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十位校花腳奴和被臭腳調教的故事

我成為十位校花腳奴和被臭腳調教的故事

芷妍何其聰明,一下就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用腳輕輕給了我一耳光,“哼!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陰陽我,但我就是想欺負一下你,怎麼啦?十一放假前是怎麼求我的,現在要收假了,就不認我了。小寶是個渣男,我好慘啊!”汗啊,這怎麼出去一趟成演技派了,怕了。芷妍雖然3歲那年才過來,但是這十二年欺負我的次數可是凝月訓我次數的好幾倍,她這屬性絕對是先天的。那能怎麼辦呢?我就是跑凝月面前哭,凝月估計也是向著梨花帶雨的芷妍。我只得翻身爬起來,時隔幾天又一次跪趴在芷妍的面前,“小妍女神莫要難過,我可沒有變,十一前如此,十一後亦然如此。想欺負我便讓你欺負,那是我的榮幸。”說罷,我頭偏向左邊,對著芷妍的右腳獻上一吻,再一偏,對著另外一隻腳獻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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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才終於讓芷妍滿意下來,她轉過身去,屁股一蹲,向後坐在了我的背上,還翹起二郎腿,抖了起來,“你早晨和月月那是怎麼回事?別想騙我哦,我可問過月月了,再給你個機會。”

這丫頭真是啥都不死心,換句話說,她真的太聰明瞭,至少她和凝月是完美碾壓我的。我說了一個答案,芷妍皺緊眉頭,跟凝月說的差不多啊,還想再詐我一下,但發現我是非常篤定,便不再懷疑。唉,傻傻芷妍,我中午趁著空閒在外面找到一個公共電話跟凝月聯繫對答案,我猜到芷妍會問,也猜到凝月先回答,雖然我自信我和凝月間的默契,但那天那一吻還是給了雙方不小的衝擊,做點手段以防不測,對於芷妍來說,只能說是善良的欺騙吧。芷妍今天確實也沒時間玩鬧,前期旅遊的快樂帶來的代價就是一天內寫完作業,不過一來芷妍前期寫了一些,二來她的水平已經學會挑重點去做了,有些簡單的題目那不還有凝月的模板嗎?她從我身上下來,讓我去拿點吃的喝的,然後就去書桌上準備完成剩下的部分。這傢伙,怎麼這麼能吃,關鍵還不長胖,讓我嫉妒啊。我則是在床上翻開了一本小說,難得的休息時間,就不鍛鍊了,陪陪芷妍吧。小說的有些內容引出我的笑聲,這惹得芷妍有些不高興,本來就看著別人做完作業,自己還在補作業感到不爽,這還有個人打擾她的進度。她直接三步跨上床來,一下坐到我的肚子上,“你怎麼回事?能不能小聲點,沒看我作業寫不完呀?”

“oh,好重,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問題,那我去客廳。”

“不準,你就給我在這待著,但再發出聲音你就死定了。”

這妮子,平常也是講理的人,怎麼一到我這來就胡攪蠻纏呢?覺得吵,就回家去做嘛。罷了罷了,誰讓我就是這麼喜歡被欺負呢,我對嘴上做了個拉鍊的動作,安靜下來。

芷妍又開始寫作業了,但屁股還沒坐兩分鐘,又突然憤恨地盯著我。覺察到周圍氣氛的變化,我只能認錯,“不是,姑奶奶,我又怎麼了?”“你翻書聲吵到我了,我這個題都算不出來了。”

“這···我就說,我出去嘛?”

“我說不準就不準,你出去一個試試?”“那···我玩會你的手機?”“你敢?我夠煩的了,你還要玩手機,是想讓我失去理智嘛?”

我不禁苦笑,這妮子就是在搞我而已,從別的

意義上來說,我也算寵她了,“那你說怎麼辦,好不好,我聽你的,彆氣彆氣。”芷妍突然凳子往後一撤,指了指地面,“躺下,臉朝上邊。”哈?你這又是哪裡學的新招,罷了,一寵到底,我照著要求躺下去,配合著椅子調整位置。芷妍看著差不多便坐在椅子上,穿著拖鞋的腳先放到我頭顱的兩邊。你還別說,這個角度我也沒經歷過,感覺有些刺激又有些興奮。芷妍看著我這麼聽話,氣消了一半,低下頭,“小寶,你可別說我不講理哦,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這可是給你個親密接觸的機會,你要學會感恩哦。”說罷,兩隻玉足便從拖鞋裡掙了出來,一點一點佔滿我的視野,然後踏踏實實地踩在我的臉上,哇哦,好爽。我輕輕啄了幾下那白嫩的腳底,表示感謝。儘管昨天我已經釋放過了,但現在的我依然一柱擎天。幾天不見,芷妍的腳,還是那般讓我崇拜。

“小寶,親可以,不準舔哦,我得專注才行。”三聲親吻,表示同意。

此時,芷妍的手機聊天框裡頭像閃動,是昨天幫助芷妍的那個183男子,拉了幾句家常後,芷妍又繼續忙碌起來。

而手機的另一頭,發著消息的不是183男子,而是165女子,那青絲上還扎著一枝梅青色髮簪,這般姣好的面容,便是南宮沅薌,而納蘭學長再次展示出跟我一般的默契,他正在跪趴著,背上搭著一雙好看的玉足。

南宮沅薌把納蘭承澤的手機扔到一旁,打開自己的手機,“喂,芊芊啊,目前第一步很順利,一切按計劃進行,開學你聽我指揮就行啦,嗯,對,這樣做,我保證你可以得到莊澤玉。”才女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抬頭又覆盤整個計劃,淺淺一笑,胸有成竹,這才低頭看了看面前的腳凳,“納蘭少爺昨天做的不錯,值得獎勵,明天老時間老地點,你妹妹在那裡等你,但別想做出格的事情,你知道後果的。”

納蘭承澤只能輕輕低頭,表示感謝。第三十一章才女佈局,棋盤展開月6日,我們幾個重點班一起提前開課,我的忘崽父母們也於今天返程,但更令我憂愁的是,假期的快樂和忙碌讓我直接把招新的問題拋之腦後,回到學校又是一股腦的麻煩。我被王女盯上已經是明牌,但我不知道凝月和芷妍也被才女算計,大意之間,潰於蟻穴。

一連兩天,日子過得都很安穩,該訓練的訓練,該學習的學習,我一度覺得很奇怪,十一前那幾天明明逼得那麼緊,十一後反而松得讓人害怕,但我也不可能主動去找各個組織詢問,除了南宮沅薌,我對她們基本都沒好感。可是南宮學姐畢竟隱瞞了她曾是校花的的事實,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心裡彷彿扎顆刺一般,好友的提醒更是讓我保持警惕。圖書館五樓,一位舉止優雅的女子,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看書,梅青色的海棠流蘇髮簪在燈光下一閃閃,正是南宮沅薌,她抬頭看了一眼正風風火火衝進來的曹芊芊,兩人都是優生門的副門主,鑰匙自然而然在她們手上。曹芊芊甩動著好看的雙劉海,走到桌子旁邊,“喂,南宮,到底什麼時候行動啊?”

南宮沅薌收起書本,“芊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看你這麼上心,我們這個學弟遲早是你的囊中之物啊。”

曹芊芊冷哼一聲,坐在對面的

凳子上。想起上次與這個學弟的交鋒,尤其是他莫名其妙擺脫白絲的射精誘惑,當時那個眼神,那般反饋,她映像可太深了。事實上,曹芊芊真的快沒耐心了,加上十一假期,差不多十天,她恨不得早點把我踩在腳下。

南宮沅薌看著眼前蘿莉消化的樣子,搖頭嘆了口氣,她和曹芊芊性格千差萬別,“一位偉人曾說過,不打無準備之仗。為了完全的勝利,那我不得先觀察幾天?你真把我當看卦算命的了?諸葛丞相再厲害,也得知天文地理呀。”曹芊芊同樣是尖子班的學生,這些道理她都懂,她嘟囔個嘴,“那時機,是什麼時候?”南宮沅薌起身,走到旁邊的棋盤上。棋盤上擺著三顆白色的棋子,她拿出一顆黑子,放到一顆白子的旁邊,將其與另外兩顆白子拉遠距離,“這不,第一顆棋子已經下了嗎?時機快到了,下週有我們出場的機會。”說完,才女又擺上兩顆黑子,分別放在了另外兩顆白子旁邊。三顆白子,中間都被黑暗隔開了千里萬里。十月的第二週,嶺南高中為十月末的社團及學生組織招新舉行一場預熱年級會議,畢竟招新是一個學年裡最重要的活動,代表學校文化與精神的傳承,各班班幹部和組織社團高層都出席了本次會議。我也是時隔很多天,第一次見到了諸位校花們,曹芊芊嘴角揚起囂張至極,南宮沅薌輕笑微微頷首,孫巧巧捂嘴眉眼盡展妖媚,劉盈盈昂頭視若無睹,以及其他人。會議確定後天將進行傳統文化的相關展示,詩詞、書法、繪畫等傳統文化及非物質文化遺產都可以。作為與文化相關的組織,優生門成為主辦方,負責各類事宜,而才女南宮沅薌更是被校長直接點名,多貢獻出幾幅作品來,這讓我第一次對“才”這個字有些概念的理解。

南宮別墅,一張大桌子上,正鋪著滿滿的宣紙,墨汁的清香,散滿整個屋子。南宮沅薌正在為後天的大會,臨摹一幅書法,至於是草書、隸書還是楷書,她糾結了很久。

“小姐,納蘭家的少爺來了,他一定要見你。”

南宮沅薌輕皺眉頭,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打擾她看書,打擾她下筆寫詩,打擾她下筆繪畫。罷了,畢竟納蘭承澤是重要的棋子,才女揮手,“讓那人進來吧。”

納蘭承澤急慌慌地衝了進來,看到才女正在下筆寫字,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但眼下形勢迫不得已,他直接跪倒在少女的腳下,“對不起,南宮,我知你不喜人打擾,但事出有因,還請你諒解,今晚家裡突然傳來消息,爺爺病重。你也知道,我爺爺平常最疼她那個小孫女,所以我必須接我妹妹回去,真的求你了,南宮~”最後幾聲,甚至帶了些哭腔。

南宮沅薌手裡的毛筆頓然停止,真是意想不到的情況,由於南宮家和納蘭家這幾年有不少生意往來,自然見過納蘭爺爺不少面,回想起來看著身子還算硬朗,竟然···正是這短暫的思考,毛筆裡還積蓄的墨水順著重勢滴下,染亂了正在書寫的作品。才女臉上閃過一絲嗔怒,這是目前她寫的最為滿意的作品,現在廢了。本來泛起的仁慈之心,又藏掖下去。沒辦法,納蘭少爺啊,這隻能算你倒黴。南宮把這紙廢品直接捏成一團,表達自己的不滿。

納蘭承澤見上位的少女毫無反應,甚至還把那紙

書法揉成了一團,有些絕望。他不是沒反抗過,從他妹妹被控制起來,他就在找方法。他是籃球社團的副社長,他身高183,家境不錯,顏值更是不用說,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不良榜上第63名的中級戰力。然而這些,都不是眼前這個才女的對手,他的每一招,都被才女逐個化解,甚至,最後幾招還沒使出,就被才女一一說破。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怕,心機、籌謀皆為上等,尤其是智鬥,更是被碾壓,所以納蘭承澤只能選擇跪在南宮沅薌的腳下,這樣,他還有機會見到妹妹,而現在,他也不得不遵從才女的計謀,對校花學妹出手,儘管他不想讓自己的名譽掃地,但他在與南宮的又一次鬥爭中徹底失敗,這一次,納蘭承澤,真的沒信心了。他這點家底,不夠南宮沅薌看的。事實上,才女根本沒把腳底下的這個男人放在眼裡,你眼裡的高級智鬥,對於她,只是幾歲就開始的試煉。南宮沅薌一腳踩在納蘭承澤的腦袋上,碾了起來,“納蘭少爺,本來家人病重,再加上我們兩家的關係,我自會滿口答應,但不巧,你讓我今天最滿意的書法作廢了,我是十分惱火,這東西,你該怎麼賠?”爺爺病重,如果帶不回妹妹,納蘭承澤怕是沒臉回去了,他頂著才女的玉足,狠狠砸下自己的腦袋,一下,兩下,“求你了,南宮。你讓我怎麼賠就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就這次真的是需要我妹妹,事情一結束,我一定把她帶回來,好不好?”看著腳下這個拼了命磕頭的男子,南宮沅薌一時情緒有些複雜,她抬腳走開,來到桌子角落裡,那裡放著再熟悉不過的兩本《楚辭·九章》,一本黑色書皮,一本白色書皮。那纖纖玉指,摸著桌邊,猶豫再三,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本。良久,她輕聲嘆氣,撫摸起白色書皮,“20分鐘後老地方去接你妹妹,有些話我不想贅述,還有,這些事情當著大人的面,不該說的別說,別毀了我的計劃。”才女大發慈悲,也是驚煞了納蘭承澤,他驚訝地看著這位曾經的校花,一時間不知道回點什麼好。

南宮沅薌捋了捋青絲,“怎麼?納蘭少爺沒聽清楚?我不介意改變決定。”

這一句話也是嚇壞納蘭承澤,生怕南宮沅薌反悔,他不顧磕紅的腦袋,又磕下兩個,嘴裡不停重複著謝謝,轉身就要離去。

南宮沅薌有些不悅,“讓你走了嗎?還有20分鐘呢?急什麼?”納蘭承澤很著急,但又不敢違抗這位才女的意思,站在那裡不知道她要讓他做什麼。南宮沅薌拿起了剛才揉成一團的書法,伸到了納蘭承澤面前,“這本該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可惜了啊,納蘭少爺莽撞之舉毀了它,我若討要個賠償,你可有怨言?”納蘭承澤心急回家的事,卻不想到此刻南宮沅薌還要拿他開涮,心裡怨言頗多,可是,他解決不了這個才女啊,“對不起,南宮,你想要什麼,我回去一定找好拿過來。”

“不用了,你們家的人哪懂這些,文化有文化的底蘊,不是隨便花錢就能比得上來的。不過我還真想到了個好的賠償方式,納蘭少爺,可記得小時候我們學的書聖沾墨汁吃饅頭的故事,還有我家這宣紙,也是高檔定製,對身體無害~”納蘭承澤剛才是為了家庭憂慮,現在是為自己的處境憂愁,南宮沅薌

的話還用得著說明白嗎?既然這是個廢了的作品,那就消失在世上就好了。但眼前這個才女,竟然讓他把這紙書法吃進肚子裡。這個183的漢子,被玩弄的快找不到北了。幾秒後,他下定了決心,伸手去拿自己的食物,卻被南宮沅薌躲閃過去,她指了指納蘭承澤的嘴,不再言語。這般羞辱,饒是誰都受不了,吃也就算了,還要叼起來吃。南宮沅薌看著納蘭承澤有些發紅的眼睛,反而開心的不得了,這個人比她高快20cm,她怎麼會在懲罰時讓此人俯視上位者呢,看著納蘭承澤接近紙團的嘴巴,她的手突然一抖,“哎呀,不好意思,納蘭少爺,掉下去了,那你···趴著吃,可以嗎?”納蘭承澤有選擇的權利嗎?沒有,他愣了一下,慢慢趴了下去,叼起那團紙,逐漸含進嘴裡,從一點到一半再到全部,唾液逐漸浸溼宣紙,但這也不好咽啊,口腔被擠得滿滿的,根本不可能順著喉道進去,頭上的這個女人,是惡魔。

南宮沅薌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還算聽話。她穿著拖鞋,一邊一隻,踩在了納蘭承澤背上和屁股上,“別亂動,正好,我寫一副。”研墨,提筆,落筆,一氣呵成,原來站在別人身上寫字,感覺如此不一樣,終於,一晚上的努力等來了最滿意的書法。窗外的風此時侵入屋內,吹起才女的青絲,也將那本黑色書皮的書頁吹得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