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中學3

媚日中學3

“千萬不要讓她掉下來哦~不然你們可就要進“懲戒房”了”一名女人得意的聲音在寬大的體育館內顯得格外的傲慢,順著聲音望去,在體育館橙色的暖光照耀下,一個身穿白色和服的黑髮扶桑女人正坐在體育館的一處演講臺上,漂亮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呵呵呵,真是滑稽啊,誰能想到當初那麼猖狂的華夏女人現在會變成這樣”在她的身邊,另一個看上去比她小一點,也同樣穿著和服的少女附合道放眼望去,體育館的演講臺上,密密麻麻的坐滿了穿著和服的扶桑少女,她們或妖豔或清純,各有不同,但臉上卻都帶著同樣戲謔與不屑的笑容,奇怪的是,儘管這些扶桑少女們上身都穿著華麗的和服,腳上卻只穿著足袋,原本應該被少女們踩在腳下的木屐此刻卻不見了蹤影啪嗒!突如其來的木頭碰撞聲,打擾了扶桑少女們的談話,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了木質的地板上,循聲看去,一隻看上去有些老舊的木屐掉落在了地上,在木屐的正前方,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妖豔少女面色蒼白的正跪在地上,她那原本御姐的長相此刻卻因恐懼而變得有些扭曲“對,對不起,我真,真的不是故意的”馬尾辮少女支支吾吾的求饒道“我不是剛剛才說過絕對不許弄掉嗎?”剛才附合黑髮女人的少女從演講臺上跳了下來,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馬尾辮少女走去,全然不顧自己只穿著足袋的腳底板沾上了不少灰塵直到扶桑少女跳下演講臺,我們才能看到, 在演講臺前的地板上, 居然密密麻麻的跪滿了女人!

這些女人都是騰龍中學校隊的學生,在那天屈辱異常的籃球賽後,扶桑女人們通過趙雲林徹底的征服了這些運動少女,每天都以訓練的名義將她們帶到體育館中進行調教,或者說這其實根本不是調教,只是單純的戲耍罷了,在這個她們曾經揮灑青春汗水的地方,少女們整齊的土下座跪著,額頭死死地貼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最令人震驚的是,她們居然都沒有穿褲子!

青春期少女們的光屁股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華夏女人們或挺翹或圓潤的屁股就這麼高高的翹著,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做不到這種程度!更誇張的是,少女們的屁股縫中居然都夾著一隻木屐帶,本應被扶桑少女們踩在腳下的木屐此時卻被華夏女人們用屁股死死地夾住,看上去滑稽無比!

而這,只不過是這些扶桑少女們羞辱的一部分罷了。

“你們這些華夏女人連這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嗎?”說話間,扶桑少女已經走到了馬尾辮少女的面前,她一邊說著,穿著足袋的腳趾一邊在馬尾辮少女的面前囂張的扭動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對不起,求扶桑姑奶奶再給奴婢一次機會,這次奴婢的賤屁眼一定會好好夾住姑奶奶的聖鞋”馬尾辮少女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低下了頭,嘴唇也吻上了扶桑少女得意扭動的腳趾“對不起不應該對著我說吧?因為你的疏忽受到傷害的,可是我的木屐呀!你應該對她道歉才對吧?”感受著腳趾上溫暖的觸感,扶桑少女壞笑著說道“。是。”聽到扶桑少女的話,馬尾辮少女無奈的答應道,她轉過身去,面向著那隻剛剛還被她夾在屁股縫中的木屐,木屐上有著十分明顯的穿著痕跡,這些扶桑女人明明每天都強迫別人

清理她們的腳底板,木屐上卻依然充斥著汗水與汙垢,哪怕離得這麼遠,馬尾辮少女仍然能隱約聞到木屐上的汗臭味,可儘管如此,她還是要對著這隻看上去格外噁心的鞋子求饒,而這僅僅只是為了討好那個比她還小的扶桑少女罷了。

“對不起,木,木屐大人,下次我一定會好好夾緊你的,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馬尾辮少女衝著那雙木屐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地板上,屁股也如同諂媚一般搖晃了起來“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賤貨!那就獎勵你這個支那豬舔乾淨我的腳底板好了!”看著馬尾辮少女滑稽的樣子,扶桑少女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猖狂的對著少女露出了自己因沾滿了灰塵和腳上的分泌物而變得黑黃的足袋,而馬尾辮少女也乖乖的將自己的舌頭舔了上去。

周圍跪在地上的華夏女人們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她們知道,哪怕她們體力再好,也不可能一直夾著木屐,扶桑女人們不過是在變著花樣羞辱她們而已,可看著那些坐在演講臺上高傲的揚著足袋腳的扶桑女人們,她們卻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只能低著頭,用盡全力的夾住屁股上的木屐帶,祈禱著別人能先一步弄掉足袋。

啪嗒!啪嗒!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木屐掉落在了地上,而她們自然也遭遇了扶桑女人的無情羞辱“抬頭!”也許是感覺到無聊,身著白色和服的少女突然說道,華夏女人們抬起了頭,只見白和服少女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的足袋脫了下來,兩隻還隱約能看見熱氣的白嫩腳底板正懸在華夏女人的頭上,連腳底板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支那母狗拜見扶桑姑奶奶的腳底板”在看到白和服少女腳底板的一刻,所有華夏女人都鬆開了屁股上夾著的木屐,齊聲說道“排隊吧”白和服少女隨意的扭了扭腳趾,命令道原本土下座在地的華夏少女們全都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她們彷彿訓練有素的士兵一般移動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演講臺上的扶桑女人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演講臺下,原本土下座在地的華夏少女們此時全都抬起了頭,她們的舌頭伸到了跪在她們面前少女的屁股上舔舐,如同人體蜈蚣一般,眼裡只能看到面前少女的屁股,自己的屁股也被人舔舐著,簡直如同被圈養的牲畜一般,聽著扶桑少女們的嘲笑,儘管她們心中充斥著憤怒與不滿,可舌頭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依然努力的清理著面前的屁穴。

“今天就教你們寫寫字吧~你們都是學體育的對吧,今天就好好的給你們補習一下文化課”欣賞了好一會兒華夏女人們的醜態,穿著白色和服的少女開口說道,儘管是正常的話,可華夏女人心中卻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像這樣,把筆插進你們的屁眼兒裡!然後寫“我是扶桑姑奶奶腳底下最下賤的奴隸!”哈哈哈!”白和服少女一邊命令一邊挑釁似的對著演講臺下的華夏少女們晃了晃屁股演講臺下的華夏女人們一個個面色蒼白,儘管她們一忍再忍,但這些扶桑女人卻完全沒有要放過她們的打算,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如果她們這樣做了,那她們就再也不是人了,而是成為了那些扶桑少女們的玩具!

哦~哈哈哈!這是什麼鬼聲音啊!太搞笑了!在扶桑少女們的嘲笑聲中,一

支又一支筆進入了少女們的屁穴中,她們強忍著肛門中的不適感,如同求愛的妓女一般輕輕搖晃著屁股,努力在紙上寫下扶桑少女們要求的字樣“根本不行啊!你寫的這是什麼字!還沒有我一個外國人寫的好!啪!”白和服少女隨手拿起了一名華夏女人的字,羞辱了一番後,用力的拍在了少女的屁股上“。對,對不起。”強忍著屁眼裡的不適,華夏女人道歉道看著面前留著黑色長髮的華夏女人,白和服少女突然有些妒忌,明明只是一個奴隸居然長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

“和扶桑姑奶奶道歉的聲音應該更大點才對吧!支那豬!”哦哦哦!白和服少女直接將黑長髮女人屁眼上的筆推了進去!還在她的肛門裡不停的攪拌著!

“哦哦哦!求!求您饒了我!我會寫好的!”被整支筆塞入肛門的少女拼命的哀求著,敏感的屁眼內被如此粗暴的對待讓她漂亮的臉蛋此時帶上了痛苦的表情,舌頭不雅的吐出,眼睛也翻起了白眼抽插,抽插,抽插!

白和服少女完全沒有理會黑髮少女的求饒,甚至更加用力的蹂躪起了少女嬌嫩的肛門深處,手上的筆也不停的進出著少女的屁眼,力度之大甚至讓少女肛門裡的嫩肉都外翻了出來唔!哦哦哦!黑髮少女在如同猴子般的叫聲下,小穴噴出了不少水,直接將胯下的紙張浸溼了“哼!都給老孃好好寫!誰不認真!這個婊子就是你們的下場!”看到黑髮少女的慘狀,白和服少女這才放開了插在少女屁股處的筆,隨意的將手上的水漬擦在一旁的華夏少女頭上後,命令道“。是。”

“字寫得這麼醜還敢說自己是高三的學生!看老孃不踢死你!”依舊是那個令人絕望的演講臺,演講臺並不高,但在臺下的華夏少女們的心中,這演講臺卻像一座宏偉的大山一般壓在她們每個人的心上,壓著她們的肉體也碾碎她們的尊嚴演講臺上,剛剛才被白和服少女粗暴抽插肛門的黑髮少女此時正被幾個扶桑女人無情的踢打著,而她遭遇如此對待的原因,居然是黑髮少女用來寫字的紙被弄溼了,字跡讓人看不清…..儘管這並不是黑髮少女的錯,但她還是遭受到了這些扶桑女孩們無情的懲罰,她雙手抱著頭,倒在演講臺的地板上,她的身上與頭上正有著七八雙腳丫,用力的踐踏著她,而她只能無力的忍受著扶桑少女們的踩踏“你們就這樣看著嗎?這應該是你們重要的學姐吧?難道你們不想反抗,把她從我們的腳底板下解救出來嗎?”剛才還蹂躪著黑髮少女的白和服扶桑女孩此刻正高傲的站在演講臺的最前方,她那被灰塵染黑的腳底板對著演講臺下跪著華夏少女們肆意的晃動著,彷彿在嘲笑著臺下少女們的怯懦一般安靜,除了演講臺上持續傳來的少女的慘叫外,整個體育館沒有了半點聲音,華夏少女們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不去看那黑髮少女悲慘的遭遇與白和服女人那修長白皙的腳底板白和服少女說的沒錯,黑髮少女是她們的前輩,在重視傳統的體育隊中,黑髮少女的地位是很高的,演講臺下的許多人也曾經接受過她的指導,可如今,當她們愛戴的前輩正遭受非人的虐待時,她們卻連把頭抬起來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都做不到。

“呵呵呵,真是一群膽小鬼,給我磕頭!一邊磕一邊

說“感謝扶桑姑奶奶用您高貴的腳丫子教育我們這些下賤的支那母狗!”給我們毆打你們的學姐助助興!”看著低著頭的華夏女人,白和服少女無情的命令道,這是多麼羞辱人的命令啊!自己崇敬的學姐在被人當成沙包一般毆打,自己卻要像個磕頭蟲一般給別人磕頭,華夏女人們憤怒的抬起頭,但回應她們的只有白和服少女囂張扭動的腳趾。

“感,感謝扶桑姑奶奶用您高貴的腳丫子教育我們這些下賤的支那母狗!”砰砰砰,華夏少女們的腦袋如同波浪一般上上下下,甚至整個體育館內因為她們的磕頭而震動了起來“哈哈哈!真是一幫賤貨!你們有這麼多人,一起上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是你們的對手吧?可你們卻只能在扶桑女人的腳底板下磕頭,為我們毆打你們的學姐助興!哈哈哈哈!你們真是再下賤不過了!"白和服少女看著腳下不停磕頭的華夏少女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懸在華夏少女們頭頂上的臭腳丫子也晃動了起來,嘲笑著華夏少女們的卑微與無力正在磕頭的少女們聽到白和服少女嘲諷的話語,忍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淚水,但她們又能怎麼辦呢?因為白和服少女說的確實是事實,她們只不過是一幫供扶桑女人們玩弄的玩具罷了,想到這裡,她們只好更加賣力的磕起了頭,期待她們的尊嚴能僥倖從白和服少女的腳趾縫中逃出, 但這注定只是一種妄想。

“哈哈哈!她們還真有新意呢~這種辦法都能想到,不過這幫體育隊的能這麼聽話還是多虧了你呢~趙同學~”

一間寬大的日式房間內,一名穿著破舊和服的美麗少女正坐在榻榻米上,少女面前的屏幕上正顯示著體育館內發生的一切,此時那名白和服少女正將象徵著體育隊榮耀的金牌夾在腳趾縫裡讓華夏少女們舔舐,華夏少女臉上帶著痛苦與掙扎的表情,可舌頭卻依然舔舐在了白和服女人那被灰塵染黑的腳底板上, 畫面看上去是那麼的脫離現實,卻又無比真實“嘖!吃腳吃傻了嗎你!老孃問你話呢!傻逼吃腳狗!”見沒有人回答,美少女漂亮的孤眼眯了起來,她用力的夾了夾腳趾縫,再一次問道“唔啊!都,都是扶桑姑奶奶教育得好,奴婢只不過是將那些女人送到了她們該到的地方”聲音來自正坐的美少女的屁股下方,一個黑黃皮的健美女人此時正用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吸吮著美少女的腳趾縫,她吸得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忘我, 以至於美少女叫她,她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直到她的舌頭被腳趾縫狠狠地夾了一下她才回過神來,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說道呵呵,面對健美女人的討好,美少女不屑的笑了笑,她站起來轉過身,揪起了健美少女的頭髮,盯著她,看著美少女帶著輕蔑的眼神,健美少女突然感到無地自容,只好避開美少女的眼神“趙雲林啊,趙雲林,你當初不是還很囂張的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乖了~不過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你,一條認清了自己位置的乖狗!哈哈哈!”看著低眉順眼的健美少女,狐眼少女得意洋洋的嘲諷道,什麼!這個健美女人居然就是趙雲林,她的身材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曾經那張時刻帶著自信與張狂笑容的帥氣臉龐此時卻變了一幅模樣,她的眼窩深陷,也變瘦了不少,更重要的是

,臉上曾經自信的笑容如今卻變成了一副麻木的表情,只有在狐眼美少女說話時,她才會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曾經的體育英雄趙雲林,倒像是個墊腳除臭的奴僕“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們穿褲子?”揪著趙雲林頭髮的美少女突然問道,正當趙雲林猶豫不知道怎麼回答時,美少女又說道“因為我喜歡看著你們支那人像個猴子一樣光著屁股,用屁股夾住我們扶桑女人的鞋子,搖晃屁股討好我們扶桑女人,光著屁股舔舐我們扶桑女人的腳底板,這就是你們這些還沒開化的支那人該做的事情,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趙雲林痛苦的回答道“進來給我舔舔下面”狐眼美少女說著叉開了雙腿,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是。山本絢主人”趙雲林說著,低下了頭,鑽進了山本絢的褲襠中“哼哼,下一個就是你了,陳洇緣~”山本絢一邊享受著下體部位被舌頭溫柔的舔舐,一邊看著手中的相片,那雙漂亮的狐眼也眯了起來,相片中,兩名少女正踩在一個昏迷的美婦人身上,兩名少女笑的是那麼開心,殊不知,她們的命運從此刻將發生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