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毒舌反派(下)

被踩在腳下的毒舌反派(下)

三年後。宋傑站在宋府門前,望著曾經輝煌的宅院如今一片狼藉。"為什麼?"他看著眼前的幾人,聲音顫抖。李薇兒冷笑一聲:"還記得你問的那些人嗎?那些被宋家官匪勾結連累的無辜百姓,那些被滅口的知情者。當時他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我...我沒參與這些。"宋傑辯解道。"是啊。"濮陽浩然諷刺地說,"你是多麼'無辜'啊。那你告訴我,現在你是在說什麼無關?是像當年那些人一樣,斷絕和宋家的關係?還是在拋棄宋家的利益?""我不明白..."宋傑喃喃道,"我們明明是世家,為何...""世家?"裴曉語打斷他,"你以為所謂的世家就能為所欲為?就能凌駕於律法之上?""我們...""你們在邊境的所作所為,那些囤積軍需物資,哄抬物價,暗中資助敵國...這些罪行,難道還不夠嗎?"李薇兒質問道。"可是...""沒有什麼可是。"濮陽浩然斬釘截鐵地說,"要麼認罪伏法,要麼..."他的劍已然出。

宋傑後退一步:"我是宋家最後的血脈,你們不能...""宋家最後的血脈?"裴曉語冷笑,"你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害死的無辜之人,他們的親人又何嘗不是隻剩最後一人在世?""你...""不要用道德綁架我們。"李薇兒說,"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證據,就是為了這一天。""可是我真的...""夠了!"濮陽浩然怒吼,"夠了!不要再為自己的無恥找藉口!"劍光一閃。宋傑愣在了那裡。鮮血順著劍鋒滴落。但那不是宋傑的血。"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一道黑影閃過,穩穩地接住了這一劍。是林凡。"林凡?"濮陽浩然皺眉,"你不是在李薇兒那邊嗎?""時代變了。"林凡淡淡地說,"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你在為宋家效力?""算是吧。"林凡聳聳肩,"不過別誤會,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正確?"濮陽浩然冷笑,"你知道宋家做了些什麼嗎?

""知道。"林凡平靜地說,"但我更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我們需要在灰色地帶尋找生存之道。""所以你就選擇了助紂為虐?""你不明白。"林凡搖頭,"宋家的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呵。"濮陽浩然握緊了劍柄,"不管多麼複雜,都不會成為你背叛正義的理由。""正義?"林凡笑了,"在這個世界上,誰又能定義什麼是真正的正義?""至少我知道,屠殺無辜平民不是正義。""那是你認為的真相。"林凡說,"但真相往往比我們看到的要殘酷得多。""夠了!"裴曉語突然打斷他們的對話,"不要再爭論了。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她的劍已經出鞘。濮陽浩然看了看四周。裴海峰和柳雪琴在不遠處觀戰,但沒有插手的打算。確實,按照律法,宋家的財產會被沒收,但宋傑是否會被處刑還要看情況。如果他確實沒有參與那些罪行,他就不會受到懲罰。但這不代表他們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林凡..."濮陽浩然深吸一口氣,"你想清楚了?""想得很清楚。"林凡認真地說,"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莽撞的復仇,而是智慧的處理。""所以你就選擇和宋家合作?""不全

是。"林凡搖頭,"宋家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但他們也為帝國做出了貢獻。我們不能因為一部分過錯,就把整個家族否定。""那你怎麼解釋那些證據?""證據可以偽造。"林凡平靜地說,"你知道的,這不難。""你變了。"濮陽浩然說,"或者說,你沒有變,只是選擇了另一條路。""或許吧。"林凡聳聳肩,"但我相信,我選擇的這條路,才是真正能為天下謀利的路。""可笑。"濮陽浩然冷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選擇,現在站在這裡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人?""我知道。"林凡坦然承認,"但我認為,只有活著才有改變的可能。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你寧可背棄道義?""道義?"林凡搖頭,"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義。

很多時候,我們需要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選擇。"濮陽浩然沉默了。確實,每個人都是在特定環境下做出選擇。就像濮陽家,雖然談不上作奸犯科,但也難免有些蠅營狗苟之事。裴家雖然清譽在外,但誰又能保證從未有過半點瑕疵?"你說得對。"他最終嘆了口氣,"我們都沒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但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林凡說,"就像我選擇了我的路一樣。""或許吧。"濮陽浩然苦笑,"但我寧願活得坦蕩一些。""你不懂。"林凡搖頭,"有時候,真相併不是最重要的。維持秩序才是。""所以你就選擇幫助宋家?""是的。"林凡毫不諱言,"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們真的把這些罪名落實了,只會引發更大的動盪。""你是在為誰說話?""為所有人。"林凡說,"包括你們。""你...""夠了。"李薇兒打斷他們,"我們今天已經做到了該做的事情。"她看著滿地的狼藉:"雖然沒有徹底摧毀宋家,但我們至少讓他們元氣大傷。

""是啊。"裴曉語也點點頭,"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李薇兒看著宋傑,目光復雜:"他會成為新一任家主,而對我們這群差點毀掉宋家的人,想必會懷恨在心吧。""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裴曉語嘆了口氣。"可是...""別想太多了。"李薇兒打斷她,"今日若是真的用這些不夠充分的證據徹底剷除宋家,誰能保證我們的家族不會在未來遭遇同樣的命運?"濮陽浩然看著滿地狼藉的宋家宅院,心情沉重。確實,今日的結局已是最好的結果。既給了宋家應有的懲戒,又不至於引發太大的動盪。只是宋傑這個繼任家主的心結怕是很難解開。"走吧。"李薇兒說,"今日已經做得夠多了。"眾人點頭同意。他們依次離去,只留下宋傑一人站在原地,久久無法言語。夕陽西下,為這座曾經的豪門大宅投下長長的陰影。宋傑的目光從眾人離開的方向收回,轉向眼前的狼藉。"少爺..."管家顫抖著聲音走來。

"不必說了。"宋傑擺擺手,示意他退下。他自己走到書房,推開窗戶,望著遠處的落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時他還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世家子弟,每天的任務就是習武練功,偶爾參加一些宴會。但一切都從那次邊境之行開始改變。他親眼目睹了家族的所作所為,看到了那些被壓迫的平民。那一刻,他的內

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為什麼父親會變成這樣?)他試圖勸阻,卻被當作叛逆期的不懂事孩子。直到那天,他無意中聽到了父親和林凡的談話。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那些證據,那些證人,甚至那些所謂的"罪行",都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製造的假象。(原來如此...)所以他選擇了隱忍。他要查清事情的真相,要拯救這個腐朽的家族。但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即使他竭盡全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衰落。而那些人,那些他曾經以為是敵人的人,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救命恩人。

(可笑...)夕陽漸漸落下,宋傑卻始終不願離開窗邊。他多希望能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帶著家族重振雄風。但現實告訴他,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簡單。沒有人是純粹的善人,也沒有人是純粹的惡人。有的只是一個個在時代洪流中掙扎求存的生命。而他,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少爺..."管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什麼事?""老爺請您過去一趟。"宋傑轉過身,看著管家拘謹的樣子。這就是現在的宋家了。從高高在上的豪門,淪落到需要小心翼翼對待每一個下人的地步。但他又能做什麼呢?"好。"他簡短地回答,"我這就過去。"另一邊,濮陽浩然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果然...我還是做不到像原身那樣高高在上。)雖然已經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但他始終無法完全適應那種俯視眾生的心態。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不禁想起自己在現代時的種種經歷。那時的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而現在,雖然擁有了非凡的能力,有了顯赫的身份,但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到底是什麼...)路過一家茶館時,他看到幾個平民正在閒聊。他們的穿著雖然樸素,但臉上洋溢著真實的快樂。而他自己呢?即使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卻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喂,小哥。"一個可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是附近學堂的孩子。"今天又在發什麼呆?""沒什麼。"他摸了摸孩子的頭,"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哦?"孩子天真地說,"是不是又在想怎麼教訓那些壞人?""壞人..."是啊,在他看來,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確實是壞人。可誰又規定了,好人就該永遠佔據道德高地?"去吧。"他對著孩子揮揮手,"別打擾我發呆了。""哦。"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看著孩子純真的背影,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糾結所在。(我是在懷念什麼?是那個單純的世界,還是那個平凡的自我?

)或許,正是因為失去了平凡,才讓他愈發懷念從前。突然,一層毛巾捂住了他的臉。溼潤的毛巾上有種特殊的液體,讓他很快感到頭暈目眩。明明對方動手並不快,他完全有機會反抗,但不知為何,身體卻本能地放鬆了下來。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一張墊子上。眼睛被矇住,嘴也被堵住,雙手被綁著。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那是...腳臭味。他很確定,這是裴曉語的味道。舌尖觸碰到柔軟的織物,那質地分明是她的足袋。為什麼她會這麼做?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最近的異常?還是...僅僅是為了發洩不滿?黑暗中,他能感覺到她就在附

近。呼吸聲若有若無。忽然,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喜歡嗎?"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試探。他想回答,但只能發出嗚咽聲。更多的氣味鑽入鼻腔。不知為何,這種屈辱的感覺不但沒有讓他憤怒,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

(這就是她想看到的反應嗎?)黑暗中,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怎麼不說話?"裴曉語的語氣帶著幾分嬌媚,"平時不是很會說嗎?"她抬起腳,在濮陽浩然的臉上輕輕摩擦。汗水的味道更加濃烈了。"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都知道。"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鼻子。"你的煩惱,你的迷茫,你的困惑..."每說一句話,她的腳就更進一步。"我明白你想做個完美的人。"她的腳掌貼上他的臉頰,"但我寧願你在我面前做個普通人。"汗水滲透了足袋,沾溼了他的臉。"你不用那麼堅強。"她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可以向我求助,可以依賴我。"腳趾輕輕揉搓著他的唇瓣。"我們是夫妻啊。"她嘆息道,"是最親密的人。"溼潤的氣息噴在他耳邊。"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只好..."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好好調教你這個不聽話的夫君了。"又是一股濃郁的足臭鑽入鼻腔。"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事情藏在心裡。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黑暗中,他感到一陣羞恥,卻又莫名安心。(原來...她是這樣關心我的。)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口中的足袋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更多的腳汗被吸入喉嚨,那鹹腥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怎麼不出聲了?"裴曉語假裝聽不到他的掙扎,"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她的另一隻腳輕輕碰觸著他身體的敏感部位。"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幫你吧。"她用另一隻腳的足袋包裹住那個部位,開始緩緩摩擦。"感覺到了嗎?"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這就是你想要的釋放吧?"粗糙的足袋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地方,既痛苦又愉悅。汗水浸透的布料變得黏膩,緊緊吸附在那個部位上。"你看,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裴曉語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同時還不忘用另一隻腳在他臉上磨蹭。"明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輕聲嘲笑道,"那就讓我幫你把這個念頭也吞下去吧。

"溼潤的足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混合著汗水的鹹腥。他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來吧,夫君。"裴曉語誘惑道,"到達頂點。"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也隨之累積。終於,在一個瞬間,濮陽浩然達到了高潮。裴曉語感受到腳下的異樣,輕笑出聲。"看,這不是很聽話嗎?"她慢慢取下兩人之間的足袋,解開了濮陽浩然手腳的束縛。"下次還想玩類似的遊戲嗎?"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可以滿足你哦。"濮陽浩然終於能自由活動,他伸手摘下了眼罩。看著裴曉語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笑容,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啊,真是我的剋星。""彼此彼此。"裴曉語笑眯眯地說,"現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吧?"濮陽浩然點點頭,把她摟入懷中。"謝謝你。"他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一個真實的你。""那你還打算把這些事情藏在心底

嗎?"裴曉語故作嚴肅地問。"不敢了。

"濮陽浩然連忙搖頭,"我保證坦白從寬。""這還差不多。"裴曉語滿意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過作為懲罰,你今晚得..."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濮陽浩然緩緩睜開眼睛,聞到的還是那股熟悉的足香。裴曉語的玉足依然搭在他的臉上,溫暖而潮溼。一整晚的安睡讓他精神煥發,絲毫看不出被"懲罰"過的疲憊。(果然...)他心想,裴曉語永遠知道該怎麼照顧他的情緒。就連這樣的"懲罰",也是一種獨特的關愛方式。"醒了?"裴曉語迷迷糊糊地說。"嗯。""感覺怎麼樣?""挺好的。"他老實回答,"比我想象的要舒服。""騙人。"裴曉語翻身坐起,"你的臉都紅了。""那是因為你的腳太暖和了。""哼,油嘴滑舌。"裴曉語嬌嗔道,但還是把腳收了回來。"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邊境的情況怎麼樣了?""不太好。"濮陽浩然嘆了口氣,"魔族的進攻異常兇猛。

""所以我們又得重新集結了。"裴曉語說,"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解決問題。"幾天後,一行人齊聚營地。看著曾經在武鬥場上並肩作戰的夥伴,濮陽浩然不禁感慨萬千。"好久不見。"他向眾人打招呼。李薇兒點點頭,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攀談。宋傑則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偶爾和李薇兒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流動。林凡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漠的態度。唯一顯得輕鬆的,大概只有皇甫月和唐傲。"大家還是老樣子。"皇甫月笑著說,"不過這一次的任務可不輕鬆。""是啊。"裴曉語說,"所以我們更要好好配合。"根據前世的記憶,濮陽浩然迅速規劃好了戰術。李薇兒是團隊的主要支援,她的銘文可以持續壓制敵人。裴曉語則是遊走位,負責尋找戰機。皇甫月的星辰之力可以進行遠程輸出。唐傲的盾牌能為團隊提供保護。蘇瑾則專注於後勤保障。至於宋傑和林凡,他們會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希望這一次,我們能真正化解恩怨。)他默默地在心裡祈禱。戰爭從來都不是兒戲。為了人類的未來,每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哪怕是曾經的對頭,現在也必須攜手並肩。然而,當他們接近Boss所在地時,情況卻出乎意料。"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一支黑色箭矢從樹林中射出,險些命中李薇兒。"什麼人!"皇甫月立刻警戒。林凡快速上前,擋在眾人前方。"有意思。"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十幾個身披黑袍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是魔族的精銳部隊。"宋傑皺眉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看來情報有誤。"浩然沉聲說,"這批魔族士兵的實力確實不及預期。"但他的眉頭並未舒展。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果不其然,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發現整個場景都與記憶中大不相同。"不對勁。"裴曉語警覺地說,"這裡的結界氣息很混亂。"李薇兒仔細觀察著四周:"確實,魔力波動很不穩定。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快退後!"濮陽浩然大喊。但已經晚了。大地裂開,無數藤蔓破土而出。這些藤蔓比記憶中更加巨大,也更加強韌。"該死!"唐傲舉起盾牌,試圖抵擋,但藤蔓的

力量實在太大,竟是將他生生拽飛出去。"小心!"李薇兒連忙施展治癒術。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不對。"濮陽浩然死死盯著眼前的景象,"記憶中的藤蔓沒有這麼狂暴。""別想那麼多了。"裴曉語冷靜地說,"想辦法脫困才是關鍵。"她的話音未落,天空突然變得漆黑。烏雲密佈,雷鳴電閃。"這是..."皇甫月驚訝地說,"魔族的大範圍控制技能?""不。"李薇兒搖頭,"這是...自然的力量。"藤蔓們開始互相纏繞,逐漸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籠子,將眾人團團圍住。"被困住了。"林凡冷冷地說,"看來這次的敵人,比想象中棘手得多。""別大意。"濮陽浩然警告道,"這可能是障眼法。"果然,就在眾人準備強行突破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

"區區人類,也敢闖入我的領地?"伴隨著話音落下,地面劇烈震動。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地下升起。那是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身高近百丈,渾身纏繞著黑色的藤蔓。"這是..."裴曉語驚呼,"深淵巨獸?""不對。"李薇兒搖頭,"它的氣息更純淨,更古老。""這是...遠古守護者。"林凡凝重地說,"傳說中的生物,深淵主宰。"巨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空氣的震盪。濮陽浩然想起來,這是遊戲中的最終Boss。它冷漠地看著被困的人類:"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說完,它的尾巴猛地抽向眾人。"小心!"裴曉語大喊。但已經來不及了。巨尾攜帶著恐怖的力量掃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劃破長空。那是濮陽浩然蓄勢已久的反擊。劍鋒與巨尾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巨獸竟是被這一劍震退了半步。"什麼?"巨獸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它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顯然有些不適應這種情況。

"夫君..."裴曉語驚訝地看著濮陽浩然。她當然知道丈夫的實力,但沒想到竟然能強到這種程度。畢竟遊戲中濮陽浩然是倒數第二個Boss,被主角團打敗後被深淵主宰吞噬,大家面對的是吞噬了濮陽浩然之後的深淵主宰。因此,在濮陽浩然比原著更強,深淵主宰沒有吞噬他的情況下,濮陽浩然並不弱它太多。"難怪你會選擇這條路。"她若有所思。其他人也都震驚不已。就連一向淡定的李薇兒也忍不住多看了濮陽浩然幾眼。"有意思。"巨獸眯起眼睛,"看來這次的人類不簡單。"它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地面。"轟!"大地崩裂,無數藤蔓拔地而起。"小心!"浩然一把抱住裴曉語,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唐傲的盾牌雖然擋住了攻擊,但整個人也被掀翻在地。"該死。"林凡咒罵一聲,"這傢伙比想象中難對付得多。""確實。"宋傑點頭,"不過我們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劍上開始凝聚起奇特的能量。"讓我們來幫你。"皇甫月也準備好施展星辰之力。"別衝動。"濮陽浩然攔住他們,"讓我來。"他的劍上也開始閃耀著不同尋常的光芒。"你確定嗎?"裴曉語擔憂地問。"放心。"濮陽浩然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經在千米之外。"有意思。"深

淵主宰冷笑一聲,"空間法則?"它的尾巴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浩然抽去。但浩然早有準備。"想得美。"他輕聲說。空間扭曲,他的身影再次消失。深淵主宰的動作太大了,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李薇兒的銘文在它腳下綻放,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困住它!"裴曉語大喊。眾人合力,終於將深淵主宰暫時限制住。"這點本事也想困住我?"深淵主宰怒吼。但它發現自己確實無法輕易掙脫。這給了浩然更多的時間。他的劍越來越快,每一擊都精準地找到深淵主宰的弱點。

雖然每次造成的傷害都很小,但積累起來也是不容小覷。"該死的小蟲子!"深淵主宰怒吼,"等我掙脫了,一定要把你撕碎!""做夢。"浩然冷笑,"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他的劍突然變幻方向,朝著深淵主宰的眼睛刺去。"小心!"深淵主宰本能地偏頭。就在這個時候,裴曉語的劍已經穿透了它的鱗甲。"可惡!"深淵主宰痛吼。它想反擊,但浩然和裴曉語配合默契,讓它無法如願。魔族士兵們的士氣開始動搖。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王如此被動。就連林凡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傢伙..."他喃喃自語,"真的只是一個人類嗎?""別分心!"宋傑提醒他,"我們還沒贏呢。"戰鬥還在繼續,但形勢已經開始逆轉。"小心!"濮陽浩然看到深淵主宰身上的異狀,頓時意識到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皇甫月的星辰魔法已經啟動。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直奔深淵主宰而去。"擋住它!"深淵主宰大吼。

一道銀白色的屏障瞬間展開,將它籠罩其中。"又是這一招。"濮陽浩然暗罵一聲。這屏障看似強大,實則有三秒鐘的無敵時間。無論什麼樣的攻擊打在上面,都會被無效化。而這三秒鐘,足以讓深淵主宰積蓄足夠的力量進行反擊。"不好!"皇甫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她的魔法已經無法停止。眼看隕石就要撞上屏障。"交給我。"濮陽浩然突然出聲。他以劍為媒介,引導周圍的風元素。"劍氣縱橫!"一道道風刃從劍身上分離,在空中盤旋。當隕石接觸到這些風刃時,竟然開始分解。"什麼?"皇甫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破碎的隕石失去準頭,四散飛濺。但它們並沒有消散,而是在風的引導下,朝著魔族軍隊射去。"快躲開!"深淵主宰大喊。但已經來不及了。那些失去控制的隕石碎片擊中了許多魔族士兵。其中一些直接命中了魔族的幹部級人物。"廢物!"深淵主宰怒不可遏,"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它想衝向受傷的部下,但被浩然和裴曉語死死拖住。"別急。"浩然輕聲說,"好戲才剛開始。"深淵主宰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它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左眼竟然消失了。殷紅的血液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我的眼睛..."它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破損的面容,"竟然被一個人類...""夫君真是厲害。"裴曉語笑著調侃道,"這可真是報仇雪恨的好時機啊。"浩然沒有理會妻子的玩笑話,而是專注於戰鬥。"該結束了。"他淡淡地說。深淵主宰的傷口處開始溢出黑色的物質。那是它的本源之力。"不可能!"它怒吼,"你怎麼可能...""沒什麼不可能

的。"浩然說,"記住,永遠不要小看人類。"他的劍上開始纏繞著金色的火焰。那是屬於神明的力量。深淵主宰感受到了威脅,想要後退,但為時已晚。"永別了。"浩然輕聲說。劍光一閃。深淵主宰的頭顱應聲而落。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岩石都染成了墨色。

魔族軍隊陷入混亂。他們的王,死了。"住手!"浩然大喝,但已經來不及了。李薇兒的銘文和宋傑的劍技交織在一起,激起一片耀眼的光華。"為什麼?"李薇兒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悲傷,"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我做錯了什麼?"宋傑質問道,"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活下去有很多種方式!"李薇兒激動地說,"但你選擇了最卑劣的一種!""總比你們這些虛偽的傢伙強!"宋傑反駁,"至少我沒有戴著面具做人!"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其他人都被波及,被迫分開躲避。"都住手!"浩然想阻止,但裴曉語拉住了他。"讓他們打吧。"她說,"有些傷疤,必須要親自揭開才能癒合。"林凡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戰鬥。皇甫月和唐傲也不敢靠近。深淵巨獸的屍體還在冒著黑煙,但已經沒有人關注它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內鬥吸引。李薇兒和宋傑都已經使出了全力。銘文的力量和劍技相互碰撞,在空中激起絢麗的火花。

"你以為你是誰?"宋傑怒吼,"憑什麼評判我的選擇?""因為我見過真相!"李薇兒哭喊道,"那些被你們迫害的人,那些死去的生命!"李薇兒是無辜的受害者嗎?是的。但她也見識了宋傑的另一面——那個試圖挽救家族的宋傑。他是家族的一份子,享受著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但同時,他也看到了家族的黑暗面。他想改變,但又無力改變。所以,當他看到李薇兒的時候,既愧疚又憤怒。愧疚於自己沒能阻止家族的暴行,憤怒於李薇兒對他的審判。但是,趕盡殺絕是正義嗎?即使是,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有主持正義的權利嗎?倒不如說,宋傑只敵視李薇兒而沒有把當初重創宋家的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一起敵視,已經是因為他退讓了很多。濮陽浩然看著妻子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不過..."他故意壓低聲音,"我覺得還是該勸勸李薇兒。""哦?"裴曉語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要怎麼勸?

""很簡單。"他湊到她耳邊,"告訴她,仇恨解決不了問題。況且..."他停頓了一下,"宋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是啊。"裴曉語若有所思,"不過李薇兒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他。""那是她的事。"浩然聳聳肩,"反正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倒是想得開。"幾日後,裴曉語的閨房裡,一場特殊的對話正在進行。深淵主宰的遺體已被分割完畢,按照約定,所有參與者都獲得了相應的份額。而濮陽浩然和裴曉語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夜色漸深,燭火搖曳。"最後是誰贏了?"濮陽浩然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李薇兒和宋傑的決戰一直是他心中的疑團。裴曉語微微一笑,褪下一隻足袋,將其輕輕覆在他的臉上。"在戰場上,誰勝誰負都不重要了。"她柔聲說,"重要的是,在我們的世界裡,我贏了。"足袋上殘留的溫度和氣味

瞬間佔據了濮陽浩然的感官。柔軟的織物緊貼著他的面部,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淡淡的汗香飄入鼻腔,既是誘惑,又似警告。"看來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裴曉語滿意地說,"在床上的較量,我永遠是贏家。"她纖細的玉足輕輕抬起,隔著薄薄的足袋摩挲著他的臉龐。"今晚,也要好好疼愛我哦。"她低語道,聲音裡充滿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