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的拜金調教日記(二)
接上文的免費福利,公開羞辱沈欣然故意在公共場合調侃學長,比如:“哎呀,學長,最近是不是‘被鎖住’了?怎麼整個人看起來都這麼乖呢?”
沈欣然故意在某天晚上,半開玩笑地說道:“要不要把這把鑰匙……直接丟掉呢?”
學長瞬間臉色慘白,驚恐地看著她,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他的羞恥已經到了極致,甚至連哀求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屈辱。
我比較喜歡這種心理的控制和語言的羞辱,而非直接描寫生殖器和血腥的,現在女主有了經驗後,開始調教學弟了哈哈哈,真的很壞。
新學期,大學校園新學期剛開始,校園裡人來人往,青春洋溢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我踩著高跟鞋走在林蔭小道上,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地面上,斑駁的光影投在我的裙襬上,微風拂過,帶來一絲初秋的涼意。
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帶著些許緊張的聲音:“學姐!”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頭。
是新學弟,陸然。
他是今年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陽光、乾淨、帶著點書生氣,長相清秀,身材高挑,在新生裡算得上是很有魅力的那種男生。
他對我明顯有興趣,從迎新晚會上就開始試圖接近我,主動找藉口搭話,甚至連我的課表都能熟記於心。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覺得有些可愛,甚至會心動一下。
但現在的我,早已學會了男人的心理。
他們的主動,不過是被掌控的前奏。
第一步:溫柔的誘導我放慢了腳步,故意等著他追上來。
他跑過來,有些侷促地笑了笑:“學姐,你剛下課嗎?”
我淡淡地點點頭,沒有急著搭話,只是微微抬眼看他,目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這種沉默,往往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殺傷力。
果然,他的耳根微微泛紅,似乎有些緊張:“那個……上次你說喜歡喝美式,我剛好買了一杯,你要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咖啡,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你記得啊?”
“當然!”他立刻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可惜,他還不懂,他已經落入了我的節奏裡。
我微微一笑,接過咖啡,指尖故意劃過他的掌心,然後輕輕地說:“謝謝。”
這個小小的觸碰,足夠讓他心跳加速一整天。
第二步:讓他主動交出控制權接下來的幾天,他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身邊,幫我帶早飯、佔座位,甚至主動幫我整理資料。
每次他做完這些事,我都會輕輕一笑,說一句:“陸然,你真乖。”
他以為,他是在追求我。
可實際上,他已經在潛意識裡,習慣了‘討好’我。
第三步:控制他的情緒男人最害怕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忽然失去。
某天晚上,他照例給我發消息:“學姐,你明天想喝什麼咖啡?”
我沒有回。
第二天,他等了一整天,眼神裡帶著些許不安,直到晚上,終於忍不住問我:“學姐,你今天怎麼沒回我?”
我故意等了幾分鐘,然後才緩緩回覆:“哦,沒注意手機。”
簡單的一句話,足夠讓他失落一整天。
然後,我又隨意地補充了一句:“你是不是在等我回消息啊?”
他頓了一下,然後趕緊回:“……沒有啦。”
但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患得患失。
他越是在意,就越會被我掌控。
第四步
:徹底掌控他的情緒與心理這天,我約他出來,在咖啡廳見面。
他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頭髮特意整理過,眼神裡帶著些許緊張和期待。
我坐在對面,輕輕地攪拌著咖啡,忽然抬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陸然,你是不是對我……有點特別的感覺?”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臉色泛紅,眼神閃爍:“學姐,我……”
“沒關係。”我打斷他,語氣溫柔又帶著一點點的戲謔,“我只是覺得,你對我有些……‘依賴’呢。”
“我沒有——”他下意識地想否認,但他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毫無說服力。
他是真的依賴我。
他習慣了每天給我發消息,習慣了討好我,甚至習慣了我的情緒起伏。
我微微一笑,靠近了一些,低聲說道:“陸然,你是不是覺得,如果哪天我不理你了,你會很難受?”
他怔住了。
他的眼神裡,透出一絲不安,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他害怕失去我。
“沒關係。”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絕對的掌控力,“只要你聽話,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呼吸有些亂了。
他已經徹底淪陷了。
第五步:暗示他的“臣服”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對我的依賴越來越深,甚至到了近乎“服從”的程度。
我故意試探性地對他說:“陸然,你真的很乖。”
他下意識地微微低頭,像是在默認這個身份。
我又繼續說道:“你會不會覺得,被我‘掌控’的感覺,其實……很舒服?”
他的呼吸一滯,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否認。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時間:一個月後,私人公寓夜晚,公寓裡靜謐無聲,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柔軟的地毯上。
我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中隨意地翻著一本書,而陸然跪在我腳邊,低著頭,臉色泛紅,手指緊緊地攥著褲腿。
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青澀、滿懷期待來追求我的學弟了。
這一整個月,他每天都圍繞著我轉,他主動迎合我,討好我,習慣了等待,甚至習慣了服從。
他以為,這是愛。
但實際上,他只是被我一點點剝奪了自主意識,變成了一個依賴我、順從我的“男孩”。
第一步:剝奪“男人”的資格“陸然,你知道嗎?”我合上書,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真的……越來越聽話了呢。”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既興奮又害羞。
“我……我只是想讓學姐開心……”他低聲說道,嗓音微微發緊,帶著一絲侷促和不安。
我輕輕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掌控感:“真的只是這樣嗎?還是說……你喜歡‘被我控制’的感覺?”
他猛地一抖,眼神躲閃,像是不敢面對我的直白。
“陸然,”我微微俯身,貼近他的耳邊,“你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了,對嗎?”
他低下頭,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否認。
我輕輕一笑,手指劃過他的下巴,語氣溫柔卻殘忍:“既然你已經變得這麼‘乖’,那麼……是不是也該徹底變成‘我的男孩’了呢?”
第二步:戴上鎖鏈我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隻銀色的貞操鎖,在燈光下微微
泛著冷冽的光芒。
“陸然,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晃了晃貞操鎖,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
他的瞳孔猛地縮小,身體僵住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但他無法相信——我竟然真的拿出了這種東西。
“學……學姐……”他的聲音顫抖,眼神裡充滿了羞恥和不可置信,甚至帶著一絲本能的抗拒。
“你害怕?”我輕輕一笑,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看著我,“可我覺得,這才是最適合你的東西呢。”
他的臉瞬間漲紅,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陸然,”我故意放緩語氣,溫柔地說道,“你願意成為只屬於我的男孩嗎?”
他咬緊了嘴唇,眼神裡充滿了羞恥、屈辱、掙扎,可他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你要知道哦,”我輕輕地晃了晃貞操鎖,語氣輕柔,“戴上它,你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你不再擁有自由,不再擁有選擇權,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情緒起伏,甚至是你最基本的生理權利,都必須經過我的允許。”
“你會徹底變成……我的玩具,我的小狗,我的小男孩。”
我低頭看著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絕對的掌控感:“你願意嗎?”
他呼吸急促,眼神裡閃爍著矛盾與掙扎,羞恥感幾乎要把他吞沒。
可最終,他微微顫抖著,緩緩地點了點頭。
“很好。”
他已經徹底墮落了。
第三步:鎖上的瞬間我慢悠悠地解開他的皮帶,動作故意放得很慢,享受著他微微顫抖的反應。
他的耳根通紅,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當我將冰冷的貞操鎖釦上去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抖,指尖狠狠地抓緊了地毯,牙齒咬得死死的。
“是不是……有點不習慣?”我輕輕地笑著,指尖劃過鎖釦,眼神玩味地看著他,“但沒關係,以後,你只能習慣它了。”
“因為,這是‘我的男孩’的象徵。”
“你現在,徹底屬於我了。”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羞恥、屈辱、無助,甚至帶著一絲……隱藏在深處的滿足感。
“乖,陸然,以後要記住……”我伸手撫摸著他的頭髮,聲音輕柔得像是哄小動物一樣,“你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你的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徹底臣服般地低下了頭。
然後我還是不滿足。
兩週後,私人公寓公寓裡的燈光柔和,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窗外的夜色靜謐而深沉。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修長的指尖輕輕晃動著杯沿。而跪在我腳邊的陸然,低著頭,臉色蒼白,手指緊張地絞著褲腿。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像是被徹底看穿了一樣。
因為,他知道,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第一步:被揭穿的謊言“陸然,”我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可怕,“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猛地一抖,嘴唇微微顫抖,眼神飄忽,像是想否認,又像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學姐,我……沒有……”他的聲音低得像蚊子一樣,語氣裡滿是心虛和恐懼。
我輕輕一笑,慢悠悠地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真的沒有?”我的聲音很輕,卻
透著一絲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他的瞳孔微微顫抖,呼吸凌亂,像是已經瀕臨崩潰。
“那你告訴我,”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危險的笑意,“為什麼你的鎖,偶爾會‘鬆開’?”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僵硬得像雕塑一樣。
他知道,他已經沒有辦法再隱瞞了。
第二步:徹底禁錮的決定“原來……你一直在偷偷掙脫?”我緩緩說道,聲音依舊溫柔,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笑意。
陸然的手指死死地抓緊褲腿,嘴唇顫抖著,眼眶微微泛紅,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抓住的小獸,既害怕又無助。
他知道,我生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溫柔’了?”我輕輕笑了一聲,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臉頰,語氣溫柔而危險,“所以,你以為自己還可以‘反抗’?”
“學姐……不是的……”他猛地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慌亂,“我只是……只是……”
“只是?”我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只是‘想做回男人’?”
他猛地閉上眼睛,像是被狠狠刺中了什麼,肩膀微微顫抖,呼吸紊亂,他知道,他的‘小心思’,已經被我徹底看穿。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他:“你以為,我會允許你這樣做?”
“既然你不願意乖乖聽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我必須,給你更“合適”的鎖鏈。
第三步:最終的支配我站起身,走到房間的抽屜前,打開最下層的櫃子,取出了一件真正的“禁錮工具”。
——PA環。
一圈冷冽的金屬,在燈光下微微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陸然看著我手中的東西,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學姐……不……”他的聲音顫抖,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怕了?”我輕輕勾起嘴角,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小狗,“你不是很想掙脫嗎?”
“那我就給你一把……永遠都掙脫不了的鎖。”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像是被徹底剝奪了最後一絲希望,絕望地搖著頭,眼眶泛紅,幾乎要哭出來。
“學姐,求你……”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扶住我的小腿,聲音低到近乎哀求,“不要這樣……”
“可是啊,”我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輕柔得像是哄小孩一樣,“如果不給你戴上這個,你就會一直想著‘掙脫’呢。”
“你不覺得,這樣很不乖嗎?”
“既然你自己不能學會‘順從’,那我只能‘幫’你一把了。”
陸然的臉上佈滿了驚恐,眼神裡閃爍著屈辱、羞恥、無助,甚至……深深的絕望。
可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輸掉了這場遊戲。
他只是一個“被掌控”的人。
他沒有資格反抗。
第四步:戴上無法掙脫的鎖鏈那一天,陸然被真正地“馴服”了。
他被按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咬得發白,眼神裡滿是屈辱和痛苦。
當冰冷的PA環穿透他最敏感的地方時,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指尖狠狠地扣進了床單裡。
疼痛、羞恥、屈辱、無助,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知道,自己徹底被鎖住了。
他再也沒有可能掙脫了。
他的“男人身份”,已經徹底被剝奪了。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他只是一隻被完全掌控的“寵物”。
一個月後,私人會所夜色降臨,私人會所的VIP包廂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和紅酒的氣息。
我端著一杯酒,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指尖緩緩滑過杯沿,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而跪在我腳邊的陸然,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抓著膝蓋,臉色泛紅,呼吸微微急促。
他知道,今晚的“安排”,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即將被“交易”出去,成為某個人的新玩具。
第一步:讓他適應“商品”的身份“陸然,”我輕輕地抬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迎上我的目光,語氣輕柔而漫不經心,“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他咬緊嘴唇,眼神裡閃爍著羞恥和掙扎,喉嚨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說啊。”我輕輕笑了笑,用指尖滑過他鎖住的地方,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身體,“你是我的什麼?”
他低下頭,聲音微弱而羞恥:“我是……學姐的……男孩。”
“錯。”我鬆開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溫柔卻冷漠,“你只是一個‘商品’。”
他猛地一顫,眼神裡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
“從今天開始,你將屬於別人。”
第二步:富婆的到來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位身穿黑色絲質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約莫四十歲,保養得當,皮膚白皙,身材豐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沈曼麗,城裡一位富有的企業家,擁有大量年輕‘玩物’的富婆。
她的目光落在陸然身上,嘴角微微揚起,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興趣:“哦,這就是你說的‘小男孩’?”
“是啊。”我輕輕點頭,伸手拂過陸然的頭髮,語氣寵溺又帶著一絲殘忍,“他很乖,也很好馴服。”
陸然的身體微微僵硬,抬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他知道,她是誰。
他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
她會徹底剝奪他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自尊。
第三步:被徹底“出售”
沈曼麗緩緩地走到陸然面前,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佔有慾。
“不錯,確實是個漂亮的小傢伙。”她微微一笑,語氣玩味,“不過,看起來還有點‘害羞’?”
“他會習慣的。”我輕輕笑了笑,隨手將一串鑰匙放在桌上,貞操鎖的鑰匙就在那裡。
陸然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瞬間繃緊,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屈辱。
“這是什麼意思?”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顫抖。
“意思很簡單啊。”我輕輕靠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現在是她的人了。”
他的呼吸瞬間紊亂,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摔進了深淵。
沈曼麗輕輕拿起桌上的鑰匙,笑意溫柔而危險:“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男孩了。”
學弟的“女化”調教—— “曾經的男人,終究成了她最完美的‘女孩’。”
第一節:從男人到“女孩”的轉變
“乖乖接受吧,你本就不配做男人。”
沈曼麗最擅長的,不是暴力馴服,而是徹底剝奪一個男人的自我認同,讓他甘願沉淪,主動成為她的‘作品’。
當陸然被她“收養”的第一天,他還在試圖掙扎,還想保持自己“男人”的身份。
但沈曼麗只是一
笑,隨手甩出了一張大學退學申請表,以及一份已經準備好的新身份文件——陸然(Luna),性別:女。
“你以為自己還有退路?”
“你已經被退學了,家人那邊也打過招呼了。”
“你只能,成為我的‘乖女孩’。”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陸然’,你是‘Luna’。”
第二節:心理馴化——讓他接受“自己是個女孩”
“男人?呵呵,你根本不配。”
1. 身份的剝奪稱謂改變:“學弟”這個稱呼已經徹底消失了,他必須接受新的名字:“Luna”。
任何時候,他都必須用**“女聲”**回答,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時刻。
語言訓練:讓他每天站在鏡子前朗讀“我是Luna”“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女孩”,讓他習慣這個名字,潛意識裡接受自己是個女孩。
訓練他說話的方式,語氣要溫柔、順從,帶點撒嬌的感覺,讓他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拒絕。
行動矯正:讓他習慣用女性化的動作,比如輕柔地走路、膝蓋靠攏坐下、手勢優雅,每一個細節都要符合“女孩的標準”。
如果他出現“男性化的動作”,比如坐下時雙腿分開,就要接受懲罰,比如被要求穿上更暴露的女裝,在鏡子前觀察自己更長時間。
2. 身體的改造“你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你。”
每日護膚與化妝:讓他習慣每天塗護膚品、化妝,逐漸模糊他對自己‘男性面容’的認知。
讓他自己畫眉毛、塗口紅,從心理上讓自己一步步接受‘女孩’的形象。
“你看,現在的你,比很多女生都漂亮呢。”沈曼麗微笑著對他說。
激素控制:在每天的餐食中微量加入抑制劑,讓他生理反應逐漸減弱,身體更接近女性的柔和感。
讓他定期服用激素,讓皮膚變得更細膩、體毛減少,讓他的心理和生理都進一步女性化。
束腰與身形調整:強制他穿著緊身束腰,讓他的身形逐漸呈現“女性的曲線”。
讓他習慣穿高跟鞋,逼迫他用女性的步態行走,讓他的肌肉適應“女性化”的站姿與步伐。
第三節:羞恥感的深化
“你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能回去嗎?”
1. 鏡子訓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
讓他每天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自己完全“女化”的模樣。
讓他不斷重複:“我是Luna”“我不再是男人”“主人讓我變得更完美。”
讓他自己化妝、穿上裙子、整理長假髮,讓他一步步沉浸在新的身份裡。
2. 公開展示“讓更多人看到,才會讓你徹底放棄抵抗。”
一開始,他只是在家裡女裝,逐漸被訓練到必須在公共場合也保持“女孩的形象”。
第一次被帶出去,他羞恥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生怕別人認出他。
但沈曼麗只是淡淡一笑:“怎麼?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漂亮嗎?”
她故意帶他去高級餐廳、會所,讓他在無數人的注視下,感受到‘女性身份’帶來的無力感。
3. 熟人面前的羞恥“你不是害怕熟人認出你嗎?可惜……太晚了。”
暑假結束後,沈曼麗帶他去會所,在眾目睽睽下‘展示’他的新身份。
當他看見曾經的學姐、朋友、甚至是熟悉的人,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都亂了。
他羞恥到快要崩潰,甚至想要逃走。
但沈曼麗只是輕輕一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微笑:“乖,打個招呼吧。”
他眼神絕望,聲音顫抖,最終只能低下頭,聲音軟糯地開口:“……學姐。”
那一刻,他徹底崩潰了。
徹底成為了富婆的‘私人女孩’
熟人面前的羞恥崩潰“被看到的那一刻,他的自尊徹底崩潰了。”
場景一:意外相遇“一旦被熟人認出來,他再也無法回頭。”
時間:暑假後,沈曼麗帶著“Luna”去了一家高端餐廳,這是她平日裡常去的地方,裡面常有上層人士,也有不少熟人。
陸然穿著一件精緻的粉色蕾絲連衣裙,腳踩著一雙細高跟鞋,長長的假髮垂在肩上,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即使站在人群裡,也完全不會被懷疑他的真實身份。
可他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
他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裙襬,生怕自己會被認出來。
可是,當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時,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沈姐?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
——是他的大學同學,趙偉。
場景二:故意的試探“你不敢承認嗎?可惜,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趙偉的目光落在“Luna”身上,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女孩……有些熟悉。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是?”
沈曼麗微微一笑,故意側頭看向陸然,語氣帶著玩味:“小乖,怎麼不跟你的老同學打個招呼?”
陸然的臉瞬間刷白,手指死死地抓著裙角,呼吸都亂了。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趙偉的眼睛。
但沈曼麗並不打算放過他,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陸然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對上趙偉的目光。
“乖,叫他的名字。”
趙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女孩……竟然像極了他曾經的朋友——陸然。
“你是……?”趙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確定。
陸然的呼吸猛地一滯,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他的嘴唇顫抖著,整個人幾乎站不住了。
他想否認,他想逃。
可是,沈曼麗的手指微微用力,冷冷地提醒他:“不乖的話,回去再懲罰。”
陸然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慘白。
最終,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軟糯而屈辱地開口:“……趙偉……”
那一刻,他的自尊徹底崩潰了。
場景三:更殘忍的羞辱“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孩’,那就要學會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
趙偉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震驚,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你……你是陸然?”
陸然的眼神躲閃,身體顫抖,根本不敢回答。
沈曼麗輕輕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說道:“是啊,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叫‘陸然’了。”
她輕輕地拍了拍陸然的臉頰,語氣溫柔而殘忍:“來,告訴你的老同學,你現在叫什麼。”
陸然的指尖顫抖,喉嚨裡像是堵住了什麼,他想搖頭,他想否認。
可是,沈曼麗的目光冰冷,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他知道,如果他不服從,後果會更慘烈。
最終,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羞恥地低下頭,聲音顫抖而屈辱:“……我是……Luna……”
趙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他的朋友,他曾經的兄弟,如今卻站在他面前,穿著女人的裙子,化著精緻的
妝容,用著嬌滴滴的聲音,自稱‘Luna’。
“陸然……你……”
陸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羞恥和恐懼幾乎將他吞噬,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沈曼麗輕輕笑了笑,伸手攬住他的腰,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已經回不去了。”
“你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