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主割完包皮後接受護士小姐姐的強烈龜責金蹴治療

莊園主割完包皮後接受護士小姐姐的強烈龜責金蹴治療

聖芙蘭朵路醫院,某間病房內,一名長相俏麗,一身純白護士服,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白色乳膠護士寫,搭配著白色彈力襪的護士嫌棄的看著病床上的病人:“你現在已經確認了要進行包皮切割手術之後的特殊療程,對嗎?”

看著這位顏值高的難以置信的護士,床上的病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他的名字叫做尹秋河,是本地一家莊園的莊園少東家,今天他進行了包皮切割手術,本來決定要回家了。但是為了免去護理期來回跑的麻煩,再加上聽說了這家醫院有一些特殊的療程,便決定留下來看看。但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看著特殊療程診療方案上面的圖片,還有護士們的照片,尹秋河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沒錯,這種特殊療法直擊尹秋河的內心,也就有了之前護士的那一句問話:“是。是的,林雨墨護士小姐,我想要接受您的包皮切割手術特殊療程~!”

尹秋河的眼眸之中滿是渴望,而林雨墨的眼眸之中則滿是嫌棄:“真是下賤的狗東西!沒想到你們有錢人玩的很花啊!既然如此,診療費是八千克朗,然後。”

“咚~!”林雨墨突然一腳踩在了尹秋河的枕頭邊,脫下了護士鞋,直接扣在了尹秋河的口鼻之上!濃郁的酸臭腳味,混合著棉襪上發酵出來的獨特氣息,滲透進了林雨墨的肺腑:“嗚嗚~!啊~!啊~!啊~!好。好香,護士。護士主人高貴的鞋子,好香~!”

這時候的尹秋河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還有就是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起反應,而且是如此強烈的性慾。莫非,自己真的是一個抖M!之前自己下意識的去看美少女的足部,就是這個原因嗎?

尹秋河剛一說完下賤的話語,就想要將林雨墨的鞋子推開。但那輕便的護士鞋在這一刻就彷彿重若千鈞,尹秋河根本就沒有辦法退開。即使是內心掙扎,但還是不斷地對林雨墨說出下賤的話語,讓她越發的瞧不起。

只見,那原本因為手術,而緊緊的扎著固定帶的肉棒和龜頭下端,居然又開始充血了。林雨墨看到這一幕,將扣在尹秋河的臉上取了下來,穿在了腳上道:“狗東西!真是個貨真價實的賤貨!已經注射了抑制性慾望的藥物了,都能硬起來,廢物!”

越是被林雨墨這樣羞辱,尹秋河便越來越興奮,他渴望的說道:“雨墨。雨墨護士主人~!求求您繼續,繼續羞辱賤狗~!賤狗這就去付錢,賤狗現在就想要接受雨墨護士主人的特殊護理,求求您,把您高貴的酸臭護士鞋,扣在賤狗的臉上吧!”

林雨墨沒有這樣做,而是拿著手中的賬單道:“狗東西,聽好了,八千克朗只是你的診療費而已!我的辛苦費和護理費可不止這麼一點,大概四萬克朗吧。”說著,林雨墨將手機上的付款碼放在尹秋河的面前,嚴重滿是不屑和玩味道:“狗東西,你可是本地有名的莊園主,四萬克朗對於我是一年的薪水,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吧!”

對於這樣的羞辱,身為有著一定身份和地位的尹秋河怎麼能忍!他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在心中不斷的高喊道:“不!不會這樣的!你休想!我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趕緊把我放開,我要離開這裡!”

但

是實際上的尹秋河想都沒想,立刻轉過去了五萬克朗,然後興奮的說道:“雨墨主人~!賤狗已經轉過去了~!五萬克朗,求護士主人現在就開始給賤狗治療吧~!診療費求雨墨主人替賤狗支付,剩下兩千克郎,是貢獻給護士主人的辛苦費~!”

林雨墨看了看手機上的收款信息,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嗯~,你這賤狗還算是有些眼力見,可以~!本小姐現在就給你這小賤狗治療!”說著,林雨墨再一次脫下鞋子,但沒有直接扣在尹秋河的臉上,而是隔著一段距離,讓鞋子裡面的氣味一絲絲的滲透入尹秋河的鼻腔:“那你現在就開始慢慢的硬起來吧,不要太用力哦,一點一點的硬起來!但是要控制好你的狗雞巴,可以微微硬,但是千萬不能勃起,要是崩掉了線和釘子,可就要大出血了,那特殊療程也就沒辦法繼續了!”

尹秋河死死的盯著林雨墨的護士鞋,那雙鞋子表面光潔,但是內部卻滿是穿著的痕跡,好幾個地方都已經有些泛黃發黑了。此外就是林雨墨那張精緻的面龐,在尹秋河的眼裡是那樣的稜角分明,大大的眼睛就如同一汪清泉一般忽閃忽閃的。

如同瀑布一般的黑色長髮散發著桃花一般的沁香,一開一合的嘴唇還有那輕柔的鼻息撲面而來,充滿了誘惑力:“嗚嗚~!雨墨。雨墨主人~,求求您,開始吧~!”

就在這時候,尹秋河面對著林雨墨的最後一絲尊嚴徹底喪失了。他沒有辦法迴避自己是一個抖M的事實,因為他真的已經感受到了這令人上癮的快感,他屈服了。

林雨墨沒有理會太多,將尹秋河的被子給掀了起來,看到微微鼓起的擋住,林雨墨非常粗魯的將尹秋河的褲子脫了下來,看到的是一條被紗布包裹,上面還有著一些縫合痕跡的“肉蟲子”那尖端的小孔上面已經有些帶著血絲的先走汁了:“真是噁心!第一天的療程是性慾望降低,我會通過龜頭脫敏還有全力金蹴的方式讓你沒法硬起來,這幾天都是一樣的,你這賤狗就好好享受吧,你應該很喜歡的吧,呵呵。”林雨墨笑顏如花道。

只見,林雨墨將自己的素手覆蓋在了尹秋河的龜頭上,然後輕微的開始了摩擦。最開始,這樣的摩擦是非常的舒服的,尹秋河只感覺自己的龜頭上面所有的神經正在被喚醒,然後就是一陣酥酥麻麻的,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林雨墨的手實在是太過於細膩滑嫩,就像是水做的一樣,輕輕的呵護著尹秋河敏感的龜頭,也就在這樣的興奮加持之下,尹秋河的肉棒迅速的充血膨脹,即使是有那比鎖緊環還要緊的紗布勒住,還是隱隱有了就要勃起的趨勢。

興奮到極點的尹秋河在龜頭責的刺激之下,開始瞭如同蛆蟲一般的扭動身體:“啊~!啊~!啊~!主人~!雨墨主人的手好。好厲害,不行了,賤狗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會被雨墨主人高貴的手給玩。玩到射精的~!雨墨主人,賤狗可以。可以射出來嗎?求求你了~!”

但是之前林雨墨就已經說過了,賤狗在這種治療之下是沒有資格勃起的,射精更是妄想!林雨墨鄙夷的看著這條賤狗,非常不屑的說道:“賤狗畜生!沒聽到我剛才說過你連勃起的資格都沒有嗎!狗東西

!別再我面前狗叫!”

說著,林雨墨在尹秋河的龜頭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這一下直接打在了傷口的縫合部位,滲透出了少量的鮮血,讓尹秋河疼的嗷嗷叫:“啊~!主人~!雨墨主人饒命~!賤狗。賤狗知道錯了,求求雨墨主人,饒了賤狗吧~!”

林雨墨在這時候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龜頭責已經不在溫柔,而是開始劇烈的刺激著尹秋河的下體。這一次是全方位的,不僅僅是手掌對龜頭的摩擦,還加上了對肉棒的擼動!剛剛才縫合的傷口在林雨墨精妙的控制之下沒有裂開,但是卻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疼痛的話,養尊處優的尹秋河早就暈過去了,而他之所以一直能夠保持清醒,更加強烈的快感有很大的功勞:“嗚嗚~!好疼,但是。但是也好爽~!嗚嗚~!”天堂與地獄將尹秋河夾在中間,痛苦與快感兩種不同的感受在他的身體內橫衝直撞。

而林雨墨也在這個時候,回答了尹秋河剛才的問題:“賤狗畜生,你剛才是不是很想射精啊?是不是想要在主人高貴的手地下,蹂躪你這根下賤的狗雞巴,然後將你下賤的狗精子全部都噴出來,被主人踩在腳下!”

聽到這些話語,尹秋河哪裡能控制的住自己胸膛內熊熊燃燒的烈火。他頂起自己的腰胯,用那根因為快感充血,但是卻因為疼痛怎麼也硬不起來的肉棒最大程度的摩擦著林雨墨的手掌道:“是。是的~!雨墨主人~!求求你讓賤狗射精吧~!賤狗一定會忠誠於主人,什麼都願意為雨墨主人付出的~!”

林雨墨臉上那施虐的微笑越來越濃郁,她瞬間加大了好幾個檔次的摩擦幅度,讓尹秋河爽的發出了豬叫。並且還用一種極為魅惑的語氣,在尹秋河的耳邊說道:“可惜呢~,醫院可不允許你們這些賤狗在這裡射精!不過嘛~,等你出院你,你可以聘請我做你這賤狗畜生的專屬護士,月薪十萬克朗就好,我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法,充分的折磨、蹂躪你這條賤狗畜生!讓你在我的腳下無法自拔,最後精華四射哦~!”

這樣的話語哪裡是尹秋河能夠頂的住的,在這一刻,在強烈龜頭責但是卻不能勃起的蹂躪之下,他的龜頭已然是初步脫敏。只不過,剛才的話語太過於誘惑,讓尹秋河的慾火達到了巔峰。他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下體的紗布越來越緊,少量的血液再一次滲透出來,他要勃起了。

而林雨墨等的就是這個,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嘲諷的笑容:“真是無腦下賤的廢物,就只是這樣就要勃起了?難道忘記了嗎?我可不允許你勃起!”說罷,林雨墨來了一個後撤步,然後甩出了自己那就像是一條鞭子一般的美腿。

潔白的護士鞋就像是畫出了一彎優美的皎月,而這一抹皎月的目標就是尹秋河的襠部。只見那柔軟的乳膠白色護士鞋精準的命中了尹秋河的蛋蛋,柔軟的鞋尖幾乎要嵌入到了尹秋河的睪丸內部,將其碾壓成了一張紙。劇烈的疼痛就像是電流一般貫穿了尹秋河的全身,讓其僵硬在了那裡,一動也不能動彈了。

劇烈的疼痛讓尹秋河的大腦都完全宕機了,他疼的直接翻了白眼,嘴巴里面的白沫不斷地湧出,身體輕微的痙攣和抽搐,讓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可笑。只是,林雨墨並沒有放鬆下來,而是一

連串的又是往尹秋河的蛋蛋上來了幾腳,將其踢得滲透出了不少的血滴,讓紗布都變成了血紅色,看上去非常的悽慘。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尹秋河已經徹底硬不起來了。林雨墨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剪刀將血紅色的紗布拆了下來,然後再弄了一個更加緊密的紗布纏繞了上去。就這樣,今天的龜頭脫敏和勃起抑制治療就徹底結束了。

看著那已經根本難以勃起的肉棒,林雨墨露出了非常自豪的表情:“賤狗的狗雞巴,就應該這樣,別妄想勃起或者射精,將你這種下賤的劣等基因給遺留下去!呸~!”說罷,林雨墨就將一口唾沫吐在了尹秋河的肉棒上,讓其痙攣了一下。

。

數日之後,在這個病房內依舊會時不時的傳來爽的要上天的呼喊聲以及呻吟聲:“啊~!啊~!啊~!雨墨。雨墨主人的手~!啊~!更多,賤狗還想要更多~!”

在猶如酒店公寓一般的病房內,林雨墨帶著上面滿是小刷子小凸起的手套不停的摩挲著尹秋河的龜頭。可能是考慮到要在這裡住上好一段時間,尹秋河出錢,將病房改善的就好像是酒店套房一般,同時周圍的幾個病房也被清空,做了隔斷,這個地方變成了他和林雨墨的私人領地,完完全全的龜頭調教。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之後,尹秋河的抖M屬性徹底覺醒了,他現在接受著林雨墨的龜責和羞辱,滿臉都是渴望的表情,好像隨時都會把蛋蛋裡面的精華釋放出來。而現在扣在他臉上的護士鞋就像是呼吸面罩一般,從來就沒有取下來過,每隔一段時間,林雨墨就會更換一隻味道新鮮濃郁的護士鞋。

這些護士鞋都經過了一等程度的改造,在鞋面的邊緣上有兩個小孔穿上管子,然後勒緊在尹秋河的臉上。濃郁的味道繚繞在尹秋河的鼻腔之中,下體再一次不斷地充血,只不過這一次,林雨墨居然讓尹秋河徹底的勃起了。

原來,經過這幾天的龜頭脫敏還有金蹴調教,尹秋河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一次勃起,所以傷口恢復的特別好,就在昨天已經完成了鋼釘的拆除,現在就算是射精都不一定會滲透鮮血了,林雨墨也就解除了尹秋河的勃起禁止。

但是這樣一來,尹秋河就更加下賤了,她看著毫不在意的摩擦著自己龜頭的林雨墨不斷地說出下賤的話語,就好像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疊加快感,以此來達到射精的目的。但是林雨墨的手法非常的挑逗,她每一次都可以在邊緣停下,然後慢慢的減輕,最後將那幾乎已經進入輸精管的精液壓回去,簡直不要太難受:“雨墨。雨墨主人~!不要。不要在這樣了,就讓賤狗射。射一次吧~!”

聽到尹秋河的請求,雨墨主人挪開了自己的手,然後對著尹秋河的肉棒微微抬起玉足,將白嫩的小腳懸停在尹秋河的肉棒上方,玩味地說著:“小狗狗你可真是性慾滿滿啊,在我的裸足面前,眼睛裡全是我要~我要~我要的,噁心死了。”

尹秋河看著懸停在自己下體上的裸足,粗氣喘個不斷,嘴裡唸叨著:“求求你了,雨墨主人,求求你了,用力地欺負我的肉棒,把我蛋蛋裡的東西,用你的玉足全部榨出來吧。”

在雨墨主人的眼裡,尹秋河已然是急不可耐了,事實也確實如此!被挑逗了這麼久,又已經徹底迷戀上腳味的尹秋河,理智

完全被勿忘所掩蓋。現在他的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被雨墨主人的玉足弄到射精。

雨墨主人也非常的慷慨,一臉壞笑地說道:“雖然我是不願意被你蛋蛋裡面的那些髒東西弄髒腳,但是鑑於你最近的上貢表現讓我非常滿意,所以我決定,我要用我的玉足獎勵你!”

話語剛落,雨墨主人的玉足就踏在了尹秋河的蛋蛋上,尹秋河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蛋蛋內部也想是掀起了狂風巨浪一般,產生了劇烈的痙攣,雨墨主人自然知道這種痙攣的感覺就是馬上要射精的先兆。沒想到輕輕踩一下蛋蛋就要射出來了,這是雨墨主人沒有想到的,她可不希望尹秋河一下子就結束了,她還沒有玩夠呢。

就在尹秋河要憋不住的前一刻,雨墨主人用腳趾夾住了尹秋河的肉棒根部,並且用另一隻腳狠狠地踩了一下尹秋河的蛋蛋。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尹秋河差一點就吐了出來,下體也被這劇痛給弄軟了。

“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前,我不允許你擅自射精,如果你的肉棒膽敢忤逆我的話,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我的足底!”

此話一出,尹秋河的射精慾望立刻將至冰點,他連連點頭並說道:“我。我明白了,主人。我一定。一定會好好聽話,讓主。主人玩個盡興。”

雨墨主人這才滿意的開始對尹秋河的玩弄,她先用一隻腳輕輕踩著尹秋河的蛋蛋,在地板上又是揉捏,又是搓弄著,給尹秋河的蛋蛋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然後另一隻玉足則維持著剛才的狀態,將肉棒夾在兩根腳趾頭之間,不過雨墨主人的這隻腳在上下移動著,為尹秋河的肉棒按摩。

剛被雨墨主人弄軟的肉棒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的了。見此,雨墨主人乘勝追擊,兩隻腳將尹秋河的肉棒夾在足底之間,開始了瘋狂的lu動,套弄。

這是的尹秋河舒服的叫了出來,但雨墨主人總覺得摩擦力太大,自己的足底並不舒服。為此,她對著尹秋河的肉棒吐了一口口水。

很快,唾液順著尹秋河的肉棒流到了雨墨主人的玉足上,而雨墨主人的玉足帶著唾液塗滿了尹秋河的下體。順滑細膩的唾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尹秋河的肉棒也在雨墨主人的足底抽插的更加順滑,簡直是要把尹秋河爽到飛起。

就在這時,雨墨主人感覺到了尹秋河的下體開始了第二次痙攣,這一次她準備讓尹秋河出來但並不是射出來:“賤狗這就頂不住了呀,可以哦廢物,把你的臭精液全部射出來,射吧!”

但下一刻,雨墨主人沒有再套弄尹秋河的肉棒,而是一腳將尹秋河的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沒有繼續給予任何刺激了。

果然,尹秋河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但肉棒內部的精關很快就頂不住了,在得到雨墨主人的釋放許可,但是卻沒有任何刺激以後以後,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湧了出來,但是卻並沒有射在雨墨主人的腳上,只是在不斷地流出來,這根本毫無快感。

“哈哈哈哈哈!廢物就應該這樣無能的流精。不過看樣子還不是很徹底,說不定你的蛋蛋裡面還有不少存貨,就讓我來把他們全部從你的尿道里面挖出來吧!”

雨墨主人跳下床蹲在尹秋河的身前,一把抓住尹秋河的肉棒就是一陣套弄:“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控制男人的操縱桿吧,只要掌握了這根東西

,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控制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你看我現在抓著你的肉棒,你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哈哈哈哈!真搞笑!”

剛剛才射過的尹秋河又被雨墨主人的手lu給弄得堅挺了起來,這次不比之前,彈藥庫裡彈藥充足,可以立刻就射出來。但這一次可是需要調集彈藥的,一時半會兒很難射出來。

這種尷尬的局面讓雨墨主人有些下不來臺,她決定加大力度,加快速度。並且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像是盤核桃一樣的將尹秋河的兩顆蛋蛋握在手裡把玩。

“呀!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呢!小賤狗呀,你的兩顆蛋蛋可真像是兩顆核桃,這樣握在手裡盤呀盤呀的,可好玩了,嘻嘻!”

更加強烈的刺激讓尹秋河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大量的精液重新裝填進了尹秋河的彈藥庫中。雨墨主人也再一次感覺到了手中的蛋蛋和肉棒傳來強烈的痙攣,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但雨墨主人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而是在這最後的一刻加強了刺激,並大喊一聲:“全都給我貢獻出來!賤狗!”

大量的白濁從尹秋河的肉棒湧了出來,但因為剛才已經釋放了一次的原因,這一次也是流出來的。尹秋河也快要翻白眼了,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但雨墨主人卻露出了病嬌一般的笑容看著尹秋河。

尹秋河覺得大事不妙,立刻制止雨墨主人道:“雨墨。雨墨主人,你。你你你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亂來!”

雨墨主人沒有聽尹秋河的勸告,將一隻鞋子塞進了尹秋河的嘴裡,讓他無法出聲。而她自己,倒著坐在尹秋河的胸口上,將尹秋河壓在地上,笑著看著他的肉棒。

雨墨主人雙手握住尹秋河的肉棒,什麼話也沒說開始玩弄,擠壓尹秋河的龜頭,lu動,玩弄著尹秋河的下體,但都沒什麼反應。

不過這種情況,由紀也一早替雨墨主人想好了主意。雨墨主人一隻手抓住尹秋河的肉棒,一隻手快速的刺激著尹秋河的冠狀溝,冠狀溝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沒一會兒尹秋河的肉棒又挺了起來。

隨後的雨墨主人一手捏著尹秋河的龜頭,一手用手心瘋狂的摩擦著尹秋河肉棒的尖端,並說道:“弱小的肉棒,可是會被別人欺負的哦。”

隨後,尹秋河的肉棒又一次流出了液體,不過不再是濃稠的白色濁液,而是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