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下的公主
林若溪和周曉雯的仇恨始於初中。林若溪是學校裡的“公主”,家境顯赫,從小嬌生慣養,因此也養成了霸道和飛揚跋扈的性格,而周曉雯則是個沉默寡言的窮女孩,母親是清潔工,父親早逝,靠微薄的收入勉強維持生活。林若溪厭惡周曉雯的“寒酸”,認為她不配和自己同處一個班級。她尤其看不慣周曉雯偶爾在課堂上超過她的成績,覺得這是對自己“地位”的挑釁。
導火索是某次數學競賽,林若溪名列第一,周曉雯意外拿了第二。林若溪當眾嘲笑周曉雯:“一個掃地的女兒也配跟我比?”這話傳遍班級,周曉雯低頭不語,卻在心裡燃起怒火。林若溪卻不打算罷休,她決定給周曉雯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自己的位置”。
週末放學後,林若溪帶著她的“跟班”——幾個同樣家境優越的女生——在操場找到周曉雯。她們攔住周曉雯,林若溪冷笑:“掃地女,你不是挺能耐嗎?今天讓你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周曉雯試圖逃走,卻被幾個女生推搡著拖進儲藏室。
儲藏室裡,林若溪命令跟班鎖上門。她從包裡掏出一瓶墨水,潑在周曉雯的舊校服上,笑著說:“你不是喜歡出風頭嗎?這顏色跟你挺配。”墨水染黑了周曉雯的衣服,她低頭咬牙,眼淚在眼眶打轉。林若溪還不滿足,拿出一把剪刀,揪住周曉雯的頭髮,咔嚓幾下剪掉了一大截。周曉雯尖叫著掙扎,林若溪卻扇了她一巴掌:“叫什麼?賤人就該有賤人的樣子。”
然後林若溪讓跟班按住周曉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菸說“不過呢,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贖罪,把老孃的鞋子舔乾淨,今天就這樣算了,很公平。”周曉雯瞪大眼睛,臉色蒼白。她攥緊拳頭,指甲摳進掌心,聲音顫抖卻帶著憤怒:“你瘋了……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她拼命掙扎,可按在他身上的手腳讓她不動彈不得。
“好吧,那我就不強求了。”林若溪站了起來,走向周曉雯的身後說“你剛才應該答應的。”
說著她一層一層脫下週曉雯的褲子,露出了潔白的周曉雯求饒道“我舔鞋,舔鞋,保證舔乾淨!求你放過我吧!”林若溪不予理會“晚了,早給過你機會的”雖然周曉雯不知道將要發生的是什麼,但她本能的感覺到將會有比舔鞋可怕的多的事情等著她,林若溪蹲下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殘餘不多的菸頭瞬間變的明亮起來,她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以極快的速度把菸頭狠狠地按在了周曉雯粉嫩的下體,周曉雯要大叫,可嘴裡已經被塞了一團不知道哪裡撿的抹布,只能嗚嗚的抽泣,眼淚鼻涕混著墨水在臉上橫流,眼睛看不清,周圍的嘲笑聲,謾罵聲也漸漸模糊……
她不知道最後是怎麼回到家中的,也不知道怎麼向母親解釋,她只記得自那次後的很長時間裡,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的疼痛,即使傷口癒合也有隱隱的異樣感,這讓她抓狂,她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林若溪付出成百上千倍的代價。
數年後,她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可以說周曉雯就是奔著林若溪去的,當然,林若溪並不在意,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會是她噩夢的開始。
那天,周曉雯把林若溪堵在學校後巷,手裡拿著一部破舊手機
,屏幕上是林若溪在酒吧的照片——醉態可掬,裙子掀到大腿,上半身半裸,和一群混混摟在一起。“舔我的腳,”周曉雯冷冷地說,脫下一隻髒得發黑的運動鞋,露出滿是汙垢的腳底,“不然這些照片明天就貼滿學校。”
林若溪瞪著她,眼裡滿是憤怒“你敢?”她咬牙切齒,聲音顫抖。她想起初中自己對周曉雯的羞辱,心裡湧起不安。
周曉雯冷笑,一巴掌狠狠扇在林若溪的臉上,林若溪從小就沒捱過打,突然的巴掌感覺像被雷劈中一樣,頭暈眼花坐倒在地“你覺得我不敢?”她晃了晃手機,語氣陰森,“你羞辱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林若溪想反抗,可一想到照片傳出去的後果——父母的怒火、同學的嘲笑、甚至被學校開除——她僵住了。她低頭,舌尖觸碰到那隻腳,酸臭和泥土的味道讓她胃裡翻湧。她乾嘔了一聲,眼淚滴在地板上。“咔嚓”一聲清脆的快門聲,林若溪頓感不妙“不要!”她突然抬起頭,看到周曉雯舉起手機,驚慌地喊道。她伸手想擋,可週曉雯已經再次按下快門,剛好拍到林若溪的正臉,得意地笑出聲:“為什麼不要?你舔我腳的樣子,我得好好留個紀念啊。”她俯下身,捏住林若溪的下巴,拿著剛拍到的照片和林若溪之前的照片反覆在她的面前比對,嘲諷道:“你那張高傲的臉啊,現在多好看,像條狗。”
“姿勢不錯,繼續吧”,林若溪反應過來,意識到這張照片,比原來的還有威懾力,她的思緒飛速運轉,她決定先試著搶手機。她趁周曉雯低頭看屏幕時,突然撲過去,伸手抓向手機:“還給我!”周曉雯反應極快,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林若溪摔倒在地,疼得蜷縮起來。周曉雯冷笑:“想搶?晚了。”她舉起手機又拍了一張林若溪狼狽倒地的照片“這張更好看,謝謝配合。”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趴在地上的林若溪心好像被撕裂一般,她在心裡咒罵:“周曉雯,我要殺了你。”可屈辱像潮水淹沒了她,她覺得自己像被踩進泥裡的垃圾,羞恥感燒得她全身發燙……
周曉雯的報復像慢性毒藥一般,慢慢滲透。第二天,她在課間把腳伸到林若溪課桌下,低聲命令:“舔乾淨。”林若溪咬緊牙關,低吼:“你有完沒完?”可週曉雯只是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她舔腳的照片。“不舔?”她冷笑,“那這張照片就不是我一個人看了。”林若溪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她假裝撿東西,舌頭舔過鞋底,灰塵和汗味讓她幾乎窒息。她抬起頭,看到周曉雯又在拍照,憤怒地低喊:“別拍了!”周曉雯卻笑得更得意,俯身湊近她:“拍你怎麼了?你越不願意,我越要拍。你不是嫌我髒嗎?現在髒的可是你哦。”
之後的一段時間,周曉雯又脅迫林若溪完成了各種各樣的羞辱,比如張嘴接周曉雯的濃痰,嚼周曉雯嚼到沒有味道的口香糖,周曉雯最喜歡的就是每天在儲藏室享受林若溪用嘴為自己清理走了一天路的臭腳,儲藏室曾經是她被林若溪羞辱的地方,現在地位則完全顛倒過來,她坐在閒置的課桌上,一隻腳踩住林若溪的肩膀,另一隻腳被跪在地上的林若溪捧在手心,每次靠近周曉雯的腳的時候都能看到林若溪的眉頭輕微皺起,那是汗水、泥土和長時間
悶在鞋裡的腐臭混合的氣息,燻的她睜不開眼睛,每吸一口氣都感覺好像有無數根針扎進自己的鼻腔直到肺部,舌頭接觸到腳底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腳底的皮膚粗糙而溼膩,汗漬黏在舌頭上,帶著鹹腥的味道,灰塵混著汗水在她嘴裡化開,像吞了一口爛泥。她舌頭滑動時,碰到腳底的硬繭和裂紋,粗糲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舔到腳趾間,縫隙裡藏著更濃的臭味和軟乎乎的汙垢,像是發酵的垃圾,差點讓她吐出來。她的喉嚨一陣痙攣,眼淚順著臉頰滴到地板上。她在心裡哀嚎:“這味道……太噁心了!我受不了!我要瘋了!”每次舌頭移動,她都能感覺到腳趾在她唇邊輕微蠕動,周曉雯故意夾緊腳趾,蹭著她的嘴,像在戲弄一條狗。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舌頭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音,每一下都像在撕碎她的尊嚴。周曉雯低頭看著林若溪,腳底傳來溼熱的觸感,舌頭的滑動讓她感到一陣奇妙的瘙癢。她故意動了動腳趾,夾住林若溪的舌尖,咯咯笑出聲:“舔得挺賣力啊,像條狗似的。”她感到腳底被舔過的地方微微發涼,溼漉漉的觸感讓她既舒服又滿足。她眯著眼,身體靠在牆上,腳掌故意在林若溪臉上蹭了蹭,留下幾道灰痕,心裡一陣復仇的狂熱,周曉雯的享受不僅來自腳底的觸覺,更來自心理上的征服感。她看著林若溪緊閉的雙眼和扭曲的表情,知道對方有多痛苦,心裡就多痛快。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腳上的臭味,想著“這味道,連我自己都嫌棄,她卻得舔下去,多噁心啊!”她故意把腳抬高,讓林若溪仰著頭舔,舉起手機欣賞她脖子繃緊的狼狽樣子。之後的半個小時裡,房間裡只能聽到吮吸的聲音和不絕於耳的快門聲。林若溪的舌頭已經麻木,嘴裡滿是腥臭,她感到一陣眩暈,幾乎要昏過去。周曉雯拍拍手,叫停:“行了,別舔了。”林若溪猛地縮回舌頭,大口喘氣,試圖吐出口中的味道,可那股臭味像黏在喉嚨裡,怎麼也散不掉,而周曉雯的腳則一點味道也沒有了,她癱坐在地,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但周曉雯沒有打算放過她“不過呢,這麼好的服務,可不能白享受。給你個機會,付我五千塊,怎麼樣?”林若溪愣住,抬頭瞪著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憤怒讓她幾乎發狂。
周曉雯向後靠靠,慢條斯理地說:“你沒聽錯,舔我的腳,五千塊一次。別跟我裝窮,你林家大小姐,隨手就能掏出來。”她頓了頓,舉起手機晃了晃,語氣冷下來:“不付也行,這照片明天就上學校論壇,你選。”林若溪的臉漲得通紅,她顫抖著說:“你瘋了?我給你舔腳,還要付錢?”周曉雯哈哈一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對啊,舔我的腳是你的榮幸,付錢是你的義務。不然,你覺得這張照片值多少錢?”林若溪咬著牙,從包裡掏出五千塊現金,狠狠摔在地上,低聲吼:“拿去!”周曉雯笑得更開心,俯身撿起錢,一張張數著,嘴裡嘖嘖有聲:“五千塊,舔一次腳,林大小姐真大方。”她把錢揣進兜,踢了林若溪一腳:“下次記得多帶點,伺候我可不便宜。”
“哦,別忘了把我的襪子洗乾淨明天帶來”
周曉雯的襪子很舊,而且很髒,其實有了這些錢她完全可以扔
掉這雙又髒又臭的舊襪子買一條新的,讓林若溪回家洗只是周曉雯的惡趣味罷了。
林若溪踉蹌著推開家門,客廳的燈都沒開,她直接衝進衛生間,腳步慌亂得像逃命。她撲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衝下,她抓起牙刷和牙膏,擠了滿滿一坨,動作急切得幾乎弄斷刷柄。她低頭對著鏡子,臉色蒼白,眼圈紅腫,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
她把牙刷塞進嘴裡,用力刷起來,刷毛狠狠刮過舌頭和牙齦,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閉著眼,眉頭緊皺,嘴裡滿是泡沫,可那股腳臭味卻像幽靈一樣纏著她——周曉雯腳底的鹹腥、汗漬的酸臭、腳趾間的腐味,像黏在舌頭上的一層油膜,怎麼也刷不掉。她刷得更用力,舌頭被刷毛颳得生疼,嘴裡滲出一絲血腥味,可那臭味還是揮之不去,像是鑽進了她的喉嚨,燻得她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太噁心了!”她在心裡尖叫,刷了幾分鐘後扔下牙刷,抓起漱口水,仰頭猛灌了一大口。清香的薄荷味衝進嘴裡,她用力漱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衣服上。她吐掉漱口水,又灌了一口,反覆幾次,直到瓶子空了一半。可她低頭一嗅,嘴裡那股腥臭依然清晰,彷彿周曉雯的腳還貼在她唇邊。她放棄了,任由臭氣在嘴裡肆虐,她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以緩解今天受到屈辱,剛躺下,她突然睜開眼,想到周曉雯的襪子還沒有洗,內心一陣抓狂。
林若溪獨自站在浴室,水龍頭開到最大。她把襪子倒進水槽,臭味瞬間炸開,像一團腐爛的垃圾,濃烈得燻得她眼睛刺痛。她捏著襪子一角,手指觸到溼黏的布料,像是抓著一塊爛肉,黏糊糊的觸感讓她胃裡翻湧。她抓起肥皂,用力搓上去,泡沫剛起就被黃黑的汙漬染髒,水槽裡泛起渾濁的油花。她揉搓著,襪子發出溼噠噠的聲音,汙垢從腳底滲出,黏在她指縫,像洗不掉的恥辱,她不甘心,換了三次水,用熱水燙,用洗衣液泡,甚至拿出一瓶昂貴的進口清潔劑,倒了半瓶進去。她搓得手掌發紅,指關節痠痛,襪子上的汙漬漸漸淡了,可那股酸臭還是頑強地留著,像在嘲笑她的努力。她咬牙堅持,搓了整整兩個小時,直到襪子恢復到勉強能看的灰白,臭味淡到幾乎聞不出。她擰乾襪子,手指黏著殘留的溼氣,她聞了聞,終於鬆了口氣,卻又感到一陣空虛。
第二天早上,林若溪帶著洗淨的襪子來到學校。她把襪子裝進一個塑料袋,小心翼翼塞進書包,生怕同學聞到哪怕一絲殘留的味道。她走進教室,低著頭,心跳加速,羞恥感讓她不敢抬頭。她在心裡默唸:交出去就行了,她不會再為難我了吧……可她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
周曉雯靠在課桌旁,看到林若溪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襪子呢?拿來。”林若溪咬著唇,從書包裡掏出塑料袋,遞過去,低聲說:“洗好了……”她的聲音顫抖,竟然帶著一絲期待,希望這次能換來片刻的平靜。周曉雯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襪子灰白乾淨,幾乎看不出昨晚的骯髒。她哼了一聲想道“這賤人,昨晚肯定忙到半夜吧?”抬頭瞥了林若溪一眼,眼神裡滿是輕蔑。然後,她轉身走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旁,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
襪子連袋子一起扔進去。襪子落在垃圾桶裡,壓在一堆廢紙和果皮上,周曉雯拍拍手,冷笑:“洗得不錯,可惜我不要了。”教室裡響起幾聲竊笑,林若溪愣在原地,臉色從蒼白轉為通紅,眼淚瞬間湧上來“我洗了一個晚上,你就這麼扔了!”當然,她不敢說出口。
放學後她照常為周曉雯清理臭腳,為她拍攝新的照片時林若溪發現周曉雯的手機已經從幾年前的老舊低端機換成了最新款的iPhone。今天是週末,林若溪的父母長期在外出差,所以周曉雯產生了一個更邪惡的念頭,她要去林若溪家玩弄她。
周曉雯第一次走進林若溪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愣在門口。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客廳的真皮沙發比她家整個房間還貴。她推開門,看到牆上掛著名畫,酒櫃裡擺滿紅酒,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她瞪大眼睛,手不自覺攥緊,嘴裡低聲呢喃:“這……也太誇張了吧。”她踩在地板上,鞋底的泥印格外刺眼,她低頭看向林若溪,冷笑掩飾震驚:“你家還真像皇宮啊。”
她環顧四周,心裡翻湧著複雜情緒。她想起自己家那間破舊的出租屋,牆皮剝落,傢俱全是二手貨,連熱水器都經常壞。對比之下,這豪宅像另一個世界。她在心裡咒罵:這賤人,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而我連雙新鞋都買不起!她盯著林若溪,眼裡閃過嫉妒和恨意,震驚很快轉為憤怒:憑什麼她有這一切,我卻要受苦!
不過她迅速適應了這奢華的環境,她坐在真皮沙發上,踢掉鞋子,把髒腳直接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泥印。她瞥了林若溪一眼,冷笑:“若溪,別站著,過來伺候我。”林若溪咬牙,低聲說:“你別太過分……”周曉雯晃了晃手機威脅讓她閉嘴。林若溪跪下,周曉雯滿意地哼了一聲,心裡狂熱:這賤人,這豪宅,都是我的了!
她脫光了林若溪的衣服,為她拍攝了全方位無死角的裸照,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丁字褲一樣的東西,但是是金屬製成的,這是鈦合金打造的貞操鎖,周曉雯笑道“專門為你量身定製的哦,不過是給你用的,當然是你掏錢咯,兩萬塊錢先記你賬上咯”
這個價格是原本價格的10倍,但林若溪也不敢反駁,只好咬著牙不斷說謝謝,周曉雯蹲下,抓住她的腿,強行分開,冰冷的貞操鎖貼上她的皮膚。她聽到咔噠一聲,鎖釦合攏,金屬緊貼著她的私處,冷得刺骨,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尊嚴。她試圖掙扎,卻被周曉雯一巴掌扇在臉上:“老實點!”鎖鏈勒進肉裡,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發抖。
周曉雯站起身,從口袋掏出一根細繩,把貞操鎖的鑰匙拴在上面。她抬起腳,把繩子系在自己腳踝,鑰匙晃盪著,像個廉價的裝飾品,掛在她滿是汗漬的腳邊。她故意晃了晃腳,鑰匙叮噹作響,嘲弄地看著林若溪:“怎麼樣?鑰匙在這兒,想解開就得求我。”她踩了一下地板,腳底的灰塵蹭在鑰匙上,顯得格外刺眼。
林若溪癱坐在地,低頭看著貞操鎖,金屬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感到下身被禁錮,無法動彈的羞恥像火燒遍全身,她盯著周曉雯腳踝上的鑰匙,那隻腳曾踩過她的臉,如今鑰匙掛在那裡,像在嘲笑她的無能。她哭著呢喃:“放開我…
…求你……”周曉雯哈哈大笑,腳故意在她面前晃,鑰匙撞著腳踝發出清脆的聲音:“求我?先舔我的腳,舔得好再說。”
鑰匙掛在周曉雯腳踝,位置最低卻權力最高,林若溪必須低頭求那隻她曾鄙視的髒腳,而鑰匙作為“裝飾”,不僅實用,還將林若溪的羞恥公開展示。每次鑰匙晃動,都是對她高雅過去的嘲諷,提醒她如今的卑微,像烙印刻在她身上,讓林若溪知道鑰匙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必須通過舔腳等羞辱行為換取解鎖,這種無力的依賴感讓她精神崩潰,進一步滿足著周曉雯的變態慾望。
周曉雯站起身,腳踝鑰匙叮噹作響,她滿意地看著林若溪,低笑:“鎖上了,你現在連排洩都得聽我的。來,先乾點活兒。”周曉雯拍拍臀部,轉身背對林若溪,解開褲子,露出髒兮兮的臀部,命令:“舔我的屁眼。”林若溪愣住,淚水湧出:“我做不到……”周曉雯踢了她一腳,冷哼:“不舔?那鑰匙我扔了?”林若溪顫抖著爬過去,靠近周曉雯的臀部,一股汗漬和排洩物的腥臭撲鼻,濃烈得燻得她頭暈。她盯著那塊菸頭燙出的疤痕——突兀的的圓形痕跡嵌在褶皺間,像個醜陋的烙印。她在心裡不津自嘲:這……是我燙的……我怎麼能舔……她閉眼,舌尖觸到皮膚,溼熱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裡翻湧。舌頭滑過疤痕,粗糙的瘢痕摩擦著她的舌尖,苦澀的臭味鑽進嘴裡,她乾嘔著,眼淚滴在周曉雯腿上。
周曉雯低頭,感受著舌頭的溼熱滑動,臀部一陣瘙癢。她夾緊肌肉,夾住林若溪的舌尖,突然,她察覺到一種奇異的變化——那塊疤痕處,多年來的痛癢感,竟在林若溪舌頭觸碰的瞬間消失了。她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冷笑:“你知道嗎?若溪,你當年燙我的菸頭,這麼多年一直疼癢,現在你一舔,居然不難受了。”她故意晃臀,羞辱道:“看來你的舌頭還挺管用,賤嘴配賤疤,天生一對!當年燙我,現在舔我的屁眼把痛治好,真是諷刺啊!我要讓你舔到死!”
林若溪跪在地上,下體被冰冷的貞操鎖鎖的嚴嚴實實,嘴裡滿是肛臭,舌頭表面已經被染成咖啡色,疤痕的粗糙感讓她噁心,她想起當年按菸頭的得意,如今卻滿嘴汙穢,羞恥和自責像潮水淹沒了她。她低聲嗚咽:“放過我……”卻被周曉雯一腳踢開:“舔到我舒服為止!”
兩個小時後,周曉雯站直身子,拉上褲子,轉身俯視癱跪在地上的林若溪。林若溪滿臉淚水,嘴裡殘留著腥臭,舌頭麻木地垂著,眼神空洞。周曉雯晃了晃腳踝上的貞操鎖鑰匙,叮噹作響,冷笑:“若溪,你還真行,居然用舌頭把我的屁眼治好了。”她蹲下,捏住林若溪的下巴,逼她抬頭對視:“你燙我的疤,現在得用你的賤嘴治好,天理循環,報應爽不爽啊?”林若溪低聲嗚咽:“放過我……”周曉雯卻哼笑:“放過?這才剛開始。”
周曉雯站起身,環顧豪宅,心裡狂熱:這賤人舔好了我的痛,我要讓她用這張嘴做更多!她想著當年林若溪燙她時的傲慢,如今她不僅舔了疤,還得繼續為自己的罪行贖罪。她拍拍手,指著林若溪:“起來,還新活兒等著你呢。”
周曉雯從桌上拿起一包林若溪家的名牌香菸,點燃一根,猩紅的菸頭在昏暗中閃爍。她
吐出一口煙,盯著林若溪,冷冷說:“當年你燙我燙得那麼爽,現在輪到你嚐嚐。”她用雙腿夾住林若溪的腦袋,強行固定住,雙指扣住林若溪的臉頰,讓她吃痛張開嘴,菸頭狠狠的燙下去。只聽“滋啦”一聲,林若溪尖舌頭的一點瞬間焦黑,燒焦的臭味鑽進鼻腔,她疼得滿臉冷汗,眼淚湧出,想叫,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周曉雯看著菸頭烙下的紅斑,冷笑:“這疤,跟你燙我的一樣,配成對兒了。你,舌頭,與我的肛門,一對”周曉雯解開褲子,轉身背對林若溪,指著肛門上的舊疤:“既然你的舌頭跟它配對,那親它一口。”林若溪被迫爬近,惡臭撲鼻,她盯著那塊焦黑的疤,舌尖的痛與肛門的臭交織,她閉眼,燙傷的舌頭觸到疤痕。粗糙的瘢痕摩擦著她的傷口,菸灰混著腥臭鑽進喉嚨,周曉雯感受著舌頭的溼熱,疤痕被舔的瞬間,那股消失的痛癢似乎在林若溪的痛苦中復活。
周曉雯心裡一陣快意:這賤人,現在被我玩得服服帖帖,我要在這豪宅裡讓她伺候到底!她環顧四周,豪宅的奢華激起她的掌控欲。
週五晚上,林若溪的豪宅客廳燈火漸暗,周曉雯坐在沙發上,穿著林若溪的絲絨裙,裙襬蕾絲隨意搭在腿上,珍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她手裡拿著一袋薯片,嘎吱嚼著,電視放著綜藝節目,聲音嘈雜。她斜眼瞟了跪在地上正在舔腳的林若溪,冷笑:“若溪,今天你挺聽話啊,伺候得不錯。”
吃完薯片,周曉雯抖了抖手,把空袋子扔地上,懶散地說:“給我拿杯水,渴了。”林若溪低頭起身,拖著貞操鎖走進廚房,端來一杯水遞給她,手指微微顫抖。周曉雯接過水,咕咚喝了幾口,剩下的半杯潑在林若溪臉上,冷哼:“喝不下了,給你洗洗臉。”林若溪淚水湧出,低聲嗚咽:“別……”周曉雯哼笑:“別啥?洗乾淨點,明天還得幹活呢。”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裙子沙沙作響,踢了踢林若溪的腿:“我去睡了,你老實點,別想著趁我睡了搞亂。”她晃著腳踝的鑰匙,叮噹作響,拉著林若溪的手拖向廁所,用事先準備好的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馬桶上,讓她以環抱馬桶根部的姿勢趴在地上,然後走向林若溪的臥室。推開房門,她看到那張寬大的歐式實木大床,床柱優雅挺拔,散發淡淡木香,床墊厚實如雲,鋪著淺紫色絲綢床單,觸感滑膩如水,散發薰衣草精油的安神香氣。床頭堆著四個羽絨枕,柔軟蓬鬆,四角垂下的紗質床幔輕盈透明,宛如夢境帷幕,床尾疊著一床鵝絨被,溫暖厚重,觸感如擁抱。她爬上床,絲綢床單滑過裙子,柔軟地貼著皮膚,床墊微微下陷,完美承託身體,羽絨枕陷進頭部,溫暖包裹頸椎。她掀開鵝絨被,鑽進去,被子輕盈卻暖如春,裹住全身,薰衣草香鑽進鼻腔,舒緩神經,她將鑰匙掛在床頭雕花柱上,滿意地拍拍手,鑽進被窩,呼吸平穩,帶著輕微鼾聲睡去,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週六清晨,陽光透過林若溪臥室的紗窗灑進屋內,柔和的光線穿過紗質床幔,落在周曉雯臉上。她翻了個身,床墊微微下陷,彈性完美承託,絲綢從腿上滑落,帶來一絲涼滑觸感。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嘴角不自覺上揚,嘀咕:“這床真他媽舒服,睡得
跟做夢似的。”
她坐起身,瞥到了眼床頭掛著的鑰匙,才反應過來,冷笑:“這賤人,肯定睡得不好。”她掀開被子,裙襬沙沙作響,赤腳踩上地毯,柔軟絨毛包裹腳底,她心裡暗爽:這大床睡一晚,比我家睡一年都舒服,林若溪這賤人只配睡廁所!
她推開臥室門,走到廁所,看到林若溪蜷縮在廁所地板,“若溪,起來,今天得好好幹活了。”她俯身解開手銬,手銬鬆開時,林若溪手腕上的紅痕清晰可見,周曉雯哼笑:“睡得挺老實,奴隸就得這樣。”然後拖著林若溪來到客廳,半靠在沙發上,指著林若溪:“先去廚房,給我弄點早飯,跪著端過來。”林若溪低頭起身,手腕麻木,被勒著的印跡刺痛,身體瑟瑟發抖。“動作快點,奴隸得聽話。”她心裡暗爽:這賤人,睡廁所睡得跟狗似的,今天還得跪著伺候我,太他媽好玩了!
林若溪煎了雞蛋和培根,跪著端到周曉雯面前,手抖得托盤晃動。
周曉雯夾起培根,隨手塞進嘴裡,嚼得嘎吱響,油脂沾在嘴角。她吃了大半,懶散地靠回沙發,眯著眼打量林若溪,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雞蛋和培根的混合物。她突然停下,皺了皺眉,張嘴吐出一團嚼得稀爛的飯菜,黏糊糊的黃色混合物帶著唾沫,落在地板上,散發出油膩的腥味和淡淡的酸臭,“若溪,過來,這團給你吃,今天的飯就這個了。”
林若溪愣住,淚水湧出,低聲抗拒:“我……不吃……”聲音顫抖,幾近崩潰。周曉雯晃著腳踝的鑰匙,語氣懶散卻帶刺:“不吃?那你今天就餓著,反正我吃飽了,這是我嚼好的,奴隸吃這個挺配,別浪費啊。”她用腳尖點了點那團飯菜,黏液拉出細絲“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林若溪跪在地上,顫抖著俯身,舌尖觸到那團飯菜,黏膩的觸感混著溫熱的唾沫鑽進嘴裡,雞蛋的腥味和培根的油膩夾雜著周曉雯的口水,苦澀刺鼻。她乾嘔了一聲,喉嚨痙攣,幾乎吐出,卻被周曉雯一腳踩在背上:“嚥下去,別吐我的飯。”她強忍噁心嚥下,黏液順著喉嚨滑落,淚水混著汗水滴在地板。周曉雯鬆開腳,靠回沙發笑道:“吃得挺香,今天的飯吃了了,接下來還有活兒幹。”她伸了個懶腰,裙子沙沙響,指著地板:“地板髒了,跪著擦乾淨。”
清理乾淨後,周曉雯晃著腳腕的鑰匙,語氣隨意:“那我們來玩一會吧”
“玩……?”
“放心啦,這是一個簡單的遊戲。你的教養遊戲。從現在開始,我會訓練你‘坐’。”
林若溪稍微低下頭,不讓周曉雯看到她的臉,厭惡地皺起眉頭。因為,她被知道她將被當作寵物狗一樣訓練。
“雖然是遊戲,但規則很簡單。當我說‘坐下’時,你就立即坐下。在我說‘起來’之前,你不可以移動。如果你不能立即坐下或自行移動……”
周曉雯拿起裝在包裡的鞭子,用力敲打在手掌上,發出噼啪的聲音。
”就是這樣了好吧,如果你能立刻將‘戒律’烙印到你的身體裡,你就不用受到那麼大的打擊了。”
首先,林若溪必須站起來,並將雙手舉在空中。周曉雯說坐下時,林若溪就要馬上蹲下,舌頭吐出來,雙手蜷在胸前兩側,雙腿分開,1mm也不許動。基本流程如下。但是“坐”的姿勢稍微動一下就會
被鞭子鞭打。坐著的姿勢連一個手指、一毫米的身體都不允許抖動。
“很簡單吧?總之,只要聽從我的號令,重複站立和坐就行了。“是、是的.....”林若溪覺得確實很簡單,稍微放心了一點。幸好這不是一場被強加了根本不可能記住的複雜規則、被蠻不講理地鞭打的遊戲。“那麼,開始吧。”
周曉雯脫下林若溪的貞操鎖,全身赤裸的林若溪擺出最初的姿勢,周曉雯拿著鞭子繞著她轉。過了一會兒,過去就這樣開口了。“坐下。”啪!“嗚哇啊啊啊啊?”林若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到“坐下”的瞬間,自己的側腹感到一陣劇痛。
“我說過了吧?如果你不馬上坐下,我就會抽你。“啊啊,怎麼會……... 林若溪幾乎在話音剛落的同時就鞭打過來。也就是說,這個空隙只有一瞬間。“那就從頭開始吧!起來!”林若溪按著疼痛的側腹站起來,舉起雙手,周曉雯和剛才一樣走在林若溪的周圍“哦”周曉雯開口的瞬間,周曉雯坐了下來。
啪!
“那個……為什麼……”
“我只說了‘哦’,失誤的可是你,你要聽我說‘坐下’才能動哦”說著又抽了十幾鞭,林若溪疼得上氣不接下氣,再次擺出了站的姿勢。但因為聲音太吵,被周曉雯用自己的內褲塞住了嘴巴。
……坐下。”
周曉雯剛張口,林若溪立刻做出反應,擺出坐下的姿勢,以為鞭子會來的林若溪以最快的速度蹲在地上。
(太棒了!趕上了!好好地說完了“坐下”!)
“這次終於成功了,林若溪很高興,一瞬間,緊張的神經消失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鞭子揮向她的後背。
(為什麼林若溪不明白意思,抬頭看了看周曉雯,但是,抬頭看過去的瞬間,又有一鞭子打在背上。
“我不是說過嗎?‘不許動’。不能呼吸,不能抖背。也不能因為害怕而抬頭看我。還有像現在這樣害怕得發抖......。”
林若溪好不容易控制住全身的疼痛,集中精神停止身體的動作。
“對了對了,集中精神。停止身體的動作。全神貫注於‘絕對不動’這件事上。”
林若溪按照周曉雯說的,集中精力讓身體靜止。迄今為止的人生,從未如此努力地“保持不動”,而且保持的是這樣羞恥和滑稽的姿勢。周曉雯看到林若溪這副模樣,原本想裝裝嚴肅,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林若溪蹲在地上,完全靜止不動,過了3分鐘左右,周曉雯開口了,過了大約分鐘,過去開口了:“好”。林若溪為了不被周曉雯聽到,微微調整呼吸,再次擺出了站立的姿勢。
“流程你都理解了嗎?那我們就玩這個遊戲到晚飯6點吧,還有9個小時。”
林若溪瞬間絕望了。
(怎麼會………9個小時?)
僅僅這10分鐘左右的時間就把神經消耗到了極限。儘管如此,我怎麼可能忍受這樣的反覆。
“哎呀,你好像想說,太短了?再長一些我也是不介意的,放心吧。這個遊戲我一點也不累。”
沒錯。周曉雯設想的這個“教養遊戲”,發號施令的一方完全沒有疲勞感。因為“坐下”和“起來”的時機都是自由的。可以連續發出口令,也可以不發出口令,不發出口令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
也就是說,周
曉雯在讀書、上網、喝茶等閒暇時間也能玩這個遊戲。
而且如果林若溪失誤,作為懲罰,連最喜歡的鞭打也能自由享受。
對周曉雯來說,可以度過放鬆和娛樂的最佳時光。
但對林若溪的一面是地獄的時間。
首先,站立姿勢很難受。一直舉起手臂本身就是相當大的負擔。儘管如此,在周曉雯心血來潮地說“坐下”之前,必須保持高舉手臂的狀態。
此外,還必須對過去的“坐下”瞬間做出反應。反應稍微慢一點,肯定會被鞭打。
然後是下坐下的姿勢。‘身體完全不活動’不是無意識的。就像林若溪拼命努力做的那樣,必須持續意識到不動這件事本身接下來的9個小時裡,林若溪的體力和神經都在不斷地消磨,周曉雯則毫無痛苦地悠閒享受。
“坐下。”
然後,房間裡響起的是林若溪轉變成下跪姿勢的途中,頭髮擦過的聲音。
“哎呀,這麼快就能‘坐下’了呢。”周曉雯誇獎道。對周曉雯的話,林若溪並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而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昨晚像岩石一樣一動不動。
但這並不是在睡覺,而是將全身的肌肉集中在“不動”上。
現在時間是17點50分,林若溪被要求背對時鐘進行來玩這個遊戲,只有周曉雯能看到時間。因此,林若溪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幾點。說不定時間還沒過多久,也有這樣的恐懼感。
“呵呵呵,看來‘教養’已經滲透到身體裡了。真不錯哈”
由於周曉雯蠻不講理的“教養遊戲”,林若溪全已經滿身鞭痕。而周曉雯基本上都很放鬆,偶爾也會在林若溪身邊走一圈,然後把椅子搬到跪在地上的林若溪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林若溪一邊感受著周曉雯的視線,一邊持續感受著稍微一動就會被鞭子抽下去的緊張感。
但是這個時候,其實周曉雯並不總是注視著林若溪。有時看書或玩手機。
但是蹲在地上低著頭的林若溪卻不知道這一點,一秒鐘都沒有間隙地感覺到過去在監視著自己,在巨大的壓力中持續保持身體僵硬。
一邊焦急地等待著周曉雯“站立”的號令,一邊拼命地堅持著,再次擺出了站立的姿勢。“嗯......”
“已經努力到這個地步了,反應不錯……不,已經變成反射了。”
沒錯。並不是像周曉雯說的那樣,後半句對“坐下”的聲音有反應後才蹲在地上,而是在聽到的瞬間身體就自己動了起來。
實際上,林若溪早就因為鞭子的疼痛和疲勞已經昏迷過去了。
但是身體動了。對於周曉雯的“坐下”,不是大腦,而是脊髓做出反應移動了身體。
“教養遊戲”的核心規則看似簡單——“坐下”時迅速蹲下並保持絕對靜止,“起來”前不得移動但其執行難度極高。反應時間被壓縮到幾乎不可能的瞬間,且“不動”的要求涵蓋了呼吸、顫抖甚至眼神移動。這種設計表面上“公平”,實則充滿了周曉雯的主觀操控性,她可以隨意更改發令時機、故意誤導,甚至以任何微小失誤為由施加懲罰。這種規則的不確定性和嚴苛性使得林若溪幾乎無法取勝,完美滿足了周曉雯的變態掌控欲。
遊戲持續9個小時的設定是其殘酷性的巔峰。對於林若溪而言,這不僅是體力上的極限挑戰,更是精神上的無盡煎熬。由於背對時鐘,她
無法預知結束時間,只能在恐懼和疲憊中被動等待。這種時間拉長的設計讓周曉雯可以悠閒享受,而林若溪卻被逼入絕望的深淵。
“教養遊戲”對林若溪的心理影響是毀滅性的,它將她從“人”降格為“寵物”,通過蹲姿、吐舌頭、雙手蜷縮等要求,剝奪她的自主性和人性尊嚴。其次,遊戲的反覆失敗和高強度懲罰讓她逐漸喪失反抗意志,最終身體甚至形成條件反射,象徵她徹底被周曉雯“馴化”。她在自己家中“曾經的權力與安全象徵”遭受這種折磨,心理上的落差感被放大到極致。
對於周曉雯,這一遊戲是她復仇心理的完美舞臺。她從初中被林若溪羞辱的“下等人”,搖身一變成為林若溪家中的“主宰者”,這種身份逆轉讓她體驗到極致的滿足感。遊戲的設計完全為她服務:她可以隨意發令、悠閒享受,而林若溪卻必須時刻緊繃神經。她看著林若溪滿身鞭痕、努力“不動”的滑稽模樣,這種對權力的病態迷戀和對反差的享受,是她心理扭曲的集中體現。對於周曉雯,“教養遊戲”是她復仇的巔峰之作。它不僅是對林若溪身體的折磨,更是對她意志的馴服。她通過遊戲將林若溪從“人”變成“反射性動物”,實現了從“被羞辱者”到“羞辱者”的徹底逆轉。遊戲的每一鞭、每一嘲諷,都是她對初中屈辱的回擊,她的心理快感在林若溪的痛苦中達到高潮。
周曉雯以“教養遊戲”為名,對林若溪進行了長達9小時的暴力調教。這款遊戲是她前幾天在網上偶然刷到的帖子中看到的,她覺得非常有趣,一直想找人試試,沒想到在林若溪身上效果這麼好。她用鞭打和不講道理的規則讓林若溪從抗拒轉為恐懼,直到身體形成條件反射。18點整,遊戲結束,林若溪滿身鞭痕,蹲地靜止,淚水乾在臉上。周曉雯蹲下,湊近林若溪下體,嘴角掛著玩味的笑,眼神戲謔。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林若溪的下體“喲,白天抽得挺可愛呀。”林若溪的下體暴露在燈光下,因鞭打而腫脹,但並不駭人,而是呈現一種奇異的嬌嫩模樣——周曉雯只鞭打衣服遮蓋的部位,下體腫得緊繃,皮膚從大腿根到私處微微隆起,像兩個飽滿的小饅頭,陰唇腫脹得圓潤飽滿,紅腫如熟透的櫻桃,表面光滑半透明,隱約透出皮下的淡粉,腫脹處緊繃得發亮,觸感柔軟卻彈性十足。腫脹的陰唇如饅頭般鼓起,邊緣微微翹起,嬌嫩可愛,散發淡淡的溫熱氣息,腫得恰到好處,既不破損也不滲血,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周曉雯指尖在腫脹的陰唇上輕劃,戲謔地哼笑:“嘖嘖,以後看來得多抽抽。”她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腫包,腫脹的皮膚微微顫動,像果凍晃動,她冷笑:“哎呀,還會抖,真好玩兒。”她手指滑到腫脹邊緣,輕輕捏住一個小“饅頭”,揉了揉,像在逗弄玩具,腫包被擠得微微變形,紅腫的表面更顯光滑,她抬頭瞥了林若溪一眼,玩味地說:“我都不忍心給你戴貞操鎖了,不能隨時都能攥在手裡玩實在太可惜了”挑逗夠了,她地拿起貞操鎖,冷哼:“行了,戴上吧。”冰冷的金屬觸碰到腫脹的腫包,腫脹的陰唇被壓迫,灼熱與冰冷交織,刺痛如針扎,周曉雯用力一扣,咔嚓一聲,鎖釦合攏,金屬緊緊勒
住腫脹的下體,冰冷的邊緣擠進腫包,腫脹的“饅頭”被壓得扁平,紅腫的皮膚被勒得更緊,腫包表面被撐得發亮,鎖釦嵌入腫脹深處,勒出淺淺紅痕。貞操鎖完全鎖住後,金屬環箍住腫脹的下體,像冰殼覆蓋嬌嫩的腫肉,腫包被勒得微微顫動,周曉雯把貞操鎖的鑰匙重新掛在腳腕的鏈子上,整個過程林若溪一動不動。周曉雯站起身拍拍手說“好了。”林若溪才似乎有了神智,”她晃著鑰匙,靠回沙發,伸了個懶腰,裙子沙沙響,隨口說:“行了,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她指著廚房“快點,別磨蹭,奴隸得幹活麻利。”
林若溪低頭,淚水滴落,腫脹的下體被貞操鎖勒得刺痛,恐懼讓她不敢違抗。她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向廚房,雙腿因腫脹而僵硬,貞操鎖晃動加重負擔,每邁一步都像針扎。她顫抖著打開冰箱,取出麵包和奶酪……
吃過飯後,周曉雯把腳抬到茶几上,指著自己的髒腳,說:“若溪,過來,給我舔腳。”她晃著腳踝的鑰匙,語氣平淡:“舔乾淨點,別磨蹭。”她靠著靠墊,看著手機,像在安排一件日常瑣事。
林若溪跪在周曉雯面前,低頭看著她伸出的腳,淚水在她眼眶打轉,內心一陣抗拒,嘴裡還殘留著白天被逼吃的吐飯腥臭,舌頭的傷口泛白刺痛。雖然內心抗拒,但白天的“教養遊戲”如噩夢湧回,鞭子抽在下體的劇痛、每秒的恐懼、身體被迫靜止的折磨,那9小時的折磨讓她怕得發抖。她咬緊牙關,主動爬到周曉雯腳邊跪下,低頭湊近她的腳,雙手撐地,手腕繩痕刺痛。她閉上眼,強忍噁心,舌尖觸到腳底,汗漬的鹹腥味混著灰塵的苦澀鑽進嘴裡,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裡翻湧。她比以往更賣力,舌頭用力舔過腳底,清理每一絲汙漬,舔得急促而仔細,舌尖在腳趾間滑動,刮掉汙垢,甚至主動抬起周曉雯的腳,用舌頭擦拭腳背,努力讓它一塵不染,羞恥被恐懼淹沒,表現得主動只為避免更可怕的折磨。
舔了兩個小時,周曉雯決定加碼羞辱。她站起身摸向腰帶說道“一天沒喝水,渴了吧?”林若溪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她知道周曉雯想要做什麼,“啊不……。”
不還沒有出口,周曉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算了,我也不急著讓你喝。”她語氣輕鬆,像在哄小孩,但眼裡閃著陰冷的光。她從包裡掏出一條黑色的連褲襪——那是她上週穿了好幾天的舊物。她抖了抖連褲襪,得意地說:“這可是我上週的寶貝,穿了五天,味道濃得能燻死人。”
這條黑色連褲襪原本是較厚的尼龍材質,經過周曉雯連續五天穿著,已變得汙穢不堪。襪面從純黑轉為一種油膩的灰黑色,腳底部分因汗水和灰塵堆積而發硬,像一塊乾涸的瀝青,隱約能看到幾處破洞邊緣的毛邊。襠部和腳趾部分是汙垢的重災區,汗漬乾涸後形成一層黃褐色的硬殼,連褲襪因長時間未洗,汗液和體液乾透後變得僵硬,摸上去硬如鐵板,表面因乾涸的汗液而黏膩,像塗了一層變質的油脂。腳底的硬結硌手,像一塊塊乾癟的死皮,輕輕一按還能聽到“咯吱”的碎裂聲。襠部的纖維已被汙垢堵塞,摸上去溼乎乎又硬邦邦,夾著細小的毛髮和乾涸的汙點,像是周曉雯幾天沒洗澡的殘留
物凝固而成。腳趾處還有幾塊黃黑的硬殼,可能是腳垢和汗液混合後風乾的產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味。
周曉雯蹲下身,強行將這條絲襪套在林若溪臉上,特意把腳底和襠部(味道最濃的地方)固定在她鼻子上,絲襪的硬邊勒住臉頰,臭味直衝鼻腔,留下一道紅痕,林若溪乾嘔了一聲,想扯掉卻被周曉雯一腳踩住手。她掙扎著喊:“放開我!”周曉雯笑了笑,語氣溫柔卻陰冷:“坐下。”林若溪的身體條件反射般蹲下,雙腿分開,舌頭吐出,雙手蜷在胸前,像只寵物狗一樣僵在原地。
周曉雯站起身,解開褲子,尿液從她身上淌下,直接澆在林若溪被絲襪包裹的臉上。尿液起初是溫熱的,順著絲襪的網眼滲入,迅速浸溼了乾硬的纖維,軟化了那些硬結,讓汙垢和腳垢融化成一股噁心的汁液。絲襪吸飽了尿液,像一塊溼透的海綿貼在林若溪臉上,腥臊味混合著絲襪的酸臭,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惡臭混合物。尿液從絲襪邊緣淌下幾滴,但大部分被吸附住,一滴也沒漏到地毯上。
周曉雯從林若溪的化妝臺旁拿起一臺美容儀——那是林若溪花了好幾萬塊買的高端儀器,配有紅光燈頭,本用於加速精華液吸收,提升皮膚吸收效率。她打開開關,紅光亮起,對著林若溪的臉照射,笑著說:“你不是愛美嗎?這玩意兒能加速吸收,我幫你把我的尿醃透!”
美容儀的紅光照在林若溪臉上,熱量讓絲襪的尿液滲入更深,腥臊味和腐臭像被蒸發般鑽進皮膚。林若溪感到臉部一陣刺熱,尿液和汙垢的惡臭彷彿被壓進毛孔,她的舌頭貼著絲襪,嚐到更濃烈的腐味。她在心裡崩潰:“我的臉在吸她的尿!這美容儀本來是護膚的,現在成了她的工具!”她曾用這儀器吸收昂貴的精華液,如今卻在這兒吸收周曉雯的排洩物。
周曉雯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拍下照片,笑著說:“今晚就這樣用尿醃臉吧,一晚上都別動,像醃鹹菜一樣。”林若溪聞著絲襪傳來的尿騷味,感覺臉上的液體像在腐蝕她的尊嚴。但條件反射導致的肌肉僵直讓她只能僵硬地蹲著,吐出來的舌頭直接貼在絲襪腳底的硬結上,酸臭和汙垢的味道鑽滿了她的口腔。
周曉雯睡在林若溪的豪華臥室,留下林若溪獨自醃了一夜,這一夜她不必像第一晚提防什麼了。
週日早晨7點,周曉雯慵懶地從林若溪的大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絲綢睡衣滑下肩頭,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咖啡壺,昨晚她逼林若溪磨好備著。她倒了一杯,端在手裡,慢悠悠地走出臥室,哼著小調下樓,自然的和在自己家一樣。
走到客廳,她一眼看到林若溪仍蹲在地毯中央,保持昨晚“坐下”的姿勢——雙腿分開,舌頭吐出,雙手蜷在胸前,像只僵硬的寵物狗。黑色連褲襪裹著她的臉,腳底和襠部的惡臭部位緊貼鼻子,尿液乾涸成硬殼。美容儀立在她身旁,紅光已熄滅,顯然昨晚的定時功能生效,自動關機。周曉雯停下腳步,抿了一口咖啡,眯起眼打量林若溪,內心微微一震:“這傢伙……還蹲著?狀態有點慘啊。”
林若溪的身體僵硬如雕塑,雙腿因一夜蹲姿麻木不堪,腳尖因血液循環不暢變成深紫色,像凍傷的茄子,微微腫脹
,隱約可見青紫的血管凸起。腳腕紅腫,皮膚被擠壓得發亮,像被勒了一圈紅繩,雙手蜷在胸前,指關節發白,指甲嵌進掌心,留下月牙痕。但她的姿勢紋絲不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失去意識,頭微微歪向一邊,呼吸微弱而平穩,舌頭仍吐出貼著絲襪。臉部被黑色連褲襪裹了一夜,尿液乾涸成一層黃色硬殼,混著腳底汙垢和襠部黃褐殘留,像腐爛的泥巴黏在皮膚上。臉頰和額頭紅腫,鼻樑被絲襪硬結壓出一道深痕,滲出細小血絲,鼻孔周圍脫皮露出嫩肉。舌頭吐出一夜,貼著絲襪腳底,染成淡黃色,嘴角乾裂滲血,嘴唇發白,眼周深陷黑眼圈,整張臉散發尿騷和腐臭,像醃製的臭垃圾。她的表情僵硬,雙眼半閉,眼皮偶爾抽動,像在沉睡或昏迷中。
周曉雯端著咖啡,繞著林若溪轉了一圈,看到她紫色的腳尖和紅腫的腳腕,眉頭微微一皺,內心暗想:“這腳都紫成這樣了?比我想象的慘多了。”她蹲下身,捏住林若溪的下巴晃了晃,見她沒反應,舌頭吐出不動,雙眼緊閉,才意識到她昏迷了。她愣了一下,內心一震:“暈過去了?還保持這姿勢?”她試著拍了拍林若溪的臉,仍無反應,震驚之餘笑出聲,不過內心有點震驚:“這傢伙狀態這麼差,腳都紫了,明天還得上課,太明顯會被人看出異樣。”她不想讓外人這麼快察覺,畢竟林若溪的崩潰是她的私人樂趣,公開羞辱得慢慢來。她內心盤算:“今天得讓她歇歇,別玩太狠,明天上課得遮住這些痕跡。不過,常規調教還是要繼續。”
周曉雯放下咖啡杯,俯身湊近林若溪耳邊,輕聲說:“好了。”話音剛落,林若溪的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瞬間癱軟,整個人“砰”地倒在地毯上,昏迷轉為沉睡。她的雙腿攤開,紫色的腳尖微微抽搐,舌頭仍吐在嘴外,滿臉尿漬和汙垢,呼吸變得平穩,像個筋疲力盡的破布娃娃,她踢了踢林若溪的腿,見她睡得死沉,笑著說:“睡吧,今天恢復恢復,明天還得上課。”
周曉雯端著咖啡起身,決定在她家瞎逛一早上。她走進廚房,翻出林若溪家的食材,隨手做了頓豐盛早餐,多煎了幾塊牛排。她坐在餐桌旁吃著,刻意多做了一些留給林若溪。吃完,她在林若溪家四處擺弄。她翻開衣櫃,試穿林若溪的名牌外套,在化妝臺前塗她的口紅,打開音響放流行音樂,她還拿出一瓶林若溪的精華液,抹在手上,笑著想:“你花錢養臉,我用你的東西享福,太划算了。”
周曉雯喝完咖啡,走進衛生間,晨尿積了一夜,她突然反應過來,回到客廳,看到林若溪仍睡得死沉。她蹲下身,將晨尿排在林若溪臉上,液體順著臉頰流淌,浸溼乾涸的尿漬和汙垢,散發出新的腥臊味。林若溪毫無反應,昏睡中紋絲不動。周曉雯拿起美容儀,打開紅光,對著她的臉照射,笑著說:“早上再醃一波,鞏固一下!”紅光照射下,尿液滲入林若溪的皮膚,熱量讓惡臭蒸發,絲襪殘留的腳垢和汙垢融化成黏稠汁液。她睡著沒動,舌頭吐出,尿液淌過嘴角,乾涸後形成一層新的硬殼。周曉雯看著她滿臉尿漬,周曉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尿液變幹。
快到下午3點,林若溪的腳尖和腳腕的紫色已褪去大半,顏色基本與周圍皮
膚無異,她緩緩醒來,她睜開眼,意識模糊,感到臉上一陣黏膩灼熱,鼻子裡滿是尿騷和腐臭,雙腿恢復了知覺,只是仍痠痛不堪。她內心一沉:“我睡了多久?還在這兒……”
周曉雯放下咖啡,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笑著說:“睡夠了?臉都醃了一天一夜了,味道更濃了。”她伸手揭開林若溪臉上的黑色連褲襪,“刺啦”一聲,絲襪硬邦邦地被扯下,像剝掉一層幹殼。這條黑色連褲襪醃了一夜加一早上,硬如皮革,吸飽昨晚和晨尿後乾涸,凝成黃黑硬殼,腳底和襠部的汙垢嵌在纖維裡,散發腥臊和腐臭。它還保持著套在林若溪臉上的形狀,鼻樑略微挺起、臉頰弧度隱約可見,像一個扭曲的面具,嘴角位置微微張開,邊緣黏著幾縷頭髮和尿漬。周曉雯抖了抖絲襪,笑著說:“你看,像不像你的臉?醃得有模有樣。”
絲襪揭開後,林若溪的臉髒得令人作嘔。她的臉頰和額頭覆蓋兩層乾涸尿漬,像一層黏膩的黃黑硬膜,混著絲襪腳底的汙垢和襠部的黃褐殘留,散發濃烈的尿騷、腳臭和腐味。鼻樑被絲襪硬結壓出一道深痕,鼻孔周圍黏著厚厚的黃黑汙點,像襠部的腐垢滲入皮膚,鼻尖沾著乾涸的尿液結晶。舌頭吐出一夜,貼著絲襪腳底,染成棕黃色,佈滿乾涸汙點,嘴角黏著尿漬和絲襪纖維,嘴唇乾裂發白,眼周深陷黑眼圈,眼角掛著乾涸的淚水和尿液,整張臉像被醃製的臭垃圾,髒得噁心但沒有潰爛,皮膚紅腫但完整,散發刺鼻惡臭。
周曉雯掏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摟著林若溪的肩,將兩人臉部一起框進鏡頭。她早上用林若溪的精華液和麵霜保養,皮膚滋潤白皙,塗了粉底和腮紅,眉毛修得整齊,嘴唇抹上林若溪的口紅,閃著光澤。本來相貌平平的她顯得有幾分姿色,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林若溪曾是學校的美人,五官精緻,皮膚嬌嫩,如今滿臉黃黑尿漬和汙垢,舌頭棕黃,眼周黑腫,像個落魄的乞丐,與周曉雯的滋潤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她按下快門,屏幕定格了兩張截然不同的臉。
周曉雯從廁所拿來一把鞋刷和一袋洗衣粉,蹲下身,用鞋刷蘸著洗衣粉刷林若溪的臉。硬毛粗暴地刷過皮膚,洗衣粉泡沫混著尿漬和汙垢,發出刺鼻化學味,刷掉表面的硬殼和汙點,露出紅腫但未破的皮膚。她笑著說:“髒得像垃圾堆,得刷乾淨,明天還得上課。”她內心想:“你這臉太髒,我得收拾下,別讓人看出破綻。”泡沫嗆進林若溪鼻子,嗆的她直咳嗽,但周曉雯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變化。
把林若溪的臉清理乾淨,說是乾淨,只是表面看不到汙漬,但仔細聞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似乎已經完全滲進了林若溪的皮膚,周曉雯從廚房端出一個淺碗,裡面裝著她早上用林若溪家食材做的剩飯——幾塊麵包、一小堆牛排邊角料和幾片蔬菜。她將碗扔在地毯上,指著林若溪說:“吃飯吧,像狗一樣趴著,用嘴叼著吃。”林若溪低頭看著碗,拖動痠痛的身體,趴在地毯上,雙手撐地,準備低頭叼食。
她剛要張嘴,周曉雯突然說:“等等。”林若溪愣住,抬頭看著她,周曉雯站起身,解開褲子,站在碗前,笑著說:“飯菜得加工下。”她往碗裡尿了一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澆在麵包和蔬
菜上,濺起幾滴泡沫,散發刺鼻的腥臊味。麵包迅速吸水,牛排邊角料被尿液浸溼,蔬菜漂浮在尿液表面,像泡在一灘髒水裡。
林若溪看著碗,內心一沉,但飢餓和麻木讓她顧不得噁心。她盯著麵包,發現邊緣還有幾塊未完全浸溼,內心掙扎:“趁麵包還沒吸尿趕緊吃下去,還有地方是乾淨的……”她低頭準備叼食,想搶在尿液滲透前吞下那點“乾淨”的部分,周曉雯卻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上揚,露出陰冷的笑。她蹲下身,指著自己的下體,命令:“先舔乾淨我尿尿的地方,清理完了才能吃飯。這可是是給你加工飯菜的地方,必須清潔乾淨,你得好好感謝它。”她表面一本正經,她知道林若溪急於吃未汙染的部分,故意用舔下體拖延時間,飢餓和屈服讓她別無選擇,她低頭湊近周曉雯的下體,開始舔。周曉雯站在她面前,林若溪看不到碗裡的飯,只能憑感覺加快速度,舌頭用力舔著,腥臊味鑽進口腔,她內心絕望:“快點舔完……我還能吃點乾淨的……”她舔得認真而急促,試圖儘快結束,周曉雯卻眼享受,直到確認麵包吸飽尿液,才輕聲說:“好了,去吃飯吧。”林若溪停下,低頭一看,內心期望徹底落空。碗裡的麵包已完全吸飽尿液,變成一團溼軟的黃黑爛泥,表面滲出尿漬,像泡在汙水裡的垃圾,散發濃烈的腥臊味。牛排邊角料浸透尿液,油脂混著尿液浮在表面,蔬菜被尿液泡軟,黏成一團。飢餓讓她顧不得噁心,低頭叼起一塊麵包,尿液的腥臊和麵包的溼軟混在嘴裡,她乾嘔了一下,但硬是嚥了下去。
吃完飯,周曉雯拍著沙發,命令:“過來,跪下。”林若溪拖著痠痛的身體跪在她面前,周曉雯脫下褲子,坐在她臉上,笑著說:“給我舔一下午肛門,今天就這任務。算是你的休息了”她舔了一下午,直到6點,嘴麻得失去知覺,但這個姿勢並不是很費力,所以體力確實恢復了一些。
5點,周曉雯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拍著林若溪的臉,輕聲說:“舔得還行,體力恢復了點啊。”她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語氣隨意,像拉家常:“這兩天我在這兒忙活挺多的,你說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啊?我給你調教得這麼乖,也不容易,總得有點回報吧。”她頓了頓,瞥了林若溪一眼,笑著說:“我算算啊,這兩天我乾的活兒,辛苦費得有點數。”
周曉雯掰著手指頭,一筆筆算起來,語氣輕鬆,像在聊賬單:“你看,這項圈和貞操鎖,專門為你定製的,金屬的,多結實,2萬不過分吧?教你懂規矩,蹲著不動、聽話,我費心思教你,起碼1萬吧?讓你舔腳、舔屁眼,這服務多貼心,1萬不多吧?還得給你美容洗臉,刷你那髒臉,做飯餵你,不得2萬?”她停下來,點了點林若溪身上的鞭痕,數了數:“我看看,三百多鞭,給你個優惠價,一鞭100,算你3萬,抹個零,夠意思了吧?”
她歪著頭,假裝思索,又隨口扯了些雜七雜八:“其他還有跑你家、陪你玩、收拾你,零零碎碎加起來,湊個整,10萬剛好,也省得你麻煩了。”她笑眯眯地看著林若溪,語氣帶點戲謔:“你看,我鞭子抽的基本都是私處,穿上衣服外面都看不出來,我是不是特貼心?一鞭100算便宜你
了,這10萬辛苦費,多划算。”
林若溪愣住,內心一沉:“10萬?她折磨我還要我付錢……”她想反駁,卻被這“歪理”壓得喘不過氣,低聲說:“我……沒那麼多現金……”周曉雯擺擺手,語氣輕鬆:“沒事兒,家裡總有吧,你爸媽保險櫃裡隨便拿點就行。我忙了兩天,總得有點回報,對吧?”林若溪無奈,從父母房間保險櫃翻出10萬元現金,雙手顫抖地捧著走回客廳。周曉雯接過,數了數,掏出手機,隨口說:“拍個照留念吧,雙手捧著,像求我收下那樣。”她別無選擇,雙膝一軟,跪在客廳地毯上,地毯上還殘留著昨晚尿醃臉的臭味和她舔剩飯的痕跡。
周曉雯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手指托起林若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笑著說:“臉抬起來,別跟個死魚似的,捧著錢給我看清楚。”她內心想:“你這屈辱樣,得拍得漂亮點!”林若溪被迫抬頭,雙手捧著10萬元現金,舉向周曉雯,像獻上一份貢品。她的姿勢僵硬,雙膝跪地微微分開,金屬項圈勒得脖子喘息困難,胸前的“周曉雯的母狗”幾個大字在燈光下刺眼,下體紅腫如饅頭,腫脹的皮膚繃緊,鞭痕縱橫交錯,林若溪的表情屈辱不堪。她的雙眼紅腫,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敢落下,眼底滿是絕望,像一潭死水,眼角下垂,眼皮因疲憊和羞恥微微抽搐,透著無盡的屈辱。她的嘴唇乾裂,微微張開,臉頰泛紅,帶著被羞辱到極致的扭曲與麻木,額頭上黏著幾縷被尿漬粘連的亂髮,整張臉像被踐踏的破布,滿是屈辱的痕跡。
周曉雯舉著手機,調整角度,鏡頭掃過林若溪的全身,故意拖長語氣:“哎呀,這姿勢多好看,像條忠狗給主人送禮,表情再慘點,顯得你多感恩。”她按下快門,閃光燈一閃,林若溪的屈辱被定格。周曉雯不滿足,又拍了幾張,命令:“頭低點,對,再抬起來,笑一個。”林若溪被迫調整姿勢,低頭時項圈勒得脖子喘不過氣,抬頭時淚水滑落,她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像哭泣的鬼臉,嘴角抽搐,眼淚滴在現金上。周曉雯看著屏幕,笑著說:“這張最好,哭得像謝我似的。”客廳環境加深了羞辱感。地毯上散落著昨晚的尿漬和剩飯殘渣,空氣中瀰漫著尿騷混著麵包的怪味,旁邊是林若溪家的豪華沙發,水晶吊燈在陽光下閃耀,牆上掛著她父母的名畫。這些奢華與林若溪的屈辱對比鮮明,像一個高雅的舞臺上演著一場骯髒的戲。周曉雯坐在沙發上,悠閒地欣賞鏡頭裡的林若溪,她最喜歡的一張是這樣的“林若溪蹲姿屈辱,雙腿分開,舌頭吐出,雙手蜷胸,被狗鏈牽頸,滿臉淚痕,周曉雯站在旁邊,牽著林若溪脖子上的狗鏈,一隻腳踩在林若溪的膝蓋上,手持展開的厚厚一塌百元大鈔,組成扇形,微微擋住下巴,一臉得意和戲謔。背景地毯散落絲襪和尿漬飯盤,對比客廳的吊燈和沙發,光影分明,”屈辱與勝利反差強烈,象徵“下克上”的極致。
周曉雯晃了晃手機,語氣隨意:“穿上衣服,跟我去銀行轉賬,這辛苦費得收好。”林若溪穿上校服,拖著紅腫的下體隨她去銀行,將10萬元存入周曉雯賬戶。她看著餘額“100,000”,內心狂喜:“兩天10萬塊,太輕鬆了!”週末調教結
束,她讓林若溪回家,內心想:“你得歇歇,明天上課別露餡,咱們的故事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