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知更鳥

真假知更鳥

“歡迎來到盛會之星匹諾康尼,在這裡,所有人的美夢終將成為現實。”

匹諾康尼,一個由夢境編織的理想世界,一個以「同諧」命途為信仰的夢想之地。正是這存在於夢中世界的烏托邦吸引了全宇宙各個地方的「逐夢客」們。其中信奉不同命途的人們不計其數,其中也包含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參與其中。

這次諧樂大典的舉辦更是吸引了眾多不同勢力的人們前來。而作為出生於匹諾康尼,聞名銀河的天環族歌者知更鳥,也受家族邀請回到了故鄉,並且準備在諧樂大典上登臺獻唱。

知更鳥回到匹諾康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見自己的哥哥,橡木家系現任家主——星期日。在跟哥哥商量完日後安排後便一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不過知更鳥還不知道此時的匹諾康尼已被陰霧籠罩。

距離諧樂大典開幕還有好幾天,知更鳥還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住處安排工作,就在她專心工作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打開房門一看,原來是獵犬家系治安官加拉赫登門拜訪,他身後是一個白髮的少女,相貌楚楚可憐,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加拉赫聲稱她是一名偷渡犯,他本想將她送到家族那邊等待處理或者遣送,可誰知上面卻要求把她交給知更鳥小姐處理,於是便將她帶了過來。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還有,好久不見,加拉赫先生。”知更鳥微笑著向二人打折招呼。

“好久不見,知更鳥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

“好。”

在加拉赫走後,知更鳥小姐轉身面對著少女,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妹妹,我看你還是實話實說了吧。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走到流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我叫流螢,因...因為支付不起高額的夢境入場費,所以用一些其他的方法進入了這裡。”少女支支吾吾的說道。

“流螢...呵呵。那你覺得我是該叫你流螢小姐呢,還是該叫你…星核獵手「熔火騎士」薩姆呢?”

流螢吃了一驚。“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更鳥只是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來這次匹諾康尼的鬧劇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星核獵手也混了進來,如果你之後想在匹諾康尼簡單行事,現在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沒想到聞名銀河的知更鳥小姐背後竟是這樣的人。唔,但是我不能在這裡弄出亂子,可是艾利歐的劇本里沒有這部分啊,感覺很奇怪,算了,先忍忍吧。”流螢心想。

流螢趕緊低下頭,語帶哭腔地認錯道歉。知更鳥小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想到「熔火騎士」薩姆竟還有這樣一面,真是太有意思了。很好,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你好了,不過.. 你現在要當我的腳墊,跪在我腳下為我服務吧!"流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句話。可是不等她拒絕,知更鳥便已經伸出她穿著的藍色高跟鞋踩在了她的頭上,迫使她跪倒在自己腳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

知更鳥小姐命令流螢趴在地上,將沾滿泥土和灰塵的鞋底對準了她。

"舔乾淨!"知更鳥小姐用鞋底輕輕磨蹭著流螢的臉頰,命令道。

流螢

被迫張開嘴巴,貼住了知更鳥小姐的鞋底,仔細地吮吸舔舐,將上面骯髒的汙漬全都吞嚥下去。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受辱,但為了自己的目的,不得不違心執行知更鳥小姐的命令。

"來,讓我檢驗一下你的技術如何。"知更鳥小姐說著,抬起右腳輕輕踩在了流螢的後腦勺上隨後開始左右碾踩。流螢只覺得一陣屈辱感襲來。但是為了討好眼前的女人,她只能強忍著屈辱和一切調教。

"做的很好,你真的是個很好的腳墊呢!"知更鳥小姐輕撫著流螢的頭髮,語氣中滿是愉悅。

過了一會兒,知更鳥小姐似乎厭倦了這種姿勢,於是命令流螢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她抬起右腿架到了流螢的胸口,再次命令道:"把鞋底清理乾淨!"這次流螢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伸長了脖子去舔知更鳥小姐的鞋底。她小心翼翼地避開鞋尖上的尖銳,盡力不讓自己的嘴被劃傷。

"嗯...很好,技術越來越熟練了呢。"知更鳥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命令道:"把鞋跟也清理乾淨!"流螢立刻調整了角度,努力湊近鞋跟的位置進行舔拭。鞋跟處的汙垢比其他地方更加難清理,需要花更多時間和精力。流螢小心翼翼地舔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做得不錯!沒想到星核獵手對這種事也這麼擅長呢!"知更鳥小姐誇獎道,然後又命令流螢用嘴巴把鞋子脫下來。

流螢雖然感到羞辱萬分,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用嘴把知更鳥的鞋帶解開,之後咬住鞋跟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

見流螢如此聽話順從,知更鳥小姐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她指了指身邊的桌椅,示意流螢躺進去。流螢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進桌底下,整個人都被遮擋了起來。

現在的流螢就像小母狗一樣,老老實實的躺在桌子底下,露出肚皮,等待著知更鳥的蹂躪。

知更鳥小姐來到桌前坐下,抬起兩條長腿擱在上面,用腳趾頭輕輕踢了踢桌板。"怎麼樣,下面舒服嗎?我的腳可是很柔軟的哦~""幫我按摩一下吧,我的腳有點累。"知更鳥小姐說著,將右腳踩在了流螢的肚子上,輕輕地按壓摩擦著。

因為知更鳥常年光腳穿鞋,再加上今天奔波趕路,美麗的玉足上早已滿是汗水。這股味道就連她自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知更鳥就想起了還躲在桌下的流螢。一個惡劣的念頭浮上她的心頭......“把嘴張開。”知更鳥命令道。

流螢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聽話地張開了嘴巴。只見知更鳥把左腳抬高,然後用力按在了流螢的臉上。「好好聞聞我的腳味吧。」

流螢只覺得一陣酸爽的味道撲鼻而來,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但她還是努力控制住乾嘔的衝動,任由知更鳥用腳心在她臉上來回摩擦、揉捏。

「呵呵,怎麼樣,我腳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香?」

“唔...唔”流螢的臉被知更鳥的雙腳踩住,不斷摩擦,只能發出陣陣呻吟。

蹂躪了流螢一會後,知更鳥抬起腳來,看著氣喘吁吁的流螢,露出一副壞笑的表情。“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其實剛剛開始哦。現在把你的衣服脫光,去床上躺好,準備好,接受「同諧」的洗禮了嗎?”知更鳥壞笑道。

流螢渾身一顫,慢慢地站了起來。她先是羞怯地看了一眼知更鳥。然後她

小心翼翼地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先是外套,然後是襯衫,最後只剩下胸罩和內褲還掛在身上。

"全脫了,包括這些。"知更鳥用戲謔的語調說到。

流螢打了個哆嗦,終於鼓起勇氣解開胸罩,兩團雪白柔軟的酥胸躍入眼簾。她的胸部很大很挺,像兩隻新鮮的蜜桃,粉色的乳頭點綴其上,如同蜜桃的頂點。

很快,流螢的身體上也只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了。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褪下了內褲。這時的她已經完全赤裸,站在知更鳥面前,像一朵初綻的花蕾,又像一尊古希臘的女神鵰塑。

"很好,"知更鳥讚許地說,"沒想到那具威武的鎧甲下竟有這麼一副美麗的酮體,這正是我喜歡的。好了,現在你可以去那張大床上了,我相信你會喜歡接下來的一切的。"流螢平躺在大床上,等待著知更鳥的調教。這時知更鳥也站上了床。流螢斜眼看去,她的腳型很美,腳趾細長,腳背也很光滑。但仔細看去,原本白皙的腳底已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黑色汙垢,那是多日奔波留下的沉澱。

知更鳥滿意地點點頭,用左腳輕輕挑起流螢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清楚了,一會兒它們就會緊緊地貼在你的臉蛋上了。" 流螢的心砰砰跳著,她已經能想象到那種黏膩的感覺。

說完,知更鳥抬起右腳,在空中甩了幾下。只見她的腳底已被汗水和唾液浸得亮晶晶的,還冒著絲絲熱氣。停在了流螢上方約半尺的距離。隨著肌肉的收縮,一滴滴粘稠的汗珠從她的腳心冒出,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就在這一刻,知更鳥雙眼一閉,猛地跺了下去。

"啪!"的一聲,知更鳥的右腳重重地印在了流螢的臉上,整個腳底嚴絲合縫地覆蓋了她的面頰隨著一聲嬌媚的驚呼,流螢整張臉都被知更鳥細膩溼潤的腳底死死地貼住了。

那股濃濃的酸鹹氣息瞬間包圍了她,還有些許苦澀和辛辣。知更鳥腳底的汗水早已被高跟鞋捂成了粘稠的液體,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向流螢臉上塗抹過來。

"唔...唔..."流螢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想要躲避,卻被知更鳥有力地壓制住了。她只能被動承受著對方腳底所有的重量,以及各種噁心的汙穢。

知更鳥也爽得直吸氣,她以前從未試過這麼刺激的遊戲。每當自己的腳底在流螢臉上摩擦,聽到她發出的悲鳴聲時,知更鳥就覺得無比愉悅和滿足。這種征服的快感讓她興奮不已。

碾壓了一會後,知更鳥抬起了自己的右腳。粘稠的汗水在她抽離的瞬間便如膠水般附著在了流螢的臉上,一時間整張面龐都變得晶瑩透亮。

而此時的流螢已是奄奄一息,她大口喘著粗氣,彷彿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剛才幾分鐘的折磨幾乎要將她逼瘋,如果不是知更鳥及時收手,恐怕她早就昏厥過去了。

然而短暫的解脫並沒有持續多久。沒等流螢緩過勁兒來,知更鳥就已經抬起另一隻腳覆了上來。與前一個腳底相比,這隻的氣味似乎更加濃郁難聞。只見知更鳥五指彎曲,色情地抓撓著空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流螢話還沒說完"啪嗒!" 一聲悶響,知更鳥的大腳又一次結結實實地蓋在了流螢的臉上,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知更鳥的左腳開始在流螢臉上肆意蹂躪起來。由於剛才的

碾壓,她的腳底已變得紅通通的,上面沾滿了泥漿般的汙漬。此刻正以驚人的力道在流螢的面部來回蹭動,所到之處統統留下黑乎乎的骯髒印記。

知更鳥眯著眼睛,享受著流螢臉上的溫暖滑膩。看著這張白皙的小臉在自己的腳下輾轉呻吟,聽著她發出嗚咽一般的哀求,知更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滿足。

她開始慢慢轉動腳腕,讓自己的腳底全方位地與流螢親密接觸。時而整個腳掌覆蓋上去,感受著她的鼻樑、眼皮、臉頰;時而用腳尖戳弄她的唇瓣,又或者用腳跟磨蹭她的下巴。每一次的觸碰都能換來流螢一陣顫抖。每一次踐踏,都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那是汗水、唾液與塵土融合後的產物。

起初,流螢還會不時掙扎幾下,但後來她可能也意識到反抗無望,乾脆放棄了抵抗,任由知更鳥玩弄。有一段時間,流螢甚至主動伸出舌頭,沿著知更鳥腳掌的輪廓一點點舔舐起來。

知更鳥嘿嘿一笑,不等流螢有所反應,左腳猛地抬起,對準她的嘴巴就塞了進去。

"唔——!" 流螢瞪大了眼睛,感覺整個口腔都被撐開了,下巴幾欲脫臼。知更鳥的腳比她預想中還要大得多,而且非常厚實有力。這一下填塞之後,居然還有一半的腳掌露在外面。

"怎麼樣,我的腳好吃嗎?" 知更鳥故意問道,"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恩賜,應該感到榮幸才對。給我好好表現,把它舔乾淨!"流螢被迫仰視著知更鳥,眼裡噙著淚水。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聽從命令。於是開始賣力吮吸知更鳥的腳趾,一點一點往外吐口水進行潤滑,然後再吞回去。

這樣的服務顯然取悅了知更鳥。她舒服地哼哼起來,用腳在流螢口中模擬活塞運動,不斷抽送。看著對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流螢的臉頰也被撐得鼓鼓的,她就有種莫名的快感。

十幾分鍾後,知更鳥終於心滿意足地把腳拔了出來。此時她的左腳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知更鳥先是慢悠悠地將右腿抬高,然後伸了個懶腰。然後整個人踏前兩步,直接站在了流螢臉上。

"啊流螢發出了短促的驚呼聲,整個人如同跌入了棉花堆裡一般,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知更鳥的雙腳又厚又沉,而且帶有令人難以忍受的強烈氣味。但她還是努力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知更鳥腳心處細嫩的皮膚。當她將兩隻腳都踩在流螢臉上時,幾乎遮蔽了她的全部視線。

"呵呵,這下你就動不了了吧?"知更鳥壞笑著,故意用腳去蹭流螢的鼻子和眼睛,看她因為無法呼吸而不斷扭動的樣子,"今天就讓我來幫你洗個臉吧,把那些灰塵和油脂都擦掉。"話音剛落,知更鳥就開始用自己的腳底在流螢的臉上反覆搓揉了起來。她的動作十分粗暴,就像在擦拭一雙髒兮兮的鞋子一樣,完全把流螢當成了一件物品。

從額頭到下巴,連耳朵和脖子都不放過。流螢感覺自己的臉快要被知更鳥踩壞了,每一寸皮膚都在散發灼熱的刺痛感。不斷摩擦產生的汗水把流螢的臉弄得一片狼藉。

被知更鳥踩在腳下凌辱許久後,流螢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她的乳尖高高翹起,雙腿不自覺地扭動著,似乎在渴望更多愛撫。

尤其是胯間的小豆豆,更

是紅腫不堪,稍稍碰一下就能引起全身戰慄。當知更鳥的視線移向那裡時,流螢不禁羞紅了臉,連忙夾緊雙腿。

「這就不行了?」知更鳥嗤笑一聲,「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說完她便蹲下身,雙手抓住流螢的大腿內側,強行掰開來。流螢的下體頓時一覽無餘,包括那塊最私密的三角區域。

「嘖嘖,瞧瞧這裡。」知更鳥用腳尖輕輕戳了一下紅豆,流螢就像觸電一般彈了起來。「你還真是敏感啊。」

「不...不要這樣...」流螢哽咽著央求道。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知更鳥繼續用腳戲弄著紅豆,看著它一點點脹大變硬,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喜悅。

知更鳥微笑著點了點頭,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流螢依舊躺在床上喘息,剛才一番凌虐讓她精疲力盡。當她以為折磨即將結束的時候,卻發現知更鳥的魔爪再次伸了過來。

「我們今天的遊戲還沒結束呢。」知更鳥溫和地說道,「你下面那張小嘴肯定也餓了吧?我這不是給你帶了好吃的來餵它麼?」

說著,她將右腳踩到了流螢的小腹上,五指彎曲抓撓著周圍的皮膚。

流螢打了個寒顫,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知更鳥就將腳緩緩下移,直到碰到流螢大腿根部的軟肉。她先是輕輕地勾畫著圈,然後將腳掌抵在那片隱秘的入口處,淺淺戳刺了幾下。

「嗯...夠了...不可以這樣...」流螢虛弱地抗議著,但她的反抗在知更鳥面前毫無作用。

小穴被知更鳥光滑的腳掌牢牢覆蓋住,流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隻腳就開始緩緩下壓,一點點擠入她兩片花瓣之間。知更鳥能明顯感覺到來自裡面的阻力,這讓她更加興奮。她變本加厲地加大力度,甚至蜷曲起四指,妄圖一次性插入四趾。

「啊啊——!」流螢尖叫起來,生理性的眼淚奪眶而出。

小穴裡的異物讓流螢感到無比恐懼和不安,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擺脫知更鳥的魔爪,可這隻會讓穴口的嫩肉被光滑的腳掌摩擦得更厲害。

隨著知更鳥的腳越插越深,流螢的掙扎也越來越無力。她原本就紅腫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彷彿要被從正中央生生劈開。然而這種疼痛中又裹挾著難以言喻的快感,讓流螢在痛不欲生和欲仙欲死之間徘徊。

「看樣子你也不是很抗拒嘛。」知更鳥笑道,「裡面又熱又緊,簡直要把我的腳給融化掉了。」

說著她又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會引出一小股蜜液。這些液體不僅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也讓她的腳能夠更深入一些。

漸漸地,流螢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眼迷離渙散,面色緋紅如火,顯然是陷入了情慾之中。每當知更鳥的腳從穴內抽出時,她的腰部還會不自覺向上挺起,渴求更多摩擦。

知更鳥微微一笑,將大腳向後撤了撤,然後用力向前一頂——這一次,她竟然把半個腳掌都擠進了流螢的小穴裡。

"啊——!"流螢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肚子上瞬間鼓起一個包來。她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攪亂了位置。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知更鳥並沒有就此滿足,而是變本加厲地繼續向裡深入,直到整隻腳都埋入其中。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已經觸碰

到了一個圓形的開口。

"哈哈,找到了。"知更鳥大笑起來,"這就是傳說中女人身上最神秘的地方吧?"說著她朝那個方向狠狠一踩,流螢渾身顫抖不已,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音節。鮮紅的血液順著知更鳥的腳踝一滴滴落下,將地板染上一片猩紅。但知更鳥毫不在意,她獰笑著轉動腳腕,感受著小穴內的溫暖潮溼,以及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感。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她開始緩慢抽送起來。起初速度很慢,但很快就越來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甚至用腳趾去摳弄脆弱的宮口,試圖闖入那生命的禁區。

流螢早已喪失了思考能力,像一個破布娃娃任由知更鳥擺佈。她顫抖著接受這一切,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最終匯聚成一波前所未有的浪潮席捲而來。

「呀♡♡♡——!」

流螢弓起身子,腳背和小腿痙攣似的繃緊。她失聲尖叫,大量溫熱的汁水從穴內湧出,濺得到處都是。

流螢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能自拔,這時知更鳥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的腳依然埋在流螢的小穴裡,慢慢轉動腳腕,用腳趾去逗弄脆弱的宮口。

「嗯...嗯啊...」流螢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連續的高潮讓流螢幾乎虛脫,她癱軟在地上喘息不止,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然而這只是短暫的休憩。過了一會兒,她還沒來得及恢復體力,就感覺到兩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雙腿被人抬了起來,夾在了腋下。

這個姿勢讓流螢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她條件反射般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強硬地按住了。只見知更鳥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來你很喜歡剛才的遊戲?」知更鳥故意問道,「那我們就繼續好了。」

說完她將重心往後移了移,然後用右腳對準流螢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啊——♡」流螢痛苦地尖叫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劇烈的灼痛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逃,但知更鳥的左腳牢牢將她釘在了原地。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知更鳥就像一臺榨汁機,殘忍地蹂躪著流螢的小穴。

知更鳥一腳又一腳地踩在流螢的小穴上,每下都伴隨噗呲的水聲。原來那些重擊雖然痛苦難忍,卻在無意中狠狠碾過了流螢體內的敏感點。

最初的乾澀過去之後,流螢逐漸體會到了一種奇妙的酥麻感。她感覺自己像一隻破舊的風箱,只要被人用力踩上一腳,就會迸射出許多液體來。

「唔...啊哈...好舒服...再來♡♡♡」

不知不覺間,流螢竟然主動扭動起了腰肢,希望知更鳥的腳能落在方才的位置。她徹底淪陷在這種病態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甚至主動迎合起每一次鞭撻。

「舒服嗎?喜歡我用腳踩你這裡嗎?」知更鳥敏銳地察覺到了流螢的變化,故意問道。

「喜...喜歡...請用力♡♡♡」流螢脫口而出,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呵呵,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知更鳥得意地笑了,「看來我得好好滿足你才行,對吧,小母狗。」

於是她開始集中攻擊同一點,每次都結結實實地踩在小紅豆上。流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放浪形骸地呻吟著,彷彿置

身雲端。

漸漸地,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彙集到一起。

正當流螢全身心投入即將到來的高潮之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吹亂了流螢汗溼的白色長髮。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淡藍色的長髮,精緻又潔白的耳羽,以及那天環族獨有的標誌,一隻金色天使環。流螢難以置信的看著門外的人,而門外的知更鳥手裡抱著文件,也表情複雜的看著床上淫亂的二人。

“你是...知更鳥小姐?那...”流螢轉過頭來,發現把她踩在腳下的人變成了穿著一身紅色花裙,烏黑的頭髮配上雙馬尾,頭上帶著一個極具標誌性的面具的少女。

“你是......愚者?”流螢吃驚的看著剛才戲弄了她好久的人。

“哎呀,真不巧,沒想到正主回來的比我想象的早,不過,這才更有樂子嘛,哈哈哈哈”

流螢現在恨不得立刻變身薩姆,一腳將花火踢成灰,可是連續經歷幾次高潮的她從床上坐起來都費勁,跟何況花火的小腳還踩在自己的小穴上,不斷上下擠壓,導致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愚者,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你知道星核獵手的實力和手段。”

“目的?哈哈哈哈哈,當然是找樂子了,還有什麼能比看到熔火騎士薩姆露出現在這副姿態更有樂子的事呢,你說是吧,我的小母狗♡”花火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流螢虛弱的咒罵道。

這時站在門口的真正的知更鳥說話了。“二位最好表明來意,否則我就要通知家族把二位抓起來送去審判了。”

“哎呀,別那麼著急嘛,小小鳥。你的哥哥,那個雞翅膀男孩,可向你隱瞞了不少事喲。如果你願意幫個忙,我也是十分樂意向你你透露一點點喲。”

“我憑什麼相信你。”知更鳥面帶嚴肅的說道。

“就憑...現在正被我踩在腳下的星核獵手。”花火露出來一個壞笑,說話的同時又將踩在小穴上的腳不斷下壓。

此時的知更鳥早已察覺了匹諾康尼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以及一些「不和諧音」。她看了看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流螢,再三思考後,還是同意了花火的建議。

“好,我接受,雖然不知道你們愚者在耍什麼鬼把戲,但是這事關我的哥哥和匹諾康尼的未來,說吧,我需要做什麼。”

“很簡單,來和我一起,玩弄玩弄這個這個小姑娘,這個傳說中的「熔火騎士」薩姆。”

儘管嘴上說著不要,但知更鳥的眼睛始終無法離開流螢。從那張略顯青澀的臉蛋,到纖細的四肢,再到曲線優美的軀幹,無一不在誘惑著她的內心。

終於,知更鳥長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抵抗:"算了,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沒意見。""真的嗎?"花火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那我可以繼續剛剛的事了?不會中途被打斷?""隨你便吧。"知更鳥別過臉去不看她,"總之做完趕緊走人,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太好了!"花火高興地拍手,繼續用腳底摩擦這流螢的小穴。

"喂,你輕點。"知更鳥皺起眉頭,"這麼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你用力踩壓?""沒關係啦,她可是大名鼎鼎的薩姆,身體素質比我們都強的多。"花火不以

為然地說,"再說了,流螢自己也很喜歡這樣不是嗎?我們只是在滿足她的要求而已。"流螢一聲不吭的癱軟在床上,像一隻安靜的小貓,等待著接下來的玩弄。

“快脫掉鞋子上來啊,在旁邊幹看著有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想感受一下這樣美妙的酮體嗎”花火催促到。

知更鳥又一次看向了流螢,那楚楚可憐的臉蛋和潔白的軀體。這下知更鳥也沒法拒絕了。她躊躇片刻,終於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猶豫了一會兒,她脫掉自己的藍色高跟,學著花火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右腳,輕輕踩上了流螢的小腹。

令流螢出乎意料的是,真正的知更鳥的玉足並沒有預想中的足汗酸澀味道,反而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花香。看來知更鳥小姐作為歌手還是十分重視個人衛生的。

"怎麼樣,力道還可以嗎?"知更鳥靦腆地問。

"嗯......很舒服。"流螢小聲說,"可以再用力一些。"得到肯定答覆後,知更鳥稍微加大了些力度。她驚訝地發現,流螢的身體非常柔軟,能夠完美容納她的腳掌。每當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腳尖時,都能感受到對方內裡器官的形狀。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知更鳥有些興奮。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很想更多地瞭解流螢,瞭解她的一切。

"接下來試試這裡吧?"沒等流螢同意,知更鳥就將目標轉向了兩腿之間。那裡的風景對她來說有些陌生和新奇。

"嗚...輕一點..."流螢輕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知更鳥的腳掌輕輕地覆蓋在流螢嬌嫩的私處,她能感覺到腳底下一片溼潤黏膩。這讓她有些害羞,同時也激起了探索的慾望。

於是知更鳥慢慢地轉動腳踝,用腳趾去觸碰那神秘的入口。流螢敏感地扭動著身子,口中溢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

看著知更鳥搶了自己的位置,花火慢悠悠地踱步到流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隨後雙腳站在她的頭兩側,緩緩蹲下。

"噓——小點聲。"花火提醒道,同時抬起屁股又往下壓了壓,正好封住流螢的嘴巴,"要是被別人聽見你在叫春,可就不妙了。"流螢聽了只好強忍著,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她艱難地抬起雙手,抱住花火的大腿,一邊嗅聞一邊磨蹭,希望能獲得些許慰藉。

"真是貪吃。"花火笑著調侃道,"既然如此渴望,那就給你更多吧。"語畢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流螢臉上,幾乎要把她憋喘不過氣來。與此同時,花火的雙腳也開始肆無忌憚地玩弄流螢的雙乳,時不時還要用腳趾夾住乳頭拉扯幾下。

上下雙重刺激之下,流螢很快就雙眼迷離、意識渙散。她全身心投入到這場荒唐的遊戲中,只想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花火的屁股在流螢臉上摩擦得越來越快,流螢感覺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都在發酸發麻。尤其是嘴巴,被迫大張著承受著花火的體重,下巴都有些脫臼了。

就在這時,花火突然往下一坐,直接用密縫堵住了流螢的嘴和鼻子。流螢猛吸一口氣,頓時聞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兒。

"嘻嘻,下面的味道如何?"花火故意問道,"是不是很香甜可口?"流螢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但這種程度的反抗只會讓花火更加興奮。她甚至變本加厲地在

流螢臉上扭動胯部,用陰唇和陰蒂摩擦流螢的嘴唇和臉頰。

與此同時,花火的雙腳依然牢牢掌控著流螢高聳的雙乳。只見她時而用腳心揉搓乳房,時而用腳趾揪起乳頭向外拉伸。沒過多久,流螢的乳頭就紅腫挺立了起來。

"哎呀呀,小母狗的乳房長得真可愛。"花火咯咯笑道,"放心,我這就幫你把多餘的營養擠出來。免得你脹壞嘍。"說完,她就用兩隻腳掌緊緊夾住乳頭,模擬性交的動作上下套弄。

花火感覺蜜穴處傳來一陣陣酥癢,伴隨著流螢舔舐吮吸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渾身顫慄不已。

"啊...好棒...流螢你的舌頭怎麼那麼靈活...再用力些..."花火忘情地呻吟著,扭動著腰肢想將蜜穴往流螢嘴裡送得更深些。

流螢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蜘蛛網裡的蝴蝶,完全失去了自由。她的嘴被花火的私處堵住,連呼吸都很困難;鼻子又被死死壓在股溝下面,每次吸氣都會聞到各種怪味兒。這些都讓她很不舒服,但最要命的還是胸部不斷傳來的刺痛感和腫脹感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開始產奶。而且這個趨勢還在愈演愈烈———隨著花火不停的踩踏和擠壓,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很快就浸溼了一大片床單。

"嘖嘖,一點都不矜持"花火假裝嫌棄地說,"這麼多奶水,難不成你是個小奶牛,竟然能噴出這麼多奶水?"流螢羞愧難當,只能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作為回應。

"算啦,反正也是我自己想出來的餿主意。"花火自言自語道,"你就放寬心好好享受吧,畢竟也不是誰都有機會嘗試一下鮮榨的人奶是什麼滋味。"說完,她又狠狠地在流螢臉上扭了幾下,直把對方的鼻子都給磨平了。

花火感到流螢的氣息漸漸變弱,於是微微抬起屁股,讓流螢得到了短暫的呼吸。雖說抬起了屁股,但並不意味著流螢就能輕鬆多少。因為花火只是換了個姿勢,現在改為跪坐著,用半個屁股擋住了她的口鼻。這樣流螢雖然可以短暫呼吸幾口氣,卻無法擺脫嘴裡滿是花火私處的尷尬處境。

過了一會兒,花火又將重心往後移了移,整個人都坐到了流螢臉上。這次她倒是沒有再亂扭,而是很認真地把陰戶貼在了流螢嘴上,一動不動。

"乖,別亂動。"花火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老老實實舔。"流螢哪敢違抗,只得強忍著噁心,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觸碰花火的陰唇。那種又腥又臊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讓她險些乾嘔出來。

"哈哈,表情不錯喲。"花火笑道,"是不是很難以下嚥?你要是表現好,說不定我會早點結束。"聽到有希望儘早結束,流螢趕緊賣力地服侍起來。她把舌頭伸進花火的陰道里,貪婪地吮吸著裡面源源不斷流出的愛液。偶爾還會模仿性交的頻率和力度,讓舌頭在陰道里快速抽插。

流螢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花火的陰道里鑽來鑽去,每一次都能精準無誤地舔舐到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柱一路攀升到大腦,讓花火禁不住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

"嗯...啊哈...太棒了..."花火仰起頭呻吟道,"沒想到你的技術這麼好,看來平時肯定沒少練習吧?""才...

才沒有"流螢含糊不清地說道,因為她的嘴還埋在花火的兩腿之間。

"沒關係,我不介意。"花火笑眯眯地說,"事實上,我很欣賞你的天賦。所以不用客氣,盡情發揮吧。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說完,花火又加重了臀部的力度,幾乎是整張臉都坐了下去。這下流螢除了鼻孔還能勉強進出空氣外,嘴巴已經完全與花火的私處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了。

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流螢一時有點慌神。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花火有力的大腿牢牢固定住。無奈之下,她只得再次鼓起勇氣,把注意力集中在舌頭上。

突然間,一股熱流從花火的陰道深處洶湧而出,直接澆灌在了流螢臉上。猝不及防的她嗆了好幾口水,本能地想要咳嗽,卻被死死壓住腦袋不能動彈。

"不許浪費,全部給我吞下去。"流螢只能強忍著屈辱和反胃,把那些愛液通通咽回肚子裡。漸漸地,她的鼻腔和口腔裡全是一種奇特的鹹腥味兒。這種味道並不反感,反而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終於,花火長長舒了口氣,將最後一滴愛液也擠進了流螢嘴裡。

"呵呵,這下你可有好東西吃了。"她笑眯眯地說,"都是我體內的精華,很有營養的呢。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嗚......謝謝。"流螢聲音沙啞地答道。剛才那波愛液差點把她嗆死,現在說話都很困難。

此時此刻,知更鳥也按捺不住了。她模仿著花火剛才的樣子,跨坐在流螢兩腿中間,一臉害羞且興奮地盯著自己腳下那片溼潤不堪的景象。

"天吶,這裡簡直就是天堂。"知更鳥感嘆道,"那麼多美味的糖漿,看起來都迫不及待想被人品嚐了呢。"說完,她便用腳趾輕輕碰了碰流螢穴口的嫩肉。沒想到這個小舉動立刻激起了強烈的反應,一大股愛液隨之噴出,濺了知更鳥一腳。

"哇噢。"知更鳥的臉紅了一圈,但依舊掩飾不住她的好奇心,"這麼快就高潮了嗎?

流螢當然不可能回答她,此刻的她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上方,花火一刻不停地用私處蹭著她的嘴和鼻子,讓她幾乎窒息。而她的舌頭也早就麻木僵硬,難以再做出什麼複雜的動作。

下方,知更鳥則用腳趾摳弄著她脆弱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波又一波激烈的快感。

高潮過後,花火緩緩地從流螢臉上站了起來。她那粘稠滑膩的愛液與流螢的嘴唇牽扯出一條條銀絲,看起來格外淫靡。

"呼花火長舒一口氣,似是在回味方才的餘韻,"好久都沒有體會過這麼刺激的感覺了。

不過花火併不在意這些。她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留在流螢臉上的傑作———大坨淡黃色的粘稠物佔據了半張臉,而且還在不斷往下滴落。

"哎呀呀,你看看我都做了些什麼。"花火故作驚訝地說道,"這麼大一灘,得多髒啊。"說著,她居然抬起了右腳,直接踩到了流螢的臉上。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我馬上幫你清理乾淨。"花火一邊說,一邊用腳底在流螢的面頰上來回摩擦。

流螢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陣噁心的觸感,還有鼻孔裡那股越來越濃的酸臭味道。她想躲避,但無處可逃。想要開口抗議,卻又被迫張開嘴接納更多汙穢。這種恥辱簡直無法用語言來

形容。

知更鳥收回了自己玩弄多時的腳,看著被花火玩弄成這樣的流螢,一向矜持的知更鳥也來了興致,於是兩人各自選擇一隻腳,面對面站在流螢頭部兩側。然後同時緩緩抬升腳掌,向對方靠近......兩隻腳的距離越來越短,當腳趾碰到一起時,花火和知更鳥默契地互相勾住了彼此的腳踝。就這樣,她們像跳交際舞一般,用腳尖勾勒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圓圈的範圍越來越小,最後停在了流螢的臉部上方。這時花火和知更鳥只要稍微改變方向和力度,就能很方便地將雙腳同時踩下去,且嚴絲合縫、不留縫隙。

流螢的叫聲因此變得異常模糊不清,彷彿一匹脫韁的野馬被勒緊了轡頭。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阻止這場噩夢般的雙重踐踏。

兩隻腳一前一後地挪動著,時不時相抵在一起,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兩人配合默契十足,似乎已經進行過多次這樣的遊戲。當她們的腳同時落在流螢臉上時,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花火踮起的足尖正好搭在流螢的顴骨上,支撐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而知更鳥則負責分擔臉部兩側的重量,腳跟穩穩當當地踩在太陽穴的位置。

由於承受著兩個人的體重,流螢的頭骨猶如一塊被壓路機壓實的地磚,正緩緩地向內坍塌。顴骨邊緣首先傳來爆裂般的劇痛,接著蔓延至整個面部。這種壓迫感讓她連吸氣都成了奢望,只能絕望地張大嘴巴,乞求一絲氧氣的憐憫。

這次輪到知更鳥滿臉通紅了。花火趁她愣神的功夫,利索地從流螢臉上走了下來。自顧自走到流螢胸前,用腳掌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

「哇哦,這裡似乎有兩顆很可愛的小果實呢。」花火笑嘻嘻地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已經成熟可以採摘了?"話音未落,她就用左腳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邊的乳頭,輕輕揉搓了幾下。只見那小小的肉粒很快便膨脹變硬,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當花火的十根腳趾觸碰到流螢的乳頭時,這個小巧的突起幾乎是瞬間就充血變硬,如同一粒飽滿多汁的櫻桃等待被人摘取。

"呵呵,敏感度不錯。"花火滿意地點點頭,故意用腳趾在上面狠狠一掐。

"啊!"流螢猛地睜大了眼睛,胸口向上不自覺地挺起,試圖擺脫這罪惡的蹂躪。可惜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只會讓花火獲得更大的樂趣。

"叫得真好聽。"花火由衷讚歎道,"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為取悅我們而生的。"說完她又一次收緊了十個腳趾,牢牢扣住流螢的乳頭。這次不光是掐弄,她還前後晃動腳掌,讓兩個乳頭不斷拉扯扭轉,彷彿真的在玩弄兩粒鮮嫩可口的葡萄。

知更鳥有些掃興地撅起了嘴。看來花火對流螢的胸部情有獨鍾,不打算和她分享這份快樂了。

不過沒關係,知更鳥自有打算。既然花火喜歡玩弄流螢的乳房,那自己的任務就是征服這張漂亮的臉蛋!打定主意後,知更鳥從容地來到流螢頭部位置,先是伸出右腳去撥弄她的嘴唇。那果凍般晶瑩剔透的雙唇立刻吸引了知更鳥的注意力,她不由自主地想象著它們含吮自己腳趾時的美妙感覺。

光是想想,知更鳥就覺得口乾舌燥。她迫不及待地分開雙腿跨立在流螢頭部兩側,然後將兩隻腳同時踩了下去。十根腳趾牢牢抓握住流螢的

五官,腳掌心覆蓋了大部分臉頰,看起來就像穿了一雙極端另類的人臉鞋。

每當知更鳥的腳趾深深陷入眼窩或按進人中時,都能感受到一股有力的反彈之力。這就好像有一張隱形的膜保護著流螢的容顏不受侵害。

發現了這一點,知更鳥徹底放開了手腳。

剛剛一番激烈的調教讓流螢的臉上掛滿了各種液體。除了淚水、汗水之外,還有不少愛液和唾液——畢竟知更鳥曾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反覆玩弄。這些黏膩的體液非但沒有隨著時間風乾,反而像是找到了棲息地一般,在流螢光滑的肌膚表面越積越多,直到再也容納不下。

最終,它們順著流螢的下巴一滴滴落下,或者沿著鼻翼慢慢流淌。沒一會兒,那張俊俏的小臉上就佈滿了水漬,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知更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花火雖然沒對她的胸部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在採擷流螢乳頭的時候,不免會蹭到知更鳥的腳背。況且知更鳥自己也興奮得不行,腳底早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當知更鳥抬起沾滿各種液體的腳時,它們的粘性極強,甚至能拉出絲來。每當離開流螢的臉,那種「啾」的一聲響就像從紅酒瓶拔開木塞一樣迷人。而當腳再次踩下去時,又是「啪嘰」一聲,混合的愛液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給這場香豔的盛宴平添幾分情趣。

知更鳥見狀,忽然生出一個惡劣的想法。她把大拇腳趾伸進流螢嘴角,模擬性交的動作反覆抽插,每一次都引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現在我要加大難度了。」

知更鳥抬起一條腿,對著流螢毫無防備的面龐直接踩了下去。厚實的腳掌嚴絲合縫地貼在她半個臉頰上,幾乎看不到縫隙。趁著流螢還沒反應過來,知更鳥迅速轉動腳腕,帶動腳掌在臉上摩擦。

這下可苦了流螢。她的頭被迫跟著知更鳥的腳一起扭動,就好像是自己在主動給對方做按摩一樣。更要命的是,摩擦過程中飛濺出來的液體糊了她一臉,鼻子和口腔裡也都灌進了不少,導致呼吸困難。

等到知更鳥終於收回腳,準備下一次踩踏時,流螢漲紅了臉,拼命咳嗽著想要把異物咳出來。然而這只是徒勞無功。

知更鳥毫不猶豫地將兩隻腳掌併攏,覆上了流螢的面頰。她的腳比流螢的臉略寬一些,將其完全蓋住綽綽有餘。一時間,流螢的半邊臉陷入了深深的腳印之中,五官也被擠壓變形。

「嗯......這可比在外面巡迴演出有意思多了。」知更鳥感受著腳下綿軟滑膩的觸感,不禁感嘆道。

起初,她還擔心自己用力過猛會把這張臉踩壞。但很快就發現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流螢臉上的肌膚彈性十足,不管知更鳥怎麼用力去踩、去磨,都能恢復原樣。就好像有一層極其輕薄卻又牢不可破的保護膜,護佑著這張臉不為外界侵擾。

被知更鳥連續踩了幾次臉後,流螢的臉已經腫了起來,顯得更加嬌小可愛。知更鳥一邊用腳掌摩挲她泛紅的雙頰,一邊思考接下來要如何折磨她。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花火傳來一聲驚呼。

知更鳥抬頭看去,只見花火雙手撐在流螢身體兩側,雙腳分別踩在她兩團豐滿的乳房上面。這兩團肉墊極為柔軟,花火每次只用前腳掌落地,都會向下陷一大截。然而當她抬起腳時,

凹陷又神奇般地恢復了原狀。

"太有意思了!"花火高興地喊道,"我可以盡情玩下去也不會壞掉。只見她稍稍踮起腳尖,然後用力向下一踩,整個前腳掌都陷入了流螢的左乳當中。這隻可憐的乳房登時被踩得變了形,彷彿一顆成熟的果實,表皮都要被硬生生擠破了。

「嗚......」流螢吃痛,悶哼了一聲。

「哎呀呀,叫得我好心疼啊~」花火嘴上說著,腳下卻變本加厲,開始在流螢的乳房上反覆橫跳、旋轉,活像個舞臺明星。每跳動一次,她就能聽到流螢的一聲悶哼。

至於流螢所受的苦難,那就可想而知了。兩隻乳房被來回踐踏,早已變成了兩大攤扭曲的肉餅。那些皮下的組織器官在重壓之下痛苦不堪,紛紛哀嚎著向外逃竄。它們有的鑽入脂肪層尋求庇護,有的努力向外突圍想要透氣,還有的甚至進入了乳腺,從裡面瘋狂分泌出汁液。

於是,在花火又一次落腳時,那攤原本乾燥的乳餅突然湧出一股白色的奶漿,噴得到處都是。花火嚇了一跳,差點失去平衡跌倒。等她穩住身子時,周圍的一切都已被那乳汁打溼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乳香。

“哇哦,小奶牛,你真厲害,你看,我的腳底板都被奶水打溼了呢。"說著,花火還故意抬起一隻腳,向知更鳥展示她那被奶白色浸透的腳底板。

"既然你喜歡喝這個,那我就不客氣啦。"花火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一腳跺在了流螢的左乳上。這一次,她選擇了合適的力度,直接把那隻乳房踩成了一張雪白的乳餅。與此同時,更多溫熱的乳汁也從乳腺深處噴湧而出,爭先恐後地向外擠。

由於噴射的力量過大,許多乳汁都像噴泉一樣向上噴出,濺得周圍到處都是。花火乾脆閉上眼睛享受起來,任憑溫暖的液體澆在自己身上。而另一邊的知更鳥也不甘示弱,她選擇堵住了另一個乳頭,試圖將所有的乳汁都引入自己口中。但這麼做的結果就是有大量的乳汁從她的嘴角溢出,染白了她的衣襟。

一直默默觀看的知更鳥終於忍不住了。她也學著花火的樣子,把踩在流螢臉上的右腳抬了起來。正當她打算也踩到流螢的乳房上時,卻發現那邊的位置已經被佔據了。

「真是不好意思,那邊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知更鳥假意遺憾地說,然後靈機一動,瞄準了流螢脹鼓鼓的小腹。那裡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踩上去手感與踩在乳房上並無太大差別。

「哎呀,別光顧著自己玩嘛。」知更鳥衝花火抱怨道,「也給我一份樂趣嚐嚐。」

「好吧,就讓給你好了。」花火滿不在乎地說。她抬起踩在左乳上的腳,換到了右邊。誰知她剛一挪開位置,就有一股乳汁從乳頭裡噴了出來。

「哇哦,真是新鮮呢。」知更鳥剛好歪過頭,那股乳汁正好射在了她的臉上。於是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露出滿意的表情,「沒錯,正是那種帶著淡淡甜味的口感。很新鮮,不愧是現榨的。」

「算你走運。」花火嘟囔了一句,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腳下,全神貫注地當起了「擠奶工」。

此時此刻,花火和知更鳥不約而同地把目標鎖定在了同一塊區域———流螢的雙乳。

她們先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雙雙抬起了右腳,伸向對方的胸部。在距離差不多的時候,

兩人同時落下腳跟,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嗒」響。

「呃啊——♡♡♡」流螢仰頭長嘯一聲,聲音中滿是痛苦。

原來,花火和知更鳥並不是單純想踩在同一個地方。當她們的腳跟落在流螢的乳房上時,竟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兩隻同樣有力的腳同時踩下,瞬間就把流螢的雙乳壓扁成了兩張薄薄的肉餅。乳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本能地想要反抗。於是,更多的乳汁從乳腺中噴湧而出,濺得兩個女孩滿身都是。

知更鳥一腳仍踩在流螢的臉上,花火則一腳踩在流螢的小腹,兩人一起用另一隻腳踩弄著早已氾濫的乳房。

"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的奶水已經噴完了?" 知更鳥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語道。

"不可能。" 花火在無奈地說,"我早就試過了,只要再施加一點壓力,就能榨出更多乳汁來。我想,她可能是太累了。""唔" 知更鳥點點頭,"還是不要太過火了。"於是,知更鳥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全部體重都集中在右腳的腳跟上,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與此同時,花火也調整了一下姿勢,對著乳房抬起來右腳。

在三二一的倒數聲中,兩人的腳同時用力,狠狠地踩了下去。只聽臉部依舊被踩在腳下的流螢爆發出一陣悽慘的尖叫,隨即雙眼一翻,竟然昏了過去。與此同時,一股積蓄已久的乳汁從她的雙乳中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壯觀的乳柱,直射向空中。

“看來,即使是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薩姆,也已經到極限了呢”花火壞笑著說“好好休息吧,我可愛的小母狗♡”。

“今天就到這裡了愚者,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好好好,不要著急嘛,我們先把她處理好,再慢慢談也來得及”

隨後二人幫昏迷的流螢洗淨身體,換上衣服,送到貴賓室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