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女孩的校園生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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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逐步被馴化

聶晴晴在完美拍攝下朱涵所有犯賤的畫面之後,便心滿意足的暫時放過了她。

朱涵沒有了往日盛氣凌人如高貴天鵝的模樣,當她被放過,允許再次穿上衣服時,朱涵心裡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她換好衣服,跟著聶晴晴回了宿舍,回到宿舍以後聶晴晴便一邊玩手機一邊和陳亦菲閒聊起來,渾似把剛才的事給統統忘記了,朱涵樂得她不來折磨自己,便默默的躺在被子裡,也許是因為心力交瘁,一沾枕頭朱涵就覺得睏意上湧,竟然就此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到再次有意識醒來,朱涵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窒息感,似乎自己鼻子喘不過氣來,她急忙張開嘴大口地呼吸,並睜開了眼睛,眼簾所見,自己鼻子上竟然放著一隻腳,對方用腳趾夾著她的鼻子,難怪她會感覺喘不上氣來。

“醒了醒了,可算是醒了。”旁邊傳來聶晴晴的笑聲。

朱涵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認命,她小心翼翼的挪開聶晴晴的腳,沒有說話。

宿舍裡其他的兩個女生此時都在床上躺著,她們見到聶晴晴用腳逗弄朱涵鼻子,本以為朱涵醒過來一定是場龍爭虎鬥,誰能想到朱涵竟忍了下來,她們不由暗暗稱奇。

李雅萍吐了吐舌頭說:“朱涵,該起床吃飯了,咱們一起去食堂打飯吧。”

朱涵看了看天色,原來已經傍晚了,她胡亂應了聲,旁邊的聶晴晴插口道:“朱涵,給我和亦菲打下飯,一份紅燒豬骨面,一碗魚香肉絲蓋飯,加上兩瓶飲料。”

朱涵默默點了點頭,“知道了。”

李雅萍和鄭玉夢聽到朱涵的回答,更是心裡暗暗吃驚,兩個女孩互視一眼,心思都差不多,大抵是猜測朱涵應該被抓到了把柄,否則按照朱涵的性子怎麼肯給聶晴晴打飯,不過她們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就沒多問,而是就和朱涵一起去食堂打飯去了。

等幾個人打完飯回來,聶晴晴說:“我鞋子呢,朱涵你給我找一下,我可不要坐在床上吃。”

朱涵說:“什麼鞋子?”

聶晴晴故意說:“當然是我那雙藍色的拖鞋咯,你見過沒?”

朱涵臉一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說:“那個...我沒見到,要不...你先湊活穿我的鞋吧。”

聶晴晴心裡面得意,說:“也行,那你給我來穿鞋。”

朱涵只得是硬著頭皮,在宿舍其他人面前來到聶晴晴腳邊,蹲下來服侍她穿鞋。

聶晴晴要享受自己勝利者的姿態,故意把腳伸出來的很慢,在朱涵為她穿鞋的時候,聶晴晴還把另外一隻腳放到朱涵臉旁來,說:“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

朱涵搖了搖頭。

等朱涵為她穿好鞋,聶晴晴便坐到床邊,吃起了自己晚飯,吃飯過程中聶晴晴看了眼朱涵自己的晚飯,發現朱涵的晚飯是揚州炒飯,她就說:“光吃這個多沒味兒,來我給你加點好東西,嘿嘿。”說著,趁宿舍人不注意,把自己腳趾甲剪下來放進了朱涵碗裡。

朱涵害怕其他人看見,不敢聲張,只能是夾起腳趾甲來,默默的混著飯一起吃了。

等吃完飯,聶晴晴又讓朱涵去扔一下垃圾,朱涵一應照做,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聶晴晴就坐在床上也不動,等朱涵要放洗腳水的時候,使喚她道:“朱涵,你今天給我來洗腳吧。”

朱涵在旁人面前還想保留點尊嚴,就說:“那個

...你自己不能洗嗎,我只給你打洗腳水怎麼樣。”

聶晴晴冷笑了一聲,說:“呦,我使喚不動你這位大小姐了嗎?”

朱涵心裡一慌,說:“不是...那我這就去打水。”

給聶晴晴調好了洗腳水,把盆端過來,朱涵捧著聶晴晴的腳放在了洗腳盆裡,聶晴晴發出滿足的一聲呻吟,笑著說:“晚上還是得泡個腳才舒服,可惜咱這命賤,不像朱涵你家裡有錢,洗腳都能泡那些什麼乳。”

朱涵只好說:“那是牛奶浴液,你要的話我給你加進來。”

朱涵的腳不像聶晴晴的腳,不止是外型好看,更重要有股濃濃的香味,正是因為她泡腳的時候經常會用牛奶或者是其他香味的浴液,不過這種浴液價格不便宜,朱涵平時也會盡量少的使用。

她找出來牛奶浴液,倒了點在洗腳盆裡,結果聶晴晴皺起眉來,“才倒這麼點怎麼夠,多倒一些。”說著搶過來朱涵手裡的牛奶浴液,大瓶大瓶倒進了盆裡,很快洗腳盆都香氣撲鼻了。

聶晴晴讓朱涵給她搓搓腳,朱涵就坐了個小凳子,把手伸進洗腳盆裡,很認真為她搓洗臭腳,洗完以後又用清水給聶晴晴洗了一次,正要找擦腳布給聶晴晴擦腳,發現四下裡都找不到,朱涵明白這是聶晴晴故意為難自己,只好找出來自己一件襯衫當擦腳布,給聶晴晴擦乾淨了腳。

聶晴晴臭美的把腳放到燈光下,晃點自己這雙白白淨淨的胖腳,笑著說:“這牛奶浴液就是好,只用了一次我的腳就白光了許多,朱涵,你過來聞聞,我的腳是不是比剛才香噴噴了不少?”

朱涵說:“應該是了。”

聶晴晴皺眉道:“我讓你過來聞聞,你聞都沒聞怎麼知道。”

朱涵於是湊到聶晴晴腳下聞了聞,說:“是香了不少。”

聶晴晴趁機把腳踩在朱涵臉上,說:“得負距離接觸才能感受得出來。”說著胡亂在朱涵臉上踩了起來。

李雅萍這時說:“晴晴,看不出來你們兩個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聶晴晴大笑起來,“我們本來就是一對好姐妹,你說是不是呀朱涵?”

報復性的用腳揉搓了朱涵臉頰一會,聶晴晴又說道:“姐妹們,現在睡覺是不是有點早了,要不然咱們玩點小遊戲吧。”

鄭玉夢問:“什麼小遊戲?”

聶晴晴於是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她說這個遊戲名就叫“舔腳丫”,由她,陳亦菲,鄭玉夢,李雅萍四個人當玩家,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圍著桌子坐著打撲克,朱涵就鑽在桌子底下給人舔腳趾,她們這些“玩家”負責找出朱涵在給誰舔腳趾,輸掉的話就認罰,要懲罰。

李雅萍看了眼朱涵,笑著打圓場:“這太為難朱涵了吧,咱們還是換個別的遊戲吧。”

聶晴晴說:“這有什麼,不就是舔一下腳趾頭嗎,朱涵你應該沒問題吧?”

朱涵說:“嗯...我可以的。”

鄭玉夢對於這種玩法心裡也是躍躍欲試,誰不喜歡被一個漂亮女生伺候舔腳啊,聽到朱涵沒意見,便笑道:“那咱們試試唄。”

幾個人商量好,拿桌布蓋住了桌子,每個人坐在桌子一角發撲克,她們都把鞋子脫了,雙腳踩著鞋背放在桌子裡,朱涵則是鑽進桌子裡面,作為給她們舔腳丫的玩物。

朱涵明知道這是聶晴晴用來羞辱自己的方式,卻明白反抗代表著什麼,只能是默默任從,鑽在桌子

地下後,認命的伸舌頭舔住了一個人的腳。

鄭玉夢面無表情的說:“四人鬥地主,我先走牌,一對三。”

陳亦菲說:“一對七。”

幾個人走了一圈牌,忽然李雅萍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陳亦菲拍手道:“一定是你在被舔腳。”大家掀開桌布,果然見朱涵正含著李雅萍一根腳趾在吮吸。

李雅萍說:“太癢癢了,不過朱涵的舌頭好厲害,又癢又舒服。”

聶晴晴笑著說:“怎麼,被朱涵的舌頭征服了?要不要讓朱涵再給你舔舔。”

李雅萍說:“那多不好意思啊,人家朱涵怎麼可能願意給我再舔腳。”

聶晴晴說:“朱涵,願不願意給她再舔腳了?”

朱涵勉強笑著說:“願意啊。”

聶晴晴就說:“聽見了吧,人家朱涵願意,那正好,咱們的懲罰項目也有了。玉夢你按住雅萍的腳,亦菲你按住雅萍的手,咱們讓朱涵舔她的腳心,癢癢了也不許動,癢死她,嘿嘿。”

幾個人行動起來,立刻按住了李雅萍,並且讓李雅萍把一雙粉嫩赤足放在凳子上,朱涵爬到李雅萍腳底,伸出舌頭,舌尖舔在了李雅萍腳心上,李雅萍頓時被癢得想要縮腳,卻被按住沒辦法縮回來。

“哎呀晴晴饒命,我好癢,哈哈...”李雅萍半求饒半開玩笑的說。

聶晴晴說:“想得美,這可是對你的懲罰,你就好好享受吧。”

李雅萍被朱涵舔腳心,心裡害怕不過佔了一兩分,刺激倒佔了八九分,所以與其說掙扎,倒不如說就是假裝,幾個人按著她,讓朱涵給她舔了五六分鐘腳,這才放過李雅萍,再看李雅萍的腳心,被朱涵舔得乾乾淨淨的。

幾個人再次圍著桌子玩起來,這次獲得感染以後,李雅萍和鄭玉夢玩得於是更加起勁,她們有幾次還故意被發現,目的就是為了讓朱涵多她們舔舔腳,當然這樣的小心思聶晴晴也懶得去戳破,她目的就是為了羞辱朱涵,藉助這兩位舍友,聶晴晴倒是更容易實現自己的目的了。

幾個人玩到半夜,知道大家都困了,聶晴晴終於肯放過朱涵,結束遊戲讓大家睡覺去了。

只是還沒等朱涵爬進自己被子裡,聶晴晴已經鑽進了她的被子,並笑著說:“朱涵,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咱們頭對腳,怎麼樣。”

她聽起來像是商量,實際上就是命令,朱涵也只好就聽她的,自己來到床腳。

在熄了燈後,聶晴晴很順理成章的把腳踩在了朱涵乳房上,另一隻腳則是順著塞進了朱涵嘴巴里,打字發消息道:“以後就用你的奶子還有嘴巴給我暖腳好了,不過不準把你的臭腳伸過來碰住我,敢碰住我的話,哼哼...”

朱涵於是身子蜷縮緊了,就這樣抱著這一雙臭腳,開始了未來悲慘的女奴生涯。

第十二章

早上6點,宿舍的女孩子們都處於夢鄉之中。

被命令含著聶晴晴腳趾睡覺的朱涵,此時也在睡夢中,不過與往常有些不一樣,朱涵今天做的夢有些奇怪,她做的是春夢,而且是被很多男人輪姦的春夢...“唔~唔...唔~~~~~”夢中男人抱著朱涵,進行著刺激的性愛,朱涵忍不住發出呻吟,那張漂亮的臉頰都因此紅彤彤了,她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兩人的性器在淫液充斥中交媾,這種刺激感使得朱涵意亂情迷,她發出嗚咽,“老公,好老公~~~再快點,乾死我這條

騷母狗...”

身上的快感逐漸強烈起來,朱涵的呻吟聲也就越發忘我,她夾緊雙腿,享受著這種狂野原始的性愛,可忽然間,朱涵耳畔傳來嘲笑聲,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聶晴晴就在旁邊捧腹大笑,不止聶晴晴,還有聶晴晴的跟班陳亦菲,包括同宿舍的另外兩個女生,鄭玉夢,李雅萍,幾個人都在看著自己被輪姦還很興奮的騷模樣,幾人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這種嘲笑聲讓朱涵害怕起來,她急忙搖頭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騷貨,嗯....啊~~~我...嗚嗚...別笑了...我不是騷貨,我真的不是騷貨...”

有人拍了拍她的臉,疼痛感使朱涵慢慢醒了過來,睜眼看到的第一樣事物,便是一隻很胖同時還有硬繭的腳,腳上傳來濃烈的臭味,那是聶晴晴的腳。

等朱涵徹底清醒了,才感受到自己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正被聶晴晴隔著內褲用腳揉搓著!因為她們昨晚睡的時候是腳對頭,所以聶晴晴可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一隻腳玩弄朱涵陰蒂,同時一隻腳來踩她的臉。

“還沒怎麼玩你的逼呢,就給我在這浪叫,當心把其他人給吵醒了。”聶晴晴刻意壓低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

朱涵抬起頭一看,宿舍其他人都在睡著,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才勉強算是鬆了一口氣。

聶晴晴這時低聲道:“看你爽得快要上天的那騷樣兒,讓我都有點溼了,母狗,把頭伸進來給我舔舔那裡。”

朱涵緊緊的蹙起了眉,她生理上本能的想要拒絕掉這種無理要求,只是在迎向聶晴晴冰冷目光的一瞬間,朱涵心裡反抗的念頭便被擊潰,不得已,她只好按照聶晴晴的吩咐,把頭鑽進被子裡面,在一陣悉悉簌簌過後,黑暗中摸索的朱涵總算是爬到了聶晴晴胯下,聶晴晴把兩腿張開,私處就離朱涵鼻尖只有幾釐米距離,濃烈的一股騷味兒瞬間嗆得朱涵咳嗽起來,原來聶晴晴畢竟不怎麼愛乾淨,不光是她的腳,就連私處那裡味道都特別的重。

“小聲點,別把別人給吵醒了。”聶晴晴低聲和她說。

緊接著聶晴晴便是把手伸進被窩裡,拽著朱涵頭髮,強行將朱涵的臉蛋按在了她胯下,朱涵被那股濃烈的騷味嗆得反胃,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她心想早點做完也好早點被放出去,乾脆咬牙伸出舌頭,對著聶晴晴的陰部胡亂的舔舐起來。

為了讓朱涵痛苦,聶晴晴故意用雙腿夾住朱涵的脖子,讓朱涵口鼻悶在自己胯下呼吸不暢,這樣朱涵為了儘快脫身,就只好更加賣力的給她舔陰。

朱涵雖說從沒有給任何人用舌頭口過,可她畢竟也是女生,懂得興奮點在哪裡,加上她舌頭溫暖柔軟,不會給陰部帶來任何不適,所以舔得雖說粗糙,可刺激卻一點不小。

當然,生理上的快樂還在其次,聶晴晴其實更享受這種把勁敵當作低賤奴僕使喚感覺,光是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就足以讓聶晴晴亢奮的了。

“母狗,喜不喜歡舔主人的下面呀,你這個骯髒的東西,讓你舔那裡都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懂嗎,賤貨。”聶晴晴還不忘記繼續貶低朱涵的自尊,她可是沒有忘記往日朱涵的心高氣傲,既然她現在已經淪落成了自己的奴隸,那麼當然是要起勁地侮辱她了。

“喜歡,主人。”朱涵從聶晴晴充滿臭味的下

體中抬起頭來,言不由衷地說道,她知道說實話的話無疑會遭受到聶晴晴的毒打,只能違心地說起了假話。

“真賤呢,母狗,以前還裝著一副大小姐的樣子,現在就是我腳下的母狗,賤種,你天生就是給我當奴隸的料。”聶晴晴一腳踩在朱涵的臉上,胖乎乎的肉腳蹂虐著朱涵姣好的面容,五官全部都被玩弄變形了,聶晴晴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腳。

“是,主人,奴婢就是天生來伺候主人的。”朱涵忍辱負重地說道,驕傲的她才不甘心就這麼被聶晴晴用下作的手段折服,奴顏卑屈的時候,朱涵已經想好了報復回來的手段。

那就是聶晴晴的手機,朱涵所有被屈辱的視頻,全部都在聶晴晴的手機裡面,那部手機有著朱涵全部的把柄,只要想辦法拿到它,就可以反敗為勝,說不定還可以反將聶晴晴一軍。

“哼,到時候,我一定要讓那個賤貨好看。”朱涵將仇恨藏在眼裡,故作恭順地舔起了聶晴晴的腳。

聶晴晴的腳不算醜,但絕對也稱不上漂亮,對比起朱涵纖細的腳踝,還是玲瓏有致的腳趾,聶晴晴的腳踝過於粗大,腳趾也是胖乎乎的一團,舔在嘴裡,還有著異樣的臭味。

朱涵並非像任雪和李璇二人一樣,奴性強烈,相反,她對於自己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相貌姣好,身材修長的自己才應該高高在上,怎麼可以像現在這樣,憋屈地趴在一個農村的土包子腳下,舔著她骯髒的腳呢。

“怎麼樣,賤婢,是不是舔的很開心呀,你以前還嫌我的腳臭是吧,現在怎麼舔的這麼不亦樂乎了呀,果然,你就是個下賤胚子。”看著挨個吮吸自己腳趾,就連腳趾之間的縫隙都不能放過,全部都認真仔細地吮吸了一遍。

“賤貨,主人的腳好不好吃呀。”聶晴晴明知朱涵受不了自己的味道,還是刁難地問道。

“好吃,主人。”朱涵擠出笑容,鼻子裡面是揮之不去的來自聶晴晴腳上的酸臭味道。

“什麼味道的,賤婢,看你吃的這麼津津有味,一定味道很好吧。”聶晴晴羞辱般地問道。

“是香的,就像薰衣草一樣,主人。”謊話說多了,自己都會相信,朱涵說著還直接把鼻子埋在聶晴晴的腳趾中間,用力呼吸了幾下,聲音大到聶晴晴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犯賤的母狗,哈哈哈哈,活該你跪在我的腳下。”聶晴晴用腳趾捏著朱涵的臉蛋,雖然是腳趾,但是朱涵臉蛋的柔嫩,聶晴晴還是可以清楚感覺到的,這種長年累月的保養,是她這幾天狂用昂貴化妝品也趕不上的精緻。

“哼,賤貨,張嘴,我要上廁所了。”

“上廁所,那,那你去廁所不就好了,幹嘛要我張嘴。”朱涵看著已經開始緩緩脫褲子的聶晴晴,預感到命運的她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賤貨,你就是主人的廁所呀,操你媽的,讓你當廁所你還不樂意了是嗎,你這頭賤狗什麼時候有拒絕我的權利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今天就算是讓你吃屎,你都得給我吃下去。”聶晴晴抬手在朱涵的臉蛋上留下了幾個巴掌印,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宿舍裡面,不過好在其他人睡得比較沉,都沒有什麼反應。

“不,不要,求求你了,主人,我不要當廁所,求求你了......”朱涵雙目含淚,看上去楚楚可憐,美人含淚,怎麼能不讓人心疼呢。

但

是朱涵的淚水在聶晴晴看來卻是自己征服快感的體現,聶晴晴無情地舉起巴掌說道:“賤貨,如果不想再吃耳光的話,就給我乖乖張嘴,你也不想你的那些下賤的視頻在大學裡面被曝光吧,不想名譽掃地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

在聶晴晴的雙重威脅下,朱涵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看著聶晴晴脫下褲子,露出臀部,朱涵有些麻木地張開了嘴。

聶晴晴對準朱涵的嘴巴,一道精準的尿液射到了朱涵嘴裡,大概是晨尿的緣故,這尿又急又黃,尿了近一分鐘才停下,朱涵的嘴裡全都是尿液她忍著反胃的噁心,艱難地將一嘴巴的尿液吞了下去,下一刻就因為這尿騷味在嘴裡的回味,渾身忍不住噁心地顫抖起來。

聶晴晴的折磨還遠遠沒結束,她神情輕鬆地尿完,看著朱涵一臉的難受,更是越發開心起來,命令道:“賤貨,沒有腦子,滾過來,把我的屁股舔乾淨。”

“是,主人。”朱涵已經麻木了,只有復仇的動力還在支撐著她,她忍著聶晴晴私處發出來的尿騷味道,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在那裡賣力地舔著。

“舒服,舒服,真是舒服呢,小母狗的舌頭真是不錯呢。”聶晴晴享受著朱涵的口水服侍,還特意蹦了一個屁在朱涵的臉上。

“咳咳咳。”原本就忍受臭味的朱涵更是雪上加霜,一陣臭氣直接燻來。

“咳嗽幹什麼,賤貨,是不是嫌棄主人的屁呢。”聶晴晴穿好褲子,一腳蹬在朱涵的臉上,一隻肥腳幾乎把朱涵的整張小臉覆蓋住。

聶晴晴用力往下壓著,腳底踩在朱涵的高挺的鼻樑上面,還不盡興地往下使勁跺跺,才心滿意足地移開腳。

“不是,主人,主人的屁,很...很好聞。”朱涵害怕再受到折磨,趕緊奉承道。

“叮鈴鈴,叮鈴鈴。”宿舍其他人的鬧鐘卻是整個時候響了,打斷了聶晴晴對朱涵的調教,聶晴晴嘟囔道:“沒勁,我還沒玩夠呢。”朱涵卻是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李雅萍和鄭玉夢起床洗漱之後,便一起出門吃早飯去了,她們離開後,聶晴晴沒有了顧忌,也就順勢讓朱涵鑽出被窩,讓她赤裸著跪在自己腳下,如同簽了賣身契的婢女般服侍自己穿衣服。

“笨手笨腳的,真是一隻蠢狗,用嘴穿襪子都這麼慢,要你有什麼用。”朱涵剛剛辛苦地用嘴巴替聶晴晴穿上了襪子,這襪子還是朱涵自己的名牌襪子,平時都捨不得穿,這會,自然是被聶晴晴責無旁貸地據為己有了。

“是,主人,奴婢太笨了。”朱涵紅著眼眶,用嘴繼續叼起另外一隻襪子,先是配合著手把襪子套在腳上,接著脖子一扭,在聶晴晴的配合下,替聶晴晴穿好了襪子。

“亦非,我們走吧。”聶晴晴讓朱涵把頭深埋在地下,然後自己踩著朱涵的頭下了床。

“早飯可能來不及吃了,我們快走吧,她們兩個已經先走了。”聶晴晴的動作太慢了,鄭玉夢和李雅萍已經都走了,只剩下陳亦菲頻頻看著手錶,但還在等著聶晴晴。

“沒事,我們不會遲到,早飯也是有的。”聶晴晴略微思索,然後得意地笑著。

“啊,晴晴,你有什麼好辦法嗎?”陳亦菲也是好奇地問道。

“賤貨,給我們兩個去買早餐,我要一個雞肉卷,再來一杯豆漿,再來一片吐司麵包,亦非,你要什麼?”聶晴晴毫不客氣地

對朱涵吆喝道,反正花的是朱涵的錢,她是沒有一點心疼的。

“我就一個包子,還有豆漿就可以了。”陳亦非倒是不好意思像聶晴晴一樣獅子大開口,只要了她平時早餐的量。

“那我上課怎麼辦,不是會遲到嗎?”朱涵聲音微弱地問道。

食堂和教室完全是兩個方向,如果自己去買早餐的話,就一定會遲到了。

“那我可就管不著了,我想想,要不然你這頭母狗用爬的,沒準還會快點呢,哈哈哈哈。”聶晴晴羞辱道,牽著陳亦菲的手就走了,留下一個無可奈何的朱涵。

......“陳亦菲。”

“到。”

“聶晴晴。”

“到。”

“朱涵。”

早課,老師站在講臺上點名,輪到朱涵時半天沒有回應。

“朱涵?”老師又唸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於是皺著眉頭在朱涵的名字下面標記了缺勤的記號。

“老,老師,對不起,我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朱涵氣喘吁吁地提著一大堆早餐在門口報道。

老師透過厚重的眼鏡看了朱涵一眼,目光著重地落到朱涵手裡的早餐上面,語氣略帶諷刺地說道:“看來朱涵同學認為吃早餐比上我的課要重要的多嘛。”

“哈哈哈哈哈。”教室裡面不少人笑了起來,能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朱涵出醜,也不失是一件樂事。

朱涵低著頭,羞紅著臉走了進去,坐到了角落裡的聶晴晴的旁邊。

老師看到朱涵老實認錯,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講起課來。

“賤貨,速度這麼慢,我都快要餓死了,狗東西,沒用的垃圾。”聶晴晴卻是摸著肚子抱怨道,一把搶過朱涵手裡的早餐袋,把陳亦菲那份給了她,開始毫無儀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主人,我的,我的早餐......”朱涵看著聶晴晴吞嚥的動作,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這頭賤狗也配吃早餐呀,早上我的尿你還沒吃飽呀。”聶晴晴嘲諷道。

朱涵臉都紅了,不安地看著左右,生怕聶晴晴的話被別人聽到。

幸好,聶晴晴的聲音也壓的很低,只有坐在旁邊的陳亦菲可以聽到一二。

“我看看你買了什麼早餐,哦,一片吐司麵包,一杯豆漿呀。”聶晴晴拿出朱涵的麵包,舉著麵包對著朱涵笑道。

“是,主人。”朱涵為了身材的保持,每天的早餐都吃的很少,有時候甚至不吃,今天也是被聶晴晴折騰的不輕,才吃了早餐。

“你這隻賤狗,當然只配在地上進食了,去吧,在主人的腳下吃飯吧。”聶晴晴直接把麵包丟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上面,兩隻鞋輪流踩著,直到那片吐司麵包徹底骯髒,上面甚至都能看到鞋印,聶晴晴才停下腳下的動作。

“這.......”朱涵看著地上的麵包,聽著自己肚子的叫聲,卻是沒有了任何的進食慾望,強行擠出笑容對著聶晴晴說道:“主人,不用了,我不用吃了,我覺得自己挺飽的。”

“滾下去。”聶晴晴卻是絲毫不理會朱涵的話,直接粗暴地用手按住朱涵的頭,朱涵不敢反抗,生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的圍觀,乖乖地蹲在了桌子底下。

“趴下來,像狗一樣給我趴在地上吃,對了,亦菲,手機錄像大開,大美女跪在地上吃早餐,一定很有看點。”聶晴晴一腳踹到朱涵臉上,一邊對著陳亦菲說道。

“不愧是你呀,晴晴,花樣真多。”陳

亦菲也是找好了角度,架起手機對著桌子底下的朱涵拍攝道。

朱涵也是看到了手機,但是自己現在根本無能為力,只能趴在聶晴晴的鞋子上面,開始吃起了麵包。

麵包原本的滋味還算是不錯,但是現在多了那麼多積灰之後,吃的朱涵直想咳嗽,但是又害怕被別人看到,朱涵只能把咳嗽硬生生吞下。

“光有吃的還不夠呢,你還沒有喝的呢,賤貨,呸,舔乾淨吧。”聶晴晴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對著朱涵命令道。

朱涵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現在當眾出醜,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起了口水。

“真是的,賤貨,舔的太慢了,真的是蠢貨,做什麼都這麼笨。”聶晴晴粗暴的一腳踩在朱涵的臉上,把朱涵的整張臉都踩在口水上面,就像拖把一樣,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拖動起了朱涵的腦袋,看到地上那攤口水徹底消失,聶晴晴才松腳,說道:“可以了,滾上來吧,賤貨。”

朱涵爬了上來,陳亦菲也是收起了手機,朱涵原本白皙的小臉已經是充滿了灰塵,看起來好不狼狽。

“朱涵,你的臉怎麼髒了呀。”前桌的女生剛好回頭,看著灰頭土臉的朱涵,吃驚地問道。

“剛剛地上撿東西,不小心弄髒了。”朱涵也是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拿出紙巾擦著自己的臉。

聶晴晴在一邊冷笑著,朱涵面容苦澀,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不容易,前桌的女孩回頭了,聶晴晴捅了朱涵一下,低聲說道:“張嘴,賤貨。”

朱涵下意識地服從張嘴,下一刻,聶晴晴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襪子就已經塞到了朱涵的嘴裡,輕笑道:“好了,賤貨,你就一直含著我的襪子直到我回到宿舍為止吧,省的你狗叫呢。”

“嗚嗚嗚。”朱涵嘴裡含著臭襪子,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瞪大眼睛,哀求般地看著聶晴晴。

“晴晴,要不算了吧,這可是公共課呀,人還挺多的,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也不好解釋呀。”還是陳亦菲心善,雖然她和朱涵過往有一些小矛盾,朱涵也對她出言不遜過,但是天性善良的她還是替朱涵稍微求情了。

“沒事,亦菲,我跟你打賭,這頭賤狗可要臉面了,接下來,她肯定一句話都不會說呢。”聶晴晴卻是很篤定。

和聶晴晴想的一樣,整整兩節課,朱涵一言不發,前桌的女生偶爾回頭找朱涵搭話,朱涵只能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出嗓子不好的樣子。

第十三章再玩遊戲

足足撐了兩節課,朱涵覺得自己的嘴巴都已經是聶晴晴腳裡的味道了。

等下了課終於回到宿舍,朱涵終於放下了提著的心,她從來沒有覺得宿舍這麼美好過,見到隨後趕到宿舍的聶晴晴,朱涵趕緊朝她跪下來,指著自己嘴巴,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對方。

聶晴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可以拿出來了。”

朱涵嘔出已經溼漉漉捲成一團的襪子,剛剛深呼吸幾口氣,聶晴晴冷不丁伸手奪過襪子來,像作抹布一樣用襪子對著朱涵的漂亮臉蛋來回摩擦。

“小賤貨,以後我的襪子就是你的洗臉毛巾,知道了嗎,賤種,每天都給你吃我的襪子,然後還能拿來洗臉,真是廢物利用,哈哈哈哈。”聶晴晴都為自己的奇思妙想忍不住拍手叫好。

樓道里傳來腳步聲,聶

晴晴嬉笑著把襪子扔到一邊,朱涵也站起來,默默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朱涵,你臉上怎麼溼漉漉的呀。”李雅萍和鄭玉夢隨後走進宿舍,看到朱涵臉上一片水漬,李雅萍便忍不住發問道。

“剛剛洗了把臉,沒洗乾淨。”朱涵搪塞道,好在她們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聶晴晴看著還想要繼續隱瞞自己已經成為母狗事實的朱涵,心裡面偷笑不止,她眼珠子一轉,建議道:“雅萍,玉夢,咱們今天再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好啊好啊,咱們玩什麼遊戲?”聽到聶晴晴要再玩遊戲,李雅萍當即拍起手來。

“今天我們來玩角色扮演。”聶晴晴一本正經地說道。

“角色扮演?”鄭玉夢蹙了蹙眉,看起來有些疑惑。

“比如說,我們四個來扮演古時候的大家閨秀,朱涵扮演咱們的婢女,還是簽了賣身契的那種,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聶晴晴說。

“這不太好吧,晴晴,人家朱涵願意嗎?”李雅萍說。

“朱涵,你願意玩這個遊戲不?”聶晴晴微笑著問。

朱涵看出了聶晴晴眼神中的威脅,只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看吧,既然朱涵都沒說什麼了,那麼我們就開始玩吧。”聶晴晴得意地說道。

“好呀,好呀,一定很有趣呢。”陳亦菲也在旁邊幫腔道。

李雅萍和鄭玉夢一見到朱涵同意,立馬也就沒有了意見。

遊戲開始,聶晴晴毫不留情的指了指自己腳下面,命令道:“先像母狗一樣跪著爬過來。”

“是,主人。”朱涵緩緩跪在了地上,接著四肢著地,慢慢爬到了聶晴晴腳下。

“好了,賤貨,給你的四位主人磕頭吧。”聶晴晴吩咐道。

“磕頭不用了吧,這怎麼好意思呢。”鄭玉夢假意推辭。

“對呀,大家都是同學一場,用不著磕頭這樣子的吧。”李雅萍也說。

“沒事,沒事,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聶晴晴笑著勸她們,然後向朱涵道:“磕吧,賤貨,每磕頭一個,就叫一聲主人哦。”

“是,主人。”朱涵老老實實開始了磕頭,每磕頭一次,接著就乖乖叫聶晴晴一聲主人。

“好了,賤貨,給你下一個主人磕頭。”很快,朱涵給聶晴晴的磕頭完成了,聶晴晴抬起腳,劃過一道弧線,一腳輕輕踢在朱涵的臉上,就好像用腳給朱涵打了一個耳光一樣。

這一腳倒是不重,不過聶晴晴的目的不是為了弄傷朱涵,只是為了在兩名室友面前進一步羞辱朱涵。

“是,主人。”朱涵摸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臉蛋,挪動到了陳亦菲的腳下,開始了她的磕頭。

“嘻嘻,真是一隻乖狗呢。”在朱涵磕頭結束之後,陳亦菲笑嘻嘻地用腳勾起朱涵的下巴調笑道,不過,陳亦菲到底心善,只是輕輕地用腳趾夾住朱涵的鼻子,微微捏了一下,就放過了朱涵。

“我,我就不用了,真的不用磕頭呀。”朱涵已經爬到了鄭玉夢的腳下,眼看就要開始自己的磕頭,鄭玉夢終究不太好意思,站起來阻止道,還想要從床上下去扶起朱涵。

聶晴晴一把拉住鄭玉夢,在耳邊說道:“你忘了朱涵以前總是耀武揚威的樣子,也沒少給你臉色看吧,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羞辱她了,怎麼可以放過呢。”

聶晴晴的聲音如同惡魔般的低語,鄭玉夢停下自己原本的動作,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朱涵,眼睛裡的情緒很

複雜,最終還是坐回了床上。

“這就對了嘛,開始磕頭吧,賤貨。”聶晴晴抬腳在朱涵的背上踩了一下才離開。

鄭玉夢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朱涵,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沒過一會,心中便感受到隱隱的一股快感。

這種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室友跪在自己腳下,口口聲聲管自己叫著主人的感覺,真的是讓人覺得飄飄欲仙。

“好了,好了,別磕頭了。”朱涵很快就磕頭完了十個,眼看還要再磕,鄭玉夢趕緊阻止,她還不好意思用腳,用手按住朱涵的肩膀,制止住她磕頭的動作。

朱涵感激地看了鄭玉夢一眼,小聲說道:“謝謝主人。”接著爬到李雅萍的腳下,開始了磕頭。

李雅萍一開始同樣有些不安,但是看到其他三個人都接受了,自己也只好有樣學樣。

看著衣著光鮮,臉蛋精緻的朱涵恭恭敬敬地給自己磕頭的樣子,李雅萍的臉色不知不覺之間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朱涵,好像也很不錯呢,比起以前的大小姐脾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李雅萍心裡暗自想道。

“主人,給各位主人的頭都磕完了。”全部磕頭結束之後,朱涵自覺地爬回到聶晴晴的腳下,等待著聶晴晴下一步的命令。

“好了,賤貨,可以給我舔腳了。”聶晴晴說,“真的要讓朱涵舔啊。”鄭玉夢問。

“當然咯,遊戲就要真實才刺激嘛,”聶晴晴咯咯的笑著,把雙腳伸到了朱涵嘴巴邊上,她的腳上只有一邊穿著襪子,另外一隻襪子已經在今天上課的時候脫下來塞到朱涵的嘴裡了。

這也省去了朱涵的工作量,她只需要脫掉聶晴晴的一隻襪子就好了。

幸好聶晴晴今天的腳都沒有出汗,再加上昨晚牛奶浴的緣故,她今天的腳味道不是很濃重,朱涵勉強還是能接受的。

她心裡安慰自己,現在只是被聶晴晴安排著玩遊戲,遊戲不算數的,默默的閉住眼,當著舍友們的面,將舌頭抵在了聶晴晴腳底,含住對方的腳趾乖順的屬性你起來,粉嫩的舌頭伸到腳縫之間,把裡面的灰塵和腳屑一掃而空,全部吞嚥在嘴裡,接著雙手捧起聶晴晴的腳,賣力地舔起了腳掌。

“朱涵好像一隻狗呀。”鄭玉夢小聲對李雅萍說道。

李雅萍看著朱涵的動作,點頭表示認可鄭玉夢說的話。

“嗯,不錯,賤貨,舌頭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真是天生就是給我們舔腳的料,好了,滾去伺候下一個主人吧。”聶晴晴滿意地抽回自己的腳。

“是,主人。”朱涵乖巧地爬到了陳亦菲腳下,已經是很熟練地用嘴替陳亦菲脫掉了襪子,開始舔了起來。

陳亦菲的腳型比起聶晴晴就要好上很多了,小腳看上去也比較纖細,腳趾也是長條狀而不是像聶晴晴那樣又短又粗。

“好癢呀。”陳亦菲稍微抽動了一下自己的腳,朱涵就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對不起,主人,奴婢會注意的。”

陳亦菲倒也不想太刁難她,輕聲說道:“沒事,你慢慢舔就行了。”

朱涵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更加認真替陳亦菲舔了起來,陳亦菲的兩隻腳變得溼漉漉起來,陳亦菲看著朱涵已經有點口乾舌燥了,善良地說道:“好了,好了可以了,你去給別人舔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朱涵給陳亦菲磕頭之後,又是來到鄭玉夢的腳下。

鄭玉夢倒是不好意思像聶晴晴和陳

亦菲一樣,自己已經脫掉了襪子,看著朱涵接過自己的腳,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昨天沒有洗腳呢,朱涵你覺得臭的話就不用舔了。”

“沒事的,主人,我可以的,主人的腳怎麼會臭呢。”朱涵害怕如果沒有舔到鄭玉夢的腳,會受到聶晴晴那邊的懲罰,趕緊在鄭玉夢縮回自己腳之前,捧起鄭玉夢的腳,放在自己嘴裡用盡地吮吸起來。

朱涵的動作嚇了鄭玉夢一跳,不過,鄭玉夢很快適應了過來,開始享受起來,不斷從腳趾那裡傳來癢癢的感覺,腳上朱涵柔嫩的臉蛋不時還擦過自己的腳底,這種別樣的感覺就好像是給鄭玉夢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怎麼樣,玉夢,是不是很舒服呀。”聶晴晴看著鄭玉夢臉上的表情,饒有趣味地問道。

“嗯,的確是挺不錯的。”鄭玉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誠實地回答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了嘛,沒有可以拒絕一個乖巧的奴隸呢,好了去給雅萍舔腳吧,就她還沒有體驗過呢。”聶晴晴大笑道。

“不用,不用,真不用呀。”李雅萍擺手拒絕道,說著就要盤腿坐起來。

朱涵眼疾手快,抓住了李雅萍的腳,把她的雙腳放在自己胸前,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了,讓我舔你的腳吧。”

“朱涵,你......”看到朱涵睜大眼睛哀求的樣子,李雅萍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只能任由朱涵把自己的腳放入嘴裡。

李雅萍的腳中規中矩,三十七碼的腳和她一米六五的身高也是蠻般配的,腳上有一些淡淡的酸臭,總體味道還好,就是她的腳趾有些脫皮了,所以當朱涵舔腳的時候,有些腳皮會直接滑落,朱涵只能把這些腳皮全部嚥下。

這種感覺無比痛苦,朱涵可不是戀足癖和受虐狂,相反,朱涵還有著一些潔癖,要讓一向愛乾淨的自己,吃下這些骯髒的腳皮,已經體現了朱涵強大的神經了。

“主人,四位主人的腳都已經舔乾淨了。”朱涵艱難地嚥下了嘴裡的腳皮,爬回到聶晴晴的腳下。

“好了,大家,我們開始進一步的遊戲吧。”經過磕頭和舔腳兩個環節之後,一開始對這個遊戲還有一些排斥的鄭玉夢和李雅萍已經被這個遊戲吸引,甚至覺得這個遊戲還挺有趣起來了。

“賤貨,好,爬到我們中間,眼睛閉上。”朱涵雙膝跪在地上,其他四個女孩圍繞她坐成一圈。

“晴晴,下面玩什麼?”就算是陳亦菲也不知道聶晴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接下來呀。”聶晴晴嘴角勾起,露出殘忍的笑容:“我們輪流抽她耳光,她閉著眼睛,如果猜對的話,就換下一個人打,她連續猜對四次,就算贏了,如果猜錯的話,就繼續打下去直到她猜對為止。”

“這,不太好吧,還要打她耳光,萬一受傷了怎麼辦呀。”鄭玉夢擔憂地說道。

“沒事了,這賤貨最喜歡被打耳光,而且她皮糙肉厚,完全沒事的呢,你說是吧,賤貨。”聶晴晴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主人,奴婢最喜歡吃耳光了,求求主人賞賜。”朱涵低眉順眼地說道,她已經打定主意要讓聶晴晴放鬆警惕,那樣才有機會偷到聶晴晴的手機。

為此,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在所不辭。

“遊戲開始吧,我們的小母狗已經等不及了呢,眼睛閉上,賤貨。”聶晴晴命令道。

“是,

主人。”懷著不安,恐懼,身體略微有些顫抖的朱涵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來自四位主人的耳光。

第十四章

“啪!”不知道是誰抬手打了一個耳光,力道也不是很重,朱涵身子微微顫抖,但還是平靜下來了。

“賤貨,說呀,是哪位主人賞賜你的耳光。”聶晴晴毫不客氣地說道。

“主人,是主人您嗎?”朱涵稍微想了一下說道,畢竟,像聶晴晴這麼爭強好勝的女孩,應該不會把第一個打耳光的機會讓給別人的。

“是我呀,晴晴打的哪裡會這麼輕。”陳亦菲笑道。

“猜錯了,蠢貨,接著打。”聶晴晴毫不留情地說道。

“啪啪。”這次的耳光甚至比上次還輕一點,朱涵可以肯定這已經是來自鄭玉夢或者李雅萍的,這兩個室友才剛剛接觸這個遊戲,肯定不好意思對自己下重手。

問題就是,是誰呢?

“是玉夢主人。”朱涵說道,因為她感覺打過來的耳光應該是自己的右臉,那麼打過來的人應該是個左撇子,宿舍其他四個人裡面,只有鄭玉夢是左撇子。

“答對啦。”鄭玉夢笑著說道,心裡如釋重負,這種打朱涵耳光略帶殘忍的事情,她還真不想進行下去,雖然有著興奮感,但是隱隱卻也有幾分負罪感。

“啪啪。”又是幾下耳光,這幾下可是重多了,毫不客氣地在朱涵的臉上留下了清楚的巴掌印。

“是晴晴主人。”朱涵咬牙忍痛說道。

“真不錯呢,賤貨,居然答對了,那就再獎勵你幾個吧。”說著聶晴晴抬手又在朱涵的俏臉上面打去。

“長得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吃我的巴掌印,賤貨。”聶晴晴還不忘記繼續羞辱朱涵。

“謝謝主人賞賜。”朱涵忍著眼淚說道。

接下來的兩次耳光就比較容易了,在朱涵猜出來之後,聶晴晴還有幾分不情願地宣佈遊戲結束。

除了朱涵鬆了一口氣之外,鄭玉夢和李雅萍也鬆了一口氣,但是她們現在看待朱涵的目光已經有幾分不太一樣了。

朱涵現在在她們眼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神了,經過朱涵的磕頭,舔腳,以及乖乖吃她們的耳光,在鄭玉夢和李雅萍看來,朱涵身上已經有了幾分低賤的氣息。

甚至現在,朱涵還乖乖趴在地上,沒有聶晴晴的命令,她甚至都不能站起來。

“好了,賤貨,把我們四個人的鞋子和內褲拿過去,好好洗乾淨懂了沒?”聶晴晴吩咐道。

“是,主人。”朱涵已經麻木了,她現在只想服從聶晴晴,這樣才有機會偷到手機。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內褲還是我自己洗吧,不用麻煩你的,朱涵。”鄭玉夢擺手拒絕道。

“我的也一樣,這東西還是自己來比較好。”李雅萍也是贊同道。

“你們兩個呀,不用跟她客氣,她只是我們的奴隸而已,和我們的奴隸有什麼好客氣的呢。”聶晴晴打斷兩人,不由分說地連同鄭玉夢還有李雅萍的內褲全部扔給了朱涵,還有四個人今天剛剛穿過的鞋子,朱涵都得跪在衛生間,替四個人清理。

鄭玉夢和李雅萍見到朱涵默認,當然也樂得有人替她們做了這些髒活,這時聶晴晴半開玩笑的宣佈說:“要不然這個遊戲咱們一直玩下去,讓朱涵當宿舍裡最低賤的奴隸,每天都伺候咱們,替咱們做所有的髒活累活,你們看這行不行。”

鄭玉夢同樣用開玩笑的方式說了

真心話,說:“那也得人家朱涵同意啊。”

宿舍幾個女孩子同時笑作一團,只是在笑容背後,每個人都打著自己的那麼點小算盤。

接下來幾天,聶晴晴又以“玩遊戲”的方式,讓朱涵接連在宿舍裡當母狗當奴婢伺候幾人,慢慢的和朱涵關係還算不錯的李雅萍,心裡都對朱涵起了幾分蔑視,她們漸漸都習慣起了朱涵如今低眉順眼的模樣。

聶晴晴將二人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盤算如何讓她們也加入進自己的陣營來。她明白如果能夠讓李鄭二人一起加入進來,那麼很多事情都會好辦得多。

在經過幾天的思索之後,聶晴晴將寶壓在了自己的另外兩個女奴——她們的兩位實習老師,李璇和任雪身上。

如同將指導員孫珊拉進自己圈子那樣的方法,聶晴晴藉著一次週末,邀請李鄭二人和她們一起去做足療,費用都由她來出,李雅萍和鄭玉夢聽到有這好事,當然是欣然同意。

等到來了足療店,她們驚訝的發現李璇和任雪老師竟然也在,在走進包間後,聶晴晴說了句:“跪下,你們這兩頭賤貨。”

李璇想都沒想就噗通跪在了地上,任雪緊隨其後,軟軟的跪倒在地上,按照聶晴晴的命令一一給幾個女生磕頭。

鄭玉夢被嚇了一跳,捂著嘴巴驚訝道:“晴晴,這時怎麼回事啊?”

聶晴晴笑道:“你聽說過sm沒?”

鄭玉夢點了點頭,“當然聽過,就是喜歡虐待人和喜歡被人虐待的兩種性癖嘛,難道說...”說著,鄭玉夢低頭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兩位年輕老師。

聶晴晴笑得眉月彎彎,說:“她們兩個呢,其實就是我的母狗,別看她們平時端莊舒雅,實際上別提多渴望被調教了,喂,你們兩頭母狗,快點把你們胸裡還有騷逼裡的東西拿出來,讓我的室友開開眼界。”前面聶晴晴是向鄭李說的,後面的話帶著斥罵,則是對李璇和任雪說。

鄭玉夢和李雅萍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李璇和任雪從胸罩還有內褲裡面掏出有些發黃發黑,甚至上面還帶著淫水的臭襪子。

“怎麼樣,賤貨,帶著主人的襪子生活一整天,是不是覺得很不錯呢,你們這種賤貨,光是主人的襪子在你們身上,就能興奮地犯賤起來了吧。”聶晴晴笑著辱罵道。

經過她的檢查,李璇的淫液流出來的比較多,幾乎都把自己的襪子浸透了,任雪則是隻有一點。

“賤貨,你還真是夠賤的,看看你這騷逼裡面流出來的淫水,這麼多呢,主人的襪子就這麼香嗎?”聶晴晴拿著襪子,如同對待牲口那般,一下接著一下抽李璇的臉。

“汪汪汪,主人太高貴了,您的襪子也是十分香的,奴婢光是聞到就高潮了。”李璇犯賤的本性已經徹底被激發了,甚至伸出舌頭去舔沾滿著淫水的襪子。

“賤到家了,母狗,不過你越賤,我就越喜歡。”聶晴晴一腳踢在李璇柔軟的校服上面,李璇痛地趴在地上,聶晴晴踩著她的頭走到任雪面前,用手挑起任雪的下巴,凝視著任雪說道:“母狗,你的淫水怎麼流出來的這麼少呢,是不是不喜歡的主人的襪子。”

“沒有,主人,奴婢很喜歡主人的襪子,是...騷貨淫水本來就少。”任雪有些慌張,如果是換成朱涵的襪子,她可能會更加發情一點,但是光憑聶晴晴並不出眾的五官和身材,想要讓任雪發

自內心的屈服,還是很難的。

“看來你還是不夠下賤呢,不過沒事,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你會變得越來越下賤,遲早成為一隻最下賤的母狗!”聶晴晴對任雪比李璇溫柔一些,只是按住她的頭,壓在地上,踩著她的腦袋又坐回了床上。

“玉夢,雅萍,這回你們相信了吧?反正都是出來玩,你們就各自挑一頭我的母狗玩玩,我和你們說哦...當主人的快樂只有試過才知道。”聶晴晴對著兩名室友說道。

“嗯...那我要李璇老師。”鄭玉夢看著低頭趴在地上還是親吻臭襪子的李璇,有一些猶豫。

“那我就要任雪老師了。”李雅萍紅著臉說,她看起來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畢竟李雅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和任雪老師的第一次私下接觸居然會是這種場合。

“你們兩個賤貨,給我把衣服脫光,兩個臭婊子,呸。”聶晴晴輕蔑地吐了兩口口水吐在了李璇和任雪的臉上。

“是,主人。”李璇對於暴露全身已經是無所謂的態度了,相反,越是這樣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李璇覺得自己才會越發興奮,覺得這才是自己活著的意義。

“是,主人。”任雪的動作有些遲緩,但是看著聶晴晴不容商量的眼神,她還是照做了。

兩具雪白的胴體就乖乖地跪在聶晴晴的腳下,無可挑剔的身材,兩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完美身材的大美人,這讓同為女生的鄭玉夢和李雅萍都有些嫉妒起來。

然而這樣的兩位大美人,卻乖巧的各自爬到了鄭李二人腳下,開始恭恭敬敬地給她們兩個磕頭起來。

有了宿舍裡朱涵的經歷,李雅萍和鄭玉夢已經適應過來,可以安然地接受來自原本是自己老師的磕頭了。

磕頭完的李璇自覺接過鄭玉夢的腳,放在嘴裡,仔仔細細地吮吸起來,對於李璇這樣下賤的人來說,舔誰的腳根本無所謂,只要能夠讓她得到滿足就可以了。

任雪則是把頭埋在李雅萍的腳上,伸出舌頭緩緩舔著。

“兩頭賤貨,用你們的胸給你們的主人按摩。”聶晴晴在旁邊命令說。

“奴婢遵命。”李璇拿起鄭玉夢的一隻腳,直接放在自己的乳溝那邊,兩隻豐滿的乳房夾住鄭玉夢的腳,顫顫巍巍的乳房開始摩擦起了鄭玉夢的乳房。

“老師,你這樣沒事吧。”鄭玉夢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事的,主人,奴婢最喜歡這樣了,汪汪汪,主人您可以用另外一隻腳踩奴婢,奴婢最騷最賤了。”李璇小臉通紅,犯賤地說道。

李璇這番話成功地把鄭玉夢對她最後一份尊重也給消磨乾淨了,鄭玉夢看著李璇的眼神也帶了幾分輕蔑。

徹底放棄了尊重的鄭玉夢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腳先是踩在李璇的臉上,玩弄了一會李璇的臉蛋之後,開始用力踹在了李璇的乳房上面。

“啊啊啊,踹死我吧,主人,我是您腳下的騷母狗,啊啊啊。”鄭玉夢每踹一下,李璇就淫叫一聲,小穴處已經緩緩流出淫水,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比起李璇,任雪就收斂了不少,她只是中規中規地把李雅萍的腳放在自己乳房上面,動作有幾分不情願地拿著李雅萍的腳摩擦起了自己的乳房。

“老師,你不喜歡這樣嗎?”任雪的不情願被李雅萍看出來了,她瞟了一眼旁邊的聶晴晴小聲說道。

“沒有,主人,奴婢是心甘情願的,汪汪汪。”

本就膽小的任雪趕忙解釋,為了避免回去後被聶晴晴抽打,她更加賣力的用乳房為李雅萍做足底按摩,看樣子也是徹底拋下了自尊心。

過了一會,四位足療技師從外面走進來,見到包間裡的一幕同樣受到震撼,聶晴晴卻是不管這些,她笑著向技師們解釋,跪著的是她們的奴隸,而且是兩個人自願的,幾個技師該按摩就按摩,不用管她們就好。

做足療技師這一行的,平時也見慣了怪人,因此很快她們也就冷靜下來,為幾人開始做足療,只是做足療期間她們還是目光時不時瞥向跪在一旁端茶送水當僕人的李璇和任雪,似乎對此很是感到驚奇。

在足療的兩個小時期間,鄭李二人也算是好好享受了回小姐待遇,在做完足療以後,聶晴晴繼續讓李璇任雪爬過來,無縫銜接的給她們舔腳,享受過程中,鄭有些感慨道:“晴晴,你也太厲害了,李璇和任雪老師那可都是咱們學校男生們心目中的女神,追她們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結果那麼多男生都沒搞定的事,居然被你給搞定了。”

聶晴晴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這時李雅萍又說道:“真舒服...我要是像晴晴你這樣,也有一隻腳奴就好了,這種當主人的滋味可真棒。”

聶晴晴就等她這句話,順勢道:“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分享我的母狗哦,我指的不光是面前這兩條狗,還有朱涵...”

對於朱涵,鄭李二人倒是心裡隱隱猜到了,此時並不十分感到意外,只有李雅萍低聲問了句:“你真的把朱涵給馴服成...那個...母狗了啊?”

聶晴晴說:“要不然她在宿舍裡面會那麼乖?”

鄭李二人吐了吐舌,心裡面對於聶晴晴更加佩服起來。

聶晴晴又追問道:“怎麼樣,想不想和我分享這幾條母狗,隨時隨地讓她們舔腳趾,把你們當公主來伺候?”

鄭玉夢和李雅萍對視一眼,均是點了點頭,“當然想啊,不過晴晴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儘管提,我們可不好意思免費佔你這樣的便宜。”

聶晴晴於是笑著向二人道:“其實要求也很簡單,我只有三條母狗,可咱們這裡有四個人,萬一咱們到時候都想玩這幾條母狗,不夠分可怎麼辦?所以啊,咱們得定個長幼尊卑,誰是最尊貴的那一等,誰是次尊貴的,誰是最低賤的母狗,這些可都要說清楚了。”

鄭玉夢立刻聽懂了聶晴晴的話,笑嘻嘻的說:“那肯定是晴晴你最尊貴,嗯...亦菲其次,我和雅萍兩個人在你們下面,然後李璇老師和任雪老師加朱涵是給咱們玩的母狗。”

聶晴晴點了點頭,望向二人,緩緩道:“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應該向我這個最尊貴的人請安行禮?”

李雅萍想要說什麼,被鄭玉夢扯了扯袖子,拉著她一起跪在了聶晴晴腳邊,兩個人半開玩笑的給聶晴晴磕了個頭,齊聲說:“給主人請安。”

聶晴晴晃了晃自己腳丫,“來,我的兩條小狗狗,親主人腳趾一下。”

鄭李二人雖然覺得這樣做有點不好意思,可想了想還是沒拒絕,一人捧住聶晴晴一隻腳,笑著在其腳趾頭上親了一下。

聶晴晴道:“好啦好啦,咱們畢竟都是姐妹,對你們和這群母狗可不能一樣,以後除了私底下你們給我磕個頭請安,其他時候該怎麼還是怎麼,李璇,任雪,你們兩

頭騷貨滾過來拜見兩位新主人。”

李璇任雪於是爬過來,向鄭李二人磕了幾個頭,算是見過了兩位新主人。

聶晴晴為了讓鄭李二人死心塌地的跟隨她,命令李璇和任雪又是給兩人口交,又是當馬讓二人騎跨,臨走前還讓她們脫光身上衣服並排躺在地上,當人肉毯子供幾人踩上去娛樂。

鄭玉夢和李雅萍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聶晴晴的厲害,聶晴晴說的每一句話李璇任雪都無比乖巧的執行,過程中沒有半點反抗或是猶豫,這讓兩人心裡對聶晴晴有了幾分敬畏,當然,這種將同性美女踩在腳底的快感,也給二人徹底打開了那扇sm的大門。

第十五章

“主人,你們的鞋子和內褲我都洗乾淨了。”

朱涵跪著爬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向坐在她床上的聶晴晴磕了幾個頭。

藉著所謂的“遊戲”,聶晴晴幾乎將朱涵變成了全宿舍人的奴才,現在朱涵已經實質上成為聶晴晴公開的私奴,甚至聶晴晴把朱涵的家當都幾乎沒收了個遍,包括不少名貴的化妝品和香水,都被以“奴才不配用這麼好的東西”為由拿走為己用了。

當然聶晴晴也沒有自己完全獨吞,而是和陳亦菲共享,甚至一些好東西她還拿給了孫珊。至於一些她用不著的化妝品,也都沒有浪費,而是打包好分發給了鄭玉夢和李雅萍,二人對於聶晴晴自然感激連連,和其關係也更加密切起來。

不過名義上她們只是在玩“主奴遊戲”,至少這樣的話,還可以保護朱涵脆弱的一絲尊嚴。

書歸正文,聽到朱涵稟報的聶晴晴點了點頭,順勢把腳伸出去,踩在了朱涵頭上,有些臭味的裸足隨意玩弄著朱涵的一頭秀髮,笑著說:“賤貨,以前你可是趾高氣昂得很,活活就是一位嬌嫩的大小姐呢,誰能想到現在這麼乖巧討人喜歡,”說著又是將另一腳踩在朱涵頭髮上。

“奴婢...奴婢以前有眼無珠,沒有認出主人的尊貴,求主人原諒奴婢,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就是公主腳下的奴隸,一生一世伺候公主。”朱涵溫順地說道,主動用臉蹭著聶晴晴的腳底,看起來哪裡有以前的半分傲氣。

“哈哈哈,真乖,看在你現在這麼老實的份上,我就獎賞你一下下吧...賤貨,叼著我的鞋子去陽臺那邊好好聞。”

聶晴晴把自己的鞋子拎到朱涵面前,朱涵低頭用嘴叼住,爬到陽臺外面,就像狗一樣趴在那裡,不停地呼吸來自聶晴晴鞋子裡面的臭氣。

旁邊的陳亦菲小聲道:“朱涵現在可真夠乖的了,晴晴,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對她好點,不用再把她當敵人那樣過分羞辱了?”

聶晴晴看了眼跪在陽臺前,把口鼻悶在自己臭鞋裡大口呼吸的朱涵,眼睛裡閃過幾分冰冷,搖了搖頭,說:“那個賤人肯定是裝出來的這麼一副乖模樣,咱們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

陳亦菲:“啊...不會吧?”

聶晴晴用只有陳亦菲能夠聽見的聲音低聲道:“你沒有發現嗎,這賤貨給我磕頭的時候,眼睛一直偷瞄我的手機,我想,她大概是賊心不死,想要把我的手機偷過去,取走裡面的視頻。”

陳亦菲啞然失笑,道:“晴晴,你是不是太多疑了,再說,手機你天天隨身攜帶,她就算想偷,怎麼會有機會呢。”

聶晴晴卻是說道:“就怕她一直有這個念頭,還不如我們將計

就計,給她一個厲害瞧瞧。”

“怎麼將計就計啊?”陳亦菲眨了眨眼。

聶晴晴把頭靠在陳亦菲耳邊,小聲向其嘀咕了幾句,隨後兩人便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翌日,在聶晴晴的安排下,鄭李二人告假離開學校去購物,陳亦菲也有事離開宿舍,整個宿舍內就只剩下聶晴晴和朱涵兩人。

聶晴晴讓朱涵跪著給她按了一會腳,隨後連打好幾個哈欠,亮著手機就睡著了。

朱涵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聶晴晴,直到其慢慢打起輕酣來,朱涵才算是確定其真的已經睡著。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悄悄由跪姿改為了蹲著,然後用手揉自己早就跪得紅腫的膝蓋。

等膝蓋上的疼痛稍微緩和下來,朱涵再次把目光望向聶晴晴,眼神裡帶著複雜。

誠然,這段日子來,她心裡早就對聶晴晴積攢了滔天恨意,如果有機會翻身,那麼朱涵恨不得將這個又醜又胖的母豬千刀萬剮,可人都是有習慣性的,聶晴晴在調教期間對於她的打罵,已經讓朱涵對其產生出恐懼,正是因為這份被烙印在心中的恐懼,使得朱涵在慢慢變得不敢反抗,她似乎慢慢在習慣這樣被人踩在腳下,需要抬頭仰視別人的生活。

就算能夠恢復到以前的日子,朱涵也不確定,她現在能否步入正軌。

目光一瞥,朱涵無意間看到了聶晴晴亮著的手機,對方睡著前在看番劇,手機一直沒鎖屏。

心裡面一種聲音開始吶喊,誘唆著朱涵鼓起勇氣,她的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有些沉重起來。

朱涵慢慢起身,把手伸向聶晴晴旁邊的手機,這一切舉動都非常輕微,生怕任何聲響吵醒了面前這個可怕的女人,她的指尖在觸到手機的時候,心也就跳到最快。

捏住手機一角,緩慢的將其從聶晴晴手裡抽出,朱涵長鬆一口氣,第一時間打開相冊,翻閱對方手機,沒過多久,她便找出了聶晴晴存在手機裡自己調教任雪的那段錄像,朱涵連忙點了刪除,並且清空回收站。

自己這樣就算是解脫了吧?朱涵有些迷茫的心想。

只要聶晴晴沒有了這些證據,就不會再威脅到她,那麼自己也就沒必要再對其低三下四,可為什麼心跳還是這麼快,心裡還是感覺這麼不安呢。

朱涵甩了甩頭髮,想要將這種不安的情緒壓下,她抬起頭,剛要把手機放回去,然而抬頭的一瞬間,她看到的是睜眼看著她露出惡魔般微笑的聶晴晴。

對方沒有睡,而且一直在觀察她!

朱涵被嚇得差點坐到地上,她聲音裡都帶著顫抖,“你...你沒睡?”

“bingo,答對了。朱涵,這只是一次小測試,測試你對我是不是真的衷心,現在看來你完全是在欺騙我,你不光是一隻犯賤的母狗,還是一隻會撒謊的犯賤母狗。”聶晴晴似笑非笑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又怎樣,我本來就不是你的母狗,我是個生來自由的人,聶晴晴,你現在沒有了證據,看你能拿我怎麼樣!”朱涵鼓起勇氣,大聲的向其說道,但聲音裡的顫抖,已出賣了她此時緊張不安和害怕的情緒。

聶晴晴玩味道:“自由人?你想的也太美了,做我母狗的話我還會對你留情幾分,但是做我的敵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說著聶晴晴拍了拍手,宿舍門應聲開了,陳亦菲,鄭玉夢,李雅萍三人從門外走進

來,一起看著朱涵嘻嘻的笑。

“鄭玉夢,李雅萍,你們兩個不是出去逛街了嗎?”朱涵有些吃驚的看著二人。

鄭玉夢笑道:“是騙你的啦,而且我們早就知道你是晴晴的母狗咯,以前和你說只是玩“主奴遊戲”,不過是為了逗你玩而已,朱涵,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整天耍大小姐脾氣,讓我們幾個都看不慣你。”

李雅萍插口道:“剛剛我出門的時候遞給你一杯水是不是,現在過了半個小時,你就沒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嗎?”

“你們...你們...在水裡給我下了藥...”朱涵終於明白了一切,她眼皮漸漸重了起來,視野裡幾個女生都在偷笑,腦袋暈乎乎的,朱涵眼皮一沉,意識徹底的陷入進了昏迷之中。

......

第十六章

再次醒來,眼前是一片黑暗。

朱涵本能的感覺到冷,腦袋暈乎乎的很重,她想要抬手摸自己的額頭,卻驚訝的發現根本無法做到。她的雙手被人用繩子綁了起來,不止手她的雙腳也被綁住了。

嘗試著想要說話,結果嘴巴被人塞了臭襪子,而且對方還用透明膠帶貼住了她的嘴,眼睛被蒙著眼罩。

朱涵徹底被人囚禁了,而囚禁她的人,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也能知道,是任晴晴。

這裡到底是哪裡?她們要拿我怎麼樣?綁人是犯法的啊...誰來救救我。

朱涵心裡害怕起來,她明白聶晴晴的殘忍,如果對方真的不管不顧,就是要讓自己受折磨,那麼朱涵並不會感到意外,她這時已經後悔起偷拿對方手機這件事了,如果沒有偷拿對方手機,自己至少還可以手腳自由,不必被徹底的囚禁起來...耳邊傳來門吱呀的響,隨後眼睛裡出現白光,朱涵本能的把頭移向白光出現的地方,她聽到了幾個熟悉的聲音。

“睡了一天終於醒了,怎麼樣,喜歡你現在的待遇嗎?”聲音裡帶著嘲諷,這是聶晴晴。

“她現在估計餓了,咱們把飯給你拿過去吧,讓她餓死可就不好了。”這個是陳亦菲。

“用不用給她先卸了眼罩?”這是鄭玉夢。

“暫時給她卸了吧。”聶晴晴發話了。

有人走過來,給朱涵摘掉了眼罩,朱涵第一眼便看到一雙昂貴的白色運動鞋,這應該是聶晴晴的腳,因為朱涵記得,這雙運動鞋是聶晴晴奪走自己卡里的所有錢後,用她的錢買的。

循著視野逐漸往上,朱涵終於仰視見了聶晴晴的臉,對方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在這裡呆的舒服嗎?你這背叛我的小賤人。”說著聶晴晴蹲下來,揭開了堵著朱涵嘴巴的膠帶。

“快放了我,你們這是綁架!被發現了你們統統要去坐牢!”朱涵吐出嘴裡的臭襪子大聲說。

聶晴晴滿不在乎的說:“真以為別人會發現?你也太高估自己的存在了吧。”

實際上聶晴晴將朱涵綁在了學校廢棄的舊校址地下室裡,這裡身為教導主任的孫珊最熟悉,就算朱涵嘴巴沒有被堵,喊救命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夠聽見,並且聶晴晴早為朱涵的“失蹤”做好了一切安排,要知道,從教導主任孫珊,到兩位實習老師李璇,任雪,再到同宿舍的幾個女孩,這些可都是她的人,只要聶晴晴願意,那麼她們完全可以把朱涵的事情隱瞞起來,以“請假”的名義,讓其合理消失一段時間。

朱涵對於這一切自然不知情,她緊

咬著牙向聶晴晴道:“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回應她的是頭髮粗暴的被聶晴晴拽起,幾個耳刮子重重抽在朱涵臉上,瞬間就把她抽得耳朵嗡嗡作響。

聶晴晴冷笑著回應:“既然不乖,那就好好讓你關幾天,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亦菲,把咱們帶的食物拿出來。”

陳亦菲打開自己拿來的袋子,裡面是盒白米飯,沒有筷子也沒有菜。朱涵平時是個挑食的人,可畢竟昏迷了一天,見到熱騰騰的米飯,嘴裡不自覺生津,肚子也咕嚕嚕響了起來。

正猶豫要不要順從對方,吃這份白米飯,聶晴晴忽然一把奪走米飯,然後就當著朱涵的面脫了褲子,將米飯盒當作馬桶尿起尿來!

橙黃色的尿液很快就淋在白米飯上面,空氣中飄出一股騷味,等尿完了聶晴晴用手紙擦了擦私處,順手把手紙也給扔進了米飯裡,然後她就把這份沾滿了尿液的米飯扔到了朱涵面前,顯然是要朱涵吃這種飯。

朱涵顫聲道:“我才不吃這種豬食。”

聶晴晴哼了一聲:“呦,現在擺起譜來了,你忘了喝過我多少次晨尿了?要吃的話就把狗臉伸進去啃,不吃姑奶奶我可就把它扔了。”

她問了兩遍,朱涵都閉著眼不作聲,聶晴晴果然端起飯盒來直接都把米飯撒了,然後一腳踩著朱涵的臉,冷笑說:“給臉不要臉,既然喜歡餓著那就餓著好了,玉夢,把她的嘴巴繼續給我封住,咱們回去。”

鄭玉夢又用新膠帶把朱涵嘴巴給貼住,然後繼續給朱涵戴上眼罩,做好這一切後幾人就離開了。

當光芒再次消失,害怕,無助,茫然等各種負面情緒便湧入到朱涵腦海。

這裡根本沒有任何聲音,一開始還好,但很快的,朱涵就受不了這種死一般的沉寂,她開始有些害怕,甚至懷念起聶晴晴幾個人在的時候,至少她們在的時候自己不會這麼孤單害怕。

這裡的時間是那麼漫長,朱涵很快就肚子咕咕叫起來,此時再想起那份被扔掉的米飯,她潛意識裡竟然開始覺得,那個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吃,或許...味道還不錯才對,人體的尿液含有大量鹽分,配白大米未必會特別難吃...胡思亂想了許多許多,才過去幾個小時,朱涵就遇到了難題,她想要小便。可是自己目前被五花大綁,根本沒有能力站起來蹲著小便...忍耐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慢慢或許過去五六個小時,生理到達極限,朱涵覺得自己再不小解,真的有可能被憋出病來,她在煎熬中做出決定,隨後,朱涵褲子兩腿之間的區域溼潤起來...如果此時有人能夠摸摸她的襠部,那麼一定會發現,溼潤區域還是溫熱的。

誰來救救我,我想出去,我想出去。

尿液浸溼雙腿的朱涵再也受不了這種委屈,她簌簌的流起淚來,自己那道始終堅持的心理防線開始慢慢崩塌。

漫長的等待還在繼續,朱涵根本不知道時間,只知道她快要被壓抑得瘋掉了,在這種漫無邊境的時間裡她又小便了兩次,現在她的身上充斥著尿液的騷味,曾經那個身上散發體香的驕傲大小姐,越來越像一頭圈養在豬圈裡的母豬,渾身臭味,骯髒不堪。

就在朱涵心裡快要徹底崩潰的時候,門終於再次響了,光是聽見聶晴晴等幾人的腳步聲,都讓朱涵整個人激動起來。

再次被摘下眼罩

,撕開嘴上的膠帶,聶晴晴居高臨下的審視過來,忽然對方皺了皺眉,“什麼味兒?”

“哎呦,她尿了,你們看她襠部。”李雅萍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指給眾人看。

“真噁心,味道騷得讓人受不了。”鄭玉夢也在一邊捏住了鼻子。

朱涵臊紅了一張臉,咬著唇沒有反駁。

還是陳亦菲相對來說心腸好些,遞過來和昨天相同的白米飯,聶晴晴繼續在白米飯裡尿了一泡騷尿,然後把米飯扔到了朱涵面前,“給你三分鐘時間,不吃的話我就倒了。”

朱涵看著面前冒熱氣的白米飯,心裡出現激烈的掙扎,肚子咕嚕嚕的抗議,嘴裡也在不停分泌唾液,良久,她終於卸下自己最後那分脆弱的尊嚴,默不作聲的把頭埋進飯盒裡,如同豬狗一類的牲畜一樣,把臉拱在裡面大口咀嚼。

“這就對了嘛,吃乾淨點,別浪費,看來我媽說的沒錯,畜生不好好吃東西那多半是慣的,就是要餓她幾頓才行,你這頭畜生這不就學乖了嗎。”聶晴晴笑眯眯的蹲下來撫摸朱涵頭髮,其舉止越發的像是對待自己養的寵物。

吃過飯後,聶晴晴說:“這母豬一會估計還要尿尿,不能一直讓她尿在褲子裡,這樣,玉夢你們拿剪刀把她褲子劃開,讓她屁股露出來,這樣尿了也不用沾在褲子上。”

鄭玉夢笑嘻嘻的答應了,和李雅萍二人拿來剪子,沿著朱涵臀部區域,將其牛仔褲還有內褲統統剪開一個口子,讓朱涵雪白的臀部整個露了出來,沒有褲子作遮掩,冷風颼颼的灌進兩腿之間,給身體帶來一種異樣感,這種異樣感使得朱涵腿不自覺夾得更緊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了會,很快就給朱涵重新戴上眼罩,嘴巴貼了膠帶再次離開,朱涵陷入進漫長孤寂和害怕的時間中。

一連多日,她的生活都是如此,中午聶晴晴等人會給朱涵帶一頓飯,為了不讓朱涵渴死,有時候聶晴晴還會讓陳亦菲等人在飯盒裡尿尿,供朱涵有充足的水源。

無法自由活動的朱涵身上已經沾滿了尿液,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有次朱涵實在憋不住,不得已只好就這樣躺著大便,最後屁股上沾著惡臭的屎,這種體驗對於朱涵來說簡直像是噩夢,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這段時間裡,被一點一點摧殘殆盡。

終於在被囚禁了一星期之後,聶晴晴等人再次來,朱涵忍不住開口求饒:“主人,我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背叛您了。”

聶晴晴哼道:“口說無憑,我才不信你這個小賤人這麼快服輸,嗯...”她眼珠子一轉,微笑道:“不過算了,我給你一次機會,上午我忍不住放了幾個屁,現在屁眼上還沾著點屎,你過來給我舔屁眼,順便把舌頭伸進去幫我疏通疏通。”

聶晴晴說完就撩起裙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把屁股蹲在朱涵臉上,朱涵這幾日已經慢慢習慣了屎尿的味道,聽到這是一個機會,竟然沒有猶豫,生怕聶晴晴就此起身的她慌忙昂起頭來,用舌頭去舔聶晴晴沾了大便的屁眼,不止如此,她還聽話的把舌頭伸進聶晴晴屁眼裡,用舌頭充當廁紙,為其作清理和潤滑。

聶晴晴露出一臉享受的模樣,“嗯...對,再深一點,往裡面鑽,把裡面的髒東西都給吃了,對,你這賤人...平時惹我生氣,這條舌頭倒是軟,以後..

.你就每天都給我舔屁眼,舔出來的東西正好給你當飯後甜點。”

朱涵舔了十幾分鍾,舔得舌頭都酸了,聶晴晴終於放過她,這次離開的時候雖說嘴巴上還貼了膠帶,不過眼罩終於是摘了。

又過了幾天,聶晴晴來的時候,順便帶了李璇和任雪二人,她笑嘻嘻的命令道:“任雪,今天你往白米飯裡面尿尿,然後餵給你的前主人吃。”

任雪弱弱的應了聲,拿出飯盒來,蹲在地上給白米飯淋尿,等到尿停了,任雪端著飯盒將其放在朱涵面前,朱涵想也沒想,把頭拱進飯盒裡面就吃了起來,每天只有一頓飯,這讓她已經餓壞了,哪裡還會在乎其他的東西。

聶晴晴這時來到任雪身後,幽幽的問:“任雪,你說主人這樣對她是不是很過分,很殘忍?”

任雪嚇得趕忙磕頭道:“是朱涵自己活該,想要背叛主人,主人對母狗們最慈悲,這怎麼能是主人的錯呢。”

聶晴晴點了點頭,“知道就好,看在你這麼乖這麼聽話的份兒上,主人今天就給你一點小獎勵。你來脫了褲子,讓朱涵這小賤人給你舔屁眼爽爽。”

聶晴晴之所以這樣做,也可以說是殺雞儆猴,她明白李璇這個大騷逼不會背叛,可任雪不同,任雪是出於膽小,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忠誠度,也幸好任雪夠膽小,不需要太嚴厲的敲打,只要偶爾在其面前展現自己的威嚴,也就足夠了。

果然,膽小的任雪聽到這話,便連忙脫下褲子來,任由朱涵給自己舔屁眼,聶晴晴看著把頭埋在任雪屁股裡一頭髒灰像是女乞丐的朱涵,心裡泛起得意,忍不住的笑問:“她的舌頭舔得爽不爽啊任雪?”

任雪顫聲道:“爽,主人。”

聶晴晴道:“那就好,明天你也來給她餵飯,讓她繼續給你舔屁眼,吃你的屎渣。”

“是...”

朱涵最後被關了整整一個月,最後半個月裡,幾乎聶晴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聶晴晴命令其張開嘴接著吃自己拉出來的屎,朱涵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不過聶晴晴暫時還不想讓朱涵變成個吃屎狗,所以最多隻是讓其舔舔屁眼,有時候她也會給朱涵鬆綁,給朱涵清洗一下,然後讓她用胸部當擦鞋布給自己擦鞋底。

月底,聶晴晴再次來到廢棄地下室,剛一揭開朱涵嘴上的膠帶,朱涵便迫不及待的用哭腔道:“主人,您終於來了,主人,您多陪陪我這頭母豬好不好,用主人高貴的鞋子伸進母狗騷逼裡取暖,用母狗的奶子給您當地毯踩都行,只要主人能夠多在這裡呆一會。”

聶晴晴:“這是你的真心話?”

朱涵哭道:“絕對是的,母狗再也不敢背叛您了,母狗知道錯了。”

聶晴晴讓人把朱涵的這些話都錄下來,並且讓朱涵給她們當馬騎,鑽胯,自己扇自己耳光,甚至是喝尿舔屁眼,朱涵一一都聽話的照做,完成錄像後,聶晴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算了,那就放你出來,以後看你表現好了。”

實際上關一個月已經是聶晴晴她們的極限了,再往後面她們會越來越瞞不下去,也幸虧朱涵已經徹底妥協,當然,這些事朱涵可絕對不會知道。

給朱涵帶了一身新衣服,鬆綁之後,朱涵半天沒能從地上站起來,畢竟綁了一個月,血液都不流通,緩了好半天,她才算是能夠恢復站立,不過走路還是有些搖搖晃晃,

需要人扶著。

就這樣帶朱涵回到宿舍,讓其洗了個澡,洗乾淨後朱涵便跪到聶晴晴腳下,乖順的為其舔腳,這次的囚禁生活,讓朱涵對聶晴晴徹底怕了,她現在已經不敢再反抗,相較於反抗失敗的待遇,能夠跪在聶晴晴腳下當母狗犯賤,反而是朱涵認為中比較好的生活了...

第十七章

在朱涵徹底服從後,聶晴晴也就沒有了任何心裡的顧忌,她在宿舍裡儼然成了女皇,不要說對朱涵李璇任雪這三條私奴,就算是李雅萍和鄭玉夢,也會私下裡給她磕頭請安,不少次聶晴晴想要玩樂,還讓二人鑽自己的胯,這種女皇般的生活可以說是有滋有味。

這一天,臨近學校放寒假,聶晴晴把自己的三條狗都叫到宿舍裡,說:“你們三頭母狗先把衣服脫了,今天咱們玩點有意思的。嗯...這樣好了,你們比賽誰先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最快的有獎勵,最慢的就有懲罰,首先全部滾到門邊去。”

很快,三個身上一絲不掛的人就跪在門邊,肩並肩跪著,她們看著彼此赤裸的身體,卻已經沒有了原本的羞恥之心,除了任雪還有一些害羞之外,朱涵和李璇兩個人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母豬”“畜生”這樣的標籤,面對著聶晴晴時,她們眼中甚至已經有了一種狂熱的服從性。

“三二一,比賽開始,爬吧,賤貨們!”聶晴晴一聲令下,三個人在地上爬了起來,爭先搶後,甚至還撞在一起。

原本李璇的速度最快,但是快要到了聶晴晴的胯下的時候,朱涵突然加快,狠狠地撞到了李璇的身上,李璇突然被撞一下,失去了方向,瞬間被朱涵超過,朱涵也是毫不客氣地聶晴晴的胯下率先鑽了過去,李璇緊隨其後,任雪沒有這兩個人這麼狂熱,默默跟在後面,最後鑽了過來。

“做的不錯吧,小母狗,主人很滿意,看來還是要調教一頓才能變乖呀。”聶晴晴獎勵版地用腳撫摸著朱涵的臉蛋。

“汪汪汪,是,主人。”朱涵很受用,主動用臉貼著聶晴晴的腳,小臉羞紅,看起來非常激動。

“倒是你,賤貨,你的速度這麼慢,是不是對主人有意見呀,狗東西。”獎勵好了朱涵,聶晴晴看了一眼爬到最後面的任雪,不滿地叫道。

“對不起,主人,奴婢無能。”任雪跪在地上慌忙磕頭哀求道。

“當然要好好懲罰你,爬過來,賤貨。”聶晴晴朝著任雪勾了勾手指。

“是,主人。”雖然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懲罰在等自己,但是任雪只能乖乖聽著聶晴晴的話爬到聶晴晴的腳下。

“就罰你給我當馬騎,爬十個來回好了,賤貨。”聶晴晴騎到了任雪的身上,兩隻腳夾住任雪的脖子,雖然她沒有騎馬的經驗,但是還是憑藉看電視劇的經驗學著騎馬的樣子吆喝道,抬手在任雪翹起的臀部上面拍了一下,叫道:“爬起來吧,賤貨。”

“是,主人。”聶晴晴的體重可不像朱涵那麼輕盈,足足有一百多斤,如此多的重量壓在任雪的身上,任雪本身也是一個身體嬌柔的女孩,怎麼承受地住,只能儘自己的權利,馱著聶晴晴爬著。

“快點,爬快點,賤貨,你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沒用的狗東西。”儘管任雪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聶晴晴還是很不滿意,不斷地用腳踢著任雪的乳房,催促任雪快一點。

“是,主人。”任雪只能

漲紅了小臉,拼命地驅使自己在地上爬著。

終於,十個來回爬好了,任雪已經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聶晴晴則是好整以暇地踩著任雪的頭坐回到床上。

“小母狗,是不是口渴了呀。”聶晴晴看著任雪乾癟的嘴唇,明知故問地說道。

“是,主人,奴婢有一點渴。”任雪老實地說道。

“好吧,看在你也讓我騎了個盡興的份上,我就賞賜給你屬於我的聖水吧。”聶晴晴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臀部,轉過身去對準任雪。

“主人,您...您要......”任雪看著聶晴晴的臀部,大腦如同宕機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要賞賜你這頭賤狗聖水,就像對待朱涵那樣,很美味的,不信你問朱涵。”聶晴晴眨了眨眼,笑著說。

朱涵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是,主人的聖水美味無比,奴婢真想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聖水。”

“看到了吧,任雪,主人對你好吧。”聶晴晴聽到朱涵卑賤的回答,開心地笑了起來,她越發覺得自己高貴了起來,就好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是,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任雪知道無法反抗,只能張開嘴巴,等待來自聶晴晴的恩賜。

這泡尿憋了很久,聶晴晴尿的很痛苦,甚至不知道有意無意,還稍微挪動了一下屁股,有些尿液都濺射到了任雪的臉上。

“哈哈哈哈,小母狗,就當給你洗臉好了,好了還有一些聖水在地上,給我舔乾淨吧。”聶晴晴看著地上的尿液,對著任雪吩咐道。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任雪忍著反胃吞嚥下喉嚨裡酸澀的尿液,低下脖子舔著地上的尿液。

“好了,賤貨們,你們全部爬過來,我有事要吩咐你們。”聶晴晴對著跪在其他地方的朱涵和李璇說道。

“是,主人。”朱涵和李璇也是爬到了聶晴晴的腳下。

聶晴晴坐在椅子上,清清嗓子說道:“賤貨們,我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們,很快就假期了,你們三頭賤母狗跟著我回去,好好伺候我全家。”

“是,主人。”三人齊刷刷地說道,除了有些不情願的任雪,朱涵和李璇已經充滿了狂熱。

假期很快就到了,聶晴晴不僅要求她們三人收拾好行李立刻跟隨,還要求她們三人給自己的家人準備好見面禮。

朱涵財大氣粗,稍微和家裡要錢,父母就慷慨地打了過來,當然,父母肯定想不要她會把這些錢用在什麼地方李,任兩人就比較麻煩了,她們的工資已經基本全部都在聶晴晴手裡了,東拼西湊,找家人甚至以前的同學朋友借了不少,才把錢湊齊,買了不少名貴的包包,項鍊,作為給聶晴晴家人的禮物。

現在她們全部聚在李璇和任雪的宿舍,聶晴晴清點著禮物。

“嗯,很好,這是包包,這是衣服,這是水果,這是......”聶晴晴挨個清點,全部放到袋子裡面去,這些原本名貴的東西是她一個農村女孩高攀不起,這輩子可能僅僅是聽個名字罷了,可是現在,全部都是屬於她的了。

“咦,朱涵,你這項鍊倒是不錯,看起來很精緻的。”聶晴晴眼尖,看到朱涵的脖子上面掛著一串白亮的項鍊,看上去就十分精緻,造價不菲的樣子。

“是,主人,這是媽媽給我的項鍊,是我十八週歲成年禮的時候媽媽送的。”朱涵有些不安地捏了一下項鍊,她已經看到聶晴

晴臉上的貪婪了。

“看上去就不錯,賤貨,摘下來給我看看。”聶晴晴不由分手地命令道。

“是,主人。”朱涵依依不捨地把項鍊放到了聶晴晴的手裡,聶晴晴舉起項鍊,放在眼前觀察了好一會兒,帶到自己的脖子上,宣佈道:“我很喜歡,賤貨,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你該不會有意見吧。”

看到聶晴晴直接把那串項鍊戴在了脖子上,刺痛的感覺浮現在朱涵的心中,但她只能擠出笑容,跪在地上磕頭說道:“謝謝主人收下,這條項鍊那麼好看,只有主人配得上,奴婢怎麼配戴呢,之前只是替主人保管罷了。”

“很懂事,賤貨,那主人也給你做一條項鍊。”聶晴晴壞笑,從床底下找出一雙黑色絲襪,撕成長條狀,直接圍在朱涵的脖子上,還打了個蝴蝶結,笑道:“這襪子主人穿了一週,給你當項鍊剛剛好,上面還有主人的味道,是不是很喜歡啊。”

朱涵聞著從脖子那裡傳來的聶晴晴腳上的酸臭味道,下體情不自禁地都要流出水來,連連磕頭說道:“是,主人,奴婢很喜歡,謝謝主人賞賜。”

“喲,李璇,你的左手怎麼還有一個手鐲呀,摘下來給我看看。”聶晴晴不放過一旁的李璇,把李璇全身打量了一遍,很快發現了李璇左手的手鐲。

“主人,不要啊,這是我媽媽當年的嫁妝,傳女不傳男的,我前幾天回家,她才拿給我的。”李璇縮著身子,下意識地想要離聶晴晴遠一點。

聶晴晴卻是眯起眼睛,抬手一巴掌打在李璇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賤貨,給你臉了,你就是我腳下的母狗,你媽就是個生母狗的騷貨,你的財產全都是我的,別給臉不要臉,賤貨。”

李璇捱了一巴掌,有些頭暈,看到聶晴晴抬手還要打,哀求道:“奴婢錯了,主人,奴婢給您,求求您饒了奴婢吧。”說著李璇就摘下了手鐲,恭恭敬敬地放到了聶晴晴的手裡。

聶晴晴冷哼一聲戴上手鐲,又瞟了任雪一眼,任雪害怕地發抖起來,聶晴晴看到她的樣子,反倒是笑了:“賤貨,你就不用怕了,你的項鍊現在可是我的腳鏈呢。”說著,聶晴晴抬起褲子,給任雪看自己腳踝上面的項鍊。

看著自己曾經無比珍惜,母親傳給自己的寶貝被聶晴晴踐踏在腳下,任雪卻只能乖乖磕頭:“主人戴在腳上也很好看呢。”

就這樣,她們一行四人踏上了返鄉之旅。

這一路上,自不用說,繁重的行李自然是朱涵,任雪,李璇三個人提著,不僅是眾多的禮物,聶晴晴自然是兩手空空,她的一大箱行李都是三個奴隸分別拿著,雖然行李裡面有不少東西都是它們原本主人的。

“待會到我家,你們先不用說你們是我的奴隸,等我宣佈了,你們再跪下,賤貨們。”聶晴晴也考慮不能讓家人吃驚,於是這樣安排道。

“是,主人。”眼看就要到聶晴晴家了,三個人的心思截然不同,任雪總覺得自己不斷像深淵劃去,但是無能為力,就好像溺水的人越陷越深。

李璇早就已經臣服於自己濃烈的犯賤欲了,只要能夠犯賤,在越來越多的人面前犯賤,讓更多人凌辱自己,羞辱自己,反而能讓她感覺到不斷的高潮,所以對她來說,去聶晴晴家還有幾分期待。

朱璇則是有一些矛盾,一方面,她不像任雪和李璇,天生就是當奴的

料,她的氣質,她的教養,都不允許她成為別的女孩腳下的玩物,但是,自己已經對於聶晴晴產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她如今已經不敢再反抗聶晴晴,更何況經過聶晴晴堅持不懈的玩弄,朱涵無可救藥地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種踐踏和羞辱,聶晴晴的腳,聶晴晴的耳光,聶晴晴的口水,如今都能讓她達到興奮甚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