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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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母親的秘密訓練“卡斯帕·阿爾特爾!”

“怎麼了媽?!”

伴隨著一聲帶有些許威嚴的嘶吼,阿爾特爾家族的領袖德爾林·阿爾特爾公爵的夫人瑪德琳·阿爾特爾怒氣衝衝的朝著她的兒子走了過去:“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結果現在這麼晚了你不睡覺還在這晃悠什麼?”

“我睡不著啊!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你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決定了我這一輩子的終身大事!”卡斯帕有些不滿的反駁道,要知道,平日裡他很少反抗自己的父母。

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有很多貴族家族,他們割據土地,分化自己的勢力地盤,由此慢慢的衍生出了國家。

但這片土地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被分割成數十個國家後仍是如此,每個國家的首都到邊疆無論是騎馬還是趕車都要數十天才能到達。所以,為了更方便的統治國境內的邊疆地區,各個國王便又一次把自己的國土分割開來,並在這些土地上分封爵位,讓他們管理各個區域,而國王只需要保證他們效忠就好了。

德爾林也是其中一位公爵,也是阿爾特爾家族目前的領主。前不久,他剛剛和他的妻子決定讓自己的長子和西南方向,剛剛擴軍數千,實力暴增的貝爾諾德家族的嫡女萊貝卡進行政治聯姻,好鞏固自己在貝魯王國西部的地位。

當然,這段婚姻除了拉幫結派外,還帶有一絲威脅的目的,警告一下他們不要仗著爆發橫財就無休止的擴軍,威脅阿爾特爾家族的軍事地位。

一對深邃的暗紅色瞳孔,一頭豔紅色的秀髮,額頭上有幾條髮絲垂下,遮住她柳葉般的眉毛,她的眼睛不算太大,卻有一種獨特的成熟魅力。高挺的鼻樑帶著皮膚凸起完美的弧線,火辣的嘴唇似乎要比他的秀髮更加鮮豔。

瑪德琳除了長相力壓群雄,她的品味及愛好也和一般的貴婦們不同,她沒有身著厚重的長裙,也沒有佩戴華麗的珠寶,她只是身著一身潔白的羊毛上衣和緊緊貼著肌膚的乳白色長褲,一條被劍鞘和重劍壓到傾斜的腰帶橫在腰間,劍柄上的紋路和寶石處處彰顯著佩戴者的身份,一看就是一把既實用又好看的好劍。貼身的布料被粗壯大腿的肌肉線條撐起,凹凸不平的紋路讓人一看就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力量。而長褲下方則被兩隻走路時發出咚咚咚悶響的中跟長筒靴包住,整體顯得異常整潔清爽並富有威嚴。

有這種魔鬼的身材都要得益於她不愛紅裝愛武裝的特殊喜好以及小時候的經歷。

瑪德琳年幼時,曾有一夥盜賊攻城,就在城牆上的衛兵被弓箭射的抬不起頭時,一隊身著重甲的騎兵騎著同樣被金屬馬鎧覆蓋的戰馬衝出城門,將那高於自身數倍的流寇劫匪打的丟盔棄甲,四散而逃。

十幾歲的瑪德琳被那些英勇的騎士深深地影響了,從那之後,人們總能看到領主的女兒在士兵的訓練場裡摸爬滾打,直到她出嫁的那天為止。之後,在阿爾特爾家族的黑木誠內,大家也是總能在訓練場內看到領主的夫人訓練士兵的場景。

“沒辦法,我們在這個位置,必須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為了家族的繁榮和延續,你必須這麼做,甚至你可能也要犧牲你的後代。好了,別板著個臉。媽媽我幫你看過了,阿諾德家的女兒傾國傾城,等你明天見了她就知道了。”

“那

又怎樣,我根本沒見過她...這簡直太扯淡了!”

“注意你的談吐!”

“對不起....媽....我只是...”

剛還言語激烈的瑪德琳眉頭一皺,用手搭在卡斯帕的肩上柔聲道:“我理解你,我們身為貴族,平日裡享受大富大貴,就總要在別的地方失去些什麼...對了。達菲!達菲!”

“夫人,您喚她做什麼?”

瑪德琳喚的是一名女僕,而回應她的則是她們的管家。

“她們人呢?”

“今天早上,卡斯帕少主的未婚妻抵達了客房以後,我怕那些男僕們伺候她不方便,便把所有女僕都安排了過去。現在需要我去把她給您叫來嗎?”

“不用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你做的不錯,下去吧。”

“謝謝夫人。”

看著管家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消失後瑪德琳才回過頭來:“走,進屋。”

“幹嘛?”

沒有回答兒子的疑問,瑪德琳直接將他拉進了屋內。

“我說,你知道婚禮結束後該做什麼嗎?”瑪德琳一邊將房門關上,一邊問道。

“做什麼...?”

“達菲這兩天沒有教你?”

“啊,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前兩天她一到晚上就總是鬼鬼祟祟的,還想往我房間裡鑽呢。我覺得她有點奇怪,就讓侍從給她打發回去好好休息了”

瑪德琳捂了捂臉,略有些無語:“你就感受不到你老媽的一片良苦用心嗎...?”

“有什麼用啊...反正順其自然就好了,媽,她可是從小跟我長大的啊,我跟她是非常純潔的友誼關係!感覺一起做那種事很奇怪啊....”

“既然這樣的話,媽媽就親自來幫你吧。”

“幫什麼?不用了。等,等下!幫什麼!不用啦!那樣的話更奇怪了!不對,應該說完全不對,完全不應該發生這種....”卡斯帕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母親說的什麼,直到看到她開始寬衣解帶。

“不行!對於你們這種完全沒有見過對方的政治聯姻,同房的表現就是你給對方的第一印象!這種事情就是你給對方留下好印象的機會!我告訴你,你可別上來兩秒就繳槍....”

“我去,媽,你這是抽什麼瘋啊,真的不行!”卡斯帕用力地向上提起自己的褲子,但是他這嬌弱的體型完全不是常年訓練和戰鬥的瑪德琳的對手,她除了那對結實的粗腿之外,雙臂也是夯實有力,卡斯帕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褲子兩下就被拉了下來。

“你知道嗎,媽媽曾經是一個非常自傲的女騎士對吧?”

“所以呢!”

“所以你媽媽當時和你一樣,對於這種政治聯姻肯定是百般推辭啊,甚至鬧到了想要帶幾個忠實的守衛半夜出逃,自立門戶的地步....當時我帶著幾名最忠實的,看著我長大的老兵,來到你爸爸所在的這座城市出嫁,準備在婚禮的大喜之夜,也就是防守最鬆弛的時候,因為到時候幾乎所有的騎士和衛兵都會喝的酩酊大醉,或者是去小巷子裡找妓女什麼的,我們就打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逃。至於我為什麼最後還是沒跑,老老實實的嫁給你爸的原因...”

“好了,不用說了,我好像明白了。我會認真對待這件事的,所以....啊!”

“這都是你老媽的親身經歷,所以現在來給你指點迷津!”瑪德琳一把抓住了卡斯帕露出來的肉棒,“給我忍

住,最好別射出來!要是明天晚上在床上兩秒就繳槍的話....”

瑪德琳和正常的手交完全不同。她那有力的手掌完全沒有上下擼動肉棒的動作。她的手掌只是簡單粗暴的攥緊,因彎曲而鼓起的柔軟掌心紋路和肉棒的根莖親密的接觸,大拇指根部那長劍揮舞百斤巨劍而積累的結實肌肉瘋狂的擠壓著肉棒的下方,四根手指猶如蟒蛇似的死死的纏住獵物,不斷地收緊,那剛剛搭在肩膀上,帶有母愛的血紅指肚現在因為發力而變得泛白,失去了血色。

“嗯啊....!不行了!”

瑪德琳的大拇指翹起,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拇指根部的肌肉連帶著動了動,就是這麼微小的一個動作,也被肉棒那敏感的觸覺無限放大,變成快樂的洪流直衝他的大腦。

而就在拇指向下壓去,輕輕地抵住龜頭的那一刻,卡斯帕的肉棒竟然舒爽的顫抖了好幾下,些許興奮地液體也被硬生生的擠了出來,把瑪德琳的指肚弄得溼潤又粘稠。

“算了。”

就在肉棒不斷地挺起顫抖,精液要從體內掙扎出來的那一刻,瑪德琳卻突然放開了手。就算停止了刺激,也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肉棒在空中不斷地上下抖動,就像是止不住的痙攣一樣,並且每一次顫抖都會甩出些許晶瑩的汁液。

剛剛還異常牴觸的卡斯帕此時見母親放手了之後,心裡竟然滋生出了一絲異味。

要是被老媽弄到射精該多爽啊....“我看你這小子這樣根本沒辦法撐到一分鐘!我還是用別的地方鍛鍊一下你的肉棒吧....”

瑪德琳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長筒靴上的拉鍊。

伴隨著滋啦一聲,長筒靴的鞋筒就從褲子上鬆軟的耷拉下來,因為忙碌了一天而漲的通紅的腳掌叢中抽了出來,就在卡斯帕看到那腳掌的同時,一股略帶濃郁的氣息也叢中飄了過來,卡斯帕的鼻子忍不住的多動了兩下,但他努力的抑制自己,沒有發出更大的吸氣聲。

接下來是另一隻鞋,卡斯帕的鼻子抑制不住的瘋狂抽動了起來,肉棒好像是在被那大腳的氣味蹂躪一般,瘋狂的流出興奮地液體,興奮地一柱擎天。

瑪德琳雙腿一抬轉過身來,看到那肉棒比剛才還要瘋狂的抽動,也是著實驚了一下。

“沒看出來你這小子竟然還有這種癖好啊....那正好,給我好好的忍住不許射!”瑪德琳本來是想試試和自己的丈夫平時的玩法,結果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對自己的雙腳起了那麼大的反應,索性將計就計直接用雙腳夾住肉棒,兩根比大拇指還粗的大腳趾死死的從兩側鉗住了龜頭,剛才還是圓形的它馬上被夾成了長條狀。

“我去,媽!這麼用力!不行....了!”

伴隨著卡斯帕粗重的喘息和激動的無法控制語速與音調的話語,那快要被夾扁的龜頭突然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用力地向兩側排擠瑪德琳的腳趾,不過,僅僅是瞬間恢復了圓形的狀態,就再次被瑪德琳的腳趾壓扁,這次她持續用力,無論龜頭怎麼撐都無法將兩根腳趾撐開了。

只見那被夾成扁條裝的龜頭中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然後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艱難的從中流了出來,根莖的每一次顫抖,睪丸的每一次收縮加壓,都只能讓些許精液流出,大部分只能堆積在尿道內,脹的他有些許的難受。

就在這時

,瑪德琳突然鬆開大腳趾,龜頭幾乎是在一瞬間彈回圓形,剛才排隊堆積的精液被睪丸加壓噴射而出,直接落在了瑪德琳的白衣和白褲上,讓那一片潔白中多出了幾點深色的印記。

“哈哈,簡直和你爸一模一樣啊。你爸也是經常被我的大腿夾得射不出來哦。”

“哈....哈...哈...媽你好變態...”

“閉嘴,繼續訓練!”

“啊!”

瑪德琳的雙腳又襲了上來,這次不再是腳趾夾住龜頭,而是整個厚實的腳掌都貼了上來。

運動過後的腳面的溫度比平時要高上一些,甚至有些發燙。被這溫暖包圍之後,卡斯帕的肉棒直接重振了雄風。

瑪德琳只感覺自己的腳掌中間有一個原本柔軟小巧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成長,變得堅硬起來,但最終還是沒有能逃出她的腳掌。

“明天你結婚後,就是正式成為阿爾特爾家族繼承人的時候,希望你也會像你現在的肉棒一樣,慢慢的變的強大,可以獨當一面,不過不用擔心,媽媽也會像現在一樣,保護著你哦。”

“媽,雖然道理我都懂,也很感激....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還用這個比喻,是不是太奇怪了!”

“哦?怎麼,你要逃離媽媽的保護,自己闖一闖?”說話間,瑪德琳的腳掌也開始上下滑動起來,腳掌上面現在已經被從龜頭中流出的興奮汁液塗抹的半溼,得到充分潤滑後,腳掌揉搓肉棒的過程也變得絲滑起來,甚至還會發出吧唧吧唧的液體摩擦聲。

“”卡斯帕沒有回答。

瑪德琳用手掌託著下巴,用一種略帶慈愛的戲謔眼光盯著他。那兩隻紅潤柔軟的腳掌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不斷地上下擼動著肉棒,每次向下滑動時,會微微的離開燭火的照明範圍,隱藏在淺淺的黑暗中,只剩下一根比燭火照亮的肉棒在興奮酥爽的顫抖。而雙腳提起時,腳掌就會重新回到燭火的光亮中,皮膚上的汁液反射著昏黃的燭火,讓整個腳的輪廓顯得更清楚了一些。

“啊哈....”

卡斯帕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喘息聲,此時他那充血的紅腫的龜頭顏色竟然不輸瑪德琳的豔紅指甲油相比分毫。

“竟然堅持了這麼久,兒子,表現不錯哦~。”

“媽,這才過了一兩分鐘吧?”卡斯帕撇了一眼旁邊的蠟燭,發現根本沒有變短多少,只有兩滴新鮮的滴蠟而已。

“呵,在普通女人哪裡當然不算什麼,但是在你老媽這裡....”瑪德琳說著,左腳的腳掌突然向回一抽,五根腳趾狠狠地蜷縮捲住肉棒的根莖,指肚狠狠地扣住肉棒,甚至腳趾肚的中間已經硬生生的把充血的肉棒壓的凹下去一塊,然後拉扯著肉棒向著側後方倒去。

要知道,瑪德琳的腳趾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她能穿著數十公斤的鐵甲作戰,正是得益於她那解釋的肌肉大腿,和夯實有力,能緊扣地面的強力腳趾。

而另一邊,右腳順著左腳拉倒的方向徑直上滑,柔軟的腳掌又一次壓住肉棒的根莖。

就這樣,肉棒下方的狂野,暴力和上方腳掌的柔軟舒爽,刺激的卡斯帕的腰部一個上挺,精液就開始瘋狂的噴射,淋在了瑪德琳的腳掌與腳趾縫間。

被雙腳夾著,四處亂噴精液的肉棒就像是漢堡中間被澆上了過多的沙拉醬,只要稍微用力捏一下兩側的麵包片,中間的白色醬汁就會

被擠壓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哈,第二次還能射出來這麼多?哎呀呀,年輕真好,讓我想起了你爹十幾年前的樣子呢。”

“好像無意間說出了不得了的....啊!”

“當年每晚能從你爹這裡榨出四五次,你作為他的繼承人,家族的領袖,也必須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哦。”

“好像,沒有什麼必然聯繫吧!”

瑪德琳的雙腳剛剛鬆開,卡斯帕的肉棒就隨之翹起,顫抖著噴射出最後一滴白濁。

啪!

“啊!”

瑪德琳的雙腿岔開,兩腳懸在肉棒的兩側,接著,兩隻大腿上的肌肉突然緊繃,雙腳飛速朝著中間併攏,隨後,兩腳的腳掌和腳跟就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啪的清脆撞擊聲,而中間彎弧狀的足弓則正正好好的用雙腳之間的縫隙夾住了肉棒,吻合的就像是專門為夾肉棒而生的一樣。

啪!

啪!

嗯?”突然,瑪德琳的感覺自己的雙腳被抓住,中間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抽插自己的腳底,肉棒不斷摩擦腳掌竟然讓她感覺有些發癢:“呵,你到是享受上了?別忘了這可是訓練!”

瑪德琳的肌肉又一次開始發力,卡斯帕那細瘦的身軀根本沒辦法限制住她的動作。

“現在有沒有後悔啊?平時叫你來和我一起練不來....別以為身為貴族就可以什麼都不會啊!”

瑪德琳抽出自己的右腳,腳趾頂著他的胳膊,膝蓋一伸直,直接用腳掌把他的胳膊壓在牆上動彈不得,而左腳的腳趾岔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狠狠地夾住了龜頭,隨後,腳趾開始靈活的扭動起來,同時瘋狂的蜷縮伸張並瘋狂的夾緊,這下從兩側襲來的壓迫力加上全方位無死角的揉搓,卡斯帕直接舒爽的腰部不受控制的挺了起來。

見兒子沒有力氣反抗了,瑪德琳的右腳也便不再限制他的胳膊了,只見她右腳向下一滑,腳趾死死地抵住肉棒的根部,然後用力的向前壓踩,瘋狂的蹂躪他的尿道。

“不行了,不行了啊!”

瑪德琳的腳趾突然變換策略,兩根腳趾一上一下把龜頭搓弄的前搖後襬,龜頭上的每一寸神經都被刺激的不斷髮出快感的電流,在加上尿道被擠壓的獨特快感,很快就噴射出了第三發精液。不過,現在和能直接噴射到瑪德琳身上的第一次射精相比就要明顯孱弱許多了,只是有些許熱乎的液體從馬眼中緩緩地流出,貼著瑪德琳的腳背緩緩地向下流淌。

“呼....呼....”

“這就喘成這樣了?當年我可是被你爸爸拉著決戰到天亮呢。啊....就算過去了十幾年,也完全沒辦法忘記呢。”說著,瑪德琳的雙腳突然夾住肉棒的根部,然後緩緩地夾著肉棒向上擼動,就像是擰乾溼掉的毛巾一樣要把這根肉棒的最後一滴精液擠出來。

要是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能有老媽一半漂亮,我覺得我也可以一戰到天亮啊!

卡斯帕在內心默默的想到。

咚咚咚....“誰啊?”瑪德琳怕外面的人聽到什麼,雙腳便停了下來,但仍在死死的夾著肉棒沒有放開。

咚咚咚....“我和我媽有點事情要談,沒有急事的話就不要打擾了。”

咚咚咚咚....敲門聲開始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接著,才有一個聲音顫抖的說道:“夫人,少主,新娘哪裡出了一點問題,請你們出來看看!”

卡斯帕的手直接伸

向一旁的衣物,剛穿上一個袖子,就看到他媽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稍等一下....”

“不對勁....”瑪德琳光速的把自己的長靴穿好,“你從窗戶翻出去。”

“啊?”

雖然卡斯帕有些疑惑,但是看著母親那認真的神情,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

卡斯帕穿好衣物,被母親託著翻出了窗戶,此時,門外的敲門聲更加的急促了,敲門的力道也變大了些許。

“就在外面找個地方藏起來,不要出城,”

“嗯。”卡斯帕應了一下後,整個身體就翻了出去,聽到沙沙的摩擦聲和咔咔的斷裂聲後,瑪德琳才微微放下心來。

由於怕刺客暗殺,除了外面有一圈城牆防護,城堡內的房間也修的離地面有一段距離,並且牆面上沒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凸起。為了避免刺客從上方襲來,城堡內沒有任何可以抵達頂部的道路,屋頂也是圓錐的形狀,根本無法踩在上面。

雖然在外面上不來,但不代表裡面下不去。雖然距離地面有些許距離,可也沒有高到跳下去就會摔成肉泥的地步。並且,窗口的下面還有幾塊乾草垛,就是為了在被堵在房間內時應急所用。剛剛那沙沙的摩擦聲,和咔咔的斷裂聲就是那些乾草接住上空掉下來的卡斯帕後被砸斷,踩踏的聲音。

嗚..........!

突然,一聲沉悶的號角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雖然僅僅只響起了兩三秒就被打斷了,但這已經足夠提醒城堡內的眾人有緊急事件發生了。

瑪德琳毫不猶豫的選擇主動出擊,她瞬間拔出長劍,伴隨著刺啦一聲,那亮銀色的長劍已然出鞘。幾乎是同時,瑪德琳的左手直接解開了粗壯的插銷,猛地一拉,右手一揮,那鐵門打開時帶出的陣風還未消散,門外的賊人只見剛還在飄忽的火苗瞬間熄滅,下一秒,瑪德琳的長劍就從屋內刺了出來,噗嗤的一聲,鮮血噴出,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完全掩蓋那長劍的耀光。

原來,剛才開門時,瑪德琳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她胳膊一掄,劍鋒把燭火削掉,好不讓對方看不清屋內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動作。

接著,瑪德琳利索的抽出長劍,向上一抬,就擋住了右側揮砍過來的利刃。

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武器互相碰撞產生的力量震的兩人手腕發麻,就在這僵持的瞬間,瑪德琳抬起右腿,那肉眼可見的肌肉瞬間繃起,對著敵人就是一個蹬踹,厚底的鞋跟在對方的身體上深深地烙下一個印記,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對方踢的後退了好幾步,接著,瑪德琳的左手推了一下沉重的鐵門,再次將門關閉,果然,剛剛另一側視野盲區敵人的衝了過來,沉重的一擊重重的打到了鐵門之上。

就在那幾個人正震驚於這位女子竟然連門都能玩的如此靈活之時,面前的鐵門又一次活動起來,這次,它被裡面的瑪德琳猛地撞開,向外敞開來,直接把剛才衝過來的敵人頂撞開來,接著,瑪德琳向右側衝出,手臂伸直送出長劍,成功讓右側的敵人鮮血湧濺,而門左側的敵人此時正被敞開的鐵門擋住,無法第一時間偷襲的她的後背。

等敵人繞過鐵門衝向瑪德琳時,她已經有了足夠的時間轉身,右手向上一抬,又是一揮,第一個衝過來的人就和他的腦袋分了家。

無頭屍體倒下後,瑪德琳發現他的身後

還站著一個人,不過,現在的他見到自己的同伴在一兩分鐘內接連慘死後,已經鬥志全無,兩股戰戰幾欲先走。瑪德琳嫌棄的撇了撇嘴,一抬腿直接踢掉他手上的武器,長劍在距離他脖子一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那人甚至能感覺到那金屬散發的寒氣和從劍刃上滴下的鮮血的溫度。

“別.....別殺我.....!”

“你們是誰?為誰工作?”

“我我我我我我是奧斯卡....”

“沒人關心你的名字!”

“是是是,我們是一支僱傭軍,有人出了大價錢要我們裝成未婚妻萊貝卡的守衛.....然後....殺了所有阿爾特爾家族的人....”

現在不是審問的好時機,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瑪德琳現在都沒有時間去驗證了。她的眼睛稍微一掃,接著瞳孔微縮——那跟了她幾十年的管家和其他幾個下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她緩緩地轉過身,似乎是不想在看到那副場景了。

“多謝,多謝不殺之.....噗....”那人見瑪德琳轉過身去,並且抬起手做出收劍的動作時,便一邊假裝感謝,一邊悄悄地把手伸向一旁,準備撿起剛剛被瑪德琳踢到一旁的長劍,就發現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刺痛,熱流從嗓子裡湧上,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原來,瑪德琳只是假裝收劍而已,在插入刀鞘口的那一刻,她的手微微一抬,讓劍鋒向上偏轉,從她身側穿過朝後刺去。

噌的一聲,瑪德琳從他的身體中抽出長劍,繼續朝外走去。

“夫人!”

瑪德琳馬上提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指去,卻發現是幾名手無寸鐵的僕人:“跟我走!”

“讚美您,我勇武的夫人!”

瑪德琳拿著長劍在前面開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們知道些什麼?”

“我們剛在外面從馬車上卸下各種食物原料準備送到廚房,結果路過您房間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奇怪的人聚集在您放門口,旁邊還有屍體....我們幾個也不敢亂跑就直接就地在那個黑暗的雜物間裡躲了起來。”

瑪德琳點了點頭,儘管其中有幾個壯實的小夥子,但瑪德琳也不怪他們沒有做出營救自己的行為。畢竟,這些僕人的肌肉是從日常的苦力勞作中鍛煉出來的,並且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他們貿然衝上去與之搏鬥不過是送人頭的行為罷了。

只聽那名領頭的中年女人解釋完後,身後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交流聲。

瑪德琳能想到的,他們自然也想的到,那幾名男性紛紛朝那個婦女抱怨,唯恐瑪德琳怪罪下來。

“我丈夫呢?”

“我看到還有幾個賊人朝著您和您丈夫的臥室過去了,不過沒有聽到打鬥聲.....”

“好,我知道了。”

然而,又過了幾分鐘,一行人已經到了樓下,見瑪德琳也沒有提及此事,便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幾人內心中暗暗的多了一分對瑪德琳的忠誠。

一路下來,整個城堡內走廊的燭火幾乎全部都被熄滅了,瑪德琳一行人正好利用敵人的這一舉動悄悄地下了樓。一路上,除了又看到幾具屍體之外別無他物。

“兒子?卡斯帕!”剛剛出了城堡的大門,瑪德琳就馬上朝著窗戶下方的位置走去,開始輕聲呼喚她的兒子,而一旁的數人則默契的四處張望起來,開始把風望哨。

“媽!”

雖然沒看到人

,但是瑪德琳卻聽到那塌陷的乾草剁裡發出了熟悉的聲音,到這時她懸著的心才徹底的放了下來。

“趕緊起來,咱們得走了。”

卡斯帕揉了揉屁股,稍微的活動了下筋骨,從剛才跌落到草垛裡到現在,他是一釐米都沒敢挪動,生怕發出什麼動靜,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這導致他的四肢都有點發麻了。

“別在那伸懶腰了!趕緊走!”

“去哪?”

“不知道,先出城再說。”

瑪德琳打手勢示意那數名僕人跟上自己,然後朝著城堡的後方走去,很快,他們就到了內牆的下方,這裡是存放柴火的地方,一個小石頭屋旁邊懟著雜亂的木頭,地上還幾把劈柴用的斧子。幾名手無寸鐵的僕人連忙上前撿起,別管會不會戰鬥,手裡有武器總歸會安心一些。

瑪德琳走到牆邊,舉起長劍,朝著堆放的柴火就是用力的一劈,而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那柴火的後面竟然藏著一個狹窄的通道。

“最後一個人別忘了把柴堆回去,這個通道沒準之後還要用到。”

在瑪德琳的提醒下,一行人有序的從洞裡鑽出了城堡外,並且把入口用柴火堵的嚴嚴實實,如果不把這些木頭全部清空的話根本無法發現這個密道,而這個地方堆得柴火又足夠城堡內的人渡過兩三個冬天。

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分鐘,幾人才從通道里走了出來。

就在眾人鬆了口氣時,瑪德琳卻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別掉以輕心,這裡是南城門,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佔領這裡。”

“還沒結束嗎....”

“誰在那?”聽到密道的出口處有談話的聲音,敏銳的守衛馬上持劍走了過來,一見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便趕緊將劍峰插進地面,單膝跪地請罪道:“夫人,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沒事,趕緊起來,你們這裡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沒有啊,今日甚至沒人從這裡進出。”

阿爾特爾家族統治的城市名為西陲城,一個橢圓形的城市,而家族的城堡則貼著南城牆建成,除了城堡周圍有一層內牆外,內牆和外牆中間夾著的也是屬於上流人士的地區,所以一般南城門除了貴族之外沒人從此進出。不過,雖說人流量較少,但承擔的責任是一點也不輕鬆,所以安排守門的人選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心腹中的心腹。

“布萊克,你這裡還有多少守軍?把他們全帶上,跟我走,出城。”

“9人。對了,恕我多嘴,發生什麼事了夫人?”

“城堡被人滲入了,不知道是誰幹的。目前,我們只能先撤出城市了....”

“這....”布萊克又望了望她身後的那些灰頭土臉的僕人,“是,夫人,我這就去備馬。”

“你們能騎馬嗎?”瑪德琳對著幾個僕人說道。

“不是很會....”

幾人面面相覷,畢竟對他們這種階層的人來說,唯一和馬沾邊的就是幫貴族老爺們牽馬的時候了。

瑪德琳隨手牽過來一匹黑色的馬,拽住鞍頭,踩著馬鐙,一跨就上了馬背:“需要我再演示一遍嗎?”

“不用!”

“很好,現在,兩人一組上馬,年輕有力的在前面牽著韁繩,婦女和瘦小的在後面抱緊前面的人。”

“夫人!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讓那幾名士兵帶著我們呢?”

“因為一會路上可能遭遇敵人的追擊,帶著你們會妨礙作戰能力

。現在,誰還有疑問?沒有了?很好,快點上馬,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見幾人上馬後,瑪德琳又簡單的為他們演示了一下如何控制馬匹。例如需要往左或者往右時,就將手中的韁繩拉向那個方向,需要加速的時候就用雙腿夾馬肚子,需要停下的時候就向後拉韁繩之類的基礎技能。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嗎?”

突然,她感覺到了大地在顫抖,這種有節奏的顫抖,很明顯是成群結隊的,數以千計的馬匹同時疾馳的聲音。

“那是....”

紫色的雄鹿,卡斯帕未婚妻的貝爾諾德家族旗幟!

“夫人?”

是啊!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貝爾諾德家族通過她把那些刺客偽裝成貼身僕人帶勁城堡.....短暫的失神後,瑪德琳的眼神鋒利了起來。

“駕!”

兩名士兵將城門打開,瑪德琳牽著馬領頭在前,回頭望向身後的二十幾個人,她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卡斯帕,然後用力一扯韁繩,帶著所有人一起逃離了這座城市。

·····(2)流亡的貴族母女遇到了奇怪的修女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奔波,終於在那荒蕪的大草原上,看到了一絲煙火的痕跡。

即便是平日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做飯時通過煙囪排除的廢氣,此時也變成了他們眼中的狼煙。

當他們滴答那煙霧的根源所在時,發現這是一個看起來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有著大片的農田,靠著一條小溪,村子的中間有一棟最雄偉的建築——教堂。

為什麼說一眼就看出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呢?因為各個家族會在他們統治的地盤中的任何一個定居點插上他們的標記——繡著家族徽章的旗幟,而這裡似乎並沒有那種標記。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無人管轄的村子。

瑪德琳拉住韁繩,同樣勞累了一天的馬艱難的停了下來,它的肚子瘋狂的鼓起,乾癟,彷彿要窒息一樣。

瑪德琳一下就翻下了馬,她知道它馱著如此沉重的鎧甲跑了這麼遠,已經達到了極限。

她拍了拍馬的身子,安慰了一下它,然後牽著它的韁繩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雖然自己也睏乏到極限,但她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

跟著她一同離開城市的僕人見到他們的女主人下馬之後,自然也不能騎在馬上,於是也一同下馬,拖動著疲憊的身體,跟著瑪德琳。

遠處的村民也很快的就發現了這夥人,雖然二十來個人不算多,但也能隨便的撕碎這個沒有武裝的小村子,更別提他們還有戰馬了。

於是,村民們緊張的尖叫著集合起來,他們穿上自己鐵匠鋪裡煉出來的,材質不精的破鐵甲,就像是把鍋套在腦袋上一樣,拿著遲鈍的鐵劍,準備禦敵。

隨著瑪德琳一行人越來越近,村民也看清了她和卡斯帕以及幾個守衛的穿著,他們身上的鐵甲和家族勳章至少能證明他們不是流竄山匪。

雖然貴族姥爺們在他們眼裡也不算什麼好人,但是至少要比匪徒好上那麼一點。因為貴族老爺只要錢不要命,而匪徒既要錢又要命。

村民們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因為他們的自制盔甲可能能擋住劫匪那同樣不是很強力的武器,但絕無可能和受過訓練和擁有精良裝備的正規軍相匹。雖然他們很想保衛自己的家園,但也不得不面對實力的懸殊。

“你們好,我是阿爾特爾家族的公爵夫人瑪德琳,

誰是你們這裡的老大?”

雖然瑪德琳一行人倉皇出逃又疲憊奔行了許久,但她身上散發的領袖和貴族氣勢一點沒有減弱,這掩蓋了他們狼狽的模樣,完全的鎮住了村民。

“我是這裡的話事人。”

村民們的身後傳來一聲嬌嫩但不失威嚴的聲音,他們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一名身穿修女制服的白髮女性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

卡斯帕一見到那名修女,就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在修女的身上,似乎已經忘記了怎麼眨眼。

而修女很難不注意到他炙熱的目光,於是她的嘴角微微一勾,她的眉毛一彎,眼神中充滿挑逗和誘惑。瑪德琳看到她突然那個樣子,剛還有些疑惑,接著瞬間她就明白了什麼,惱怒的深情流露於言表,她用腳跟勾了一下卡斯帕,讓他躲到後面去。

那名修女似乎並沒有被這個小插曲影響,她微微一笑:“我叫吉賽菈,其實,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裡,並沒有真正的領頭人,我們相聚在這裡,是因為神的旨意,而我則負責將上帝的指示傳達給他們。”

“好吧....?”瑪德琳知道有些地方確實是神權統治,但那也只是換了種說法描述貴族的身份而已。

她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常年和虛偽的貴族老爺們打交道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女人絕非一般人,她簡單的介紹不知道摻雜了多少水份。

雖然這個女人的身體被寬厚,保守的長袍的修女服覆蓋,但是仍然能看出一些輪廓。她的大腿明顯比平常的女性粗上一圈,並且從她的腰部和其他地方的比例能看到她也並非肥胖之人。那麼,基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有著和瑪德琳自己一樣的,充滿肌肉的結實雙腿。

一股強烈的不安席捲了她的身體,可是....想到這裡,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帶出來的倖存者,經過了如此之久的行軍,明顯都已經沒了精力,連站著都非常艱難。除此之外,他們的馬匹也搖搖欲墜,顯然都到達了極限。

沒有什麼辦法了,她們必須在這個小村子整頓一番。

“吉賽菈修女,我想,救濟他人,釋放善意應該是神的指示吧?我們可以在你們的村子裡休息整頓一下嗎?當然,我們會付錢的。”

“當然,當然。我們修女受到神的指示,來淨化人間的苦難,幫助有困難的人當然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但是.....”吉賽菈停頓了一下,“鑑於您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我猜測您肯定被捲入了一場貴族的戰爭遊戲中.....所以,如果我幫助你,那麼我,甚至這個村子都可能會遭受攻擊....如果我死了,那我就沒辦法繼續代替神來傳播他的指示了,對嗎?”

瑪德琳請咬嘴唇,略帶怨恨的看著她那用完美藉口敲詐的樣子,但她毫無辦法:“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回報你?”

“阿爾特爾夫人,您說話就是爽快....是這樣的,您也看到了,我們這種小村子,沒有貴族佔領保護,也沒有人能接受正規的軍事作戰訓練,所以很容易就會被山賊流寇盯上.....”

“所以要我帶人去剿滅那些騷擾你們的山賊?就這麼簡單?我接受了,帶我的人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你也看到我們的狀態了,讓我們休息一天,我保證會完成你的要求。”

“跟我來吧,這裡鮮有人知,所以根本

沒有準備給外來人入住的客房,只有教堂裡有幾個空房間。”

瑪德琳一行人把馬牽到了牧場的後院裡,給了它們一些乾草和水,由於瑪德琳這種貴族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她們的馬匹還獲得了一些穀物。

至於人員分配,房間這種東西在這短時間內用錢也買不到,所以必須要做出一些妥協。她把守衛分在兩個房間裡,把僕人男女各分一間,自己和卡斯帕住在一起,這樣,她們這二十幾個人也算是勉強塞進了這個教堂裡。

忙裡忙外了一兩個小時候,瑪德琳託著灌鉛的身體回到了房間。

“呼.....呼.....”

而卡斯帕此時正在呼呼大睡。

連著兩三天沒睡覺的她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力量,她直接把卡斯帕從睡夢中拉了起來:“卡斯帕·阿爾特爾!”

“啊...啊!”卡斯帕驚醒了過來:“媽....你幹嘛....?”

雖然他好像也沒做錯什麼事,但是看著他這個樣子瑪德琳就是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怒火:“我在那裡忙裡忙外的指揮和安排咱們的僕從和守衛,你就在這裡心安理得的睡大覺?沒有一點家族未來繼承人的尊嚴和擔當?”

“可是,有,有母親您就夠了啊!”

“那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怎麼辦!你要一輩子當我身邊的寄生蟲嗎!”

看著委屈巴巴不再頂嘴的卡斯帕,瑪德琳也是心頭一軟,畢竟,她在訓練,成為一名女戰士之前,她也被家人強行教導成為一名貴族淑女,她現在還記得每天學習,背誦那些禮儀規矩有多麼的痛苦,似乎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這還是她是長女的情況下,她家中的長子,也就是她的哥哥,未來要和她的兒子一樣領導家族,每天的訓練更是繁忙,壓力也要比她大上數倍。

更別提她當時還想逃離家裡給分配的婚姻,而前段時間她剛剛把自己所討厭的東西強加給她兒子——包辦了他的婚姻。

連勞累奔波了一天後休息一兩小時都不行嗎....瑪德琳在心中責怪自己,是不是不該這麼嚴格。可是,現在正處於家族生死存亡的危難之際,又不是能容他鬆散的時候。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讓她的思緒轉移了出去:“剛才進村的時候,你為什麼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人家!”

“哎!這個.....”

剛才卡斯帕不說話她心中升起的是慈愛和諒解,而現在,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心中只剩下了怒火。

瑪德琳一腳把他踹回了床上,脫下自己的盔甲和靴子,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感受到壓迫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開始在她的腳下抖動。

“等下,媽,這....呼....這不合適....!”

“難道你用那種眼神,色眯眯的盯著人家就合適了!雖然我不想對你這麼嚴格,但你別忘了,你代表的是什麼,你是未來的家族繼承人,你的一言一行時時刻刻代表著阿爾特爾家族!如果你管不住你那根....東西,我就來幫你管。”

說完,瑪德琳走上床,直接用她的腳趾拉開他的褲子,讓她那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你不是說不合適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這隻正常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啊....!”卡斯帕無力的做著他自己都不信的辯解。

“呵

呵,只是簡單的生理反應,會興奮成這個樣子嗎?”瑪德琳的腳趾用力地撥弄了一下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被她撥歪的肉棒就像是一個不倒翁一樣幾乎是瞬間就彈回了原位,同時還在不斷地抖動,每次顫抖都會流出更多的先走汁。

“這...”卡斯帕現在連編造一個自己都不信的藉口都做不到了。

瑪德琳似笑非笑,直接用雙腳的腳掌夾住他的根莖,弄得他直接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聲。

“你這個傢伙....真是隨你爹啊!好了,你給我趕緊射出來,”

她那夾緊陰莖的雙腳用力地向下一拉,讓包著龜頭的包皮全部被她的腳掌拉下,露出那在燭火下閃閃發亮,被先走汁包裹的龜頭。

接著,她那夾緊肉棒的雙腳用力的向上一提,那剛剛被擼開的龜頭馬上又被包皮包裹,包皮重新包裹龜頭時,卡斯帕的肉棒上那些黏糊糊的先走汁被擠壓的發出色情的液體摩擦聲。

“啊...老媽,這樣真的好嗎?”

雖然嘴上這麼問,但是他卻沒有做出任何企圖掙脫的跡象,內心深處滋生了一個‘想讓自己的敏感點位得到照顧’的想法,他搖搖頭,很快就將其壓在了心底。

“有什麼不好的!”在她斥責卡斯帕的時候,腳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一些,“雖然....我也知道我們這樣不對,但是,比起放任你用色眯眯的眼睛打量別的女性,讓你敗壞家族的名聲.....這樣也不算什麼了!至少家醜沒有外揚!好了,現在趕緊給我射出來,沒了這根玩意的干擾,我希望你能正常一點,給他們留下高貴莊嚴的印象!”

“我....我儘量!”

她的兩個軟乎乎的前腳掌夾緊了肉棒,然後一前一後的開始快速的摩擦起來:“儘量?”

那充滿肌肉的結實大腿瞬間繃起,從兩側襲來的擠壓力度就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前端壓扁一樣,但他又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勁道,但是絲毫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只是加大了刺激的感覺,他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抖動了幾下,瑪德琳見狀馬上一上一下,從兩個傾斜的角度收束雙腳間隔的距離,那肉棒在她的夾擊下,連抖動都做不到了,只能看著肉棒在兩腳之間顫動,表面上的血管繃起又落下,馬眼一張一合著吐出忍耐的汁液。

“我會保證不會再那樣失態了....!”

“很好....但是,已經晚了,我覺得我不能完全的信任你了,所以,我打算用更直接粗暴的辦法....把你榨乾,讓你沒空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就好了...對吧?”

“等下,這個方式...!”

雖然嘴上有點抗拒,但是肉棒還是誠實的開始彈跳,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趕緊的,我還要休息呢!”

說完,她腳上的速度開始加快,連續的幾下上下滑動讓龜頭和包皮快速的摩擦,發出了更多淫亂的液體摩擦聲,記著,她右腳掌向上提起,左腳下壓,用大腳趾擠壓根部的前列腺,右腳的幾根腳趾用力蜷縮,死死的抓住龜頭。

“啊!”

“小點音!”

卡斯帕捂著嘴巴,身體無力的向後仰去,就像是不想看到自己的這幅樣子一樣,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扭動腰部,企圖從瑪德琳的腳掌中逃脫出來,但是,那些許的掙扎在瑪德琳強而有力的雙腿之下顯得微不足道,甚至她的肌肉都沒

什麼變化,就輕鬆地把他的肉棒固定在原地,繼續上下擠壓,彷彿那腰部的搖擺根本不存在一般。

只感覺一股熱流湧出,他的肉棒開始抽搐,蛋蛋一收一收的開始加壓,開始排放體內的液體。乳白色的粘稠汁液逐漸穿過腳趾之間細小的縫隙,肉棒每次抽搐噴射都會讓一個新的腳趾縫中溢出精液。

“呵,看來這一天的勞累沒有耽誤你的蛋蛋生產精液呢。”

瑪德琳的左右雙腳再次快速的交替,然後同時拉倒根部,十根腳趾用力地扣住根莖,像是在給奶牛擠奶一樣緩慢,強力的向上提起。

“啊!”

還在射精餘韻中的肉棒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馬上又彈跳了一下,噴射出了最後一股熱流。

“果然還有一點藏在裡面呢。”瑪德琳的雙腳滑過龜頭,接著,又重新回到了根莖,重複做了一次這個動作。不過,這次卡斯帕的肉棒只能無力地彈跳了,沒有辦法再噴射出一滴精液,“嗯,這下徹底乾淨了。好了,休息吧。呼...”

瑪德琳用手帕擦乾了腳上的精液,把氣喘吁吁,兩眼昏花,肉棒仍然在興奮的勃起的卡斯帕扔在一旁,自己躺在床上睡去了。

·······經過了幾乎昏迷的般的睡眠後,瑪德琳終於在第二天的上午醒來了。

她撇了一眼卡斯帕,果不其然,他還在睡覺,這次,她沒有叫醒他,而是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不算樂觀的儀容,然後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她的鐵靴踩在教堂的石磚上,發出堅定,令人振奮的響聲——這身盔甲也是鍛煉出瑪德琳肌肉雙腿的重要因素之一,畢竟,這可是有數十斤重的東西,每天穿著它們訓練和作戰,就算不刻意鍛鍊也會滋生出結實的肌肉。

如此沉重的衣物根本無法掩蓋它行動的痕跡,坐在教堂中間不知道看著什麼不知名書籍的吉賽菈幾乎馬上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她做了個標記,合上書本,歪頭看向她:“休息的怎麼樣?”

“還不錯。好了,收起你虛假的問候吧,我來找你事項確認一下,當我幫你剿滅山賊後,你會不會把我們趕出去?”

“哦,我尊敬的阿爾特爾夫人....您把我想成什麼了?”

“叫我瑪德琳就可以。”

“好的,瑪德琳小姐...”她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疊著的紙張,將其展開:“這是我這段時間來,在這個村子周圍繪製的地形圖....”她拿出羽毛筆,沾了點墨水,在上面輕輕地點了兩個標記,“這個小圓圈是咱們所在的地方,也就是這個村子的位置,這個‘X’是我要去的地方,在村子的西南方,有兩條小路可以抵達這裡,當然,小路中間的叢林也是不錯的選擇....如果你不想和那些土匪正面發生衝突的話。好了,地圖歸你了。”

吉賽菈將地圖捲起來,窩在手裡遞給她。

然而,就在瑪德琳伸手準備結果那張簡易地圖的時候,她卻突然抽回,躲過了瑪德琳的手:“我差點忘了說了,他們其中有個人身上有張債券,把那個帶過來給我。”

“一個有債券的土匪是嗎?那他們一定搶劫了某個重要的商隊,或者是貴族吧?你還真有正義感呢。”

瑪德琳接過她再次遞過來的地圖,略帶譏諷的說道。

“呵呵~所以呢,你不打算為神明工作了?”說完,她擺出了一幅虔誠的姿態,彷彿

真的是要請瑪德琳去為民除害一樣。

瑪德琳知道她沒有選擇:“在這等好了。”

“我喜歡你的執行力....”吉賽菈重新拿起書籍,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閱讀了起來。

回到房間後,瑪德琳略微有些生氣,她倒不是生氣吉賽菈利用她,而是生氣卡斯帕沒有聽她的話,即使昨天教育了他一頓,他今天還是毫無責任的呼呼大睡,好像完全沒有把她的話放在耳朵裡似的。

她兩下就解除掉了自己身上剛剛穿上的鎧甲,雙腳一踢,踢掉了腳上的鐵靴,一把拉起還在睡夢中的卡斯帕,把他拉進懷中,手臂鎖住他的脖子,給他來了一個裸絞:“我看你是完全沒有聽我說話哦!”

這才從睡夢中驚醒的卡斯帕馬上睜大了雙眼,他的雙手下意識的要輔助身體脫離瑪德琳的掌控,但卻意外的摸到了一些柔軟的東西。

“啊?膽子大起來了啊?”

聽到瑪德琳的聲音,感受著手上的柔軟,再配合後背感受到的柔軟,這才讓他意識到——此時他抓住的是瑪德琳的側乳。

他連忙鬆手,為時已晚:“今天,先是沒有聽我的話,沒有一點改進....然後,醒來就你的老媽動手動腳的...?”

她的雙腿從卡斯帕的腰間左右兩側穿過,膕窩夾著他的腰部兩側,雙腳在他的身體兩側懸空著,腳趾微微地扭動,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卡斯帕吞了下口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之間她的雙腳突然從身體兩側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的雙腿之間匯合,精準的夾住那把褲子頂的微微凸起的肉棒,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

卡斯帕只感覺自己的兩側後腰,瑪德琳的大腿猛地暴起,結實有力的肌肉繃緊後直接鼓了起來,將他的身體都向前那微微推搡了一下。同時,那剛剛稍微充血,略有抬頭之勢的肉棒在這猛烈地夾擊下,竟然直接瞬間勃起,頂撞著雙腿之間的布料,就好像要將其頂穿一樣。

感受著柔軟的肉棒在自己腳下瞬間變得堅硬,並且還在跳動之後,瑪德琳馬上變的更加興奮起來,她也無法說清這種黑暗扭曲,刺激她的慾望到底是什麼,但是,她很喜歡。

她勒著卡斯帕脖子的手臂不由得緊了幾分,微微地窒息感沒有讓卡斯帕慾望消退,反倒更加的刺激他的肉棒加速抖動,龜頭處流出舒爽興奮地汁液,直接讓那褲子的頂點上出現了一小片水漬。

瑪德琳的腳趾感受著頂端的溼潤,即使是隔著布料,她的腳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堅硬的紋路,於是,她的左腳沿著肉棒的紋路向下一滑,腳腕內翻,就像是墊在他的肉棒下面一樣,腳掌穩穩地拖住頸部,大腳趾和食指分開,讓龜頭的凸起填充滿她的腳趾縫,然後用力地蜷縮,收緊:“有沒有知錯?”

“我...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賴床了!呼..呼...”

聽到卡斯帕認錯之後,瑪德琳的兩根腳趾才微微的鬆開,給他一絲喘息的空間。

“我希望這次以後你能說到做到....”說完,又重新夾緊,突然的襲擊讓剛還在大喘氣的卡斯帕渾身猛的一緊,咬著牙發出一聲輕吟。

接著,她的腳趾開始一上一下循環扭動,來回刺激他的龜頭兩側:“不過....我馬上就要去剿滅山賊了,我得保證我不在這段時間裡,你不會捅什麼簍子....”

“而最

好的辦法,昨天我也說過了...與其相信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如干脆....把你榨乾到根本沒辦法去做什麼奇怪的事好了。”

說著,瑪德琳的腳趾夾著他的龜頭,用力地向下一拉,然後用力的蜷縮,從兩側緊緊地夾住向上緩慢的移動的同時不斷壓榨,硬是又把裡面興奮地汁液擠出來一些,讓龜頭頂端的水漬又擴散了一點。

“我和你....說,你最好....離那個叫吉賽菈的人....”瑪德琳在他的背後輕語,低語的溫潤吐息聲音不斷地衝擊著他的耳根弄他的身體都在不斷抖動,一股股溫暖的電流刺激著他的肌肉,配合著肉棒上的快感,弄得他一時有些恍惚,“遠一點....她絕對有點不正常.....”話音落地,兩根腳趾也正好也完成從龜頭的底端緩慢滑行到頂端的過程。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瑪德琳猛地鬆開他的肉棒,略微給他幾秒思考的空間,眼睛向下一瞟,看到了那雙腿之間的布料不斷地起伏後,滿意的偷偷一笑,馬上又一次重新夾住他的龜頭,同時,另一隻腳也湊了上來,就和漢堡一樣從上下夾住她的肉棒,略微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重複一遍,我剛才囑咐你什麼?從頭到尾,一字不落。”

“啊.....那個....”

“快說!”這次,瑪德琳沒有鬆開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夾住肉棒,開始滑動,隔著褲子用腳掌和腳趾不斷描繪他肉棒的輪廓。

“嗯....首先....首先是說....不能賴床,要有家族未來繼承人的擔當...和....啊!”卡斯帕的話斷斷續續,說道這裡,他似乎有些卡殼,一時回答不上,而就在他仔細回想的時候,瑪德琳雙腳上的壓迫感卻再次加重,給他不斷地增加難度。

“尊嚴!”

“沒錯...”瑪德琳一邊肯定,一邊不知道是懲罰還是獎勵的快速的用腳擼動了幾下肉棒,“繼續啊。”

“嗯....剛才還說....不要接近吉賽菈...”

“很好...”瑪德琳的腳腕突然開始旋轉,夾住龜頭的腳趾以半圓的軌跡繞著龜頭不斷轉動,另一隻腳則一直單純的向前按壓,這樣,從下方到側面不斷變化的力度加上不斷從上方施壓的力度結合在一起,讓卡斯帕的快感達到了巔峰。

“不行了...不行了!”卡斯帕微微扭動著身子,雙手企圖解開瑪德琳的裸絞,但這種無用的掙扎,除了能讓自己的肉棒在雙腳的中間變換一下角度,更大的加深刺激外,完全毫無用處。

“啊!”

伴隨著一聲帶有抑制性的叫聲,卡斯帕那褲子的凸起處開始劇烈的抽搐,布料被帶動著出現更多的褶皺,大量的乳白色液體透過褲子上的水漬向外湧出,順著褲子落下,劃出了一道又一道液體爬行的痕跡。

瑪德琳的腳趾再次夾緊,接著鬆開,接著再次夾緊,精液就像是被她的腳趾截流了一樣,每次夾緊,噴射的力度和流量就會降低,而鬆開時,就會噴射的的更多,有的精液甚至經過布料的阻攔後,還能向上噴湧一點距離。

“嗯....”瑪德琳突然放開他的肉棒,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瑪德琳卻突然把腳趾插進他的褲腰中,向前一推,把他的褲子退掉,那射完精後的肉棒馬上從褲子中彈了出來,布料滑過龜頭的

感覺刺激了它的餘韻,忍不住的又噴射了一股精液出來。

她用雙腳的腳掌再次從兩側夾住肉棒,然後開始前後滑動,不斷的摩擦,擼動:“再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

“與其相信我....不如....把我榨乾....這樣我就沒辦法亂搞了...!嗯!”

“沒錯...記住,女人可是很危險的,一但忍耐不住,被吉賽菈這樣的女人蠱惑....”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哦...?只有老媽,才是可以信任的!”

剛剛射精後的肉棒非常敏感,再被這麼強烈的刺激,幾乎是瞬間就要抵達極限。

“不行啊!”

“再射一次有什麼不行!我看你,現在這裡還硬的很呢!”

瑪德琳的腳掌用力地擠壓,肉棒的輪廓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腳掌之中,從上方向下看去,只能看到還有一點點縫隙若有若無的顯露在雙腳之間。

“快點...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你了....!”瑪德琳的雙腳開始快速的上下擼動,結實有力的大腿又一次開始明顯的繃緊,堅硬的肌肉伴隨著前後搖擺的小腿在他的腰間不斷地摩擦,那強而有力的肌肉就像是堅固的牢籠一樣,死死的固定著卡斯帕的身體,讓他無處可逃,只能沉溺在她懷抱,雙腳的溫柔鄉里。很快,又一股熱流從她的雙腳之中噴射而出。

沒有了褲子的阻擋,強勁有力的精液直接噴射出了將近半米的距離,像是圓鼓鼓的尖端拉扯著一條長長的銀絲向前飛射,最後落在地上,散發出雄性的腥臭味。

然而,即使就是這樣,瑪德琳也仍然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她繼續用腳強力,快速的不斷擼動著肉棒,在他射精的同時仍然給予最強烈的刺激。

“啊!停一下,停一下!”

卡斯帕的腦袋後仰,瑪德琳那裸絞的手臂也微微的放鬆了一些,因為她知道,這時候卡斯帕已經逃不掉了。

卡斯帕無力地後仰著,後背靠著她柔軟的奶子上,他還能感覺到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在緊緊地鎖著自己,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那雙腳的速度才開始放緩,腿部的力度才開始減弱。

“呼....呼...”

瑪德琳用腳掌撥弄了一下射精後的肉棒:“嗯...之前射完一次後,肉棒都會很有活力,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這次射完兩次後,肉棒變得軟趴趴的了呢...今天就到這裡吧。”

瑪德琳放開已經無力的,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趴趴的卡斯帕,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粘在腳上的各種液體,然後開始重新整理衣物,但卻沒有穿盔甲:“這樣我就放心了,別忘了我的囑咐,離吉賽菈遠點,我相信你已經沒精力去搞這些事情了吧?”

出門前,瑪德琳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走出門去,嘴角露出一抹沒人看到的微笑。

可同樣的,卡斯帕那幾乎瞬間恢復勃起的肉棒她也沒有注意到....出門後,她召集人手,她們一路騎來的馬匹被村民們照顧的很好,已經恢復了體力。她和帶著幾名一同逃走的士兵向村民道謝後,便開始朝著吉賽菈在地圖上標記的區域走了。

馬蹄的聲音在草地上此起彼伏,很快,她們就連那大片草原上僅有的幾棟木屋和教堂也看不到了。

雖然方向走的沒錯,但由於地圖並非專業的人員繪製,所以想要完全看懂很難,瑪德琳只好

先往那走著,然後隨機應變。

很快,她們的小土路就走到了盡頭,一分為二,中間是一片叢林。瑪德琳叫停隊伍,進入了一小片叢林之中,隨後步行前進。瑪德琳選擇這個地方,就是為了不發生正面衝突,這也是為什麼她沒有穿盔甲的原因,畢竟,現在這幅處境,人手不足的她自然是要愛兵如子,平日裡的大頭兵在此時都顯得尤為重要,不是每個人都接受過完整的軍事訓練的。

一行人把馬拴在林子裡隱藏起來,防止驚動目標營地裡從外面回來的人,或者是被過路的人偷走馬匹。

果然,她們小心翼翼的前行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不小的營地,裡面有幾個男人圍在篝火邊上煮飯,還有兩三個人在周圍放哨。

“夫人...”

“噓。”瑪德琳打斷了一旁士兵的詢問,繼續觀察,她發現,這裡的人裝備用的是做工精良,佩戴上好劍鞘的長劍,盔甲也像是大家族才能做出來的精良物件,但是,令人感到疑惑的是,盔甲上並沒有印著家族的標誌,這表明,這可能是一支僱傭軍,賞金獵人,甚至更遭——一支某個貴族專門訓練來幹髒活的精英小隊。

“你們緩緩地擴散包圍,我先進去,拿到吉賽菈想要的東西。如果我被發現了,你們就突襲,如果我不被發現,那麼咱們就拿東西走人。”

“嗯。”

幾名士兵點了點頭,紛紛蹲伏著前往營地四周隱秘的草叢,形成合圍之勢。

瑪德琳見隊友就位,便開始躲避視線,走到營地周圍最近的一顆大樹旁,然後,靜悄悄的爬了上去。

“嗯....真是的,團長自己一個人去享福,讓我在這裡看著....還說什麼‘太小了不能去’...切!”一個護衛從哪最豪華的帳篷中走了出來,正好走到瑪德琳的下方,寬衣解帶,準備小解一番。

“噓噓噓噓噓~~”

瑪德琳抓住機會雙臂抓住樹枝,整個身體下沉,那結實有力的雙臂輕鬆地帶動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結實的,透過褲子都能看到肌肉紋路的雙腿換換下沉到那名少年的脖頸邊....周圍所有守衛都在屏息的看著這一刻。

只見她雙腿一張,緩緩地圍住那名少年,然後用力地一夾,兩個粗壯的大腿就纏上了他的脖頸。

“嗯....!唔!唔!”

她的雙手向上,硬生生的把自己和那名少年拉了上去,將自己和少年的身體隱藏在了樹葉當眾。

“咳咳咳....!”瑪德琳面無表情的觀察著周圍其他的守衛,內心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絲毫沒有感覺雙腿下的人已經命送黃泉了。

“啊...好像用力過猛了。”本來只想把人勒到昏迷的她竟然因為太過緊張而忘了收力,“下次可要多訓練一下掌控力度的能力....不能再這樣了。”

一說到訓練掌控自己的雙腿,她的心中就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興奮。

不過,這絲興奮馬上就消失了,她把思緒重新拉回到任務上,她再次用剛才的動作讓自己緩緩地下墜,輕聲的落地,然後鑽進了豪華的帳篷之中。

她接著透過帳篷的陽光,在裡面的幾個包裹裡來回的翻找著。

“啊....這個....!”瑪德琳的雙眼睜大,發現這是一張一萬枚金幣的債券!

她連忙收好,走出帳篷,一個重新順著樹幹爬回了樹上,帶著幾名士兵撤退了....

回去的路上,瑪德琳不禁思考,吉賽菈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張債券?

到底是敵是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