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學院4

媚日學院4

“吵死人了啦~這種小事至於叫這麼大聲嗎?”

寬大的房間內鋪著厚厚的瓷磚,十幾臺洗衣機立在地上,發出陣陣轟鳴,一名身著和服的扶桑少女捏著鼻子做出嫌棄的表情說道“什!什麼!這可是公用洗衣機!你這該死的扶桑女人居然敢把鞋子放進去洗!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今天不給出個說法絕對不行!”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站在扶桑少女面前,手指伸長,指向了她面前的洗衣機,洗衣機正在旋轉,清洗著裡面的東西,從洗衣機上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正在被清洗的似乎是幾雙鞋子,洗衣機前的地板上則散落著十幾件衣服,看上去一片狼藉騰龍中學的宿舍通常都是一個樓層搭配上一個洗衣房,洗衣房裡有十幾臺洗衣機,雖然都是公用的,但這裡的同學們一向遵守約定俗成的紀律,從來不會用這些公用洗衣機冼內衣或襪子,可自從那場籃球賽以華夏隊的敗北結束後,那些扶桑女人便搬進了從前只有華夏女人才能住的宿舍樓,她們行為粗魯,言語之中更是對華夏有許多的冒犯甚至是侮辱,而且經常能聽見她們在宿舍裡大吵大鬧,這些華夏女人們都忍了下來,可一昧的忍讓卻沒有讓那些扶桑女人們有所收斂,反而讓她們更加的肆無忌憚,最近一段時間經常能從洗衣機裡發現那些扶桑女人穿過的足袋與內褲,而且她們似乎是故意想要示威一般,每次洗完都特意不拿走,一直放在冼衣機裡,直到有華夏女人把她們的襪子從冼衣機裡拿出來,她們才得意洋洋的將襪子收走如果是之前,華夏女人們肯定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場籃球賽之後,在面對那些扶桑女生時她們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久而久之,扶桑少女們也發現了這一點,這才敢挑釁曾經壓著她們一頭的華夏女人們“你是不是吃那倭奴飯糰吃傻了?這是洗衣服的地方!你怎麼敢把鞋子放進去!”見面前的扶桑少女完全沒有悔改之意,反而一臉的無所謂,高挑少女更加生氣了,她是高三的學生,長相甜美,性格強勢卻又善良,經常為那些受欺負的同學出頭,這也讓她成為了這些華夏少女們的主心骨,本來她還想著那些扶桑女人在看到華夏少女們讓步之後會有所改變,沒想到今天她只是因為有些事情,沒來得及將洗好的衣服拿出洗衣機,便被這些扶桑女人直接將她的衣服丟在了地上!而更加過分的是她們居然將鞋子丟進了洗衣機進行清洗!這才讓高挑少女忍不住爆發了“關你屁事,姑奶奶懶得洗鞋子,丟進去洗洗怎麼了?你不想用不用就好了,能讓你們支那豬的衣服和我們大和民族女人的鞋襪放在一個洗衣機裡已經是給你們的獎勵了,哈哈哈哈!”面對高挑少女的質問與周圍華夏女人憤怒的目光,扶桑少女絲毫不懼,甚至還當眾嘲諷起了華夏少女們你!聽到扶桑女人居然敢稱華夏為支那,高挑少女憤怒的抓住了扶桑女人和服的領口,另一隻手也握成了拳頭,作勢要打,可扶桑少女卻仍然不慌不忙,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對著高挑少女擠眉弄眼,嘴角上還帶著嘲諷的笑,似乎篤定高挑少女不會動手,而事情居然和她預想的一樣,高挑少女的拳頭舉了又舉,卻沒有落下去,過了好一會兒,高挑少女俊美的臉上帶

著痛苦的表情,一言不發的在扶桑少女面前蹲了下來,將自己被丟落一地的衣服撿了起來,在眾多華夏少女的注意下,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轉身離開了洗衣房“對了嘛∽支那豬怎麼敢和高貴的大和民族動手呢?拿著你的豬皮快滾吧!沒膽量的孬種~下次再敢和姑奶奶廢話,姑奶奶就拿你這傻逼的衣服擦鞋!看什麼看!洗你們的衣服!”聽著身後洗衣房內傳來的扶桑少女的聲音,高挑少女死死地抓住了胸前的衣服,牙關緊咬,眼眶中甚至有屈辱的淚水在打滾,她何償不想衝上去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那個張狂的扶桑女人,對著她那張漂亮但囂張的臉來上一拳,高一高二時,她是出了名的脾氣火暴,哪怕只是看一個人不順眼她也要找茬罵兩句,如果有人敢像那個扶桑女人一樣當面挑釁她,那麼她一定會把那人打進醫院,可如今。

嘖!宿舍裡,高挑少女呲了呲牙,思索了半天,最後猛地站起了身,摔門而出,她要找陳洇緣好好談一下!

“幹嘛呀~怎麼玩奴隸和你有關係嗎?”寬大的操場上,一個穿著和服的扶桑少女懶洋洋的說道,在她的對面,一個長著一雙桃花眼的漂亮華夏女人正對著她怒目而視,華夏女人雙手叉著腰,擋住了扶桑少女的去路,背後還站著十幾個同樣一臉憤怒的華夏少女,為首的桃花眼少女惡狠狠的瞪了扶桑少女一眼,然後說道“你怎麼玩奴隸和我沒關係,但你這樣玩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說完,桃花眼少女指向了扶桑少女的身後,今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和服少女,屁股後面居然還有兩名少女正在地上爬行,她們的上半身穿著華夏傳統的漢服,可她們的屁股以及下半身卻光著!一名少女的屁股兩邊寫著支那另一名少女的屁股上則寫著母狗兩女的屁眼處甚至還插著一支象徵著華夏的赤龍旗!

兩女的脖子處則帶著一個拴狗用的項圈,本該被拿在手裡的繩子此時卻被拴在和服少女的腳脖子上,兩名少女只好隨著和服少女走路的速度被拉著前進,如同兩具任人玩弄的玩具或是兩隻跟隨著主人亦步亦趨狗,而原本神聖威嚴的紅龍則隨著少女被無情拉拽而一晃一晃,顯得那麼的滑稽,而兩名明顯來自華夏的少女還在高聲喊著“我們是支那母狗,對東瀛女人的腳臭有著無盡的渴望。每當聞到她們剛脫下運動鞋時那濃郁的酸臭味,我們的靈魂就會為之顫抖。那是一種帶著鹹澀的汗臭,混合著皮革的悶臭,如此濃郁的腳臭卻是我們生命中最美妙的氣味。東瀛女人的每一滴腳汗都是珍貴的瓊漿。我們要用我的鼻子感受那蒸騰的白汽,品味那鹹溼的氣息。她們的腳汗越多,味道越濃,我們就越是陶醉。這就是我們支那母狗的天性。東瀛女人的腳底是我們支那母狗最神聖的教科書。當我們跪在地上,仰視著她們晶瑩剔透的玉足時,我們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敬。我們要用我們的舌尖細細描繪她們腳底的每一道紋路,感受那被汗水浸潤後特有的粗糙觸感。那鹹溼的汗水就像甘露一樣,滋潤著我們這隻卑微支那母狗乾渴的心靈。作為一隻永遠臣服的支那母狗,我們的嘴唇就是為了親吻東瀛女人的腳底而生的。不管是清晨剛起床時的淡淡體香,還是運動後的濃烈酸臭,亦

或是泡完腳後的鹹溼氣息,我們都要用最虔誠的心態去感受,去品味,去陶醉。這就是我們的信仰,我們的一切。我們願意用我們的一生,去親吻東瀛女人的每一寸腳底,這是我們作為支那母狗最大的榮耀。東瀛女人腳趾縫間的臭味是我們最愛的。那深邃的指縫間積攢著厚重的汗漬,散發著最濃烈的酸臭。我們要用舌尖鑽進每一道縫隙,把那些鹹溼的汗垢都舔得乾乾淨淨。當我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趾縫間來回滑動時,那濃郁的臭味直接讓我們高潮連連,這就是我們支那母狗的天性。東瀛女人穿了一天足袋是如此的令人著迷。那浸滿汗水的布料緊貼著她們的玉足,把每一滴鹹澀的汗水都完美保存。當足袋被脫下的那一刻,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瀰漫整個空間。我們要第一時間撲上去,用我們最下賤的舌頭去感受那醉人的味道"一邊喊著她們還一邊將舌頭伸進和服少女腳底板與木屐的縫隙之中,彷彿真的對扶桑少女腳上的味道上隱了一般“。學校是准許奴隸存在的,可你這樣未免太過招搖了!”看著彷彿有持無恐一般的扶桑女人,桃花眼少女咬著牙說道,騰龍中學確實是允許學生間存在奴役關係的,這是公開的秘密,可這樣大搖大擺的炫耀實在是聞所未聞,更何況這個傢伙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她天天帶著這個兩個華夏女人在騰龍中學裡到處走,哪裡華夏女人多她就去哪裡,她這明顯是故意噁心華夏女人!

“哼~人家也不想的~可這兩頭支那賤豬一吃到我們扶桑女人的腳便上了癮,說什麼華夏女人天生就是被扶桑女人踩在腳下的賤貨,華夏女人最愛吃的便是扶桑女人的腳垢什麼的∽人家好心給她們吃了之後她們還不滿意,硬是要拉著我去和她們的同胞宣傳,說要讓所有華夏女人變成一看到足袋腳底板就膝蓋發軟的廢物,唉~人家這麼善良,只好答應她們嘍~對不對?支那豬?”和服女子說著,腳後跟向下壓了壓,被壓到舌頭的兩名華夏少女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很快便換上了一幅諂媚的表情,笑著說道“對,對,我們自從吃到扶桑姑奶奶的臭腳丫子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股味道,我們支那母豬天生就是要伺候扶桑姑奶奶們的腳底板的,你們也快來加入我們吧!muamua!"兩女說著還不停的親吻起了和服女子的腳後跟,態度之誠懇,彷彿在親吻自己的祖宗一般“哈哈哈哈!”看著兩女下賤的表現與周圍華夏女人們因屈辱和憤怒而難看的臉色,和服女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她囂張的對著面前臉色氣得鐵青的桃花眼少女扭了扭腳趾,隨後張狂的說道“你們支那人真是太下賤了,沒想到我們大和民族女人的臭腳丫子居然成為了你們的聖物?哈哈哈哈!現在請你讓開吧,支那狗,畢竟好狗不擋道呢~還是說你已經覺醒了天性,也要加入她們呢?不邊她們都已經認我的兩個腳底板當親媽了,你如果要加入的話。嗯,我就考慮一下讓你認我的左腳小腳趾當親媽吧~哈哈哈哈!喂!你們兩個!繼續給老孃宣誓!”

“是!我是支那母狗,對東瀛女人的腳臭有著無盡的渴望。每當聞到她們剛脫下運動鞋時。"“。媽的!這些該死的下賤倭奴居然敢騎在我們頭頂上拉屎!”看著遠去的和服少女

,桃花眼女子死死地咬著牙,在華夏少女中她一向以智謀出眾而聞名,但面對這個張狂的扶桑女人她一時之間居然拿她沒有辦法,她咬了咬牙後,離開了操場,這件事只有陳洇緣可以解決!

“這!這不對數吧?”高臺前,一名穿著時髦的華夏少女一臉不可思議的質問道,而在高臺上,面對華夏少女質問的只有一雙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底板,足袋似乎穿著很久了,上面有著黑黑的腳底印,黃黃的汗漬,甚至還有汗水乾涸後留下的白色鹽漬,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感到一陣陣的噁心,聽到少女的質問,足袋腳的腳趾隨意的扭了扭,聲音從高臺後傳了出來“你是不是傻逼?典當東西要贖回去當然貴了!你如果拿不出錢就滾蛋吧!”說道足袋腳繼續張狂的扭了扭腳趾,似乎在叫華夏少女滾蛋“這,這實在太貴了,我只當了5000塊,現在要我拿20000塊贖回來!你還不如去搶!”華夏少女氣憤的怒吼道“贖不回去也無所謂啊~以這塊玉佩的價值,估計30000都有人要,我們肯定是不會虧的”足袋腳的主人無所謂的說道,腳趾則一開一合的,似乎是想讓悶熱的腳趾縫透透氣“你!媽的!要不是在你們扶桑女人開的賭場輸了這麼多錢,姑奶奶怎麼會落到這一步!"華夏女人氣憤的吼道,但很快她發現自己的怒氣全都成為了吹向足袋腳腳趾縫的微風,她只好屏起了呼吸,雙手握成拳,等待著足袋腳的回覆“那又怎樣?輸了錢怪在我身上,贏了難道你有分給我嗎?你們這些支那人還真是無藥可救呢!還有兩天這塊玉佩就徹底屬於我了哦~你最好快點找錢來贖回去~不然20000可買不回去了哦"足袋腳說著,得意洋洋的晃動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面前華夏少女的無助與可悲聽到足袋腳主人的話,華夏少女無助的癱坐在凳子上,任由那雙看上去得意洋洋的骯髒足袋腳在她的頭頂上一晃一晃的搖動著少女並非貧窮人家出身,相反,她來自一個富貴的商人家庭,從小便錦衣玉食,這一般人羨慕不來的生活讓她養成了為我獨尊的性格,在來到騰龍中學後,她仍然保持著這樣的性格,好在她仍然有豐厚的資金作為自己猖狂的資本,可就在上個月,她通過朋友介紹參加了扶桑女人們的賭局,扶柔少女們個個都搶著恭維她,這讓她找到了土皇帝般的快感,於是她天天前去參加賭局,一開始她玩的比較少,也有輸有贏,但還是贏的比較多,久而久之,她便上了隱,哪怕已經到了,天天去,天天輸的地步,她仍然堅持去參加賭局,很快,在扶桑少女們的吹捧中,她上了最大的賭注,結果不出意料,她輸的一敗塗地,為了還債,她甚至將祖母死前留給她的玉佩送去了典當行,因為學校是封閉的,她甚至無法向家裡求援,就連她現在身上想要贖回玉佩的錢都是其他朋友借給她的,那些之前一直吹捧她的扶柔少女們見她沒了錢,便換了一副嘴臉,當初滿臉笑意的典當行老闆,如今甚至只用腳底板對著她,看著面前髒兮兮的足袋腳底板,她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就在這時,足袋腳的主人突然又說話了“不過嘛~看在這是你祖母的遺物的情況下,我可以給你個優惠~這樣吧~你跪下,親吻姑奶奶的腳底板,說“我

是個支那窮傻逼!求求高貴的扶桑大人將傻逼奶奶的遺物賣給傻逼吧!"這樣我就給你優惠哦∽怎麼樣?"足袋腳繼續輕輕的搖晃著,似乎在等待著華夏少女的嘴唇,看著面前噁心的腳底板,少女的自尊心驅使她馬上離開,但另她心中的另一面卻在她的耳邊說著“沒事的,沒有人會知道的,只要忍一忍,奶奶的玉佩就能拿回來了,親吧,親吧~沒事的”

猶豫再三,撲通,華夏少女還是跪在了地上,她儘量忽略著足袋腳的主人,那個典當行老闆輕蔑而又得意的目光,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將嘴唇壓在了那雙散發著惡臭的足袋腳底板上,緩緩的說道“我,我是個支那窮傻逼!求求高貴的扶桑大人將傻逼奶奶的遺物賣給傻逼吧!"“哈哈哈哈!沒想到那個人稱華夏商界武媚孃的女兒現在親著我的腳底板!哈哈哈!味道怎麼樣?我都忘記有多久沒有換過足袋了!不過對於你這個支那窮傻逼來說味道肯定很不錯吧?哈哈哈哈!"被華夏少女親了一口的足袋腳笑得不停的搖晃,華夏少女站了起來,抹了抹嘴巴,看著髒兮兮的足袋腳底板上那一抹紅色的唇印,無奈的說道“現在可以給我玉佩了吧?”

“什麼?姑奶奶只說給你優惠,可沒說要給你呀!"足袋腳底板嘲諷的揚了揚,似乎是在炫耀那紅色的唇印“你!”華夏少女氣憤的想要衝過去揍那個囂張的,只用腳底板對著自己的扶桑女人一頓,但理智終究還是擋下了她“你給我等著!”氣憤的華夏少女留下一句狠話後,便走出了典當行,事到如今只有她可以幫我了,陳洇緣!

“就是這麼一回事!已經不止一個人來和我說那些扶桑女人越來越猖狂了,她們不僅在學校裡搞什麼典當行,地下賭場,還肆無忌憚的侮辱我們華夏女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你不出手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也足夠對付那些扶桑鬼子了,怎麼樣?”宿舍內,一名穿著黑色皮夾克與黑皮靴的少女站在玄關處大聲的質問道,她叫墨爍,是陳洇緣的密友,整個騰龍中學都知道她和陳洇緣的關係不一般,比起始終躲在幕後的陳洇緣,墨爍更像是陳洇緣的打手,而在眾多華夏少女心中,陳洇緣就是這所學校最有勢力的存在,和經常消失的神秘的學生會長,或立足不穩的趙雲林等人比起來,得罪陳洇緣的下場更直觀也更加讓人恐懼,她對待淪為奴隸的學生異常的刻薄,而只要得罪她,你大概率會淪為奴隸階級,受到陳洇緣與其她學生的折磨,可與之相對的是隻要你支持她,那麼你就可以很輕鬆的在騰龍中學這所殘酷的學校裡生存下去,如果有人敢隨便招惹你,那麼她一定會受到陳洇緣的大力報復,所以許多人都願意為陳洇緣辦事,因為她確實從不虧待任何一個朋友,只要你有事情找她,哪怕是再小的事,她都會幫你搞定,卻只收取一點點象徵性的酬金,甚至什麼也不要,這兩年來大家都習慣了陳洇緣的保護,她如同一尊看得見的神明,許多人哪怕違反校規也不敢違揹她的命令,這也讓她贏得了極大的威信,得以無視校規在學校內作威作福可最近一段時間,面對這些越來越猖狂的扶桑女人,這位在騰龍中學裡充當保護神角色的少女卻消失了,不止一個人想要得到她的保護與報復

扶桑女人們,但一向有求必應的陳洇緣卻一反常態的拒絕了所有人的見面請求,只派出了墨爍宣佈:任何人都不許對扶桑女人出手,不然她將不再受到陳洇緣的保護這條消息一出,原本就因為在公開籃球賽中慘敗而感到華夏少女們更加的畏懼扶桑女人們了,這些曾經她們隨意的玩弄的倭奴如令卻成了她們揮之不去的夢魘,扶桑女人們從一開始的試探變成了光明正大的挑釁,可華夏女人們卻沒有一個敢還擊,因為還擊意味著違背陳洇緣的命令,沒有人敢冒這個風險,於是扶桑女人們更加的猖狂,此時她們已經隱隱有凌架於華夏少女們頭頂上的氣勢了玄關昏暗的燈光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陳洇緣站在墨爍面前,墨爍已經快忍不住了,儘管她沒有直接被扶桑少女們侮辱,但不少她的好友已經被扶桑少女欺負了,有的甚至不得不淪為她們的奴隸,她與陳洇緣共同創造的這個帝國正在土崩瓦解,曾經無比信任她們的同學,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她們的能力了,可曾經殺伐果斷,面對敢於挑釁她權威的傢伙從不手軟的陳洇緣此時卻一直不肯下令反攻,甚至連一些回擊都不許做出,這讓脾氣暴躁墨爍十分著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命令不變,誰動那些扶桑女人一下,將不再受我的保護”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陳洇緣的臉,昔日表現在外人面前的矯揉造作,此時全部不見了,她冷冰冰的下著那些華夏女人們最不願聽到的命令“。也包括我嗎?如果我對那些王八蛋倭奴動手,你也將不再保護我嗎?”墨爍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情緒似乎已經來到了崩塌的邊緣“。對。”砰!陳洇緣話還沒說完,墨爍便奪門而出,隨著門重重的關上,陳洇緣無力的走回客廳,隨即癱倒在沙發上,剛才隱藏在黑暗中的漂亮臉孔此時盡顯痛苦的神情啪啪啪,黑暗中傳來了人拍手的聲音,一名穿著破舊和服的孤眼少女從宿舍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和服少女並沒有換鞋,她的腳上依然穿著髒兮兮的木屐,這讓宿舍漂亮的木地板被迫沾上了鞋印,卻也讓墨爍沒有發現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扶桑女人,山本絢“陳洇緣同學真是有契約精神,讓小女子好生欽佩”山本絢笑著說道,而陳洇緣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後,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可惜了陳洇緣同學宿舍這麼好的地板了~都被小女子弄髒了,不過,陳同學應該會弄乾淨的吧~”山本絢繼續說道“。我知道了。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陳洇緣有些無奈的說道“呵呵,當然”

那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還得從兩個月前說起“她真的會在乎這張照片嗎?”

山本絢坐在沙發上,心裡有些沒底的將編輯好的信息發出,扶桑少女蜷在咖啡館高腳椅上,沒錯,作為華夏最好的幾所高中,騰龍中學內是有一個大型商場的,而這家咖啡館正是其中的一家商戶山本絢將黑色長髮紮成高馬尾,似乎是為了表達個性,扶桑少女的髮尾刻意挑染了幾縷銀灰色,隨著音樂晃盪的潔白小腿在空中劃出張揚的弧度。本該規整的騰龍制服被改得叛逆——襯衫領口鬆開,深藍色針織衫斜搭在肩頭,裙襬裁短到膝蓋以上,露出黑色膝上襪與大腿間那一截白皙的“絕對領域”

狐眼依舊美得鋒利,眼線

卻比平常多拖出一筆上翹的弧度,像把收鞘的匕首,指尖正不耐煩地敲擊手機屏幕,指甲塗著挑釁的啞光黑。

「到底要讓人等多久啊?」她突然用日語低聲嘖了一句扶桑少女標誌性的狐眼微微眯起,琥珀色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等待著什麼人,桌面上的焦糖瑪奇朵早已涼透,她咬著吸管在杯沿碾出齒痕,用腳上的高跟涼鞋不停的輕踢桌腿。

椅背上掛著的皮革書包突然震動,她猛抓過手機[應該會的,請主人再耐心等待一下,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看到備註著①號支那母狗發來的消息後,山本絢冷笑一聲後把屏幕狠狠扣在桌面。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咖啡館的玻璃門終於被推開了,扶桑少女迅速翹起二郎腿,指尖纏繞著馬尾髮梢打轉,用中文拖長音調抱怨:“你屬烏龜的嗎?”

“這樣突然把人叫出來還好意思說嗎?我們應該只見過一次吧?還是說那天你沒有吃到被我“料理”過的米飯感覺有點可惜所以特地找我過來呢?”推開門的少女用有些隨意和欠揍的語調說道,走進咖啡館的少女自然就是陳洇緣,她沒有穿著平時常穿的校服,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針織衫,剛好合身的針織衫緊緊的包裹住她那豐滿的身體曲線,領口處用珍珠別針固定著一塊白色的絲巾,下身僅穿著一條牛仔褲,完美的勾勒出她那充滿美感的大腿曲線,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力量感“一杯冷美式”沒等山本絢回答,陳洇緣便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杯咖啡,隨後便隨意的坐到了扶桑少女旁邊,用戴著黑色碎鑽的美甲輕敲了下桌面後,開口道“怎麼?體育隊那幫人還不夠你們這些扶桑女人玩弄嗎?還想把手伸到我這來?"說完,陳洇緣眼神看向扶桑少女,等待著她的回覆“你知道體育隊的事?”山本絢有些驚訝,她已經讓所有扶桑女人對這件事保密,但很顯然,陳洇緣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呵~你應該問還有誰不知道,別廢話了,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陳洇緣接過了待者遞來的咖啡後說道“。算了,我叫你來是想讓你看看這張照片”有些被陳洇緣打亂節奏的山本絢只好將一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照片上陳洇緣正與墨爍將一名美婦人踩在腳下,這張照片原本只有陳洇緣自己有,但有一次陳洇緣卻在炫耀自己輝煌“戰績”時,讓趙雲林拿到了“。怎麼?你是想代替她嗎?不好意思,你太瘦了,踩起來估計不會舒服,不過我可以讓你舔舐清理我的腳”看著那張照片,陳洇緣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她也沒有在乎的必要,她幹過許多比這惡劣得多的事情,這點小事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陳同學還真是灑脫啊,你當然不在意,但這個!”見陳洇緣完全不在意,甚至還出言嘲諷,山本絢坐直身子貼近了她,手指重重的敲在照片上那穿著黑夾克的墨爍身上“這個女生,她母親是從政的對吧?副市長?真是大官啊~如果讓人知道她女兒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不良少女會怎麼樣呢?”

聽到山本絢的話,陳洇緣原本平靜的臉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但嚴肅了一下後,她又繼續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那又怎麼樣?她是她,我是我,拿別人的母親來威脅我,你們倭奴的腦袋都這麼畸形嗎?”

“操!陳洇緣!

我告訴你,別在這裝模作樣了!我早就調查清楚了,你們家和她家交往密切,你們從小就認識了,而且你和她還是秘密情侶對不對?你是一個女同性戀!你也不希望你的小情人的母親丟掉工作吧!”聽著陳洇緣越來越不屑的嘲諷,山本絢終於忍不住了,她雙手按住桌子盯著正低頭抿著咖啡的陳洇緣,惡狠狠的說道“。那又怎樣?你以為自己是神嗎?靠著一些情報就能操縱世界?別做夢了,我警告你,如果你自己管好自己那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但如果你想把手伸到我這裡來,那我發誓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在咖啡館悠揚的音樂聲中,陳洇緣剛才還懶洋洋的語氣變得兇狠,她陰狠的盯著面前的扶柔少女,彷彿要用目光將她穿透一般唔,山本絢有些頭痛,以前這樣的手段自己一用一個準,但今天她卻首次在陳洇緣這裡碰了壁,看著陳洇緣那兇狠的眼神,山本絢心裡生起了退意,穿著涼鞋的腳趾也緊縮在了一起,就在山本絢準備離開這裡從長計議時,因為站著獲得的視角優勢,她突然看到了陳洇緣放在身側的手正死死地抓著剛才與她點的咖啡一起送來的小票,原本平整的小票此時已經被陳洇緣用力的揉皺,彰顯著這名看似掌握一切的少女內心不安的一面,想到這裡,山本絢終於放下了一點心,既然陳洇緣在意這件事,那麼她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一半了“哎呀~陳同學不要這樣嘛,我是來談合作的哦,合作~打打殺殺什麼的可不是我的風格~”山本絢說著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悠閒的說道“但如果陳同學不接受我們的建議的話~我也不介意讓整個騰龍中學知道你們兩個的小秘密哦~”山本絢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穿著涼鞋的腳踩到了桌子下陳洇緣的鞋子上,她是在試探陳洇緣的態度,如果她真的和她說的一樣不在乎這件事,那麼她絕對不會容忍一個她看不起的扶桑小妞踩著她的鞋子,但如果她忍了下來,那就說明她相當在乎這個秘密“。你想怎麼樣?”

事實證明,陳洇緣確實挺在意這個秘密的,山本絢一開始踩上去時,她的腳掙扎了幾下,似乎想要擺脫山本絢的控制,但掙扎的力度並不算大,而且在山本絢用力的踩住之後便不再掙扎,如同被降服的老虎一般停止了反抗,這讓山本絢不由得興奮的對著陳洇緣扭動了一下腳趾,這是示威,也是赤裸裸的羞辱,她當然知道陳洇緣能感覺到自己腳趾的晃動,甚至她可以直接看見自己的腳趾,但山本絢不在乎,她今天沒有穿木屐就是為了在這些細節處羞辱一下這個自視甚高,平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華夏女人!

她猜的沒錯,陳洇緣不僅感覺到了山本絢的腳趾,她的餘光甚至看見了山本絢腳趾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扭動,她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上一個敢這樣挑釁她的人還是學生會長,但現在一個小小倭奴也敢挑釁自己,氣憤的心情讓陳洇緣恨不得馬上轉身離去,可她不敢賭,萬一真的因為自己的關係讓墨爍的母親受了什麼牽連,別說墨爍,自己的母親那裡陳洇緣也不好交差,於是她只好耐著性子回答了山本絢“很簡單啦∽什麼都不做就好啦~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只需要放出命令讓你的人不要干涉我們就好了~怎麼樣?很划算吧~”山本

絢一邊繼續得意洋洋的對著陳洇緣搖晃自己的那如同珍珠一般白潔圓潤的腳趾,一邊說道“。我不可能接受,大半個騰龍中學都在我的保護下,如果我不管那除了會長不就沒人能約束你們了?”陳洇緣並非傻瓜,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影響力,如果她不管束那些扶桑女人那就沒有人能壓制她們了“那這樣好了,如果我們做的事引起了你的人的不滿,你可以直接找我協商,我們再談過,這樣總可以了吧?如果這個條件都不接受那我們也沒什麼可談了!”山本絢說著便作勢要起身離開“。行。我答應你,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許對墨爍出手,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沒有時間讓陳洇緣過多思考了,反正還有協商的餘地,就先答應她,之後再想辦法好了,陳洇緣說答應時,如同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但說到墨爍時話語中的殺氣讓山本絢不由得吃了一驚,她明白了自己不再是和頭腦簡單的趙雲林打交道,如果自己有一些不謹慎,這個女人一定會徹底的打垮自己“。嘻嘻,那就合作愉快嘍~學~姐~”山本絢愣了一下後,一邊說著,如同撫摸自家的寵物狗一般摸了摸陳洇緣的頭,儘管很快便被陳洇緣拍開,但她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她便走出了咖啡館,只留下陳洇緣一個人看著靴子上的鞋印,獨自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