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男孩和姐姐型護士調教
18sui 男孩和女醫生,女護士的調教,口味越來越重診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噠”一聲,把男孩和女醫生隔絕在這個封閉空間裡。
18歲的男孩低著頭,坐在檢查床邊,手指無措地攪在一起,像一隻被拎進籠子的幼獸。他的耳朵紅得發燙,脖頸上甚至滲出細密的汗,哪怕連抬頭看一眼對面的女醫生都不敢。
白大褂下的身影緩緩走近,28歲的女醫生站在他面前,低頭俯視著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度:“把褲子脫掉,包括內褲。”
男孩的呼吸頓時亂了,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抬頭看她的目光裡帶著本能的抗拒和羞恥感,但她只是微微一笑,語調柔和卻不容置疑:“你不會要讓我親自動手吧?”
他的臉瞬間漲紅到極限,幾乎要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解開褲釦,顫抖著將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冷冽的空氣裡,羞恥感如浪潮般湧上,他的膝蓋微微發抖,雙腿夾緊,像是試圖掩蓋一切。
女醫生帶著手套的手指忽然探入他的膝間,強勢卻又不失溫柔地按住他的膝蓋:“腿張開一點。”
她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反倒帶著某種讓人不敢違抗的平靜。
男孩的呼吸一滯,羞憤的眼淚幾乎要湧上眼眶,但身體卻像是被什麼無形力量牽引,順從地一點點分開雙腿,連腿根的顫抖都沒法控制。
她低頭看著他完全暴露的下身,唇角微微揚起,卻又保持著若無其事的語氣:“發育得不錯,看來平時有好好‘照顧’自己。”
男孩的耳朵幾乎要燒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亂得像快要溺水。他想否認,卻連聲音都卡在喉嚨裡。
“自己摸的時候,是怎麼摸的?”她忽然問,聲音輕柔得像是情人的耳語,卻帶著某種不容逃避的強勢。
男孩僵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連呼吸都停了。他拼命搖頭,聲音顫抖得破碎:“不……不是……”
“嗯?”她拉長語調,指尖忽然扣住他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輕柔地揉壓,帶著刻意的慢和不容抗拒的掌控,“這裡,不是最敏感的地方嗎?”
男孩像觸電般猛地繃緊,羞恥、驚慌和本能快感交織在一起,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海。他的呼吸完全亂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是不是我碰到,比你自己摸的時候更有感覺?”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點笑意,一點他從未體會過的控制感。
男孩的眼淚幾乎要掉下來,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顫抖破碎:“求……求您別……”
“可是,你已經這樣了。”她的指尖緩慢而熟練地套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刻意的引導和調教的意味,“這麼敏感,真是個好孩子呢。”
男孩無措地閉上眼睛,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卻沒辦法控制身體的反應。滾燙的精液終於在她的掌控下失控地噴湧而出,濺在她帶著手套的掌心和透明的取精杯裡,少年帶著羞恥和快感的喘息交錯在空蕩蕩的診室裡,幾乎要哭出來。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摘下手套,輕聲笑了笑:“表現得不錯,比我想象中還要聽話。”
男孩雙手抱住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幾乎埋進床單裡。他的臉紅得滴血,耳朵一直紅到脖子後面,羞恥感翻湧得連
呼吸都不敢大聲。
“好了,樣本合格。”她整理好記錄,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下次如果還要做檢查,希望你一樣乖。”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卻帶著一點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像溫柔的枷鎖,牢牢扣在男孩的喉嚨和心尖上。
第一次取樣結束,男孩臉紅得像要滴血,雙手無措地抱著衣角,耳朵紅到脖子後面。他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呼吸還帶著微微的喘。
女醫生看著取精杯裡溫熱的液體,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次樣本合格。不過——”
她話音微微一頓,抬起眼眸看著還坐在床邊僵硬得像雕塑的男孩,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為了確保數據準確,今天還需要第二次取樣。”
男孩猛地抬起頭,震驚和羞恥交錯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還、還要嗎?”
“當然。”她的語氣理所當然,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手中的記錄本,“精液質量會受到多種因素影響,我們需要觀察你間隔幾小時後的精子活力變化。這是醫學要求,沒什麼好害羞的。”
男孩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侷促。被強行“放出來”後,他身體的敏感度還沒有完全退去,那種既羞恥又被掌控的感覺,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牢牢罩住。
“中午先休息一下,下午三點,我們再取第二次。”她語調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確定,“希望你到時候一樣聽話。”
男孩低著頭,臉幾乎埋進胸口,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小聲“嗯”了一聲,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下午三點,男孩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診室,腳步比上午還要沉。他還沒準備好再經歷一次那種赤裸到靈魂的羞恥感,但比這更讓他慌亂的,是站在檢查床旁的——並不是早上的那位女醫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孩,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五官清秀,臉上還帶著一點青澀的稚嫩。她低著頭整理手裡的記錄單,手指似乎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連耳朵尖都染著一抹淡淡的紅。
男孩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臉瞬間爆紅得像要滴血。女醫生的成熟與從容已經讓他羞得快要窒息,現在換成這麼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護士……他簡直連呼吸都覺得艱難。
女護士似乎也感受到空氣中的尷尬和不安,她抬頭看了男孩一眼,慌忙又低下頭,聲音有些發緊:“那個……醫生臨時有事,讓我來幫你取第二次樣本……”
男孩的喉結上下滾動,指尖緊緊抓著衣角,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頭點了一下。
“我……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操作,如果哪裡不太熟練……你、你要告訴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紅暈也逐漸蔓延到脖頸。
這間小小的診室裡,瞬間成了羞澀的溫室,兩個人的臉紅得像能點燃空氣,但時間卻無情地推著他們往前走。
“那……請你脫掉褲子和……內褲。”女護士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流程臺詞,聲音卻細得像蚊子,雙手下意識絞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記錄單,根本不敢看他。
男孩的身體僵住了,指尖幾乎要把衣角捏出水來。早上被女醫生溫柔而不容拒絕地引導時,已經讓他羞得無地自容。現在,這個比他大不了多
少的女孩,用這麼羞澀而顫抖的聲音對他說出同樣的話,他的羞恥感直接翻倍,甚至有些想哭。
可診室的空氣凝固成透明的牆,把他和她一起困在這無法逃避的場合裡。他咬緊牙關,顫抖著解開褲釦,雙手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緩慢地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女護士下意識想抬頭,卻又立刻低下頭,耳根紅得幾乎透明,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記錄筆都快握不穩。
“那、那個……請……請你把腿稍微分開一點……”她的聲音比剛才還小,像是強忍著羞恥的蚊語,卻不得不說出口。
男孩閉著眼睛,整張臉埋進胸口,雙腿僵硬地一點點打開,連呼吸都快控制不住。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羞恥感像一層滾燙的熱浪,燒得他整個身體發燙。
女護士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的手抬起,卻在空中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探向男孩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帶著一點緊張的僵硬,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男孩和她幾乎同時抖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聲音細不可聞:“我……我要開始了。”
她的指尖輕輕碰到男孩半軟的陰莖,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壞了什麼珍貴的東西。她努力回憶著早上醫生交代過的取精流程,手指僵硬地套弄起來,力道和節奏都帶著一點笨拙和不確定。
男孩的身體僵到極限,臉埋得更低了,耳朵幾乎燒起來。他完全感受到女護士手指的青澀和猶豫,那種笨拙的碰觸,讓他羞恥到腳趾蜷緊,心跳快得要炸開。
“你……你可以……放鬆一點……”女護士的聲音也在抖,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的手指帶著一點顫,嘗試調整節奏,卻更加慌亂。
兩個年輕人的呼吸交錯在這封閉的空間裡,溼熱的氣息裡混雜著緊張、不安、羞恥,還有一點說不出口的青澀曖昧。
漸漸的,男孩的身體還是不可抗拒地起了反應。女護士低著頭,看著手裡逐漸充血挺立的器官,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鎖骨,她的手指緊張得幾乎要打結,卻還是努力維持住最基本的動作。
終於,滾燙的精液在她手心裡失控地噴湧而出,濺在透明的取精杯裡,帶著少年獨有的氣息。男孩幾乎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喘息混亂到近乎抽泣,羞恥感從頭頂淹到腳底。
女護士慌慌張張地蓋好杯蓋,手足無措地擦了擦額頭的汗,連耳朵都紅透了。她低頭記錄數據,聲音還帶著一點喘:“樣本……合格了……謝謝你的配合。”
男孩的腦袋埋得更低,幾乎整個人都快縮到床單裡去,紅得像煮熟的蝦,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甚至連拉鍊都差點忘了拉。
“那個……下次檢查,希望……還、還能看到你。”女護士聲音細得像蚊子,連說這句話時都不敢抬頭看他。
男孩逃也似的衝出診室,外面的空氣瞬間涼得讓他打了個寒戰。他的臉還在發燙,心跳劇烈到耳朵裡全是轟鳴聲,但內心那點說不清的情緒,卻像一顆小石子,悄悄投進他青春的湖面,盪開一圈又一圈羞澀而隱秘的漣漪。
自從那天在診室裡的羞恥遭遇後,男孩就一直提心吊膽。每次出門倒垃圾,去小區門口便利店,甚至站在電梯裡,他都擔心會撞見那個比自己大一歲的女護士——那個曾用雙手“幫助”自己取樣的女孩。
可不知道是運氣太好,還
是某種冥冥中的巧合,他們還真的在一個普通的傍晚撞見了。
小區樓下,夕陽鋪在花壇邊的長椅上,女孩穿著便服,抱著一袋剛買的零食,一抬頭,就看見了男孩僵在原地,臉刷地一下紅了個透。她顯然也愣了一下,臉頰上慢慢浮起一抹熟悉的羞澀紅暈,但很快,她朝他笑了笑:“嗨。”
就是這個笑容,讓男孩的心臟狠狠漏跳了一拍。
尷尬嗎?羞恥嗎?有的。可在那層厚厚的羞恥背後,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或許是因為,那天她比自己還緊張,比自己還笨拙;或許是因為,她沒有嘲笑,沒有輕蔑,甚至帶著一點小小的笨拙溫柔,陪自己一起完成了那場“羞恥戰鬥”。那種一起守護了秘密的感覺,讓他對她生出了某種特別的情緒。
他們住在同一個單元樓,樓上樓下,過去從沒交談過的鄰居,因為那場特殊的體檢,忽然有了無聲的默契。
從那天起,他們偶爾在樓道相遇,她會主動跟他打招呼,笑得比陽光還溫暖;偶爾會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遇見,她會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家;再後來,他們在回家路上並肩走了一次又一次,她比他高半釐米,卻總喜歡低頭偷看他的側臉。
“你那天是不是也特別緊張?”某天,女孩忽然低聲問。
男孩的耳朵瞬間紅透,尷尬地“嗯”了一聲,像只炸毛的小動物。
女孩忍不住笑出了聲:“其實我也超級緊張啊!那是我第一次做取精操作,比你還慌。”
男孩驚訝地抬頭,女孩的臉上帶著一點玩笑和真實的不好意思:“真的,我手都抖得快拿不住杯子了。”
她輕鬆自嘲的語氣,讓男孩心頭那點羞恥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親近感。他忽然發現,原來那天的不知所措,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承受。
兩顆年輕的心,因一場尷尬的醫學檢查,悄然靠近。
表白的那天,女孩站在單元樓天台上,風吹得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她低著頭,雙手揪著衣角,小聲說:“其實那天之後,我一直記得你。”
男孩怔住了。
“我覺得你特別可愛……特別老實……還特別聽話。”她的臉微微發紅,眼神卻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期待,“所以,我喜歡你。”
男孩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轟地一下炸開,連呼吸都忘了。被一個曾經幫自己做過“那種檢查”的女孩表白,這種感覺又羞恥又興奮,心臟砰砰亂跳。
他結結巴巴:“我……我也……也喜歡你……”
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笑得像春天的風一樣暖。她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那我們交往吧。”
他們很快順理成章地成了情侶。剛開始牽手接吻,都是青澀又緊張的;女孩溫柔又主動,男孩羞澀又順從,兩個人在彼此的引導下,慢慢打開了更多身體和心理的邊界。
直到某次,女孩趴在他耳邊,笑著問:“你特別聽話,是不是很喜歡被我管著?”
男孩的耳朵瞬間燒紅,本能地想否認,但女孩一臉壞笑,手指順著他脖子一路滑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說實話哦。”
男孩咬著牙,小聲:“……是。”
女孩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笑得燦爛:“你是不是……很喜歡被欺負?”
男孩臉紅得像要滴血,羞恥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聲音比蚊子還小:“……嗯。”
“原來你是M啊~
”女孩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聲音帶著一點捉弄,又帶著一點獨佔欲的滿足,“早說嘛,我超喜歡管教聽話的男朋友哦。”
男孩被她按在沙發上,耳朵紅到快滴血,心跳快得幾乎炸開。女孩坐在他腿上,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笑得又壞又甜:“以後你是我的專屬小奴隸,懂嗎?”
他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乖乖點頭:“嗯……”
女孩滿意地笑了,像馴服了一隻最聽話的小狗。
從那天起,女孩成了他生活里名義上的女朋友,暗地裡的“主人”。她會在回家後命令他跪在地上幫她脫鞋,會要求他把平時的內褲疊得整整齊齊,會在他表現不乖時罰他跪在床上反省。
偶爾,她會趴在他耳邊,用溫柔卻帶著控制慾的聲音低語:“還記得你第一次在我手裡射出來的樣子嗎?”
男孩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耳朵也紅到滴血,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他無數次幻想過,那天取樣的手,不是醫生的,不是護士的,而是——他的主人,帶著愛意與支配欲,輕輕握住他的全部,讓他在羞恥與快感裡徹底潰敗。
他終於明白,那個下午,他就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和心,交給了她。
交往後的第三個月,女孩帶著男孩去逛了一次情趣用品店。
站在店門口時,男孩整個人僵住,臉紅得像燒開的水壺,腳步死死釘在地上,怎麼都邁不動。
“走啦,又不是沒看過。”女孩笑眯眯地回頭,拉著他的手,故意壓低聲音,“你下面的樣子,我比你還熟,怕什麼?”
男孩的臉瞬間炸紅,耳朵燙得快冒煙,卻還是被她硬拉進了店裡。
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女孩饒有興趣地挑挑揀揀,一會兒拿個震動鎖精環,一會兒又拿個前列腺按摩棒,還故意湊到男孩耳邊:“你覺得這個放進你後面,會是什麼感覺?”
男孩羞得整個人快蒸發了,雙手捏著衣角,低頭紅著臉,連呼吸都亂了。他哪裡回答得了這種問題,只能結結巴巴地小聲求饒:“別……求你了……”
女孩卻笑得更開心,拿著一款遙控震動肛塞,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不錯,以後我們逛街的時候,就讓它一直在你身體裡,怎麼樣?”
男孩渾身發抖,耳朵紅得滴血,羞恥和興奮交錯得幾乎站不住腳。
“買了。”女孩一錘定音,把一整套玩具結了賬。
——那天之後,男孩的調教生活真正進入了玩具支配期。
🌸 震動鎖精環第一次戴上鎖精環的時候,男孩羞得幾乎不敢睜眼。
女孩坐在床上,一邊笑著看說明書,一邊慢悠悠地替他套上。金屬環貼著最敏感的根部,冰涼的觸感讓男孩顫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
“從現在開始,你的小東西歸我管。”女孩笑眯眯地彈了一下鎖精環上的小鈴鐺,“什麼時候硬,硬多久,能不能射,都得聽我的,懂了嗎?”
男孩紅著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懂、懂了……”
“叫主人。”女孩壞笑著補了一句。
男孩的耳朵紅到快滴血,咬著牙,聲音細到蚊子:“主……主人……”
“乖。”女孩滿意地笑,手指順著金屬環滑過,感受到男孩身體的顫抖和掙扎,心裡那點佔有慾幾乎要滿溢出來。
每次戴著鎖精環,她都會故意在他耳邊吹氣,或者用腳趾輕輕撩撥他的大腿內側,看他紅著臉、身體繃緊卻
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她比誰都興奮。
🌸 遙控肛塞真正讓男孩崩潰的,是女孩第一次把肛塞塞進他身體的時候。
“放鬆點,小M男。”女孩戴著手套,塗滿潤滑液的肛塞緩緩推入男孩身體深處,指尖還故意按了按最敏感的點,“你不是最喜歡被我控制嗎?”
男孩趴在床上,身體抖得像篩糠,羞恥和異樣快感交錯,讓他眼角溼潤,連聲音都破碎:“太、太羞恥了……”
“羞恥才好玩啊。”女孩笑眯眯地按下遙控器,“來,感受一下主人掌控你身體的感覺。”
肛塞裡的震動突然啟動,細密的電流順著腸壁一路炸開,男孩猛地繃緊身體,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羞恥的喘息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啊……不、不行……”
“什麼不行?”女孩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不是覺得好丟臉,後面被塞著,還興奮成這樣?”
男孩紅著臉,埋在枕頭裡哭得像被欺負到極點的幼獸,身體卻因為刺激不斷抽搐,呼吸斷斷續續:“主、主人……求您……”
“求什麼?”女孩笑得更壞,“求主人讓我停?還是求主人讓我更狠一點?”
男孩咬著枕頭,眼角溼潤,最後帶著哭腔:“求、求主人……讓我、讓我射……”
“現在還不行。”女孩拿著遙控器,慢慢調高震動頻率,“想射?乖乖忍著,越忍不住,越有趣。”
男孩的身體像琴絃一樣繃緊,喘息細碎,紅著臉陷在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漩渦裡,被主人一點點掌控到深處。
🌸 戶外調教有一次,他們一起去商場,女孩提前就把肛塞塞進了男孩身體。
逛到一半,她悄悄按下遙控器,男孩正低頭選飲料,忽然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震動突如其來地炸開,他臉紅得像血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怎麼了?”女孩故意問,語氣無辜得像什麼都不知道。
男孩紅著臉,艱難地擠出一句:“沒、沒事……”
“真的沒事?”女孩俯身貼在他耳邊,悄悄按了幾下加速鍵,“那這個是什麼?”
男孩整個人抖到不行,眼角都泛起溼潤,呼吸凌亂,拿飲料的手都抖個不停。
“真乖啊,我的小M男。”女孩輕聲笑,“下次再這麼聽話,我就獎勵你在外面射出來,怎麼樣?”
男孩幾乎崩潰,羞恥得想哭,又興奮到骨子裡,只能咬著嘴唇拼命點頭。
女孩越掌控,男孩越離不開她;女孩越羞辱,他越興奮,最後身體和靈魂都被徹底馴服,變成她最乖最聽話的專屬M男友。
“你的身體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男孩紅著眼睛,微微發抖,“主人……”
「鎖精支配的開始」
從正式交往滿三個月後,女孩遞給男孩一個黑色精緻的小盒子。打開後,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金屬鎖精籠,形狀精巧,卻透著某種令人發寒的禁錮感。
男孩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身體微微顫抖,耳根燒得像火一樣:“這、這個是……”
“是你的新‘家’哦。”女孩笑得特別甜,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讓主人幫你戴上。”
男孩的心跳快得快炸開,羞恥感和隱秘興奮交錯翻湧。他慢吞吞走到床邊,手足無措地脫下褲子,乖乖站在她面前。女孩戴上乳膠手套,熟練地托起他的分身,笑著:“這麼快就硬了?小M男,你
是不是很期待被鎖起來?”
“沒、沒有……”男孩紅著臉否認,可身體比嘴誠實。
女孩輕笑一聲,不再多說,拿起金屬籠,一點一點把他的分身和睪丸固定在籠子裡。冰涼的金屬貼著溫熱的皮膚,帶著徹骨的羞恥感,最後“咔噠”一聲,精緻的鎖釦合上。
“從今天開始,這裡歸我管。”女孩的手指沿著金屬籠輕輕滑過,“什麼時候硬,什麼時候射,都是我的決定。”
男孩咬著唇,臉紅到滴血,羞恥又興奮:“是……”
“叫主人。”
“是……主人。”
“乖。”
「鎖精週期設定」
女孩為男孩制定了嚴格的鎖精-榨精週期表,並以可愛又諷刺的名字命名為:《小M男發情日曆》
日期狀態備註週一上鎖清洗後重新戴鎖週二上鎖訓練約束慾望週三上鎖+外出震動配合肛塞訓練週四上鎖體能訓練+羞恥照拍攝週五上鎖+檢查記錄生理反應週六強制榨精錄像存檔+羞辱指導週日保持鎖精等待下週期“從現在開始,每週只有一次機會為主人射。”女孩抱著他坐在床上,手指順著金屬籠輕輕按壓,“這一次,你要乖乖表現,徹底為主人服務,明白嗎?”
男孩臉埋在她肩上,身體發抖,耳朵紅透:“明白了……”
“還有哦——”女孩笑著抬起他的下巴,“平時想硬,也只能在籠子裡硬,連一點都不能漏出來哦。主人隨時會檢查的。”
男孩羞得快要哭出來,卻還是乖乖點頭:“知道了……”
「強制榨精訓練(第一階段)」
到了週六晚,女孩坐在床頭,男孩全裸跪在她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鏈子,鏈子的另一頭系在女孩手上。
“今天是清掃日,主人要幫你把裡面的‘髒東西’全部擠乾淨,乖乖配合。”女孩笑得特別溫柔,手裡卻拿著打開的潤滑劑和震動棒。
男孩的臉瞬間燒紅,身體本能地發抖:“主、主人……可以不用嗎……”
“不可以。”女孩收起笑容,聲音帶著一點冷意,“鎖了一週的髒東西,主人可不想讓你留到下週。”
男孩低下頭,羞恥得想鑽進地縫,但身體已經學會了服從。他乖乖趴到床上,膝蓋跪開,屁股高高翹起,把最羞恥的位置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女孩戴上手套,手指擠出潤滑劑,慢慢推開他的後穴,把前列腺震動按摩棒一點點送進去。金屬質感的玩具貼著敏感點,開機的一瞬間,細密的震動從深處炸開,男孩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壓抑不住溢出一聲哭腔:“啊……不、不要……”
“不要什麼?”女孩輕笑,拉起鏈子,把男孩的臉扯到自己面前,“你的小東西,已經這麼硬了,騙誰呢?”
男孩臉紅得像要滴血,羞恥和快感撕扯著他,眼角泛著溼潤:“主、主人……太、太羞恥了……”
“羞恥才好玩呀。”女孩緩緩加大震動力度,手掌輕輕拍在他鎖著的分身上,“等你自己流出來,才算合格。”
男孩顫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身體深處的快感隨著震動一波波攀升,卻被金屬鎖籠死死卡住,無法釋放。他的喘息變得凌亂,身體時不時痙攣,卻怎麼都無法真正高潮。
女孩低頭,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狠:“想射嗎?”
“想……”男孩哭著點頭。
“那就更努力地讓主人開心。”女孩笑著收回震動棒,改用手
指慢慢揉壓他前列腺最敏感的地方,一點點強行把前列腺液榨出來。
透明的液體順著籠子的縫隙一點點滴下,男孩身體抖到極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喘息帶著哭腔:“啊……主、主人……不要了……”
“還差一點哦。”女孩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拍下他被強制榨精的全過程,“這麼可愛的樣子,不留著怎麼行?”
男孩的身體被徹底玩弄到失控,羞恥、快感、痛苦、幸福交錯在一起,他的身體和靈魂被女孩一點點掌控成了真正的專屬M奴隸。
“好了,今天合格了。”女孩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溫柔,“下週繼續。”
男孩紅著眼睛,趴在床上,眼淚混著汗水,聲音細若蚊鳴:“是……主人……”
從那天起,他的身體,就真的只屬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