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綠奴艦長

崩壞三綠奴艦長

直播結束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只有我急促的喘息聲和三個老婆收拾東西的細微響動在空氣中迴盪。我癱坐在地上,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背後,那根剛剛射過的小雞巴軟塌塌地垂著,上面還沾著幾滴沒幹的精液。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不敢抬頭看她們,甚至不敢想象直播間那十幾萬觀眾會怎麼議論我——“綠帽艦長”、“小雞巴奴”……這些標籤恐怕會永遠貼在我身上。

“艦長~別在那發呆啦,直播結束了,你還想賴在地上多久?”琪亞娜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蹲在我面前,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我抬起頭,看到她臉上那抹壞笑,心裡又是一陣悸動。

“你們……真的太過分了……”我聲音沙啞地說,試圖找回一點尊嚴,但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撒嬌,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芽衣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溼巾,蹲下身擦掉我腿上的汙跡,語氣卻冷淡中帶著嘲諷:“艦長,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過分?明明是你自己把我們拉進這場遊戲的,現在倒怪起我們來了?”

“就是啊~”布洛妮婭在一旁接話,她已經收拾好相機,正低頭翻看著剛才拍的照片,“你看你這表情,羞恥歸羞恥,可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說不定過幾天你又會求著我們再開一次直播呢~”

我咬緊牙關,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完全無話可說。因為她們說得沒錯——我確實在這場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滿足。那種被羞辱、被曝光的感覺,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我恨自己,卻又無法自拔。

“好了,別磨蹭了。”琪亞娜站起身,拍了拍手,“艦長,今晚我們要去黑人爸爸那兒,你要不要一起啊?還是說……你想一個人在家對著照片擼?”

“什麼?今晚?”我愣住了,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黑人爸爸那根粗壯的大雞巴,還有他上次用那玩意兒抽我臉時的情景。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身體居然又有了反應。

芽衣冷哼一聲,瞥了我一眼:“看吧,我就知道你這下賤的傢伙又在想什麼了。每次提到黑人爸爸,你那根小雞巴就忍不住翹起來,真噁心。”

“別這麼說芽衣……”我低聲辯解,可聲音小的連我自己都聽不清。布洛妮婭走過來,解開我手上的手銬,淡淡地說:“艦長,你自己選吧。跟我們一起去,還是留在這兒自娛自樂。不過我提醒你,黑人爸爸說了,這次他要給我們三個都紋上‘墮胎標記’,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看我們身上多點記號嗎?”

“墮胎標記……”我喃喃自語,腦海裡浮現出三個老婆白皙的皮膚上被刻下那種羞恥符號的畫面,心裡一陣刺痛,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我知道自己完了,這條路一旦走下去,就再也回不了頭。

“決定了沒有啊~小雞巴艦長?”琪亞娜不耐煩地催促道,手裡已經拿起了包,準備出門。

我掙扎了幾秒,最終還是站了起來,低聲說:“我……我跟你們去。”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琪亞娜拍手大笑,芽衣則無奈地搖了搖頭,布洛妮婭只是淡淡一笑,彷彿早就猜到了我的選擇。

晚上,我們四人來到黑人爸爸的住處。他一開門,那股熟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我腿一軟差點跪下。三個老婆卻興奮地圍了上去,像小貓一樣依偎在他身邊。黑人爸

爸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喲,綠帽艦長又來了?這次準備好讓我玩什麼花樣沒?”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裡卻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布洛妮婭走到我身邊,低聲在我耳邊說:“艦長,這次我們三個都要被他操到暈過去,你可別又在一邊打手槍打到昏過去哦~”

“還有,”芽衣補了一句,“紋‘墮胎標記’的時候,黑人爸爸說要讓你親自拿針,看著他給我們紋上去。你敢不敢啊?”

我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親自拿針?看著她們被標記成那樣?我想象著那個畫面,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哈哈,艦長的雞巴又硬了!”琪亞娜指著我的下身大笑道。黑人爸爸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說:“行了,別浪費時間。艦長,你今晚的任務是伺候好我們所有人,明白嗎?”

我點點頭,喉嚨幹得發不出聲。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看著黑人爸爸把三個老婆操得浪叫連連,而我只能在一旁拿著針,顫抖地在她們身上刻下“墮胎標記”。每刺一下針,我的心就沉一分,可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卻硬得發痛。

夜深了,三個老婆都累得癱在床上,黑人爸爸拍了拍我的頭,丟下一句:“幹得不錯,綠帽奴。”然後摟著她們睡去。我坐在角落,看著她們身上新鮮的標記和滿身的汗水,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身。

“可惡……”我低聲咒罵著自己,卻停不下來。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而這場綠帽遊戲,才剛剛開始。

離開“綠帽俱樂部”時,天已經矇矇亮,街上的晨霧讓一切顯得模糊而虛幻。我跟在三個老婆和黑人爸爸身後,腳步虛浮,像個失了魂的傀儡。貞操鎖的金屬冰冷地貼著我的皮膚,每走一步都提醒著我昨晚的屈辱與瘋狂。身上還殘留著鞭痕和不明液體的味道,腦子裡卻不斷回放著俱樂部裡的場景——三個老婆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而我跪在舞臺上,被羞辱得連抬頭都不敢。

“艦長,你走快點啊~別跟丟了!”琪亞娜回頭朝我喊道,語氣裡帶著慣有的戲謔。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上面還隱約可見昨晚留下的抓痕。我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刺痛,可那該死的小雞巴卻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頂著貞操鎖疼得我直抽氣。

“別理他了,琪亞娜。”芽衣冷冷地說,她走在黑人爸爸身邊,手臂自然地挽著他,“艦長現在估計還沉浸在昨晚的‘表演’裡,走不動也正常。”

“哈哈,芽衣說得對!”布洛妮婭捂嘴輕笑,回頭瞥了我一眼,“艦長,你昨晚舔那幾個傢伙的腳時,表情可真下賤,我都忍不住替你臉紅了。”

“你們……別說了……”我低聲嘀咕,臉燙得像火燒一樣。可她們的話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每一句嘲諷都讓我羞恥得想死,卻又興奮得停不下來。

黑人爸爸停下腳步,轉身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艦長,別不好意思。昨晚那些傢伙都誇你呢,說你是我帶過最聽話的綠帽奴。今天表現好點,我給你點獎勵。”

“獎勵?”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向他。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氣勢,讓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轉身繼續往前走。三個老婆跟在他身後,像一群忠實的寵物,而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跟在最後,像個被遺棄的影子。

回到黑人爸爸的住處後,他讓我跪在客廳中央,說是要“檢查昨晚的成果”。三個老婆嘻嘻哈哈地圍坐在沙發上,布洛妮婭還拿出了手機,打開昨晚俱樂部裡偷偷錄下的視頻。屏幕上,我的臉清晰可見——滿是汗水和淚水,嘴裡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腳趾,眼神裡滿是屈辱與臣服。

“艦長,你看你這表情~”琪亞娜指著屏幕笑得前仰後合,“我發到群裡去,估計能再漲幾萬粉絲!”

“別……別發……”我慌忙喊道,可聲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布洛妮婭瞥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放心,這次不打碼你的臉,直接發高清版,讓大家看看綠帽艦長的真面目。”

“你們……”我急得滿頭是汗,可黑人爸爸一抬手打斷了我的話:“行了,艦長,閉嘴。視頻發不發是她們的事,你現在得聽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俯視著我。那股壓迫感讓我喘不過氣,我只能低頭盯著地板,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昨晚你表現不錯,今天我給你個任務。完成得好,我就讓你解鎖一天貞操鎖,怎麼樣?”

“解鎖一天?”我眼睛一亮,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自從戴上這玩意兒,我已經好久沒真正釋放過了,每天只能靠手指或者幻想勉強洩火。黑人爸爸的話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讓我瞬間忘了羞恥。

“對,但得看你表現。”他鬆開手,轉身坐回沙發,摟住芽衣,“今天我叫了幾個兄弟過來,他們昨晚在俱樂部看上你老婆們了,想再玩一次。你呢,就負責伺候他們,順便拍點照片留念。”

“伺候……他們?”我聲音顫抖,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那群壯漢的樣子。昨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法拒絕——不只是因為黑人爸爸的命令,更因為我自己也渴望著那種屈辱的快感。

“艦長,別裝純了。”芽衣冷哼一聲,“你昨晚跪在那兒舔腳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今天不過是多幾個人而已,有什麼好猶豫的?”

“就是啊~”琪亞娜跳起來,拍了拍我的頭,“你不是最喜歡看我們被操嗎?這次還能近距離服務,多爽啊!”

我咬緊牙關,羞恥和期待在心裡撕扯,最終還是低聲說:“好……我幹。”

黑人爸爸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去洗乾淨,等著他們來。”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了。五個壯漢走了進來,都是昨晚俱樂部裡見過的面孔。他們一進門就直奔三個老婆而去,客廳裡很快充滿了笑聲和喘息聲。我跪在一旁,手裡拿著黑人爸爸遞給我的相機,按照他的指示開始拍照——布洛妮婭被壓在桌上,裙子被撕開;琪亞娜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嘴裡還塞著另一根大雞巴;芽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臉上滿是迷醉的表情。

“艦長,拍清楚點!”黑人爸爸在一旁指揮道,“鏡頭拉近,拍她們的小腹,那上面的標記可是你的傑作!”

我顫抖著手調整鏡頭,拍下她們身上那些“墮胎標記”。每按一次快門,我的心就沉一分,可下身的貞操鎖卻勒得我越來越疼。那些男人一邊操著我的老婆,一邊朝我這邊看過來,有人還朝我吐了口唾沫

,笑著說:“綠帽艦長,拍得怎麼樣啊?要不要也舔一口?”

我低頭不敢回答,只能繼續按快門。羞辱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可我卻越來越興奮,甚至開始期待他們對我做更過分的事。

幾個小時後,男人們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滿屋狼藉。三個老婆癱在沙發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濁的液體。黑人爸爸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幹得不錯,艦長。照片我看了,很滿意。說吧,想解鎖一天,還是想要別的獎勵?”

我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混亂。解鎖一天固然誘人,可看著三個老婆這副模樣,我突然冒出一個更下賤的想法。我低聲說:“我……我想讓她們再紋一個標記……這次紋在臉上。”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三個老婆的笑聲。琪亞娜捂著肚子笑得喘不過氣:“哈哈,艦長,你真他媽變態!還要紋臉上?”

芽衣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沒救了,連我們毀容你都覺得爽。”

布洛妮婭眯著眼看我,慢悠悠地說:“行啊,艦長,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紋吧。不過這次得你親自操刀,而且……得直播。”

“直播!”我一驚,可黑人爸爸已經點頭同意:“好主意,就這麼辦。艦長,下午準備好,我叫人把設備送來。”

下午,直播設備架好,房間名字定為“綠帽艦長毀容老婆現場”。我手握紋身針,面對著三個老婆一張張帶著嘲諷笑意的臉。直播間剛開,觀眾就破了十萬。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在布洛妮婭臉上刻下第一個符號。

“艦長,手別抖啊~”她笑著說,“毀了我的臉,你可得負責哦。”

我咬緊牙關,繼續下針。羞恥、興奮、絕望交織在一起,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而這場遊戲,還遠遠沒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