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一)
雁門關一役後,段譽他們一行數人,回到了雲南的大理國。幾天後,詔命正式下達:“如今保定帝業已出家,儲君鎮南王不幸身死,皇世子段譽正式身登大寶,年號康定。”云云。第二天,段譽坐在龍椅上,發佈了登極第一道詔命:“一,大赦天下!二,封王語嫣為正宮皇后,號端嫻,取端裝嫻雅之意,居東宮風來儀閣;封木婉清為果毅貴妃,取果敢勇毅之意居儲秀宮紈紗殿;封鍾靈為純婉妃,取純潔婉約之意居儲秀宮綾繡殿;三,文武百官,各有封賞”云云。當晚,鍾靈並沒有到自己的宮室去住,而是和姐姐木婉清並肩睡在一起。
“木姐姐,你說...皇,皇上他是不是偏心了些?”滿腹牢騷的鐘靈終於忍不住了,但是她很小心,緊緊地定著木婉清的臉色,語氣也很平和。“說過多少次了,叫姐姐便可,偏要加個‘木’字。”木婉清輕輕地敲了鍾靈的前額一下,“皇上?哼!什麼勞什子皇上?我可從來沒把他當皇帝看!”頓了一下,禁不住嘆了口氣:“偏心?有什麼法子?誰叫那小蹄子是咱們這位皇帝哥哥的‘神仙姐姐’呢?”話語之中,酸楚、不滿皆有之。鍾靈‘嗤’地一笑,雙手捧著木婉清的臉,‘深情’地看了一陣,“姐姐真乃沉花容,落雁貌,古有西施,王嬙,近有貴妃楊,不能過也,我若為帝,必選姐姐為後!嘻嘻”說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記。
“說嘴的小蹄子,找死!”木婉清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嬌喝了一聲,揚手要刮鍾靈的耳光。鍾靈,人如其名,靈如脫兔,眼看一隻纖纖玉掌帶著一股勁風而來,忙就地一滾,剛好躲過一劫。她看著木婉清好似噴火的雙目,心裡害怕:“木姐姐,小妹不過與你嘻戲罷了,你,你為何如此動怒?”也該鐘靈倒黴,要是換作平時,不要說這樣“嘻戲”,就是在“曖昧”的動作木婉清也會一笑置之,但今天她心裡有氣,在加上剛才那番在她聽來簡直如挖苦一般的話,就有了如今這個結果。木婉清銀牙緊咬:“不分尊卑的小蹄子,都是讓你那皇帝大哥給慣的!看招!”聲落招至,柔若輕煙,正是五羅輕煙掌。鍾靈只見眼前人影一閃,五指成抓,直逼自己的左肩,連忙縱身一躍開去,但木婉清這一著卻是虛的,眼看鐘靈躲開,立刻收勢貼了上去,一招“懷中攬月”把她抓到懷裡,順勢在她小翹臀上給了一掌,沒用內力,卻也夠鍾靈受的,小嘴一嘟,眼淚馬上奪眶而出。
這下讓木婉清一肚子氣立馬消失殆盡,心裡很是後悔下手忒重了些,嘴上卻不饒人:“哭甚麼?倒象我的不是了!”說著伸手在鍾靈腋下掏了數記。“嗚嗚...啊!嘻嘻...不要!壞姐姐!”鍾靈受癢不過,掙扎著逃脫了魔掌。“呵呵...”木婉清突然笑了起來,原來她看到鍾靈現在的模樣:眼角淚痕未盡,嘴角卻含笑意,整一個又哭又笑的狼狽相,忍不住笑了起來。雁門關一役後,段譽他們一行數人,回到了雲南的大理國。幾天後,詔命正式下達:“如今保定帝業已出家,儲君鎮南王不幸身死,皇世子段譽正式身登大寶,年號康定。”云云。第二天,段譽坐在龍椅上,發佈了登極第一道詔命:“一,大赦天下!二,封王語嫣為正宮皇后,
號端嫻,取端裝嫻雅之意,居東宮風來儀閣;封木婉清為果毅貴妃,取果敢勇毅之意居儲秀宮紈紗殿;封鍾靈為純婉妃,取純潔婉約之意居儲秀宮綾繡殿;三,文武百官,各有封賞”云云。
當晚,鍾靈並沒有到自己的宮室去住,而是和姐姐木婉清並肩睡在一起。“木姐姐,你說...皇,皇上他是不是偏心了些?”滿腹牢騷的鐘靈終於忍不住了,但是她很小心,緊緊地定著木婉清的臉色,語氣也很平和。“說過多少次了,叫姐姐便可,偏要加個‘木’字。”木婉清輕輕地敲了鍾靈的前額一下,“皇上?哼!什麼勞什子皇上?我可從來沒把他當皇帝看!”頓了一下,禁不住嘆了口氣:“偏心?有什麼法子?誰叫那小蹄子是咱們這位皇帝哥哥的‘神仙姐姐’呢?”話語之中,酸楚、不滿皆有之。鍾靈‘嗤’地一笑,雙手捧著木婉清的臉,‘深情’地看了一陣,“姐姐真乃沉花容,落雁貌,古有西施,王嬙,近有貴妃楊,不能過也,我若為帝,必選姐姐為後!嘻嘻”說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記。
“說嘴的小蹄子,找死!”木婉清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嬌喝了一聲,揚手要刮鍾靈的耳光。鍾靈,人如其名,靈如脫兔,眼看一隻纖纖玉掌帶著一股勁風而來,忙就地一滾,剛好躲過一劫。她看著木婉清好似噴火的雙目,心裡害怕:“木姐姐,小妹不過與你嘻戲罷了,你,你為何如此動怒?”也該鐘靈倒黴,要是換作平時,不要說這樣“嘻戲”,就是在“曖昧”的動作木婉清也會一笑置之,但今天她心裡有氣,在加上剛才那番在她聽來簡直如挖苦一般的話,就有了如今這個結果。木婉清銀牙緊咬:“不分尊卑的小蹄子,都是讓你那皇帝大哥給慣的!看招!”聲落招至,柔若輕煙,正是五羅輕煙掌。鍾靈只見眼前人影一閃,五指成抓,直逼自己的左肩,連忙縱身一躍開去,但木婉清這一著卻是虛的,眼看鐘靈躲開,立刻收勢貼了上去,一招“懷中攬月”把她抓到懷裡,順勢在她小翹臀上給了一掌,沒用內力,卻也夠鍾靈受的,小嘴一嘟,眼淚馬上奪眶而出。
這下讓木婉清一肚子氣立馬消失殆盡,心裡很是後悔下手忒重了些,嘴上卻不饒人:“哭甚麼?倒象我的不是了!”說著伸手在鍾靈腋下掏了數記。“嗚嗚...啊!嘻嘻...不要!壞姐姐!”鍾靈受癢不過,掙扎著逃脫了魔掌。“呵呵...”木婉清突然笑了起來,原來她看到鍾靈現在的模樣:眼角淚痕未盡,嘴角卻含笑意,整一個又哭又笑的狼狽相,忍不住笑了起來。鍾靈小臉緋紅,嚷道:“壞姐姐!壞姐姐!”邊嚷邊向木婉清撲了過去。但她哪裡是木婉清的對手,木婉清嬌軀一挪,一招借力打力就輕鬆地把她按倒在床上,高下立見。此時的木婉清完全沒有了方才的火氣,滿腦子卻是頑皮的想法——撓鍾靈癢癢!只聽得她嬌喝一聲:“小蹄子!看招!”一手把鍾靈死死按住,一手在她腰眼處輕輕地划著。
“哇!嘻嘻...哈哈...壞!壞姐姐!哈哈...靈兒錯了...不要,不要撓...嘻嘻嘻嘻...”鍾靈苦於動彈不得,只能邊掙扎邊笑著求饒。木婉清玩心已起,充耳不聞,只顧在鍾靈腋窩,腰眼處
搔著。“呵呵呵...哈哈哈...”鍾靈被癢已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了,雙腳胡亂地樸騰,卻又被木婉清一把按住,用長長的指甲在她嬌嫩的腳心處滑動。
“啊...哈哈哈哈...大哥,哈哈哈...皇帝哥哥...哈哈哈...啊...哈哈...靈兒要死...哈哈哈哈...救救靈兒...”鍾靈被劇烈的癢的刺激折磨著,已然語無倫次了。忽然,木婉清一下僵倒在床上還不停地“嘻嘻...”地笑著。鍾靈爬了起來,心裡好生奇怪,連忙向門外望去,一張英俊的臉朝自己微笑,正是新的大理國主——康定帝段譽!原來,這天晚上,段譽把巴天石等幾個心腹大臣留了下來,把當前朝廷幾件頭等大事商量了一下,直到夜深方散去。段譽伸了一下懶腰,出了正殿,正要到王語嫣那裡去,突然腦海裡浮現出木婉清那張清秀卻冷冰冰的臉,不禁一笑:“算了,還是到她那裡去吧。”快要到紈紗殿時,段譽卻隱隱約約聽到女孩子的笑聲,好象另一位妃子鍾靈的聲音,他心裡納悶,阻止了要下跪的宮女太監,讓他們不要聲張,自己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木婉清的寢室外,目睹了裡面的一切。
段譽看著木婉清單膝跪在羅床上,那白裡透紅的小腳心正對著自己,不禁心中一蕩,他決定跟木婉清開個玩笑。段譽暗運內力,蓄勁指上,以六脈劍氣隔空封住了木婉清的穴道,以柔勁運氣,在她的腳心輕輕地撓著,來一出“遠程撓腳心”。直到看到鍾靈望向自己,段譽才收起內力,給了她一個飛吻,飄然而去。看著段譽遠去的背影,鍾靈心裡美滋滋的“還是皇帝哥哥好,疼我...”她看了一眼動彈不得的木婉清,一隻腳掌乖乖地正躺在自己手邊,於是興奮地颳了刮鼻子,笑嘻嘻地對木婉清說道:“木姐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該小妹我了。”
“哎,你這小蹄子,啊...哈哈哈...別...別啊...哈哈...”木婉清被點了穴道,全身酥軟,只能任人施為。要說這撓癢,鍾靈可算是個老手,她專挑木婉清腳心最敏感的地方撓,那種若有若無的癢癢感讓木婉清頓陷瘋狂,只有不斷地笑!笑!還是笑!“啊...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饒了姐姐吧!”“哈哈哈哈...天殺的段譽...哈哈...快來救...哈哈哈啊哈哈哈...”整個夜晚,在儲秀宮紈紗殿,都充斥著這種瘋狂的笑聲,求饒聲,康定帝段譽的兩位愛妃,正為我們上演著一場精彩的TK大戲!
第二章
康定帝段譽登基的第一個夏日在知了的煩躁聲中悄然來臨。一年一度的祀水節也到了,按規矩,在位的皇帝必須在宮中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為宮中和大臣家中那些剛到及趼之年的女孩子們行成人禮。段譽考慮到夏日炎熱,遂格外開恩,除了皇后,兩位貴妃以外,准許那些女孩子還有幾個心腹樞要大臣全家跟他一起到皇宮北部的綠野山莊避暑,成人禮也改在那裡舉行了。恩旨頒下,宗人府列出名單,共五十六人,加上各色昭儀彩嬪,執事太監,一行百多人,浩浩蕩蕩進駐了綠野山莊。王語嫣她們被安排到了段譽寢殿附近的閣樓,以待召幸。趕了一天的路程,木婉清只覺得周身酸乏,於是吩咐貼
身昭儀給她備水沐浴更衣。不一刻,水來了,用一個容得兩三人的大楠木桶裝著,水面上漂這各色花瓣。木婉清秉退左右——當上果毅貴妃也有小半年了,可她還是不習慣諸事被人服侍,自己褪掉了一身衣裳,坐進了浴桶中舀水沐浴起來。
木婉清正舀水濯洗著自己的臉,卻冷不妨被人雙手矇眼,明顯壓著聲音問道:“別動,你猜我是誰?”木婉清先是一驚,轉念間便鎮靜下來——除了鍾靈這野丫頭,沒誰敢跟她果毅貴妃開這樣的玩笑,於是不緊不慢地說:“偷窺朝廷貴妃沐浴乃死罪哦,你說呢純婉娘娘?”鍾靈鬆開手,笑嘻嘻道:“姐姐真聰明,一猜就中。”木婉清也懶得告訴她箇中原因,問:“你也剛到吧?洗了沒有?沒有的話,將就著跟我一塊洗吧。”鍾靈巴不得這一聲,兩三下褪盡了衣服,“通”地鑽進了浴桶中,摟住木婉清嬌笑著:“木姐姐,你真好!”木婉清抹了一下被鍾靈濺得全是水的臉蛋,就水中給了她屁股一下,嗔道:“都當了國母的人了,還小孩子似的,羞不羞?都說過八百遍了,不要加個‘木’字,我們同出一父,皆是段姓之人,你這小蹄子,好大的忘性!”鍾靈也不頂嘴,只管摟著木婉清,把頭貼在她胸前,任她用毛巾幫自己擦背。
“附近有一座湯泉宮,那裡的水四季如春,還對皮膚很有好處,姐姐聽說過嗎?”“聽過,咱們的皇帝大哥和他老婆怕是現在就在那裡洗著鴛鴦浴呢。”木婉清說的是王語嫣。鍾玲嘟著小嘴不出聲了,沉默了好一陣,一雙美麗精靈的黑瞳一轉,“哧”地笑出聲來,木婉清好生奇怪,鍾靈已經趴在她耳邊小聲說著什麼。木婉清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壞笑。是夜,月郎星稀,湯泉宮內外一片寂靜。王語嫣住在湯泉宮外牆的東閣,是段譽覺得那裡比較涼爽,特意給她安排的。當兩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不速之客光臨的時候,王語嫣正躺在一張躺椅上,就著月光看書呢。
“翠煙...茶涼了,換一盅吧。”聲音是如此的嬌美動人。“翠煙”了幾聲,卻沒有一絲反應,王語嫣心裡奇怪,走回了內堂,原來丫頭翠煙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王語嫣苦笑笑,脫掉了身上的狐皮坎肩,披在了她身上。她正要轉身去沏茶,猛然發現眼前黑影一閃,頓時覺得全身酥軟,啞穴也被點了,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挾持著她,躍過圍牆,巧無聲息地來到了一座荒廢了的偏殿中。兩個黑衣人放下了王語嫣,解開了她的啞穴,只是讓她全身酥麻卻能說話。王語嫣用恐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倆人,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是,是...”卻被黑衣人蠻橫地打斷了:“我們是誰你不用管,只須曉得我倆是那皇帝老兒的仇人,但我們自知打他不過,只好找他老婆報仇了!”很明顯地說話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也不管理由充分不充分,那女孩把王語嫣移到一個比較軟和的地方,開始解王語嫣的衣紐,王語嫣大驚失色:“你,你想幹什麼?”
女孩卻沒有搭理她,很快地就把她外面的紗衣脫掉了。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王語嫣眼角出滲出,滑落,除了哭泣,她已經無能為力了。幸好女孩只是脫去處了她的紗衣,這下王語嫣倒有三分好奇了:到底他們想幹什麼。但她很
快就知道了,另一個黑衣人托起了她的玉臂,在她的腋下颳了兩下,王語嫣馬上笑了出來,那人很是得意:“看來高貴的皇后娘娘也很怕癢嘛。”讓王語嫣感到奇怪的是,她也是個女孩子,而且年齡更小,但讓她感到奇怪甚至哭笑不得不得的是,她們報仇的手段居然是——撓癢癢!只聽得年紀小的女孩子問道:“木...阿不,姐姐,你,你說先撓她哪裡呢?”那個年紀大的想也不想:“問那麼多幹嘛,快點動手吧,馬上就三更了。”小女孩巴不得一聲,把王語嫣雙手擺成枕著頭狀,讓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兩隻小手分襲兩處,輕輕颳著王語嫣的癢處。王語嫣由小到大,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但哪裡遭過這種罪,劇烈的酥癢讓她也顧不得身份,以劇烈的笑聲回報:“呵呵...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啊...呵呵呵...哈哈哈...”小女孩一直就這樣撓著,那姐姐卻在一旁看著,並不動手,她盯著王語嫣微微抖動的小腳,在黑色紗布底下的俊臉露出了殘酷又頑皮的微笑。
她走上前去,脫掉了王語嫣的靴子,長長的指甲在對方的白布襪上輕輕地劃了一圈,王語嫣猛然抽搐了一下:“不要!好癢!”“妹妹,別咯吱她胳肢窩了,她的腳心很敏感!”“腳心?那不跟姐姐你一樣了嗎?”“哪那麼多廢話,過來幫我!”大女孩邊說邊扳著王語嫣的腳趾,長指甲再次在腳心、腳跟處滑動,雖然隔著襪子,王語嫣還是感覺到騷癢感一陣一陣地刺激這自己的感覺神經!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癢死了...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小女孩無辜地灘開雙手,向受難中的王語嫣表示了下自己的同情,接著便毫不客氣地脫掉了她另外一隻腳上的襪子,在粉嫩光滑的腳板上開始了自己的肆虐。“啊!好!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語嫣在瘋狂地大笑,完全沒有了母儀天下的風度。小女孩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用尖尖的指甲順著王語嫣腳板上淺淺的紋理用力地颳著,發出“吱吱”的聲音,每刮一下王語嫣都會爆發出高亢的笑聲,五根腳趾在跳著瘋狂的舞蹈。在另一旁的女孩卻在皺著眉頭,因為她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王語嫣的求饒,於是她銀牙一咬,脫掉了王語嫣的襪子,在她腳趾下方最嫩的的地方,還有腳趾逢中,全是腳部最敏感的地方,瘋狂地颳著。
“哈哈哈...啊哈哈哈...癢死啦!要死了!哈哈哈哈...好癢啊!木姐姐!靈兒妹妹!饒了我!哈哈哈...我,我真的,真不行了...要死了!”兩個女孩大吃一驚,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小女孩心直口快,疑惑地問道:“你,你怎會知道是我們?”“死丫頭,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女孩摘下了面巾,正是木婉清。鍾靈在另外一邊也摘下了偽裝,委屈地嘟著小嘴。木婉清盯著王語嫣明澈的雙眸,問道:“皇后,是,是怎樣知道是我們的呢?”
“姐姐莫要這樣稱呼,折殺小妹也,咱們同侍君王,份屬姐妹,小妹不過運交華蓋,佔了高枝,徒見笑耳,若蒙姐姐不棄,叫我一聲妹妹便是。”“果然是讀過書的人,說的話可比那百靈鳥還好
聽。只是我的問題皇后還沒回答呢。”“可否讓小妹先,先穿上衣裳,小妹可不願,失禮於姐姐面前。”說著,臉上緋紅。木婉清臉上也是一紅,到現在她不得不承認她與王語嫣之間的差距——王語嫣是何等的大度,有念及此,她也就灰心了,也放下了捻酸的意思,凌空出指,解開了王語嫣的穴道。王語嫣穿好了衣服,對著木婉清道了個萬福:“小妹謝過姐姐了。”嚇得木婉清連忙把她扶住,紅著臉說:“妹妹千萬別這樣,你,我,對你這樣,你不怪我麼?”王語嫣淺淺一笑:“怪姐姐什麼?姐妹之間,嬉戲呵癢,上至廟堂,下至江湖,常有之事,既不違倫常,無傷大雅,有何怪哉?”鍾靈也忙接口道:“對對對,王姐姐,你到底是何時看出的是我們?”
“其實,從你那句‘木姐姐’我就已經猜到了,說漏嘴的小丫頭!”“那你為何早不求饒?”鍾靈不解。“這個...一者我知道木姐姐和靈兒妹妹心裡有氣,既能讓你們消氣,我遭點小罪無妨,再者...”王語嫣突然變得忸怩起來“我...我覺得被呵癢癢挺舒服的”木婉清一愣,鍾靈已是拍著小手,貼近王語嫣小聲道:“歡迎姐姐進入我們的呵癢癢大家庭,不瞞你說,我和木姐姐都是很喜歡呵癢呢,我們經常在木姐姐的紈紗殿相互呵癢的,姐姐,往後你也來啊。”王語嫣只聽得臉上發燒,心跳加速,不住地點著頭。鍾靈再次壓著聲音:“姐姐,你知道嗎,木姐姐的腳心可怕癢了!姐姐,小妹幫你復仇好麼?”在王語嫣一愣之間,鍾靈已然動如脫兔,指間點向矇在鼓裡的木婉清。木婉清一下子全身酥軟,被鍾靈抱著放在地上,她還不明所以,罵道:“小蹄子,幹嗎你?”鍾靈也不管這些,利落地脫掉了木婉清的鞋襪,向王語嫣招招手:“姐姐,復仇的機會到了,快來啊,別害羞啊,嘻嘻...”木婉清看著在自己裸露的腳板前蹲了下來的王語嫣,苦笑笑:“好妹妹,輕點兒,別太難為姐姐了,姐姐腳心很怕癢的。”
王語嫣看著眼前粉紅嬌嫩的腳心,心裡也忍不住一蕩,頑皮地笑了笑:“好啊,姐姐,這樣吧,小妹我呢,在姐姐的腳心寫一個字,如果姐姐猜著了呢,那就放了姐姐,如果猜不著,就只好大刑伺候了。”木婉清急忙道:“不行!太氧了,肯定猜不著的...嘻嘻...不要!癢死了...”原來王語嫣已經在她的腳心劃了起來,她寫的是個‘段’,筆畫幾乎全集中在柔軟的腳心處,王語嫣捧著她的腳心,惡作劇地一筆一劃地認真地寫著,碰著長的筆畫就加重力度,木婉清的腳不能動彈,只好用腳趾不停地點動,象是求饒,又象是在投訴,笑聲也是一浪接一浪。好容易寫完了,王語嫣壞笑著看著木婉清:“姐姐,小妹剛才寫的是何字呢?”木婉清已然笑得傳不過氣了,哪裡答得上來,王語嫣攤開雙手,一副無奈的樣子,然後,纖指抖動,順著腳心可愛的小褶皺劃了下來。
“哈哈哈...好癢啊!”“不,那裡不行... 哈哈哈...嘻嘻...不可以啊!那裡太癢了!哈哈哈...”“好妹妹,換另一隻!啊 ...哈哈哈哈...好癢啊...求你了,好妹妹!另,另一隻...呵呵...”第二天
清晨,段譽的三位愛人有說有笑地回到了湯泉宮,讓早已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的康定帝放下心來,一再追問之下:木婉清瞪眼,鍾靈裝傻,王語嫣笑而不答,只求他不要追究相關人等的責任,段譽也只好不了了之。後來,段譽通過各種方法,瞭解了一些內情,遂頒下詔命:修繕那座破舊的偏殿,並取名曰:“呵妃殿”。許多大臣不解,紛紛議論道這名字取得古怪,段譽一聲令下:一字不改!議論遂止。至於箇中原由,只有段譽和他三個老婆,還有你我知道了。
第三章
轉眼間,已是康定二年的正月初一。參加完了隆重的祭天儀式後,段譽高坐朝堂之上,聽著來自全大理境內各府最高行政長官的敘職,聽著聽著,年輕英俊的臉上,漸漸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登基一年以來,在段譽的勵精圖治之下,大理國大部分地區六畜繁衍,五穀豐登,至於個別地區有些天然災禍,也是非人力所能及的。因此敘職奏章所帶來的也絕大多數是底下老百姓的一片頌揚之聲,什麼皇恩浩蕩,一粥一飯皆為君恩之類的官樣文章。底下官員在唾沫橫飛,龍座上的康定卻坐不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三位美嬌妻的誘人的身姿,姣好的花容。他不想再耗費時間了,向身邊的都總管太監康昭海使了個眼色。康昭海服侍了兩朝皇帝,乃是個聰明之人,哪能不懂段譽的意思,馬上扯著鵝公似的嗓子,大喊道:“打住打住,什麼狗屁不通的,來來去去都一個樣!竟也敢上達天聽?好了,皇上也累了,該歇息了,陛下,您說呢?”
段譽心裡好笑:老怪物,真有你的!暗運北冥真氣,弄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打了個哈欠附和道:“小昭子說的極是,朕乏了,相信各位臣工也乏了,恩,各位進都的大臣,今晚就讓首席衛內大臣巴天石領著你們遊覽一下都城吧,散朝!”待到大臣們全部散去了,卻輪到寶座上的段譽發愁了——到底該到誰的宮裡去呢。從感情上說,他當然更願意到他那神仙姐姐皇后那裡去,但也不願意冷落其他的兩位,權衡在三,他還是決定到木婉清那兒去。段譽秉退了左右隨從,換上了一套平日裡穿的便服,隻身來到了紈紗殿,走到寢殿前,只見到幾個宮娥彩嬪在關閉的殿門前偷著往裡瞧,還掩嘴偷笑,竊竊私語。此翻景象讓段譽心裡好生奇怪,於是也不聲張,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一個眼尖的宮女發現了,臉色嚇得煞白,正要下跪請安,卻被段譽作了個禁聲的姿勢阻止。待下人們全部退去,段譽輕輕貼著門逢望裡一瞧,但見,紈紗殿裡,青紗帳內,段譽那三位身穿鳳袍的老婆正在摸牌玩樂,居當中者正是年紀最長的木婉清,王語嫣和鍾靈分別在左右相陪。
此情此景,讓段譽甚是安慰,在大婚之後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三位夫人之間和平相處的問題曾讓保定帝很是頭疼,但苦於一時無良策化解其中心結,只好睜隻眼閉隻眼,過一段再說。不曾想經歷了湯泉宮皇后失蹤時間之後,段譽發現三女的關係大為改善,心結也消失殆盡,他大喜過望,卻始終搞不明白其中理由。“我贏啦,又是王姐姐輸了!”鍾靈一陣歡呼把段譽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循聲望去,鍾靈正高興地圍著王語嫣又蹦又跳,看來是賭牌賭贏了
。王語嫣把牌一丟,嘟著小嘴嘆道:“又是這樣,都第三回了,再這樣輸下去,我可不玩了。”轉頭對鍾靈苦笑了笑,“鍾靈小鬼頭,這次又要撓哪裡啦?”鍾靈卻笑眯眯地望向木婉清,使了個眼色,木婉清笑道:“小鬼頭,又讓姐姐幫你欺負人!”方走上前去,笑嘻嘻地對王語嫣道:“妹妹放心,姐姐不會弄痛你的。”說罷,把王語嫣雙手高舉過頂,露出腋下。
鍾靈這才坐到王語嫣膝蓋上,也是一張笑嘻嘻的臉:“姐姐放心,妹妹不會把你弄太癢的。”看到鍾靈如此得意的嘴臉,王語嫣忍不住笑罵道:“小蹄子,待會你輸的時後,看我怎…哎…呵呵呵呵…哈哈哈….癢啊…呵呵呵呵”王語嫣突然嬌笑起來,身軀也不停地扭動,原來鍾靈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對她的懲罰——呵癢。她雙手齊出動,在王語嫣敏感的腋下一下一下地搔爬著。站在外頭的康定帝可是有點看傻了眼,在他看來,鍾靈和木婉清最熟,平日裡呵癢打鬧不足為怪,難得的是居然端莊嫻靜的王語嫣也跟她們嬉鬧。王語嫣那嬌笑掙扎的模樣還真是誘人,段譽不由得嚥了幾下口水,直瞪著房內發生的一切。此時的王語嫣遭刑已然有一段時間了,再者‘施行’者還是呵癢的高手鍾靈,只見她穩穩地壓在王語嫣的膝蓋上,分別用一雙大拇指摁在王語嫣的腋下,並不是去搔動,很是輕柔地按著,這樣的騷癢感並不是太明顯,卻是斷斷續續地刺激著王語嫣,鍾靈每按一下都會引起她的一陣嬌笑聲和求饒聲。
紈紗殿內四個角落設置了四個三腳大暖爐,熊熊爐火把整個大殿烘得暖如初夏,加之剛才嬉鬧一番,現在王語嫣已經脫去了冬衣,只穿著一身束身內衣,外批透明蟬翼紗衣,透過紗衣,王語嫣腋下點點黑絨一覽無遺。鍾靈看見,一時童心大起,把手伸進紗衣內,用指尖搔動著王語嫣的腋毛,還不忘調侃道:“皇后姐姐,你的這些阿烏物,被皇帝哥哥看到可不妙哦。”
“哎呀,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死,死蹄子!哈哈哈哈哈….快別,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王語嫣腋毛被鍾靈無情地戲弄,宛如觸電一般,嬌聲大笑起來,扭動的幅度也隨之增大。鍾靈聽聞,加快了搔爬的頻率,報復一般用指甲在王語嫣的癢癢肉處重重地撓著,王語嫣實在受癢不過,只好邊笑邊向木婉清討饒。木婉清看著也差不多了於是對鍾靈說道:“小蹄子,罷了,住手吧。”說罷,放開了抓住王語嫣的手。屋內三人嬉鬧方畢,屋外段譽早已看得口乾舌燥,熱血沸騰了,一不留神弄出了些許動靜,早被機警過人的木婉清聽在耳內,一聲斷喝:“何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給本姑奶奶滾出來!”段譽剛想現身相見,眼角餘光卻發現地下有個不知誰人留下的判官面具,眼睛一轉,決定和愛妻們開個玩笑,於是帶上面具,閃身出現在三女面前,略作一禮,故意放重嗓音道:“三位娘娘有禮,在下大遼國主座下兵曹長達魯不花,奉命請三位娘娘到鄙國作作客。”
木婉清冷笑一聲:“本姑奶奶不知道閣下有什麼本事能躲過外面的彩嬪守衛,但憑閣下一人,未必就請得動我們姐妹三人。”那‘達魯不花’也重聲一笑:“行與不行,
一試便知。”木婉清一聲長嘯:“廢話少說,看招!”話聲未落,雙掌交叉胸前,正是‘五羅輕煙掌’起手勢,說時遲那時快,掌勢已至段譽面前。對於木婉清得功力,段譽是再清楚不過了,但他既然開了這麼個玩笑,自然不能顯露自身武功,他心念一動,縱身一越躲過掌風,順勢擊出一掌,木婉清卻不認識。原來,登位一年以來,除了國事繁忙,每有空暇之餘,總會醉心於武學,自創招式,歷經有時,終以凌波微步和九宮八卦為根基,悟出了一套掌法,遂命名‘游龍八卦掌’,此事對王語嫣她們也不曾提起過,所以今日施展開來,三女完全不識。鍾靈見木婉清數十招後便處於下風,便挺身上前相助,此時木婉清已經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她邊出招功向‘達魯不花’,邊問一旁的王語嫣:“嫣妹,此,此僚好生厲害,你看得出來他使的是哪門那派的功夫嗎?
“王語嫣也在一旁觀察有時,卻完全不識,她著急地道:“婉姐姐,此人路數好生奇怪,明明招數靈動清柔,宛如花間蝶舞,象極了逍遙派一門,卻又不似逍遙門武功這般辛辣,每招必以取對手性命為旨,小妹看此人,每一招式倒留有三分餘地。怪哉!”王語嫣說著,眼光觸到‘達魯不花’手指上一件物事,心下豁然明白,遂不再吭聲。段譽的武功比兩位老婆高出可不止一籌,以一敵二尚遊刃有餘,聽著王語嫣的分析,不禁心裡嘆道:嫣妹果然冰雪聰明,我自創這套武學,到底逃不過她的眼睛。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鍾木二人便露出破綻,讓段譽封住了穴位,雙雙被擒。段譽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位老婆,故意裝出陰險的笑聲:“兩位娘娘,在下手段如何呢?”
“呸!不知好歹的遼蠻子,姑奶奶我勸你快點離開,若讓我那皇帝死鬼來了,教你死無葬身之地!”木婉清鳳目圓瞪,怒斥‘達魯不花’,果敢勇毅,所言非虛。段譽卻意猶未盡,還想戲弄一下三位老婆,他裝作惡狠狠地道:“呵呵,如此說來果毅娘娘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看來在下得讓您嚐點皮肉之苦了。”王語嫣卻是聽不下去了,嗔道:“陛下,您貴為九五之尊,尚作小兒之戲耶?且不知陛下可否想過,‘達魯不花’以言語相迫,還想,想動手動腳的,果毅姐姐性子烈,又不知道是陛下您,難保不會作出壯烈之舉,臣妾竊為陛下所不取也。”王語嫣一番半嗔半怒的話,讓段譽如醍醐灌頂,連忙摘下面具,一疊聲道:“皇后所言甚是,見事不明,朕之過也!朕之過也!”說罷,兩道柔和氣勁從指尖激盪而出,隔空解開了木鐘兩人的穴道。王語嫣見狀,連忙拉起兩人,一同行了君臣大禮。段譽笑嘻嘻地扶起了三人,道:“此處乃婉清閨房,沒有外人,咱們夫妻三人就不要這些繁文縟節了,自在些豈不好些?”
鍾靈聽聞,第一個拍起手來,笑道:“這話我愛聽,還是皇帝哥哥好!”木婉清卻小嘴一撇,嗔道:“一個當皇帝的人,卻在自家老婆房前窺探,還裝什麼遼人,本來就不成體統,還談什麼禮節?”王語嫣聽了,怕段譽一時受不了,正要阻止,段譽卻先笑了:“對,這樣才算是夫妻嘛。見事不明,行為失當,朕之過也,這個嘛,朕認了。不過嘛,方才一場惡鬥,你
們三個皆為朕之手下敗將,又該接受何種處罰呢?”木婉清看著段譽誕著臉,整一個無賴相,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沒見過當皇帝象你這樣的,好吧,敗軍之將不敢言勇,要殺要剮,息隨尊便!”王鍾二人都是掩口笑道:“敗軍之將不敢言勇,要殺要剮,息隨尊便!”段譽倒是一本正經:“好,夠痛快,不愧為我大理國之國母。嗯…”他轉頭看著桌面上的牌,隨手拿起一張,“你們剛才玩牌的時候,輸家如何處置?”鍾靈嘴最快:“被贏者呵癢癢!
求饒方休。”段譽拍手笑道:“此法最妙!想朕與愛妃們成婚頗有時日,卻不曾呵過你們癢癢,今天不妨嚐個新鮮,愛妃們意下如何?”此翻話一出,王語嫣等三人皆滿臉通紅,扭扭暱暱,連一貫作風潑辣的木婉清也是低著頭一聲不吭。還是鍾靈語出驚人,打破了沉默:“稟告陛下,木姐姐,還,還有王姐姐,她們,腳心最,最怕癢!”段譽聽聞,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靈妹子,好老婆,提供情報有功,朕重重有賞!不過,你好象忘記說你自己哪裡最怕癢了。”在另一邊,王木二人早已和鍾靈嬉鬧起來。於是段譽大喝一聲:“三位敗軍娘娘,還不給朕各就各位,接受朕之處罰更待何時?”木婉清白了得意洋洋的丈夫一眼,還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和兩位妹妹躺到她的九鳳鸞床上去,閉目等待‘處罰’。看到三位美嬌妻的玉體橫陳,段譽不禁嚥了咽口水,湊上前去,分別為三人脫去鞋襪,王語嫣早已面泛紅潮,低聲哀求道:“陛…
段朗,別弄得我們太癢了。”段譽點點頭,扯過一張棉被,把三人的腳包好,墊好,只留下三對玉雕似的腳丫子露在外面。其實,早在段譽還是鎮南王世子之時,每每夜半無人私語時,他總會和其時貼身的丫鬟喚作墨菊者,以呵癢相互嬉鬧,段譽尤愛搔墨菊的腳心。後來段譽人大心大,墨菊也夠了出宮回籍的年齡,此事遂埋於段譽心底。今天機緣偶遇,已然成為皇帝的段譽,那段深埋心底的記憶再次被喚醒。
“清妹,朕的老婆當中你最年長,這皮肉之癢就從你開始罷。”也不管木婉清答應不答應,指尖就在她粉紅細膩的腳心軟處上來回撓動,一下輕一下重,木婉清只感到一陣陣奇癢從腳底侵襲而來,段譽每撓一下,木婉清就一陣顫抖,五顆玉趾拼命往回縮,腳心又癢又難受,她想笑出聲來,面子上卻覺得過不去,只好死死忍住。段譽見狀,微微一笑,指尖用勁順著木婉清的腳掌,從腳趾到腳跟,一下一下望下劃。
“啊…呵呵呵呵…不,那裡不行... 哈哈哈...嘻嘻...不可以啊!那裡太癢了!哈哈哈…別撓那裡嘛…呵呵…哈哈哈哈哈….”當段譽的魔抓搔向自己最敏感的前腳掌和趾縫時,木婉清終於忍不住大聲嬌笑起來。段譽卻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扳開了老婆的五顆玉趾,在趾縫中輕輕地划著圈,還不時‘照顧’一下前腳掌。“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段郎…呵呵呵呵…好癢啊…饒命啊,段郎…啊!呵呵...”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段譽的指尖無情的搔弄之下,木婉清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在嬌笑中哀聲告饒。但段譽卻似乎忘記了仁慈,撓癢的魔指並沒
有離開木婉清腳心的意思,直在最軟處遊走搔爬,讓木婉清的笑聲此起彼伏,不曾間斷。在一旁的王語嫣和鍾靈聽著木婉清陣陣嬌笑求饒聲,只覺得心笙搖盪、面紅耳赤,不防段譽突然來襲,指尖分別划向二人腳心,兩人突然受癢,一下便笑了出來,鍾靈更是雙腳亂蹬。
漸漸地,段譽發現王語嫣的腳心比較敏感,鍾靈的癢穴卻在腳後跟,心中不禁大喜,如獲至寶,對她們的求饒置若罔聞,完全沉浸在她們一浪接一浪的笑聲中,指尖撓動,在木婉清她們三對玉蓮軟處遊走,但見眼前一片粉紅色的躍動。“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受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啊!皇,皇帝哥哥,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好癢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壞段郎!換另一隻吧…另,另一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死鬼!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想癢死我們嗎?呵呵…哈哈哈哈哈…”木婉清似乎有點惱怒了。段譽見狀,著實不敢造次了,縱身躍上床去,躺在美嬌妻身旁,三女卻象事先約定一般,齊撲向段譽,爭要要去呵他的癢。正在嬉鬧中,門外卻傳來康昭海的鵝公似的聲音:“啟稟陛下,按照先朝舊制,聖壽筵業已準備妥當,恭請陛下及眾位娘娘蒞臨宮城門樓用膳,與眾大臣和百姓同樂。”
“朕曉得了,在門外伺候著罷。”段譽向三位老婆攤了攤手,以示無奈。一刻鐘後,大理國康定帝、端嫻皇后、果毅貴妃、婉純妃同時出現在大理金波宮門樓上,樓下百姓歡聲雷動:“皇上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千歲!”在這樣的山呼聲中,大理國迎來了新的一年。
第四章
冬去春來,康定二年的初春,伴著零星的雨水,靜悄悄地來到了大理國的土地上。“皇上駕到…”鳳來儀閣外,一聲鵝公似的聲音飄了進來,中氣卻很足。“嗯?這個康昭海,幾日不見,功力恁地這般長進了?”說話的是果毅貴妃木婉清。“奇怪,方是戍正一刻,往常此時皇上應當在御書房中閱覽奏章,卻為何來到此處?”王語嫣呆了一下,拉起木、鍾兩位姐妹,趨步走到閣門外,正要盈盈下拜,卻被段譽出聲阻攔:“三位愛妻,朕說過不下三百遍了,自己人面前,不必如此拘禮,你們好大忘性!”
“陛下憐惜,本是恩賜,只是這禮數卻不可廢,不然,陛下天威何在?何以駕馭群臣?”王語嫣柔聲道,看著丈夫手一招,很自覺地往他身上一靠,讓他的手攬著自己的蠻腰。“這帝王馭臣之道嘛,本是講究恩威並施,只是朕太年輕,生性嬉戲不羈,可謂”望之不似人君,這‘威’字嘛,就無從談起了。今天下昇平,群臣用命,全在一個‘恩’字上了。”說到此處,段譽忽然嘆了口氣,深情地看著三位愛妻,口吻極是愧疚:“只是這一年來,朕政務纏身,惠及子民,卻負了結發之情,可苦了你們啦。”
“陛下何必自責,龍馭萬方,半點雨露皆為君恩,國事體大,妾等自當要退那一射之地。”要是說這話的是王語嫣,段譽不會有絲毫奇怪,但這樣文縐縐的話居然出字原本粗通文墨的木婉清口中,就不由得他不大吃一驚了。原來,自從和王語嫣解開心結以後,
木婉清對這位端嫻皇后的行為舉止,又是佩服又是嫉妒,謂段譽所鍾愛王語嫣者,惟其大方得體,端裝嫻雅而已,又謂實是王自幼讀書致知之故。於是咬著牙,私下把那些什麼《女四書》《千字文》之類的通通看了遍,常言道:腹有詩書氣自華,她腹中墨水多了起來,做派倒不像以前在江湖上這般野了。段譽不知道這些細節,聽了不禁眉頭一皺,自思:三位愛妻,語嫣之貞靜婉約,婉妹之潑辣撫媚,靈兒之活潑無邪,各有所長,皆為自己所鍾愛。我段譽本是不羈之人,除了孝道以外,把那些禮數大防看得比雲煙還輕,想當年婉妹行走江湖,何等辛辣果敢,眼看進宮不過一年有餘,便被這君君臣臣,夫夫妻妻的拘束得這般模樣了,長此以往,還有何樂趣可言。
有念及此,一雙劍眉不由得皺得更深了。鍾靈見段譽臉色凝重,雙眉緊鎖,問道:“皇帝哥哥,你怎麼啦,要是嫌這兒悶,咱們到花園走走如何?”這句話卻觸動了段譽,心中即刻有了計較,當下也不答話,往王語嫣床上就是一坐,伸了個懶腰:“誰說這兒悶呢,有你們在,便是眾香國了,趕我我也不走。”他在自己大腿上拍了幾下,笑道:“來來來,我的指頭又癢癢了,誰來給我解解饞,婉妹,三人之中,數你年長,既然半點雨露皆為君恩,細細想來,我快半月沒到你那去就寢了,你也太久沒沾到為夫的‘恩’,這回得好好補償你一番,來吧。”段譽並不稱“朕”,而是自稱“我”,卻是用心良苦,製造些和諧的氣氛。木婉清哼了一聲,滿臉通紅。自打那次在紈紗殿段譽來了出龍呵鳳的大戲,心中對這種撓癢癢遊戲竟是沉迷了起來,之後每每到愛妻宮裡安寢,除了行那魚水之歡,務必要在妻腰肋間、腳心上鼓搗上一陣,讓懷裡的美人狠狠地笑上一氣方覺稱心如意。
三女深愛著段譽,只要他開心,原本就無可無不可,加之心裡確實喜歡這種酥酥癢癢的感覺,也就樂意逢迎,任他施為了。段譽樂呵呵地看著木婉清,猿臂一舒,把她一下攬到了自己懷中,三下五除二地就幫愛妻褪掉了鞋襪,一手不住地在一對玉蓮上撫摸著。“唉喲…癢!”木婉清嬌呼一聲,雙腳猛地往回一縮。看著段譽一臉茫然的神色,木婉清真是有恨又羞,嗔道:“死人!還不是你鬧的!每天只管拿什麼勞什子黑珍補膚膏往…往,往人家腳底板上抹,現在可好,皮倒是薄了,可…可越來越,越不禁癢啦!”
“哈哈,這可妙得緊!”段譽大樂,一手緊握住女孩的腳腕,一手不住地在腳板上搔爬遊走。“嗯…呵呵呵呵,癢啊…死段郎…哈哈哈哈哈哈…”木婉清嬌笑著,漲紅了臉,腳被按住不能動,便在段譽背上輕輕的划著。段譽聽得一聲嬌滴滴的“段郎”,腦中把從前和她行走江湖時情景種種過了個遍,只覺得得佳人如此,此生何憾!一時意氣風發,手上聚集了北冥真氣,按六脈神劍中“少商劍”的行氣路線,拇指在嬌妻腳心上的湧泉穴上輕輕地“按摩”著。此種“氣癢法”更勝手指羽毛的抓撓搔爬一籌,那騷癢的感覺更讓木婉清不能自已,撲到在段譽懷中,笑得渾身顫抖,雙手亂捶:“呵呵…啊哈哈哈哈哈,死段郎,欺負人!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段譽心中歡喜:這才是我的婉妹啊!於是更將那真力聚於指尖,緩緩地搔爬著每一個能刺激到愛妻的部位——腳心、趾縫、前腳掌,甚至後跟也不放過,直把木婉清笑得雙眼直望上番,眼淚直流。
“呵呵呵呵…嗯…還不夠嗎?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壞段郎!哈哈哈…”“換別的地方行嗎….啊哈哈哈哈哈哈…老撓人家腳板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狗皇帝…呵呵呵呵呵…換個地方吧…嗯…呵呵呵呵呵…”木婉清笑得猛地往後一仰,搖著螓首,那樣子讓段譽都快看呆了。正要擦去笑出的淚水,卻瞟見王、鍾二人幸災樂禍的笑意,木婉清不由得由羞生怒,下意識地玉掌一番,向著段譽的臉面擊去。
“啊!姐姐!”王、鍾二人齊聲驚呼。段譽卻哈哈一笑,鬆開木婉清雙足,右手斜著伸出,手背輕輕地在她手腕處一粘,划著一道弧線,順帶把她一拉攬入懷中,復又開懷大笑起來。王鍾二人這才透了口氣,不禁也跟著笑意盈盈。木婉清被段譽攬在懷裡,想想剛才所擊出的一掌,乃包含著五羅輕煙掌“柳絮飄風”的招式,也驚出一身冷汗,不禁羞愧得滿臉通紅,伏在懷裡柔聲道:“段郎,打著你了麼?我…”段譽在她豔若桃花的臉上親了一下,打斷道:“不妨事的,這才是我的婉妹。”木婉清被吻,鼻子裡吸著丈夫獨有的男子氣息,不由得心笙搖盪,喜不自禁。
“陛下…”王語嫣剛想開口,卻看見段譽眉頭一皺,連忙改口說:“段,段郎,你方才截開果毅姐姐那一招‘柳絮飄風’卻是哪種功夫?妾自思所讀過的武學典籍,並無記載。還有數月前那一回…”她剛才看木婉清在如此近的距離擊出一掌,居然被段譽那麼輕鬆一著化解,又記起數月前他們那回龍呵鳳之前,段譽也耍了她並不認識的一套功法,一直心存疑問,卻覺得太羞人,到此刻方問了出來。
“呵呵,來來,都坐到為夫身邊來。”段譽手上凝聚真力,輕輕地把二人放到床上,自己卻站了起來,脫掉外袍,把那自創的一套游龍八卦掌如數使了出來,變打邊解釋。王語嫣首先撫掌稱讚道:“段郎真乃天之驕子,此套功法,柔中藏剛,後發先至卻寸勁瞬殺,當真是妙得緊呢。”想了想又問:“那方才你用以對付姐姐那一招…?”“對啊對啊,我只覺得手掌被段郎你粘住,勁道也化掉了,段郎,你教教我,這是什麼招數啊?”木婉清眼裡滿是崇拜的眼神。
“呵呵,這是第八招‘游龍引鳳’的第二種變化,防的就是對手咫尺間的攻擊,至於把對方勁道化掉,嘿嘿,那是我學著北冥神功新創的一套運氣功法——‘春陽融雪功’,純粹是巧用一個‘化’字訣。”說罷,又解釋演習了一番。又對三女道:“今日乃三月初一,還有十來天的時間,你們三人好好地把我這套‘游龍八卦掌’練練,到了外頭,也可防身自保。”王語嫣奇道:“段郎,什麼到了外頭?”鍾靈卻馬上鼓掌笑道:“皇帝哥哥要帶上我們出遊了嗎?”段譽敲了她腦門一記:“鬼靈精!”算是默認。看到三人不解的目光,解釋道:“朕登基一載有餘,坐在那皇帝寶座上,天天看見的,乃是奏摺裡的天下,實非天下人之天下。奏摺上的天下是太平盛世,
人丁興旺,可天下人的天下呢,朕卻不敢說。百聞不如一見,朕要親自到自己的國土上走一走,看一看。”其實,這只是一層原因,還有一層原因段譽並沒有說出口,那就是把她們三人帶離皇宮過上一段江湖生活,好洗掉身上那種禮教束縛。
聽了這麼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連王語嫣也不好反對了,木鐘二人更是喜上眉梢。王語嫣沉吟了片刻,說道:“自古以來,君王出遊,無不先設立一位顧命大臣,拱衛都城,解決朝中大事,陛下心中可有這位顧命大臣的人選?”“嗯,不錯,皇后所言甚是,朕心中已有人選。”說到國家大事,稱呼自然得改過來。段譽接著道:“說到老成持重,當首推巴天石,其由皇伯父保定朝時開始,忠心耿耿,可謂兩朝老臣了,在朝中的影響力勿庸置疑,最重要的是他和闡善候…”說到此處,段譽便不在說下去了。王語嫣自然知道丈夫最後一句話的意思。闡善候高泰明,又稱小闡善候,乃老闡善候高升泰之子,那高升泰擁立保定帝段正明登基,保定在位期間官居宰相,因為有擎天保駕之功,大有攝政朝綱之勢。高升泰三年前病故,段正明便讓其子襲了爵位,故有小闡善候之稱。自段譽登基以來,這位闡善候終日以兩朝老臣自居,目中視段譽為“兒皇帝”,每每在朝上對其所下旨意諸多責難。
段譽終以大局為重,不屑與之爭辯,總是一笑置之。最讓段譽惱火的是,他在上朝之時居然當著文物百官之面提出讓其十八歲的妹妹高泰曦嫁於皇帝,從而入主中宮,成為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段譽心繫王語嫣,怒而斥其非,退朝後仍自晆怒不已,王語嫣心知高泰明位高權重,高氏勢力遍佈永昌、昆明、建昌、鶴慶、楚雄等重鎮,朝中關係不謂不廣,遂婉言相勸,甘居人下,更讓段譽大為光火,怒道:“他有好妹子,難道朕沒有?他妹子縱貌勝西子,才過蔡姬,與朕何干?皇后休要再提此話。朕可當天立誓,任憑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飲!他日若娶這高泰曦,便…”王語嫣見他急了,忙用玉手把他口一掩,柔聲百般勸阻方罷。今天聽段譽提了出來,她便想起了這段往事,微笑道:“皇上見事極明,可謂算無遺策,巴大人老成謀國,自然能與侯爺相輔相成,共理朝政。只是,今巴大人雖官居首席衛內大臣,卻無爵位,陛下看是否…”
“嗯…”段譽不禁眉頭一皺,思量之下,覺得王語嫣所講,確有道理——大理風俗從來重視爵位而非官銜,縱官銜再高,沒有封爵亦是枉然,沉吟片刻,說道:“皇后所言甚是。那朕就封巴卿家一個官爵,只是這倉促之間,卻也想不到什麼名目,嫣妹,你有何高見不妨說上一說。”說罷,復又坐到床上,木婉清捱上前去幫他拿捏按摩。王語嫣稍一思量,已然有了計較,柔聲道:“陛下,臣妾讀史學典籍不多,知之甚少,只記得按照上古制度,凡帝王出遊,留守朝政重臣可封為上柱國。嗯…巴大人踏實持重,波瀾不驚,可謂國之定海神針,按那‘公、侯、伯、子、男’,不若就封他個上柱國定海侯。陛下以為如何?”段譽雙手一拍,長身而起在王語嫣腮上狠狠地叮了兩口,方笑道:“古語云:家有良妻,猶勝國有良相。朕今日信然
!上柱國定海侯!當真是妙不可言!哈哈哈哈…”他一轉眼見到王語嫣雙頰通紅,低頭含羞,邪火上升,陰笑笑對木、鍾二人道:“兩位愛妃,皇后這條主意可是妙得緊哪,朕當重重賞她,愛妃們得幫朕這個忙喲。”
木鐘二人看到丈夫眼中那股邪火,心裡自然雪亮,巴不得一聲,爬了過去,一人一邊按定了王語嫣,笑嘻嘻地等著段譽施為。王語嫣也早就心知肚明,雖說也是喜歡被丈夫這樣“折磨”,但卻甚少當著姊妹們的面,有些丟不開,此刻被兩人按住,雙腳便胡亂向正在靠近的段譽踢去,也顧不上身份了,撒嬌道:“壞段郎!臭段郎!嗯…語嫣幫你出了好主意,你不獎賞也就罷了,還要欺負人家!嗯…我不依!”段譽早一把一雙亂踢的柔荑攬入懷中,在上面又蹭又親的,樂呵呵道:“沒聽方才婉妹說麼?半點雨露皆為君恩,這撓癢癢難道就不是了?”說完,把她雙腳一放,自己輕輕坐於其上,王語嫣的雙腳便不能動彈半分了。雖然知道愛妻最敏感的是那雙玉雕似的腳板心,但段譽卻要先讓她熱熱身,於是雙手齊出在盤骨上一寸的地方溫柔地捏拿著。王語嫣品賦柔弱,自是觸癢難忍,再說心裡驚慌,已是瀉了一口氣,更是雪上加霜。
“唉喲…呵呵呵呵呵呵…癢癢…嗯…呵呵呵呵…癢…死段郎!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木鐘兩人也不甘於一個看客的身份,不時也在她的腋下掏上一陣,這般助紂為虐的戲謔似乎讓她們很是興奮。“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呵呵…壞姐姐,壞透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段郎,哈哈哈…哈哈哈…唉喲…腳心癢啊….哈哈哈”原來是段譽見愛妻已經進入“狀態”,便要向最弱的點——腳心著手了,於是一手還在腰肋搔爬,一手已然在她的腳心處肆虐了。因為知道王語嫣身子不如木婉清壯實,生怕一下笑岔了氣,也不敢用那“氣癢法”,只是搖著那靈動的指尖在光滑的腳板皮膚上如有若無地划著,就像細細地清理著其上的汙垢一般。最敏感的腳心受襲,王語嫣的嬌軀也不禁抽搐起來,臀部猛地往上頂著,好像是搖把身上那個撓自己癢癢的壞蛋頂下去一般,哪裡還有半分母儀天下的風範?段譽的臉色潮紅,倒像是灌了幾碗黃湯,雙眼迷離,要著牙雙手使勁地在王語嫣的腳心處颳著,卻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念頭,叉開愛妻的十根蠶寶寶,段譽低頭就往趾縫裡舔,把鍾靈和木婉清看得呆在當場,連按著王語嫣得手都鬆開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段郎好壞…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物事啊?好癢啊…啊?壞段郎!呵呵呵呵呵…不準用舌頭!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呀”一下突然發現自己雙手能動了,便向段譽的後背捶去。段譽聽得後背風響,剛好轉身抓住了她的雙手,一時壞水上湧,臉上爬滿了邪異的笑容,怪叫道:“這回你們三個睡也跑不掉。”“啊…”閣內一時間燈火全滅,傳來一陣陣驚慌卻有夾帶著歡喜的嬌呼...第五章月初九日,華燈初放時,一場綿綿細雨不期而至。大理國首席衛內大臣巴天石其時正在府上自家書房中奮筆直書,他正要把一封寫好的密摺放到專門盛放的錦盒當中,家人巴忠卻心急火燎地撞了進來,沒
等主人開口斥責,便拉著他往外走,口裡結結巴巴地道:“老…老爺,宮,宮…宮裡來,來人了,是,是…康總…總管,他,他,不…不讓通…通,通報。”
“呵呵,老怪物來了,走,去瞧瞧。”巴天石和康昭海素來相熟,平時開玩笑相互戲謔也是習以為常。剛到大廳,便聽得康昭海扯著鵝公般的嗓音道:“聖旨下…首席衛內大臣巴天石接旨…”巴天石暗吃一驚,忙一疊聲吩咐下人設好香案,方徐徐跪下,行那三跪九叩之禮,恭敬地道:“臣巴天石,跪迎聖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康昭海立於香案前方,打開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卿巴天石,自保定起,歷經二朝,夫惟敬業奉公,盡忠職守,堪作表率,深肖朕躬。今賜爵二等上柱國定海候,以示嘉勉,望不負朕孜孜企盼之情,欽此。”伸手接過聖旨,巴天石拉拉康昭海的衣袖,作個眼色,一起走到無人之處,方沉聲問道:“老怪物,莫要瞞我,萬歲此次封我為上柱國,究竟…?究竟是何用意?”康昭海卻淡淡的口氣說:“臭石頭,是何用意,聖旨上可是寫得明明白白的。”
“哼哼,別在石頭面前耍滑頭打官腔,老巴我雖是個粗人,自問還不至於不懂規矩,上柱國是何等官職?那是君王出遊,封的留守顧命大臣!”說到此處,已然是雙目圓瞪,直直地盯著對方,好像不容對方有一絲隱瞞。康昭海長舒口氣,悄悄塞給他一個紙團:“老石頭,士別三日,實非昨日吳下阿蒙!老奴佩服得緊!這是密旨。”見巴天石便要下跪,忙一把拉住,“切莫聲張,看罷便燒掉,隻字不可留!切記!”說罷,手中拂塵一擺,道:“回宮…”巴天石大聲吩咐著“送公公!”看著康昭海一行人離去,巴天石忙走回書房中,就著燈火把紙團打開,只見其上寥寥十數字,言簡意賅“朕協後、妃遠行,愛卿朝中可便宜行事。”巴天石嘆了口氣,苦笑笑,把紙團觸到燭火中燒個精光,眼光遠眺,似乎想找到段譽他們的所在……此時的段譽,正和王語嫣等三人悠哉遊哉地在昆明城外八十里驛道上的一家小茶盧內品著普洱茶。
王語嫣一邊幫段譽擦著被毛毛細雨濺溼的方巾,一邊柔聲道:“春雨貴如油,當真是一場好雨呢,段郎。”段譽撫摸著她長長的秀髮,笑道:“天隨人願,大理國有一位母儀天下的好皇后,自然風調雨順。”鍾靈嚥了口茶,連忙接嘴低聲道:“還有位愛民如子的好好好好的好皇帝!”眾人相視,失聲笑將起來。眼看雨勢漸漸大了起來,段譽沉吟了一下,招來了茶廬的小二,問道:“這位小哥,我們兄妹三人,乃外來觀光之客,因貪看風景,錯過了宿頭,請問附近可有什麼能夠借宿的所在?”說著,往小二得手裡塞了一塊五錢重的碎銀子。那小二沒想到眼前的客人居然會那麼大方,歡喜得又是撓頭又是抓腮,哈腰笑道:“謝客官賞咧。回客官的話,這裡方圓十里以內,據小的所知,除了小店以外,別說是住的地方,就是連喝口茶的地方怕也難找。”看著段譽的臉上出現了不豫之色,連忙又道:“客官別急,雖說沒有客棧,眼下卻有個極佳的去處,嗯,那個,出了小店向前走八個時辰左右,有一間‘聽風庵’,是個極
清淨的所在,主持靜慧師太平素最是樂善,與人方便,客官只需說得一聲,是前頭茶廬曾小二介紹二來,想那師太定會好生款待,各位只需佈施些許香油錢給她便是。”
段譽雙手一拍,喜道:“妙極!有如此清修之地,便是再好不過了,今天色已晚,又下著大雨,免不了去打攪一番了。”當下付清茶錢,一行四人,穿起油布雨衣,相攜而去。那曾小二躬身相送,眼見幾人背影漸漸消失,嘴裡冷笑幾聲,徑直走到還在櫃檯上算帳的掌櫃面前,扯過賬本,拿起筆來唰唰寫道:魚(譽)兒上鉤,速報侯爺。那掌櫃分明是個聾啞之人,看到賬本上的字,恭敬地點點頭,口裡呀呀地喚了幾聲,接過曾小二手中的毛筆,掏出一片蟬翼般厚薄的紗絹,寫下四字:帝事已諧。不一時,一隻雪白的信鴿從茶廬頂上飛出,直奔皇城方向…昆明城外,聽風庵前。段譽等人按那曾小二的指引,走了大半個時辰,總算走到了這麼個所在。抬眼四周望去,楊柳鬱鬱蔥蔥,鳥語一片,確是一個清淨的修身之所。眾人當下各各心歡,段譽走上前去,用門環“哐哐”地扣擊著庵門。不一時,“吱”地一聲,庵門打開,一位五十開外的女尼走出門來,看了段譽一眼,雙手合十道:“無量壽佛,請問各位施主有何貴幹?”
段譽連忙合十還禮道:“無端打攪佛門清修地,實在罪過得很,師父恕佑則個。在下姓黃,我等兄妹三人,乃外方遊客,今日因貪看風景,錯過了宿頭,方才在前方茶廬歇腳,蒙曾小哥介紹,得知附近惟寶剎一處可以留宿,還望廣開方便之門,至於所費,自當拜納。”說罷,拿出一錠十兩重的紋銀奉上。靜心師太卻笑而不接,合十道:“善哉,與人方便,便是於己方便,粗茶淡飯,羞以迎貴客,施主們儘管住下便是。出家人五蘊皆空,這些黃白之物,還請施主收回。”段譽笑道:“些許俗物,沒得玷汙了師父,卻乃弟子一片誠心,略作佛前香油,萬望勿拒。”雙方推讓一番,師太方肯收下。當下靜心師太領著眾人來到庵堂大殿,只見其中供奉著三尊金身大佛,如來位於當中,兩旁分為文殊、普賢兩位菩薩。前方一個青銅香爐,香菸渺渺。靜心左右看看,向內堂喚道:“芙兒,這裡諸位施主今夜留宿,你快快出來替為師接待。”
“師父,貴客現在何處?”內堂裡傳來一串銀鈴般悅耳的年輕女子的聲音,隨即眾人眼前一亮,只見一位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從內緩緩步出。段譽看時,心裡暗喝一聲彩:若道嫣妹是天仙下凡,此女便是不食人家煙火的菩薩降世了。那女子眼光掠過眾人,當看到段譽時,微微透出些吃驚的神色,剎那而逝,最後定在王語嫣身上,流露出的確實讚歎的目光。靜心師太向段譽道:“這是貧尼的俗家弟子高若芙,不懂禮數,施主莫怪。”轉而向高若芙微嗔道:“芙兒,還不快見過客人,只管在這盯著人看,好生失禮!”說得她滿臉通紅,連忙襝衽見禮。段譽等皆是一笑置之,還了禮。靜心對高若芙道:“為師乃方外之人,不通俗務,接待客人之事,便交與你了,不可怠慢於人,失了禮數。”言畢向段譽等合十行了一禮,自去後堂房中靜坐入定去了。高若芙往裡一讓,淡淡道:“那
邊是住宿的廂房,各位施主,請隨我來罷。”
當下領著段譽等人,走到一排廂房跟前,轉頭道:“好教各位客官得知,此處便是小庵廂房,本有梅、蘭、竹、菊四間,梅間和蘭間先前都住著客人,只剩下了竹和菊間,還望各位將就一下,看是……”看了段譽數人一眼,紅了臉咬唇不語。段譽看她眼神古怪,自思定然猜著他們幾人身份,既然說了是兄妹,也不好自家揭破,遂笑道:“既是如此,在下看那竹間較菊間寬敞一些,不若舍妹三人共住於其中,在下嘛,佔個便宜,一人獨佔菊間,姑娘以為如何?”高若芙淡然一笑:“如此甚好,只是委屈了足下的三位…三位妹子。”說罷,不忘往王語嫣身上盯了幾眼,悵然若失,嘆了口氣,低頭離去。木婉清好生奇怪,拉拉段譽的衣袖,朝著高若芙離去的背影奴奴嘴,道:“這位姑娘老是盯著嫣妹,是何居心?”段譽嘿嘿一笑:“怕是這姑娘有那斷袖之癖,看上了你的嫣妹罷。”話音未落,耳朵上已遭了王語嫣好幾下擰,連聲告饒方罷。
於是分派好了行李,王語嫣還到段譽房中幫其收拾一番,說上那麼幾句悄悄話,方依依不捨而去。段譽拿出包袱中乾糧,就著高若芙送來的香茶吃了一點,略略填飽飢腸,便到床上盤膝而坐,兩手平放膝上,氣聚丹田,吐故納新。他一身北冥真氣,渾厚無比,如此運功數個小周天,不過區區一兩個時辰,足勝常人熟睡一宿。方運行完一個小周天,段譽便覺神爽氣清,耳目聰明,只聽得隔壁房內嬌妻們些許動靜,他不禁聚氣凝神一聽,聽了片刻,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邪笑,自言自語道:“呵呵,沒有朕給她們撓癢癢,她們倒自己撓上了。”本待繼續吐納,不去理會,卻難以自已,乾脆悄悄貼到牆邊,氣運指尖,一道“商陽劍”劍氣,霸道無匹,把那厚厚的牆壁硬是穿了一個拇指般大小的洞。透過小孔,段譽眯著眼,向愛妻們的單間裡望去,這一看時,卻讓段譽大感新鮮。只見房內一張雙人大床當中,一位身著淡綠衣裳的女孩雙手雙腳分別被綁,固定於四角之上,正是段譽最疼愛的小妹妹鍾靈。
段譽不禁莞爾。在其印象當中,鍾靈這小丫頭無論是在三個女孩相互撓癢還是和段譽龍呵鳳的夫妻嬉樂當中,地位都是比較超然的,一來這丫頭呵癢的手段高強,木王二人都樂於被其“折磨”,二者她年歲最小,都讓著她,有此上種種,段譽也就沒見過幾次這小丫頭被“整”過幾回,今日算是看到西洋景了。再看時,木婉清已側臥於鍾靈那雪白的手臂旁,眼光裡帶著笑意,直勾勾地盯著鍾靈那白而無毛的腋下,讓鍾靈感到絲絲冷氣往頭頂上鑽,她光這麼看著,就覺得渾身痕癢難忍了,不禁開口求饒道:“兩位姐姐,好姐姐,靈兒知道錯了,看在靈兒年歲幼小,少不更事的分上,饒妹子這麼一回吧。這裡可是佛門靜地,高聲嘻笑可是會驚動佛祖的,姐姐,姐姐…”鍾靈撒起嬌來,道不盡的嬌媚。木婉清“嗤”地笑了,敲了記鍾靈的額頭,說道:“小蹄子,說起道理來還成套了,別搬如來他老人家來做靠山,姑奶奶不吃這套。”
說著,伸出一根指頭在她的腋下輕輕地揉按著,接著道:“你這丫頭啊,太好福氣,偏偏
這裡不長那些阿烏物,省去了多少煩惱。前兩天段郎見我沒剃,突然出手點了我穴道,就幫我剃上了,把我癢得夠嗆…”鍾靈吃癢不禁,想把手縮回來擋住腋下,才一下想起手腳被縛,哪裡動得分毫?只好把那嬌軀扭來扭去,邊笑邊告饒道:“好…嘻嘻嘻嘻…好姐姐,嘻嘻哈哈哈…好姐姐,嗤嗤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死靈兒了…嘻嘻嘻嘻嘻嘻…癢啊….嘻嘻嘻嘻…姐姐….嘻嘻會,嘻嘻嘻嘻會被…皇帝…皇哥哥…嗤嘻嘻哈哈哈…聽到了喲…”木婉清置若罔聞,一時頑皮心起,仰起身來,用那玉蔥似的腳趾代替手指在鍾靈那不設防的腋下蹂躪著,眼角盡是頑皮的笑意。王語嫣一旁也看得呆了起來,下意識地匍匐到了鍾靈那小巧玲瓏的腳下,丁香從口中伸出,往鍾靈的腳心那一挑,毫無徵兆的騷癢感一下猛烈衝擊著鍾靈本已空白的大腦,直教她癢得“啊”地叫了一聲,屁股向上一拱,復又重重跌下。
見到此情此景,王木二人相視一笑,都生出了復仇的快感,暗道:“好丫頭,明明那腳心怕癢得要命,卻每每於段郎面前提起我們二人的命根子,今天定要讓你這蹄子好看!”鍾靈一下從她們眼裡看到了熾熱的復仇慾望,當下害怕起來,只待要叫將起來,卻被木婉清一把把脫下的布襪子塞進口中,作聲不得。王語嫣佯怒道:“蹄子敢爾,臨陣退縮不止,還妄圖求援?看招!”言畢,食指抖動,在鍾靈湧泉穴上游離搔爬不住。木婉清這廂也積極配合,腳趾一下一下地剔著妹妹腋下那可憐的癢癢肉,還不時按下去用力揉搓,直把鍾靈癢得身軀抽抖,螓首狂搖,嘴裡只是不住地“嗯嗯”作響。木婉清看著覺得並不過癮,遂又把布襪拿出,道:“不許高聲!”
“呵呵…呵呵…姐姐饒命啊…靈兒不敢高聲…呵呵呵哈哈哈…癢啊…王姐姐你,你下手輕點…”王語嫣聽聞,童心又起,俯下身子,直把那舌頭舔在鍾靈腳板心上,轉著圈兒,她自己曾受過段譽如此對待,自是明白其中“威力”。“呵呵…壞姐姐….別用舌頭,用手罷…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腳心癢死了哈哈哈哈…”這番西洋景,只把另一邊的段譽看得是口乾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立馬過去加入這溫柔鄉中。忽而耳邊響起了些許厚重的呼吸聲,段譽暗吃一驚,忙閉目凝神細聽,卻發現原來除了自己以外,更有一人於竹間房外窺探段譽頓時大驚,暗想憑藉自己一身功力,儘管方才分神,能逃過自己耳目者,一身輕功著實不弱,想是此人看到房內這般景象,呼吸也急促起來,敗露了行藏。遂提起一口真氣,不露聲色地走出房門,趁著月色定睛一看,原來卻是高若芙正趴在紙窗面前目不轉睛地往內窺視。段譽暗鬆一口氣,嘴上不做聲,運起內勁,以傳音入密功對高若芙冷冷地道:“高姑娘,深夜於窗前窺探,雖同為女兒身,亦屬不雅。”
高若芙正看得入神,耳邊突然響起聲音,只嚇得心膽俱裂,不禁要叫喚出來,連忙一下咬住自己的手指方罷。轉頭見是段譽,微微吃了一驚,又是臉紅耳赤,用手指指遠處,眼裡盡是哀求的目光。段譽微哂一聲,自己先邁開腳步,高若芙跟隨其後,一起走到房舍後面幽靜之處。見高若芙低頭不語,哼了一
聲,道:“夜半窺人隱私,姑娘意趣倒是高得很哪。”高若芙訕訕地道:“你,你這人,說話恁地這般嗆人,也不怪自家夫…妹,妹子在這佛門清淨之地,弄得這般聲響,擾人清夢,倒,倒…”她羞慚之極,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段譽見她神情忸怩,真是說不出的撫媚豔麗,本來那一絲火氣早化作煙塵了,遂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在下諸位妹子的不對了?”高若芙仍是低頭不語,手中拿這一根翠綠色的長簫不住地擺弄著,掩飾著內心的窘迫。段譽看了那簫幾眼,只覺得很是面善,卻想不起來哪裡見過,猛地想到此女姓“高”,暗暗出了身冷汗:高…
難道她是…正想詢問,突然覺得頭重腳輕,四肢乏力,不由大吃一驚,後退幾步,靠在一棵楊柳樹畔,暗運北冥真氣,只覺經脈中頗有阻滯,分明是中了軟筋散一類的蒙汗藥。當下段譽怒不可遏,踏前一步,使盡渾身氣力,一把抓起高若芙,森然道:“你哥讓你來下毒謀害於我,是也不是?”高若芙見段譽滿臉怒色,心裡駭然,錯愕道:“我,我哥,沒有…我…”段譽正想發難,卻聽得身後一人乾笑兩聲,陰側側地道:“呵呵,段陛下,表妹夫,別來無恙否?”話音剛落,樹後轉出一個人來,四十左右的年齒,英俊魁偉。段譽轉過頭來,一見此人,吃驚之餘諸般疑問亦一一盡去,抓著高若芙衣衫的手自然垂下,無奈一笑:“姑娘,得罪了。”方轉頭向那人道:“慕容公子,好久不見。”慕容復嘿然一笑,也不答話,右手突然伸出食指,朝段譽虛點一下,段譽只覺一股細細的力道朝胸口撞來,若是平素,別說這區區一指,就是十指百指也可輕易化解,但此時渾身無力,被指勁戳及胸口,段譽立馬後退幾步,靠在柳樹上方可站穩。
高若芙本已知道段譽身份,方才慕容復一聲“段陛下”更加證實無誤。此刻見段譽這般不濟,已然瞧出不妥,她踏前幾步,擋在段譽身前,橫簫護胸,嬌聲喝道:“你是何人?既已知道萬歲身份,還不叩拜,此處佛門清修之地,豈容鼠輩撒野?”慕容復冷笑一聲,指著段譽道:“哼哼,他?你們只管把他當聖人,敬他,拜他,我卻只恨他入骨,當年若不是他,現在,你們,你們天天叩拜的就是我!是我!”最後這幾句,乃是竭斯底裡的嘶叫,讓人毛骨悚然。高若芙心裡不禁一陣涼意,暗道:此人滿口胡言,行為怪誕,莫非得了失心瘋?慕容復見她眼裡流露恐懼之意,接著森然恐嚇道:“你這小姑娘快快退下,看在你兄長面上我不傷你,只是…嘿嘿,那個略懲小戒,如若不然,別怪本公子不講情面!”段譽見高若芙不畏艱險,挺身相護,心裡好感頓生,遂拉著她的衣袖,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微笑道:“朕沒事的,不用擔心。”
又對慕容複道:“慕容公子,你我相識一場,你又是語嫣的表哥,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徒讓至親傷心落淚?”慕容復切齒道:“想當日,我卑膝奴顏事於段延慶,更手刃心腹包不同,不惜身敗名裂,眾叛親離,只望能忍耐一時,他日身登大寶,便可吐氣揚眉。都是你!是你壞了我的大事,我…恨不能生吃爾肉!哼哼,上天垂憐,今日終於得償所願!”段譽皺皺眉頭:“如此說來,你
我非以性命相博不可?”慕容復不再答話,猝然出手,手中長劍直挺,劃出一片雪花,正是早已爛熟於胸的慕容劍法。他原先只道段譽內力深厚,六脈神劍也為天下一絕,故而心存忌憚,既是明知段譽已然服下了自己準備的化功軟筋散,也是不敢大意,生怕其用深厚內力將藥力逼出,早先他用那一招祖傳參合指勁搶攻對方,其實乃試探虛實之意,一試之下,見對方果然不濟,不禁大喜,遂有了這番狂風驟雨般的偷襲。經過方才一番對話,段譽已強行運起北冥神功,疏通經絡,試了一個小周天後,知道若要完全排出,所費須時,只能暫且把藥性壓制住,等渡過了目前這一難關後,再作打算。
當下見慕容復來勢兇猛,只好提起一口真氣,聚於足底,使起凌波微步,四方遊走,以避其鋒芒。高若芙一旁看見段譽無半分還手之力,惟不停地騰挪躲閃,大為著急,明知慕容復功力比自家高出不止一籌,卻也顧不得了,嬌喝一聲,挺起玉簫,向敵人腳腕處橫掃過去,逼得慕容復一下跳開,怒目而視。眼見她再次將段譽擋在身後,不由怒火中燒,切齒道:“呔!小丫頭恁地不識好歹?”此話一過,他兩個起伏,左掌已攻向高若芙,右手圈過劍柄,戳向段譽胸口檀中穴。高若芙見掌勢飄忽,連忙用玉簫去抵對方手腕,段譽瞧見,眉頭一皺,知道慕容復掌意未盡,乃虛招,真正用意是把高若芙擒到手,連忙拉著她向後一扯,剛好避開了慕容復由掌變爪的一招“鷹揚天下”,自己胸口卻中了對方劍柄一擊,雖說早已運氣於胸,還是被擊打得後退幾步,卻不想一腳踏空,莫名其妙地向下墜落,因為還抓著高若芙,順帶把她也給來了下來。
伴隨著高若芙一聲尖叫,兩人跌落地面,因段譽於臨地數尺之時,猛地往下擊出一掌,以一道陰柔之力反彈來把兩人托住,以至於落地時毫髮不損。段譽功力深厚,雖在黑暗之中,仍能視物如同白晝,他四處看了看,發現身處的是一個僅能容下三五人的地窖,好生奇怪,遂向高若芙問道:“高小姐,此處是何地方?為何貴庵卻有這麼個所在?”高若芙答道:“回萬歲,民女也不知道,只記得曾聽得師父提起過,庵中有一處避難的所在,估計就是這個地窖。”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由得往段譽身上靠了靠。段譽聞著高若芙秀髮透出的陣陣幽香,只覺心笙搖盪,忍不住把她摟得緊了些,笑道:“高小姐,朕現今不在隱瞞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要對朕說假話。闡善候高泰明之妹又豈能自稱民女?”高若芙大吃一驚,顫聲問:“萬歲,你,你都知道了?”段譽一笑,道:“並不難猜。你手中長簫便是證據。此物乃故去老闡善侯高升泰老爺子的愛物,當年朕少不更事,被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孃所困,還是高叔叔用這玉簫擊退強梁,解救朕於危難之中的。
他所擅長的‘梨園八打’朕是再熟悉不過了,至於你方此所用兩招,頭一招乃是‘橫掃千君’,後一招是‘鐵樹開花’,是也不是?”高若芙“嗯”了一聲,細若蚊嚀。段譽接著問道:“只知道高侯爺的妹子芳名泰曦,不知這‘若芙’二字…”“是我娘給我取的名字,我是庶出,一直到週歲,爹爹都沒給我取個大名,我娘說我長
得像外祖母,她閨名便有個‘芙’字。後來,我爹才給我取了‘泰曦’這個名字,可我偏不喜歡,他們爺倆喜歡的我都不,不喜歡,我哥讓我,嫁到宮中,當那人上人,我偏不,我…我好難受,好熱…”段譽正出神地聽著懷中玉人訴說著,突然只覺得她吹氣如蘭,呼吸急促,說起話來舌頭髮軟,自思地窖雖然擁擠,卻不至於造成呼吸不暢,遂拿過她的小手,只覺得皮膚微燙,略一把脈,哭笑不得——其脈象跳動紊亂,極為可能是中了催清藥的毒性。段譽心裡苦笑:想當日,我那親爹把我和婉妹囚於一室當中,讓我們服下催情春藥,只望我們作出那苟且之事。
今日慕容復卻是又來,莫非想逼我作那風流天子不成?聽著高若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段譽知道這藥發作得厲害,心裡好生躊躇:當日我和婉妹所處石室,寬尚有丈餘,一人居於一角,仍可自處。目下這所在,約摸僅能容下三四人,這可如何是好?正在猶豫不決之際,手掌無意中在高若芙腰間按揉了一下,卻明顯感覺懷內美人兒抖動了一下,嬌哼道:“嗯…不要嘛,好癢…癢…”雖然其時她口齒生澀,吐音不清,那‘癢’字還是清清楚楚的,這讓段譽仿如黑夜裡看到了一盞明燈,立馬出手如風,封住了高若芙身上“環跳”等幾處穴位,讓其全身酥軟,便將她放在地上。
“高姑娘,段某失禮了。”言畢,段譽雙手齊動,伸出食、中二指穿過外衣在她腰間不住地搓揉、搔爬。他本想用氣勁去完成,避免肌膚之親,但此刻必須運氣壓制毒性,加之他本性不羈,也就不再去介懷了。高若芙身中媚毒,神智昏亂當中,突然腰際一陣奇癢,下意識想扭身避開,卻不能移動分毫。她雖為庶生,但畢竟出身貴族之家,皮膚保養做得甚好,自然也格外怕癢,這陣奇癢已然令其清醒一分。
“嗯…呵呵呵…癢啊…呵呵呵呵呵…好癢…你,你是何人…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乃,哈哈哈…闡善候之妹…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癢啊…呵呵呵呵哈哈哈…”段譽眼見此法可行,心下大喜,遂在肋間腰際繼續不住搓按,咬著牙緩緩從指尖釋放北冥真力,讓騷癢的感覺更為細遠悠長。在這般折騰之下,高若芙清醒大半,口齒也清晰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陛下,住手啊…呵呵呵呵呵呵…為何如此…哈哈哈哈哈哈…陛下,我,我是若芙,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我怕癢啊…”但段譽似乎完全無視高若芙嘶叫求饒,甚至褪去了她的鞋襪,用“氣癢法”在其光滑如膩的腳板心縱橫搔爬,肆意蹂躪。
“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陛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若芙的腳心最怕癢啊…若芙再不敢窺探娘娘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陛下饒了我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這暴君…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昏君…哈哈哈哈…快住手啊,我,呵呵呵…我求你了…呵呵呵哈哈哈…”她不能動彈,只能狂笑嘶叫,早已香汗淋漓。段譽在高若芙腳心處抹了一把,湊在鼻子處聞了聞,汗水香中略腥,心知毒以褪盡,不必再施為,遂凌空出指,解開高若芙的穴道。高若芙穴道一解,只覺又羞又怒,不由玉掌一番,狠狠
抽了段譽一個耳光。段譽方才運氣幫她“解毒”,此時已是渾身虛乏,高若芙那一掌,便將他打得後退一步,撞在牆壁上,頹然坐下。高若芙大吃一驚:“你,你,你怎麼啦?”段譽苦笑笑,將她中毒的事情大略說出,最後道:“用此法解毒,實在萬般無奈,姑娘見量則個。
此室幽靜,正是運功排毒絕佳所在,請姑娘代為護法。”說罷,閉目調息,神遊物外。高若芙知道了箇中因由,好生後悔,此時便盡心維護,妙目片刻也不離開段譽,聞著他散發出的男性氣息,不由心如鹿撞,難以自已。段譽方才跟慕容復相鬥之前,便知道用一般功法,此毒性斷難褪靜,於是便兵行險著,按著北冥真氣的吐納法,反其道而用之,逆氣行經,正是吸,反便是吐。如此這般,但覺毒性漸消,頗為受用,數個周天之後,毒性祛盡,渾身說不出的舒暢。段譽深深吐了口氣,睜開雙眼,朝高若芙笑笑,道:“我們上去罷。”高若芙略微吃驚道:“上,上去?怎生…”話未說完,便覺腰肢被人一攬,段譽施展壁虎遊牆功,抓著牆壁緩緩上升,快到窖口時,衣袖一揮,把窖門擊得稀爛,腿部一登,向上便衝了出去,穩穩落於地上。剛回到地方,兩人便被一陣打鬥聲吸引,卻是鍾木二人齊鬥慕容復,王語嫣在一旁出言指點。
原來她們在撓癢嬉戲當中,聽聞房外有異,連忙穿好衣衫,出來看時,正好碰上段譽被逼得掉下地窖這一幕,木婉清大怒,上前便打,鍾靈也上前助拳,王語嫣眼見表哥傷害丈夫,也顧不得什麼表哥堂哥了,苦於功夫淺薄,只好出言指點。饒是如此,木鐘二人還是難以支撐。五十招過後,鍾靈被逼得門戶大開,慕容復劍尖指向,正要痛下殺手,王語嫣木婉清大驚失色,卻難以相救。正在此時,一道無形劍氣和一口飛刀分別擊中了慕容復的手臂和寶劍,慕容復吃痛一驚,連忙躍開。鍾靈死裡逃生,卻忽然看見段譽站在一旁,那道劍氣便是由他發出,便小嘴一撅,撲入丈夫懷中,不住地抽泣,段譽憐惜地撫著她的秀髮,向王語嫣她倆招招手,兩人便走到她身後。此時人們才注意到施放飛刀的原來是個綠衣少婦,段譽、王語嫣和慕容復看到此人,一起驚呼:“阿碧,原來是你!”只是段王聲音帶著驚喜,慕容復卻是憤恨。
阿碧向段譽等人點點頭,走向慕容復,扯下一角衣衫,幫他包好臂上傷口,柔聲道:“復郎,你不是答應碧兒,每日持齋唸佛,不再行殺戮之事,怎麼今天又?”慕容復把手一扯,怒道:“婦人之見!我慕容復乃堂堂大燕皇孫,怎可學那和尚,每日粗茶淡飯,胸無大志,哼哼!”阿碧卻不動怒,聲線依然溫柔:“復郎,你且靜下心來,切莫妄動無明。當日老爺受那少林無名神僧指點教化,已然明瞭皇圖霸業盡歸塵土的道理,你天資穎慧,勝過老爺十倍,卻為何如此執著…”慕容復更是大怒,眼見段譽已經回來,心知此事斷無成功之理,遂大喝一聲:“住口!我慕容復大好男兒,何須你這丫頭在此嚼舌開導!呔!”當下長嘯一聲,縱身而起,剎那而沒。阿碧呆呆地看著慕容復遠去的身影,口中喃喃念道:“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常拂拭,莫使有塵埃。復郎,若說你
心中沒有佛心,有如何能把此佛偈常念於口…”
段譽聽聞,嘆道:“當日南宗六祖惠能,初尋師至韶州,聞五祖弘忍在黃梅,他便充役火頭僧。五祖欲求法嗣,令徒弟諸僧各出一偈。上座神秀口唸一偈,便是方才那‘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彼時惠能在廚房碓米,聽了這偈,說道:`美則美矣,了則未了。因自念一偈曰:菩提本非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到了此處,方是徹悟。慕容公子著眼於‘無塵’二字,本來就是心有執念,五蘊未空。”看著阿碧苦苦思索,顯然不甚瞭然,又自念一偈道:“你證我證,心證意證。是無有證,斯可雲證。無可雲證,是立足境。無立足境,是方乾淨。”阿碧聽聞,眉頭舒展,微笑道:“謝謝公子指教,只是小婢心念復郎,戀戀紅塵,心無所居,怕是辜負公子一番教誨了。”言畢,盈盈一拜,追尋慕容復而去了。段譽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嘆道:“由愛而生憂,由愛而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你佛理懂得甚多,可是卻沒有半點佛性。”說話的是高若芙。段譽大笑道:“若芙高姑娘說得甚是,朕貪戀紅塵,自問那‘貪、嗔、痴’三毒無一不具,縱使佛偈懂得再多,終究也只是個蠢物,呵呵…”說到此處,他踏前一步,牽起高若芙的手道:“你也本是紅塵中人,我倆自是般配,若芙,跟我回宮罷。不為爾父不為爾兄,乃為爾心。”高若芙看著段譽,雙牟如醉,含羞點了點頭。段譽大喜,拉著她走到三位愛妻跟前,把方才地窖內的情景說了一番,直把四人說得臉紅耳赤。王語嫣率先打破了尷尬,伸手牽住高若芙,微笑道:“謝謝你方才挺身相護段郎,以後便是姊妹了。”高若芙心下好生感激,紅著臉微“嗯”了一聲,木鐘二人也牽住她的手。王語嫣柔聲向段譽問道:“段郎,高妹妹論家世論相貌均居我等之首,回宮之後,你要賜她個什麼封號呢?”段譽笑道:“早想好了。初見若芙時,便教我想起了曹子建的《洛神賦》,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當真是天賜我一洛神,既是天意,便賜號洛妃罷。”王語嫣等都拍手稱讚。高若芙卻淡淡笑道:“皇上有次,妾本當欣然領受,只是祖宗家法,只可賜封一後兩妃,皇上難道忘了?”段譽點頭笑道:“正是。可是祖宗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朕難道不能把它改了?”
“皇上自然是能改的,但妾卻不願讓別人說皇上為一個小女子便妄改祖宗之法,而且…”她略微躊躇,“妾封號低些,也好讓大哥他收斂一些…”段譽聽聞,知道她其實是處處為自己著想,也笑嘆道:“如此,便依你,賜號洛嬪便是。”高若芙欣然下拜,口中道:“謝萬歲…”“呵呵…”段譽大樂,攬著四女,呼道:“出遊已畢,擺架回宮…”聲音悠遠不息,把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都驚得紛紛飛開逃避…
第六章
經歷了一翻有驚無險以後,白龍魚服的段譽一行回到了大理皇宮。翌日,立即頒佈上諭:“冊封高若芙為洛嬪,居儲秀宮神姝殿。”高泰明得知後,又驚又喜
卻又不甘心,攛掇著一班心腹屢次上奏,要求晉嬪為妃,都被段譽把奏摺留中不發甚至駁回,高泰明只好作罷,心中對段譽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那高若芙進宮後,本來抱著一絲自卑的情愫,故意不太和王語嫣等人接近。有見若此,王語嫣作為國母,後宮的主人,當然不能無動於衷,遂放下身段,拉上木、鍾二人,變著法子與之親近,不時邀其一枕同眠,以化解她的心障。久而久之,王語嫣的貞靜婉約,木婉清之潑辣撫媚,鍾靈之活潑無邪皆讓高若芙感到心折,漸漸地,也就拋棄了那份不該有的自卑,融入了後宮的正常秩序當中。這日,適逢仲夏,高若芙正在庭院乘涼,貼身的昭容卻段來了一個大木壺,恭身道:“啟稟娘娘,闡善候差下人給娘娘送來了結暑的酸梅湯,並祝娘娘聖體金安。”
高若芙放下手中的書卷,嘆了口氣,淡淡地道:“放下罷,去告訴來人,就說難為侯爺想著了,去罷。”看了一會《女則》,高若芙只覺得一陣眩暈,用衣袖擦了擦額上滲出的汗珠,正準備吩咐貼身宮娥盛上酸梅湯,卻忽然想起木婉清前幾天對她家特製的酸梅湯讚不絕口,還一副嘴讒的模樣,不禁莞爾,遂吩咐道:“更衣,到果毅娘娘那去。”來到紈紗殿,兩位執事昭容連忙上前見禮,並告知高若芙自己的主子正在花園中練功。
“既如此,你們也不必去驚動果毅娘娘了。”高若芙轉頭對自己帶來的宮女吩咐道:“把東西放進裡面,然後在這裡侯著罷,我進去跟果毅娘娘聊兩句。”說完,轉身向內間走去。到了紈紗殿後的小花園,只見一團青色的魅影正在上下騰挪閃擊,使的正是段譽所創“游龍八卦掌”。高若芙在一旁靜靜地看了一回,見她招數精奇,沒來由的一陣技癢,從地上揀起一根大拇指般粗細的樹枝,悄無聲息地戳了過去。木婉清聽得耳邊風響,暗吃一驚,忙左手捻訣成環,護住胸前幾個大穴,右手已劈空掌力攻出,意圖盪開逼近的物事。待到看清眼前人後,木婉清不禁嘴角微微一翹,笑道:“久聞妹妹乃故去老闡善候侯高老爺子的高足,今日機緣巧合,咱姊妹倆就切磋切磋如何?”
“如此妙得緊,姐姐手下留情方好。請賜招。”高若芙頜首笑道,邊手拈枯枝,斜斜伸出,正是家傳“梨園八打”的起手勢。“呵呵,彼此彼此,看招!”木婉清笑容一斂,手中聚起真力,先是一招“踏雪尋梅”,乃“游龍”掌中意在試探對方深淺的招數。高若芙身軀一轉,背對木婉清,左膝一彎,右腳微抬,上身順勢一倒,手中枯枝望前一點,勢頭直逼對方肋上幾處穴位。
“好一個‘貴妃醉酒’。”木婉清口吐七個字,手上卻連攻七掌,衣袖翻飛,如花間蝶舞,煞是好看。就這樣,兩位貴妃娘娘你來我往拆了有五十來個回合,端的是不分高下,半斤對八兩。可就在第五十二回合時,木婉清一掌劈出,衣袖一小股盡風擦著高若芙的腰肢而過,高若芙感覺就象腰間被人戳了一記,剎時手腳酥軟,再也站不住,往後退了好幾步。木婉清見狀,連忙輕輕一躍到她身後把她扶住,擔心地問道:“妹妹,你沒傷著吧?”見高若芙紅著臉搖搖頭,放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不禁又問道:“妹妹,方才是怎麼
回事?我這一掌是‘游龍八卦’掌中的‘彩虹橋’,四平八穩,斷無奇巧之處,怎麼…?”木婉清實在是想不明白,只好瞪著一雙美眸看著高若芙。
“這…這…”高若芙滿臉通紅,神態忸怩。“恩?到底怎麼了?”高若芙這般神態,讓木婉清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哎呀,就是…就是…”高若芙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在木婉清的一再追問下,突然雙手出動,奇襲對方的腰部,在上面按揉起來。木婉清萬萬沒有防備自己的姐妹突然來這麼一手,癢穴受襲,免不得小嘴一咧,呵呵地笑了起來。“呵呵…你這小蹄子,呵呵…壞丫頭,到你祖宗面前顯擺來了啊?”她可不比高若芙,嬌笑之餘手腳並沒有失去力氣,於是便採取了反擊的措施,伸手到高若芙的腋下撓了起來。高若芙天生稟異,每每被人呵癢,立即四肢痠軟,不能動彈分毫,此刻腋下的癢癢肉被木婉清玉指輕搔,免不了又是全身酥軟,一下站立不住,跌倒在地,連木婉清也被她扯倒了。自被封為洛嬪以來,木王三人對高若芙都是以禮相待,平素雖也有親暱行為,但“呵鳳”的遊戲卻從沒讓其參與其中,今日見勢如此,木婉清也不顧忌,拿出平日的“看家本領”,雖然隔著一層紗衣,卻也難阻她在妹妹腋下嫩肉的施威。
“呵呵…呵呵…癢癢…呵呵…”天生不禁癢的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不停地笑。“呵呵…呵呵…哈哈哈…”腋下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很想用力夾住對方作惡的手,但全身無力的自己連這一點都無能為力。她很想求饒,但被瘙癢刺激的大腦只賦予了她大笑的權利,半點也組織不起求饒的片言隻語。木婉清此刻卻極為享受,此前不說和段譽,就是在和兩位妹妹的呵癢遊戲中,她也多是扮演受癢者的角色,心中對施癢行為的渴望從未象今天這般宣洩出來,她愜意地聽著高若芙的笑聲,也很滿意她沒有半分阻擋的行為。腋下蹂躪完了,就該往下挪挪了,木婉清熟練地找準了對方肋上的癢穴,手指如撥琴絃地一下一下地點按,這招可是她們姐妹的剋星——皇上段譽發明的。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姐姐…呵呵哈哈哈…饒啊…哈哈哈呵呵…”高若芙艱難地在笑聲中夾雜著求饒的信息。木婉清繼續撓了一陣,發現地上這位可憐的娘娘早已香汗淋漓,臉上滿是唾液,心中也不忍,於是也住了手。“呼…”高若芙灘在地上,按著胸口,不斷地喘著粗氣。木婉清滿臉羞愧之色,隱約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輕聲道:“妹妹,這樣躺著小心著了涼,看你滿頭大汗的,來,跟姐姐一起沐浴,把衣裳都換了吧。”高若芙卻沒有答應,俏臉通紅,嘟起小嘴,正在那賭氣呢。木婉清看到那張可愛的小臉甚至都忍不住上去親一下,只好軟語求道:“好了嘛,方才是我這個姐姐的為大不尊了,快起來吧,不然病了龍座上的那位該大發雷霆了!”說完,又板起臉孔道:“再不起來的話,姐姐可就…”說著,裝腔作勢又要去呵她的癢,嚇得高若芙連忙在木婉清手拉手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香湯沐浴過後,高若芙便告辭回去了。
鬧了一場,木婉清也覺得百物聊賴起來,想起高若芙捎過來的酸梅湯足有兩三人份,自己也喝不
完,乾脆拿去“孝敬”一下自己的“上司”。還沒走近東宮風來儀閣的大門,木婉清就聽得裡面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嘴角微微一翹:“這倆丫頭,這麼大熱的天倒沒個消停!”遂讓兩個跟隨她來的昭容把東西交給她,然後自行離去。踏如了正殿,映入木婉清眼簾的一番景象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說是意料之中呢是因為殿內的王語嫣和鍾靈兩人確實在進行那“呵鳳”的遊戲,說是意料之外呢是因為居然是王語嫣手碰著鍾靈的一雙玉筍在上面輕輕地搔爬著。看見木婉清走了進來,她們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歡呼:“姐姐你來得太好了。”然後一個說:“姐姐,你快過來,多個人多雙眼睛,我快累死了。”另外一個道:“姐姐,你快來救救我呀,我快癢死啦。”木婉清放下手中的食盒,瞪著一雙鳳目看著她們:“我說二位娘娘,你們唱的是哪出啊?”
原來,今天一大早,鍾靈過來給王語嫣請安,閒談之中,聽說這風來儀閣的後花園這幾日來了數只色彩斑斕的蝴蝶,生性好動的她哪裡還坐得住,一疊聲借來了工具就要去捕蝶,因前天剛下了場小雨,怕弄溼襪的鐘靈乾脆脫去了累贅。最後蝶沒撲成,反倒被花刺刺到了腳心處,王語嫣只好給她挑,也不知道是故意捉弄還是那刺實在是太不顯眼,她挑了半天沒挑出來,反倒把腳心天生敏感的鐘靈癢得夠嗆。當木婉清滿懷關懷之色湊進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卻看見王語嫣狡黠地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指身旁的手絹上一條甚是微小的小刺。木婉清幾乎沒忍住要笑出聲來,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王語嫣的額頭,嘴上卻配合著安慰自己鍾愛的小妹妹。王語嫣吐了吐舌頭,卻很正經的說道:“靈妹,忍著點啊,很快就行了啊。”說話時,手指輕柔地在妹妹粉粉的腳心處貌似搜索地搔爬著,還不住地嘀咕著:“奇怪了,怎麼找不到呢?
明明剛才在這呢。”鍾靈雙手死死地摳著自己的衣衫:“呵呵呵呵…癢死我了,呵呵呵呵…這該死的花刺,呵呵呵呵…姐姐你快點啊…”“恩,好好好,是這裡嗎?”王語嫣突然對準了鍾靈最敏感的前腳掌一陣猛撓。“嘻嘻…哈哈哈哈…非也非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住手啊,不是那哈哈哈哈哈…”鍾靈一激靈,扯住王語嫣的衣衫,腳趾緊緊地皺在一起一。木婉清雖然已為人婦,但骨子裡還是個好事的小姑娘,哪裡會滿足只當一個看客,於是假裝皺著眉頭對鍾靈道:“靈兒,你這般怕癢,讓語嫣如何幫你挑刺?”鍾靈可憐巴巴地看著兩個姐姐,一副無奈的表情。木婉清心裡好笑,嘴上卻說:“好啦,讓姐姐我也幫你一把吧。”她所謂的幫卻頗具“為虎作倀”的意味,只見她伸出手來,把鍾靈那五隻好動的蠶寶寶扳住,然後和王語嫣惡作劇般地在鍾玲嬌小的腳板上任自己的指尖隨意遊走。這可把鍾靈癢得夠嗆,她狂搖著螓首,雙手摳住衣衫,大笑著:“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姐姐們,先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下來啊…癢死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能停啊,啊,找到啦,靈兒,忍著點啊!”說話的是王語嫣,對準腳心一陣猛撓。“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姐姐快點
啊…哈哈哈哈哈…”“語嫣,你找錯了,是我這裡,靈兒,別動啊,不然前功盡棄。”是木婉清的聲音,又是一陣猛烈的指尖舞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皇帝哥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皇帝哥哥!”
“啊嗤!”正在書房內批改奏章的段譽搓了搓鼻子,扔下了手中的硃砂筆。“莫非是愛妻們心中掛念?如此甚好!”段譽伸了個懶腰,長身而起,向著外面喊了一聲:“小康子,擺駕鳳來儀閣!”外面一聲回應:“折!皇上起駕鳳來儀閣咯…”
第七章當夏日的炎熱讓大理的知了都無法忍受發出煩心的叫聲的時候,段譽聖旨一下,全體皇族和後宮嬪妃一行數十人浩浩蕩蕩來到皇宮北部的綠野山莊避暑。剛到綠野山莊的第二天正午時分,高若芙就被王語嫣三人強行拉出她所居住的偏殿,問了幾次要到什麼地方,得到的答案卻無非是“你到了便知”如此之類。見她們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高若芙知道便是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遂不再吱聲,展開輕功,遂三人直望綠野山莊北郊而去。約摸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們翻身落在一座偏殿的門前。高若芙看了看殿門上的橫匾,只見其上三個隸書大字“呵妃殿”,看上去倒象是段譽的手筆。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此地,遂不禁好奇地向其他三人詢問。木婉清神秘地一個莞爾,拉起高若芙的手道:“且莫問。來來來,隨姐姐來參觀一下咱們姐妹的秘密香閨。”
“秘密香閨?此話何解?”高若芙瞪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然也,呵呵,就算皇帝哥哥,未經咱們姐妹同意也不能踏進此殿。”鍾靈嘴角微微地翹起,神態甚是狡黠。“啊?”高若芙聽聞,好奇心更重了,連忙扯著王語嫣的衣袖連聲詢問。王語嫣素來心軟,禁不住高若芙軟語相求,但骨子裡一向的矜持卻讓她無論如何說不出口,悄臉通紅,眼角瞟了木婉清一下,意為求救。木婉清倒是不急忙,慢條斯理地帶著眾人遊覽了“秘密香閨”一遍,方到正廳坐下。她看見高若芙的一雙明眸都快急出火來了,不由笑著把一年前她和鍾靈在這裡乾的勾當詳細地說了出來,說到精彩處,忍不住還要王語嫣現場示範,讓這位大理皇后苦苦告饒方罷。高若芙一直是紅著臉聽完木婉清“解說”的。她和王語嫣一樣,雖說不止一次參與了姐妹們“鳳嬉”的遊戲,但從小接受“非禮勿視,非禮勿言”的家教還是讓她那股女孩的矜持不能完全放開。
鍾靈看在眼裡,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便有了計較,遂悄悄伏在木婉清耳邊說了幾句,木婉清暗暗頷首答應,當下故意伸了個懶腰,道:“故事可講完了,我也乏了,得午休一下。”說罷長身而起,走過高若芙身旁時,突然手作捻花狀,一道細小的無形劍氣從食指衝出,直奔高若芙的伏兔穴。高若芙大吃一驚,連忙躲開時已然來不及了,當下便攤軟在凳子上。她看著一旁的木婉清似笑非笑的神態,真是又氣又羞,她當然知道對方的目的,畢竟不是第一次中姐妹們的“道”了。木婉清輕佻地捏了她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所致粉紅的臉,微笑道:“好妹妹,按照咱們姐妹輪流做東的規矩,今天得委屈你了。”也不管對方恨恨地瞪著
自己的眼神,轉頭對王語嫣道:“嫣妹,今日的地點由你決定好了。”王語嫣免不了臉蛋一紅,沉吟了一下,道:“還是我房裡好了,那的玩意多。姐姐意下如何?”木婉清頷首笑道:“聽你的。”
說完,攬著高若芙的纖腰把她當胸橫抱,往內間走去。高若芙訝然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王語嫣,居然能從她一向平靜如水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熱切,她苦笑笑,只好閉上了眼睛,抱著五分害羞、四分無奈還有一分期待的複雜心情。來到了王語嫣的房間,房內擺放著的兩株茉莉發出的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讓高若芙不禁讚歎了一句。“呵呵,咱們的皇后娘娘可是每月都會差人到此處打掃清潔,佈置盆栽之類的,為的就是姐妹們到此遊玩能盡興些。”木婉清笑道。王語嫣靦腆地一笑,妙目卻盯著兩株茉莉,閃過了一絲驚訝的神色。木婉清輕輕地把高若芙放到王語嫣的床上。而可憐的高若芙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床縟的柔軟便看見鍾靈從旁邊的衣櫃中拿出一件象囚犯所使的木枷的物事,嘴角盡是狡黠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問個明白,高若芙就感覺雙腳被木枷鎖住了,趁著她愕然的片刻,木婉清也完成了把她鞋襪盡褪的工作,順便把她的穴道解了。
在一旁的王語嫣也沒閒著,她翻箱倒櫃了半天,手中多出了一支廢舊的毛筆,還有一把象牙梳。高若芙看著王語嫣在木枷錢坐了下來,知道今天輪到了高貴的皇后娘娘“坐莊”,不由苦笑笑道:“姐姐,平素你可是最疼我的,今日可要手下留情啊。”王語嫣難得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壞笑,讓一向只見過她高雅矜持一面的高若芙又是一愣。就在這一愣當中,她感覺到了毛筆尖在自己敏感的腳心上的搔動,不由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跟高若芙相比,王語嫣的“呵癢”經歷足以讓她成為箇中高手了。她對初涉此道的妹妹分外憐惜,並不準備一下就蹂躪她那雙連王語嫣自己都著迷的腳丫,而是採取了慢慢給予“熱身”的方法——用毛筆的筆尖在腳板的四周輕柔地遊走。
“嘻嘻…呵呵呵呵…”高若芙感覺著腳部的刺激一下下地襲來,既然沒有外人,她也拋卻了矜持,讓一聲聲悅耳的笑聲從她不設防的口中盡情傳出。清脆的笑聲也極大地刺激著王語嫣,讓她不禁地出神,彷彿腳心受著刺激的是她自己,而讓她受刺激的正是自己的愛郎段譽。木婉清在旁窺之,不禁笑道:“到底是嫣妹性子軟,手下也未免太留情了。嘻嘻,你既下不了狠手,姐姐代勞便了。”話音落時,已坐到床上,雙手分別按揉在高若芙的腰間癢肉處了。腰間是高若芙最敏感的所在,素為姐妹所知,既然腳丫被王語嫣佔著,木婉清也不客氣,上來便下了重手法。
“嘻嘻呵呵…木姐姐…你…呵呵呵呵…討厭…呵呵…”高若芙不斷地扭動著香軀。“嘻嘻…好妹妹,別忙躲啊。”木婉清笑道,在腰眼處按揉的兩隻大拇指分別增添了幾分力道。“嘻嘻…呵呵…哈哈哈…癢癢…壞姐姐…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呵呵…”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木婉清向已然回過神來的王語嫣拋去一個眼色,同時發難——木婉清該拇指為食指,用關節鑽揉的方法在對方的腰間肆虐;王語嫣手中也換成了梳子,在妹妹的
腳心上搔爬。兩處癢癢肉突然受到大的刺激,高若芙被這種又酥又癢的感覺弄得頭腦一片空白,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剩下的只有不斷的抽搐和大笑。
“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當房內所有女孩被這種肆意的笑聲刺激著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房中圓桌上的香爐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煙,並漸漸彌散開來。當她們注意到的時候,已然被這股煙氣弄得手腳酥軟,由功力最淺的王語嫣,最後是木婉清,全部動彈不得。木婉清畢竟是她們中最年長,江湖經驗也相對豐富,在一陣慌亂以後,馬上鎮靜下來,暗運內息,卻發現內息不暢,經脈阻塞,看來是種了軟筋散類的迷藥,不由得一陣氣苦。正當她強撐著身體,準備詢問姊妹們狀況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陰側側的笑聲飄了進來,伴著笑聲,一個身穿青灰色儒士袍的文士踱了進來,帶著一副與其俊逸外表極不相稱的陰冷的神色。
“是你!”眾女不約而同地驚呼,王語嫣還喚了句:“表哥!”聲調中充滿了悲痛和絕望。“哼哼,不錯,是我。”慕容復抱著雙手,似乎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表哥,你,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難道,復興大燕當真就…”“不錯!”慕容復一聲斷喝,打斷了王語嫣的說話,“我父親給我取名一個復字,就決定了我此生只能為復興大燕而活,為復興大燕而死!不過,”他搓了搓下巴的鬍鬚,接著道:“此番卻並非全是為了復興大事,乃受了故人之託,從旁協助而已。”王語嫣瞪大雙眼,急切地問:“故人之託?卻為何要把我們姊妹迷倒在此?故人又是誰?”
“嫣妹,難道你還不明白,他的目標其實是段郎!”一直在運功逼毒沒有吭聲的木婉清插了一句。“果毅娘娘好眼力!我們的目的正是要段譽這小子讓出大理國君的位置,好讓…”“呸!做夢!段郎是不會把大理千萬黎民百姓交到你這種衣冠禽獸手上的!”木婉清怒道。慕容復臉部明顯抽搐了一下,又馬上笑道:“果毅娘娘大可不必擔心,要坐上龍椅的並不是區區在下,而是另有其人。”
“是誰?”眾女再一次同時問道。“我!”房門外再次傳來了一個厚重的嗓音,眾女皆瞪大了眼睛循聲望去,只有高若芙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接著,在眾人的視線中,一位身穿大理國朝服的中年漢子從外間走了進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攤在一塊的眾女,目光掃過高若芙蓉那蒼白的臉時,露出了一絲變態的興奮,剎那而沒。“閣下莫非是善闡侯高泰明高大人麼?”王語嫣盯著眼前的漢子,提出了疑問。
“正是微臣。”來人一臉平靜答應著。“既然自稱微臣,高大人,卻又為何作出不臣之事?”言語之間,王語嫣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慌亂、悲愴,國母氣度,不怒自威。“段譽為君不君,微臣也只好為臣不臣了。”高泰明沒再理會王語嫣,徑直走到高如芙的面前,輕輕地在她臉上撫了一下,嘆息著說:“唉…小曦,若早聽為兄一句勸,斷無今日之禍。”高如芙雙目緊閉,兩顆晶瑩無聲落下,現在她滿心的對兄長所作所為的羞恥,還有對在湯泉宮還懵然不知的那個男人的擔心。
“啐!放開你的髒手,若芙乃是當
今嬪妃,豈能容你侮辱!”木婉清使出渾身力氣,對著高泰明啐了一口。高泰明還是一臉的平靜,拉起衣袖,擦去臉上的唾沫,斜視著一臉怒容的木婉清,微呻道:“果敢勇毅,女中豪傑,娘娘脾性一如當年,微臣佩服得緊。”說罷,轉身走向慕容復,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去差人通知段譽那小子,這裡就留給慕容公子善後了。”話音落時,人影已無蹤跡。慕容復並沒有急於“善後”,他先拿起一盅清水,澆滅了香爐中殘存的爐香,一手便扔出了窗外。完成了這一切以後,他才搬來一張凳子,坐到了王語嫣身邊,凝視著對方一雙美麗的眸子,長嘆一聲,道:“表妹,你莫怪表哥無情,成王敗寇,一將功成萬骨枯,歷來如此。”王語嫣毫無懼色地與自己的表兄對視著,哪有半分柔弱之色:“你方才扔掉的可是‘夢甜香’?那兩株是南海的紫茉莉吧?本來兩者會發出讓人睡眠舒適的香氣,本身有益無害,只是混在一起後,便成了一種讓人手腳酥麻的毒氣。
表哥,我說的沒錯吧?”慕容復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陰冷的讚許笑容。“表哥,我還是有一事不明。”“但說無妨,知無不言。”慕容復擺出了一副勝利者的嘴臉。“‘夢甜香’藥性緩慢,需要提半個時辰點燃,紫茉莉更是需要提前擺放。我們姊妹要來此處,連貼身的執事昭容也並未告知,表哥又是如何得知呢?”這是王語嫣鎮定下來以後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一點。
“表妹,關於此事,表哥也並不能詳盡告訴你,只知道一切都是高侯爺的安排,他手下能人不少,在皇宮內安插內線恐怕也只是舉手之勞…”慕容復盯了表妹一眼,沒有說下去。王語嫣不做聲了,她處於震驚當中,雖說高泰明在皇宮安插內線已不是什麼秘密,但她萬萬想不到會到如此地步,連她們姐妹的私密行為居然也…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想。“哼!一群卑鄙小人,機關算盡只為對付我們這些女子!真是好本事!”木婉清斜眼凝視著慕容復,一字一頓地道:“北喬峰,南慕容,當真名不虛傳!”
“哼哼!”從慕容復嘴裡爆發出一串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你們可不是一般女子!哦,對了,差點忘了,在下還給各位姑娘準備了一件小小的禮物。”說罷,雙手連擊三下。外間走進了一個小廝裝扮的人,躬身侯命。慕容復吩咐道:“把給娘娘們帶的禮物拿上來吧。”小廝答應一聲下去了,約摸過了半刻鐘,拿來了幾件木質的物事。眾女瞟了一眼,無不大驚失色,原來竟是和卡在高若芙腳上的木枷鎖是一樣的。
“表哥,你,你想幹什麼?”王語嫣儘量想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靜。“哼哼…”慕容復乾脆不答,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他手下的三個小廝立即動手,把四個女孩並排扶在床上躺好,除了高若芙以外,其他三女分別給脫掉鞋襪,套上了腳枷,垂於地上。木婉清又急又怒,拼命地想運氣把毒逼出經脈,卻是徒勞無功,不由恨聲道:“姓慕容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又何苦這樣折辱我們,難道你就不怕段郎把你碎屍萬段!”
“哼哼,木婉清,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若是你肯哀求我,說不定我會看在表妹面上,饒了你們。”
慕容復冷冷笑道。“你,哼!”木婉清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不再說話,讓她求饒還不如殺了她,但是理智卻讓她不再開口刺激慕容復。套好腳枷以後,小廝們退了出去。慕容復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陰笑一聲:“錯過了最後的機會,可別怪在下毒辣了。”說罷,拔掉瓶蓋,從瓶裡刮出一些淡黃色的稠狀液體,湊上前去,塗抹在王語嫣玉雕似的粉腳丫上。王語嫣頓時覺得一陣酥癢,不由大驚失色:“表哥,你,嘻嘻…你要…嘻嘻…幹什麼?”慕容復並不答話,只是不斷地刮出液體,塗抹在她的腳板上。
“嘻嘻…呵呵…住手啊!嘻嘻…表哥,難道你,呵呵…一點親情不念嗎?”王語嫣艱難地進行著遊說。慕容復當真住了手,只是他轉而向木婉清的腳底抹去。木婉清本想開口呵斥,只是剛張嘴便“呵呵…”地笑了出來,只好緊咬嘴唇,不吭聲。就這樣,王、木、高、鍾四人的腳板心上皆塗滿了黃色的液體。慕容復再次抱著雙手,欣賞了一會,才冷冷地道:“剛才塗於你們腳底的,乃是江南特產的玉蜂漿。哼哼,你們不是都喜歡別人搔自己的腳心嗎,我今日便遂了你們的願,請些朋友來幫忙。”說畢,他從外間牽來了四頭金毛犬,一聲長噓,四隻毛犬分別奔向了四女,舔食女孩們腳心上的蜂漿。王語嫣等四女哪裡試過這種陣勢,毛犬的舌頭堪比刷子,在女孩粉嫩的要害處胡亂舔著,讓騷癢的感覺立馬充斥著她們的腦海。
“呵呵…哈哈哈哈…腳心癢啊哈哈哈哈哈…”腳心素來敏感的鐘靈第一個反應過來,身子酥軟只能小幅度地抽搐。“呵呵呵呵…慕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復啊…哈哈哈哈哈”本想痛罵的高若芙也張嘴便笑出聲來。“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表哥你…呵呵哈哈哈哈哈…饒了她們…呵呵呵呵…讓表妹一人…呵呵哈哈哈…受這份罪吧…”“嫣妹,不…嗤…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木婉清本來是咬著嘴唇忍著的,但聽見王語嫣要隻身受罪,心裡一急,剛說了半句話,便笑了出來。慕容復還是那副勝利者地嘴臉若芙給出賣了…別用這樣的眼光看朕,若然朕沒有猜錯,若芙身中春藥之毒,便是出自你這位兄長的手筆。”段譽邊說,邊不時把目光瞟向遠處。
“嘿嘿,不錯,是我在她的玉蕭上下的‘和合散’,哼,是這丫頭自找的,誰讓她如此不識時務!並不肯襄助於我!剛好慕容公子不嫌棄她蒲柳之姿,嘿嘿…”高泰明好像並不是在說自己的妹妹一般,但他並沒有注意到段譽眼種流露出驚喜的神色。“大哥!你…你竟然…”說話的是高若芙,高泰明驚訝地轉過頭去,只見妹妹淚流滿面,指著自己的手指不住地顫抖。她身後站著的是木婉清等三人,還有兩位身穿布衣的中年漢子,但高泰明認得他們分別是巴天石和華赫艮。
“你,你們是怎麼進去的?”高泰明實在不能明白,他們是怎樣在自己眼皮底下救的人。“呵呵,這個秘密,估計你一輩子都無法知道!”華赫艮冷笑道,心裡卻對自己上不了檯面的絕技——挖掘地道術多了一絲自豪感。“哼!我奉天承運,我高泰明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啊!”高泰明大吼一聲,雙掌向段譽擊出,另一邊,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慕容復
也亮劍出手了,對上他的是木婉清她們。高泰明使的是點蒼派一脈的血印掌法,陰冷無比,段譽也層和點蒼的人交過手,深知其根底,遂採取了遊鬥戰術,輔以凌波微步,把游龍八卦掌飄逸靈動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只把高泰明撩撥得越來越心浮氣躁,出手也亂了章法。
“啊!”高泰明長嘶一聲,使出了血印掌中最凌厲的一招“漫天血浪”,雙掌化為無數向段譽胸口擊來。段譽等著就是這一招。在他看來,招式凌厲有利也有弊,如此招“漫天血浪”,貌似掌影無數,實則有一處明顯的空隙,雖說稍縱即逝,但之於段譽,卻是夠了。就在對方掌勢逼到自己面前不到半尺的時候,段譽看準了時機,大拇指凌空一戳,少商劍擊穿了對方的掌影,不偏不倚的擊打在了高泰明的膻中穴上。高手過招,千鈞一髮,就算段譽有心饒他,也是有心無力了。段譽方要喘一口氣,卻覺得腦後一真勁風,耳邊也響起了女孩們的驚呼,他本能地使出凌波微步躲閃,避開了慕容復這奪命的一擊。此時的慕容復已經殺紅了眼,連連進招,都是手下不留情,旨在傷人性命,段譽只好用游龍掌跟他周旋,卻倍感吃力,不由暗自心驚。
“段郎,快用六脈神劍罷,游龍掌的秘密,表哥他…他,已然知曉了。”王語嫣說話的時候帶著哭腔。段譽暗歎一聲,少商、商陽、少澤、少衝四道劍氣從指尖衝出,數十個回合以後,便把慕容復手中長劍擊斷了。“段譽!我便是做鬼,也饒不了你!”慕容復大喊一聲,揮掌朝自己的天靈蓋拍去,以極不光彩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段譽飛身去救時,卻是遲了片刻。四個女孩撲上前去,段譽也張開雙臂讓她們佔據了自己也許並不寬廣的胸懷,並沒有眼淚,也沒有笑容,甚至連傾訴都沒有,有的只是靜謐,一切盡在無言中。早有人上前把地上的兩具屍體抬走了。
“陛下,我們回去吧。”高若芙提議道,卻不肯從丈夫的懷裡抬起頭來。“呵呵,有你們在此,呵妃殿便是眾香園,朕倒還捨不得呢。”劫難過後,段譽心情出奇地好。“哼!沒正經!”高若芙捶了段譽一下。“哼哼,辱罵君上,該當何罪?”段譽抓住了她的手。“臣妾知罪,請皇上責罰。”高如芙一臉的笑意。“還有你們,縱容她對朕不敬,協同罪論處。”“臣妾甘願受罰。”木婉清三人說畢,拉著段譽走進了放有“刑具”的房內,分別在刑具前躺了下來,由王語嫣這位皇后娘娘帶頭道:“請陛下處以呵刑!”看著四位愛妻玉趾輕翹,媚眼如此地看著自己,段譽嘆道:“尤物啊!真乃天生的尤物!有妻若此,蒼天當厚愛於朕!”
“輕呵細癢,方為皇道”這是段譽一貫堅持的呵妃之道,但喜歡層出不窮的花樣也素為康定大帝所喜。他先是吹滅了房內所有的蠟燭,後退兩步,傾聽了一下愛妻們的呼吸聲,邪笑一下,運起內息,一股圓潤之氣從食指尖緩緩放出,輕輕地朝著既定方向划著圈。“呵呵呵呵…皇帝哥哥就會欺負人!嘻嘻呵呵…”聽得出來,這是小妹妹鍾靈著道了。“呵呵”段譽輕笑兩下,這個小妖精的腳趾可是出奇的敏感,不能放過,遂加大了划動的範圍,用氣機摸索著腳趾的位置。
“呵呵呵呵…那裡
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呵呵…”一刻鐘以後“哈哈哈哈哈哈…哥哥…陛下哥哥!哈哈哈…哥哥皇上饒命啊”鍾靈開始求饒了,而且語無倫次。“哪能就這麼放了你。”段譽壞笑道,卻一手“撓”著鍾靈的腳心,另一手向旁邊探索而去。“呵呵…哈哈哈…靈兒最…怕哈哈哈哈哈…呵腳板心了…呵呵哈哈哈…壞哥哥卻最…喜歡哈哈哈哈哈…”
“嘻嘻…你,你使詐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除了鍾靈一貫的笑聲,再加上了女辣椒木婉清的了。“對付婉兒,可不能仁慈哦!”段譽自言自語,卻明顯要讓他的小辣椒聽見。“不行!呵呵呵呵…不要!好癢!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木婉清對於她最癢的一塊被段譽無情的蹂躪發出了抱怨。“嗖嗖”段譽再運內力,四條氣機同時奔向了四位娘娘,目的地分別是鍾靈的十隻蠶寶寶,木婉清的前腳掌,王語嫣的腳心,還有高若芙的腋下。
“皇帝哥哥!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鍾靈開始有點抱怨自己的三位姐姐了…“段譽!你!呵呵呵呵…哈哈哈你,你給我記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木婉清開始還能盤算著回去後如何在段譽身上找回來,可慢慢地,空白,再空白…“呵呵…好癢癢…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段郎…哈哈哈…你,還沒夠嗎?哈哈哈哈”王語嫣軟語相求,心裡卻是甜滋滋地,她彷彿又置身於那口古井當中,在那裡,只有她和她的段郎…
“啊哈哈哈哈哈哈…暴君!哈哈哈哈哈哈暴君啊哈哈哈哈哈哈…”高若芙一口氣,夾雜在笑聲中叫了二十幾聲“暴君”,在她的心裡,他就是她記憶中的“暴君”,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在三十七年後,在位三十九載的段譽把寶座禪讓給了太子,既而云遊四海,不知所蹤。關於他的生平,正史野史皆有記載,褒貶也不盡相同。關於呵妃殿那一夜,野史的記載尤其精彩,文道:“昔日憲宗仁皇帝,勇武果敢,斃內賊,弒仇讎,畢其功於一役,誠可嘆也!而其後以可賈之餘勇,使呵妃大殿之內,笑聲不絕於耳,乃至三更。其後與后妃列位,恩愛無衰絕,竟達三十餘載,一字蔽之,曰:呵也。”
第十二章音遊這是我自己原創的,不一定真實,但表達了我的深切的願望。我叫銀楓,現在是一個14歲的初二的男孩,從小喜歡女孩子們的光腳(對襪子無感)更喜歡撓癢癢。可是父母一直盯著我很嚴,周圍的女孩子又不敢下手。所以我生活一直煎熬著。另一個愛好是音樂遊戲。我自從去年10月開始玩節奏大師,現在還開始玩O2JAMU了,我水平很不錯,進了戰隊。音遊也因此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星期天早晨,我作業已經寫完了,所以開始了節奏大師。媽媽進來對我說:“今天我們家來了新鄰居哦!今天剛剛住進去,我們去他們家祝賀一下!現在就走!”當時我正專注於音樂與按鍵,就很不情願的哦了一聲。當時我正打著紫色***。由於媽媽的打擾居然出了一個Great。我便生了氣,直接關上了iPad。在媽媽的催促下出了門。走了幾步路,到了鄰家,叔叔阿姨熱情地招待了我們。
而我則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只輕聲說了聲你好便夾著iPad,把手插進了口袋裡。爸媽正和叔叔阿姨談得起勁,我幾乎沒有插嘴的份,於是只好找個空房間,把iPad攤在腿上,連上了自家的Wi-Fi,點開了節奏大師。我把音量調到最大,點擊了剛解鎖的LoveofRedMoon。玩到一半時,聽到了小女孩的聲音,隨後聽到了阿姨的答覆聲,最後五個字是“去找他玩吧。”我十分好奇那個小女孩的聲音是誰,但是音樂和按鍵是我不得不繼續專注屏幕。最後快要AllCombo(全連)的時候,先是眼前出現兩隻穿著夾腳拖鞋的白皙的光腳,再是一隻手指伸了過來點了暫停。兩根長鍵斷了。我氣上心頭,惡狠狠地抬起了眼睛,但是眼前卻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是他們家的!小女孩眼睛放著光:“嗯哈?TGA(全國節奏大師比賽)的比賽歌曲啊。你竟然有。好羨慕哦~”我驚呆了。木吶地反問道:“你也玩節奏大師?”
“嗯——對啊!我也玩節奏大師!節奏大師很好玩呢。只不過我玩不好嗚嗚嗚……”我被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折服了。表情不變地反問道:“你多大啊,就玩音樂遊戲?”“我叫林仙桃(自己編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小桃。今年10歲了,讀4年級。大哥哥你呢?”這名字真好聽啊……還有這一聲大哥哥把我的心和骨頭都融化了。在班裡我算是年紀小的,很少有人叫我哥哥,叫大哥哥的更是寥寥無幾。於是我臉都紅了,低下了頭盯著她的光腳,餘光注視著小桃。
“大哥哥,告訴我嘛,你怎麼害羞地像小姑娘啊。”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出了我的名字,並告訴了她我的網名叫銀楓。“什麼?我聽不見。說大聲點。”她居然甩了甩齊劉海,把小腦袋湊近了我。我都害羞得不敢看她正臉,眼睛一直盯著她的粉嫩的腳背,只瞥到了她淺藍色的裙?與烏黑的長髮一眼。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小桃妹妹……你……”“嗯?”
“你長得太可愛了……可愛到我都害羞了呢……”說完我便用雙手捂住了燒紅的臉頰。“哦?真的嗎?哈哈哈!”小桃妹妹高興得跳了起來,隨後坐在我身邊,把拖戲甩飛,“我很可愛吧~其實哥哥你長得也不賴哦!萌萌的!”(想要我照片的在下面留言)我雙手捂著臉,眼睛卻繼續跟蹤著小桃妹妹的小腳丫:腳背很骨感,皮膚白白的,腳趾甲光潔透亮,又圓圓的。(我最喜歡這樣的光腳)我忍不住想上前撓一撓。此時,我終於鼓足了勇氣,說了聲:“我叫銀楓……那是我的網名……”(你以為我要說啥,初次見面就撓人腳心)。
“知道了!銀楓大哥哥。”她正把我的手扳下來,居然瞅見了我正在看她的腳丫。我立刻把眼光調轉過去。“誒?銀楓哥哥一直盯著人家的小腳丫幹嘛?”小桃歪了歪脖子,問道。“啊?”我嚇了一跳,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讓她現在就知道,於是我為了圓場答道,“才5月份,你就光腳,不會冷嘛?”“不冷啊,上海的天氣5月份也很熱的好吧。不過謝謝你的關心啦~”我呵呵地笑了兩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來,我跟你說這首歌的事好了。”“好的!”“這首歌是三四個月前的周闖關
活動出的。關卡很難的哦。”“對啊!我就過不過去。只可惜現在沒有了。”“沒關係,哥哥以後教你改歌。”“那是什麼?”“以後跟你解釋吧。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咋樣吧。”“好的!”她點開了4K一般的克羅地亞狂想曲,速度還是調3倍速的,最高成績是C(典型的入門水平)她很緊張地彈完了整首歌,每失誤一個地方總會喊一聲:“哎呀!”整首歌大約喊了十幾聲。我坐在她旁邊,卻一直盯著她的腳,現在她的腳一動不動地放鬆著,她精神集中在屏幕上,所以我俯下身子去觀察也不會被她發覺。這腳丫太美了!像冰雕一樣乾淨整潔,腳趾甲還閃閃的。光腳背就這麼美,腳底得美成什麼樣啊……正當我做白日夢時,歌曲也接近尾聲了。我看了看她的成績,還是一個C。於是我結果她的iPad4,隨手一打就到了SS。
此時,小桃妹妹的大眼睛對我閃了閃:“哇!銀楓哥哥你好厲害!我當你的小師妹(節奏大師的角色)吧!”我受到了可愛的小桃妹妹的“崇拜”,臉又紅了。說道:“可以哦,以後要找我就QQ聯繫吧。我隨時過來!”“好的!我的QQ你記好咯!”歡樂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不知不覺已到了中午,爸媽催我回家吃飯然後上課去了。我撿回來小桃妹妹甩飛的拖鞋,說:“我來幫你穿好吧。”我第一次親密接觸這樣的粉嫩的小腳丫,心中春心蕩漾(你夠),慢慢地套上去,欣賞著完美的腳型,我還用長指甲在足弓內側劃了一下,她居然癢地縮了回去:“咿呀~好癢!銀楓哥哥快幫我穿上,叔叔阿姨在叫你回去呢!以後找你玩吧!”我心中竊喜:“原來她還怕癢。哈哈哈看來我以後有福了!”
“再見!”“再見!”桃與我的音遊生活Part2接下來的一個禮拜,由於我是中學生,所以去學校比小桃妹妹早,放學也比她晚,作業又多。因此我一直沒有機會和小桃一起玩,看她甚至是摸她的嫩嫩白白的小腳丫……直到星期五晚上。我快要初三了,所以學業壓力真的開始加重了,爸爸媽媽卻往往趁我寫作業時到鄰家去,估計是想拉近關係吧。那天晚上7點,我居然完成了三分之四的作業,爸爸看了看很高興,因為我以前做作業一向拖拉。就對我說:“玄(我真名中的一個字),這回作業做得很快,有進步!作為獎勵,你可以去鄰居家玩,順便幫小妹妹輔導一下功課,記得在10點之前一定要回來哦。上次你去鄰居家沒有禮貌,這回你得注意點了,你都多大了?還需要我們重複這麼多次?”我一聽,頓時心花怒放,高興地說到:“哦好的,謝謝爸爸!”。說完便拿起了iPadmini三步並兩步地跑向了鄰家(即使一共就三四步路的距離)。
我正了正衣衫,按下了防盜門的門鈴。過了幾秒鐘,開門的居然是小桃妹妹。她今天穿著短袖的粉色T恤衫和牛仔短褲,露出了兩根不算長卻很細的腿,最吸引我的,則是腿以下的赤腳了,這回沒穿上次一樣的夾腳拖,而是不適合她的碼數的粉色斑點的開口拖鞋,鞋面上還裝飾有兩隻粉紅色的蝴蝶結。這雙拖鞋也許真的有點大,她的無顆圓圓亮亮的小腳趾全部露出鞋口,整隻腳只踩了鞋子的五分之四。看起來非常
惹人喜歡,特別是我這一類的人們。小桃開口活潑依舊地說道:“呀!是銀楓大哥哥!好久不見啊。小桃有點想你了……"說著便拉我進屋,“正和爸爸夜班,媽媽去居委會值班去了,估計最晚要9點半才能到家。可惜我作業還沒做完,又好想玩iPad……所以……嘻嘻嘻……銀楓哥哥你來得正好,陪我玩吧……”小桃笑眯眯地對我說。我心中一陣竊喜,看來今天可以摸她的腳了!可是我為了妹妹考慮,我說出口的卻是這樣的:“這個…
…小桃妹妹啊,你作業還沒做完?還剩多少?”“還有英語……英語好難我不會……”“太好了!林仙桃啊,你碰到我這樣的大哥哥做鄰居真是太有福氣了,我可是個英語學霸,趕快把作業拿出來,我叫你一起做哈~”而小桃卻是這樣想的:“誒,銀楓哥哥不打算玩了嗎?”唉,原來小桃也是這樣啊,難道美人坯子真的都不愛學習嗎?於是我回答道:“當然不是,你先把作業全部寫完,要不叔叔阿姨回來了還不得揍我們兩個。別擔心啊,有哥哥在,你們那些英語作業,都不是事兒!”
“你能保證在1小時之內全乾掉嗎?”“WHAT?一小時?呵呵,我自己的英語作業也用不了這麼久!何況你的呢?”“哦,好的,那我們開始吧,說完便拿出了她的英語卷子。我搬了一把椅子,一起坐在了她的桌前。我讓她先自己做,自己則掃視著整張卷面,四年級的英語很簡單,即使是四年前的我,這張卷子90分也是綽綽有餘的。於是開始觀察她的小房間。她的房間被粉刷成了粉紅色,正中的牆上掛著一隻卡通的電子鐘,旁邊還貼著她5歲時噘著嘴賣萌的照片,看得我心都出水了,她小時候原來剪過短髮呀,好萌好可愛!照片旁邊還貼著一張獎狀。原來她還會彈手風琴!怪不得會玩節奏大師!照片下面的書桌,也在窗戶邊上,桌面貼滿了她小時候和叔叔阿姨的照片。書桌背後是她的小床,床上鋪著藍綠相間的床單,整齊地堆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同一系列的被子和枕頭。床頭櫃上擺著一張她演奏著手風琴的藝術照。
床另一端的衣櫃大大的,裡面估計塞滿了她的漂亮衣服,旁邊的擱板上還放置著她的手風琴與樂譜,還有淺紫色套子的iPad4。整個房間的地板都打了一層薄蠟,踩上去滑滑的,地面十分乾淨。哇!果然是一個小女孩,不,是小公主的寢宮啊。當我欣賞完了她的小天地之後,又回過頭來看愁眉苦臉的小桃,居然只做了十道題都不到。果然不擅長英語呀。我問道:“怎麼?有困難了?”
“嗯嗯……這題目好難……教教我。”我看了看題,就開始講,以我以為的慢節奏來講,以為她能聽懂,誰知講了6道題,她仍是一頭霧水。無奈,我只好把所有的內容全部拆解,再一個一個重新組裝,像第一次拼一個機器人似的。讓她漸漸學會自主解題。我的教學看來有點效果,她果然好像加滿了油,一個勁地往下寫,速度越來越快,終於把這30道選擇題寫完了,一看時間,才過去9分鐘。她好像如釋重負,筆一丟,跳起來說道:“寫完啦!銀楓哥哥我們開始玩吧!”說著就跑去拿iPad。
“等等。”我突然發現之後的題目大多是錯的,於是仔細檢
查了一番,發現錯誤百出,又看了看她躍動的小腳丫,認為機會來了,就說,“你這張卷子一共三十題,正確率33%——錯了20道!”“啊!”小桃不敢相信,放下iPad跑到我身邊,“怎麼了?”“你後面完全在亂做,態度極不認真,說吧,你打算怎麼辦!”我一臉嚴肅,心中卻在竊喜。“唔……我重做好了……要不你怎麼懲罰我?”小桃一副認錯的表情站在我面前,小腳趾還一蜷一蜷的,誘人極了。嘻嘻嘻,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喲!實在忍不住啦!我想到這臉卻紅了,聲音也變低了許多,說道:“你認為我說的這麼多你聽進去了多少,重做也不會好到哪去!……那麼……”“然後呢?”小桃內心也生成了恐懼,不知道我要幹嘛,只得呆立在哪,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誘人的腳尖,小嘴緊噘著。
“過來。”我站起身,關上房門,拉著小桃妹妹的手,把她拉到床上,令她把拖鞋脫了,趴在床上。兩隻美腳擱在了我的腿上,腳底正對著我。我終於看到了我最想看的腳底,顆顆腳趾頭圓圓的,不大也不小,整隻腳小小的,白得像雪,一點斑也沒有。腳心處的皮膚更是水靈靈的,彷彿一按就能出水。我把臉埋進去,用鼻子吸她的腳板,一點臭味都沒有,只有淡淡的皂香。我的呼吸都開始緊促了。
“銀楓哥哥,你這是……把我的腳放在你這裡幹嘛?到底要怎麼懲罰我,千萬別打我呀,我怕疼的。”小桃的眼淚快要出來了。我的臉紅得快滴血了,用小但是足夠讓她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小桃妹妹……你的腳丫好可愛……好迷你……好白……好嫩……好香……我好喜歡你的這兩隻腳……”“啊!你也喜歡我的腳?我媽媽也說過我的小腳丫很漂亮呢……你想拿我的腳幹嘛?不要打我的腳底板啊……嗚嗚嗚……"這小丫頭居然開始哭了!
“別哭啦”我終於忍不住,一手按住腳踝,一隻手在兩隻腳的腳底之間突然而劇烈的抓、撓。“啊——!”隨著我落手,一陣尖叫也隨之響了起來,迴盪在整個屋子。然後是瘋狂的大笑:“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銀…銀哈哈哈哈……啊哈哈銀楓哥哥……原來要撓我腳心啊……不……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最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手中的兩隻水靈靈白嫩嫩的小腳開始不停的擺動,腳趾緊抓著,試圖擺脫我的手,我怎麼能就此罷休?於是撓地更重了,我本來指甲就長,加上小桃妹妹腳心這麼敏感。笑聲一點一點地擴大。
“我說你錯了20道題,用時9分鐘,那麼我就撓你180秒吧,三分鐘。”“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三……哈哈哈……三分鐘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三十秒……我哈哈……都撐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小丫頭平時一直穿著布鞋和運動鞋,所以腳型很美很好看,又是這樣活潑的性格,焉有不如此怕癢之理?我感覺爽翻了,包圍著耳朵的近乎瘋狂的笑聲,手中握著的,搔著的寶物,真有一種身處天堂的感覺。不知道小桃妹妹此時心情如何呢?不管了!只管撓!於是我鬆開了握著腳踝的手,直接坐在
了小腿上,兩隻手一手撓一腳,癢感直接翻倍。尖笑聲直接變成了尖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小丫頭真的太怕癢了,差點把房子震塌了,我完全不擔心爸爸過來,因為我家隔音效果很好。
過癮了一段時間,腳心已經滲出了汗珠,笑聲也漸漸啞了。我害怕她出什麼問題,立刻鬆開了手,從她身上起來。白白的腳心已經被我撓紅了,小桃不停的喘著粗氣,咳嗽著翻開她的身子,她的T恤衫已經溼了,汗水與笑出的眼淚和口水流滿了通紅的臉,兩旁的頭髮與劉海早被沾溼,亂成一團。我當時就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趕緊,把她扶起來,靠在牆上,拿了幾張餐巾紙擦乾臉上,脖子上的清液。倒了一杯水,喂到她嘴邊,咕嘟咕嘟地一杯下去了。又反覆撫摸,拍著她的後背,又一邊道歉,說:“小桃妹妹,對不起我撓了你的腳丫,還撓得這麼重,把你癢成這樣,笑成這樣……對不起……以後我不撓了……請原諒……”搞得我好像她的弟弟一樣。小桃漸漸停下了咳嗽,呼吸也正常了,於是開始踹我,一邊還嬌聲叫著。看來是生氣了。一個人走出了房間,留下了我一個人。我頓時就慌了。也為我剛才的行為懺悔。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只好整理一下被弄亂的床單,又坐到她的小桌前,拿起她的鉛筆,把錯的題目一一寫在了紙上,並且十分具體地寫出瞭解題的步驟與答案。這時,門突然打開了,扔過來一些東西,一看,是她還是溼的T恤衫,和短褲。隨後響起了熱水器的聲音,原來去洗澡了。二十分鐘後,我寫完了,熱水器的聲音也停止了。我默默地蜷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不一會,小桃披著溼淋淋的頭髮,換了一件藍色的小背心和短裙,踩著一樣的拖鞋進入了房間。看我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哈哈哈,銀楓哥哥真逗!人家開個小玩笑就把你嚇成那樣。哈哈哈。”我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也笑了笑。小桃妹妹活潑可愛的一面又展現了出來,伸了伸舌頭:“銀楓哥哥笑起來真好看,快起來吧,我去重做作業,你去幫我把這個洗了吧。另外,撓腳心其實沒那麼難受,很開心!”
說著就指了指地上的兩件衣服。“嗯,乖哦。”我撿起來了這兩件衣服,投進了洗衣機裡,點了啟動,心裡突然很甜蜜,這個如此怕癢敏感的小女孩居然還喜歡這種感覺……我的運氣真是好啊。打開房門,小桃妹妹就跑了上來抱住了我:“唔……銀楓哥哥你真好……我真幸運能遇到你這個鄰居……不,哥哥。”我也被這驚了一跳,臉又發燒了,把她送到了我肉肉的懷裡。
“好暖和……”小桃與我的音遊生活Part3抱歉各位,前幾天我補覺了沒寫。離開了她的懷抱,她重新去寫作業了,我則呆呆地坐在床上。我真的快要暈過去了,從小到大沒有一個女孩子抱過我,初擁居然獻給了一個這樣的一個小蘿莉,並且相處還沒到一個月!“玄,聽著,林仙桃只是你的鄰居,你的小夥伴,你的妹妹……"我不斷地提醒自己。我打開自己的iPad,連上了自家的Wi-Fi,沒打開節奏大師,只打開了
貼吧,逛起了各種各樣關於TK的,足的貼吧。我看了看一米前小桃拖鞋中粉嫩的小腳丫,覺得貼吧裡的任何精美的套圖都黯然失色,為什麼我會喜歡小女孩的腳呢?可能就是因為自己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天真小男孩吧……於是,我毅然決然的合上了iPad。對小桃說聲:“要喝點水麼?我去倒。”
“好的!謝謝!”我倒了倒保溫瓶,裡面沒有幾滴水了,於是自己用電水壺燒了一壺。正在我一邊哼歌一邊等水開時,門鈴卻響了。一開門,居然是爸爸。現在還沒到時間吶?為什麼爸爸來了?“玄啊,剛才你有一個同學打電話來找你問作業了,你快回撥過去。”“知道了,爸,我去跟小桃說聲。”我進了門,發現小桃依然在像模像樣地寫著作業,不過總覺得不對勁,看了看卷子,走之前做的那幾題現在還是那幾題。於是我靈機一動,一邊對她說爸爸跟我說的事,一邊開啟我的iPad的攝像頭,隱蔽地擺在了被子旁邊,正對著她的小桌。她則連忙附和。於是我很放心地跟著爸爸回了家,心中竊喜:“嘿嘿……又是一個機會!”在家和同學說了半天作業,又是拿著張又是拿這本的,終於搞定了她,是時候回去檢查成果了。我敲了敲小桃家的防盜門,過了十幾秒才開門。這時,水燒好了,我倒進了兩隻杯子,再打開冰箱拿了幾塊冰冷卻。
進她的房間一看桌上,只做了4題,架子上的iPad4也換了位置。看來真的有問題……於是我催她趕緊繼續。自己則拿回了自己的iPad,把音量調到最低。視頻中,我一關門,小桃便東張西望,見我真的出去了,就嘿嘿一笑:“嘿嘿,那個大呆瓜終於走了!”就躡手躡腳地取下iPad,放到了自己的桌上。我看到這裡氣就上來了。你你你果然在偷玩!還罵我大呆瓜,小丫頭不想活啦你!看我不撓你笑到臉抽筋!我快退了視頻,同時把音量調到最響,於是傳出了這樣一句話:“嘿嘿,那個大呆瓜終於走了!”小桃嚇得猛地一回頭,下巴都合不攏。我露出了自己腹黑的一面:“嘿嘿!沒想到吧!我居然還會***!你玩的可都是我玩剩下的哦。再叫我大呆瓜啊?啦啦啦~哈哈哈!”小桃卻立刻臉紅了,小嘴一嘟,一副被抓包不服氣的樣子:“討厭~人家就是想玩一會節奏大師嘛,再說你剛才把我腳心都抓紅了,你還不得體諒體諒我!”
“我為什麼會撓你腳心?還不是因為你作業不認真!你要是高質量高速度完成的話你還會這樣麼!”我突然嚴肅了起來。小桃嚇得不敢出聲。“還不繼續!這回我看著你做,十分鐘之內搞定這張卷子!”小桃把雙手枕在腦後,嘀咕了一句:“銀楓哥哥大壞蛋!”可是,這卻被耳尖的我聽到了,看她穿的是背心,於是瞅準她張開的裸露的胳肢窩就伸出了雙手。“呀~~~!”她立刻癢地把胳膊夾得緊緊的,我的長指甲就在她的胳肢窩裡一扣一扣,軟軟的。夾得再緊也沒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這裡也好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嘿嘿!讓你說我壞話!加上剛才態度不認真,這回一塊罰了吧!”於是我扣地更用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癢了!”小桃嬌小地身子被癢地一晃一晃,從椅子上漸漸地滑了下來,躺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哈……銀楓哥哥………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壞!……就會撓……女孩子的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話說你的胳膊夾著我的手指了!趕緊張開!”“哈哈哈……不要……太癢了哈哈哈哈……張……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張不開來……一張就會……哈哈哈哈哈……就會癢……哈哈哈哈……癢死的……"我的手指立刻停止了蠕動,就卡在了小桃和她的腳心一樣軟軟的胳肢窩裡。
“趕緊張開來啊!”
小桃喘著氣,緩緩的把胳膊向上提,提一段距離都要扭一扭身子,笑兩聲,終於,手可以拔出來了,可是我沒有直接拿出來,而是貼緊了軀幹兩側“唰”一聲刮下去的,緊接著就是小桃的一陣癢癢的尖叫聲:“呀啊~~~~"“可……可以了吧……"小桃小聲地請求我。很明顯,她已經被撓害怕了。我看了看小桃眼睛裡又多了幾顆“銀豆豆”,心又軟了。看著她的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地板上,實在也下不去手了,兩隻小腳也耷拉著,也向我投降了。於是我只有提起她的短裙的裙,把它往下拉,蓋住已經被蹭到外面的胖次(我沒看是什麼顏色的)小桃立刻把我的手推開,我向她解釋我沒看,而她也不作聲,躺著把胖次往上拉,裙子往下扯。之後,我把給小桃倒的那杯水拿來,這回她居然自己接過了水杯喝。
“小桃,我不撓了。去繼續寫吧,怪我太兇。”這回小桃卻很聽話地嗯了一聲,重新坐回了書桌前。連被蹬飛的拖鞋也不去撿。我只好自己去撿,她又自動把兩隻腳伸到了我面前。搞得我好像大小姐的管家一樣。又是這雙嫩滑的小腳丫,只不過顏色已經變得粉紅,更加可愛了,腳心依然是白白的,似乎這是怎麼也擦不去的標記。我已經沒有心情再撓下去了,也沒有把鞋套上去,只是蹲下來,鼻尖蹭了蹭腳趾肚,吸了吸,說不清的香味充滿了鼻腔,令我心曠神怡。我把整個腳丫,腳背、腳底和腳趾都完整地嗅了一遍。最後在兩隻腳心上各親了一口,小桃癢地呵呵笑了一聲。再看看小桃的臉,通紅通紅的,像一隻小圓辣椒,面帶羞澀的微笑。也許,她也喜歡這樣吧,在愉悅的歡笑聲中,拉近了我們——一對小鄰居的距離吧。之後,她變得聽話了,那張卷子剩下的部分只用了5分鐘。另外一項抄單詞也只用了15分鐘。
她寫完後,歡呼一聲,我也為她翹起了大拇指。“還有一個小時呢!”“對啊。”“那個……我們來玩節奏大師吧!”“好的!這回你不要miss太多哦!”“好的!一般克羅地亞我要是超過10miss的話……”“怎麼?”小桃漲紅了臉,羞羞答答地把頭湊到我耳邊:“撓撓我的腳心吧。多一個撓1分鐘。”
第十三章小慧體檢星期二的中午,可是都市生活中一段難得的寧靜時光。小慧騎著車子,獨自去往區衛生站體檢。“這麼好的天氣,還要在衛生站裡耽誤半天的時光,真是倒黴。”小慧的心中這麼抱怨著。可誰讓自己錯過了集體體檢的時間呢,只好利用午休
的時間自己來補測了。區衛生所並不是一個正規醫院,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會來就醫,只是為附近的人提供一些簡單的醫療服務,比如體檢。現在又是星期二的中午,本不算大的一座建築物,空蕩蕩的見不到其他前來就診的病人。值班的醫生也差不多都在午休。小慧在樓下鎖好車,抬頭看了一眼區衛生站的門牌,便邁進了主廳的大門。小慧怎會預料到,自己再邁出這扇門,可沒有這麼容易了。根據樓裡的信息,體檢部在二樓。小慧根據指示,來到了掛著“體檢”字樣的房間。二樓靜悄悄的,根本就看不見人。整個衛生站如同打烊了一般。
“也好,這樣就免得排隊了。等下如果要脫衣服,也省得要擔心有人在看。”天性喜靜的小慧反倒喜歡如此清靜的環境。體檢的房間開著門,小慧走了進去,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低頭吃飯。小慧輕輕在門上一敲。“您好,請問這裡是可以體檢嗎?”你來晚啦。早就過了時間段了,不檢了!”白大褂頭也不回。“可。可是上面寫著能到月底的呀?”醫生轉過了身,是一箇中年男子,體態瘦削,戴一個金框眼鏡,小眼睛在看到小慧的一瞬間發出了一種異樣的光芒。醫生上下打量了小慧一番,故作鎮定地轉了回去。
“你,非要檢啊?”“是啊醫生,如果不行我只能去較遠的醫院。這樣真的很麻煩。您看能不能通融。您可不可為我體檢?”“。我問你,你是不是一個人來的?”醫生試探道。“嗯,就我。”單純的小慧如實地回答。“那等一下。你,先去裡面吧。”醫生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飯盒。“哎,謝謝您!”小慧清脆地應了一聲,就走進了體檢室的裡屋。裡屋的擺設非常簡單,屋子中間有一張床,可以讓人躺在上面。旁邊有幾張椅子,看起來也比較舊了。角落裡有一個小桌子。小慧坐在一張椅子上,安靜地等醫生來。小慧今天著一件淺灰色小坎肩,裡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藍色的熱褲,紅色帆布鞋,鞋幫處露出白色的棉襪邊。青春的氣息不可阻擋地從她的身上向四周沁去。醫生很快就跟進來了,一邊擦手,小眼睛一邊在小慧的身上掃。
“把衣服脫掉,站起來吧。”說完又走了出去。小慧乖乖地站了起來,先脫掉了身上的坎肩。T恤是不是也要脫,小慧還在猶豫著。她把坎肩放在了醫生的桌子上,等醫生回來。醫生這次進來,手裡拿了一小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還有一個小注射器。醫生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回過身看了看小慧。“衣服都脫掉啊。”“這件也要脫嗎。?”“不然我怎麼檢查脊椎?”
“。”小慧心裡害羞,裡面就只剩下內衣了。可是醫生說的入情入理,不由得小慧不信。小慧只得捉住衣服的下襬,向上一掀,脫掉了T恤,臉上只覺得飛紅一片。“轉過去,雙手側平舉。”醫生命令。小慧依言轉過身去,把雙臂舉了起來。身後腳步聲響,醫生走近過來。小慧感覺到醫生的雙手託在自己的肘部,一股力量從關節傳來,是醫生示意自己要把手抬得高一些。醫生的手從肘部滑向雙手,平託自己的手掌。然後又從手部滑回手肘,反方向滑向大臂。在接近大臂根部的時候,醫生輕柔的動作讓小慧覺得有些癢癢。好在自己天生腋窩
並不是很敏感,對於這樣的刺激還是可以忍耐的。小慧無法看到醫生在她背後色咪咪的表情。醫生的手遊離在大臂和腋窩之間,有幾次正好已經摸進了腋窩裡,而且手指似乎在裡面蠕動了一下。小慧不知醫生是否是有意為之,緊張地問道:“請問,這是要。?”“檢查手臂筆直程度,看有沒有肘外翻。”
醫生熟練的回答又成功地打消了小慧的疑心。醫生在小慧的腋下又徘徊了一會,雙手轉而撫摸小慧後背的脊椎。醫生的手慢慢向下,摸到了大概腰間高度的時候,雙手向外分,在經過腰間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在小慧的腰肢上點了一下。這一下小慧可是吃不消了,還在側平舉的雙手本能地要收回來保護,但是在縮回得路上卻被醫生在空中很自然地又扶了上去,只得繼續保持側舉的動作。醫生繼續從脖子附近開始,向下撫摸,在腰間又點了小慧一下,這下力道更大,小慧不由得呀的失聲叫了出來。小慧心裡覺得奇怪,“之前和姐妹問的時候,據說體檢確實是要脫衣服檢查脊椎的。可是沒想到脊椎是這樣檢查的呀。好奇怪”可憐的小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佔了便宜。醫生已經很滿意了,接下來並沒有太為難小慧。他讓小慧做了幾個上舉,俯身,下蹲的動作之後,便示意小慧躺到床上去。小慧側身坐在了床邊,抬起一隻腳放上床,再要抬起另一隻腳的時候,醫生冷語叫住了她:“你在家上床,都不脫鞋子的麼?”
小慧臉一紅。呀,這張硬不硬,軟不軟的東西,似乎確實是床哦。上床,似乎是應該脫鞋的。可愛的小慧不敢看醫生的目光,低頭開始解左腳的鞋帶,鞋帶鬆開後伸手將腳跟脫出來,然後腳尖挑住鞋子緩緩把鞋子落到地上,再抽出自己的白襪小腳,放到床上。平時在家的動作哪兒有這麼淑女過,只是在醫生面前,可不能被笑話。小慧把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脫去後,便乖巧地平躺在了床上。兩隻白襪腳白得刺眼,一點瑕疵都沒有。小慧的兩隻小腳並在一起,正在害羞地互相揉搓著。小慧並沒能看到她在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醫生漆黑的小眼珠裡閃出的異常興奮的光芒。
“你順便把這條褲子也脫了吧。內褲不必了。等下給你查骨盆的時候早晚也要脫的。”醫生的理由又是那麼無懈可擊,小慧雖然遲疑,但是也只得照辦了。她不敢質疑醫生,順從地解開釦子,脫下了小熱褲。醫生接過小慧脫下的熱褲,隨手扔到了桌子上。此時的小慧,全身只剩內衣和一雙白襪,白色的文胸和內褲明顯是一套的,潔白的底色下,可愛的印花小蝴蝶結裝飾著,迷人的胴體別提多誘人了。醫生故作鎮定,從兜裡掏出一個聽診器,手在小慧香肩上一按,示意小慧躺倒在床上。醫生把小慧的雙手拉到身體兩側,冰涼的聽診器落在了小慧的胸口,涼得她打了一個機靈。
“別亂動!”醫生的左手順勢撫在了小慧的左腰上,還微帶著力。小慧的腰肢怕癢得厲害,如此被按了一下,立刻又是一個機靈,雙腿不由得蜷了起來。醫生嘖的一聲,似乎對小慧的不配合十分不滿意。小慧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醫生推了推小慧的膝蓋,示意小慧把腿伸直。小慧乖乖地又躺平了身子。醫生的聽診器繼續沒有規律的在身體
上走著,左手還那樣撫在腰間。小慧幾次都要笑出來,只是強忍著,左手不自主地放在醫生的左腕上,卻也不敢發力推開它。醫生聽診好了,抬起了聽診器。在起身的一瞬間,醫生似乎重心不穩,左手在小慧腰間狠狠掐了一下,以此來借力,好讓自己直起身。小慧哪裡想到這等突如其來的攻擊,被醫生這一下直接掐笑出了聲。
“噫。嘻嘻哈哈。”“怎麼,怕癢啊?”“呵呵。嗯。是。是有一點。”小慧扶著還隱隱做癢的左肋,嬌滴滴地答。“來,雙腿稍微分開一點,檢查腿部。”醫生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似乎並沒有繼續討論的意思。小慧也只當是醫生碰巧碰觸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繼續乖乖地配合醫生。醫生在小慧的膝蓋上捏了捏,似乎在檢查膝蓋骨。醫生反覆捏著膝蓋骨,似乎在對比兩邊膝蓋骨有沒有差別。小慧心裡好奇,卻覺得不方便問,只得任由醫生胡亂捏。突然,醫生似乎想要讓她再分開一點腿似的,雙手沒有任何徵兆地摸到大腿根,向外用力分開她的腿,實則是用力的一掐。小慧的大腿十分的敏感,被別人碰都碰不得,更何況這樣被結結實實地掐一下,奇癢讓小慧幾乎跳了起來,雙腿立刻夾緊,身子轉向一邊,快速甩脫了醫生的手。小慧的心裡已經有些不高興了,但是她並不確定醫生真的是故意如此,驚懼地看著醫生,不知該不該質問他剛才是怎麼回事。
醫生卻非常的從容淡定,轉身走到了桌子旁邊,把液體和注射器拿到了床邊。“好了好了,最後看看口腔,就基本沒什麼了。”小慧信以為真,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眼前的醫生讓他已經有一點害怕,她想盡快離開這裡。於是她便配合地又躺好在床正中間,張開了自己的小口。醫生用注射器吸了滿滿一貫這些微微發黃的液體,把注射器伸入了小慧的嘴中。注射器沒有針頭,看來不是打針。小慧心下稍安。
“這些是牙保護,噴一點就可以防止蛀牙了。愛吃糖吧?”醫生關切地問小慧張著嘴,只能輕輕地嗯了一聲。小慧只覺得這次的“牙保護”好多,醫生已經噴了滿滿的4管了,還在不停地注入,似乎要把一瓶的液體都注進來似的。每次噴完還都叮囑小慧嚥下去。以前的牙保護,似乎不是這種感覺的呀。在被注射了接近10管液體之後,小慧終於忍不住了。“先。先生,”小慧已經不稱呼他為醫生了。
“這。這些是什麼東西呀。”“新款的牙保護呀?需要過量來保護你的牙齒不被腐蝕。馬上就好了,只要再噴一點點我看就差不多了。你的牙環境還是挺好的。”小慧只得又咽下了醫生又注射的滿滿三管液體,當醫生終於拿開那管東西的時候,小慧感覺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先躺在床上等我一下,彆著急穿衣服呢,我出去一下就回來。”醫生說完關上門走了出去,留下小慧一個人軟倒在床上。小慧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她並沒有足夠的能力來想清楚究竟哪裡不對勁了。醫生為小慧的嘴中注入的,是醫用的強力鎮定劑,2分鐘內,小慧就會徹底敗給自己沉重的眼皮。而此時此刻的醫生,已經從外屋的櫃子中,取出了專門用來捆綁四肢的皮環。屋子裡的小慧漸漸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全身軟弱無力。想要起身坐起
來的力氣都沒有。很想就這樣沉沉地睡去,但是又隱約覺得不可以這樣睡過去。最終,小慧心裡的掙扎敗給了無邊的睏意。
睡夢中,小慧覺得似乎有人抱起了自己,抱著自己在上樓梯。其它的,小慧已經完全無法知覺了。不知過了多久,小慧才悠悠轉醒。小慧想用手揉一揉眼睛,卻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她發覺自己平躺著,雙手上舉,手腕和手肘處都有皮帶一樣的東西束縛住了自己。小慧大吃一驚,嗚的一聲,本來覺得濛濛的腦袋瞬間清醒了許多。她想要辨別自己的處境,卻發現眼睛上面蓋著厚厚的東西,很難睜開。即使勉強睜開,也見不到一絲亮光。小慧輕輕扭動雙腳,發現雙腳的腳踝處同樣有這樣質感的東西緊緊束縛住了自己。現在的自己,全身呈X形分開,四肢被緊緊固定,已完全無法抽出。小慧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被綁架了!
“有人嗎!”小慧呼喚著。突然,她想起自己是來做體檢,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被那個猥瑣醫生綁在了這裡。言念及此,恐懼又襲上心頭。“一定要想辦法先跑出來,可不要出聲驚動了那個醫生。不然一切都完了。”小慧繼續扭動自己的雙腳,同時用力想抽出自己的雙手,卻發現醫生綁縛自己的手法非常緊。兩隻手從肘部就有力量限制自己的活動了,根本無法向上抬。手腕就更是別想從束縛的感覺中抽出來。雙腳被很大幅度的分開,綁縛自己的環似乎是長在床上一樣,無論腳怎麼用力,就是不能抬起一絲一毫。綁縛物緊貼自己的腳踝,想要抽出腳也是妄想。小慧目不見物,不知是被什麼綁著。掙扎扭動中,小慧發覺自己依舊是隻著內衣,感覺不到上身還有其他衣物。雙腳上的襪子似乎還在,鞋子是早已離足而去了。小慧心裡更慌了,手腳掙扎的力量又加大了一些。但是,這同樣無濟於事。
“別白費力氣了。”冰冷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著實嚇了小慧一大跳。“不如留著力氣,等下好好地配合我。”是那個醫生的聲音!目不見物的小慧,發覺自己的聽力變得異常的敏銳。“你。你這個。你這個大變態!你。我。我早看出你不是好東西!你。你要做什麼。快。快放開我。”“嘖嘖,每一個被抓來的美女,都喜歡妄想呢。好不容易把你抓住,我又累呵呵地把你抱到五樓這個沒人來的地方,怎麼可能就放開你呢?”醫生的聲音充滿了邪惡。
“你。你。究竟。你想怎樣。”腳步聲響,醫生從房間的盡頭走了過來。“別,別過來!”小慧的心已經涼了一半,自己四肢分毫都不能移動,如果醫生要有不軌之舉,自己是一點都反抗不了的了。“呵呵。綁你四肢的皮環,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你大可和它們搏鬥一番,看看有沒有可能掙脫出來~哦,現在都流行友情提示:之前與它親密接觸的女孩子,可沒有一個逃得出來呢。”醫生的聲音飄蕩在小慧的頭頂上方,看來他就站在自己身邊。
“皮環也被我用繩子緊緊固定在床架上了。如果你搏鬥的過10股繩子的力量,你大可以拉斷它們,瀟灑地走人~哦對了,你還得找到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小慧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她開始奮力掙扎,醫生調戲的語氣讓她心知今日已經凶多吉少。一張床已經
被她震得嗝只直響,腳踝手腕都隱約掙扎得生疼,但是不變的是,四肢還是沒有獲得一點自由。“力氣還不小嘛。”醫生竟然俯下身子,在小慧臉旁耳語。醫生的氣息讓小慧渾身都要顫抖。
“看來,我還得再為你額外加固一點。”醫生解開了小慧肘部的皮扣,更用力地抽緊,把皮扣扣在了更深更緊的一個眼裡,手腕和另一隻手上總共四個皮環都是如此。小慧纖細的雙腕和手肘明顯感覺到了更緊的壓迫感,壓得小慧都能從腕部感覺到自己的脈搏。醫生又走到小慧的腳旁,拉開皮扣,熟練地將皮扣迅速抽得更緊,扣好。小慧根本找不到趁機抽出腳的機會,就被更加牢靠地縛住了。現在雙手雙腳傳來的如此緊的束縛感,徹底打消了小慧掙脫出來的希望。邪惡的醫生又走到了小慧的身旁,一隻手撫摸著小慧的臉頰。很明顯,醫生已經憋不住了。小慧拼命把頭轉向一邊,但是這並不能躲開醫生撫摸的動作。
“呀。”小慧目不見物,心裡緊張極了。醫生邪惡的手掌正在不停撫摸小慧溫潤的臉龐,手指在玩捏小慧潤澤的雙唇。“嘖嘖,真是個美人的胚子。你今天好好表現,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陪我玩的舒服了,我就放你走。”“你。你想。你想幹什麼。求求你別傷害我。”心知逃跑無望,小慧只得求饒。“呵呵,也,不幹什麼。”醫生的撫摸逐漸向下,輕柔地在小慧的脖子上輕輕地劃。
“只是,在剛才的接觸中,我似乎覺得,姑娘是不是有些,怕癢?”“怕。怕的。”小慧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知這個變態究竟要玩什麼花樣,只是覺得害怕極了。“嗯,很好,很好。”醫生的雙手繼續向下,已經觸碰到小慧潔白的文胸。小慧挺拔的雙峰一點都沒有躲避的辦法,被醫生的手掌來回撫摸。噫。呀。不。不要這樣。拿開你的手。拜託你。”“哼哼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那如果這樣呢?”醫生一隻邪惡的手指從文胸的空隙處伸了進來,竟然開始在裡面撥弄小慧嬌嫩迷人的小豆豆。小慧身體感覺到巨大的刺激,急於想要保護自己被攻擊的胸部,卻苦於全身不能動彈。
“呀。嗯。不。不可以。呀啊。”小慧經受不住,拼命搖頭,不禁呻吟出了聲“不這樣,也可以呀。但是姑娘要主動招供自己全身怕癢敏感的部位。”醫生一邊說,手上動作竟然一點都不停。“只要我有地方可玩,自然就不會攻擊你的禁忌部位咯。姑娘意下如何呀?”“好。好。你。你先快把手。噫呀。不。快。快拿開。”小慧一心想讓醫生快些停止這樣的刺激,她怕自己會堅持不住。
“那麼,你第一個怕癢的部位,會是哪裡呢?”醫生引導著小慧去供述自己敏感的部位。“我。我的腋下。很。很怕”醫生的手指在裡面文胸裡面用力擠了一下小慧可憐的豆豆,小慧啊的一聲,失聲尖叫。醫生如法炮製,又是一擠。“小妹妹,騙人可不是好的計策哦。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招,否則,質量這麼好的豆腐,我怎麼捨得輕饒呢?”聰明的小慧心裡瞬間明白了。剛才體檢的時候,醫生已經試探出自己的腋下並不是很敏感,也就對這裡失去了興趣。小慧心知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經驗頗豐富的老色鬼,自己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已然無望。
“腰
。腰。怕的。”小慧嬌滴滴的答,聲音低得自己都聽不見。醫生果然停了手。“這還差不多,那麼。我們就開始吧!”一切來得是那麼突然,醫生的雙手食指突然針一樣的戳在了小慧完全裸露的兩肋上。劇烈的癢感讓小慧的腰部直接如觸電一般向上抬起,但是卻被四肢的束縛無情地又拉回了床面。“啊!”小慧尖叫了出來,她看不到醫生的動作,這一下完全沒有準備,被醫生把癢感如數戳到了心裡去。醫生並不等小慧休息,又是一“針”打在了小慧的腰肢。小慧再次應聲跳了起來,叫聲也更加高亢,因為醫生這一下的手法更加重。
“非常敏感,非常敏感。”醫生自言自語,似乎對於小慧的反應非常滿意。現在醫生變指為爪,輕輕地搭在了小慧的腰間,腦袋貼在了小慧的小肚肚上。醫生的手指還沒有開始蠕動,但是小慧已經不自然的嗚嗚連聲。這麼敏感的腰,當然受不了10根指頭貼在上面,而且還是蓄勢待發。小慧不安的扭動自己的腰,本能得想甩開醫生的魔抓。但是這個姿勢的束縛,自己的蠻腰能夠挪動的空間太有限了,更何況醫生還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小慧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慘的呵癢,而且無法抵抗。小慧的扭動正中醫生的下懷。醫生閉著眼睛,享受著小慧的扭動帶來的快感。醫生的食指終於發動了,開始毫無規律的在小慧可憐的兩肋上揉、捏、擠、碾。小慧的笑聲幾乎同時響徹房間。醫生毒蛇一般的手指直接擊潰了小慧的心理防線,小慧剛剛有過要忍住的念頭,但是在醫生開始攻擊的一瞬間,劇烈的癢感完全不是小慧可以抵抗的。
小慧只得在醫生十指肆意的照顧下大笑,笑意是那麼洶湧,去壓制簡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本來肚子可以彈起扭動的空間就是那麼有限,醫生的腦袋又邪惡地枕著自己。小慧除了把醫生一股股送進來的癢感照單全收之外,再也做不了其他任何有意義的抵抗。小慧的手腳都在用力,本能的是要把自己蜷起來。可是皮環的束縛再次證明,如果沒有外力幫助,小慧的手腳怕是要永遠乖乖地擺放在那裡了。小慧的動作讓醫生非常興奮。醫生現在開始爪和指結合,一會在小慧的腰間肆無忌憚的掐一掐,一會又變爪為針,從腰肢的中部一針一針地往下,直到腰肢的末梢。這樣的組合刺激讓目不見物的小慧苦不堪言。本來腰上已經是十分敏感,現在視覺的消失似乎又加大了自己的敏感程度。抓撓帶來的麻癢,和指尖帶來的劇烈刺癢,一波接著一波,襲擊著小慧的心窩。小慧現在除了瘋狂的大笑,拼命地搖頭,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別。別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慧笑得連求饒的話語都沒有機會插進來說。醫生的手法太專業了。他調動起了小慧的每一寸癢癢肉。在小慧剛剛稍微適應一點這一類的呵癢時,醫生立刻便捏為戳,沖垮小慧剛剛積累好的心理防線。“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剛剛深吸好一口氣想要趕快嚷出求饒,就這麼迅速的被醫生的
毒蛇手擊潰,一口氣洩去,無情的癢感讓人再吸氣都是那麼的艱難。醫生現在面朝小慧的肚皮,硬茬鬍子正在刮擦小慧的肚臍。這下小慧的心更加沉到了谷底。肚臍也是小慧的命根子啊。
平時手指都碰不得,何況今天如此裸露的被人用鬍子擦來擦去?腰上的癢感已經讓人窒息,此刻肚臍又遭攻擊,小慧只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笑昏過去。“哈哈哈。啊!啊停。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阿,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小慧已經笑成一片,連續說話的能力已經徹底喪失。脖子已經扭得酸了,手臂和雙腳已經掙得生疼,脖子裡滲出了香汗。可是腰部和肚臍兩點還在持續不停地傳來不可忍耐的奇癢。小慧除了笑,還是笑。這樣的劇烈掙扎十分的耗散體能。醫生足足欺負了小慧的腰肢十五分鐘的時間,小慧已經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醫生的手指才從小慧的腰間收起。醫生已經發現小慧的肚臍也是敏感的部位。腰部的攻擊雖然停止,可是猥瑣的醫生竟然爬在銷燬的肚臍上大口大口的呼氣。一次次氣息帶來的癢感,讓小慧也非常的難受,但是和剛才的遭遇比起來,這已經是恩賜了。
小慧真的覺得剛才自己幾乎要死掉了。醫生還在呼吸,刺激得小慧斷斷續續地發出是在忍耐不住的呵呵嬌笑。小慧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正在努力找回自己的呼吸,醫生一邊在小慧的肚臍上呼吸,一邊雙手搭在小慧迷人的雙峰上,隨她們一起起伏。體力已經基本透支的小慧,已經完全沒有能力去和醫生糾結這個動作了。劇烈的喘息了3分鐘後,小慧才漸漸舒緩一些。這時,醫生已經從她得肚子上抬起了頭,手也拿開,豆腐的質感已經被他趁機享受了夠。
“美女,這裡怕不怕癢呀?”醫生正在用手指圍著小慧的肚臍,緩慢畫圈。小慧的嘴角再次洋溢起笑容。但是這裡畢竟沒有腰肢敏感,醫生的動作也比較溫和,只是偶爾劃得太癢,才會引起小慧身體的一次震動。小慧也沒有辦法抑制嘴上揚起的笑意,因為醫生的手法實在是太老練了,肚子上彷彿有無數螞蟻在爬。下一步要爬到哪裡,誰也不知。小慧雖不理睬醫生,但是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接下來,你要再告訴我一個你比較怕癢的地方了。否則的話。嘿嘿,想來你也知道,你這樣的大美人,被這個姿勢綁好,很難讓人HOLD的住呀。”醫生的語氣越來越輕浮,讓小慧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可是剛才的痛苦,讓小慧真是害怕醫生還要再次呵她的癢。“求求你。我。我真的。不行。太怕癢。嘻嘻。求求你。放了我。放開我吧。我真的。”小慧的呼吸還不是很均勻,肚臍上的癢感還是比較明顯,影響著小慧說話的能力。
“喲,才貢獻了這點地方,就想被放開?未免太摳門了些吧?”醫生站起了身,朝小慧的腳邊走了去。“我,提醒提醒你吧。你今天穿的這雙襪子,可真白呢。”小慧左腳的腳背感覺到一隻邪惡的大手已經撫摸了上來。“不。不可以!不。不要打我的腳的主意!”“我能問問為什麼嗎?”醫生不由分說的在小慧的兩隻白襪腳心上深深一劃。黑暗之中,只覺得腳心上
突然像電擊一般,劇烈的癢感通進了心裡,兩隻腳雖然被緊緊固定,但是劇烈的振顫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腳心怕癢的程度有多麼高。
“不。真的不可以。求求你。我。你放開我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只求求你放過我。”“放過你的腳,麼?”醫生的這一次劃拉又深,又緩。在經過腳心的瞬間,小慧的蠻腰最大幅度地跳了起來,嘴裡也是失聲尖叫。“還不主動承認一下腳部的敏感程度?等下如果是被我試驗出來,那滋味可不好受呀。”“我。我承認。承認的呀。腳心。腳心真的。很怕癢。”“嗯,很好。腳心怕,還是腰更怕?”醫生的兩隻手,都放在了小慧的左腳上,隔著雪白的棉襪,在微微用力地用手掌揉搓小慧的腳心。醫生的手掌很溫暖,這樣的撫摸讓小慧的腳心覺得熱熱的,這種感覺倒不癢,反而還可以稱得上舒服。
“都。都怕。都很怕。”“必須分出那個更怕一點!”“腳。腳心。所以。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嗯,這樣。其實腳心,應該不容易被撓到吧。有鞋子保護著呢。奇怪,你的鞋子呢?”醫生有意拖延時間,一邊調戲,手上的按摩一點不停。“。被。被你脫掉的”這樣紅果果的調戲,小慧自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哦,你再想想呢?”醫生的一隻手在另一隻沒有被揉搓的腳心上一劃。
“呀!我。是我脫掉的。”“嗯,既然這麼主動地把鞋子脫掉送上門來,不關愛關愛你這麼美麗的腳,我怎麼好意思呢。”醫生的一隻手已經握緊了小慧的左腳腳趾,用力把它們扳向了腳背的方向。小慧的左腳腳心被迫完全展露開來,展露出自己完美的腳弓。醫生揉搓的手掌也離開了腳心,似乎就懸在空中,隨時可能發難。小慧的心緊張地都快蹦出來了。她才發現,醫生已經把自己的左腳搓得溫暖,當手掌離開的時候,自己都能體會到自己的腳心比剛才變得更加敏感了。血液循環加劇,神經末梢都被喚醒,小慧心知自己的腳心就要出賣自己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腳趾也被用力扳起,腳心完全無法通過擠壓出褶皺來抵擋癢感,再加上目不見物,什麼地方都比平時敏感了2倍,而腳心上只怕不止是2倍這麼簡單。最最糟糕的是,這樣的姿勢和刺激,已經讓小慧有了那方面的生理反應。她不確定自己再被撓腳心,是不是就要徹底露餡。
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最後一道屏障,貼在腳心上的白色棉襪可以讓癢感不那麼洶湧。可是醫生動手的一瞬間,小慧的如意算盤瞬間落空了。剛剛平穩一點的呼吸也瞬間紊亂了。醫生的襲擊又是那麼的突然,而且根本沒有由輕到重的過程,惡毒的五指不由分說地就開始在小慧的腳心上飛舞。即使隔著一隻襪子,小慧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癢。醫生的手很用力地扳住腳趾,皮環又把足踝裹得那麼緊,小慧再怎樣努力,竟不能讓小腳丫挪動一釐一寸,所有的攻擊都落在了小慧的腳心上,傳進了小慧的心田,激發出無窮無盡的笑意。
“噫呀啊!”小慧的尖叫如大壩決堤,另一隻腳如同小魚一樣在一旁拼命扭動,來表達自己的另一隻腳正在遭受完全無法忍受的奇癢。“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哈哈哈哈哈,嘻,噫呀啊哈
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醫生把臉俯了下來,鼻子就埋在腳趾縫間,貪婪地呼氣吸氣,欣賞著小慧白襪的味道。手指一點也不蓮香惜玉,在腳心上飛速抓撓後,便用兩根指頭深深地從前腳掌一下一下地刮到後腳跟,每一下都癢澈小慧的心扉。
“啊!哼哼哼。啊!啊。啊!。”跳蛋振顫的頻率已經讓小慧徹底迷失了自我,私處緊緊的壓迫感,以及這個揮之不去的東西在自己身體內不停的振顫讓小慧的下肢完全痠麻了。醫生欣賞著美女慢慢走進高潮的過程。他把遙控器放到了一邊,又拿過剪刀,從中間剪斷了小慧的文胸。“你已經存在了太久。”醫生自言自語,將破碎的文胸扔到地上,才發現小慧的雙峰已經堅挺異常。醫生的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小慧的一側乳房,肆意的揉搓著。另一隻乳房則被醫生毫不留情地含入了口中,溼滑的舌頭在裡面挑撥越來越腫脹的乳首。然而這樣大的刺激,小慧已經無力反抗了。私處跳蛋的振顫讓她失去了最後的理智,高潮來得是如此的無情,小慧感覺到自己的私處非但是液體在滲出,甚至都是在向外噴出了。醫生高超的襲胸技術,再結合著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勢,讓小慧完全喪失了理智。她的叫聲,無形中又助長了醫師的膽子。
他就這樣,任由跳蛋蠶食著美女甜蜜的愛液,自己貪婪地享受著小慧挺拔的雙峰。不知過了多久,醫生關掉了小慧體內的跳蛋。小慧依舊滿臉紅暈,高潮並沒有那麼快從她的身上褪去。全身竟然是如此的沒有力氣,四肢的痠軟無力是前所未有的,連手指腳趾都無力動彈。跳蛋雖然不再震盪,但是依舊緊緊地插在自己的體內,帶來些許疼痛,些許舒服。小慧能做的,只有不停的喘氣,不停的喘氣。劇烈起伏的胸口,繼續任由醫生肆意撥弄把玩。
“怎麼樣,我的美女小寶貝。想清楚現在的形式了麼。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隨時再為你打開身上的跳蛋哦。”不要。不要再來。不。啊。我好難受。我想。”那麼,請履行你剛才的諾言。”“。什。什麼。諾言。等。等下。我需要去一趟。”“求我撓你腳心呀。”“。!這。這個真的。不要吧。我已經要。死掉。我要去洗手間。”“哦相信我,你這一套沒有用的,我不會讓你跑掉的。快一點求我。”
“。真的。會太怕癢。我的腳。摸不得。不。不可以。”小慧已經語無倫次了。“不求是吧?”“求!求。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我一定不會亂說,什麼都。!啊,啊,啊呀啊!”小慧再次爆發出了明亮的尖叫聲。原來,身體裡的跳蛋在卡塔一聲之後再次工作了起來,而且震盪的頻率比剛才要劇烈的多。原來,剛才醫生還並沒有開到最大的工作檔位。剛才就已經要要了小慧的命了,現在更加一檔,小慧還哪裡能夠堅持?剛剛平復一點的心情,再次被撥弄到了浪尖。小慧已經顧不得那些了,她在動情的呻吟,拼命的呻吟,來宣洩心中的慾火。耳邊醫生的聲音又迴響起來。
“求還是不求!”“啊,啊。啊!求。求求你。撓我的腳心。”“沒完!怎麼撓!”“嗚嗯。噫。呀啊。撓。用。用手撓。”“腳上還有什麼!”“嗚。嗯。嗯。啊。啊。啊!。啊。求。求求你。脫掉襪子。我
的襪子。求。求求你。”“怎麼脫!”“啊哼哼哼哼。我。我不行了啊快點。快點關掉我已經求過了啊。啊。啊!啊!啊又要出來了啦!”想關就快點說,要我怎麼脫!”
“用。用手。用手。”“連起來,全連起來!快一點!”“啊!快關!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啊求求你。脫掉我的襪子。用手脫掉我的襪子撓我的腳心吧。求求你撓我的腳心。脫掉我的襪子吧關掉啊!真的。啊!”醫生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東西,剛才小慧的話語清晰的錄入了自己的手機。醫生得意地走到了小慧的腳邊,手指尋到襪口,向下一拉,將襪口拉到腳心,手指在腳尖一拽,脫去了小慧左腳的襪子。右腳的襪子也被拽送之後,醫師用嘴叼住襪尖,將襪子叼了下來。醫師再次細細地聞了聞小慧的香襪。
“快。快關!快關啊!”小慧感覺到雙腳的襪子都被剝落了,但是私處的極度刺激扔在繼續著。醫師不慌不忙地,把跳蛋的開關放進了一隻襪子,再把另一隻襪子套在又套在第一隻襪子的外面,走到了小慧身邊。“看你可憐,喏,跳蛋的開關就在這裡面,現在把它交給你了哦。看你手腳現在都不是很好使,就放在你的嘴巴里吧。你的小嘴這麼靈巧,怎麼樣舒服,自己來調整咯。”不由分說,醫師把裝有遙控器的襪子放進了小慧的櫻桃小嘴。小慧徹徹底底的崩潰了,用嘴來關掉自己撓腳心已經正在逐漸奪取意識的魔物,這是怎麼可能完成的任務!醫師這樣的手段,讓小慧再次不能自已。劇烈的跳蛋,讓小慧的第二批愛液再次噴湧而出,短短的幾分鐘,小慧被老辣的醫師直接帶到了第二次高潮。全身劇烈的震動帶來的全身痠麻,阻擋不了小慧感覺到自己左腳腳趾再次被扳了起來。裸露的腳心現在就在男人的手指之下。
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暴起發難。這種無奈現在也能夠平添給小慧更多地快感。小慧的腳趾在男人的手中無力的扭動,根本變換不了自己的腳型。男人知道,手裡的獵物已經接近了自己的極限。可是小慧白嫩的腳心實在是太誘人了。男人的手指無可忍耐,終於和光滑的腳底的肌膚接觸上了。小慧的腳底,摸起來就像雨後的嫩荷葉,光滑細膩的感覺是棉襪織物完全無法匹敵的。細膩的腳心皮膚透著紅潤,剛才被抓撓的有多慘可見一斑。手上用力,似乎就可以把這尤物捏出水來。五個小腳趾像玉一樣潔白,肉嘟嘟恰到好處。指甲上有一層紫色的指甲油裝點,整隻小腳真是秀色可餐。男人的手指再次飛舞起來,沒有了棉襪的保護,長長的指甲直接刮擦在了小慧裸露的肌膚上。小慧的身體再次爆發出劇烈的振顫,腳心真的是小慧全身最怕癢的部位。已經虛脫得如此的小慧,在腳心被撓時依然可以開發出這些最後的力量來掙扎。
醫生興奮異常,一口含住小慧的大腳趾,輕輕咬住,拉向腳背,通過含住大拇指,讓小慧的左腳依舊是腳心張開。醫生舌頭在裡面不停地卷裹小慧的腳趾,品嚐小慧的腳趾上香汗的味道,順便刺激小慧敏感的腳趾縫。醫生的雙手也不歇息,左手食指伸向小慧右腳,隨便胡亂刮擦著小慧的右腳心。右手則在照顧自己含住的小慧的左腳。光滑張開的腳心,沒有任何躲避的,被男
人的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用力地,貫穿整隻腳掌的刮擦著。小慧已經不知道自己正在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劇烈的癢感已經讓小慧笑出了眼淚。小慧本以為私處的劇烈震盪可以抵消癢感,以為不會再有比這個再難受的酷刑。可是當自己的腳心真的被攻擊的時候,小慧才明白,這兩者竟然互相加成。腳心上被攻擊的無奈加劇了私處震盪如遭雷擊般的快感,而私處的痠麻又促進了腿部的神經末梢加速傳遞男人醞釀起來的陣陣奇癢。小慧的左腳不敢移動,因為男人的牙齒挽留著自己的腳趾,她無法抽出自己的腳趾,而且第二隻腳趾也無法躲避被男人一起含入的命運。
左腳的腳心在接受完一次酥麻至極的癢感之後,能做的也只有繼續挺直腳心,等待下一次刮撓的到來。右腳的情況也沒有好多少。男人因為看不到右腳,所以正在用手指飛速地胡亂刮擦,一會刮到腳心上,一會掛在腳趾縫裡。雖然右腳可以挪動,但是隻要躲不掉男子的手指,什麼動作也都是徒勞。小慧的嘴裡被男人塞入了這個襪子包裹的遙控器,想叫叫不利索,想笑笑不痛快。
“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嗚。嗚嗚!嗯。嗯。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嗚呼呼。呼呼呼。”小慧的聲音已經不能分辨,哪個是因為跳蛋刺激的快感而發,哪個是因為吃癢不過而笑了。由於小嘴不能合攏,口水從嘴角慢慢流淌下來,小慧也顧不得這些。由於長時間的被囚禁,小慧體內早就有了一絲尿意。現在再這樣排山倒海不可阻擋的刺激下,小慧終於忍受不住,被邪惡的醫生刺激得失禁在床。而醫生那邊並沒有發現小慧的反應,還在拼命用力地嘬食小慧美麗的腳趾。這隻尤物的五隻腳趾,對於醫生來說,就是天下最美味的佳餚。3分鐘過去,小慧已經虛脫得即使男人鬆開嘴都無法挪開自己的腳掌了。男人已經舔舐了小慧的全部左腳,5個腳趾,腳心,腳跟全都晶瑩剔透。正如預料中的,男人開始了對小慧右腳的舔舐。舔的頻率甚至已經習慣了劇烈震盪的跳蛋的頻率,雖然還在不可控制地的流出晶瑩的愛液,但是刺激已經不像剛剛被打開的時候那麼大了。
可是腳心被劃過的瞬間依舊酥癢無比!小慧只覺得兩隻被束縛住的腳是這樣的不爭氣,掙脫不開也就算了,竟然這麼長時間內兢兢業業地把所有腳心上的劃撓都傳遞進自己的心裡。又過去了5分多鐘的時間,男人已經把小慧的十趾全部品嚐了個遍。兩隻腳心,也被男人的舌頭刷了個遍。舌頭比手指的指甲還是柔和一些,舔腳心的過程相對沒有那麼的痛苦。男人終於發洩完了自己對於小慧一雙美腳的熱愛,走到小慧身邊,從她嘴中取出跳蛋的開關,關掉了已經震盪了10分鐘的跳蛋。小慧如釋重負,全身癱了下來。這時小慧才發現,從跳蛋插入的一瞬間,自己的腰肢就一直繃著勁,微微上臺。堅持了這麼久,突然之間倒塌下來,後腰也是一片痠痛。醫生手中的兩隻白襪已經由外到內,被小慧的口水浸透。醫生把外面的白襪含入嘴中,慢慢吸吮上面浸蘸的小慧的口腔味道。醫生髮現了小慧內褲一片透溼,立刻猜到小慧因為忍受
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終於失禁在此。
醫師把小慧的一隻白襪全部含入口中,在小慧全身虛脫,努力恢復的時候俯下身來親吻小慧的雙唇。小慧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了,任由男子貪婪地佔有著自己的朱唇,鼻子拼命吸氣呼氣,噴在醫生的臉頰上,好不舒服。男子戀戀不捨地取出了小慧的白襪,低頭在小慧身邊耳語。男子也有些喘,看來發洩得非常盡興。“好好歇歇吧,聽好了哦。從你被我綁在這裡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我錄了下來。將來出去之後,你明白該怎麼做,對吧?如果我不能繼續在這裡工作了,那麼今天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定會成為將來網絡上最為流傳的視頻。你聽明白了嗎?”可憐的小慧,還在嬌喘連連。又聽說今天的一切已經被男子完全錄下的事實,心裡不禁一酸,眼角又滑落兩滴清淚。男子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只剩下小慧一個人躺在溼漉漉的病床上。小慧剛剛恢復一點點的體力,就聽到了“咔嚓,咔嚓”的相機快門聲音。
小慧已經無力去表達抗議,任由男子從各個角度,把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拍攝個遍。“現在,你該更加老實了吧。出去以後,會不會說起今天發生了什麼?”“不。不會。不會。”“很好。那麼,就放你走罷。“不過。等等!你。把我的床搞成這樣,是不是應該再接受一點什麼懲罰?”話音未落,男子的手掌又伸向了美麗的小腳,輕輕扳起了小慧美麗的五趾高中生翔子,“回家部”成員,今天也是課一結束就早早收拾了書本,把學校和教師甩在身後了。(注:“回家部”就是什麼課外活動都沒參加,放學直接回家的意思)但是,正值多感年齡的女孩子是不會就這樣直接回家的,繞些道兒消磨時間成了每天的功課。最近,翔子都會去同樣的一個地方。那是回家路上的遠離住宅街尾的一個叫做“室內裝飾—水晶”的普通小店,賣一些精緻的玻璃製品,她很喜歡這裡。不只是她,知道這裡、來這裡的人們,說起店裡展示的作品都讚不絕口,稱讚其為藝術品也不為過。
實際上,“水晶”在這地區很有名,從附近接到的委託也很多,但是,經營小店生意的卻是店裡唯一的店員兼老闆,說著“能夠維持品質就要這種規模”,店長並沒有再開設分店。即使想要傳授技術,由於他鬼斧神工似的技法實在很難模仿,曾經蜂擁而至的拜師者們也都無功而返,現在除了客人以外,再沒有其他人了。因為這個緣故,他可以說是掌握了他那絕技的唯一一人。而欣賞櫥窗裡陳列的那些由這樣的店長一個一個手工製作的大小各異的玻璃工藝品,成了翔子最大的樂趣。
“你好~”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微笑著來這裡的翔子,看到也幾乎每天都是同樣的再收銀臺前工作的店長的笑容。“啊,歡迎,每天每天的常常來呢。我這裡沒什麼,你不會覺得厭煩麼?”“沒,沒有的事……”翔子說著臉上稍稍紅了起來。除了欣賞這些玻璃工藝品,同這無名的藝術家說話也成了她的樂趣。能這樣和這位不滿三十歲的,一旦為世間所知就會成為國寶級人物的人談話,讓她有一種近似優越感的感覺。
“完全不會膩喲。商品的設計全都不同,工藝又細緻,經常裝飾佈局也會改變
,即使只是透過玻璃光的變化就覺得很棒呢。”正如翔子所說,店長的工藝沒有使用著色顏料。根據精巧的加工使光折射,從而達到好像上了色一樣漂亮的樣子,然而,這樣的調色也是根據店長自身的意志做出的。她用兩手遮住燈光和陽光,這樣她手中的工藝品就變成了透明的玻璃,挪開手就看到顏色復甦的瞬間,這樣令她非常開心。
“能聽你這麼說,也算是做了有價值的東西啦。那,和往常一樣,隨意慢慢看吧。”這麼說的店長把視線投回到自己手上,又認真開始工作了。看到他的樣子,翔子覺得自己一定不能妨礙店長的工作,如往常一樣在心裡叮囑自己。這並不是他的要求,而是翔子自己決定要這樣做的。他是稀世的藝術家,他的工作是神聖之物,不能做出妨礙他的事情。翔子如往常一樣,欣賞著店內裝飾得大大小小的物品,顯示出一臉陶醉的表情。但是,今天稍微感覺有些不同。從店長那至今都未見過的嚴肅表情,漸漸能感到他的氣勢,結果怎麼也不能集中精力欣賞飾品。不過這也是由於每日不斷來店裡得到的觀察力。結果對此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懷的翔子偷偷向櫃檯裡看去,然後看到了正在加工還沒完成的一塊球狀玻璃的店長的身姿。翔子看到一件樣品,對比以往的完成品,這一件有驚人的完成度。在那裡擺放著的是讓人能聯想到“天使”一詞的有著翅膀的女性的玻璃雕像。
“這次的作品?”為此而傾心的翔子打破了自己定的戒律,出聲向店長詢問著。“嗯,從以前就想製作的東西。”仍然看著球體的店長回到道。“那是做成和這天使一樣的吧?”“那個啊,也算不上是裝飾、貨品啦……只是練習而已。”“是嗎?不是做的很好麼?”翔子非常吃驚,店裡擺放得作品雖然只是從杯子到動物、人物等完成品,這之中,那“天使”和這些人啊、動物(鳥)啊擺在一起,看起來也非常協調的傑作,但卻說這是練習品。
“啊,就是那樣了,我想做的是用水晶來製作這件作品。”“水晶?那個看起來像玻璃球的東西是水晶?”有手球大小,是相當大的一塊。翔子再次吃驚的叫起來。“是啊,水晶的骷髏,知道麼?”“哎?嗯,看過照片什麼的。以前的人做的,骷髏型的水晶。”“嗯,作為水晶加工品來說據說是史上最高的。傳說是工匠傳承了幾代持續加工,終於完成的作品。我想做能與那匹敵的東西。”那個模型就是那“天使”。
“店長一個人?”“嗯,現在於從前不同,因為加工道具非常進步了。大概我這一生是可以完成的……即使如此想,這硬度和細膩度是玻璃不能比的呀。”看著手上那塊基本還是球形的水晶,店長苦笑起來。且不說一生,不知要花費多少年,想要做人生最好的作品。翔子能夠感覺到這份決意。她想象著作品完成的時刻。藝術方面的價值且不說,這也應當視為會在歷史上駐留足跡的東西。
“好喜歡‘天使’呢。”看到翔子這個樣子,店長笑起來“哎,啊,哈……”心意被輕易看穿,翔子有點語無倫次。“雖然不能保證何時能完成,不過水晶作品完成的時候,這個就送你吧。”這會令熱心的客人羨慕得發狂的話語,從店長口中說出來。“哎、哎?
”內心充滿極大喜悅的翔子,又對附加的重大沖擊性感到十分動搖。恐怕這在店裡算非常重要的作品,製作者是店長本人也說不定。
“那、那個……這樣好麼?這麼貴重的作品……”“嗯,完成的話……而且,無論什麼作品送給非常關心它的人就好。在這一點上,翔子妹妹是沒問題的。”“非、非常感謝。”翔子覺得沒有比這更令她高興的了。雖說當事人不覺得什麼,可是這麼精巧的作品,賣的好的話能買一座屋子了,當然,她是沒有打算換錢啦。而且,被送了這樣的禮物感到自己和店長的關係被拉近了,多感的女孩兒不由得有點陶醉在妄想當中。
“那、那個,這個我可以讓我看看麼?”翔子指了指收款臺裡面擺放的‘天使’。雖然知道是精工巧做,不過由於站的位置看不到細節部分,當然想仔細地看一看。“啊,沒關係。從這邊繞過來吧。”“太好了。”翔子一邊高興的說,一邊繞近收款臺。這時,對於她來說最大的不幸發生了。由於欣賞‘天使’的身姿看得入迷,就忘了一些細小的事,收款臺的內側地板比臺階地一些。
“呀。”想象中的立足點並不存在,翔子不禁向前倒去。店長雖然想去扶她卻沒來得及,結果她的身體撞倒桌子上,於是……咣噹……咔嗆……標示最壞的結果的聲音。“……哎?”本能地醒悟到什麼的翔子,在自己親眼確認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後,臉一下子青了。“對……對不起!”翔子不斷深深的低頭道著歉。她撞擊的結果,就是‘天使’從支撐用的臺子上掉下去,其背上的右翼完全折斷了。而且,在店長鬆手的時候水晶球連同工具一起落下,也碎了一部分。如果是嚴苛的藝術家的話,就此勃然大怒也不稀奇。
“翔子妹妹,沒有被玻璃割到吧?”從這話來看一點也不像藝術家的店長首先關心著她的身體狀況。可是這是他的關心卻讓翔子很不好受。從她的角度來看,弄壞了國寶級的東西實在是很大的打擊,更何況這是店長憧憬中的作品。這一點對於製作者無論如何也無法簡單治癒的事。只一點時間,當事人就這樣無限制的想下去了……想著怎樣也賠償不了的翔子有點混亂。想著自己玷汙了神聖之物,有點可以匹敵宗教者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賠償的,請原諒我”翔子更加深的低下頭。“啊,沒關係,本來也不是賣的東西。”店長完全不改溫和的態度,和翔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是有價值的東西。”“嗯,但是,這是預定要給你的東西。不用介意啊。”“這、這樣,那,水晶玉一定讓我賠償,這是決對要的。”翔子無論如何也想要以某種形式來謝罪。比起接受店長的恩赦,對於自己所造成事態更覺得要負責。
“不用這樣啦,水晶的缺損處今後加工調整就可以了……”“但是,本來描畫的印象已經破壞了,只收取這部分的費用。144萬日元,要好好支付。”“……厄、為什麼,會知道價錢?”“前段時間整理帳簿的時候,物品購入單價異常的高,就記住價格了。就是這樣。”遭了,店長想。突然說到價格,就肯定地說出這個數字來。因此,也不能用妥當的價格來敷衍了。
“喂喂,不用這麼認真啦……你真的要湊144萬元嗎?”(
插入:其實看到這裡的時候,還覺得店長其實是個好人啊~~~和其他文章的男主角不同啊~~~)聽了店長說的翔子沒有說話。確實,自己造成的事故也不能求助父母,而儲蓄裡目標的金額還差的遠。“這、這是……一定要的。哎,如果是援助交際,賣春……”低著頭的翔子從口中說出了自己的決心,聲音漸漸變小,因為從她自身講,這也非出於本意。
“這樣的是不是太亂來了麼。”店長從後面慢慢抱住肩頭不斷顫抖的翔子。不愧是店長,很快明白了她那微妙的責任感。“但是、但是……”“總之請沉靜下來,還有,我想看到你平日明朗的笑臉……”“我……啊哈哈……”想說什麼的翔子,突然發出好像很難過的悲鳴,在店長的手臂中翻騰起來。他抱著翔子,緊緊貼上的手指蠕動著,在她左右兩邊的側腹搔起癢來。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請停下!”翔子拼命晃著身體,從店長的手臂中逃脫出來,然後大口喘著氣調整呼吸。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店長有點興奮。然後心中的惡戲心和施虐心微妙的交替著,迅速地形成了一個考慮,想到一件事。(插入:哦哦哦……TK心覺醒)“真是的,胳肢我太壞了,我是認真的。”掩藏身子似的翔子窺視店長。
“抱歉,是我不好。不過剛才我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想做援助交際的話,把我當成對象可以麼?”“哎?”翔子還不能一下子理解他的意思。“很可憐啊,我過於專心於工作,也沒有戀人。所以,翔子妹妹做援助交際的話,不要對其他毫無關係的人,對我不可以麼?然後這部分錢就作為水晶的賠償。”“哎?哎?”(插入:相當可愛的反應)翔子非常動搖以至於有點僵硬。這次雖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卻完全沒想到店長會提出這個要求。實際上,雖然能呆在他身邊是翔子的願望,但是這心思從來沒有表露過。
“當然,為了將來的戀人考慮,那個……不會做***這樣的事,只是像剛才抱一下,撓撓癢這樣的怎麼樣?”店長推薦了許多對翔子有利的狀況……表現出各種各樣的表情。但是,他並沒有表明真正的目的,想再次胳肢一下她,想看到她可愛地掙扎的樣子——如此這般邪惡的事。“那,店長覺得這樣就好的話……”不知道他真正目的的翔子羞答答的低頭答應了。對她而言,這樣“和店長的親密關係”的結果離自己的願望更近了,就不再考慮其他的事了。(插入:純潔少女就這樣落入“狼”手了~~~)就這樣,翔子同意用自己的“身體”來應對自己犯下的錯誤。——初體驗——“首先,先做什麼呢?……”一幅完全沒經驗的樣子的翔子尋問。
“嗯,還是,像剛才那樣,讓我胳肢你好麼?”露出思考著的樣子,其實內心早已期待的店長這樣說。“搔癢……麼……”想起剛才被搔癢的感覺,翔子微微縮了縮身子。如一般女孩子的她也不例外,非常的怕癢。不過,實感已經是剛才的事了。“請不要太激烈。”覺得自己沒有否決權的翔子輕輕點點頭。“那麼,來座到這裡。”店長一邊說一邊拍拍自己的膝蓋。翔子順從把他的大腿當作椅子,好好地坐下來。果然覺得很難為情吧,從流行制服的迷你
裙中露出的雙腿好好的並著。確認了她好好坐下後,店長用手臂環住翔子的腰,如安全帶辦緊緊地環繞住,然後手指頂住她下側腹的位置。
“嗯……咕……”想象著這手指抓動的樣子翔子輕輕掙扎了一下,身子抖了抖。“那麼,要開始了喲。”店長有點故意地這樣說。“啊、請、請稍微等一下,心理準備……”“不~行,這種事不能準備喲。”這麼說著,店長的手指嘰咕嘰咕開始動起來。一下子,翔子的側腹就有一陣無法忍耐的癢感襲來。“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不由得身體向前倒去,兩膝激烈地上下襬動,笑著掙扎起來。雖然身體劇烈的晃動,但是纏在側腹的手臂並沒有離開,手指也仍然繼續嘰咕嘰咕地揉著她的腰側。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等、等一下,唔庫庫庫、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雖然眼裡泛著淚花地拼命請求,可是襲向腰側的癢感卻一直在增加。“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翔子不斷拼命扭動著身體,也忘記裙子捲了起來,只是胡亂踢著腿,想使自己從這痛苦的懲罰當中逃脫。但是,這只是使得她順著店長的身體向下滑落,而這就相當於使搔撓她側腹的手指向上移動,而愈發靠近胳肢窩。覺得幸運的只是繼續撓她癢癢的店長罷了。
“啊啊!那裡!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對於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感覺,翔子再次驚叫起來。如此像站起來樣子的直立的姿勢也不好,這樣對被搔癢的身體的自由非常不利,能做到的只有來回翻滾了。“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已經、已經受不了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只是剛剛開始喲,搔癢的話,現在才真正開始啦。”雖然這樣說著故意使壞言語的店長於是平時無法想象的,現在的翔子卻沒有餘暇去想這種事了。實際上,店長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興奮,之前感到因為怕癢而笑著掙扎的翔子的魅力,出於一點興趣提出要胳肢她,而實際這樣對待她之後,對於她這預想以上的反應有點入迷。這是從折磨女性從而得到快感延伸出的一種情緒。他是被所謂的“搔癢”的行為的獨特空氣所包圍著。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既沒有察覺店長的心情變化,而且也沒有這樣的餘暇,總之是想逃離現狀,翔子拼命地繼續扭動著身體。雖然現在還在試著扒開這使自己痛苦的手臂,不過本來就存在體力上的差距,而且由於被撓著癢癢,這只是全然使不上力沒有意義的行動而已。“夠了、不要了!唔庫庫庫庫庫庫庫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腿吧嗒吧嗒亂蹬,身體激烈地前後扭曲著,翔子不停地狂笑著。這時的店長也好像抱著一條巨大的金槍魚,不過手上卻還不停地抓撓她的癢處。
“嗯!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什麼都無法思考,意識快要朦朧的時候,翔子被放開了。“哈、哈、哈……”無法使力的伏在地板上,只想著呼吸的翔子,就這樣過了3分鐘,終於
平靜下來。她這時才終於發現自己的制服早已亂作一團,裙子也翻起來可以看到內褲了,臉一下紅起來。(插入:實在是可愛的孩子)“啊……討厭……”“沒關係吧?”遞國倒入了紅茶的杯子,店長問道。(插入:糖與鞭子共使的手段嗎)“是、是的。只是還覺得有點奇怪的感覺……”整理了制服,笑容有點僵硬的翔子接過紅茶說道。
“那麼,再稍微來一次麼?”“呀啊!”看到店長張著做搔癢耙狀的雙手靠近過來,翔子不由得一邊叫出聲一邊扭起身子來。“開玩笑啦,今天到此結束了。”(今天……)心裡,店長這樣強調了一下。“是。”翔子從心底放下心來。“那麼,今天算多少錢呢?”自己也倒了紅茶的店長突然這樣詢問。“是、是啊,我對這個也不太清楚。”“通常,都是有女孩子一方決定自己的價值的……”“……我自己不能決定,聽店長的。”店長一下子陷入思考。他和她一樣,對這方面並不知曉,最多也就是從TV、雜誌的特集中聽聞的程度。(插入:果然店長本來還是個不錯的人嘛)然後過了片刻,他得出了結論。
“那麼,基本費用3萬,接觸的費用2萬,第一次特別金4萬,看到內褲1萬,合計10萬怎麼樣?”“是、是這樣麼?”當然作為賠償金,錢拿不到手裡,雖然如此,卻多少覺得作為一次給的錢還是很多的。“因為翔子妹妹很可愛……而且,對於我來說……翔子妹妹是有這樣的價值的喲。”雖然不是什麼有特別意義的言語,這番話還是讓她有一瞬間的陶醉。“沒、沒這回事,那、那個,我、我今天就回去了。明天再來。錢、錢的話雖然不能一下子還清,每、每天都回來還的……”慌慌張張說完,翔子就跑出去。明天以後都會繼續的搔癢的痛苦,純情的女孩現在還想象不到,而且她又被眼前能和憧憬的店長親近的感覺所麻痺。這時她的幸運還是不行呢?翔子還欠債,134萬日元。[二]Situation:體操服翔子為了償還144萬元的鉅款而開始用“身體”還債已經有4天了。從開始至今,她一天也沒有休息,和以前一樣每天到“水晶”店裡去。
不,說不定她的視線反而更熱情了。確實,連日被搔癢是很辛苦,但是,被自己憧憬的店長所碰觸的實施,覺得有某種快感,而且,從結果而言,與他一同做了不能對外人道的事情深深觸動著翔子。是的,漸漸的,她有點覺得被搔癢是件有意思的事了。“店長你好~”翔子今天也充滿精神的來到店裡,不過今天來的相當早。平日裡,這個時間還應該在上課。“嗯?今天真~~早~~啊~~”提出這裡所當然疑問的店長帶著點小小的玩笑口吻。她並沒有穿平日的制服或便服,而是天藍色的緊身運動衫,從左胸上繡著校名和校徽這一點來看,也是學校指定的衣服。
“怎麼了,這個打扮?”“實際上,今天是馬拉松大會,沿著鄰鎮的河川跑,跑到終點的人就可以回家了。”“所以就直接來了這裡?”“是的。”翔子用力地回答。“那麼,結果跑了第幾名?”“嘿~嘿~”正等著這句話的翔子臉上浮現出笑容,擺出V字形。“唉呀!去年第155位的我今年是第29位!大壯舉哦!”“確實很棒
啊,做了特訓麼?”“沒有,不過沒有去年那麼吃力……這段時間一直做的那個……大概增加了肺活量……”翔子說完臉紅了起來。確實說到肺活量的話,那樣的行為可能多少會有點作用。(插入:驚,原來還有這種功效)但是,還是無法想象只有4天的程度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提高,實際是有其他因素吧。不過,店長就沒辦法確定這一點了。
“這麼想也沒什麼……說起來,來的這麼早,先回家一趟也可以。”“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為什麼?”“不是正好麼?”“?”“因為,不是說男人喜歡‘運動短褲’麼?”店長倒。(插入:翔子妹妹你真大膽……orz)“為、為什麼會這麼想?”店長覺得好像看到了眼前這個一直很親近的少女陌生的地方。“是之前和朋友一起看得書裡寫的。特別是隨著年齡增大,這種傾向也有增加……”到底讀了什麼書啊?不過雖然這麼想,卻沒有說出口。
“那、那個,好啦翔子妹妹。確實有男人對女孩子的體操服感興趣的事,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運動短褲啦。”一定是不瞭解異性的心理而自己做了推測,店長一邊流汗一邊解釋著。“體操服的主題展示了男人的興趣,而且包含了女子的躍動美。閃耀的汗水,健康的身體……搖動的胸部顯露的臀部線條……”聽著翔子繼續說明,店長再倒。“這、這都是書本上的知識?”
“是的,沒有錯吧?”惡戲似的翔子笑起來,好像有半分逗弄店長的樣子。“……嗯……沒有錯。沒有……”店長有點無力。同樣身為男人,想對那評價稍微說點什麼想法卻輕易就崩潰了,而且對此無法裡的提出反論,不得不承認自己可悲的男人本性。“那麼,今天就穿成這樣好了。因為是不常做的事,與其不悅……”翔子的話不僅正確,而且帶著點挑撥的意味。確實,對於並不涉及風俗之事店長來說,這次機會,說是能與體操服少女接觸的唯一機會也不為過。但是,並不應該是這方面的興趣……這麼想著他心裡踩下剎車。但是他也是正常男子,因為自己有著可以對這沒有穿著平日服裝的可愛少女自由做些什麼的權利,所以抑制力很容易就被打破了。(本人說好就好吧……)“那、那麼,就按你說的好吧?”只是換了衣服就這麼緊張麼?內心動搖的店長這麼說。
“好,那麼,順便也改變一下Situation麼?”“什麼?Situation?”“就是服裝也不一樣,徹底的設定一下角色,就像這樣的事……”“……書上寫的?”翔子點了點頭。朋友給她看的還是為了今後自己研究的?雖然這些都不清楚,總之今天她滿載著獨特的信息。(插入:這麼說來本來的店長不是還挺純潔的)“那、那麼,今天就交給你了。”今天勝不了啊,自己對什麼都不知道,結果店長不得不這麼想。
“那……我是學生,店長就請做教練吧。”“教練?什麼的教練?”“什麼的都行。倒時就隨機應變,到時候再想該說什麼話不是很有趣麼”真的是這樣麼?店長邊想邊點了點頭。“那……”“等一下”店長攔住了已經擺好表情,很快進入了角色而想說什麼的翔子。“?怎麼了?”“無論進展到什麼情況,這樣大白天的不能在店裡做
啊,進屋去吧。”這是指到店長自己的屋子裡去的意思。
“是、好。”直到剛才都對店長有壓倒氣勢的翔子,一聽這句話,又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無論收集了多少情報,她終究是個純情少女。“那麼,在玄關掛上‘本日關店’的牌子,然後鎖上門吧。”“好、好的。鎖門和掛上‘本日關店’的牌子。”看著她一邊嘴上唸唸有詞,一邊認真做事,店長不禁想,果然還是最初見到的那個孩子啊。初次進入的店長的房間與想象的相反,很利落。因為除了睡覺沒有什麼其他用途。雖說同模型屋似的缺乏生活感,在憧憬之人的屋子裡這個事實讓翔子不由得心跳加速。
“啊,來吧。”看到店長在房間裡招手,翔子臉更紅了。他的一舉一動都讓都會她產生過激方面的妄想。雖然知道沒有那樣的意思,可不由得就會發動想象力,身體產生反應。她的緊張即使沒有表現在店長眼前,獨自進入戲劇的這種狀態也並不奇怪。當然,直到自己不能總是這樣自己煩惱的翔子,剛忙恢復理性,走進店長待的屋子裡“那、那個、那個……”對於接下來要進行的由自己提出的“imageplay”有興趣的翔子,在已經考慮好的現狀面前,當初設想的臺詞卻全都沒有了,雖然好像要努力想起點什麼,不過頭腦中血液過分奔湧,一點也不能如願。這個樣子是店長熟知的。(這才是平日的步調啊)這麼想著,本能地放下心,店長解圍地說道“怎麼樣翔子同學,有什麼建議說來聽聽?”
“啊,是……”聽到與平日不同的稱呼方式,明白了店長意圖的翔子決心無論如何就這麼進行下去好了。“教練……實際上我,有一些煩惱。”“是什麼呢?”“最近,完全沒有打破紀錄,覺得練習很痛苦……我,已經到了極限麼……”做出困擾表情的翔子這麼說完後,翔子抱住坐在床上的店長的腿。翔子是有仔細考慮的。比如即使忘記了準備的臺詞,基本的方針還是會留下來的。那就是利用當實的情況和店長髮展進一步良好的關係。現在因為“欠債”的留有和店長有著關係,不久之後還完了錢,還能不能回到從前的狀態,這是讓她感到寂寞的事。以形式上的援助交際來說,雖然這類感情是嚴禁的,但她的本意卻覺得不是“援助”比較好。她想,假設利用今天誘惑一下店長,或是有進一步發展,今後就能維持這種特別的關係了。然後,如果有機會……即使……這麼想著的今天,為此而來的翔子在現實面前卻實行的不是很順利。
儘管如此,現在情況倒是向著她所想的方向發展著。“翔子同學……”好像下定決心的店長把兩手放到她肩膀上。翔子就勢順著店長的動作表演,用溼潤的瞳孔向上看著他。(電視劇的話到這裡就kiss了,稍微會有一些成人動作……)翔子滿心期待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可惜,結果在翔子的預料之外,是向著他的期待方向發展的。“什~麼~呀,說了任性的話啊。”店長抱著翔子,強制地把她拉向床的方向,用左手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把她壓倒在床上。
“店……教練,做、做什麼?”對預想外的發展翔子有點驚慌失措。另一方面店長對她的樣子很期待似的繼續說“糾正這種消沉的性情。”這
麼說著,空著的右手在她眼前抓了抓。“呀啊啊~嗯,果然還是要做那個嗎~”身子稍微縮了縮,翔子不再管演技驚叫了起來。“沒有商量!”說著,店長馬上開始胳肢她。不過,與強硬的腔調相反,開始的碰觸實際上非常溫柔。他只用指尖輕觸著她的腹部,好像輕拂著腹部周圍似的搔著翔子。
“庫,庫庫,庫唔……哈……啊……哈……啊嗯……啊……嘻……不、不要、等一下、庫唔唔、請等一下……”對這雖然很癢但不到大笑的程度的刺激,翔子敏感的普魯普魯抖動著身體。“好,差不多該提升等級了。”“啊、等、啊、啊呵呵、請等一下。”可惜懇求沒有用,店長的手指向第二階段移動了。也就是雖然用指尖碰觸,但是變成用完全的指腹,移動範圍也不只是腹部,發展成從右腋到右側腰身,然後到腹部,經過左腰到左邊腋下搔動,像這樣只是在體操服上像做往復運動似的反覆地搔。但是,對於翔子來說這非常的癢感一下席捲了全身的神經。
“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教、教練,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嘻哈哈哈哈哈哈、請、請停下!啊哈啊哈啊哈、喘、啊呵呵呵呵呵呵、喘不上氣了~~”痛苦地左右扭動身體並一邊大笑著的翔子繼續扮演著角色。“只是這種程度在說什麼啊。要忍耐更加更加激烈的咯。”用加入演技的腔調說著,店長的手指更快速的撓動起來。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得不行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翔子左右扭動著身體想要抖落店長的手指,可是這麼做的時候,抓住右向左、左向右改變那一瞬的間隙,店長的5根手指一起胳肢她的側腹,使她更劇烈地掙扎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教練、矣嘻嘻嘻嘻嘻嘻、拜、拜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稍、稍微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笑出了眼淚的翔子,氣息微弱地求饒。像是順應她的請求,搔抓著上半身的手指不再動了。
“哈呼,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稍微放鬆了的時候,受到新的刺激的侵襲,翔子再次笑出聲來。店長的手指滑下她的身體,經過大腿開始在她右膝上舞動。和先前不同性質的癢感,這次翔子大笑著抖著腿。與兩臂不同,雖然因為沒有被拘束所以動得十分激烈,不過店長的手指卻靈活地配合著腿的動作確實地揉動著翔子的膝頭。“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心想逃離搔癢的折磨,膝蓋不停地移動,終於快要從床上伸出去。
“逃跑的話什麼時候也成長不了喲!”接著又如所說的那樣,店長捉住翔子的兩腿再次拖回到床的中央,為了防止下次再被逃脫,這次店長跨過她的大腿壓住翔子。“那,這次逃不了了吧。”“啊……怎麼這樣……呀”隨著店長不斷做著搔抓動作的右手離腹部越來越近,翔子開始覺得身體發起癢來,不禁抖動起來。為了獲取自由雖然極力試圖抵抗,被壓住的身體也僅僅只有上半身能左右扭動的程度,然後被合身的體操服包裹著的胸部輕輕搖動著。而且因為剛才激烈的扭動,體操服捲了起來,她那健康而緊
繃的腹部毫不吝惜地顯露出來。店長看了一會兒自己身下可憐地掙扎著的翔子,估計到她放棄抵抗的時刻,突然開始胳肢她的腹部。
“庫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教、教練、好、好過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覺到肚臍周圍被直接撫弄的感覺,一瞬也忍耐不了的翔子拼命笑起來。店長好像要戲弄她似的,一會兒向左畫個圈、一會兒向右畫個圈、一會兒又在她腹部戳戳點點地變換著手法,等到翔子適應了這些手法後,他又突然用食指在翔子的肚臍正中來回搔撓起來。“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由於這與以前完全不同的刺激,翔子也作出了更激烈的反應,上半身劇烈的扭動起來。
“感覺怎樣翔子,在堅持一下怎麼樣?”保持著手指輕輕的震動,店長這樣問道。“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堅、堅持、呀哈哈哈!我有堅持、呀哈哈哈哈哈哈!請停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情形下,即使與本意相悖也只能這樣回答,這也是雙方都知道的結果的提問。這時的翔子心中已經不止一次的希望早一刻能從這妖異而痛苦的責難中逃脫,可惜向她襲來的陣陣癢感卻絲毫沒有衰退的跡象。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為、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不停下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這話……是真的……當真的麼?……訓練的時候……本來不可以說洩氣的話對吧?……我呢……是這麼相信的……你明白吧?”店長一邊巧妙地搔著翔子的癢癢,一邊再次提問道。然而,這番話說得非常緩慢,不用說,這是為了讓她焦急的手段。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樣的訓練我都接受、啊哈、啊哈、請停下來呀!”終於,伴著翔子的大叫,搔癢停止了。不過雖然店長放開了翔子的手腳,她現在卻沒力氣動彈了。因為過度的大笑導致的氧氣不足使得翔子正大口的喘著氣,連要把露出的腹部掩起來的事也忘了。而店長就這樣用飽含著各種想法的眼光看著好像做了很H的事情的翔子。這之後,“imageplay”還在繼續。大約一小時,回覆、休息、整理了弄亂了的體操服的翔子,這次臉朝下趴在了床上。店長這回跨坐在她兩膝稍靠上的位置,這回的姿勢和剛才正好相反。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這時候翔子的雙手還是自由的。
“那、那個、店長……這次要做什麼?”用兩臂支撐著自由的上半身,翔子回望著店長,稍微有點惴惴不安地問。
還是教練喲,繼續剛才的吧。”“那、那麼要做什麼呢?”帶著點演技也含著點真心,翔子問。“已經決定了吧,已經說了要加油接受‘特訓’啦。做好嚴格訓練的覺悟喲。”“覺悟……難道說……呀哈!”突然地,翔子叫起來。原來是店長的手指開始在翔子無妨備的腋下、側腹搔弄起來。這所謂的“特訓”當然還是指搔癢來著。對於無論經過多久也無法適應撓癢癢的她來說,儘管吧嗒吧嗒的掙扎一番,結果,還是無法從店長
的手下逃開,於是,翔子只好為了保護自己熟知的弱點——腋窩,而拼命加緊雙臂。
“不行不行……”這時翔子的肌膚都能感覺到店長的手逐漸的靠近,雙臂便更加用力起來。可是,肘部以下根本用不上什麼勁兒,店長的手不急不忙地從她手臂的間隙穿過,悄悄伸到她的腰部。“啊啊!啊哈、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潛入的雙手一開始咕唧咕唧地揉她的腰,翔子立刻又笑又叫起來。使了半天力氣加緊的雙臂完全沒有起到效果,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不停地笑起來。
“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庫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庫哈哈哈哈哈哈!”對於在剛才即使是輕撫也笑了半天的翔子來說,這會兒在她怕癢的腰裡揉捏,實在是太大的刺激了。想要忍耐的意志在一瞬間就被粉碎了,身體只剩下本能地抖動著,雖想抵抗卻只是徒勞。“來,把手臂放開。要不然,就沒法進行下一步的‘特訓’了。”化身為壞心眼教練的店長這時滿臉都浮現著笑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哪有這樣的、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著掙扎的翔子不依道。如果抬起手臂,那更加怕癢的側腹、腋窩就要暴露出來了。清楚知道這點就不能放開手臂,而且,拜現在仍在持續的腰部的癢癢所賜,雙臂反射性地要加緊,根本沒法輕易放鬆。“不乖乖聽話,我就要一直這樣繼續咯。我是很期待最後一項永遠不結束呀。”真心來說店長當然想就這樣一直下去好了,可是對翔子來說確實要命的問題。在這種狀況下如何選擇能夠等到解放當然不用說了,但這選擇卻也並不容易。雖然翔子想抬起手臂,可不斷襲向腰間的癢感使她反射性的加緊雙臂,干擾著她的意志。就這樣一邊笑著掙扎一邊和自己苦鬥了幾分鐘,翔子使勁抓住床單,終於放鬆了手臂把腋窩露出來。不過,雖然對於翔子來說這是苦鬥,對店長來說卻沒有什麼感覺,一刻也沒等就把手從她的腰部移到側腹。
“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啦!”對於這新一輪的搔癢襲擊,翔子再次叫著把手臂加起來,但是,搔癢的魔手已經摸到她的癢癢肉上。“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忍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請、請停手!”“什麼?這樣就不行了?不要想了!”這樣說著的店長稍微停下手,伸手抓住了翔子的左手,用自己的右手和腹部結結實實的壓住。結果翔子就成了左手往背後折起的樣子,而店長則在她無防備的左邊肋骨上毫不留情的胳肢起來。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裡不行、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嘎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剛才要還要癢的刺激使得翔子呼呼搖著頭一邊大笑一邊掙扎,雖然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但由於左手臂被反手壓住所以動彈不得,自由的右手護不著被搔抓的癢處,只能徒勞的拍打著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會兒翔子已經大笑的連話也說不清了,可店長卻好像想讓她笑得再大聲一些試的更近一層地加重了搔癢的手勁兒。他用食指和中指一起在翔子腋下到腰間的部位來回地輕啄,一會兒又不停地在那划著“の”字,上上下下不停胳肢翔子。然後專門搔她反映最大的地方,笑得她完全沒有能喘口氣的時間。就這樣狠狠搔弄了左邊肋下,店長給了翔子一點點休息的時間,然後交換成壓住她的右手臂,做勢要搔她右邊身體。
“好了,這是最後衝刺了。”“哈、啊、等、稍等一下……”翔子大口喘著氣並小聲求饒道。“不~行,要覺得艱難才是特訓。”而翔子只是看著店長緩緩接近的右手就顫抖起來,只是看著那手指靠近自己就覺得癢起來。接著手指只是碰到了側腹翔子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庫、庫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現在要開始來真的啦。這次時常用的手,所以會比較靈活啦。”
“怎麼會、庫呵呵呵呵”無視翔子求饒的眼神,店長的手指動起來。指尖在滑動,然後輕揉起來。就這樣在她右側肋骨一帶開始搔弄每一個角落。“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店長手指妖異地開始爬搔,從翔子口中迸出大笑。不過這會兒對她來說還有別樣的衝擊。因為和左手比起來右手要靈巧得多,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到了能令翔子感覺麻痺的程度,至少隨著手指的舞動,她的身體迅速被癢感與快感所包圍,而且這種感覺還逐漸在增加。翔子忍耐著這種感覺,享受著快感併為了不發出異樣的叫聲兒一邊笑著掙扎一邊拼命忍住。說起來,和與本來行為相異的別樣衝擊戰鬥的不只是翔子,店長這是看著笑著掙扎的翔子也感到有些興奮,而且要動用自己所有的理性才壓制住暴走之心。不管怎麼說,翔子現在被自己押在身下,想要襲擊非常容易。但是又怕這樣做了翔子以後就不來了,所以至今為止還在自己忍耐。
但是,他始終是個男人嘛( ̄▽ ̄),目光不自覺地就瞄向這痛苦笑著掙扎著、在搔癢中不斷抖動著的翔子的右面胸部。不過一半因為翔子身體俯趴著,又被體操服遮掩著,所以店長不由得自行想象起來(插:店長你是宅男嗎 ̄▽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店長相當緊張地、借搔癢的行動在翔子無防備的右邊胸部下面輕撫了幾下。就在這時,翔子小聲呻吟了一下,店長趕忙慌慌張張把手指挪到原來的地方。為了掩藏自己的臉頰,翔子一邊笑一邊把臉埋在枕頭裡。因為就在剛才,店長的手指搔癢自己胸部的時候,比被搔癢更加強烈的快感湧上心頭,一時不查沒有忍住叫了出來。沒法確認自己的呻吟聲是否被店長聽到,首先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所以本來已經很紅的臉頰現在更紅了。而且,不想面對只應為被搔癢就發出這麼H聲音的自己,深深埋下頭。但是,一度產生的感覺並沒有就此消失,這種快感反而急速高漲起來。
剛才那一聲彷彿成為了引誘,這會兒,店長搔癢隨帶來的感覺幾乎都轉化為一種快感。“啊哈、啊哈!呀~~”翔子拼命扭著身體。結果沒法抑制劇烈跳動的身體,終於身體撲庫撲庫痙攣起來。也就在這時,對翔子的搔癢折
磨終於結束了,店長放開了她的右臂和雙腿。這會兒翔子好像要氣絕了似的,兩肩激烈地起伏著,其實她也還在拼命壓制這纏繞著自己的強烈的快感。
“今、今天就這樣了,沒事吧?”看著翔子這副相當辛苦的樣子,店長不僅產生了罪惡感。“是……是的……”雖然翔子點頭說沒事,不過費盡力氣也只能說出這些的樣子完全沒有說服力。“總之我去那些冷飲來,在這裡等一下。”這麼說著的店長好像想要安慰翔子似的輕撫了她的後背,然後往後面的房間去了。“……!”這時他沒注意到的時翔子在此被“電”到了。只是拍了拍後背……( ̄▽ ̄)“這、這是怎麼了?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這個……那個……我……變成壞孩子了……”對於自己完全沒想到的這異樣的感覺,翔子覺得相當困惑。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是應和了自己意願的行為帶來的感覺。翔子本日的借款返還基本費用+觸摸費+cosplay費用+延長費(?)共記8萬日元剩餘110萬日元翔子長長嘆了口氣。晌午的天氣萬里無雲,從3層的教室窗戶望向操場,充滿了青春氣息和過分體力的學生們正享受著各自的遊戲。
看著這一切的女孩兒的視線好像有點兒空虛,好像完全沒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事實上,現在這女孩兒並沒有意識到眼前的這些,而是在腦海裡集中思考著什麼。“在發什麼呆啊?”“啊!”隨著那問話的聲音,兩邊側腹受到突然地刺激,翔子不由得一邊叫出聲一邊扭起身體來,思緒也從外面的世界會轉過來。“恭子,突然這樣幹什麼呀!”大概是怕她再來這麼一下,翔子的兩臂緊緊夾著側腹埋怨道。
“什麼什麼呀,還不是因為教了你好多聲都不理人家。什麼呀,都去了另一個世界了吧。認真想什麼呢?”這位恭子的好友,中長髮的看起來鬆鬆軟軟的女孩子,對於恭子投來的非難的視線,顯露出少許呆呆的表情。“要說認真...可能也有點兒認真吧…”對於好友的詢問翔子覺得有點兒難以回答。難道說前幾天,自己被所憧憬的人搔癢來著,現在想起這件事就很煩惱…不能這麼說吧。
“哈哈~~又是店長的事吧”恭子和她認識時間也不短了,對她在想的事多少明白一些。而最近她所沉迷的事也只有這個了。“唔…”翔子臉紅著說不出話來。不過,恭子也不知道這有什麼更深的含義。“又在想怎麼吸引對方,畢業後向對方求婚什麼的吧?還是說在妄想被對方求婚?”想起至今的種種,恭子逗弄起翔子來。“不、不是啦”“那麼,不只是妄想,已經升級到抱抱了?”
“不是啦,今天真的很煩惱啦…”雖然在逞強,但關於這“認真的問題”,被翔子這樣反覆一說也變得缺乏魄力了。“但是,總之是關於店長的事吧?”一副戲弄的樣子恭子笑著確認到。“唔…”無法否定,翔子只能點頭。“是有了進展吧?被邀請約會了?還是被求婚了?”“…有點兒不一樣啦”雖然不是要特意回答的事情,但老實的翔子不知不覺間就順應回答了朋友的問題。這也就肯定了事情有了進展。從現在好友的反應來看,雖然推測是和店長有關的事,不過到底是不是有了進展,好有這種若即若離的反應又讓恭子更覺得有疑問
。
“?……到底怎麼回事?啊,但是這樣仔細思考的話又覺得讓人興奮啊,這樣的話…誒,難不成,已經被店長推到了?”在恭子看來,雖然是打算稍稍轉移話題,不過也是覺得好友的反應確實很有意思。“不、不是啦…店長沒有錯…那個,是我自己的責任,我…但是,但是,雖然躺到床上,也沒有脫衣服,沒做什麼,店長…那個,沒做什麼壞事…”看著翔子臉變得通紅,目光飄忽,激動地揮動著雙手的樣子,倒是可以肯定沒有發生什麼。雖然不太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可以猜出他們的關係進展到了某種程度。
“翔子,不用這麼慌張啦。平靜下來和我說說吧?”聽恭子這麼笑著問道,才發現自己自掘墳墓的翔子一下子臉色蒼白,回過神兒來。“那,那個…不好說”“啊,是這樣嗎?那麼,要開始大量作戰啦”“誒?”看著不明所以有點發呆的翔子,恭子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輕輕吸了口氣,大聲說起來。“喂,大家聽我說!翔子呀,和年長的男朋友…”“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慌忙大叫起來,翔子趕忙用雙手捂住恭子的嘴,不過已經太遲了。
“哎?什麼?怎麼說?晚熟的翔子有男朋友了?”如翔子所願,教室裡的同學聽到這些,饒有興趣地開始聚集過來。“我們想聽詳細的情況啦~”大家都想要聽聽八卦消息,笑起來。“恭子!”“這種事很快就會被問出來喲,不過,還有一條路可逃”看著飽含怨氣等著自己的好友,恭子意味深長的笑著給翔子使了個眼色。“知、知道了啦”發出好像鬧彆扭似的聲音,翔子無言的表示接受好友提出的條件。
“大家,稍微等一等。要得到翔子的許可之後才能把詳細情況告訴大家喲”才不會有許可呢!看著被說服的同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翔子心裡這麼喊著。“好了,下面,翔子,讓我聽聽事情的經過”這會兒翔子只看到好友的滿臉笑容聽到事情大概經過的恭子,無法掩飾對好友這麼大膽而表示的驚訝。同時,聽到了被推倒的情況,又表示對這事相當有興趣。“唔,不過,我……如果是店長的話,來真的也可以”正輕吸這軟包裝果汁的時候聽到這種言論,恭子不禁嗆到一下。
“竟然這麼說……不過,真的要那麼做嗎?”雖然一直以來都期待著好友爆炸性的發言,不過這次自己實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那樣……也可以吧”看著好友滿臉通紅地叨唸,恭子額頭上不禁冒出大粒的汗珠。她已經完全進入妄想模式了(攤手ing)。“不過,只是被撓癢癢,不是還沒有成人關係的那種肌膚相親嗎?”此言一出,翔子的思緒立刻回到現實中,眼中撲簌撲簌掉起淚來。她這種劇烈的的變化還真是怎麼都看不膩啊。
“就~是啊。喂,恭子,撓癢癢是H的一種嗎?對那種東西有感覺,我是不是很奇怪啊?”“姑且,電影裡倒是好像也有這種情況,好像有什麼書上也說有喜歡這個的人…”想起以前聽到的事,恭子這樣答道。不過,因為並非自己的興趣,所以也並不那麼有把握。由於對這事毫無實感,她不禁繼續追問起來。“不過,真的有感覺?那個,之前好像有看過書,被喜歡的人撫摸的話,只是那樣…那個就有感覺了。你就是這種情況?”
“……我不知道啦,那種事。我也沒被別的人摸過”“說的也是。那,我來搔你癢吧”“等、幹嘛做這種事啊”看著好友兩手一抓一抓要搔自己癢的架勢,翔子反射性的緊張起來。“因為被其他人搔癢的話不就很容易明白了嗎”“不、不行啦”“為什麼?”“因、因為,我要是現在被撓癢癢,一定就想起店長來了……”話說到這裡,翔子的臉又紅起來。“啊~啊,只要說到撓癢癢就燥熱起來了呀”被這樣調侃,翔子有點兒不高興了。
“什、什麼呀,那麼想知道的話恭子也找喜歡的人來搔你癢試試不就好了”“啊、確實是啊”“哎?”帶著半開玩笑口吻說這話的翔子看到好友這種意外的反應,不禁說不出話來。“你今天也要以還債的藉口去店長的地方吧?我也要去”“哎?為什麼……?”“什麼為什麼……我也喜歡店長呀,你不知道麼?”“哎、哎哎~?騙人吧?”“不是說謊喲,雖然不像你那麼喜歡,不過初體驗的話還是想和店長……是這麼想的,也不是想橫刀奪愛啦。哪天,借我一晚就好……哈?”
“怎麼能這樣!不行不行!禁止外借!”面對好友的捉弄,翔子很認真的反駁著。其實本來也不是她的所有物啦……“不是說初體驗的事啦,幹嘛這麼認真。這次是說搔癢的事不是嗎”“這、這也是……”“回到主題喲。和你一起就好,試試被撓癢癢,如果我沒什麼感覺的話……”“……沒有的話?”“就說明你很怪唄”“什麼呀~”突然說是自己很奇怪什麼的,翔子不由賭氣起來。
“要不就跟大家做一下問卷調查怎麼樣?”“知、知道了啦……”雖然恭子只說了“啊,啊”作為回應,不過聽了她的想法,不知道店長會不會被搶走,結果翔子還是很擔心。“午安……”聲音稍微有點沒精神的翔子走進“水晶”的店中。“歡迎光臨”店長依舊和平日一樣,但這營業式的微笑背後,卻對翔子藏著一絲特別的什麼感覺。不管當初如何約定,昨天險些有了和她危險行為,自己還擔心她今天會不會不來了。結果,她來是來了,卻發現一起來了個和她穿著同樣制服的女學生,於是想著今天看來是做不成那事了。
“店長,好久不見~~”被陽光般的聲音吸引,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翔子的同伴,這才發現原來是認識的人。“呀,原來是恭子妹妹啊。好久不見了呀”“不愧是店長,真厲害,一段時間不見,就出了這麼多沒見過的作品……”“因為是手工,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也容易出新樣子。”這麼一邊說著,一隻拇指大小的小鳥形狀的工藝品又快完成了。“噢~”恭子大致看完了店內的工藝品,慢慢走到櫃檯前能夠看到工作中店長樣子的位置。
“喂,店長,我想問點兒事情”這時他還沒有覺察到恭子那意味深長的語氣代表什麼。“嗯?什麼事?”“店長,你不僅喜歡撓人癢癢,還是專家級的,是真的麼?”“什…!”被這樣如此唐突超乎預想之外的一問,他不禁手上一抖,也因此快要完成的“小鳥”的頭部就這麼沒了…“什…什麼”翔子也沒有想到好友會這麼露骨的提問,同樣大吃了一驚。“恭…子…妹妹…你從哪裡聽來的?”表面雖然仍在微笑,不過店長的聲音背後,明明已經冷
汗直流了。
“從當事人那裡呀”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恭子如實回答。就好像店長樂於看翔子第一次被搔癢的反應一樣,她也樂於看好友和店長聽到這話有何反應。就算是好朋友,這種事會對被人說嗎?到底懷著什麼心情說的?這麼想著的店長把視線轉向翔子。不過,這時的翔子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明白表示著“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事實。“……這樣的話就沒法辯解了。大概屬於比較熱衷的程度,不過不知道算不算專家啦。那麼,這又如何呢?”雖然也想過她是不是要威脅自己什麼的,但長年接待客人的經驗又告訴他不是這樣的。那麼,對方到底想要怎樣呢,完全沒有頭緒。
“撓癢癢的話,一般來說很痛苦吧?雖然我是這樣想,不過如果對方技術好的話好像又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所以想試試實際是怎樣的……”“就算說是專家,也不是說擅長撓癢癢什麼的吧?就算沒試過,問問當事者的話……”“啊……不是的店長,我說的技術好是……”“等……!恭子那個不能說!”突然翔子大叫著用兩手捂住好友的嘴。如果自己因為被店長撓癢癢而有了感覺的事被知道的話,太難為情了。
“喂、喂翔子,都到現在了……”“不行就是不行!就算現在也不能說!”“也不是不能說吧”都主張著自己意見的兩人就這麼推擠起來。“喂,你們兩個,在這裡打鬧的話架子……”嘩啦啦!店長正要說她們這樣很危險,伴隨著話音響起的卻是悲劇的聲音。“”這一刻所有人都僵在那裡。陳列架完完全全地倒下去,只剩下一地曾經被人誇耀的非常精緻的手工藝品、的碎片。這一瞬間,某人的勞動結晶就化作塵埃了。
“啊…………”看到眼前的慘劇,翔子不由得想起了這一切事由的開端(參見第一話)。那時候只是一個高級品(未完成+複製品),這次卻是這麼多(所有完成品),而且看到這些壞掉的作品,有很多是她沒見過的。是每天都來店裡的翔子所沒見過的作品。也就是說,是她上次回家後到今天來之間這段時間新制作的。恭子雖然不知道全部事情,但卻也明白這一架子的商品一瞬間都毀了的事實。
“恭、恭子妹妹~~翔子妹妹~~”這時從呆站在倒下的陳列架前的兩人身後傳來低沉的話音。“你們有點、淘氣過頭了呢~…………”看著店長那有些抽搐的笑容,翔子感覺到了店長從未出現過的怒氣。他雖然沒有對上億元水晶受損的事情生氣,但對這些總額也並沒有那麼高價的玻璃製品損壞的事卻相當動搖。這是因為職業者的他深深愛著自己的作品。“那……那個……”恭子雖然不如翔子能那樣理解店長的心情,但也感到店長對作品損壞一事很生氣。
“恭子妹妹,你剛才說想要試試吧”“哎?……啊、那個……是”這會兒恭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當前這種恐慌的狀態加上店長的怒氣波,她已經沒有正確的判斷力了。“那正好……翔子妹妹,今天有覺悟了吧……”店長的話裡好像有些若有若無的非常強烈的壓迫感。“……是……”“哎?什麼?什麼正好……?哎?哎?”對這事態已有相當經驗的翔子於店長一起把正陷入恐慌模式無法理解當前狀況的恭子帶到店裡面。
“啊、對
了…………”已經進到裡面的翔子又回到店內,把入口處的告示牌翻了過來,“營業中”變成“準備中”,並認真鎖好了門。這都是為了接下來的事做的準備,倒不是擔心小偷,主要是為了防止意外的來訪者看到自己的痴態。二人帶恭子來到的是店裡半地下室的小工房中。因為這裡是店長需要集中精力工作時使用的工房,所以這裡準備的工具和店裡的工房也一樣。不過,這裡是當委託期限過於緊迫,需要廢寢忘食集中精神時使用的地方,雖然準備了工具,但實際上沒怎麼使用過。當然,從使用上來說是完全隔音的。知曉此事的翔子邊往這裡走邊覺得期待與不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同時又對至今還沒搞清狀況的好友表示同情。
“喂、喂、到底要做什麼呀?”看到了自己說不知道的店長的樣子,恭子不禁不安的問道。“簡單來說、懲罰。和翔子妹妹一樣哦。反正恭子妹妹對這個也有興趣,這次,想讓你充分體驗一下。”說這話的同時,店長把恭子抱到還嶄新的工作臺上,拉開抽屜裡拿出捆行李用的帶狀的塑料繩。“那個、確實是我不好,不過,心、心理準備……”從沒有否定店長的行為來看,說是想體驗一下的想法應該是沒有改變,不過,還是有點太突然了。
“翔子妹妹那時也是這樣,只是等著的話,到什麼時候還是沒有心理準備喲。翔子妹妹,來幫下忙”一邊壓住多少有點抵抗的恭子,店長叫著另一位罪人。從根本上就不會反抗店長的翔子,雖然有那麼一瞬的猶豫,不過稍微考慮了一下立刻拿起繩子,把被店長壓住的恭子的手腳綁了起來。“翔、翔子……”對在場唯一站在己方陣營的好友的這種行為,恭子的不安一下子變大了。
“放棄吧,咱們打壞店長努力的結晶的過錯不償還不行的。不過,恭子自己也想要這樣不是麼?”“但是但是、沒聽說還要綁起來呀!”“也沒說過不綁起來呀”翔子用了和之前騷動同樣的理由來反擊恭子。“騙人!你被綁起來過嗎?”“恩…不過,今天大概會吧……”恭子這時注意到了,好友的樣子有點奇怪。然後明白過來。她已經進入妄想模式了( ̄▽ ̄)翔子一直認為自己所憧憬的店長做什麼都行,現在這種情況,稍有點***的感覺,於是沉醉於其中了。恐怕是以前自己給她看的成人雜誌上寫的《***是成人男女愛情的表現》那個話題的文章,結果她盲目的相信了吧。雖然和店長確實有著那樣的關係,不過翔子已經完全無視那事的原因了吧……恭子這麼想著。
這樣就有了目標。(和店長***、和店長***、和店長***、和店長有成人間的關係)( ̄▽ ̄)翔子不顧這事態發展的緣由只是在關注著結果。不過,她又想到如果好友的“懲罰遊戲”不結束就輪不到自己了,所以翔子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認真當起了店長的助手。加上原本恭子也覺得這次的事情自己應該負有責任,所以並沒有真的抵抗,很容易的就被綁到桌子上。本來就不大的桌子要幫一個人的話還遠不夠大,於是恭子的四肢都伸到了桌子外面,手臂和桌腿平行垂下,手腕和小臂被固定到桌腿上,兩腿方面,由於桌面正好到達膝蓋部分,所以腳腕也被綁到桌腿上。不過由
於桌子的寬度問題,結果她的兩腿幾近打開成了直角。衣服保持了穿著校服的樣子,所以到現在為止,“”的狀態就完成了。
“那麼,這就OK了。在開始之前還想問一件事,恭子妹妹又被人不停撓癢癢的經驗麼?”一邊問,店長還一邊故意好像手上沾了灰塵似的捻著手指。“那、那個、只在和朋友打鬧的時候,長時間被撓癢……”“哦~那麼,你要慢慢體會哦”雖然想說“那至少輕一點”,但華為出口,店長毫不留情的攻勢就已經開始了。店長的手開始在恭子的兩側肋骨上來回遊走,好像按摩肩膀一樣慢慢的揉來揉去。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對這突入襲來的攻擊,恭子一下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一下子叫出來。“哈啊!唔!呵呵!等、等、請等、等一下”從身體內部突然湧上的癢感,使得恭子的身體一下一下抽動起來。完全沒有理會恭子的請求,店長反而更加變化起花樣來。剛才他只是在恭子兩邊肋骨上有節奏揉動,這會兒卻又擴大範圍的畫起圓來。連剛才的搔癢都覺得受不了了的恭子,這回更是忍受不了。
“哈啊!哈啊啊啊啊、唔、呵呵、唔……呵呵……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子就達到界限的恭子,使勁左右擺著頭,好像這樣就能擺脫被搔癢的痛苦。“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唔呵呵呵呵呵、手、手下留情!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手啦!”恭子拼命扭動著身體,哪怕一點也好,都想要遠離粘在自己側腹上的店長的魔手,但是因為手腳都被綁在桌子腿上,身體被死死固定住,所以現在其實連扭動身體也是很困難的。
“啊、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店長來說,恭子的身體不能任意移動當然是好事,他可以很認真的在她肋骨周圍揉捏搔弄,尋找讓她反應最激烈的點,然後用各種方法來捉弄她。比如揉捏、輕戳、撫摩、用手指按壓或者震動等等。然後,再挖掘出最讓恭子受不了的手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難受了!嘻、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讓、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這樣、嘻哈哈、怎麼、唔呵呵呵呵呵呵、怎麼、啊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怕癢處一個一個被發現,被搔弄、甚至是被開發出來,對恭子來說,自己也只有大笑而已。一般來說,如果總是在肋骨周圍撓癢癢的話,雖說很癢,不過一會兒也就習慣了,但不巧的是恭子的體質非常怕癢,而且店長還連續不斷變化著撓癢癢的手法,結果根本沒有能夠習慣的時間。
“怎麼樣,恭子妹妹。覺得夠了沒有?”店長這麼問道,不過撓癢癢的雙手卻完全沒停下來。“哈哈哈、是!是!夠了、已經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反省了沒有?”“反省、反省了!所以、所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今不只是她,對大部分人來說,只要能從這搔癢的痛苦中被解放出來的話,對什麼事也一定會肯定對方的。看著她因為癢癢而有點扭曲的表情,店長如是想著。打著懲罰犯錯誤的同學的名目來胳肢對方,恐怕沒有比這更有效果的手段
了吧。不過不說店長,大半的施刑者如果看到恭子如此頭髮衣服散亂成色色的樣子,滿臉通紅的被綁在自己面前,都不會想著就這樣放過她的。
“哦~雖然你說有反省,可完全看不出來啊……那樣,還是不能原諒你哦”已經對撓癢癢著魔的店長使壞的說道。“呀哈哈哈哈哈、這、這種事……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比起店長說不原諒來說,撓癢還在繼續這件事更讓恭子感到絕望,不過因為太癢了,好像連思考的力氣也沒有了。“翔子妹妹,你也來幫忙撓她癢”這也是符合自己的意願吧,加入搔癢的行列。雖然翔子有那麼一瞬對欺負好友的事有點猶豫,不過想到今天被對方抓住把柄,一直戲弄的事,又覺得這回可以出口氣了。不過,恐怕這種想法也是藉口,翔子看著無法動彈被胳肢得拼命掙扎的好友,其實心裡也在想著自己來親自試一下。她又是陷入魔道了吧。
“恭子,對不起啊”那一點點愧疚的表情下其實隱藏的是興奮,而且完全沒有停頓地,翔子朝被牢牢綁住的好友的腳掌伸出手去。“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啊哈、哈、不要、求你!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翔子的手帶來的完全不同的癢感,於是恭子笑得更大聲,身體也更劇烈的都動起來。怕癢的腳底被好友的手指若有若無地碰觸著,想要逃開,拼命地扭動著腳,卻掙脫不開繩子,結果只能扭動扭動腳腕罷了。可是這種掙扎,在對方看來卻好像在說“快來搔我癢吧”,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起來。
“翔子妹妹,除非她好好反省,不再笑了好好道歉為止,要徹底的懲罰她喲。”“好的”這簡直就是無期限了嘛。“怎、怎麼、呀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壞人!魔鬼!惡魔!”向後仰著頭,痛苦笑著的恭子不禁罵起人來。不過,這種狀態下的抵抗也只給店長增添了繼續懲罰的理由而已。“啊、還在說這種事啊?”這麼說著,店長看了翔子一眼,她也輕輕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店長的意思。然後,兩人就突然增加了撓癢癢的力度。本來在肋骨徘徊的店長的手指,一下子將活動範圍擴展到也下,兩邊的4根手指並起來揉搓她的癢癢肉,而且在腋下到腰間的部位反覆爬搔起來,翔子也開始在恭子的兩隻腳底、腳背、膝蓋和大腿之間反覆輕撫,不規則地搔弄起來。
“!”這回給恭子帶來的刺激不禁讓她覺得剛才的搔癢也就是玩玩兒而已。“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樣怎樣,惡魔撓癢癢的手段?”“給不反省的人懲罰的地獄喲”恭子這會兒雖然瘋狂的想試著從這搔癢地獄中逃出來,拼命擺著頭,可惜被綁著的身體也只能稍稍扭動一點罷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想說什麼,不過已經除了笑聲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一開口就不得不大笑出來,恭子簡直快窒息了。“已、已經、已經、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恭子,如果想借著昏過去逃離懲罰,那你昏過去的時候,我可要脫掉你的衣服拍
點兒色色的紀念照片咯”“唔~~!唔呵呵呵呵呵呵!”一邊笑一邊掙扎的恭子明白翔子說的話的意思,於是笑聲中混雜了抗議的意思。
“不過,昏過去也可以喲。那樣的話,我就也有恭子的弱點了,我們就扯平了。”翔子說的“扯平了”,是指恭子知道了自己之前說的被撓癢癢之後有了那樣的感覺的糗事。“唔!唔!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子拼命左右擺著頭表示拒絕。即使條件相同,不過“知道”和“被知道”也是不一樣的。儘管想抵抗,可被奪去了四肢的自由,現在就算不被搔癢了也無法抵抗,她現在是處於壓倒性不利的立場上啊。
“翔子妹妹,你的弱點是哪裡?”店長拋出了一個一直很在意的問題。當然了,問這問題時胳肢恭子的手並沒有停下。“秘、秘密”本人當然不會講出事實,翔子滿臉通紅的回答道。“我~~那麼恭子妹妹,你來告訴我怎麼樣?不然,我可要一直胳肢你啦”“不行!恭子、不能說啊!說了的話我就一直胳肢你!”這對恭子來說,那邊結果都一樣嘛。“怎、怎麼這樣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怎麼辦啊、呀哈哈哈哈哈哈!怎麼辦呀!”
“說了就原諒你吧”“說了可不原諒你”兩個人同時開口。“不說的話就一直這樣喲”“答應我不說我就住手”雖然這已經和本來要懲罰恭子的藉口沒什麼關係了,不過三個人都把這個華麗麗的忘掉了。店長和翔子因為沉浸在搔癢的快樂中,當然恭子不沒有沉浸其中啦。雖然她是一心想著從這搔癢地獄中逃出來,不過現在給她的選擇也只能用“過於殘酷”這個詞來形容了。對翔子來說只是一心想保守自己的秘密,而店長則是利用了這種狀況開了惡意的玩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哪邊的選項也不能選,笑著拼命掙扎的恭喜只能選第三項選擇了。也就是說昏過去。用翔子的話說就是和翔子“扯平了”。可是,那樣的話不僅自己的醜態被人看到,還被人照相的話就不好玩兒了,自己都忍到現在了。恭子無法欣然接受眼前這種被脅迫的感覺。“唔呵呵呵呵呵唔呵呵!真、真的、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啊!求求你們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用盡最後的力氣恭子懇求他們。翔子把恭子的樣子重疊到自己身上,不由得氣勢弱了下來。不過,店長聽了恭子的語調,知道恭子快到界限了,於是有加強了搔癢的力度。這回是用最強烈的手法,對至今搔癢探知的她的弱點進行集中攻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讓人發狂的刺激,恭子的身體痙攣起來,結果腦中一片空白昏過去了。“恭子……”撓癢癢到昏過去。至今為止還沒經歷過這種事的翔子,看著第一次就體會到的好友的樣子,同情、羨慕、嫉妒集中感情混雜在一起。不管如何,想著先把好友放開的手被店長攔住。“店長?”“比起擔心別人,接下來輪到翔子妹妹了喲。來一次更激烈的懲罰?還是要還債?還是……說說剛才問你的弱點的事呢?”要直接回答“好”麼,面對店長這種使壞的腔調,翔子預感到至今為止和
店長的關係今天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而這變化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還沒有人知道。翔子本日的借款返還………………關於本日的借款返還,隨著破壞產品總額的增加,還沒有最終算完,無法記錄。(完)第十五章美人魚(一)莉是一個倔女孩,俊美的臉上總帶著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總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她還是學校學生會主席,所以好多男生都對她保持距離,而且善意的送她一個別名:冰山美人。可是有一次……不僅使我改變了對她的看法,也改變了我們兩的生活……那是一個美麗的邂逅……我競選了學生會的宣傳部長,做了莉的下屬,常常和莉在一起,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工作。處的久了,我發現莉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在她冷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溫柔熾熱的心,只是脾氣有點倔強罷了。而我呢,性格非常隨和,不論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處的很好。久而久之,莉逐漸對我產生了好感,我也喜歡上了她。我向她做過暗示,但她雖然臉上對我仍然冷冷的,可是我能感覺到她那顆隱藏的火熱的心,於是我下定決心讓她表白。機會終於來了……那是一節游泳課,我和莉很早就來到游泳池,一個人也沒有。莉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的泳裝,格外迷人。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心潮澎湃……而莉同時也在看著我,面頰湧起一片桃紅,馬上把眼移開了。
過了許久,她又換上了那副冷冷的表情:“快下水吧~要上課了。”說完馬上就跳了下去。“哦……”我也下了水,跟在莉的後頭,看著我的美人魚在水中暢遊……莉見我在她後頭,心裡拘謹起來了,轉過頭來冷冰冰的問我:“你沒事跟著我幹嗎?”“我……想看你游泳,你的泳姿真美……”我一時語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你……”莉臉又紅了,像一條受驚的小魚一樣轉身就遊,可沒遊幾米就聽“哎呦”一聲,身子只往下沉。我趕緊游過去,扶起她:“怎麼拉?”
“我的腳……抽筋了……”莉顫著聲音說。我趕緊託著她來到池邊,問到:“要緊嗎?”“恩……”莉緊縮著眉頭,看來是疼壞了。我握起莉的小腳,緩緩的揉著她受傷的腳經,漸漸的,莉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好一些了嗎?”我關切的問,“恩……”莉的臉紅的更厲害了,“放開我的腳……好嗎?”這回莉的聲音柔柔的。“哦,”我低頭一看,莉的一對美足還握在我的手裡呢。一雙尤物在手中,怎捨得放開?我輕輕的撫摩著莉的小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快放開啊~”莉難為情的嚷道。“不,除非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見機會來了,握著莉的腳不放。莉最不吃這一套了,俊美的臉馬上變的冷若冰霜:“哼,你自己看著辦~等人來了有你好看……”“是嗎?”我也豁出去了,開始撫摩莉雪白的腳心。“啊……你幹什麼?”莉忽然觸電似的把腳一縮,可無奈腳被我緊緊握住,還是沒能逃脫,“你……快放開……”這次莉明顯底氣不足了。
“呵呵,沒想到冰山美人也怕癢啊……”我見她如此怕癢,故意打趣道。“你……啊……”我沒等她說完,手指已經開始在腳心慢慢的遊移。“哈哈……你在不放開我……就喊人了……哈哈……”還沒幾下,莉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可
她仍然不放下冷美人的架子。“那好啊——”我逐漸加大手上的力度,在她腳心中央不停的畫著各種幾何圖形。“啊……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不要啊……”莉敏感的腳心突然受到如此刺激,馬上笑得花枝亂顫,原來的冷美人早已不知去向。我停了手,看著笑得氣喘吁吁的莉,可愛級了。莉從來沒這麼在男生面前這麼失態,羞得不知所措。
“可以回答了嗎?”我幽幽的說。莉抬起頭,發現我正火熱的望著她,連忙又埋下頭去,輕輕的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陣狂喜,握住她的手:“我也一直喜歡你啊……能讓我做你男朋友嗎?”莉的臉又紅了:“恩……我願意……”“哇~~~~~太好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把莉抱了起來。“等等……”莉的表情又變的冷起來了,“怎麼了?”
“以後不許你碰我的腳心。”“為什麼?”“我……怕癢……”莉臉又紅了。“哈哈,早看出來了,要不是你怕癢,我怎麼會有女朋友呢?”我笑道,“反正不許碰……”“要是碰了呢?”“哼~那我就冷死你……”“是嗎,看你怎麼冷死我?”說完我又抓起她的小腳,讓莉橫著躺在我懷裡,然後掰開她肉嘟嘟的腳指頭,挨個撫摩嬌嫩的腳趾縫,“這回我可沒動腳心哦……”我壞笑著說,“哈哈哈……討厭……啊……哈哈”莉一邊笑著,一邊拼命躲著我的手指,可是我的手指靈活地在她的腳趾縫間不停的穿梭,給她帶來陣陣鑽心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嗚……我服了……嗚……快停下啊……哈……”莉笑得喘不上氣來,連聲求饒。“你服什麼了?”我故意逗她,“我以後讓你弄……哈哈……還不行嗎……哈哈哈……”“是嗎?”我停了手。“哼……休想……”莉的小性子又起來了,“好啊~你騙我……”我掰直她的腳掌,順著腳底的紋路,來回畫著長長的弧線,“啊——哈哈哈,我答應了……哈哈哈哈……再不反悔了……哈哈……”莉又告饒了。
“我不信你了……”我假裝生氣,更加迅速的搔著莉的腳掌心,“啊——哈哈哈哈……啊……我……哈哈……啊……哈哈哈……啊……”莉已經說不出話來,兩行眼淚順著美麗的臉頰流了下來——已經分不清是哭是笑了,我見她癢成這樣,連忙停手,心裡不免後悔對才得到的女友下如此“毒手”又有些害怕,生怕她真的生氣,離我而去。我愣愣地站在水裡,不知所措……莉縮回腳,擦擦眼淚,冷冰冰的望著我,足足有五分鐘,我覺得這五分鐘好象五年一樣……我像根木頭一樣站在莉的面前,像犯了了錯的孩子一樣囁嚅著,等著發落。忽然,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驚訝地望著她,她笑著說:“我就喜歡你這傻樣,最後還是你怕我不是,呵呵”“啊——”等我反應過來時,莉已經像個美人魚一樣遊開了……(二)莉成了我的女朋友,她雖然仍然表面上一副冷冷的表情,但是她對我非常好,默默的無微不至的關心我。
可是我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缺憾:她總要用冷峻的外表掩蓋溫暖的內心。雖然上次在游泳池裡我咯吱她,讓她笑著討饒,可是那只是一瞬的嫵媚。我好想
融化她表面的堅冰,展現出一個溫柔的美人魚。我還是決定用搔癢改變她。就在情人節那天,我成功了……
月14日雖然是個節日,可是學校馬上就要開學了,學生會有很多事情要做,莉又是學生會的會長,非常忙。我是莉的宣傳部長,自然要幫她。這樣,我們忙忙碌碌的過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要回家的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來。“莉——”我先開口了。“哎……什麼事兒?是餓了吧?我們一起去吃吧。”“是得一起去吃……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今天?今天有什麼特別的嗎?”莉把情人節忘得乾乾淨淨。
“2月14,情人節啊,我的小糊塗神,你的忘性真好……”“哦!我真忘了……”莉臉微微一紅,但一會又轉為冷冷的眼神,“可是學校工作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累了一天了,你還對我說這說那的……一點都不理解我。”“好拉好拉……”我知道她的小脾氣又上來了,“我怎麼不理解你了……我們過節去吧。”“恩……咱們走吧……”莉依偎在我身邊,冷冷的表情隱藏不住內心的喜悅。夜色逐漸降臨,城市的霓紅燈亮起來了,照著一對對情侶,每個女生的手裡都拿著一束鮮花。我看看身邊的莉,心中不僅一陣內疚。
“等等——就在這裡別動,我去一下。“我對莉說。“哎——“莉不解的望著我遠去的背影。我跑去了一家鮮花店,買下了花店最後99枝代表我心意的玫瑰花。“你看這是什麼?”我像變魔術似的從身後變出了一大束玫瑰花。“啊——真漂亮。”莉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可為了保持她的“威嚴”,還是象徵的說了我兩句:“這一定很花錢吧……以後再別這麼亂花錢了”“那你喜歡嗎?”
“……喜歡……你靠過來一點……”莉摟住我的脖子,雙手捧著我的臉,獻上了她的香唇。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感動油然而生,我一下子握住了莉凍得冰涼的小手。莉愛憐的摸著我臉說:“怎麼這麼久不刮鬍子,怪扎人的。”“呵呵……那我再扎扎你……”說著,我扳開她的手,用胡茬在她嫩嫩的手心輕輕的擦著。“哎呀——別……好癢……”莉連忙縮手推開我,小臉翻起了紅暈“你好壞……又咯吱我……哎——快看公共汽車來了,我們趕緊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吃飯地方。”我和莉上了車,車上人很多,好容易我才佔到一個座。
“來,坐到我腿上。”我把莉拉到身邊。“恩……好吧。”莉累了一天,正是求之不得。我摟著莉的腰,輕輕的撫著。“哎呀……別……癢……”莉的反映很大,不安的扭動著纖腰,撩人極了。我忍不住加大力道,在她腰上一下一下的揉捏。“啊呀—嘻嘻……別……鬧了……嘻嘻……”莉忍不住笑出聲來,“人家看著呢……嘻嘻……”我看周圍的人正在看著我們,覺得確實不太好,移開了手,轉而握住莉的手。我發現莉的手很溼,已經被汗沾滿了,臉也紅紅的。
“怎麼了?暈車嗎?”我問。“不……”荔紅著臉說,“你別那麼摟著我……癢……”“哦……好……好……”我嘴上應著,心裡暗笑。我和莉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到站了。莉拉著我走進了一家西餐館。莉點了許多我喜歡吃的菜,我們還喝了不少的酒,都昏昏沉沉的。不知我
們在餐館裡呆了多久,終於想到要回去了。“啊—不好,十一點了……寢室回不去了。”我一看錶,酒醒了大半。
“沒關係,到我家去,你慌什麼?”在酒精的作用下,星眼朦朧。“這不太好吧……你父母見了太不象話了……你喝多了吧?”“哼……你不關心我……”莉白了我一眼,“知道我喝多了還不送我回家?你放心嗎?”“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誠惶誠恐“那就走吧……”,莉不由分說,拉起我的手就走。汽車載著我向一個陌生的小區走去……我又擔心又充滿期待……“到了,進來吧。”莉打開門,踢掉鞋。
“不了……我就不進來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轉身準備走。“站住……你醉醺醺的去哪?”“回寢室……”“寢室早關門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莉又擺出那副冷冰冰的威嚴來,“就在我家呆一晚上,家裡沒人……吃不了你!”“哦——那好吧。”我只好答應。我換了鞋,走進莉的房間。房間收拾的精緻而富有靈氣。在莉的床頭上帖著一張黃金聖鬥士卡妙的卡通畫像。
“你也喜歡聖鬥士?”我沒想到莉一個女孩子也會喜歡這男孩子才會喜歡的動畫。“是啊……我最喜歡他了……”“呵呵……那是因為你是寶瓶座的緣故”“不全是……我喜歡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哦……就和你一樣……”“哼……就是怎樣?他是我的偶像。”莉有意裝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我最喜歡處女座的沙加——近似乎神的人。”“哼……沙加……那個老和尚……我才不喜歡呢……”“老和尚?老和尚照樣打卡妙這樣3個……”“我知道你是處女座的,你來打我試試啊?”莉的嘴巴撅得老高。
“好吧……那我現在就讓嚐嚐處女座的天舞寶輪。”“呵呵……來呀……我倒想領教領教。”莉冷笑道。我聽她這麼說,伸手抓住她的後頸,輕輕的捏著。“啊——癢……別這樣鬧……嘻嘻……”莉忍不住縮脖子。“呵呵……感覺怎麼樣啊……天舞寶輪有六次攻擊,這才是第一次啊。看我的第二招——”我笑著說。“你……”我不等她說完我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她毫無防備的腋窩。
“啊……”這下可不得了了,莉像觸電似的跳了起來,“哎呀……嘻嘻嘻嘻……不要這樣……癢死了……”莉的底氣明顯不足了。這時我把另一隻手伸進莉的腋窩,一起向腋窩的最深出伸去。“啊——哈哈……別……哈哈哈……”莉終於笑出聲了,“哎呀…癢……癢死了……討厭……哈哈哈……啊……哈哈哈……快……哈哈……快放手呀……哈哈哈……”“恩?還說我討厭?看招——這是第三次攻擊——”我決定這次徹底治治她。
“哎呀……別……我告……”莉徹底的支持不住了,我知道她想說“告饒”,可我沒給她這個機會,我的雙手慢慢下滑,在她的兩肋的軟骨間來回遊走。“啊……哈哈哈……哈哈……我告……哈哈……告饒啊……哈哈……別鬧了啊……哈哈哈…”莉拼命的搖著身體,想減輕我手指帶給她的癢感。“怎麼樣啊?卡妙小姐?”我看她笑成那個樣子,連忙停下來讓她休息一下。
“恩……哈……”莉半天才停住笑,“你……討厭死了……老咯吱我……變態呀?”“你
這賊丫頭……剛想放過你……你反而說的狠了,吃我後三招——”我伏下身去,把莉按倒在床上。“你……你要幹什麼?”莉驚恐的叫著。“哼哼……這是第四著”說著我把兩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時輕時重的揉著。“啊呀——又來了……啊……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壞……壞男人……我……以後……哈哈……再不……哈哈哈……不……理你了……哈哈……哈哈哈……”“好傢伙……還敢嘴硬……”我逐漸加大了揉捏的頻率和力度。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真……哈哈……要死了……哈哈哈……”莉已經快到瘋狂的境地了,身體被我壓住,脆弱的小腹完全被我的雙手掌握,無法做一點反抗。“還敢嘴硬嗎?”我怕她真的笑壞了,停手問她。“你這個大壞蛋……看我教訓你……我打你……”莉又惱有羞又怒,還沒說完,就用膝蓋來撞我。我沒防備,腰被撞個正著,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哎呀——你沒事兒吧”莉看見我痛苦的表情,連忙關切的問。我見她關切的樣子,心中一暖:“她還是非常愛我的!”“不要緊的……不過你的力氣可不小哦……”我連忙給她寬心,“不過——我的後兩招你是吃定了。”我故意壞壞的說。“啊呀——好了啊……別鬧了……要不又踢到你了”“這回不給你這個機會了,看我的第五招!”“啊——”莉連忙縮起雙腿,想保護脆弱的小腹。可是這會我就勢,按住她的大腿,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搔著。
“哇哈哈……”莉可沒想到這一著,馬上嬌笑不止,“哈哈哈……你……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不要鬧了拉……哈哈哈哈……”莉終於開始告饒了,“不要鬧了……哈哈……我認輸還不行嗎……哈哈哈……”“真的認輸了?”我停了手,“剛才你蠻可愛的嘛,”我故意逗她“你其實並不是那種冷冰冰的女孩子啊……”“你……”脫去寒冷外衣的莉難為情極了,但是為了讓自己仍然保持最後威嚴,“你……你是個……壞傢伙……你……是個大色狼……你動我那兒……”“是嗎?”我已經徹底看穿莉的心思了,她的話越是難聽,她就越心虛,“那你就打我啊……打我這個流氓啊——就像剛才那樣……”“你……以為……我不敢嗎?”莉還堅持著最後的固執,伸出腳來踢我。可是當她腳踢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我感覺她的腳輕輕的,軟軟的,一點也不像踢我——她其實心裡根本不忍心踢我。
“怎麼?這就是你要對付我這流氓的招啊?”“你壞……你壞死了……我踢你……”被我剝去寒冷外衣的莉已經不自覺的開始撒嬌了。我見她可愛而又不肯服輸的的樣子,決定讓她在我面前徹底的改變。“你出完招了,該輪到我了,這是最後一招——你在游泳池曾經感受過的……”說罷,我握住她的小腳。“哎呀……不行……求求你別動那裡,那裡是最怕癢的地方啊……”莉慌亂中說出了身體最大的秘密。
“哦——是嗎?那我試試看哦——”我開始隔著棉襪輕輕的撫摩莉的腳掌。“哎呀……嘻嘻……癢死了……這次就放過我吧……好……哥哥……嘻嘻……”被抓住弱點的莉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現在知道叫哥哥了……
”我想再逗逗她,故意說道,“你看看有人給你做足底按摩還不好啊?”“啊……別……哈哈哈……”我不等她說完,“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的腳底輕輕的遊走。
“我的按摩技術什麼樣啊?”我逗她說。“啊……哈哈……哈哈哈……別……快停下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莉敏感的腳底僅受到輕微的刺激,反映竟如此強烈,大大超出我的意料,這恐怕就是“隔襪搔癢,越搔越癢”的道理吧。“啊呀……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技術……哈哈……好……還……哈哈哈……不行嗎?”莉現在為了止住來自腳底劇烈的痕癢,什麼都不顧了。
“那就再享受一會兒吧……”我的手指鎖定在莉的腳心正中央,重點攻擊腳心凹窩中的那一塊嫩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莉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笑,“哇……哈哈……啊……哈哈……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笑聲還夾雜著尖叫,莉真的已經癢到極至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對莉而言真就成了痛苦的折磨了,我忙收起手指,改為輕輕的撫摩,若有若無的在莉的腳底來回摩挲,又像愛撫又像咯吱。莉的笑聲逐漸減小,最後成為輕笑,“嘻嘻嘻……你快弄死我了……嘻嘻……我都快笑斷氣了……嘻嘻……”“我只是逗你玩玩……我怎麼可能真的搔死你啊……再說……我也捨不得……”“恩……你這傢伙……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你這個……變態……”莉縮回腳,摟住我嬌嗔道。
“你也露出真面目了啊——你這個內心嫵媚溫柔的冰美眉……”“哼……討厭……你怎麼想到用這麼損的招來對付我……還叫什麼天舞寶輪……”“我上次在游泳池就知道你怕癢了……這叫‘對症下藥’……要不你能變成現在的樣子嗎?說不準你還是卡妙呢。”“……我以後在你面前再也不做卡妙了……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暢快的笑了……”“那我以後天天讓你這樣笑……”說完,我又開始輕輕撫摩莉的腳掌。
“嘿嘿……別……嘻嘻……”莉連忙躲閃,“不過這種感覺又好象挺舒服……”“是這種感覺嗎?”我捉回莉的腳,再次輕輕撫摩莉的腳掌。“嘻嘻……是呀……嘻嘻嘻嘻……”莉靠在我身上輕輕笑著。就這樣,莉在我的愛撫下,慢慢進入了夢鄉……在睡夢裡,莉臉上還帶著幸福的微笑……(三)轉眼間就要到學期末了,我雖然身旁有莉陪伴,但是長期遠離故鄉的求學生活和長期遠離親人的鄉愁總使我感到陣陣的哀傷,現在真是歸心似箭了……可是現在是“有家的人”了,還得留時間陪我的她呀,再說了學生會還有那麼多的事情等著我和莉去完成呢,好男兒四海為家嘛。
“哎~源(我的名字)……你的成績下來了,哈哈……你這次沒我考的好……”莉興沖沖的衝進了學生會辦公室,現在莉已經脫去了那個冷冰冰的外衣,變的活潑可愛了。“哼……我平均分在90分,你可能怎麼考的比我好啊?”我這次考試準備充分,而且這次題目簡單,90分的分數也理想,她怎麼可能高於我呢?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嘿嘿……你看看我的……”莉變魔術似的從背後變出了她的成績單,我接過成績單一看,高數,英語都是100分!我頓時覺得無地自容……“嘿嘿……怎麼樣啊?”莉看著我得意的說,“其實你也考的也不錯啊,雖然比起我還差那麼一點……哈哈哈……”莉還沒說完就笑了起來。其實我是打心眼佩服她,她在各個方面都非常優秀,這次考試又挫敗了我超越她的計劃,這真是確實讓我對她又愛又恨……現在她又用這樣的話來激我,我真是有點氣急敗壞了。
“丫頭片子,你成心氣我是不?”我漲紅了臉對莉說。“哈哈……小弟弟別哭……姐姐給你買糖吃……”莉笑的更開心了。“讓你笑,看我怎麼整你……”我伸過手在莉腰間撓了起來。“哎呀……哈哈哈哈……別弄了……哈哈……哈哈哈……”莉突然受到“攻擊”,還來不及反應,馬上咯咯的笑起來,不斷扭動著纖腰,顯得可愛極了。我最喜歡看的就是莉的笑了,她在別人看來總是一副冷峻的樣子,即使在我面前笑也是含而不露,顯得嫵媚而不張揚,只有在我咯吱她的時候她才會很放肆的笑——迫不得已嘛。自從上次上了我的當,中了我的“天舞寶輪”以後就很小心,生怕被我抓住把柄。不過這回我可是找到機會了,決心讓她好好“享受”一翻。我看莉笑的如此可愛,逐漸的加快了了雙手的撓動的頻率。這回可不得了了,莉馬上笑得花枝亂顫,兩隻小拳頭不斷的捶著我的雙肩,嬌小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想要掙開我的雙手,可是我雙手的飛撓吸光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的嬌笑…
…“哎呀……停手啊……哈哈哈……”莉用盡力氣好容易說出一句整話,“一會老師來了就……哈哈……不好了……哈哈哈哈……”莉已經笑的氣喘吁吁了。我仔細想了想了一下,覺得在學生會打情罵俏確實有點不象話,放開了手。“討厭……”莉捶了我一下,撅起了小嘴。“討厭?他怎麼討厭了?”走進來的是梁姐,她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講師,比我大六歲,性格非常活潑。她顯然已經發現我和莉在做什麼了。
“他……欺負我……”莉羞得臉紅紅的。“恩?不可能吧?你可是有名的冰美人啊,再怎麼樣,也只可能你欺負他啊,是不是啊?”粱姐笑著說。“他耍流氓!”莉白了我一眼。“什麼!我對你耍流氓?我——對你……耍流氓?”我大吃一驚。“哼……”莉嘴巴撅得老高。“我就……”我說著往莉的腰間抓了一把,“這麼一下……難道這算耍流氓?”我連忙辯解。
“呀……”莉不禁叫出聲來。“哈哈……”粱姐笑的前仰後合,“你們真會鬧……你們是在談朋友吧?”“哦……是……”我還沒說完,莉狠狠掐了我一把,疼得我直咧嘴。“好了好了……我來這裡是要告訴源源一件事情的……”粱姐一向這麼稱呼我。“什麼事情?”我有點不解。“今天你周姐姐要來看你了……晚上就住在學校招待所,你晚上到招待所去找她~然後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和她是老交情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把她也帶上……呵呵……”梁姐用下巴俏皮地指了指莉。我心中一陣欣喜,終於有親戚來看望我了。晚上來的這個姐姐雖然不是親姐而是表
姐,但是我們從小都呆在一座城市裡,一起長大,感情可想而知,我從來都不叫她表姐而叫她姐姐。我回頭看了莉,莉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我……我才不去呢……”“好了……”粱姐俏皮地笑著說,“晚上見哦……”粱姐的高根皮鞋聲漸漸遠去了。
下午。我按照梁姐給的地址,獨自一人來到了姐姐住的房間,剛到房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兩個女孩子的調笑聲,而且都非常熟悉,一個是粱姐的聲音,另一個則是我久違的姐姐的聲音,我好奇地趕到門口,望裡一瞧,裡面的情景頓時讓我耳熱心跳……原來她們兩個正在床上打鬧……彼此撓著對方的癢癢。我停住腳站在門口,屏住呼吸,仔細看她們究竟怎麼鬧。“畢業這麼幾年,你怎麼好象消失了?”這是粱姐聲音。
“我去上海先讀了兩年研究生,然後就留到上海一家外企了。”這是姐姐的聲音,細細的,很好聽。“好呀~你行啊你……去挖老外的牆角了……”梁姐說完伸手就去飛撓姐姐的兩肋。“哎~哈哈哈……別……好癢……哈哈……”姐姐連忙躲閃,倒在床上,“哈哈……你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似的……別弄了……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停……哈哈……停手……求你了……”姐姐被壓在床上,任由梁姐擺弄,只得求饒。
“好了……饒了你……你也還是個小姑娘呢……這麼怕癢……”梁姐打趣道,“我就不如你了,上了兩年研究生才當個講師……太鬱悶了……”“死丫頭好不知足!才25歲就當講師了……還想做什麼?”姐姐翻過身壓住梁姐……雙手伸進梁姐的腋窩。“啊——”梁姐毫無準備,被撓個措手不及“啊呀……你……哈哈……哈哈哈……癢死了……”梁姐連忙加緊雙臂,可是她不知姐姐的手已經伸入了腋窩深處,加得越緊就會越癢,“哇哈哈……不要……你……哈哈哈……不行了啊……癢死了……饒了……我……哈哈……”梁姐比姐姐更為怕癢,急忙討饒。
“呵呵……看你還敢不敢再撓我……”姐姐鬆了手。“我……怎麼……不敢?哈哈……這回該你求饒了……”梁姐說完抱起姐姐的雙腿,把姐姐掀倒在床上,“哇……我們周大小姐這麼熱天怎麼還穿運動鞋啊……我來幫你涼快涼快……”“哎呀~出門穿這個方便嘛……啊……你……要幹什麼?”還沒等姐姐說完,梁姐便解開了姐姐的鞋帶,緩緩脫下了她的運動鞋,露出兩隻可愛的腳丫,穿著雪白的線絲短襪,誘人級了。
“不要……賊丫頭……啊……哈哈哈哈……”梁姐根本不等姐姐把話說完,便用尖尖的手指在姐姐的嫩腳心上一下一下地撓起來,姐姐是獨生女,腳心自小就沒人碰過,自然是敏感的很,梁姐還沒撓兩下,姐姐就已經笑得氣喘吁吁了,梁姐看到姐姐的腳心居然如此敏感,好象發現了新大陸,在姐姐的腳心上飛撓起來,五根尖尖的玉指在姐姐嬌美的白襪腳心上歡快地跳著舞,隨之爆發出的是夾雜著尖叫的大笑聲:“哎呀……別……哈哈哈……我……哈哈……癢死了……哎呀……哈哈哈哈……真的要……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放開啊……我……叫你姐姐……哈哈哈……還不嗎……哈哈哈哈哈……姐
姐已經徹底在劇烈的痕癢下屈服了,為了能讓梁姐停手,她是什麼都顧不得了。見到姐姐成這個樣子,梁姐停了手,笑嘻嘻的問姐姐:“感覺怎麼啊?周大小姐?”
“哈……我快被你弄死了……”姐姐仍然意猶未盡。許久,姐姐才緩過勁來。“聽說你馬上要結婚了……愛人是誰啊?”梁姐轉移了話題。“恩……他就是原來追我的那個……小白……”姐姐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哇哈哈……就是那個像女孩子的小白啊……不過他長的挺秀氣的,人也屬於那種特別溫柔的,聽說他最近也調到上海了?”“是啊……他是聽我的才調的……開始他還不願意呢……最後還是我說了算。”姐姐有點得意。
“你就會欺負人家老實人……等我把你怕癢的秘密告訴他……嘿嘿……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哈哈哈……”梁姐又在開玩笑了。“啊……好個死丫頭,你敢說……”姐姐笑罵著。“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拉拉拉……哈哈哈……”梁姐故意逗姐姐,躺在床上大聲的笑著,邊笑邊在手機上撥著號碼。“你……你敢?看我怎麼收拾你……”姐姐伸手在梁姐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梁姐肉癢地一縮腿,雙腳正好搭在姐姐的雙腿上。姐姐順勢褪下了梁姐的高根涼鞋。我仔細看了一下,梁姐的腳很小,比起姐姐至少要小一碼,看起來和莉的腳差不多大小,銀灰色的透明***包裹著美麗的小腳丫,顯得可愛級了。
“現在我就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隻身……讓你也感受感受……嘿……”姐姐說完便在梁姐的腳板上長長地劃了一道。“哇呀……”粱姐反應很大,幾乎跳了起來,“求求你別弄……我真的受不了……”姐姐還沒怎麼動手,梁姐就已經開始哀求了。“現在知道求饒了……現在我讓你笑個夠!”姐姐用身子壓住梁姐的雙腿,握住梁姐的小腳,順著腳底的弧線來回地劃拉著,尋找著腳底最為敏感的那一點。
“哇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輕輕的幾下撓癢便讓梁姐笑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姐姐見她確實怕癢得要命,停止了撓動,但是姐姐並沒有放開手,而是輕輕的撫摩的梁姐腳底,還打趣地問道:“你的***手感真好呀,是絹感覺吧?”“是……哈哈……放手……哈哈哈……源源馬上就……哈哈……就來了……哈哈……讓他看到……哈哈哈……就……哈……不好了……”即使是輕輕的撫摩也讓梁姐嬌笑不止,十跟小巧玲瓏的腳趾來回勾動著,極力躲閃著姐姐撫摩。
“好可愛的腳指頭啊……一動一動的真調皮……”姐姐邊說邊輕輕撫摩著梁姐的腳趾肚,這下可不得了了,梁姐像觸電般地跳了起來。“哦……原來這裡也這麼敏感那……”姐姐調皮地搬直了梁姐的腳趾,挨個兒輕搔著。“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整個床都振動起來了,梁姐幾乎是尖叫起來了,拼命地躲閃,可是無奈雙腿被姐姐壓住無法動彈,只能沒命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死了拉……哈哈哈哈哈……”梁姐的眼淚伴著大笑從眼角流了出來,已經分不清是哭是笑了。姐姐見了,連忙停
手,急忙問:“小梁,你沒事吧?”梁姐擦了擦眼淚,翻過身來說:“你整死我了……不鬧了……”我正看得投入,突然間感到背後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毫無防備,“啊”一聲就衝進了房間,兩位姐姐馬上回過頭,看我尷尬地站在那裡。
“哦?趕的這麼急啊?一下子就進來了。”梁姐連忙打圓場“哦……是啊……”我應付著,回頭看看,搗鬼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朋友——莉!
(四)莉調皮地站在我身後,掘起小嘴,故意裝出一副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我看看莉,又看看兩位姐姐,尷尬得語無倫次:“哦……這個……沒有……是她急……不是……我先來了……等她……”“好了好了……看到也沒什麼拉……我和你姐姐原來經常這麼玩,女孩子經常這樣玩的。”梁姐看我這個樣子,連忙安慰我,“對了……你不看看誰來了……呵呵。”我向房間裡面看去,看到姐姐正笑盈盈地看著我,我頓時感覺倍感親切,剛才的尷尬一掃而光,連忙坐到姐姐身邊,仔細端詳著姐姐。姐姐比起我上次見的時候顯得漂亮了不少,透露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姐姐你變漂亮了!”我情不自禁的說出來了。“呵呵,是麼?”姐姐笑了,笑得很迷人“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來看看你,在這裡還習慣吧?”“恩,早都習慣拉,好男兒志在四方嘛。”“哦,呵呵,我還想讓你梁姐經常照顧照顧你呢。”“哎呀,我說周大小姐,你還為他擔心什麼呀,人家早都有人照顧了……”梁姐邊說邊用下巴指了指莉。“姐姐好。”莉微笑著對姐姐說。我這才仔細看了一下莉: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短裙,白鞋白襪,顯得清純淡雅。
“好漂亮的姑娘,”姐姐欣賞地看著莉,“老聽源源在電話裡說到你,請坐啊。”“謝謝姐姐!”莉有禮貌地答道,輕輕地坐到我的身旁,並齊雙腳,兩腿微微傾斜,很淑女的樣子。讚許地點點頭,目光轉向我:“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啊?”“這個……上個學期吧……”我低下頭,覺得臉上有點發燒,我偷偷看了莉一眼,發現她的臉也微微透著紅暈,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不過我可以理解她,這也是她第一次戀愛,而且被一個陌生人問起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好意思拉。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把弟弟問得臉都紅了,他可不是個愛紅臉的男孩子啊。”梁姐看到我和莉難為情的樣子,打了個圓場。“恩~好拉,不問拉,咱們一起去吃飯吧,主要犒勞犒勞你們兩個年輕人。”姐姐笑著說,“哎呀,我鞋子還沒穿哪,都怪你,小梁……”“呵呵,”梁姐臉微微一紅“怎麼能全怪我拉?你不是也鬧我了嗎?”梁姐有點難為情了。“是你先鬧我的……”姐姐邊說邊穿鞋子,“以後別這樣鬧了,跟個小孩子似的……走,吃飯去,我請客!”姐姐翩翩地走出了房間。我沒有說什麼,跟著姐姐走身後。梁姐則和姐姐手挽手地走在前面,莉則和我一起走在後面。
“丫頭片子,你在後面推我做什麼?”我在莉的腰上捏了一把。“啊——哈哈……討厭,你這個大變態,我知道你的那點嗜好……”“噓——別說了,當心讓她們聽見了……”我趕緊捂住莉的嘴巴。“恩?你們嘀咕什麼
呢?”姐姐回過頭來問。“哎呀,人家小兩口說話你就別打攪了啊……”梁姐拉了姐姐的衣袖。“哈哈哈……”姐姐笑了,“我不問了,還很黏糊呢……哈哈……”“哼……”莉故意哼了一聲,“我才不和他走呢,”莉走到我前面去了,和姐姐他們走在一起,“你們不知道,源可壞了……他就喜歡看我們女人的洋相,其實他早都來了,就想看你們的洋相呢……”“哦,呵呵,”姐姐笑了,“你別說源源小時候就喜歡玩撓癢癢的遊戲呢,對他就沒有什麼洋相拉。”
“哦?”莉睜大了眼睛“怪不得……”“怪不得?”機敏的梁姐聽出來了“源源,是不是老撓你癢癢啊?哈哈哈……”“沒有……真的……”莉說漏了嘴,慌忙解釋。“哦讓我說中了嗎?哈哈……被男孩子撓一定很爽吧?哈哈哈……”“梁姐,你欺負我,討厭~~~~~”莉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就去撓梁姐的腰。“喲……哈哈……小莉,別撓啊,我好怕癢的……哎呀……哈哈哈……”梁姐連忙掙脫,可是莉的倔脾氣上來了,跑上前將雙手伸進梁姐的腋窩就是不放,癢得梁姐笑得蹲在地上,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哎呀,你們別鬧了,到了……就在這裡啊……”姐姐看著兩個笑成一團的女人,又氣又好笑,“源源你去給我們訂個包間”姐姐回頭對我說,“我把她們拉進來。”“好的”我答道,“我先進去看看啊。”我知道女人一鬧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於是我走進飯店訂了個房間,坐在那裡等姐姐她們。果然過好了一會,三個女人的笑聲才由遠到近。進了門我一看,可了不得了,原本去“拉人”的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再看看莉,原來的矜持也一掃而光了。
“好了,三位小姐想吃什麼菜啊?”我看著她們鬧,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口擠出這麼一句。“好了,我點菜了……哈哈哈……”姐姐好好容易把兩隻調皮的手從自己腋窩中拿出來,坐到桌前。稍許,菜點好了,我想看看女人到底能鬧成什麼樣子,特地要了點葡萄酒。果然,幾杯酒下肚,我面前的三位美女又鬧開了。“小莉梁姐先說話了,“到底源源撓不撓你的癢癢啊?”
“恩……”莉被兩個姐姐灌了不少酒,有點醉了。“哦?呵呵……他撓你哪兒啊?”姐姐故意問道,很顯然,姐姐想知道我和莉發展到什麼程度了。“腳心啊……我那裡最怕癢了……”還沒等我阻止莉,她就藉著酒力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