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小Y
有些東西一旦過了一段時間就會徹底忘記,人和事也一樣,保質期更短,但就像過期罐頭,一直丟在那,其實早就過期了,不吃一口根本不知道,吃上一口,能疼半天,記半年。
“我坐這可以嗎。”
嘈雜的同學聚會,變得安靜了,從人聲靜音,到只能聽到火鍋冒泡泡,咕嘟咕嘟咕嘟。
不知道誰選的包間制火鍋店,對面的同學也早早出去拼酒去了,我還想安靜的吃個火鍋就ok,聚會最好不要不去,但去了也基本不會一起玩的太晚,會有二場,三場,印象裡我也不會缺席就是了。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生,一次都沒來,今天來了。
她幾乎沒什麼變化,臉還是讀書那會的臉,頭髮也還是黃色的頭髮,就是穿的不再是校服。是一套輕便的便服,外衛衣套著短袖。
奧,當時是校服套著短袖,我坐這石凳上,睪丸被放在石板上,她也是現在這個角度看著我,我也是現在這樣坐著看著她,然後腳踩著我的睪丸,直到扁扁的,粘糊在她的腳板底,倒不是踩破了,是我射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只是開始,後面我忘記了,突然就不記得了,然後轉學了。
她轉學了。
“我坐這,可以嗎。”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
“可以呀,但是對面有坐人了,他們估計一會就回來。”
(不可以!)
“我坐你旁邊就好,你衣服拿過去一點。”
她脫了鞋子,規整的放在了梯踏前擺好。
“哦...哦,好。”
(不可以!不可以呀!)
抬腳走過來的時候,雖然很輕微,但依然能清晰的聽到腳掌的皮膚離開木地板的嘶啦聲,愈是靠近愈是大聲。
嘶...啦...嘶...啦...嘶...啦...嘶...啦...她撕開包裝袋,咬下一口我買來的麵包。
“咕嗚,嗚姆嗚姆。”
女孩吃的很快,三口就吃乾淨了,還舔了舔手。
“嗯,過來,過來過來,不打你。”
“綺...綺麗姐,那個,那個豆沙包真的賣完了,只有這個了。”
並不是因為年紀比我大,我才叫姐,相反,實際上我還比她高一年級,是因為上一個隨意叫她名字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無法忘記人已經不帶動了,還使勁拿椅子去砸腦袋的景象。
如果只是站著不動不說話面無表情,那絕對是美人的,淡妝的煙眉兒,眼睛總有一層朦朧的水霧,皮膚白若初雪,怎也曬不黑,即便是一頭黃毛雜毛,也很難掩蓋這種初印象帶來的典雅感覺。
但也只停留在初印象了,小小的身體好惡鬥狠,力氣還賊大,當臉和她的腳貼在一起頭被踩在地上的時候,這種感覺早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害怕。
當然並非無故的暴力,只是發現我更好使喚,這才重點照顧。
照顧什麼?當然是上邊說的用腳“照顧”臉。
不會喜歡上的吧,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
當時的我從想要接近,到害怕的這個轉變,只花了不到三天時間。
我對自己是個M找有自覺,綺麗似乎也發現了我對她那樣惡毒的毆打有感覺,假裝是在開玩笑吧,卻往死裡打,至於手或者腳的接觸,是完全不在意的,或許被看到裸體也不會太在意的類型。
“快點。”
“......”
她看我沒動,便把學校的鞋子像拖鞋一樣隨意的穿上,襪子也脫了的,在我的口
袋裡帶著,她想穿的時候隨時給她穿上。
把教室的門給關,啪嗒的聲音。
本身這裡作為音樂課專用教室,沒有上課時間是極少人經過的,等於是沒人,再加上厚重的暗色窗簾,遮擋著走廊的窗戶,房門關上也就意味著外邊對內唯一獲取消息的渠道沒有了。
我沒轉頭,聽不見她的腳步聲了,故意的,鞋子應該還留在門口,是赤腳偷偷地接近我的背後嗎?
我要不要自然的轉頭去看一眼?會生氣吧?生氣真的很可怕。
完全沒有作為女生的矜持,赤裸的腳底踩著赤裸的生殖器也是輕易的做到,會用全身的力氣往下踩,踩住了腳腕還左右碾,改善調整的腳掌的位置,站著的話,可能就更過分,直接對著襠部當球踢,助跑然後大力射門那樣的抽射,睪丸肯定受不了的吧?上次被這樣對待的那個傢伙不知道下面還好嗎。
從背部來說的話,也並非想象不出,腳背會陷入睪丸的囊袋吧,就突然出現的腳掌蓬的一下陷進腹股溝,順帶一提此時的我,也是沒穿褲子的,被以看著很礙事的理由給脫掉了,就掛在鋼琴旁的鉤子上。
被踢的話,就像現在這樣,低下頭能看到腳尖,還有腳趾縫,繃緊的腳趾可能還會把整根陰莖夾住夾軟夾扁。
就像...現在這樣?
哎?
胯下蛋蛋的位置,真的出現了她的腳。
哎?
強烈的窒息感,和天旋地轉的感覺,一同湧了上來。
“你這傢伙!說了我想吃豆沙包,你搞個肉包給我,我中午不想吃鹹的你不知道嗎?”
蛋蛋被像煎餅一樣壓扁了,一顆差點被踢得縮回體內,另外一顆運氣差一點擠壓在胯骨上壓扁了,好在最後一刻為了避免衝擊自己滑開了,但被大腳趾直接命中的傷害是完整的吸收了。
啊,不過那只是第一腳,第二腳很快就跟了上來,不假思索的像踢沙袋一樣繼續踢進來。
絲毫不在意,被踢的我,連發出喊叫的聲音都沒有,身體也一下子僵直了,只管扶助我的身體,用力推在牆邊,勾著腳尖對著陰囊踢進去,雞雞貼著牆,腳趾貼著雞雞,穿透薄薄一層在白牆上留下腳趾痕,這要踢中睪丸鐵定碎了,但踢中陰莖那也是不好受,陰莖變得有些不自然的歪曲,被踢出來的尿液也順著牆壁流了下來,雖然不多,但尿上有泡泡......“吃不到想吃的東西很難受的,難受得會想死掉,你懂那種感覺嗎。”
綺麗一邊說著不講理的話,一邊用腳趾夾著龜頭對著白牆反覆的摩擦,她不在意自己的腳被牆壁粉弄得白白的,就像磨木棍一樣,用力摁在牆壁上上下搓,因為陰莖是軟軟的根本不硬,所以用的力氣比搓硬的陰莖更加的大力,才能有效防止雞雞滑開,這個過程中牆壁的牆白粉把我的整根染得花白,粉還順著被蠻力撐開的馬眼,進了不少進尿道里。
我還處於懵圈的狀態沒有恢復,但因疼痛還是流了眼淚,從側面看,就是一滴一滴的眼淚從呆滯的表情上流了下來,還是不是拎著頭髮用臉去砸牆,就連眼淚都沒法順利離開臉頰,中途便消失了。
天使般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在淚流滿面的視野中,不知為何一瞬間覺得好美,我想大抵是病了。
不過也確實病了,從那天開始,上廁所就會變得很慢,尿尿的時候經常使不上勁了
。
-----當時的記憶一下子竄進了腦子裡,當時在貫穿天靈蓋的極限劇痛中,意識一下就遠去了,但反覆湧上來的刺痛一波接一波如浪潮一般,昏厥都不被允許,保持清醒的溺水感,持續了很久,才像被玩爛的玩具一樣丟在地上不管。
記憶中她的臉,和現實中她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一哆嗦,手裡的筷子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
掉在她的腳邊。
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會直接踩著筷子碾,然後拿起來伸進我的嘴裡胡亂攪和吧。
我坐在椅子上彎腰下去撿筷子,望著她的腳丫有些愣神,幾乎是沒變的,雪白的腳背,除了塗上了黑色指甲油。
她也彎下腰,把筷子撿了起來,遞給了我。
“抱...抱歉。”
我看著她,臉上的模樣和善了許多,以前時長保持發怒的表情,即便是再好看的臉兒,也顯得兇悍。
現在該是參加了工作,留著普通的長髮,髮梢保留著淡黃的尾色,我的形容詞不多,只是越看愈發的好看,若是在公司裡,幾乎是那種難以追到的類型。
“為什麼道歉?”
綺麗坐在我身旁,離我很近,本身房間不大,很自然的拿掉了我放在椅子中間的衣服,掛在門邊衣掛上,現在是冬天,甚至能感受到她嘴裡哈出的熱氣,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她的嘴唇。
她不介意,我自然也不會介意。
“啊,不是,那個,想喝什麼,我去給你弄一杯。”
氣氛有些尷尬,活躍氣氛是我的弱項,其實我對她早就沒了想法,只是看了還是會怦然心動,倒不如出去走一圈做好心理準備再回來。
我是這樣說的,也打算出去,可是綺麗沒有挪開位置讓我過去。
“十年沒見了吧。”
“額,是呀,那個,我去幫你......”
“坐下。”
“!”
她沒看我,只是拆了碗筷,整齊的放在自己桌前。
這熟悉的感覺,如一道閃電一瞬間從我的天靈蓋劈了進來,腳一哆嗦沒站穩,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看了我一眼。
“噗...你幹嘛,我又不打你,好久不見了開個玩笑而已啦。”
“......”
“過得好嗎,小Y。”
她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邊咀嚼,邊看著我。
完全沒有尷尬的意思,甚至有一股沒來由的鬆弛感。
“我過的不是很好,啊,來,吃一口。”
她剛放進嘴裡的筷子,伸進鍋裡又夾了一筷牛肉,放到我嘴邊。
“張嘴。”
“......”
“嗯,對嘛。”
綺麗盯著我,看著我把牛肉嚼完吞進肚裡,才移開視線,繼續去找愛吃的。
感覺..她很開心。
“你過的不好嗎,綺麗...姐。”
“......”
她頓了頓。
“直接叫我綺麗好不,哪有這麼老啦。”
開玩笑的口吻,也顯得好生疏。
“...綺麗。”
“嗯,不是很好,你結婚沒?隨便問問。”
“嗯?還沒,我現在還是一個人。”
我被她這跳脫的說話方式搞得有些發矇。
“奧,你那裡的功能好像被我搞壞了,對不起呀......”
“......”
“是踩壞的,我還記得,你當時還抱著我的小腿哭呢,我就是鬆開,就踩著整個體重一直用力嗎,沒想到,就碎了。”
“......”
“不恨我嗎?”
“不是,其實只碎了一顆,而且......”
“而且?”
“而且我...我就是想被踩,就用腳踩,把我踩在腳下,就...”
“噗...哈哈哈哈哈...我知道的啦,但是真正從你嘴裡說出還是有點好笑,不是說嘲笑你,是覺得好神奇。”
“啊,當時綺麗你,真的很好看...人好看,腳也很好看。”
不知是被施加了什麼魔咒,我突然變得好激動,彷彿現在不說來,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是一直藏在心裡的秘密。
“那現在不好看了嗎。”
“沒有!更好看!”
“奧,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好看?”
“啊,不,這...”
“噗,不逗你了。”
她彎曲起膝蓋,把腳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低頭就能看到,如果靠近的話,能看的很清晰。
“另外一顆,要碎掉嗎?就像以前那樣。”
“嗚...嗚嗚。”
因為被蒙著眼睛,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也不清楚會從那個方向踢過來,加上身體被束縛著,既不能保護下體,更不可能逃跑,被不知何時會被踢到睪丸的恐怖感折磨著。
嘴巴也被堵著,不能求饒。
“你很害怕嗎,可是你好像勃起了耶,不小喲,牛的。”
“雞雞這麼期待嗎,那必須給安排上。”
“我數三聲就來第一下好吧。”
“嗯...”
“123!”
綺麗數的飛快,3個數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聲。
完全沒有腳下留情,是全力以赴,我當時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轉了好幾圈,嘴巴也是一樣,從嘴角溢出白沫。
全身發紅像煮熟的螃蟹,好在被踢得多了,不至於一下就碎掉。
“啊,變小了。”
“好像還射精了,牛的,不對,是尿呀。”
“ok,那我繼續,先說好,雞雞不能用了也可以吧,以後沒法生孩子了也不能怪我哦。”
“......”
“喂,不要哭呀,是男子漢吧你。”
“嘿!”
體育器材室的鐵門緊緊關閉著,和以往一樣,依然選了根本不會有人來的時間和地點。
房間內斷斷續續的傳出少女吐氣的嬌喘,還有類似肉體告訴碰撞的撞擊聲。
聽著和戀人之間做愛沒什麼區別。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什麼普通性愛,是普通男女不會出現的景象。
少女沒完沒了的猛踢著被吊著成大字型的男孩的胯間,沒有任何快樂與愛的相關要素,對男生來說只是單純給予痛苦的地獄。
但對少女來說,這可能就等同於性愛了。
發自內心的享受著腳背上不斷碰撞擠壓的睪丸觸感,皮膚也興奮的變得粉紅冒著熱氣,一層一層細膩的汗珠,像貓一樣的眼睛輕微溼潤,嘴唇也顯得豔麗潮溼,這是已經經歷了高潮的表現。
而被吊起來的男生,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睪丸到底有沒有破裂,雞雞有沒有斷掉,持續反覆不斷的暈厥然後再甦醒,不可思議的是,單純的暴力行為,也讓已經縮小的雞雞包皮口處流出不少精液。沒有快感的射精。
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命運,而且全力製造精液,生物的本能。
“嘎嘎!”
少女扭動著腰,全力一腳精準的踢在了左邊的睪丸上,被踢得腫脹不看的淤青睪丸,根本沒有躲藏的餘地,毫無疑問的被踢碎了,前腳掌完美的和男孩的胯骨沒有縫隙的貼合在了一起,中間隔著碎掉的睪丸,薄薄的一層。
大量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四肢感覺不到了,頭也麻麻的。
只剩下射精的快感
,彷彿自己變成了一個性器官的錯覺。
這次射精持續好久好久,一邊翻著白眼開始痙攣,一邊連續不斷的射精,時而流出精液順著大腿而下,時而猛地射出一大灘,到了後面和射水沒什麼區別。
綺麗也連續高潮了。
躺在滿是精液的地上。
溼漉漉的。
“我...我不想,我想留著,因為那至少還能生孩子。”
我說出來了。
“......”
“對不起。”
她擦了擦嘴,起身便離開了。
外邊還下著大雨。
(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
(我...我只是想見他一面)
(不是喜歡碎蛋嗎,明明自己日記上寫的)
(我不是想那樣呀,我只是)
“喂!”
“!”
“......”
“綺麗!”
“要...要不要去我家!雨停了再走!”
雨超級大,就算喊出來也很難聽得到對方的聲音。
“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