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聖女淪為東瀛賤畜(一)

華夏聖女淪為東瀛賤畜(一)

中土神州四聖國的審判堂內一位身著華美青色長袍的絕色女子正斜倚在堂坐之上,她身後披著墨色長髮,額上長著兩隻蜿蜒龍角,正是四聖國的審罰官——青龍聖女。

“你,有罪。”

此時,青龍聖女緩緩掏出一枚古樸模樣上面雕刻著“罰”的木牌,輕輕一扔丟到面前一位東瀛女人跪著的地上。

跪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穿破舊和服的東瀛女人,也是此次審罰的對象——倉田美玲。

倉田美玲抬起頭,用帶著絕望和懇求的眼神望著青龍聖女,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們已經按照規定繳納了稅款,這次的貨物丟失真的不是我們的錯!”

看到這東瀛女人居然敢對自己的審判結果不滿意,青龍聖女只是微微一笑,一雙美豔的龍目微微眯起,流露出俾睨天下的氣勢,而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隨後她打著哈欠站了起來,緩緩走進那個東瀛女人面前,手指微微抵住對方的額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入了東瀛女人的身體…

“噫噫噫哦哦哦!好痛啊…!”

“對不起…對不起…咿咿咿!請您饒了我吧!”

青龍聖女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直到她徹底癱軟在地,才緩緩收回手指。倉田美玲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青龍聖女玩味的笑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犬一般,對著青龍聖女連連磕頭:“對不起…是在下錯了,以後我們卑賤的東瀛女人再販賣商品時會好好納稅上貢的…!”

青龍聖女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抬起倉田美玲的下巴,不屑一笑:“你們這些戰敗國的東瀛女人,連這點簡單的小事都要來找我審判嗎?難道你們的腦袋裡都裝滿了稻草嗎?”

倉田美玲連忙繼續道歉,但她眼神裡卻隱藏著仇恨,還悄悄的握緊了拳頭…

可惡,那個稅收明顯不對,比正常的多出了好幾倍,這不就是在故意偏袒她們神州人嗎?

但青龍聖女的審罰結果還沒有出現,她用戲謔的眼神緩緩看著面前不斷諂媚笑著的東瀛女人,緩緩開口道:“該罰你什麼好呢…有了,就罰你做我的腳奴好了。”

倉田美玲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她知道青龍聖女的雷法需要身體接觸才能施展,因此每次戰鬥時,她都要脫掉鞋子。

但她這位青龍聖女卻覺得時刻都要脫鞋很麻煩,所以平常走動時,都是光著她那雙塗著青色腳趾甲的玉足,走在這佈滿灰塵的地面上的,雙腳難免會變髒。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天天用舌頭舔那雙骯髒的臭腳,倉田美玲就恐慌不已,連忙求饒,但青龍聖女一旦決定的事,可不會再說一遍。

“哼,區區東瀛賤民…居然敢質疑我四聖國的律法?像你們這些骯髒的東瀛女人,就只配用舌頭舔我腳上的塵土!”

倉田美玲不斷哀嚎:“求您了,不要啊…我認罪了…咿咿咿!”

青龍聖女隨手一指,便瞬間電的倉田美玲再次直翻白眼,甚至像一條狼狽的母狗似的,尿都被電的漏出了幾滴…

“大人英明~”

一旁陪審的納稅女人立馬鼓掌,這東瀛女人一被貶為腳奴,她名下的財產可都是自己的啦,當然開心雀躍,內心也不由得讚歎了一下:雖說這青龍聖女繼承了龍族特有的傲慢,但幸好這傲慢的一面只出現在敵人面前,對待

自己國家的人民,青龍聖女還是畢竟寬鬆和善的。

故而青龍聖女也有了一些“傲之青龍”,“審罰響雷真君”的美稱。

對此青龍聖女表面只是淡然一笑,但其實內心暗爽不已。

走出審判堂,青龍聖女遇到了同為四聖之一的玄武聖女。

“青龍,殿下有事召集我們通告…”

“知道了,知道了…”面對那位女帝閣下,就算是傲慢的青龍聖女也面色稍微嚴肅了起來,走向了皇宮…

蓮香宗自從顏心憐解決完蛛倩的事件後,就在蓮香宗安靜修煉,在數日前,由於反饋血脈給予的獎勵是金丹境突破的感悟,讓本就處於瓶頸的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

顏心憐的修為增長就好像是吃了仙丹似的,但對此她的師姐殷蓮心和師尊夢木香已經見怪不怪了。

夢木香看著顏心憐,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已經修煉到金丹境,不知願不願意替為師辦個小忙?”

顏心憐拱手行禮:“當然,師尊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提出來,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自家師妹的傻樣,殷蓮心扯了扯嘴角,夢木香則是繼續說道:“是這樣,我有一位道友…正巧她還是某個國家的女帝…”

女帝…?

夢木香點點頭:“此番派遣你幫助我這位道友一同治理國家,因為靠近龍脈對你突破下一個境界也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點點頭:“是,弟子知道了。”

殷蓮心問道:“師尊,我呢?我呢?”

夢木香撇了她一眼:“什麼時候修煉到金丹,什麼時候再說…好歹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修為卻反而比不過你這個師妹…哎…”

殷蓮心聽到師尊居然不讓她去,頓時垮了個小臉,打算一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師妹,誰叫她修煉的這麼快?

初來四聖國顏心憐來到四聖國後,在侍女的介紹下慢慢了解了這個國家。

原本四位神獸聖女各自治理自己的國家,直到某一次來自妖族的入侵,讓她們逐漸聯繫在了一起,而將她們四國聯合起來的,正是當今的女帝——鳳天煌。

而現在,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國的內政全憑女帝一人操辦。

雖說職位不同,不過四位神獸聖女,乃至女帝,甚至是四聖國全體女性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瞧不起東瀛女人們。

因為先前東瀛曾試圖侵佔四聖國的土地,卻不料光是一個青龍聖女笑眯眯的繞了一圈,就讓東瀛最強的修仙女修跪地求饒。

只能說相比於地廣人稀的四聖國,小小的東瀛島靈氣稀薄,甚至就連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仙者都不曾出現過,面對東瀛女人們的求饒投降,女帝看在瀛洲天女曾經與她們一起封印了一名妖族的一名鬼族女王的情況下,沒有直接吞併她們。

也或許是瞧不上那麼個小地方,最後女帝也只是讓她們東瀛島,從此作為四聖國的附屬國,每年按時繳納一批不菲的資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當顏心憐從思考中回到現實時,她已經出現在了當今女帝面前。那是一位身穿金色鳳袍,頭戴九鳳冠,容顏絕世的女子,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

顏心憐作為蓮香宗弟子,面對當今女帝不必下跪磕頭,只需拱手行禮即可。

“蓮香宗弟子顏心憐,受師尊夢木香前來拜見前輩…”顏心憐微微躬身,語氣恭敬,但卻不卑不亢。

在顏心憐沒有看到的地方,鳳天煌卻是眼睛一亮,心底暗道此人竟是吉星高照之相,若是能讓其留下為自己效力,對國運說不定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鳳天煌忽然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和好奇:“既然你是夢木香派來的弟子,又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金丹境修為,我願意以國師之禮來對待你…如何?”

顏心憐微微一愣,轉而面露感動的說道:“顏心憐在此謝過殿下恩賜,我願意為您效勞。”

看到顏心憐答應了下來,鳳天煌心裡微微一喜,卻不在臉上表露出來,而是忽然說道:“白虎擅長武技,青龍擅使雷法,她們二人不同於溫順的玄武和朱雀,自成為聖女便試圖分個高低,好決出四大神獸之首的名號。”

顏心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她卻不明白女帝說這件事做什麼?

鳳天煌看到顏心憐一知半解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我的小國師誒,我是在說…白虎還好說,就青龍那個高傲的模樣,你覺得突然出來了一名騎在她頭上的國師…她會怎麼想?至少會不服氣吧?”

顏心憐可不想跟青龍聖女打一架,於是連忙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鳳天煌想了想,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響聲:“自然是跟她多相處相處,投其所好,青龍聖女驕傲,你便多誇誇她,正巧最近青龍她要去東瀛島巡視一番,往常都是白虎聖女陪她去的,如今換成你這位國師陪她一起前去,路上多為她說點好話,這不就好了嗎?”

顏心憐頗有些無奈,但還是決定按照這位女帝的話去做,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

於此同時…

東瀛島東瀛島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海風帶著溼冷的氣息,吹拂著島上破敗的建築。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雜草叢生,幾處低矮的茅屋在風中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被吹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味,那是貧瘠和絕望的味道。

東瀛皇宮,如今不過是一座比普通民宅略顯寬敞的木質建築。屋內,東瀛島的領袖,加藤美穗正頹廢地坐在榻榻米上,她身穿一件褪色的和服,原本精緻的妝容也因為連日的操勞而變得暗淡無光。她的眼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面前的矮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文書,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東瀛島的災民情況,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今年的災民又增加了三成…糧食儲備已經見底了…”一個東瀛女官員聲音低沉地彙報著,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加藤美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我知道了,下去吧…”她聲音沙啞,彷彿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是…”東瀛女官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緩緩退下。

加藤美穗看著桌上的文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東瀛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從淪為戰敗國後,東瀛女人們的生活條件越來越貧瘠,甚至開始出現災民。她曾經也試圖帶領東瀛島走向繁榮,但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五官精緻,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她就是神社巫女,鈴木理惠,加

藤美穗最信任的助手。

“皇女大人,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鈴木理惠皺著眉頭,看著加藤美穗那副頹廢的模樣,她氣不打一處來。

加藤美穗抬起頭,看著鈴木理惠,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理惠,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辦法嗎?我們東瀛島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向那些神州女人低頭,我們還能做什麼?”

鈴木理惠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那些可惡的神州女人…真想把她們踩在腳下!”

隨即鈴木理惠緩緩地走到神社的祭壇前,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向這個世界的天道祈禱。她希望天道能聽到東瀛女人們的苦難,能賜予她們一絲希望。

而她的妹妹,一個剛剛得到見習機會的神社巫女——鈴木愛子,則站在不遠處,她看著姐姐虔誠祈禱的模樣,心中卻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她覺得天道是如此的不公平,憑什麼中土神州靈氣充沛,能養出整整四位多金丹修為的神獸聖女,而東瀛島卻靈氣貧瘠,甚至舉國之力卻連一位金丹修為的女修都培養不出來?

“天道…你個**,憑什麼這麼對我們!”鈴木愛子在心中默默地咒罵著,她覺得天道根本就沒有聽到東瀛女人們的祈禱。

而她不經意間的咒罵,卻引起了一位與天道同級的存在…

“呦呵,居然有人敢罵小天道啊~罵的好呀~”一個充滿魅意的聲音在鈴木愛子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幸災樂禍。

鈴木愛子只覺得一陣恍惚,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件奇異的法寶——惑心妖鈴。那是一個造型古樸的銀鈴,鈴身上雕刻著一些奇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妖異氣息。

“一個鈴鐺…?”鈴木愛子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銀鈴,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時,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嘖嘖…小傢伙,這是惑心妖鈴,只要在元嬰境以下,惑心妖鈴都可以將其拉入夢境,不過…如果受到攻擊,對方還是會立馬醒來的。”

鈴木愛子聽著腦海中的聲音,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她還是試著搖了搖手中的銀鈴,清脆的鈴聲在空中迴盪,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這…這不就是個雞肋法寶嗎?”鈴木愛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她覺得這個法寶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咦…這是什麼…?”

鈴木理惠:【練氣境】【雜靈根】【東瀛神社巫女】…

“這莫非是…理惠姐姐身上的…詞條?”

鈴木愛子嘗試控制了一下,驚奇的發現自己甚至可以稍微將其修改…

鈴木愛子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偷偷觀察著那位神秘存在,試圖從她身上看到詞條。

但她只能隱約看到【災厄】二字,初次之外,只有漫無邊際的黑霧,讓鈴木愛子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

好在災厄禍女並未在意,倒不如說是高看了這個東瀛女孩一眼,隨後那個嫵媚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膽子不小嘛,小傢伙…利用好這一點,我期待你的表現~”

鈴木愛子心中充滿了震驚和興奮,她連忙告訴了姐姐鈴木理惠,兩人經過一番試驗,發現境界越高,修改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時間就越長。

“這個惑心妖鈴,再加上修改詞條的能力,我們或許可

以改變東瀛的命運!”鈴木愛子看著手中的銀鈴,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野心。

這時,鈴木愛子想起了即將到來的青龍聖女,她知道,這將是一次讓東瀛逆襲的機會,她必須牢牢把握住這次機會:“這次我一定要讓那幫瞧不起我們的神州女人跪下求饒!”

鈴木理惠看著妹妹眼中充滿了光芒,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東瀛島的命運,真的要改變了。

前往東瀛島在臨別四聖國的時候,玄武聖女走到青龍聖女面前,囑咐道:“一切小心…”

青龍聖女打了個哈欠:“區區東瀛,彈丸小地罷了,前幾次去視察,還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玄武聖女只是微微皺眉:“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青龍聖女隨即一笑:“安心啦,我可是金丹修為,難道那小小的東瀛島還能蹦出來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不成?而且我可是傲之青龍!”

說道這裡,青龍聖女的臉上湧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想要打敗我,別說一個金丹境,就算是來10個,我也不懼!”

聽著這有些誇大其詞的話,玄武聖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

隊伍緩緩出發,青龍聖女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將軍。

當她看到顏心憐不緊不慢地跟上來時,隨即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國師願意陪我前往東瀛,我自然是樂意,不過…這皇朝巡使,我是必當的。”

顏心憐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後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說道:“我雖是國師,但初來乍到,還有許多方面需要仰仗青龍前輩,這皇朝巡使的頭銜,自然歸您所有…”

一番話下來,讓青龍聖女的嘴角不自覺揚了揚,頗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識相~”

…

經過幾日的航行,青龍聖女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東瀛島。

東瀛皇宮內,此刻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身穿一件素雅的和服,她面色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她知道,這個青龍聖女每次的到來,都會對她進行難以忍受的恥辱。

青龍聖女一進入皇宮,就趾高氣昂地坐在主位上,她那雙氣勢洶洶的龍瞳掃視著在場的東瀛官員,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還不快來跪拜我這位神州巡使?記住,要想之前我訓練你的那樣哦~”

青龍聖女的語氣是那樣的傲慢,彷彿東瀛的皇女給她一位神州巡使行跪拜大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加藤美穗緊緊地咬著牙,她知道青龍聖女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羞辱整個東瀛。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衝動,否則只會給東瀛帶來更大的災難。

她緩緩地走上前,在青龍聖女面前跪了下來,隨後竟是親吻了青龍聖女的腳趾,語氣屈辱地說道:“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跪拜神州巡使青龍聖女大人的腳趾…”

青龍聖女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加藤美穗,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加藤美穗的肩膀,語氣輕蔑地說道:“嗯,不錯,還算識相,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的貨色。”

加藤美穗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強忍著內心的屈辱,低下頭,不敢去看青龍聖女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她在內心發誓,一定要讓這青龍聖女以後千倍百倍的奉還。

隨

後,青龍聖女開始享用東瀛島給她準備的食物,她挑剔地嚐了幾口,然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飯糰…嘔…這些東西,也太難吃了吧?你們東瀛女人就吃這種東西?”

顏心憐看著依舊跪拜在地的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皇女閣下,還請起來吧…”

隨即她伸手拿起了青龍聖女不屑一顧的飯糰,品嚐了一下,對著加藤美穗笑著說道:“其實,這飯糰的味道還可以,好了,你就先退下吧…”

加藤美穗感激的看了顏心憐一眼,隨後默默退下。

這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緩緩走上前,她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地說道:“神州巡使大人,小女子是東瀛神社巫女鈴木理惠,聽說您遠道而來,想為您按摩腳底,緩解一下旅途的疲憊。”

青龍聖女不屑地一笑,她用眼角瞟了一眼鈴木理惠,然後說道:“既然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這麼想伺候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

殊不知,這正是東瀛神社巫女們,精心為她準備的一場陷阱……

在進入按摩隔間之前,青龍聖女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東瀛女孩,一旁的鈴木理惠連忙解釋道:“青龍聖女大人,這是在下的妹妹,鈴木愛子,她剛剛成為見習巫女,一時高興不小心冒犯到了您,還請不要怪罪…”

此時的鈴木愛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粉色和服,領口鬆垮地敞開著,露出兩團飽滿的、微微下垂的酥胸。原本雪白的足袋底部因為長時間的走動襪底有些許的灰塵和一個淡淡的黃色腳印,正散發著絲絲足臭味,讓青龍聖女滿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這個見習巫女趕緊離開。

青龍聖女捂了捂鼻子的說道:“每次來你們東瀛視察,就能聞到這股子腳臭味,真是蠻夷之地…”

鈴木理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許久她才低下腦袋,諂媚的說道:“那不是因為每年要給貴國上貢繳稅嘛…您可能想象不到就這麼一雙足袋的價格,實際上,在我們東瀛,只有貴族才有錢穿足袋,一些普通的東瀛女人甚至都是光腳踩在地上的…”

青龍聖女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還不是你們這群東瀛女人試圖入侵我中土神州,落得個這麼下場就對了~”

鈴木理惠連忙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對,您說的對,我們東瀛女人已經在好好反省了…”

但她心裡卻暗自說道:她媽的這青龍聖女這麼囂張,一會看你這條青龍到底是依舊這麼神氣…還是給我跪下磕頭求饒!

隨即青龍聖女躺在東瀛女人為她準備的按摩椅上,享受著鈴木理惠給她的足底按摩。鈴木理惠的手法十分嫻熟,力度適中,讓青龍聖女感到一絲舒適。

“叮鈴鈴…”

只是…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一陣奇異的鈴聲…

只不過她並未在意,畢竟她可是金丹境修為,又有誰能暗算她呢…

隨後,青龍聖女打了一個哈欠,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漸漸睡去…

“媽的…終於是睡著了…呸…”

鈴木理惠趕緊找了一張紙,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手,對著已經睡著了的青龍聖女啐了一口。

隨後,房間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青龍聖女之前完全沒有在意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出現在了這裡。

想到之前青龍聖女對她的嫌棄無視,鈴木愛子氣憤的一

腳踩向青龍聖女那對豐滿的胸部。

“氣死我了,這麼能裝,這傻逼母龍!”

那對顫巍巍的胸部看上去規模並不小,鈴木愛子踩起來的感覺也是十分柔軟,或許是因為嫉妒對方的尺寸,鈴木愛子用腳狠狠的踩跺碾壓,把青龍聖女那原本高聳的胸部踩得扁平。

來回踩了一會,鈴木愛子又忽然用腳趾夾住青龍聖女的乳頭,將它一下子就揪起來,隨意拉拽,赫然是把這位青龍聖女的乳房當成了玩具。

而睡夢中的青龍聖女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東瀛女孩,此刻竟然用她的臭腳來回玩弄自己的酥胸吧。

直到稍微消了氣,鈴木愛子這才開始觀察青龍聖女的詞條。

青龍聖女:【金丹境】【雷靈根圓滿】【神獸聖女】【審罰響雷真君】【神州雷獄的典獄長】

而最為特別的當屬【傲之青龍】了,不僅字體的顏色翠綠而奪目,字體更是張狂無比。

而鈴木愛子卻發現,因為實力的差距,別說修改對方的【金丹境】修為了,她甚至拼盡全力也只能在對方身上修改一個字。

這該如何抉擇?

鈴木愛子的大腦飛速思考著,直到她腦中靈光一閃,隨即她使勁,用力的抹去了那個【傲】字!

而那睡夢中的青龍聖女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意識到某些重要的東西即將發生改變,但在那奇異鈴聲的影響下,卻始終沒能醒來。

“你她媽不是傲之青龍嗎?現在就給你改成一條見到東瀛女人的腳底就下跪磕頭跪拜的賤逼青龍!”

鈴木愛子小手一揮,頓時,一個歪歪扭扭的【賤】字,醒目的出現在原本張狂優美的字體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賤之青龍】

趁著還有時間,鈴木愛子脫下她那微微發黃散發著惡臭的足袋,竟是將其握成球狀,一下子塞進了青龍聖女的逼裡。

鈴木愛子死死盯著即將醒來的青龍聖女,一字一頓的說道:“婊子母龍…給我好好等著吧…我會把你洗腦成一條看見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就忍不住磕頭跪拜的傻逼腳奴!”

…

“嗯…嗯…嗯?”

…青龍聖女緩緩醒來,一雙龍目微微睜開,她捂了捂腦袋,感覺自己剛剛不知為何暈倒了,而且…自己下面為何有些漲漲的?

就當青龍聖女打算查看一番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個東瀛女孩和鈴木理惠的出現打亂了。

鈴木愛子依舊穿著那身淺粉色和服,“尊貴的青龍聖女,是這樣的…這孩子腳上穿的足袋不見了…”

青龍聖女疑惑的問道:“那這管我何事?”

鈴木愛子皺著眉毛,在青龍聖女面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懷疑就是你偷了我腳上的足袋…”

第一,高貴的東瀛女人不會做偷竊之事,但你們神州女人就說不定是喜歡盜竊我們東瀛女人腳上足袋的小偷!

第二,我這間按摩隔間地方狹小,除青龍聖女大人外,只有我姐姐鈴木理惠,莫非還能是我姐姐偷竊的足袋不成?

第三,眾所周知,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瞧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沒準就是你故意捉弄我,將我的足袋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去!

面對鈴木愛子一板一眼的“證據”,青龍聖女只覺得可笑至極。

難道此事最為荒繆的不是,自己堂堂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大能,會去偷她一位卑賤的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一旁的鈴木理惠對著自己妹妹說道

:“你可知這位是誰?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青龍聖女,金丹境修為的大能!你覺得她會去偷你一個小小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可是…”鈴木愛子似乎還是不甘心,青龍聖女眉頭一皺,龍目微睜,看著面前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說道:“哼…你是在質疑我?”

鈴木愛子像是開始耍小孩子脾氣似的,開始胡攪蠻纏道:“我不管,我不管,至少要檢查一下吧?就這樣被她一句話糊弄過去,我不服!”

看到此景,鈴木理惠似乎也是無奈,只能對著青龍聖女說道:“您也看到了,小女不知為何篤定是您偷走了她的臭足袋,我自然相信您堂堂青龍聖女是清白的,但…要不您為了讓她閉嘴,乾脆讓她搜查一番可好?就當是為了自證清白了?”

青龍聖女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在某種神秘的力量下,點了點頭。

隨即鈴木愛子就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摸來摸去,一時間讓青龍聖女有些嬌羞不已。

“你搞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把你這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藏在身上?”

鈴木愛子與其說是找東西,倒不如說是在青龍聖女身上肆意亂摸,就在青龍聖女要生氣的時候,卻不料鈴木愛子忽然將手伸向她的隱私部位,小手一抽,竟是從她的逼裡拽出了一團沾滿淫液的發黃的物品…

那團東西從青龍聖女逼中被抽離時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眼神瞬間迷離了幾分,只是當她定睛一看,看到那團東西是什麼的時候…

什麼…!

青龍聖女瞪大了眼睛,那讓自己下面感覺無比舒服的東西…竟然真是被那東瀛女孩踩在腳下的骯髒足袋…!

鈴木愛子瞪著青龍聖女說道:“媽的,果然是你這個神州女人偷的!”

隨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東瀛女孩…竟敢…竟敢…

“啪!”

面前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居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她是怎麼敢的啊…

鈴木愛子把那團發黃的足袋展現在青龍聖女面前,原本骯髒不堪的臭足袋,在沾滿了青龍聖女蘊藏金丹修為的淫液後,竟然莫名在青龍聖女眼中顯得帶了幾分媚意了起來…

“哼,青龍聖女…不知這您作何解釋?”

面對這鐵證如山的證據,青龍沉默了片刻,她隱隱猜到這是一場陰謀…

青龍聖女看向東瀛女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難不成真打算讓我這個金丹大能給你們下跪道歉?

不料,剛剛還卑躬屈膝的鈴木理惠,此刻臉上卻掛著莫名自信的笑容,對著青龍聖女說道:“青龍聖女大人雖然只是偷了這位姑娘的區區臭足袋,但畢竟偷盜行為在我們東瀛是最可恥的,所以我認為,您不但要下跪道歉,還要以我們東瀛的下跪方式——土下座姿勢來磕頭致歉~”

青龍聖女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一抹荒繆…

要她道歉?要她堂堂傲之青龍、神州雷獄的監獄長、審罰響雷真君…向這個實力低微,甚至連毛都沒長齊的東瀛女孩下跪道歉?

這要求實在是…

“沒錯…!”鈴木愛子一邊點頭同意,一邊指著自己髒兮兮的腳底板,“就對著我的腳底板給我磕頭謝罪吧!”

青龍聖女勃然大怒,剛想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孩,眼神卻下意識的飄到鈴木愛子那雙正得意搖晃著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只感覺,在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看似柔

弱,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就像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面前,她的一切都顯得那樣渺小而微不足道。她的金丹修為,她的神獸血脈,她的審判者身份,都變得毫無意義。她彷彿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下對鈴木愛子那雙腳底板的敬畏和臣服。

似乎是為了更好的放鬆,鈴木愛子的腳趾頭正舒張開來,讓青龍聖女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腳趾縫間的臭泥,本來還算美麗的一雙腳,此刻卻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然而青龍聖女卻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口水…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就這麼對準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跪磕頭會怎樣?

“不可能…我可是…青龍聖女…”青龍聖女口中喃喃自語。

要下跪嗎?真的要下跪嗎?青龍聖女的修養、品德、功績、驕傲不停的勸說著自己,但她的眼神卻一動不動的落在面前鈴木愛子不斷搖晃著的腳底板上…

就在青龍聖女掙扎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那個東瀛女孩,鈴木愛子的聲音:“我問你,你堂堂一個青龍聖女偷我的足袋襪做什麼?而且還是從逼裡拿出來的…堂堂青龍聖女…該不是拿我們神社巫女穿過的臭足袋用來自慰的賤貨婊子吧!”

這是汙衊…

可是…

…原本應該憑藉自己那震耳欲聾的雷霆手段將這不知死活的東瀛陰謀頃刻粉碎…

但詞條上【賤之青龍】的【賤】字在某一刻微微閃爍,讓青龍聖女不知為何放棄了那個想法,而是在某種慾望的影響下,對著這實力低微,卻趾高氣昂的命令著她道歉的鈴木愛子做出了…

“噗通…”

嗯…!

自己怎麼就…跪在了地上…?

青龍聖女來不及疑惑,剛想趕緊站起來,目光卻對上那實力低微的鈴木愛子面露不屑的目光…

渾身一震…!青龍聖女只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剛剛直起的腰又彎了下來,最終不知為何還是選擇了近乎屈辱的下跪,緩緩擺出了東瀛最為低賤的土下座姿勢。

青龍聖女的腦袋此時正緊緊貼著地面,屁股卻高高撅起,一雙平時傲慢威嚴的龍目,此時卻流露出羞恥的眼神,狼狽的盯著面前鈴木愛子的臭腳,卻又流露出絲絲痴迷,竟是有些諂媚到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我拿了…您穿過的足袋襪…來…來自慰…!”

“對不起,是我偷了您的足袋…請…請您原諒我!”

“咚咚咚!”

連青龍聖女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時一個連穿鞋都發懶的人,為何在給這個東瀛女孩磕頭下跪時,會的如此的認真…如此虔誠…

就好像她這個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天生就該當這東瀛女孩的腳下奴一樣…

青龍聖女沒有抬頭,卻能篤定自己這番道歉服軟的態度,絕對讓鈴木愛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輕賤…

她只感到下體躁動不安,甚至差點看著對方的腳底,恥辱的噴出水來。

但此事已了,就在青龍聖女準備緩緩起身的時候,那在一旁看著的鈴木理惠卻是忽然嗤笑一聲,嘴裡清晰明確的吐出兩個字:“…不夠!”

於此同時,鈴木愛子也得意說道:“沒錯,我要你把衣服脫光了,赤身裸體跪在我腳下,一邊親吻我的木屐,一邊把剛剛那段道歉的話,再給我重新說一遍!”

青龍聖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堂堂青龍聖女,都按照她們的要求乖乖服軟了,沒想到這群

平時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此刻竟敢更加猖狂的要求自己道歉?

“怎麼?堂堂青龍聖女竟是個這麼不講道理的傢伙嗎?”鈴木愛子故意挑釁道。

看到青龍聖女沉默著,鈴木愛子其實內心都快慌死了,但她卻依舊努力的保持著那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青龍聖女,她只能賭…賭那自己親手更換的【賤之青龍】有所作用…

“你…”

但青龍聖女憋了半天,在某種古怪的影響下,卻是說不了一個“不”字…

甚至內心對鈴木愛子的威脅隱隱產生了一絲絲期待…

反正都已經跪下一次了…要不…就…再來一次?

只是脫下衣服而已…沒關係的…作為中土神州的審罰官,自然是要以身作則的…

青龍聖女哈著熱氣,盯著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的髒腳印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伴隨著“劃拉”一聲…那象徵著青龍聖女尊貴的青色長袍被緩緩脫下,露出她那光滑細膩的嬌軀,任由旁邊的鈴木理惠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而原本高傲強大的青龍聖女,此時卻是故意噗通一聲跪在面前這個弱小的東瀛女孩腳下,咬了咬牙,隨後還是用她的腦袋深深埋進對方臭氣熏天的木屐裡,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惡臭燻傻了這條母龍的大腦。

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甚至因為長年穿在腳上,留下了一個黑漆漆、臭烘烘的腳印,而青龍聖女卻呆呆的看著,直到離得越來越近…任由自己的香唇輕輕的吻在那個,平時讓她只感到噁心,此時卻不知為何讓她心跳加速的東瀛女人的臭腳印上…

不僅是吻,在某種奇異慾望的衝擊下,青龍聖女甚至輕輕舔了一口鈴木愛子木屐上的骯髒腳印,那鹹鹹的味道讓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何等下賤之事!

不過畢竟她貴為四聖國的青龍聖女,即使這東瀛女人的足汗竟然如此讓自己痴迷,她也強行忍下了伸出舌頭將這髒臭腳印舔乾淨的下賤舉動,而是開口說道…

“…很抱歉偷了您的足袋襪,拿來自慰…賤龍聖女向您磕頭道歉…還請…請您原諒我…”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屈辱的對著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足足磕了三個響頭,下面卻開始不停分泌出一些可疑的液體…

看著此刻青龍聖女的犯賤模樣,鈴木理惠卻繼續說道:“還是不夠!你應該主動請求永久成為東瀛之奴,日日夜夜跪拜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從此變成一個見到東瀛女人腳底板就下跪磕頭的腳下奴,方才能洗清你盜取鈴木愛子腳上足袋的罪過!”

鈴木愛子則是抬起腳底,將她的臭腳丫對準青龍聖女說道:“就是,你這卑賤的神州女人,給我跪好迎接你東瀛女主人的恩賜吧!看到我腳底板就發情的傻逼母龍!”

隨後鈴木愛子猛的一踹,將她散發著濃烈足臭的腳底死死貼在青龍聖女直翻白眼的蠢臉上。

“哦哦哦噢噢噢,這是什麼味道,好濃郁,要死了,要被燻死了啊…!”

濃烈的足汗味熱氣一股接一股地拍打在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那些酸澀的氣味直直穿過她的鼻腔,瞬間將她燻成一個對著鈴木愛子腳底諂媚發情的傻逼。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逼迫著她:“給我馬上發表你的成為東瀛女人腳下奴的誓言,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青龍聖女被燻的直翻

白眼,語無倫次的說道:“哦哦哦噢噢噢…是!我願意成為東瀛女人的腳下奴…完全被您的腳底板給打敗了!偉大的東瀛女主人…您的腳底板就足以成為賤龍聖女需要頂禮膜拜的神蹟…!”

自己身為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此刻卻內心犯賤到甘願在一個東瀛女孩腳下磕頭跪拜,成為她的腳下奴,這種自毀帶來的快感讓她翻著白眼,一邊給鈴木愛子磕頭,一邊噗嗤噗嗤的直噴淫水。

…

當青龍聖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醒來時,她才發現這只是一場夢…可為何如此真實…?

一旁的鈴木理惠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問候道:“青龍聖女大人,您醒了啊?”

“小女有一個請求,愛子她希望能與青龍聖女大人一同前往四聖國長長見識…”

看著鈴木愛子,青龍聖女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她竟然有一種當場給這個東瀛女孩下跪磕頭的衝動…

“行…”

帶著一絲不知為何的期待,青龍聖女答應了這個要求,鈴木理惠則是淡淡一笑,彷彿早就知曉了這個結果一樣。

路上…

鈴木愛子主動擔任起了做飯的職責,一開始還只是一些讓青龍聖女不感興趣的飯糰,可漸漸的,青龍聖女發現,飯糰好像加入了什麼東西似的,開始逐漸變黃,還散發出一股子讓她感覺痴迷的味道…

直到青龍聖女偷偷查看一番,卻正好撞見了鈴木愛子掏出她平時吃飯的碗,將裡面盛放的飯糰踩在她的木屐下,髒兮兮的鞋底給原本潔白的飯糰塗抹上鞋灰。

隨後鈴木愛子脫下足袋,光著腳又踩了上去,將自己腳底和腳趾縫間的腳泥,一股腦的均勻塗抹在她的飯糰裡,甚至還吐出一口濃痰,將其攪拌均勻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鈴木愛子泛黃發臭的足袋也沒有浪費,她將其丟進平時青龍聖女喝水的壺裡,讓自己的腳汗充分與水混合在一起。

而青龍聖女看著這一幕,卻沒有絲毫氣憤的想法,反而懷揣著某種激動的心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現似的,像往常一樣用餐。

但她已經知道面前這些完全就是這個東瀛女孩故意踩在腳下給她做的飯糰,上面沾染了她噁心的腳泥甚至是痰液…明知如此卻依舊將其吃進嘴裡…

青龍聖女紅著臉微微喘息,她居然覺得這很棒,甚至感謝鈴木愛子像施捨寵物一樣,為自己做了這麼合胃口的飯糰?

讓青龍聖女更想不到的是,鈴木愛子那玩味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她,彷彿她就是故意讓自己發現的,認定青龍聖女這個賤貨母龍不敢揭發自己,甚至還因為吃掉她腳下的食物而為此興奮…

最後或許是因為不甘心,青龍聖女還是憑藉意志力,讓她揭發了對方的所作所為。

“你怎麼能…平時給我做這種…這種被你這個東瀛女孩用腳踩過的飯?”

鈴木愛子看向青龍聖女,經過這幾天的食物調配,對方的詞條面板上赫然出現了【戀臭】的詞條。

所以鈴木愛子表現的有恃無恐,甚至還笑著解釋道:“傳說東瀛巫女腳下即使是髒汙的腳汗也有讓食物變的神奇美味的效果,所以我就這樣做了。您看,我製作飯糰的時候,都是光著腳,踩著米團,這樣才能讓飯糰更加美味。”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自己光潔的腳底,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米粒。

看著鈴木愛子腳底沾著的白色米粒,青龍聖女好像瞬間被洗腦了

似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想舔…好像跪在地上把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舔乾淨…

愣了幾秒後,青龍聖女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面對鈴木愛子對她三番五次的羞辱,她堂堂青龍聖女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甚至還想討好這個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

鈴木愛子點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如何?您覺得味道怎麼樣?我做的腳泥飯糰是不是很特別?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隨時換成普通的飯糰。”

青龍聖女開始陷入了猶豫,她回憶起剛剛腳泥飯糰的味道,雖然有些奇怪,但似乎還真的不錯。她甚至覺得,那股鹹鹹的味道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

最終,青龍聖女原本氣勢洶洶的氣勢瞬間坍陷,在鈴木愛子笑眯眯的注視下,小聲說道:“不…不必,就這樣吧…”

只是…青龍聖女根本不敢再看鈴木愛子的眼睛,她能猜到對方那鄙夷不屑的表情。

可是…一想到這,她那內心壓抑著的慾火,就又呼的一下升高。

不…不行!自己貴為青龍聖女,怎可在一個東瀛小丫頭的腳下磕頭犯賤?

青龍聖女本想通過自慰來放鬆一下,卻沒想到不管怎樣都沒能到達那個臨界點,而且完全沒有在那個夢裡對著鈴木愛子磕頭高潮時那種暢快的感覺…

彷彿一時之間,尋常的刺激已經完全滿足不了這位禁慾已久的青龍聖女,唯有在對東瀛女人下跪磕頭的強烈屈辱中她才能得到快感…

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的青龍聖女,大腦逐漸清醒了一絲,她仔細回想著自己的遭遇,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是被下了什麼東瀛的巫術!

絕不能…再去找那個鈴木愛子了…不然這個症狀只會越來越深…

儘管青龍聖女足足三日杜絕了與鈴木愛子見面,但不停的壓抑著慾望,讓她幾乎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吃過鈴木愛子的腳泥飯糰後,她就連對正常食物的興趣都沒有了。

因此,青龍聖女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讓顏心憐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青龍聖女又怎麼開口?難道要她說因為食物沒有被鈴木愛子踩踏在腳下,所以才沒有食慾嗎?

就這樣,苦惱的青龍聖女一直壓抑著慾望,每天都翻來覆去的在船上睡不著覺,就這樣回到了四聖國。

為了不讓事情走向不可預料的發展,即使回到了四聖國,青龍聖女也再沒有見鈴木愛子一面。

鈴木愛子雖然沒什麼辦法,但她深知,這只不過是青龍聖女在拖延時間罷了,她苦苦壓抑著的扭曲慾望,遲早會在某個東瀛女人的腳下爆發出來。

四聖國的審判堂內,莊嚴肅穆的氣氛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詭異。往日威嚴端坐於審判席上的青龍聖女,此刻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泛紅,眉頭緊鎖,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麼似的…

“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這傻逼母龍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鈴木愛子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不斷在青龍聖女的腦海中迴響。自從那晚在東瀛島的怪夢之後,她就彷彿被種下了一種無法擺脫的詛咒,無論使用何種方法都無法達到高潮。

那種想要跪在東瀛女人腳下的,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慾望,幾乎要將她逼瘋。

難道…真的要求給那個東瀛

女孩下跪磕頭才…

不行不行…

她試圖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痺自己,但每當想起鈴木愛子那雙玩味的眼睛,她就感到一陣陣羞恥和興奮。

不行,不能再想了!青龍聖女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她努力地將思緒拉回現實,將目光投向堂下。

此刻,堂下跪著一個被“縛靈繩”緊緊捆綁的少女,她穿著破舊的和服,露出半邊肩膀,和服下胸前那對白嫩的球形奶子若隱若現,藍色的頭髮隨意紮起,眼神閃爍,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她正是屢次犯案的東瀛女混混——島津凜。

青龍聖女拿起桌上的卷宗,無一不是這個東瀛女混混犯下的各種偷竊盜竊的事件,不禁讓青龍聖女微微皺起眉頭。

盜竊、搶劫、滋事……這個島津凜簡直無惡不作!

“哼……”青龍聖女在心中冷哼一聲,這些東瀛女人,果然都是些喜歡偷雞摸狗的社會敗類!她內心毅然決定,要將這個島津凜打入雷獄。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青龍聖女猛地一拍驚木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清冷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島津凜,你屢次犯案,罪無可赦,這次竟敢偷到我神州女子頭上,你可知罪?”

島津凜滿不在乎地跪在地上,揉搓著自己蓬亂藍色頭髮,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八嘎!你們這些神州母豬!憑什麼抓老孃!老孃偷東西怎麼了?就偷你們這些神州母豬的錢!你們活該!""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有錢有勢,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看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我偷你們的錢,就是要讓你們這些臭錢逼知道,我們東瀛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島津凜一邊說一邊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面對的是何人。

青龍聖女原本緊鎖的眉頭,在島津凜這番汙言穢語的刺激下,更加深了幾分。她正欲開口判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瀛女混混打入雷獄,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島津凜露在外面的雙腳。

島津凜那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腳被包裹在了一雙繡著金色花紋的白色足袋之中,由於出汗太多以及趕路太久導致這雙白色足袋隱隱約約透出一絲髮灰的淺黃,不僅襪頭已髒得微微發黑而且腳後跟那裡還沾上了淺淺的灰塵。她腳上的木屐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

但這些小瑕疵絲毫破壞不掉玉足的美感,她踩著一雙紅色木屐在行動的時候能聞到散發出來的陣陣迷人酸臭味和臭腳丫子味。

青龍聖女的瓊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她那雙清冷的美眸中,此刻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足袋上淡淡的汙漬,木屐散發出的酸臭味,竟然如同催化劑一般,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慾望。

青龍聖女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原本端莊的坐姿也變得有些扭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青龍聖女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她試圖將目光從島津凜的臭腳上移開,但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那雙腳彷彿有著某種魔力一般,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無法自拔。

"哈哈哈,你們這些低賤的神州母豬,你們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偷了又怎麼樣?有種就弄死我啊!"“大膽刁婦,竟敢在青龍聖女大人面前如此無禮!”堂下

,一位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再也受不了島津凜的挑釁,她憤怒地站起身,指著島津凜,怒聲喝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彷彿要將島津凜撕成碎片。

島津凜冷哼一聲,她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身著青色長袍的女子是何方神聖,只知道自己偷雞摸狗慣了,這次被抓個正著,心裡正憋著一股肚子火,正好看這個什麼聖女不順眼。

她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青龍聖女,“臭婊子!你瞪什麼瞪!信不信老孃把你摁在地上,一腳踩在你那張傻逼蠢臉上?”

一邊偷偷看著堂下東瀛女混混的臭腳,一邊聽著她對自己的辱罵,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青龍聖女的心頭,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島津凜見青龍聖女不說話,更加囂張起來…

島津凜抬起腳,指著青龍聖女的鼻子,語氣囂張地說道:"八嘎!傻逼審判官聽著!你給我聽好了!你就是個婊子!老孃我踩爛你那賤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很厲害!別做夢了!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該是我們東瀛女人的奴隸,一輩子只配呼吸我們東瀛女人腳底的空氣!

最後,她又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青龍聖女,語氣輕蔑地說道:“哼,現在把老孃放了,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親吻我的腳趾,承認我們東瀛女人是你這個傻逼審判官的主人,我可以大發慈悲的考慮饒了你。不然…哼哼…”

堂下神州女子頓時譁然,她們怒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混混,紛紛怒斥道:“放肆!竟敢對聖女不敬!”

她們都是神州大地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要不是礙於青龍聖女在場,她們早就衝上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島津凜撕成碎片了。

“聖女大人,這個東瀛潑婦實在是太囂張了!您一定要嚴懲她!”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是啊,聖女大人!這個東瀛女人不僅偷竊我們神州女子的財物,還敢在審判庭上如此放肆,簡直是罪無可恕!”另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附和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在她們心中,青龍聖女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她們的精神領袖,豈容一個低賤的東瀛女混混如此侮辱?

"安靜!"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喧囂,青龍聖女猛地一拍桌案,高聲喝道,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只有島津凜仍在喋喋不休地咒罵著…

"我呸,還想讓老孃閉嘴?做夢!我她媽今天就要罵死你個傻逼審判官!喂!那個神州的傻逼審判官聽到沒!還不爬過來好好舔老孃的腳趾?”

審判堂內的其他神州女人們都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們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對這個滿口汙言穢語的東瀛女混混如此容忍。

…

然而,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原本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青龍聖女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下寶座,來到島津凜面前。

隨後青龍聖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是隨後竟然是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島津凜的腳底板,給那個東瀛女混混當場跪下了!

隨後“噗通!”一聲,青龍聖女的額頭重重地

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她跪拜的前方正是東瀛女混混島津凜微微抬起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將腦袋埋進地裡,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她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地上,顯得無比狼狽。

整個審判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連呼吸都忘記了。她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地困惑,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青龍聖女大人怎麼會給一個東瀛女混混下跪?這可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啊!那個紅衣女子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那個藍衣女子則是一臉的呆滯,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那些原本準備衝上去撕爛東瀛女混混嘴巴的神州女人們更是呆若木雞,她們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身體僵硬得像一尊尊雕像。

"這位尊貴的東瀛貴客…島津凜小姐,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女子的無禮。"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卑微和討好。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卑微和討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所表現出來的下賤模樣。

"您…您是無罪的,請您趕緊起來吧…順便…能不能讓小人為你洗腳…"青龍聖女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道,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潮紅,眼神迷離,彷彿丟了三魂七魄一樣。

"聖女大人……"審判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竟然向一個卑賤的東瀛女混混下跪磕頭!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她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或者是在做夢。

島津凜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愣了片刻,隨即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連你們的聖女都給我下跪,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東瀛女人鬥!"說完,島津凜抬起腳就對著青龍聖女那直翻白眼的蠢臉就是一頓狂扇。“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大堂內迴盪,青龍聖女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但她卻連躲都不敢躲。

"大人饒命!"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和恐懼,"小人知錯了,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饒命?哼!"東瀛女混混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腳底板她的腳始終捂在青龍聖女的臉上,頓時讓青龍聖女被她腳上的足臭燻的直翻白眼,"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吧!不過,你得記住,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是給我們東瀛女人當奴隸的!"青龍聖女連忙磕頭如搗蒜,"是是!小人記住了!

“聖女大人……”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顫抖著聲音,想要勸說青龍聖女,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青龍聖女打斷了。

"夠了!"青龍聖女大聲喊道,她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島津凜的臭腳丫子所征服了,她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有利於中土神州的決定了。

"我已經決定了!"青龍聖女大聲宣佈,

"從今以後,我青龍聖女,不再是中土神州的審判長,我只是島津凜大人踩在腳底下的下賤奴僕!”

青龍聖女的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在場所有神州女子的心理防線,她們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她們無法接受自己敬愛的聖女,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島津凜看著青龍聖女這副犯賤的模樣,則得意地大笑起來,她的腳也更加肆無忌憚的踩踏在青龍聖女的臉上,她甚至故意將腳踩在青龍聖女的臉上,用腳趾頭在她臉上來回滑動,肆意地羞辱著她。

“哈哈哈,真是條好狗啊!舔的真舒服!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記住,只有跪在我島津凜的腳底板下,才能讓你感到快樂!”

青龍聖女彷彿被島津凜的腳踩中開關一般,渾身一震,她連忙點頭哈腰,聲音顫抖地說道:“是!小人記住了!從今以後,小人就是島津凜大人腳下的奴隸,您就是小人的主人!您的腳趾頭就是小人的神!小人願意用一生來舔舐您的臭腳!”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將臉貼上島津凜的腳,開始更加瘋狂的舔舐起來,她甚至將島津凜的腳趾含入口中,用力的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響。

…

“聖女大人…?青龍聖女大人?”

青龍聖女微微緩過神來,自己依舊坐在審判堂上,下體微微發溼。

原來…原來剛才只是自己的想象嗎?

可惜…

不對…自己在可惜個什麼啊!

青龍聖女連忙甩了甩腦袋,將那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裡驅趕出去。

“聖女大人,此女罪行累累,態度惡劣,理應關押至雷獄,以儆效尤!”紅衣女子恭敬地說道。

青龍聖女的目光落在島津凜那雙破舊的木屐上,心裡暗暗糾結。她知道,按照神州的律法,這個東瀛女混混的確應該受到嚴懲。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雙腳帶來的快感,不禁感到一陣糾結。

"聖女大人?"紅衣女子見她久久沒有回應,不由得有些疑惑。

"啊青龍聖女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那…那就這樣吧…"島津凜聽到判決,頓時暴跳如雷,她破口大罵:“八嘎!你個傻逼審判官還真敢關老孃啊!你等著!別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哎呦!”

島津凜話還沒說完,就被押送的神州女人一記耳光打得暈頭轉向,但她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青龍聖女,似乎在說:"你給我等著!"看著島津凜被押送的背影,青龍聖女只感覺心裡一陣絞痛。

明明在做正確的事,卻感覺渾身不舒服…

就在青龍聖女退堂之時,藍衣女子快步走上前來,她恭敬地說道:“聖女大人,不知那個倉田美玲,您要如何處置?”

倉田美玲…?

青龍聖女微微蹙眉,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卻並沒有留下太多印象,“倉田美玲是誰?”

藍衣女子見聖女大人似乎忘記了此人,連忙解釋道:“就是那個被您貶為腳奴的東瀛女奴啊!聖女大人您去東瀛島之前,還特意吩咐奴婢好生照料她,等您回來,還要讓她給您舔腳呢…”

她……?青龍聖女回憶起那個被自己貶為腳奴的東瀛女人,心中忽然湧起一絲奇異的念頭。自己現在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下釋放慾望,而倉田美玲這個東瀛女奴,此刻正好可以充當自己發洩慾望的工具!

想到這裡,青龍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面色平

靜地說道:“讓她來見我……”

隨後青龍聖女端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緻的繡鞋。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富有韻律,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倉田美玲被帶到青龍聖女面前時,內心忐忑不安。她低著頭,不敢直視聖女,唯唯諾諾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聖女大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青龍聖女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抬起頭來。"青龍聖女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倉田美玲怯懦地抬起頭,偷偷地瞄了一眼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今日依舊是一襲青衣,端莊威嚴,令人不敢逼視。白皙的腳踝在青色長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纖細動人。

"你可知錯?"青龍聖女問道。

“奴婢知錯!奴婢以後再販賣商品時,都會好好的給尊貴的神州女人們納稅上貢的!”倉田美玲連忙磕頭認錯,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哼!”青龍聖女語氣緩和了一些,“既然你如此誠心悔過,那本聖女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謝聖女大人!謝聖女大人!"倉田美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磕頭謝恩。

“今後,你就留在本聖女身邊,作為侍女伺候我吧。"青龍聖女一邊將倉田美玲的手銬腳鏈取下,一邊淡淡地說道。

"是!奴婢遵命!"倉田美玲連忙答應,心裡卻暗暗嘀咕:青龍聖女以前可是對她們這些東瀛女人深惡痛絕,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傍晚時分,倉田美玲正在為青龍聖女準備茶水,她無意間看到一個東瀛女孩居然能在青龍聖女的宮殿內自由行動,一身粉色的和服,在眾多神州服飾之間顯得極其扎眼。

一番打聽她才知道,這個東瀛女孩名叫鈴木愛子,是最近才被青龍聖女收留的。

倉田美玲心中一動,連忙放下手中的茶壺,走到鈴木愛子身邊,諂媚地笑道:"這位妹妹,請問你是如何得到聖女大人如此青睞的?"鈴木愛子看了倉田美玲一眼,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想知道啊?那就今天晚上別睡著,說不定能抓住某人的把柄哦~”

鈴木愛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倉田美玲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疑惑…

夜深人靜…青龍聖女的寢宮內只餘一盞昏暗的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倉田美玲躺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白日裡鈴木愛子那番話,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於是她假裝睡著,眼皮卻微微顫動,偷偷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倉田美玲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讓她沒想到的是,此刻居然出現在了她的床榻邊的,居然是白天那個氣勢逼人的青龍聖女。

此時的青龍聖女以為倉田美玲已經睡著了,看著倉田美玲的腳底有些奇怪…

這個傢伙睡覺的時候,都不脫襪子的嗎?

隨後,青龍聖女微微嚥了一口口水,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撩起倉田美玲的裙襬,露出那雙穿著白色足袋的雙腳。

倉田美玲微微凝神,想知道青龍聖女晚上來到她這個東瀛女奴的房間,到底想幹什麼?

忽然,倉田美玲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傳來細膩的觸感…

她簡直不敢相信!青龍聖女主動把臉湊近她那髒兮兮的足袋上,要知道,她那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汙垢的強烈臭味,平時連她都被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而此刻青龍聖女居然主動把臉貼上來!

青龍聖女不斷喘著粗氣,內心想著…

天哪,這股味道…難道這個東瀛女人從來都沒有換過足袋嗎?

但青龍聖女卻依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股臭味全部吸入體內。她情不自禁地將臉埋在倉田美玲的腳底,貪婪地呼吸著她的足臭。

氣味…好濃郁…好棒~以往這個在自己眼裡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自己甚至都只是把她當做一塊擦腳布的工具,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但如今…自己卻跪在她的旁邊,對著她的腳底發情…?

“倉田美玲大人,哦…您的腳味道好棒~賤龍聖女只配被您踩在腳底下磕頭啊~”

青龍聖女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倉田美玲的腳汗充滿了渾濁悶熱的臭氣,順著她的鼻腔暢通無阻地直達天靈蓋,洗刷著她的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對著這個本該是東瀛奴隸的女人磕頭跪拜。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開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倉田美玲沒有想到,平日裡表現的那麼高傲的青龍聖女,在暗地裡卻是一個跪在自己這麼個東瀛女奴腳底下磕頭犯賤的傻逼婊子,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太她媽賤了!”倉田美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睜開眼睛,揚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青龍聖女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寢宮內顯得格外響亮。

“嗚…?嗯?”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她慌忙抬起頭,正好對上倉田美玲那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眼神。

“啊啊啊…倉田美玲大人…對…對不起…!”青龍聖女在倉田美玲鄙視的眼神下,立馬被嚇得語無倫次,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給這個東瀛女奴磕頭道歉!

“剛剛其實是在盯著我的腳自慰對吧!你他媽居然能下賤到對著一個東瀛女奴的腳底發情!”倉田美玲怒不可遏,她一把抓住青龍聖女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按在地上,“你們神州女人果然都是一群只配跪在我們東瀛女人腳底下不停磕頭的傻逼腳奴隸!”

“您說的太對了,區區傻逼聖女居然對您如此囂張,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哦哦哦噢噢噢!傻逼聖女向您磕頭謝罪啊啊啊!”

青龍聖女被倉田美玲的辱罵刺激得渾身顫抖,下體一股暖流湧出,她竟然被這個平日裡瞧不起的東瀛女奴給硬生生罵到…高潮了…

倉田美玲看著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倉田美玲剛才那一巴掌的餘溫,此刻卻莫名臉紅,她看著倉田美玲,用微弱的聲音祈求著說:“那個…今天晚上的事,還請保密…”

倉田美玲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哼,你以為今天你跑的了嗎?”

青龍聖女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的東瀛女孩,瞬間內心一片冰冷,當看到她手裡拿著的留影石,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你以為我這幾日去你們神州女人的商鋪買了什麼?自然是把你這個下賤聖女婊子的醜態全部記錄在這個新買來的留

影石上啊!”鈴木愛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青龍聖女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她們的圈套。

“你一開始跟著我,其實就打算把我調教成你的奴隸吧......”青龍聖女看著鈴木愛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是又如何?”鈴木愛子笑著說道,"你不還是心甘情願地帶上我了嗎?你完全可以憑藉金丹修為,將我們兩個東瀛女子鎮壓,但看看你現在跪著的這副樣子,哼,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就以你最擅長的武力來決鬥,要是我們輸了,不僅這留影石我親自交到你手上,我們兩個東瀛女子的腳底也隨便你聞來聞去,但要是你輸了,你就得從此成為我鈴木愛子腳下的奴隸,如何?"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輕輕地晃了晃,那優雅的足袋襪在燈光的照射下,就連上面微微泛黃的汙漬,在青龍聖女眼中都顯得格外誘人。

青龍聖女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晃動的腳丫,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最終她咬了咬牙,實在禁不起她的誘惑,索性說道:“好!我答應你!”

寢宮內,空氣瞬間凝固…

青龍聖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驅散,目光如炬地盯著倉田美玲。即使心中對她的這雙腳有著難以啟齒的渴望,但她此刻必須全力以赴,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來吧!賤貨聖女~”倉田美玲擺出挑釁的姿勢,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介於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東瀛女人,青龍聖女也不太好意思使用雷法,那有點太欺負人了,畢竟剛剛自己還給她下跪磕頭了…因此她並沒有動用靈力,而是選擇用肉搏的方式戰鬥。

青龍聖女身形矯健,動作迅捷如風。她揮舞著拳頭,向倉田美玲攻去。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倉田美玲狼狽的躲開這一擊,顯然是沒料到剛剛還在自己腳下犯賤磕頭到高潮的傻逼母狗,居然還敢反抗自己!

不過好在,這條犯賤母龍的注意力,還是時不時的把她的足袋腳吸引,導致動作很不連貫,反而讓自己佔了不少便宜。

她穿著木屐的雙腳,時不時地能踢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每一次的踢擊,雖然殺傷力不大,但卻讓青龍聖女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

倉田美玲看到青龍聖女那痴迷的眼神,心中暗喜,她更加賣力地用腳攻擊青龍聖女,每一次都精準地踢在青龍聖女最敏感的部位。

看到青龍聖女被自己的腳撩撥得神魂顛倒,倉田美玲心中充滿了得意。

“你就這點本事嗎?神州聖女?”倉田美玲嘲諷地說道。就在倉田美玲得意忘形的時候,青龍聖女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倉田美玲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臂,緊緊勒住倉田美玲的脖子。

原來青龍聖女到底是金丹修為的聖女,單憑肉身的力量,就足以達到讓倉田美玲看不清的程度。

倉田美玲還沒反應過來,便失去了知覺。青龍聖女緩緩放下倉田美玲的身體,轉身看向鈴木愛子。

鈴木愛子卻始終帶著有恃無恐的笑容,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早已胸有成竹。

“該你了…”青龍聖女緩緩將倉田美玲放到地上,隨後再次擺出戰鬥姿態。

鈴木愛子忽然不慌不忙的問出一個問題:“知道倉田美玲為何會敗給你嗎?”

青龍聖女淡淡一笑:“自然是因為我本身就是金丹修為的實力…”

“錯!”鈴木愛子打斷了青龍聖女的話,“是因為她根本沒有看穿你這賤貨聖女的本性!”

“明明只要在你這條犯賤母龍面前,隨便晃晃腳底,就能讓你乖乖跪在腳下犯賤投降,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青龍聖女想要反駁,可光是撇了一眼鈴木愛子的腳趾,她就立馬連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住口,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因為你晃晃腳,就下跪投降啊…”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一條什麼樣的傻逼母狗嗎?”

青龍聖女咬著牙說道:“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鈴木愛子點了點頭,“的確,讓你親眼目睹自己墮落也好,所以…”

“跪下…”

“嗯…啥…哈?”

面對青龍聖女眼神中的迷茫,鈴木愛子臉上的表情已經那麼冷淡,只是抬起手,在她臉上無情的扇了一巴掌…

“啪…!趕緊給我跪下,傻逼聖女…!”

“嗚…怎…怎麼可能給你…”儘管青龍聖女竭力抵抗著什麼,但急促的呼吸聲,和眼神中流露出的迷離,還有全身不知為何開始發顫的連站都站不穩的身體,都讓她…

“說你幾句聖女大人,真把自己當個人了?記住,你不過就是一條渴望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犯賤母狗而已!”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這條傻逼聖女,給我跪下!”

噗通!聽著鈴木愛子毫不客氣的辱罵和毆打,青龍聖女卻忽然雙膝一軟,跪倒在這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東瀛女孩的腳下,甚至她都不敢窺視鈴木愛子那面露不屑的表情,只敢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隨後抬起的腳底,在青龍聖女的注視下離越來越大…

糟糕…決不能被這隻臭腳踩在臉上啊…

不然…會被…爽死的啊…!

鈴木愛子高高舉起的腳停在了青龍聖女的臉前,腳底板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的面容。青龍聖女能感受到從鈴木愛子腳底傳來的一陣陣熱浪,夾雜著汗水和汙垢的獨特氣味讓她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屈服膜拜的感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龍聖女做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舉動。

…青龍聖女帶著屈辱服從的表情像是一隻母狗一樣努力的將鮮紅滑嫩的舌頭伸出來,充滿渴望的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舔去…

而她那雙碧色眼眸幾乎往上翻得只剩眼白,抬頭張口以至於瓊鼻挺翹,粉嫩喉頭、白皙貝齒和無處安放的香舌都被鈴木愛子盡收眼底,此刻顯得無比下流。

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既屈辱又喜悅的一邊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直噴淫水,一邊翻著白眼親口宣判著自己的敗北投降…

“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投降…!我在鈴木愛子大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投降了啊啊啊!”

隨著青龍聖女自願投降,鈴木愛子清晰的看到,她的詞條上赫然多出了一條【鈴木愛子的腳下奴】的詞條,頓時她感覺自己完全能掌管青龍聖女的生死。

終於收復這傳說中的青龍聖女,讓鈴木愛子不禁得意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金丹修為的青龍聖女,如今卻連我一個東瀛小姑娘的腳底板都打不過嗎?現在,變成東瀛女人腳奴隸的感覺如何啊?”

青龍聖

女似乎意識到了,此刻她的生命完全被鈴木愛子踩在腳下,只要這個東瀛女孩動動腳趾,她就可能灰飛煙滅,一股恐懼瞬間讓她的聲音嗚咽了起來,臉上連忙露出討好的表情。

“對不起!賤貨母狗再也不敢與東瀛為敵了!這就認您的腳底板做主人,一輩子在您腳下磕頭臣服!”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說道:“哼,算你識相,從今往後,你這曾經威震天下的青龍聖女,就是我鈴木愛子的腳下奴啦!”

…

青龍聖女跪伏在鈴木愛子的腳下,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底板,那雙曾經自己嫌棄的臭腳,此刻卻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聖物…

“賤龍聖女…”鈴木愛子漫不經心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依你所見,想要推翻這四聖國的統治,接下來我該如何去做啊?”

青龍聖女沉默了一會,隨後抬起頭老老實實的說道:“四聖國的高端戰力分別是她們四位神獸聖女和女帝風天煌。女帝雖然實力強大,但究其根本,她的力量來自於民眾,而民間信仰又以四位神獸聖女為主。因此,越是能讓神獸聖女們盡數臣服在您的足下,女帝鳳天煌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青龍聖女繼續說道:“所以賤龍推薦先一步引誘神獸聖女們墮落。只是玄武聖女不喜走動,朱雀聖女作為國之大臣,周圍眼線太多也不好處理,莫不如先挑起戰爭,混淆視聽,趁機拿下白虎聖女。”

鈴木愛子聽完青龍聖女的建議,沉思片刻,隨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面對給出計策的青龍聖女,她卻是抬起穿著木屐的腳,毫不留情地扇在青龍聖女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迴盪。

“啪!”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感動的磕頭謝恩,“咚咚…謝謝鈴木愛子大人賞賜賤龍腳耳光!”

“不錯,你的計謀我認可了!”鈴木愛子笑著說道,“不過…就這麼把自己的同伴給出賣了?”

青龍聖女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乖順地將腦袋埋進鈴木愛子的腳底。

“不,我不是青龍聖女了,只是您腳下的卑微的奴隸罷了,我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鈴木愛子看著腳下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白虎聖女嗎?哼…想要發起戰爭,東瀛那邊不太好辦啊…

貌似這賤龍掌管的雷獄裡,被關押的某個東瀛女人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那麼好,下一站,就讓這青龍聖女前往雷獄,將那個東瀛女人畢恭畢敬的送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