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二-最終章)

大理(二-最終章)

了。“哦……知道了……嘿嘿……”梁姐邪邪地笑著,邊笑邊脫莉的鞋子,露出雪白的棉襪。“哎呀,大熱天的,小莉你還穿著棉襪哪?”說著,梁姐在莉的襪底輕輕劃了一道,“哇噻,都被汗侵溼了耶”“哎呀……哈哈……”莉敏感的腳心突然受到刺激,忍不住笑出聲來,酒也醒了大半。“梁姐……不要拉,我真的會受不了的……求你……啊……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沒等莉說完,梁姐的手指已經在莉的腳底板上慢慢的爬搔起來了,梁姐的手指又細又尖,五根手指像探雷器似的挨個在莉的腳掌上劃拉探索著,試圖找到莉最敏感的那一點。莉剛剛由於喝了點酒,神經異常興奮,本來特別怕癢的她變得更加敏感了,僅僅這樣輕輕的爬搔,就讓她不由自主地笑個不停:“梁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的腳底版……哈哈……好癢喔……哈哈哈哈……”“哦?呵呵……”梁姐見她反映這麼強烈,也忍不住笑了“你可是我們學院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啊…

…沒想到是如此怕癢啊……”梁姐邊說邊把五根手指的爬搔範圍逐漸縮小到莉最敏感的腳心——身為女人,她當然知道女人的腳心最敏感。“啊呀……哈哈哈……梁姐……哈哈哈……不要了拉……放手啊……哈哈哈哈”莉的腳不斷努力往回縮著,五個腳趾向內勾著,很明顯有點受不了了,莉雖然經常被我“訓練”,但是還從來沒有被女人纖細靈巧的手指撓過呢。梁姐手指的指甲尖尖的,已經深入到腳心的最深處,在腳心凹窩裡輪流划著圓圈。

“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在梁姐的魔指下,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能自已的大笑。不過樑姐並不是撓個不停,她知道一直這麼笑下去會笑壞人的,她總是撓一陣子,停下來逗莉一陣子。莉已經完全掌握在梁姐的手指當中了,只能不斷的告饒:“好姐姐,我……哈哈哈……再也不敢撓你了……求求你……哈哈哈……也別撓妹妹了……好……哈哈……不好?”梁姐耳朵根軟,一聽莉的哀求,心就軟了,她只是想逗她這個“冷妹妹”玩玩,結果看到莉怕癢到如此程度,馬上放了手。男女之間的小秘密被暴露,又看到如此情景,我真是啞口無言,只能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兩個,又回頭看看姐姐。

“好你個壞弟弟……”姐姐開口了,她邊說邊用手點了一下我的眉心,“我就知道你喜歡做那個,小時侯你還沒有撓夠啊?”“啊?”梁姐和莉聽到這句話,都停止了動作。“講講嘛……”好奇的梁姐先說話了。“咳,咳……”姐姐故意清了清嗓子“他小時侯可壞呢,他怕我不敢撓……就去找鄰居家的小姑娘……”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我捂住了。剛才小秘密被說出來,我就覺得無地自容了,現在姐姐又要說我小時侯的秘密,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把心一橫,決定先發制人。

“是啊,我小時侯很壞啊……不敢撓你……現在讓你嚐嚐也不晚——”我邊說邊抓起姐姐的腳,扒掉她的鞋子。反正也沒什麼秘密可言了,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哎呀……源源不要……”姐姐可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招,慌忙縮腳,可是已經來不及

了,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姐姐的腳心上跳舞了,由於姐姐穿的是薄的白色絲制短襪,格外的滑,所以撓起來癢感也格外的強烈。

“哈哈哈……源源住手啊……好癢啊……哈哈哈……你……哈哈哈……不能這樣……哈哈哈……”姐姐笑作一團,我不理她,把剛剛從梁姐那裡學來的“指法”全都用在姐姐的腳心了。“啊……哈哈哈……壞弟弟……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不行了拉……哈哈哈哈……”姐姐一邊大笑一邊使出吃奶的勁掙扎。可是從小就柔弱的姐姐怎麼能掙得脫我有力的雙手?她徒勞地掙扎著,眼淚也笑出來了。我並不想把姐姐弄得太難受,只是想給她個教訓,撓了沒一會兒,停了手。

“看你還亂說不?”我朝姐姐努了努嘴。“壞弟弟……你弄死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伸手就要打我的屁股。“哈哈……多大的人了,還要姐姐打屁股……哈哈哈……”梁姐和莉在旁邊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看著她們倆哈哈大笑,我感覺真是要抓狂了,我一邊躲開姐姐的手,一邊脫掉姐姐另外一隻鞋子,將她的雙腳抱在懷裡,十指在她的兩隻腳板上飛撓著。

“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壞弟弟……哈哈哈……壞小子……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這樣……哈哈哈哈……”姐姐的雙足同時被搔癢,笑得身子不停的顫抖,雙手無力地拍著我的肩膀。我這次可不想就這麼便宜她,逐漸把攻擊重心放到最敏感的腳心。“啊……哈哈哈哈……源源……不……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要死了……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姐姐已經笑得渾身酥軟了,頭緊靠著我的背,無力地求饒著。我見姐姐被我撓成了這樣,慌忙放了手。姐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臉笑得紅紅的,嘴裡直喘粗氣。我真有點心疼姐姐了,撫著姐姐的背,好讓她理順氣。

“哈哈……還是弟弟厲害喲……別鬧了,休息一會準備回吧,時候不早了。”梁姐看了看錶,提醒大家說。休息了良久,三個人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姐姐買了單,我們一起走出了飯店。外面天已經很晚了,學校離飯店有一段路程,於是我和莉坐上了出租車,姐姐和梁姐的住所離的比較近,她們決定步行回去。出租車窗慢慢搖上了,突然車窗外傳來摩托車的聲音,一個黑影飛速閃過,朝梁姐和姐姐遠去的方向快速移去,一種不祥之感湧向我的心頭……(五)出租車上,莉的頭靠在我的肩上,臉紅紅的:“老公……”“……恩?”我有點不習慣,以前她從不這麼叫我的。

“我今天是不是出醜了?”莉眼淚汪汪地望著我。“嗨……你們女孩子鬧一下沒有什麼拉,在賓館你還沒來的陣子,梁姐鬧姐姐比鬧你鬧得厲害多了。”我最不忍心看到莉難受成這個樣子,忙安慰她。“你知道腳心是我最秘密的地方……”莉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喃喃地說,“我那裡從小就沒有人碰過……只有你……結果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莉說話有點含糊不清了。

“好了,寶貝,你喝多了。”我撫著莉的頭輕輕地說著,”你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吧……”“恩,好的……老公……”莉閉上眼,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淡

淡的髮香讓我陶醉,我輕輕吻了一下莉的額頭,享受這片刻的永恆。出租車在霓虹燈下的大街上飛馳著,涼風吹在我臉龐,吹亂了我的發,也吹亂了我的心緒,剛才飛馳而過的摩托車讓我深深地感到不安,真為姐姐她們擔心啊。可是我必須先把莉安全地送回家。正在我思緒煩亂之際,電話聲響了,我連忙接起電話:“喂……”“源源是我啊……”這是姐姐的聲音,“我已經到了,你梁姐說她到了給我電話,你就放心吧,還有哦,今天小莉喝多了,你可得好好照顧她喲,嘿嘿……”聽到姐姐的聲音,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掛了電話,仔細欣賞我懷中醉酒的美人魚。莉此時真是美極了,臉色緋紅,雙眸緊閉,微亂的青絲貼在俊美的臉頰上,我忍不住在她的雙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莉感覺到了我的吻,睜開雙眼,幽幽地說:“今天晚上,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心中微微一顫。我自從和莉談朋友以來,從來都把握著自己情感的潮水,不讓它肆意洶湧,即使是上次情人節之夜,我雖然撓她的癢,與她同床睡覺,但也沒有發生任何出格之事。“寶貝,別說了,我愛你,你今天太累了,回家你就好好睡覺,我還趕回寢室呢,現在還來得及……”“不……今天晚上你哪兒也不準去……我就要你陪我……不然……你……”“二位,是這地兒嗎?司機打斷了莉的話。

“哦,是這兒,司機師傅,謝謝啊。”我邊說邊遞給司機錢。司機下車幫我打開車門:“小師傅,你悠著點兒,這位小姐喝多了……”“知道了……謝謝。”我邊答謝邊扶著莉朝樓上走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來進了家門,把她扶進房間。屋裡沒人。莉的父母都是警察,常年在外,因此莉也就從小鍛造了外剛內柔的性格。“老公……我要你幫我洗腳……”莉躺在床上,踢掉鞋。

“好好……老婆一著急,丈夫就成驢……”我邊開著玩笑,邊去打水。我看了看錶,已經快12點了,寢室12點關門,明顯是回不去了。我打了一盆涼水,目的是在給莉洗腳的時候,能讓她清醒一些。“小寶寶,我來了……”我脫掉莉的棉襪,棉襪已經溼漉漉的了,“寶貝,這麼熱的天,你怎麼想到穿棉襪啊?”“我願意……要你管……哼……”莉耍起刁來了,故意來這麼冷冷的一句。

“小姐,你在和你老公說話……”我邊說邊抓起她腳放進涼水盆裡。“哎呀!死老公,你用涼水!”莉的腳猛然縮了回去。“好讓你清醒清醒,小醉鬼……”我又將莉的腳按回水裡。“啊……好涼……”莉呻吟了一聲。等了許久,經過涼水長時間的浸泡,莉逐漸清醒一些了。“恩……涼涼的,真舒服,你對我真好,你也早點睡啊,老公……”“小樣,你今天喝得太多了。”我邊為她洗邊說。

怎麼了?你還管我呀?快洗你的吧……洗完本小姐要睡了。”莉閉上眼睛。“你的嘴巴是越來越厲害了啊,我不制制你是不行了……”我說著在她的腳底上劃了一道。“呀!別鬧我……”這一下就像一針清醒劑,莉一下子就叫了起來“老公……今天我要早點睡了,別鬧了……”“呵呵?大小姐剛才不是要我陪嗎?”“討厭……”莉羞澀的望了我一眼。“這可是你說的哦……

”“哼……你……討厭……”莉羞極了,腳在水裡一跺,濺了我一臉水,“哈哈……”莉看見我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死丫頭,我今天讓你笑個夠……”我邊說邊抓起莉的腳,在她的腳底板上飛撓起來。“呀……老公……哈哈……別……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莉倒在床上,咯咯地笑著。“你不想笑,怎麼還笑啊……”我將手上的動作改為輕輕地撫摩。“今天……我都被梁姐弄死了……可是出了大丑了……和你姐第一次見面就……羞死了……”“好了好了……我不是也這樣鬧我姐姐了嗎?”大家鬧著玩的……”“去你的……”莉伸出溼漉漉的腳輕輕踢了我一下,“你就是個大色狼,連你姐姐都不放過……你是不是還想弄別的女孩子啊?老實交代!”莉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好好……我回答你……我以後只撓你一個女孩子好不好?”說著,我又開始在她腳板上搔起來。“哈哈……你討厭啊你……哎呀……哈哈哈哈……”莉邊笑邊躲。我停下手,順手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洗手液,輕輕地塗在莉的小腳上。“女孩子呀,渾身應該香香的……”我輕輕的揉著莉的玉足。“恩,好舒服啊……老公,我越來越喜歡你弄我了……”“什麼?”我停下了手,望著莉。

“哎呀,說錯了……”莉連忙分辯。“我知道了……是不是這樣啊?”我邊說邊在莉的腳底板上輕輕地,若有若無地爬搔著。“嘻嘻……癢……嘻嘻……老公,你……嘻嘻……壞……嘻嘻嘻嘻……”莉輕輕的笑著,顯得嫵媚極了,“其實……我喜歡上這種感覺了……老公……又癢癢……又舒服……”“是真的嗎?”我沒想到莉會有這種感覺,逐漸加重的手指的力度,順著腳底的紋路來回搔颳著。

“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莉大聲地笑了起來,可是她並不掙扎,只是十個玲瓏的腳指頭不停地動著,可愛極了。在洗手液的潤滑下,莉的腳格外地滑,我藉著洗液的潤滑,挨個玩弄這十個玲瓏的腳趾,從腳趾肚到腳趾縫,一絲一毫也沒有放過。“哎呀,哈哈哈,老公你……哈哈哈……真會捉弄人啊……哈哈哈……癢死了拉……讓我……哈哈哈哈……休息一會……哈哈……放手……哈哈哈……”莉終於忍不住了。我看她有點受不了了,決定讓她休息一下。趁這陣工夫,我洗掉莉腳上的肥皂泡泡,用布將這對極品擦乾。莉直起身,縮回腳,將我摟起來,“老公,只有你能對我這樣好……以後你還能一直這樣幫我洗嗎?”

“傻丫頭,當然了……”我忍不住吻了莉一下,“我可喜歡你的小腳了……我的美人魚……”“傻樣,美人魚是沒有腳的……”“真貧……”我又伸手去撓莉的腳底。“嘻嘻……恩……哈哈……”莉把頭伏在我懷裡,咯咯的地笑著。我的手逐漸地把搔刮的範圍縮小到莉的腳心,食指在腳心嫩嫩的皮膚上一圈一圈的畫著圓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莉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腳心,我這樣輕輕的爬搔,已經讓她消受不起了,“哎呀……老公……哎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別……

哈哈……別一直搔那裡呀……哈哈哈……”“那換個地方?”我的手順著腳底弧線,慢慢移出莉的敏感部位,在腳心與腳趾之間的那塊皮膚上輕撓著,那裡相對腳心不那麼敏感。

“嘻嘻……你笑死我了……嘻嘻……”莉靠在我的胸上傳著粗氣,“腳心是我的命根子……哈哈哈哈……還鬧……不要……你一搔那裡就癢到心底裡了……”莉喃喃地說著。“那我今天就把你的心吃下去!”我深深地給了莉一吻。“吃?怎麼吃?”莉有點疑惑不解。“呵呵,就這樣……”我轉過身放倒莉的身體,抱起她的雙腳。一雙永遠看不夠尤物展現在我眼前。美白細嫩的皮膚下蓋著淡青色的血管,優雅的腳弓微微隆起,五隻小巧的腳趾修得齊齊的,腳掌四周透出健康的粉紅,腳心潔白如玉,整雙小腳散發著玫瑰花的清香(洗手液是玫瑰香型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將雙唇深深地埋進了莉的腳心。

“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莉沒想到我會這樣,想縮回腳,可是我的雙唇已經緊緊吸住了腳心柔嫩的皮膚。溫軟的唇舌比起手指更加柔軟靈活,我忘情的舔吻著莉的敏感之處,希望把她整顆心都能吃掉。莉已經不能說話了,她所做的只有大笑,忘情的大笑。但是莉並沒有掙扎,溫軟靈活唇舌在給她強烈的癢感的同時給她強烈的快感,她此時已經不能自拔,不知是煎熬還是享受……我吻了許久,莉也笑了許久,直到我們都精疲力盡。我放開莉的腳,伏下身去看莉的臉,俊美的臉仍然是意尤未盡的神色,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忽然,莉翻起身將我按在身子底下,“哎……”我還來不及說出一句話,莉就用雙唇堵住了我嘴……隱隱的我感到莉的大腿間溼了一片……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六)“討厭……你怎麼不關機啊?”莉翻過身,星眼朦朧。

“寶貝……我們不能這樣……”我推開莉,伸手去拿手機。“不行,不許接!”莉搶過手機,歪著頭望著我。那勾人心魄的迷人眼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付冷冰冰的眼神。女孩子真是水做的,剛才還是撩人的暖暖柔波,突然一下子就變成了寒氣逼人的堅冰。“是不是哪個女孩子給你打的?”莉撅著嘴問道。我知道她怪我沒關機,只好哄她:“那好吧,你看看是哪個女孩子打給我的?”

“哼……看就看……姐姐?好啊!你到外面認起姐姐來了……”“不!你等等,是我姐,這麼晚了,她一定有什麼事情,把手機給我!”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不妙。莉見我表情嚴肅,連忙把手機遞給了我。“喂?姐——出什麼事情了?”“源源……你梁姐說好到家打電話的,可是到現在……我給她打她也不接……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姐姐的聲音有點發抖。“哦,姐姐,你放心吧,梁姐她不會有事情的,她可能回去太累了,就直接睡了,別擔心了。”

“哦……好……那我掛了。”姐姐忐忑的掛斷了電話。我合上手機蓋,那個騎著摩托的黑影突然在我腦海閃過,又想起學校教工宿舍後面的那條小路,一種強烈的不祥之感湧上心頭。“寶貝……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梁姐要是到家的話一定會通知我們的……還有我們坐車回來的時候,那輛騎的飛快的

摩托車……很可能真的出事了!”“恩!是的,我當時雖然醉,但是覺得他們兩個頭上好象戴著什麼東西……”“不說了,我們回去看看!”我拉起莉,飛快的穿好鞋襪,飛奔下樓。夏夜顯的很安靜,清風拂面而過,帶來陣陣涼意。蛙聲與蟬鳴交織,彈奏著“夏夜進行曲”,顯得格外寧靜與和諧。如果在往曰,我和莉一定會在這美好的夏夜中享受清風與蟲鳴,然而,現在我們沒有絲毫的心情,我們心中只有梁姐的安危。路上幾乎沒有一個人,只有少量的趕夜班的車在穿梭,我和莉緊拉著手,在無人的人行道上奔跑。

我們邊跑邊注意著路上的每一個細節。我們順著出租車走過的路往飯店的方向搜尋,希望能找到一些什麼細枝末節。果然,在快到飯店的那一小段路上,我們發現了幾個明顯的摩托剎車後留下的車輪印。“只有摩托車開的剎車才能留下這樣的印記……”莉冷靜而清醒的分析著,“你看……後面還有好多。”莉的父母都是警察,這個警察的女兒自然擁有縝密的分析能力。

“很明顯,這個摩托車手是個新手,對剎車還不能很好的掌握,所以會留下這個。”我們順著車輪的印記繼續向前找,發現我們走過的路果然就是梁姐回家的路線。我們趕忙來到學校教工宿舍後面的小路口,發現這有一大片輪胎留下的印記,與以前的大不相同。“這是摩托急轉彎留下的,”莉說道,“梁姐肯定在這裡遭遇不測了……”我四下搜尋著,終於在路邊的草叢中發現了梁姐的手機。

“沒錯,梁姐出事了!”我急匆匆的打開梁姐的手機,發現裡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看,草叢中有摩托車壓過的痕跡。”莉指著路邊草叢中的一條深深的新土印。“好,我們順著這個找!”我拉起莉順著這條土印,找了過去。土印一直延伸到學校校區的另一邊,到了公路處,消失了。這個地方是一片要定期拆遷的平房,在大城市中像這樣的房子已經很少了,房東通常早已住上了樓房,而這些平房就租給一些周邊的學生和打工者。

“他們很可能在這裡。”我低聲給莉說,隨後我們輕輕的走進了這片民宅。路很窄,而且沒有路燈,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我們摸索前進,忽然隱約看到道路的最末端有微弱的燈光。我們朝著燈光前進,發現許多房屋都已經空了,只有最後的那個房間亮著燈。莉牽著我的手,躡手躡腳的前進。忽然她“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上……“噓——”我連忙捂住莉的嘴,扶她起來,發現拌倒她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輛摩托車!罪魁禍首果然在這裡!我們輕輕走到窗戶邊,聽到裡面微弱的說話聲。我太起頭朝窗戶裡面觀望,裡面的場景讓我大吃一驚。梁姐被捆綁在一張破舊的床上,四肢被分開。他面前坐著兩個學生模樣的男青年,其中一個正壓著聲音惡狠狠的對梁姐說道:“梁小姐不是很威風嗎?在學校裡對我們呼來喝去的,沒想到今天也會落入我們的手裡……”這兩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學校的“大小花花太歲”。

剛才說話的正是“大太歲”。這兩個年輕人是城中首富的兩個兒子,依靠父親對學校的鉅額“贊助”上了大學,卻仍然不學無術,經常打架鬧事,侮辱女生。梁姐前不久就

因為他們聚眾鬧事以學生處的名義給了他們處分。現在他們懷恨在心,報復起梁姐來了。“你們兩個想幹什麼?你們在犯罪知道嗎?”梁姐厲聲說道。“嘿嘿嘿……”小太歲奸笑著,“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你還別說,大哥——這妞還挺正點的呢……”“你……你這個小混蛋……”梁姐從沒有受過如此的侮辱,羞憤難當,美麗的眼睛飽含著怒火。

“哎喲,火氣還很大嘛……我今天給你敗敗火……”說著,在梁姐的左腋窩輕輕撓了一下。“啊——”梁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用這一招,而且正好撞中她怕癢的弱點,忍不住叫出聲來。“呵呵,二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像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怕癢啊?”小太歲好象發現了新大陸,“今天我讓你好好笑笑……嘿嘿……”說著,將雙手伸進梁姐的腋窩,在梁姐細嫩的腋窩皮膚上輕輕的撫摩著。

“啊……嘻嘻……”梁姐緊閉雙眼,想盡量穩住自己,然而怕癢的她卻終於忍受不住地扭動著身子,“噗嗤”的笑了出來。“恩,好玩……有意思!”小太歲見梁姐如此怕癢,慢慢的把手向梁姐的腋窩深處移去。“啊——不要……哈哈……你……哈哈哈哈……這個變態……不許你……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碰我……那兒……”梁姐終於忍不住了,咯咯地笑出聲來,聲音又尖又細。

“哎~這妞的聲音還真好聽……”做在一旁的大太歲被眼前的這一幕勾得眼睛直冒火,也忍不住的撲了上去!四隻大手在梁姐敏感的身體表面不停的遊移著,從腋窩到雙肋,從肚臍到腹股溝……不斷的刺激著梁姐身上的每一處癢穴。梁姐的身體被束縛著,根本無法躲開這酷刑的折磨,她所做的只有不停的笑,不隨自己意識所控制的笑。“你……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放了我吧……求……你……哈哈……求你們放過我吧……”在巨癢的折磨下,梁姐終於告饒了,雖然她心裡對這兩個不良青年充滿了憎恨,但是敏感的身體給她帶來的強烈反應使得她不得不說出這違心的話,換取暫時的解脫。

“哈哈——”兩個不良青年同時笑了,“你不是和老子硬嗎?我看你能硬多久?”兩人停了手,得意的望著梁姐。“哈……呼……”梁姐大口大口的傳著粗氣,許久才恢復過來。“這兩個傢伙真卑鄙!”莉看得眼睛直冒火,細細的牙咬得格支支的響。“寶貝……你現在往回走……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我在這裡盯著他們。”我在莉的耳邊輕輕的說。“好的,注意安全啊,老公……我爸來了給你信”莉像一隻小貓一樣消失在夜色中了。我一刻也不敢放鬆,緊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啊?”剛剛緩過勁來的梁姐用不安的眼神望著兩個“花花太歲”,顯然她已經被剛才的酷刑折磨怕了。“嘿嘿……梁小姐啊梁小姐……平常你對我們怎麼樣,我們今天會對你怎麼樣的……”大太歲一邊壞笑著,一邊輕輕撫摩著梁姐的。“哎呀……癢……不要……”梁姐極力扭動著雙腿,想躲開這隻魔掌,可是無奈雙腿被枷鎖固定,欲罷不能。

“哦——小姐,你放心,我會讓你更癢的,嘿嘿嘿……”說著,大太歲慢慢

將手移到了梁姐的膝蓋窩,一下一下輕輕的搔著。“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敏感的膝蓋窩受到攻擊,梁姐又不可忍受的笑出聲來。她努力的想蜷起膝蓋,可是兩隻腳踝被牢牢的固定,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大太歲任意的搔刮。“停……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哈哈……求求你……停下來……哈哈……”梁姐不顧一切的求饒。

“哦?呵呵?真的嗎?”大太歲聽到這句話,來了興趣。“那你就陪我們兄弟兩睡一夜吧?”“挖哈哈……”兩人同時淫笑起來。“你……你們……兩個色狼……魔鬼!”梁姐又羞又惱,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哎喲?有硬起來了啊?嘖嘖……還要哭了呢,我可最怕女人哭了啊……哈哈……”小太歲邊奸笑著邊走到梁姐的腳邊,“我今天讓你好好笑笑……”突然,他抓住梁姐的鞋跟就是一拉,“當”一聲,梁姐右腳的高根涼鞋應聲落地。

“啊——不要……絕對不能這樣啊……求求你……不要撓我的腳啊……”梁姐意識到這個不良青年要搔她的腳底,連聲求饒。梁姐的腳很美,又因為被固定的緣故,右腳的腳心正好對著小太歲。只見她腳底的那條筋繃得緊緊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肉色絲襪使她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皙,透過絲襪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這誘人的景色讓本就心存歹念的小太歲更是忍不住了。

“嘿嘿……我要開始了哦……”小太歲淫笑著,將梁姐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使腳掌心嬌嫩敏感的筋肉完全浮出。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颳了一條線。“呀”梁姐幾乎尖叫起來,如同觸電似的渾身顫抖,腳趾頭想用力的蜷握住,但是被小太歲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呵呵……果然敏感啊~”小太歲淫邪的笑著,邊笑邊用他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梁姐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上時下,時快時慢的爬搔著。

“啊哈哈哈哈哈……”極度敏感的腳心受到如此刺激,梁姐下意識的發出了尖銳激烈的大笑,她現在只能靠這樣的大笑來減輕來自腳板的劇烈痕癢。“嘿嘿……太好玩了耶……”見梁姐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小太歲興趣大增,更加猛烈的飛撓梁姐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梁姐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了,笑聲中夾雜著哭音,兩行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然而那個小太歲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我見到梁姐受到如此折磨,心急如焚,但是我必須要守在這裡等著莉的信息。忽然,我的手機響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空中也如同炸雷一般。

“什麼?外面有人!”兩個不良青年聽到鈴聲,衝了出來,和我碰個正著。“臭小子!你一直尾隨我們嗎?”大太歲衝我吼道“哼,你們這兩個人渣,居然如此卑鄙!”我痛斥道。“哼,還敢和老子嘴硬,我今天廢了你!”兩人一人掄一條木棍向我衝了過來。“你們還是準備進警察局吧!”我順勢急忙閃開,順便拎起窗邊的破臉盆招架。兩個不良青年雖然不像我接受過專門訓練,但是二人一起掄棒亂打也讓我難以抵禦,我只好邊打邊退。我漸漸覺得獨力難支,視

力也有些模糊起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即,我身後忽然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莉叫的“援兵”來了。兩個青年見勢不妙,拔腿就往回跑。這時人群中衝出一個黑影,一躍而起,朝二人“啪啪”就是兩腳,兩人“哎喲”一聲,應聲而倒。

“把他們兩個拷起來。”黑影說道。“哦!高大哥!”我聽出來了,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梁姐的男朋友,巡警支隊最年輕的隊長高隊長。“你就是小莉的男朋友吧?小梁呢?她沒事吧?”剛才還很冷靜的高隊長現在顯得有點緊張。“沒事~梁姐在最裡面的那屋呢。”我回答道。我帶高隊長來到小屋,看到梁姐還被綁在刑床上,現在聲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呢。我們連忙把梁姐從刑床上解下來。高隊長過去一把摟住梁姐,愛憐撫摩著她的臉:“我來了,寶貝兒,沒事兒吧?”

“你怎麼才來啊……嗚……”梁姐倒在自己男友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看到這種情景我感到心情十分複雜,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還有點心悸。“源——”一個溫柔的女聲,不是別人的,是我最心愛的人的聲音。我轉過身,看到莉熟悉臉龐,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小夥子不簡單啊。”這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我抬起頭,發現莉後面還有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一位領導幹部。

“這是我爸爸。”莉向我介紹道。“哦……叔叔好……”我覺得有點緊張。“恩,其實我早就從小梁那知道你了,今天你可是立大功了。”“哪裡……”我結巴著。“好了,我送你們兩個回家,小夥子你今天就住我家裡吧。”莉的爸爸拍拍我的肩。夏夜依然寧靜而安詳,清風拂面而過,帶來陣陣涼意。蛙聲與蟬鳴交織,彈奏著“夏夜進行曲”,顯得寧靜而和諧。我和莉在車內相擁,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十六章

危險遊戲和妹妹亜矢生為兄妹的關係,是命中註定的事情。但是,對我來說,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我作為高中三年級學生、而亜矢是初中二年級學生的時候,正好是一年前。有一天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雖然確實是因為在應試的學習當中,但為了“生理需求”而煩惱也是事實(男生啊……)。這種時候本來只要趕快自己解決就好了,這天卻不知為什麼,我做了奇怪的事。莫名其妙的跑到妹妹的房間去了,理由自己也不甚清楚。

很久沒來過的妹妹的房間乾淨整潔,動物玩偶緊緊地擺在一起。這時妹妹正在床上甜甜睡著。我悄悄叫到“亜矢……”亜矢沒有回答,依舊安靜的睡著。我盯著這樣的亜矢,不禁想到,真可愛啊……對自己的妹妹有點抱著戀愛的感情了,亜矢太可愛了。小小的臉頰,眼睛閉著,還梳著馬尾辮子。除了亜矢班上的男生們,我的朋友們也想盡力獲得亜矢的芳心,都以失敗告終了。但是想到終有一天會被哪個傢伙奪去,就不能安心學習啊()“亜矢……”仍然沒有回應,於是……一念之差吧,就一邊看著亜矢一邊做了手*這種事情……就在結束的時候,亜矢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哥、哥哥?”“啊,啊啊”“太好了,還以為是小偷呢”聽著妹妹這樣說,我不禁有些自我嫌惡起來(對不起,亜矢)“怎麼了?”“沒、沒什麼”我裝作平靜的樣子,準備離

開的時候“奇怪的味道呢”亜矢突然叨唸著,我的臉則立刻僵硬起來。我的那個什麼出賣了我啊……()“是、是嗎?”“嗯,在哪裡呢”亜矢坐起身來,像小狗一樣開始尋找。“是哥哥的褲子”“你多心了”“絕對是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哥哥病了麼?”

“沒什麼啦”我安心於妹妹對性知識的缺乏。“明天要對媽媽說”聽到她這麼說著,我驚慌起來,對妹妹做這種YY的事被家長知道的話,可就不是小事了。“唉,亜矢,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喲”“不行,可能是奇怪的病呢”“不是生病啦”“美華的爸爸也說沒生病結果因此住院了。哥哥在準備考試吧,不行的,身體變壞了”“再這樣說哥哥要生氣啦”我威脅亜矢,可惜一點效果也沒有,她反而更加頑固,就這樣我們持續爭論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我死心似的嘟囔著。“嗯,終於明白了吧”亜矢這麼說著的同時,我把她按倒在床上。“怎、怎麼了”“雖不想這樣做,可是要讓亜矢重新考慮吶”一邊這樣說,我一邊用右手壓住驚訝中的亜矢的雙手。“啊,要做什麼?哥哥”看到我和平日的不同,亜矢多少有些吃驚。我什麼也沒說,用空下的左手輕搔亜矢的腋下。“唉!哈……”亜矢的身體突然抖動起來。亜矢從以前開始就很怕癢,我還想起我們小時候遊戲時曾經胳肢過她。

“咳~~和小時候都沒有變,很敏感啊,亜矢”“那裡,很怕癢,不要~~~”“不行呀,不聽哥哥說的話”“可、可是……”看著像魚一樣吧嗒吧嗒登著腿拼命掙扎的妹妹,我的下身不由得疼起來()(這樣的話,徹底來搔癢吧)因為搔癢的行為,如今主導權完全變更了,就這樣我的動作使得亜矢可愛的小臉慢慢有些變形。“啊,這裡怎麼樣呢”我邊說邊在她小小的肚臍周圍搔撓。手指肚輕輕地在她柔嫩的皮膚上摩挲,引起小小的戰慄。

“不、不要啊……”“那麼,剛才的事不許對媽媽說”“但、但是……”亜矢還沒有那麼在意被我搔癢,只是擔心著我的身體,所以只是更加用力搖頭。“沒辦法了呀”我小聲叨唸了一下,放開了壓住妹妹兩手的右手。雙手獲得自由的時候,那一瞬,亜矢顯得放心了似的吐了口氣。(可不是這樣啊)我一下子伸出雙手,趁著亜矢兩手沒有完全放下來的時候,探到她左右兩邊胳肢窩下,這時亜矢再想放下雙手躲避我的攻擊已經晚了。

“停、停下”亜矢連忙嚴肅地說。是了,她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胳肢窩。這時我的十根手指輕輕撓動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完全忍受不住的樣子。“笑得這麼大聲,爸爸媽媽會驚醒噢”“但是……哈哈哈哈”我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手指依舊輕輕在她柔軟的腋下揉動。“那麼,讓爸爸媽媽也一起參加吧,怎麼樣?亜矢”“啊啊啊~~不要~~~”拼命憋住笑聲的亜矢的樣子愈發顯得可愛了。

“亜矢這麼可愛,哥哥我更想欺負你了喲”手上不停,指頭沒有規律地在她腋下里面不安分地抓撓著。“求、求你了~~~所以……”“那,能遵守約定麼?”“……”“不回答麼?亜矢”我加快了兩手指頭的運動頻率,亜矢的身子一下子劇烈的抖動起來,像是快要發狂了似地“知、知道了

……哥哥,哈哈……我知、知道了……哈哈哈……求你……”用最後的力氣亜矢竭盡全力這樣喊。

“亜矢知道的話我很高興噢”我惡作劇地仍然沒有住手,雙手繼續在妹妹溫暖的腋窩裡搔癢,因為亜矢已經被胳肢得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所以只能軟軟的被我這樣欺負。“啊哈哈哈……那……別再……”“嗯,怎麼辦好呢~~~”這個時候,心裡想著像這樣搔癢欺負亜矢的機會再不會出現了吧。(只有今天,這樣盡情地胳肢妹妹,難得的機會啊。)自己對自己這麼說,整個晚上,就這樣輕搔亜矢的癢癢,逗弄著她。天快亮的時候,我停止了搔癢的懲罰,亜矢的臉上顯現著精疲力盡的樣子,感覺像是精神全部用盡了似的。但是,看她的樣子,與其說對我產生了厭惡之感,不如說是享受了“只限於一晚的愛好”更為貼切……“弘志,起床了,要上學了”母親的呼喚聲令弘志睜開眼睛,因為昨天晚上與妹妹搔癢的遊戲,結果只睡了2個小時。睏倦的弘志朝起居室走去,正看到穿著制服的亜矢在吃早餐。平日這正是可以輕鬆聊天的時刻,今天卻稍微變得有些不自然。

“早、早上好”弘志小聲嘟囔。“嗯……”亜矢也只是稍微答應了一下,並沒有看弘志的臉。(大概被討厭了吧,確實,昨天稍微有點過分了)弘志在餐桌坐下的同時,亜矢有點慌張地站起身離席,“我走了”她小聲說。(哎,一定是被胳肢得……)弘志心裡一邊想,一邊看著亜矢離開的背影。聽著玄關傳來關門的聲音,媽媽擔心的說:“唉,那孩子身體不舒服麼?”

“是、是吧”含糊接應著,弘志覺得這都是自己的責任。“有什麼事吧,而且……”“而且?”“早上我去洗衣機那裡……”(不是暴露了吧)實際上,弘志睡前替換了弄髒的內褲(已經先用水洗過了呀)“亜矢也是,像小孩子似地,都是中學生了,還尿床。”“尿床?”“亜矢啊,從小孩子的時候就不怎麼尿床呀,今早真是奇怪,不是得了感冒才好”弘志隨聲附和了一下(果然是我的責任啊,尿床呀,晚上要好好道歉了)從學校回來的弘志在玄關處看到亜矢的鞋子後,向亜矢的房間走去。在亜矢的房間門前站定,深呼吸了一下叫到:“亜矢,開下門好麼?”弘志緊張地盯著門把手,待把手轉動後,門慢慢開了,亜矢在那裡只是低頭看著地面。弘志進到房間關上門後就對亜矢說:“昨晚對不起,我明知道亜矢那麼怕癢還一直胳肢你。厄……因為亜矢叫出來的聲音太可愛了,就趁勢……”弘志看著亜矢,她卻仍然看著地面。

“以後絕對不會了,我保證,所以,就原諒哥哥吧”弘志提高了嗓音。亜矢稍微點了點頭,“身體不要緊麼?”聽到她這麼問,弘志連忙回答“啊,當然。”“太好了”亜矢輕笑道。弘志覺得對不起這樣的妹妹(以後不會了,YY的想法也是,搔癢也是)這樣下了決心,離開了妹妹的房間。飯後,洗過澡,弘志輕鬆地回到自己房間開始學習。夜裡1點,弘志的學習告一段落,再加上昨晚的疲勞,今天準備早點睡覺。關上屋內的電燈的時候,耳中聽到房間附近傳來腳步聲。(這種時間會是誰呢)門開了,雙手抱著枕頭的亜矢站在那裡。

“

哦,是亜矢呀”正是和昨晚相反的情形,弘志有點窘困的說。“那個,哥、哥哥……”“怎麼了?”“唔……那個,剛才……”面對有點語無倫次的亜矢,弘志溫柔的說“我明白了,還在生哥哥的氣吧?那也是當然的事。半夜裡突然出現,搔妹妹的癢,結果害得妹妹尿床的老哥……剛才說過了,已經絕對不會再做了。”“……”“我……不想被亜矢討厭的,所以原諒我吧”“我,沒有討厭哥哥。”

“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啊”“但、但是……”亜矢的臉龐有一點憂鬱地說道。“嗯,但是?”“不是絕對……也行的”“哎?”弘志沒能理解亜矢話中的意思。亜矢依舊害羞的說“那個,搔癢的事情”“搔誰的癢?”“就是,搔亜矢的……”“難道,亜矢想要被搔癢?”“嗯……唔……”“即使是,昨天那樣……”弘志這麼說著的時候,終於能稍微理解亜矢的想法了。比別人更為敏感的亜矢,愛上被搔癢的感覺了麼。

“雖然是很難過……今天一整天都揮之不去,只想著被哥哥胳肢的事。那樣子,也睡不著……”亜矢深深呼吸了一下接著說“哥、哥哥,拜託了……搔我的癢……是哥哥的話,對我做什麼……也可以……”表達著自己心意的亜矢水汪汪的眼睛裡含著淚花,而想著不同事情的弘志正為了可以獨佔亜矢而感到非常的高興。“那麼,我們兩個人一起享受快樂的時光吧”弘志一邊輕撫著亜矢的頭髮一邊說。亜矢則帶著爽朗的表情輕輕抱住了弘志。那樣的臉龐變得痛苦起來又是數小時之後的事了,而且,那也是兩人踏入禁忌之門的第一步。弘志走下樓,從庫房找了繩子回來。

“這是做什麼呢?”亜矢好像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單純的孩子)“唉呀,胳肢亜矢的時候沒有這個不行呀”“繩子?”“嗯,為了讓身體不能動啊”“就是說要把亜矢綁起來?”弘志深深凝視著亜矢純潔的臉龐,越來越想欺負她了。“是呀,因為昨天都不能好好的搔亜矢的癢”昨天,弘志還不敢太放肆的胳肢亜矢。而用單手壓住亜矢的兩手,只用剩下的一隻手來搔癢其實也發揮不了太多效果。

“那……哥哥,如果之後真的變得痛苦的話……就要停止噢?”“那是當然的。那麼,綁起來也行咯?”看到亜矢點了點頭,弘志開始用繩子綁住亜矢的手腕和腳腕,使她貼在床上。綁住手腳的四根繩子伸向床的四角,被這樣限制成X的狀態,穿者無袖睡裙躺在那裡的亜矢就不能隨便行動了。“疼麼?”“不,沒關係”就這樣,亜矢變成了四肢不能自由活動,但仍可以向四周張望的狀態(這個,就是***吧)這個時候,弘志心底充滿了可以完全支配亜矢的感覺,咕嚕咕嚕從心中湧起的興奮好像要令身體也為之發抖似的,幾分鐘之前還在的睡意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

“今天要用兩隻手來胳肢亜矢噢”弘志把兩手都舉到亜矢眼前,彎起手指,對著亜矢在空中做起了抓撓的動作。即使是這樣示意性的搔癢動作也令亜矢驚慌起來,“等、等一覺得很不安,可能是終於意識到了現在自己的弱點已經完全暴露而且不能抵抗,身體也忸怩起來。弘志臉上卻只是浮起一抹壞笑。“首先,從胳肢窩開始搔癢吧”說著他的兩手已經伸

到亜矢的兩邊光裸的腋下,就這麼突然地用每隻手的四根手指一齊按壓下去。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敏感的亜矢當然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聲來。被綁住的身體像是要跳起來似的抖起來,因為一下子就被直接襲擊到了最怕癢的腋下吶。放不下來的雙臂沒法擋住自己的要害,痠軟的奇癢瞬間傳遍全身。“果然,綁起來搔癢比較容易呀”弘志壞笑著活動手指,剛才進入亜矢腋下的八根手指這時正努力做著熱身運動,又輕又快速地點按揉壓之後,就像跳舞一般活躍著,每一根都興奮地碰觸著亜矢柔軟又十分敏感的腋下神經,尋找著每一個能讓亜矢顫抖的癢點。即使這是很輕程度的搔抓,也足夠讓亜矢大笑起來“啊,哈哈……不、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已經想停止了麼?”弘志故意問,同時稍稍停頓了手上的動作,改用更輕柔的力道撫摸亜矢的腋窩皮膚。

“可是……”突然,弘志的兩手食指和中指同時用力,對著妹妹的胳肢窩中心點下去,又快速向著周圍勾動起來,這下子連指甲也開始磨擦到腋下的皮膚了。“啊哈哈哈哈……啊……啊……”亜矢又笑得說不出話來,接著弘志開始用上全部十根手指,做成蜘蛛的樣子把手粘在亜矢胸側,一邊搔撓一邊從腋下向側腹移動起來。“啊……哈哈哈哈……不、不要了……哈哈哈”受到了新的刺激,亜矢不能抑制的抖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哥哥的手指,但自己的身子不能扭動多少,而那手指又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專在自己的癢癢肉上騷擾不停。聽著亜矢有些痛苦的求饒聲,弘志又不禁覺得下身有些疼痛起來。於是愈發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十指更快速的分別對著亜矢的肋骨又按又捏,柔軟身子的顫抖令他自己產生了極大的快感。

“哈哈哈哈……哥、哥哥……哈哈哈……饒了我吧”無法抑制笑聲的亜矢忍不住求饒。被這樣胳肢著,現在身體軟得連有限的躲閃也做不到了,力氣彷彿全被弘志的手指吸走了一樣。聽到亜矢好像快要喘不上氣似的求饒聲,弘志停下了雙手的動作,亜矢馬上大口大口喘息著。“謝、謝謝……哥哥……”亜矢真的把弘志當神一樣侍奉吧(太單純了)“只是休息一下喲,特別為了亜矢停止一下,但可不是結束了喲”對弘志的突然改變,亜矢覺得陷入恐懼當中。弘志從綁起亜矢開始,就讓人覺得成了上位者。

“接著,來徹底地搔癢下半身吧。”聽到弘志這樣小聲說道,亜矢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哥哥,不要啦,亜矢求你了”她一邊還在喘著粗氣一邊求道。“真是的,亜矢很狡猾喲,用那麼可愛的臉來求人,任誰都想實現你的願望啊。但是,今天是要順從哥哥的喜好呀。”“怎、怎麼這樣……”“不過,現在也是在實現亜矢的願望呀。之前說了想要被搔癢吧?”“……”“那是在說謊麼?”

“……”亜矢沒有回答,只是調整著呼吸。“亜矢說了謊話呀,那麼,要懲罰喲”說著弘志再次舉起了雙手,又開始了準備活動——手指向著亜矢假裝搔撓起來。“呀!不要啊”再次看到弘志的這個動作,亜矢反射性地驚叫起來。無視妹妹的請求,弘志開始胳肢起亜矢來。這次,搔癢的範圍變成了從亜矢那被睡裙蓋住的

大腿根到光裸的腳心。手指全方位的撓動,搔癢著亜矢的下半身。與上半身被搔癢不同,亜矢幾乎看不到哥哥在自己下半身的搔癢行為,被無法預測的手指在自己的癢癢肉上撓動,笑聲一下子就充滿了房間。

“呀哈哈哈哈……”對於哥哥兩手拇指和食指在兩腿根部揉捏的動作,即使想蜷縮起雙腿進行躲避也是有心無力,被兩腳踝上的繩索綁縛動彈不得不說,那透過睡裙布料傳遞到身體上的碰觸直接令兩腿痠軟起來。結果亜矢也只能微微彎起膝蓋,完全不能阻止弘志開始用兩手四指在大腿根上勾動。“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慢慢地,弘志的雙手又沿著亜矢的睡裙向下滑到她那柔軟的、大腿靠近膝蓋處的部分,“這樣如何”說話瞬間兩手就用輕柔的力量揉動起來“啊哈哈哈……”亜矢仍然只剩下笑得力氣。輕微擺動的雙膝對於那邪惡的手指根的攻擊,根本只能做出忠實地反映,卻無法令腿上傳來的癢感減弱半分。

“亜矢,看起來很痛苦啊,但是,其實,不是不喜歡這樣子的懲罰吧?”一邊捉弄似的提問,弘志退到亜矢的左腳邊,用右手四根手指的指腹開始摩挲搔撓那可愛的腳底板。“不、不喜歡的……”亜矢漏了氣息似的斷斷續續的否認。“亜矢很敏感呀,是被搔癢之後反而心情舒暢的類型噢”手指在粉嫩的腳心處上下游走。“沒……沒有那種事……”亜矢想要躲避搔癢的左右扭動著腳腕。因為即使哥哥的指甲並不長,但是不時因刮搔腳心帶來的感覺,已經一絲絲地傳到心裡面,她真覺得受不了了,那種感覺就好像身體從裡到外都癢起來了。

“好吧,這樣哥哥要來驗證,亜矢是不是變態呢~~~”“亜矢不是變態!”一邊厥著嘴一邊對哥哥提出著異議,同時仍然扭動著腳踝試圖逃離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搔撓。(面對著這樣說話的亜矢,還是想欺負她呀)“那麼,還是從亜矢的弱點開始吧”弘志走回來靠近亜矢的上半身,低頭對她說道。“哎?”“你惹哥哥生氣了”“這麼說的意思是……”在說這話的同時,弘志已經爬上床,跨坐姿勢地輕輕壓坐在亜矢腰上,突然開始胳肢亜矢的兩腋。

“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被突然的襲擊刺激的大笑起來,本能的想放下雙臂卻不能大幅度的活動,些微的收縮於事無補,只能任哥哥的兩手肆無忌憚的在無法防備胳肢窩裡肆虐。“果然是變態吧,笑得這麼開心,得向爸爸媽媽報告呢……”雙手不停的搔撓著光滑的胳肢窩。而且又愈加深入的趨勢,手指認真的探尋妹妹腋下最怕癢的地方。

“不要……啊哈哈哈……啊……”弘志在亜矢張開的兩腋下變換著手上的動作,一下子揉捏一下子又用指甲輕刮那敏感的皮膚,這一次次對柔軟腋窩神經的刺激直惹得亜矢的嬌笑不絕於口。弘志看著亜矢被胳肢得顯示著痛苦的臉,只是殘酷驅動著十根手指,興奮又不受阻礙的繼續胳肢妹妹。(亜矢,身體裡絕對流著受虐者的血。我……則是流著薩德的血吧……)注:薩德法國作家(其著作多描寫性變態)和亜矢的遊戲逐漸升級,將夜間的搔癢遊戲稱作懲罰,還使用了用於書法中的毛筆來搔身體的癢處。最初是隔

著衣服搔癢,之後晉升到將手伸入衣服直接爬搔亜矢的肌膚,到了今日,則發展到快要全裸的姿態了。經過了一個月,弘志胳肢亜矢的技巧有所提高,亜矢的弱點也越來越顯露出來。最怕癢的地方是腋窩,意外地,臀部也很敏感。和弘志正相反的是,亜矢那敏感的身體並沒有適應搔癢。最近,只要稍微碰觸她的身體,就會尖叫起來,看起來是對弘志的手指抱有恐懼心理了。

“我回來了”下午,在起居室看電視的弘志聽到亜矢進門的聲音。“考完試了?”“嗯,因為昨天哥哥有教我呀”這段時間是亜矢第三學期的期末考試,而弘志的大學考試已經結束,可以自由掌握上學時間了。“吶,哥哥”“怎麼?”“今天也指導我吧,我英語部分不太明白……”“好啊”聽到弘志這樣體貼的回答,亜矢滿臉洋溢著笑容,脫掉大衣。弘志和亜矢的關係並沒有改變,仍然是關係親密的兄妹。不過在享受禁忌遊戲的時候,弘志便不再是亜矢體貼的兄長而變成薩德了。當然,一旦遊戲結束,弘志的變身也就結束了。

“媽媽一直要工作到晚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書,亜矢這樣說。“是嗎”“嗯”兩人的對話就此暫停,因為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去二樓吧”弘志只說了這句就上樓去了。一會兒,亜矢穿著內衣去了弘志的房間。房間裡生了暖爐,所以也感覺不到這會兒正是寒冷的季節。弘志默默地把亜矢綁在床上,準備好之後發出了開始的信號“那麼,從哪裡開始搔癢呢”“……”“今天媽媽不在,時間也充裕。亜矢,能忍耐的住吧”“唔……嗯”這時的亜矢臉上混雜著期待和恐懼。弘志站到亜矢頭部一邊的床頭,慢慢伸出手到妹妹脖子附近搔弄起來。亜矢馬上開始拼命縮著脖子,吃吃笑起來。面對亜矢的躲避,弘志只是輕巧的用兩手的食指慢慢往妹妹的頸窩兒裡捅,這樣一邊勾動一邊深入的行為,讓亜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原來突然間,弘志伸長手臂把兩根食指往亜矢的胳肢窩裡捅了一下,接著就開始胳肢妹妹完全沒有防備的腋窩了。剛才還龜縮著脖頸的亜矢一下子又伸長的頭頸,身子猛地挺起來,大笑著想要逃避哥哥那兩根在自己腋下只簡單摳動著的魔指。這次四肢的繩子綁的並不緊,大概是弘志故意為了要讓妹妹有這種有機會逃走的感覺,當然實際上,不管亜矢怎樣左右搖擺著的身體,拼命的拽動著手上的繩索想要保護自己的敏感地帶,結果仍然是在做無謂的掙扎罷了,她只能稍稍合上手臂,想緊緊夾住腋窩卻是辦不到的事情。

“果然,胳肢窩很敏感啊”,弘志說著增加了活動的手指。現在每隻手的兩根指頭正像蝦米的腿腳般前後快速搗動著。“啊、啊……啊哈哈哈……”亜矢癢得抖動不止,甚至仰起頭想要支撐著身體能逃脫這一切。看到妹妹這樣的努力,也終於能讓手臂稍稍夾起來妨礙到自己了,下一瞬間,弘志又把雙手返回到亜矢的脖頸處搔撓了。“啊哈哈……”又是一聲驚笑,亜矢反射性的縮起脖子,於是手臂又張開了,馬上,弘志的手指就襲向她的胳肢窩去。

“呀!哈哈哈……”嬌笑聲連綿不斷。就這樣弘志快速的交錯著搔撓亜矢的頸

窩兒和腋下,亜矢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當然也顧不得想要集中精神防備哪處被搔癢,無法預測哪裡會被襲擊,心理更加充滿了異樣的感覺,不斷感受著脖頸以及胳肢窩傳來的酸癢,一會兒功夫就連心也癢起來。漸漸地,亜矢又好像體會出搔癢遊戲的樂趣來。“亜矢,脖子和胳肢窩那邊更怕癢呢?”手下不停,抓搔的動作讓亜矢說不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充分感受著癢癢肉不斷地被搔擾。

“喂,不好好說可不行喲”弘志一邊催促著逗亜矢說話,一邊把兩手的十指都集中到妹妹的胳肢窩裡,認真地一下下抓個不停。“嘻嘻……哈哈哈……呀哈哈哈……”最怕癢的腋窩受到這樣不停的照顧,亜矢只有笑個不停。“早點說實話喲”魔爪仍然停留在敏感的腋窩不願離開,這會兒不止是腋下的肌肉被按壓揉弄,連指甲也開始刮搔粉嫩的皮膚了。“呀哈哈哈……脖、脖子……怕、啊哈哈哈”亜矢受不了的這麼說道。時常如此嬉戲,對於亜矢的性感帶早已盡知的弘志仍然逗弄亜矢說“那麼,就來胳肢胳肢脖子吧”但是,那手指卻並沒有再往脖頸處遊走,弘志探了探身子,雙手快速跳到了妹妹柔軟的腹部和腰側胡亂抓撓揉捏起來。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與亜矢的想法完全相反的行為。感覺到亜矢身子再次劇烈的顫動,弘志把手指又返回亜矢的胳肢窩,加重力道快速按壓搔撓起來。“啊哈哈哈……哥、哥哥……哈哈哈哈……”“不可以說謊喲,明明是胳肢窩更怕癢吧?”稍稍停下手指的搔動,弘志繼續逗著亜矢。“……”“我可是很清楚亜矢的弱點啊”面對弘志的盤問,亜矢無言地點了點頭。

“好吧,作為懲罰,我來徹底的胳肢亜矢的胳肢窩吧”壞笑著弘志便又伸出手來。“不、不要啊……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後面的話說不出來,卻是弘志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搔癢遊戲了。不停在亜矢的腰間、腋下和肋骨上翻飛的手指,簡直快要讓亜矢發狂了。在學校和鄰里間被肯定認為是美少女的亜矢的這樣狂亂的狀態,真是不為人知呢。過了一小時,弘志的搔癢範圍遍及亜矢全身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弘志拿起自己屋子裡的無繩電話子機“喂,這裡是高月家”“我是美華,亜矢在家麼?”電話是亜矢的好友美華打來的。弘志也算認識,是個樣子很漂亮、已經像大人似的女孩子。如果說亜矢是可愛型的,那美華就是美女型的。

“稍等一下”這麼說著,弘志把話筒拿到亜矢的耳邊讓她接聽。“喂,我是亜矢”“怎麼了,突然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話?”“唉,不好意思”現在這種環境下,只是讓亜矢不由自主順從起來“亜矢,今天的考試題做出來了麼?”“嗯,昨天哥哥幫我輔導了”“真好啊,亜矢有這麼好的家庭教師。今天也教你麼?”“唔,嗯”當然不能說是正在玩兒。()“下次也教教我呀,幫我和弘志說說吧”“會好好說的,說美華也想一起學習”“拜託啦”其實已經不用和弘志再說了()“說起來,昨天的電視……”“哈哈哈……”突然地這麼大笑起來,原來是弘志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不老實地爬到亜矢胳肢窩底下突然撓了一下。

“怎麼了?”“嗯……沒、沒什麼”“我是想說,那個節目裡……”“啊哈哈哈……嗯~~~”弘志惡作劇地又開始作怪,食指就那麼在亜矢胳肢窩裡上下划動。“有什麼有趣的事麼?”“不、不是,只、只是……呃,啊,嗯~~~哈……”這次是用五根手指在敏感處抓動起來。儘管只是單手,但也足以讓亜矢笑出來了。“學習的時候,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了?”

“啊……哈哈……嗯……沒,什麼事也沒有”亜矢一邊扭動著身子躲避哥哥邪惡手指的搔癢,一邊忍著笑努力說道。(簡直太可愛了)弘志覺得這時假裝平靜的亜矢實在是惹人憐愛。“亜矢,沒事吧?”“嗯……”手還在搔撓著,這回亜矢吐不出一個詞語來。“啊,媽媽回來了,有機會晚上打給你吧”“啊……嗯……”“真的沒事?”“沒……沒事”亜矢用盡全力才說出來。

“那我掛了”聽到美華掛斷了電話,亜矢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弘志,這是弘志已經不再搔她癢了。“怎麼了?”“……哥哥一直搔我的癢”“亜矢很聰明呀,美華不是也沒發現麼。”“竟然這樣說!”看到亜矢有些沒精神,弘志便解開綁住妹妹的繩子。亜矢就這麼穿著內衣把身子靠向弘志。“今天玩兒的時間有點長,亜矢累了吧?”“有一點,不過也很好,因為能和哥哥在一起”“幫你擦擦身體吧”說著弘志拿來熱毛巾幫亜矢抹去身上的薄汗。

“今天媽媽不在,咱們去吃飯吧”“嗯”“那,換完衣服就走吧,不過,之後要學習咯”“……”亜矢聽了先是把頭轉向一邊,好像只是想享受和哥哥遊戲的時光,當發覺弘志深深看著自己的時候,才下定決心似的點頭回答了“好~~”。

第十七章

率直冷靜與傲嬌[第一話]秋的視點“——以上。中等部3年C組星屋有香。”清澈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今天是和中等部聯合的體育大會。我呆呆的盯著臺上的女孩子,做完了選手宣誓,她稍稍行了一禮。那女孩子——星屋有香是住在鄰家的比我小一歲的青梅竹馬的朋友。留著稍稍向外翹著的黑髮,眼鏡後面是一雙透著理智的眼睛,一張娃娃臉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雖然臉上還有點孩子氣,但已是公認的美少女。坦白說我很喜歡有香。多年來一直像是真正家人似的,所以我至今也沒有向她告白過。

“下面,想借這個機會說些話。高等部1年級的澤村秋君,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有香用平靜而乾脆的這麼說到。這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秋君”多年來我一直是被這麼稱呼的。儘管基本上是我年紀大,可有香一直這麼叫我。(注:日本很注重輩分年紀或階級,對於高於自己的一方通常要用敬語)所以可以肯定,剛才是有香向我告白了。周圍冷冷的視線穿刺著我的身體,我感到自己生命的危機了。

“有~香~!”我用好似從地獄底端傳出的聲音叫著。現在是午休時間,忍受著有香fansclub襲擊的我,拖著狼狽不堪的身體找到有香。“呀,秋君。怎、怎麼了!弄得滿身是傷!”看到我這個樣子,有香的聲音聽來有些驚訝。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不過我知道她在擔心我。“還說呢!我快被殺了!”“唉?為什麼?”“因為早上

的告白呀!開什麼玩笑啦!”

“玩笑?我可是認真的。啊,雖然什麼時候回答我都好,不過早一點我比較高興噢,還有,你可要顧及我不想聽yes以外回答的少女心喲。”聽她這麼說,我一時說不出話來。那之後的幾個小時,我只是發呆,甚至連體育大會的結果也不知道。“現在我去泡茶,好好放鬆一下吧。”有香這麼說著就走出屋子去,而我現在正是在有香的房間裡。我沒說什麼,就在屋子裡等著。

“來,久等了。怎麼了?這麼沒精神?”有香邊說邊把端回來的茶水放到桌子上。“有、有香,”聲音稍微恢復,“早上的事,我要答覆了。”“……嗯”能看到有香微微笑著。“我,也是喜歡,有香的。”“嗯,我知道。”“知道……唉?”我不禁抬高了聲音。“既然秋君不來告白,等不下去的我來告白就好了。”“呀,那個……有香,知道……為什麼?”“‘有香好像妹妹一樣,就是這樣,這不是戀愛,而是對家人的愛。而且有香只是有一點點喜歡我,說起來那傢伙到底懂不懂戀愛呢?’一般人都是這麼想的吧。”

“你亂猜!”被看透了心中所想,我有點不安。“你的事我可是都知道喲。”“什麼啊,覺得緊張起來了啊……”我重重呼了口氣往後倒下去,結果好幾盤DVD因為碰到書架的關係從那上面上掉下來。“啊!”有香的眉毛突然跳了一下。比我的反應更快,迅速從床上跳下來把那幾盤DVD收起來。“怎麼了?”“什麼事也沒有。秋君不用介意。”難得看到有香焦急的樣子,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想惡作劇的想法。

“有香,剛才藏的東西給我看看”“呀,那個,那是……”我沒回再話,而是抓起有香的腳腕,然後開始用手指在她腳底上輕撫起來。(注:在日本通常進屋就要脫鞋的)“哈!”有香發出相當可愛的叫聲。“不給我看,我可要用搔癢的刑罰咯”有香的臉有點發僵。超級怕癢,這是星屋有香唯一的弱點。我用一根手指在她的腳心附近來回的輕輕撫摸著,而只是這點動作也讓有香的身體有了反應,忍不住地抖動起來。

“還是沒變啊,這麼怕癢。”我只是讓手指動了幾毫米,有香的腳底就哆哆嗦嗦的回應起來。“不讓我看的話,我要一直這樣搔癢喲”對有香來說,這句話和死刑宣告差不多。回想起來,最後一次胳肢有香是在她小學六年級的時候,那時候只是稍微胳肢胳肢她就喘不上氣了。後來被她姐姐用帶著天使般微笑的臉龐威脅“下次再欺負有香就把你扔到海里去”,我就沒再搔過有香的癢。

“秋君……搔癢……不要啊。求你了……別搔我癢。”我無視有香的懇求,繼續溫柔地輕搔著她的腳底。“啊……啊……不要……我……好癢……真的……不要啊……”我緊緊抓住有香企圖逃走的腳腕說“給我看看藏起來的東西就饒了你。”“那、那……不講理……”我把在她腳底搔刮的手指增加到兩根,食指和中指交替划動,弄得有香沒有被抓住的腿開始在空中吧嗒吧嗒亂蹬起來。是癢得受不了了吧,有香的臉都紅了起來,拼命忍著對她腳底這要命的刺激。

“有香,這樣亂蹬的話內褲都要露出來了喲”這樣慌亂地蹬著腿,有香的迷你裙也掀起來,粉白條

紋的小褲褲若隱若現。“看也沒關係,看也沒關係,所以不要使壞搔我癢啦,停手啦”若是平時的我,立刻會答應這個要求吧,不過現在的我有點不同,因為拼命忍著癢癢的有香那可愛的樣子讓我停不下來。平日都很冷靜的有香僅僅被輕輕搔癢竟然會這樣掙扎呢。“想要再欺負有香一下,想要看有香反應更加強烈的樣子”於是我沒有停下反而加速了手指撓動的速度,這次兩根手指一起使力,用指甲上下刮搔著她嬌嫩的腳底。

“啊……啊!癢、癢癢!癢死了癢死了!”有香一邊大喊一邊使勁左右搖著頭。“我知道啦!給你看,給你看就是了!不要再搔我癢啦!”“給我看什麼呢?”我故意不停手繼續搔撓。“藏起來的東西啦!啊、唔!給你看什麼都行!DVD也好,內褲也好,就算裸體也讓你看行了吧!……所以……饒了我吧……”即使只有兩根手指的刺激對於有香來說也是相當痛苦的吧,她如此拼命的懇求我。

“真的麼?如果討厭的話,不用勉強給我看也行喲”雖然這麼說,不過我右手的五根手指這會兒全貼在她的腳心上,根據剛才反應程度判斷出有香的敏感點集中開始攻擊。“唔!”碰觸的一瞬間,有香一下子提高聲音驚叫起來。身體大幅度跳起來,雙手也像小孩子撒嬌似的使勁揮動著。藏在背後的DVD盒子被丟到床上。這時有香的迷你裙已經全捲起來,看起來就很美味的小褲褲也被我瞧光了。有香咬著牙無法控制的呻吟著。我看著她的樣子終於滿足地暫時中斷了撓癢的動作。

“哈……哈……哈……”有香這時一副連氣息也越來越微弱的樣子。臉頰隱約地泛著紅潤,眼淚汪汪的有香那小小的胸部隨著喘粗氣的動作上下起伏著。我有點興奮起來,看著平日冷靜沉著的青梅竹馬如此狂亂的樣子,心裡不禁浮起些許情慾的意味。一直以來對有香是有著戀愛的感情的,但性慾對象這種想法現在才是第一次產生。持續剛才的事的話我就無法保持理性了吧。放開有香,“有香,平靜下來了麼?”我裝作冷靜的樣子這樣問。

“哪能平靜下來……太痛苦了……秋君壞死了……”有香鬧彆扭是的把臉轉開。“對不起啦,因為有香的反應太可愛了,就趁機……”“可愛?我?”“嗯,怕癢的有香非~常可愛,而且……很妖媚喲”我在有香的耳邊喃喃道,她只是“嗯”的哼了一下,估計是害羞了吧。“生氣了?”“嗯?雖然不算是生氣……但是今後要是再搔我癢要手下留情啦”“唉呀,今天已經留手了……不過就是說如果掌握分寸的話,再這樣搔你癢也可以咯?”說著我就把手伸到有香眼前做出要胳肢她的動作。

“呀!不行不行不行!癢死了!”有香叫著緊緊夾住胳肢窩,身子顯得僵硬起來。為了讓我不能直接胳肢到,她扭扭捏捏扭著身體。“有香,什麼也別做,把手舉成萬歲的樣子”“絕對不要!”有香想也不想立即回答,而且用眼淚汪汪的雙眼盯著我。“哎,即使你不這樣害怕‘今天’也不胳肢你了”我特別強調了“今天”這個用詞,“那麼,來看看有香秘藏的DVD吧?”說著我站起身,往剛剛被有香扔到床上的DVD伸出手。但是在我夠到之前有香抓住我的手。

“有香?

”“已經答應你了,所以看也沒關係。那個……因為是HDVD,可能的話就別看了吧”“哎~~有香也看這個呀”“是想作為和秋君那個的時候的參考”聽她這麼說我又啞口無言了。“那,我就期待啦……”我離開床邊,又說了會兒話,就會自己家去了。有香的視點“沒有了……”我這樣嘟囔著。秋回去後,我開始整理放DVD的地方。“少了一張?”現在找到2張,可是從書架上掉下來的是3張來著。因為剛才使勁一丟掉到床裡面去了吧。這樣想著我開始在房間裡到處尋找。但是還是沒能找到最後一張,應該沒有看漏的,我開始使勁回想。

“啊!”思考了幾秒鐘我想到了那張DVD的下落,秋的書包裡。來我房間的時候秋的書包確實是打開的,房間裡沒有,那張剛剛被我亂丟的DVD大概偶然落到他的書包裡了吧。以他的性格,回家後也不會打開書包,再打開的時候應該就是明天在學校了。那樣可就沒法拿回來了。不過秋好像沒有發現的樣子。其他兩張被看到也就是多少有些害羞,那張卻是特別的……我拉開窗簾偷偷看了看秋房間的窗戶,沒有開燈。澤村家只有秋一個人住,我是有他家備用鑰匙的,而且秋一睡下去就不容易醒,考慮到以上因素我決定趁他睡覺的時候去偷偷把DVD取回來。幾分鐘後,我站在了秋的房間前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探聽屋裡的動靜。沒有聲音,於是我靜靜打開門溜進屋裡。房間裡一片漆黑,我透過暗視護目鏡察看著屋內,看到書包被丟在床邊。努力保持安靜地打開書包,一下子就發現了目標物,安心地呼了口氣的瞬間,“誰!”

尖銳叫聲響起的同時,視野乎地明亮起來。“有、有香?你在幹什麼?”秋正歪著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秋的視點感覺到屋裡可疑的樣子,我立即坐了起來,一打開電燈就發現站在那裡的竟是星屋有香。“幽會?”我有點期待地這樣問道。“不是啊!我……”和平時一樣沒什麼表情,也仍舊是沒什麼起伏的聲音,但是,明顯能覺出哪裡有些動搖。這時我發現有香手上拿著的東西。比有香恢復冷靜更快一步地我搶走了她手上的東西。

“啊!不行!”眼看有香伸手來搶,卻被我輕輕轉身逃開。“《美少女搔癢懲罰最佳selection》……這是什麼?”是所謂的***吧,但是也好像是戀物癖什麼的。“不是!……我是……啊!不是的!因為搞錯了!”總覺得不明白有香為什麼有點不安。“這不是我的,是有香的麼?”“呀、那個、那個是……”有香輕輕咕噥著。“呼~~有香有這樣的興趣呀。”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介意喲,反倒有些高興啊。”“哎?高興……為什麼?”“為什麼啊”我抓住有香的腿在她腳心上溫柔地搔抓起來。“呀啊~~”有香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有點奇妙的悲鳴。“有香,搔癢很可愛啊。”“你誤會了呀!我,很怕癢啦。”“但是,也很喜歡吧?”“嗯……不是啦……”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香不像在說謊,“我喜歡的……不是被搔癢,而是喜歡作搔癢的那一邊。”

“哈?”“不許看不起我喲,我啊,喜歡搔女孩子的癢癢。”有香有點不好意思地這樣說道。“雖然也喜歡妄想著

自己被搔癢,可如果真的被胳肢,因為太怕癢了所以不行……會討厭我麼?”也許是心理作用,覺得這麼說著的有香眼睛有點溼潤了似的。“沒那回事,我喜歡有香。”“太好了”她滿臉浮現了笑容,是一年也不一定看得到一次的有香的笑臉,我因為這笑容覺得骨頭都酥了。

“我也老實的說了,今天胳肢有香的事,明白的講覺很興奮。呀,說出來有點那個啊,其實回來以後想著有香被撓癢的樣子……自己就忍不住……”我也不知怎麼了就這麼老實的講出來。“想著我做那個?”有香又恢復了沒有表情的樣子。“啊,抱歉。覺得很討厭麼?”“沒關係,如果是秋君的話就OK,你要是想的話,H的事也可以喲。”“搔癢也可以麼?”

“那對我來講可是如同宣告了死刑的話啊。”“這樣啊。”說話間我已經把有香壓倒了。“哎?秋君?”“抱歉,忍不住了。想欺負有香想得不得了了。”說著我把手伸到有香眼前,活動著手指作出要胳肢她的樣子。“不行!不可以搔癢!”有香邊喊邊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將要被搔癢的厄運。“有香,要是有你所愛的搔癢超級美少女的機會,你忍不忍得了?”

“那……那個……”有香這時說話有些支吾了。“說謊的話就胳肢你一整晚”我在她耳邊喃喃地說。“……大概……忍不住……吧?想要……去搔癢……”“那,我也不客氣啦~”說著我把手指放到有香纖細的腰身上。“肚子不行!那裡最怕癢了呀!”有香一下子高聲叫起來。我卻沒有理睬,用指尖在她那敏感的腹部溫柔的划著圈,撫摸起來。有香則為了逃避搔癢而扭著身子。不過因為我正坐在她的大腿上,所以完全逃不過我的攻擊。

“幹什麼都行!讓我幹什麼都行,請饒了我吧!”有香拼命懇求著我的憐憫。“真的做什麼都行?要是不遵守約定我可要胳肢你到穿不上氣喲?”“什麼都行,所以別再胳肢我了啦。”“OK,我明白啦,那,我的願望就是‘無論怎麼搔癢都要忍耐’,知道了麼?”“怎麼這樣!怎麼這麼卑鄙啊!”“不是什麼都行嗎?還是要違約呢?”“但是……太狡猾了。”

“不狡猾,不狡猾呀。”我說著繼續在她側腹上沙沙的搔抓,而有香那嬌嫩的身子就配合著我指尖的動作撲魯撲魯跳起來。“再搔我癢我就告訴姐姐去!”我的手指一下子停下來。“告訴姐姐”這句話對我來說可是致命的。星屋月夜,有香的姐姐,我的另一個青梅竹馬,是我所在的高等部中3年級的美貌的學生會長。奮勇直前不顧後果,相當的旁若無人,但傾慕她的人很多。由於父母常常不在家,所以她也是相當於我姐姐的人物。她有著外人不知道的一面,月夜她非常喜歡作弄我。被我的父母拜託要照顧我的月夜姐,曾經因為我胡鬧而懲罰過我。她並不是施予讓我感到疼痛之類的懲罰,而是比那更加殘酷的責難。那時因為掀了月夜姐的裙子,結果被綁在椅子上堵住嘴,接著她就開始給我講鬼故事。那可不是一般的怪談,而是連大人也會被嚇到的極品鬼故事。那天晚上我的父母外出了,所以像平常一樣寄宿在星屋家,然後,“今天你一個人睡吧”月夜姐這麼微笑著對我說了。

非常害怕白天的鬼故事

我一個人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拼命求她陪我睡。“這麼想和我一起睡啊?那沒辦法了”聽她這麼說我剛放下心來,“那,讓你聽聽比白天更恐怖的鬼故事吧?”月夜姐用她那天使般的笑臉這麼說著。因為聽了更恐怖故事而在床上嘎塔嘎塔瑟瑟發抖的我後來被她溫柔的摟住,“沒事的,和姐姐在一起,不用害怕喲”,結果那一瞬間,我又徹底被她軟化了。後來加上也有想要被她懲罰而故意調皮的時候,總之被月夜姐捉弄成了我的日常生活,而因為學生會長的命令而在學院祭時穿著女傭服做侍者的經驗也有。()要是她知道我對有香做出搔癢刑罰的事,不知道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處置。和有香有關的事件,就不是普通水平的懲處了。只要想到那如地獄一般的折磨就忍不住打哆嗦呢。

“我知道啦,停手就是了……”我勉勉強強放開有香。在月夜姐不知道的時候我經常是壞捉弄有香,平時這種時候有香都沒這麼說過,或者應該反過來說,在月夜姐對於這種捉弄有香的事情快要暴走的時刻,都是有香在維護我,說著“姐姐別在意啦,這樣不是說明感情很好嗎”之類的話。現在說出“要告訴姐姐”那是真的受不了了吧。“秋君……別用那種表情吧……”有香有點不安的說。

“覺得那麼……惋惜?果然……想要搔我……癢癢?”“當然了,不過我也不想做有香討厭的事。”“我明白了。秋君要是想的話,我會加油的。”“真的!”我興奮的叫起來。“喂!不行!今天不行!”有香馬上跳起來和我保持距離。“今天已經這麼晚了,而且我也需要很多心理準備啊。”“那什麼時候可以?”“嗯,那明天晚上吧。因為補假休息。”(注:日本的體育祭會給學生補假休息。)有香的視點然後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姐姐邊打著大大的哈欠邊從樓上走下來,晃晃蕩蕩地來到桌邊咬著麵包片吃起來。“早上好,姐姐。”聽到我用了這麼正式的敬語,姐姐一下子就把麵包吞下去,用不可思議的的眼神看著我。“小香,怎麼了?”“幫我挑選內衣。”我簡潔明瞭的回答。“為什麼?”飯後喝著咖啡,姐姐繼續問我。“第一次H的時候如果穿著奇怪的內衣的話,可能會讓秋君覺得幻滅的。”

“原來如此啊……嗯?小香、你剛才說什麼?”“就是說第一次H的……”“Stop!”姐姐阻止我繼續說下去,“難道說?要做嗎!告白的第二天、就做?”她好像有點輕微的混亂了。“不行嗎?”“也不是不行……小香覺得這樣好麼?”“覺得很好啊,我現在很期待。”“是嗎?那也好吧……”姐姐有點含糊的這麼說。“那,姐,覺得哪件好?”我向姐姐徵求意見,在床上擺著各色各樣的內衣。

“就算你問我……我也還是處女啊……”“真是意外吶,姐姐相當受歡迎的呀。”“雖然說受歡迎……可是和我合適的人卻幾乎沒有呀……其實覺得小秋不錯的”,“小秋”是姐姐對秋的愛稱。“那樣的話姐姐也告白怎麼樣?是姐姐的話秋君一定覺得OK的。”關於結婚的法律已經修改25年了,現在重婚的情侶也有不少。“不行不行,告白什麼的太丟臉了,我可做不出來。”姐姐紅著臉難為情地笑了笑。普通的事

情都可以清楚說出的月夜,對於戀愛關係確實非常不擅長。

“話說回來這件好不好?”想要掩飾難為情的姐姐又把話題轉到選擇內衣上面。她選出的是簡單的彩色粉筆似的粉色的短褲,是沒什麼可挑剔的選擇。“我知道了,相信姐姐。”我把剩下的內衣都收了起來。“姐,今天和秋君說了‘那件事’”我輕聲說。“那件事是……那件事?”姐姐有點嚇了一跳的樣子。“是,那個……喜歡搔癢的事”我下定決心後這樣宣告了。秋的視點“有點話想和你說。”月夜姐走過來這麼和我說。光澤筆直的黑髮,像偶像一樣可愛的臉龐。和蘿莉體型的有香不同,很有胸部腰身又細,姿態也很好。儘管打了十年交道,可憐我和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緊張。

“別那麼緊張,沒什麼事。你和有香交往我也贊成的。”“是那樣嗎?”我以為一定會被反對的。嗯,有香喜歡小秋,我也信任小秋。”“那找我是什麼事?”“嗯,說忠告也行說是請求也行。”月夜姐稍稍歪著頭回答我。“忠告?”我聽了不禁有點害怕。“有香的事你全能接受吧。那孩子、稍微有點奇怪的性癖。”“喜歡搔人癢的事情麼?”“說對了一半吧。今天你和有香約定了要搔癢玩兒吧。”

“有香、都對你說了?”“是啊……無論有香今天有什麼反應,你可不要覺得討厭喲。”“不會覺得討厭啊。不過,到底會有什麼事呢?”“詳細的事就去問她本人吧。不過,有香其實並不討厭被搔癢吧?”“是嗎?可昨天可是拼命抵抗的呀。”“那是有很多理由的。”月夜姐少有的這樣認真的說。“我知道了。話說回來……”我看著月夜姐說,“月夜姐怕癢麼?”聽了這話那一瞬間覺得月夜姐的表情好像凍結了一樣。

“平常總是在說自己沒有弱點吧,那,怕癢不怕癢?”“那還用說!當然沒問題!啊哈哈,說這個幹什麼……”月夜姐敷衍的笑起來。“那麼,讓我試試可以吧?”“哎!”月夜姐聽我這麼說不禁跳了起來。“就做為胳肢有香之前的練習嘛。因為月夜姐又不怕癢,所以沒什麼的吧?”“那……那個……”月夜姐少有地不知所措起來。妹妹有香那麼敏感,作為姐姐的月夜也怕癢這一點不會錯的。從她的反應看來我的推理大概正中了吧。

“還是說之前是說謊的呢?天下無敵的月夜大人也有害怕的東西吧?”“不是說謊呀!好吧,隨你喜歡吧。”月夜的視點這麼說了的我的身體被丟到床上去了。(我又做這種事了……)我在心裡深深後悔起來。血液一衝到頭上就會不考慮後果行動就是我的壞毛病。這時候小秋一邊微笑一邊跨過我的身體。“月夜姐,一邊笑一邊亂鬧可不行喲。”(那怎麼可能啊)我覺得快哭了。雖然不像有香那種程度,可我也是相當怕癢的。

“請把兩隻手舉成萬歲的樣子吧。”聽著這樣的吩咐我如此舉起了雙手。就這樣腋下在小秋眼前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接下來,即使他的指尖只是剛剛碰到我胳肢窩,我已經覺得癢得受不了了。小秋用兩根手指尖在我腋窩裡慢慢開始畫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拼命控制著因為這奇癢而快要翻騰起的身體。想把兩手放下,想推開小秋胳肢我的手

臂,想要逃離搔癢的折磨。我花費了全部的精神力來對抗一撥一撥向我腦中襲來的癢感。

“月夜姐,你的身體在抖喲。”小秋這麼壞心眼說著的同時,突然用兩手的五根手指一起在我腋下胳肢起來。然後癢癢的的感覺就一氣體升了十倍……“啊~嗯……癢……嘻……呀……啊……”我的口中漏出了妖媚的悲鳴。(就饒了我吧!不要撓我胳肢窩啊!那裡真的很怕癢~~)我的理性馬上就要崩潰了,吧嗒吧嗒蹬著兩腿像是能把癢癢的感覺趕走似的。“月夜姐,說過不能亂鬧的吧?”小秋這會兒趴到我耳邊輕聲說,就這麼把氣息噴到我的耳朵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一瞬間我的理性決堤了。用盡全力揮動手腳想把小秋推開。平常的話輕而易舉就能把他打飛的,可今天笑得太過分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停手吧!我認輸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怕……啊哈哈哈,怕癢,啊哈哈……所以饒了我吧!”這會兒也顧不上自尊心什麼的了,我拼命懇求著。

“不行。說謊了要懲罰喲,之後的三十分鐘你就忍耐吧。”他手上竟然一點不停的胳肢我的腋下。“那怎麼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可不是開玩笑,我快笑死了。“不要緊的,我會掌握分寸不讓你死掉的。”我清楚地感覺這他靈活的手指在我腋窩裡捉弄,粘在我胳肢窩裡的手指沒有規律的又撓又捏,即使我想加緊兩臂,可對那雙不停搔動著的手卻起不到一點阻礙作用,只是讓自己覺得更緊張更加酸癢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樣!什麼都好,癢死了呀、癢死了、癢死了!做什麼都行!啊!那裡不要啊~~~~~!所以……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真的、啊!什麼都行,你說的事、我都聽……救命啊……”只要能從這被搔癢的痛苦中逃脫我什麼要求都會照辦吧。這時候我並不知道昨晚有香也是在這間屋裡,和我一樣大叫著“什麼都答應饒了我!”。“真的?”這麼問的小秋卻並沒有放鬆搔我癢的雙手,繼續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

“真的啊!已經是極限了!快要變得奇怪了……”我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那,願意聽我的願望?”“願意聽!我聽我聽我聽!所以Stop!快停下別胳肢我了呀!”“我的願望是……”小秋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他的“願望”。被癢得沒法好好思考的我也立即明白的他的目的。第三人稱的視點“竟然這樣不留情的胳肢我。”月夜的聲音帶著點鬧彆扭的情緒,小聲咕噥。終於從搔癢中被解放的她這時正精疲力盡地坐在床上。

“月夜姐,說謊可是不行的呦。”秋顯得有點高興的這麼回答。“嗯……雖然是說了點謊……也別想著這樣欺負姐姐啊。”“好啦好啦,說起來,為什麼說謊啊?”“因為作為大姐的自豪感呀。和弟弟相處多年,不想被小秋你看到弱點啦。”“你也有可愛的時候啊。”聽到這麼說月夜臉紅起來。“另外,要遵守約定哦。”“我,我知道啦。把有香的弱點告訴你是吧?但是為什麼問我?問本人不是就好了?我想那孩子一定會老實回答的。”

“確實,有香會老

實告訴我吧,不過總覺得討厭那樣。可又想讓初體驗的有香感覺好……”“H的時候想要自己主導?”“不行嗎?”“沒那回事啦。為了有香想要加油的話,姐姐我也會協助你的。”月夜說著臉上浮現出極上的笑容。[第二話]月夜的視點我向小秋傳授了“有香攻略法”。“喂,小~秋,你愛有香麼?”小秋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看起來單純得有些可愛,讓人想過去咬上一口。

“當然愛了。真的。”小秋回答說。“我和有香比喜歡哪一邊?”“有香。”他立刻回答,還顯得有點生氣的樣子。“如果我向小秋告白的話,你會怎麼做?”“真是的,別拿我開玩笑啦。”“我是認真的。”糟糕說出來了,這10年來一直沒能說出口的想法竟然脫口而出了。小秋沉默了,對我來說也是無限的沉默……“不是在試探我對有香的想法吧?”“我才不做那種事。”

“……我是喜歡月夜姐的。”“作為姐姐?”“作為女性。”小秋用他那雙認真地眼睛看著我,老實說有點難為情。“但是,現在我最喜歡的是有香。”他斬釘截鐵地這麼宣稱,嗯嗯,這才是我認識的小秋,是值得我託付最愛妹妹的人選。啊,啊,被甩了麼?我。“我啊,排在有香之後也可以喲”我在說什麼啊。我看到小秋有點動搖地表情。一直在給小秋設陷阱,有香也要怪我了吧。

“總是孤獨一人~~”電話鈴聲一下子破壞了氣氛,我從口袋裡取出一直響著傻傻音樂的手機。這歌曲我們小範圍內流行的特攝英雄(注:特攝片,類似《奧特曼》、《恐龍特急克塞號》之類的片子)、孤獨站隊的主題曲。真是把好好的談話心情給破壞了。我一邊接電話一邊在心中埋怨打電話過來的人。從來電顯示的名字看,是我的好友學生會副會長佐倉櫻打來的。又是什麼事搞不定了吧,那個失敗的小姐。

“小秋抱歉。我,回去了。有香就拜託你了。”我很快說完這些話,就邊接電話邊向他擺擺手離開了。秋的視點月夜姐走後,我開始打掃房間。其實我很不擅長整理房間,所以我的屋子經常是幾天就會變得很亂。但是讓屋子就這麼髒著來迎接戀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硬塞進櫃子裡,讓它們從視線裡消失()。“啊,這樣就行了吧……”我小聲嘟囔著。從牆壁上掛著的鏡子裡映出我的身影。那是月夜姐說“稍微注意一下儀表”然後被我隨意掛在牆上的已經很舊的鏡子。盯著鏡子裡映出得自己的身影,覺得並不特別喜歡自己的樣子,於是做了幾個鬼臉,然後隨著門鈴的響聲回過神來。

“秋君,我來啦。”是有香的聲音。“門開著,自己進來就好。”等了不到一分鐘,有香來到我的房間。白色的超短裙配了黑色的對襟毛衣,比平時更用心打扮了一下。“喲”我輕聲讚歎了一下。“嗯”有香則像平常一樣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她把手包放在床上,然後選了喜歡的座墊坐了下來。“要做麼?”她用淡淡的語氣這麼問我。“可以麼?”“是秋君的話,做什麼我都不介意”我聽了不禁嚥了口口水。

“秋君,我呢……”有香有一瞬間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最喜歡……被人搔癢了……”說著她的臉稍稍有點紅了起來。“哎?可是昨天…

…”“昨天有一半是假話,雖然是喜歡胳肢女孩子,可是也喜歡被別人搔癢。”“為什麼要說謊啊?”“因為是不正常的興趣啊,以為你會討厭……”“那麼就是說並不反感我胳肢你嘍?”“反而有點喜歡呢,被非常喜歡的人搔癢我覺得是種幸福啊。所以盡情搔我癢沒關係喲。”有香說著就往床上躺倒過去,而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毛衣脫掉了。她在毛衣下面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無袖衫。從迷你裙下伸出的苗條的雙腿刺激著我的情慾。

“秋君,幫我把手包拿來。”“手包?要拿什麼?”我把手袋地給她。有香從包裡取出一條帶狀的東西。“想用這個把我綁起來麼?”她說了令我意想不到的話。“可以麼?綁起來?”“我想要瘋一下,所以想要綁起來啊。這樣就不能逃跑或抵抗了。”“那我不客氣了。”說著我讓她的手腳保持大字形,把她綁在床上,繩子拴在床的支柱上面。“這樣就不能逃跑了喲。”我站在有香的面前,十指在空中抓撓著給她看。

“嗯~~”雖然還沒碰到她,她的身體卻不禁扭動起來。“秋君就喜歡欺負我。”“欺、欺負你?哪有?”“昨天啊,你故意捉弄我。”“我知道啦,不過你要是大叫“不要”、“停下”、“繞了我”什麼的……”“那樣沒關係喲,我很怕癢所以一定會拼命求饒的,我哭著叫的時候不用停也可以。”聽她這麼說了,我便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上,用手指輕輕的劃弄她的上臂,開始搔她癢。有香稍稍有些反應,想要逃避痕癢開始拼命掙扎。

“這裡怕癢麼?”我懷心眼兒的詢問。“那裡……我根本不在乎……啊啊!癢、好癢~~~”一邊叫有香一邊亂擺著頭。因為我開始用指甲輕輕刮弄她的皮膚。“秋君……拜託了,饒了我……好癢啦。”被她這麼一求饒,我的理性就全被破壞了。手指開始在她腋窩下溫柔的來回摩挲。“啊嗯!腋下……怕癢啦,唔!嘻哈哈~~~哈~~嗯!”配合著我手指的來回遊走,有香猛烈的扭動著身體,看來她胳肢窩相當敏感。

“有香,癢不癢?還是說覺得很舒服?”我溫柔的問她。我輕輕的撫摸她的腋下。“啊!唔……癢……很舒服喲”有香一邊嬌喘一邊回答我。“那麼來點更刺激的吧。”我不等她回答,就加快了手指搔抓她腋窩的速度。五指同時快速地抓弄讓有香的反應一下子大起來,“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她好象癢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有香,不要這麼大聲,忍耐忍耐”“嗯!我知道……了,我儘量……忍……”有香很聽話的拚命忍著不大聲叫出來。我放慢了搔癢她的速度,用她能忍耐的程度繼續在她腋窩下騷擾。但即使輕輕搔抓也讓有香的身體不斷抖動,搔、刮、揉、按,最後癢得她的兩腳啪嗒啪嗒在空中蹬起來。“有香,不可以這麼粗暴喲,溫和一點。”有香順著我的壞心眼的意願,精力集中在手腳,忍耐著我的搔癢攻勢。她兩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碰觸撲魯撲魯地抖動著。

“有香,鬆開手喲,不可以握著床單,然後身體要放鬆。”其實身體不用力還要忍耐搔癢是非常難的技巧呢。“唔唔!嗯!嗯!唔唔!”有香咬著牙,從口中漏出些

微的呻吟。“有香,不可以咬著牙喲,來,把嘴半開著”有香順從地稍稍張開了嘴。抓住那一瞬間,我豎起兩手的食指,像錐子似的往她胳肢窩裡點下去。“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香一下子癢得受不了地哀叫起來。我卻不在憐惜地用十指的指尖在她腋下的癢點不斷搔撓起來,使勁刺激她柔嫩的皮膚和脆弱的神經。

“噢噢噢!不行啦……停、停手啊!秋君饒了我吧!”我卻不停手地不斷搔撓她的癢癢肉,在她腋窩深處的按壓動作讓有香一邊笑一邊挺直身子。我接著又像蓋被子似的把自己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邊壓住一邊搔癢,會使癢感倍增,癢得要死喲。”我這可是認真聽從了夜月姐的建議。我押住有香上下起伏的胸脯,“剛才一直掙扎,我要罰你不能忍住癢癢噢。”說著我便低下頭往她的脖頸裡吹了口氣。

“啊啊啊————脖、脖子很敏感啊,不要刺激那裡呀……”無視有香的抗議,我把嘴唇湊到她的脖頸上開始了舌尖攻勢。有香馬上嘭嘭地搖頭躲避我的騷擾,我卻也配合著她的動作不斷移動靈活的舌尖,專門攻擊她無防備的地方。“嗯啊……啊啊噢……哈、哦!”和剛才的笑聲不同,有香的聲音開始變得妖豔起來。“因為脖子是敏感帶,可以溫柔的攻擊”這也是有香攻略法之一。

“啊~~停下,好、好奇怪啊……啊啊~~~”這時候的有香已經滿臉通紅了。“那~~這樣怎麼樣?”我放過了她敏感的脖頸,嘴唇貼上了那已經通紅了的耳垂兒。“不要舔耳朵!”看有香反映劇烈,我為了不讓她逃跑用左手抱住了她的頭。“有香的耳朵相當敏感喲,甚至自己都不敢挖耳朵呢。嗯……其實我也是……”月夜姐這麼跟我說過。於是我一邊注意不要流出口水一邊用舌頭爬搔著有香的耳垂兒,當然,這會兒我也並沒有放慢右手在她腋窩裡揉捏的動作。不過因為怕她實在癢得受不了,所以倒是不敢過於蹂躪她的耳朵。

“求你了,別舔我的耳朵”有香一邊掙扎一邊懇求我。“不舔你耳朵的話,脫掉衣服可以麼?”“唔,好吧,照秋君的……意思吧”我於是停手不再胳肢她,輕輕把她的無袖衫捲了起來,看到她穿著綴了褶皺花邊的內衣。有香的胸部仍然很小,並沒有鼓起多少。“別看啊,我……沒有姐姐那樣大的胸部……”有香很不好意思地忸怩起來,那樣子簡直可愛得不得了。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肋骨上,就這樣在她的肋骨間遊走起來。

“有香,在這裡咯吱咯吱地按下去,可是很癢得喲,你知不知道?”我用讓她不會感到痛的力量刺激著她肋下的癢穴。結果我的指尖只動了幾釐米,有香的身體就抑制不住地抽動起來,看來相當有效呀。和剛才有點舒服的搔癢有點不同,這次是沒有快感的純粹的搔癢地域。我用靈活而又有力的手指有效地尋找著她怕癢的地方,輕輕的或押或按或是撫摸,看著有香纖細的身體在我的雙手下不斷扭動躲閃,因為被綁住所以也沒法做過多的抵抗,她唯有大笑不斷。

“啊哈哈哈哈……秋君……那裡……太癢……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沒有理會只是執拗地繼續揉按著她毫無防備的肋下軟肉。“有香,你有反應了喲。”我故意在她耳邊這

麼呢喃道。透過她的內衣也已經可以看到有香身體的變化了。“不是的,那是秋君……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趁著有香反駁的瞬間,我把手指移到她的小腹上。腹部是她最大的弱點,胳肢她的肚子能讓她達到半狂亂的狀態。伴隨著我手指抓撓的動作,屋裡又響起有香的尖叫聲。

第十八章

天地劫我望向那位姑娘,覺得甚是面生,不記得曾在那裡見過。那姑娘身著一身寬大的紫衣,一頭短髮也略成紫色,插著一枚樣式景緻的簪子,面色白皙,略施脂粉,側臉看去,容貌清秀,眉目如畫。我滿一杯茶,舉杯以表謝意。那姑娘也忙扭過頭舉杯回敬。才知道她也在偷偷看著我這裡。“這位兄臺,可是見菜飯味淡,難以下嚥?”我苦笑“姑娘誤會,只是我觸景生情……”“哦?可是想起心上人了麼?看兄臺儀表堂堂,也受相思……”“姑娘誤會。”我趕忙打斷,“我,我還沒……只是……是我師父……”那姑娘見我為難,忙換話題“是我不好,愛追根問底的毛病”“哪裡,還要多謝姑娘相請”“有緣相見,和不共飲一杯?”

“也好”一番對話,也稍稍排解了我心頭的鬱結,正要起身過去,卻見那姑娘站起身來,拎著個隨身物件向我走來。正面相對,更顯她容貌嬌美,身形窈窕。紫色短裙下一雙長腿走路時姿態格外生動,突地暗罵自己,什麼時候還在這裡品評人家姑娘身形。我剛要起身迎接,卻見她面色一變,忽地一扭身,坐到另一張桌子上,屏風剛好檔住了我的視線。我不知何故,便又坐下來。

“小二,有沒有見到過這個女的!”一個粗啞的聲音從櫃檯那邊傳來。“這位客官,我這一天見的人,沒一千也有八百,哪裡記的清這個,我只記客人要吃什麼喝什麼都記不過來了呢……”“三師兄,你看!那小賤人在那裡!”“呵呵,小師妹,別來無恙啊。”“呦,三師兄啊,不知道您這麼大老遠的跑來,是幫師父做事麼?”“笑話,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你還不知道?”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獰笑“識相的,都給我滾蛋,現在這裡被我們四象門包了!”接著一頓嘈雜的聲音。想必許多客人怕了事趕快離了開。四象門我也有所耳聞,是崑崙山上一所修習法術的門派,向來以邪派自居。不想我剛下山,就碰上這些邪派的人物,那女子看來也是四象門中人,不知為何與同門起了爭執。想到師父就是為了我立身不正,逐我下山,我便打定主意不與這些邪派人有所牽連。但現在離開卻又不適時機,好在屏風擋著我這角落。

我運氣調神,將呼吸放輕,除了剛才那個紫衣女子,便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了。“小師妹,這回你跑不了了吧。”“我跑?我為什麼要跑呢?我又沒受誰的指使,幹些叛門逆師的勾當……”“小丫頭,牙尖嘴利,大家上,先拿下她交給大師兄去”“啊,好燙!”“不好!著火了!”“哎呀!”“果然師父都誇你法術資質深厚呢,離火神訣才習幾日,已經有如此進展。”這個粗啞的聲音想必就是那位“三師兄”了“哎呀,三師兄誇獎,愧不敢當呢”紫衣女好象佔了上風,“怎麼樣,現在還想抓我麼?”

“不過,小師妹似乎高興的太早了一點哦。”這次是個陰冷的男聲“三師

弟,你把她拖到現在,也不容易,回去向大師兄彙報時記你一功”“不敢,幸虧二師兄駕到,要不薩峰無能,差點又被她跑了”“小師妹,現在你怎麼不跑了?”陰冷的男聲冷笑著說“快跑呀?怎麼啦?”“二師兄,這小丫頭詭計多端,您快出手拿下她”“你沒見我已經被這個傢伙的凝石定身之法定住了嗎?真是笨死了。虧你還是師父的三弟子呢!”看來紫衣女形勢不妙,但我卻不想參與這些邪派內鬥,打定主意後,我繼續閉目養神。

“小師妹,跑不了了,那快把那個東西交出來吧~”“什麼東西。我可不知道啊。你說說名,我看看有沒有,沒有的,我幫你去買一個兩個的啊?乖孩子”“呵呵,果然大師兄說的沒錯,小師妹就這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性子。”“二師兄,和她多說什麼。直接搜搜她的身~~~不就得了。”“呵呵,你試試呀?”紫衣女好象一點也不在乎的道。“那我來…………哎呀!什麼!毒!好……好痛!二師兄,救……救我!”

“呵呵,薩師弟,你怎麼忘了,這是師父怕她個漂亮女孩子家受人欺負,傳她三件護身寶貝,你還敢向那裡下手……這我可救不了啊”“荷……荷……救……”看來這女子身上的護身之物甚是厲害,這麼片刻,就把一個人毒了死去,果然邪派作風。我心裡暗道。“呵呵,不過小師妹,你以為你有這三件寶貝護身,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那你試試啊”“我知道,這3件寶貝,能防五行法術,能防刀劍硬傷,能防不軌之徒輕薄……咳。來人”“二師兄”看來他們門派等級分明,剛才那個三師兄薩峰在,別人就沒說話的份。

“抓著她的手腳,抬到那個桌子去,別碰她身上別處。你們幾個,布黑崇之陣,斷絕和客棧外的聲音來往,我來審審這小丫頭,呵呵呵呵……”隨著一陣奇異的咒語聲,四周彷彿都更暗了下來,燭火搖曳,將他們的影象清晰地投在屏風上,也將我更好的隱藏起來。看來他們的凝石定身和武術裡的點穴有異曲同工之妙,紫衣女雖然能說能看,卻是絲毫不能動。幾個四象門人布完法陣,都回到那個二師兄身後。事不關己,繼續閉目養神。

“小師妹,再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那件東西在哪裡?”“什麼這件東西那件東西的?我不知道啊?”“黑崇之陣隔絕聲息,你叫再大聲也沒用的,沒有人來救你的,告訴我,紫金王鼎在哪裡?”看來他忽略了店裡還有象我這樣的人的存在。不過也好。“什麼紫金鼎白玉鼎的,不知道”“看來小師妹這幾天旅途勞頓,神志不清了,還得師兄幫你好好放鬆放鬆……”“有本事你就來啊,不怕被毒被咬的話。”那女子語氣突然一轉,由刁鑽古怪變的頗為溫柔纏綿“其實,我一直很想……”“得了吧,幻音術我學的比你早”那個二師兄一口叫破紫衣女的招數。

“咄!”“啊!”另幾個人有的輕呼出聲,想是剛才被那女的一句話就帶入了迷瘴。被那個二師兄喝醒過來。“二師兄,她當著您的面賣弄法術,您快使出法寶,叫她見識見識!”“呵呵,何必出什麼寶物”二師兄還是陰冷的笑著“大師兄早算到她有這烏龜殼樣的護身法寶,必然依仗著耍賴,所以……先把她靴子脫下來!”“呦,一

直以為二師兄最多會偷偷的去某個什麼樓脫那個什麼小如意的衣服呢,怎麼今天改性子幫我脫鞋了?”

“哼!我看你還得意多長時間”隨後,一陣沉寂。紫衣女子的呼吸,很快的粗重起來,隱約還有那幾個薩峰帶來的人的竊笑聲。不一會,紫衣女開始輕輕的喘息。夾雜著幾聲不經意的嚶嚀之聲。我心下好奇,便又睜開眼,湊過屏風的縫隙看去。卻見那紫衣女剛好衝著我,一個衣飾較為華麗的青年在她前方,其餘四象門人卻是側背向我。紫衣女被象個洋娃娃一樣放在桌子上,背倚著客棧的一跟柱子,那青年悠閒地坐著,一手裡託著紫衣女的一隻小腳,另一手拿著一跟筷子,在紫衣女的小腳上游弋。紫衣女面色緋紅,眼角隱約可見淚痕,瞧來似乎忍的頗為辛苦。我瞧了兩眼,但心想自己又不知道誰是誰非,何苦多事?便又要閉目。眼簾合上,卻彷彿更清晰的看見那紫衣女的形象,彷彿就在紫衣女的身邊看著一樣,我嚇了一跳,睜開眼來,卻不見什麼異常,難道都是幻覺?再閉上眼,紫衣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清晰地浮現,纖毫畢現。

秀美的雙腿,玲瓏的足裸,似乎連那輕微的顫抖都可以看到,感覺到。似乎紫衣女急促的呼吸,香甜的氣息直衝進我的面龐。“小師妹,二師兄在這裡,你還是乖乖的把寶物交出來吧”幻象中,紫衣女頭猛的一搖,終於堅持不住,嗤嗤地笑出聲來:“好個大師兄,敢教你們用這法子欺負我……”“法子是老了點,不過正管用。”那個二師兄得意的道:“怎麼樣,舒服不舒服呀?想到什麼了沒?”

“呵呵……哈哈哈……”紫衣女看來確實怕癢,一開口說話便止不住笑“停手……哈哈,我……我想起來了……”“哦?那你就說吧”“哈哈,你……你先停手……”“我想你知道我最討厭討價還價”想是這個“二師兄”猛地加快了划動的速度,紫衣女猛的搖了幾下頭,全身如同抽搐了幾下,笑聲不可抑止的衝口而出。“哈哈哈……這樣……這樣我沒法說啦……我招了…………”“唉,我一向好心,給你次機會,快說吧”說著放慢了動作紫衣女喘了幾口氣,似乎感覺腳下癢癢肉被攻擊的程度輕了許多。

“哦,你說那個啊,昨天去城隍廟,那裡的廟祝說缺個香爐,我就把鼎送他啦,現在你們趕去,估計還在呢。一個小鼎而已,你們想拜哪路神仙啊?”不對!我突然感覺不大對勁。怎麼我閉著眼還能這麼“真實”的看見紫衣女的一舉一動!我睜開眼,透過縫隙看去,紫衣女的樣子,和我閉目所見全無二致!我中了她的術法!什麼時候!難道是剛才的飯菜?!我忽然覺得自己還是閱歷太淺,這紫衣女行事忽正忽邪,不可揣度,我卻吃了她點的飯菜。實在是……“哈哈哈哈……”紫衣女的大笑聲把我的思路打斷。想是那個“二師兄”也是個精明的人物,不會上紫衣女的當。

“小師妹,你還在考驗師兄的耐性麼?”華服青年不知何時改用紫衣女的簪子在她腳心處往復划動,“你們,也來試試。”“是,謝二師兄。”有人應道“小師妹,對不起啦,不過看你這麼開心,大家都很開心啊”邊說著,邊托起紫衣女另一隻腳,把靴子褪掉,學那個華服青年先前的樣子,用手

指在紫衣女腳上划動起來。“哈哈哈,卑鄙!你們……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紫衣女猛烈地搖著頭,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樣子格外引人垂憐,卻激發了另幾個人的興趣,華服青年把紫衣女的腳交給另一弟子,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將她上臂抬起來。紫衣女的紫紗外衣,肩部只是披了下來,手一抬高,披肩落下,兩條白生生的手臂便顯露出來。

“呦?小師妹,越來越有女人味啦~”華服青年猥瑣的笑著,“不是黃毛小丫頭了哦,這是什麼呢”邊說,邊用指甲順著紫衣女手臂慢慢滑刮下去,紫衣女邊笑邊盯著那青年的手指的移動,當手指觸到她腋下稀鬆的毛髮時,笑聲變猛地提高了幾個分貝。(ps:分貝?那時好象還沒有這計量單位...不過無所謂...古代也沒魔法...就當這是童話。阿彌陀佛~~)青年手指停頓一下,陰笑著問:“如何?小師妹,還跟我耍花招麼?”

“哼,你就……就會偷襲!……啊!不要!……哈哈哈哈……那裡不行……”青年手指猛的划動幾下,打斷了她的話。“小師妹,拖延時間幹什麼呢?還指望誰來救你麼?門裡除了師父疼你護著你,還有誰來?你偷了他老人家的寶物,他老人家這次也保不了你了。”“呵……胡……胡說……是你們,害……害了師父!……”“呵呵,誰是誰非可不是你一張嘴就定了的,是不是?是不是?”青年邊問,邊用指甲在紫衣女腋下刮搔,癢的紫衣女一時只能不停的發出清脆的咯咯笑聲。

“最後問你一次,紫金王鼎在哪裡?”“……”紫衣女忽然向我這裡望了一眼“蒼天啊,大地啊,四方神靈啊,你們都來看看這幾個欺師滅祖的傢伙啊!害了師父還要奪師父的寶物啊!”又瞪著那華服青年。“二師兄,就憑你著三腳貓的把勢,只能背後偷襲,修煉個什麼凝石法,又只能定住一個人,心胸狹窄,故意竄叨三師兄觸我法寶,害死他搶功……”說著說著,又象我這裡掃了一眼。難道她這是在向我求救麼?可是我卻不想捲入這些是非。不過看來這個什麼二師兄的邪法也是有限……這紫衣女語出真誠,不象作偽……可是……師父說過……“我封寒月在此立誓,就算死也不告訴你們寶鼎下落……”說完,紫衣女閉上雙目,小嘴一撅,一副倔強的神情。不由得使我想起小師妹耍小脾氣時的樣子。

“哼,我看你嘴硬到何時!”華服青年一努嘴,你們,使勁!自己也不客氣,在紫衣女腋下抓搔起來。紫衣女哪受的了這般折磨,又硬咬著牙不笑出聲來,兩行清淚卻不由自主的滑下玉頰。不知怎地,竟讓我有一絲通徹心肺的感覺,酸楚不已。在這“酷刑”下,不至片刻,紫衣女俏臉通紅,雙目顫抖,雙唇翕合。“罷了,算我封寒月命薄。今日斃命於此……師父,來世再見!”我忽然彷彿聽到紫衣女在我耳邊這樣輕輕的傾訴。那奇異的靈覺告訴我,紫衣女已經將一片靈巧的小舌夾在兩排皓齒之間……我的心突然猛烈的抽搐了幾下,一個聲音告訴我,不行,這是個好姑娘!你不能讓她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罷了!我也是被逐出門牆的人,和這女子也算同命相連,看她眷戀師恩,不似作偽,今天便不得不出手救她一

救。想到此處,我已有打算,站起身來。

“姑娘莫怕,我來救你!”我閉上眼在心中默唸,果然,她彷彿也能聽到一般,全身略略一震。看來我猜測的,我們同時閉目後便可交流,頗有幾分可信。“咯咯咯咯”紫衣女不知是否確實聽到了我的聲音,發出一陣柔媚的笑聲。立時吸引了那些四象門人的注意。正好掩護我悄聲走到那些四象門人身後,看來他們功力不高,竟絲毫沒有發覺我的“加入”我拍拍一個人的肩頭,輕聲說:“這小丫頭看來不行了,二師兄真神通廣大!剛還派我在窗外守侯,看來現在也不需要了。”那人果然當真,當我是那華服青年的親信,悄聲回答:“是啊,你瞧著小丫頭,笑的多好聽。真讓人羨慕那幾個傢伙呢”邊說邊向那幾個“執刑”的一指。果然,這樣的門派內弟子間距離頗大,正方便我從中作怪“這有何難,咱兄弟也上去玩玩?”我裝著一副垂涎的樣子。

“你有法子?帶我一個,我……我也想,不,我會……會報答……”我看他語無倫次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卻拉著他,上前一步:“回報二師兄,門窗外兄弟們都守好了”“恩,好。”華服青年隨口應答,卻明顯心不在焉。看來他把我當成那個死了的傢伙的親信了,現在向他諂媚,一會叫他知道我的厲害。“二師兄,小的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講!”“這丫頭性子烈,須防她咬舌自盡!”那華服青年扭過頭來,打量我一眼“好小子,我差點計不及此”但看他眼中兇光,我知道自己剛說的話,彷彿指出他凝石之法的漏洞,對我起了殺機。

“哪裡!二師兄法力通神,她全身都不能動,我只是怕師父傳過她凝血大法,可短時間破去禁制”“恩”青年臉色和緩下來“你說的也是,來人!”我忙一捅身邊的傢伙,他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從背囊裡掏出一塊綢子。那華服青年接了過去,勒上紫衣女子的小口。“二師兄……”我打蛇隨棍上。“還有何事?”“小的祖傳一套點穴之術,如用此術,比之尋常搔癢更是難當十倍。二師兄手段通天,小師妹必然吐露寶物所在,但恐遲則生變,不如讓小的一試?”我料想這個青年雖然把那個“大師兄”掛在嘴邊,卻必然心有罅隙,我這番話正中他隱憂。

“真的?真要成功,那得記你一功!”“不敢,在下只求協助二師兄,雕蟲小技怎敢居功!”我裝成惶恐的樣子。卻拉著身邊那個我也不知道叫什麼的,“來,幫我一把”他樂樂和和的跟著我走上前來推開那幾個弟子,我托起紫衣女的小腳,近處觀之,她的小腳玲瓏白嫩,腳背上隱約幾條血管,指甲上擦了些不知什麼的顏料,頗有一股清幽的香氣。不禁心神一蕩,那紫衣女也是輕輕一顫。我叫那“幫忙”的托住紫衣女雙腳,我兩手並劍指,氣轉周身,亂筆畫幾個倥侗派劍式(因為我沒學過,自然比不象,別人就更看不出來我比的是什麼,只覺頗有氣勢),忽地雙手劍指同時點在紫衣女腳心“湧泉穴”上。真氣略一遊走,紫衣女雖然會覺得頗為難受,但不至於不可忍。那紫衣女看來也是玲瓏的心竅,立時會意。半假半真的大笑出聲。掙扎之狀比先前更是猛烈好幾分。那二師兄在後面看著,自然也又信了幾分。

我手上加

力,將我的真氣輸送過去,在紫衣女周身遊走一遍,卻不見經脈有何淤滯,看來雖說術法武功高深處殊途同歸,但是畢竟不可同日而語。看來想先解開紫衣女的禁制的辦法是不成了。突然,我靈機一閃,記得曾經,有一次和師父下山,遭到邪派圍攻,師父和我二人寡不敵眾,邊打邊逃,其中一個邪派高手,施展邪惡法術,將含劇毒的無色無味蠱毒下在師父和我的飲食中,師父中毒僵化,卻要先幫我運功逼毒,可是我雖也吃了毒菜,難受之極,卻是並不致命,事後師父也只告訴我,我體質特異,可抗邪毒……後來偶爾經歷,發現大多邪術對我是完全無效,少數有效的也很是輕微……“體質特異,可抗邪毒……”突然我想出一個大膽的辦法。掏出隨身小匕首“你要幹什麼”“二師兄放心,我以血為媒,施展祖傳點穴之法”我將自己雙手食、中兩指指尖劃破。再點到紫衣女腳心,湧泉穴乃人身大穴,通百脈,我運真氣將血蒸發,混合真氣從紫衣女腳心輸入她身體,紫衣女自然又是一番做作,嬌嗲神情連我都不免分神,好在天玄門正宗心法根基深厚,凝定心神,將血氣在她身內遊走一周天。

“哈哈哈啊……咿咿唔唔…咿…咿呵呵哈呵唔唔”隱約分辨出她說的是“你……你好狠毒的手法”猛地,紫衣女雙眼翻白,頭上下點動,氣喘吁吁,胸口起伏的樣子連我都不免多看了幾眼。我停下手來,回頭望想華服青年。華服青年會意,知道我不想居此功勞,對紫衣女問道:”小師妹,怎麼樣,肯說了麼”紫衣女淚眼迷離地輕輕點頭。華服青年大喜,扯掉綁著她小口的綢子,湊過身去。

“你過來點,我告訴你,寶鼎……”華服青年不虞有詐,湊進過去……“寶鼎……”紫衣女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聲叫道:“就!在!我!身!上!”說時遲,那時快,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捏了一枚小針,扎入華服青年後頸。“啊!”華服青年大叫一聲,倒退幾步,跌坐地上,“這……這是……”“碧磷魑針……感覺好嗎?二師兄?”紫衣女從桌子上跳下來,踢了華服青年一腳。又拿出一根金煌煌的小刺“我這裡還有金蜈標……唉呦!”紫衣女看來血氣被邪法凝定,又被狠狠折磨一番,也頗虛弱乏力。腳一著地便一個踉蹌。不過卻見她就勢將小刺做勢要刺到華服男子身上。嚇的他手腳並用向後蹭退開去。

“哎呀,我可是好累啊,你們誰來捉了我去邀功啊?”紫衣女虛實不定,又拿著看來頗為厲害的器物,一眾四象門人惶惶惑惑,不敢亂動。“你!臭小子,剛才弄的我好慘……”紫衣女小手猛地一指我,不禁讓我一楞,隨即明白這又是她欲擒故縱之計。“啊……我……二師兄……救……”我故意向還趴在地上的那傢伙看去。“哈……哈哈……小師妹……是……是他……都是他的主意……”這華服男子實在窩囊,這麼快就想把我頂成替罪羊。

“哦?莫非剛才動手的沒有二師兄嗎?”紫衣女頑皮的眼神掃過我,又恨恨的凝在這個“二師兄”身上。“哪裡……哪裡……我……我只是……只不過……和小師妹開開玩笑……玩笑而已”“哦,這麼說,那我這幾支小針也是和二師兄開開玩笑。那就這樣吧。我還要趕

路呢”又一指我“你,算你走運,剛才已經給你下了五毒七絕散,跟本姑娘走一遭吧,要是伺候的我好,也許我考慮賞你個三五年的解藥”“二師兄……”我伴象伴到底,又望向地上的華服青年。

“你……快去……好好照顧小師妹…………快……如……如有怠慢,我……我不饒你!”看來這一出系唱到這裡夠本了。我垂頭喪氣的跟著紫衣女,出了客棧。第二幕:紫金王鼎夜色漸漸褪去,透過汾陽古道兩邊稀疏的樹木,已可見天邊泛起一絲燦爛的紅色。撣去身上的露水,昨天之事彷彿一場戲劇般飄渺而不真實,我轉頭看看並驥而行的紫衣女子,朝陽將她的俏臉鍍上一層光輝,小臉因為連日的逃亡和昨夜一夜的奔波,染了一絲倦怠之色,耳鬢髮稍的秀髮隨著駿馬的奔馳上下顛顫,隱見幾滴水滴懸掛在上,彷彿留戀著什麼不願墜落。

“殷大哥^.^”一個鮮花般的笑容在我視線中綻放。“封姑娘……”她姓封,叫寒月。昨夜邊逃邊聊,我也將她的情況瞭解了一二。她本是四象門主幼徒,由於法術天賦極高,甚得掌門師父喜愛。可是前不久,他師父心性大變,彷彿被人暗算,某日清醒時,叮囑她攜帶本門至寶“紫金王鼎”逃出四象門,卻因此惹來大師兄為首的不斷追殺。我也略略向她說了我的情況,同是被師門排除的人,頗有幾分相憐之意。聽說我只比她大得幾歲,她便一口一個大哥的叫將起來。不過捫心自問,我也頗喜歡她爽朗可人的性格。一路有說有笑,雖然是躲避追殺,卻又有幾分遊山玩水的意味。她師父有個隱居於華山之巔的好友,臨行前,她師父囑她來找這位師伯求助。接下來的幾日,想是離遠了,追蹤困難,我們也放慢了速度。不日來到華山腳下。華山自古以險峻著稱。馬行不便,便將馬匹寄在一戶農家,想借宿一宿。那知傍晚,暴雨傾盆,四象門眾追蹤到此,我護著封姑娘,把四象門人繞個大圈引了開去。

免得傷及無辜農家。準備從華山另一側登山。“這群傢伙,真是是非不分,師父心性大變,竟然還盲聽大師兄的指揮!”“這倒不見得怪得他們,誰要不聽,只怕早和你一樣,被千里追殺了。”“可惜他們知道沒我運氣好,碰不到殷大哥仗義相救。只好裝糊塗啦?”“封姑娘言重了,什麼相救。見不得他們欺負……餓……我是說……舉手之勞而已”“什麼,你不出手,我可能真的……真的會死哦,我說你你救我一命,你就是救我一命……”“是是是,封姑娘所言甚是……”好在有小師妹的前例,我深知此時萬萬不可與她抬槓。

“恩。就是嘛。這才乖……哎呀!”變故陡生,華山山麓險峻,暴雨又讓山路更為泥濘危險,她一味與我鬥口,不小心一腳踩空,滑了下去。“寒月!”我見狀忙一探身,仗著習武之人身手敏捷,險險抓住她的裙裾(作者雲:想不好抓哪。就裙子吧。)稍一借力,合身撲過去,總算環住她的纖腰,兩人一起滾倒幾下,我施展師門輕功,總算阻住下滑之勢。“封姑娘,你……你還好吧?”

“唉呦,腳,腳好疼,好象崴到了。”“哪裡?我看看”“……”她抬起左腳,套著小馬靴也看不清傷勢如何。“……”

………………殷……殷大哥?

”我託著她的小腳,半晌不語。她奇怪的看著我,紅著臉叫了一聲。“噤聲!”我耳語傳音。因為,從淅瀝的雨聲中,我聽到隱約的腳步聲,為數十餘人。難道四象門追蹤之人有高手?這麼快就追了上來?“怎麼辦?”她顯然也聽到了些聲音,加上我的神情,便猜到幾分。“封姑娘,事急從權。你且暫忍疼痛,咱們找地方避一避。”說罷,我將她橫身抱起,小心翼翼施展輕功向山上奔去。奈何華山險峻異常,道路崎嶇泥濘,有地方不得不房下她來,相互攙扶著過去。一柱香左右時間。我發現路旁似乎有個山洞,過去斬斷幾根老藤,露出洞口。

“封姑娘,這裡有個山洞,我們來暫避一下”進得洞來,我將洞口稍微偽裝一下。抱著封姑娘朵進內洞。山洞不大,也不深,有幾條不足人過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沒有什麼分支。轉過一個彎,尋得塊大石後乾淨之地,將封姑娘放下地來。“好了,這裡暫時應該安全了,應該不好找到此處……”話音未落,只聽嘈雜的腳步聲已經直奔洞口而來。我們相視一眼,露出一抹苦笑。

“殷大哥,你躲在這裡,我……我出去,他們抓了我,應該不會發現你了”“不可,從他們行止來看,姑娘落入他們手裡只怕有生命危險。”“沒事,他們找不到寶鼎,不會……”“不必多說,封姑娘,我定盡力帶你逃離此地”“殷大哥……”“…………”“他老天爺他姥姥的!下這麼大雨!”“下雨也罷了,還得趕路”“而且還是這險峻第一的華山!”“虧得上官大哥走過,還知道這麼一個山洞。要不兄弟門都成落湯雞啦。哈哈!”

“哈哈,兄弟們莫說了,快找點幹物生火,大家暖和暖和。喝兩口酒驅驅寒氣!”一個豪爽的笑聲把其他聲音都壓了下去。“呼……”我們的心放了下來,本以做好拼死一博的打算,沒想遇到的不是追兵。“!洞裡有人!”“什麼人,出來!”“在下上官遠,不知洞內朋友是哪條道上的?”那個豪爽的聲音響起,其他人立即停口。我抱著封姑娘出來,將她放在身邊,對著為首的金甲騎士,也是剛才發話之人一抱拳。

“上官兄,在下天……在下殷劍平,與……與舍妹在此避雨。”“上官大俠”封姑娘對那個金甲騎士微微一笑“在下身體不便,不能向大俠施禮,大俠見諒”“哈哈,姑娘說笑了”金甲騎士豪爽的語聲響起。“在下那稱得起什麼大俠,三品小都衛而已”“哦,原來是上官都衛”“哈哈,相遇是緣,兩位兄妹來烤烤火吧。”“謝上官兄好意,我們在這裡就好”“也好,你們,將柴火分他們一些”“是!”

“多謝上官都衛”“哈哈哈,不用不用,在下職務在身,就不多聊了。兩位請便”這上官遠果然是老江湖,幾句話,表露好意,不亢不卑,頗有風範。我扶著封姑娘,回到石後乾淨地方,用他們送來的柴火生起一小堆篝火。“封姑娘,我看看你的傷勢。”“呀,不說都忘了,剛才一直好疼呢,現在好象麻了”封寒月一臉可憐狀。“這個,我剛為姑娘點了穴道,減輕感覺,但是恐怕姑娘踝骨有些傷”邊說邊撈起她的小腳。輕輕脫掉已經泥濘不堪的小馬靴。她纖巧的足裸已經開始發腫,果然扭傷了。

“封姑娘,請你忍住痛,我

幫你把踝骨正過來。”“不……不要……我怕疼……”“但是傷勢不可不治……”手裡託著她纖巧的足踝,秀氣的小腳在我眼前輕輕顫抖著。我心中不由得一蕩。偷偷產生一個有點邪惡的慾望。“那,在下且試一個不疼的辦法……”“恩……呀哈哈……不要!”“呵呵,好了好了,不疼吧?”我趁她不注意,一手暗以擒拿手法托住她的小腳,另一手偷偷在她光滑的腳底劃了幾下。受此刺激,她下意識的一縮腳,我反運擒拿脫骨術,將她的踝骨對正回去。

“討厭!殷大哥欺負人家”“你不是說怕疼嗎……”“那……人家更怕癢……”“那個……我看那天……客棧裡……”“討厭!不許說了,我……我……”“好了好了,封姑娘,在下向您賠罪了”“不。不用。是……是我該多謝殷大哥才是……”她抹拭掉泥濘的俏臉上,慢慢泛起絲絲紅暈。“對了!”“怎麼?”“我摔倒時,你叫我什麼?”“封姑娘啊!”“不對不對!你叫的不是這個”“?!”“……”她臉上紅暈更甚“算了,不說了,殷大哥,咱們歇息吧。”

“慢。我運功幫你將衣服烘乾”“不用啦。我的離火之術,烤衣服可是一絕呢。你轉過去,別偷看啊”“好好好……”我們烤乾衣服,各自歇下,時不時還傳來前洞那些軍士的說話笑談聲。漸漸的,他們也睡了,整個洞穴又歸於安靜。“………………”“…………!”我被一陣輕微的,幾不可聞的聲音驚醒,象喘息,又象呻吟,似乎還夾雜了些什麼咿唔的聲音。篝火已經熄了,我晃亮火摺子,閃爍的火光下,封姑娘一襲紫衣的身子似乎已經蜷縮成團,面色發淡青紫色。

“!封……封姑娘?”我帖近她輕聲呼喚。難道是四象門人給她種下什麼奇毒?或者?是洞口那些人所為?“……”嬌小的身子哆嗦了幾下,縮的更緊了些,看來情況是不對頭。我不敢怠慢,將她扶起盤坐,運氣逼進她的體內,行氣一周天,卻不見什麼毒素髮作的症狀。脈象平和但孱弱,就象……就象……象什麼呢?總給我一種壓抑的感覺。洞口那些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看來不象他們所為。

“封姑娘……寒月?”我試著將天玄門內功度入她的體內,卻覺得內力到她身體裡,就逐漸衰弱,好象被慢慢吸收了一樣。聽聞西方草原星宿海處有奇功可吸人內力,莫非便是……“殷……殷大哥……”不知道是否我度入的內力起了效果,她神志稍為回覆。“殷……殷大哥……好……好冷……好冷……”“封姑娘,安定心神,隨我運功,我天玄門內功修乾陽真氣,可助你禦寒。”想了想,又問,“封姑娘,你可知你是中了什麼毒嗎?”

“好……好冷”她還是顫抖著低吟著。我湊近她耳邊,又問了一遍。“不……不是,我,自小有時就……無援無故的感覺冷……只是這次……”沒說完,語聲又低沉下去。“封姑娘!”我急喚。“老弟,怎麼了?”一把男聲響起,焦急之際,我竟沒發覺這個叫上官遠的人走到身後,忙“嗆”的一聲半拔寶劍。“老弟別衝動,我沒惡意!”上官遠邊說邊後退二步,表示確無惡意。

“我聽你們這裡對話,好象弟妹遇到了點麻煩?我走南闖北也多了,想看看有什麼幫的上的不,如

果老弟見疑,我馬上回去。”“上官兄,抱歉,是我莽撞!請上官兄來看看……我的同伴”“不是小嬌妻嗎?哈哈哈,我是個老粗,說話唐突。恩……奇怪!”他湊近稍微檢視了下封姑娘臉色脈象“臉色青紫,脈象平和中夾雜些寒氣?這……這是……”“上官兄可曾見過此症狀?”

“這……不是毒,倒……倒象中邪……”“中邪?”“恩。邪物附身,引發寒熱失衡,往往似病非病,纏綿難愈,病因更是難尋,莫非你們這幾天有遇到什麼怪物?”“……”我細細思量遇到她這段時間“不曾遇到什麼邪物,但我們也只同行幾天……”“是了,有時邪氣有潛伏期,哈哈,老弟莫急,我這裡正好有專門剋制邪氣的器具,你稍等片刻。”說罷他回他們擺放行李處,取出一個包裹,拿了幾件物事,轉了回來。

“這是紫綢硃砂符,剋制邪氣頗為靈驗,兄弟可拿去一試。”“多謝上官大哥!”我把靈符平放在封寒月胸上,漫漫寒氣隨之絲絲洩出,竟將地面染上一層薄冰。“這是什麼邪氣,如此厲害!我行鏢多年,也未見過在靈符下還這麼……”“不過看來卻是和邪靈有關,上官大哥法眼如炬!”“哈哈,走的路多,見的事多而已,不必在心”“……啊……”封寒月輕聲低吟,雙手撫上胸前擺放的金符。

“封姑娘!”“弟妹!不……封姑娘”我們見封姑娘轉醒,一齊輕呼。“多謝上官大哥的辟邪靈符,胸口這裡暖和多了,殷大哥,也……多謝你。”“封姑娘言重了……”我見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腳“封姑娘,可是腳上寒氣還未除盡?”“……恩”她略發青紫的臉色已經漸趨緩和,說話聲也不再斷續顫抖了。“這個……可是我沒多餘的靈符了。”上官遠一臉無奈。

“無妨,靈符已經鎮住大半邪氣,我試用內功助封姑娘把邪氣迫出來。”我轉過頭,“封姑娘,現在邪寒之氣已被迫出大半,餘下聚於腿足,我試用內功從足下逼近,合靈符之力,迫出邪氣。”“…………”封寒月忽地低下頭去,臉頰又閃過一抹紅色。“怎麼了?可是封姑娘信不過在下功力?”“不,不是!”她猛地抬起頭“只……只是……”說著又低頭看了看上官遠站立處。

“哈哈哈,看來是我個老粗變燈籠火把了。姑娘既無大礙,我回去睡覺去也”邊大笑著邊走到前洞去了。“那……那麻煩殷大哥了……”我輕輕脫下她的小馬靴,褪去羅襪。扭傷的足踝已經基本痊癒,只餘下些許腫痕。運氣於掌,握住她冰冷滑膩的小腳。真氣延雙腿而上。這次果然情況大好,內力不再被邪氣蠶食。更把寒氣一絲絲的逼出封姑娘體外。不到片刻,突然覺得手裡小腳開始顫抖,我以為寒氣反撲,加大力度,運內力逼入她腳底湧泉穴,卻覺得她小腳顫動更為劇烈。奇怪之下,稍停運氣,睜開眼,發現她面色潮紅,全身從緊繃慢慢放鬆,雙唇微啟,下唇上隱約可見幾個淺淡的牙印。

“封姑娘,可有什麼不適?”“沒……沒有。沒有……”我探手去摸下她的額頭,發現略約有些出汗,看來有效果。“看來此法可行,那我繼續幫姑娘把寒氣逼出來”“不……還是……還是……”“切勿諱疾忌醫,養病成患啊。”“那個……我是怕累著殷大哥”“無妨”

我說完,繼續閉目運功,不一會,手裡的小腳又開始顫動。我偷偷將眼睜開一線,只見封寒月緊咬玉齒,雙手掐著自己大腿。

“封姑娘!你怎麼了?”“沒……沒事啊……”“還沒事。”我鬆開她的小腳,拉起她的手。“衣服都快被你掐破了。”“…………”她低下頭,雙頰暈紅“怎麼了?莫非我的內功和姑娘排斥?咱們想別的辦法啊”“不是……不是……就是……”“封姑娘,你身體要緊,有什麼不適一定要說出來啊”“就是……你……你弄的人家……”“?”“人家是女孩子”“?”我還是不明白“我怕癢,你弄的人家……”“啊”我恍然,剛才只顧幫她驅寒氣,不想我的內力從她足底湧泉穴進,走足陰經,必然有如搔癢一般。

“對不起,是我疏漏。”“沒……我……忍的住……”“不必,我點封姑娘天都穴,即可麻木感覺神經”“啊!你……你不早告訴我!”粉拳砸來,我照單全收……*運*功*半*個*時*辰*寒氣已經基本被驅除,餘下幾絲卻甚為難纏,糾結不去。不過已經沒有大礙。“封姑……”我抬起頭,發現她已經睡了去。折磨半宿,我也不忍叫醒她,環顧四周,也沒什麼可披蓋之物,只得將她小腳抱在懷裡,合衣蓋上,臥下休息。鼻端隱隱傳來一股女兒家的幽香,不似以往師兄弟橫七豎八睡在一起,臭氣熏天。*剛*睡*下*不*久*“!”忽然覺得胸口處一涼,原來這丫頭迷迷糊糊地把腳探進我衣裡取暖。月光恰巧透進洞頂的裂縫撒在我們身畔,我藉著月光看看她的面龐,睡夢中猶自帶著一抹愉悅的笑意,平淡的裝束,在臥倒時再不能掩飾她秀麗的身材,更想著日間她精靈調皮之處,我心中不由得一動,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卻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下來,偷偷地看看她的小腳,玲瓏纖秀,瑩瑩一握,腳趾半蜷,趾甲上不知用什麼印了些小花,格外顯得秀美。

好象一件珍貴的玉器,令人忍不住想擁在懷裡撫摩……忽然,我發現我早已摟住了她的小腳,輕輕的摩挲著,纖巧光滑的腳背,指間順著一條青色的血脈滑下去,彷彿滑過一匹綢緞……頑皮心起,更用手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腳底,看著她如同花瓣樣的腳趾下意識的蜷動。樂此不疲。天都穴被點,應該不會驚醒她吧。“恩……”她彷彿覺出了我的舉動,緩緩翻了個身。我忽然面紅耳赤,一時情不自禁,如果叫她知道了……會不會生氣,以為我趁機輕薄於她?會不會……離我而去?猛然間發現我心裡已經接受了和她一起遊走江湖的想法,哪怕是在被追殺的情況下。靈機一動,裝做睡覺,卻伸手用四指在她腳底稍大力撓了幾下。

“恩……”她又是一個轉身,看來還沒醒,我又撓了幾下。“嘻嘻……”看來醒了。我一邊嘀咕著“好多蚊子。好多蚊子……”一邊撓著她的腳心。她輕輕淺笑,想把腳縮回去,卻被我緊緊抓著,只好轉動閃避。終於,我裝摸做樣在她小腳附近身測抓了幾下,翻了個身,抱著她的小腳繼續裝睡。她見抽不走腳,也便由得我抱著。片刻,耳畔一聲幽幽的嘆息,“殷大哥,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呢?”飄渺的低語聲,一如清晨的薄霧轉瞬即逝,卻讓我的心跟著大跳了幾下。

“

餓,好香……”怕她感到我劇烈的心跳,我把她的小腳舉到嘴邊,嗅著一股淡然的香氣。“嘻嘻……”不知是被我呼出的熱氣弄的有點癢的,還是她覺得好笑,“臭氣才是,笨大哥”“好……好香的……蹄膀……”“啊!”我感覺鼻子被什麼踢的好酸,“怎麼了?”“啊?什麼事啊?”“好象有人打我”“沒影的事,你睡迷糊了吧?”“是……是嗎?”“沒錯了,快睡吧,還1個時辰天該亮了”“餓。奇怪。”排解各自心事,我們又進入夢鄉,月亮已經移開了她的光輝,不過月亮是知道的,我在她腳上印下了一個吻……第七幕幽谷寒琴下得山來,我們一行人輾轉尋訪,不幾日,行至太原城下。太原城也算富蔗之地,大家便於此略做休憩。

“恩恩,這裡,這裡,就是這裡,大夥也累了一路,待我和鮮于兄飲上幾杯,這裡的酒醇香有餘,該是新開封的佳釀……”“我算佩服上官大哥的鼻子了,恐怕不遜於傳說中可指十里內佳釀所在的酆都指酒石”封姑娘笑罵“那我們就在前面的小酒肆歇息下吧。”“哈哈哈,要是我這鼻子對蚩尤也有興趣就好了。直接一嗅,帶著大家找出它的頭來……”上官遠邊大笑著邊拉著我們一路小跑“殷兄弟,鮮于兄,快走快走,哈哈哈……”*****酒肆*****“幾位客官裡邊請,您要點什麼?……好酒?好咧!本店的酒名謫仙釀,那是出了名的好,有好多客官都是打老遠的來訂咱這裡的酒出去呢,小店今晨剛開封一批好酒,我這就給您幾位打去……謫仙釀三壇,吉祥四喜一套……”“這小二,真是一副好口才,不去做個狀師真是屈才……”“客官過譽啦,我個小跑堂,哪敢有那非分之想呢?”

“哇!小二哥,你這麼遠都能聽到啊?”封姑娘望著離我們丈餘遠,正自打酒的小二,詫異不已。“姑娘見笑啦,小人天生就一副好耳朵。正好是應了這個職,小店內客人有啥吩咐,隨口一說,我便到了。”“小二哥這耳目聰敏,想必是太原城的萬事通了?”封姑娘笑嘻嘻的,看來心情很好。“那是,這城裡,沒有我不曉得的事,街坊們都笑稱小的叫太原包打聽,姑娘您要問什麼,保管找我。”

“那,我問問,看你酒肆前的告示牌上,什麼幻幽谷禁行是怎麼回事?”“客官您們有所不知,這幻幽谷和紫竹林,本是我們太原城兩景,現在可好,一般的神秘起來,只不過幻幽谷是由於近幾月來,連續有人莫名失蹤,連官府出動的捕快都有失蹤的了,當真是活不見人死不……呵呵……所以小的斗膽勸幾位客官一句,千萬別去幻幽谷那鬼地方了。”“嘻嘻,小二哥果然不愧是太原包打聽啊。”

“姑娘您過譽……”“對了,小二哥,你聽說過蚩尤之頭不?”多日來沒找到任何線索,封姑娘便順口問了出來“赤色魷魚?頭?客官您可難住小的了……這我可是沒見過”“呵呵,不是魷魚,其實是一件物事,我們一直在找……不過知曉這個的世上寥寥無幾,我也隨口一問,多謝小二哥了。”封姑娘隱隱透出一股失望。“這位姑娘,您要找的這個如果是個什麼物事,那小的再跟您多說幾句,剛才我說的,我們太原這裡另一景紫竹林,月餘前吧。來了位仙姑前輩,卜算奇

準,現在城裡人有個事,多愛去求教仙姑前輩,每算必靈。可惜仙姑前輩每天只卜三算,就這樣,每天前往紫竹林的人仍是絡繹不絕。”

“哦?真的這麼神奇?”“可不是!上個月末,對面李家大嬸的算肚裡的孩子,兩男一女的三胞胎,仙姑前輩不用算就說出來了;還有藥店張大叔的兒子摔傷了身子要求棵百年老參,仙姑前輩指點了一處所在,您猜怎麼著?挖下去,果然就見了棵百年人參……”“小二,你在說那紫竹林的仙姑前輩吧?”鄰桌一位大嬸也見了興致,“那可真是一個準,而且仙姑前輩博學多藝,教了我個染衣服的方子,那真是……唉!可惜一直沒緣分見她老人家一面。”

“哦?這是為什麼?”我也慢慢來了興致。“仙姑老人家住的院子,是不許外人進的。連幾個侍女都蒙著面紗。仙姑她老人家更是足不出屋,但是你求什麼,在門口大石上心裡默唸一遍,她老人家就知道了。”“這麼神奇啊。殷大哥,咱們一會也去看看啊!”封姑娘顯然來了興致,賞了小二幾錢銀子。“不過……得等這兩位大哥醒了再說……”我瞅一眼已經醉眼迷離的上官遠和鮮于超前輩,“那個……小二哥,麻煩幫我們開兩間房子……一間三人的……一間單人的……”翌日,風和日麗,清早我們便趕赴紫竹林。上官遠和鮮于超一來貪上太原佳釀,二則想探聽幻幽谷的事,我們四人便分做兩路,我與封姑娘上的紫竹林來。紫竹林,竹影班駁,豔麗的陽光偷過稀疏的竹影披灑下來,覆蓋上野間不知名的草花,輝映出一份恍若夢幻的美。

“哇,這紫竹林真的是好美呢,這位前輩可真會選地方!”封姑娘少女心性,最是開懷。“此地凌近山崖,可吸日月光華,偏又有豐茂地氣,實為異數,天地造化之奇,實難言表!”天玄門也修道法,風水堪輿之術我也稍有涉獵。見此美景,不由得感慨一番。“殷道長好眼力,在下佩服佩服!”封姑娘裝出一付一本正經的摸樣,抱拳說到。不過話剛說完,笑意便不可抑止地氾濫起來,竹林裡又撒下一片清脆的歡聲笑語。由於有酒肆小二的詳細介紹。我們不多久便行到竹林深處。只見一座以竹木搭建的小小宅院,院內不掃,便借自然之手,一付迴歸天然之美。院後一條小溪,緩緩流淌,繞過院前,溪邊幾隻雪兔嬉戲,恍若無人。

“此地靈蘊內斂,實在是塊福地,此宅更如點睛妙筆,將周圍山水靈氣攏聚,足見這位前輩實具大智慧。”我偷偷象封姑娘說。“恩,確實,此地堪比我常伯伯華山宅地,一剛一柔,不過我更喜歡這裡呢!”“那不如求前輩收你為徒,在此地靜修……”話一說完,我感到封姑娘身軀猛地一震,不禁暗自自責,怎地忘了她遭逢師門鉅變,此事乃是她心裡一片揮抹不去的陰影。

“對……對不起,封姑娘,我……”“沒事,殷大哥,事過這麼久了,我也能……能明白些了”“封姑娘,雖然在下默默無名,武藝低微,但一定盡力幫助姑娘……如有差遣……”說到這裡,我也不知怎地繼續下去。“好啦好啦~真需倚助殷大哥時,我一定不會‘吝嗇’的,我們快進去吧,別一會晚了,前輩3卜之數滿了,我們就得改日在來了。”正巧,宅內出來一名中

年女子,約略50歲,一身修真煉氣之士的裝扮。我趕忙上前抱拳請教:“請問,這裡可是住著一位占卜的仙姑前輩?”中年道姑執手答禮:“兩位找的可能是我師叔,但實在不巧,我師叔於前日吩咐下來,閉關不見外客,還請兩位見諒。”

“啊,不會吧,人家大老遠前來,專程求卜一卦,找尋一件物事,能否勞煩通報一聲,幫我們卜算一下?”封姑娘上前輕輕拉住中年道姑袖子,滿臉求懇之色。“好精靈的小姑娘,但是師叔有命,我也不能自專,也罷,你們要找尋何物?先說來我聽,沒準我便能幫到你們,實在不行,我一會送飯時,幫你請示下師叔。”“多謝您了”封姑娘喜滋滋的,“我們要找的東西頗為奇特,乃是蚩尤的頭顱和角!”

“這小丫頭,真是鬼靈精,”我心中暗道“要是我獨自前來,只怕便已告辭回去了”“什麼!”中年道姑彷彿吃了一驚,“小姑娘,你真的找的這物事?”“是啊!”封姑娘撲閃著大眼睛“怎麼了?”“師叔說,如有人問及蚩尤之事,便請到偏房休息。我這就去通知師叔。兩位這邊請”我和封姑娘對望一眼,跟著中年道姑進得宅來,於偏廳坐下。片刻後,中年道姑來請。我和封姑娘隨她來到正房門口。

“師叔,就是這兩位少俠前來打探蚩尤之角與頭顱”丁冬作響,一陣悠揚琴聲自隔著紫竹簾的屋內傳出,恍如仙樂,滌人靈魂。“多謝,還請您即速啟程,代我傳訊。”屋內人緩緩言道。“是,師叔。”中年道姑略一施禮。轉身,又向我們看了片刻,點點頭,算做告辭,匆匆去了。“兩位因何要打探蚩尤之事?”琴聲不絕,伴隨話語,聽來別有一番生動。“前輩明見,晚輩們打探蚩尤之角,一則是為了幫助一位朋友追回皇鏢,二則是不望此邪物落如妖邪之手。”

“……”琴聲也隨即沉默片刻,復又響起。“觀兩位氣相,實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想必於術、武造詣非凡,日後前途無量,但……目前卻是不足對抗十方鬼眾,我奉勸兩位,還是不要參手此事為好”“但我輩弟子,豈可坐視妖邪橫行?正道不滅,需靠大家團結為助,在下雖然武藝低微,卻也不能置身事外。”不知怎地,彷彿被屋內之人輕視,卻激起我一陣不憤。

“我是為兩位好,兩位郎才女貌,實乃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成一代宗匠,意氣用事,於事無補,反而無益。言盡於此,兩位請回。”“可是……”我正要爭辯,突然封姑娘偷偷拉我袖子,小嘴一呶,示意先退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們暫且告辭,多謝仙姑”封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拉了我出來。“封姑娘?”“殷大哥,你剛才聞見什麼味道沒有?”“味道?什麼味道”“淡淡的脂粉香,”封姑娘調皮的眨眨眼睛,“知道你們大男人才不注意這些呢,不管怎麼說啦,很奇怪的感覺,咱們還是先會合上官鮮于兩位大哥再做打算”“也好。”其實我也心有所奇,又不好過於追究,只好同意。

“兩位慢走,請至偏廳一侯!”耳邊募地響起一把聲音,似乎就是適才的仙姑前輩。“敢問前輩有何指教?”我揚聲問道“妖物尾隨而至,目前被我的天璇靈蘊陣困在屋前竹林中,兩位貿然出去,恐難抗手。”“什麼妖物我倒要看看!”

封姑娘好似來了興致,跑到門口向外觀去“哪有什麼妖物啊?”“在上方。”我恐防有失,來到封姑娘身邊,習武之人耳目聰敏,見到密立的紫竹上,竟盤旋著幾隻似鳥非鳥,獨眼,巨嘴的怪物。

“呀,是羽魅!”封姑娘訝道,“這類妖物行動急為迅敏,雙翼如刀,中間的一隻邪眼更是靈力所在,很難應付。”“不過看他們盤旋亂飛,似乎確實被困於陣中”“小丫頭,臭小子,咱們又見面啦。”一把甜膩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好個妖婆!又是你!”封姑娘衝著於一股粉煙中逐漸顯現出來人影罵到“你個老妖婆來這做什麼,見到你就一身雞皮疙瘩。”“當然是奉主上之命前來辦事了,”人影逐漸顯全,卻是華山一役的妖女韓無砂。

“我還得多謝兩位,帶我過了這幻霧紫林”“什麼?”我不禁奇怪她話中之意。“這林中布了迷陣,除佈陣之人有意放進的人或毫無術力根基之人外,其他人都進不得來,尤其修煉魔道者入陣更是心魔從生。我來此三天也不得而入,不想跟著你們走了進來。”“好個妖女,上次勝負未定,這次拿命來吧!”“哎呀呀!好怕呢!”韓無砂一陣狂笑,“就你們2個毛娃娃也和我鬥,接招吧!”地上隨即又是一個殷紅的法陣,幾隻屍蟲,夜魑,甚至還有一隻青煞鬼一起蹦了出來。

“不長進的妖女!”封寒月一聲嬌叱,“天霜雪舞!”“哈哈哈,這次我的幽冥招陣可不會象上次那樣被……啊!”韓無砂剛洋洋自得的自誇,突然變了臉色!只見寒氣凝結不散,逐漸集聚為一點,硬生生鑽進陣眼,復又崩炸開來。“想不到,此地居然有此奇效,我的法術好象突然精進呢!”封姑娘自己似乎也有點驚奇。“果然是靈山老鬼的愛徒,天霜雪舞竟然跡近冰獄寒嵐的威力。”韓無砂冷冷的道:“恩,原來陣中有陣,這竹林的陣主攻,拒敵,小院裡還有一聚靈生陣,主守,強己。果然高人!”

“哦,我說呢。怎麼施展法術這麼輕鬆,那個。韓老妖婆,你回頭看看。”“小丫頭還想騙我些什麼?老孃才不……”韓無砂剛冷笑著,突然覺得風聲有異,速速伏身,一道劍氣掠過,將她髮帶打散。頭髮披散下來,狼狽不堪。“哈哈,韓老妖婆,你現在的樣子真象老妖婆啦!”封寒月捧腹大笑。“好個臭小子,竟然把天玄門無方飛劍之術練到這個火候。不過你們看我……”“看你什麼啊?你的蝦兵蟹將?都在地上睡覺了!”封姑娘繼續拿她打趣。只因連日來時常遇到妖魔之屬,我們配合早已無間,我又向上官,鮮于兩位請教了他們武學修煉之法,時日雖短卻精進不少,更有這個什麼聚靈之陣襄助,功力更進一步,輕鬆便斬了這些小妖。

,你們等著。走著瞧!”韓無砂恨恨的道,突然手向地上一揮,又是一陣粉煙。“不好,老妖婆莫逃!”“啊!”平地裡忽地一到雷光閃過。粉煙被擊個潰散,韓無砂負傷倒在地上。“九天神雷?”封姑娘訝道,扭頭向屋內看去,竹簾搖曳,方才卻是屋內的仙姑前輩出手傷了韓無砂。“妖女,風水輪流轉,這次你是自投羅網!”我上前便要將她拿下。倏忽覺得背後風聲有異,勁氣刺膚。

“殷大哥小心!”我忙地也向地上一伏,只見兩道色做墨黑

的劍氣凜冽而過。穿過我剛才所站位置,其中一道前擊到一棵海碗粗的紫竹上,堅硬韌實的紫竹轟然炸散。韓無砂更是被黑氣掃中,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不知何方高人駕臨?”話語聲從背後響起,回頭望去,竹簾已開,一位面貌慈藹的老道姑端坐門階之內,一雙眼睛卻清澈的很,目光越過我們,盯住竹林前的地方。

“老子不是什麼高人,一介孤魂野鬼,聽說這裡有瓊華派高手,特來看看,不過這先派來的奴才怎地惹怒了兩個小娃娃,被打成這副德行?還裝什麼樣,起來!”一把蒼勁的聲音四面八方撲來,聽來甚是詭異,來者內力已臻化境。“是!主……主子,無砂辦事不利,請主子賜罪!”韓無砂咬牙撐起身來,擦去嘴角血跡,仍是跪著不敢起來。“敢問前輩來此有何貴幹?”我出言探問。

“看你們2個小娃娃也能打敗這個不中用的奴才份上,告訴你們也無妨,本座來此,先算卦,後殺人!”“前輩,這位韓、韓、韓姑娘也不過一時之失,請饒她一命吧!”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韓妖女“哈哈哈,好有趣的小子,本座本要廢了這個不中用的奴才,既然你為她求情,那便放她一回,不過,我要殺的不只她一個”“那前輩還要?”我不禁往封姑娘身前側了側,擋住她的身子。

“不錯,你是要殺我。”神秘的老道姑突地開口,“地尊親臨,所問之事必屬絕密,又如何會留我活口。久聞閣下非天絕·滅劍炁素有霸絕天地之稱,今日領教!”“前輩,求人問卜,豈可以力相逼?晚輩斗膽,請前輩放過這位仙姑前輩!”“哦?今天倒是有趣的緊,一個裝神弄鬼的小丫頭,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有趣有趣,那麼……先接我三招滅劍炁吧!”

“且慢!”老道姑厲喝一聲,望向我們,點了點頭,清澈的雙眼露出感激的神色,“兩位少俠仗義出手,感激不盡,敵人功力太高,兩位只要出手必無幸理,還請速速離開。”“想走?只怕也沒那麼容易!”韓無砂厲叫,“主上明鑑,這2人屢屢壞我族大事,留不得!”“我以移花陣略困他們片刻,兩位少俠請速速避走”耳邊忽地傳來密語。“殷大哥,我們先避開,找上官大哥鮮于大哥連手,回來教訓這個什麼地尊。”封姑娘忽地以傳心之術言道。

“好!”我拉起封姑娘,轉身突圍欲出。“移花之陣?”地尊的聲音緩緩道來,“逼現本座真身,果然有束縛三界之能,看來小姑娘道基不淺啊。”我視線一瞥,一個身著玄袍的人出現在屋口處,臉上傷疤縱橫,看不出年歲,面目蒼老卻不失一股英氣,頭髮黑白相間。屋內老嫗也有50餘歲樣子,這玄衣老者卻動輒稱之小姑娘,不知這老者又有多少歲?“陣中陣?這等修為,瓊華派中也無幾人。有趣,有趣!有資格見識我的絕劍!”言罷,一道玄青劍氣縱橫而起,卻比適才的墨色劍氣更為凌厲。

“啊!”小院圍牆塌散,門前空地劍氣掠過之處留下兩條深深裂痕,屋子一角已被打塌,聽呼聲,似乎竹屋裡的老道姑已經受傷。“封姑娘,你速去找上官鮮于兩位大哥求助!我來抵擋一會!”“傻子!你擋的住麼!”“道義所在,我怎能坐視?如果我此時離去,必抱憾終生。”我低聲言道:“

封姑娘,你快走!”“不!……”封姑娘還待說些什麼,時機緊迫,我不得不託起她的嬌軀,輕輕將她拋上院牆。

“前輩,晚輩斗膽,領教前輩高招!”邊說邊劍式一比,向玄裝老者劃去。眼前倏忽幾道氣勁閃過,其中一道磕在我長劍之上,劍勢一偏,胸口附近幾處穴道一痛,被擊得側翻出去,落在屋前。卻是被另幾道劍氣擊中,瞬間破了我的護身真氣。“小子自身難保,還敢回來送命,也罷,本座成全了你!”一道劍氣斜斜射來,卻是指向我眉心。“不要!”兩聲驚呼!屋內人影一閃,那老道姑合身撲上,手接蓮花印,硬擋一擊。封姑娘見我勢危,卻是急的滿眼淚花,跳下牆頭向我奔來。

“哈哈!”玄衣老者一聲怪笑,劍指探出,瞬息在老道姑身上點戳幾下,封了她的血脈。“本來你還有一太淵陣,或可避過本座追擊,不想為了救這小子,自陷絕境。”又望向封寒月“這小丫頭更是愚昧,明明可以逃走,卻回來送死”最後望向我,盯了一會,“你個小娃娃倒有幾分血氣,可惜不明就裡,反害他人。”“不錯,是我不自量力。”聽得老道姑本有機會可脫逃,卻因我身陷敵手,我不禁暗暗自責。

“少俠莫聽此魔胡言,我太淵之陣雖能阻他,卻阻不得他的絕劍,絕劍一出我必無幸理。老魔顛倒是非,惑人心智,還請把握本真,莫被外道所侵。”“就是,我殷大哥俠義心腸,我雖為小女子,也佩服得緊,哪象你個老魔頭,恐怕這輩子也不懂!”封姑娘也不甘示弱。“好兩個丫頭,牙尖嘴厲,也罷也罷。”玄衣老者揮揮手,“把他們先弄屋裡去”屋內,我們3個被封住血、氣兩脈,只能象木偶般呆站一隅。

“本座今日親臨來此,原也是要向你求卜,在取你性命之前,先回答我問題如何?”黑衣老者跨坐在一把竹椅上,緩緩發問,韓無砂垂手立在他身後。“既是如此,願聞閣下高問”老道姑處變不驚。“太古邪神蚩尤的遺體,被葬在何處?”“逐鹿之戰,黃帝格殺蚩尤之後,將其屍身碎成黃土,散於天下,蚩尤的屍身可說不在世上,也可說遍處皆是。”“哼,你不說就算了,膽敢誆騙本座,這可是萬死之罪。”

“事實所在,何謂誆騙二字?”“你瓊華屢屢率眾與我作對,近日跑這裡來裝神弄鬼,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是為何?”“鄙派內事,不勞閣下操心。”“老道姑口好硬,我勸你乖乖回答主上所問,否則讓你為群妖所噬,死無全屍。”“哼哼,瓊華門下,從無向邪魔低頭之人!”“主上?”韓無砂轉想玄衣老者,請示的問到“笨奴才,這麼點障眼法都看不穿,難怪屢屢失利,你說我留你何用?”

“主上息怒!屬下不知主上所言何事?”“她!”玄衣老者一指我身邊的老道姑“你去先把她衣服脫了!”“哼!”老道姑仍是面色不改,眼中卻透出幾分慌急。“是!”韓無砂走上前來。信手一抓,老道姑倒到我身後,身上的道袍被一爪撕裂大片。“這!這是!”韓無砂彷彿大為驚訝,又接連幾爪,裂帛聲響,將道袍徹底撕碎。“易容術?”韓無砂訝道。“可是我以念力卻探掃不出,這是……”“這是最簡單的易容術!你去找塊皮帖臉上也是這樣!”老者嘿道。

“看姑娘

年貌,又有這等列陣之術,瓊華派中也無幾人,不知是瓊華四姝中哪位?”“……”無答聲,我極力想扭過頭去看看令這2個妖人大為訝異的老道姑到底是何人。卻是有心無力。“呵呵,小丫頭生氣了?不過老夫也猜的到,小丫頭帖身紫衣繡楓,想必是瓊華四姝之首的紫楓姑娘了?你嘴裡的變音石,是不是也可以吐出來了?”片刻,啪的一聲,不知什麼小物落地。

“不敢,小女子確是紫楓。什麼四姝之首卻不敢當。”一把清雅的女聲響起,一如初見時的琴音,清新明悅。一個女子被韓無砂抓著頭髮往地上一摜,倒在我身前。只剩了紫色繡鍛的帖身小衣,腰間用金絲紋著幾片楓葉,玉腿裸露,兩臂蜷曲胸前,一頭秀髮黑瀑也似的披散下來,與雪白的肩背形成尖銳的對比。微微抬起頭,側過半個臉衝向前方的老者。雖之邊面,卻也讓我有一股驚豔的感覺,精緻的瓜子臉,娥眉如黛,秋波攏愁,不施脂粉,卻是一股天然的純淨,如山泉般純淨,如青松般清秀,神情中卻又透著股紫竹般的堅韌。

“好,瓊華三花扶一葉,陰陽雙劍倚天闋。就衝姑娘這處變不驚的定力,瓊華果然人傑地靈。”“我派為例所在,前輩若一意孤行,逆天行道,我派必力拼到底,請前輩三思。”“哼哼,本座綢繆20載,如今即便你們正道全聯合一處,又豈能阻我腳步?我再問一遍,姑娘可願回答我的問題?”“……”“主上,不如將她交給我,我不信這小丫頭能熬住七絕十三刑。”聽聞“七絕十三刑”我也不禁心頭一禿,傳聞魔道中最慘烈的刑法便是出於此,古往今來還沒有人能捱過。

“前輩!咱這可是tk版!不是s~m版!”我不禁大吼一聲。————話外音:哦!sorry!說錯臺詞了。重來。

3、2、1、acttion!————“前輩!虧你前輩高人,卻對一個弱質女子下此毒手?”“呵呵,有趣的小子,自身難保還來當什麼護花使者。莫說是你,便是他瓊華自稱劍倚天闕的那小娃娃來了,老夫又有何懼?不過老夫喜歡你這性格,也罷,無砂,本座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莫傷了這個小丫頭身子,卻要讓她答了老夫的問題,便饒你此此失利之罪。”

“多謝主上寬宏!”“慢著,本座做事一向公平,紫楓丫頭,如果你堅持到3個時辰,本座就饒你一次,連這個有趣的小子和那個傻丫頭一起放了。如何?”“汝為刀殂吾為魚肉,悉聽尊便。閣下當真願意放這兩位少俠?”“老夫說話一向一言九鼎。”片刻之後韓無砂將紫楓雙臂環頭,吊捆在屋內適才因玄衣老者一擊而坍塌傾斜的一根粗柱上。又在腳上繫上兩條銀色細鏈,將雙腿拉開。眼前這女子身材玲瓏曼妙,浮凸有致,加上精緻如捏造般的臉龐,幽雅中卻又透發著一股高貴的氣質,當真稱的上天人之姿。真難以想象她就是適才裝扮的老道姑。

“紫姑娘,主上已解你血封,但被我蛇紋銀鏈所扣,你也不要想掙脫出去。我勸你還是速速答了我主上所問,也免受皮肉之苦。”“多謝,紫楓雖為一介女子,卻也知大義所在。汝等妖人猖狂一時,也終難逃天道”“哈哈哈,天道?天若有眼,也是茫然無視世間疾苦!否則何苦我這番心力!”

玄衣老者憤憤而言。“多言無易,還請閣下信守諾言,放過這兩位少俠。”

“哼,你當不傷你肢體便無法讓你吐露真言麼?你也太小覷我地界刑罰了,現在就請號稱瓊華四姝之首的葉聖女品定一下。”韓無砂冷笑著取出一面鏽銅鏡,手略一摩挲,銅鏡射出一股青光,罩定這名叫紫楓的姑娘雙眼,韓無砂眼泛綠光,唸唸有詞,有若魔咒滔滔。紫楓似想閉目,卻有所不能,雙目神色逐漸迷離起來,神色也稍有波動。韓無砂繼續行法片刻,不料紫楓的神色卻逐漸寧定,逐漸雙目竟又回覆如深泉般清亮照人的神采。隨即緩緩閉合,隔斷了和銅鏡的聯繫。

“好堅定的心力!這攝魄鬼鏡照人雙目,此人便如入無間鬼蜮,幻魔從生,乃是從心所見的幻景,極盡恐怖,以至神志潰散任施術者擺佈。小丫頭年紀輕輕,卻已入凝神歸元之境。老夫也佩服的緊了。”玄衣老者倒很是風範的品評對方,不愧一代地尊宗師。“就算你現下心力凝定,我也有術破你凝神之境!·(*#!(……·眾鬼聽令,起!”韓無砂信手凝空虛化,又召來幾隻妖魔之屬,由於林內法陣已破,召鬼之術在她實是輕易而為。只見將魔鏡交一青煞鬼舉住,走到紫楓身側,雙手虛環紫楓腰間,忽地揉捏起來。紫楓顯然也受了一驚,眼珠一閃,仍忍著未睜開來。纖細的腰身卻不自主地雖著韓無砂的雙手輕輕扭捏起來。

“滋味如何?地界八洲十地,還沒幾人享受我親手推拿。”韓無砂桀桀冷笑著“我也沒見過不怕癢癢的小丫頭。”說著說著,兩隻手化捏為點,順著紫楓腰肋緩緩向上點去,不時稍稍停頓下來微微加重力度。只見紫楓面泛桃色,嬌軀隨著韓無砂的戳點向上蹭去,櫻唇翕動,只是閉上的雙眼卻一直忍住未睜。韓無砂樣貌雖是30歲許,卻是成精的妖物,更是擅喜凌虐為樂,見此狀哪還不知眼前這個女子也是一無例外的怕癢,只不過心志甚堅,更激發起她的興趣。

“好個不識好歹的小丫頭,非要老孃給你加點料。”韓無砂順手從召出的一隻僵鬼身上夾起一條屍蟲,塞入紫楓貼身小衣之內。屍蟲天性喜陰潮冰冷的環境,才會寄居屍體之內,陡然接觸溫熱的人體,立時遊弋爬行,那滋味可想而知。饒是紫楓出師名門,修行過人,卻也不過是一妙齡女子,只覺小衣內突然被塞入一個有若蟲蟻之物,爬行遊走,又是驚怕又是麻癢,嬌軀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妙,紫楓姑娘要糟。”既知不會傷及紫楓姑娘,適才還略帶欣賞性的觀看的我心裡突然一突,卻不知如何解救於她。論智計,我自知遠遜眼前這如智者一般的女子,論武力,即便我衝開血氣兩脈,也不是這玄衣老者敵手……對了,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看女子被撓癢癢的?是山洞裡難忘的一夜?襄陽初遇封姑娘?還是更早的以前?……等等!想起襄陽初遇封姑娘時,也是如斯情景,後來封姑娘借什麼蠱之力與我傳心言計……封姑娘是否能有什麼妙計化解眼前窘境?可惜我一直不屑巫蠱之術,要不就算血氣兩脈被封,也能借此與封姑娘商計,她智計百出……“殷劍平你個大色狼!”募地,腦海中響起封姑娘熟悉的聲音。我忙盡力稍微側頭看向她,只見她小臉紅撲撲的,

見我轉過眼色,又借蠱傳音“大色狼,終於曉得想想我了?那女子就那麼漂亮?竟然讓你心中一時隔斷其他所想?”我欲辯無從(沒辦法,不會說話呢還),只好換上一副焦急的神色,送去懇切的目光——”我也是為了咱們的出路著想啊““算了,人家師門顯赫,又是名門正派,不似我這邪道妖女。

殷大哥你愛慕於她也是人之常理。不過,咱們要先想辦法脫困,我先教你靈犀蠱訣,咱們好合計合計………………”蠱訣不甚繁複,我也手到拈來,集中心念,不出片刻就學會將要說的話借蠱力傳出。“封姑娘,現下如何是好?”“什麼如何是好?等著吧。這老頭看著還算信守承諾,三個時辰過去,說不定就放了咱們”“可是紫楓姑娘如何撐的了三個時辰?”“嘻嘻,原來殷大哥也不是腦子裡滿滿的全是這大美人啊。”

“還胡說,當心一會我衝開血脈,好好懲治你!”“哎呦呦,殷大俠莫生氣,你快看看你的大美人……”從我“聽”到封姑娘到現在,我彷彿忘記身處險境般享受著和她交談的樂趣,也不過盞茶時分,紫楓姑娘……啊?只見韓無砂張大著嘴,看著眼前的女子,卻彷彿與之身處在虛空之中。反觀紫楓姑娘,面色恢復白皙,神情安逸,嘴角隱隱透出一股極淡的狡諧的笑意,頗與先前莊穆的表情相映成趣。

“這……這是……什麼”韓無砂結結巴巴的說“殷大哥,放心了吧?剛才我就見這個紫楓姑娘往自己身上灑了些什麼,看來還真是神效哦”封姑娘略帶狡黠的傳音“封姑娘,這是什麼神物?”我看著頗為神奇,不禁發問。“呵呵,小丫頭果然好手段,老夫就等著你使這[時幻砂]呢”“小小伎倆,讓閣下見笑了。”紫楓淡淡一笑,宛若與友人閒談。這紫楓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又身陷敵手,卻是舉止有秩,落落大方,我不得不心中暗贊。

“老夫當年縱橫西域,順者昌逆者亡,唯有一次吃虧在你瓊華密制的時幻砂下。”老者輕撫臉上最深的一道疤痕,“這就是那次失手的紀念,此後老夫遍尋地界咒法神器,也沒有找到剋制這無方變幻之物。”老者邊說邊緩緩搖頭。“你派這時幻砂,施用後不能即刻見效,須得小半個時辰才逐漸生效,一旦生效,3個時辰內百邪不侵,萬物難傷,當真是一等一的神物……”“主上,那……那怎麼辦?一到3個時辰……您當真放過他們幾個?”

“蠢奴才,也不想本座為何來此,又定此時限,時幻砂神異無比,也自珍貴無比,他派內也就掌門和門下少數弟子才能掌管一份。當年他們前任掌門藉此砂之力,險些與我拼個同歸於盡,如今大事在即,我怎能許這砂再次阻我行事!紫丫頭,且看我如何破你門的時幻砂吧!”只見玄衣老者運指成劍,切入自己肌膚,以血為媒,念動魔咒。“四時俱滅,六方皆空,萬物滅度……”“無……無上滅法咒?”紫楓姑娘眼中也盡是訝然之色。

“不錯,老夫費勁周折,幾次險些走火入魔,終於也算小成,借今天機會,一試咒力”老者冷笑幾聲,唸完最後幾句“……咒令三界,萬法歸宗!破!”指間一抹血色突變銀白,射到紫楓身上,如水銀般緩緩綻放開來,紫楓身上那種虛無飄渺的氣色瞬時一斂,彷彿回

歸到我們所在的時空,周身鮮明活潑起來。“好厲害!以前我還當自己術法天賦甚高,如今……%真是人上有人……”封姑娘彷彿剛緩過一口氣來。

“怎麼?”“殷大哥你不習術法,可能不知,術法如同武術,非但要有機緣獲得密咒,更要無上精力研習,研習之人資質更是緊要,這時幻砂借物代形,已近天法[無方變幻]層次。而那……那……無上滅法,更是傳說中神魔創世時期才存在的禁咒,據說滅盡天下萬法,居然……居然重現於世。”“恩……恩……”呼地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吸引起我們的注意,卻是那韓無砂見紫楓寶物被破,迫不及待地便上去繼續“逼供”。

“小丫頭,原是仗了什麼破砂之力,我還當真遇到個沒感覺的小丫頭。如何,現在舒服不舒服?”紫楓失了護身法寶,韓無砂只憑雙手,在紫楓嬌軀上來回遊走不定,專挑柔嫩處輕輕搔刮,弄得紫楓立時被癢得簌簌顫抖起來。“好了,小蛇奴這裡就交給你了.本座先去辦那邊的事,完了回來看你們輸贏。”“是,屬下恭送主上。”韓無砂忙回身致禮“記住,莫跟我耍心眼,否則地界的七絕獄正等著進新人呢。知道嘛?”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韓無砂一頭冷汗,直到黑衣老者御氣而去,才顫悠悠站起來。一對彎目如毒蛇般狠狠盯了我們片刻,“臭小子,臭丫頭,壞了老孃幾次好事,害得主上差些將我謫下七絕獄去。”眼又一轉,不過這次,你們落到老孃手裡,便是主上有令著我暫不得傷你們,老孃也得好好教你們曉得老孃的手段!““老蛇婆!剛才演的一副好端端的奴才相,我還想誇讚你幾句,怎地這麼快就變臉了?”封姑娘忍不住罵起這個適才的手下敗將,我急忙向她連使眼色,著她不可吃這眼前虧。”小丫頭,氣鼓鼓的做什麼?來,多笑笑,活血養顏呢……“韓無砂說著,便伸手往封寒月腰間探去。

“你怎麼樣都行,別碰我胳肢窩哦。”封姑娘一臉天真懇切。“哦?那是哪裡?我可不知道。我向來是愛往哪摸,就往哪摸……”韓無砂口裡如此說著,手卻迅速轉往封姑娘腋下,鑽進去刮搔起來。沒得幾下,只封姑娘”呵呵“笑聲中,突然冒出韓無砂一聲驚叫。韓無砂抽出手來,只見手指指節上一個小傷口,流出的血竟已變成詭異的淺綠色。“如何?這碧血蠶的滋味可好受麼?不得片刻,你就變成晶晶亮,透心涼了!”

“好個小丫頭!膽敢欺騙於我!快拿解藥來!”“解藥?我現在沒有啊。我身上倒也有不少瓶瓶罐罐,想要什麼自己拿吧。卻要小心別再被什麼咬一口了哦,不過,如果你放了我們三人,我倒可以告訴你解藥所在。如何?”封姑娘果然機智過人,受制情況下還能使計賺敵。只見那韓無砂臉色幾變,終於獰笑道:“想不到老孃縱橫半被子,居然會被你個小丫頭屢屢欺騙,放了你們,回去老孃必然受那七絕獄之苦,還不如現在死了乾淨!”

“你可以逃啊,你神通廣大,還會被抓到,再說,能多活一時,也是好的……”封寒月一臉誠懇的勸告著。”““哼,老孃被你個小丫頭要挾來要挾去,亡命天涯?主上神通廣大,必然一掃八荒六合,天下雖大又豈會有容我之地!既然臨死不遠,我也讓

你們嚐嚐生不得好死的滋味。”言罷,催動功力,一隻手黑氣縈繞,一爪向我頭顱抓來,我閉上眼睛,只怕這是難逃此劫了。”不要!

“兩聲驚叫,分別是封姑娘和綁在那邊的紫楓姑娘。韓無砂的毒爪貼在我頭上頓住,我睜開眼,見她正望向封,紫兩位姑娘。順她眼色看去,兩個姑娘眼都是衝滿焦急之色。”呵呵,好小子,臨死倒有兩個小美人為你哭喪。“抓起我一隻胳膊,將手窩成一個仙人指路的型子,借我之手,戳到封姑娘腋下。手指感觸著她腋下肌膚柔嫩的觸感,不禁心頭又是一蕩。封姑娘臉也是陡然一紅,癢得咯咯嬌笑起來。

“對不住,封姑娘,我……我……”我也不知傳些什麼話好“殷大哥,……是我……思慮不周……”封姑娘邊笑邊艱苦的傳音”只怕……只怕……我要堅持不住,害了你了……“忽然,眼淚就迷濛上了她的雙眼。“怎麼?……””啊!“我正待再問,只覺手指處如蟻齧針戳般一下劇烈刺痛,不禁出聲。“臭小子,主上讓我不得傷你,可你現在是死在臭丫頭的巫蠱之下,怨不得我。””韓無砂,你好卑鄙!自己不敢碰我大哥,借我手害他““哼,臭丫頭還敢騙我,此蠶不噬主,解藥會不在你身上?找不到碧血蠶的解藥,我就拿這臭小子一種種的試!”

“你!我警告你,你敢傷我殷大哥絲毫,你就別想要到解藥,必死於這碧血蠶蟲之下!”“那好,至少我便拉這個小子去陰間等你!”“封姑娘,和這四邪之一的妖女同歸於盡,也算死的值得。就算你給她解藥,咱們也……”我突然被韓無砂一指點暈。片刻之後,我悠悠轉醒。眼前仍是金星亂冒,一時不見其他。只覺自己彷彿被窩成個彎腰鞠躬的姿勢,雙腳跨立,上軀前傾,鼻端淡淡的異香繚繞,沁人心脾。

“如何,紫丫頭,好久沒這麼鬆鬆筋骨了吧,開不開心?”“……”好象是紫楓姑娘的喘息聲,清晰可聞。突然間,什麼東西猛地撲面而來。奈何身不能動,目不能視,只得閉目待死。卻覺這什麼東西溫軟如玉,一觸即退,留下一股略帶清香的微風“不錯不錯,懂得主動投懷送抱。小丫頭果然有我道中人的風範。”“無……無恥妖女……你……你……你住手……”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一把清悅的女聲在前方咫尺之地響起,卻是紫楓姑娘的聲音。我強忍暈眩,睜目一視,眼前淨是一片紫綢小衣,精心細鏽的幾葉楓葉,愈發襯顯衣下胴體峰巒疊嶂,目光接續向上掃去,一抹細膩的白色之上,一張秀氣絕倫的小臉清晰可見。

“紫……紫楓姑娘?”“殷……殷少俠,你……醒了?”紫楓目光和我略一對視,面上潮紅之色更甚,但從容大度之風不減。“啊!”紫楓忽地一聲驚呼,嬌軀一震,直彈上來,酥胸在略略觸及我面頰後硬生生頓住。卻是韓無砂趁她說話,猛地在她腰間覷準一點猛捏幾下,驚癢之下,紫楓猛地一掙所致。“無……無恥!”紫楓眼眶一紅。“對……對不住,在下……在下並非有意冒犯……”“公子……不必自責,紫楓……只是罵這妖女……使這般……伎倆……呵……呵呵……”紫楓一開口,一直強忍的笑意便止不住在那張俏麗清秀的臉龐上綻放開來,眼內晶瑩閃爍,令我呼吸不

禁一窒。

“呵呵,這麼快就從少俠改叫公子了哦。姓殷的臭小子,豔福不淺啊。剛才我要一掌殺你,兩個丫頭居然一般的驚叫,嘖嘖,不錯不錯。要不是這樣,我還真不敢信拿你去換得這個解藥。”韓無砂笑吟吟的,雙手更緩緩在紫楓腰間不停揉捏。我從上看來,緊緊貼身的紫綢小衣勾勒出一段纖細的腰身,在韓無砂雙手指尖戳捏下微微顫抖,紫楓雙唇緊咬,極力抵禦腰間奇癢,呼吸甚為急促。

“封姑娘呢?你把封姑娘怎樣了?”突然想起封姑娘,可惜看不到她,試著借蠱力傳音,卻覺蠱力浮躁,一時不為所動。“放心”“好個小丫頭真能忍呢,來來來,讓我再來試試紫楓姑娘身上還有什麼寶地。”韓無砂直起身來,幾聲怪叫,招來兩隻血煉鬼。渾身綠油油的,獨目,手臂卻是如藤蔓一般的觸手,據說是吸血所用。兩鬼聽招垂立在紫楓兩側。“看看我又找的新幫手吧~”韓無砂信手捏訣,兩隻血煉鬼聽令用觸手將紫楓小臂交疊纏緊,將紫楓身軀略向柱子上方拉動。紫楓腳尖觸地,勉強支持著身軀。

“果然是玉肌冰膚,我見猶憐啊。”韓無砂皮笑肉不笑地湊近前去,幾乎貼上紫楓的面龐,狠很地盯著紫楓倔強對視的目光。“老孃懶得重複某些說過很多遍的話了,你要能再忍過這兩個多時辰,我管你叫老孃!”隨即眼光轉到紫楓腋間,紫楓的帖身小衣只及酥胸,這樣雙臂被扯直緊貼兩耳,腋下便毫無保留地裸露出來。韓無砂輕輕撥開紫楓略見凌亂的披肩長髮。卻留了一小股,攏攥成撮,便如一隻毛筆也似。以肘倚柱,另一手捏了這“毛筆”,在紫楓細膩光滑的腋窩輕輕搔動。人體腋間極泉穴,甚為敏感,尤其女子為甚。只掃得幾下,紫楓便忍不得笑意,輕輕淺笑出聲,身軀輾轉反側,試圖躲避腋下奇癢。

“不錯嘛,原來這裡也很敏感那。”韓無砂甩開那撮頭髮,該用雙手食指分別點在紫楓兩臂近腋間的地方,輕輕搔動,慢慢向下邊腋下位置搔去,這般搔法,讓人更為集中注意在腋間,癢感更甚,我不得不有點佩服韓無砂這番“心理攻勢”把我定在這裡,想必也是心理攻勢的一環,讓紫楓精神更難集中,顧慮更多,方便她下手。“嗚……嗚……呵……呵呵……嗬……嗬……呵呵呵……”紫楓奇癢難耐,格格淺笑不絕。中間夾雜了些急促的呼吸,韓無砂手指緩緩搔到她腋下,在腋下方寸之地,橫搔輕刮,紫楓的肌膚在韓無砂指下戰慄起來,雙臂顫抖掙扎,雙眼淚光迷濛。卻不得不淺笑不斷。

“好妹子,怎麼樣,願意和姐姐說點話嗎?”韓無砂放緩搔癢速度,笑眯眯地問道,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好姐妹在話家常。“妖……妖女,你……休想讓我投降……呵呵……”“別這麼樣嘛,咱們就當閒聊,話話家常不好嗎?平日裡我門這些邪魔外道的妖女可是沒機會和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俠女仙女說話呢,是不是?瓊華派的第一大美人?”韓無砂說完又迅速在紫楓腋間搔刮起來。

“哈哈哈……好……好……你……你說……”紫楓受困人手,敵人犯不著對她使緩兵之計吧?“你瓊花再崑崙建派,拜的是何方神聖啊?”韓無砂一邊發問,一邊輕輕在紫楓腋下搔動。“我……我崑崙瓊華派

……以……呵呵……九……九天玄女娘娘為尊。”“九天玄女?敢情是殉了軒轅老兒的那個九天玄女?”韓無砂略略一笑。“那再請問紫楓姑娘來此紫竹林,所為何事?”

“”敝……派講究清淨自居,又……又要入世……修行,故在此結……結廬而居。“紫楓竭力矜持著讓自己語調平淡如常,但不時不自覺得變了調去。”那怎地還有這許多的陣法,居然又欺騙於我?“韓無砂突然湊近前去,伸舌在紫楓腋窩舔舐一下。這韓無砂果然是個蛇妖,舌頭比常人一倍有餘,卻細了很多,前端略略分叉,頂出兩個小尖來。順著紫楓胸腋下輕快地反覆舔動,在紫楓腋下留下一片片晶瑩。另一手卻順勢下探,探入紫楓貼身小褲內,在髖骨處鑽探扭捏,上下其手。”不……不要……嗬嗬……呵呵呵……“紫楓一時癢得臻首輕搖,嬌軀側轉蜷曲。一旁的血煉鬼倒是盡忠職守,一用勁便將她身子纏了回去。”謊話連篇的小丫頭,這就是你瓊華派的高手風範麼?

““妖……女,既然……呵呵……不信我所說……又……又何必相問!”“我就是給你個機會嗎,加深下咱們的瞭解,是不是?是不是?”韓無砂邊問邊用指甲在紫楓腋窩深處加重力度仔細刮搔,紫楓被兩旁妖鬼所制,欲避不得,玉簪脫落,雲鬢凌亂,清脆而無奈的笑聲徜徉一室。韓無砂又搔抓片刻,見紫楓始終不屈,忽地停手:“紫楓姑娘,我韓無砂位列四邪之位這麼多年,可是鮮有跟人這麼苦口婆心,我勸你還是快些答允了我家主上所託,大家都好過些,你又何樂而不為呢?”

“多謝抬看,小女子擔當不起。”“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吧,”韓無砂見始終不得逼得紫楓投降,言辭中狠毒之意又現。這次卻是俯下身去,抓起紫楓右足,粗暴地一把將她腳上扮飾老道姑的粗麻布鞋抓掉,又接連幾下抓掉裹足白布襪,一隻秀足便毫無保留地裸露在韓無砂面前。自小到大,我雖接觸過許多女子,卻也不曾如此近距離見過女子胴體,更遑論女子的裸足了,只覺得紫楓姑娘腰纖腿細,卻不失豐潤之感,骨肉勻稱,肌膚白皙,單指這蓮足,我所見封姑娘也是數一數二的樣貌,小腳卻略嫌嬌嫩,有欠豐腴。這紫楓姑娘的蓮足卻是宛若天工所造,五指纖細,背弓底凹,略增一分則有餘,略去一分則不足……韓無砂卻絲毫不顧我正當醉心欣賞之際,抓過紫楓秀足,半蹲於地,將紫楓小腳架在膝蓋上,一隻手扳過腳趾,將腳心繃直,另一手彈出尖尖的指甲便往紫楓腳心搔去。

“呀……誒……呵呵……唔……唔……哈哈哈……妖……妖……女……你……”紫楓畢竟也不過是年歲雙十的女子,被折磨近兩個時辰,已是再難忍笑意。語不成文。韓無砂更似莫準了紫楓弱點,興致勃勃地在紫楓腳底圈點劃搔,不時遊獵到指縫等處,癢得紫楓玉腿連連抽搐也似的抖動,奈何全身被制,氣血不暢,力度比之常人尚有不及,怎得掙脫韓無砂魔爪。

“不錯不錯,還有力氣說話,再來試試這隻……”韓無砂見所限時間過半,哪裡還會有憐香惜玉之情,放下紫楓右足,閃到我背後。我還是一直被兩個魑鬼反剪雙臂,彎腰鞠躬的樣子對站在紫楓身前,紫楓右腿在我左腿之左,

左足卻在我雙腿之間穿過,好在我這鞠躬彎腰的姿勢,也能勉強看到韓無砂如先前般扯掉紫楓姑娘的鞋襪,略抻起紫楓玉趾,便要撓下去。

“咦?這是什麼?”韓無砂突然如發現了什麼趣物,一手拎著紫楓腳趾,另一手伸出一指,在紫楓腳心某處輕輕點戳幾下。“不……不要!……啊!”紫楓突然劇烈地掙扎幾下,驚呼出聲。“啊!……嗬~~”我也一聲慘叫。紫楓玉腿掙扎中猛地曲起,掙脫韓無砂把捏,膝蓋自然順勢撞在我一個很脆弱的地方上。幸虧紫楓踝上尚為銀鏈所繫,饒是如此,我也疼得冷汗直冒,倒抽一口涼氣。

“抱……抱歉……殷公子……”紫楓俏臉羞紅,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事……就當在下……剛才冒犯姑娘的懲罰……呵呵……”我也結結巴巴的苦笑,卻是疼痛未消。“哎呀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韓無砂陰森森的笑著,又伸出指去,在紫楓腳心某處刮搔幾下,不知那處有何奇特,紫楓竟是撐持不住,笑聲陡地升高去幾分,玉腿連連彈踢,可惜還是脫不得韓無砂掌握,幸好紫楓姑娘還是顧及到我,略略側身,修長的玉腿傾側,至少沒有給我來個傷上加傷。

“哈哈哈……妖女……你……不要……誒……誒……別……哈哈哈哈”紫楓笑得淚眼汪汪,我見猶憐。“舒服嗎,姐姐教你快活個夠!什麼時候笑夠了考慮下答覆我們主上的問題”“你……你們休想啊……哈哈哈。不要!”紫楓又是一聲驚叫,卻是韓無砂細指連彈順著紫楓小腿內側蜿蜒而上,探入紫楓小裙內攪風搞雨,紫楓又驚又癢忍不住昂起頭來,酥胸險些又碰到我面頰。

“那就別怪姐姐心狠手辣了”韓無砂停下手直起身來,還是陰森森的笑著,讓人毛骨悚然。紫楓俏臉漲紅,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酥胸有致的起伏,雖非良辰,卻是美景不勝收。“起!起!起!”韓無砂幾聲怪叫,招來一隻紫焰朱火和幾個小骷髏鬼。韓無砂很有組織地號令諸鬼合力,將矛頭對準適才韓無砂觸及之處,做勢待擊。血煉鬼空餘的觸手懸停紫楓腋窩之上,骷髏鬼指虛捏在紫楓蠻腰間。兩隻玉足也各自被一隻小骷髏鬼擒抱住,饒是紫楓這樣心念堅定的女子,也不由得心頭髮怵。

“還有一個時辰,紫楓姑娘,這可都是你逼我的。適才我指甲上抹的碧蜉香,就是給眾鬼的指示劑。你說這重鬼齊下,你能堅持的了多久?”“無恥妖女,你……我就算癢死,也不會和爾等同流合汙!”紫楓尚自未曾從適才的劇烈掙扎中平復過來,卻是一口回絕。“好,你若不降,我必被主上打下絕獄,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不了同歸於盡吧。咄!”一聲令下,眾鬼齊齊展開“攻勢”血煉鬼的吸血鬼觸,尖端頗有幾個類似吸盤之物,貼在紫楓腋下婉轉嘬吸,更是比羽發毛絲搔癢更甚,骷髏鬼認準適才韓無砂借談話之機,覷準的紫楓敏感部位留下的碧蜉香記,或點或戳,或搔或捏。擒抱紫楓玉足的兩隻骷髏鬼更有一隻在韓無砂授意下將紫楓玉足半塞入只餘森森白牙的口中,輕輕齧咬,一根骨指卻從下顎處探入,在紫楓腳心處劃搔不絕。紫楓銀牙緊咬,雙目垂閉,卻抑止不住俏臉上笑靨層層綻放。不片刻,全身自簌簌顫抖

變為活潑的扭動掙扎,清脆無奈的笑聲轟然爆發出來。

“妖女!你……你……殺了我吧!哈哈哈……不要……不要……”“殺了你?哪那麼容易。姐姐我還沒活夠呢,當然,你要是撐過這個時辰,我倒可以考慮下讓你去陰曹地府報個到。”“妖女……你……你們……呵呵……言而無信……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是小人,卻比你們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偽君子好得多了!”“啊……嗯……你要幹什麼……不……不要……啊!……”原來是韓無砂故計重施,捏了幾隻屍蟲,分塞進紫楓貼身衣裙中,高峰玉谷,慘遭蟲齧指搔,只把紫楓癢得六神無主。淚眼迷濛。

“哈哈哈……住手……住手……你……你……你殺……殺了我……殺了我吧!”“我說過啦,我捨不得呢。”“哈哈哈,殷……殷少俠……封姑娘……我……哈哈哈……對不住……我……嗯……呀……我……只怕……堅持不住了……害……害了你們,紫……紫楓,來世再報!啊!”紫楓那雙明亮之極的雙眸也充上幾絲血色。但眼中神色寧定,我見過,那是如封姑娘決心以身殉師時的目光,紫楓姑娘也已經是精疲力竭,接近極限了。不知怎地,從初見,到攜手對敵,到後來遭敵刑訊,我都不自覺地深切關心著這初次見面的敏慧女子,恨不能以身相代,分減她哪怕一分的痛苦,彷彿我們之間早已是並肩行走多年的旅伴、戰友。只恨我衝不破禁制,又無封姑娘般的智計,能玩弄妖邪於股掌。

“妖女!你若傷著兩位少俠,我紫楓陰靈不滅,勢必讓你遭受天地間最慘烈之刑罰!恩……恩……”“得了吧,你瓊華那一點蓮心寄靈異術,怎逃的過我寶鏡封罩。到時候身死魂滅,怨不得我。”紫楓吃吃笑著,徐徐向我望來,眼中充滿幽怨和歉意。令我陡然如墜冰窟,彷彿要和此生什麼最寶貴的東西擦肩而過,永不復得。心痛如攪,可是,如何才能化解這危機?

“啊!”紫楓一聲嬌喝,一口鮮血噴出,頭硬生生向後邊柱子急速撞去。“不要!”我不禁大喝出聲。紫楓眼神和我一接,去勢微微一緩,但還是撞上大柱。“好個瓊華滅心大法。居然能瞬間借自傷衝開一瞬禁制。但是氣血受制,也只能夠自盡所用吧。”“妖女!是你!是你逼死紫楓姑娘!”

臭小子鬼叫什麼!”韓無砂不知怎地見我目泚欲裂的樣子,竟是不敢對視。口中卻道:“我手上這鮮血,沉澱了多少年,都來找我,我死一萬次也不夠,還怕什麼!不過,紫丫頭只是暈了而已,我說過,哪這麼容易讓她死了!哼!”“陰陽互易,業火化冰……”只聽韓無砂又唸叨幾句,紫楓果然嬌軀一震,醒轉過來。“呵呵,又是絕脈又是撞柱,死志可嘉啊!不過你當我招的紫焰朱火幹什麼的?在七絕獄裡,專門用這個防止囚徒自盡……不過,適才也虧得你慢了一瞬,這鬼火險些沒能阻住你經脈絕斷之勢。現在紫火已經躥入你經脈之中,你也不要想再玩什麼花樣了。妖奴們,動手!”眾妖奴得令,又迅速重組攻勢。

“唔唔……啊!不要……哈哈哈,妖女,……誒誒誒……啊!”紫楓自絕不成,但畢竟對自己身體甚至精神損傷甚深,再難憑意志抵禦癢邢。虛弱的嬌軀如白魚般左右扭擺掙扎,

玉腿如痙攣般扭曲搓動。再顧不得其他,不時與我撞貼在一起。“不行,紫楓姑娘只怕撐不得多久,那玄衣老者只怕也快回來,須得儘快想出計策。”我心中暗道,運行蠱力,封姑娘卻無回應。不知是否被韓無砂弄暈了。也難怪,適才一照面,韓無砂就險些栽在封姑娘手中,哪還敢容她分神。可是如何才能解此困境呢?

“哈哈哈,妖女!住手!唔……不要……有朝一日,我必讓你也嘗此滋味!嗬……嗬……呀!”不知哪裡受襲,紫楓又是猛地一掙,將玉腿貼在我腿側。細膩的感覺不禁令我心神一蕩,卻募然驚覺我似乎可以借肢體的接觸判斷出紫楓姑娘被封禁的血氣位置。如果能對相應穴位加以刺激,或許可以助紫楓姑娘恢復幾成功力。奈何我難做動彈,又不可直言。只得趁韓無砂不注意,按照我師門秘法——玄天心訣將神凝於目,凝視紫楓。紫楓掙扎中本以神色渙散,偶然接觸我目光,察覺有異,邊輕聲淺笑邊勉力寧定心神,我忙將目光順次掃向我察覺的她氣血被困之位。紫楓渾身陡然一震,似乎明白我意所指,隨即,又露出無奈神色——知道了又如何?我不能動,她也無法自我破禁。我忙以雙目凝視自己鼻尖,隨即盯視紫楓胸前幾處大穴,從我天玄門心法來看,這幾處穴道受震,應該至少可刺激到紫楓血氣受制的部分。

反覆幾次,紫楓突然把視線轉了開去。霞蒸玉頰,畢竟,一個清純典雅如斯的女子,不得不主動將胸口貼向一個相識不過一日的年輕男子,也甚是難為。可是除此之外,又能有何辦法?“呀!”尷尬間,韓無砂又是親自上陣,畢竟妖女搔癢手段更是高明,紫楓又是不自主的劇烈一掙,彈跳起來。我順勢略偏頭勢,鼻尖輕輕觸到她玉堂大穴。紫楓臉頰上紅暈更甚,似乎脖子和胸前那一抹細膩的白色都透出紅霞,偷偷向我望來。我忙自壓定尚自盪漾不休的心神,面上一片肅穆之色。紫楓羞意稍減,見我望向她另一處穴位,覷準時機,格格嬌笑中,發一聲驚呼。嬌軀彈起,我借勢扭頭,紫宮穴。

“妖女,唔……唔……好癢……呀!”華蓋穴“唔……不要……不要……那裡不行,別……啊!”璇璣穴“妖女,你把我放這裡幹什麼!我怒吼!讓我看看封姑娘!”“臭小子,老孃仇將恩報,讓你享享豔福,這等美差別人想做還做不來,當然,主要是為了我們的紫美人……是不是?”“呵呵……妖女……誒誒……唔……不要!”神藏穴“……”天溪穴……約莫小半個時辰,紫楓固然是被搔癢折磨得滿頭大汗,叫聲嘶啞,我也是氣喘吁吁,偏要寧定心神不能讓妖女看出紕漏。最後三穴,天池。

“哈哈哈……妖女……有朝一日,我……我……必將你千刀萬剮!哈哈!”紫楓順勢抬起身來,卻冷不防地被韓無砂在她小裙內的魔爪猛地動作幾下,另一手在紫楓腰間猛地揉捏。折磨這半天,紫楓身上幾處敏感地帶早已被韓無砂係數知曉,無可抗禦的癢感襲來,直癢得紫楓全身猛地一抽搐,天池穴便變成乳中穴,這乳中穴,顧名思義也知道所在,我只覺觸及一種超乎想象的甜美感覺,體內血氣爆湧,卻又被封制,兩廂牴觸下,鼻血噴湧。瞬間沾溼了紫楓的貼身小衣。有幾滴還濺

到紫楓玉頰之上。然一穴逆位,這推宮活血之術便是前功盡棄。

“哈哈哈,臭小子,鬼丫頭,想出這麼笨拙的方法。老孃開始也沒察覺,可是怎瞞的過已入紫丫頭你氣脈的紫焰朱火!姐姐讓你撞到最後幾個穴道再製止你,算是仁至義盡吧?”“妖女,原來你早知道了!”“不早不晚,剛好來得及制止你們的小把戲!讓你們親熱這麼半天,還不得好好謝謝我?”“是,哈哈哈,我要好好……哈哈哈……謝你……狂雷電刃!”紫楓不知怎地,突然捏訣行法,雖然甚為虛弱,卻是羞惱怒恨下,一出手便是雷系天法中的殺手鐧,僅次終極雷咒的狂雷電刃。哦,這個是封姑娘大談天下術法時告訴我的。

“啊!”韓無砂得意洋洋中措不及防,頓時中招,紫楓右臂雷光凜繞,閃電般斬殺身邊幾個鬼奴,左手玉指連點,解開我被封禁的血脈。隨即扯開貼身小衣,捉拿遊弋不定的屍蟲。“殷公子……你……你別看我……”想起我還在一旁,紫楓又是俏臉一紅。“哦,是是是!”我忙抬首向天,捏住鼻子,腦袋有點發暈,大概是失血過多。“你!你們!”韓無砂一臉驚戾,被雷刃切傷,電氣入體,一時掙扎不起。

“妖女,你折磨得我也夠了,也該我們算算帳了。”“好你個妖女,怕了本姑娘,居然點我昏睡穴!”封姑娘剛被我救起,就忙不迭的罵起韓無砂“殷大哥?紫楓姐姐?你們怎麼脫困的?殷大哥你怎麼滿臉是血?”“封姑娘,箇中情由稍後再說,我們先料理了這個妖女,逃離此地再說。”我想這事我還不明白,更無法解釋的清楚。“哈哈哈!小蛇奴,你真真令老夫失望啊!”

“主……主上!”韓無砂心膽俱裂,貼著地面爬到門口,玄衣老者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主上,無砂辦事不力,有辱主上威名,但求一死,請主上成全!”“哼,回去再整治你”玄衣老者一腳將韓無砂輕輕踢到一旁。“不錯,小娃娃,小丫頭們很有本事,不過你們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麼?”“前輩武學術法雙修,修為精湛,紫楓自愧萬萬不如,只是前輩要想要小女子投降,卻也是不可能。前輩一代宗師,請許紫楓自裁。我死之後,還望前輩放過這兩位少俠,他們本是無意間參與進來,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小丫頭倒有骨氣,老夫要你性命又有何難?……”“紫楓姑娘,何必不戰言敗?前輩武學驚人,在下後學晚輩,學藝不精,此時為救兩位姑娘,冒昧向前輩討教!”自忖這老者只怕功力不遜於我師尊,生死關頭,我驚覺身邊兩位姑娘於我而言,均是無比重要。竟然是我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換得她們周全。一出手,便擺出我師門秘傳的劍勢——無天無劍“正是,殷大哥,我們並肩作戰”“承公子教誨,紫楓不才,也要拼死一戰。”一時間,小小的竹屋裡充滿了肅殺之氣,一半出自我們視死如歸的氣勢,一半出自這招與敵協亡的劍勢。

“天玄門劍法,無天無劍?小子,你這算哪門子討教,要和老夫拼命不成?”“晚輩自忖勝不過前輩,但為了護得大家周全,也顧不得許多了,前輩,請接招吧。”“且住!”“本座對天玄門劍法瞭若指掌,未必就怕你這招無天無劍。區區兩個小女娃,又豈能擋阻本座九陰滅絕

劍氣。只是可惜了你這條小命。”玄衣老者嘿然,剛才本座話沒說完老夫要紫丫頭你性命何難?但是要來又有何益?……,也罷啊,正巧看在你這小娃娃份上,今日暫且放你們一條生路。”玄衣老者指指我,詭異的一笑。

“承蒙前輩看的起。”“哼,下次可就沒這種好事了,你們好好保重吧!”隨即轉身拎起一旁癱坐一團的韓無砂,化作一道黑氣而去。竹林已毀。我便和封,紫,兩位姑娘一同會太原城來,找上官和鮮于兩位大哥再做計較。第八、九幕殺陣玄魔刻印紫楓換了另一身道裝,天藍湖綢,白緞襯底,輕紗蒙面,雲鬢高挽,端得一副出世絕俗模樣。三人一同趕往太原城“紫楓……姑娘……敢問姑娘今後可有何行止打算?”

“殷公子,紫楓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紫楓忽地向殷劍平一拱手,驚得殷劍平忙執手回禮。“楓姐姐~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們一定幫你”封寒月衝口而出。她頗為仰慕紫楓儀容氣度,出了茅屋便一口一個楓姐姐的叫著。“適才承蒙紫楓姑娘屢次捨命相救,有何差遣我們自當遵從。”“公子言重了,只是我此行,乃是奉了師門之命,除卻自身入世修行外,尚有守護這太原城東一件物事之命。適才地尊親駕,我恐彼方生變,只是我又怕妖人跟蹤而至,自己不便一去,想請兩位……”“好說,就是去查探下姑娘要守護之物的安全吧,那我們先到太原客棧,我有兩位朋友,武藝高強,有他們助手,不論是守護兩位姑娘還是萬一與妖邪對戰,都多幾分勝算。”殷劍平想了想道。

“是啊是啊,上官大哥鮮于大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呢”“即是如此,紫楓先行謝過殷公子封姑娘。”紫楓盈盈一禮。“對了,楓姐姐,你原先怎麼化妝成個老道姑啊,還騙我們呢。”“抱歉,我實是不想兩位捲入這群魔亂舞的神魔之戰,其間危險重重,誰料世事難料,險些累得兩位命懸一線,真是抱歉的緊”“哪裡,紫楓姑娘一直叫我們先離開,後又不計自身安危,願保我們二人平安,我們才要多謝紫楓姑娘。”

“公子客氣了,今天……今天實是公子救了小女子一命才是。”紫楓忽地臉上又是紅暈一閃,看得殷劍平莫名其妙。“……?”“呵呵,其實那老者,恐怕便是現在的地界至尊,膽敢逆天行道,一身修為自是徹鬼驚神。他來此恐怕一是為了借我一試他的無上滅法是否破的了我師門的煉寶時幻砂,另一目的便是殺我。”紫楓一雙明眸撲閃撲閃,睫毛顫動,目光遙視。

“但他卻在公子劍下放我一命,實在出乎意料。”“什麼在我劍下,姑娘實在是高看在下,這老者修為確是我平生僅見。我這師門裡與敵協亡向不外傳的劍招他也曉得,我實在沒有絲毫把握能傷到他……”“好了好了……別談這些倒黴事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快些趕路吧,對了,楓姐姐,我想問問你身上擦的那個香……”“噗哧……”紫楓莞爾。“……”殷劍平紅著臉扭過頭去。殷劍平一行三人火速趕返太原城,好在紫楓一向以化妝老態示人,入得城來卻也無人認得便是紫竹林“仙姑婆婆”大駕光臨。三人來到歇腳酒樓,卻見上官,鮮于兩人與一胖大和尚對坐豪飲。

“鮮于大哥,上官大哥,我們回來啦!

”“殷兄弟,封妹子,你們回來的正好……”“這位大師是……”“這位姑娘是……”殷劍平和上官遠兩人一起發問,惹得大家不禁莞爾~“好了好了,我先來介紹吧,這位是紫楓姑娘,就是……”封寒月環視周圍無人,壓低聲音,“就是紫竹林的仙姑‘姐姐’,被我和殷大哥請回來啦!”“呵呵,殷賢弟和封妹子好大面子,連難得一見的仙姑也請了回來,哈哈哈!值得浮一大白”上官遠提杯欲飲。

“小聲點啦!紫楓姐不願讓人知道呢!”“哈哈,你見這店裡還有人麼!”“真的啊,我們入城來,感覺人少了好多呢!人們都去哪了?過節?”“過得什麼節啊。待我從頭說來,殷兄弟,封妹子,快過來坐!紫楓姑娘,也……也請坐……哈哈哈……”上官遠招呼殷劍平三人坐下,“我來引見一下,這位是扶桑的雲遊僧,真胤大師!”“見過大師!”“小兄弟,不用見外,叫貧僧法號真胤即可!”

“不敢,上官大哥,這城中人去了何處可是和這位真胤大師有關?”封寒月頗為好奇,連連追問。“說有關也不錯啦!我們晌午時分,到了那個幻幽谷,你猜怎麼著?陰霧瀰漫,不見天日!城裡少壯之人,都在那裡,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給人御使。”“竟有這等事!是何方妖人如此猖狂?”“殷公子,只怕,便是那黑衣老者一行,他統帥地界,今日親臨太原,必不只為殺我一人,只怕,只怕是被他找到了……”紫楓妙目連閃,緩緩言道。

“你們先聽我說吧,然後再聽紫楓姑娘分析,哈哈哈!說到哪了?哦對!我們發現大夥都神智失喪,我和鮮于兄便仔細探掃一番,發現又是那四邪之一的朱慎和禪陰兩個老鬼!那朱慎老鬼結了個什麼法陣,圈出結界,奪人心智,鄲陰便用御屍之法,驅使眾人挖掘不休……我們心知有異,就潛伏一旁,不多會見他們聚到一處,卻是挖出個什麼晶石,紫紅色的,幻光四射,瑰麗的很!我們正出手截下那顆晶石,突然來了個黑衣服老頭,他奶奶個熊耳朵的哦!這老頭可真厲害,不幾下把我和鮮于兄打得那個慘啊!”

“地尊!”殷劍平和封寒月,紫楓三人相對而視。“地尊?那我們輸得也不虧了!哈哈哈!正在這時,你猜怎麼地?這位大師,仗義出手相救!我們才逃脫出來。”“哪裡哪裡!施主太謙虛,貧僧只怕是真的中了敵人之意,助了他們一把才是!”“大師說哪裡話!要不是您出手,只怕我們現在還躺在幻幽谷呢!哈哈哈。”“我來接著說吧,”真胤雙手合十“我自扶桑雲遊到中土,昨日來到太原附近,只見妖氣瀰漫,碰巧今日尋到那小谷去,以密宗隱身法潛伏那裡,見那黑衣老者,擊倒這兩位施主後不久便離去,妖人們似乎用什麼秘法引放晶石之力,我就趁機用我密宗的金剛破魔杵法,遙擊那眾妖人看得甚重的晶石,將之擊碎,也算聲東擊西,暗裡御使式鬼,把他們兩位救了出來,”“真胤大師好本事啊!”封寒月拍手笑叫,“這下妖人們該哭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只怕未必,聽那叫鄲陰的傢伙說,他們挖掘這晶石,乃是蚩尤頭骨,本就是要引渡出蚩尤之魂,碰巧被我不知就裡打破晶石,卻是助了他們一臂之力。唉!……”“大師無需自責

,且讓妖邪之輩得意一時,我們必然要讓他們奸計破滅!”殷劍平自幼深受師門教誨,頗以除魔衛道為己任。“既然如此,貧僧也深覺此事禍害甚深,一旦如那些妖邪得逞,貧僧罪責無窮!貧僧一人之力甚孤,還想加入少俠一夥,彌補今日之過……”“這個……”“貧僧身為出家人,跟著各位必有諸多不便,但貧僧心意已決,希望施主一行能夠成全貧僧此願!”

“真胤大師自扶桑遠來中土,想必是身負寺中要務,如此跟著我們東北西跑,可是妥當?”封寒月淺笑著探問“貧僧本是一陰陽師,侍法為惡,幸得恩師教化,改過向善,但師父說我殺性過重,因此留書推薦,著我來中土修行,本想先去附近的靈覺寺,精研佛經,但既然遇到妖人禍亂中土,貧僧卻也深感責無旁貸!”“大師仗義出手,在下等感激不盡!”“即是如此,那貧僧便加入施主一夥,如何行止,貧僧還是聽諸位的。不過……”“不過什麼?”

“我趁妖邪不備,施展我密宗的追蹤術,現在已經入夜,我可召喚式鬼,躡跡追擊,不知施主們意下如何?”“大師妙法,可是,我們答應了陪紫楓姑娘先……”“殷公子不必多慮,照大師所言,他們所挖掘的乃是蚩尤頭骨無疑,我奉敝派之命於此守護之物也是此物,如此大可不必多費心力……”言罷,紫楓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麼……紫楓姑娘……”相處一日,殷劍平只當紫楓要告別而去,心下頗為不捨,卻也無言挽留,欲語無言。卻見紫楓摘下面紗,盈盈一禮,秋波妙目中閃現一股笑意。

“那麼,小女子也想加入公子一行,略盡綿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這!這……太好了!”殷劍平不禁大喜過望。“我說紫楓姑娘怎麼老懞著面,原來是個大美人!哈哈哈哈!殷老弟,看你剛才個苦瓜臉,八成也捨不得紫楓姑娘走吧!”上官遠大笑打趣“……”殷劍平臉色一紅。“上官兄說笑了!”紫楓倒是泰然自若,淡淡一笑了之。“太好了!楓姐才學過人,足智多謀,有紫楓姐在,出謀劃策,大家可是省力的多!我還想和楓姐多請教些術法之技呢!”封寒月雀躍不已。

“那麼,我們還是先跟真胤大師追蹤群邪下落,再做計較?”“紫楓也一切聽公子決定。”“我們兩個老粗,只管動手,跟你們走!別看我們!哈哈哈哈!”上官遠鮮于超相視大笑,又豪飲幾杯。“殷大哥什麼時候成了隊長了啊!恭喜恭喜!”封寒月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好!那大家走!”“好!”————於是,諸人又來到幻幽谷,真胤開始施展式鬼之術。第十幕玄天古徑將近黎明,眾人追至一處峽谷,兩旁壁立萬仞,青藤纏繞,林聲鳥語,花滴曉露,景色堪幽。

“不好,將至日出之時,此地靈障混雜,仙魔難辨,我的式鬼之術也只能探得微弱妖氣,這夥妖人好快腳程!”大夥隨倭國僧真胤追索半夜,只覺路途愈行愈見崎嶇,妖氣更是時隱時現,真胤終覺追敵無望,合十念道,“中土果然奇人異事……貧僧見識。”“大師不必自責,妖人實力之強世所罕見,如無大師我們恐是欲追都無門呢。咱們一行穿山越嶺,如今算來應該是在太行山中了。”

“多謝封姑娘開導……小心!”真胤突然厲喝,“

有幾股妖氣突然出現,很強!”……“你們,也是他們一夥的?好傢伙,想不到潛行千里居然還是逃不開!”眾人剛擺好陣勢,蓄勢待發,卻見前面棧道上一個女子,面貌姣稚,看去年方及笄,卻是蓬頭塌面,一身翠綠絨襖難遮滿身血汙,雙目盡赤,彷彿血戰數日也似。“大師,是……她?”封寒月忽然覺得這小姑娘頗似當時她千里潛逃之勢,但又想妖人詭計百出,說不定是惑敵之計,不禁輕聲問道。

“她身上也有妖氣,不過更強烈的妖氣還沒出現!”“金髮狗的爪牙,過來吧!姑娘殺一個是夠本!殺兩個有賺!”嬌小的女子嘴裡卻是聲聲與敵同歸的倔強。“好丫頭!頗有幾分俺當年的膽色!不簡單!”鮮于超遙想當年自己面對正邪圍剿,也是這麼一派氣勢,不由得對面前這小姑娘大生好感,“殷小兄,既然找的不是她,何必打打殺殺?”“鮮于兄說的是!”殷劍平偷偷看看紫楓,只見伊人好整以暇,不似要戰之意,心下同有慼慼之感,贊同鮮于超的話道“小姑娘,我們也是追人,你我不過巧遇,無須輕言生死,姑娘請。”說罷眾人讓出一條道來。

“謝……謝謝你們!如果不死,我日後必有所報!”女子見殷劍平一行氣宇軒昂者有之,粗曠豪邁者有之,更有女子淡雅如仙,不似奸邪之徒,當下心寬大半,眼圈一紅,抱拳一禮,瘸瘸拐拐地展開輕功匆匆而去。“你們,可曾見過一個綠衣服小鬼頭?”朝暮茵靄中,一個男子高瘦身形隱現出來,散發出逼人氣勢。“小心,這人身上妖氣很強!”真胤低聲提醒道“妖氣?哈哈!妖氣!”男子步出薄靄,碧眸金髮,卻是個西域波斯血統之人。

“又是你們這些中土的偽君子麼!”“閣下似乎對中土正道頗有嫌隙?”殷劍平難脫天玄門教導,仍是彬彬有禮。“嫌隙?不……是仇,不共戴天之仇!”金髮男子俊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緩緩抬起右臂,竟是一隻打造精細的鐵爪,“從吾失卻吾愛之日起,吾便誓殺所有中土假信棄義的正道偽君子!殺!”鐵爪一指,身後湧出許多邪魔,向殷劍平眾人湧來。

“好個黃毛小子!送給老屠這麼多血糧!”鮮于超巨劍一拔,凝神聚氣,開天斬信手揮出,在這狹窄棧道上更是如魚得水,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頓時斬得妖魔血濺一路。“四方朱焰,靈氛化火!”封寒月的離火神訣頗見純熟。“轟!”一旁紫楓默唸咒語,一朵雷雲悄然凝聚與眾妖頂上,雷火炸下,妖魔橫飛。“好一夥偽君子!看我的無天黒焰!”金髮男子右手捏訣,頓時全身籠罩一片黑氣,忽地抽離開,黑氣象劍平眾人罩下。

“著!”真胤一聲大喝,招出兩隻式鬼,向黑霧撞去。只見黑光絢爛,式鬼普接觸黑霧,便被侵蝕的不成其形,但是式鬼無痛無覺,仍是撞了進去。黑霧轟然炸散,式鬼被炸得消散無形。如若這片黑霧罩上人身,當真不堪設想。只這片刻,眾人已經把金髮男子身邊妖物清個乾淨,圍住金髮男子。“好,好,好!”金髮男子癲狂的笑起來!“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多高手!天法、術法、御劍術、邪劍術、還有倭國的召喚術!那你們就來接我這招‘非天炎滅’試試!”

“非天炎滅?”封寒月驚叫一聲,捂住

小嘴。“封姑娘,小心”殷劍平見狀不好,想把封寒月拉向身後。“這位公子居然知曉非天禁法?”紫楓蹙眉問道。“但可知此禁法一出,我們固然全滅,閣下也無法生還,死狀甚至比我們更慘。”“慘?我已然生不如死!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報仇!”金髮男子蓄勢待發,身邊泛起禁法特有的玄光。玄光籠罩形成地縛結界,鮮于超一刀砍去,結界彷彿不受力般,卻是絲毫無損,讓眾人脫身不得。

“非天禁法固然人神兩滅,卻也並非全無可破!”封寒月眼神轉冷,“殷大哥,我用絕天冥煞打出一個洞來,你……你帶紫楓姐他們先走!”封寒月語氣稍一嗚咽,又變得堅毅無比。“絕天禁法?哈哈哈!好!就讓我們來試試非天絕天到底這兩大系禁法是誰輸贏!”金髮男子狂笑道。

“夏侯公子,禁法對拼,必然兩傷敗亡,你的生之信念未絕,為何如此輕賤生命?”紫楓忽地插言道。“你?你是誰?居然知道我的本名?”那被稱作夏侯的金髮男子盯住紫楓“你·是·何·人?”“小女子名不足道,只想請夏侯公子三思。”“楓姐姐何必和這妖魔多說!他招的鬼怪全是和那妖人一路,必然沆瀣一氣!此人不除,日後大夥必然死在他的禁法手上,難得今日他先出禁法,我便合他拼個魚死網破,你們快準備走!”封寒月身上冒起頗似那夏侯的禁法光環。

“好!好!好!”金髮男子又是狂笑“想不到居然有人肯冒著魂飛魄散,永墮沉淪之險,為別人犧牲!我夏侯儀今日終於算見到了!”夏侯儀左手鐵爪一晃,周身禁法光暈漸漸消散,“轟!”地一小團黑焰如針般自右手倏地彈出,炸在封寒月腰間,黑焰不滅,彷彿蟲子般向體內鑽去,封寒月本以進入禁法屏蔽五識(即視、聽、嗅、味、感)的狀態,但這黑焰卻是焚燒本體靈識,當下又疼又癢的感覺,不自覺的“啊”的一叫,禁法硬是被打斷了去。

“看在這小丫頭的份上!放你們一馬!”夏侯儀金髮一甩,身形如朝暮般扭曲消散了去。封寒月卻遭禁法反噬,雖然及時中斷,但五識不清,暈厥過去。大家只好先找山角一座廢舊涼亭歇息。“可惡!這妖人!偷襲我!”封寒月氣鼓鼓的揉揉腰間。“封姑娘,他是救你一命的,不然你閉了五識,連我也無把握喚醒你呢,你禁法一出,那真是灰飛煙滅的!”紫楓輕摟著剛剛甦醒虛弱的封寒月道。

“哼!那他不也得死了?”封寒月還是不服。“不見得,他那玄焰靈異非常,只怕,他出非天禁法也不見得如你我般必然魂飛湮滅。”紫楓遙想當時拚鬥,片刻後輕輕搖頭。“只怕此人術法造詣不在我之下,只看他隨意中斷禁法,怕是這世間也無幾人能辦到啊!”“紫楓姑娘,封姑娘好些了麼?”殷劍平的聲音傳來。“殷少俠,封姑娘已經醒了,你來陪她一會吧。我還有些事要辦。”紫楓輕輕起身,想了想,又叮囑道“你禁法一出,傷及五識,近期不要再施法了,知道嗎?”

“恩!”封寒月少有聽聞這麼溫柔的叮囑,不由得心頭溫暖,抓住紫楓的手輕輕把頭靠近去,紫楓回抱封寒月一會,見殷劍平上得亭來,便抽身下去。“封姑娘,”殷劍平少有與女性這麼一對一的聊天,不由得有些侷促,“那個……你沒

事了吧?”“恩,謝謝殷大哥,我好多了。”相比之下封寒月倒是灑脫的多。“你腰間的傷呢?他那團黑火……”殷劍平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啦,”封寒月扭扭腰肢,覺得無甚不適。“你看這不好好的。”“封姑娘……”“恩?”“……”“殷大哥,怎麼了?”“封姑娘,以後千萬別使那個禁法了!生魂寸碎,那……那真是救無可救的……”“殷大哥……”“恩?”“你知道麼?我寧可生魂寸碎,也不會讓他傷害我喜歡的人!”“啊!”殷劍平驟聽這似乎是表白的話語,不由得面色一紅。“啊什麼啊!你,楓姐,上官大哥,鮮于大哥,還有新結識的真胤大師,我們認識時日不長,卻是相見恨晚,你們都是我喜歡的人,犧牲我一個,讓你們都逃出去,有什麼不好?”封寒月俏臉也是一紅,做了一番長篇大論的解釋。

“哈……哈哈……”殷劍平暗想自己想的偏了,不由得苦笑幾聲。“哼,傻大哥……”封寒月輕輕嘀咕一句。“什麼?”殷劍平沒聽清。“我說,殷大哥,”封寒月輕抬臻首,望著天生如銀盤白玉般的月亮,輕輕的道,“以後你能叫我月兒麼?我師傅,都是這麼叫我的……”“這……月……”殷劍平又是老臉一紅。“好啦,不要你人前人後都叫,就咱們兩個人的時候叫好了!當我認你個大哥不好麼?”封寒月俏皮的一笑。

“好,月……月兒……”殷劍平想再遲疑反顯得自己想的偏去,當下排除雜念。“月兒就好了,什麼好月兒……”封寒月輕輕呸了一聲,雙手突然輕輕抱住殷劍平“殷大哥,其實我好怕,好怕就這樣死了的……”淚珠滾滾而出“月……月兒……不哭……咱們不是都沒事麼?”殷劍平慌了手腳“嗯……但是……但是我真的好怕……當時我說能用禁法破禁法,可是我實在沒有把握……”封寒月嬌軀顫抖起來“好了……好了……不要想過去的了……”殷劍平輕輕拍拍封寒月後背。

“恩……”封寒月止住哭泣,抹抹眼淚。“對了,封……月兒,咱們下步去哪?”殷劍平想轉移開封寒月的注意力。“咱們……呀!”封寒月纖腰呼地一扭。“月……對……對不起!”殷劍平驚覺剛才無意識地把手環在封寒月腰間“是不是碰到傷口了?”“不……不是……”封寒月輕輕揉著腰間“奇怪……什麼道理!”又抓過殷劍平一隻手,放到腰間試了試,“奇怪,你剛才幹什麼了?”語氣怪責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氣勢。

“我?什麼也沒幹啊?”殷劍平一副大是奇怪的表情。“我……我是用真氣探了下你腰間的傷口……”殷劍平只得老實交待。“胡說,明明是你……!”封寒月俏臉一紅,不再說下去。“我……是碰疼你傷口了?……”殷劍平也不知道為什麼封寒月這麼在意。“還狡辯!”封寒月嗔怪的瞥了殷劍平一眼,嬌媚無限,後者不由得心中一蕩。“趁我傷病欺負我啊?小心我用禁法!”

“月兒……我……我真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傷勢啊!”殷劍平急道。“哦?”見殷劍平額頭隱隱冒汗,封寒月也收起玩鬧之心“你再做一次試試?”“這樣……”殷劍平聚氣於手,探過去。“呀!不要!”封寒月又是一聲尖叫,咯咯笑著朵開。“討厭,你是唉欺負人家吧?咦

?不對呀!”“封姑娘,到底怎麼回事?”殷劍平正色道“我以我天玄門弟子身份起誓,絕對沒有輕薄封姑娘之意!”

“是……是好像有點奇怪,”封寒月蹙眉道“你真氣過來時,我癢得要死了一般……奇怪,我不該這麼怕癢的……”說罷偷偷扭轉身探看腰間傷勢。“這?這是怎麼回事?月兒你讓我看看”殷劍平也探過頭去。“呀……你不要看!”封寒月紅著臉驚叫。“啊!是!”殷劍平突然想自己這麼看一個大姑娘家腰間也卻是於禮不合。但那一截羊脂玉腰卻是牢牢映在腦海裡。

“怎麼了?月兒?”紫楓回來,手裡拿著幾個小盒。“月……月兒?”殷劍平以為適才紫楓聽去他們對話,不由得又是老臉一紅。“去!我和楓姐早這麼稱呼了!你算是後來的!”封寒月偷笑著解釋道。“紫楓姑娘,你看月……封姑娘腰間,那個黑點……”殷劍平急著請教。“好啊!你還是看見了!”封寒月急叫。“封姑娘,我絕非輕薄之徒!只是關心傷勢,如果姑娘怪罪,劍平一力承擔!”殷劍平正色道。

“說什麼呢!”封寒月氣道“都是江湖兒女,誰在乎那麼些繁文縟節,只是不想讓你看這個黑疤,難看死了!”封寒月越說聲越低。“噗~~”紫楓忍俊不禁,抬手舉袖,掩嘴淺笑。“對了,楓姐,為什麼殷大哥用真氣探我傷勢,我就……好難受的樣子?”封寒月問道。“有,有這事?”紫楓連忙檢視封寒月腰間一番,蹙眉道:“奇怪,殷公子你可是這兩天接觸什麼神魔之血?”

“沒……沒有啊!”殷劍平回想一下,很肯定的道。“神魔之血,世上罕見,但我為月兒療傷的踟躕花,對這個卻最為敏感,本想現在吧踟躕花汁吸出來,不想你們如何讓花汁沾上神魔之血或者其他什麼物質……”“那……那怎麼辦?”封寒月急問。“沒辦法了……”紫楓嘆氣“我……我真該死……月兒如果因此不治……我……我……”殷劍平又急又悔。“莫急,我並非說傷勢無治,只是……”“只是什麼?”

“踟躕花將有一部分融合在這個傷口處,吸不出來,以後遇到令花汁融合在傷口的物質,更會產生刺激,或癢或痛,因人而異。”“那……那還好……”殷劍平長呼一口氣。“好!好個頭!難看死了!還得防著你以後欺負我!一點也不好!”封寒月大發嬌嗔。“居然是殷公子的真氣麼。當真罕見……我本當只有神魔之血有此奇效,故叮囑失當。”紫楓抱抱封寒月,輕聲說了幾句什麼,封寒月臉上一紅,不再吵鬧。

“好了,夜了,大家休息吧,呵呵,殷公子以後多照顧封姑娘吧。”紫楓笑著起身。“……以後你可就是和他有特殊關係的女人了……”封寒月回想著紫楓輕輕告訴她的話,不由得淺笑起來。第十一幕故人第十二幕密道“殷大哥,楓姐姐,這就是嵩山嘍!此處上行,便是我四象門所在的磐天嶺,山下有個天都鎮,這裡雖是小鎮但平時商旅來往,人聲熙攘熱鬧不輸於縣城大邑呢,上官大哥和鮮于大哥該可開懷暢飲一番,嵩山少林寺雖然離此尚遠,然其影響下,天都陣也頗盛佛法,真胤大師去了估計也會開心……”那日諸人于山谷棧道一戰後,封寒月軟磨硬泡的拉了眾人來嵩山四象門探望她師父。臨近

磐天嶺,想是近鄉情怯,封寒月便不斷找些話來說,倒是一點不露強顏歡笑的樣子。

“月兒,磐天嶺我們如何上去?”紫楓老成持重,凡事謹慎。“楓姐姐放心,咱們光明正大從正門上去好了,我不信師父真的要對我如何。一直師父都是閉關,那個大師兄才如此對我,如今算來師父應該出關了,我們自可放心。”“月兒妹子說的是!咱們光明正大上去,大不了把你那個大師兄打下去!哈哈哈!”上官遠依著紫楓叫起月兒妹子來。“月……月兒……紫楓姑娘顧慮也不是無的放矢,我們還是謹慎為上。”殷劍平吞吞吐吐的到。

“月兒這名字不錯!哈哈哈!”鮮于超將近三百的年齡,自然不把這些縟節放在心上,"大家見步行步!小心為上!"……一行人邊談邊行,不多時登上嶺去。“大……大師兄!”前邊突然轉出一個人影,眾人雖早做好準備,不想卻是個韶齡女子,更是瞪著眼睛叫殷劍平“大師兄”“小……小師妹!”殷劍平也是瞪大眼睛。“殷大哥,這……就是你常說的小……師妹……麼……”封寒月輕輕拽拽殷劍平袖角。

“小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殷劍平還未注意其他。“爹帶我們來找四象門主,但是……但是……爹他們……”女子眼角忽地潤溼一片。“師父!師父他老人家怎麼了?”殷劍平急問。“他們被四象門人纏住了,我是搶路突圍下來求援的……”“快帶我們前去相助師……”殷劍平忽地想起如此便是與封寒月師門為敵,不由得停頓一下,轉頭看向封寒月“月……封姑娘……我……”“哼!小師妹一來我就變封姑娘了麼!”封寒月臉一沉,低聲道“我師父從不為難正式拜山的人,只怕那是我大師兄的手下,你愛怎麼著便怎麼著便是,不要問我。”

“那小師妹,就人如救火,快領我們前去!”殷劍平急道四象門口“靈兒?你怎地回來了?”一把蒼勁的聲音,正是現任天玄門掌門——應奉仁,不遠處一眾四象門人,顯是被應奉仁狠手傷了幾人,卻是陰魂不散綴著他們,等待增援。“爹!我遇見大師兄了!”“平兒?不,殷少俠!”應奉仁見殷劍平隨後站出。“師,師父!”殷劍平搶上想要拜倒。“慢!我已不是你師父!嗯?”應奉仁突地看見隨後站出殷劍平一行人中,居然有四象門的封寒月,不由得疑心大起“四象門的封姑娘……殷少俠,你果然好本事,這麼快便投入四象門下麼?如今你們前後合圍,全殲我天玄一門,你這功勞可是不小啊!哼哼……”“師父!”殷劍平大驚“師父明鑑,我絕無拜入四象門,更不會傷害同門手足,這位封姑娘,也受他師兄追殺,我們因此結識,今日本也是來拜見靈山老人的!”

“哼!如你還念半分當年我對你撫育之恩,便讓你這些昔日師弟們下山去,有什麼話都對我來!”應奉仁依然強硬本色。“師父請先行,我們為師父擋住追兵!”殷劍平抱拳半跪地上,誠懇的道。“好,平兒,今後你再不欠我半分情分!”應奉仁揮手叫弟子先行,自己押後。見門人大多離險,四象門人也未異動,稍稍放心,拍拍持劍而立的殷劍平,“我們一行依江湖規矩拜山,但是四象門卻不分情由殺過來,勸你們也多加小心。”頓了一頓,“平

兒,天玄門天烈五劍劍訣我已傳過你2訣。此劍訣過於霸道,大凡不可修煉過於3訣,是當年本門五位長老各創一訣。其中有一訣曰飛星,傳你的劍匣便是五長老之首飛星長老之物,言盡於此,你好自珍重!”言罷飄然而去。

“師父……”殷劍平望著師父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嗚咽。小師妹應靈華回首幾次,終也不便說什麼,隨乃父下山去了。“殷公子,我看我們還是下山計較一番為上”紫楓忽然說道“啊?”殷劍平心緒頗亂。“笨死了,守門的是大師兄的人,咱們這樣跟他對做,他能放我上山才怪,我看再不走,咱們就要被困死這裡了,咱們先下山去吧……”於是一眾人意興闌珊的下得山來,四象門人也未敢過分追趕。夜,天都鎮客棧。

“好了,我們走吧,從密道上山應該沒問題的!”封寒月摩拳擦掌。“……”殷劍平紫楓對望一眼,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的神色。半個時辰後,一眾人在封寒月帶領下經過半山腰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於背崖處啟動機關進入封寒月所說的密道。密道入口相當隱蔽,內裡卻頗寬敞,隔丈遠還有一盞昏暗如豆的油燈,悄悄地燃燒著,顯然密道還設計了良好的通風設施。

“好隱秘的入口,如果不是封姑娘帶領,我們上山恐多費周折”殷劍平嘆道。“我其實也是第一次走這條密道呢,只是聽師父說過這裡有這麼一條密道”封寒月回想起師父慈祥的時候,不由笑道。“等等,裡面似乎有聲音傳出!”鮮于超忽地打斷說話“……這密道到這裡,果然就寬些了……”隱隱約約傳來一把女聲,聽來歲數二十上下,殷劍平看看封寒月,後者遙遙頭表示不識得是誰。

“你、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密道中?”通道另端火光漸來,眾人看見過來的正是一隊四象門徒,領頭的是個女子,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身著粉紅色白領女武士服,辮子烏黑髮亮,白皙清秀的面貌中透出一股高貴凌厲的氣勢,彷彿草原上的雛鷹一般,讓人感覺不可輕犯,顯然出身不俗。閃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透出狐疑的神色,顯是在打量殷劍平眾人來意和實力。

“糟了,不想也有人想借黑天走密道下山”封寒月吐吐舌頭。“這女子服飾不同,眼神也不如日前所見四象門人隱隱發赤,應非你大師兄一路”殷劍平見微知著。“哼!你們便是世津口中的四象門叛逆一夥吧!殺了那麼多同門不說,還千方百計的想上磐天嶺來,難道你們非要咩了四象門才甘心麼?”粉衣女子輕蹙秀眉,暗咬銀牙,恨恨的道。“小妹子你搞錯啦,磐天嶺上的烏煙瘴氣,不是咱們的傑作,咱們就是為了查明這件事緣由才設法上山的”上官遠金戟一擺,收向身後,顯示並無敵意,解釋道。

“少騙人了,高師兄都告訴我了,聽說你們之中,不乏法力高強之人,或許法術治不了你們,但我手中刀輪可就不同了,且讓你們嚐嚐我韓家導論的厲害!”女子言罷雙手一擺,袖中隱現銀光。“這位妹子,我們沒有騙你……”殷劍平不欲輕起事端。“殷大哥,想必我大師兄對她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謊話,我們再怎麼說她也聽不進去的,不用白費力氣了。”封寒月心情大大不好。

“既然如此,不如先將她制住,也免得洩露我們上山一

事,大家一會對她出手輕些便是。”紫楓附和道。“紫楓姑娘所言甚是!哈哈!小妹子!我們便來領教你的刀輪絕學,你可不要客氣才是!”上官遠見粉衣女子年歲不大,當也不怎麼放在心上,出言調笑。“你放心,我自然不會客氣!”粉衣女子見眾人一片不在乎神色,不由得氣上心來,不過隨即沉住氣“這位師兄,請你回去多找幾個人來幫忙,大夥上!”"知道了!"一名紅衣門徒隨即轉身便走。

“不好,若讓他回去搬來救兵,必成困戰!”封寒月念道,“大家速戰速決,截住報信的人!”“哼,想過去,先過我這關吧!”粉衣女子容色沉穩,“奉勸你們快投降吧,否則將會屍骨無存!”“施主此言未免太過果斷了?”真胤也忽地發話。“對啊,女娃兒不知道俺的厲害才敢這樣講的!”鮮于超也打趣道。“…………”粉衣女子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激將法,哼哼……大夥小心,結好陣勢!”

“好個靈慧的女娃兒!”鮮于超不由讚道。“哼,過獎!”粉衣女子冷冷答道。殷劍平眾人早已頗有默契,當下封寒月一個天霜雪舞冰封住幾個門人行動,上官遠鮮于超跟上去,槍柄戳穴,巨拳擊頂,當下又有幾名四象門徒暈厥過去。“看招!”粉衣女子如一頭雌豹般躍起厲喝,武士服包裹下的嬌軀更顯矯健勁美,姿態甚是優美。“小妹子你那麼遠……”上官遠還待取笑,忽地見一抹銀光自粉衣女子袖中滑出,如月色般流過來,迅比流螢,多年刀頭打滾的經驗下,猛一槍揮去,取的卻是守勢,只聽“鏘啷”一聲,一抹銀光化作兩道銀弧,反撞回粉衣女手去,粉衣女不知如何手勢一招,銀光再出,又分擊鮮于超和真胤兩人。

“鮮于兄,大師小心!”上官遠手中金戟巨震,才知道這女子不光貌美,功力也大非尋常,這銀色武器遠擊勁道極強。“來的好!”“喝”鮮于超真胤兩人及時回手,撞開粉衣女的武器,殷劍平眼尖,看出那兩片銀光其實是如鳥翅一般的奇型兵刃,不知如何使勁,居然能返回主人手裡。眾人即不識此奇兵,當下便有些捉襟見肘,形勢立即逆轉。“果然有兩下子,再看這招如何!”粉衣女嬌喝一聲,見四象門人逐漸成包圍之勢,擋在殷劍平一眾和她之間,可盡情施展遠攻之術,當下又摸出兩片兵刃,施展手法,四片銀光迴旋飛舞,此進彼退,相互照應,頓時把殷劍平一行搞個手忙腳亂,應接不暇。

“鏘!”殷劍平橫劍擋過一片偷襲封寒月的飛兵,“月兒,怎麼辦?紫楓姑娘?如此下去,我們必然吃虧,不如我以無方飛劍之術遠攻,不過只怕難以留手!”“殷公子宅心仁厚,不過我有一計,五息後,公子請使劍鞘以飛劍術點她穴道。”兵危戰兇之際,紫楓仍是淡然一笑。“好!”殷劍平一向頗為信服紫楓見識。“……密雲不雨,四方雷動!”紫楓急促的念出一段咒語,只見粉衣女身周暗雲浮動,隱隱雷光乍現。

“颼颼颼”粉衣女見狀,也拿出全身本事,再添兩片銀刃,六片銀刃向身周暗湧的雷雲打去。銀弧掠過,雷雲被勁風帶散。“無方飛劍”殷劍平算得時間,吧劍鞘當飛劍擲出。“哼……啊!”粉衣女剛接回銀兵,待要回擊殷劍平擲來的劍鞘

,不想銀兵上電流尚未消散,當下亟得雙手拿捏不住,半身發麻。戰場中不過瞬息時間,殷劍平的劍鞘飛至,準確點中粉衣女腰間穴道。粉衣女頓時動彈不得,紫楓悄然搶上,扶住頓委在地的粉衣女子。其餘四象門人見狀,居然不思救助,扔出幾隻煙霧彈,原路逃了回去。

“好,算你們厲害!”粉衣女子恨恨的道“要殺要剮,隨便吧。”“誰要殺你剮你了,真是……”封寒月老大不高興。“這下我們不能從這裡上山了,如果他們在密道口一堵,我們必無幸理,哼!都怪你,三更半夜下什麼山!”“你們不也是三更半夜意圖闖山!”粉衣女子不甘示弱地回道。“你……!”封寒月心緒不寧,一時找不到話回擊。“紫楓姑娘,現在怎麼辦?”殷劍平習慣性的詢問。

“這位姑娘看來對磐天嶺上近期事宜頗為熟悉,當可問出些端倪,我們也好有個準備。”紫楓若有所思的道“不過這位姑娘看來不會和我們合作……”“這好辦!”上官遠大笑,“老哥我在都尉府,也曾監管刑房,哪個犯人在我手裡不老老實實的,連他家門口賣燒餅的叫什麼都交代出來!哼!小丫頭,識相的,快點合作,否則,讓你嘗一嘗我刑部大邢,到時再說,只怕也留下些終身遺憾了!”

“哼,官府的狗腿子也妄想本姑娘低頭,做你的春秋大夢!呸!”粉衣女子倔烈的性格嚇了眾人一跳。“哈……哈哈……我沒轍了……”上官遠抹抹臉上的唾星,“這小丫頭,軟硬不吃……你們來吧……”“上官大哥說的倒也不錯……”封寒月轉念一想,計上心來,“那咱們就給她來點不軟不硬的……哼!”言罷衝著粉衣女子一扮鬼臉,換來粉衣女子一個180度的大白眼。

“要帶她回客棧?”上官遠問道“客棧人多耳雜的,咱們好不容易上到這裡,再回去,我腳都酸死了,我四象門秉承兩儀陰陽生四象的至理,凡物均分陰陽,上山路為陽,此密道則為陰,但我忽師父還告訴我,此密道亦分陰陽,此道有燈火,則想必還有一條陰暗的支路,我們不妨一試。”“好了,先別談什麼至理了,月兒姑娘你快找暗道是真!”上官遠催促道。

“哼!我封寒月也算四象門的大師姐,這點小術在我眼裡……哼!”封寒月得意的一拂額前秀髮,“乾三艮五,咱們適才所在最明亮處對應八卦中的乾陽之位,那坤月之位就應該是密道所在……也就是……這裡!哈!這牆是活動的!啊!”話音未落,觸動機關,牆體旋轉,將眾人翻進一條陰森小道,封寒月一個不防,撲倒在地,殷劍平忙上前扶起。“噗哧……”粉衣女子見封寒月跌的狼狽,不禁一笑,其餘眾人其實也頗有莞爾之意。

“笑笑笑!一會叫你笑個夠!”封寒月賣弄不成反出醜,正自氣頭上。“大家跟我走”言罷掏出火摺子帶頭先行,不多時,轉過幾道小彎,側壁顯出一個石室。“就這裡吧!”封寒月啟動機關打開石門。“密道中都設有這樣的密室,供商討機密所用,不虞外界偷聽,”想了想“殷大哥,你在這裡幫我們把風,真胤大師想必不愛看我們逼供,上官大哥和鮮于大哥來幫把手吧,楓姐姐,咱們進去”拉著紫楓進到密室中去。密室陰暗潮溼,無什擺設,就正中一張石桌,邊上幾

個石墩。封寒月不知打哪摸了幾個手指粗細的鋼環出來,掏出小匕,從中削為兩個半圓,交給鮮于超,後者運起神力,將鋼環套住粉衣女子纖細手腕,再嵌入石桌中去。石桌本就不大,粉衣女子身形又頗為欣長,兩條玉腿分垂在邊沿,好在這石桌其實就是方方正正一塊大石,便也用鋼環嵌進去。弄得好似個大字一般,紫楓隱隱曉得封寒月意圖,不由得矗立一旁,怔怔不語。

粉衣女子容色不變,心下卻著實有些發慌,一個女孩子家被人這麼鎖住,實在後果堪輿。強打精神,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些妖女賊人,有本事就殺了我,若是做些齷齪勾當,本姑娘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好大火氣,來,我給你消消氣!”封寒月忽地雙手探進粉衣女衣襟,在腰畔掐捏起來。“你……你幹什麼!”粉衣女本當封寒月要使什麼惡蠱毒咒折磨於她,不想腰間癢肉卻先遭殃,始料不及驚叫出聲。

“哼,這丫頭哪冒出來的,手底下功夫這麼硬,腰身跟我差不多粗細吧……居然比我高……應該是這兩條腿比我長……”封寒月斤斤計較著“紫楓姐天仙化人我比不了,居然個小丫頭都跟我有一比,我可是女主角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粉衣女側肋來回掐捏,鬧得粉衣女奇癢難耐,哭笑不得。“無恥妖女……你……住手!”粉衣女纖腰急扭,卻躲不過封寒月搜魂玉指,急叫道。

“你叫打就打,叫我住手就住手,太不給面子了吧!”封寒月回頭見紫楓正自掩嘴,上官遠見她望來,忙抬手看洞頂,鮮于超哈哈一笑,伸出拇指比個鼓勵的手勢,卻轉身出了門去。“上官大哥,過來幫手!”封寒月一把抓過上官遠,“時間緊迫,不拘小節!”又招呼紫楓道“楓姐姐,來,咱們一起!”“這……”上官遠一怔“不好吧?”“什麼好不好!她差點把咱們殺了就好了?”封寒月大大不以為然,跳下桌拉過一邊尚自沉吟的紫楓“楓姐姐,你也來玩嘛……”“姑娘,事態緊迫,只怕我們不得不動粗了……”紫楓嘆了口氣“瞧姑娘面貌,頗盛坦蕩之氣,當是巾幗女俠,不想誤信奸邪之言,助紂為虐。唉!事急從權,姑娘莫怪,這樣吧,如你堅持得柱香時分,我們便也不再為難姑娘。”

“一……一柱香?”封寒月叫道“楓姐姐,當天他們欺負你好幾個時辰哩!”“嗯,不過我們也沒這麼多時間……何況嚴刑逼供,也非我所願……月兒……”“好了好了,我們的楓姐是大好人,就我是個小妖女……上官大哥,快來幫手!”封寒月打斷道。“哈哈哈,好,俺這老粗也來荒唐一次。”上官遠遲疑片刻,忽地想開了似的“試試著撓癢癢是否有殷小兄說的那麼神奇”“呃?”封寒月和紫楓忽地想起兩人初遇殷劍平,均是被敵人抓住呵癢,出乖露醜,聞言不禁回首盯住上官遠。

“哈……哈哈……我是說……啊!我們刑部的小殷……哈哈哈……”上官遠驚覺說露了嘴,在兩女盯視下冷汗亂冒,忙補救道“快……一柱香時間可不多!”言罷蹲下身去,輕輕褪掉粉衣女右靴。“回頭再和這個假正經的算賬!”封寒月暗暗呸了一聲,臉上卻有些發燒,恐被粉衣女看出笑話,轉到粉衣女腿側。那粉衣女武士勁服下襬及膝,再往下露出一截

肌骨勻稱的秀腿,一隻腳上武士靴已被上官遠褪下。封寒月伏下身去,看上官遠撓動粉衣女腳心同時,摟住粉衣女左腿,纖手沿下路探到女子膝窩,如撫琴鼓瑟般撓動起來。

“無……無恥!唔……”粉衣女嘴上倔強,其實也不過是個少女,本就對身體觸覺甚是敏感,怕痛怕癢,何況她平素也是頤指氣使慣了的大小姐身份,不想落在封寒月手上,適才在她腰間一頓掐捏,氣息尚未平復,膝窩腳心又傳來陣陣奇癢,偏生掙脫不得,當真是有幾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氣苦之下不由得眼泛紅暈,有幾分泫然之色。“糟了,一不小心把那天灌醉殷老弟騙他說出來的話說走嘴了……”上官遠卻在暗自自責“你這大老粗!多嘴多舌!當真該罰他三百杯……不對,當真該打才是。希望能胡混過去……一會出去定要囑咐殷小兄。”其實他哪裡知道,兩女都是玲瓏般的心思,何況牽涉的是關心之人,哪有他胡混過關的道理。

“怎麼樣?臭丫頭!服不服?”封寒月得勢不饒人。“死妖女!你……你癢死我也不服!”粉衣女銀牙緊咬,苦苦撐持。“哼!走著瞧!”封寒月衝粉衣女又扮個鬼臉,不過這次粉衣女沒心情回她個白眼了。“上官大哥,不要留手!哼!楓姐姐,快動手啊,別不好意思,咱們這是替天行道!”封寒月招呼兩人道“上官大哥,你行不行啊?不是撓那裡,撓這裡,這裡”粉衣女只覺女左足靴子也被脫掉,腳心正中被封寒月指甲點戳兩下,不由一陣心慌。

“就這裡,不用撓別處,照準這裡撓便是!”又聽封寒月一旁指導道。“唔……嗯……哈哈……討厭!不要!……住手!”粉衣兩足足心被封,上官兩人分撓,這樣照準一點猛攻突襲比適才分幾處呵癢又是不同,奇癢如電殛般湧上,粉衣女忍不住笑叫起來,玉腿掙扎劇顫。“好……好厲害!要是以後回了刑部,遇到那死不招供的女賊,就用這招!”上官遠心裡暗道,隨即又是一笑,自己戴罪之身,哪還有什麼迴歸刑部之理,百無聊賴下,細查手中握持的玲瓏玉足,膚色白滑細膩,足背上青筋浮現,玉趾纖纖,隨著掙扎蜷曲扭動,趾甲上塗了些粉色花汁,汗味和花香摻雜一起。抬首看去,粉衣女玉頰生暈,香汗沾襟,突浮的酥胸隨著脆笑和喘息急促地起伏。饒是上官遠錚錚鐵漢,也不禁油然生出一股惜香之情。恰巧粉衣女也掙扎著抬起頭來,對上上官遠的眼神,兩人都不禁一震,上官遠手下不禁放輕了幾分。

只是這呵癢不同打板子,重的疼輕的無所謂,這呵癢卻是重的有重的難受,輕的有輕的難受法。有些像做菜,是猛火煎炒,還是文火慢炒,各得奇趣。“唔……妖女……你……不得好死……哈哈……啊!”粉衣女正自掙扎笑罵,忽地一聲驚叫,卻是這石屋陰暗潮溼,森氣逼人,她這掙扎抵抗半天,內息一弱,森氣入侵,玉腿痙攣,連腳趾都不自然地扭曲起來,青筋暴露,臉現痛苦之色。

“怎……怎麼了?”上官遠忙問。“嘁……真沒用,才笑多一會,居然笑抽筋了……”封寒月嘴上不饒人,手下卻停了,把粉衣女玉腿搬直,“乖乖的不要動,伸直了腿,要不一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你下半輩子就是個跛子了!”“要你多事

!唔!”粉衣女疼得直抽冷氣,卻也半分不讓。“真是個兩個倔丫頭……”上官遠無奈苦笑,只覺手握的玉足冰冷,當下依行伍中救治凍傷痙攣的辦法,將粉衣女右足抱在懷裡溫暖。

“……”粉衣女右足傳來陣陣溫暖,當下也不知說什麼好,沉默不語。“楓姐,怎麼辦?這個臭丫頭這麼倔!我看一柱香時間是搞不定她了……”封寒月氣鼓鼓的道。“無妨,還有半炷香時間”紫楓淡淡的道。“哼!來呀!誰怕你們!”粉衣女本有些溫柔的心又復剛硬起來,暗籌自己再不濟,也當能忍得半炷香時分,只要他們守諾,半炷香後不再為難她。“喝!臭丫頭!敢這麼對我楓姐說話!”封寒月來了火氣,重重在粉衣女腳心颳了一記,“是不是笑得不夠美啊?”

“妖女!日後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今日之仇,必百倍償還!”粉衣女也叫道。“明日憂來明日愁!我讓你今天就過不去!”封寒月氣叫。見粉衣女痙攣漸止,又抓起她左足呵癢。“哈哈哈……小妖女……你……你就會這點招麼?哈哈哈……”粉衣女也不再強自抑止,邊笑邊罵。“喂,哈哈……你幹什麼!……妖……”後一句卻是對玉手拂上她酥胸的紫楓所說,雖覺甚不舒服,但畢竟紫楓也是女子,當不至於被罵下流,而且其飄逸若仙之勢,粉衣女也自嘆不如,是以一個妖女罵到一半沒罵全。

“其實我也是妖女……”紫楓忽地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讓封寒月也不禁一愣。只見紫楓雙手連點粉衣女胸口十數處穴道。隨後捏訣,指尖隱隱閃現青光,戳到粉衣女雙腋下。“你!你幹什麼!……哈哈……不要!……啊!……癢!”粉衣女尚未來得及分辨紫楓點她什麼穴道。便覺腋下彷彿插入什麼,正抵在自己癢肉處,隨著紫楓指尖搔動,彷彿有什麼從內裡一起呵癢一般,難忍難耐,不由得嬌呼出聲。

“哇!楓姐,你這招好厲害!教我好不好?”封寒月見狀喜叫。“天雷正法裡一個小法術而已,日後有空教你,”紫楓掩嘴笑道,她也不想到自己有這麼一日將天雷仙法用在呵人癢癢上,想來也覺得好笑。“我試試我試試!”封寒月興沖沖轉到粉衣女頭畔,笑眯眯的看看粉衣女,後者把頭擺向另一側去。“裝什麼大小姐!”封寒月來氣,伸指探到粉衣女腋下,衝著紫楓點過微微發亮處,輕輕一撓,紫楓種下的雷氣直接觸動腋下穴道,粉衣女又是一陣奇癢,不自覺的縮避一下。

“哈哈哈!楓姐這招真好!”封寒月來了興致,雙肘撐在石桌邊上,一手直接探進粉衣女腋下,一手持過粉衣女長及腰畔的辮子,將辮梢捋成個筆尖狀,搔向另一腋。“可惡!哈哈哈……小妖女……你這……不算本事……!”粉衣女癢得臻首亂晃,笑得嬌喘吁吁。“哼!紫楓姐姐的本事就是我的本事!讓你乖乖聽話就是本事!”封寒月不理會粉衣女,好整以暇的道。

“哈哈哈……小妖女!……哈哈!……你……你……淫……淫賊!……”卻是上官遠回過神來,繼續在粉衣女秀足足心呵起癢來。粉衣女癢得六神無主,嬌笑亂罵起來。“唉……我也幫一把手吧……”紫楓悄然一笑,漫步到粉衣女腰畔,玉指在粉衣女腰間點戳起來。紫楓醫術即精且深,對人體穴位研究尚在眾

人之上,是以玉指戳處,勁力恰到好處,直癢得粉衣女頭皮發麻,三魂七魄出竅也似。

“哈哈……你……你們……卑鄙……哈哈……無恥……討厭……!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我……我喘不過氣來……我……我……嗬……嗬……”粉衣女忽地面泛青紫之色,忽地全身僵挺,一動不動,嚇得封寒月和上官遠一起住手,茫然無措。“不……不會吧!紫楓姐姐,她……她被癢死了?”封寒月顫著道“我……我不該下這麼重手……我……我沒想這樣……”“恩,小心她做了鬼,天天晚上鑽你被窩去呵你癢癢!”紫楓笑道。

“哇……不要!”封寒月其實從未殺過人,多是以毒蠱咒術制住人便是,這次吧粉衣女鬧得生死不知,又聽紫楓如此說,當下心虛不已,險些哭出聲來。“好了好了……姐姐逗你呢!”紫楓看把封寒月嚇成這樣,也有些後悔“她不過是中了毒,還有一個咒術。”“哦?紫楓姑娘神機妙算,早看出她身罹奇毒?所以才定下這一柱香的時間?”上官遠畢竟老江湖,眼光老道。

“也是也不是,我只是見她面色過於白皙,印堂中心卻又一絲黑色暗踞,料想是中了什麼咒術毒藥,適才我封住她心脈,毒藥咒術首攻心力,卻欲進無門,反衝四肢,所以才僵硬如此。”“討厭!紫楓姐嚇唬我!”封寒月抹抹眼角,偷到紫楓背後,忽地在紫楓腰畔一掐。“壞楓姐”“好了好了,饒了我吧……”紫楓笑著扭腰閃開“該救她哩,要不她可真地要變殭屍了……”片刻之後,紫楓拿出一個羊脂玉淨瓶,倒出一丸藥。

“我須施法祛除惡咒,再以九花玉露逼住毒性,最後用銀針逼出毒液,只是我分身乏術,喂藥須由你們幫手……恩,上官兄的酒囊還在吧?就以烈酒喂服,藥力擴散的快。”“好,只不過,這姑娘全身僵硬……只怕咽不下去吧!”上官遠摸摸粉衣女如石般僵硬的臂膊,愁道。“無妨,你們可先用酒將藥化開,對嘴喂下便是。月兒?”“啊?不要看我,我不要喂她藥!這臭丫頭嘴這麼臭!我才不要嘴對嘴喂她藥……”“好月兒,你不怕他當真變了惡鬼天天夜裡來找你?”紫楓好氣又好笑。

“楓姐說能救,她還變得什麼鬼?啊!是了!上官大哥!這個美差就交給你了!”“啊!不成不成!我一個大老粗!”上官遠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成!啊,要不讓殷兄弟……”“不成!”封寒月臉色一沉,打斷道“你敢叫他進來,以後別想我理你!”“噗~~”紫楓見封寒月象足了個嫉妒的小婦人,不由掩嘴一笑,“也罷,上官兄,江湖兒女不計較這些,真胤大師和鮮于前輩想必也不願幹這事,還是你來吧。我也想到,月兒玄陰體質,只怕對祛毒適得其反,弄不好反而將毒轉移到月兒身上”“就是,這樣吧,要不我再便宜你一件事,我出去不追問殷大哥跟你說的什麼撓癢的事,如何?”封寒月一臉壞壞的笑。

“好吧!服了你們!不過事後別告訴這姑娘啊!要說就說是紫楓姑娘吧。”“好了好了……知道了……楓姐姐你施法吧。”紫楓施展秘法,黃暈籠罩石桌,上官遠借酒喂服粉衣女子藥丸,紫楓施法完畢,又用銀針渡穴,將毒氣逼到粉衣女右手指尖。粉衣女嬌軀漸漸回覆柔

軟,面色也恢復許多。不多時,掙扎著抬起身來“我……我在哪?……你……你們!啊!”一下跳下石桌,方發現禁錮她四肢的鋼環早被破開。

“你們,怎地不殺了我?”粉衣女打量紫楓寒月,上官三人片刻,問道。“只是權宜之計罷了,現在已過炷香時分,姑娘何去何從,我們不再過問。”紫楓淡淡的道。“你們,救了我……”粉衣女垂下頭,低聲說到“謝謝你們。”“哈哈,怎樣,現在知道我們不是壞人了吧?”上官遠笑道。“恩,你們……的確不像壞人……可是……”粉衣女閉上雙目,顯是在腦海裡進行強烈的思想鬥爭。

“臭丫頭!四象門首徒之一的封寒月就是我,我不知道大師兄在你面前怎麼說我,但我自小在磐天嶺出生長大,比誰都擔心四象門的安慰,不管你現在相信不相信我們,到了磐天嶺上,見了我師父之後,一切自有分曉!”封寒月坦坦而言。“……再怎麼說,我敗在你們手下,還蒙你們救我一命,你們要上去,我也是阻止不了的……只是……”“韓姑娘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紫楓問道。

“……就都告訴你們好了,家兄由於自幼體弱,數年前投入四象門中修習術法,這回我來探望他時,正巧磐天嶺上發生怪病,多名底子莫名其妙日漸枯瘦,像被吸乾體力一般,而家兄也在罹病的弟子之列。我向高師兄問題此病緣由,他說封姑娘你修煉邪法,被逐下磐天嶺,而門下弟子怪病便是因你……那個……而起……”“我?那個?”封寒月妙目圓睜“哪個?”

“……就是那個……”粉衣女白皙的面頰上飛過一朵紅色。“呸!好個高世津,敢如此誹謗於我……我……我……”封寒月氣苦不已“這等邪法我何時學過了!”“高師兄還言,只要你死,這邪術變不破自解,我擔心兄長病情,變自薦帶領門人下山搜索,不想再密道遇到你們……”“韓姑娘,恕我直言,磐天嶺上崇氣作祟,看來必有妖陣吸人精魄,如是妖人所為,必非比尋常,你所中之毒乃地界玄鳩骨末之毒,不知你最近可飲了什麼味帶檀香之氣的飲食?如非我碰巧識得,恐怕姑娘幾日後便即毒發,如無及時醫治,恐怕……”紫楓緩緩分析道。

“檀香之氣……是了,確有一弟子送來茶飲,說是特別的茶葉。你……毒真不是你們下的!”粉衣女稍一回憶,大驚道。“廢話!笨丫頭,你當我們閒得沒事毒了你再給你解毒啊!很好玩麼?”封寒月怒道。“封姑娘,我們相處不過片刻,又多是得罪這位韓姑娘之舉,人家怪疑也是應當”上官遠笑道,“多謝韓姑娘指點,我們已稍曉得嶺上形勢,就此別過。”言罷一抱拳待走,紫楓和封寒月也隨即跟著離開。

“等等,諸位……”殷劍平一行眾人碰面,大致說了情形,大家正待上路,那韓姑娘卻從石室中奔了出來。“等等,諸位……可能夠容我一起去?”“哼,剛才還口口聲聲妖女惡徒,這麼快就相信我們啦?”封寒月挖苦道。“這……因你們外貌行事,及所言也都合情合理,言而有信,相形之下,倒是高師兄有些話真偽難辨……”粉衣女擺弄著衣角說“只是我掛念家兄病情,心裡亂了方寸,才會冒冒失失和你們打了起來……還被你們抓住……更虧你們救我一命…

…”“姑娘兄妹情深,原也在所難免,不妨和我們一起上磐天嶺好了,到時候真偽立辨,”紫楓微微一笑。

“你自己再見機行事,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你不是叫我韓姑娘?”粉衣女奇怪問道。“只是姑娘自稱手中兵刃乃‘韓家刀輪’故此猜測如此”“我是跟著紫楓姑娘叫的……哈哈哈……”上官遠也笑道。“我……我叫韓千秀,我韓家刀輪是嶺南一絕,攻可及遠,乃各派兵刃所不能者,雖然我功力尚淺,但總可幫上一點忙……如果真如你們所說的話。”韓千秀望了一眼上官遠,忽地面泛紅霞,低頭自我介紹道。

“好,一會磐天嶺上,恐怕有一場惡戰,多了韓姑娘助力,我們實力更上一層!”殷劍平道,“那大夥上路吧!”“恩……只望師父他老人家一切安好……”封寒月自幼雙親盡喪,靈山老人便如他父親一般。黑暗裡,韓千秀望著上官遠的背影半晌,輕輕扭過頭去。“哼!”對上封寒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