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的薔薇

逆風的薔薇

黑色的絲襪踩在阿神臉上,阿神伸出舌頭舔舐著花音的絲襪,花音沒有看他,只是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

地點依然是天台,『黑十字』與『暗流』的成員都在那裡,判官看著眼前的血櫻,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滿意。」

「那你就等著瞧好了。」血櫻笑了笑,道。

「教頭!」黑月道:「這次。你一定要還手。」教頭笑著對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儘管過來。這時,血櫻眼睛裡閃過一道紫光,鬼鬼和黑月突然覺得意識漸漸模糊,判官閉上雙眼,一道黑色的光焰散發出來,黑月和鬼鬼突然表情變得無比猙獰,兩個人怒吼著撲向「暗流」,狂枝站在原地,血櫻剛要走向判官,烏鴉卻攔住了她,小聲道:「她身邊的狂枝和她姐姐一樣,我去牽制住她,不然你沒有勝算的。」說著,一到黑光閃過,烏鴉瞬間來到狂枝面前,一拳打向狂枝,判官剛打算轉身援助狂枝,可血櫻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一個帶著紫紅色光芒的拳頭打向判官,判官雙手一檔,渾身的黑色光焰越來越濃重,她大吼著衝向血櫻。

黑月一拳把呆頭打翻在地上,教頭衝上去,黑月笑了笑,一拳打向教頭,教頭一閃身,飛起一腳踢在黑月腹部。鬼鬼一拳擊倒了蒼月,然後看著鬼天使,鬼天使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鬼鬼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蒼月站起身一技過肩摔將鬼鬼摔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氣喘吁吁的看著同樣疲憊的狂枝:「你真的很像她。

。」

「不過我是我。」狂枝道:「我是狂枝。」

眼下,雙方的體力都消耗的所剩無幾,蒼月中了鬼鬼的一技重拳,她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力氣,鬼天使利用自己的超能力略佔上風,就在鬼鬼倒下的瞬間,她的微笑也不再詭異,呆頭儘管戰鬥力有所提高,但在強大的黑月面前還是無濟於事,她靠著欄杆捂著獨自,對於黑月而言,與教頭的較量才是最重要的,她怒吼著撲向教頭,教頭虛晃一下飛身躍起,雙手把住黑月的頭,膝蓋狠狠地撞擊在黑月前額上,黑月倒在了地上,教頭彎著腰喘著粗氣,黑月終於笑了,她仰望著天空:「想不到這麼多年,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

「因為有那傢伙礙手礙腳。」教頭看了看呆頭,對黑月道:「是平手。」

判官把邪惡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在她出拳的瞬間,彷彿一隻魔鬼咆哮著撲向血櫻,血櫻召喚出的撒旦也深深的附在她的體內,紫紅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與「魔鬼」交叉而過,兩隻拳頭同時打在對方臉上,巨大的衝擊波將兩個人推出近十米,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血櫻彎著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判官,她已經昏了過去,黑色的光焰瞬間消散,血櫻低下了頭,自言自語道:「贏。贏了嗎。」說完,她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覺。

風,再次經過這所熟悉的學校,將操場的塵土捲起到半空。這裡的樹葉還是一樣的枯黃,這裡的圍牆還是畫滿了塗鴉,呆頭喘著粗氣站在操場中央,看上去很疲憊,在她身邊躺著幾個滿臉傷痕的太妹,呆頭抬起頭看了看靠在樹下的教頭,笑著走到她跟前,兩個人一起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烏鴉,烏鴉沒有說話,只是轉身

離開了。殘陽拉長了她們的身影,教頭攙著疲憊的呆頭,慢慢離開了操場,在走出操場之前,呆頭無意間扶了扶大門,斑駁的大門上,依然清晰的寫著「真命女學園」。

這個傍晚顯得如此的寂靜,教學樓在餘輝中孤單著,順著教學樓向上,每一間教室都是空著的,直到天台,一雙黑色高跟鞋站在圍欄外側,一副黑色的皮手套,一雙冷峻的眼睛正俯視著下面的一切,她的嘴角沒有一絲笑意,而她,也許會帶來一個嶄新的時代。

第一章 新勢力

剛剛放課後的校園顯得有些雜亂無章,真命女學園裡依舊像往常一樣,決鬥,不是因為情仇,只是因為她們要證明自己比對手更強大。一雙黑色高跟鞋走在嘈雜的走廊裡,黑色過膝棉襪在性感之餘也透漏著「殺氣」,沒有上揚的嘴角在無聲的警告周圍的人「惹到我,你會死得很難看。」

「喂!」一個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女生回過頭去,冰冷的目光使對方不禁望而生怯,可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道:「這段路屬於我們。」她邊說著,邊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生:「從這裡經過,要交過路費。」

那女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對方面前,看了看她,然後轉身走開了。「喂,你這是再鄙視我們嗎?」

「你們幾個。」那女生回過頭,冷冷地說道:「沒有資格叫我鄙視。」

「你說什麼?」那人說著,衝上去一拳打過去,而那女生微微一閃,飛起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道:「從背後偷襲,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說著,離開了。

血櫻站在走廊的角落,看著那女生遠去的身影。「那傢伙真是厲害呢。」一個聲音從血影身後傳來,血櫻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站在她身後,那女生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血櫻插著手,道:「你是誰?」

「我叫花音。」那女生道:「和那傢伙一樣,是一年級新生。」

「那傢伙?」血櫻皺了皺眉頭。

「她叫惡童,在國中時期就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看來有些麻煩呢。」

血櫻沒有說話,一道紫紅色的光芒閃過她的眼睛。

空蕩的音樂教室裡,桌子和椅子凌亂的堆疊在教室的後面,上面落滿了灰塵,只有那架擺在教室前方的黑色鋼琴還保持著光亮的外表。《月光奏鳴曲》在教室中顯得更加悽婉,一個身穿淡藍色校服的女生坐在鋼琴後面,腳上的黑色方跟短靴露出半截白色泡泡襪,她的手指輕敲著琴鍵,臉上帶著淡淡的黯然,她,就是一年級的新生————朱雀。教室中間,幾張木椅成弧形擺開,三個女生靠牆站在教室的一邊議論著什麼,談論的內容大概是今年最流行的髮式吧,站在中間的名叫泥鰍,在她兩邊的分別是淺草和羽根,教室正面的牆上,一個紅色的旗幟上畫滿了銀色的玫瑰花瓣,旗幟中央是黑體的「L」字樣,這裡就是一年級的新生力量————「冷薔薇」的總部。

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音,惡童走進了教室,泥鰍,淺草和羽根見了她,立刻站直身子,恭敬道:「部長!」惡童走到窗邊,望著眼下空蕩的操場,道:「這個學校似乎開始變得安靜了!」

「也許,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朱雀蓋上琴鍵的蓋子,站起身,道:「我們的對手,是兩個。」

「『黑十字』自從冥

靈離開了之後就沒有了部長。」惡童道:「目前,只有『暗流』是我們的絆腳石,想要擊垮『黑十字』。」惡童說著,低下了頭:「太簡單了!」朱雀看了看她,沒說什麼,惡童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握緊了拳頭。

第二章 不速之客

「黑十字」的教室裡,黑月站在窗戶邊上,鬼鬼坐在一張椅子,還有幾個女生站在一邊,黑月皺了皺眉頭:「冥靈前輩不在,我們始終沒有選出合適的人選來做上部長的位置。」

「聽說『暗流』又加入了新的成員。」鬼鬼道:「看來我們現在必須選出一個部長。」

「你們已經不需要選什麼部長。」一個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幾個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皮衣,腳穿黑色過膝長皮靴的女生站在門口,她慢慢走進教室,笑著道:「這裡,已經有最合適的人選。」

「判官?」黑月驚訝道:「你不是。」

「真想不到,還會有人記得我。」判官走到一個女生面前:「難道你打算讓這樣的貨色來當部長?」那女生不敢出聲,只是怯怯的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黑月道。

「我回來做你們的部長。」

「你說的太輕鬆了吧!」鬼鬼站起身,眼神中已經充滿敵意。判官轉過身去:「你就是鬼鬼?你大概還不認識我吧?」說著,判官笑了笑:「這也難怪,我離開了這麼久,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才不管你是誰。」鬼鬼說著,點起一支菸:「先做我們的部長,只怕你沒有這個本事吧。」說著,鬼鬼衝上前去。

「鬼鬼!」黑月叫了一聲,可鬼鬼已經揮起一拳打向判官,判官雙手插進上衣的口袋,她沒有躲閃,只是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鬼鬼小腹上,鬼鬼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黑月跑過去扶起鬼鬼,然後看了看判官,終於,黑月擺開了架勢。判官扭了扭脖子,道:「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兩個一起上好了。」

「呀!」黑月怒吼著撲向判官,鬼鬼也衝了上去,判官一拳打在黑月側臉,然後用手擋住鬼鬼揮來的拳頭,一腳把她踢到一邊,這時,黑月再次衝過來一腳踢向判官判官轉身一躲,順勢一技迴旋踢,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判官走過去,一腳踩住黑月的肩膀,輕蔑的說道:「現在,還有什麼意見嗎?」

「你曾經敗給了冥靈前輩,你今天只是來砸場子的!」黑月道。判官聽到這裡,腳下一用力,靴子的跟部刺得黑月痛苦的呻吟,判官一手拄著膝蓋,道:「你以為,冥靈前輩會像你一樣笨嗎?」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手鐲扔在黑月面前,黑月看著手鐲道:「這是。冥靈前輩的手鐲,怎麼會在你這裡?」

「我當年是敗給了冥靈前輩,可我之後並沒有休學,而是轉校,在那裡,我與冥靈前輩有過一戰,我們打成了平手,於是她給了我這個手鐲,說她畢業的時候,拜託我回來擔任部長的位置。」判官說著,鬆開腳:「如今她已經畢業,我也是時候回來履行諾言了。」黑月艱難的站起身,鬼鬼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

「血櫻。烏鴉。鬼天使。」一個身穿粉色旗袍的女生站在音樂教室裡,看著牆上的兩組照片,其中的一組,是「暗流」的主要成員,而另一組,則是「黑十字」的主力,女生用手清點著「暗流」的成員,輕聲道

:「該從那個開始呢。」女生說著,很糾結的撅著嘴。

「玉兔。」惡童道:「不要操之過急。」

女生回過頭,笑道:「那我們就從最弱的開始吧!」女生名叫玉兔,雖然外表像她的名字一樣柔弱,可她的名字,足以讓身邊的人聞風喪膽。「聽說她們有個新成員叫呆頭。」

「你們還真是耐不住性子呢!」花音走進教室,道:「你們以為『暗流』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

「你來這裡做什麼?」惡童道。

「看來真命女高馬上要迎來一場暴風雨呢。我只是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選擇一個棲身之所。」花音說著,走到玉兔身邊道:「『暗流』最近加入了一個新成員,和我們一樣,是一年級學生,名字叫蒼月,她可是去年的空手道冠軍,除此之外。」

「什麼?」惡童道。

「除此之外,有一個名叫教頭的三年級生,她可是呆頭的師傅,雖然沒有什麼流派,但卻幫了『暗流』不上忙。」

「既然這樣。」惡童冷笑了一下:「玉兔,你不是最喜歡打敗會功夫的人嗎?我們就從蒼月開始吧。」

第三章 暴風雨降臨

體育館的健身房裡,一個身穿空手道服的女生站在屋子的中央,猛烈的擊打著眼前的沙袋。女生的腰間纏著黑色的腰帶,隨著一聲聲悶響,沙袋劇烈的擺動著。這女生就是「暗流」的新成員————蒼月。窗外下著小雨,健身房裡只有蒼月一個人,頭上的汗水填補著她內心的空虛,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煩惱。

健身房的門被推開了,玉兔一個人走進了健身房,她選擇了一架跑步機,蒼月沒有在意進來的是誰,只是用心的擊打著沙袋。不知過了多久,蒼月停了下來,她走到一邊,拿起一瓶礦泉水。「你好厲害哦!」一個聲音傳來,蒼月轉過頭,看了看一臉天真的玉兔,蒼月走過去,笑了笑:「你也是一年級新生吧?有沒有興趣加入空手道部?」話音剛落,玉兔揮起一拳打向蒼月的側臉,蒼月來不及躲閃,只好左手一擋,玉兔緊接著飛起一腳踢向蒼月,蒼月向後一技後空翻躲了過去。「你是誰?」蒼月一臉嚴肅的問道。

「『冷薔薇』,玉兔!」玉兔笑著說。

「原來你就是玉兔。」蒼月道:「聽說你精通中國拳術,現在以這種方式作為見面禮。」

「難道你不喜歡這種方式嗎?」玉兔道:「我只是想看看,空手道冠軍會有多大本事。」

「這麼說。」蒼月停了停,道:「中國拳術對戰空手道,一定很精彩吧。」說著,蒼月擺開了架勢,然後大喊一聲,衝了上去。玉兔迎上去飛起一腳,蒼月一閃身,誰知這一腳只是虛晃,玉兔縮回這一腳,角度一變,一技側踢,狠狠地踢中蒼月前胸,蒼月向後退了幾步,玉兔跟上去一拳,蒼月雙手一擋,玉兔緊跟著一技衝拳打在蒼月小腹上,接著飛身一腳踢在蒼月側臉,將她踢倒在地上,蒼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玉兔,而玉兔這時才真正的擺開架勢,道:「剛剛只是熱身,現在才剛要開始哦。」蒼月站起身,再次衝上去,她一腳踹向玉兔,玉兔一閃身,蒼月猛地雙拳擊出,玉兔兩手一擋,可這一拳的力度十分驚人,玉兔向後退了退,蒼月趁勢一技下劈劈向玉兔頭頂,不料玉兔一技一字劈腿,用腳掌穩穩地接住蒼月的下劈,玉兔笑了笑

,縱身一技迴旋踢,直擊蒼月胸口,蒼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玉兔慢慢走過去,彎下腰看著蒼月:「怎麼了?才剛開始就已經不行了嗎?」

蒼月咬著牙站起身,玉兔直起腰,兩個人再次拉開架勢。「這一次。」

玉兔調皮地說:「我要玩一點好玩的!」

「是嗎?」蒼月疲憊的說:「我倒是想見識一下。」說著,蒼月撲上去,可玉兔沒有迎面而上,相反,她一技後空翻,然後一味的調頭躲閃。蒼月盯準玉兔的動向,然後猛地一記重拳打向玉兔,而玉兔嘴角輕輕向上一揚,暗自道:「終於上當了。」玉兔轉身一招神龍擺尾,手指重重地點在蒼月的腋下,蒼月只覺得右手一震,接著,她的右手便失去了知覺。「點。點穴!」趁蒼月慌亂之際,玉兔回身用手指迅速點擊蒼月的主穴位,蒼月只覺得渾身無力,無法動彈,只好僵硬的定在原地,玉兔揹著雙手,微笑著看著蒼月:「哇,看你的姿勢就知道,這一拳一定用了很大力氣。」玉兔說著,飛起一腳狠狠地將蒼月踹倒在地上,然後走過去,一隻腳輕輕的踩住她的臉:「怎麼樣?隨意被人打卻不能還手的滋味很難受吧?」

「想不到。」蒼月道:「我。輸了!」

「這麼快就認輸?」玉兔戲謔著說:「你可是空手道冠軍哦!」說著,玉兔將腳移到蒼月胸前:「軟軟的,好像很大哦!好想看看呢。」說著,她彎下身子,慢慢解開蒼月的腰帶。

「不要,求求你!」蒼月哀求道。

「你在求我?哈哈。」玉兔笑著,將一隻腳伸到蒼月嘴邊:「那。

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第四章 月的眼淚

雨,越下越大,操場上空蕩蕩的,雨水混著泥土發出一陣陣芬芳。健身房的大門打破了雨天的寂靜,渾身傷痕的蒼月被狠狠地從大門踢了出來,她的穴道還沒有解開,依然無法動彈,玉兔撐起一把粉色的花紙傘走到蒼月身邊,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操場中央:「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說著,玉兔再次把腳伸到蒼月嘴邊,蒼月的眼淚和雨水混成一團,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猶豫著,最後還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著玉兔帶著淤泥的鞋底。「空手道冠軍在為我舔鞋子呢,好緊張哦!哈哈。」玉兔笑著一腳踩住蒼月的臉,用力的碾著,蒼月的臉上滿是泥土,她從沒像現在這樣狼狽過,玉兔脫下了鞋子,笑著道:「我的鞋子都溼透了,好不舒服哦,你給我弄舒服點吧。」

蒼月閉上雙眼,將玉兔的腳趾一根根含在嘴裡,頭上,是玉兔輕蔑的嘲笑,地上,是蒼月雨滴般的淚水。過了一會,玉兔穿上鞋子,道:「看你的身子,這麼髒,真該好好洗洗。」說著,她蹲下身子,慢慢褪去蒼月的空手道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蒼月撕心裂肺的哭泣著,而玉兔卻沒有絲毫動容,終於,蒼月一絲不掛的躺在雨中,任由玉兔用腳蹂躪著她的雙乳,玉兔輕輕的踢了踢蒼月的私處,蒼月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玉兔笑著,一腳踩在蒼月的下體,輕輕的蠕動著:「空手道冠軍。『暗流』的新主力。哈哈,在我面前確實一條喪家犬。」

「快停下,求你。」蒼月不住的哀求,而玉兔只是撐著紙傘,歪著頭看著蒼月的表情,幾分鐘之後,玉兔放開腳,她把蒼月擺

成跪伏的姿勢,然後側身坐在蒼月背上:「看你的樣子,真是比狗還下賤,哈哈。只要你叫我一聲奶奶,我今天就饒了你。」

蒼月不出聲,只是閉著雙眼。玉兔伸出手,狠狠地抽打在蒼月頭上:「叫啊。」蒼月依然不肯出聲,玉兔再次伸手抽打著她的頭:「叫啊,快叫。」

「玉兔。」一個聲音傳過來,玉兔抬起頭,只見朱雀撐著傘,站在她的前面:「已經夠了。」

「不行。」玉兔撅著嘴站起身,然後抬腳把蒼月踩倒在地上:「她要叫我奶奶,我才幫她解開穴道。」

「這一次,你已經贏了,你不想被人說你喜歡欺負弱者吧!」

玉兔看了看朱雀,生氣的伸手給蒼月解開穴道,然後轉身從蒼月身上踏過,徑直走進了教學樓。朱雀把空手道服蓋在蒼月身上,蒼月伸出一隻手握住朱雀的腳踝,朱雀冷冷的看著蒼月,抬腳輕輕的踩在蒼月臉上,冷冷地說道:「記住,在你臉上,留下過『冷薔薇』的腳印。」。

第二天,烏鴉獨自來到「暗流」的教室,一進門,只見血櫻站在窗前。烏鴉走到血櫻身邊:「蒼月她。」

「我都知道了。」血櫻道:「她從沒有這樣失敗過。」血櫻說著,長嘆一聲:「讓她好好休息吧。」。

夜裡,教頭和呆頭走在僻靜的小巷中,兩個人的感情不知不覺加深了許多。

這時,三個人出現在她們面前,教頭和呆頭抬頭看去,只見眼前的三個人正是「冷薔薇」的成員————泥鰍,淺草和羽根,她們走上前來:「兩個人都在,那就不用一個一個找了。」淺草道。

「真是煩人。」教頭道:「為什麼每屆的一年級新生都是這樣沒禮貌。」

「少看不起人。」羽根叫道:「我們可是『冷薔薇』的。」

「管你們是誰。」呆頭大吼著,衝向對面的三個人。

「喂,喂!」教頭叫了兩聲,可呆頭已經衝到對面,教頭無奈的按了按額頭:「這個呆貨。」話音剛落,只見鼻青臉腫的呆頭被狠狠地扔了回來,教頭看著她:「喂,你死不了吧!」

「教頭前輩放心。」說著,呆頭再次站起身,可剛要衝上去,教頭卻攔在了她的前面:「你還站到一邊吧,我可不想再幫你出醫藥費。」說著,與對面的三個人擺開陣勢。

第五章 動盪

烏雲遮蓋著月亮的身影,一隻黑色的流浪貓經過這條小巷,發出詭異的叫聲。教頭站在巷子中間,腳邊是傷痕累累的泥鰍,羽根靠著癱坐在牆根,她的臉上帶著同樣的傷痕,淺草倒在一邊,手捂著肚子,不斷的呻吟。教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呆頭,道:「好了,我們走吧。」說著,教頭跨過泥鰍,而泥鰍卻伸出一隻手,用最後的力氣握住教頭的腳踝,教頭抬起腳,踩住泥鰍的手,用力的碾了一下,泥鰍的五官緊縮到一起,教頭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泥鰍:「這只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還有,以後不準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靴子。」

「那三個傢伙真是沒用呢。」躲在牆後的花音看著巷子裡的一幕,她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她把口香糖從嘴裡取出來,粘在牆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陽光終於驅散了一連幾天的烏雲,操場上的泥土還沒有幹,教頭把呆頭帶進「暗流」的教室,冷冷的留下一句「看好這傢伙。」然後轉身要走。「教頭!」烏鴉叫住了她,

道:「跟我來一下可以嗎?」

兩個人來到天台,扶著天台的欄杆,烏鴉眯著眼睛,感受著風的氣息,過了一會,她看了看教頭:「呆頭的事情,謝謝你。」

「你帶我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的吧?」教頭道。

烏鴉笑了笑:「呆頭已經是『暗流』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別人會以為你也加入了『暗流』。」

「那傢伙真是麻煩。」教頭道:「隨別人怎麼想吧。」

「你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你的意思是。」

「她們已經找上你了。」

「只是一群一年級生而已,沒什麼。」

「『黑十字』那邊呢?她們可不只是一年級生那麼簡單。」烏鴉說著,望了望天邊:「你以為,我們讓呆頭加入,真的是對她的認可嗎?」

教頭疑惑的看了看烏鴉,烏鴉又說:「我們只是想用這種手段讓你也加入,那些一年級生,比你我想像中的要強上十倍。」

「你們還真算是卑鄙。」教頭笑了笑:「不過我不會加入的。」教頭低下頭:「我和黑月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要為呆頭出頭,這也許就是天意吧!所以我不會加入任何一邊。」說著,轉身離開了,烏鴉沒有強留,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某個寂靜的隧道里傳出一陣陣打鬥的聲音,隧道的兩邊滿是塗鴉,被丟棄的報紙散落在地上,一個滿臉血跡的女生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女生名叫秋子,二年級生,站在她身邊的,是玉兔。玉兔找秋子的麻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玉兔覺得無聊,於是選擇了倒黴的秋子來打發時間而已。她抬腳輕輕踢了踢秋子的臉,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我還以為前輩會是個厲害角色,看來我找錯人了!」說著一腳狠狠踢在秋子的面門上,秋子捂著臉,哀求道:「不要。

。放過我吧!」

「求我放過你的話就跪下啊!」玉兔微笑著,插著手看著秋子,秋子慢慢跪直身子,磕頭道:「放過我吧。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了。」

「敗者是要付出代價的哦!」玉兔說著,一隻腳向前伸出,道:「舔啊。」

秋子慢慢俯下身子,她閉上眼睛,舔舐著玉兔的粉色布鞋。

「看來你還真是無聊呢!」一個聲音從玉兔身後傳來,玉兔回過頭去,只見花音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玉兔看了看花音,道:「打發時間而已。」說著,對腳下的秋子呵斥道:「認真舔!」

花音慢步走到秋子身邊,用腳輕輕抵住秋子的側臉,順勢把她的側臉踩在地上,對玉兔道:「想不到你會跑來欺侮這樣的貨色。」秋子的臉被花音踩在地上,她只能伸長了舌頭去舔玉兔的鞋面,花音笑了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泥鰍她們失手的事情吧!」聽到這裡,玉兔抬頭看著花音:「那三個傢伙。」

「沒錯。」花音道:「她們輸給了教頭,現在別人都在說『暗流』才是真命女高的頭號,『冷薔薇』?太業餘了!」

「教頭她不是『暗流』的人。」

花音用一隻手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頭,道:「仔細想想,她是呆頭的師傅。

」說著,轉身離開了,玉兔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可怕的微笑。

第六章 教頭的憤怒

「暗流」的教室一如往常,在這裡,沒有一點殺氣,但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一個可怕的戰士,鬼天使推開教室的門,慢

慢走到窗臺邊。「還沒找到蒼月嗎?」

血櫻問道。鬼天使搖了搖頭,血櫻長嘆一聲:「那傢伙。」正在這時,花音走進了教室,鬼天使看了看她,嘴角詭異的上揚,花音立刻把臉轉向血櫻:「不要這樣,我是在你們這邊的。」

「鬼天使。」血櫻看了看鬼天使,鬼天使依然微笑著,然後站起身走出了教室。花音常鬆了一口氣:「這傢伙真是可怕。」

「你怎麼會來這裡?」血櫻道。

「我是來告訴你們,『冷薔薇』的玉兔正在到處找教頭。」

「教頭前輩是不會輸給她的。」呆頭站起身道:「她是最強的。」

花音走到呆頭身邊,耳語道:「難道你忘了你們的蒼月輸得有多難看嗎?」

,說著,轉身離開了。夜裡,呆頭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經過了一個廢棄的工廠,這裡,曾記載著辣妹與烏鴉的故事,如今,這裡又多了她的足跡。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呆頭不禁緊張起來,她硬著頭皮繼續走著,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孔,一身粉色的旗袍,是的,她正是玉兔。呆頭戰戰兢兢的與玉兔擦肩而過,她知道玉兔是來找自己的,與其被動出手,不如先下手為強,這樣也許會給自己爭取到主動權。呆頭想著,猛地回身一技右鉤拳,可那裡卻沒有玉兔的影子,詫異之際,一格輕盈的腳步落在呆頭身後,呆頭不禁開始渾身顫抖————「難道她像烏鴉前輩一樣,又瞬間轉移的超能力!」呆頭想著,飛起一腳踢向身後,玉兔向後一閃身,道:「我真想看看,鼎鼎大名的教頭會有什麼樣的徒弟。」

工廠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殘破,一陣陣嬉笑與哀號從空氣的縫隙中傳出,哀號在嬉笑中顯得更加痛苦,而嬉笑在哀號中顯得更加殘忍。呆頭像蒼月一樣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不同的是她是被痛打了一頓之後被封住穴道的,玉兔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這樣,她可以更好的折磨呆頭,而傷痕累累的呆頭只能任憑玉兔蹂躪自己。玉兔脫光了呆頭的衣褲,將她擺成一個「大」字,手裡拿著一根鐵棒,她抬腳輕輕踩在呆頭臉上:「你的師傅呢?她怎麼沒來救你?」

「你要找的是『暗流』的人,她不是。」呆頭咬著牙道。

玉兔用腳輕輕的撥弄著呆頭的頭,笑道:「你最好趁現在告訴我她在哪裡,否則的話。」說著,玉兔看了看手中的鐵棒:「被又長又硬的東西插一下,會是什麼感覺呢?」

「儘管來吧!」呆頭道:「你休想從我這找到教頭前輩。」說到這裡,玉兔一隻腳狠狠地插進呆頭嘴裡:「你可以不說,不過你的下場要比蒼月慘上十倍。

」說著,彎下身子,將鐵棒慢慢插進呆頭私處。在一堵廢牆後面,花音花音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暗流』,也許你們快要走到盡頭了吧。」說著,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工廠的圍牆下面圍了好多人,人群中的大多數是真命女高的學生,她們議論紛紛,匆忙趕來的教頭撥開人群,眼前的場景使她突然感覺鼻子一陣酸楚,同時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只見呆頭雙腳被捆住,整個身子被倒掛在圍牆上,私處插著一根鐵棒。赤裸的身體上用黑筆畫滿了字畫,在雨水的沖洗下那些字畫顯得模糊不清,但從輪廓上可以隱約分

辨出來:「教頭大徒弟」,「母豬」,「在天台等你」。教頭走上前去,她救下呆頭,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呆頭身上,呆頭微微張開雙眼:「教頭。前輩。對。

。對。」

教頭強忍著眼淚,道:「喂,你這傢伙不要說話。」說著,對身後的幾個人道:「去幫我叫一部車子。」。

下午,雨漸漸停了,教頭一個人走向天台,她的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怒火,她恨不得立刻殺掉玉兔,然後把她撕成碎片。「咣」的一聲,天台的門被狠狠的推開,正在天台上的玉兔回過頭去,只見教頭慢慢走了進來,玉兔笑了笑,不需要對白,教頭怒火中燒,飛身衝向玉兔,玉兔迎上去虛晃一拳,教頭似乎看出了她的陰謀,身體沒有躲閃,只是趁勢打出一記左勾拳,玉兔見勢不妙,一技後空翻躲了過去,教頭趁勝追擊,一腳直逼玉兔下顎,玉兔一閃身一腳踢在教頭後背上,教頭向前擁了幾下,玉兔跟著一腳踢過去,教頭左手一擋,飛起一腳踹在玉兔小腹,玉兔直起身子,衝上去,虛實並用,教頭難以分辨哪一拳是虛哪一拳是實,突然玉兔一技轉體,兩隻手指衝向教頭頸後的大椎穴,教頭一彎腰,玉兔接著點向教頭腰眼,教頭來不及躲閃,更來不及轉身,她只覺得腰部一震,接著雙腳無力,可玉兔萬萬沒想到教頭一隻手向後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教頭使出渾身的力氣把玉兔拉到自己身前,對著同樣的位置狠狠地一拳打了下去,玉兔沒有料到自己對教頭用過的招數會被她這麼快的學會,玉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腰眼,艱難的站起身自,兩個人大口呼吸著,玉兔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想不到。你還是蠻聰明的。竟然在一瞬間學會了我的招數。」

「為什麼要那麼做?」教頭憤怒的問道。

「好玩啊。」

說到這裡,教頭衝過去一拳打向玉兔,玉兔來不及躲閃,只好用手去擋,教頭跟著一拳狠狠地打在玉兔側臉,接著,她抓住玉兔一隻手臂,把她拉回到自己眼前,對著她的小腹又是一拳,玉兔的招式已完全被打亂,加上雙腳用不上力氣,玉兔已經完全處在下風,教頭的拳頭不斷打在玉兔身上,這時,一個影子從半空飛來,一隻手掐住教頭的脖子,拖著教頭向後,本已站不穩的教頭變得更加無力,那隻手狠狠的向後一推,教頭倒在地上,接著,只見一隻方跟短靴的鞋底對著教頭的臉砸了下來,教頭閉上雙眼,卻感覺一陣風從身邊經過,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只見朱雀輕盈的落在玉兔前面,教頭眼前閃過一道黑光,接著,烏鴉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看著朱雀,道:「想不到『冷薔薇』的人也會喜歡以多欺少。」

「你終於出來了,烏鴉。」說著,朱雀騰空而起,迅速飛向烏鴉,在她來到烏鴉面前的瞬間,烏鴉卻不見了蹤影,朱雀停在半空,而烏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朱雀迅速騰空,空中以及360度轉身,又輕盈的落回到原處,烏鴉轉過身去,看著朱雀。朱雀笑了笑,攙扶著玉兔,道:「我們還會見面的。」

「隨時恭候。」

朱雀笑了笑,帶著玉兔離開了。

第七章 黑腹——花音

「黑十字」的教室裡,判官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腳下的兩個女生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的靴子,鬼鬼抽著煙

,擺弄著手上的手機,黑月翻閱著手中的聖經,另外幾個女生站在一邊。除了判官腳下的兩個人,其他人都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門,吱呀呀的開了,花音緩緩走進來,判官慵懶的看了她一眼,而鬼鬼卻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花音看了看教室裡的人,笑道:「你們過得還真是平靜呢。」

「你不也是一樣?」判官道:「無聊的來我們這裡。」

「我可不是來串門哦。」花音道:「『暗流』的蒼月和呆頭先後被打,就連教頭也差點成為犧牲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鬼鬼問道。

「『暗流』已經走向低谷,難道你們不想趁現在。」

「我們與『暗流』一向都是正面較量。」黑月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算了吧。」

花音看了看黑月:「『冷薔薇』的來勢兇猛,她們想要稱霸真命女高。」

「有我在,她們永遠不會得逞。」判官笑著站起身,來到花音面前,小聲道:「你真是陰險得可怕!」說著,她看了看鬼鬼,鬼鬼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花音看著鬼鬼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

放課後,某個教室的學生已經離去,那裡只有一個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坐在教室的前排,她伏在課桌上,下巴雙手重疊著墊著下巴,微微上揚的嘴角上顯露這一絲陰險。「『暗流』,『黑十字』,『冷薔薇』,哼哼哼。」她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冷薔薇』與『暗流』的對決之後,結果是一方完敗,而剩下的一方元氣大傷,『黑十字』的實力最弱,剩下的一方再與『黑十字』對決,然後兩敗俱傷,那時候,花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她們臣服在自己腳下,哈哈。」

說著,她慢慢抬起一隻腳,課桌下面,一個俊朗的男生正跪伏在這女生腳下,認真的舔舐著她的鞋子,他的臉上帶著一點哀傷。女生抬腳,輕輕踩住男生的頭,她接著自言自語道:「總有一天,真命女高會像這傢伙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聽到這裡,男生抬起頭,道:「花音,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花音沒有起身,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腳下稍稍用力,將男生的頭再次踩在地上,道:「你真是煩人,雖然你是武田工業的頂點,但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花音說著,站起身,臨走前,她冷冷的問道:「神谷,你會幫我的對嗎?你喜歡我,哈哈。」男生低下頭,而花音只是微笑著離開了。男生名叫神谷,幾年前他認識了花音,他喜歡她,甚至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也許「一見鍾情」的結果總會成為一廂情願,但神谷不在乎這些,因為花音是他的女神。

幾天之後,鬼天使一個人走上天台,鬼鬼早已等在那裡,她見了鬼天使,熄掉了手中的煙,然後快步走向鬼天使,鬼天使沒有迎上去,只是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鬼鬼突然瞬間失去了眼神,鬼天使趁機衝上前去一拳打在鬼鬼側臉,鬼鬼猛然回過神來,跟上一拳打中鬼天使小腹,鬼天使向後一跳,臉上的笑容依然那麼詭異,鬼鬼沒有看她的臉,憑著感覺衝上前去,鬼天使一閃身,一腳踢向鬼鬼,鬼鬼用手一擋,一把推開她。這時,鬼鬼卻笑了,她似乎找到了對付鬼天使的辦法,鬼天使微笑著,鬼鬼衝上去虛晃一拳,鬼天使一閃身,不料鬼鬼猛地抓住她的

手,然後一拳打中鬼天使面門,不等鬼天使拉開距離,鬼鬼跟上一技組合拳,動作連貫而流暢,鬼天使終於用渾身力氣一腳把鬼鬼踢開,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然後緩緩站起身,鬼天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鬼鬼也擦了擦汗水道:「雖然你有可怕的微笑,但你的近戰能力真是一塌糊塗。」鬼天使一愣,沒想到最初的那一拳竟暴露了自己的弱點。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鬼天使趁鬼鬼失去眼神的瞬間,一拳打中她的側臉,而就在同時,鬼鬼突然發現她的攻擊對自己來說柔弱無力,以至於自己臉上都沒有留下傷痕,就這樣,她發現了鬼天使的弱點。突然一個聲音從兩個人不遠處傳來:「本打算找『暗流』的人,而現在兩邊的都到齊了,就不用我去找了。」兩個人想著那聲音看去,只見玉兔站在那裡,手裡牽著一個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著一個全身赤裸,跪伏在地上的女生,兩個人見了那女生,同時驚訝道:「蒼月?

!」

第八章 最狼狽的復出

玉兔抬腳踩在蒼月背上,蒼月的表情呆滯,像是失去了意識,她一腳把蒼月踢倒,踩著她的臉,鬼天使強忍著心酸,在臉上揚起一絲笑容,不料玉兔一技前空翻,敏捷的來到她面前,一腳把她踢倒,輕蔑的說:「不堪一擊的傢伙,真是無聊。」說著,她看了看鬼鬼,鬼鬼點起一支菸,與她擺開了架勢。

音樂教室裡的琴聲依舊沒有停下,朱雀坐在鋼琴後面,而鋼琴後的椅子,卻成了跪伏著的蒼月,她的目光依舊呆滯,舌頭伸在外面,玉兔坐在朱雀身邊的椅子上,正對著蒼月的臉,赤著的雙腳在蒼月舌頭上輕輕的蹭著,她歪著頭,微笑著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惡童站在窗邊,道:「血櫻為什麼還不露面?」

「『暗流』,不只有血櫻。」朱雀說著站起身:「我在等另一個人。」說著,她一隻腳踩住蒼月的手,鞋跟狠狠地刺著她的手背,朱雀冷冷的看著窗外,小聲道:「烏鴉,你該來了吧。」

「什麼?蒼月被玉兔像狗一樣拴著?」「暗流」的教室裡,呆頭驚訝的看著滿臉傷痕的鬼天使,教頭插著手靠著牆壁,道:「玉兔那傢伙。」說著,她看了看烏鴉:「就連我也差點輸給她。」

「蒼月已經屈服了?」呆頭的神色顯得有些慌張,道:「她。」

「沒有這麼簡單。」血櫻站起身,道:「她不是用武力能夠降服的人。我們要知道蒼月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什麼。」

「血櫻前輩說的沒錯。」鬼天使低下頭:「這也許是挽救蒼月的唯一方法。

」

「你覺得她會自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嗎?」教頭走到鬼天使面前:「就算她會告訴你,玉兔也會是你的障礙。」教頭說著,轉身走向門口,在臨出門前,她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呆頭道:「喂,呆貨,別再給我惹麻煩,不然看我怎麼修理你。」教頭剛剛走出門去,另一個身影便走了進來,那人正是花音,她環視了一下「暗流」的每一個人,笑道:「難怪你們愁眉苦臉,事情的發展還真是有些不利呢。」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什麼。」血櫻道。

「空手道冠軍被人像狗一樣拴著,當然是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花音說著,來到鬼天使面前:「真是傷得不輕呢。如果『黑十字』想要打敗你們,現在真是個大

好的機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呆頭怒道:「就憑那幾個傢伙。」

「『黑十字』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很多,尤其是判官,國中的時候我就聽說過那傢伙。」

「鬼鬼也受了傷。」鬼天使道:「她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隨你們怎麼想,我只是給你麼提個醒。」說著,轉身離開了。烏鴉看了看鬼天使,道:「目前還是想辦法把蒼月的事情弄清楚,在這裡你和她關係最好,這件事就拜託你了。」這時,血櫻回過頭,對鬼天使道:「還有,儘量不要驚動玉兔。」鬼天使點了點頭。

月,趕走了炙熱的太陽,將冰冷與黑暗帶給大地,鬼天使站在無人的橋上,望著眼下奔流的河水,在她身後,是面無表情的蒼月,她穿著一身運動裝,手上和臉上的傷痕依舊清晰可見,鬼天使轉過身去,道:「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總是一起在這裡,那時候你還沒有上高校。」

「你約我來不是敘舊的吧!」蒼月道。

「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你知道我的超能力在月光下派不上用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蒼月說著,低下了頭:「我想要退出『暗流』。」

「你說什麼?」鬼天使驚訝道。

「我沒有顏面再那裡呆下去。我。」

「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們都很為你擔心。」

「我知道。」蒼月的眼神中帶著一點哀傷,她走到鬼天使面前,道:「你們都想知道我這段日子究竟在哪裡,我知道你們。」蒼月沒有說下去,她只是輕輕的脫下自己的上衣,然後慢慢轉過身去,鬼天使不禁瞪大了雙眼,只見蒼月的後背上佈滿了傷痕,那些傷痕彷彿使用利器劃出來的,在她的腰處,一排用文字組成的刺青,上面刻著「人形犬26號。」鬼天使上前握住蒼月的雙肩,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不明白嗎?」蒼月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低聲道:「我成了。我成了她的。」

「這怎麼可能?」鬼天使後退幾步:「你不會被武力壓倒,你。」

「不。」蒼月穿好衣服,道:「我是自願的。我。愛上了她。

。」這句話就像是一聲驚雷響徹鬼天使的大腦,蒼月接著說:「那天,我決定給要奪回我的尊嚴。」

畫面變成了回憶的棕黃色,奔流的河水開始倒流,蒼月的傷痕完全消失,運動裝換成了威武的道服,時間回到一星期前,一切都要從那一天開始。

第九章 無色的回憶

畫面是一個星期前,蒼月獨自盤坐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那是她的練功房,房間中央是一個藍色的沙袋,蒼月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均勻,可那些屈辱的畫面總是一遍遍閃過她的腦海,傷口牽扯和內心深處的自尊,那裡的痛,遠超過皮膚上的於痕。終於,蒼月張開了雙眼,她站起身,決定與玉兔再決高下。

那天夜裡,天空下著雨,地點是某個建在山上的公園,雨水無法熄滅蒼月心中的怒火,她穿好了道服,一個人來到那個寂靜的公園。這是她和玉兔約好的地點,一陣琵琶聲使得雨夜的公園更加悽美,這聲音讓憤怒的蒼月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這首曲子,那是在曾經的曾經,一個離別的秋季,一個女孩在蒼月離開她之前,特地為她彈奏了這段傷感的琵琶曲————《嘆紅顏》,蒼月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時隔了

這麼久之後,會再次聽到這首曲子,她尋著琴聲來到一箇中國風的亭子後面,只見玉兔坐在亭子裡,懷裡抱著一把琵琶,一手輕輕的揉動著琴絃,玉兔的眼神竟那麼柔情,她望著天邊,似乎忘記了這裡是決鬥的地方。蒼月痴痴的看著玉兔,沒想到這個頑皮的女生竟然。

一陣風吹過,一縷青絲飄蕩在玉兔的嘴角,蒼月突然覺得玉兔那麼美,那麼嬌柔,就彷彿易碎的玻璃,讓人不忍心去觸碰,雨水從亭子的邊緣滴落,像水簾一般,蒼月的怒火似乎被玉兔柔情的一面熄滅,她向後退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樹枝,琵琶聲戛然而止,玉兔回過頭去,只見蒼月站在雨中看著自己,玉兔放下琵琶,道:「等了你好久了,你真不守時。」

「我。」蒼月盡力使自己憤怒,可她卻沒有了一點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臉紅紅的,不知該說些什麼,玉兔站起身,道:「既然你來了,我們就開始吧!」說著飛身出去,一腳踢向蒼月,蒼月以及後空翻躲了過去,終於,她也擺開了架勢。玉兔笑了笑,擺出了一招鷹拳的姿勢,但玉兔此時還並不知道,在某種程度上講,自己已經不戰而勝。玉兔飛身一爪抓像蒼月,蒼月一閃身,玉兔跟著起身一招連環腿,蒼月邊退邊用手擋,突然玉兔身子一弓,虛晃一拳,接著一掌打在蒼月肩上,玉兔笑了笑:「為什麼不還手?你不是來報仇的嗎?」

「你。你少囂張。」蒼月說著,握緊了拳頭,但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底氣,玉兔衝上去猛攻,蒼月只是躲閃,並不還手。「這是怎麼了?」蒼月心想:「我為什麼不還手?我該狠狠地揍她,我要奪回我的尊嚴。可是。」正想著,玉兔一拳打在蒼月臉上,不等蒼月回過神來,玉兔的組合拳已經打過來。「還手啊!你這傢伙。」玉兔邊說著,邊一拳拳打在蒼月臉上,蒼月終於一咬牙,狠狠地將玉兔推開。玉兔向後退了幾步,而蒼月卻彎著腰,頭深深的低著。「不要這樣。」蒼月小聲道:「不要。」玉兔一愣,因為她分明的聽見蒼月的聲音中帶著啜泣,玉兔笑了笑,再次衝上去,可蒼月卻迎上前去一把抱住玉兔,此時的玉兔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蒼月抱著玉兔,小聲道:「我。喜歡你。」玉兔楞了一下,接著,她推開蒼月狠狠的一腳把她踢倒:「喂,你這傢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蒼月抬起頭:「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上了你。我。」

不等她說完,玉兔一腳踢在她臉上,然後上前踩住她的背,笑道:「你有什麼資格來喜歡我?你看看你現在,只是被我踩在腳下。」

「求求你。」蒼月哀求道:「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

玉兔笑了笑,鬆開腳,道:「跪下。」蒼月慢慢跪在玉兔面前,玉兔大笑道:「你真是個白痴。」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從這裡爬過去。」蒼月慢慢從玉兔快下爬過,然後又重新跪在玉兔面前,玉兔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蒼月的雙唇,柔聲道:「張開嘴。」蒼月順從的長大了嘴巴,玉兔笑著,將唾液吐在她的口中,到:「嚥下去。」看著蒼月嚥下了自己的口水,玉兔笑道:「你真的喜歡我嗎?」蒼月點了點頭,玉兔道:「既然這

樣。

我就給你個機會,不過。不是做我的戀人,而是做我的寵物。」蒼月低下頭,小聲道:「只要能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把衣服脫掉。」玉兔道。蒼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玉兔笑著,轉身回到了亭子裡,蒼月也跟著爬了進去,玉兔坐在長椅上,看著面前的蒼月,她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蒼月的下體,蒼月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玉兔拿出腰間的鋼叉,俯下身子,將鋼叉抵在蒼月的私處,輕輕的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蒼月的呼吸開始急促,玉兔一手揪著她的頭髮,蒼月仰著頭,玉兔微笑著看著蒼月道:「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嗎?」

「是。是。」蒼月邊喘著,邊眯著眼看著玉兔,玉兔輕輕的將鋼叉插進蒼月的下體,滄月開始興奮,她開始呻吟,雙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乳房,玉兔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這使得蒼月更加的興奮,突然,玉兔發現鋼叉上有了血跡,地上,也有殷紅的血,「你還是處女?」玉兔驚喜道,說著,她更加猛烈的抽動著鋼叉,終於,蒼月到了高潮,她的身體抽搐著,玉兔一腳把她踹倒,赤著腳踩著她的臉,蒼月主動地伸出舌頭,舔舐玉兔的腳底,玉兔收回腳,命令蒼月跪起身子,然後脫下自己的內褲,抓著蒼月的頭髮,道:「給你一個討好我的機會,看你的表現了哦。」蒼月伸出舌頭,玉兔覺得身體開始發熱,慢慢的,她興奮了起來:「舌頭全都伸進去,用力舔啊。」說著,她用鋼叉不斷的劃在蒼月背上,一道道傷口滲出血跡,蒼月的臉死死的貼在玉兔兩腿之間,無法呼吸,突然,一股液體噴在蒼月的嘴裡和臉上,玉兔喘著粗氣,撫摸著蒼月的頭髮:「還不錯,來,幫我把這裡清理乾淨。」蒼月再次伸出舌頭,清理著玉兔的愛液,那一晚,蒼月變成了「人形犬」。

而這,只是蒼月的開始,時間的推移就如緩緩的河水,在人們的不經意間流逝著,這段故事到這裡,還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