醒,快醒醒。”大娃聽見七娃的呼喊,悠悠轉醒,見是七娃,說到:“嗯?是?是七弟,真的是你。”七娃說到:“大哥,此乃洞天福地,我的葫蘆再過不久便可恢復,你借這靈氣,想必法力也會急速恢復,這等妖邪之物在這葫蘆山受到壓制,看我幫你除去,我們快點消滅妖精。”大娃見丹田封印不見,急忙內息一轉,向七娃說到:“七弟,我丹田中似乎有一團黑火,但再也沒有那種被蛇精控制下想衝破封印的阻逆感了。”說完,便站了起來,說到:“七弟,你待寶葫蘆恢復,看我消滅妖精。”此時,美蛇精聽見大娃說黑火兩字,便知這上古淫邪的極樂咒的魔種已經生在了大娃的丹田中,只不過魔種初生羸弱,又是在這洞天福地,自然不能與靈氣抗衡。但只要重新將大娃帶回東瀛,大娃勢必又會陷入自己的溫柔鄉中。於是湊在幻靈耳邊,悄聲將大娃的情況告知幻靈,希望讓幻靈可以拖延時間。經過吸收大娃精氣的花朵,此時美蛇精的恢復能力已超出過往數倍
。幻靈扶著美蛇精站起來,說到:“沒想到娘娘床上的乖乖兒,現在是想弒母嗎?我可記得娘娘幫你舒服的時候,你可是把雙腿分的可開了,那時候你可不是這麼野蠻呢,紅娃子,啊?”。七娃不曾見過大娃被美蛇精調教催眠,不過聽見這等汙言穢語,氣道:“妖精休要胡說……”大娃只見幻靈如此直言,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跟蛇精做的醜事,內心也是又羞又氣,說到:“哼,當時如果不是法力被封,定會將你們撕個粉粹。”幻靈笑道:“紅娃子,你現在真是好大的口氣,待我把你重新帶回仙境,看你還如何猖狂。”幻靈擲出玉鈴鐺,打向大娃面門,大娃側身閃過後,七娃見來勢兇狠,也退向一旁。幻靈雙手出探,近身與大娃交起手來。大娃神力恢復,與幻靈拆起招來不僅不落下風,反而越戰越勇,逐漸壓制了幻靈。幻靈一掌擊出,拉開與大娃的身位搖起手中的鈴鐺。大娃見識過這玉鈴的幻音,大喝一聲,巨力震動,這葫蘆山洞的迴音竟然與鈴鐺聲互相抵消。幻靈雖然知道近身戰鬥並不討巧實乃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但見美蛇暗自運功恢復,情勢所迫也不能多做顧及,又與大娃纏鬥在一起。又拆了四十招後,幻靈聽見美蛇精說到:“退下吧。”幻靈架開大娃的拳風,側身一閃,站在大娃與七娃之間。大娃見幻靈退開,卻不知自己已被幻靈封住了退向七娃的方位。美蛇精可早就有了打算,兩段白色飄帶直打大娃後腦。七娃本想上去助力,但寶葫蘆遲遲不能恢復,這幻靈小妖又擋在身前,自己身邊的蘿莉雖然對自己並不在意,但卻也是與美蛇精一起的不得不提防,見此時自己只能自保,大喊道:“大哥小心。”幻靈見狀,笑道:“你大哥正跟他的媽媽玩著呢,你就不要打擾他了。知道我家娘娘為什麼喜歡你大哥嗎?因為你大哥的發育最為讓娘娘滿意。”七娃見大娃被美蛇精的白綢攻擊,大娃剛勇的蠻力打道白綢上卻被莫名的卸去。美蛇精雖然不能傷到大娃,但大娃卻也奈何不了這妖精。大娃見七娃看向自己,此時幻靈又汙言穢語描述自己在美蛇精的床上如何乖乖吃奶,讓美蛇精幫自己手淫的事,加上現在自己周身一絲不掛,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美蛇精知道大娃此時所想之事定是激活了丹田內的黑火。白綢一抖,化身為六段,兩段直擊面門,剩下四段分別攻向大娃的四肢。大娃見這招式,也不敢硬接,趕忙閃到一旁。但之間白綢間飛出一條裹胸,罩住了大娃的面門。大娃驚慌失措,慌忙的摘下臉上的裹胸,看見這個裹胸,曾經在床上享受的場景又浮現的腦海中。就這樣,白綢中不斷飛出美蛇精的貼身衣物,大娃看過後總是會回想起妖洞內的種種不潔之事。隱約中,大娃丹田中的邪火也越燒越旺,自己的下體也不爭氣的屹立起來。大娃看著自己的下體,只覺得全身大汗淋漓。手上招架蛇精的動作也緩慢了起來,美蛇精自然知道,隨著大娃的節奏,美蛇精慢慢攻擊。大娃漸漸的,只覺得下體炙熱難耐,雙眼的視野也漸漸模糊,七娃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不見了。此時的七娃大驚,他並不知道大哥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呆呆的站在原地。美蛇精說到:“你大哥雖然法力恢復,但畢竟“神功”已有根
基。”說著,大娃任憑蛇精走進自己。美蛇精走到大娃身後,先重新封住大娃丹田,再輕輕握住大娃陽物,只聽大娃輕啊一聲,似乎非常享受陽物被控制的感覺,然後道:“沒想到光是聞著媽媽的體香,下體竟然就能這麼硬了,果然不枉我的培養。”說完,蹲在大娃身後,一手不斷幫大娃手淫,一手扶著大娃腰腹以防大娃摔倒。
此時的七娃見葫蘆恢復不成,大哥又被妖精捉住,自知已經無法敵過妖精,氣的喊道:“你快放開我大哥。”美蛇精在大娃耳邊魅惑的說到:“大娃,丹田被封住的感覺舒服嗎。射吧,射吧,射出來以後媽媽就哄你小睡一會。”在美蛇精的誘導下,大娃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一道液體從大娃陽物中脫出。雖然大娃只覺得天旋地轉,不知是否是出於對母性的需求,呆呆的轉過身,依偎在美蛇精的懷中。美蛇精見到這一幕,歡喜之情溢於言表,忙摟住大娃,說道:“乖寶貝,來,讓媽媽抱抱。”說完,一手托起大娃的屁股,將大娃雙腿分開,將大娃的陽物漸漸埋入控制在乳溝中。與第一次將大娃帶回東瀛洞內的技法不同,此時美蛇精吸收大娃精華,乳量對於以前更勝一籌,在傲人緊緻挺拔同時,更是陰柔之力完美覆蓋。大娃下體此時熾熱如鐵,被美蛇精這樣漸漸埋入這對玉球的溝壑中,自然是射精不斷。美蛇精讓大娃趴在自己的肩頭,不斷親吻著大娃的耳垂。小聲說到:“大娃子,你的下體真是堅硬無敵,雖然還是孩童,卻有這樣的發育,不愧是大娃。”邊說,一邊拍著大娃的後背,不斷催哄著大娃射精。大娃聽聞射精話語,雖不懂下體描述何物,卻也感覺自己的陽物異常的舒適。美蛇精的乳房限制大娃的陽物在乳溝間左右探動,知道大娃聽見了自己的話。於是圍著原地緩緩轉圈的同時,雙峰的肉浪不斷給予大娃下體衝擊。大娃趴在蛇精肩上,美蛇精的體香本就誘人,加上下體被乳浪不斷控制,輕微的轉圈也讓自己覺得頭昏。隨著美蛇精的的步伐越來越快,肉浪衝擊也甚是強烈。最終美蛇精每走過一個地方,地下總是是滴滴精水。七娃不知情況,只以為大哥又中了美蛇精的邪術,當場大喊:“大哥,快醒醒,別中了妖怪的奸計。”哪知話說一半,幻靈便一腳將七娃踢翻在地,說到:“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大哥現在可是心甘情願被我家娘娘抱著,而且你大哥今天累了,他需要我家娘娘的安撫。況且現在你大哥也聽不見你說話。最後,七娃子,我告訴你,我們的目標壓根不是這葫蘆山的玉簪,而是你這七寶葫蘆啊……”七娃被其他小妖制服在一旁,見恢復的葫蘆不在自己手中,一旁的美蛇精可沒空看自己這邊。
只見大娃雙腿分開在蛇精兩側,美蛇精肚臍上的紗巾早就變得溼透。美蛇精見大娃沒在射精,緩緩地走到一旁。不知何時,一隻蜘蛛精早就織出了一張白網。美蛇精將大娃放在網上,見的大娃雙眼空洞,便將自己的玉唇輕輕的靠在大娃的嘴唇上,大娃雙目也被蛇精的玉眼所吸引,美蛇精的軟舌微微用力,便撬開了大娃的小嘴。大娃與美蛇精舌吻,只覺得自己嘴中有一條溫軟的玉帶,先是探索著自己的口腔,然後纏住了自己的舌頭,不斷引導著
自己,隨著美蛇精的引導,大娃只覺得嘴巴里甚是甘甜,這條玉帶分泌的液體,勝過瓊漿玉露。漸漸的,大娃的嫩舌逐漸由守為攻,反覆向玉帶索取著甘露,時不時大娃發出嗯嗯的聲音。美蛇精一邊與大娃舌吻,一邊玉手按住大娃的雙肩,時不時在大娃胸肌前來回撫摸,增加大娃性趣。只聽刺溜一聲,美蛇精的玉帶從大娃的口中抽出。美蛇精舔了舔嘴唇後,一手撫摸大娃胸肌,一手扶住大娃的後腦,將大娃扶起。轉頭對幻靈說到:“幻靈,將這七娃子看管住,帶回東瀛。”幻靈答了一聲是,只見右手一揮,七娃的寶葫蘆頓時出現在幻靈手上,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寶葫蘆上纏著一條銀蛇。幻靈說:“收”。七娃便被收進了葫蘆中。轉身跪拜在地,說到:“不打擾姐姐與魔子練功,妹妹告退。”美蛇精見幻靈告退,調整大娃坐姿後,自己如往常一樣,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大娃盤在懷裡,雙手穿過大娃的腋下,護住大娃丹田。粉嫩的玉足穿過大娃的膝蓋背後,讓大娃雙腿搭在自己的雙腿上,幫助大娃分開雙腿,大娃稚嫩的陽物則死氣沉沉的塌在雙腿之間。美蛇精雙手結印,大娃只覺得丹田內無比的燥熱,一團黑火似乎要在周身燃燒起來。自己周身的經脈,骨骼都在漸漸的被融化。自己原本丹田中的靈氣,似乎也在被這黑火不斷的,一點一點蠶食。
不知過了多久,大娃只聽見一個溫柔百媚的聲音,道:“我的乖寶貝,來,含住它。”大娃只覺得嘴前有一櫻桃在叩門。與此同時,自己的四肢百骸似乎已經不受自己控制,於是聽從魔音,輕輕的含住了這個對於大娃來說的大櫻桃。在含住的同時,清甜的乳汁射入了大娃的口腔。大娃經過魔火淬鍊,口乾難耐,更何況還是自己體內魔種急需的魔乳。此時的大娃坐在美蛇精的大腿根部,雙眼雖然爭著,卻完全無神。雙手託著美蛇精的乳房,雙腿岔開,搭在美蛇精細腰的兩側,自己的子孫袋則卡在自己與美蛇精三角地帶的縫隙中,陽物則貼在美蛇精的肚臍上。美蛇精抱著大娃,看著大娃如飢似渴的樣子,心想道:“這第二階段已經完成一半,此時大娃四肢已經被魔火重鑄,若大娃沒有意識,則全聽自己的控制。只是若大娃醒著,自己仍然難以控制大娃。這第二階段的最後一步,乃是給大娃洗腦。雖然只需每日幫助大娃淫樂,然後用如意催眠大娃,漸漸讓大娃在性事中忘卻舊事。但這葫蘆娃修行地方過於簡陋,並不適用於長期迷惑,若不是有自己在大娃身邊,一應墮器也受到葫蘆山靈氣壓制。況且還有二娃子在,若是驚了大娃,自己也得不償失。要不是自己實在拿七娃葫蘆沒有辦法,也不會冒險用自己精血將遠在東瀛秘花的大娃傳送到自己身邊。”看著懷裡大娃吃著奶,美蛇精拍著大娃的裸背,說到:“慢點,慢點,媽媽只奶你一個人,我的小心肝你慢點喝。”美蛇精腹部感覺到大娃陽物的變化,從剛才的溫柔,一下子又變得狡黠,右乳從大娃嘴裡抽出來後,雙手從正面穿過大娃的腋下,自己由坐轉跪,半扶半壓得將大娃埋在自己身下。整個過程中,大娃雙腿永遠被架開,陽物則被埋入得美蛇精得股溝黑森林深處。大娃意識中只覺得下
體被緊緊得夾住,周圍一些絨毛不斷得刺激自己得下體,讓自己又開始控制不住,有種尿意。緊接著,魔音再次出現在大娃得腦中“大娃子,怎麼樣啊,從來沒探索過媽媽得森林地帶吧。你得下體雖然發育得令我非常滿意,但是現在你也只能探到這,等媽媽帶你回家了,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媽媽會讓你更舒服得……來,現在射吧,射吧……”美蛇精得汙言穢語對於現在得大娃無疑是催射的開關。美蛇精只覺得雙股一熱,知道大娃又射了出來。自己匍匐在大娃身上,親了親大娃的嘴唇,看著大娃洞黑又疲憊的雙目,於是將右乳放入大娃口中,幫助大娃恢復體力,說到:“大娃,喝了吧,喝飽了就乖乖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可要乖乖的哦。”大娃喝著蛇精的魔乳,一段時間後便進入了睡眠。美蛇精確認大娃已經睡著後,輕輕的將乳頭抽出,依舊將自己的內褲為大娃穿上,然後將大娃雙腿合攏。走到大娃的腳邊,伸出食指,從大娃腳跟划向腳掌。見大娃雙腳沒有反應,也確認大娃已經進入深度睡眠。於是讓蜘蛛頭領把另一張網覆蓋其上,說到:“起!”大娃便被帶向天空的雲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