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影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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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卡的噩夢“可惡,你們要幹什麼!”艾麗卡一瞬間砍到了數名衝上來的黑衣人,將公主保護在自己的身後,在皇宮昏暗的走廊中橫躺著幾具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屍體,艾麗卡則是橫刀在胸前,警惕的注視著黑暗的角落。

在確定了沒有其他的襲擊者後艾麗卡甩了甩刀上的血跡,將刀收入了刀鞘之中隨後轉過身去“公主殿下,沒事吧。”艾麗卡關切地問道“嗯,我還好,謝謝你了。”公主雖然有些受驚但是並沒有受傷“那麼,還是由我護送您回房間吧。”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艾麗卡一邊帶著公主跨過地上的屍體避開血跡一邊回憶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皇帝的身體日益衰弱終於在兩週前駕崩了,而作為直接的皇位繼承人的公主則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同時古老的吸血鬼尤利亞斯甦醒的情報傳來,黑龍的出現,某處發生亡者復活的現象,王國的主力部隊全部都疲於奔命,就連皇城的近衛部隊都被派出了一部分,這也給了對公主圖謀不軌的歹徒可乘之機。

艾麗卡回頭看了眼在自己身後的公主,對於她而言公主就是如同太陽般的存在,在她受到背叛,失去了所有的同伴,奄奄一息時救了自己,善良的她不止將艾麗卡的身體從生死線上救了回來,一同被拯救的還有艾麗卡的心,重新獲得了生活的目標的艾麗卡決心一定要守護公主。

然而艾麗卡不知道的是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果然不把她解決了就無法靠近公主嗎。”

在皇城另一個角落的房間內,一個披著兜帽的身影正盯著水晶球,上面映射出的正是艾麗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現在也只能用這張底牌了嗎。”

“哈!”陽光灑在訓練場的角落,本是一片寂靜的訓練場上艾麗卡正在練習,在經歷了驚險的一夜之後總算是將公主平安無事的送回了房間內,到了白天會有其他的衛隊來接手,雖然一夜未眠但是艾麗卡並沒有心情睡覺,而是趕到訓練場上開始了訓練“以千日修行為鍛,以萬日修行為煉。”作為一名劍客艾麗卡從來都沒有放鬆過對自己的要求。

“果然還是有些疲憊了嗎”

擦去額頭上的汗,艾麗卡嘆了口氣,在經歷了一晚上的戰鬥與警戒後她的身體與心靈都已經疲憊不堪了,於是艾麗卡開始託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然而剛剛出門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阿拉,這不是艾麗卡親嗎?”

在訓練室的門口艾麗卡與負責總務的女僕長意外的相遇了,作為負責整個皇城的購物與管理的人物她可以說是皇城與外界為數不多的聯絡通道,而因為艾麗卡平時也會負責處理公主在生活上的事務所以與女僕長也算是熟悉。“昨晚的事情我聽說了,在經歷了那種事情後還是堅持早上的訓練,真是辛苦你了啊。”

“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分內的事情而已。”

“對了,正好剛剛給公主殿下新請的按摩師到了,不如讓她給你按摩一下,正好也判斷一下她的安全問題如何?”

艾麗卡本來想推辭,但是聽到是出於公主殿下安全考慮的於是便答應了下來。於是在女僕長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房間中,在房間中放置著兩張柔軟的,周圍掛著紫色紗簾的床鋪,床鋪的中間則是一張小小的桌子與一個低矮的凳子,桌子上放著

一個香爐,房間也因此變的煙霧繚繞,有種夢幻之感。

“那麼請慢慢享受吧。”

女僕長將身著異域裝束臉上帶著紫色面紗的女性按摩師帶了進來後便離開了。

“艾麗卡小姐是嗎?請把衣服脫了趴在這張床上吧。”在按摩師的引導下艾麗卡趴在了床上。

長期的鍛鍊使得艾麗卡的身材十分的完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無論是小腿還是胳膊都很緊緻,顯現出完美的曲線,而肚子也因為長期控制進食的緣故而沒有同年級女生應有的小肚子,然而她的胸部則對比同年級的女生略有些勝出,雖然並沒有大到波濤洶湧的地步,但是也是較為豐滿,正好是盈盈一握的大小,而且因為肌肉緊緻的原因胸部也並沒有下垂,全身唯一有些脂肪的地方就是大腿了,如果能被她那久經訓練的大腿纏住腰部的話一般男性恐怕根本撐不了幾秒就會繳械吧。

儘管剛剛開始時艾麗卡還因為訓練與緊張的原因肌肉十分僵硬,但是伴隨著按摩師精妙的手法原本僵硬的肌肉開始漸漸的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從昨天夜裡就開始積累的疲勞感也開始襲來,加上屋子裡薰香的效果使艾麗卡開始昏昏欲睡,身體似乎已經開始不受意識的操控了。

“接下來就給您塗上我特別調製的精油吧。”艾麗卡雖然聽到了她的話語但是此刻半睡半醒的她並不能對這句話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嗯嗯了幾聲,隨後她感受到了背上傳來了冰冷的感覺,但是很快伴隨著一陣陣的揉搓,精油好像滲入了她的身體,冰冷的感覺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燥熱的感覺,好像整個身體都要燃燒起來一般,同時被點燃的還有艾麗卡的慾火:在不知不覺間乳頭開始挺立不停的在床上摩擦著,臉也變得潮紅一副色情相,如果拿一面鏡子放在她面前恐怕她自己都會被嚇一跳吧。

就在這時按摩師將手放在了艾麗卡的屁股上開始按摩起來“呼呼,真是可愛啊。”看著艾麗卡焦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按摩師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接下來按摩師開始將手深入了艾麗卡的花園中。

首先觸摸到的是艾麗卡身下的那片黑森林,因為身體發熱此刻已經有些許的汗水流到了其中,按摩師調戲的用手指在其中穿行,將艾麗卡的陰毛纏繞在了手上,一下一下的拉扯著,挑逗著艾麗卡,聽著她傳出的陣陣嬌喘。

“等等,那種地方為什麼也要...啊...住手。”

“不要擔心,這也是按摩的一環,您平時也很少觸碰這裡想必一定是積攢了很多壓力對吧,大家都是女人放心的交給我吧”

“既然你這麼說了的話...那好吧。”此刻的艾麗卡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在得到了艾麗卡的允許後按摩師將手指內側貼上了艾麗卡的陰道口就像是蓋子一般橫著蓋住了艾麗卡的陰道並且向下緩慢的蠕動,就像埋沙的螃蟹一樣慢慢的深入了其中,但是卻不只是停留在了表面並不急著更深一步的進入,隨後按摩師開始緩緩地挪動著自己的手,反覆輕撫著艾麗卡的陰道口,好像是母親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般,艾麗卡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觸碰到了自己的陰唇,在一瞬間還有一絲期待,但是自己那個異物卻沒有進一步的深入而是在自己的陰道口摩擦著,擾動著她焦

慮的內心,偶爾還會突破層層的阻礙,揉搓一下她敏感的陰核。

在按摩師的挑逗下很快艾麗卡就潮吹了,口水也開始從她的嘴裡不經意的流了出來,看到艾麗卡的反應按摩師似乎很滿意。

“看來真的是積攢了很多壓力呢,就讓我來幫你好好的放鬆一下吧。”

按摩師將拇指對準了艾麗卡的陰道口,其他四根手指則搭在她的屁股上,隨後開始了抽插,開始只是簡單的抽插了幾下,將淫水塗抹到了陰道的各個角落,隨後她開始將自己的拇指貼著陰道壁慢慢的剮蹭著,時而還會用指甲輕輕的扣動,就好像是古箏的使用者一般,而艾麗卡也好像樂器一般配合著她的扣動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輕生嬌喘。

在按摩師的精妙操作下艾麗卡精疲力盡,而旁邊當著的薰香也開始讓她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然而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按摩師卻把手從陰道中抽走了。

“你現在還真是一臉幸福呢,下次可還要再來啊。”

“我...幸福...再來...”在意識不清而且有薰香輔助的狀況下艾麗卡不知不覺的中了催眠。

在確認艾麗卡睡著之後,按摩師將她翻了過來,開始在她的身體下用帶著魔力的細針紋著些什麼。

“這樣子就可以了嗎?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一直在門外偷聽女僕長走了進來。

“沒問題,我是直接在她的子宮上紋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但是效果很好,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現在的快感,並且會不斷的累積,沒有我的允許就不會釋放出來,我還設置了延時啟動,大概到明天上午她才會有感覺。”

“唔,我睡了有多久...”

當艾麗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黃昏透過窗簾灑在艾麗卡的臉上,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正披著一件陌生的衣服。

“看來您真的是很累了呢,在按摩中間就睡著了。”按摩師湊了過來。

“啊,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艾麗卡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活動了下肩膀“嗯,看來很有效果,手藝真的不錯,謝謝你”

說罷艾麗卡便走出了房間,今天晚上她還要繼續守護公主殿下。

夜裡,在首都的一家酒館裡按摩師和某個戴著兜帽的人正在見面“這就是具體的尺寸了,需要多久能做好?”

“材料都準備好了,如果你不急著回去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做好交給你。”

“我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不如你做好後早上五點在二號洞等夜鶯,有她將東西交給我。”

“好,五點二號洞。”

當陽光灑在皇城的走廊上時,艾麗卡結束了早上的的訓練“呼,接下來要去哪裡了呢?”因為開始排夜班只不過是幾天之前所以艾麗卡白天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安排,於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嗚嗚嗚嗚,啊。”在回到房間後艾麗卡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從訓練時開始自己的下體就開始漸漸的發熱,有一種明顯的騷動感,但是在外面不可能將衣服脫去所以只能忍耐到回房間裡。

“呀,怎麼會這樣...”距離躺倒床上已經過了10多分鐘艾麗卡用自己笨拙的手法愛撫著自己的下體但是騷動感卻有增無減。

不知不覺間艾麗卡想到了昨天去過的按摩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她堅信著自己能在那裡獲得解脫,拖著已經開始發軟的雙腿,艾麗卡向著地獄走去了。

“艾

麗卡小姐?您有什麼事情嗎?”

“唔,我有些不太舒服,能拜託您給我再按摩一下嗎?”

“看您的樣子應該是有些難以啟齒的難處吧,請放心吧,我處理這種事情還是有經驗的。”按摩師莞爾一笑。

艾麗卡脫下了衣物,在按摩師的引導下仰面朝天躺在了按摩床上,一幅任人宰割的樣子。

按摩師的手慢慢的搭在了艾麗卡的下體上“呀”艾麗卡有些害羞的加緊了自己的雙腿,但是在按摩師的輕撫下漸漸的張開了自己的腿,露出了已經開始氾濫的小穴。

按摩師將手指直接插進了艾麗卡的小穴深處,受到刺激的小穴立馬開始緊緊的纏住了按摩師的手指,好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一般蠕動著。

“艾麗卡親還真是淫亂啊,把我的手指吸的這麼緊,看來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了呢。”

聽到這話艾麗卡正準備反駁,但是隨著按摩師的手開始剮蹭艾麗卡的陰道壁,還沒說出的反駁就變成了不成體統的浪叫聲。

按摩師的手指靈巧的在艾麗卡的下體中活動著,儘管艾麗卡的小穴試圖死死的咬住這根異物,但是在已經氾濫成災的情況下按摩師的手執可以毫無阻力的到達每一個她想到達的地方。

在摸清了艾麗卡小穴每一個角落後按摩師開始了真正的攻勢,她將手指放上了艾麗卡的敏感點隨後開始摩挲著,時而用勁有時又輕輕的撫摸,伴隨著她的節奏艾麗卡的下體也開始像噴泉一樣斷斷續續的噴出了淫水。

看準時機,按摩師的嘴唇封住了艾麗卡的浪叫,插在艾麗卡小穴中的手指也開始全速抽插,就好像是電動小馬達一般在艾麗卡的陰道中震動,抽插,將艾麗卡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最終在伴隨著艾麗卡的小腹開始發光,從昨天積累到今天的快感如同洪水般被釋放出來,艾麗卡整個人都開始掙扎,腰部高高的挺起,但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只是按摩師手中的木偶而已,隨著艾麗卡在盛大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舌頭從嘴裡吐出雙眼翻白她的噩夢暫時的結束了。

當艾麗卡醒來時,首先看到的就是按摩師戴著面紗的臉,想到剛剛自己的失態艾麗卡不免有些害羞,就在這時按摩師開口了。

“我說的沒錯吧,我很擅長處理這種問題的,不過在我的客戶中您也是少見的淫亂,這樣子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在此發作恐怕會影響您日常的生活。”

“啊,那我應該怎麼辦?我出什麼事不要緊,但是我還有保護公主殿下的任務,萬一出什麼差錯的話...”

“別擔心,只要你配合我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我這裡正好有一件衣服是專門針對這種問題的,請您先試試吧。”

如果是平時,見證過無數黑暗,經歷過背叛的艾麗卡不會輕易的答應這種陌生人的要求,但是現在一方面是最近一直擔任公主的護衛使得身心俱疲,另一方面則是擔心自己的問題可能會讓公主深陷險境,而且此刻她仍然處在剛剛的害羞中,所以便輕信了這個剛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

“好吧,為了公主殿下我就試試吧。”

得到艾麗卡的回答後按摩師打開了一個箱子,從中間拿出了一件和艾麗卡之前身著的緊身衣類似的衣服,不過從手部到腳部都被包裹了起來,只有頭部的位置有個開口。

“請先稍等,在我釋放魔法後您就可以穿

上了。”

隨後按摩師將衣服鋪在了地上,伴隨著魔法的釋放,緊身衣從中間開始裂開,在按摩師的幫助下,兩片衣服貼上了艾麗卡的身體,緊接著就開始貼合,最後變成之前的樣子,將艾麗卡的身體緊緊包裹,只留下頭在外面。

(今天下午在群裡討論反甲教時我表示“我就是反甲”然後晚上玩皇家被反甲打了截圖跑到群裡“傻狗反甲”群友表示?,一晚上掉了700多分嗚嗚嗚)

(話說在貼吧裡詢問了下艾麗卡的性格,大部分人的反應就是“莽”...感覺我又寫的人設崩塌了。)

“這樣子就可以了嗎?”

“應該沒有問題,在合適的時機這身衣服會幫您解決相關問題的。”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艾麗卡失去了最後的機會,徹底掉進了針對她而設置的陷阱。

入夜後的首都,幾隊士兵靠近了皇城,之間帶頭的人走到了側門邊“忠誠!”隨著他話音剛落,側門便打開了,士兵們魚貫而入,按著事先偵察好的路線開始鎮壓毫無防備的近衛隊,而其中有一隊則直奔公主的寢室而去。

伴隨著木門破裂的聲音,士兵們衝入了公主的寢室,然而在白刃一閃後帶頭的三人血濺當場。

“請在此處消逝吧。”艾麗卡冷冷的說道,儘管面對數名士兵但是她仍然勝券在握,以人類的標準來說艾麗卡毫無疑問可以說是頂尖實力,即使是面對傳說中的吸血鬼也尚且有一戰之力。

然而此刻異變發生了,突然艾麗卡失去了視野,更準確的說是她穿著的緊身衣發生了變化: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緊身衣突然開始生長,將艾麗卡原本裸漏在外的頭部包裹了起來,這樣子艾麗卡整個人都被緊身衣徹底的包裹住了。

這一意外的狀況出乎了艾麗卡的意料,雖然持刀在手,但是在這種狀況下割開緊身衣還要不傷到自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她想好怎麼脫困之前,情況又開始變化了。先是腳底下突然開始變的凹凸不平,無數的觸手從腳下伸出,透過艾麗卡的黑絲,扎進了腳底,隨後胸部也出現了類似於吸盤一樣的器官,死死的扣住艾麗卡的胸部,不住的吮吸著,接下來在艾麗卡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股液體直接噴進了她的嘴裡,最後一根不知道如何生長出來的肉棒直接插進了艾麗卡的蜜穴,直直的頂到了子宮口,然後開始釋放出電流,在這一套連招下艾麗卡徹底的失去了戰鬥能力,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之後就昏了過去。

剩餘的士兵們先是確保了公主,隨後收斂了同伴的遺體,最後才找了個麻袋,將已經被緊身衣包裹著的不省人事的艾麗卡塞了進去,扔進了地牢中。

當艾麗卡從昏迷中醒來時眼前仍是一片黑暗,緊身衣仍然緊緊的套在她的身上,胳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連在了一起,胯下的部分已經張開而且變得十分堅硬想要把腿合上是不可能的,之前的肉棒還插在艾麗卡的蜜穴裡頂著她的子宮口。

艾麗卡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毫無作用,反而刺激了觸手服,插在蜜穴裡的肉棒開始蠕動,在艾麗卡昏迷的時間裡它已經變化了形狀,完美的貼合了艾麗卡的陰道,每當肉棒蠕動時都牽扯著艾麗卡陰道的每個角落。

伴隨著肉棒的蠕動,艾麗卡開始感覺整個身體都開始變熱,子宮中瘙癢難耐,心中更是隱隱

約約的有些渴望得到滿足,但是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要緊咬牙關,不能在這裡淪陷,只要挺過去就一定可以看到希望。

就在這時,在艾麗卡的尿道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好像有什麼正在鑽進去,艾麗卡屏住呼吸試圖收緊尿道來阻擋,但是伴隨著後庭突然被侵入尿道也失守了,艾麗卡的下半身所有的洞都被填滿了。

後庭中的肉棒與小穴中的肉棒以相同的頻率震動著,肉棒上的突起夾擊著艾麗卡敏感的肉壁,陣陣快感好像讓艾麗卡的腦子也開始震動了,尿道中的觸手則在探索著艾麗卡的膀胱,給她一些疼痛的感覺來調和來自其他兩穴的快感。

儘管艾麗卡苦苦支撐,但是實在難以抵擋如此凌厲的攻勢,在陰暗的地牢中放開嗓子淫叫著。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在她的蜜穴裡,肉棒的前端也開始長出了觸手,深入她最私密的部位盡情的舔舐著,每一下舔舐都使得艾麗卡的淫叫變成尖叫,徹底的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最後,筋疲力盡的艾麗卡癱軟在地上,這種酷刑徹底的奪走了她的體力,只能無助的任由觸手們玩弄,連高潮的力氣也沒有了。

就在這時,有兩根觸手深入了她的耳朵,直達大腦,伴隨著陣陣的電擊,艾麗卡的大腦的神經迴路開始改變而在觸手服中高潮迭起的艾麗卡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觸手服終於被拉開,站在艾麗卡面前的是暗算她的罪魁禍首,表面上的的按摩師,實際上則是政變方的調教師。看見艾麗卡已經徹底被淫水浸溼的身體她不禁笑出了聲“呼呼,曾經威風凌凌的艾麗卡親居然變成了這副樣子,喜歡我給你定製的衣服嗎?很符合你淫亂的本性吧。”

“我...我要...殺了你...你這...”

“還真是兇猛啊,不過你真的不考慮下嗎,比如...你的公主殿下?”

突然提到公主讓艾麗卡一愣,自從受到襲擊到現在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了,公主的情況如何,這些她都不知道。

見到艾麗卡發愣,調教師接著說道“你的公主現在姑且還算安全,但是也只是暫時而已,如果你願意做我的母狗的話我可以保她周全。”

分支:Bad end 1“比起這個我有更好的提案,那就是打倒你救出公主然後把你們都殺光!”

艾麗卡暴起然後如同猛虎一般衝出去,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的艾麗卡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折磨體力已經透支了,所以調教師只是微微的轉身就躲了過去而艾麗卡則因為滿身淫水腳底打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看來你這種母狗是調教不好了,那就讓我給你一個永遠的歸宿吧。”

伴隨著觸手服在魔法的驅動下重新拘束艾麗卡的身體,調教師將艾麗卡拖到了隔壁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水池,其中散發出濃濃的惡臭與尿騷味。

“這裡是整個皇宮的排汙池,這就是你最後看見的光景了,你就在這堆排洩物裡好好的反悔吧。”

隨著觸手服徹底的封死了艾麗卡,調教師將她推進了排洩池中,接下來她的一生都會在這個汙穢的池子中每天被觸手服調教到失神,唯一的養分來源就是被觸手服分解的排洩物,在調教師離開房間後伴隨著魔法的發動堆放在房間外的磚頭封死了房間的入口,生活在偌大皇宮中的男男女女

們不會想到曾經威風凌凌的艾麗卡現在卻被封死在皇宮的地下,被迫靠他們的排洩物維生。

分支結束“...........好吧,只要你不對公主殿下出手的話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雖然艾麗卡此刻十分想衝上去幹爆她的狗頭,但是想到公主的安危,那將自己拯救的如同陽光般善良溫暖的女孩,艾麗卡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答應你,但是首先你得先重新做下自我介紹,只有一次機會,必須讓我滿意才可以。”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發情淫亂母狗艾麗卡,請主人多多照顧我..........汪。”

全裸的艾麗卡呈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面,從牙縫中擠出了難以想象是她會說出的自我介紹。

“很好,那第一個任務,淫亂母狗先來給我清潔下吧。”

調教師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提起了自己的裙子漏出了自己腳下的綁帶涼鞋,隨著艾麗卡爬到腳底開始舔舐她又一次笑了,閱女無數的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艾麗卡還沒有真正的屈服,接下來還有許多好玩的事情呢。

艾麗卡的反擊“讓你久等了,想我了嗎?艾麗卡親,不對應該是小母狗?”

調教師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房間中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道具,書架上擺滿了魔法書,在房間的正中間則放置著一臺巨大的木馬,此刻艾麗卡正雙腿分開跨坐在上面,腿部被死死的固定在木馬的兩側,淫水正順著腿面滴到地上,木馬的表面十分粗糙,伴隨著彈簧底座的晃動不斷的摩擦著艾麗卡那因為用藥而過分腫起的陰蒂,在艾麗卡的前穴與後穴中則各插著一根魔法制作的肉棒,前穴中的肉棒會不斷的變形貼合艾麗卡的蜜穴,最後做成倒模刻上艾麗卡的名字被當作飛機杯在首都販賣,後穴中的肉棒接受著來自前穴肉棒的信號,將前穴的神經紋在後庭中,讓艾麗卡的後庭變得像陰道一樣敏感,不但成了另一個性愛器官,而且每當艾麗卡排洩時就會高潮,除此之外兩根肉棒還相互作用,將兩個洞之間的神經連接起來,無論是哪一個洞受到刺激另一個也會感到同樣的刺激,帶給艾麗卡雙倍的快樂,而如果兩個洞口同時被插入的話則會疊加,給艾麗卡四倍的快樂,可以說是用心險惡了。

再往上看,艾麗卡的手臂被束縛在了身後,用彈簧繩懸掛在天花板上,胸前則掛著掛墜,但是與普通的掛墜不同,它並非是用乳頭夾夾在乳頭上的—在靠近乳頭的部分是通過吸盤吸住的,而在吸盤中間有一條長長的觸手深入艾麗卡的乳頭直達乳腺,受到刺激而分泌的奶水順著掛墜的鏈子流了下來,而掛墜上掛的也不是普通的情趣玩具而是艾麗卡的配刀,對於一名劍客來說這可以說是莫大的侮辱了,但是最為陰險的地方在於:在魔法的作用下要不了幾個月觸手就會和乳房融為一體這個掛墜就再也取不下來了,艾麗卡將掛著自己曾經的武器度過下半生。

這時候艾麗卡仰面朝天面色潮紅,半閉著眼睛發出重重的喘息,與之前被關在緊身衣中的猛烈攻勢不同,這種情況則是漫長的折磨,一邊忍受著陰蒂受到摩擦的疼痛一邊還要應對從雙穴中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而乳房受到擴張的異物感也讓她難以忍受,對於她這種純情少女,單純是這

樣的放置play就已經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了,但是她卻憑藉著意志力緊咬牙關堅持了下來。

“差不多也該讓你休息會了,不過你得把地上的淫水給我收拾乾淨。”

調教師解開了艾麗卡腿上的束縛和手部拘束的彈簧繩,將手部仍然被拘束在背後的艾麗卡被拽下了木馬摔在了地上,接下來就被調教師踩著頭吮吸舔舐著地上自己的淫水,在此之後才得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公主殿下,請等著我,無論有多大的恥辱,為了您我都會忍受下來的,所以請您也等著我吧,我一定會救出您的。”

艾麗卡一邊休息一邊下定了決心,就像調教師推測的那樣艾麗卡並沒有屈服。

留給艾麗卡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多少,吃完了午餐的按摩師在結束了餐後散步後回到了房間,在散步的時間裡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事情。

“給我過來,好好的躺在臺子上,我有新的任務給你了。”

在調教師的命令下艾麗卡躺在了一個石臺上,類似觸手的手臂伸出緊緊的纏住她的小腿將雙腿分開,緊接著臺子開始傾斜,將艾麗卡頭部朝下倒掉了起來。

緊接著調教師從書桌上拿起一瓶啤酒,對著艾麗卡的蜜穴直接灌了進去,冰冷的啤酒讓艾麗卡一瞬間產生了想要尖叫出來的衝動,但是還是忍住了。

沒有經過擴張的陰道似乎並不能容納的下一瓶啤酒,但是按摩師並沒有死心,她拿出了一臺灌腸器硬是將所有的啤酒都灌進了艾麗卡的陰道和子宮中,最後用塞子封死了陰道口,整整一瓶啤酒使得艾麗卡的獨自明顯的漲起,而啤酒中不斷冒出的氣泡則不斷衝擊著塞子,好像時刻會噴發出來一樣。

最後石臺恢復了正常,觸手也放開了艾麗卡,按摩師扶起了艾麗卡並且說出了讓她啞口無言的內容。

“啤酒還真是冷啊,小母狗就替主人把它弄熱吧,順便幫我去食堂拿些葡萄來,我去睡一覺,如果我醒來卻看不見我的酒的話,以後這份工作就由你的公主殿下代勞了。”

原本正要發作的艾麗卡聽到對方用公主殿下作威脅後只能忍了下來,穿上石臺旁邊放著的靴子,在觸手的幫助下穿上一件披風慢慢挪出了房間。

在皇城的過道上,艾麗卡緩慢的挪動著,肚子的腫脹感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與身體的晃動開始越來越激烈,身下的塞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噴出一樣,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她只能弓著身子並緊緊的夾住大腿,用小腿來緩慢的挪動。

但是這樣子實在是太慢了,過了十分鐘只移動了數十米的距離,艾麗卡的內心十分焦急,一方面她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心移動上,並沒有心思來計算時間到底過了多少,另一方面調教師也沒有給她指定具體多少時間回來才算完成只是粗略的說在她睡醒之前,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的要求,萬一她一開始就沒睡覺呢?

在不知不覺間艾麗卡陷入了調教師設下的思維陷阱,她並沒有明白調教師一開始就沒有想讓她把葡萄取回來,這只不過是為了徹底擊垮她所設下的又一個圈套而已。

“吶,那個人是艾麗卡對吧。”“是啊,自從那天晚上後就再沒見過她,現在怎麼穿成這樣,這麼暴露?”“喂,看她肚子這麼大,該不會是...”

在走廊上,很多侍者們來來去去,面對艾麗卡的

窘境他們議論紛紛,被熟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讓艾麗卡漲紅了臉,但是此刻她並沒有餘力去向他們解釋,只能繼續挪動趕快離開。

然而當艾麗卡好不容易穿過了漫長的走廊,眼前的情況卻讓她傻了眼:因為餐廳與臥室不在一層的原因,艾麗卡現在面對的是長達數十階的樓梯,換做平時她可以毫不費力的飛奔下樓,但是現在看著這十幾階樓梯,艾麗卡感覺自己頭皮直髮麻。

即便是這樣艾麗卡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見她小心翼翼的邁出了第一步,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的原因此刻她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另一腿上,除此之外她還得加緊下體來防止塞子被噴出來,沒走過幾級樓梯就開始雙腿發軟了。

“可惡,我才不會在這裡屈服,這種手段...啊,什麼...噫噫噫”

當她快要走完最後幾級樓梯時又出現了意外的狀況:在靴子裡冒出了無數的觸手,開始舔舐著艾麗卡的腳底,整個鞋底變成了像海綿一樣柔軟的表面,讓艾麗卡一腳踩空直接跨過了兩層樓梯。

這時艾麗卡的處境十分不妙:一方面鞋底的觸手正在舔舐著艾麗卡腳底的每個角落,有的只是輕輕的劃過留下一道粘液,有的則是使勁的舔舐,好像要讓艾麗卡感受上面每一道突起一樣,使她瘙癢難耐,更難以保持身體的平衡,另一方面她的雙腿分開讓塞子在液體的推力下正在慢慢的向外排出,艾麗卡必須得加緊小穴,而這便使得肉壁與塞子表面接觸更加密切,伴隨著塞子一點一點的排出,上面的粗糙表面則摩擦著艾麗卡的陰道壁,一點一點的挪動刺激著艾麗卡的大腦,好像是要把塞子的樣子刻進艾麗卡的大腦一般。

在雙重打擊下艾麗卡高高的抬起了腦袋,大張著嘴就像是缺氧的魚兒一般,一邊翻著白眼一邊保持著站著的姿勢高潮了過去,一道淡黃色的尿液也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但是儘管如此艾麗卡還是用最後的理智加緊大腿不讓塞子掉落,這也使得她陷入了連續高潮的地獄中,快感就像是暴風雨一樣席捲了艾麗卡的大腦。

在經歷了幾分鐘的連續高潮後,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的艾麗卡就從樓梯上取下了另一條腿,當務之急是止住塞子繼續挪動,所幸塞子大體上還牢牢的塞在她的下體中沒有繼續往外挪動。

最終艾麗卡拖著發軟的雙腿到達了食堂,然而就在她剛剛鬆一口氣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喂,你在幹什麼,快讓開。”

女僕長推著一輛小車向著食堂的入口走了過來而且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艾麗卡只能閃身避開,但是因為過於倉促導致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儘管艾麗卡試圖加緊雙腿來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但是已經無濟於事了,伴隨著艾麗卡的跌倒她小穴裡的啤酒晃動著冒出了大量的氣泡,只用了幾秒就將她的肚子撐到了十月懷胎的大小,緊接著艾麗卡死死夾住的木塞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來,大量的啤酒也從她的肚子裡噴了出來,勢頭之猛烈完全不亞於火山爆發,甚至讓艾麗卡的身體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動了一段距離。

至於艾麗卡—木塞與肉壁的激烈摩擦就像是點燃了她的引信一樣一瞬間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的噴射更是將她的意識送向了更遠的地方,艾麗卡此

刻眼前已經開始發黑,整個腦子都被快感填滿,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麼情況。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此刻在食堂裡打掃衛生的所有女僕,大家聚集在一起圍觀著艾麗卡,此時她正躺在一灘啤酒與愛液的混合物中,不斷的抽搐著,臉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哎呀,真是沒用啊,就讓你去取個下酒菜結果就搞成了這樣,你也太淫亂了吧。”

幾分鐘後調教師也趕到了食堂,對著剛剛恢復神智的艾麗卡一陣冷嘲熱諷,這正是她計劃的樣子,接下來離徹底摧毀艾麗卡的自尊應該只差最後一步了,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的,因為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艾麗卡跪坐在啤酒與愛液的混合物中,臉就像是柿子一樣紅,面前是女調教師的冷嘲熱諷,周圍的眾女僕也在指指點點,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女僕長則站在一旁竊笑,羞恥與憤怒終於突破了艾麗卡的極限。

“都是她推著車朝我撞過來的,不然我絕對不會跌倒的。”

“你自己淫亂還指責人家?看來今天我得好好的管教你了。”

調教師揚起了鞭子就要抽艾麗卡,但是這時女僕長卻拉住了她。

“看來艾麗卡閣下還是很不服氣的,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就由我來和她進行決鬥,如果我輸了就由我承擔所有的責任,但是如果她輸了,她就得將這攤子給我打掃乾淨。”

“好的,我接受,什麼時候開始?”

發現調教師正在看著自己好像是在徵詢意見一樣艾麗卡立刻答應了下來,對於她來說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僕似乎並不在話下。

於是在調教師的幫助下艾麗卡取下了掛在自己胸口上的刀,儘管沒有從鞘裡拔出來但是仍然相當致命。

而另一方女僕長則從其他的女僕手裡接過了一把掃把,似乎並沒有把艾麗卡放在眼裡一般。

“那麼,各就各位...”

艾麗卡開始擺出架勢......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應該如何擺出架勢,自己居然想不起來戰鬥的基本這一點深深的震撼了艾麗卡。

她並不知道,在被觸手服包裹著的那個晚上,伸進她耳朵中的觸手修改了她大腦的神經迴路,封鎖了她大腦中所有與戰鬥相關的記憶,十幾年的成果就這樣消失在了艾麗卡的記憶中。

“開始!”

就在她仍處在震驚與疑惑當中時決鬥就開始了,情急之下艾麗卡只能將刀簡單的擋在自己身前,並且思考接下來的動作,相比之下女僕長的動作就是十分有計劃性的—只見她先是用掃把朝艾麗卡的臉部刺去,就在艾麗卡準備格擋時卻又向下壓,將掃把頭直直的撞在了艾麗卡的小腹上。

在掃把頭撞上艾麗卡小腹的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被直接受到撞擊了一樣,衝擊透過薄薄的脂肪層直接衝擊了子宮並且在其中來回衝擊著,艾麗卡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刀從手中滑落,艾麗卡保持著雙手捂著肚子的姿勢向前倒了下去,在地上蜷縮,不住的哀嚎著,愛液也開始從顫抖的雙腿間緩緩流出,只是一名女僕的簡單一擊就徹底的擊垮了艾麗卡。

但是女僕長還沒放過她,她將一隻腳踩在了艾麗卡的背上固定住她,隨後將掃把把對準了艾麗卡高高撅起的屁股直接插了進去,並且賣力的摩擦攪拌著。

掃把把直接捅進了艾麗卡的後庭最深處,帶來

的快感直達艾麗卡的大腦,讓她發出了一陣悲鳴,緊接著毫不留情的摩擦攪拌更是如同直接插進艾麗卡的大腦攪拌一般,讓她整個腦袋都被快感所覆蓋,浪叫聲充滿了餐廳,曾經善戰的騎士此刻正被一名女僕踩在腳下被一條掃把幹到高潮迭起。

淫水從艾麗卡的小穴中噴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艾麗卡曾經凌然的樣貌也在浪叫與哭喊中扭曲了,所有的矜持都被放棄了,艾麗卡徹底的淪陷在了快感中,不管不顧的放開嗓子,求饒,浪叫,這些之前她從未想過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樣從她的嘴裡噴了出來。

但是女僕長沒有放過她,其他人也沒有,圍觀的女僕們都被她的淫亂所感染,將手伸進裙子偷偷自慰著,緊接著調教師引出了幾位女僕,讓她們對準正在浪叫的艾麗卡尿了出來,尿液飄落在艾麗卡的臉上和淚水混合在了一起,還有些飄落到了她的嘴裡,其餘的則灑在她頭上,順著已經結成股的秀髮流了下來,在她們開了頭之後其他的女僕們紛紛效仿,一時間淫水和尿液如同雨點般打在了艾麗卡的臉上。

最終,眾人紛紛離開了餐廳,只留下跪在尿液中昏死過去的艾麗卡,還有女僕長與調教師。

“這樣子就可以了嗎?”

“不知道,看她剛剛的樣子應該差不多了,不過最好還是在鞏固一下。”

“哎,我知道了。給我起來,你這淫亂的母豬,要睡也先得給我把地板清理乾淨了。”

女僕長將仍插在艾麗卡後庭中的掃把杆用力搖晃著,從後面推著艾麗卡在地板上移動,逼迫她吮吸著地上那一灘尿液與愛液的混合物。

深夜,艾麗卡被扔進了皇宮的地牢中,清潔工作持續了一整個下午,她的舌頭已經開始失去知覺了,不停的吮吸甚至使她在過程中吐了出來,但是調教師和女僕長並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催促她昨晚清潔,隨後在保持著掃把仍然插在後庭中的狀態下被扔進了地牢。

“嗚...嗚...嗚...啊啊啊啊。”

艾麗卡哭泣著,失去了自己究竟鍛鍊的武技,一個女僕都可以隨意的將自己按在地上摩擦,被女僕們欺負侮辱,之後又在餐廳裡受到虐待,被迫吮吸著他人的尿液與淫水,艾麗卡的精神瀕臨崩潰,曾經的榮光與堅持都已經遠去,只留下一具淫亂的空殼而已。

Bad end 2最終政變方成功的獲得了王位,整個王國陷入了黑暗的紀年,暗殺,迫害,剝削充斥了這段歷史,但是這與我們的主人公已經沒有關係了。

在首都的一家高級妓院內,艾麗卡正趴在一名貴族身上服侍著他,她的臉龐依舊美麗動人,但是卻看不見曾經的凌然,只留下對慾望的渴望,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眼中泛著紅心;乳頭中探出的出售上掛著標記姓名與來歷的名牌,這和此刻插在後庭中的武士刀是唯二兩件能說明她曾經作為騎士的光彩過去的證據;在艾麗卡的小腹上被紋下了精緻的淫紋,將她徹底的打造為極致的發情工具;曾經奔馳於戰場的雙腿此刻正緊緊的纏繞於貴族的腰上,將兩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啊,主人,請給我更多的精液吧,小母狗沒有精液就活不下去,啊,啊。”

在艾麗卡的哀求中貴族的肉棒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填滿了艾麗卡的子宮,巨大的快感使得艾

麗卡鬆開了繞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向後倒了下去,但是貴族還沒有滿足,他用雙手按住艾麗卡纏在自己腰間的雙腿,將艾麗卡按在地上,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將自己的性慾如同暴雨一般發洩在艾麗卡敏感而柔弱的身體上。

“啊.....啊....咦,不要,我要死了,求求您放過...啊...放過我把,要去了,又要在主人的肉棒下去了,我又輸給肉棒了啊啊啊啊啊啊。”

艾麗卡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浪叫與求饒,伴隨著瘋狂的抽搐,精液又一次將艾麗卡的蜜穴填滿,滾燙的精液炙烤著艾麗卡的神經,然而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今晚她將又一次與肉棒酣戰一整晚。

受到催眠的影響她將打敗肉棒作為自己的畢生的任務,將所有的心思都投入進了戰勝肉棒的方法中,但是另一項催眠又向她灌輸了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肉棒,只能成為肉棒下喘息母狗的暗示,在相互矛盾的暗示下艾麗卡一輩子都在與肉棒戰鬥,最終成為被肉棒壓住的敗者,一次又一次被肉棒乾的失去意識,只有那些曾經在皇宮中工作過的人才知道這名妓女曾經是何等的凌然與威風。

分支結束艾麗卡做了一個夢,那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雨天,突如其來的背叛讓艾麗卡與同伴們措不及防,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中。

“一定....要逃出去啊....哪怕....哪怕只有你一個也好。”

艾麗卡最終踩著同伴的屍體殺出了一條血路,在黑暗的森林中飛奔著,一次又一次的被絆倒,又重新爬起,拖著遍體鱗傷的軀體繼續前進,直到最後,她筋疲力盡的倒在了森林中再也爬不起來了。

是一覺不醒還是會成為野獸的獵物呢,艾麗卡並沒有思考自己的結局,就在她即將陷入黑暗時光芒出現了,陽光透過了樹從打在了大地上,伴隨著出現的是“你沒事吧!堅持住,快來人啊。”一個如同太陽般的身影,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臉上充滿了稚嫩,但是卻也充滿著天真與善良。

那一天艾麗卡得到了救贖,得以重新開始了自己的人生,又一次有了為之揮劍的理由,而她也決心一定不會讓那個人失望。

艾麗卡猛的睜開了眼睛,時間正是半夜,她仍然躺在地牢中,但是今夜的她並不孤單,在不遠處的地方調教師與女僕長正站在一幅佔據了幾乎半個房間的巨大魔法陣旁,而躺在魔法陣正中間的是“公主殿下!”

沒錯,此刻艾麗卡心心念唸的公主殿下正躺在魔法陣的正中間昏迷不醒,即使是睡著了她依舊如同睡美人般動人。

但是在她們之間還有著最後的阻礙“嘖,看來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啊,我這邊要維持魔法陣的運作,拜託你了,一定要阻止她啊。”

“真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多幾個幫手啊。”

“別開玩笑了,現在大家都再外面對付張將軍,只能靠我們兩個努力了,成敗在此一舉了。”

“哎,沒辦法,吶,艾麗卡親,如果你願意乖乖躺回原來的位置的話事成之後我們願意讓你成為禁衛軍的旅團長...”

“恕我拒絕,把公主還回來然後下地獄去吧,你們這群反賊。”

Bad end 3“可惡,還沒有,還沒有結束,我要把公主....噫噫噫。”

“你可給我閉嘴吧。”

女僕長一把將艾麗卡

按在魔法陣的另一頭,之前她就是在這裡醒來的,緊接著一腳踩在艾麗卡的下體上,弱點受到暴擊的艾麗卡還沒有屈服,在女僕長腳下掙扎著,但是伴隨著女僕長將體重集中到那隻腳上並且反覆摩擦,蹂躪著艾麗卡的陰唇與陰蒂的部分,她的掙扎開始越來越無力,意識開始逐漸遠離,一陣陣的潮吹如同噴泉般從女僕長的鞋底噴出,順著艾麗卡的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又輸給我了呢,真是沒用的母狗,這麼簡單就在我腳下高潮了。”

女僕長不屑的看著艾麗卡,緊接著用腳將艾麗卡翻了過來,使她面朝公主,看見仍在昏迷中的公主艾麗卡立馬準備爬過去,但是女僕長的鞋跟直接插入了艾麗卡的後庭,如同船錨一樣穩穩地將她固定在了魔法陣的另一端。

“公主大人...噫噫噫...公主...啊...公主....請等等我.....啊啊啊啊啊”

無論艾麗卡如何掙扎都無法從女僕長的腳下逃脫,她越是掙扎鞋跟就越是刺激著後庭中那受到改造的神經,帶給艾麗卡難以抗拒的快感,艾麗卡感受著自己的大在潮水般的快感中顫抖,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快感中沉淪,但是她仍向著公主的方向掙扎。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伴隨著魔法陣的徹底完成,在艾麗卡的慘叫中金色的能量從公主的身上湧出,順著魔法陣流到了調教師的身體,在久遠的過去,當這個國家被建立的那一刻,整個國家的人民都許下了服從皇家的諾言,自那之後皇家就擁有了可以號令每個國民的能力,在如今的王國,這是早已失傳的秘密,但是伴隨著國王的離去,某個自稱“管理者”的人現身,告訴了心懷野心之人這項秘密,現在,伴隨著能量的轉移,調教師獲得了這項無與倫比的權能,政變方勝利了。

幾個月後,在皇宮的某個房間中,艾麗卡與公主如同寵物般趴在床上,一左一右的用青澀的口技侍奉著一根巨大的肉棒,而肉棒的主人則將手伸進她們的蜜穴中不斷地扣動著。

“嗚啊,主人,快停下,母狗要去了,要去了。”

“我要,我要,我不行了.....啊。”

“誰讓你們停下了?快點繼續,看我用精液填滿你們的賤嘴,誰敢吐出來,今晚就負責餐廳的清理,快點繼續!”

之後兩人作為新王室的寵物度過了下半生,一次又一次的倒在了精液中,不過至少艾麗卡最後永遠和公主在一起了。

分支結束“這樣就結束了!”

伴隨著艾麗卡的一擊女僕長飛到了牆上,再也不動了,儘管失去了積累的武技,但是她鍛鍊十幾年的身體沒有背叛她,靠著速度與力量的優勢艾麗卡最終取得了勝利。

“既然如此,你就看著你的公主死在你面前吧!”

看著艾麗卡逼近自己,知道計劃即將破產的調教師變更了魔法陣,整個魔法陣開始發出紅色的光芒,隨後她自己也灰飛煙滅了。

“公主殿下!”

目睹這一切的艾麗卡飛撲向公主,將她推到了一旁“感謝您,給了我最後的機會,用此身回報您救命之恩的機會,願天佑吾主。”

Normal end伴隨著紅色光芒的匯聚,艾麗卡的身體開始漸漸的化作了石像,最終她如同自己的誓言一樣守護公主直到最後一刻。

公主成功的登上了王位,就如同艾麗卡臨終祝願的一

般,她最終在幸福中結束了自己的一生,而艾麗卡的石像則被放置在皇宮的某個房間中,訴說著那一段鮮為人知的隱秘歷史。

但是其實這並不是一尊石像,在石像中艾麗卡的靈魂受著無盡的折磨—在政變期間放置在各地的魔法器構築了一張巨大的魔力網,每當王國中有人進行交合時快感就會朝石像彙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艾麗卡的靈魂就這樣淹沒在了快感的海洋中,時間流逝,這尊雕像越來越少的被光顧,並沒有人注意到在漫長的歲月中雕像變成了一名戴著面紗的妖豔女子,終於在某個滿月的深夜,雕像上出現了裂痕,在其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分支結束Happy end“我不會丟下你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艾麗卡睜開了眼睛,公主精緻的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她的雙手緊緊的扣著艾麗卡的雙手。

“快放開我,再這樣的話您也會...”

“我不要,我一直在被艾麗卡保護著,這次換我保護艾麗卡了。”

公主緊緊的抱住了艾麗卡疲憊的身體,紅光從魔法陣上冒出,向兩人襲來,但是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公主的身體發出了金光,使紅色的光芒散去,只留下不明所以的兩人相擁而泣。

幾天後,在首都舉行了盛大的登基典禮,公主正式成為了女王,隨著伊利斯主教為公主戴上了王冠全場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皇權永恆!皇家萬歲!”

艾麗卡站在公主的身後,又一次立下了自己的誓言“願皇權永恆。

天使的隕落某個世界中,戰爭已經持續了十年,一方是不斷召喚出各種傳說中的的生物,以它們強大的力量來蕩平敵軍的教會,另一方則是通過禁忌魔法來驅使死者,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死靈術士,在這片大地上,雙方的戰爭留下了無數的傷痕,但是不久之後這場戰爭就要結束了。

“純潔的祈願我亦會答覆。”伴隨著光芒佈滿蒼穹,天使降臨了,那是無人能敵的至高武力,無數的亡者所組成的軍隊被一掃而光,熾熱的光芒燒灼了一切的不敬之物,一切的聲音都從戰場上消失了。

璀璨的熾天使-勒碧絲降臨了,作為最為強大的天使她的力量無人能敵,僅僅是揮劍捲起的風暴就將無數的傀儡大軍消滅,她身著的銀白盔甲如同陽光般閃耀,她的身後則是根部為藍色邊緣是金色金色的六翼,而最為引人矚目的則是她的臉龐:如同火焰般鮮紅的頭髮所包裹的則是無比美麗的臉龐,所有有幸目睹這張面龐的凡人無不為它的美麗落淚。

“只有這種程度嗎,那就由我來把你們一掃而光吧,勝利的閃耀將會劃破黑暗!”那一刻,戰場上出現了第二輪太陽,無數的食夢貘被從睡夢中喚醒,光明成了它們在短暫的清醒時間裡中唯一見到的東西;在無數一尾狐的保護下巨大狐妖-吟雪勉強逃脫了,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即使是冥府的女主人-奈芙蒂斯也在這巨大的爆炸中被送回了死者的領域......當光芒散去時,只剩下一片荒蕪,不僅是喚靈師,就連無辜的平民甚至是紮根地上的雜草都沒有幸免-對於勒碧絲來說這些生命只不過是如同蟲豸一般渺小而已,有誰會在乎蟲豸的生命呢?

在熾天使的帶領下教會的軍勢已經無可阻擋了,成片的不死生物化作了墓地中的死屍,再也不能爬起

來繼續戰鬥了,同他們一起被埋葬的還有無數的無辜的靈魂。

“天使大人,請住手吧,這些平民,他們是無辜的啊!”一位教士跪在地上想阻止天使的步伐,但是他的下場便是徹底的化為了灰燼。

“真是大膽啊,身為一屆凡人居然敢阻撓身為上位存在的我?”望著地上的灰燼天使的翅膀掀起了一陣狂風將它吹散了。

“接下來應該就是最後的工作了吧。”她喃喃自語到,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在這片大陸上墮落。

“那麼,關於本次會議的結果,還有人有異議嗎?”一個凌然的聲音在會堂中想起,發問的是留著一頭翠綠頭髮,面貌凌然的天霸風神-斐蘭,在會議室中來自中立勢力的代表們齊聚一堂,勒碧絲對於平民的無差別殺戮已經引起了不少勢力的公憤,這次會議就是針對這一情況進行談論。

“就算我們不出手並且切斷來自其他主教勢力的援軍,“璀璨的熾天使”所擁有的強大力量仍然足以左右戰場的局勢,果然還是我們也加入.....”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獲知了死靈方的強力援軍即將到達戰場,為了以防萬一我也將準備好的殺手鐧送了過去,這樣子應該就萬無一失了。”面對奧丁的質疑,路西法做出了答覆。

“那麼,就這樣吧。”

來自天界的軍勢橫掃著戰場,無數的屍體化作了灰燼,勝利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勒碧絲漫不經心的看著混亂的戰場,腳下踩著奄奄一息的赫克託-儘管是強大的魔將也無法匹敵天使的神力。

“求饒吧,看在你強大實力的份上如果你願意洗心革面加入我的麾下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面對最後的機會魔將卻沉默不語,取而代之他的頭顱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

於是,天使踩碎了他的頭顱,只剩骨頭的頭顱在神聖的白銀色的戰靴下化作了粉塵。

戰鬥已經到達了結尾,戰場上只剩下最後幾隻不死生物在堅持,教會的勢力即將勝利。

但是就在此時,異變發生了—伴隨著空間的撕裂死靈方的援軍終於到達了戰場:冥界之神哈迪斯大步邁入戰場,冥府之路在他身後開啟,在眾生平等的死亡面前天界的軍勢被一掃而光,就連熾天使也身受重傷。

“可惡,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嗎?但是還沒結束,只要我從雕像中重生的話.......”

“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伴隨著突然響起的,冥府的女主宰-奈芙蒂斯的聲音死亡之風降臨了戰場,從最卑微的骸骨獸到強大的死骸金屬巨星都在這場戰爭中隕落,來自他們死後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為死靈帶來了最終的勝利。

(鋪墊終於寫完了....其實我感覺天使不是這種性格的,但是沒辦法,為了劇情需要嘛,其實這裡的劇情很簡單就是主教打死靈然後主教靠著下了天使和自己的場面優勢開始bm結果死靈鋪了冥府,主教想著自己手中有3張崇高的教義下回合送了天使然後再過一回合就贏了,誰知道對面死靈技高一籌率先做完了女主人的任務,所以著其實是個娛樂卡組互相拼媽的故事。)

“唔,這是哪裡?”在一片黑暗與寂靜中一尊天使的雕像矗立在大地之上,熾天使的靈魂正處在其中,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以更強的力量破殼而出,但是在教會已經輸掉,世界被死亡之力所籠

罩的現在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有一隻狐狸跑到了雕塑面前“找到了找到了,原來在這種地方啊,真是讓我好找啊。”大妖狐吟雪踩著木屐出現了,跟隨她的是數只一尾狐“之前那麼風光現在卻成了一尊石像任由我擺弄,真是造化弄人啊。”

就算你這麼說,你的力量並不能破壞這尊石像分毫,等我重生之時就讓你好看,熾天使如此想著。

“我無法破壞這尊石像,你一定這麼想著吧?換做之前的我可能確實不行,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吟雪一邊從身後取出了一把劍一邊笑著說道。

看到那把劍的一瞬間天使心中感到一驚,因為那把劍是為數不多可以傷害到正處在石像狀態的她的武器,其名為“神話戰劍”這也正是之前路西法提到的,由中立勢力送給死靈方的殺手鐧。

伴隨著神話戰劍的麾下,石像應聲而碎,一絲不掛的雪白軀體從其中跌出,高貴的天使跌落在了塵埃之中,這也是她墮落的開端。

雖然軀體已經從石像中被強行解放,但是靈魂卻尚未就緒,現在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幅沒有靈魂的空殼罷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回合了。”看著在地上毫無意識的天使吟雪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吟雪拿出了一本關於身體改造的書,翻了幾頁“那麼首先自然是給你找一個好看又實用的紋身了,啊,這個似乎不錯。”

吟雪翻到的是關於淫紋的一頁,其中詳細記載了來自不同世界的千奇百怪的淫紋,而她看上的是一款能夠根據對象身上出現的能量反應的大小來同比賦予快感的淫紋,據說這款淫紋是一名魔族少年設計的,為了滿足他征服強大女人的願望,被紋上這款淫紋的女人無論是強大的法師,凌然的姬騎士還是高傲的女武神,都會失去曾經的一騎當千的氣勢變成一隻連下級魔物都打不過的肉便器,對於身為熾天使的勒碧絲來說,這副淫紋和她強大的實力可以說是十分匹配了。

在確定了淫紋的款式後吟雪直接跨坐在了勒碧絲的身上,將書靠在了她潔白挺立的雙乳上,接著拿出了一根帶有特殊魔力的針開始紋了起來,一道道細細的魔力線從小腹上的肌膚表層穿過中間的皮膚直接映射到了子宮上,在吟雪的巧手中魔力針畫出了一個又一個優美的弧度,一個心形的淫紋正在天使的小腹上形成。

結束了淫紋的雕刻,吟雪站了起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此刻勒碧絲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亮粉色的淫紋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閃爍著—身為天使她每時每刻都在不受控制的釋放神力,所以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因為淫紋而處在發情中了。

“真可惜,我欣賞你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紋上淫紋的表情呢...不過既然時間還很充裕,我們就來做些其他的事情吧。”

只見一隻一尾狐叼來一隻包裹,吟雪從裡面取出了一黑一百兩根震動棒,隨後她先將白色的棒子塞進了勒碧絲正因淫紋的作用而不斷氾濫的蜜穴,然後掰開了勒碧絲的屁股,將黑色的震動棒塞進了後庭的深處,隨著她的推動,黑色的震動棒直達後庭深處,不過吟雪似乎還是不滿意,站起身來對著尚處在外面的部分狠狠的來了一腳,將它整個送進了畢勒斯的後庭中,只剩下一根從上面分泌出的細細的管子漏在外面,

隨著吟雪將這根細小的管子塞進了天使的尿道中兩個震動棒的固定也完成了,不過吟雪對於裸露在外面的那根管子似乎不太放心,試著用手拽了下直到一陣潮吹從天使的蜜穴中噴出才放手。

最後她又拿出了三個金屬環,分別套在了勒碧絲的雙乳和陰蒂上,緊接著金屬環就開始逐漸和肌膚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玩具了,但是吟雪並不著急,她在等待,等待勒碧絲醒來,在她醒來後吟雪才會為她戴上這最後一件玩具。

在經歷了好幾天的等待後,勒碧絲終於醒來,當她的靈魂迴歸身體的那一刻強烈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大腦,身上的淫紋此刻正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輝,雙穴和尿道已經被特質的震動棒所填滿,乳頭與陰蒂也因為金屬環的原因在空氣中無比敏感的綻放,顫抖著。勒碧絲下意識地收縮著自己的小穴,但是卻讓穴肉更加貼合震動棒上的電極,使得她的身體整個顫抖起來,眼睛失神的翻白,又一次滑落到快感的深淵。

“終於醒來了呢,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吟雪在旁邊發話了“你這傢伙,居然敢對我......奧奧奧奧奧。”

勒碧絲看到吟雪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所產生的變化都是這個傢伙搞的鬼,憤怒到極點的她立馬動用神力準備將面前的妖狐殺個粉碎,但是隨著神力的調動,勒碧絲的子宮被肉棒直接插入了一樣,快感從子宮爆炸般傳出,順著脊柱直擊大腦,天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眼前一黑,發軟的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在巨大快感的衝擊下此刻的天使已經雙眼翻白,嘴吧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地聲音,雙手不自覺地放到了下體上自慰著,誘人的雙腿一點點的滑開將寶貴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正順著震動棒與肉壁之間的縫隙如同噴泉般湧出。

最終她徹底的癱倒在地上,淫紋整個的擴散到了她的全身,不停翻動著的眼睛也變成了愛心的樣子,嘴吧中流出了口水,還不停的念著“我要死了,操死我吧”之類的話語,曾經高傲的天使已經變成了一幅妓女摸樣,小穴已經如同洪水般氾濫,如果換成一般的震動棒的話恐怕已經被噴了出來,但是這根特製的震動棒非但沒有被噴出來反而隨著勒碧絲的高潮而逆著噴出的淫水而慢慢深入。

看著勒碧絲淫賤的摸樣吟雪也來了興趣,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一塊大小適合表面粗糙的石頭,對著勒碧絲的陰唇摩擦了幾下就讓勒碧絲如同觸電般彈起,對著吟雪手中的石頭掙扎著卻被其他的一尾狐死死的按在地上。

“想要嗎?舔我的腳再叫我幾聲主人就給你。”吟雪悠悠的說道“主人,求您了,賤奴,把石頭給賤奴把,沒有它賤奴就要高潮到死了啊啊啊啊。”

勒碧絲一邊拉著哭腔懇求吟雪一邊舔舐著她伸到自己面前的腳,全然沒有了天使的高貴。

看到這一幕的吟雪也十分滿意,隨手將石頭丟給了勒碧絲,看著她欣喜若狂的用石頭摩擦自己的陰唇。

“看樣子這傢伙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你們幾個,找根繩子來,把她吊起來,輪流在這看著,等她正常了再來通知我。”

在幾隻一尾狐的合作下勒碧絲被吊在了一顆樹下,在漆黑的晚上從她小腹上的淫紋發出的光芒像路燈一般照亮了道路,即使在幾公里

外也清晰可見。

最終這次因為運用神力所帶來的快感直到3天后才大概消失,在這三天裡勒碧絲一直都處在意識不清的發情狀態。

當吟雪又一次來看勒碧絲時,之前掛著她的地方已經長出了不少的植物“不愧是璀璨的熾天使,就連發情時流出的淫水都這麼的厲害,你能在表演下那個力量嗎?”

“你....你這....我要殺了你....噫噫噫。”面對譏笑自己的吟雪勒碧絲怒目而視,卻在不經意間調動了力量,又開始亂抖著雙腿高潮了。

“讓我看看,原來在這裡啊,你看啊天使小姐,之前的那塊石頭已經變成水晶了呢,肯定蘊含著不一般的能量吧,哎,又失去意識了,你也太沒用了吧。”

將勒碧絲從樹上放了下來後,吟雪就開始準備最後一件玩具,就在她準備好的時候勒碧絲也終於恢復了意識。

“啊,你終於醒了,來看看我為你準備的玩具吧,我等這一刻很久了,現在我終於可以為你穿上它了。”

吟雪側身露出了擺放在地上的東西,看到後勒碧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正是她之前所穿的鎧甲。

就在她正在驚訝時吟雪拿起了其中的一片,對著勒碧絲走了過來。

“等等,不要,快住手,別過來啊。”勒碧絲看見了鎧甲內部的細節後發出了悲鳴—鎧甲的內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觸手,然而虛弱的她並沒有力氣來對抗吟雪,吟血很快就為她穿上了鎧甲,伴隨著金屬扣的扣上,之前套在勒碧絲乳頭與陰蒂上的金屬環緊緊的陷入了鎧甲,牽扯著乳頭與陰蒂。

經過改造的鎧甲比起之前更加註重密封性,每一處都緊緊的貼合著,沒有半點縫隙,只有勒碧絲的頭部裸露在外邊,剩下的軀體都被鎧甲所包裹,而與之前最大的不同自然是裡面密密麻麻的觸手了,乳房與陰唇的部分自不用說,就連脊柱,大腿面和小腹都被觸手所覆蓋,足部更是整個的被觸手所包裹著,但是奇怪的是觸手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好像沒有生命一般。

就在勒碧絲鬆了口氣時,吟血拿出了一塊綠色的水晶“那麼,現在該給你安上最後一塊鎧甲了,這塊寶石裡面裝滿了你之前殺死的亡者的靈魂,如果現在他們進到你的鎧甲裡,開始操縱那些觸手會怎麼樣呢?呼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什麼?等等,先別....唔噫噫噫,啊,啊,哇啊啊啊啊。”

伴隨著吟雪將寶石嵌上了勒碧絲的胸甲,鎧甲內無數的觸手都活了過來,向著勒碧絲的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襲來,地上又一次傳出了天使的悲鳴。

“啊,忘了告訴你了,這些靈魂最終會隨著觸手進入你的身體裡,將進入的部位改造成新的性器官,不過別擔心,你殺了那麼多的人,一塊寶石怎麼夠呢,你看,我這裡可還有十幾塊寶石呢,夠你好好的享受一番了,真期待你卸下鎧甲那天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還是說在那天之前你就會瘋掉呢?真讓人期待啊呼呼。”

天使的隕落2勒碧絲的眼前一片黑暗,當然這並不是某種比喻,而是因為她被戴上了眼罩,此刻璀璨的熾天使正被固定在囚車之上,送往某個地方。

曾經威風一時的天使現在卻被固定在一輛普通的木製囚車中,雖然白銀色的盔甲依然光彩耀人,但是在經歷了之前幾天的玩弄後天使的神格都在一

定程度上被淫紋侵蝕了,因此淫紋也進化到一個新的階段:即使被盔甲所阻擋,周圍的人仍然能清晰的看到勒碧絲小腹上樣式誘人的淫紋。

而吟雪此刻也不可能讓勒碧絲閒著,盔甲內無數的觸手都在蠕動著,從天使高貴的雙足到後庭,雙乳都成了觸手重點照顧的對象,細小的觸手在胸甲的位置擰成繩狀鑽進了天使的乳頭,隨後又在其中散開,生根,將胸甲與天使的乳房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隨後又開始在其中間歇性的放出微小的電流,打的天使敏感的乳房不停的分泌出乳汁。

而在後庭中一根巨大的觸手正在其中蠕動著,與其他的觸手不同,這根觸手並不是一開始就附在盔甲內部的而是最開始時吟雪插進勒碧絲後庭的震動棒變化而成的,這根黑色的震動棒是由獸魂靈媒師用蘇生瑪納做成的,就如同樹木一般會不斷地生長直到施術者下令停止,隨著因為長期被放置在勒碧絲的體內,震動棒吸收了來自天使的能量,在與吟雪事先在臀甲內部的端口連接後就開始一邊探索著勒碧絲體內的情況一邊生長,儘管天使不需要排洩或者進食,但是仍然有著和普通人一樣的身體構造,就這樣在短短的一週時間中震動棒就填滿了勒碧絲身體的每個角落,最終從她的口中伸了出來,在這期間雖然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正在發生什麼,但是勒碧絲卻無能為了,只能任由它生長,而現在隨著它每次蠕動,勒碧絲的整個身體,特別是五臟六腑都會被牽動,但是因為天使特殊的體質卻又不會因此受傷。

至於勒碧絲的蜜穴則因為仍然插著那根白色振動棒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觸手插入,但是也並沒有被冷落:無數的觸手密集的如同海葵一般,不斷地侵襲著勒碧絲的陰唇,原本粉紅色的陰唇已經被磨得通紅,好像要滲出血來一般,但是比起被陰環固定的陰蒂來說陰唇的處境還算是好的:因為陰環的緣故,陰蒂失去了其他肉層的保護,直直的佇立在那,就好像海邊的岩石一般不斷的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但是與岩石那般冰冷與堅不可摧不同,每當敏感的陰蒂被洗刷,勒碧絲都會被送上快感的巔峰,好像大腦都在被觸手舔舐一般高潮到雙眼翻白,像一隻蝦一樣抽動,兩腿顫抖帶動著鐵鏈嘩嘩作響,這一路走來如果不是有幾根觸手塞在她的尿道中,使她一直漏尿,膀胱中根本沒有尿液儲存的話恐怕還會失禁。

就這樣一行人一路上招搖過市,曾經的熾天使就像個發情的妓女一樣扭動著身軀,口中不斷傳出嫵媚的嬌喘,彷佛是身處少女的閨房一樣毫不在意周圍的視線,不管是正午熱鬧的街市還是午夜時分寂靜的森林,勒碧絲都在被貼身的觸手們進行著無休止的折磨。一路上無數的民眾與死靈軍都目睹了勒碧絲的慘狀:心形的淫紋在夜晚中如同明星一般閃耀,淫水與尿液自胯下不斷滲出,還有奶水也從胸甲的乳尖部分一滴一滴的滴落,曾經耀武揚威的天使現在被囚禁在囚車之中時不時的傳出陣陣嬌喘,偶爾想要浪叫卻又被口中黑色的震動棒阻擋。

“不要啊,快停下,我可是天使啊,怎麼能受到這種對待,這種觸手,只要我能使用神力的話...不行,又要去了,啊,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並沒有理會勒碧絲

的哀嚎,觸手又一次開始了蠕動,像舌頭一般的觸手群貼上了勒碧絲的陰唇,好像品鑑藝術品一般緩慢而專注的舔舐著,使勒碧絲的嬌喘從嘴間滲出,引來了無數行人的旁觀。

“不要看啊,不許看,我可是天使,是你們這些凡人只能跪地仰望的存在啊,你們怎麼敢直視我...噫,尿道,不要碰那裡啊。”

自己被當作了下等種族自慰的配菜,這一事實嚴重的傷害了勒碧斯的自尊心,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不過與之後發生的事情相比著還算不了什麼。

這幾天勒碧絲心中也備受煎熬,儘管被戴上了眼罩,但是周圍的嘈雜聲音卻一絲不差的被天使經過強化的聽覺捕捉到了,原本被視作雜魚螻蟻的傢伙現在正圍觀著自己的痴態,這一事實讓勒碧絲羞愧難當,恨不得展開雙翼飛離這裡,但是隨後伴隨著一刻不停的來自觸手的侵襲她也沒精力管那麼多了,從三個方向襲來的觸手使得她幾乎沒有時間休息,幾乎是處在不停的高潮之中,而觸手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的意思,好像是要徹底把她的身體搞壞一般,幾乎是一刻不停地運作著,在無盡的快感地獄中勒碧絲的內心無比煎熬,根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勒碧絲都的身心都備受折磨,內心不知已經下了多少次決心要保持住天使的高貴,又不知道多少次在眼罩下翻了白眼,試圖放聲浪叫。

而最讓她擔心的則是自己子宮的情況,雖然並沒有受到觸手的照顧,但是她能感覺到,伴隨著白色震動棒的震動,自己子宮上的加護已經開始破損了,對於可能懷上其他種族的孩子這件事讓她無比擔憂。

“沒關係,加護還沒有完全破損,只要我不進行排卵就沒有問題。”她如此安慰著自己。

終於,在經過了三天的路程之後吟雪終於將勒碧絲帶到了目的地:穿越世界的大門,雄偉的直通天際的大門連接著不同的世界,從不同世界來的往返商人都會經過這裡,在千百年的時間裡這裡已經不只是一道大門,而是已經發展成了一座巨型的都市。

吟雪將囚車驅趕駛過了大門,穿越了跨過世界的網道,她們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光輝閃耀在一柄巨大的,直通天際的長劍上,從劍刃兩旁開始延伸的則是宏大的看臺,看臺上無數的人頭攢動,在看臺中心的場地中不斷傳出來了刀劍撞擊的聲音,這裡便是巔峰鬥技場,自從激鬥之巔之後已經過了半個世紀了,但是在這裡的拼殺卻從未停止,無數的汗水,淚水,鮮血潑灑在了這片沙地上,無數的英雄在這裡開始了自己的傳奇,更多的人在這裡隨著生命的消逝而失去了實現夢想的機會,然而最近隨著一種新的模式的加入,除了鮮血之外這片沙地偶爾也會被染上白濁。

“好好看看這裡吧,明天就輪到你登場了.”留下這樣一句話後吟雪就將勒碧絲交給了鬥技場的工作人員,隨後就離開了。

勒碧絲被帶到了競技場地下的專用牢房中,雖然已經被解開了束縛,但是因為盔甲上被施加了特殊的魔法,不使用神力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脫下這身盔甲,只能任由觸手玩弄。

就這樣勒碧絲迎來了第二天的黎明,在經歷了一夜的騷動後觸手彷彿感到疲倦一般停止了運作,伴隨著天花板的打開,地板也緩緩的升起,勒碧絲站在了競技場

的中心,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盔甲上的密封魔法解除了,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下盔甲這種事對她來說還是不太可能,而在競技場的邊緣一道巨大的鐵門正緩緩打開。

“獵物發現,要上了!”伴隨著這樣的喊叫聲,數十隻哥布林從鐵門中衝出,猥瑣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勒碧絲,就像是獵人盯著獵物一般。

“那麼終於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環節了,東邊入場的是我們的老朋友,也是備受期待的選手—由哥布林女王帶領的哥布林們,憑藉著出色的戰術與卑鄙的手段讓無數的女中豪傑臣服的他們今晚會為我們帶來怎樣的表現呢?”

伴隨著競技場主持人的介紹觀眾席沸騰了,作為競技場特殊項目的大熱門之一,哥布林的隊伍一直都備受期待。

“而另一邊則是高貴的來客,來自天界的,被稱作“璀璨的熾天使”的勒碧絲小姐,身披著銀白甲冑的她曾經橫掃過無數世界,但是現在這位熾天使卻在因為種種意外而敗北,被改造後賣到了我們的競技場中,面對最為低賤卑劣的哥布林她能否一如既往的取勝?還是說現在的她已經連最為低劣的哥布林都比不過了?那麼現在——比賽開始!”

勒碧絲感受著從觀眾席上傳來的不懷好意的視線,能來到這裡觀戰的沒有一個是希望她能夠取勝的,他們無一例外都期待著自己的敗北,期待著自己備受恥辱,期待著自己像個妓女一樣放聲浪叫,想到這勒碧絲一如既往的感到羞恥並且下定決心一定不讓他們得逞,但是在另一個方面她心中卻又隱隱約約有些期待,無數天的折磨不僅摧殘著她的肉體還壓迫了她的精神,勒碧絲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雜念摒除。

“啪”伴隨著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全場觀眾連同勒碧斯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哥布林女王的身上,作為競技場的明星只有實力是不夠的,如何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滿足觀眾的胃口都是她所擅長的。

隨著女王的命令,哥布林們開始列陣,儘管一般哥布林是以智力低下而著稱的,但是在特殊單位的指揮下他們也能擺出陣型,提升作戰的效率(回想起來吧,被奶奶龍支配的恐懼)。

隨後,哥布林們如同猛虎一般撲向了勒碧斯。

最前面的幾個哥布林手持被布包裹著槍頭的長槍,稍微散開後便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勒碧斯隨手抄起了插在地上的劍,銀光閃過後最前面的哥布林便血濺當場。

“啊,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天使大人,即使不能使用魔法憑藉高超的武藝面對哥布林也是虐殺,更何況面對身著鎧甲的她哥布林們找不到什麼好的機會。”能贏,伴隨著主持人的解說勒碧斯如此想到,現在已經有六隻哥布林被砍到了,而勒碧斯幾乎毫髮無傷,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從眼角飛了過來,“啪”的一聲勒碧斯用劍將那東西彈開“這是...石頭?”遠遠的地方,十餘隻哥布林從四面八方的方向朝著勒碧斯投擲石頭,而同時近處的手持長矛的哥布林又一次展開了攻勢。

曾經,有人如此形容皇家劍士奧蕾莉亞的劍舞:“棲生於原野的花朵,平靜的在陽光下盛開。綻放於戰場的花朵,於勝利與榮耀之上大展風華。”而此刻,面對數十隻哥布林的包圍勒碧斯的劍舞相比於奧蕾莉亞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身

邊兩米之內化作了死亡的禁區,螺旋的劍舞奪走了數只哥布林的生命,飛向她的石頭也被一一彈開,從開場到現在已經3分鐘了,已經有10餘隻哥布林喪生了,但是哥布林女王並不著急“是時候了”看著勒碧斯身影的她如此想著,隨後向旁邊的哥布林下達了命令。

勒碧斯隨手又砍倒了一隻哥布林,隨後看到視線的邊緣又有什麼飛了過來,勒碧斯用力一擋,但是這次的投擲物並沒有像石頭一樣被擊飛而是直接碎裂開來。

不好,勒碧斯如此想到,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粉色的煙霧直衝勒碧斯面部而來,天使無意識的呼吸中吸入了煙霧,勒碧斯感覺從自己的喉嚨到自己的肺都在灼燒著,之前所有的集中攻擊與投擲石頭都是為了掩飾這一陰招而設下的,勒碧斯心中大呼上當,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在確認她中招後哥布林們便放緩了攻勢,以牽制勒碧斯的行動為主拖延時間。

很快藥效就開始發作了,勒碧斯感到自己全身發熱,雙腿難以直立而微微顫抖,小穴已經被滲出的淫水浸溼了,淫紋也散發出不祥的光芒,勒碧斯的子宮正在渴望精液,受到這種debuff的勒碧斯動作自然也就慢了下來,眼神迷離,不似之前的凌厲。

伴隨著哥布林女王的鞭子又一次劃破空氣,勒碧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方向,緊接著她就移不開視線了:一隻哥布林正站在女王與她之間的位置,但是與其他的哥布林不同,這隻哥布林沒有穿任何的衣物,而現在在它的胯下,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在挺立著,直直的指向勒碧斯的面部。

肉棒足足有30釐米長,與哥布林瘦小的身軀並不匹配,同時寬度也是十分的驚人,而在肉棒上面還有一些凸起,在最前端的部分龜頭從包皮中撐出,對著勒碧斯滲出些許的白濁,在看到這根肉棒的一瞬間勒碧斯就僵住了,她的身體已經飢渴難耐了,淫紋正散發出粉紅的光芒,看著這根肉棒勒碧斯不禁開始腦補自己被它插入後的情況,細長的肉棒直指子宮,粗暴的破開子宮的大門,不規則的凸起剮蹭著自己敏感的肉壁,想象著自己被這根肉棒的主人按在地上幹到半死的樣子勒碧斯就已經開始高潮了,她不禁夾緊了雙腿,而這一舉動也為哥布林們提供了短暫的攻擊窗口。

站在勒碧斯背後的哥布林矛兵抓住機會,用手中的長矛狠狠的戳向了勒碧斯的臀部中間,勒碧斯原本正在想辦法從高潮中回神過來繼續戰鬥,但是突然之間臀部受到了衝擊,儘管有盔甲的保護而沒有受傷,但是衝擊波卻打的勒碧斯的臀部像海浪一樣湧動著,而最要命的是沉睡在勒碧斯後庭中的觸手也因此而驚醒了。

原本處在沉睡的觸手受到突如其來的衝擊甦醒了過來開始瘋狂的扭動,腸道中凹凸不平的凸起在擠壓著周圍的肉壁,一時間勒碧斯感覺自己體內五臟六腑都在被觸手攪動著,再加上受到衝擊力的作用她失去了平衡直接向前趴在了地上,而周圍的哥布林也一擁而上,有的使用棍子敲擊她的軀體,還有的則試圖壓制住她正在掙扎的手臂,即使她武技在高在這種根本施展不開的狀況下也無能為力。

最終,當塵土散去後,勒碧斯已經被哥布林們死死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臀部的鎧甲也被掀開,圓潤的屁股

被迫高高的舉起。

“啊,看來第一階段的比賽已經決出勝負了,哥布林們又一次靠老戰術獲得了勝利,看來即使是天使大人也難擋肉棒的誘惑啊,那麼接下來就是備受矚目的第二階段了。”伴隨著主持人如此的話語,鬥技場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面對如此窘境勒碧斯羞愧難耐:她能感覺到現在整個競技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盯著自己暴露在外的屁股,下流的視線令她無處可躲,更更重要是的作為高貴的天使她居然輸給了哥布林這種下等怪物,還是因為對方露出了肉棒而輸掉的。

就在勒碧斯正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時,哥布林女王走到了她的身後對著她崛起的臀部將自己的高跟鞋根部踩了下去。

一絲悲鳴從勒碧斯口中傳出,被高跟鞋根部擠壓的觸手正在她的身體裡瘋狂的掙扎,將她的體內攪得亂七八糟,痛苦讓勒碧斯眼前開始發黑,她感覺自己可能會死在這裡了,不過對於她而言這可比在這裡繼續受辱好多了。

但是她的身體卻辜負了她,天使堅韌的身體並不會因此而受傷,在幾分鐘後,伴隨著觸手從她的口中噴出勒碧斯的奢望落空了。

此刻勒碧斯已經被折騰的筋疲力盡了,眼神已經開始迷離,淚水模糊了視線,就在這時有什麼東西托起了她的面部。

一根肉棒猛的插進了她的嘴裡,伴隨的衝擊讓她稍微清醒了些,但接下來口腔和鼻腔內的惡臭又讓她幾乎昏厥,同時又有一根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之中,透過上面的凸起了勒碧斯模模糊糊的意識到這就是那根吸引了自己目光的肉棒。

肉棒直達她的子宮,輕而易舉的推開了子宮頸,直接撞擊著子宮中脆弱而敏感的肉壁,肉棒上的凸起也在不斷摩擦著勒碧斯陰道壁上最為敏感的地方。

換做其他情況下勒碧斯此刻已經浪叫到沙啞了,但是現在她的嘴裡正插著另一隻哥布林的肉棒,伴隨著啪啪的聲音,天使高貴而秀麗的面龐不斷地被低賤的哥布林的胯下撞擊著,每次撞擊都將肉棒前端送入了勒碧斯的喉嚨中,引的她一陣乾嘔。

而此刻門戶大開的後庭也沒有被哥布林們放過,一隻身材相對較小的哥布林騎到了她的臀部上,將肉棒對準剛剛被觸手蹂躪過的後庭狠狠的插了進去,與在小穴中的肉棒一起研磨著中間那層薄薄的肉壁。

三穴一起被圍攻的勒碧斯此刻已經被打的失去了自我,徹底化身成了一隻小母狗翹起了自己的屁股任由肉棒插入,同時用力吮吸著口中的肉棒全然不復之前的矜持。

淫亂的啪啪聲和觀眾們的歡呼聲迴響在鬥技場中,高貴的天使被低級魔物侵犯這一奇景看的觀眾們血脈噴張,恨不得親自提槍上陣。

“和預想的一樣呢,現在可以給我尾款了吧。”目睹這一情景吟雪詢問者坐在自己旁邊的一名鬥技場工作人員。

最終,受到勒碧斯款待的哥布林們終於忍受不住了,將精子射進了勒碧斯的子宮中,而在前面的哥布林則選擇將精液灑在了她的臉上,白濁的精液粘住了她紅色的秀髮,為她增添了一絲的嫵媚。

但是這並不是終點,這三隻哥布林剛剛退下其他的哥布林們便一擁而上,繼續對著勒碧斯發洩他們的慾望。而已經迷離的勒碧斯則扭腰配合著他們,淫亂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終於,當夕陽照

在大地上時,一切終於結束了,勒碧斯倒在一片白濁中,軀幹部份的盔甲已經被全部掀開,原本一絲不染的雪白酮體已經染上白濁,精液從她的陰道和後庭中流出,但即使受到這種對待勒碧斯那沾滿精液的臉上卻隱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在一片白濁中,只有淫紋仍在閃爍著,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這象徵著它又進化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第二天的黃昏,鬥技場的活動終於告一段落,不同分區的勝者們開始領獎,並且向競技場提出自己的要求,當哥布林女王走入競技場時觀眾席上又一次爆發出了歡呼,而當她走到頒獎臺前時,卻皺了皺眉頭,想著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後工作人員就回到了後臺,被她牽著的是像狗一樣爬行的勒碧斯,儘管她寧死也不願意受到這種侮辱,但是現在的情況卻由不得她了,昨天的“激戰”讓淫紋連升了級,獲得了“服從”這一屬性,使得她會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而現在吟雪已經將她賣給了競技場所以任何競技場的員工都能隨意使喚侮辱她。

工作人員將勒碧斯牽到了頒獎臺前,面對怒視自己的天使哥布林女王沒有一絲的畏懼,直接將腳踩上了她的背部,將她作為臺階一樣走上了頒獎臺。

“那麼,鬥技場的勝者啊,說出你的願望吧。”主持人的聲音迴響在頒獎臺上。

女王看了眼正匍匐在臺下的勒碧斯,轉頭說道:“我希望能將我的對手歸屬權交給我,畢竟她可不好對付,讓我這邊損失很大,損失掉的哥布林可得好好的“補償”回來才行。”這樣說著她的視線又回到了勒碧斯的臉上,此刻勒碧斯的眼神已經由憤怒轉變為驚恐。

“准許,稍後就進行交接。”便隨著主持人的回答,歡呼聲填滿了競技場,並沒有人注意到其中混雜了一絲的悲鳴。

幾個月之後,哥布林女王推開了競技場中屬於她的一間地下室的門,在陰暗的地下室中勒碧斯肚子上的發光淫紋無比的引人注目,此刻她正被拘束在牆上,雙手被懸掛在鐵鏈上,兩隻腿呈m型打開被固定在一根木棍的兩頭,鐵鏈從摺疊的膝蓋下繞過托起了她的身體,天使那美麗的翅膀也被固定在了牆上,大大的展開著。

當然與之前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她的肚子了,之前緊緻而美麗的酮體現在已經如同臨盆的孕婦的肚子一般,有些地方嬰兒的臉已經在肉壁上突出了,好像隨時都會有破體而出一般,但是在陰道口戳著的被施加了固定魔法的固定栓卻將它們牢牢地束縛在了母體內部。

女王一進來就聽見勒碧斯透過口球中滲出的悲鳴聲,她的肚子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疼痛與快感就好像兩隻電鑽一樣在她的大腦中攪動著。

“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太忙了,都沒空管你了,不過讓孩子們在你肚子裡多呆一段時間也不壞吧。”

伴隨著女王拔出塞子,幾隻長有翅膀的哥布林幼體便從陰道口中擠了出來,而勒碧斯也因為生產的快感而高潮了,淫水像瀑布一樣滴在了地面上,在一陣抽搐後她才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失去了力氣,無力的掛在了鐵鏈上。

“又是一批不錯的子嗣啊,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可是準備讓你三倍奉還的,離你離開這裡那天還差的很遠呢,現在,讓我們繼續吧。”

聽到哥布林女王的話語,勒碧

斯瘋狂的搖頭,帶動著鐵鏈嘩嘩作響,但是女王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只見她將嘴貼在了勒碧斯的耳邊“那麼現在,開始排卵吧。”

聽到這句話後便猛的挺起了腰,晃動著自己的大腿,收到命令的她不由自主的動用著身體所有的細胞來排卵,幾分鐘後,伴隨著又是一陣抽動,勒碧斯因為高潮而失禁哥布林女王知道排卵已經完成便指揮哥布林們又一次開始了對天使的侵犯.......天使的墮落(3)

在某個次元的夾縫中,有一場拍賣會正在進行,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來自不同世界,不同種族的男男女女們齊聚一堂,他們中有的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大概是某些特殊的富商,也可能是深藏不漏的大人物,也有的身材高大,在長袍與面具之下隱藏的是非人的面容,而除了他們來到拍賣場的還有很多龐然大物:身長几百米,乃至是數公里的怪獸,從龍到海怪也都參與了這場拍賣會。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參與者都是來買東西的,在經過幾千年的時光後,拍賣場的代幣只能通過拍賣商品來獲得,所以在座的那些沒有代幣的參與者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觀賞這些被拍賣的物品,這些物品大多是從各個世界中搜刮到的奇珍異寶,稀有材料,奇珍異獸,又或者是某些特殊法術的使用方法,但是偶爾也會出現一些更為稀奇的拍賣品,比如,一位天使。

“好了各位,請允許我向你們介紹接下來的一件商品,在座的各位相比都對天使不陌生,她們強大,高潔,超脫於凡塵浮世,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隻能仰望的存在,但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各位的面前,一個能擁有一位天使的機會,無論是用作傭人或是其他的,更為下流的用途都沒有任何問題,想象下,高貴的天使被人肆意玷汙的樣子,又或者是她在您的身下嬌喘連連的樣子,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奮?那麼各位觀賞這一件特別的商品吧。”

伴隨著主持人的介紹帷幕被緩緩地拉開,璀璨的熾天使—勒碧斯就如同古老傳說中的模樣一般被固定住,全裸的身體呈前驅狀跪坐在高高的底座上,雙手合十被固定在胸前,兩翼大大的展開,一根捆在背後的木杆強迫她昂首,展現出姣好的面容與傲人的胸部,乳頭的前端正掛載這兩顆金色的跳蛋掛飾,為潔白的肌膚增添了些許映襯,潔白而光滑的肌膚就好像白玉一般,但是在她裸露出的小腹中間,人臉大的淫紋散發的紫色光芒卻與潔白的肌膚格格不入—在經過了幾個階段的提升後淫紋的顏色與大小都與之前大不相同了,然而這種不協調的色調不但沒有破壞整體的觀感,反而還因為反差而呈現出一種淫靡的感覺。

一幅眼罩被戴在了她的眼前,一方面是為了使她更好的沉迷於快感,另一方面是隻有買家能鑑賞拍賣品,作為拍賣品她甚至都沒有權力去看一眼這些觀眾。同時一隻口球封住了她的嘴來防止她亂叫擾亂拍賣場的氛圍。

而她跪坐著的底座也並不是普通的底座:底座中間的部分以大角度凸起,側面的幾根繩子將她的大腿緊緊的綁在了凸起上,最頂端的部分則深深的卡在了勒碧斯的雙腿間,而從中傳出的機械嗡鳴聲和順著凸起流下的液體暗示著那幾根繩子並不是唯一的固定。

至於她高高翹起

的屁股自然也不可能被忽視:一臺被連接在底座後端的炮機正對準著她的後庭以獨特的節奏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她的後庭,每次撞擊都會讓嬌喘與悲鳴同時從勒碧斯被口球堵塞的玉口中滲出,從觀眾的視角來看炮機的撞擊力度相當之大,每當炮機進行撞擊時勒碧斯整個人都在晃動,特別是胸前那對雙乳—波濤洶湧的搖晃帶動上面的跳蛋嘩嘩作響,就連看似穩定的底座也會在炮機撞擊時輕微的搖晃。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每當炮機撞擊的那一瞬間勒碧斯的大腦都會放空,她五臟六腑收到的衝擊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當場暴斃,但當痛苦散去,神經開始恢復知覺時勒碧斯又被從後庭與子宮所襲來的快感所侵襲—在撞擊中她的子宮被夾在炮機的撞錘與凸起之間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就好像是被碾壓的彈力球一般,不過現在比起撞擊剛剛開始時已經好多了,在剛開始時每次撞擊都會刺激勒碧斯的卵巢,使其將卵子排出,使得勒碧斯進入二次高潮中,而在排空了卵巢後她才能在撞擊的間隔中獲得短暫的喘息之機,儘管這意味著之後她就再也不能生育了,但是對於現在的勒碧斯來說這完全是求之不得的。然而這段時光稍縱即逝,下一次撞擊很快便會來臨,在經歷了數次撞擊後勒碧斯已經摸清了其中的規律,但是被固定住的她根本無法逃走,只能在恐懼中無能為力的接受現實等待著下一次撞擊的來臨並被又一次送往巔峰。

“好的各位,正如你們看到的,這名天使已經被紋上了淫紋,而且淫紋的侵蝕已經很深了,因此無論您—她的主人向她下達各種命令她都會服從,晝可看家護院,夜能暖床侍寢,就連她的體液也是珍貴的材料,可謂是發家致富之道—雖然能參加我們本次拍賣會的各位想必沒必要通過這種手段致富...”

在主持人的一片俏皮話中拍賣開始了,被固定在臺座上的勒碧斯只能聽著這些對自己的評論,任由自己毫無尊嚴的被人觀賞,但是在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後她或多或少都有些認命了,對此也沒有那麼大的羞怯了。

“天使的身體嗎?儘管已經不再完美且被改造過了,但是仍然不老不死並且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似乎值得一試。”

“好的,艾希連德凜克先生開出了目前的最高價:10w代幣!”

伴隨著艾希的出價,原本喧鬧競價的拍賣場安靜了下來,10w代幣並不是一個小數目,更何況大部分人在來之前多多少少都有了自己想買的商品,並沒有太多的閒錢可以揮霍。

“好的,10w代幣一次,10w代幣兩次......”

“我出15w代幣。”

就在主持人即將將勒碧斯拍賣給艾希連德凜克時,有人出聲打斷了。

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略有肥胖的身軀有些笨拙都卻並不可笑,華麗的金色衣服穿在他身上,即使面對全場的目光依然鎮定自若,緩緩抽了口雪茄,重新說了一遍。

“我出15w代幣。”

“波耳歐特先生(享樂的經營者,宇宙鬼的核心卡)......啊,15w代幣一次,15w代幣兩次代幣三次,成交!”

在許久的寂靜後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而波耳歐特則緩緩地佔了起來,張開雙臂沐浴在歡呼中,隨後他大聲喊道“

想要金錢嗎?想要地位嗎?想要光明的未來嗎?只要來到波耳歐特賭場,你也有可能成為賭場經營者候補!”

聽到這席話,會場內又一次爆發出歡呼聲,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歡呼的大部分都是來看熱鬧的王公貴族,商人,平民,至於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則冷眼旁觀。

“咂,愛出風頭的傢伙。”艾希連德凜克不滿的說了句,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財力會輸給對方,但是對面很明顯是為了博人眼球才這樣做的,不然也不會等到最後一刻才出價,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對方肯定會無論如何也要把東西拍下來,而這件有缺陷的商品並不值得艾希投入太多。

就這樣,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勒碧斯的歸屬正式決定了—她就這樣被帶往了波耳歐特所生活的世界。

剛剛穿過跨界大門,一片繁榮景象便映入了勒碧斯的眼簾:現在的她仍然被固定在臺座上,由波耳歐特的傭人牽著招搖過市,不過後庭不再被炮機撞擊而且眼罩也被取了下來,這也使得她能一覽這個世界的風情。

燈紅酒綠的城市中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裝點了夜空,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流水一般的汽車來往不絕,穿著暴露的小姐們則在街邊分發著傳單,在普通人眼中平常的城市在勒碧斯看來卻十分異樣:來來往往的人們表現的態度差距很大:有的欣喜若狂而有的則垂頭喪氣面如死灰,他們中大多數人的眼睛都佈滿了血絲,好像是幾天沒有睡覺一般,而街邊小姐散發的傳單也都是千篇一律:上面所描繪的正是勒碧斯接下來將被送往的地方—波耳歐特大賭場。

隨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人流也越來越密集,但是即使勒碧斯這等尤物赤身裸體的被方在大街上那些賭徒們也不以為然,他們大多都沉浸在自己一天的得失當中,唯一能將他們從其中喚醒的便是波耳歐特所坐的豪華轎車,面對賭場的主人他們紛紛讓步,恭敬的跪在路邊。

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旅途後勒碧斯被帶進了賭場的一間臥室中,作為賭場的臥室其中的裝潢十分豪華,柔軟的床鋪比起勒碧斯曾經在競技場中所待過的地牢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但是對於勒碧斯來說這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驕傲的大天使了,她的心已經死了。

伴隨著門的打開波耳歐特走了進來,勒碧斯坐在床邊等待著對方如同一隻禽獸一般侵犯自己,但是迎來的卻只有良久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波耳歐特終於開口了:“璀璨的天使就準備這樣子放棄嗎,這樣子作為別人的玩物度過一生?”

聽見波耳歐特的話勒碧斯抬起了頭,從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希望,波耳歐特接著說道:“我是賭場的經營者,買你也只是為了在拍賣會上做宣傳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不如來進行一場豪賭吧,對手是賭場小姐的主管,只要你贏了就可以迴歸自由之身,但是你每輸一次對方就要取走一樣東西,而這場賭博不會停下來,除非你迴歸自由之身或者......完全成為對手的所有物為止,當然在此期間你仍然是我們賭場的員工,每輸一次就要完成你的主管給你的任務,怎麼樣,要賭嗎?”

“。這是個陷阱沒錯吧,你知道我是贏不了才提出這個提議的對吧。”

“你可以這樣

認為,但我作為第三方會確保公平與公正,不做任何的干涉,也不會使用你身上的淫紋—雖然不能使用神力但是至少可以讓你有個自由發揮的機會,而且我可以確保你的對手不會在比賽中耍小手段,選擇的權力就在你的手上,要不要抓住這次的機會就看你了。”

話音落下,又是一次寂靜,良久之後勒碧斯終於開口了“好吧,那就來吧,但是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自己給了我這個機會的。”

“不,我不會後悔,作為賭場的主人我不才在乎輸贏,不過我可以和你再打一個賭:你是贏不了的,哈哈哈哈。”大笑著的波耳歐特走出了房間。

深夜的賭場內在無數的賭桌前賭徒們瘋狂的吶喊著,金錢,榮譽,地位乃至於生命,無論是一夜暴富還是一無所有結果將在天明時揭曉,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名輸的精光的賭徒正朝門外走去,今夜他又一次輸光了自己的積蓄—說是積蓄也只不過是幾個小時中賺到的錢罷了,接下來他準備蹲坐在門外看看有沒有哪位賺的盆滿缽滿的大爺願意賞自己點小錢給他一個重返賭桌的機會。

“請先留步,先生。”身著黑衣戴墨鏡的保安突然出聲,使他猛的一驚“你...你要幹什麼?”

“今晚將會有特殊活動,不需要任何本金即可參與,如果感興趣的話請前往前臺登記。”

聽到這一消息賭徒嚥了口唾沫“特殊活動......有獎品嗎?”

“獎品自然是有,不過不是金錢,當然也不會讓參與者失望就是了。”

賭徒滿腹狐疑的看著這名向他搭話的保鏢,但是最後還是向前臺走去。

終於時間到了凌晨,在賭場的角鬥場中,幾十名賭徒們圍坐在四周,他們都是被保安從顧客中偶然選出來的“幸運兒”,所有人都是男性,在他們都疑惑並期待的目光中,“特殊活動開始了。

噴灑在空中的綵帶,炫目的燈光還有震撼人心的音樂都衝擊著觀眾的神經,但是這些都比不上從選手通道想著角鬥場走去的勒碧斯的美麗:暴露的比基尼泳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精緻的五官與隨風飄揚的紅色秀髮帶動著觀眾們的心絃,這份不存在於凡世的美麗深深的震撼了在場的每個人。

原本竊竊私語的賭徒們瞬間停止了交談,屏息凝神的盯著這位美麗凌然的天使,一瞬間角鬥場中只有勒碧斯一人所穿的長筒靴的噠噠聲在迴響。

而接下來從另一邊走出的則是一位賭場前臺的女性工作人員,與勒碧斯不同她身著的是標準的賭場工作裝,但是白色的襯衫下隱隱約約透出了肉色的肌膚,黑色的短裙下藏著誘人的風光,那一雙黑絲美腿更是牽連著無數賭徒的心,不只有多少人是被她勸進這家賭場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中。

與勒碧斯出場時的寂靜不同,這名工作人員的出場瞬間就點燃了在場觀眾的熱情“麗茲,麗茲”的歡呼聲不絕於耳,作為賭場的招牌人物之一,麗茲一直在賭徒們的心目中擁有著不低的人氣,在追求者們的歡呼聲中麗茲用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走著貓步到達了角鬥場的另一邊與勒碧斯遙相對應,一黑一白的二人將在今晚決出勝負。

而在賭徒們的歡呼終於沉寂後,站在角鬥場中心的主持人開始轉動扭蛋機,打開從中掉落的紅色扭蛋來宣讀比賽的規則“本

次比賽,兩位選手—紅方:勒碧斯,藍方:麗茲,將要用下體夾住同一根雙頭龍進行性鬥,先將雙頭龍從對方體內拔出者獲勝,裁判會使用固定魔法來禁止選手使用雙手以及雙腿對對方進行干擾,本比賽為單局決勝負,現在請觀眾將自己從前臺處領到的籌碼放到對應的框中來進行下注。”

幾名穿著暴露的小姐走進了觀眾席,她們胸前掛著一紅一藍兩個桶,象徵著角鬥臺上的兩方,賭徒們一擁而上,將帶著自己名字的籌碼投入了桶中,並趁機揩一把油。

有的人折服于勒碧斯不屬於凡世的美色將籌碼投進了紅桶,也有人作為麗茲的狂熱追求者選擇了藍桶,還有些人在冷靜的均衡考慮了雙方的水平後才進行下注,在幾分鐘後幾名小姐回到了工作區,開始清點籌碼。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過果然是這種下流的比賽啊,那麼讓我看看你準備耍什麼花招吧。”穿著比基尼的勒碧斯對於自己要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進行比賽多多少少有些不滿,不過她也不認為身為人類的麗茲能不耍花招,單純的憑藉身體戰勝自己,勒碧斯心中已經勝券在握了。

“那麼,請兩位選手開始準備!”

進入準備階段,一名工作人員用托盤託著一根雙頭龍走上了角鬥場,看到這根巨物勒碧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已經被侵犯過很多次了,也被不同的玩具玩弄過身體,但是這根雙頭龍的大小還是有些讓她難以接受:從中間部分開始假肉棒向兩側以一定的弧度延伸,直徑也越來越大,上面還有凸起用來按摩陰道內壁,而最前端還有一個特別的凸起來勾住子宮。

工作人員沿著角鬥場邊緣走了一圈將這根雙頭龍展現給所有的觀眾,接下來又將它呈現給兩位參賽選手檢查,勒碧斯仔細的查看了表面,沒有被動任何的手腳,看來波耳歐特所說的公平公正應該是真的,但是越看勒碧斯越覺得這根巨物無比的駭人。

“看來勒碧斯選手被嚇得不輕啊,既然這樣就由我先開始吧。”看到勒碧斯的表情麗茲嗤嗤的笑到,勒碧斯自然是不服,但是對方已經先一步取走了雙頭龍她也只能等著了。

麗茲坐在地上,呈m狀開腿,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令觀眾們激動的是麗茲今天居然是真空上陣,隨著裙子的掀起露出的是一片黑色的森林。

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麗茲用一隻手扒開了自己的陰唇,另一隻手將雙頭龍的一端緩緩的送入了自己的陰道,雖然雙頭龍的前端有著驚人的直徑,但是麗茲的陰道就好像是巨蟒的血盆大口一般,在麗茲誘人的淫叫聲中雙頭龍一點點進入了麗茲的下體中。

隨後麗茲站起了身體面對勒碧斯,將雙頭龍指向坐在另一端的勒碧斯的面部,就好似當初競技場中哥布林的肉棒一般,引的勒碧斯子宮一陣躁動。

勒碧斯站了起來,試圖將雙頭龍塞入自己的體內,但是因為另一端已經沒入麗茲的下體所以她這邊不好下手,就在她左右為難時,麗茲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其貼上了自己的屁股,隨後她也將手環上勒碧斯的腰部開始用力。“喂,你,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別害羞了,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好說的,乾脆點,觀眾都等著呢。”

勒碧斯還想反駁,但是麗茲一用力,雙頭龍就開始沒入勒碧斯體內,巨

大而冰冷的塑料觸感強行擠開了勒碧斯緊緻的穴口,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上面的凸起摩擦著勒碧斯的陰道壁產生出熱量,而這一行為對勒碧斯來說卻不怎麼妙,沒有防備的她雙腿一軟向後倒在了地上,而她下體中的雙頭龍則承載了麗茲整個人的重量,完全沒入了勒碧斯的體內重重的撞在了勒碧斯的子宮上,就好似一擊重拳錘擊在了勒碧斯最為脆弱的部分,擠壓著其中的敏感到極點的器官,一時間勒碧斯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一雙長腿在地上掙扎摩擦著,雙手則在胡亂揮舞中抓住了麗茲的背部,將後者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麗茲的情況也不怎麼好,雖然比不上勒碧斯收到的衝擊力來得大,但是子宮受到突如其來的衝擊還是讓她嘴巴上嬌喘連連,好似青樓客房的妓女一樣,而勒碧斯的雙手更是使她一時難以調整姿勢。

勒碧斯的眼前冒著金星,子宮的震盪與陰道被凸起摩擦的疼痛讓她差點高潮,當幾秒鐘後她從暈眩中醒來,開始掙扎著準備站起時,卻又遇到了新的問題,麗茲還趴在她的身上而且兩人還被雙頭龍相連,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上面的凸起一直摩擦著她倆的陰道。

“別亂動啊,不行,要去了。”

“你試試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啊,趕緊一起起來,等等,別往上提啊。”

在咕幾咕幾的水聲中兩人就好像是木偶一般緩慢的移動身體,但是缺乏配合的她們卻難以配合好彼此,雙頭龍反覆的撞擊著她們二人最為敏感而脆弱的部分,多虧幾位工作人員及時上臺將兩人扶起來,不然恐怕在分出勝負前她倆先高潮一次了。

勒碧斯緊貼著麗茲站在了角鬥臺的中央,對方的臉上還掛著前臺小姐的職業笑容好像剛剛的窘境完全沒發生過一樣,兩人緊緊的貼合以至於勒碧斯能聞見麗茲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綠茶的香氣,就在這時象徵著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了。

勒碧斯率先發力,由於她身高要高於麗茲,而且因為淫紋被設置為了待機狀態,所以勒碧斯既在物理層面上具有優勢,而且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用神力來對自己進行強化,伴隨著熟悉的力量流入自己的身體,只見她猛的一提,居然靠腰部的力量就把麗茲抬了起來。

麗茲顯然沒有料到勒碧斯的進攻來的如此迅猛,被抬起的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雙頭龍上,上面的凸起深深的陷入了麗茲的陰道以至於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上面凸起的形狀與分佈,而其中不少則正好壓在了麗茲的敏感帶上,突如其來的快感使得麗茲懸在空中的雙腿出現了些許的痙攣。身經百戰的麗茲尚且還能保持清醒,調整下呼吸後又露出了作為前臺小姐的職業笑容,但是勒碧斯的攻擊遠不只於此,在稍微調整姿勢後她一邊用手托住麗茲的翹臀—麗茲的屁股覆蓋了一層厚厚的脂肪就好像是坐墊一般柔軟,勒碧斯的手一託就深深的陷入了其中,一邊開始晃動腰部,好像是一個壯漢抱著情趣娃娃一般抽插麗茲,雙頭龍被勒碧斯強化過的肌肉緊緊的夾在小穴中絲毫不動,而另一端則隨著勒碧斯腰上的動作開始慢慢的鬆動,以一前一後的微小幅度反覆在麗茲的陰道中抽插著。儘管麗茲的技巧高強但是現在主動權完全被掌握在勒碧斯手中。

麗茲的還試圖保持著微笑來掩蓋自

己的窘境,但是被乳頭高高頂起的白色襯衫則出賣了她,一雙黑絲大腿也隨著勒碧斯的抽插而無助的在空中擺動著,黑色的西裝外套也落在了地上,麗茲的上半身只剩被汗水打溼而浸出肌膚的白襯衫,作為賭場小姐標配的蝴蝶結也隨著她頭部的擺動而脫落掛在了假陽具的中間。

投注麗茲的觀眾們看著這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發出了震天的聲援,但是對於麗茲而言這並沒有半點好處:假陽具上的凸起反覆剮蹭著她的陰道,比起真正的肉棒反而更加殘忍,勒碧斯動用著驚人的力量,好像是要將整個陰道都拔出來一樣,撞擊的衝擊波一次又一次的打進麗茲的子宮中,力度之大足以讓麗茲懷疑對方是不是想通過這根玩意來讓自己懷孕,而反覆的不同頻率的抽插速度更是超乎了麗茲的反應極限,即使是想做些防備也疲於應對,只能淪為快感的俘虜,麗茲體內的雙頭龍越鬆動,勒碧斯可用的的抽插幅度就越大,麗茲的快感就越強烈,現在的麗茲就好像是漫畫中被獸人當作飛機杯的女騎士一般只能高聲浪叫,等待著自己徹底淪陷的時刻來臨。

隨著勒碧斯的腰部的反覆擺動麗茲白襯衫的紐扣也終於受不了如此折磨而繃開了,使得之前被束縛在其中的兩對白兔徹底暴露在觀眾的面前—麗茲的乳房雖然並沒有勒碧斯那麼巨大,但是卻如同彈力球般彈性十足,上下反覆晃動著,隨著勒碧斯的動作而上下襬動著,麗茲腰上的短裙也因為勒碧斯激烈的動作而被扯開了使得觀眾可以更好的觀察兩人間的連接處。

在勒碧斯的攻勢下麗茲終於高潮,兩隻黑絲美腿在空中擺動了幾下後開始顫抖痙攣,通紅的臉蛋也不再能擺出那副自信的笑容而是仰起頭對著聚光燈露出一幅滿足的痴像,麗茲的浪叫也變的開始含糊不清,一隻高跟鞋也終於受不了麗茲腳部的反覆弓起而脫落在地上,露出了了麗茲被淫水與汗水浸溼的美腳,伴隨著淫水從小穴與雙頭龍的間隙噴射而出麗茲終於迎來了她的高潮,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勒碧斯停止了動作,即使是她也難以保持著這種高頻率的抽插,痠痛的肌肉提醒她必須得停下休息一會了,現在趁麗茲剛剛高潮她準備抓緊時機喘口氣,對她而言勝利已經近在眼前了,麗茲雖然迷糊之中還試圖緊緊的夾住假肉棒但是剛剛高潮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意志,小穴的肌肉已經不那麼緊緻了,而氾濫的淫水更是潤滑了其間的空隙,麗茲就好像失去意識一般將頭深深的埋在勒碧斯的雙乳之間,勒碧斯則除了肌肉有些痠痛外並沒什麼大礙,一時間觀眾也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勒碧斯的喘息聲與麗茲的淫水順著黑絲從不斷抽搐的腳尖滴在地上的聲音。

而出乎觀眾們意料的是大破平靜的不是勒碧斯而是麗茲,麗茲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又換回了職業性的笑容並且突然用雙腿纏上了勒碧斯的腰,將勒碧斯好不容易才抽出的一節假陽具重新插回了自己的體內,麗茲恢復的速度出乎于勒碧斯的意料,驚慌之中她試圖用手來推開麗茲。

“禁止使用雙手干擾對方!”裁判發動了魔法,將勒碧斯的手固定在空中。

趁著這個間隙,麗茲用櫻桃小口銜住了勒碧斯胸前比基尼上的繩子,脖子猛的一用力將勒碧斯的胸罩被扯掉

了,勒碧斯的乳房暴露在觀眾們眼前。

與麗茲那恰好盈盈一握的大小不同勒碧斯的胸部可謂是波濤洶湧,一方面是她身為天使的傲人身材,另一方面是拜之前反覆被觸手玩弄與生殖哥布林所賜,兩隻巨大的白兔就這樣從束縛中脫離直接爆了出來打在了麗茲的臉上,使得她的頭部可以伸埋其中。

隨著禁錮魔法消失,勒碧斯重新將手放上了麗茲的屁股,現在麗茲的陰道已經淫水氾濫了,優勢仍然掌握在勒碧斯手中,只要重新將主動權拿回勝利便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就在勒碧斯準備重新開始抽插時,她的一側乳頭傳來了觸電般的感覺,隨後快感就好像決堤的洪水般從胸部直衝勒碧斯的大腦,使得勒碧斯傳出了一聲哀鳴,喘了一口氣的她往下一看才發現麗茲的櫻桃小口已經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齒來輕輕的咬動著她的乳頭。隨著麗茲用力一吸勒碧斯便感覺自己開始脫力,無論大腦中怎麼想讓腰部動起來身體都毫不聽從,而麗茲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扭動著自己的頭部對著勒碧斯的乳頭吮吸著,乳頭對勒碧斯來說正是出乎意料的弱點:之前不斷生殖哥布林的行為使得她分泌了大量的奶水,但是因為之前一直帶著乳夾所以最終這些奶水便堆積在了她的乳房中一隻沒有排洩出來,如果是有經驗的專業人員在進行性鬥前一定會想辦法將這些奶水擠出來,但是對於從來都只是被單方面玩弄的勒碧斯而言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想到的,而麗茲在看到勒碧斯被比基尼勒到快要爆出來的雙乳時便明白了這一弱點。

隨著麗茲的不斷吮吸,甘甜的產自天使的乳汁流入了麗茲的口中,勒碧斯的乳房也愈加敏感,就連另一隻乳頭也開始溢出奶水,重新被快感所支配的勒碧斯無法集中精神動用神力,只能憑藉著肌肉來支撐自己與麗茲的體重,一時間攻防倒轉,勒碧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麗茲吸取自己的奶水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放任自己的乳頭被玩弄,而腿部的痠痛也在不斷地加劇。

終於,麗茲吸取了勒碧斯的全部奶水,放開了已經高高勃起的乳頭,勒碧斯後退兩步正準備調整姿勢,但卻沒想到無意中踩到了麗茲之前脫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上,來自腳部的纏繞使得她一時沒站穩整個人都向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次的衝擊比起上次對勒碧斯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麗茲的體重直接推動雙頭龍狠狠的壓進了勒碧斯身體的最深處,上面的凸起快速的摩擦了勒碧斯子宮的每個角落,在產生熱量的同時也帶來更多的快感,從脊柱直接竄進了勒碧斯的大腦,而更深處深處子宮受到擠壓使得勒碧斯陷入了高潮之中,但是還沒等她結束高潮麗茲便開始活動自己的腰部,通過自己四肢的力量來用雙頭龍那駭人的前端一遍又一遍的碾壓著勒碧斯的子宮,使她陷入連續高潮中,隨著麗茲腰部的活動勒碧斯的表情也在痛苦與快樂中反覆切換,勒碧斯那雙穿著高筒靴的美腿則在空中大幅度的亂揮動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因她不由自主的雙眼翻白了,嘴吧大張想要哀嚎但卻被嗚咽與淫叫所取代,而麗茲則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對著毫無防備門戶大開的勒碧斯反覆耕耘著。

隨著勒碧斯的淫水噴濺,在麗茲的反覆耕耘下雙頭龍的前端終

於對準了子宮口並且撞了進去,脆弱而敏感的子宮內部受到撞擊使勒碧斯的大腦到了極限失去了意識,只留下受刺激而不斷在地上痙攣的身體。

而這一短暫的休憩並沒有持續太久,疼痛使得勒碧斯從朦朧中醒來,她驚恐的發現麗茲的雙手正從正面推著自己的大腿根部,與勒碧斯通過反覆抽插的方法不同,麗茲似乎是試圖用蠻力將雙頭龍拔出來,儘管這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不要忘了,被紋上淫紋後勒碧斯的神力會滲入體液中,而之前的奶水也因此包含了大量的神力,所以現在麗茲能憑藉著神力強化自身而勒碧斯則因為剛剛的高潮激活了淫紋而手無縛雞之力,而麗茲說出的話更是差點讓勒碧斯昏過去。

“阿拉,你醒來了嗎,真是不巧啊,看來剛剛在你高潮的過程中最尖端的凸起卡在你的子宮口了,所以,呼呼,我現在得把你的子宮拔出來才行,不過別擔心比賽結束後裁判會用魔法給你治好的。”麗茲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她說的話卻讓勒碧斯差點哭了出來麗茲粗暴的推動著勒碧斯的身體,從下體中傳來的劇痛與快感幾乎讓勒碧斯再次昏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被蹂躪到鬆軟的陰道試圖放開假陽具,但是子宮卻被其牽扯著往外拽,隨著麗茲腰部的動作一點點的往外移動,而子宮越靠近外面,勒碧斯的神經也繃的越緊。

如果說之前摔倒後麗茲在她身上的耕耘是狂風驟雨般衝擊著她的神智的話,現在麗茲所做的就好像凌遲一般一點點的折磨著她的神經,使她持續受到不斷擴大的,痛不欲生的疼痛,一方是笑容滿面一臉輕鬆的慢慢挪動的麗茲,一邊是以奇特的姿勢挺起腰部,在地上被拽著前行,慘叫不斷的勒碧斯,雙方的情況一目瞭然。

終於,隨著“啵”的一聲麗茲將勒碧斯的子宮朝外翻了出來,而勒碧斯也傳出一聲慘叫後再次昏厥了過去,麗茲用巧手將子宮從假肉棒上取下,緊接著鬆開陰道將自己的那端也取了出來,隨後她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用手揚了下自己的秀髮,高舉雙手帶著自己作為前臺一貫的笑容向觀眾們宣佈自己的勝利。

“勝負已分,勝利者是—麗茲!”

麗茲一個轉身裝作無意的用被汗水與淫水浸溼散發著騷臭的腳踩住了勒碧斯翻出來的子宮,給與後者近乎發瘋的快感,使她如同被踩住肉棒的男孩般抱著麗茲的黑絲大腿連聲求饒,直到醫護人員姍姍來遲麗茲才對淚流滿面的勒碧斯露出一個笑容後走開,而她腳上所穿黑絲的花紋則清晰的留在了勒碧斯的子宮上。

那些將籌碼投給了麗茲的賭徒們歡呼雀躍著,而投給了勒碧斯的雖然並沒有那麼高興但是對於他們而言能看到這樣一出讓人血脈噴張的比賽已經值了,緊接著這些人就被請出了會場,只留下那些勝利者們準備收下接下來的“獎品”。

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剛剛受到治療的勒碧斯被麗茲從背後抱住推向了決鬥臺的邊緣,這一舉動使得所有觀眾的目光都聚集在勒碧斯的身上,挺起的乳尖,波濤洶湧的乳房,精緻的五官,誘人的鮑魚,這些東西都彷佛唾手可得,勒碧斯看著臺下那些賭徒們,他們就好像是看著獵物的獵人們一般,用發綠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身體,緊接著主持人揭曉了今晚特殊

活動的獎品“作為在賭博中勝利的獎品,今晚在座的各位可以隨意玩弄剛剛比賽的敗者。”

“什麼...喂,等等,你們不能...”

勒碧斯的話還沒說完麗茲便用力一推將勒碧斯推下了角鬥臺,使她落入了觀眾們的海洋中,就好像羊入虎口一般。

剛一落入人群勒碧斯就感覺自己受到了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拉扯,她正準備動用神力來推開這些人但是在動用神力的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又從小腹傳來,使得她將淫水噴在了某個觀眾的臉上,用餘光勒碧斯看到決鬥臺上向著自己微笑的麗茲手中正閃爍著和自己小腹上淫紋相同的光輝,這時她才想起波耳歐特的話“你每輸一次對方就要取走一樣東西”。第一次敗北,對方獲得的就是淫紋的控制權,就在她想到這裡時肉棒刺入了她的小穴中,而這也是她今夜最後一次能思考的機會了。

當工作人員來做清掃時,她們看到的是被兩個桌子固定住,衣不遮體,滿身腥臭精液的勒碧斯,就連天使的翅膀都被精液沾滿將羽毛黏在一起,兩個裝滿精液的酒瓶插在她的雙穴中,失去記憶的勒碧斯還在夾著它們:這是昨晚賭徒們與她玩的懲罰遊戲,如果她將酒瓶掉下那麼賭徒們就會將裡面的精液全部從她嘴裡灌進去,在失敗了數次,吐得差點窒息後賭徒們終於用一擊猛踹“幫助”勒碧斯固定了酒瓶。而被玩弄一整晚的勒碧斯直到現在嘴裡都在含糊不清的重複著“肉棒,肉棒”而不知道威脅她這樣說的賭徒已經離開,重新投身於自己的事業了。

勒碧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柔軟的床上,夕陽的昏黃透過窗簾照在她身上,身體表面的精液已經被人用水槍沖洗過了,但是她能感覺到仍有一些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

勒碧斯走下床,向著廁所走去,只走了幾步路隨著她雙腿的開合便有一股惡臭的精液刷的從她的下體流出,流到了精緻的地毯上。

勒碧斯走進了浴室,依靠著牆壁坐了下來,在喘了幾口氣後便將雙腿打開,用手深入自己的小穴掰開自己粉嫩的陰唇,使其中的精液流出。

隨著一股暖流順著她的大腿流進了下水道勒碧斯打開了噴頭,讓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即便是洗淨了自己身上的精液勒碧斯卻仍然能聞到精液的味道,能感受到肉棒的觸感。

就在勒碧斯從浴室中走出來時,門鈴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打開門看到的正是昨晚戰勝了自己的麗茲。

“呼,你終於醒了啊,這可都是我今天第三次找你了,看起來你剛剛做完清潔?”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管,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更何況現在你的淫紋的控制權可是在我手裡,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

受到麗茲提醒的勒碧斯閉上了嘴,正如麗茲所說現在她比起麗茲來說是低一等的。

“嘛,不過別害怕,波耳歐特先生交代過我了,為了確保公平我不會觸發你的淫紋,只會讓她處於待機狀態,當然如果你在之後的比賽中繼續像昨晚那樣使用神力的話,那麼不用我動手你自己就會變成一個高潮噴泉,啊,對了,我來這裡是為了通知你明天晚上你會和我進行第二場比賽,在這之前的時間隨你發揮,好好準備吧,最好能像昨晚那樣輸的精彩。”麗茲留下

挑釁的言論後便蹬著高跟鞋離去了,留下了勒碧斯一個人在房間中。

勒碧斯倒在了床上用手輕撫自己的小腹:自從剛剛看見麗茲時開始她的雙腿就在止不住的顫抖,儘管醫生已經用魔法治療好了她的子宮,但是看的麗茲的那一刻她的子宮又想起了昨晚被麗茲踩住的感覺,其中的燥熱久久難以平靜下來,只能任由從中滲出的晶瑩液體將床單打溼。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第二天晚上,與之前那場比賽不同,這場比賽是公開賽,由於之前那場比賽的觀眾將比賽的詳細情況在大街小巷內傳播使得這場比賽備受矚目,就連那些平時不進入賭場的一般市民們也為了享受參賽選手的身體而在第二次比賽的時間湧入了賭場,開賽的那天座無虛席角鬥場內人聲鼎沸,大家都期待著一場讓人血脈噴張的比賽。

當然既然有如此多的觀眾前來獎勵自然也不可能是敗者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一場普通的,用金錢下注的賭博,雖然得知了這一情況的觀眾們略有失望但是天性嗜賭的他們便開始分析下注了。

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兩位比賽選手又一次從兩側的選手通道走進了他們的視野,麗茲今晚一改往日的一身ol裝束而是選擇了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與一雙夏日涼鞋,使得看慣了她往日裝束的觀眾們耳目一新。另一邊的勒碧斯打扮的卻有些怪異,貼身的衣物依舊是之前穿著的同款比基尼,但是外層卻穿著一層佈滿好像小鑽石般的裝飾品,半透明的外套。

時間往前回溯一點,勒碧斯在賽前突然領到了這件由麗茲為她挑選的衣服並且被要求穿著這件衣服參賽,儘管勒碧斯知道麗茲肯定是別有用心而且對自己而言著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作為下屬的自己並不能無緣無故的違抗麗茲的命令而且經過裁判的檢查也認為這件衣服沒有什麼異常並不會對比賽的公平性造成影響,於是在一片忐忑不安中勒碧斯穿著這件麗茲準備的衣服走向了角鬥臺。

當她從通道走出的那一刻與昨晚不同的氣味便撲面而來:汗味,煙味還有酒精揮發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今天觀眾的數量與之前完全不是同一個量級的,而隨著她的出場眾人也將注意力從麗茲轉向了她的身上。

“喂婊子,趕快跪倒在麗茲小姐面前求饒讓老子拿錢回家吧,反正你這種賤貨也就是進窯子的命,讓我多賺一點回頭好照顧你生意。”

“你輸一個試試,看我不像前天晚上一樣狠狠的艹到你求饒!”

謾罵侮辱叫賣聲混成一片而勒碧斯對此則充耳不聞,她早就已經料到這樣的事情了,在上次的敗北後這些賭徒們對她已經毫無尊重了,現在的她已經專注於比賽了。

主持人又一次搖動了扭蛋機,其中的扭蛋嘩嘩作響,幾秒後又是一個紅色扭蛋從中掉出,相同的顏色象徵著比賽的形式將會於昨晚大同小異。

“本次性鬥比賽比賽形式依舊與上次相同,兩名選手共同夾住一根雙頭龍,先將其從對手的身體中拔出的一方獲得勝利。”

勒碧斯感覺都小腹中的子宮一陣抽動,昨晚的事情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小穴在看到麗茲後就一隻在出於輕度的發情狀態,很難像之前一樣緊緊的夾牢加陽具,她甚至懷疑在雙頭空插進來碰到子宮的時候恐怕就會高潮。

似乎是理解到了勒碧斯的

擔心,主持人接著補充規則“但是與昨晚不同的一點是今晚的比賽不會強制要求選手使用前穴而是可以自主決定使用小穴還是後庭來夾住雙頭龍,除此之外,使用雙手來玩弄對方的性器官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聽到這一消息勒碧斯頓時安心了下來轉頭看向麗茲:麗茲則還是滿臉笑容不以為意,在觀眾們的喧鬧聲中雙方遙遙相對注視著彼此,儘管身處在舞臺之上被觀眾們所包圍但是二人的眼中卻只有對方,象徵著一場慘烈的比賽將在今夜上演。

很快那根熟悉的雙頭龍又被抬了上來,作為上次的勝利者這一次依舊是麗茲先來插入,對於慕名而來的觀眾們來說這正是再好不過的開胃菜了,隨著麗茲又一次露出自己那片黑色的森林時觀眾們爭先恐後的瞪大了眼睛觀賞著她誘人的身體,而等到麗茲將自己的那一段送進身體後輪到勒碧斯插入時她卻犯了難:之前進行前穴插入時還好,但是這次勒碧斯是決定使用後庭,而這意味著她必須背對麗茲,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來將自己的那段送入體內。

而這還不是最為尷尬的,最讓勒碧斯感到尷尬的是她與麗茲的身高差:因為身為天使的勒碧斯身高比起麗茲來說要高了不少,再加上後庭比起陰道來說與身體的夾角更小,所以如果勒碧斯想將另一端雙頭龍送進自己的身體要麼得像那些夜店裡的飢渴妓女一樣,彎下腰崛起屁股來求對方插進來,要麼只能讓對方躺在地上,自己用排洩的姿勢來慢慢下腰將另一端送進體內,無論是那個姿勢都不是一個太雅觀的選擇,而且都意味著自己得低三下四的懇求自己的對手配合。

即使如此均衡再三後勒碧斯還是決定使用後庭,因為前穴的狀態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從開賽到現在從子宮中傳來的燥熱就沒停過,在半透明的外套下比基尼的內褲部分已經被淫水浸溼,而子宮也已經下降到了危險的高度,如果根據之前比賽的經驗現在把雙頭龍送進去的話恐怕子宮會再次被撬開,所以除非勒碧斯想不戰而敗否則這絕不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喂,麗茲,能不能請你...您幫個忙躺在地上啊?”勒碧斯最終還是對著自己的對手開了口,經過考慮後她還是選擇了第二種姿勢,這樣子最起碼可以在這個過程中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經過賽前的認真思考勒碧斯得出了結論:在插入雙頭龍階段比賽就已經開始了,能在這個插入過程中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就能在正式的戰鬥打響前用這個機會摸清對方穴中的敏感帶,爭取到情報優勢,在失去了神力加持這一優勢後為了贏得這場比賽勒碧斯急需一些其他的優勢。

“你是準備用後庭參賽嗎?那樣的話我可以幫你,只要你趴到角落的那根柱子上低下腰撅起屁股求我的話我就幫你把你的那部分插進後庭。”

“不不,不行,那樣的話太羞恥了,果然還是你躺下我來...”

“我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你那淫亂的身體萬一在這個過程中去了,雙腿一軟直接坐我身上了怎麼辦?你的體重我可支撐不起,更何況要是你假裝沒蹲穩怎麼辦,我這個凡人的子宮還不得直接被你碾壞啊,要我躺下也可以,但是你得和裁判說如果你在這個過程之中失誤就直接判負。”

而勒碧斯當然不可

能答應這個風險十足的條件,而麗茲說的話又讓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反駁,同時兩人討價還價所花的時間也有些太久了不但觀眾們開始竊竊私語,就連裁判也忍不住出聲敦促勒碧斯。

於是實在沒有其他辦法的勒碧斯只好走到了角鬥臺的角落,將雙手搭在臺柱上撅起了自己豐滿而緊緻的屁股。

“這樣子就可以了吧,請您趕緊吧。”勒碧斯扭頭向麗茲說道“阿拉,勒碧斯小姐,這樣子可不行,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而且你求人得好好的把事情說明白才行啊。”

勒碧斯不禁在心中罵了句“婊子”—在她對陣死靈軍翻車後這還是她第一次罵人,儘管之前其他的對手都對自己毫不留情,但是大部分都是肉體上的侮辱,而麗茲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做事卻心狠手辣,她簡直是要將勒碧斯的尊嚴像破抹布一樣踩在腳底下蹂躪才肯滿足。

儘管心中對於麗茲有萬般不爽但是現實還是迫使勒碧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只見她將頭低的更低了,低到了幾乎是腳踝的位置,屁股則舉得更高,整個人幾乎摺疊在了一起,隨後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透過雙腿間的間隙向麗茲懇求道“麗茲好姐姐,求求您幫幫勒碧斯把雙頭龍的另一端送進屁穴嘛。”勒碧斯原本和皮膚一樣潔白的臉現在因為害羞而變的通紅,這已經是她能接受的底線了,如果這還不能讓麗茲滿意的話她就真的沒了主意了,而觀眾們也因為勒碧斯那滑稽的姿勢與說出的,與她高貴身份不符的話而哈哈大笑。

“看啊,那傢伙果然是個天生妓女啊,這種話都能說出口,笑死我了。”

“麗茲小姐真是厲害啊,都還沒開始比賽就把那個天使治的服服帖帖。”

“對吧,我和你說什麼來著,買麗茲小姐果然沒錯,快謝謝我吧。”

而麗茲對於勒碧斯的態度還算是滿意,只見她踩著自信的貓步走到了勒碧斯的身後,芊芊玉指掀開了勒碧斯的內衣,將她粉嫩的屁穴暴露在空氣中—身為天使的她不需要排洩所以肛門無比的乾淨,沒有絲毫的汙垢,而氣味上更是沒有絲毫的異味反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真不愧是天使啊,連屁穴都這麼幹淨。”麗茲不禁感嘆道,說罷便將臉伏到勒碧斯的屁股上將舌頭伸進了勒碧斯的肛門,品嚐著腸壁上那淡淡的甜味。

突如其來的溫暖觸感讓勒碧斯不禁叫出了聲,麗茲帶著粘稠口水的舌頭在勒碧斯許久未被開發的後庭中肆意的扭動著,上面密佈的味蕾如同砂紙般摩擦著勒碧斯的腸壁引的勒碧斯嬌喘連連,雙腿止不住的痙攣,就連觀眾們也被麗茲突然的舉動驚呆了。

終於伴隨著麗茲“哧溜”的一聲將舌頭從勒碧斯後庭中抽出勒碧斯才終於喘了口氣。

“你在幹什麼啊,不是要插入雙頭龍嗎,你突然之間怎麼舔起來了?”

“別心急,你的後庭實在是太緊了,所以我特意用唾液幫你潤滑一下,不然待會萬一插的你疼怎麼辦?”

勒碧斯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麗茲已經挺起了身子將自己的腰部對準了勒碧斯的後庭開始用力了。雙頭龍冰冷的前端擠過勒碧斯臀部上的軟肉進入了被麗茲口水潤滑過的屁穴中,因為口水啟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所以在寬大的前端以幾乎撕裂勒碧斯的肛門,使當事人發出慘叫的氣勢進入後便長

驅直入,在麗茲的推動下磕磕絆絆的插進了勒碧斯身體的最深處,使得毫無防備的她幾乎氣絕。

在稍微喘了幾口氣後勒碧斯的雙手重新攀上了角鬥臺的臺柱,趴在上面休息,而裁判則一臉不耐煩:兩人來回磨嘰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但是就在他準備提醒時卻被麗茲打斷了。

“就讓她休息會吧,我可不希望等到我勝利了有人指責我勝之不武。”

而既然參賽選手本人都這麼說了裁判也不好開口,那些支持麗茲的觀眾們也不再用謾罵來刺激勒碧斯了。

幾分鐘後,從後庭中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與被異物充實的感覺提醒著勒碧斯自己的屁穴恢復了知覺,儘管保持著扒在臺柱上撅起屁股的姿勢使得勒碧斯渾身上下痠痛但是她也不打算繼續休息了,被耽誤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於是她就保持著扒在臺柱崛起屁股的誘人姿勢向裁判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了。

於是隨著裁判哨聲的響起兩人便在競技場的角落爆發了戰鬥,與上次不同這次先動手的是麗茲:就在勒碧斯正想著要活動腰部來將另一端從麗茲體內拽出來時,麗茲的右手貼著勒碧斯的蠻腰繞到了她身體的前端胯部,纖細的手指撬開了勒碧斯的陰唇擠進了勒碧斯的陰道在其中撫摸著。

麗茲的指法十分了得,插在勒碧斯下體中的右手手指先是緩慢而無微不至的摸遍了勒碧斯陰道中所能到達的每個角落,同時感受著陰道的收縮與出水量的變化,儘管勒碧斯試圖隱藏但是當麗茲的手指刮過一處敏感帶時勒碧斯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一聲帶著顫抖的媚叫從勒碧斯口中傳出,而這並沒有逃過麗茲的耳朵,找到了勒碧斯弱點的麗茲收攏了手指,將三根手指輕輕的貼在了勒碧斯的弱點上,享受著勒碧斯在自己身下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樣子,隨後便開始用力按壓,隨著麗茲一使勁一陣淫水便從勒碧斯的陰道中噴了出來灑在了地上,勒碧斯不由自主的試圖合攏雙腿來阻止麗茲的行為。

但是被淫水氾濫的陰道根本夾不住麗茲的芊芊玉手,隨著麗茲的手指在其中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反覆摩擦時而輕輕愛撫,將勒碧斯一次又一次送到高潮的邊緣,搞得她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而勒碧斯除了加緊自己不斷痙攣的雙腿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麗茲玩弄自己的敏感帶。

最終隨著勒碧斯一陣前所未有的抽搐後麗茲將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勒碧斯下體抽出,送進了勒碧斯的嘴裡,使得正處在高潮中的勒碧斯被自己的淫水嗆到差點沒喘過氣來,但隨後她就開始忘我的吮吸著麗茲的手指。

在勒碧斯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時,麗茲的左手便從勒碧斯的腋下穿到了她的胸口開始玩弄乳頭:只見麗茲因塗抹著粉色指甲油而散發出些許化學物質香氣的指尖掐住了勒碧斯的乳頭,肆意揉搓了幾下使得乳尖腫起後便用指甲用力掐了起來,毫無防備的勒碧斯被這突如起來的疼痛搞得悲鳴了起來,但是悲鳴聲又被麗茲的手指堵在了喉嚨中。

在觀眾的歡呼聲與謾罵聲中麗茲拽動著勒碧斯的乳尖使得她本就因為嘴被插入而扭曲的面容更加滑稽,隨後麗茲又將右手從勒碧斯嘴裡抽出用力握住了她乳房的根部使得勒碧斯的爆乳完全被握在麗茲手中,柔軟的乳肉從麗茲手指間的縫隙中

爆了出來,好像是隨時會炸開一般。麗茲的右手在勒碧斯乳房下端緩緩的開始擼動,而左手的指尖則死死的掐住了勒碧斯的乳尖,儘管昨夜勒碧斯已經做過了排乳但是身為新手的她畢竟技術不足所以還有不少的殘餘,而在麗茲的擼動下勒碧斯僅存的奶水集中在了乳房的前端。麗茲的右手已經到了勒碧斯乳房的中部,潔白的乳房已經隱隱約約被稱的有些發紫,勒碧斯的玉口微微張開想叫卻因為痛苦而叫不出來。

隨著麗茲左手終於鬆開了勒碧斯的乳頭奶水如噴泉般噴出,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四散開來灑在了觀眾席的前排,而勒碧斯終於也因為高潮而失神露出了痴迷而飄飄然的表情。

儘管看到這裡大部分觀眾都認為麗茲已經穩操勝券了,但是對於麗茲情況並沒有觀眾們所認為的那般輕鬆:儘管勒碧斯被她嫻熟的指法玩弄的高潮迭起媚叫連連,小穴中已經是淫水氾濫,但是她的後庭卻仍然緊緻,雙頭龍被她的屁穴緊緊包裹著紋絲不動。

麗茲一邊活動腰部帶動著勒碧斯的身體輕微的前後擺動一邊在她耳邊張口哈出一口熱氣“勒碧斯小姐,別再苦苦支撐了,你現在只能任我玩弄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還不如早點投降認輸免得在觀眾面前出醜。”麗茲在勒碧斯耳邊勸誘到。

“呼...呼...,別開玩笑了,我還能堅持,就算被你再玩弄幾個小時我都不會認輸的,除非勝利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開的。”儘管勒碧斯此刻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是她也很清楚麗茲不可能用這種小伎倆打敗自己所以依舊在嘴硬。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下我新的技能吧,反正第三場的手段也準備好了。”麗茲想到,勒碧斯的倔強正是她意料之中的,但是她卻絲毫不擔心,因為今夜她已經準備好對付勒碧斯的手段了。

勒碧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中傳來一陣刺痛感隨後開始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失去知覺的肌肉開始漸漸的放鬆了對雙頭龍的壓迫,這一突發狀況另勒碧斯有些驚慌失措,看著勒碧斯的慌亂神情麗茲嗤笑著告訴了她原因:“告訴你個秘密吧,拜勒碧斯你所賜,在之前的比賽結束後我學會了魔法,猜猜是什麼魔法?哼哼,當然是電屬性的魔法了,現在你的屁穴中應該已經漸漸的開始麻痺了吧?現在不能使用神力的你面對可以使用電魔法的我和雜魚有什麼區別,還是認輸吧。”

“我才...不會...認輸...絕不會...”即使是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勒碧斯還是選擇了繼續堅持,只見她一邊嘴硬一邊抖動著自己緊緻的翹臀來將更多的力量送進後庭加緊雙頭龍。

“呼呼,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好好夾緊了,好戲現在才要開場。”聽到勒碧斯的回答麗茲格外的開心,儘管現在面對腸壁已經因為電擊陷入麻痺的勒碧斯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把雙頭龍拔出來,但是今夜麗茲準備來一場誇張的個人秀來將氣氛炒熱,而這場個人秀的道具便是勒碧斯。

讓我們先把視線從角鬥場中挪開,將時間往前推移15年,15年的時光對於勒碧斯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的片刻,但是對於麗茲而言這已經是她到目前所度過的大半時光,15年前麗茲才剛剛8歲。

麗茲原本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是賭場

的一名高管,母親則是某個外地貴族家的大家閨秀,而麗茲則更是從小就有著優良的氣質,姣好的面容以及過目不忘的本領,一家人就這樣其樂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直到麗茲8歲的某一天一夥強盜闖入了她的家中。

麗茲的父親說是賭場的高管,但是其實也並沒有到核心的圈子中,所配備的也只是些一般的保全,這些人所能對付的也只是普通的歹徒而已,然而那一天闖進來的卻並不是普通的歹徒:儘管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只是烏合之眾,但是他們敢闖入自然是有原因的:幾天前他們中間剛剛增添了一名新的同伴:一名被學院退學的火法師。於是在這名火法師的協助下他們突破了宅邸的安保系統,並在洗劫一空後點燃了屋子,在熊熊烈火中僅有麗茲一人倖存並在之後被母親的親戚接走撫養。

然而誰都沒有料到的是這次的變故並沒有擊垮麗茲反而使她開始痴迷於魔法,很快憑藉著家庭條件支持與自己聰慧的頭腦麗茲對於各式各樣的魔法知識都瞭如指掌,對於紋路魔法更是達到了相當的高度。但是命運最終還是與麗茲又開了個玩笑:麗茲沒有魔力。

在不同的世界魔力的存在方式也不同,而這個世界中魔力則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而對於麗茲來說沒有魔力就意味著使用魔法對她幾乎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即使她的紋路刻的再精湛,沒有魔力就意味著麗茲無法親手使用它們。

但是即使如此麗茲也沒有灰心,在18歲那年她重新返回了賭城,靠父親曾經的關係進入了賭場成為了一名前臺小姐,因為她在小時候聽父親說起過賭場的事情,她知道大賭場的客人來自各個世界,而這也意味著其中存在著無數的可能,因此麗茲開始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不擇手段的一步步接近大賭場的核心,而直到幾天前她被賦予了同勒碧斯進行賭博的任務,這也成了她一生的轉機。

而在前晚結束與勒碧斯的角鬥之後回到房間後精疲力盡“呼,只能說真不愧是天使嗎,即使被限制了神力還這麼難纏。不過就算是天使最後不還是得在我腳下顫抖嗎哼哼,該做的手腳也做好了,希望能在下次比賽前完成吧,再來這樣的一場我可沒信心贏,嘛不過就算輸了也無所謂就是了。”

麗茲一邊輕輕的喘著氣一邊將被汗水和淫水浸溼的衣服丟到了床邊,隨後在她的房間中便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其中混雜著夜鶯般的歌聲,而與此同時角鬥場中則響徹著勒碧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久之後麗茲穿著一身浴衣走出了浴室,想一覺睡到明天天明的麗茲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自己的床前,但是就在這時麗茲注意到自己的地板正在發光:作為前臺主管的麗茲可以自由的改造自己的房間,而熱愛魔法的麗茲則將自己房間的地板刻滿了魔法的紋路,雖然她自己不能使用魔法但是通過讓賭場所僱傭的魔法師幫忙她可以用地板上的紋路來清理房間。而現在在沒有其他外部魔力供給的情況下地板的魔法迴路便啟動了。

睡意全無的麗茲立馬蹲下開始研究這一意外現象,而在經過半個小時的反覆實驗後麗茲確定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勒碧斯的體液中包含了大量的魔力,而正式她剛剛丟在地上的衣服中所包含的勒碧斯的體液激活了地板的紋路。

在

得到了這一進展的麗茲立刻徹夜進行研究,在經過了三個小時的工作後一杯淡綠色的液體出現在了麗茲的工作臺上。在麗茲將這杯液體一飲而盡後隨著其中的液體流入她的體內,與比賽時吸收的勒碧斯的奶水相接觸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在麗茲的身體中蔓延開來,在一陣麻痺後麗茲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恢復了知覺,而最重要的是有一種新的力量在她的體內迴盪,隨著她將力量彙集在指尖一股電流產生了。

獲得了新力量的麗茲欣喜若狂,儘管這只是暫時的魔力,最多不過能維持一週,但這不但意味著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她已經勝券在握,更意味著她找到了實現自己夢想的關鍵,她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遍又一遍的翻看勒碧斯的資料,現在這場比賽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僅僅是工作了,她決定一定要贏下來。

時間回到現在,就在勒碧斯還在艱難的收縮著自己的臀部加緊雙頭龍同時思考對策時一陣強烈的電擊直接使她在幾秒內失去了知覺,而在意識剛剛恢復的一瞬間又是一股電擊傳來直接打進了她大腦的最深處。

勒碧斯的身體在電擊下瘋狂的痙攣了起來,秀麗的紅髮隨著頭部的瘋狂擺動而在空中飛舞,淫水順著大腿一股股的流到了長筒靴中,將她正弓起到極限的腳浸泡在其中,嘶嘶的聲音從喉嚨縫中擠出。

“現在怎麼樣,勒碧斯小姐?改變主意了嗎?”麗茲惡趣味的詢問著勒碧斯“你...休想...啊啊啊啊。”不等她說完麗茲便又發動了電擊。

強烈的電擊刺激著勒碧斯身體的每個角落:從腳尖到大腦,從子宮到乳頭,那頭秀麗的紅髮隨著連續的電擊也失去了光澤而乍了起來,電流強度之大以至於觀眾席都能看的到勒碧斯身體中不斷奔湧的電流。“喂,你看這個形狀是不是?”“哎,你這麼一說是個心形啊。”

麗茲不僅僅是通過放電來刺激勒碧斯,更是通過自己的技巧控制了電流在勒碧斯身體中的流動構成了一個心形,但是如果是紋路魔法師的話在一番觀察後就會發現這其實是一個淫紋正在不斷的將電擊的疼痛轉化為快感輸送進勒碧斯不斷痙攣的身體中。

勒碧斯幾乎陷入了瘋狂:這次的情況比起之前自己經歷過的所有情況都要恐怖,不是一兩個器官而是全身的器官都在產生著快感,而她的大腦則完全沒有能力能處理這一情況—因為處理大腦自身產生的快感就已經是極限了,伴隨著電流的奔湧快感也在勒碧斯的體內流動著。

“等等...我...認輸...了...認輸了...啊啊啊啊啊。”勒碧斯終於敗給了快感,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向麗茲認輸。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但是麗茲卻並不打算讓這場表演這麼快結束。

勒碧斯搖動著自己的翹臀試圖將假肉棒從其中抽出,但是受到快感侵襲不斷痙攣著的腸壁則違背了她的意願死死的咬住了雙頭龍的表面,為了抽出它勒碧斯將自己的頭部壓得越來越低,幾乎貼到了腳邊,就好像是最開始麗茲插入時一樣。

麗茲將手輕輕的搭在了勒碧斯的腰上,隨著勒碧斯的屁股撅得越來越高麗茲的腳尖也離開了地面用體重將雙頭龍死死的壓在了勒碧斯的身體中。聽著觀眾們歡呼雀躍的叫喊聲麗茲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電燈泡舉了起來,

使得全場觀眾,包括勒碧斯的支持者驚呼,隨後在全場的目光中燈泡被塞進了勒碧斯的小穴中,同時角鬥場的燈光熄滅了,只剩下勒碧斯陰道中的燈泡隨著麗茲的電擊而一閃一閃,而作為最後的高潮麗茲甚至掏出了一根麥克風為觀眾獻上了一首歌曲,而燈泡也隨著歌曲的節奏而閃爍將氣氛炒到了最高點,隨著歌聲的響起勒碧斯也徹底的放棄了抵抗陷入了高潮的地獄中。

最終當麗茲結束了自己的表演,聚光燈重新亮起後全場啞口無言,空氣中瀰漫著頭髮燒焦的氣味與淫水獨有的淫靡味,勒碧斯已經失去了意識,只留下在電擊停止後還不斷痙攣的身體。

麗茲抬起了自己踩著涼鞋的媚腳輕輕的撬開了勒碧斯的嘴吧,在其中蹭了幾下後便抽出,隨後將手伸進了勒碧斯那已經大大偏離了原本位置的內褲中拔下了勒碧斯的尿道塞,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灑在了勒碧斯的臉上,順著流進了她的口中,窒息的刺激終於使得勒碧斯醒來,但是卻依舊處在因高潮而不斷地痙攣中。

“那麼現在你的回答是什麼?你這淫亂的婊子。”麗茲一臉的高傲。

“我...我認輸了,我是淫亂的婊子...我認輸了...”勒碧斯啜泣道。

隨著麗茲將雙頭龍從勒碧斯身體裡抽出,隨著失去了支撐勒碧斯在一聲浪叫後就倒在了地上不斷的翻滾抽搐著,燈泡還插在她的身體裡不斷閃爍著。

“勝負已分,勝利者是—麗茲!”裁判宣佈了本次比賽的結果。

“啊哈,贏了,麗茲小姐,我喜歡你啊!”

“有錢了,有錢了,我有錢了啊!”

“婊子,說是天使都厲害的不得了我才壓你的,就這德行?草泥馬,退錢!”

一時間觀眾們的叫喊聲充斥了整個角鬥場,麗茲面對觀眾揮著手,臉上依舊掛著自信的笑容,使得她的粉絲心花怒放。而半死不活勒碧斯則被兩名身穿ol裝的前臺小姐抬上了一輛手推車:今夜她還有麗茲為她特別準備的工作要完成。

在波耳歐特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內一名親信正向他報告著比賽的進展。

“是嗎,果然天使又輸了啊,看來這次的賭博是我贏了啊,按照說好的你的靈魂要歸我了啊,我早就說過麗茲很聰明,她的贏面很大。”波耳歐特吐出一口菸圈。

“已經兩次雙頭龍了,觀眾應該也膩了,下次比賽就把這個項目去掉吧,雖然有損公平原則,但是我想勒碧斯小姐應該會願意的吧”

波耳歐特揮了揮手,得到了他指令的親信便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被煙霧籠罩的波耳歐特。

“醒........快.......醒.......再........電.......”昏迷中的勒碧斯隱隱約約能聽到聲音,還能聞到自己面前有股騷臭味。

緊接著一股激烈的電擊將她從昏迷中喚醒,而在她擠開沉重的眼皮後首先看見的便是麗茲那被ol裝所包裹的巨乳與陌生的佈滿瓷磚的天花板,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皮膚被麗茲的陰毛拂動的一陣騷癢。

此刻勒碧斯正躺在一個佈滿瓷磚的房間內,褪下裙子與內褲的麗茲正跨坐在她的臉上,佈滿陰毛的胯部正卡在她的嘴裡。

“抱歉啊,叫了你半天你都沒醒來,但是要分配給你的任務又很急,所以只能用電擊這種方式叫醒你了。”

勒碧斯一

邊聽著麗茲的話一邊快速的估計著目前的情況,她看到兩側有類似塑料製成的屏風,而房間的天花板與地板似乎都是瓷磚,巨大的,有成年人腰部那麼粗的金屬管道暴露在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騷臭味,而她的身體則被死死的嵌在鋪滿地磚的地板中,身為天使的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地方,更不知道麗茲所說的“工作”指的到底是什麼。

看著勒碧斯那一臉的不知所措麗茲呼呼的笑出了聲,緊接著她便開始向勒碧斯開始介紹當前的情況“其實就在我們倆個比賽時我手下的一個小姐“不小心”把一處管道給弄壞了,導致這個區域所有的工作人員廁所和一處與廁所相鄰的噴泉無法運作了,這可是重大事故啊,多虧這次比賽讓我贏得了你的身體,這才解了燃眉之急啊,所以,我對你的身體進行了一些改造,你今晚的任務便是作為廁所與噴泉好好工作,別這麼瞪著我嘛,我可是你的上司啊,再說了這可是很光榮的任務啊,哎呀,看到你這副模樣我不禁有了些尿意,就讓我先來看看改造的成果吧。”說罷麗玆拿起旁邊的擴張器固定好了勒比斯的嘴。

聽到麗茲說出的話勒碧斯想要大喊,搖頭拒絕,但她整個身體都被嵌在地板中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麗茲的尿液流進了自己的嘴裡,但是尿液並沒有直接進入她的肚子中,而是首先在她的大腦部分停留,直到她的整個大腦都被浸泡在其中後才流進肚子,緊接著她便感受到尿液進入了自己的小腹中,同時又有一股冰冷的水流從自己的四肢進入,兩股液體混雜後一點點的向乳房和陰道蔓延,劇烈的快感憑空出現在了勒碧斯剛剛被尿液浸泡過的大腦,激烈的刺激使得勒碧斯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中,液體從勒碧斯的雙乳與陰道中如同噴泉般湧出,而勒碧斯的臉則因為高潮而扭曲成了一團,快樂與痛苦交錯著,只有嘴吧還像最開始那樣大大的張開著。

讓我們來系統的看一下勒碧斯此刻的情況:在麗茲的改造下勒碧斯已經失去了人形,曾經美麗的雙翼已經消失不見,身體被拉成長條形狀嵌在廁所與噴泉的地板下,一堵牆壁坐落在中間的位置將兩部分分隔開來。曾經是她四肢的部分變成了帶著吸盤的觸手,被鏈接在四根深埋在地下的水管上,平時處於閉合狀態,但是當收到神經信號後就會打開使水流流入勒比斯的身體。勒比斯的頭部乍一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動,但是內部的變動也相當巨大:首先麗玆切斷了勒比斯大腦所鏈接的大部分神經,使得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只能按麗玆安排好的路徑工作,其次麗玆惡趣味的將勒比斯的口腔與食道隔開,並且放置了一條通往勒比斯大腦的通道,大腦周圍的腦漿在改造的過程中已經被固體化來防止流失,而只有當尿液填滿了勒比斯大腦周圍的空隙後另一條通道才會打開,使得尿液流進她的身體中。

在勒比斯那被拉的很長的軀幹部分中,胃部,腸道合為了一個嶄新的器官:儲水室,其總容積等於勒比斯膀胱,子宮,乳房的容積和,而她的膀胱則與子宮合為了一體,當有尿液進入身體時其中的反射神經會驅動四肢麻木的部分放鬆使得流入,直到灌滿了儲水室後才會停止,接下來其中的液體

會被送進子宮與乳房中,在填滿這兩個器官後一股股神經脈衝會被髮射進勒比斯的大腦,使她進入連續不斷的高潮中,在這個過程中她被改造過的乳房與子宮會連續不斷的全力射出其中的液體,在牆的另一邊形成噴泉,而這個過程中產生的快感也會被反饋到大腦中,只有清空了身體中所有的尿液勒比斯才能停止高潮,至於噴出體外的液體則因為受到了勒比斯身體的淨化而變的無比純淨,而她身體中除過必須的神經之外其他的神經都被集中在陰道與大腦中,通過這種方式來將快感成倍的放大,同時還防止她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昏迷。

麗玆看著勒比斯陷入了連續高潮的樣子一臉的滿足,隨後將勒比斯被加長過的舌頭撤過來清理了自己掛在陰毛上的尿液後才站起身來提好褲子推門準備離開。

“那麼,今夜就請你在這個很適合你的地方慢慢工作了,天使大人,放心吧,這個區域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女性,不會有人對你做什麼的,不過估計也不會有人對一個廁所兼噴泉產生什麼非分之想吧。”就這樣麗玆穿著ol裝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廁所中格外的安靜,在一片的騷臭中只能聽到金屬水管中的水聲,而勒比斯在寧靜中充滿恐懼的祈禱千萬別有人來。

但是不久之後她的祈禱就落空了,隨著由遠及近的高跟鞋勝另一名前臺小姐“吱呀”的一聲推開了廁所隔間的門,她一臉好奇的打量了勒比斯一會便用擴張器堵住了勒比斯不斷求饒的嘴,脫掉了裙子與內褲蹲在了勒比斯的臉上。

隨著括約肌的漸漸開始放鬆一道格外騷臭的尿液打在了勒比斯的臉上,使得勒比斯差點被燻暈過去,但是緊接著伴隨著噴泉的啟動又將她喚醒,而那名小姐則全然不顧的繼續排出自己積攢已久的尿液。

當勒比斯好不容易從高潮中緩過來時,卻發現那名小姐正盯著自己,在確定勒比斯恢復過來夠她便開口了“作為一臺廁所而言你還真是漂亮啊,你這婊子這麼淫亂,今夜沒有你喜歡的精液一定很寂寞吧?是不是?叫我一聲羅斯姐姐我就給去弄著精液賞給你吃。”她一邊嗤笑著一邊拔掉了勒比斯口中的固定器。

“你去死吧,你才是淫賤的婊子!”勒比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好啊,本來想施捨施捨你的,既然你這麼說了看我怎麼教訓你。”對方也很明顯被激怒了,只見她重新裝上固定器,挪動了下身子,用手掰開了自己已經發黑的小穴,一股粘稠的精液從中混雜著淫水流出,填滿了勒比斯的口腔,與尿液不同的觸感填滿了勒比斯的大腦,即使是被排出後仍然有精液殘留在大腦上的紋路中,弄得勒比斯一陣噁心。

看著勒比斯一副噁心的樣子陷入高潮,羅斯還不滿足,她提好裙子後便走了出去,而不久後隨著高跟鞋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一群前臺小姐推開了隔間的門。

“羅斯姐,這就是新的廁所嗎?這傢伙好漂亮啊。”

“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得罪了麗玆不該是這副下場嗎?”

“別說了,來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在一群前臺小姐的七嘴八舌中,一名小姐蹲了下來,將自己的屁眼對準了勒比斯的嘴巴,在一陣屁聲後精液從其中刷的一下噴進了勒比斯的嘴裡,看著她一邊艱難下嚥一邊陷入高潮的樣子她笑到“這

可是我肚子裡存了一天的精液,太忙了實在沒時間處理,給你這種廁所正好!”與剛剛羅斯排出的精液不同的是這名小姐排出的精液在腸道內發酵了一天後更加惡臭,引的勒比斯一邊下嚥一邊乾嘔。

而這還沒結束,緊接著又一名小姐走了上來,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是她的穿著並不是前臺小姐而更像是舞女,而她腳上所踩的長筒靴也隨著她的走動而咕嘰作響。只見她脫掉了自己的靴子,將靴子裡的精液全部倒進了勒比斯的嘴裡,甚至差點溢了出來,隨後又脫掉了自己被精液浸溼和汗水浸溼而變得黏糊糊的長筒襪塞進了勒比斯的嘴裡,最後扯來了一根水管將被靴子包裹了一天的腳踩在勒比斯臉上用水管沖洗著,曾經高傲的天使現在卻被一個舞女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羅斯引來的小姐們儘自己所能的羞辱玩弄著勒比斯,使她儼然成為了賭場中最為低賤的女性,誰都可以肆意欺負,而最後在玩夠了後只留下一地的水汙與被絲襪堵住嘴巴的,仍然在不斷高潮的勒比斯,一隻長筒靴筆直的立在了地上,將勒比斯的面部封鎖在汗臭與精液的煉獄中,在悶熱的長筒靴中勒比斯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那個被裹在絲襪中的跳彈在微微作響。

勒碧斯現在無比期待有人能來到廁所,將自己臉上的靴子拿開,但是她並不知道那些小姐離開時將維修的標誌掛在了門口,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人來打擾她了。悶熱的長筒靴中勒碧斯的眼前只有黑暗,濃重的汗味與精液味隨著呼吸飄進了勒碧斯的肺部,使得勒碧斯噁心到想要吐出來,但是受到改造的身體只能不受控制的不停的乾嘔著,而除此之外她還能感受到那些小姐們所積攢的,散發著來自身體不同部位的惡臭精液正在她的大腦中緩緩的流動著,而隨著那些精液流進儲存室使得她又陷入了高潮之中。

在黑暗中勒碧斯回想起了自己輝煌的過去,那個曾經身披鎧甲大殺四方倘若天神下凡的自己,那個曾經威風凌凌的在自己。而現在自己卻被一群不過生存了半個世紀的螻蟻羞辱,被囚禁在一個平凡舞女的靴子中,身體裡被灌滿這群小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在她們身體裡放到發臭的二手精液,在空無一人的廁所中勒碧斯的嗚咽聲透過靴子在空中飄蕩著,而在一牆之隔的噴泉間她被改造過的身體還伴隨著高潮而不斷地噴出液體。

不知過了多久當勒碧斯幾乎因為缺氧與惡臭而昏迷時她臉上的靴子被拿開了,而出現在她眼前的正是麗茲那熟悉的臉。

“真是的,我說臨時廁所怎麼又滿了,原來是羅斯搞得鬼,不過正好到營業時間了噴泉也該正式工作了。”

說罷麗茲便將一個沒有底的桶扣在了勒碧斯的頭上,勒碧斯頓時感覺大事不妙,但是她所能看到的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麗茲將一大桶來自臨時廁所的尿液劈頭蓋臉的澆了下來。

隨著“噸噸噸”的聲音尿液湧進了勒碧斯的身體,使被浸泡在尿液中的她進入了連續不斷的高潮中,大腦中的神經全部都在超負荷工作,幾乎燒燬了她被尿液浸泡的大腦,而牆壁的另一邊隨著音樂的響起,賭場的來賓們進入了大廳觀賞著由勒碧斯獻上的噴泉秀。

“那麼你就好好表現吧,半小時後我會讓羅斯提著另一個桶來找你的,你們

兩也趁此機會好好加深感情吧呼呼。”

就這樣勒碧斯今晚的苦難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天使的隕落4“能贏!”看到綠色的扭蛋打開後大屏幕上出現的內容勒碧斯如此堅信到,之前的忐忑不安全部煙消雲散。

將時間往前推移些許,勒碧斯又一次在自己房間中醒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就連昨晚發生了什麼都只有一些隱隱約約的記憶,想起那佈滿白色瓷磚散發著騷臭味的狹窄房間,那些濃稠的精液與尿液,那將自己困死的黑暗而悶熱的靴子......她不禁渾身發抖,用手攥起床單將自己緊緊的裹住蜷縮在床上。即使是經過了這麼多次的輪姦,調教,生產,但這次的經歷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分了。

“終於醒了啊,休息的還好嗎?璀璨的熾天使?”突然出現在空中的聲音嚇了勒碧斯一跳,抬起頭看見的是桌上的水晶球映射出波耳歐特的臉,處於一片煙霧繚繞之中使得他的面龐有些不清楚。

“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吧,如果你今晚再輸的話你就完全變成麗茲的所有物了,到時候你什麼下場你應該心裡有數。”波耳歐特毫無感情的說道。

聽到波耳歐特說出的話,勒碧斯面如死灰,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我後悔了,我要退出這場賭局。”

“那是不可能的,這個賭場內只有勝者與敗者,沒有任何人能在半路上退出。”說罷波耳歐特關掉了投影,留下勒碧斯一人愣在房間中。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勒碧斯踩著一雙夏日涼鞋走入了競技場中,今夜她身穿的是一身標準的賭場前臺小姐所穿的ol裝,黑色的西裝與白色襯衫,包臀裙還有黑絲與高跟鞋一應俱全,只是那緊緻的白襯衫面對勒碧斯凹凸有致的身材明顯不是很合身,胸前的紐扣明顯已經被壓迫到了極限,而包臀裙泛著光澤的表面也說明它正竭力抑制著勒碧斯的臀肉。

另一方面,麗茲則穿著勒碧斯在第一場比賽中所穿的同款比基尼,雖然與勒碧斯比起來她的身材並沒有那麼突出,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一種妖豔的味道在其中,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佇立在競技場的兩端,就彷佛是第一天的鏡像一般,唯一的不同就是勒碧斯明顯情緒有些低落而麗茲則是一如既往的職業性的笑容其中透露出一絲的自信,似乎在開場前就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勒碧斯走進競技場,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踏足這裡,但是與前兩次不同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神采飛揚,煙味,汗味,叫罵聲歡呼聲撲面而來,但是她卻完全沒有感覺,只是緩緩的拖著步子走到了角鬥臺的角落,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贏下這場對局,麗茲那高超的技巧不用說是難以對付的,而她那恐怖的電擊能力更是牢牢的刻在了勒碧斯的心中,面對這種恐怖的對手不能使用神力的勒碧斯完全是束手無策。

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輸給麗茲之後的下場,看似只是一個常人的她卻比勒碧斯見過的所有惡魔都要心狠手辣,輸給她後昨晚的情況一定會成為常態,甚至還會有更加惡劣的手段,如果可以的話勒碧斯寧可選擇死亡也不想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但是現在的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力。

扭蛋機緩緩的開始搖動,扭蛋噠噠碰撞的聲音就好像是劊子手磨刀的聲音一般宣告著她

末日的來臨。在一片寂靜的角鬥場上只有這機械的噠噠聲,兩位選手,裁判以及全場的觀眾都在等待著結果。

終於,隨著聲音的消失,一顆綠色的扭蛋從機器中滑落了出來,裁判將這顆與之前比賽不同顏色的扭蛋打開,在簡單的瀏覽後開始大聲宣讀比賽的內容,同時規則也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能贏!”看到綠色的扭蛋打開後大屏幕上出現的內容勒碧斯如此堅信到,之前的忐忑不安全部煙消雲散。

“兩名選手使用由賭場指定妓院提供的男性性奴進行性交,爭取讓自己高潮,先達到10次高潮的選手即可獲勝,麗茲不允許使用前兩次場比賽中獲得的獎勵來干擾勒碧斯,勒碧斯禁止使用神力。”

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第三次比賽的形式與前兩次完全不同並不是採用雙方直接性斗的模式,這一意外的變動使得情況發生了巨大的逆轉:一方面麗茲所擁有的放電技能完全失去了作用,基本上失去了優勢,另一方面身體被打上了淫紋長期處於輕微發情狀態的勒碧斯則擁有著不小的優勢。

勒碧斯重新恢復了鬥志,她的眼中又一次出現了光明,她挺起了被外套束縛著的胸脯,成敗在此一舉,這究竟是黎明的曙光還是命運對她最後的玩笑就取決於她能否抓住這一局了。麗茲則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但是幾秒鐘後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看來命運真是變化無常啊,勒碧斯小姐也有好運的時候呢,不過今晚的勝利還是會屬於我的,你就乖乖的成為我的所有物吧。”

“你就盡情的叫喚吧,你現在也只能嘴硬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交鋒,而觀眾也因為這一突發情況而議論紛紛,角鬥場的氣氛被點燃到了高點。

很快兩名來自指定妓院的男性性奴登場了,黑色的玻璃狀頭罩完全的遮蓋住了他們的面容,一絲不掛的久經鍛鍊而健壯的身體散發著荷爾蒙的氣味,如同小臂一般粗,足足有30釐米長的肉棒隨著他們的走動而在空中晃動著,上面凸起的青色血管標誌著它已經支撐到了極限,恨不得馬上射出來,但是在肉棒的最末端卻有一根環形鎖鎖死了它射精的可能,而伴隨著肉棒一同搖晃的還有兩顆比乒乓球還要大的睪丸。

兩名來自妓院的調教師牽著連在他們脖子上的狗鏈引導他們走到角鬥場中心的兩張巨型的椅子上,隨後用鎖來將他們固定住。

與此同時,兩臺類似頭盔的設備被戴在了勒碧斯與麗茲的頭上,這是用於檢測她們狀態的設備,只要她們到達高潮頭盔就會發出信號,大屏幕上的計分板就會隨之變動,先達到10次高潮的一方既為獲勝方,除此之外還有一臺類似於手錶的設備戴在了兩人的手上,用於控制性奴肉棒鎖的開關。

經過短暫的對視後兩人站在了椅子扶手所延伸出來的臺子上,雙手則抓著從椅背上伸出的扶手,還有一根彈簧繩系在腰上,方便兩人調整姿勢,兩名宛若女神般的美女高高的矗立在競技場的中心,使得所有的觀眾都屏息凝神,期待著比賽的開始。

隨著裁判的哨聲,勒碧斯將力量匯聚於雙手同時讓自己的腳離開扶手,將身體下降,使得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胯部,隨後雙腿穿過椅背,踩在了椅背後方放置的傾斜的踏板上,隨後雙手收

回,從腋下環繞上了性奴的腰部,將自己豐滿的胸部緊緊的貼上了對方健壯的胸膛。

感受到胸前這團軟肉的性奴更加興奮了,頭罩下不斷傳出沉重的喘息聲,肉棒更是不斷的抖動,想要衝破束縛。勒碧斯聞著從他身上傳出的汗味與特製薰香的味道也同樣急不可待,子宮內一陣空虛,而不斷抖動的龜頭摩擦著勒碧斯的陰戶,使得她飢渴的子宮已經下降到了最低的高度。

“啊,想要...”勒碧斯不禁發出了一陣嬌喘。

隨著勒碧斯腿部的放鬆,肉棒擠開了陰唇一點點的沒入了她的身體,熾熱的感覺充斥了她的陰道,凸起摩擦鉤動著陰道上的褶皺,勒碧斯能感覺到上面抽動著的青筋挑逗著自己的神經,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襲向了勒碧斯。最終當她徹底將腿上的力量卸下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她整個人直接落在了矗立的肉棒上,肉棒的龜頭直直的戳中了勒碧斯那飢渴難耐的子宮,巨大的龜頭普通重錘一般砸中了她最為敏感的部分,子宮中突如其來的滿足感使得她整個人都陷入了高潮之中,隨著雙腿開始瘋狂的顫抖痙攣龜頭也不斷碾壓摩擦著她的子宮口,那緊緊埋在陌生男性胸脯中的面容此刻已經無意中一臉痴像,眼睛中好像浮現出愛心,而大屏幕上勒碧斯的得分也已經從0變成了1。

勒碧斯忘我的享受著子宮被充實的快感,隨後子宮中又傳來了些許的震動感,肉棒在性奴那強而有力的肌肉的支撐下快速的顫抖著,攪拌著勒碧斯的陰道,龜頭部分更是直接反覆碾壓揉搓著她的子宮,就好像第一次比賽中麗茲所做的一樣。

似曾相識的感覺使得勒碧斯回想起了曾經的羞恥,臉色不禁發紅,但是卻掩蓋不住她的動搖,剛剛高潮過還十分敏感的身體在肉棒的挑逗下又開始受不了了,勒碧斯緊緊的抓住椅背,享受著子宮內小小的異動,幾分鐘後在肉棒的不斷攻擊下勒碧斯陷入了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餘韻還未結束,勒碧斯又按下了手腕設備的按鈕,肉棒上的鎖應聲而打開,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直的擊打在勒碧斯的子宮中。

痛苦於快感同時作用於勒碧斯的身體,她扭動著腰部試圖將身體拔出來,但是已經發軟的雙腿根本支撐不起她的體重,她只能無助的坐在肉棒上高高的仰起頭,緊咬牙關忍受著精液在她身體中迸發的過程。

但是最終連續不斷的射精還是超過了她的忍受極限,之前擰成一團的面容現在已經成了一臉痴像的高潮臉,手部也失去了支撐的力氣,使得整個人都靠在性奴的胸膛上,無助的隨著精液衝擊而顫抖著,只有嘴中發出的“嗚嗚”的聲音證明她此刻還有意識。

射精不知是何時結束的,不用說勒碧斯已經連續達到了第三第四次高潮,此刻她正趴在性奴的胸膛上大口的喘息著,涎水從她的口中拉出絲線滴在了性奴的睪丸上,第四次高潮太過於激烈以至於使她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趁著喘息的功夫,勒碧斯瞟了一眼麗茲,相比於身材高大的勒碧斯,小鳥依人的麗茲似乎不太能受得了這麼粗壯的肉棒,此刻她剛剛艱難的將肉棒沒入自己的身體,頭上豆大的汗珠與微微顫抖的雙腿說明了她是多麼的努力,纖細的腰部笨拙的扭動著,使自己進入了第二次高潮。

勒碧斯鬆了

口氣,看來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大致明瞭了,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取得勝利,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陰道內突然開始受力,恢復了活力的肉棒重新挺立,帶動著她的身體恢復豎直狀態“不會吧,又來?”隨後響徹競技場的則是勒碧斯的淫叫聲。

觀眾們此刻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盛大的演出,下注支持勒碧斯的觀眾們隨著數字的走高而歡呼,吹口哨慶祝著自己即將到手的鉅款;支持麗茲的觀眾們則瞪大眼睛,手裡緊緊的攥著代幣,祈禱著麗茲能像前兩場比賽一般翻盤。

比賽很快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此刻勒碧斯正蹲在椅子上,用手環住性奴的脖子不斷的進行下蹲,帶動著紅色的秀髮飛舞,每次她下蹲都會從子宮中帶出一片白濁將肉棒染成一片奶白色,兩人下體的陰毛更是沾滿了精液,濃重的腥臭味瀰漫開來,勒碧斯即將進入第9次高潮,而麗茲的數字還停留在6。

“啊哈...啊哈...看來這場比賽的勝利是屬於我的了呢。”

“唔...這可說不好,啊...說不定還會有和前兩場比賽一樣的逆轉呢。”

勒碧斯很快就進入了第九次高潮,現在她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了,但是正如麗茲所說的一樣轉機很快就來臨了。

“為什麼啊,為什麼,快高潮啊!”距離上一次高潮已經過去了10分鐘,但是無論勒碧斯如何賣力的晃動身體她就是無法達到高潮,每次高潮的感覺即將湧現出來就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勒碧斯用已經開始發軟,抽筋的雙腿反覆的在肉棒上蹲起,之前一幅高潮臉與誘人的淫叫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佈滿淚水的面孔與焦急而帶著哭腔的哀嚎,隨著勒碧斯腳下一滑,她整個人都體重都壓在了肉棒上,肉棒直接穿進了她的子宮中,混雜在一片精液中攪動著,但是卻仍然無法使勒碧斯達到高潮,失去了對雙腿控制的勒碧斯只能一邊忍受著子宮中不斷射精的肉棒一邊看著麗茲的得分漸漸追了上來。

觀眾們此刻都聚精會神的盯著二人,頭上冒出的汗水顯示了他們此刻有多麼緊張,隨著比分的逐漸接近他們的心絃也被死死的扣動著,而勒碧斯也逐漸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麗茲選手勝利!”隨著麗茲先達到了10次高潮,主持人宣佈了本次比賽的結果。

兩人被從椅子上解開,麗玆一手扶著椅子的扶手一手扶著自己的腰部,她的疲倦顯而易見,但是她還是直起了腰,對著觀眾們微笑著揮手,慶祝著自己獲得最終的勝利。至於勒碧斯,她自被人從肉棒上拔下來那顆起就面如死灰,眼睛中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曾經高傲的頭顱浸泡在自己的愛液與性奴精液的混合物中。

觀眾們的表現也是千差萬別,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叫罵,有人離場,在嘈雜的決鬥場中,麗玆又到了勒比斯的身邊用腳尖把她的頭翻過來蹲下了身子,帶著笑容的看著勒比斯“知道為什麼你最後會輸給我嗎?”勒碧斯輕輕的搖了搖被精液沾滿的頭,紅色的秀髮此刻被粘稠的精液沾在了一起。

“其實,你根本就贏不了我,第一場比賽結束時,我用腳踩住你的子宮時我襪子的花紋就印在上面了,這可是我特製的魔法紋路,印到你的子宮上之後只要有魔力供給我就能隨意控制它了,第二場比賽

讓你穿的衣服其實是為了測量你的魔力波長用的,畢竟你的子宮中可是裝滿了充滿魔力的愛液啊。違規?呼呼,我哪裡違規了?規則只說了我在比賽的過程中不能對你做手腳,我踩你的子宮可是在比賽結束後啊,這就只能怪你不小心了,畢竟這就是賭場的規矩啊。”麗玆站起了身子,揮了揮手,幾名前臺小姐走上了決鬥臺,開始將臺上那層薄薄的布撕開,露出的是底下用水晶雕刻的魔法紋路,決鬥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而勒碧斯所躺的位置正好是中心。

勒碧斯心中感覺不妙,但是此刻她的身體被麗玆控制,根本無法移動,只能看著魔法陣開始發光。

麗玆已經走下了決鬥臺,她可不想被自己設計的魔法陣波及到,現在勒比斯的淫紋,身體,靈魂都是她的了,而她準備用這些東西來實現一個偉大的計劃。

“雖然是控制子宮,不過也只是一時的,馬上,你之前累加的,能達到高潮的快感就會從你的子宮噴湧而出了,而這個魔法陣則是能將快感放大100倍的,能不能成功呢,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顧勒比斯的哀求麗玆解除了對勒比斯子宮的控制,之前比賽中積累的所有的快感都在此刻噴湧而出,經過魔法陣放大後傳入了勒比斯的大腦,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大腦使得她那頑強的天使之軀也幾乎因高潮而死,就連她的靈魂也因為高潮而顫抖,粉色的光芒從她的身體中流出,沿著魔法陣紋路佈滿了整個魔法陣。

路線1:於此同時,麗玆的小腹開始發出同樣的粉色的光芒,隨著勒比斯高潮達到了極點她的身體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當光芒消失後觀眾們驚訝的發現勒比斯的身影也消失了,只剩下麗玆的小腹上有一個粉色的,有著天使翅膀樣式的淫紋。

麗玆通過魔法陣將勒比斯的肉體與靈魂全部重寫,使得高貴的天使隕落成了一副淫紋紋在了自己的子宮上,當然,這副淫紋並不會使的麗玆淫亂,相反她能從中抽取原本屬於勒碧斯的神力來供自己使用,而淫紋本身的作用則附加給了以靈魂狀態被囚禁在淫紋內的勒碧斯,每當麗玆使用神力時勒比斯都會處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高潮中,她將被囚禁在一個在曾經的她看來螻蟻不如的平凡女人的子宮中,被她榨取力量直到幾萬年後麗玆死亡為止。

路線2(後接番外篇):勒碧斯的身體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褪去後,剩下的不是那個高貴的天使了:粉色的淫紋佈滿了她身體的每個角落,高貴的天使隕落成了一個佈滿淫紋的怪物,僅僅是接觸到空氣都使得她不住的痙攣與高潮。

“還是失敗了啊,不過沒關係,我們之間還有很多時間呢,對吧,勒比斯醬?”

聲音的振動使得勒比斯陷入了一輪新的高潮中,沒有回答麗玆的話。

番外1:“您也想買我們新出的商品嗎?”賭場的一個隔間內一名前臺小姐抽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問道面前的客人。

“當然啊,前幾天隔壁店的顧客數猛增,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是用了你們的產品。”另一邊回答她的則是一名一身紫色禮服,有著貴婦氣質的中年女人。

“好的,我知道了,單價是一枚金幣,一次購買20枚以上算批發可以算

8折,當場付款當場取貨。”

“那麼我要40枚。”說罷紫衣女人便取出了裝著金幣的袋子,放到了桌上。

前臺小姐清點過金幣的數目後便從桌子底下取出了一個盒子,從中取出了一幅像是卡片一樣的東西交給了對方。

幾天後,在紫衣女人所開的妓院內幾名妓女正躺在床上,手裡拿著的則是之前紫衣女人從賭場中購買到的卡片。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紋身嗎?我可不信它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一名妓女看著手中的卡片。

“試試不就知道了。”另一名妓女已經脫下了衣服,將卡片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一陣紫光閃過,一個淫紋便出現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好熱,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在貼上淫紋後那名妓女就癱在床上不停的抽搐著,隨著她達到高潮,一陣淫水從她的下體噴出。

“看來已經紋好了呢,就讓姐姐我來試試你。”說罷,另一名妓女拿起一個震動棒插入了她的下體“哎,不會吧,抽不出來。”

“哼哼,這東西果然好用,如果這是真的肉棒的話現在肯定已經被我吸的早就繳械了。”

對話間另一名妓女也貼好了淫紋,在短暫的高潮後她面色潮紅的說道“明明才高潮過就這麼快又緊緻了,果然是好東西,決定了,我今晚要完成百人斬!”

“那可不行,客人都讓你睡完了我們不就失業了嗎?喂,幫我扣下背後的扣子。”

妓女們嘻嘻哈哈的說笑著,興奮於淫紋對自己性能力所帶來的巨大提升。

“不過,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呢?”

“大概是魔法什麼的的吧,別管那麼多,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妓女們嬉笑著走出了房間,準備開始晚上的工作。

番外2:“恭喜你啊勒碧斯醬,今天我的產品又賣出了40枚哦。”麗茲推門進入了之前勒碧斯曾經居住的客房,現在這裡已經成了她的實驗室。

滿身淫紋散發著粉色光輝的勒碧斯被固定在正中心的手術檯上,從她下體中流出的淫水從手術檯的邊緣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急促的呼吸說明了她此刻正處在深度的發情狀態,幾秒後,隨著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又是一股愛液從她的下體噴出,標誌著她進入了高潮狀態。

數十張卡片貼在勒碧斯的身體上,當她高潮的那一刻有一張卡片開始發光,隨後一個與她身體上密佈的淫紋相同款式的淫紋就被刻在了卡片上,麗茲走上了前去,將已經刻上紋路的卡片收集了起來並且貼上了空白的卡片。

“真是越來越有效率了呢,明明最開始牴觸的要死一天才能生產幾張卡片,現在一小時就能做出十多張了呢,看來你的淫紋很受大家歡迎啊...不過看起來你也聽不見了呢,你就好好的享受吧,這樣下去幾周後一切就能有結果了。”

麗茲通過特殊的魔法麗茲將勒碧斯身上的淫紋複製到卡片上,所有使用了該淫紋的女性的性能力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所以卡片一經推出就在城中的性工作者之間大受歡迎,還有些家庭主婦或者女學生也會通過各種渠道來購買,通過販賣這些卡片麗茲牟取了大量的利益。

當然麗茲所想要的並不是僅僅是錢,這些淫紋的另一個作用是將使用者感受的快感傳達到勒碧斯的身體上,隨著卡片的不斷熱賣,在晚上的高峰時

期會有幾千人份的快感傳遞到勒碧斯的身體裡,隨著使用者的越來越多勒碧斯在快感的海洋中也就越接近瘋狂,而麗茲也就離自己的目標更進了一步。

番外3:“唔,這裡是哪裡?我之前應該在...”勒碧斯在一片黑暗中醒來,連續不斷的高潮使得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混亂了,之前所經歷的事情只有幾個片段還存在於她的腦海中,除此之外就是那令人發瘋的,連續不斷的快感。

“好暖和...我的手腳在哪裡?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我在哪?”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接連不斷地蹦出了她的腦海。

當然這並沒有持續太久,一隻手很快就將她從溫暖而黑暗的地方取了出來。勒碧斯看到了光明,但是她卻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光芒而試圖閉上眼睛—因為此刻的她已經沒有眼睛了:現在的她只是一顆珍珠大小的小球罷了。

勒碧斯看向後方,想弄清楚自己剛剛到底在哪,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陰唇,不少粘液將旁邊的陰毛黏在了一起,而在兩側的大腿上則密密麻麻的密佈著散發著紫色光芒的淫紋。

“那是你曾經的身體哦,哈哈。”熟悉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勒碧斯往回看了一眼,是羅斯,那個在第二場比賽後欺負自己的女人。

“吶,我說這傢伙的靈魂真的在這個珠子裡面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我剛剛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她的靈魂已經被送進去了,沒有反應是因為這只是一顆卵子啊,她根本沒有能力對你說出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麗茲一邊回答羅斯的問題一邊走到了羅斯跟前俯下身來觀察這顆小球。

“那麼你現在一定很困惑吧勒碧斯醬,哼哼,那就讓麗茲姐姐來給你說明下現在的情況吧:因為從你的靈魂裡抽取魔力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我通過使你接連不斷的高潮來使得你的靈魂忍受不了這副軀體,企圖逃離,接下來,我把之前拍賣行附贈的他們從你身體裡的卵子做了些改造後放進了你的身體裡,你的靈魂則就自然的逃進了其中一顆,但是啊,淫紋卵子上特殊魔法陣的緣故你靈魂中的魔力會不斷的流失,最後流到其他的卵子中去,也就是我手上的這幾顆了。”

麗茲張開手,在她的手上有幾顆同樣是珍珠大小卻閃閃發亮的小球“那麼,和你的神力說再見吧。”麗茲笑著吞下了那幾顆卵子。

“最後我也得和你說再見了呢,我對你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羅斯似乎還對你念念不忘,沒關係,我相信你們之間一定可以相處的很愉快的,她可是人體改造的專家,就連我也比不上她呢。”

聽到麗茲的話勒碧斯想要哭喊,作為天使的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現狀,但是兩人並不能聽見她的哭喊。

“今天還有工作要做呢,晚上再陪你這婊子好好的玩玩,放心,我會讓你永遠生活在後悔中的。”說罷,羅斯將勒碧斯塞進了她的內褲中,深深的陷在羅斯下體密佈的陰毛中。

番外4:勒碧斯又一次從黑暗中醒來,汗臭味穿進了她的鼻腔和嘴吧,隨後她便感覺到有東西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臉上,臉上傳來的是絲制物品特有的感覺,一片黑暗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只能感受著自己臉上的壓力不斷的變化著,忍受著周圍的高溫與汗臭味。

不知過了多久,臉上的壓力開始突然

消失了,光芒與音樂聲一起從上方的圓口傳入,透過那個圓口她看到的是一隻懸在空中的,穿著白絲的腳,緊接著她的位置大幅度的上移,一張美麗動人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衝她笑了一下,她立馬回憶起了那是羅斯手下的舞女,那個將靴子裡的精液倒給她的人。

直到這一刻勒碧斯才終於發現自己被做成了一隻厚底靴子,為數不多的器官都被封在了厚厚的靴底中,而她的臉則在靴底的最上層的位置。

“那麼,接下來就要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環節了,讓我們有請今晚的幸運觀眾們上臺,今晚也要把靴子灌滿哦。”

緊接著,通過靴口她看到了舞女的兩隻腳腳底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隨後一根肉棒插進了其中的空襲,龜頭直指勒碧斯那藏在靴子中的面部。

“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儘管她試圖大叫出來,但是很遺憾她的嘴吧並不能發出聲音,隨著白絲的上下挪動,一股帶著腥臭的白濁液體噴進了靴子中,勒碧斯眼睜睜的看著精液順著靴子壁流進了自己那根本沒有閉合功能的嘴吧中,流進了她身體裡唯一的空腔中,這裡既是她的大腦,也是她的胃袋,子宮,粘稠的精液填滿了她大腦表面每一個縫隙。

就在勒碧斯艱難完成了精液的下嚥後,陰影又一次籠罩了她的臉,一根更大的肉棒指向了靴口“別再來了,求求你停下來啊...”並伴隨著那無人聽見的哀嚎,被白絲包裹住的腳緩緩地開始挪動。

最終靴子被白濁的精液所填滿,幾乎快從靴口溢了出來“謝謝大家,歡迎大家明天繼續支持我的工作。”說罷舞女重新將腳伸進了靴子中,隨著精液的溢出,她便踩著因為精液而咕幾作響的靴子而退場了。

當然這對勒碧斯來說並不是結束,舞女刻意將腳踩的很重,每次狠狠的踐踏下時都會將勒碧斯身體中的精液擠出,而當她抬起腳時精液則會又一次回到勒碧斯的身體中,在她的腳步聲中,勒碧斯週而復始的一次次將精液吸回體內。

番外5:又是平常的一天,賭場中的來往人群絡繹不絕,前臺小姐們依舊忙的不可開交,與那些賭徒們打交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羅斯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波濤洶湧的胸部幾乎要突破西裝的束縛,所幸通過絲線所縫的扣子將它緊緊的束縛住了。難得的休憩時間羅斯走到了另一邊的員工走廊上活動了幾下身體—她已經坐在前臺工作3個小時了,而隨著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一股尿意也油然而生。但是羅斯並沒有走向旁邊的員工廁所—只見她靠在了牆上,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襠下用力一提,隨後便開始將尿液排洩到了內褲上。儘管膀胱中積累了不少的尿液,但是沒有一滴從她的雙腿間漏出。

工作一直持續到入夜才結束,筋疲力盡的羅斯回到了家,將西裝外套隨手丟到了沙發上,被解下的裙子也隨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到了地上,被她的腳尖勾起甩到了房間的角落裡。身著內衣的她打開冰箱享用了一罐啤酒後便一頭栽在床上睡著了。

直到陽光灑在羅斯的身體上她才終於醒來,作為昨晚夜班的報酬她今天有一整天的休假,而作為新的一天的開始她決定先上個廁所。

羅斯掀開了自己的內褲的前端,俯視著其中,與市面上的大部分的女性內褲那種輕薄

而絲滑的設計不同,羅斯所穿的這件內褲相比之下顯得十分地厚重,好像是一件尿不溼一般,而它最與眾不同的一點就是在內側前端竟然有著一張人臉—雖然大小比起正常的人臉大小小了許多,但是卻十分精緻,如同一張真正的臉一般,或者說這就是一張真正的臉。

在之前賭場內第三場角鬥結束後人們就再也沒見過那位熾天使,有人說她被剝奪了所有的意識成為了徹徹底底的戰鬥工具,也有人說她被賣到了另一座城市的高級妓院,在那裡用自己的身體接待著社會名流。

然而如果勒碧斯有選擇的權力的話此刻的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些流言中的結局,那些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是:曾經高不可攀的,一騎當千的熾天使現在就被一個賭場的前臺小姐當作內褲穿在了身上,這也不怪他們,美麗動人的傲氣天使與一件普通的內衣之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羅斯俯視著內褲內側的臉,勒碧斯美麗而精緻的臉龐被成比例的複製到了這件內褲上,將這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內褲裝飾成了一件藝術品,而現在那張臉卻像雕塑般一動不動。

羅斯滲出了手指點了點內褲外側的珠子,隨著她的手指收回,那張臉終於也被注入了活力。

“殺了我吧,求求您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隨著固定魔法的接觸,求饒的話語也從那張嘴中傳出。

“阿拉,這可不行,你的靈魂這麼穩定,過了一週都沒有半點消散的跡象,這麼好玩的玩具我可沒玩夠呢。”

“我願意,我願意一直做您的內褲,一輩子服侍您,只求您不要再把我變成靴子了,求求您...”

“可惜涅醬覺得活體靴子的感覺挺好的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羅斯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到了胯下,隨著她用力一提,勒碧斯那小巧的臉便被深埋在一片陰毛中,嘴吧則穩穩的貼上了羅斯的尿道口,來自羅斯陰部的惡臭幾乎讓她昏厥過去,而這還不算完,很快一股滾燙的尿液便噴射進了勒碧斯的嘴裡。

羅斯將積攢了一夜的尿液全部排空後將手掌貼在陰部揉搓了幾下後又脫下了內褲,之前遺留在尿道口的尿液此刻佈滿了勒碧斯那扭曲的面龐—羅斯積攢了一夜的騷臭尿液幾乎全部被送進了她的體內,而羅斯陰險的在她的體內佈滿了嗅覺器官,所以這份折磨會持續幾個小時才會隨著尿液被分解而消散,而隨著羅斯放開手,勒碧斯的臉又一次貼上了羅斯的陰唇,在一片黑暗中她只能盡力分解著體內幾乎令她瘋狂的尿液。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羅斯走向了沙發,隨著她的體重徹底的壓在了屁股上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內褲中那張臉在瘋狂的震動—她將內褲的後半部分設計成了勒碧斯的性器官,每當她坐在椅子上時被快感侵襲的勒碧斯就會瘋狂的震動起來,提醒著羅斯一名曾經的天使正被自己當作玩物坐在屁股下,自己只是挪挪屁股就能讓她幾乎高潮到死,每每想到這裡羅斯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蠢蠢欲動一般。

“那麼今晚是不是也要...”

結局:勒碧斯閉上了眼睛,在漫長的折磨後她終於迎來了自己生命的終點,她的內心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高傲,曾經的憤怒與仇恨,只有著一種的解脫感,直到一個新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璀璨的熾天使

?”

勒碧斯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冥府之中,而面前的則是冥府的女主人奈芙蒂斯。

“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啊,終於等到你了,你就給我永久的留下當肉便器吧。”

隨著奈芙蒂斯魔法的放出,勒碧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變硬,最終變成了一尊有意識的石像,只有前穴與後穴還是肉體,隨後她便被擺放到了冥府的入口,映入眼簾的是無數等待進入冥府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