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姬大小姐腳下逐漸沉淪的矢澤妮可
“嗚……”
夕陽將放學後的教室浸染成金燦的色澤,就在這番如夢似幻的光景裡,少女獨自一人挽著沾了水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黑板上那些發白的痕跡。矢澤妮可是今天的值日生,而依照常理並不會只有她一人,無奈與她共擔的同學今天下午有事,這才拜託她幫忙連帶著完成。
“哈啊……終於,完成了……”
矢澤妮可伸手拭去著額間細密的汗珠,一個人完成整個教室的打掃,這確實是一件辛苦的事。在將拖把和抹布放回工具間的之後,她這才得以去挽起自己的書包。室內鞋踩在走廊的地面上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片刻過後,她便順著樓梯快速行下。音乃木坂學院的牌匾在她身後一點點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道,還有漸漸昏暗的夜色。
今天……μ's沒有社團活動呢……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地叫著,思緒被拉回現實,矢澤妮可望向街邊,霓虹燈裡的街面不乏有各色小吃店,只是當她的手伸進兜裡時,那分明有些乾癟的零錢包當即打消了她想要湊過去看看的念頭。
已是下半學期,一如先前那樣,矢澤妮可總會預先去籌算往後的學雜費用。然而由於家中的一些事情,這次……就連音乃木坂學院看起來沒那麼昂貴的學費,對於矢澤妮可來說都算是一筆十分吃力的支出了。
連明年可不可以上學都不知道……還談什麼路邊小吃呢。
“唉……”
少女的步子又是加快了些。不知不覺,夏日的味道漸濃,即便是陽光徹底散去,暖意也依然留存在拂過她身子的微風裡,多少是給了她幾分慰藉。她得趕緊回去,獨自養家的母親因為工作的緣故總要很晚,而年幼的弟弟妹妹們還在等她做飯。
大大小小的車輛疾行而過,LED廣告卡車循環播放的流行樂、公交車到站的播報、摩托車洪亮的噠噠聲……
“什麼?不好意思!我這裡信號不好……”
中年白領扯著嗓子大喊,從她身旁快步走過。
街道……好吵。
……
起居室,也是餐廳。
最後一個洗淨的瓷碗被放回櫃子裡,矢澤妮可將圍裙的繫帶解開,望著那頭已然吃飽喝足,正在一起玩耍的弟弟妹妹們,她心裡一時間便也覺得輕鬆了不少。今天沒有很多課,她的作業完成得很快,在把家務和照顧弟弟的事情都搞定後,剩下的時間裡她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說是做自己的事情,但對於矢澤妮可而言,其實還是為了生計。先前打的一些零工基本都到了期限,而且隨著學業和μ's的偶像活動逼近,她已經沒有什麼時間可以用來做正式的工作了。
如果可以的話,今晚她很想在網上找到一個不怎麼費時的、來錢還算快的辦法。
……
“嗯……”
隨手關掉又一個沒用的網站,被廣告和各種不實信息折騰了快一個小時,矢澤妮可也是褪去了一開始的興致滿滿,到頭來只剩下嘆氣。她不是沒找到正規正經的工作,可無論是學歷要求還是工作時長和線下辦公的規定,都遠遠超出了她心中對於輕鬆和來錢快的預期。在拖鞋裡穿著新換棉襪的腳丫不安分地晃動起來,而正當她百無聊賴地點擊屏幕上的“下一頁”時,某個論壇網址下的部分預覽忽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麼……足戀……?”
她認得出那是含
義為癖好的假名,照理說她應當是不想觸碰這些可能沒那麼正經的信息的,可興許是在網上實在搜了太久,快要麻木了的她鬼使神差地就點開了那上面名為“高中生足模”的分區。就像是發現新大陸那樣,在無知的少女面前,一位位同齡女孩兒笑著展示自己雙腳的照片映入她的眼簾,而在以她們的照片作為頭圖的單獨界面下方,不同款式的鞋子和襪子都被標上一個個遠超其正常價值的數字,將矢澤妮可的視線死死地吸引在了上面。
長筒棉襪……穿著兩天……汗溼、酸臭円……
円……!
矢澤妮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胸口,她的目光赫然看向桌下的雙腿,從拖鞋裡退出來的腳丫正舒張開十趾,將本就因為穿舊了而有些單薄的襪子撐得更加松大。心跳越來越快,手掌清晰地感受著,告訴她一切都是真實的,她並沒有因為疲倦而產生幻覺。
然而當最初的興奮褪去後,矢澤妮可反倒是變得有些猶豫起來。她漫無目的地點開幾乎每一位少女的頁面,就像是為了給自己一些心理暗示那樣,她試圖說服自己這麼做並不算是一種出賣自我的羞恥行為。夜已深,加重的倦意催使她卸下心防,在網站上將剛註冊的遊客會員轉了正後,她便找到了成為足模的選項,在點擊按鈕之後,一份填寫基本信息的表格當即出現在了屏幕上。而事已至此,矢澤妮可便也不再猶豫。她開始逐字逐句地填寫起來,所幸,上面的內容並不算多。
姓名……為了不暴露太多真實信息,就只叫妮可好了……
年齡身份……高中生……
興趣愛好……歌舞……大概算吧?還有……成為偶像……?
腳碼腳的……味道嗎……?
矢澤妮可的臉頰微微泛紅,本著實話實說的念頭,她抬腿盤坐,努力掰起自己的一隻腳來,隨後忙不迭地湊上頭去。淡淡的清香,還有襪子上殘留的洗衣液味道,這些怎麼都沒法被寫成是屬於她的腳味——她已經洗過澡了。無可奈何之下,她突然就想起自己的樂福鞋還放在玄關處,只得躡手躡腳地探著身子到門口去。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著去聞自己的鞋子,這雙陪伴了她整個高中的樂福鞋已經被她穿得很久了,不光是在燈光下因為凹陷而反光的鞋墊,棕色的表面也有部分磨損失色。或許是因為距離脫下已有相當一段時間,樂福鞋裡的悶臭味並不算重,倒像是因為長時間穿著而積累下來的味道。
“唔……”
腳味……就寫有一點,不算重吧……
最羞恥的一條填寫完畢,至於上傳照片什麼的,她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打算,只是匆匆地補上了關於售賣物品的欄目。這雙穿在腳上的深藍色中筒棉襪按常理來說是一天一換洗,不過如果是為了賣出去作為自己的……原味襪子的話,還是多穿一兩天吧。
可……預訂!打算穿……三天,在學校裡會一直努力穿著的……!
價格的話円……?
每天600円,在這個網站上已經算是相當廉價的了。本想著發佈商品公告後上床打個小盹再來查看一下是否有客戶,可就在她打著哈欠轉身離開椅子的同時,電腦那頭突然就“滴滴”地響了一聲。網站的右上角郵件圖標處頓時冒出紅點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筆在網站後臺扣除手續費的金額,還有……那
位名為M的客戶留下的備註。
“請儘可能……在學校裡多運動?試試培養味道……”
望著後臺在貨幣符號左側的數字,矢澤妮可突然有了幾分不真切的感覺。她連街邊的小吃店都不捨得望一眼,可賺這一筆錢,居然……就這麼快,這麼……簡單……?
她的腳……
嬌小的手掌輕輕撫過著襪的足底,溫熱的氣息以及那種輕微的酥癢讓她的嘴角稍稍抽動,而後便也跟著浮現出一絲解脫般的笑容來。媽媽帶了鑰匙,她回來的晚,不想打擾到矢澤妮可正常的作息。在訂單界面選擇接受委託後,矢澤妮可便關掉了電腦,一連幾個小時趴在電腦前實在是讓她發自內心地犯困,這會兒,她該睡覺了。
嗯……睡覺的時候,也穿著襪子好了……
面對第一位客戶,同時也是面對這個先前她聞所未聞的產業,矢澤妮可本能地選擇了想要努力去回應。就算是賣自己穿過的襪子什麼的……也得讓對方在給予她報酬的同時獲得心滿意足的回報才是。
不過三五分鐘,房間裡便只剩下少女輕微的呼吸聲。
……
“哈啊……哈啊……”
操場的跑道上,少女均勻的喘息聲由遠及近。在她腳上的那雙白色運動鞋表面沾著灰黃的塵土,那是彰顯有些陳舊的標誌。放學後的操場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在,而她也得以獨自一人奔跑在這裡,為了鍛鍊體能?還是……為了自己穿在腳上的襪子。
這是她穿著這雙襪子的第二天,在教學樓裡度過課程滿滿的一天後,今天的矢澤妮可終於可以藉著社團活動的名義出來稍稍運動一會兒。反正作為校園偶像,她訓練一下體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有……有出汗嗎……?
鞋子裡熱熱的,暖風吹在身上,再加上一連跑了好幾圈,這般劇烈的運動量讓矢澤妮可的額間滿是汗珠。她嘗試著扭動自己的足趾,略顯溼滑的感覺讓她一反常態地興奮起來,可最終還是在體力耗盡的喘息裡踉蹌著步子停下。她用紙巾擦拭著汗水,抬起頭,天邊一點點泛起昏黃的光色,想來已是放學後有一段時間了。
今天,就跑到這裡吧……
“嗨——!妮可醬——”
教學樓的那頭,三五成行的少女們衝她揮著手。μ's的同伴們結束了今天的社團活動內容,有些研究曲子,有些練習舞步,唯獨她選擇了出來跑步一會兒。不過最近確實沒有什麼集中排練的安排,獨自行動就獨自行動吧。
“來啦!我……我換個衣服!”
矢澤妮可一路連跑帶走地趕過去,又是一個激靈,連忙扎進更衣室裡去。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讓她舒心了不少,而當她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運動鞋時,伴著蒸騰的溫熱氣息一同冒出腳汗酸臭味讓矢澤妮可歡欣不已。她的襪底微微濡溼,兩天穿著留下的汗漬將本就深藍的棉襪浸染得色澤深重,有這樣的痕跡感,想來那位願意購買她襪子的客戶一定會喜歡的吧……
換上乾淨整潔的校服,將腳伸進樂福鞋裡,推開門,正對著矢澤妮可視線的赫然是西木野真姬。作為和她一起加入μ's的同伴,兩人也算是相識許久了。
“還挺快呢,妮可醬~”
“誒嘿……走,走吧!”
“好哦~”
順著轉身的功夫,西木野真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瞟了一圈四周。在晃過矢澤妮可略顯拘謹的雙腳時,
她稍稍停頓了下,不過很短暫。伴隨著二人一同走出更衣室,少女們方才有說有笑地行進出了校門。西木野真姬家的司機已然等候多時,而在公交車站附近,又是幾位少女與矢澤妮可揮手道別。再往前走了兩三個路口,矢澤妮可便又是隻剩下一個人,這會兒,是終於安心了的一個人。
街邊的小吃店飄散出熟悉的香味,矢澤妮可沒有理會,儘管先前的跑步讓她同樣感覺肚子有些小餓。不知為何,她突然對明天的到來感到愈發殷切。大概……是因為到了明天晚上,她腳丫上套著的襪子,就可以變成一筆能夠讓她攥在手裡的、實實在在的錢吧。
緊張、迫切、期待……
今晚,矢澤妮可失眠了。
……
穿著襪子的第三天,傍晚。
“我回來啦!”
矢澤妮可拉著門把手,夕陽便被她關在了背後。脫下樂福鞋時,即便矢澤妮可沒有俯下身去,淡淡的酸臭味還是竄進了她的鼻腔。她努力將那雙再度被腳汗弄溼的棉襪從腳掌上剝離下來,脫下時帶著質感的樣子讓矢澤妮可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連忙按著沒那麼溼的足弓處將襪子給按平,隨後卷好摺疊起來,按照網站上的要求裝進了密封袋裡。找了個還算精緻的小紙盒做外包裝後,她便開始在手機上忙活快遞的事情。第一次填寫陌生人客戶給的地址,第一次將自己穿了整整三天的、甚至脫下來時還有些溼的襪子包裝好遞給快遞員,第一次……賣自己的原味襪子。
忐忑不安的少女送走了快遞員,而隨著快遞的信息同步到客戶那頭,在電腦上不斷刷新著的後臺頁面終於是顯示這筆賣襪子得來的錢歸屬她所有。
1710円,這便是她扣除手續費後的第一次原味交易收入。
如夢似幻的三天就這樣過去了,儘管這樣的報酬跟在便利店打工比起來最多能抵兩個小時,但她事實上什麼都沒做,只是連續穿著同一雙襪子,只是這樣。
她的腳……
矢澤妮可環視四周,弟弟妹妹們還在房間裡玩耍,沒人在意站在玄關處的她。她突然俯下身去,掰起自己的右腿來,柔韌性不錯的身體讓她得以將紅潤的足底貼到自己的鼻尖上,溼答答的酸臭味在這會兒的矢澤妮可心裡根本不算是什麼很羞恥的事情,反倒像是她在努力賺取收入補貼家用的證明。她忘乎所以地嗅聞著,從足跟到足心,再到氣味最為濃郁的腳趾縫。她還是每天都會洗澡,腳丫自然是會清洗的,可興許是成功的第一次交易點燃了她想要更快賺錢的渴望,她的心底突然便有了一些更為大膽的想法……
先更新關於腳味的描述……運動後會出汗……酸臭……
她的臉頰紅彤彤的,羞恥與興奮並存。
上架商品……可預訂……每天跑步!穿著兩天……不洗腳……
是的,為了進一步提高自己產出襪子的效率,矢澤妮可選擇了委屈一下自己。她緩緩走進浴室,合上門,從浴室用的塑料拖鞋裡伸出自己的腳丫。今天的她也努力去跑了步,作為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她和大多數高中女生一樣,穿著不算透氣的舊運動鞋大量運動時腳丫自然會出汗,變得有些黏糊糊、滿是腳汗的酸臭味。但這些只要勤洗澡多換襪子,總歸是能解決的。
而與之相對的……只要不洗,哪怕不是天生的臭腳丫,也一定會變得氣味濃郁。
……
“呼……”
熱氣騰騰的少女像是剛出籠的蒸點,浴袍拖著向後飄去的蒸汽向房間裡走去。她坐在椅子上,手在放襪子的抽屜裡翻找了一番,揀出一雙有些陳舊的薄白襪朝自己腳上套去。
“就……這雙吧。”
標價的話円?
雖然是隻穿兩天,但她這兩天絕對充實,稍微抬一抬價格應該不會有問題。
“滴滴!”
“誒……?這,這麼快……”
生成訂單的提示音讓矢澤妮可嚇了一跳,她在這網站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新人,可這兩次的訂購記錄……就像是被有心人蹲點了一樣。
地址還是同一個,是之前的那位!
她不知是該為自己如此受人喜愛感到高興,還是因此有幾分顧慮。畢竟按理說她今天才把自己穿好的襪子打包寄出去,對方顯然還沒收到,復購什麼的根本無從說起。
不過漸漸的,也許是後臺累加上去的數字在作祟,矢澤妮可心裡的聲音開始試圖說服自己。她並不需要去思考這些,包括顧客拿到自己的襪子後想要用來做什麼,這些都與她無關,她只是來打工的,她……需要賺錢。
穿得更多……更快!
……
一段時間後。
公寓門在矢澤妮可身後被輕輕合上,樂福鞋裡黏膩溼潤的感覺讓她每一次扭動足趾時都難受得不行,索性伸出手去將鞋子給摘了下來,再嘗試著從那雙三天沒洗的腳丫上將已經穿得汙黑髮黃了的白色長筒襪剝離開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點觸著因為翻面而凸出的襪尖,被腳汗和足垢浸溼的襪尖顯得異常柔軟,不過手指上那種被溼熱的餘溫包裹住的感覺還是讓矢澤妮可臉頰泛紅。她已然嗅聞到了襪子上逸散出來的腳臭味,而這已經是她不知第幾次準備襪子了。對於自己臭烘烘的腳味她已然習慣了許多,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矢澤妮可都處在幾天洗一次腳的“努力”之中。隨著從網站後臺提款的數字不斷增加,少女心中的顧慮也漸漸打消。不用額外付出什麼,也不用花費精力,她需要的就只有短暫的忍耐,以及多做運動。好無疑問,她絕對是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要說唯一有什麼讓她感到難以啟齒的,或許就只有自己這雙腳丫的變化了。
在刻意為之的悶熱與運動量培養下,如此一雙不講衛生的腳丫成為時刻帶著味道的汗腳自是必然。而要說汗腳是怎麼一種感覺,對於矢澤妮可來說,興許是每當她好不容易有機會洗腳,在出浴之後的十幾分鍾裡,熱氣騰騰的腳丫總會讓拖鞋跟著變得黏溼起來。
至於拖鞋裡的味道嘛……矢澤妮可偷偷聞過一次,酸酸的,幹了後興許也是悶臭的腳味吧。
“唔……”
雖然手上沾了自己的腳汗,不過矢澤妮可倒是沒那麼急著去清洗。她從桌邊的櫥櫃裡取出紙筆來,稍作思索,便最終落筆簽下了自己最喜歡的口頭禪——妮可妮可妮。
畢竟她在網站上只是叫妮可嘛,這樣子……也算不錯?
唔……再畫上一雙襪子的小圖案……再加一雙小腳丫……
這是那位名字為M的顧客的要求,在寄送襪子的同時附贈一份妮可醬的簽名。這樣的要求絕對不算過分,也不耗費什麼精力,於是矢澤妮可總想著給這位照顧她生意的貴人增添一些心意。
在將簽名的硬紙板封裝好後,矢澤妮可便將裝著襪子的密
封袋從一旁拾起。熱騰騰的襪子因為汗溼的緣故,已然讓密封袋的內側蒙上了淡淡的水霧。一如往常那樣,在手機上預約了快遞服務,將包裝好的小盒子交給快遞員,稍作等待後,快遞信息便被同步到了客戶那頭。
網站傳來滴滴的提示音,又是一筆1900多円的豐厚收入落進了矢澤妮可的口袋裡。
“滴滴!”
“嗯?”
看著網站私信處連續發來的三兩條信息,矢澤妮可微微一愣。她來不及去洗澡,想要儘快回覆的迫切讓她點開了私信欄目,上面用著默認頭像的客戶正是M。
【M:我想預訂一份妮可醬特殊定製的襪子,需要連續不洗腳穿著五天,粉色中筒棉襪。走網站正常售賣,我會提供5000円的淨酬金。】
【M:如果妮可醬願意的話,可以儘快上架商品,我看到就會買下。】
餘下的是一個笑臉表情。
円……?
沉默了片刻,矢澤妮可忽然一個激靈,連忙在商品欄上按客戶的要求上傳了相關的商品以及定價。滴滴的提示音在這一刻彷彿興奮劑一般刺激著她,扣除手續費後,完整的5000円就這樣落進她的網站後臺,一切均發生在不到十分鐘內,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場不真切的夢。
持續一週,無論怎麼計算,這5000円都是最高的收益了。
零零總總在網站上賣了一個月的襪子,她已然可以看見解決自己學費問題的曙光,而如此一位願意給她花錢的客人……儘管她們素未謀面,但矢澤妮可還是發自內心地想要感謝她。
“粉色的襪子嗎……”
從櫥櫃裡翻找了半天,矢澤妮可才勉強找出一條草莓色的中筒襪來。在學校裡穿這樣的襪子確實比較獨特,如果老師問起來的話……唔,只能想辦法搪塞過去了……
希望可以吧……
不知怎的,矢澤妮可忽然向後退了退身子,從拖鞋裡,一雙溼黏的小腳丫正舒張著腳趾,緩緩以腳掌相對的態勢並行至座椅上。泛黃的足底帶著絲絲晶潤的光澤,她甚至不用懷疑,只要她伸出手指在腳掌上揉搓一下,就會有汙黑的足垢被分離出來……
還是……最後先去洗一次腳好了!
撲面而來的酸臭味讓矢澤妮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她的臉色漲紅,一聲不吭地從自己的房間裡竄出身來。側房內是弟弟妹妹們嬉戲玩鬧的聲音,她略微鬆了口氣,抓起自己的衣物,便一頭鑽進了浴室裡。
為了自己的學費,也為了家裡的弟弟妹妹們……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
“誒?妮可醬今天居然穿的粉色襪子嗎?”
“真的誒……妮可醬是不是穿錯了呀?校規好像還是要求穿制式的吧……”
女生們關切地問著,而對於矢澤妮可來說,這樣的關切卻成了難以言說的煎熬。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藉著“社團活動”和“有點偷懶不想換襪子”的名義好不容易將這一切矇混過去,這才趴在桌子上悄悄嘆了口氣。
今天的課基本都在教室內,只要她一天不怎麼動,還是可以降低一下存在感的。
不過……說是藉口也好,怎樣也罷,今天確實得去社團了。
……
傍晚。
“妮可醬——”
站在社團活動室門口的矢澤妮可回頭望去,西木野真姬正從走廊那頭跑來。或許是因為這一整天被人嘖嘖稱奇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向後
縮了縮腿,儘管兩隻腳上都穿著不合時宜的粉色棉襪,不過這麼做總歸能讓她心理上稍稍有些慰藉。
“今天……今天一起排練一下舞蹈部分吧!”
氣喘吁吁的少女伸出手來,面帶微笑地注視著矢澤妮可。
這樣的請求顯然正中矢澤妮可的下懷,本就為自己一天沒能怎麼運動出汗而感到苦惱的她就指望著鄰近期末時的幾場排練,於是二話不說便點頭拉住對方,一同推開了社團活動室的門。裡面三兩交流著的少女們讓矢澤妮可的心緒平復了許多,在放學後的社團額外時間,她穿什麼襪子都是不會有人管的!
“妮可醬~今天的襪子很可愛呢。”
“嗚誒!”
那突然湊到耳畔低語的聲音不由得讓矢澤妮可嚇了一跳,驚嚇過後則是望向那噗嗤低笑著的少女分外哀怨的表情。
“買錯了啦!買都買了……那就,就穿咯!”
總感覺是什麼很荒唐的藉口,但如果是對著西木野真姬解釋的話,這樣的理由或許也可以行得通。畢竟在矢澤妮可的印象裡,這位後輩女孩兒總是那樣單純。
“那正好~”西木野真姬拿起一旁的演出服來,伸手穿上,“快點換衣服吧!不是說好要排練嗎~”
“哦哦!這就來——”
同樣拿起自己的衣服後,矢澤妮可還是默默避開了些距離,躲在角落裡開始拖鞋裡的更衣。她這雙汗腳丫在樂福鞋裡悶了一天,一定是會有不好聞的酸臭味的。雖然之前一起換演出服的時候……嗯,她還是聞到過μ's裡的其他少女的腳臭味,而且可以說是非常濃郁,不過那種事情總還是不能放在臺面上的。她還不想成為那個被同伴記住有腳臭的羞恥女孩。
只是這一切都沒能逃過西木野真姬的眼睛。她的目光不住地遊走在那面頰泛紅的少女身側,從帶著些許痕跡的襪底,再到足跟處凹下去的樂福鞋腔,嘴角的笑意一點點便浮現出來。而當矢澤妮可將自己的鞋子放到櫃子裡,再度抬起頭的時候,西木野真姬已然走到了她的身旁,一如先前那樣伸出手來。
“來吧!曲子準備好了哦~”
……
五天後。
夏日酷暑在傍晚時分被提煉成了濃濁的熱,積壓在少女有些發虛的踉蹌步子裡,被快要包漿的襪子裹挾著,一同跌入迷迷糊糊的現實。
日常學習、社團排練,還有放學後的跑步,這些是切身的壓力。
期末的時間緊張、老師時不時問詢她為何穿著不合調的襪子,這些則又是心理上的壓力。
5000円並沒有那麼好賺。至少當她洗澡必須扎著塑料袋時,至少當她每天晚上要讓黏糊糊的腳丫在乾淨的床上貼著,感受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浸入泥漿一樣的體驗時,這絕對稱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
兩三天的汗溼還能稍稍忍耐一下,但這一次,矢澤妮可是真有些吃不住了。
好在……她可以解脫了。
門被推開,少女已然顧不得形象或是動作幅度之類的事情,伸手便將自己臭烘烘的樂福鞋給脫了下來。蒸騰的汗汽將酸臭味擴散開來,連同她踩在玄關上的襪子也留下了兩個髒汙的汗腳印。她伸手去勾起這雙五天裡幾乎一直在穿著的襪子,腳踝以下的部分已然完全被她的腳汗浸透。翻轉過來的襪子落在地上時甚至發出了猶如一團液體墜落時的“啪嗒”脆響,而後,黃黑一片的襪底便讓整雙看不出
原貌的棉襪像是爛泥那樣癱在地上,濃郁的足臭味引得矢澤妮可一陣皺眉。
她幾乎不願相信,如此惡臭、難堪的一雙襪子,居然真的是由她穿出來的……
強忍住有些不適的感覺,少女還是用指尖捏著拾起了地上的襪子。她並未使力,可在封上密封袋的時候,被她的指根處微微擠壓到的襪子就已然流出了泛黃的濃漿,酸臭刺鼻的味道即便是隔著密封袋,矢澤妮可都能隱約感受到。
這次應該沒有什麼贈品的需求吧……
帶著一絲遲疑,矢澤妮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登錄網站。一連串的私信映入她眼簾,而從那位名為M的客戶發來的不堪入目的文字要求裡,她死死地盯住了那個讓她忍不住想要放下一切的數字円。
……
手機……放在這裡嗎……?
少女跪坐在自己的床上,俯身向下,倒過來的視角里是自己的下身,素白的胖次已經半脫下,赤裸的後庭連同粉嫩的秘密花園全都畢露在自己的眼底,讓矢澤妮可愈發感到臉頰燙紅。
自慰什麼的,她只是隱約聽幾個膽大的女孩兒聊起過。這般私密的話題總讓她感到無比羞恥,根本不敢觸及,也從未有過嘗試的念頭。但那位客戶僅僅只需要她用手套著自己穿了五天的襪子,然後嘗試著自慰,甚至不需要她拍到自己的臉……
是的,僅僅是這樣,她就可以獲得一筆額外的酬金,30000円。
試……試試吧……!
也許是太累了,又或者是接連不斷的突破下限已經讓矢澤妮可習以為常。她這次竟沒有太多的猶豫,而是趕緊打開了密封袋,將裡面散發出陣陣酸鹹惡臭的溼潤棉襪套了一隻在自己的右手上。那種彷彿浸在溫涼的泥漿裡的觸感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卻又是迫不及待地將手向著自己的下身探去。
是……讓自己舒服的辦法的話……
“哈嗯啊❤️~!”
這樣的事情無需誰來教會,浸滿腳汗的襪尖剛一觸及到粉嫩的小豆豆,渾身觸電般的快感就讓矢澤妮可跟著顫抖起來,繼而不由自主地輕叫出了聲。正反饋讓她趕忙連連撩撥起同一個位置,被腳汗浸蝕的酥麻快感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她的穴道口挨個爬過,可若是她想要用力去摳弄,順著穴道抽插的快感又是讓她的腿腳一陣發軟。朝上的相機鏡頭正對著她的私密處,沒有拍到臉,無人知道她是誰,只知道那笨拙的小手套在一隻肉眼可見的臭棉襪裡,伴著一點點熟練起來的動作,那短促的喘息聲也漸漸成了享受的嬌媚輕喚。
“嗚嗯❤️~嗯……嗯啊啊❤️~!”
她的臭腳汗……在……在羞恥的下面……攪著❤️……
癢癢的……好……好舒服❤️……舒服❤️……
汗溼的棉襪上溼冷黏膩的感覺漸漸與溫熱的內腔交合在一起,絨毛撫過未經人事的穴道時,舒爽的感覺讓矢澤妮可恨不得將自己跪著的身姿再度壓低。那張潮紅的小臉上表情完全失控,又是咬著牙,又是眼角情不自禁地泛起幾朵淚花。可就算這樣,她還是在時不時地傻笑著,每當手指再往裡頭探去,每當大拇指藉著同樣被腳汗浸透了的足跟處摩擦小豆豆,矢澤妮可都會感覺無邊無際的快感在撫摸著她的大腦。
繼續……不,不行……繼續❤️……
她要……要……舒服死了❤️……
自慰……自慰❤
️……自慰❤️……
“嗚嗯啊啊啊啊❤️——!”
快感麻痺了最後的羞恥禁制,指尖觸及G點的瞬間,積壓已久的快感終是徹底宣洩出來。蜜液如同老舊的花灑那樣肆意噴濺在床上,淫靡的氣味甚至一度蓋過了她自己的腳臭味。如若說先前她還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叫喚聲,以免讓那頭的弟弟妹妹們聽見自己在做的事情,那麼現在,大腦徹底被快感支配的少女就只剩下各種放浪至極的尖叫了。
想要……將淫蕩的自己……畢露無疑地展示在那位客戶M眼前❤️……
30000円,十分之一的學費,僅僅只需要她自慰就能拿到……
“嗚嗯❤️……謝……哈啊啊❤️……謝謝支持……呢❤️……”
少女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著,唇瓣內的汁液尚有一部分沿著她的大腿根落下,那種讓她渾身發毛的酥癢刺激得她連連喘息。糟糕的事接二連三地發生,敏感至極的穴道甚至因為套著襪子的手指延續刺激的緣故又是小股噴發了一次。她赤裸豐腴的美臀高高翹起,又是跟著大喘氣的調子起伏不定。初次高潮的後勁比她心中預想得還要更猛烈些,直到那發懵的大腦一點點緩過神來,手機的背面已然沾滿了她留下的蜜液,連同床上也是。
“哈啊……啊❤️……”
她的手都在發顫,卻是連忙將手從自己的秘密花園裡抽出來,隔著滿是蜜液的臭棉襪撥弄起手機屏幕,摸索了大半天才將錄製給關閉。這段近一刻鐘的視頻被當即保存到相冊裡,而矢澤妮可自己根本不敢去回看。她的面頰滾燙,勉強將滿是酸臭味的手從那沾滿蜜液的襪子裡掙脫出來後,她連忙把那隻襪子重新塞回了密封袋裡。
可到了現在這時候,就算是鎖進密封袋裡,又有什麼用呢?整個房間裡都是她濃郁的腳臭味,還有高潮後的蜜液騷味。
她得……先打掃……
“嗚誒誒!”
發軟的雙腿一打架,少女就這樣半滑半摔地跌在了地上,又是因為害怕不早些清理乾淨被弟弟妹妹發現,於是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
開窗……通風……
清爽的空氣湧入矢澤妮可的鼻腔,將那已經快要被快感和腳臭味支配了的大腦喚醒許多。清理自己的身體還算方便,可家裡沒有備用的床單,她只能簡單地用紙巾和毛巾之類的東西將那些淫蕩的液體吸乾,期待夏夜的暖風能儘早將床單上的痕跡抹去,最少……也得是在通風散味之後能不被家裡人發現。
又是過去十多分鐘,快感帶來的酥癢和綿軟已然消退了大半。矢澤妮可迫不及待地用手機下了單,這次她選了更為厚重的盒子包裝,光是把那裡頭溼答答的、滴著蜜液的密封袋放入盒子裡,矢澤妮可都隱約覺得身子在發燙。
得虧她家附近的這位快遞員根本懶得檢視快遞的內容,每次都是直接拿了走人。畢竟無論怎麼看,這樣一位女孩子總不能運什麼違禁品吧。
現在,她要去把視頻……上傳給客戶M。
上傳完成。
M又一次展現出了極為闊氣的做派,甚至對面那頭還沒彈出文件被接收的提示,與她約定好的30000円便已經打到了矢澤妮可的後臺賬戶裡。
【M:很好,妮可醬果然是個願意滿足他人願望的好女孩兒呢~】
又是同樣的笑臉表情。
很快,買襪子所得的5000円也落入妮可的
賬戶裡,一瞬“暴富”的感覺讓少女不由得有些如夢似幻。她嘗試著從網站後臺將錢取出來,結果也都是成功的。看著由自己剛才的淫蕩之舉和酸臭汗溼的襪子共同換來的財富,矢澤妮可雖是有些本能的抗拒,但終究,學費、生活費、照顧弟弟妹妹的錢……太多的壓力讓她又一次順理成章地接受了如今的一切。
甚至在退出網站前,她還將明後天打算穿的襪子給發佈了上去。M依然在關注著她的動作,商品上架後還沒過去半分鐘,她這雙不洗腳穿三天的JK校園襪便被拍下了。
一番忙活完,今天的矢澤妮可也算是比平時晚了許久才能去洗澡。
“……”
她忽然在浴室裡捧起了自己這雙數天沒洗的腳丫子,堪稱醇厚的足臭味順著她指尖的黏膩觸感瀰漫開來。
“哈啊……啊❤️……”
不知何時開始,這份“工作”已然扭曲了她的心境。她雖不能理解自己臭烘烘的汗腳丫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可或許是因為剛剛聞著自己的腳臭味,被自己滿是腳汗的襪子摳出一次高潮的緣故,矢澤妮可莫名地有了種對自己的腳臭味上頭的感覺。
“真好……啊❤️……”
呼吸指尖的足垢汗味已然不能滿足她了。就在關起門的浴室裡,她半屈著身子,努力盤起自己的腿來,將那發黃的臭腳掌直勾勾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呼吸……呼吸……
直到自己又一次被這沒有盡頭的腳臭味給填滿,直到快感再度帶著她的意識飛至九宵雲外的極樂世界……
要……要去了❤️……去……去了❤️……
“嗚啊啊❤️……嗯啊啊啊❤️……!”
浴室的瓷磚地面上,至此便留下了一道噴濺開的水漬。
沉默在浴室裡偷走了喘息,半晌過後,嘩嘩的水聲照常響起。矢澤妮可站在花灑的正下方,任由溫熱的浴水順著她的全身流落。
就好像是在瀑布底下衝澡,比起洗淨身子,她更想洗淨這逐漸變味了的心。
會嗎?
會的吧……
約莫二十來分鐘後,吹風機的噪聲落下。吹乾髮絲的少女裹著浴巾,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溼了的床單此刻已經幹得差不多了,晚風漸涼,矢澤妮可便輕輕關上了窗。一如先前那樣,她得趁著洗完澡後,自己這雙汗腳丫子還能因為蒸騰的熱氣多出些汗的時候趕緊先穿起來。
興許是兩次高潮的興奮徹底耗盡了矢澤妮可的體力,穿著深藍色長筒襪的少女很快便在被褥裡沉沉睡去。她今天睡得比以往都要早,也睡得格外香甜。
……
傍晚昏黃的光色裡,剛剛跑完步的矢澤妮可正擰著一瓶礦泉水的蓋子。頂面的透氣網孔被她自己用膠布給貼合了起來,這樣整雙運動鞋便成了密閉不透氣的環境。如此盛夏,跑上三圈足以讓她這雙悶在運動鞋裡的腳丫溼得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了。
“妮可醬~”
身後的輕喚讓少女沒由地顫了下,嚥下去的水也差點嗆在了喉嚨裡。她連忙放下水瓶轉過身去,而看到的正是比她高出一些的學妹——西木野真姬。
“怎,怎麼啦?”
“明天是週末哦~今晚有沒有空來我家一起吃飯呀?”
西木野真姬的手輕輕搭在矢澤妮可的肩上,那撫摸的樣子總有種在與家養小貓互動的味道。
“誒?晚上嗎……”
雖然因為今天是週五的緣故,媽媽會早些回來,矢澤
妮可就不用擔心弟弟妹妹們吃飯的問題。可鞋子裡頭溼漉漉的棉襪還是在時刻提醒著她回家發貨的事情。
“我晚上……嗯……”
“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妮可醬?”
“啊,沒……沒有……!”
下意識的反駁讓矢澤妮可頓時心跳加速起來,這樣的情況下,她若是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回絕的話,只怕就要變成非常不禮貌的展開了。
去嗎……?
客戶M好像一直都挺支持她的,稍微一次晚些發貨,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吧……
“妮可醬?”
“啊!好,好的!我這就跟媽媽說一下……”
眼見西木野真姬略帶疑惑地望著自己,矢澤妮可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嘻嘻,好哦——”
那古靈精怪的聲音被笑容拉得好長。還沒等矢澤妮可反應過來下一步要怎麼做,少女便挽住了她的手臂,一如她們過去親暱時那樣。
在稍稍遠去的時日裡,矢澤妮可也是去過幾次西木野真姬家的,再加上之後社團的合宿也曾借用過那棟別墅,她對此並不算陌生。
與她相比,父母經營著大醫院的西木野真姬毫無疑問便是公主一樣的存在。
公主……與她身旁但求溫飽與幸福美滿的女孩兒。
……
“說起來……妮可醬好久沒來了吧~”
“啊……嗯,確實……”
傭人在兩位少女身後將大門關上,矢澤妮可盯著眼前差不多有自己家半個客廳那麼寬的玄關,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而一旁的西木野真姬竟是直接用自己的樂福鞋踩著地板走進了室內,旋即轉過身來,帶著微笑開口。
“來這裡吧!想不想換鞋子都行哦~”
她向著大廳一旁的某個房間比了個“請”的手勢,而這樣的熱情雖是讓矢澤妮可微微有些茫然,卻也是鼓起勇氣來,用自己的腳尖點著地面向前跟上。她沒有選擇脫鞋,畢竟如今樂福鞋裡的這雙襪腳是怎麼一番難堪的景象,她自己心知肚明。
而當矢澤妮可走進那間西木野真姬早早就為今夜備好的接待室後,兩位女僕便悉心地跟了上來,連帶著將門一併關上。
不算寬敞的房間佈設著一張長桌,而西木野真姬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賓主的位置,向著正對面的那頭伸出了手。這會兒的她給矢澤妮可的感覺分明不是一位清純可愛的學妹了,而是……像是女王那樣的東西。
“首先……嗯~先得歡迎妮可醬答應了我的邀請呢!好耶——”
單調的鼓掌聲只響了三四秒,那根本不像是在真的鼓掌,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可西木野真姬還是這麼做了。
“在晚餐開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妮可醬願不願意呢?”
“什麼……什麼事情呀?”
雖然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矢澤妮可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嘻嘻!我呀,聽說妮可醬的家裡最近經濟狀況不是特別理想呢……”
西木野真姬自然而然地瞟著那頭因為被說中秘密而臉色發白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如果只是單純資助的話,嘛……畢竟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啦!但這樣可能妮可醬不會願意接受的呢。所以……我想請妮可醬來做我一個人的專屬女僕,吃住這些都可以在我家完成哦!而且每個月還有豐厚的薪金……如何~”
少女的手託在下頜上,那微笑讓矢澤妮可愈發覺得陌生起來。儘管她說不清這其中是怎樣一種
感覺,但……她就是有些……不太願意去相信。
真姬……今天的她……有問題……
不行……她要找個理由走……
“妮可醬是在擔心什麼嗎~比如……家裡的弟弟妹妹們沒人照顧,或者……沒法幫媽媽分擔一些勞累?”
那女王般的紅髮女孩兒打了個響指,兩位女僕便一同向前,將手中的合約書遞到了矢澤妮可面前的桌案上。
“這是為妮可醬的家裡特意安排的兩位女僕哦~我跟你說,她們可高效了!薪金我會照常給她們的,就當是來幫你家裡做免費勞動?嗯哼~我相信妮可醬的弟弟妹妹們都會喜歡她們的呢……”
“這……這不用,我!我沒事……我……”
“真是遺憾呢!”
西木野真姬的聲音忽然抬高了幾個分貝,直到矢澤妮可不再一味重複著回絕的話,她這才收斂起那副淡漠的表情,重新換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她們的合約我早就調整過了,不去服務也不行呢。真是可惜,她們都是我最最喜歡的好幫手,這下子都去幫妮可醬了哦——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位我,西木野真姬的好朋友,願意來接替她們兩位的工作呢~”
話音剛落,一個銀白的箱子便被擺在了矢澤妮可的面前。
就像很多電影裡的橋段那樣,箱子打開時,齊整的紙鈔就這樣安置在其中,而那些主角總會對此不屑一顧。
顯然,矢澤妮可不是電影主角。那些面值為10000円的紙鈔就像是魔鬼,一次又一次用巨大的數字推動著她走向原先絕對不會踏入的路。
“我……好。”
一份合約擺在了她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讓少女全然沒有去看的念頭,於是便下意識地將目光投注在最下方的簽名區。她那攥著筆的手遲疑了片刻,但很快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如西木野真姬希望的那樣。
依照合約所規定的那樣,自簽署的日期開始,矢澤妮可便正式成為了西木野家的一位女僕,且直接隸屬於為大小姐西木野真姬服務的行列。
“好呢~”
從桌子那頭接過矢澤妮可遞來的合約書,西木野真姬臉上的笑意更盛幾分。她用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而一旁待命著的女僕當即走上前去,不由分說地開始剝下少女身上的衣物來。
“誒!這,這是要幹什麼……不要!放開我……”
“妮可醬不是答應了要做我的女僕嗎~”
西木野真姬從桌案下拿出一套女僕的服裝,隨後順著桌面隔空扔了過去。接過衣服的女僕們當即將已經被脫至僅剩貼身內衣的矢澤妮可重新整裝起來,而首當其中的,便是自上而下套穿的那件哥特式黑白女僕裙。
再然後,拉上後背的鏈子、檢查裝飾蝴蝶結……這些都是微乎其微的調整。正當矢澤妮可覺得差不多這樣就好了的時候,她的小腿忽然被彎下腰的女僕給直接攥住,緊接著,便是整個人被以後仰M開腿的姿勢給展示在了桌案之上。
校園裙與女僕裙重疊在一起,而裙下則是因為汗溼而微微變色了的胖次。體態勻稱的雙腿,還有一雙在樂福鞋裡掙扎著的腳丫,這些便構成了矢澤妮可暴露在西木野真姬視野裡的一切。
“又要……做什麼……”
“妮可醬別緊張嘛~女僕當然還有鞋子要換咯!這可是我給妮可醬特意準備的定製款鞋子,穿起來可舒服了……”
兩聲接踵而至的脆響在桌案上
落定,矢澤妮可的臉色頓時刷白。她看得真切,那分明是一雙透明的低跟短靴。
而她的腳……不……不對!現在如果脫鞋的話……
“不,不要!不要脫……”
可陳舊的樂福鞋早已是鬆垮的模樣,“啪嗒”兩聲過後,冒著淡淡汗汽的鞋子便被擱置在了桌案上。矢澤妮可最不想發生的事終究還是降臨了——她那徹底被腳汗浸透了的襪底正對著西木野真姬的視線,深藍色的襪底儘管並不明顯,可因為汗溼的緣故,她的足弓與前腳掌處仍然帶上了淡淡的汗黃色,色澤也更加深重。
不……要命的根本不在這裡,而是打從脫下鞋子的第一時間開始……
“妮可醬的腳丫,味道還真是豐富啊~”
“我……不,不是這樣……我沒……”
“好了!”
西木野真姬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那蒼白的辯解,看著少女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得先拿走屬於我的東西,稍後會給妮可醬準備新的哦~”
“什麼你的東西……嗚嗯!”
那雙溼漉漉的襪子就這樣被扯著,儘管腳汗讓襪子黏溼地依偎在她腳上,但女僕似乎認為慢慢脫下是一種讓矢澤妮可更清晰地體驗到剝離感的好方式。她們脫得很慢,一點一點,滿是足垢與汗水的裡層在脫離的同時,少女那敏感的足肉便如同被用力剮蹭了一遍那樣刺癢難耐。泛黃的足掌帶著一絲暖意,而女僕的指尖只是在矢澤妮可的足心上輕輕捏了一下,黏糊糊的阻尼感便讓矢澤妮可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
“聽話~把鞋襪穿上。”
容不得她回絕,一雙蕾絲設計的白襪便被強行套在了她的腳上,再然後便是那雙透明的短靴。
一雙最容易穿著變色的白襪,再加上無時無刻不在被人看著的透明短靴,矢澤妮可的臉頰已然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你……到底要做什麼……”
眼睜睜看著西木野真姬從女僕手裡接過她的那雙汗臭襪子,矢澤妮可的瞳孔微微顫抖了下。紅髮女孩兒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將襪子遞到了自己的面前嗅聞起來,那是怎樣的味道……大概是頗為酸臭的。而在看到女僕手裡的密封袋時,矢澤妮可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呆呆地喃語道:“你是……你是那個客戶……”
“噓——”西木野真姬滿含留戀地再聞了一下那發黃的襪尖,臉上帶著妖冶的笑,“說成客戶什麼的也太見外了~整個網站都是屬於我的東西。只是我沒想到,居然有朝一日會在上面看到妮可醬的名字,還有如此明顯的高中生、偶像標籤呢……”
“我……我……”
“跟我來吧。”
西木野真姬倏然起身,推開門向外走去。矢澤妮可望了一眼身旁的兩位女僕,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唯有跟上那位已經讓她覺得有些陌生了的紅髮女孩兒。
她們順著樓梯向上走去,二樓是西木野真姬的房間,而在走廊盡頭還有一扇特意上了密碼鎖的門。隨著西木野真姬將食指抵在傳感器上,房門打開,三面牆壁上琳琅滿目的標本框在空蕩的室內顯得無比惹眼。而當矢澤妮可看清那些標本框裡放著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時,她的表情頓時僵在了那裡。
這些……全是襪子!
全是她的襪子……
先前在網站上售出給客戶M的每一雙,深藍色的、灰色的校園長筒襪,還有那雙最髒最臭的……被
她的臭腳汗和自慰的蜜液浸溼了的粉色棉襪……
全都被抽了真空,連同溼潤的模樣一起保存在這些高檔的框裡,呈現出一副極其詭異的和諧感……
“哦,還有這個呢~”
“嗚嗯❤️~嗯……嗯啊啊❤️~!”
“嗚嗯啊啊啊啊❤️——!”
“嗚嗯❤️……謝……哈啊啊❤️……謝謝支持……呢❤️……”
手機裡,不堪入目的畫面與不堪入耳的聲音一同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著。矢澤妮可不敢去看,可她卻沒法做到在西木野真姬面前捂住自己的耳朵——她還是不敢。於是視頻照樣一分一秒地播放著,直到這段長達15分39秒的視頻被完整放完為止。
“簽名板什麼的,我就不拿出來了哦~”
西木野真姬輕輕挪著自己的步子,不知何時,她已然出現在了矢澤妮可的身側,低聲耳語。
“這麼多收藏品,下次μ's的大家一起來留宿的時候,我們帶她們一起欣賞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不要這樣……”
那哀求乞憐的樣子讓西木野真姬頗為滿意,計劃進展到了最後一環,現在,她只需要提出任何她想要的條件即可。
“女僕的工作我並不奢求你能做好多少,所以,我們口頭約定一下另一則條款。只要妮可醬能做到的話……你知道的,這扇門只有我的指紋才能打開。”
“什麼!我……我都可以做的!只要你別……”
“你這雙酸臭的汗腳丫子,從此都只能屬於我!”
西木野真姬的臉上仍然是那副讓矢澤妮可後脊發涼的笑顏。
“用你這雙放浪的不講衛生的臭腳丫子努力取悅我吧~至少到畢業之前,餘下的時間裡你都得讓我滿意。否則……”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矢澤妮可忙不迭地答應下來,比起她幻想中的各種讓她難以承受的事情,這個條件已經要好上很多了。
“很好。”
西木野真姬從一旁取來空置著的真皮轉椅,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而當她的手向著自己腳上的樂福鞋伸去時,矢澤妮可忽然有了一絲極為不妙的預感。
“作為我的專屬女僕,這是工作,也是賞賜給妮可醬的開胃菜哦~”
濃烈刺鼻的鹹臭味從那樂福鞋裡逸散開來的瞬間,矢澤妮可當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從未聞到過這麼臭的腳味,相比之下,她那雙刻意捂出來的汗腳丫子根本可以算得上是有些清香了……
“為了妮可醬今天能吃個舒服,我可是一個月都沒洗腳了呢~襪子也是哦!”
那是黑色的長筒襪嗎?若是隻看少女向前伸出的腳掌,矢澤妮可幾乎要以為那是一雙灰色的襪子。發白包漿的襪底滿是汗鹼與足垢留下的痕跡,甚至在燈光的映照下,這雙汗溼的襪子還依稀泛著幾分光澤。
好臭……要……窒息了……
“現在!用嘴!”
那仿若呵斥的下令聲徹底擊垮了矢澤妮可的理智,她趕著飯點來赴約,卻根本吃不到所謂的晚餐。自己做過的羞恥事情、自慰的視頻、酸臭的汗襪……
在那女王一般的少女面前,她能做的唯有跪地臣拜,如同謹獻忠誠的奴僕那樣捧起西木野真姬的襪腳,顫抖的手沿著小腿一路將襪筒褪下。
脫下這雙已經臭不可聞的汗溼襪子,與她先前被脫襪時的感覺也別無二致。西木野真姬的腳踝以下完全就是溼熱的,潮溼的阻
尼感讓矢澤妮可根本不敢脫得太快,生怕自己的動作惹惱了對方。她強忍著被少女那惡臭的腳味燻得眼角泛淚的感覺,用手將那雙包漿了的襪子輕放在地面上,旋即抬頭望向西木野真姬的腳掌。那該是怎麼樣的畫面,紅潤的腳掌軟肉上細微的汗漬隨處可見,被腳汗浸透變得溼答答的襪子毛線,還有那泛著褐黃色的,散發出陣陣發酵了的酸臭味的足垢……
西木野真姬,一個月沒有清洗過的腳丫……
“再晚些的話,我可不保證廚房會準備新的飯菜呢……”
赤裸裸的威脅讓矢澤妮可索性閉上了眼,綿軟的舌頭貼在那溫熱的腳掌上,鹹澀的味道頃刻間與濃烈的足臭味一同遍佈在她的口腔裡。
真要說非常難吃……或許也不至於。
可舔腳什麼的,實在是……
矢澤妮可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前去,她的指尖落在西木野真姬的腳踝上,而這般主動想要尋求固定以更賣力地舔舐的做法被西木野真姬欣然默許。腳心被舌尖刺激得酥癢不止,那對她來說是某種極為舒服的體驗。
畢竟,她這雙連自己都曾感到羞恥的臭腳丫子,還是頭一次被如此服侍。
儘管雙親都是經營大醫院的專業醫生,但這並不意味著西木野真姬就能完美無缺。這雙與生俱來的臭腳丫到底有多能出汗,從小到大,西木野真姬已經親身體會過太多太多次了。用藥、泡腳、勤換洗……各種辦法都沒能讓她脫離這雙臭腳帶來的煩惱,而在學校裡脫鞋時被嘲笑腳臭更是讓她的自尊心畸變出瞭如今的模樣。
一開始是想盡辦法弄到那些嘲笑過她的女孩兒穿出來的臭鞋襪,並以此要挾她們用嘴為自己的腳丫消臭。到了後來,連同自己也發自身心地愛上這種“臭腳歡愉”的西木野真姬便開設了這個網站。除了簡單從中抽取一些零花錢外,西木野真姬也能根據不同少女上傳網站的信息遴選出許多有趣的玩弄對象。
矢澤妮可不是第一個,當然,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為她這雙臭腳丫子服務的女孩兒。
“嗚嗯❤️~趾縫裡!可別忘了呢……”
強忍著那如同臭鹹魚一樣的酸臭味,跪在地上的少女已然用麻木了的舌頭舔完了兩隻腳掌。西木野真姬的聲音對她已經徹底放空了的大腦來說,簡直就像是強行灌輸的意識流那般即刻生效起來。顫抖的手將那沾滿口水的足趾輕輕撥開,而那裡頭是怎樣一副足垢累積的樣子,矢澤妮可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就已經伸出舌頭進去。
腳趾縫裡的嫩肉到底是敏感的,矢澤妮可的服侍不算笨拙,反倒是有幾分殷勤賣力的老實,而這也是讓西木野真姬忍不住打起顫來,連帶著臉頰也帶上了些許紅暈。
大腳趾、腳趾縫……下一根腳趾……
矢澤妮可忘乎所以地舔舐著,飢餓、腳臭味的“薰陶”、自己賣襪子的事情暴露,還有認識到西木野真姬的另一面……太多因素在今晚齊頭並進地衝擊著,讓矢澤妮可幾乎快要認不清自己。
兩位應約前往她家去照顧弟弟妹妹的女僕已經離開了,即便一邊流淚一邊忍受著西木野真姬的臭腳羞辱,但矢澤妮可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相信的念想,相信那兩位女僕可以幫她照顧好弟弟妹妹,還有整個家。
如是這般想著,少女在酸鹹發澀的味道里逐漸失去知覺的舌頭又一次掃過西木野真姬
的趾縫,這是她第二遍舔舐了,生怕其中還有她疏漏的地方。可越是急著,她的舔舐就愈發顯得倉促起來。直到那連續的掃動終於是讓西木野真姬到了要叫出聲來的臨界點,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終於是忍不住用沾滿口水的腳掌在矢澤妮可臉上猛踹了一下,趁著她吃痛嗚咽的空檔連忙平復起來。
“好了!舔得還不錯,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暗暗鬆了口氣,西木野真姬甚至懶得去看矢澤妮可被她踹倒的樣子,便自顧自地拿起地上的鞋襪,赤著腳向外走去。
地面上留下一串溼答答的腳印子,那是混雜著少女臭腳汗和矢澤妮可口水的痕跡。
“哈啊……哈啊❤️……”
矢澤妮可伸手摸著自己被踹了一腳的面頰,那上面的酸臭味是她怎麼賣力都沒法舔舐乾淨的。自打她來到西木野真姬家的這一天起,她迄今為止遭遇到的一切都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直到一側的傭人喊著她去吃飯,癱在地上涕淚橫流的少女方才想到抬起頭來,連忙抽出紙巾來稍稍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面容。不經意的回頭間,矢澤妮可又是看到自己那雙套在透明靴子裡的蕾絲白襪腳,那靴子的內壁上已經被她的體溫和腳汗蒸騰出了陣陣霧氣,因為透明的緣故,這番畫面變得極為明顯。
可她又有什麼選擇呢?矢澤妮可本就是個老實的女孩子,無論是與西木野真姬簽下的女僕合約,還是那些看起來羞恥又變態的要求,她雖不甘,但也只有默默去做。
晚飯並沒有所謂的正式宴席,她與諸多傭人女僕們擠在同一間食堂用處的房間裡,熱氣騰騰的飯菜稍顯樸素,不過在嚐盡了西木野真姬臭腳垢的矢澤妮可看來,已然稱得上是珍饈美味了。
“矢澤妮可!大小姐晚上點名要你去寢室,說是有事安排。”
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面無表情地傳達著,旋即離開。
……
“我記得……以前妮可醬來過我的房間呢~”
“那時候的妮可醬是不是很喜歡這張大床呀?我也很喜歡哦,尤其是像現在這樣……”
西木野真姬的手輕輕拆開一副標本框,像這樣拆開的框架在床下的過道里已經堆疊了十來份。從那裡頭拿出的襪子尚且保留著脫下時的溼潤感,當然,隨之而來的酸臭味更是在整個房間裡瀰漫著,那是矢澤妮可最為羞恥的味道。
現在的矢澤妮可赤身裸體,儘管夏天的夜晚還算暖和,她並不會因此感冒,但顯然她已經沒有資格擁有一床正常的被子了——她今晚唯一能夠用來遮體的布料,就只剩下這些她自己親腳穿出來的襪子。
味道淡的幾雙被鋪在了小腿處,而那幾雙長時間不洗腳穿著下來的濃臭襪子則是被安置在矢澤妮可的肩頸之上。腳汗發酵產生的嗆鼻味道讓矢澤妮可翻起白眼,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可每當她抵達臨界點的時候,西木野真姬總會用自己的指甲在矢澤妮可的腳心上狠狠摳弄兩下。繩子拘束住了少女的手腳腕,她動彈不得,又生怕自己的大笑和尖叫會惹惱對方,於是到頭來只剩下瞳孔的顫抖,還有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這樣折磨的絕望。
這個名為西木野真姬的女孩兒,已經在矢澤妮可心裡徹底變得陌生起來了。
細細想來,她……原來真的很不瞭解對方……
“哎呀,這雙襪子的價值可是最高的呢……”
隨著聲
音響起,矢澤妮可的視線恍惚地落在那雙溼答答的粉色棉襪上,本就有些呆滯的臉色更是刷白。這會兒不論她是否回想起那個淫靡的夜晚,今夜的結局似乎都是註定了的。她的全身上下已然被蓋滿自己的汗臭襪子,而西木野真姬的微笑成了她最後望見的東西。下一秒,她的腮幫子被按住,微微張開的小嘴裡忽而闖入一團黏稠溼冷的“麵糰子”,再然後,酸鹹發澀的腥臭味便在她的嘴裡爆發開來。
“嗚嗚……!嗚嗚——”
“哦?不喜歡麼?”
西木野真姬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著那團塞進矢澤妮可嘴裡的、沾滿少女自己高潮蜜液的臭襪子,溼黏噁心的味道讓矢澤妮可止不住地想要乾嘔。不過或許是因為她今晚沒吃什麼的緣故,那種犯惡心的感覺在多次未果後終於是消退了不少。臭腳汗和那些未乾的蜜液順著她的舌根流進她的喉嚨裡,屈辱、羞恥……太多情愫讓矢澤妮可的心跳瀕臨失速,她的眼前不住地發黑,口水沿著襪子和嘴角的邊緣淌落下來,無聲地匯成了一灘溫涼的水泊。
矢澤妮可的呼吸裡滿是自己的腳臭味,她對這樣的味道早已不陌生了,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犯暈。昏昏沉沉間,她又是聽見那房門吱呀呀推開時的低語,那似乎是在同她道別,希望她與自己的襪子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夏夜的暖風緩緩吹進房間裡來,吹動那輕紗構成的簾幕,也將少女疲累的眼簾一併吹合上。
這是她成為西木野家的女僕……西木野真姬的專屬女僕的第一天。
是的,僅僅只是第一天。
……
“誒?你們今天一起回家嗎?”
高坂穗乃果有些好奇地看向走到門口的兩位少女,因為臨近學期末的緣故,今天的社團活動結束得早,也沒有人想要留下單獨訓練什麼的,於是便打算結伴離開。
沒成想,矢澤妮可與西野木真姬居然提出了一起走,說是有家裡的車子來接送。
高坂穗乃果依稀記得,這倆人的家似乎不在一塊兒吧?
“是呀~這幾天妮可醬在我家住哦!”
西木野真姬眨了眨眼,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旋即衝眾人一揮手,拉著沒出聲的矢澤妮可徑直出了門外。
“我們先走啦——明天見!”
社團活動室裡,背起大包小包的少女們沒由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起來……她們倆這個週末不會就在一起鬼混吧?妮可醬的黑眼圈好重哦……”
“嘖嘖,原來小真姬是個這麼喜歡開聚會的人呀!”
“小真姬家的別墅,啊……她家的床確實是特別舒服呢,嘿嘿……”
“喂喂喂……怎麼就開始惦記床了啊!”
“哈哈哈哈!”
女孩兒們有說有笑地從社團活動室裡走出來,而就在她們行至校門口的幾分鐘前,黑色的私家車早已疾馳而過。客座上,畏畏縮縮的少女與身旁那位大小姐悠然自得的模樣鮮明反差著,直到那句命令般的話語輕描淡寫地被下達出來。
“妮可醬,今天的清潔服務,可以現在就開始呢。”
矢澤妮可是沒有回絕的資格的,樂福鞋“啪嗒”落地的聲音響起,仿若干酪發酵的酸臭味頓時充斥在整個車廂裡。司機似乎對此早就習以為常,這位大小姐以前就帶過幾位藉著“專屬女僕”的名義施行貼身侍弄的女孩子,矢澤妮可不過是剛好和她認識且同校的一位罷了。
矢澤妮
可的手有些倉促地動了起來,西木野真姬僅僅只是繃直著腳背向前伸出,而對面的少女已然輕輕托住了她臭汗淋漓的黑色襪腳。消臭的第一步是隔著棉襪的多次深呼吸,即便是過去了一個週末,矢澤妮可依然為西木野真姬這雙極度惡臭的腳丫感到窒息。酸鹹的腳臭味像是濃稠的實質膠狀物,就這樣源源不斷地朝她的鼻腔裡鑽,每多呼吸一口,矢澤妮可都覺得自己的精神在跟著恍惚一瞬。她機械地重複著呼吸,短促微弱的聲響在車廂裡起伏著,就這樣一連持續了三五分鐘,未曾停歇。
接下來的步驟,是脫下襪子……
車內的空調讓西木野真姬的襪底變得有些溼冷,矢澤妮可嘗試著去捏住襪尖,那種稍微用些力就能擠出腳汗來的感覺讓她不住地打了個顫,連忙以像是擼動一樣的笨拙手勢從兩側將襪子取了下來。
“哼……還真是粗魯的動作呢。”
少女的哼聲讓矢澤妮可惶惶低下頭去,眼見對方並未提出更多的斥責,她連忙又是捧起那雙紅潤泛光的臭腳丫子來,任由那鹹澀的腳臭味在自己的味蕾上蔓延。
西木野真姬給她的要求是在到家前清潔完畢,如果沒能按時完成任務的話……按照她的原話,妮可醬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矢澤妮可並不想知道那是什麼,畢竟她如今度過的每一天,都可以說是對她曾經想要賣襪子賺快錢的羞辱與懲罰了。
汽車在公路上疾馳而過,十來分鐘過去,在沒入一處並不算擁擠的小道之後,三兩個拐彎的功夫,西木野家的別墅便出現在了司機的視野內。
“大小姐,我們到了。”
那聲音就像是數學老師在迎合著交卷的鈴聲吆喝似的,矢澤妮可嚇得一激靈,連忙最後朝著那小腳趾掰開後的腳趾縫裡舔舐了下。比起西木野真姬整整一個月沒洗過的臭腳丫子來說,每日定期清洗不過是小兒科——雖然這樣的小兒科也已經很臭了。
矢澤妮可被西木野真姬要求空閒時間都陪在她身旁,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矢澤妮可才看得真切,明明這位大小姐在學校里根本沒怎麼活動,基本就是在自己的座位與社團活動室之間出沒。如此貧瘠的活動量,這雙奇臭無比的汗腳丫子卻絲毫不遜色於學校田徑隊的女生,簡直誇張到令人咋舌……
“走吧~待會兒也該驗收一下妮可醬今天的成果了。”
少女臉上的羞赧是藏不住的,西木野真姬看在眼裡,自是滿意。她旋即穿好自己的鞋襪,輕笑著從為她打開車門的管家身側率先離開,徒留下回過神來的矢澤妮可打了個激靈,連忙匆匆跟上,所謂的驗收成果,實則就是西木野真姬給矢澤妮可提出的要求。她全面禁止了矢澤妮可洗腳的行為,就算是洗澡,也得用特製的塑封膜將雙腳隔離起來。
同時,伴隨著洗腳資格的取消,還有禁止矢澤妮可更換鞋襪。
唯一讓矢澤妮看到幾分希望的則是這些要求並非沒有盡頭,不過結束的標準被設置成了看西木野真姬的想法——只有當她覺得矢澤妮可的鞋襪和腳丫都足夠臭的時候,少女才能獲准更換新的鞋襪,對腳丫進行最低程度的沖洗。
學校用的樂福鞋被脫在了玄關處,那雙她好不容易以即將演出的名義搪塞過去的蕾絲白襪已然在鞋腔裡被腳汗捂悶成了汙黑的汗黃色。這樣的汗漬全然不
止於襪底的腳趾印,矢澤妮可腳踝以下幾乎所有的部分都已經變了色,而汗溼的感覺在連日的捂悶和禁止更換下早已麻木起來。她嘗試著將腳伸回那雙透明靴子裡,膠質的鞋墊上滿是腳汗留下的發白汗鹼印子,不吸汗的材質讓她這一腳下去不亞於踩在一塊吸滿水的海綿上。
有那麼一瞬間,在腳汗蒸騰出來的霧氣覆蓋住鞋面之前,矢澤妮可眼睜睜看著些許泛黃的汁液與泡泡從自己的襪尖上被擠了出來,隨後又是很快被重新吸納回去。溼答答的襪子就像是一塊抹布那樣裹在她的雙腳上,時不時便會讓她跟著打起顫來。
簡直沒有更糟的了……不,也許明天會更糟。
“看起來……確實還不夠呢。”
矢澤妮可的視線默默低垂下去,無聲地“嗯”了下,旋即便跟在西木野真姬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走到了小間的餐廳裡。今天她是負責服侍大小姐用餐的女僕,而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西木野真姬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被邀請一同共進午餐。
當然,所謂的共進午餐,不過是在同一張桌子的兩頭吃飯罷了。
西木野真姬吃得並不算奢侈,不過比起放在矢澤妮可面前的食物來說,這些樸素且常規的吃食已然算得上是珍饈了。
“昨天的妮可醬工作了一整天都沒休息過,真的很辛苦呢~”
“享用自己的勞動成果,想來一定是非常開心的事情吧?我想妮可醬一定會喜歡這頓晚餐的,都是我特意為妮可醬準備的呢……”
餐盤被逐一揭開,擺在妮可醬眼前的赫然是兩塊帶著凹陷印子的長片面包。那前腳掌和五趾留下的印子如此分明,甚至帶著些許灰黑色的細碎軟物。
而在看到那兩片面包的瞬間,矢澤妮可的記憶裡頓時湧現出昨日的畫面來。本以為西木野真姬只是對她做個惡作劇,可實打實的命令擺在她面前,矢澤妮可也只得將赤裸著的腳丫伸進墊了麵包片的透明靴子裡。鬆軟的麵包一開始還好,可隨著矢澤妮可的腳汗開始不由自主地滲出,麵包也跟著變得有些黏膩起來。
不想出汗……不要黏腳……不要❤️……
內心的抗拒終究是不能影響現實的。每次行走時,矢澤妮可都能感到腳底傳來如同足膜被剝離的刺癢。腳汗和麵包浸潤髮酵所產生的霧氣早已將她靴子的內壁裹成了磨砂質感,而直到深夜,直到西木野真姬口頭恩准她結束今日工作的瞬間,矢澤妮可這才得以從麵包的泥濘中解脫出來。
矢澤妮可顯然是沒有去看過自己的臭汗腳造出了怎樣的東西,不過這會兒的她就可以親口嚐到了。
除此之外,用她的臭襪子浸泡調味的牛奶、淋了臭腳汗的醬菜……
“怎麼,不喜歡麼?”
清冷的問詢聲讓矢澤妮可身子一顫,旋即連忙用筷子夾起了眼前的麵包。她從始至終都別無選擇,無論是讓那帶著陣陣酸臭味的麵包坨坨順著唾液嚥下喉嚨,還是飲用那同樣酸鹹發澀的調味奶,矢澤妮可知道西木野真姬不會為她準備其他的飯菜,如果不吃,那等著她的就只有捱餓……
她不想這樣……她要,吃東西……
“這才對嘛~乖乖吃飯的妮可醬才是聽話的好孩子呢。”
分明是在同一張餐桌上對坐著,可兩人之間卻沒有一句交談,只剩下一側狼吞虎嚥的抽噎聲,還有另一側悠哉哼唱的曲調。
這樣
的日子循環往復下去,很快便又是一週。
……
今天,是初次排練的日子。
矢澤妮可已然習慣了吃下自己帶著腳垢和臭腳汗發酵過的麵包時候的感覺,這是她每週都要享用兩三次的早點安排。
她已經有多久沒洗過腳了?不知道。時間在她這雙只要脫鞋就能聞見濃郁腳味兒的臭腳丫子上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那雙蕾絲邊的白襪已然被臭腳汗浸染成了黃黑色的布料。
而今天,由於要參加排練的緣故,矢澤妮可終於是得到了西木野真姬恩准,可以脫下腳上的這雙襪子,更換成演出服的款式。
當然,也還是一雙白襪就是了。
對一雙根本沒洗過的骯髒臭腳來說,白襪只要穿上一會兒,就會變成羞恥的模樣。
“去上學的路上要記得戴口罩呢~妮可醬雖然是我的女僕,但也是大家喜歡的學園偶像哦……”
那副黑色的織布口罩被管家遞到了矢澤妮可手中,她已然聞到了那上面散發出來的酸臭味,而從不合理膨脹的內芯層來看,這裡面毫無疑問是塞入了一些濾芯之外的東西的。
“這可是我昨天穿的襪子呢~妮可醬會喜歡的吧?”
西木野真姬的耳語聲讓矢澤妮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這會兒忽然有一隻手伸到她的面前來,將那層偽裝的黑色布料掀去,留下一層紗網似的透明料子。那層濾網根本無法遮掩住任何背後的東西,於是矢澤妮可就這樣看見了裡頭底朝上的粉色襪子。
粉色……嗎?
一片被臭腳汗浸透的黃黑色痕跡讓她幾乎認不出哪裡是足跟,哪裡是襪尖,彷彿西木野真姬的臭腳丫子根本沒有所謂的密集出汗區,而是像花灑那樣的臭汗製造機。
對於西木野真姬來說,她的襪子根本就是讓矢澤妮可無處可逃的。無論矢澤妮可想要怎樣微調呼吸的位置,這雙被西木野真姬套在學校用的黑色長筒棉襪內的襪子都可以讓戴上口罩的少女等量地呼吸到這位大小姐最濃郁的腳臭味。
昨天回家的路上,西木野真姬沒有讓她幫忙消臭,原來是因為這樣……
“走了!該上學了呢。”
那略微抬高的聲調讓矢澤妮可連忙快步跟上,她抬起的視線與那回首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就像是接收到什麼命令那樣,她連忙將自己手中的口罩給戴了起來。撲面而來的足臭味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一連呼吸了好幾下方才緩過來。
“這才對嘛~”
看著被遮住大半面容的少女不住顫抖的瞳孔,西木野真姬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連帶著不由分說地挽起矢澤妮可的手,一同上了車。
今天下午她們並不需要外出,不過學校舞蹈用的排練室已經被高坂穗乃果預先借用了下來,整個μ's的大家都去。
車一路開著,對於矢澤妮可來說,這十來分鐘的車程在西木野真姬的腳臭味裡顯得無比漫長。她不敢摘下口罩,況且……真要說起來,如果給她的口罩裡墊得是她自己的襪子,只怕是要更臭一些。
打從成為女僕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沒洗過腳了。而西木野真姬雖然也不怎麼正常洗腳,但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矢澤妮可的消臭服務。
“說起來,今天要先去更衣室呢~”
言下之意自是明晃晃地戳著矢澤妮可的這雙臭腳。正當少女不知說些什麼,只得低下頭去迴避問題的時候,西木野真姬卻又是突然跟話
道。
“雖然我確實很能掩飾,不過嘛……μ's的姐妹裡可是一定有真正的臭腳高手呢~”
矢澤妮可沉默了。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畢竟她也算是親身經歷過數次,腳臭味在更衣室裡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常駐氣味,而當這樣的味道出現時,所有覺得自己可能有腳臭的女孩子都會極力避免提及這一事情。至於腳不臭的嘛,迫於大家都不提的壓力,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詢問。
如是,便有了相對默許的定則。
顯然,這樣的規則不只適用於μ's社團。
“果果和小鳥,如何?”
“什,什麼……?”
矢澤妮可突然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她有些結巴地問道。
“把她們的鞋襪帶回來~怎麼?不會聯繫上下文嗎?”
那聲音像是刺寒的冰,霎時間將空氣也跟著凝固起來。
“偷……偷……”
矢澤妮可臉色刷白,她聲如蚊吶,卻怎麼也沒法把心中所想完整地吐露出來。
她不敢,無論是親手做出這樣的事,還是聲稱西木野真姬想要讓她這麼做。
“有什麼問題嗎?”
西木野真姬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將拇指與食指搓在了一起,前後來回數次。這樣的手勢矢澤妮可從未見過,但大小姐一開始就與她說好了——這是恩准她洗腳的意思。
黏膩如濃漿一樣的汗垢在她的腳掌心上蒸騰著,自己的鞋子究竟是鞋子,還是一對颳去了黏稠白粥的電飯煲,矢澤妮可實在難以分辨。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點了頭的,只見那側的少女心滿意足地“嗯”了一聲,旋即轉過頭去,徹底遏止了矢澤妮可想要反悔,或者說“懇求一下”的念頭。
轎車裡的沉默愈發加深,直到十來分鐘後,車門打開的瞬間,迎著陸陸續續踏入校園的人群,西木野真姬不由分說地牽起了矢澤妮可的手。
“妮可醬,新的一天開始了呢~!”
“好期待今天的排練呢……一定會很成功的,對嗎?”
她的聲音起得很高,可帶給掌心那頭的少女的,就只有徹骨的寒意。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從同一個學校的朋友、同一個社團的夥伴,變成了如今在外還要裝作如此親熱友好的主僕呢。
……
“穗乃果——借用的是最大的那間嗎!”
“嗯嗯!我們人很多,更衣室可能會有些擠呢……哈哈哈~”
“果果!音樂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嗎?”
“好啦好啦!一定都沒問題的!”
走廊裡,少女們有說有笑地行進著,直到轉角處的標識將右側的排練室與更衣室都刻列在其上,彎彎繞繞的一路終於是到了盡頭。
“先換衣服嗎?”
提著大包小包的園田海未稍稍抬了下裝著演出服的袋子,問道。
“當然!”高坂穗乃果點點頭,忽然又像是想起些什麼,扭頭看向一旁,“嘛……小真姬說要調試設備呢,可以先去排練室?”
“交給我吧~”
從園田海未手中接過一些資料和音箱、U盤之類的東西,西木野真姬微微一笑,轉身便推開了排練室的大門,徑直走入。
“那我們就去換——”
“那個!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上個廁所……”
“誒?”
也沒等高坂穗乃果反應過來,微微欠身的少女便已然跑開了。
“妮可醬……沒事吧?”
“看起來真的很急呢……”
小插曲雖顯突然,但倒也沒有打亂眾人的安排。反正時
間不算很趕,哪有三五成群的女孩子不會聊天的?等等也就過去了。
至少這會兒,初入更衣室的少女們都還僅僅是在對之後的排練抱有期待。不會有人注意到那位在廁所裡數著分秒的少女,她貼在冰冷的門口,努力探聽著那頭相隔一個拐角遠的動靜,還有自己難以遏制的心跳。
……
七八分鐘後。
聽著最後的聲音消失在排練室合上的門裡,矢澤妮可終於是鬆了口氣,試探著從廁所裡走出身來。她在門外輕聲喊著“我去換衣服了”之類的話,旋即便一頭鑽進了更衣室內。
空無一人!
更衣室櫃子的臨時名片上寫滿了一行行小字,顯然是借用不同櫃子的少女們留下的記號。
凜……海未……繪理……小鳥……
小鳥!
她忽然又是轉過頭去,終究還是不放心地將更衣室的門反鎖了起來。做完這些後,矢澤妮可方才長舒一口氣,伸手打開了南小鳥的櫃子。而率先進入她視線的,就是一雙被擦拭得分外乾淨的黑色樂福鞋。
香的……好香……
矢澤妮可忽然有些愣住了,她已然在充斥著腳臭味的地獄裡待了不知多久,以至於如今見到一雙沒有味道的鞋子都有些陌生。從帶著淡淡香味的衣服,到那兩隻看起來就是每天都在悉心保養的樂福鞋,南小鳥身上的味道讓矢澤妮可確信這並非是香水或者其他東西作祟,而是少女本身就有的體香。
她嘗試著去摸索那雙鞋子的內腔,鞋墊乾乾的,也還算平整。從最裡邊兒摸出來的是南小鳥的黑色中筒棉襪,這會兒因為要訓練的緣故,她換成了與演出服配套的那雙襪子。而此刻的矢澤妮可就像是個不甘心不服輸的孩子那樣,她將南小鳥的鞋襪通通拿了出來,旋即沿著襪筒一點點朝襪尖捏了過去。一直到襪尖處才冒出的輕微溼潤感讓她興奮地低頭埋下臉去,可等待著她的根本不是意想之中的酸臭味,而是如同奶油一樣的香氣。
就連腳汗……都是香的……
從放下手中棉襪的那一刻起,矢澤妮可臉上的挫敗感幾乎肉眼可見。她現在對這些本該無比正常的鞋襪已經失去興趣了,不過既然是西木野真姬交給她的任務目標,眼下也只好想個辦法打包起來,伺機帶走。
矢澤妮可一邊思索著,一邊將手指抵在一個個櫃子前檢視過去。她很快便找到了高坂穗乃果的櫃子,而這一次,當她打開櫃門時,不算很重的悶臭味便飄散了出來,像是什麼誘餌似地讓她頓時提起了幾分精神。矢澤妮可注意不到自己那略顯誇張的興奮神態,這些日子裡,她在西木野真姬的調教下早已成了無可救藥的戀臭腳奴,而她自己還根本沒能意識到這點。如今,哪怕只是高坂穗乃果這雙沒那麼臭的樂福鞋,都已經足以讓她激動地將其取出,然後盯著裡面團成球狀的學生中筒襪細細端詳。
沾滿發白汗漬的襪底散發出陣陣明顯的酸臭味,像是腳汗發酵了的味道。與其說高坂穗乃果有腳臭,經驗豐富的矢澤妮可倒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分明就是因為她不常換洗才會留下的味道。
和南小鳥比起來,高坂穗乃果這雙鞋子幾乎可以說是“久經沙場”。鞋墊的凹陷、腳泥汗垢、陳舊褪色的鞋腔……從中冒出的悶悶的汗臭味比起那雙至少有兩三天沒洗的襪子來說要顯得更加醇厚,這便是長時間留下
的痕跡了。
呼吸……呼吸……
不知過去多久,矢澤妮可忽然顫抖了下,抬起頭的瞬間,她這才清醒過來。自己這會兒還得更換演出服裝,哪還有空去聞高坂穗乃果的臭襪子?趕緊找個辦法收拾了才是真的。
裝走什麼的並不算難,矢澤妮可來的時候帶了包,不過如果要裝下這兩位女孩兒的鞋襪,她這包只怕是沒法放下書和文具了。好在今天作業不多,矢澤妮可趁著午休的時候已經先行完成,一天不帶書回去也沒啥大事。
裝起來……然後,放包……把門鎖打開……
矢澤妮可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鎖著門,這樣萬一有人要進來卻發現門上了鎖,一定會懷疑自己在裡面做些什麼不好的事。在確認一切都無誤後,矢澤妮可這才安心地開始換上自己的衣服。她不用額外更換襪子,畢竟出來時穿的就是演出用的白襪了,雖然現在已經成了黃黑色的模樣。在一件件更衣的過程中,矢澤妮可的心跳不斷加速著,她說到底還是個老實的女孩兒,一下子要她去偷什麼東西,這實在是有些……
“妮可醬——!”
“哈啊啊!”
突然破門的少女嚇得矢澤妮可如同膝跳反射那樣蹦了一下,她瞬間回頭望向門口,對此不知所措的高坂穗乃果正呆呆地站在那裡,旋即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訕笑來。
“不……不好意思啦,我只是來看看妮可醬回來了沒有。你肚子舒服些了嘛?”
“啊,嗯!好多了!我現在很快換好……”
“嗯嗯!沒事不用著急,小真姬還在調音樂呢,哈哈哈~我先回排練室啦,拜拜——”
來去如風。
果果還是一如既往的……跳脫,活躍……
矢澤妮可嘆了口氣,她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不再去被那些道德負擔折磨。如果自己現在表現出心事重重的樣子,指不定會被人給發現,所以絕對不能這樣。在將上身穿戴整齊後,矢澤妮可最後望了一眼自己的櫃子,隨後便踩著演出服的高筒靴子踏出了門。而在她推開訓練室大門的瞬間,紛亂的音樂突然變得旋律有序起來,連帶著高坂穗乃果也從她的身旁突然鑽出,一把牽起了她的手。
“開始了開始了——!START——!”
放大的音樂聲如海潮般襲來,不待矢澤妮可作出反應,在同伴們的舞動下,熟悉的節拍與排練過的舞步通通在她的腦海裡湧現。逐漸專注起來的思緒不足以支撐她再胡思亂想下去,而當第一句歌詞出現的瞬間,一如所有人共同喊出的那樣,矢澤妮可亦是加入其中,帶著笑臉……還有難得的輕鬆與愜意。
……
夜色漸濃。
“真是有趣!今天的練習,好幾個學姐都認真到滿身大汗了呢,嘻嘻~”
車廂的另一頭,少女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聽著,頭低垂下去,與自己抱住的那隻書包貼在了一起。
“來吧,發表一下感想。就讓本小姐看看,妮可醬究竟會對穗乃果和小鳥的鞋襪作何評價呢?”
比起偷鞋襪本身來說,這樣的事後採訪顯然要溫和許多。畢竟事情已經做出來了,東西也在她手上了。然而矢澤妮可依然不願去回想自己離開時的畫面,分明她已經儘可能快地回到更衣室裡換了衣服,但僅僅在她走到拐角處的時候,高坂穗乃果與南小鳥找不到鞋襪的疑惑呼喊便遙遙傳來。
她不敢回頭,只是一味地加快腳步。
所幸排練室是獨立在教學樓外的部分,她無須為在玄關處更換鞋襪的耗時發愁。
而直到十來分鐘後,西木野真姬方才不緊不慢地走出校門。呼吸急促、渾身滿是汗水的少女就這樣站在校門口的角落裡,在見到西木野真姬的一剎那,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消彌了她臉上的慌張。私家車來得很快,無論是車內涼爽的空調還是令她們遠離外界喧囂的隔音,此刻都足以成為讓矢澤妮可安下心來的鎮靜劑。
“怎麼?沒什麼想說的嗎~?那我可有些頭疼呢……”
“小……小鳥的!鞋襪……都是香香的。”
矢澤妮可深吸一口氣,她的目光漸漸暗了下去,如同每次開始時那樣,她現在正打破著零次,滑向無數次。
“可能稍微有些……汗溼,但是,是奶香味的,很好聞……”
“穗乃果……果果的有點酸臭,聞起來像是幾天沒有換洗的味道……嗯……”
她不忘抬頭稍稍打量一眼西木野真姬的臉色,卻發現對方並未注視著她,而是自顧自地刷著手機。矢澤妮可已經沒有什麼想說的話了,正當她為如何向西木野真姬開口而發愁時,卻不料對方先行一步說道。
“嗯,下次可以更飽滿些~可以了。”
“呼……”
鬆氣聲在呼出一半時突然僵在了原地,矢澤妮可呆呆地轉過身去,有些結巴地問道。
“下,下次……?”
“對呢~下次。”西木野真姬扭過頭來靜靜地笑著,“下次該找誰呢……花陽醬?哦對了!還有最喜歡運動的凜醬~如何?”
矢澤妮可呆住了。
“不過說起來,也不能光佈置任務……不給獎勵呢。”
西木野真姬輕輕撩著自己頭側的髮束,將它們捲起,再放開。做完這些,她便以俯視的樣子打量起少女畏畏縮縮的雙腳來,嘴角上揚幾許。
“今天可以洗腳了呢~妮可醬。”
……
脫下宛如灌注泥漿一般的髒臭白襪,終於不用套上特製的塑封膜,任憑水溫如隔靴搔癢那般難捱。直到將那雙已經黏滿足垢的臭腳丫子伸進水裡,看著那些油膩的汙垢順著一圈圈的漣漪浸開,矢澤妮可這才欣喜若狂地竄進了浴缸裡。
不知是因為她被特殊優待還是其他什麼的緣故,矢澤妮可是有權利使用這看起來比較高檔的浴室的。不過想想也是,即便是要刻意做出尊卑有別的差異來,西木野家也絕對不差這點錢安排上比較好的衛浴設施。
這無疑是矢澤妮可在來到西木野家後最舒適的一次洗澡,甚至也可能是出生起最舒服的一次。西木野真姬沒有為她限定時間,她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洗乾淨自己的雙腳,甚至是浸浴一會兒,直到渾身上下泛起幾分紅潤的色澤。
而矢澤妮可將在十多分鐘後明白,自己這副看起來是享受的做法究竟會導致什麼。
比如……被拘束在大床上,渾身冒著熱氣,紅潤且敏感至極,像是天生的亟待被調教把玩的尤物。
“真是的~妮可醬洗了這麼久,果然真的很喜歡乾淨的自己呢……”
西木野真姬輕輕將一個長條狀的金屬盒擺在床邊的櫃子上,被拘束住的矢澤妮可努力用眼角餘光去看清那裡面裝著的東西,直到兩根細長的勺狀銀棒被取出時,一絲不好的預感忽然從她心頭冒起。很快,這個想法便從西木野真姬口中被證實了。
“不過……妮可醬是不是忘了呀?你是我的
專屬女僕,是不是僭越得有些多了……”
“洗這麼幹淨,可若是再出點汗,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呢~”
“真……大……大小姐……不要嗚嗯❤️~!”
真姬?大小姐?那些稱呼都不重要了,無論她是否在措辭上冒犯到對方,當那像是掏耳勺的刑具落在她溼熱的足心窩裡時,就註定著西木野真姬今夜不會輕易放過她。
“哈哈哈哈哈哈❤️!腳……腳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笑聲順著已經開始冒汗的酸臭腳心噴湧而出,本該癢得到處打滾的身子被繩子牢牢捆在了床的正中央,掙扎完全就是徒勞。
明天並非假日,而今夜也終將成為歡聲笑語和汗水構成的噩夢。
直到西木野真姬從那滿是臭腳汗的騷蹄子上嗅聞到足夠濃郁的酸臭味為止。
……
“哈啊……哈啊……”
少女的目光飛快地掃視著更衣室裡的櫃子,這節課是星空凜所在的班級上體育課,而她藉著身體不適的理由向老師提出要去醫務室看看,方才有了這絕佳的機會。
凜……凜……
掀開的櫃子讓矢澤妮可愣了一下,她忽然有些不敢相信,因為這位運動系的學妹櫃子里居然僅僅只有比較淡的酸臭味。那雙室內鞋裡的腳汗印子很淡,不過從過分白潔的外沿來看,矢澤妮可還是可以推斷出這雙鞋剛洗過沒多久的事實的。
鞋墊……溼漉漉的……
星空凜這樣活力四射的運動系女孩兒,想不是汗腳都難。
酸臭味雖然很淡,但矢澤妮可還是忍不住多嗅聞了會兒。不知怎的,她的眼前似乎有了些許畫面,那為自己腳臭而苦惱的少女每天辛勤換洗,還時不時就會有些擔憂地去聞自己的腳。想來在這場汗水揮灑的體育課過後,當她汗溼的襪腳在一眾少女面前展露出來時,這樣的羞恥感總會讓她無地自容。
是的……就是這樣❤️……
等等!不……不行的❤️……!
裙下的異樣愈發明顯,就在自己快要淪陷於這場酸臭的羞恥幻想的前一秒,矢澤妮可又是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差點在更衣室裡潮吹了的少女連忙用預先準備好的不透明布袋裝起星空凜的室內鞋,她早就想過該怎麼辦,只要將袋子拿回自己班級的教室裡放好,然後等放學帶回給西木野真姬就行。
畢竟跨年級作案的安全性還是相對可靠的,而且諸如“室內鞋找不到了”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還不足以引起校方的動靜。
接下來……花陽醬的……
回教室的路上,少女一路思索著。因為下午有社團的緣故,想要拿到小泉花陽的襪子並不算難,可就怕星空凜丟了室內鞋的事情引發連鎖反應……
在惴惴不安的下課鈴聲裡,矢澤妮可應付過了那些關心她是否身體抱恙的同學,應付過了班主任,一點點拖著沉重的身子在座位上假寐起來。她甚至不想做些什麼去探查一下,心裡壓著的巨石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直到放學的鈴聲如約而至,這一天的煎熬方才最終落幕。
今天來社團活動室的女孩兒不多,除卻西木野真姬外,星空凜同樣不在其中。
想來也是,丟了室內鞋,只怕是連在學校裡走動都不方便,哪還有心思來參加社團活動。
“果果、小鳥……你們的鞋子找到了嗎?”
“沒有,唉……到頭來只能穿室內鞋回家了,糟透了
!”
“還連夜去買了新的鞋子……”
南小鳥指著自己腳上那雙嶄新的樂福鞋,抿著嘴不知說什麼才好,只是輕聲附和著高坂穗乃果,默默抱怨了句。
矢澤妮可聽得不是滋味,正當她想要側過身去靠近小泉花陽一些,卻聽得少女拾起一旁紙袋的聲音,旋即開口說道。
“那個……我先去換個衣服!一會兒麻煩果果幫我看下舞步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
機會!
矢澤妮可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隻紙袋,裡頭是小泉花陽的演出服。薄如輕紗的黑色褲襪一直是她穿著的特點,而如今,她有機會直接拿走這條褲襪……
正如矢澤妮可所設想的那樣,好運似乎真的眷顧了她。待到穿著長靴的小泉花陽回來時,赤裸的大腿上沿讓矢澤妮可確信她換下了褲襪。因為音樂和少女自己要求排練的緣故,幾乎所有人的視角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於是趁著被忽視的功夫,矢澤妮可便緩緩挪動到了靠近紙袋的那側。小泉花陽的褲襪就這樣放在袋子的最上層,自然而然的伸手過後,那溼潤的黑色長條物便再難覓蹤跡。
無論是從摸到手的感覺,還是本能的直覺,矢澤妮可都可以確定,這雙褲襪一定比先前三位少女的鞋襪來得更加極品。
在這之後,矢澤妮可便憑著一貫的藉口跑去了廁所,她來不及品嚐小泉花陽那雙褲襪的味道,只是將其塞進了藏在廁所角落處的袋子裡。然而,當矢澤妮可向外走去的時候,她分明覺得手上有些發溼。那摸過少女襪尖的手掌情不自禁地貼到了臉上,隨之而來的酸臭味像是發酵了那般醇厚,一點點順著鼻腔充填滿了矢澤妮可那無可救藥的戀臭大腦。
好臭❤️……!
放學後的走廊上空無一人,而矢澤妮可已然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了手掌上殘留的足臭味裡。薄褲襪的不吸汗與樂福鞋幾乎完美地醞釀出了這雙臭汗腳的極致,而小泉花陽自己顯然是對此不算特別在意,甚至可以說有所忽視。自打矢澤妮可對她有印象起,似乎小泉花陽就一直在穿著這種款式的、堪稱臭腳神器的薄褲襪……
軟軟的女孩子……文靜又溫柔……卻有這麼一雙不愛乾淨的臭腳丫子❤️……
一瞬間的宣洩讓矢澤妮可的身子險些癱軟在地,胖次上漫溢開來的溼潤感讓她頓時清醒過來,像是做賊心虛那樣頻頻環顧四周。好在沒人在乎她是否高潮了這件事,況且昨晚她也是在西木野真姬手裡硬生生撓到高潮昏死過去才被放過的。
今天……不過是因為昨夜的事,讓快感的刺激變得更加不堪忍受罷了。
……
社團活動結束後。
西木野家的司機將車門推開,雖然沒參加社團活動,但西木野真姬卻是好整以暇地坐在車裡,似乎是專門為了等候矢澤妮可的樣子。
引擎啟動,車窗上合,喧囂又一次被隔離在外,只剩下熟悉的要求如約而至——發表一下對兩位少女鞋襪的感想。
“凜醬的室內鞋……味道不是很大,可能是因為洗得很勤快吧。”
“花陽醬的褲襪好臭❤️……襪子全溼了,特別臭❤️……”
西木野真姬滿意地點著頭,她在手機上點按了兩下,隨後轉頭望向那位說著說著居然開始發情的少女,臉上晃過一絲難言的光彩。
“看起來,妮可醬對花陽醬特別滿意呢~”
“想……聞……再聞嗚
嗚❤️——!”
兩隻鹹臭溼透的襪腳頓時踩在了矢澤妮可的臉上,毫不留情。
“妮可醬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啊?”
西木野真姬的腳臭味依然是如此濃郁且刺鼻,唯一的好處是,那些積壓在矢澤妮可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真的就這樣被燻了出去。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為她服侍著的大小姐消臭了,她很快便沉浸到了這份工作的“歡樂”裡,被呼吸消去的腳臭味、被口水取代的臭腳汗。在那鹹澀的汗水裡,矢澤妮可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跟著味蕾上的刺激湧現出暖流來,被燻得暈乎乎的大腦像是醉了那樣,一次、又一次……
直到十來分鐘後,車子緩緩停靠在宅邸的門口。
“大小姐……這?”
“哼……不愧是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狗,發情了都不敢說。”
望著傭人將身子發軟的矢澤妮可攙扶下去,西木野真姬旋即便扭過頭來,有些厭惡地望著鄰側座位上散發出淫靡氣味的溼痕。她雖是抱怨著,但終究只是揮了揮手,簡單吩咐道。
“把車子弄乾淨吧,然後叫管家給她洗個澡。”
“是!”
又是一次極為罕有的洗澡,只是這一次,從熱水中漸漸清醒過來的矢澤妮可再無半點放鬆的念頭。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驚恐和畏懼,她知道自己可以先享用滿是腳臭味的晚餐料理,但……接下來,她的夜晚又得在那張處刑用的床上度過了。
“明天~該品鑑哪位女孩兒的鞋襪呢?妮可醬……”
……
週五。
鹹鹹的臭腳汗牛奶被矢澤妮可一飲而盡,她甚至來不及將東西收拾好,便已經提著自己的書包朝門外趕去。不知是內心的煎熬作祟,還是因為連續一週的晚上都要被西木野真姬玩弄,矢澤妮可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睡過頭的滋味。不過一反常態的,這位大小姐似乎對此並不在意,反而難得對她展露出了幾分友善的意味——比如,現在坐在車上等她一起上學。
“妮可醬真是貪睡呢~難道昨晚徹底沉浸在海未學姐的襪子裡無法自拔了麼?”
“我……對,對不起……”
低下頭,卻並不代表著矢澤妮可沉湎於認錯之中。西木野真姬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一番話,可對於矢澤妮可來說卻是重新激起了昨日的回憶。
矢澤妮可記得很清楚,打從更衣室裡拿到那雙幾乎看不出是白襪的焦黃色與炭灰色交融的織物時,她甚至不用貼近,那黏溼的襪子便已經將極為濃醇的惡臭強行灌進了她的鼻腔裡。這雙襪子散發出的臭味矢澤妮可再熟悉不過了,先前每每在更衣室裡都有過相同的味道。正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所有覺得自己可能有腳臭的女孩子都會極力避免提及這一事情,於是園田海未就這樣靠著相互之間的默契一直藏住了這個羞恥至極的秘密。
不過當矢澤妮可偷走那雙襪子的時候,連同事後發出的感想在內,少女的秘密就這樣被硬生生撬開了一個豁口,等待徹底暴露的那天。
而這一天,似乎來得有些突然。
“最近……好像大家都在丟鞋襪誒!”
不知是誰先出聲抱怨的,人剛剛到齊的社團活動室裡頓時響起一片附和的聲音。有丟了樂福鞋的,也有丟了室內鞋的,甚至還有丟了襪子的。此起彼伏的聲音裡,矢澤妮可剛想謊稱自己也丟了些什麼,一旁坐著的西木野真姬卻是突然從視線裡經過,
隨之而來的不祥預感讓矢澤妮可的心臟一陣抽動,一雙黏溼的汗腳在陳舊包漿了的樂福鞋裡侷促地蜷著腳趾,直到那位紅髮女孩兒開口,一字一句。
“大家一起丟東西的話,就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問題了呢~”
“對啊!”
“說的也是……”
“學校裡……不會有小偷吧!”
“說不好呢~”西木野真姬掏出自己的手機來,輕描淡寫地說,“與其說是學校裡,考慮一下身邊或許會更準切一點~?”
“小真姬,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小鳥從中聽出了幾分不對勁的意味。
西木野真姬笑了笑,轉手便將自己的手機屏幕朝著眾人展示起來,而那上面是一段剛剛開始播放的錄音。
“小……小鳥的!鞋襪……都是香香的。”
“可能稍微有些……汗溼,但是,是奶香味的,很好聞……”
矢澤妮可的瞳孔猛地顫抖了下。
“穗乃果……果果的有點酸臭,聞起來像是幾天沒有換洗的味道……嗯……”
“凜醬的室內鞋……味道不是很大,可能是因為洗得很勤快吧。”
“花陽醬的褲襪好臭❤️……襪子全溼了,特別臭❤️……”
“繪里醬的絲襪太臭了❤️!好舒服……想……想一直聞下去……”
“海未醬……臭……好臭❤️……最臭的襪子……最棒了❤️!”
“……”
不知是誰先轉過頭來,緊接著,一個接著一個,所有的眼睛都匯聚到了她的身上,而少女自己的視線則在高壓和耳鳴之下顯得愈發模糊。她分明地感受到了,整個房間裡的溫度已然跌至冰點,而她是那個被視線殺死在冰窖裡的人。
“妮可醬……”
南小鳥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然而羞澀中無法爆發出的情緒,在另一頭就成了冰冷的怒火。
“矢澤同學,這是你做的嗎!”
“噁心!變態!這種事……這種事你怎麼能做出來的!居然還這麼說……”
七嘴八舌之間,園田海未卻是渾身顫抖著,雙目失神。她一直將自己這雙奇臭無比的腳丫子當作是最為隱私的秘密,可現在……所有人,可以說是一個社團的同伴,也可以說是同學……都知道了……
都知道……她是最臭的臭腳……臭腳……
“矢澤妮可!”
園田海未的聲音因為氣鬱而像是壓抑的嘶吼,眼中止不住泛出點點淚光。
而此刻被千夫所指的少女,留給她的就只有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不知何時起,西木野真姬已然邁著步子到了社團活動室的門口。她伸手輕輕將門給合上,再然後又是從內側旋上了鎖。清脆的聲音像是給在場的每位少女心中都傳遞到了一個信號——這會兒,絕對不會有人進來。
“我……”
“我有個不錯的點子呢~”
又一次,紅髮的女孩兒對她視若無睹,轉身悠哉悠哉地望向另一側的眾人。
“既然我們的小妮可這麼喜歡偷鞋襪,那我們就一次讓她聞個夠!”
“還有她自己的這雙腳~也一定不能放過呢。”
字字誅心。
少女們的羞惱正愁無處發洩,昔日的同伴如今淪為下賤的變態小偷,還是如此私密的鞋襪,這怎麼都是令她們無法接受的。正巧西木野真姬為她們提供了一些思路,放棄思考的眾女便一擁而上起來,而徹底呆在原地的矢澤妮可根本連使力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三兩下的功夫便被繩子背身弓起著拘束在了一
張椅子上。
“喜歡聞……我讓你聞個夠!”
“嗚嗚❤️!嗚嗚嗚❤️……!”
扭曲的心徹底支配了園田海未的念頭,她二話不說便從腳上脫下自己的樂福鞋,冒著溼臭熱氣的鞋腔在下一秒被死死地按在了矢澤妮可的臉上。口鼻同時被灌入園田海未那濃郁的腳臭味,矢澤妮可頓時止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那新鮮且濃烈的酸臭味幾乎快要讓她窒息,以至於在周圍的少女們看來,這被園田海未的鞋子燻得滿面潮紅、直翻白眼的傢伙已經與她們曾經相識的矢澤妮可漸行漸遠,直到淪為戀臭的母豬賤畜之類的低等存在。
而賤畜,向來都是不需要當作“人”的。
“我真是……看錯你了!”
又是一隻手不知從何處伸來,濃濃的腳汗味順著那溼潤的襪尖一窩蜂地融進了殘存的新鮮空氣裡,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臭襪子,從輕到重,包括西木野真姬在內的一眾少女通通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就像是真的要按先前提出的點子說的那樣,讓矢澤妮可一次聞個夠。每一次呼吸都徹底被腳臭味佔據,然而越是這樣,矢澤妮可的意識裡就越發萌生出快感來。那不知是興奮至極,還是單純想要掙扎的抽搐對於如今想要找茬的少女們來說根本不是給予憐憫的窗口,而是更加作死的反饋。
短短几分鐘裡,有人脫下了矢澤妮可的樂福鞋,陳舊的鞋腔裡瀉出一大片逸散開的腳臭味,再加上那襪底已經包漿了的白襪,一時間,譏諷與戲謔的言語層出不窮。這些讓被強迫聞鞋襪的矢澤妮可更加羞恥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而不知是誰最先忍住了那種黏膩溼透的觸感,手指隔著濃臭的襪底用力搔弄起少女的臭腳丫子來,驚慌失措的大笑頓時從侷促的呼吸聲裡破出,就像是打開了魔盒那樣,一眾少女們紛紛爭先恐後地掰開她的腳掌,脫下她那騷臭的蹄子上那雙無法稱之為是襪子的溼布。
從手指到圓珠筆、尺子的尖角,甚至還有圓規的細針。
“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殺豬般的笑聲止不住地從被人群圍住的腳臭空間裡發出,紅潤的劃痕在這雙滿是足垢和黏膩臭腳汗的腳掌上一遍又一遍地顯現。沒人會理會她的哭喊抑或哀求,急促到宛如求生一般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激烈逐漸減弱下去,直到徹底昏死,失禁的下身洇開一圈泛黃騷臭的水漬,聞到這股異味兒的少女們這才有些不解氣地退去,看著那頭因為繩子漸漸鬆脫而癱軟在地上的矢澤妮可,一個個都是陰沉著臉,卻也不知再說些什麼才好。
南小鳥輕咬著唇,她雖然也是最害羞的幾人之一,可看到昔日的同伴被這樣折磨到不成人樣,和一堆臭鞋襪與自己的尿液作伴,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向前走去,試圖稍微拉矢澤妮可一把。
可當腳步聲漸近的時候,那表情失控扭曲的少女卻是忽然一抬頭,朦朧的視線裡是女孩兒的白襪與樂福鞋,彷彿是這樣的畫面觸動了什麼開關那樣。在南小鳥驚慌失措的尖叫聲裡,那顫抖著的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腳踝,旋即便是溼熱的舌頭瘋狂舔舐起裸露在鞋子上腳背來。
“差不多適可而止吧!”
絢瀨繪里厲聲喝道,旋即對著地上那隻瀕臨癲狂的戀臭母豬猛地踹了一腳,這才將將讓吃痛的矢澤妮可與
南小鳥的左腿分開。受驚的少女連連向後退去,泛紅的眼眶裡噙滿淚水,卻是再也不願看呻吟著的少女一眼。一旁的高坂穗乃果輕輕拍著她的肩,安慰雖然不足以即刻生效,但關於處理方式的論斷,還是身為社長的她可以做到的。
“海未醬、繪里醬,請幫忙去告知一下老師。”
“小真姬、凜醬,請看住她。”
“好!”
“好呢~”
西木野真姬輕笑著,她依然如同引發這場動亂前那般從容不迫,只是看向矢澤妮可的眼神裡多了一絲難言的戲謔與滿足。
……
“誒誒,你聽說了嗎?μ's的團隊裡少了一個成員呢……”
“據說是偷偷拿走了好多女生的鞋襪,然後被當場對質,精神病發作了!”
“真的假的啊……”
“你看她們最近都少了個人。對!就是那個叫矢澤妮可的,我想起來了……”
就在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矢澤妮可便被校方正式勒令退學。
出於對幾位少女的隱私照顧,校方並未就此次事件作出過程全公開的展示與宣讀。不過小道消息什麼的向來都是不缺的,八卦早就已經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和結果扒了個乾乾淨淨——當然,也包括幾位μ's的成員有腳臭的秘密。
秘密這樣的東西,洩露一次,也就意味著永遠都不是秘密了。
在校的少女們面臨噩夢般的腳臭醜聞,愁苦難言,而從西木野家醒來的矢澤妮可又何嘗不是一具行屍走肉。
西木野真姬以自己的力量壓下了校方想要將實情告知矢澤妮可父母的決定,轉而僅僅只是讓矢澤妮可一個人簽下了退學相關的手續。作為代價,西木野真姬將一份新的女僕協議遞到了少女面前。那上面的條目矢澤妮可根本無心在意,反正她現在不過是個被退學的汙點人,沒有學歷、沒有人脈、沒有錢。
哪怕這真的是一份賣身契,將她當作是圈養的奴隸那樣的下賤東西,矢澤妮可也只有簽下的份。
畢竟,打從她進入西木野真姬開設的原味鞋襪網站開始,向西木野真姬賣出自己的第一雙原味襪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踏上這條不歸的錯誤道路了。
“……”
睜開眼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分明地告訴著她,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她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好幾天,好在簽下那份協議後,西木野真姬倒也沒有繼續為難她太多,依然讓她先住在先前的房間裡,繼續做她的女僕。
照這麼來看的話……那東西,應該就只是一份繼續當她的專屬女僕的協議,以及附帶了臭腳奴隸之類的條款吧。
反正她這雙臭腳丫子也已經被玩壞了,那就這樣吧……
推開門的時候,傭人朝她點頭致意,順帶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等你很久了。”
矢澤妮可沉默了會兒,點頭,又是一鞠躬,隨後轉身朝樓上西木野真姬的房間走去。
……
“怎麼~不喜歡你姐姐的味道嗎?”
那帶著幾分調弄意味的聲音讓矢澤妮可心頭一緊,她敲了敲門,也顧不得西木野真姬准許與否便推開了門,入眼的畫面讓她的瞳孔跟著顫抖了下,連帶著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
矢澤可可亞、矢澤可可蘿……
她的兩個年幼的妹妹,如今一個正被一雙陳舊的樂福鞋釦住臉,一個嘴裡正被塞著髒臭的白襪,已然翻著白眼昏厥了過去……
“姐姐的消極怠工,果然
還是應該讓妹妹來償還呢~”
西木野真姬瞥了那頭的矢澤妮可一眼,旋即又是轉過頭去,繼續享受著矢澤可可亞在姐姐的腳臭味裡掙扎的樣子。
“這倆小丫頭還是有些不適合這份工作呢。剛給她們嚐了嚐妮可醬的腳味,沒想到就這樣被燻昏了過去……看來,要找別的任務給她們才行~”
“你看這樣如何~?我來定製兩雙特殊的加熱鞋子,從小培養她們的小騷蹄子,直到變成和妮可醬一樣汗流不止的臭腳丫子為止……嘻嘻~”
“……”
毫無徵兆地,少女跪了下去,卻又彷彿如鯁在喉,說不出半個字來。
“好了!”
西木野真姬將矢澤可可亞推到一邊去,起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轉椅飛快地帶著她的身影貼近到矢澤妮可跟前,從鞋腔裡脫出的一雙腳丫帶著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刺鼻鹹臭味,足跟處隱隱還有腳汗要滴落的景象。
“該開始今天的消臭服務了呢~我的專屬女僕。”
……
“是……”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