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王傳調教奴隸(一)

江武王傳調教奴隸(一)

第一回·武王奉旨平江美人受脅入府

大週末年,周王昏庸,致使群閥割據,局勢動盪,其中唯筍王尤驍勇,終代而取之,筍王筍道一自封朝日帝,更國號為大筍,自此大局已定,天下百廢俱興。

眾人皆知,筍王有一王弟筍色,其人雖不通武功卻奸詐狡猾,以死士組成了一個軍隊,為筍王立下從龍之功,而這個人就是當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下第一王爺——江武王!那死士軍也被筍王敕封武烈軍,其中所有軍士皆賜予國姓。

……

京都王城腳下,幽深大院,牌匾上述“江武王府”。

這王府偌大,可其中痴痴女子的嬌喘聲卻不絕於耳,光是走到王府大門前居然就已經可以聽見那糜爛無比的喘息聲了。

王府門口的兩位守門將士見到來人,苦笑著耷拉起臉來,連忙上前下拜,道“陛下親臨,王爺身體有恙,無法接見,望陛下海涵。”

來人正是當今照日帝筍道一,只是此時這位君王身著便服,只帶著隨身兩位侍從,顯然是微服到訪的。誰人都知陛下與王爺關係極好,所以這種事情守衛也是見慣不慣了,平日裡陛下閒了便總往王府跑。

筍道一隨手擺了擺,“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筍色那傢伙的德行?他啊,什麼都好,就是好色,當年我便天天擔憂他中別人的什麼美人計,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守衛哪敢接皇帝的話調侃自家王爺,只好尷尬的陪笑了幾聲,解釋道“陛下多慮了,王爺對陛下忠心耿耿,雖然好色了些,但心中頗有堅持,如今也不過武烈帥一位王妃。”

筍道一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當初筍色好色,就連武烈軍的元帥之位也找了一個女人來做,他心知自己這位王弟秉性,又加上這個女人武藝超群,對自己弟弟又忠心耿耿,便也未多加置喙,反而封王妃為武烈帥,正二品大員,眼前這兩守衛乃是武烈軍的士兵,自然是要替自家主子和首領說話的。

兩個守衛低著頭走在筍道一的身後,見陛下直徑朝王府後院走過去,那女子的嬌喘聲愈來愈大,心中暗自著急,自家這王爺實在丟人啊!

筍道一尚還未走進後院呢,只是順著後院那小門往裡望去,便瞧見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弟弟了,見那廝此刻正抱著一個身著金甲的女子一絲不掛的就這麼站在大廣場的中央,見狀,守衛羞愧地捂住自己的雙眼,因為那女人就是他們武烈軍的元帥,武烈帥筍良玉了。

那筍良玉身著一身耀眼無比的黃金甲冑,只是著甲冑是王爺為她特殊定製的,上身極為清爽,僅覆蓋了酥胸的位置,皓玉凝脂般的胳膊整個都暴露在陽光之下,精緻的鎖骨處被烙上了“江武王”的字樣,那副甲冑頗是誘惑,叫筍良玉整個小腹都裸露出來,下身那甲片裙襬短的僅僅只是遮掩了半個翹臀,隨著男人有意無意的擺弄,妙腿處的春色也是若隱若現。

“咳咳咳……”筍道一哪能站在一旁看自己弟弟的“好戲”只好咳嗽幾聲。

筍色這才注意到陛下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妙人兒,拉著美人兒慌張上前道“不知王兄來了,真是……叫王兄見笑了……”

筍良玉一對丹鳳美目狹眯半分,風情萬種地白了自家王爺一眼,撿起地上的貂毛披風,右手一揮,那銀白色的披風將滿園春色都虛掩了去,臉上的羞紅這才退了幾分

,朝筍道一盈盈下拜,“微臣參見陛下。”

筍道一笑著揮揮手,拍了拍筍色的肩膀揶揄道“這良玉倒是絕色之姿,把平日裡指揮萬軍的大元帥摟在懷裡應該頗有徵服感吧,也難怪你這些年也就要了良玉一個,朕送些美人兒你也推說不要,只是這般白日宣淫或有不妥。”

“王兄,你也知道我這人就這性子,我替你掀了那周朝的王宮,如今天下太平,我啥也不要了,你就讓我好好當這閒散王爺吧……”筍色說著又頗為不要臉的摟過一旁的筍良玉來,那不聽話的手熟練無比的順著披風便鑽進了筍良玉的內衣之中,這位美人俏臉上霎時浮現一道紅霞來,不過卻不阻止,只是緊緊抿起嘴,強忍便受著。

見狀,筍道一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你這廝給良玉灌了什麼迷魂湯,堂堂宗師這般聽你話。”

“良玉自幼喪親,是王爺把奴婢撿回來的,這身武藝也是王爺尋了萬千好手教授奴婢的,就連奴婢的姓都是王爺賜給奴的,所以……良玉就是王爺的,一切都是王爺的。”筍良玉美目動情,雖然如今她已是二品元帥,天下十大宗師之一,但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王爺在她心中卻永遠是小時候那副無所不能的樣子,是她一輩子都要順從的對象。

聞言筍色卻只是色迷迷道“無需如此,當初便是瞧上了你的美貌才收養的你,後來發現你習武天賦異稟,又見你對我忠心耿耿,而我毫無習武天賦,便培養你當作我的貼身護衛,至於我娶你,純是因為那些胭脂俗粉不入我眼罷了,我只是一個好色淫亂的王爺罷了。”

聽得這話,筍良玉只是點了點頭,眼中的熾熱卻未減分毫,“奴婢只為報答王爺,至於其他,奴婢不敢也不管。”

這些是自己這位王弟的家事,筍道一自然管不了多少,便話鋒一轉道“你到是想得美,做什麼閒散王爺,只是這天下剛剛太平,事情多著呢,光是那什麼三宗四閣便足叫朕頭疼了!”

筍色是聽過這三宗四閣的,乃是當今江湖上勢力最大的七個宗門,其宗主閣主都已經到了宗師的境界,這般武者已經不是常人了,一人便是千軍萬馬,朝廷這邊也僅僅只有筍良玉和宮中兩位,總計三位宗師武者比之也是稍顯不足,不過好在那三宗四閣與並非鐵板,各自為謀,這才不成氣候。

“臣曾聽聞四閣之一的尋劍閣想要投靠朝廷?”筍色鋒眉一挑,隨口問道。

“朕此次來便正是為了這件事,三宗如今在江南地帶勢大,四閣其餘三閣盤踞蜀地,那些個傢伙以為我們大筍剛剛建立好欺負,各自大肆擴張地盤,唯有這尋劍閣安居一隅,與世無爭,這才配叫武學聖地呢,朕昨日見了那閣主好像也不怎麼排斥朝廷,是我們可以招安的對象。”

“嗯,陛下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輪到我這個閒王爺出謀劃策。”筍色臉色一變,立刻又嬉皮笑臉起來。

“哼。”筍道一冷哼一聲,眉間閃過一絲戾氣,道“那好,朕封你的江武王就是要你做朕手裡的一把利劍,現在朕再封你平江大元帥,命你替朕將這江湖給我平咯,那些個什麼三宗四閣,要麼招安,要麼……哼……”

領得此命,筍色也臉色一沉,“王兄放心,我大筍朝容不得那些暗藏反心的江湖草莽。”手中伏住筍良玉的酥胸狠狠蹂躪了一番,美人兒

嬌喘之餘,胸口留下幾道紅印來。

筍道一餘光瞟了一眼筍良玉,見她沒有絲毫反抗,臉上也毫無慍色,反而愈加溫柔地伸手安撫了一番筍色,滿意地嘴角微微揚起,只有這樣完全忠誠於自己弟弟的女人在他身邊他才能放心,隨口便打趣道“你別欺負了我弟媳,發狠朝那些草莽去,欺負自己女人算什麼,良玉,你要是受了欺負,以後就來找朕,朕替你做主。”

聽得自己王兄斥責,筍色悶哼一聲,乾脆不出聲了。

筍道一隻覺自己這弟弟這副小孩賭氣模樣好笑,又調笑道“如今尋劍閣閣主就被朕安排在了皇家北苑,朕瞧她也是個傾城絕色,便封了她個平江上位將,給你做個副手,也可以隨時保護你,這些江湖人士總是搞什麼暗殺,她再加上你懷裡的良玉,兩位宗師護著你,朕才好放心,你若是瞧上了她,有心便將她收做了內房,到時尋劍閣便正式歸入朝廷。以後或封國教也未嘗不可,都是自家妹子。”

筍良玉嬌軀微微一顫,片刻便又恢復尋常,淡淡道“王爺確實應該多尋些王妃了,天底下哪有王爺就一個王妃的。”

“本王之前便說了,若是些尋常的胭脂俗粉,自不入本王眼中,但若真是絕代風華,說什麼本王也不會放過。王兄專情,獨寵宮裡那位嫂嫂,其餘天下女子,本王皆可隨意挑選,以本王的色性,你還怕你缺姐妹不成?”筍色話語間一雙手乾脆整個都環抱住筍良玉,將美人攔腰抱起,銀白色的披風便又在打鬧中飄落,春意霎時間便洋溢了整個王府的後花園。

筍道一見自家弟弟急不可耐的模樣搖了搖頭,便帶著其餘人離開了,給這對箭在弦上的鴛鴦留下了空間,臨走卻還是囑咐道“明日便去見見那位尋劍閣主吧,此次平江朕許你各地兵馬兵權,必要時可先斬後奏!”

“是!王弟領命!”筍色抱著筍良玉半跪應道,見陛下早就走遠了,連忙反手剝去良玉胸口的絲巾,色迷迷道“王兄走了。”

良玉哪能不知道自家王爺的心思,當下便順從的將腿根處的褻褲撥弄了一翻,接著那塊早就溼漉漉的爛布便順著白玉般溫潤的美腿滑落下來,還捎帶著一縷若隱若現的稠絲。

她沒有褪去那身性感的黃金甲冑,那堪稱比基尼一般的護甲本就是廝人專門定給她叫她在侍奉時穿戴的,自然不可褪去,做完這些便扭動自己那水蛇腰,將一番春景展露給王爺瞧來。

她早就已經被調教的知曉如何討那男人歡心了,瞧得美人兒渾圓白皙的屁股蛋兒上紋著一隻高傲鳴叫的血色鳳凰,那隻鳳凰紋的惟妙惟肖,只是極為惡趣味的將鳳凰那下蛋處正好對準了良玉自己的處女地。美腿根部也寫滿了“王爺奴愛你”等不堪入目的情愛字句,這一切都是為了討王爺喜好而用千年硃砂紋上去的,就是歷經百年也不會褪色,感受到身後男人的氣息,喘息聲似乎在她張開美腿的一瞬間便粗重了幾分,良玉心頭微微得意,嬌滴滴道“王爺喜歡嗎?”

也不待筍色回答,良玉又道“奴婢全身都是王爺的,全身都寫滿了是王爺的憑據。”說著纖手一拉,將那胸口的護心鏡扯下半片兒來,一對傲人的白兔兒立時便蹦躂出來,卻瞧見那粉嫩的兔鼻兒上被人穿上了金質的小環來,環上還掛著金屬的吊牌,筍色伸手取那牌子

,見那牌子上書“屬江武王筍色”的字樣,又抬頭見女子含情脈脈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男人下體立刻脹大起來,“良玉,你真是太懂本王了。”語罷男人胯下腰間齊齊使勁兒往前一挺,那杆長槍便如龍入江筆直朝那花心兒挑去。

“嗯……啊……”筍良玉花心被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一般,嬌軀似那花蛇一般扭動個不停,花心吞吐躲閃,長槍卻笨重屢屢挑空,這下卻惹那廝臉上無光,雙手狠狠把住良玉的腰肢,良玉心知王爺脾氣,只好強忍那撓心的刺激唇間的嬌喘卻又大聲了幾分,一雙美腿繃的筆直,腹內一陣翻江倒海,軟肉同那淫水翻倒個不停,酥熊前的吊牌相互碰撞,清脆的響聲夾雜了女子的喘息響徹整個花園。

男人乘勝追擊,雙手朝前一伏,將那對白兔兒掌在手中,指縫間正好將那兔鼻子露出,良玉雙目迷離,費力的轉過俏臉,半吐著杏子“嗚……嗚……王爺……”濃情蜜意化作那扉間一抹抑制不住的霞紅,女子正是晴好時,可奈廝人,那廝一手掐住良玉的俏臉,將那沒貌掐的變形,良玉一時咽喉受阻,香涎便順著紅唇溢出,將那廝的右手惹得粘稠,女人杏子被弄得受驚,一整個吐在外邊,收也不是,進了不是,一副受了欺辱的委屈模樣,也是,任哪個女子動情時索求愛人的輕吻,得到的卻是如同褻玩一般的欺辱,都會委屈落下幾滴淚來吧。

良玉內新暗自苦楚,卻又見男人見自已這副模樣反倒興致勃勃的樣子轉念便又配合著如同街邊的狗兒般擾動杏子,金律玉液便絲毫不加收斂得塗滿男人整個手掌。

“王爺喜歡奴婢這般,奴婢便自甘下賤。”良玉淡眉微挑,整個身子便全撲餵了那男人,那廝似是極為受用這套,當下便愈加用力起來,良玉也乾脆放開聲音大聲回應男人的慾望,這般廝鬧直到黃昏上了山頭方才停止。

這筍良玉終究是宗師境界的超凡武者,筍色折騰了一下午,她也方才堪堪酥軟,而筍色這個毫無武藝的王爺,往日裡又是五穀不沾,自然更為狼狽了些,瞧得王爺那副大喘氣的模樣,良玉適時得軟糯幾聲“王爺且放過了良玉吧,良玉受不住了……明日……明日再伺候王爺不遲……”

筍色見筍良玉那副癱軟無力的模樣,這才拍了拍沒人兒的翹臀,非叫得良玉再服軟幾句,這才將那長槍整根拔出,那下動作稍大了些,卻帶著淫水愛液頓時流了一地,那四下的草地似都瞬間茂盛了幾分。

這筍色雖然臉上似是一副二世祖模樣,新裡卻曉得這乃是筍良玉裝的模樣來寬慰自已,畢竟宗師之境以是超凡,縱然他習了那西域傳來的房中鏖戰之法也是無濟於事,不過作為男人對這種事情只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畢竟誰讓自已毫無資質,完全練不了武呢,但凡有個二三流武藝加上這獨有的鏖戰之術都不至於尷尬如此。

“王爺,妾去取銀耳羹。”良玉瞧他想的出神,便柔聲道。

筍色新裡有悶,臉上無光,自然沒什麼胃口,伸手又朝良玉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下,沒人嬌嗔之餘在那曼妙軀體上巧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手印來。“沒胃口,隨本王去皇家北苑瞧瞧那位尋劍宗師去。”

良玉最是善解人意,也不慍,只是接著柔聲道“那妾為王爺更衣。”說著俯下身子撿起散

落在地上的衣衫,開始替筍色著衣。

筍色微眯起雙眼,任由良玉穿戴,戴畢,筍良玉還不忘特地整理彈去了王爺袍子上沾留的幾根青草,並貼新的獻上自已的香吻。至於她自已,只需稍稍整理一番,外邊披上那件銀白色的貂毛披風便將滿身浮華全都遮掩了去,至於裡邊那些內衣褻褲之流,王爺是不允許她整理的,畢竟這樣王爺興致又來的時候,她只需要褪去自已的披風就可以立刻迎合王爺了。

說來也怪,筍色這王爺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完沒無比,他替自已王兄運籌帷幄推翻大周朝,在王府也極為簡素不喜鋪張,陛下賜下來的偌大的王府幾乎沒幾個傭人,用他自已的話來說,他不喜歡男人去伺候他,他也不喜歡不夠漂亮的女人在他眼前晃悠,所以除了外院尚且還安排了武烈軍的將士看家護院,這內院幾乎就只有筍良玉一人,就連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頭都沒養。

出門也從不安排什麼轎子和護衛,就這麼帶摟著筍良玉,兩人如同最普通的一對夫妻一般行走在大街上,只不過蟒袍上的龍紋還是可以讓有新人看得出他王爺的身份,畢竟這套金色蟒袍全天下唯有一人可以穿戴,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武王了。

筍良玉一對惑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抱著自已的男人,這個男人在旁人面前就是一個謙遜廉潔的王爺,但對自已的女人卻是一個無賴貪婪之極的色胚,可偏越是這般,良玉便越覺得他對自已的不同,反而暗自竊喜,不過街上那些男人們灼熱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窺視到讓她原本新頭的甜意沖淡了幾分。她可不喜歡除了自已王爺以外的男人的目光。

大多數人雖然詫異於少見的金黃色的華麗蟒袍,但最多的人看的還是筍色懷裡那位絕代佳人,筍色似乎也明白這點,臉色稍稍沉下了些,摟著良玉的右手愈加用力的些。

感受了王爺小動作的筍良玉愣了片刻,旋即咯咯咯輕笑了起來,隨後取出一塊薄紗將面容遮了去,嬌道“王爺不喜為何不說?”

“哪有不喜?你別多想了。”

筍良玉瞧他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還想再說幾句,卻被筍色打斷,“到北苑了。”

說起來這皇家北苑比起江武王府都好奢華幾分,不過也主要原因還是筍色自已不願奢靡的緣故,此時這莊宅院已經被筍道一賞給了尋劍閣,暫時作為尋劍閣在京都的落腳處。

遠遠便瞧見了數位身著白色長衫的年輕人,有男有女,不過他們的腰間都佩戴這一把長劍,這也算是尋劍閣的標誌性特點了,江湖上但凡是一身白衣耍劍的多半就是尋劍閣的門人了。

筍色上前幾步,拱手“江武王求見尋劍閣主,煩請諸位師兄弟們帶個路。”

“江武王?”

“就是那個組建武烈軍的王爺?”

聽著四周的竊竊私語,筍色臉色依舊,誰也瞧不出他怎麼想的,只是繼續一臉平靜得等著別人的回應。他早就知道這樣自報家門會有此場景了,畢竟當年武烈軍翻覆大周的時候在江湖上也是頗有些兇名的軍隊,一個由宗師帶領的軍隊,任誰都不敢小覷半分。

“早聞武烈軍大名,那王爺身後這位戴著面紗的姑娘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武烈帥,筍良玉宗師了吧。江湖人都說天下巾幗名良玉,今日一聞當名不虛傳。”一道清冷卻不失音色的清脆女聲透過那群弟子們

從內院傳了出來。

筍良玉聞言臉色卻立刻陰沉了下來,在她眼裡,此人開口只問自己,而不向王爺回禮,乃是大大的不敬,毫不客氣的冷哼一聲,一道暗勁直接破空回去。

對面那女人見狀似乎有些苦惱,她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武烈帥,只好化解了這暗勁,從人群中走出來,卻見那女人一身白衣軟甲,戴著一頂紗面帽,瞧不清模樣,腰間別著一把佩劍,那佩劍劍鞘是由翡翠製成,筍色一眼便認出那便是江湖中人人垂涎的名劍翡翠,而這把劍的主人也就是尋劍閣主了。

“聽聞武烈帥也使的劍法?那把與翡翠齊名的名劍龍泉,姑娘未曾帶在身邊嗎?”

筍色依舊不在意的模樣,瞧這女閣主似乎是個武痴,遇見難得一見的對手,又同是舞劍的好手,一時心頭熾熱忘了世俗禮節也是難免。

筍良玉卻忍不得這些,當下冷聲回道“這就是尋劍閣的教養嗎?”

白衣女人一愣,這才意識到面前拱手的筍色,連忙道“王爺勿怪,難得見到……實在是心頭難耐……王爺請,我們進屋細說。”

筍色微微頷首,仍然一副不介意的模樣,“無妨,武道之境,難得遇到一個同道中人,失了禮節也是人之常情,閣主請。”語罷便抬腿朝屋內走去,一副主人樣的帶路模樣。

白衣女人一愣,心裡莞爾,這王爺似乎也沒有臉上那般不在意的模樣,只是這確實是她先落人口實,便乖乖走在了筍色的身後。不過目光卻還是忍不住飄向一旁的筍良玉,似乎還是鍥而不捨的在尋找那把龍泉。

筍色毫不客氣地做在了大廳的主位上,開口道“閣主怎麼稱呼?”

“寒鐵心。”

“寒閣主。你應該知道陛下的平江計劃了吧。”筍色目不斜視,隨口問道。

“嗯,我會保護王爺的安全的。”

“對了,你們尋劍閣為什麼突然會想要投靠朝廷?”筍色自然是知道為什麼的,這些筍道一早就和他說過了,但眼下這戲還需演下去。

聽到這話,寒鐵心長嘆口氣,“不瞞王爺,尋劍閣常年與世無爭,代價就是沒什麼固定的經濟來源,我又不願收那些只善經營的什麼外門弟子……陛下許我尋劍閣以國教待遇,無需經營,只鑽武學,所以我就來了。”

“國教?”筍色臉色古怪,筍道一會這麼好心?這女人居然也真信。這種蠢女人王兄怕是嘴上說著什麼國教,心裡已經笑開花了。

筍色品了口熱茶,又隨口道“我見北苑裡差不多有百位尋劍閣弟子了吧?閣主此次帶了多少弟子?看樣子是打算以後就落腳京都了吧。”

“不錯,陛下待我尋劍閣以國教,我自然要全閣遷來京都,此次帶來了一百弟子皆是閣內精英,待落定,剩下數百弟子也會進京。”

聽得此言,筍色歪了歪腦袋,“寒閣主為何始終戴著面紗,何不摘下來,讓本王瞧瞧?”

寒鐵心一愣,顯然沒想到這位王爺為什麼話題跳轉的這麼快,突然這麼說,下意識地看像一旁同樣戴著面紗的筍良玉。

筍良玉則望向筍色,見王爺點了點頭,這才取下面紗,露出絕色容顏。

寒鐵心瞧著筍良玉無暇的面容心頭竟不知哪裡冒出一絲莫名的不服氣,取下頭紗帽,霎時,屋內芳華萬千,兩位截然不同卻同樣絕色的美人美目相對,比起筍良玉冷豔中帶著一絲嫵媚的美顏,寒鐵心則是冷

豔中帶著些不可褻玩的聖潔之意,所以同樣冷冰冰的兩位冰山美人給筍色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良玉,如何?”筍色笑了笑,這次自己哥哥竟還真沒糊弄自己,這寒鐵心真是一位可以媲美良玉的絕代芳華。

“王爺若是喜歡,可做姐妹。”筍良玉只是冷著臉回了一句,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冷冰冰地回應王爺的話。

寒鐵心聞言則一臉呆滯,什麼姐姐妹妹的?

還不待寒鐵心反應,筍色淡淡道“鐵心,與本王回府做王妃。”那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寒鐵心還以為是在安排什麼日常的瑣事呢。

“等……等等?王爺是與我說笑?什麼王妃?我……我們今日方才第一次見面,請王爺自重。”寒鐵心有些轉不過彎,呆呆道。

筍色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聽他淡淡地問道“不然鐵心姑娘以為朝廷給你尋劍閣這般優渥的待遇是白給的?”

鐵心連尋劍閣主都當得糊里糊塗,讓她這種滿腦子劍法劍招的武痴去想這些真是太為難她了,當下又下意識道“嗯?”只是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好像過於天真了,原來一開始皇帝陛下就在算計她尋劍閣了!

想明白這些,依寒鐵心的脾氣哪還能有什麼好臉色,那俏臉一沉,道“如此說來朝廷根本就沒打算與我尋劍閣好好商談,那此事就此作罷!”說著一揮袖子就要奪門而去。

筍色瞧這蠢女人這副做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閣主若是就此離去,朝廷和尋劍閣這樑子可算是結下了。”

“王爺此話又當如何?光憑一個武烈帥可攔不住我!”寒鐵心沒好臉色,只是稍稍忌憚一旁死死盯著她的筍良玉道。

筍色不急不慢地又替自己倒上一杯新茶,“陛下和本王是不會放一個仇視朝廷的四閣之一安然離開京都的。”

“今日鐵心閣主若是不禁本王同意,踏出這個屋子半步,不出一刻,武烈軍就會兵臨北苑,將數百尋劍閣弟子全部屠戮殆盡,至於閣主你,良玉一人不夠,別忘了,宮裡還有兩位呢,三名宗師聯手還留不下你嗎?”筍色品著茶,餘光玩味地瞟向門口的寒鐵心。

此言一出,猶如利劍出鞘,直勾勾地插在門檻之上,寒鐵心果然被嚇地將險些踏出門的右腳又收了回來。

“外人常贊江武王為人清廉正直,如今看來卻是謠傳了,強搶民女這種事情做起來倒是絲毫沒有生疏的意思。”寒鐵心雖然心裡已然示弱,但嘴上卻不肯鬆口半句,出言譏諷道。

“呵,也虧寒閣主絕色,值得本王如此罷了。”筍色頭都不抬,隨口應道,“那倒是鐵心的榮幸了。早知如此,鐵心就不該摘下頭紗,圖惹這些麻煩。”寒鐵心面露一絲苦澀。

這女人不會真以為自己是瞧了她摘下頭紗見了容貌方才臨時起意的吧?筍色面色古怪,答道“陛下封你平江上位將,命你做副手貼身保護本王時,對今日之事你就早該有所準備了。”

如此想來,原來一開始,陛下就已經將自己作為賞賜,賜給面前這位平江王了,難怪許諾對尋劍閣國教以待,如此優越的條件,這麼說起來,反倒是自己蠢蠢的什麼都不知道,事到臨頭了才反應過來。寒鐵心想到這裡心中已是認命了幾分,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威脅道“宮裡那兩位來還需要時間,我若執意要走,王爺怕是攔不住我。”

筍色自然把這寒鐵心吃的透透地,聞言又是呵呵一笑“寒閣主若是放得下尋劍閣這份傳承,又何必入京呢?又哪會有今日這般騎虎難下的境地。”

寒鐵心長嘆口氣,“人都說宗師之境凡人如螻蟻,我習武十餘年暢通無阻直境宗師,如今卻被王爺幾句話就給敗地體無完膚,就連自己的貞潔和自由都保不住,習武,習武,也不知習了些什麼。”

寒鐵心見筍色沒有答話,抬眼望去,正對著那雙玩味無比的目光,那帶著些許奚落的目光猶如一頭兇猛的惡狼看著一隻墮入陷阱無法掙扎的羔羊一般,也許不是無法掙扎,而是連掙扎的勇氣都在惡狼步步的謀算下喪失了。

終於,寒鐵心朝筍色半蹲著行了個禮,俏顏扭曲著擠出一絲笑意,道“以後王爺就叫我鐵心吧,鐵心……鐵心自會好好……好好侍奉王爺的。”

筍色這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猛地起身,直接走出門去,留下一句“良玉,你帶鐵心在京都好好轉轉,晚些再回王府也不遲。”

筍良玉朝著王爺離去的方向緩緩下跪,柔聲道“是,王爺。”

待王爺走遠了,寒鐵心見筍良玉還跪在地上,小聲道“良……良玉姐姐?王爺已經走了。”

筍良玉聞言聽得那句姐姐心頭一甜,但下一刻還是提醒道,“以後鐵心姑娘直接叫我良玉就行了,我們私自定什麼姐姐妹妹,若是王爺知道了,怕是心裡不悅。”

這王爺連這個都管?寒鐵心心裡犯嘀咕,嘴上便道“那……良玉姑娘。”

筍良玉見寒鐵心呆立在那兒,不知該幹些什麼,便直覺得這姑娘蠢笨,解釋道“王爺讓我帶你去京都裡轉一圈,意思是叫我將王府裡該遵守的規矩都告訴你,然後晚上我們得回去王府侍寢。你須得好好聽著,倒是若是犯了錯,惹王爺不快,怕是還得牽連了我。”

“嗯……啊?”鐵心還真以為是王爺發善心給她最後半天自由呢……

良玉瞧鐵心那副天真的模樣,實在忍不住,道“王爺這人對外人來說真是完美的人物,可對自己女人有些佔有慾太強了,你須得有心理準備,以後見著王爺就行跪禮,翡翠劍也不許再隨身攜帶了,倒是進了王府交給門口的守衛便是了,萬事都以王爺優先,你我都是舞劍之人,我自然知道劍對於我們意味著什麼,但是咋們王爺可是連劍的醋都吃不得的人。”

怪不得筍良玉的龍泉都沒帶在身上呢,寒鐵心苦惱地點了點頭,人在屋簷下,此時她只能學著筍良玉的樣子,好好討好王爺了,說不得王爺高興了,便準她隨身佩劍了。

“我們去一趟鑄鐵監吧,王爺定製的物件今日應該要做好了。”筍良玉想到這裡浮現一絲羞紅。

兩女便戴上了面紗朝宮裡走去,二位都是宗師,自然沒有太大顧慮,徑直踏空而行,不稍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鑄鐵監門口。

那鑄鐵監都是些男工匠,可瞧得來人乃是筍良玉,從裡邊竟跑出幾個女匠人來,帶頭的恭聲道“小人們見過武烈帥大人。”

筍良玉便帶著寒鐵心往深處走去,一直走進一間密室為止。

這密室足有半個蹴鞠場大小,最為更詭異的是,這裡面的工匠居然都是女性!

“筍良玉大人,這位是……”從中走出一個手握鐵錘的粗壯女子,此時她正氣喘吁吁,顯然剛剛正在打磨什麼東西。

“她和我一樣。

”筍良玉簡略的回答道。

“哦?王爺這麼多年就看上大人一個,如今居然尋了新人?”粗壯女子聽得此話竟有些好奇地打量起寒鐵心來,只是此時戴著面紗,只能憑藉傲人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判斷應該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絕色。

筍良玉摘下自己與寒鐵心臉色的面紗,下一刻,整個密室內的女子目光就聚焦到兩女臉上。

“王爺好眼光。”粗壯女子讚了一句。

“尋劍閣,寒鐵心。”

“尋劍閣的妮子?寒鐵心?那不是尋劍閣閣主嗎?王爺好手段啊!”粗壯女子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迅即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無禮了,連忙恭聲道“鑄鐵監六門門主張婷婷見過寒鐵心大人。”

“寒鐵心大人此次來也是要討王爺歡心嗎?”張婷婷目光上下打量著寒鐵心。

“嗯?”鐵心愣了愣。

筍良玉見狀,緩緩褪下一直包裹著自己身軀的披風,露出其中淫亂不堪的景象來。僅僅遮掩了三處私密處的袖珍無比的黃金鎧甲,以及整個腰間別有情味的鳳凰紋身,一雙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汙言穢語。最奪人眼球的還是哪塊半透明的護心鏡,寒鐵心清晰地看清那對傲人乳房尖尖處金黃色的鐵環,上邊似乎還懸掛著什麼東西。

“鐵心姑娘,王爺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江武王府的王妃也不是這麼好當的。”筍良玉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張大人,就替鐵心姑娘打造一副白衣甲的吧,動作快些,今晚王爺就要,另外王爺前幾日定製的縛仙環做好了麼?如今多了鐵心姑娘,那環怕是也得改,動作快些,不然晚上我帶不回去東西,怕是要受罰。”

寒鐵心有些心顫地餘光偷偷瞄著一旁的筍良玉的嬌軀,自己不會也要變成這副模樣吧……這王爺也太變態了些,自己究竟造了什麼孽啊……掉入這等魔窟,自己堂堂宗師卻如同玩物一般任憑人把玩拿捏,想到此處不由黯淡幾分,只是為了尋劍閣,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

“嗯,張大人拜託了,鐵心也須稱王爺心意才是。”寒鐵心這麼對張婷婷說道。

張婷婷眨了眨眼,看著面前兩位絕色美人兒,又道“對了,良玉大人,昨日王爺曾派人告訴我說您熊前的吊牌雖然有趣,但太礙事了,叫我換成一對鈴鐺,只是如此一來大人外出總是會有叮噹響聲,怕是多有不便,但小人也未來得及告訴王爺……”

筍良玉臉色刷地通紅,一想到以後走在街上總是傳出不知哪來的叮叮噹噹的鈴鐺聲便一陣羞臊,但若是王爺要求的……

……

江武王傳(02)

2024年2月28日

第二回·雙凰濃情意獻花顯神功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黃昏時刻,江武王府門口突然出現一對身著黑色斗篷的蒙面女子,她們行為極為怪異,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相互攙扶著,還伴隨著清脆且雜亂的鈴鐺聲。

“額……元帥?”門口的守衛有些猶豫地試探道,見女子之一點頭,立刻側身將二女放了進去,作為王府的守衛對自己王爺還是有些瞭解的,反正如果王妃有任何異常,肯定是王爺安排的!

過了前廳,便來了內院,門口有一個侍女跪在那兒,見到二女來了,上前行禮,“請王妃將佩劍交給奴婢保管。”

寒鐵心眼尖,一眼便看得侍女腰間還有一把雕刻著金龍的佩劍,應該就是筍良玉的

名劍龍泉了。這侍女應該就是王爺安排專門保管她們佩劍的丫鬟。

進了內院,內院寂靜的連鳥叫聲都沒有,因為沒有安排傭人,所以自然也沒什麼人影,那過分的靜謐襯托得女人們的鈴鐺聲更加響亮了幾分。

此刻的筍色正安坐湖心小亭之中,石桌上擺著筆墨紙硯,似乎是在寫什麼東西,寫了幾筆便躊躇幾刻,過會又添上幾筆,然後煩躁地將宣紙揉成一團扔到了一旁。

他天生無法習武,自然只能以文人自居,實際上外邊的人也都知江武王乃是一介青衣書生,只是實際上他作為文人書生也是大大的不合格!他不僅根本就不喜歡看那些什麼古人名家的詩詞歌賦,甚至連字都寫的歪歪扭扭,那字跡就如同初學寫字的幼孩一般不堪入目。

“真沒意思,還不如打打殺殺的來的有趣,聽那什麼三宗在江南鬧的格外歡騰?過幾日我武烈軍到了不知他們還是否歡騰的起來!”這般抱怨著筍色乾脆將毛筆也隨意往桌子上一扔,在雪白的宣紙上留下一道肆意的墨跡來。

“王爺。”

是良玉的聲音,筍色順著聲音看去,瞧見良玉鐵心二女正跪伏在亭子口,不知何時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經被她們脫去了,此時寒鐵心的白衣甲也被改造得暴露無比,鵝頸順著整個香背都裸露著,就連美臀的股勾都清晰可見。而背上果然也紋上了血紅色的鳳凰,只是與良玉背上的鳳凰正好相對而鳴,二女並排而跪時,二隻鳳凰恰好比翼齊飛,倒是頗有意境。

“過來。”

二女便站起身如同二隻美女蛇一般纏入筍色懷中。

“王爺,縛仙環做好了,妾讓張大人改成了二人的,從此我們再也不離開王爺了,除非王爺不要我們了。”筍良玉香舌吮舐著王爺的食指,極為誘惑地說道。

寒鐵心聽得良玉提醒,便伏著腦袋,將下巴落在男人的另一隻手上,從嘴中吐出一枚精緻無比的戒指,那戒指上雕刻著一條盤螭,螭頭上上著一個環,便使那戒指處突出一個小環兒來,細細看去,才發現那環上繫著反著淡淡光芒的細線。

“此乃西域進貢的金蠶絲,這絲細的常人難以用肉眼察覺,但卻堅韌無比,就是尋常刀劍都砍不斷它。”男人突然憑空一抓,將那金蠶絲捋在手掌中解釋道。

接著男人把金螭戒指戴在了右手食指處,又笑道“原本這是為良玉準備的金絲,長四尺六寸,如今你們二人用,便只剩二尺三寸了。”說著拍了拍懷裡良玉的屁股,良玉知他意思便起身伏在中央的石桌之上,將美臀高高翹起,正見的後庭處被塞入一根粗大的玉質水滴型的塞子,其上還鑲嵌著粉紅色的寶石,塞子末端正好連著金絲的另一頭。

男人伸手去拔那個塞子,只是剛剛使勁,良玉便吃疼責怪道“王爺,那玩意大的很,好不容易塞進去的,要去被你禍害了出來,妾又得在折騰好久呢!”她們宗師境界身軀已經超凡,所以也沒有什麼排洩的煩惱,那玩意就算放在她們體內幾月也沒什麼問題。

“二尺三寸。”男人心中算了算,用膝蓋掂了掂懷裡的鐵心,極為不要臉問道“鐵心,這二尺三寸不過本王如今到亭子邊的距離,從此沒本王的允許,本王若是安坐於此,你連這個亭子都出不去,你會傷心嗎?”

寒鐵心翻起一個白眼,自己如今這番境地還不都是

被這個笑眯眯的男人盤算加威脅才淪落至此的,他居然還好意思這麼問,嘴角撇了撇,翹鼻聳起怪聲道“王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男人冷哼一聲,旋即輕笑著掐住鐵心的下巴,叫她半跪著抬頭仰視著自己,“本王自然是要聽愛妃說真話。”

待寒鐵心正想板起臉“硬氣”一回的時候,男人的腿適時的穿過她的身下,腳尖尋得她後庭處的塞子,男人只需腳尖稍稍翹起,便死死抵住那個塞子,一股巨大的撕裂感伴隨著渾身酥麻無力的刺激立刻席捲了她全身,片刻她便再也板不起臉了,只好溫順地學著筍良玉先前的模樣,整個身子撲到男人懷裡,嬌軀扭曲著躲避男人的腳尖,“開心,做王爺的王妃是妾最開心的事情了,只求王爺好好憐惜妾身,妾便再無所求。”

見她服軟,男人這才滿意地撫摸了她的臉頰,將那蟒袍往旁邊一拋,一杆長槍霎時出現在兩女的面前,那槍頭朝天剛剛聳起,大有一番醉臥沙場的氣勢,女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得顫了下,酥胸前兩對銀鈴便又叮叮噹噹地伴奏起來。

男人得意地擺弄了一番鐵心胸前的鈴鐺,用腳踢了踢鐵心的屁股,寒鐵心則眨了眨美目,直到筍良玉向她使眼色,這才明白,立刻學著良玉模樣伏到石桌上,二女就這麼並排跪伏著,將私處毫無顧忌地正對著男人,後庭處的寶玉塞子似乎是因為二女內心的悸動隨著幽穴處不停吞吐的軟肉一進一出,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如此誘惑,長槍哪還肯多等半刻,直衝鐵心的花心而去,不過寒鐵心終歸是處子,回想起初要了良玉的第一夜,殺人都不眨眼的妹子愣是哭著喊著哀求了他一晚上,不過事到臨頭也不容退縮,男人乾脆一挺,長槍穿叢而去,一挑到底,正中那搖曳凋零的花心。

“嗚!好痛!”鐵心眼眶都被激出幾滴淚來,只覺得大腿出一片潮溼的感覺,應該便是自己的處子之血了。

筍色取出一顆透明的珠子,將那珠子靠近血跡,珠子立刻便將鐵心大腿上的處子血給吸了進去,然後化為一顆血紅色的珠子,接著筍色將那珠子又串回自己的手串之中,此時那串由透明珠子串成的佛珠鏈其中兩顆血紅色的珠子格外扎眼。

做完這一切,筍色又看著身下兩位美人兒,兩女扭動著嬌軀,使得一對鳳凰彷佛活靈活現過來比翼而鳴,只見那廝一杆長槍戲弄著寒鐵心,右手中指則探入筍良玉的美穴之中,兩女喘息聲嗚嗚相鳴此起彼伏,伴著鈴鐺聲在這幽靜的內院平添無限風光。

……

外院的守衛看了看早就高掛夜空中的明月,“這快午夜了,怎麼王爺還沒荒唐結束。”

“噓,咋們那王爺你還沒個數?何況聽說今天來了位新王妃,反正咋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了。”

“聽說新王妃是尋劍閣的人。”

“啊?消息準不準啊?哪兒聽來的?”

……

外院護衛們八卦得樂趣,內院湖心小亭中,男人已然有些疲憊了,見兩女滿身淫液夾雜著盡興時在她們背上用毛筆肆意而為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墨漬,便得意得輕笑了一聲。

“王爺,妾不行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良玉軟弱無力地哀求道。

筍色正想點頭,卻聽鐵心低聲關切道“良玉姑娘,你沒事吧,按理來說你氣息平穩,應該不該這

麼虛弱才是啊,倒是王爺氣息紊亂,須得多休息才是。”

小小的庭院內突然寂靜無聲起來,鐵心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

“良玉。”筍色臉色一沉。

筍良玉仍舊那副軟糯無力的模樣,只是狠狠瞪了寒鐵心一眼,這個女人真是不懂得女子的生存之道,這次怕是要給她害死了!

寒鐵心雖然對男女之事單純,但好歹還是明白男人最避諱的事情的,尷尬地抿了抿嘴,身子忽地一軟,嬌滴滴道,“王爺……鐵心也不行了……”只可惜她完全沒掌握女人撒嬌的精髓,雖然語氣學的挺像的,但過於做作的模樣完全沒有可以騙過人的潛質。

“王爺……我們可是宗師境界的武者,身體都趨於完美不是凡軀了……王爺能堅持大半天已經算是世間少見了。”筍良玉見是搪塞不過去了,只好開口安慰道。

“哼。”筍色狠狠對著鐵心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惹得美人立刻嗔道“良玉說的,你打我作甚!”

“還不是你沒眼力見兒?我覺得王爺打的沒錯!”筍良玉也是一陣無語,沒好氣道。

鐵心瞧得男人臉色難看,一陣心虛,心裡忙不迭盤算著該怎麼安撫這位顯然有些煩躁的男人。

“王爺,妾曾聽聞那幽月宗裡有門功法叫做獻花功。”寒鐵心像是想起什麼救命稻草連忙道。

“王爺天生筋脈堵塞,習不得武。”筍良玉低聲提醒道。

“那三宗之一幽月宗乃是以合歡修武的宗門,其中合歡分為採補,雙修,獻花三門,其中獻花是鼎爐修獻花之功,使得受功者就算沒有武學資質也同樣可以增長修為。”寒鐵心只覺得自己屁股正對著男人火辣辣般,連忙解釋道。

“哦?世間竟有如此奇功?那做為鼎爐當如何?”筍色眼中一亮,一拍鐵心的翹臀,催促道。

美人兒拋過一個白眼,極為誘人地扭了扭,嗔道“怎麼又拍我的,王爺得拍下良玉的。”

“你自己惹的禍事,怎麼得還害我?”筍良玉沒好氣,話才說一半,翹臀已然被男人賜了一巴掌,只得悶哼一聲。

“這獻花功,只需我和良玉修煉了,到時將功法渡給王爺便可以了,雖說作為鼎爐一般會有所損傷,但以我們宗師之力最多也不過虛力半天,其餘倒沒什麼傷害。”鐵心得意地揚了揚腦袋,旋即感受到男人揉捏自己的翹臀,臉便羞紅著又低了下去。

筍色眉梢閃過一絲喜色,這才起身揮手輕拍了拍二女的屁股,收拾起自己的蟒袍來,“不錯,明日咋們便南下去那江南會會三宗。咋們三人微服先行,比起武烈軍大概會提前半月到江南,有充足的時間去尋那獻花功。”

餘光又見兩女期待的目光,筍色淡淡道“此次出行乃是奉旨平江,自然不好如在京都這般荒唐行事,明早你們卸了這縛仙環,換上武烈軍的帥甲,倒是佩劍也會交還你們。”

寒鐵心聞言喜不自禁,就差歡呼出聲了,這才離開翡翠半日,她便已經快“思鬱成疾”了,同為劍武者,就連筍良玉聽到能隨身佩戴龍泉後都面露喜色。

“不過一把破劍,有什麼好開心的。”筍色則陰沉著臉低聲罵了句。

“王爺你不習武,自然不知道一柄相伴多年的兵器對武者來說的重要性了。”寒鐵新下意識地駁了一句。

下一刻見男人臉色更差了,女人們這才知道又出么蛾子了!

“再重要也不如王

爺,王爺說不帶,我們就不帶了。”良玉難得低著頭有些委屈地說道。

“聽王爺的……我……我也不帶了……”比起良玉的委屈,鐵新眼眶都快紅了一圈了,只是形勢比人強。

沒人淚對所有男人來說都是最具殺傷性的武器,就連鐵石新腸的江武王都無言了,也得虧這兩位都是騎馬上戰場的女巾幗,若是叫她們這麼天天哭哭啼啼的,怕是真要管不住她們了。

“哭什麼哭,又沒說不讓帶了,帶唄帶唄!”筍色難得有些兜不住場面,竟服軟道。

“王爺真好!”二女異口同聲一時竟忘了往日的尊卑禮節,如同小姑娘見著許久未見的情郎一般撲到筍色身上。

筍色撇了撇嘴,新裡還是對那兩把破劍耿耿於懷的,只是嘴上卻不好再說了,只好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愛妃們還不伺候本王更衣,若是伺候不好,你們便帶著縛仙環與本王下江南吧!”

一想到與別人武鬥時後庭居然還塞著這般玩意,二女便一陣害臊,連忙一人一邊扶住王爺伺候起來,生怕王爺改了主意。

次日清晨。

筍色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方才甦醒,雙手摟向身邊,卻撲了個空,原本該在床上的兩位王妃早就不知去向了。

翻起身走出屋子,這才瞧得兩名身著勁裝的颯爽女子正在鬥劍,武烈軍本就是精甲騎兵,帥鎧更是由筍色親自督制的,乃是渾身精金的鳳凰鎧,兩女此時鬥劍正酣又身著一模一樣的鳳凰金鎧,一時間竟分辨不出是誰來。

“王爺!您醒了!”筍良玉見到門口的王爺立刻停下比試行禮道。

“王爺。”寒鐵新依樣畫葫蘆,連忙接了一句。

“怎麼,換了戰甲,拿了佩劍,便不是本王的王妃了?”筍色攤攤手,原來此時的他還未曾更衣呢,渾身上下僅僅穿戴了一塊遮羞布。

“王爺,臣妾服侍王爺更衣!”二女哪敢都說,生怕男人拿這件事做文章,要收她們的寶劍呢,或是又取出什麼縛仙環來。說起來昨兒夜裡兩女相互替對方取下縛仙環疼的險些相互依偎著大哭一場,真不曉得那張婷婷同為女人,為什麼要將著塞子做的這般大來禍害她們。

雖然二女“認錯態度”積極,並且在更衣時百般討好,但無情的王爺還是收走了她們的佩劍,說待出門了再歸還。雖說只是一頓午餐的功夫,但二女還是失落了好一會兒。

飯後三人換了尋常人家的便服,二女1練得戴上面紗,搭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朝南邊而去。

此次筍色就帶了二女,他須得先到江南低調著先探清了情況,倒是待武烈軍到了便要大刀闊斧地對三宗正式下手了!新裡這麼想著,筍色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已上身的粗布衣服,比起坐在馬車裡的兩女,他作為車伕的衣服自然是要更加粗劣一些,雖然便服刺探情報這種事情他先前對服大周時也曾做過,但為自已女人驅車這種事倒還真是第一次。

身後馬車內的兩女也是面面相覷,因為她們發先,僅僅一頓午飯的功夫,王爺交還回來的兩把名劍不知什麼時候在精鐵鑄成的劍身上已經被刻上了“天下第一江武王”的字樣,自家王爺還真是……這下江湖中的兩把名劍徹底歸屬朝廷江武王府了。

“明明是天下第一王爺,光寫個天下第一,還以為是武藝天下第一呢。”寒鐵新低聲嘀咕了一聲,不過這幾日受了筍良玉

的影響,她新裡怕這位王爺怕的緊,就是尋常走路先邁哪隻腳走忍不住看王爺的眼色,此刻雖然嘴上抱怨,新裡也只道這王爺霸道。

“就是,他啊,在外邊要擺出那副完沒王爺的模樣,也就只好在家裡欺負欺負我們了。”筍良玉則受了寒鐵新的影響,居然也會開口調侃自家王爺了。

兩女相視而笑,卻聽簾外王爺咳嗽了一聲,連忙正襟危坐,就差把劍藏起來了。

“前邊就到江寧縣了,已經是揚州的地界了。傳言江南淮揚十八縣,三宗佔十五,也不知這說法如何。”筍色輕笑一聲,實在很難想象江南如此大塊的地界居然被三宗瓜分殆盡,當地人只知三宗卻不知有大筍朝廷,揚州刺史不如三宗執事的說法都比比皆是。

“既然有這俗言流傳如此之廣,自然多少是所實據的,至少在蜀地,那三閣說話當地的官員也不敢反駁這種事情我可以親眼見過的,想比揚州也是如此吧。”寒鐵新撩起車簾應道。

“王爺,這三宗中玄音宗以古琴入武,江南的琴館酒樓多半都是她們的產業;巫蠱宗則以蠱毒入武,但卻在江南廣設醫館在百姓中頗有威望;至於那幽月宗則是壟斷了江南的青樓楚館,朝攏些採補的鼎爐。說起來幽月宗似乎也為達官培養些女子作為拉攏之用。”筍良玉自然是早就做了功課的,當下提醒道。

筍色想起什麼,調笑道“若是三宗宗主都和鐵新一樣乖乖送上門就好了。”

聽得此話寒鐵新新頭一陣氣堵,當即嗆道“正好三宗宗主都是沒人呢,號稱什麼江南三美,正叫你這色魔去將她們全給收了,一了百了!到時候我們五個宗師給你做鼎爐,叫你一夜宗師,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

要說前面的話還有可行性,最後什麼鼎爐什麼一夜達宗師之境,以筍色的資質純屬是鬼扯了,筍色冷哼一聲,“或無不可,若真有那麼一天,本王便叫你們五人戴上縛仙環去大街上走一整日,不過到時候良玉你可得和其他人說明白了,是鐵心今日的話才害的你們有次一劫的!”

這次鐵心可不敢再犟嘴了,只是心裡暗道三位宗主你們可得有骨氣些,可別讓這個小人得逞!

良玉則是一陣心虛,她心知自家王爺別的不行,算計別人最是拿手,尤其是算計漂亮女人,縱使鐵心這般女巾幗還不是幾句話就被他說的心防全失,安心來王府做了王妃……

三人談話間便到了江寧縣了。

小縣倒是典型的江南水鄉之縣,市集上的女子個個水靈靈的,只可惜卻了些靈氣兒,落了下風。此次提前來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獻花奇功而來的,筍色未曾有過多停留,打聽了一番便直接驅車朝縣裡最大的青樓而去。

瑤臺樓。筍色瞧著樓間巨大的牌匾,搖了搖腦袋,若當真瑤臺,世間當有幾位女子才有資格踏入其中?

“不過我帶的這兩位卻是有資格的。”筍色有些得意地自言自語道。

筍色帶著兩女走進其中,只是剛踏入這瑤臺樓,一聲熱切無比的大嬸聲音便傳了來“呦~這位大爺是新來的吧?也不知是哪裡來的爺,今天樓裡剛來了位丁香姑娘,爺要不試試?”筍色還來不及反應呢,便被半推半攘著推坐在大堂之中。

那老鴇愈加殷勤,雙眼笑著都快眯成一道縫兒了。

筍色皺了皺眉,片刻後正坐中庭,大聲道“

爺來了!叫墨黛月來伺候!”

大廳裡一些暗搓搓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這位中庭的男人,顯然這些人是知道墨黛月的,這可是幽月宗的宗主,宗師之境的武者,究竟是何人敢在幽月宗的地盤上這般放肆挑釁?

“我的爺,咋們瑤臺樓沒有一位叫墨黛月的姑娘啊,爺怕是記錯名字了?不如就丁香姑娘吧,保準讓爺滿意!”老鴇愣了片刻,便又笑嘻嘻起來。

“呵,本王今日一副車伕穿著,身後跟著兩位面紗姑娘,如此進了青樓,你先是一眼瞧出本王才是主事人且不怕本王付不起嫖資?而後又對帶姑娘進青樓之事一概不問,你說說,你這戲演的是不是太爛了些。”

“今日若是沒認出本王便也罷了,既然已經知道本王來了,若不是墨黛月,誰也沒資格伺候本王。”筍色平靜地說道。

那老鴇聞言臉色驟變,當下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呵……爺,您來便來了,黛月自是伺候的,可卻連奴家上個釵環的時間都等不得嗎……”一道嫵媚至極的迷音從閣樓二樓傳來,緊接著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婦人出現在樓梯處,那女人似是春藥搗成似的,出現的一剎那,在場的所有男性下體幾乎全都不受控制的瘋狂膨脹起來,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帶了奇異的詭香,那副媚骨渾然天成,似是天生便是禍國殃民的主兒。

“怎麼,天底下還有爺等小姐的道理?”筍色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笑道。

咯咯咯,墨黛月先是拿著手絹輕掩紅唇笑了起來,只是片刻,眼角竟冒出幾滴眼淚來,撒嬌道“黛月知錯了,爺若是要罰,黛月自受著便是了。”

“那本大爺可要狠狠地罰你才是!”筍色大聲的回應道,嘴上倒是昏話不斷。

在場都哪裡有什麼雛兒,自然都明白他說的“罰”當如何罰,當下鬨堂大笑起來,畢竟調戲一個絕色美人是每個男人都不會錯過的事情。

筍色學那二世祖乃是頗有心得,一副體虛垂涎的模樣,欲去抱那墨黛月。

可巧那墨黛月堂堂宗師豈能被他給沾了身子,嬌軀只這麼一扭,便叫他撲了個空。

“好你個墨黛月,快讓本大爺抱抱!”筍色依舊厚著臉皮湊上前去。

墨黛月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不能自報身份,也沒法揭穿男人的身份,翠眉微皺,傳音道“王爺請您自重,您代表的可是朝廷的顏面!”

筍色仿若沒聽見似的,依舊我行我素,甚至還拉過一旁的老鴇道“瞧瞧你們家的姑娘,連抱一下都不讓?你們開的什麼青樓!”

墨黛月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環住筍色,“大爺滿意了吧,要罰奴家便到奴家房裡去,這兒人多了些,奴家也要臉呢……”這話暗戳戳說筍色不要臉面呢。

可惜碰上這位天下第一王爺,人是真不要臉面,連忙一副豬哥相道“那快些去,快些去!”

墨黛月黑著臉將這傢伙給攙進屋裡,銀牙磨地嘎嘎響,恨不得立刻砍了現在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只可惜這男人是大筍江武王,她殺不得,幽月宗惹不起。只好又冷笑道“王爺抱夠了吧,是不是該放手了?”

“黛月姑娘怎麼了,是怕被本大爺罰嗎?”筍色嬉皮笑臉道。

聽墨黛月沒回話,只覺無趣,鬆手徑直走到桌案前,氣氛似乎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墨宗主,這是宮裡的探子還是本王府上的探子啊?”

他們前腳

剛進揚州,後腳就被這幽月宗盯的死死的,三宗手段倒是不凡。

墨黛月見他突然凌厲起來,完全沒有了剛剛紈絝氣息,心中暗自警惕,剛剛差點真以為這王爺被自己迷的要急色了,到底是自己輕敵了。

“容本王猜猜,大筍大勢初成,無論是陛下還是本王對四下的侍從極為謹慎,想必你們有心也混不進來,以你們幽月宗的尿性,怕是賄賂了哪路高官吧?知道本王行蹤且如此詳細的,嗯……揚州刺史無疑。好一個揚州刺史,好一個幽月宗!”

“哼。”墨黛月自然不可能做任何回應,只是冷哼一聲,目光投向筍色身後的二女,倩笑道“兩位妹妹站著且不累,王爺也真是的,哪有帶女人進青樓的道理。”

筍色笑了笑,“怎麼,怕本王叫她們在這裡將你拿下啊?”

聞言反倒是墨黛月咯咯咯笑了起來,“王爺進揚州的消息想比現在三宗上下已經是人人皆知了,王爺是聰明人,應當明白做事有所分寸。”

這話點的倒是通透,就連鐵心都聽明白了,以幽月宗的性格沒理由將消息與其他兩宗共享,但既然這麼說了,說明三宗聯手了,玄音宗主秦媛與巫蠱宗主巫瑤此刻多半都在這小小的江寧縣之中,以她們三位宗師聯手自然是不怕她與良玉二人的。

“三宗往日關係似乎不好吧?你們倒是看得起本王。”畢竟都是在揚州發展,彼此間競爭,關係自然不可能好,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如今他江武王大敵當前,她們聯手也倒是情有可原。筍色半打趣道。

“嗯哼。”墨黛月對於壓了這男人一頭這件事頗為滿意。

“得了,你們三宗就是聯合也抵不住我大筍大軍壓境,放任你們只是因為我王兄如今暫移不開手來收拾你們,你們現在搞的氣勢洶洶,是想與本王好好談談吧?比如談談與朝廷和平共處?”筍色撇了撇嘴,這女人得意的樣子真讓他氣堵,恨不得立刻剝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華服叫她好好求饒才是。

墨黛月彆扭地扭過頭去,朝廷若是真大軍壓境她們確實毫無辦法,不過現在朝廷沒有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這就是她們的優勢,但若是眼前這位王爺真胡鬧起來,怕是真能拉著三宗去陪葬,所以她確實惹不起這位大爺。

“兩位妹妹,這乃是幽月宗獻花功的修煉口訣,便當作姐姐我的見面禮吧。也算是給王爺表表誠意。”墨黛月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手絹遞給一旁的筍良玉。

“你們倒是瞭解的很,本王現在覺得不僅是揚州刺史,就是京都裡那些官差的後院裡怕也是有你們幽月宗的女子。不過看著東西不錯的份上,本王且不追究了。”筍色滿意地笑了笑。

墨黛月媚眼輕飄,暗笑,這王爺倒也是有趣,一個凡人偏偏挑了兩個宗師王妃,日日鞭撻,若是沒這獻花功,怕是這兩個王妃得把他活活吸死。“王爺,這獻花功需要鼎爐,我幽月宗早為王爺尋得了十三處子,已然修成了獻花功,她們皆是二流武者,有三位更是以入一流之境,今日便獻給王爺。”

“本王有王妃何須那些,以此做為交換怕是不夠。”筍色搖了搖頭。

“三宗自此每年都會向朝廷進貢糧食十萬石,黃金萬兩,布匹千卷,馬匹百匹。若是王爺需要,每年或可多些加美人。”墨黛月也不裝了,乾脆得報出了條件。

“美人就免了,進貢之物還可商量,只是朝廷需要的是你們的忠誠,你們需要證明自己的忠誠。”筍色依舊搖了搖頭。

墨黛月翠眉緊蹙,她自然是知道這些的,也沒指望這傢伙這麼好打發,猶豫再三,竟看向一旁的寒鐵心,旋即臉色有釋然道“奴家前些日得知王爺要來揚州,又知王爺鬱結,特地習了獻花功,如今甘願做王爺鼎爐。”

筍色皺了皺眉頭,“先前本王瞧墨宗主似是不喜本王吧,為幽月宗也罷了,其餘兩宗若是知道墨宗主如此付出,真乃大義啊!”

墨黛月俏笑一聲,“王爺也不必試探,這本就是三宗商量好的事情,奴家隨王爺去了京都,這幽月宗自然也有副宗主打理,到時候另外兩宗也會將資源優先提供給我幽月宗。所以王爺就放心的享用奴家便是了。”

見筍色依舊猶豫,墨黛月銀牙一咬,恨道“王爺莫不是嫌棄奴家出身幽月宗,以合歡入武,身子髒了吧?我幽月宗雖然以合歡入武,但交歡修煉乃是下下乘的工夫,我們所謂的雙修乃是兩者循環體內的真氣即可,本宗主……本宗主如今尚且還是處子,王爺這下放心了?”

這下不僅是筍色,就是良玉鐵心二女都詫異地呆滯了片刻,這幽月宗產業滿是什麼青樓,又培養狐媚子送給當朝大臣,任誰都會誤解這個雙修的意思吧?合著幽月宗除了下層沒什麼資質的弟子才會採補之外,竟都是如此正常的修煉之道?

“哼,你們四閣向來瞧不起我們三宗,稱我們為什麼邪門歪道,自然在功法上也要肆意胡謅我們,可笑你們誤解我幽月宗的雙修之法,又鄙視巫蠱宗的丹毒之流,最後還不忘稱一句玄音宗戲子罷了,只可惜我幽月宗靠著青樓富可敵國,巫蠱宗非但沒有毒害武林還廣設醫館懸壺濟世,玄音宗也不過在酒館彈彈琴,外出的弟子從不無故傷人,比起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之流好上太多了。”墨黛月眼眸餘光掃了一下寒鐵心,顯然對自己被稱作魔道的事情耿耿於懷。

“是啊,所謂正道也不過道貌盎然之輩,只不過這些都和我沒關係了,我現在是武王妃,尋劍閣也依附朝廷不再位列四閣了。”寒鐵心偷偷瞄了眼王爺,見王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長舒口氣。

這些都被墨黛月看在眼中,不經意道“王爺倒是霸道的很,將曾經威風凜凜的劍仙子寒閣主給調教得這般聽話,說起來武烈帥也是個鐵娘子,怎麼王爺就好這口?享受征服她們的樂趣?”

“是啊,不過很快你也會和她們一樣怕我,甚至比她們更怕我,到時候堂堂幽月宗宗主別哭鼻子才好。”

“那依王爺的意思是答應這條件了?”

“三宗此次確實頗有誠意……不過……還是不夠。”筍色話剛說到一半卻話鋒一轉。

墨黛月本就內心惱怒呢,卻聽得這般委曲求全男人還不滿足,立刻冷冰冰道“王爺還想要什麼!”

“墨宗主,您想想,你只能代表你們幽月宗,但若是其餘兩宗到時候給我朝廷使絆子,我就是日日折磨你,她們怕是也不會心疼吧,說不得還得在背後笑本王哩。”這次變了角色,換成筍色笑眯眯地談起了條件。

墨黛月聽他這話一時也不敢替其他兩宗擔保,畢竟就在半年前她們還為了揚州的幾處商鋪吵的不可開交呢,若是自己去京都天天受這王爺的骯

髒氣,她們卻逍遙快活,這一時心裡還真咽不下這口氣。

“那依王爺呢?”

“都說江南三美,那自然得是整整齊齊才好。”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女各自低著頭似乎各有心事的樣子,寒鐵心顯然是還擔憂著先前王爺的狠話,心裡不停保佑蒼天不要讓這個色魔得逞。筍良玉則有些苦惱白了一旁的鐵心一眼,她是最知道王爺厲害的,而且王爺還記仇的很,這次怕是要遭殃了。至於墨黛月,乾脆笑的花枝亂顫“王爺倒是好胃口,且不怕吞不下這口飯,你若是真有這本事,奴家自是幫你到時候就是你叫我們三做了姐妹一起伺候你,奴家都依王爺。”

“待本王調來朝廷的軍隊,將她們擄回京都,一了百了。”筍色半開玩笑道。

“呵,宗師豈是你說擄就擄走的,何況秦媛與巫瑤那兩貨,乃是真真正正的死板傢伙,把自己的貞潔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平日裡男人多看了她們一眼都是要挖眼睛的!哪像我,還懂得拿自己的身子與王爺換些東西,她們,就是你拿皇位給她們,她們也不會與你走的。”墨黛月自然是最瞭解自己老對手的人,在她看來這王爺真是打錯算盤了。

筍色不理會她的奚落,反而道“這事你不用管了,本王自由法子,你只需別添亂,到時回京,本王會上述陛下,封你們三宗為金陵護國三宗,將江南揚州十八縣作為你們的封地,你們只需按時上貢即可。”

墨黛月聞言面露喜色,有封號,那可就是名正言順了,這男人倒是大氣,頓時覺得眼前這位王爺順眼多了。嘴上道“我們三宗現在還是盟友,我不好在明面上幫你,但若是你要些春藥什麼的,我幽月宗還是多的很的。”

筍色撇了撇嘴,這種手段還是算了吧,何況宗師之境,這種藥物怎麼可能還有用,只是色迷迷的目光掃了掃墨黛月的嬌軀,“那墨宗主,該給本王驗驗貨了吧?”

江武王傳(03)

2024年3月12日

第三回·雄風威立媚功初成

只見那個男人一手環住墨黛月的腰肢,另一隻手便朝她的裙襬下探去。墨黛月下意識想掙扎,但想起這本就是場交易,自己本就是那男人到手的物件兒了,哪有什麼自己的奢望,她作為宗主,為了宗門不是早就已經想到過這一天了嗎,只是事到臨頭作為女子卻還是畏懼了。

感受到了懷裡女子的心情似乎有些憔悴,男人笑了笑,“墨宗主,這世道就是這般,想要保護自己和自己珍視的東西男人不過頭點地,女人若是生的貌美了,只好拋卻了自己的尊嚴承受屈辱,寒鐵心如此,你也是如此,你們都是如此,所以秦媛與巫瑤也不會例外。”

“鐵心,你說黛月像不像幾個月前的你,只是當初你還想著掙扎,但黛月卻比你聰明瞭些,你們雖然都是宗師,卻還是不夠強,所以無法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宗門,委曲求全成了本王的王妃,如今你們無需在擔憂是否強大,因為這是本王的擔憂,如果有一天,大筍覆滅,王兄崩殂,本王也會有此境地,只是到時本王只有選擇死亡,再無餘路可走。”三女有些呆滯地站在原地,她們實在沒想到這位王爺居然突然說出這樣的感概來。

“但是,這一切如今都是本王的事情,你們作為本王的女人只需要不斷地討好本王就行了!你們的擔憂從此都由本

王負擔了!”這還是女人們第一次聽到這個霸道無比的男人說這般濃情蜜意的話,雖然言辭還是那般霸道,說什麼不斷討好什麼的,當她們是專門給他發洩情慾的工具嗎!

“王爺,妾身絲羅,依託喬木,若是王爺真有那麼一天,奴家這株絲羅可是會另尋喬木的。這就是這個世道女子的生存之道。”墨黛月掩嘴嬉戲道,也聽不出她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

男人一把扒去了墨黛月身上的綢緞,粗暴的動作將那裝飾的綢花撕得面目全非,惡狠狠道“良玉,鐵心,將這女人的衣服給褪了去,壓住她,本王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王妃!”

墨黛月咯咯咯得笑著,主動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皎月般白潔的身軀,將美臀微微翹起,卻見那美妙處竟光滑無比,這女人下面竟然完全不生毛髮?“咯咯咯,奴家要運行獻花功了,獻花功一旦運行,奴家的身體便會便得極度敏感,所以王爺只需將那陽鋒慢慢渡入奴家體內,緊接著緩緩接受真氣便可以了。”

筍色見墨黛月忽得渾身通紅,滿屋子頓時充滿了迷離的香氣兒,下一刻,墨黛月的私處竟然主動一吞一吐得開合起來,如同一隻靈活的蛤蚌一下子包裹住男人的陽頭,緊接著便冒出些許淫水來一口將整個陽鋒都吞了進去!

“嗯,啊,”墨黛月渾身顫抖著,似乎受了極大的刺激,這才剛剛吞沒便去了,因為獻花功的緣故,此時的她渾身敏感無比,根本禁不得任何刺激。

筍色見她私處流出一絲腥紅,連忙取下手串上一顆透明珠子來,染紅了方才滿意地收了回去,一旁的良玉與鐵心這才看清他手上的珠子,又瞧那串子上先前便有的兩顆紅色珠子,立刻便知道那是什麼了,皆羞紅著臉,低聲嗔道“這王爺沒個人形,這般玩意卻也要收集!”

王爺自是厚臉皮,“你們兩個學著點,快些將那獻花功給學了才好。”

兩女臉皮子薄,只轉過頭去,不與他爭辯了。

“王爺,感受體內獲得的真氣。”墨黛月顫聲提醒道。

可這男人卻意不在此,趁黛月不注意,一把扶住她的翹臀來,開始狠狠抽插起來!

“嗯,嗯,呀,嗚,”墨黛月哪知這男人此刻不想著修煉的事,竟直接歡好起來!“你,現在不行!我,我還在運功呢!”墨黛月立刻梨花帶雨地討擾起來,這獻花功運轉著,惹得她的私處不停的迎合著男人,她完全無力阻止,只能苦苦承受,整個嬌軀似乎都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酥紅了起來。

男人每抽插一回,她便是花心灘吐一番,男人每愛撫一處,她便是淫水尿液止不住的向外溢出。只是半柱香的功夫,墨黛月便被男人把弄得昏厥了過去,渾身止不住的痙攣,即使昏迷之中,男人若是用手拍打她的屁股,那小穴卻還是彷佛幹吐一般便又自顧著高潮了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墨黛月只覺得下體脹痛的厲害,嚶嚀著睜開雙眼,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張大床上,還是渾身酥麻得厲害,動彈著側過身去,俏臉正巧對上另外兩張俏容顏,不過她們此刻羞紅著臉,眼眶裡滿是香淚,眼珠向上翻起,顯然又是那個男人在欺負人了!

“黛月,你居然整整昏過去二日,連良玉與鐵心都把獻花功給學了個一二了!”男人說著狠狠對著良玉的小穴捅了下,只一下

用力的,卻差些要了良玉的命,雙腿一軟,險些哭出聲來,卻又不敢怪男人,只好埋怨道“墨宗主,你那什麼獻花功是什麼東西,王爺修為一絲沒漲,倒是叫我們難熬,身子敏感的要了命,王爺每動動身子我便受不住要去了!”

墨黛月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就是被這個男人給弄昏過去的,當即氣的牙癢癢,道“你這廝,我們堂堂宗師甘願給你做鼎爐你不好好珍惜,這獻花功運功時我們會無比敏感,此刻你只需一動不動好好接受我們的真氣便是了,你,你竟然趁著這時候欺負我們,你,你還算什麼男人!”

“鐵心,你怎麼又尿了一地。”男人充耳不聞墨黛月的抗議,反而捏了捏寒鐵心的酥胸,惹得鐵心一時禁不住,尿液流了一地。

“王爺,王爺,鐵心要死了,王爺,”寒鐵心無力掙扎,目光渙散地喃喃道,她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剛才哭過。

“王爺,良玉也不行了,王爺,今日就放過我們吧,再,再下去,”筍良玉蜷縮著佝僂起身子,她的胸脯上下顫動著似乎是要即可昏死過去的模樣。

發·*·新·*·地·*·址墨黛月瞧著二女只覺得心疼,“你這廝快些住手,她們對你這般好,你是要弄死她們不成?”

筍色這才退了去,樂呵道“這獻花功倒是奇功,此番本王確實有了體內真氣湧動之感。”

墨黛月白了一眼,沒好氣道“若是王爺認認真真的修煉,如今真氣都可以體內自轉了,如今這般胡鬧,我們三人就是日日與你雙修,等王爺入門,怕也是得磨蹭一年有餘!”

“日日雙修?若是你們受得了,自當如此,最好不是日日,而是時時雙修才好。”筍色笑眯眯地摟過酥軟癱倒的良玉和鐵心,直接躺到墨黛月身旁。

“你們是怎麼忍受這種色魔王爺的!想必姐妹們之前的日子不好過。”墨黛月扶住自己的額頭,這王爺得了奇功卻時時想著歡好,這幽月宗宗主合該由他來當才是,那才叫名副其實的魔宗呢!

“你們休息的怎麼樣了?三位愛妃還不來伺候本王。”三女方才剛躺下休息了不過半刻,男人便又催促起來。

“你,你,王爺,你殺了我吧!”寒鐵心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了,如今那下身整個紅腫著,也不論什麼尊卑了,眼睛一閉便是裝死。

“快些,快些,本王脹的難受呢,愛妃們得負責才是。”說著那長槍一拔,直勾勾地抵住也不知是哪個女人的俏臉上。

墨黛月累的厲害,有氣無力地張開嘴含住那要了她們命的大傢伙,“嗚,王爺,我們不行了,實在難受就這麼湊合一下吧,若是再胡鬧,怕是仇家尋上門來無人保護王爺。”

有了墨黛月帶頭,筍良玉與寒鐵心也將腦袋湊上來,輪番吮吸那陽鋒,只盼男人放過她們小穴片刻,便什麼都依男人了,任由男人這邊酥胸揉揉,那邊美臀摸摸。三女是沒力氣嬌羞了,可王爺的興致卻絲毫未減,第一次感受到了體內的真氣流動,筍色一時間竟完全控制不住,後果便是那長槍怎麼都不肯服軟,三女都累的再睡過去時某人的嘴裡都還含著小王爺呢。

三女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家王爺這股真氣不穩,竟一次性持續了一週,這一週她們什麼都沒幹,連床鋪都未曾下的了,此刻筍色一臉清爽地走出房間,他現在要去外面買些吃的,沒錯

,這週中他不僅衣服需要自家穿,吃的也需要自己出去買,因為他的三位王妃兼貼身侍衛已經下不了床了,那張大床鋪上,三女蜷縮在一起,她們第一次見到了這樣不講道理的男人,簡直就是隻知配種的種豬,她們每次一醒來便被那男人折磨至昏睡,然後又醒來,那男人便又不停索要,如此往復循環,就是練功都沒曾這麼勤快過!

“墨黛月,我一想到以後我只能日日在床上被王爺不停抽插,日日歡好,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很難想象這句話居然出自筍良玉之口,往日格外優雅的她此刻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怎麼知道這一副書生模樣的王爺,幹起這種事情來這麼,禽獸!”墨黛月也沒了嫵媚的搔首弄姿的心情,只是哭喪著臉,若是被別人知道自己一個幽月宗的宗主被男人玩的連床都下不了,是不是會導致世人對她們雙修功法的質疑。

“我不管,反正我受不了,那什麼秦媛和巫瑤呢,讓王爺禍害她們去,我那兒現在還腫著呢!”寒鐵心目光落在床頭的翡翠劍上,卻沒力氣去取,只得眼巴巴地瞧著。

三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穴,那美穴耷拉著大張著完全合不上,裡邊不斷流出乳白色的不知名液體,當然都是王爺賞給她們的,但她們卻是無福消受了。後邊的屁穴也全部給王爺給玩的鬆軟無比,只覺得一陣涼颼颼的,就連三張紅唇也被男人寵幸地紅彤彤的,她們身子上凡是能拱男人縱慾的地方都已然給男人耍弄地要壞了,可男人卻還是不知足,也不知這王妃怎麼這般難做。

而作為三女埋怨主角的筍色,此刻倒是一身輕鬆,這一週雖然他完全沒有在認真雙修,單純地與三女歡好,但在獻花功以及三位宗師鼎爐的幫助下,他,已經成功武學入門了。

筍色閒逛著在街上尋些美食佳餚來好帶回去給愛妃們好好滋補,可今日街上甚為熱鬧,似有什麼集市活動般,滿當當的擠滿了平頭百姓,人群推搡著,前仆後繼著朝前湧著,簡直比戰場上軍士們齊齊上陣還壯觀。

“小兄弟,今天是什麼日子,怎得這般熱鬧?你們是要去哪裡?”筍色攔下一個揹著些柴火的小夥子。

小夥子回頭,打量著筍色一番,此時筍色還穿著那身車伕打扮,自然博得小夥子些好感,便答道“新來的吧?今日乃是懸壺醫館的義診日,此次乃是小醫仙親自義診!”

“小醫仙?”

“兄弟有所不知,這小醫仙乃是巫蠱宗的少主巫香凝,少宗主為人善良和睦,最是憐惜我們這些貧苦人家,往日總是免費替我們這些落魄人診病,而且少宗主乃是天仙般的沒人兒,所以我們都喚她做小醫仙。”小夥子滿臉嚮往的說道,顯然是很敬重這位巫蠱宗的少宗主。

世上竟真有這般人物?筍色顯然是無法理解這種菩薩新腸的人的想法的,但不禁也起了去瞧瞧的新思,便故作憨厚的嘿嘿笑道“正巧俺的腰前些日子趕馬時扭了傷,卻又捨不得藥前,今日也好瞻仰小醫仙的風采。”

“兄弟正好,我叫張狗蛋,你叫我狗蛋就行了,我見你初來江寧,人生地不1的,我帶你過去好了。”

“如此甚好!狗蛋兄叫我阿四就行了。”

筍色倒也沒啥嫌棄的,乾脆和狗蛋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兩人嘻嘻哈哈朝懸壺醫館而去,短短兩條街的路兩

人險些要聊成結拜兄弟了!

“沒想到阿四兄弟這般敬重少宗主,真乃我知音啊!”狗蛋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筍色暗自撇撇嘴,他哪裡是什麼敬重,只是瞧得出狗蛋愛慕這什麼小醫仙,便隨口附和了幾句,竟然直接被人認作知音了可還行。

這懸壺醫館果然擠滿了人,兩人只好排在隊伍的末梢,只是踮起腳尖來朝前望望,卻是能瞧見醫館裡端坐著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這女子最惹人矚目的是她居然是一頭紫色的長髮,依筍色瞧來應該是巫蠱宗的功法所致,但這紫色的頭髮確實平添了一份仙子的脫俗之感,瞧那些狂熱無比的平民便可對這小醫仙在揚州的鼎鼎大名可見一斑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拍著隊,且不說他們對小醫仙的敬重,光是這小醫仙背後的巫蠱宗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在這裡鬧事簡直就是明擺著得罪巫蠱宗,尋常人可沒這本事和膽量,但,顯然今天也來了些不尋常的人,“都讓開,讓開!給本少爺留條道兒。”筍色背後的隊伍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竟然真讓出一條道路來。

瞧一個玉面公子拿著摺扇緩緩從那人群裡走過來,筍色挑了挑眉稍,他看得出這男人也和他一樣是個花架子,充其量也就比他厲害一點點,算是得了些武藝的皮毛吧,不過筍色很快便看到了那公子背後還跟著四五個粗壯的大漢,這些大漢可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傢伙了,起碼筍色看不透他們的實力了,“嗯?你這廝沒聽見本少爺的話嗎?快讓開些!”那公子正巧走到筍色面前,見筍色沒曾讓路,便不耐煩的催促道。

“少爺何必和這種垃圾多言,待小人將他扔出去便是。”那公子背後有一大漢湊上前阿語道,說著凶神惡煞般盯著筍色。

筍色本就不好隨意暴露身份,何況他也就是來湊湊熱鬧,此番這公子倒是替他出手試探巫蠱宗,最好不過如此了,便側身讓開一條路來。

“哼,算了,這傢伙還算識相,我們也得表先得規矩些,省得小醫仙沒人兒小看了我們。”玉面公子輕蔑地對著筍色笑了聲,便徑直朝醫館內走去。

筍色饒有興趣地輕笑一聲,拉過一旁的張狗蛋問道“這公子倒是囂張的厲害,是什麼來歷?”

“阿四兄弟啊!你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啊,這傢伙是揚州刺史的公子,叫什麼歷摩,此人為人下作的很,往日裡被他害死的良家不在少數,如今他看上了小醫仙,每次小醫仙義診他都會來,不過畢竟的揚州刺史的兒子,巫蠱宗也拿他沒辦法,便一直這麼不管不問,就當作沒看見了。”

“揚州刺史?倒是有幾分官威,但這兒子卻是失了些風采。”筍色啞然笑道。

瞧筍色雲淡風輕的模樣,張狗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已今日遇見的這位朋友與他往日裡的朋友都不一樣。

在歷摩剛剛出先的時候巫香凝便已經注意到這個厭惡無比的牛皮糖了,只可惜她宗主師傅一再提醒不得得罪了他,說什麼宗門不易與朝廷交惡,她這才忍讓幾分,只是這歷摩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天天糾纏個不休。先前瞧得一個車伕打扮的人居然對著歷摩不卑不亢,新中反而多加賞識,只可惜那車伕最後還是讓了路,倒是讓她新中的讚許少了幾分。可正這般想著呢,卻聽那車伕嘴中說出這麼一番“驚天

言論”來。

發·*·新·*·地·*·址筍色先前的話可沒有刻意低聲,且不說身懷武藝的高手,就是四周的民眾也是聽的清清楚楚,立時嚇地轟散開去,留出一塊空地就留筍色一人。

“你,剛剛說什麼?”歷摩皮笑肉不笑的轉過頭看著這個車伕。

“我說,公子這番做派,配不上刺史府少爺的身份。”筍色自然不可能有懼意,反而笑著一番教訓的語氣說道。

“呵,看樣子本公子做事倒是和善了,惹得你這般下賤的車伕都敢教訓公子了,本來還想給香凝留點好印象了,不過,這次可是你自找的,你若是先在跪下叫上三聲爺爺,爺爺說不得還能留你一口氣。”歷摩陰利的目光頗為玩味的打量著筍色。

巫香凝新中暗贊這車伕的氣節,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遠遠一陣空靈無比的傳音而來“歷公子何必與一個車伕斤斤計較?”

聽得巫香凝開口,歷摩臉色一變,啐了口唾液,“算你好運,既然香凝替你求情,那你跪下叫上三聲爺爺,爺爺便只斷你一隻胳膊便放你離開!”

巫香凝聞言黛眉微蹙,她很是欣賞這般不畏強權的人物,便又想開口說什麼,但耳邊卻傳來了師傅的聲音,“你無需幫他,由他自己解決”

“師傅?可是他,”巫香凝不明白,往日裡師傅也說寬厚俠義的,遇見這等事情必然是要阻止的,怎麼今日?

筍色這邊也是滿心無奈,他本意乃是叫這愣頭青歷摩去試探巫蠱宗的,怎麼事到臨頭反而扯自己身上來了。而且依他之前的判斷,這件事這位少宗主估計會力保自己,但如今絲毫她也沒有要多管的意思,難道要暴露身份不成?

“怎麼了,瞧你剛剛不是很有骨氣嗎?”歷摩見他猶豫,以為他害怕了,便愈加趾高氣昂的嘲諷起來。

筍色念頭一想,便心中有數,立刻笑嘻嘻道,“我瞧歷公子孱弱,似乎是初窺武藝門路?不瞞公子,在下前些日子也方才武藝入門,打起來或許勢均力敵,公子怕是斷不了我胳膊。”

“你這廝倒是不知死活,對付你何用公子出手,我一隻手就可以將你製得動彈不得!”歷摩背後的一大漢斥聲道。

筍色就等這些狗腿子開口呢,立刻道“那既然公子叫自己下人出手,不巧,此次我來揚州乃是為了遊歷增長些學識,也曾帶了一個陪書丫鬟,對付下人自然得我丫鬟出手了,公子以為呢?”

歷摩冷笑一聲,他帶著幾位皆是刺史府上的供奉,乃是二流之境的武林高手,且不說這個車伕模樣的落魄傢伙有沒有什麼丫鬟,就是有還能打得過他府上的供奉不成?“那你叫你丫鬟出來吧,可別推說今日丫鬟未曾帶在身邊。”歷摩咧嘴冷笑著,露出陰森無比的牙口,模樣倒是唬住不少人。

“瑤兒!瑤兒!你家好相公讓別人欺負了!”筍色突然毫無形象地朝天大喊起來,只是嘴裡崩出些情場昏話來,就連一旁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巫香凝都扶額無語,這傢伙怎麼這副模樣頗像一位惹了事的二世祖,這副模樣簡直比歷摩還像個紈絝子弟。

歷摩等了會兒,卻始終沒有人出來,冷笑道,“你這廝裝瘋賣傻倒是有一手。”

筍色撇了撇嘴,催促道“巫瑤,還不快些來保護本公子,要是本公子出了事唯你是問!你儘管放手打了便是,出了事,本公子自會替你擔著!”

巫香凝聞言,心中竊笑,這車伕倒是有趣,那家中的陪書丫鬟竟真有此人,名字還和她師傅一模一樣呢!

下一刻竟真有一位蒙著面的白衣女子出現在筍色身後,只是巫香凝卻呆滯著美目愣住了,這不是她師傅!就算戴著面紗她也認得出來,怎麼她師傅堂堂巫蠱宗宗主成了那人的書童了!

“好瑤兒,總算想起來搭救相公我了?”筍色調戲道。

巫瑤冷著臉,這王爺果然如傳言中那般沒臉沒皮,她自然不可能多回話,淡淡道“你擔著?”她對於纏著自己弟子的二世祖可沒什麼好感,要不是礙於揚州刺史她早就將這什麼歷摩給抹殺了去,豈容他快活這許久。

筍色揮揮手道“我擔著便是,算是我給瑤兒你的見面禮了。”

聽得此言,巫瑤只一揮手,一陣綠色的霧氣立刻包裹住歷摩一行人,其中一大漢倒是頗有見識,立刻哀嚎道“你,你是巫蠱宗的宗,”只是話尚且未曾說完,便被那霧氣吞沒,待霧氣散去時,歷摩一行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彷佛從未在世上存在過一般,此等手段簡直讓人不寒而慄,“這,這,歷,歷摩他們呢?阿,阿四兄弟,你這,”張狗蛋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上前拉住筍色的袖子,“阿四兄弟,你丫鬟這手段真乃神仙啊!只是你們快些跑吧,今日在場人這麼多,刺史很快就會知道的,到時候怕是官府要來捉拿兄弟!”

筍色笑著搖搖頭,拍了拍狗蛋的肩膀,對著醫館內喊道“小醫仙姑娘,今日我也算是為你解決了些麻煩,不請我喝杯熱茶嗎?”

巫香凝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輕功施展,飛到筍色面前,“香凝多謝公子出手了,那便請公子,和,這位姑娘進醫館來一敘吧。”巫香凝看著戴著面紗的師傅不知怎麼稱呼,只好尷尬地稱姑娘了。

“那狗蛋兄弟,我便去醫館裡坐會兒,先告辭了。”筍色拱手道。

張狗蛋也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這位阿四兄弟可能來歷不凡,連忙拱手回應道“阿四兄弟多加保重,切記要小心官府啊!”

筍色笑了笑,朝著巫瑤揮揮手,道“丫頭,怎麼這般沒規矩,還不向我狗蛋兄弟道別。”

巫瑤皺了皺眉,耐著性子,吭聲道“狗蛋兄,珍重。”

張狗蛋不敢怠慢,連忙由朝巫瑤施禮,只是筍色卻厲聲道“丫頭,怎麼這般冷淡,狗蛋兄乃是我今日剛認的好兄弟,平日教你的禮法都忘了不成?”

巫瑤聞言,氣得銀牙咯咯作響,巫香凝見狀連忙上前彎下腰肢輕點眉梢朝張狗蛋行了一個標準的小姐禮,“我替這位姑娘為狗蛋大哥行禮便是,狗蛋大哥也需得小心,若是將來官府尋大哥的麻煩,只需來懸壺醫館尋小妹。”

四周的人羨慕的目光全都落在張狗蛋身上,讓傳說中的仙子給自己行禮,這得是多大的福分啊!

張狗蛋看到自己夢中的仙子如今給自己行禮早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一個勁的彎腰點頭,心中越發覺得自己這位阿四兄弟深不可測了。

待張狗蛋走遠了,巫香凝也便散了群眾,提前結束了義診,帶著筍色朝醫館後院走去,期間還不著痕跡地打聽筍色的身份。

待至後院正堂,筍色一個大步徑直落座在主位之上,朝巫香凝揮了揮手,安排她坐在客座左手邊。

“你倒是不認生,怎麼好似我才是客人。”巫

香凝嘟起小嘴來暗自吐槽道。

巫瑤倒沒說什麼,只是自然地坐在了客座右手邊。

“丫頭,你幹嘛呢,還不去給本公子和小醫仙姑娘上茶?”筍色卻沒這麼好心,抬腿踢了踢巫瑤的座位,極為不要臉的開口催促道。

啊!巫香凝嚇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哪敢讓自己師傅給自己奉茶啊,連忙道“不勞煩姑娘了,我來便好!”說著就要去上茶。

巫瑤可沒什麼好脾氣,往日裡她最是不喜男人,若不是眼前乃是江武王自己又有求於人,她早就不伺候了,哪肯留這許久,當即冷聲道“王爺,做人須得有分寸,這場鬧劇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還不是巫宗主先算計的本王?本王也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既然巫瑤不想裝了,筍色自然也不裝了,乾脆的回敬道。

巫瑤美目狹長,餘光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筍色,“王爺前幾日見過墨宗主了?”

“自然。”

“那王爺答應了?”

“自然。幽月宗如今已經是金陵護國宗了。”

“僅是幽月宗?”巫瑤有些疑惑。

“墨宗主以身相托,本王不能辜負了她,自然是幽月宗,怎麼了?”筍色這戲自然演全套,乾脆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呵,王爺不必唬本宗,墨黛月雖然狡詐,但基本的誠信還是有的,這點我和秦宗主都信得過她,她是代表我們三宗去與王爺談判的,如今既然王爺已經要了她,自然允諾的是三宗的利益。”巫瑤不上著挑撥離間之計,一言便戳穿了筍色的謊言。

筍色也不惱,只是淡淡道“本王卻是允諾了黛月,以後朝廷不再插手你們江南三宗的事情,只是你們三宗中只有幽月宗有誠意,本王不放心其餘兩宗。”

“王爺的意思是?”巫瑤冷哼了一聲,顯然已經猜到了一二。

“本王近幾日染了奇病,京中太醫均是束手無策啊,巫宗主乃是在世扁鵲,不如,巫宗主隨本王回京,替本王看病,待本王病癒了,”筍色臉色掛起淡淡的笑意。

聞言,巫瑤反而倩笑一聲“那不知王爺這病何時能痊癒?”她何等醫術,一眼便知道筍色哪有什麼奇病,最多也就是真氣紊亂,稍稍調理就行了,自己若是陪他去了京都,回不回得來可就由不得她自己了。

“若是此生無法痊癒卻又不可耽擱了巫宗主,”筍色似笑非笑地看著巫瑤。

“你別做夢了,本宗可不是那墨黛月,願意拿自己的身子來依附男人的貨色。”巫瑤乾脆撕破臉皮,嘴上的話可不輕鬆。

筍色卻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道“宗主不願去,想比是宗內事務繁多,自是可以理解的,那少宗主陪本王回京也是可以的。”

巫香凝剛剛一直在一旁聽著,也算是把事情聽了個大概,如今聽得王爺居然說要自己,當即俏臉一凜“王爺這是什麼意思,王爺分明就沒有什麼疾病,何故要香凝隨你去京都。”

“你且少做夢了,香凝也不會隨你去京都。”巫瑤見眼前男人這副吃定她們的模樣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出手,賞他一陣毒霧才好。

筍色聞言臉色一變,忽地站起身來,狠狠拍了一下案牘,旋即又安坐下來,惡狠狠道“不出二日,武烈軍就會進入揚州境內,巫蠱宗上下這般多弟子性命就在巫宗主一念之間。”

“怎麼?朝廷是要與我巫蠱宗開戰不成?可那也休想要我巫瑤像那柔弱女子一

般入你的王府!”巫瑤是個硬脾氣,聽到這般威脅的話自然愈加憤恨,手中真氣湧動,似乎是要直接將筍色留在這裡。

筍色不理巫瑤,反而看向一旁的巫香凝,道“瞧少宗主行事,便知道少宗主是個心善的,那些師兄弟與你朝夕相處,想比與你關係不錯吧,可惜他們卻要為你而喪命,到時候你師傅神通廣大,自然是可以帶你遠走高飛的,逃的遠遠的,或是遁入深山,朝廷自然是尋不到你們的,到時候便叫巫蠱宗那些弟子替你們師徒償了命,這番結局倒也不錯。到時候你若是遇上了心上人,還可以郎情妾意幸福半生,倒是你那些師兄弟也會瞑目才是。”

“我,我豈能拋卻師兄弟自己獨活!”巫香凝駁斥道。然後心頭猶豫起來,比起宗裡那些師兄弟的前途命運,自己犧牲一下又如何,這就是少宗主的責任。

巫瑤身形一閃,猛地上前,一把掐住筍色的脖子。她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筍色臉被掐的鐵青,但還是一副洋洋得意篤定了巫瑤不敢下手的模樣,齜牙笑道“巫蠱宗老宗主對你可是照顧?想必臨終前將巫蠱宗交到你手裡也是有所期望的吧。”他早在京都就把三宗宗主的人際背景給瞭解的清清楚楚了,到了宗師境界的人本身已經沒有弱點了,那就只能從她們的身邊下手,從她們最尊敬,或是最珍視的人下手。

巫瑤其實是一個孤兒,是老宗主待她入女兒般將她撫養長大的,還將畢生心血整個宗門都託付給她,現在聽到筍色提起老宗主,自然腦中便浮現出那副慈愛的老人臉龐,巫瑤至今還記得老宗主壽終正寢時最後一句話“瑤兒,巫蠱宗,就拜託你了,”

想起這一切,巫瑤心頭逐漸冷靜下來,同時也死寂下來,“王爺這番威脅非大丈夫所為。”

“巫宗主以為寒鐵心寒閣主是如何入府做了本王的王妃的?墨宗主又是如何到此番境地的,幽月宗的雙修功法實際上真氣傳渡,墨黛月還是處子,巫宗主可知曉?”筍色一番話將巫瑤說的啞口無言,心中感傷萬千,她與秦媛自然是以為墨黛月早就,這才同意用墨黛月色誘的法子替三宗交換利益,可如今看來她們這宗主做的,不如墨黛月,或者說是,差遠了,也許墨黛月也和她一樣,有不得不守護宗門的理由,“王爺倒是好口舌,王爺此番巧舌如簧勝過千軍萬馬,宗師不敵王爺。”

“我隨王爺進京替王爺調理便是。”巫瑤雖然認了輸,但依舊揚著高傲的腦袋。

“原本本王只是試探一下,巫宗主應下,哪有這許多事,可如今本王已然知道老宗主在巫宗主心裡地位,所以如今的條件變了,因為如今是本王單方面的威脅。”筍色厚著臉皮面不改色地說道。

“王爺真不怕我魚死網破!”巫瑤幾乎是歇斯底里般怒吼道。

筍色不搭理她,自顧自道“巫宗主,本王許你兩日去打理些宗內事務,隨後便來當本王王妃。”

巫瑤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筍色,似乎是在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只可惜晶瑩的瞳孔過於漂亮,筍色反而露出一絲欣賞的目光,雖然這目光在巫瑤眼中就是無盡的奚落。

片刻巫瑤還是點了點頭。

“呵呵,巫宗主回應的慢了,就在剛剛,本王又改主意了,現在不僅要宗主做王妃,還需少宗主一同陪本王回京城替本王調理身子才好

。”

“你!”巫瑤第一次覺得自己眼眶有些溼潤,這般被人欺負了還還不了手的無力感她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過了,自從她被老宗主收養了之後,這種感覺就再也沒有找上過她,沒想到如今身為宗師卻又感受到了。

“不急,巫宗主慢慢想,不急。”

“依王爺的,就依王爺的,香凝反正也是要跟隨師傅身邊的!”巫香凝現在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若是再猶豫片刻,怕是男人便又要獅子大開口。

“那就要看巫宗主,不對,巫愛妃的表現了。”筍色重新安坐為座位上,翹起二郎腿,玩味的目光落在巫瑤的嬌軀上。

江武王傳(04)

2024年3月28日

第四回小人得志美人落淚

巫瑤躊躇許久,冷豔的臉上竟擠出一絲討好,“不是說二日後嗎?”

“本王覺得你應該沒有與本王爭辯的權利。”筍色似笑非笑道。

巫瑤眼中留出一抹無奈,緩緩走至筍色面前,她低頭看著那個安坐在那裡一臉調笑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心中縱然萬分厭惡卻無可奈何,心頭竟冒出一絲死志來?也許就這麼一了百了也好過被這男人糟蹋。

筍色看著她靜靜的等著這個高傲的女人低下自己的頭顱,但下一刻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頓時臉色閃過一絲戾氣,表情扭曲崢嶸著怒吼道“巫瑤!你敢!若是今日出了任何意外,明日本王就會將你寶貝徒弟剝光了扔到大街上,讓萬人凌辱,你巫蠱宗所有弟子都會被髮配礦場,女子弟賣去青樓!”

如此惡毒的威脅縱使巫瑤都不寒而慄,苦笑道“連死都不讓嗎?王爺何必如此絕情。”

“巫瑤,你剛剛的想法讓本王很不爽,你以為只要一死了之,一切都可以解決嗎?是否需要本王先殺你一百巫蠱宗弟子給你長長記性。”筍色冷笑一聲,這蠢女人,簡直比寒鐵心還要蠢一萬倍!

筍色很不喜歡這般不聽話的女人,“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看著本王遵守與你的約定,失去了你的巫蠱宗在朝廷面前有多弱小你應該明白的,到時候縱使本王無意,那些大臣怕是也要陛下下旨滅宗。”

“巫瑤,明白了。”巫瑤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整個身子墜落下去,跪倒在筍色的面前。餘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巫香凝,讓自己的徒弟看到自己這副無助的模樣想必很丟臉吧。

巫香凝一直靜靜地在一旁旁觀著一切,她親眼看著往日裡崇拜的,幾乎無所不能的師傅,被這個惡魔一步一步逼成如同青樓女子一般匍匐在地上的下賤女子。她除了對師傅的憐惜但卻升不起對男人的憤恨,有的只有無盡的畏懼。

“香凝。”巫瑤看了一眼一旁的巫香凝,巫香凝心中知意,接下的場景怕是師傅最大的恥辱,不願讓她看到是師傅最後的遮羞布了,正欲起身離開。

筍色卻冷不跌冷哼一聲,嚇得巫香凝又坐了回去,目光有些膽怯地看了男人一眼,囁嚅道“王爺,香凝告退,”

“本王未曾叫你走,你想走便走,視本王為何人?”

巫香凝聞言一時間騎虎難下,但為了師傅,她又開口道“王爺,”只是話還沒說完卻被巫瑤打斷了,卻見巫瑤跪伏著伏到男人腰間,“一切都依王爺便是。”

男人勾起巫瑤的下巴,“愛妃猶豫了許久,叫本王很不爽。”

巫瑤沉默不語。

“便先記上巫蠱宗十條人命作為補償好了。

”男人隨口說道,好像在說什麼小事情一般。

巫瑤聞言頓時花容失色,慌忙抱住男人一條大腿,這個堅強無比的女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淚珠如同斷了線兒的珍珠一般將男人的褲腿染的浸透,只是一個不停的喃喃,“巫瑤一切都依王爺便是了,從此一切都依王爺便是了,”

男人笑了笑,正巧瞥見案牘上擺放的荔枝,便挑出一粒來,扔到地上,“這樣吧,愛妃將這荔枝放入自己的後庭之中,每放入一粒,便抵一名弟子的性命,如何?“這次巫瑤沒有猶豫,提起自己一段繁冗華美的裙襬,露出一雙潔白的美腿,不管巫香凝還在一旁,徑直撿起地上那粒荔枝來,顧不得那外邊呲啦啦的小刺,便抵住自己柔嫩的後庭狠狠將其推了進去,強忍著痛楚卻不願哼出聲來,大抵內心裡還是不願意讓男人看輕了自己。

“一粒了。“巫瑤冷冰冰地說道,然後一把抓起桌上的荔枝,大莫有四五粒,探到後庭處一股腦往其中塞進去。後庭處傳來的撕裂和擁擠感險些叫美人兒忍不住眼眶處的淚珠,但稍稍仰頭還是強忍著,她就是不服氣,不服氣這個男人。

“本王沒數清剛剛放了幾粒,算二粒好了。“筍色見美人兒不肯服軟自然也還下絆子,出聲調笑道。

巫瑤委屈地眼淚又欲奪眶而出,猛地吸了口氣,又去取桌上的荔枝,只是這次她學乖了,每次只取一粒,省的男人不肯認賬。但終究是有極限的,因為第二次一次性塞的過多卻被男人賴賬的緣故,男人數到九時,她便再也塞不下了。那血紅的荔枝已經溢滿整個後庭,柔嫩的庭口被撐的合不上,一眼便可以瞧得見裡邊因為擠壓而碎成渣滓的荔枝殘渣。

“九,已經到極限了,愛妃,看樣子還是有一名弟子要倒黴啊。“筍色冷笑道。

“明明早就超過十粒了,“巫香凝小聲控訴著,但也只敢這麼竊竊私語,生怕男人又反悔愈加折磨師傅。

巫瑤一咬牙,非又取了一粒荔枝來,這次她乾脆整個身子都跪在地面上,將翹臀高高抬起,後庭順勢張開,如此羞恥的姿勢叫巫香凝看得滿臉通紅,立刻雙手捂住自己的雙眼不敢直視。

巫瑤將最後一粒荔枝狠狠往後庭裡推送過去,其中汁水順著美腿根部緩緩滴下,美人一狠心,將那荔枝擠成殘渣也硬生生退入其中,“十。“筍色見狀冷哼一聲,一腳踢在巫瑤的小腹上,強烈的衝擊力使得後庭滿滿的荔枝再也按捺不住,如同噴薄的噴泉一般立刻一粒接著一粒的噴射出來,順帶著些許淫水和尿液,伴隨著美人兒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吼見青磚石地面浸透。一切的爆發過後,巫瑤無力的側倒在地面上,雙眼無光,只是重複道“十粒了,王爺。““二日後洗乾淨了,來客棧找本王。“筍色有些不快,這個女人縱然如此也不曾低下她高傲的腦袋,這次雖然看似被他欺辱的萬分悽慘,但筍色內心明白,他這算不上完全的勝利。

筍色不再回頭,徑直走出醫館,剛踏出大門,迎面便迎上來一個軍裝大漢,筍色認得他,此人乃是武烈軍裡的一個副將王良,如今他尋來,想比是武烈軍此時已經入城了,如此說來武烈軍整整比他預計的時間早來了兩日。

“王爺,末將王良見過王爺。“王良上前單膝下拜。

筍色此刻心裡還滿是那個不服輸

的女人呢,哪裡有空搭理他,只是無趣地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但王良察言觀色,也算是武烈軍中的老人了,自然明白自家這位王爺喜好風月之事,便提議道“瞧王妃恰時未在身邊,末將曾聽聞江南酒樓繁盛,王爺何不去酒樓玩玩?“筍色聞言臉色一沉,他最是不喜那些胭脂俗粉了,但腦袋一歪,道“你可別告訴本王,你們武烈軍一來江南就全跑到酒樓裡去風花雪月了!“王良尷尬地搓搓手,解釋道“咋們剛進城,原本想去尋王爺的,但是遇見了玄音宗的人,非說要招待我們,李採趙五他們便帶著人過去了,我可是沒去,專門先來尋王爺的!““玄音宗?那個秦媛?本王沒上門去找她們的麻煩,她們還敢自己找上門?“終於還是磨不過王良,筍色還是來到了這個叫“秦香樓“的酒樓,這才剛到門檻處,便聽見其中嫋嫋餘音,不愧是以琴聲入武的宗門,這般仙樂,就是筍色也不禁感嘆一聲人間難得幾回。

可不巧,前腳剛剛踏進這樓中,那琴音便沒了下文,顯然是一曲彈罷了。

“參見王爺!“樓中先前還散漫無比地或摟著女人,或大口飲酒的軍士們見著來人,連忙都正襟危坐。

筍色隨意地瞟了一眼,示意他們不必多禮,隨後被軍士簇擁著坐到了整個酒樓最中央最顯眼的位置上。

“丫頭,為什麼這琴不彈了?“筍色隨手招呼一個端酒的侍女道。

發·*·新·*·地·*·址那侍女倒是明白眼前的人物,不敢怠慢,只是猶豫著道“這個我們秦香樓的規矩,小姐每日只會彈上一曲,大人若是有意,明日再來聽便是。“這規矩倒是有趣,這就是傳說中的飢餓營銷?筍色莞爾,打趣道“若是本王非要你們小姐今天再彈上一曲又如何?“此話一出,那丫頭立刻被嚇地連就酒都端不穩了,蒼白著笑臉,耷拉著眼瞼,回不上話來,只是四周軍士殺人般的目光便叫她叫苦不迭了。

“王爺何等人物,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鬟,只是今日奴家確實已然有約,便不好再多彈了,來日定為王爺補上。“不知哪來的傳音替那小丫鬟解了圍,想必便是她口中的小姐了。

這般推辭之言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筍色也不好厚了臉皮,正要揮揮手言罷之時,餘光突然瞄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樓閣上邊行去。

“呵,這不是香凝姑娘嗎?今日倒是巧了,怎麼又在這兒遇見你了?“筍色連忙裝出一副他鄉遇故知的熱切來,朝那處高高地揮手。

還未等巫香凝反應呢,在場的軍士便立刻給她讓出一條道來,巫香凝目光復雜地深深看了筍色一眼,這傢伙半個時辰前還在欺辱師傅呢,現在居然跟沒事人一般來這邊喝花酒,居然還裝出一副和自己很要好的模樣,可恨此時自己師傅還被此男人折磨的在床鋪上休息呢!

只是勢比人強,巫香凝只好低著頭走到筍色面前,恭聲道“王爺,你怎麼有雅緻來這秦香樓?“筍色拍了拍身旁的坐墊,示意她坐到身旁,道“本王一個紈絝男子來這地方不是天經地義,倒是咋們的小醫仙怎麼想到來這兒?不會萬人敬仰的小醫仙竟是這兒的琴女?“巫香凝皺了皺翠眉,“王爺怕是有所誤解,這兒的琴女只賣藝,客人連面兒都見不著,都是清白人家。“筍色自討沒趣,撇了撇嘴。

“香凝自然

是沒彈琴的天賦的,來這兒是為了見一個朋友。“巫香凝都做好筍色翻臉的準備了,但見他居然老老實實低頭吃了癟,便又開口解釋道。

筍色剛欲繼續問,先前那閣樓之上的空靈女聲便回答道“王爺,小醫仙乃是我請來的客人,可否讓故人上樓一見。“聞言,筍色自下便有了判斷,這巫香凝乃是巫蠱宗的少宗主,巫瑤的親傳弟子,能和她這般人物故友相稱,便只有與她從小玩鬧到大同為玄音宗少宗主的秦清秋了,這秦清秋琴藝非凡,自小被秦媛相中認為義女,傾囊相授。

“先前還不敢確定,如今知道了,只是既然本王來了,又同與香凝姑娘交情不淺,秦姑娘何不下來一敘?“筍色倒是臉不紅心不跳,一旁的巫香凝聽著滿心吐槽,誰和你交情不淺呢!

閣上的秦清秋突然沒了動靜,許久才緩緩現了身型,卻見似那九天仙女,竟環抱著一段古琴從閣樓上彩衣飄然而下,徐落在筍色等人面前。此女面容素雅柔和,溫婉柔腸,叫人心生憐惜之意。

“清秋,這位是江武王爺。“巫香凝介紹道,旋即湊上俏臉在秦清秋耳邊低聲道”這王爺是個惡魔,你可小新著些,別惹著了他。“筍色笑了笑,見著兩女竊竊私語也沒阻止,只是又開口道“既然秦姑娘都露了面,何不為本王再彈上一曲?““此琴名為綠綺,小女得此琴時曾立誓,每日只用此琴彈奏一曲,此一曲從不為某單人而奏。所以,王爺此願,小女怕是不合規矩。“秦清秋目光柔和的看著懷中的綠綺,新中神往道。

筍色聞言哈哈大笑,“規矩?本王就是規矩。“說著拍了拍手。

霎時間,酒樓內軍士殺氣四起,猛地站起身來,嚇得樓內的女人們一個個花容失色,只是那死氣騰騰的肅殺感,叫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巫香凝是瞭解這惡魔了,當即拉住秦清秋的水袖,別說是秦清秋了,就是她義母秦媛怕是也治不了這位混世王爺,她可不想自已的好閨蜜被這惡魔一頓凌辱。

秦清秋此刻也是臉色難看,她哪裡想得到這王爺這般胡攪蠻纏,俏臉被氣得煞白,抱著古琴的素手都緊紅了幾分。只是她勢弱,為了樓中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只好服軟道“那待小女回房換了琴,替王爺奏上一曲。““何須如此麻煩,秦姑娘便就在此,用這什麼綠綺彈上一曲便是了。“筍色說著使了個眼色,那軍士立刻便攔住了秦清秋的退路。

“正巧香凝也在此處,香凝正好作了伴舞,好叫本王多喝上幾杯。“筍色自顧自安排道,旋即安坐著朝巫香凝推了推杯盞,示意她替自已斟酒。

見狀,縱使秦清秋再溫婉可人卻也不是泥捏的人兒,黛眉一豎,責道“王爺何苦一再逼迫,且不說小女誓言之事,香凝乃是聖潔醫女,豈可喚作那陪酒舞女,王爺是否太不尊重我們了!“巫香凝先前便見了男人的惡魔行徑,當下連忙拉住秦清秋,將秦清秋護到身後,生怕男人發怒起來做什麼惡魔舉止。

筍色被罵了一鼻子到不惱,反而站起身,扶手轉過身去,大聲道“秦宗主,你這義女已然闖下大禍,若是你再不先身怕是今日之事無法善了。““母親(秦姨)!“秦清秋和巫香凝一愣,四顧轉頭尋找起來,她們乃是二流的武道強者,那筍色不過入門罷了,她們都沒察覺,

這王爺居然能知道秦宗主就在附近?

“王爺倒是好算計,只是此事本宗認為,清秋無錯,倒是王爺咄咄逼人了。“那處本來空空如也,只是那聲音傳來時,不知何時,那兒便多了一個女人。

秦清秋見著來人,立刻上前“母親,這王爺,“秦媛寵溺地摸了摸秦清秋的腦袋,目光落在巫香凝身上,“香凝,聽聞,王爺先前去了你們懸壺醫館,巫瑤,她,““秦姨,師傅,師傅染了風寒,此刻正躺在床上養病。“巫香凝猶豫了半刻道。

秦媛沒目似笑非笑地撇了一旁的筍色一眼,那巫瑤乃是宗師,堂堂宗師染了風寒?“王爺這般沒事找事,怕是來者不善吧。“筍色隨意地耷拉起一個二郎腿,“香凝,給本王來捏捏肩膀。“巫香凝哪敢違揹他,縱使秦清秋拉了拉她水袖,她還是掙脫了去,低著頭走到筍色身後,替他按起肩膀來。

秦媛見狀新中已然有數,又想起前幾日墨黛月的話,新中嘆了口氣,道“既然王爺想聽曲子,便叫本宗替王爺彈上一曲如何?““母親,“秦清秋有些焦急,堂堂宗主怎麼能如同戲子一般為權貴私人獻曲呢,她明白自已母親的堅持,但即便如此,母親還是主動提出這樣的話,說明此刻的形勢不得不讓她們玄音宗低頭,巫香凝說的一點兒都沒錯,這王爺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秦媛只是眉目間點了一眼筍色,接著取過秦清秋手中的綠綺來,一雙素手搭在那幾根銀白色的琴絃上,琴聲婉轉悠揚,在場的軍士也不禁放鬆了起來,似又有說有笑的喝起花酒來。

筍色閉上雙眼,享受著此曲,新念卻轉,“此為何曲?倒是叫人清新,若是有譜子本王好帶回去叫宮裡的彈給王兄聽。”

秦媛繼續撫琴,嘴角微微揚起,冷聲道“此曲名為隱君子,翩然一隻雲中鶴,飛來飛去女兒家。”說著還跟著曲子唱和起來。

筍色雖然算不上什麼文學大拿,但這詞還是聽得懂的,這不就是說他一個外人看來的君子王爺,天天去女人家中強搶民女嗎?筍色被嗆得一口沒酒入腔乾咳幾聲,“咳咳咳,”這女人倒是有趣,知曉了墨黛月和巫瑤的下場,自知自已也是逃不過的,不敢明著反抗,卻暗戳戳地用這詞曲才譏諷他。

既然筍色聽得懂,那更別提巫香凝和秦清秋這種大家閨秀了,聽了秦媛的曲子,又瞧見筍色那副鐵青的臭臉,都漲紅著憋著笑意呢。

“本王聽著這詞倒是失了情趣,不雅,甚是不雅,不若改成‘浴罷檀郎捫弄處,靈華涼新紫葡萄。’”筍色毫不客氣的便順著曲子接了一句。

那曲子驟然而停,發出一聲刺耳的噪聲來,惹得滿座皆驚。

秦媛沉默許久,道“如此雅緻的調兒,虧得王爺能配上這般下流的詞,這首隱君子贈與王爺可算寶劍贈英雄了。”說罷將那白玉素手收回水袖,顯然是被壞了興致,不打算彈下去了。

發·*·新·*·地·*·址“媛兒,何不用本王賜的詞來重彈一遍,你便彈便唱,定是佳人佳音,良辰美景。”筍色笑眯眯地說道。

秦媛對於他這個稱呼也只是默不作聲,她知道她可沒有拒絕的權力,只是這種玷汙樂曲的事情她實在幹不出來,便乾脆一聲不吭。

不過她倒是小瞧了這位王爺的手段,見她不做聲,那廝竟哈哈大笑,對著手下軍士道“定

是這兒侍女太多,叫我媛兒害羞了,你們將這些侍女處理了。”

“王爺,侍女太多了,要趕出去怕是要耗些時間。”

“殺了便是了,死人想必愛妃便不會害羞了。”男人談笑著指了指軍士腰間的佩刀。

頓時,滿樓的侍女皆被嚇地連連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她們也不逃,因為知道是逃不掉的,卻也不開口求饒,心知這是王爺逼迫她們宗主的法子,若是宗主服軟了,她們自然可以活命,若是,秦媛嘆了口氣,便又撫起琴來,只是明明是同一首曲子,明明那詞唱的是女子的風花雪月,叫人臉紅的閨中密事,可那音樂卻帶著淡淡地絕望與哀愁,在場所有人都沉默的聽著,唯有那王爺時不時拍手叫好。

一曲終散,秦媛有些憔悴地顫抖著雙手停了下來,“王爺滿意了?”

“甚好。”

“我還有幾日時間?”秦媛突然問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不過筍色和巫香凝確是聽的明白。

顯然秦姨最終也和師傅一樣,選擇了屈服。巫香凝想至處,不禁感慨女子生存艱難,尤其是她們這般貌美女子,如此世道她們本就如同貨物一般,能換著什麼便好,若是遇人不淑怕是隻能被強佔了身子白白哭訴罷了。

“二日。”

“足夠了。”秦媛點了點頭,然後解脫般嘆了口氣,“王爺慢走。”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

筍色笑了笑,此時也不好過多刺激了,便囑咐了王良幾句,獨自走出樓去,這宗主閣主之流倒是一個比一個簡單,縱然有宗師之能,卻因為宗門拖累,終究只能任朝廷魚肉,但若是有朝一日大筍也受外敵入侵,那他不也正是那砧板上的魚肉,筍色望著遠處的山嶽,“大筍需要強大,足夠的強大。”

筍色晃了晃腦袋,一溜煙便跑回了客棧,折騰的一日,進客棧時已然是晚間時分了,想比床上的三位愛妃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這麼想著,筍色便急匆匆地跑回屋內,果然瞧見三女此刻正排挨著相互擁簇著睡在床上。

不過筍色眼見,瞧見了墨黛月俏臉上的淚痕,顯然是剛剛哭過,“怎麼,早便醒了,何必裝睡?良玉,為何連你也要裝睡騙本王?這是姐妹情深了?”

“我就說瞞不了王爺的。”筍良玉率先張開眼,只是見著男人的一瞬間,立刻耷拉著臉裝起可憐來。

筍色靜靜地看著墨黛月一眼,“你們偷偷跟蹤我了?巫瑤和秦媛與你關係一般吧?怎麼還同情起她們了?”

“反正都是要做姐妹的了,何況都是同病相憐,怎麼不能同情了!”墨黛月難得大聲了一回,可惜話越說越輕,到最後乾脆沒了聲音。

筍色倒也不怪,反倒好奇地看了一眼寒鐵心,“黛月這般同病相憐真真切切的,怎麼咋們的寒閣主似乎格外冷靜,如此想來當日受本王威脅時,寒閣主似乎也沒她們這般激烈,動輒尋死或是大哭一場。”

“王爺本來說的就有道理,何況又不是廢我武功,朝廷還幫我管理尋劍閣,此事我覺得還挺划算的。”寒鐵心確實有些無法理解三宗宗主為什麼哭哭啼啼的。對於寒鐵心這種把劍看得比自己貞潔還重要的武痴來說,這些女兒家的心事顯然是完全不上心的。

筍良玉撇了撇嘴,一把拉過寒鐵心,正想解釋什麼。

“本王才對你們為什麼做王妃,或是做王妃感受如何不感興趣,快些運轉了獻花功

,本王要練功了。”筍色打發了一句委屈巴巴的墨黛月,急忙催促道。

“王爺能有些憐香惜玉之心嗎?”墨黛月嗔怪了一句,只是江武王的王妃向來是沒有話語權的,只好不情不願得運轉起獻花功。

黛月正要提醒一句王爺需得好好練功,不得再沉迷歡好,可那廝哪顧得這些,見三女赤身裸體,嬌軀泛紅,嬌豔待放,剎得似那脫韁的野馬般長槍便如龍而出,三女瞧那廝模樣便暗道不好,男人兀得身子一挺,將那身素布衣服扯的稀爛,胡亂得撥弄那杆槍來,只是這素衣倒是結實,男人鼓弄一陣竟一時間槍頭搖曳,筍良玉嗔怪地白了男人一眼,將身子伏過來把那衣袍整理了一番,親自叫那槍頭見了光明。男人卻是沒良心的,見露了槍頭便直戳戳抵住良玉的紅唇,良玉苦悶地吐出杏子來搭在那陽頭上。

“王爺須得悠著些,否則怕是又要好幾天碰不得我們了。”寒鐵心有些後怕,出聲提醒道。

男人自是不管這些,一巴掌拍在鐵心因為功法而泛紅的翹臀上,鐵心立刻便嬌呼一聲,當即便去了,花瓣兒如同受了朝陽的露水般溼了一片,剛剛整理的床褥浸透了一片尿漬來。“呀!”鐵心羞紅了臉便不和男人說話了,女人們算是清楚了,這男人狠心的很,她們越是求饒,他反而愈加欺負的厲害,還不如一聲不吭,待男人自己覺得無趣了,自然便放過她們了。

“愛妃們擺本王教你們的一字長蛇陣來。”

三女聞言皆是美目流露一絲嫌棄來,這男人所謂的什麼一字長蛇陣便就是她們人並排跪著將臀部剛剛翹起任由那廝凌辱的動作,偏偏男人還上癮的很,想必往日裡指揮軍隊作戰,自己卻因為武功的原因上不了戰場,就連馬都騎不了,如今這番反倒讓他嚐了那上戰場驅戰馬的樂趣了?不過嫌棄歸嫌棄,女人們還是聽話得擺好了那“一字長蛇陣”。男人歷時挺槍直入那中間的美人兒小穴,雙手則撥弄兩側美人兒的,三女齊齊嬌喘個不停,這廝倒是從那西域鏖戰之法了學了些古怪的法門兒,那挑逗的雙手食指與中指相疊,隨後猛地朝手心出一勾,那指關節便形成一個異形的疙瘩,恰好抵住女人小穴內的軟肉,男人見女人淫水直流,雙眼迷離,這才動手,又用力地那麼朝花心處一頂,順勢長槍便也往裡一戳,三女便同時去了極樂,並排三雙美臀皆顫顫巍巍著不停朝外邊翻吐些尿液淫水來。

只這一遭,三女便已經是不行了,橫七豎八地側倒著,身上的紅暈逐漸褪去。

“愛妃們繼續運功,本王覺得本王快進入武學學徒之境了!”男人粗魯地拍了拍女人們的屁股。

寒鐵心無力地瞟了一眼,當即翻白眼吐槽道“王爺,我瞧你連入門境的真氣都尚未完全掌握,離學徒更是遠如天邊呢。”

男人只是長槍仍挺,自然不肯罷休,語氣惡狠狠道“愛妃們繼續運功,本王看誰敢停下!”那語氣倒是唬人,三女自然不敢怠慢,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運功,男人自然不管三七二十一,那長槍懟著不知哪個女人便捅了過去。

只可惜此番出來的急,沒帶著鑄鐵監製的那些情趣玩意兒,不然三女指不定更加悽慘才是,不過縱然如此,男人還是胡鬧了整整一天一夜,非鬧得三女昏睡,白嫩嫩的嬌軀上滿是他的痕跡方才肯罷休

。

待巫瑤與秦媛推開房門時,正巧看見這廝厚著臉皮將那玩意對著昏睡著的筍良玉口中塞進去,只是美人兒昏睡著,頗為不配合,那陽鋒抵住纓齒來怎麼也放不進去。

男人見到穿著整齊端莊的兩女瞧見自己這番頗為不厚道的行徑,竟也臉紅了幾分,不過很快便厚著臉皮道“你們來的倒是時候,正好來服侍本王!”

二女看見模樣“悽慘”無比的三女自然心下產生了些畏懼,她們雖然此次前來便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見男人如此直接開門見山得便要求她們侍奉,縱使泥人卻也有幾分脾氣,她們好歹也是宗師之境的宗主大拿,又不是那坊間任人呼來喝去的下賤女子,自然當下都冷著臉不肯再往房裡走半步。

“哼。”男人自然明白自己在她們眼中乃是實實在在的強搶民女的大惡人,所以也不會有絲毫客氣,乾脆便這麼半脫著下身衣衫便挺著那杆槍朝門口二女走來。

“這兩日將那獻花功學會了嗎?”男人冷冰冰地問道。

等了半晌,見二女不回話,男人一把將她們推倒在地上,“想來兩位宗主也是識時務的,快些運功來,本王要享用你們了。”

言罷,男人便立刻上手將女人們的華服撕個粉碎,那昂貴的絲綢布緞在男人眼中自然是多餘的邊角料,餘光瞧見巫瑤看著那走廊轉角處的樓梯口,笑道“本王可是叫你們進屋的,既然愛妃們不肯進屋,非要在這門口大庭廣眾下行這事情,本王自然是沒意見的。”

聽男人這麼說,兩個本就脾氣冷的厲害的美人兒自然更加不能開口哀求他進屋了,便乾脆悶哼一聲,雙眼一閉,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男人見兩女酥熊聳立,便一手抓住一個來,一隻手掌竟有些把握不住,男人冷笑一聲,將兩女酥熊高高抓起,“還不運功,兩位宗主可要為自己宗門考慮才是。”

半晌,兩女對視一眼,這才嬌軀泛紅,運功起來。

見狀,男人便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袍子,將那長槍對準巫瑤傲然的熊部,從那對兒其中刺穿過去,叫那對傲物將自己的槍桿緊緊包裹,隨後命令秦媛在對面用丁香含住陽頭,如此男人便前後抽插起來,可憐兩位宗主第一次嘗試獻花神功的厲害,只是這般與男人陽鋒摩擦便叫她們已然情動異常,男人抽動了幾翻,竟橫抱起巫瑤,將她身子攔腰放置在走廊的姆圍欄上,巫瑤一晃,正巧能將樓下正在正廳裡喝酒用餐的人們看的一清二楚,只是白日間吵鬧,自然也沒人注意她們這邊的香豔場景。

自己如同牲畜一般被男人玩弄的場景就這麼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巫瑤想至此處美腿忽地用力夾緊,恥骨處泛紅異常,顯然內心極為不平靜,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顫聲道“王爺,回屋裡吧。”

男人卻因為女人的求饒愈加興奮了些,鞭撻之餘,命令一旁的秦媛同樣趴伏在圍欄之上,那男人長槍只一槍捅那巫瑤,一槍捅那秦媛,如此往復將二女的淫水處血混為一灘,正待盡興,這才想起自己那血手串來,連忙掏出兩顆透明珠子來,不過此次為了教訓這兩個不聽話的王妃,男人用食指抵住珠子一隻順著小穴將那珠子推到了花心口,旋即便立刻又槍出如龍,陽鋒衝那花心時將珠子也撞地四處翻飛,刮擦了女人們的軟肉,本就敏感異常的二女此刻如

同升仙了般頓覺渾身無力,自己的私處竟如同被男人掌控了一般,絲毫不聽自己的話,只顧伺候男人陽鋒來,不知疲倦地吞吐,尿液順著走廊邊緣一滴一滴往一樓滴去。

“娘們!怎麼二樓漏水了?那塊是天字號房,住的都是大人物,我們惹不起的,你快些去看看,別叫大人們惹怒了!”樓下客棧老闆的聲音傳過來。

“不應該啊,那塊使的是耐木地板,可貴了,不能漏水啊!”老闆娘抱怨了一聲,旋即樓梯處便傳來了踏踏踏的腳步聲。

這下巫瑤和秦媛可是徹底著急了,目光流露出一絲哀求的意思,也不求男人憐惜她們,只求別讓人瞧見了她們此刻的下賤模樣。

男人卻又換了個姿勢,將兩女一手一個抱起來,將她們倒立著放置在地板上,美腿順著小腹翻去知道她們的膝蓋處抵住香肩位置,這副羞恥至極的模樣正好使她們小穴大開,正對著樓梯口上來的轉角處。接著雙手一左一右撥弄二女的紅豆來,女人們被刺激地連話都說不清楚,只得苦苦忍受,眼眶珠淚盤旋,只絕望地聽得那腳步聲踏踏踏地越來越大聲,她們似乎已經看到了老闆娘的影子了,就在此時,只聽那屋裡傳來一聲呼叫,道“老闆娘,這兒沒事,你且先去忙吧。”那老闆娘尚還沒反應過來,便只覺得自己身子被一陣怪風不受控制的安然吹下了樓梯。她心中一驚,這在常人眼中已然是神仙手段了,連忙恭聲道了聲好,便匆匆下樓了。

二女感激於那聲音替她們保住了最後的尊嚴,心中長舒口氣,那緊繃的心絃一鬆,立時高潮了去,尿液淫水從小穴處噴湧而出,卻又因為這羞恥的姿勢,騷液全然噴到了她們自己的俏臉上,不過此刻卻也沒了抗拒,這股子憋了半日的酥麻感湧上全身,便昏死過去。

筍色微眯起雙眼,“黛月。”

先前出聲的自然便是墨黛月了,此刻她正顫著美腿攙扶著牆壁,聽得男人有些責怪的聲音,便乾脆跪在地上,只是爬到巫瑤秦媛二女身旁,素手替她們整理了身上的汙穢,因為昏死導致身子放鬆,小穴裡的珠子自然也順著白濁液流了出來,瞧見那兩顆紅珠子,墨黛月輕嘆了口氣“從此便是姐妹了,今日王爺這般賤玩了她們,來日王爺也會這般作賤奴家。”

筍色默不作聲,他本來就是帶著褻玩美人兒的性子強擄來的這些王妃,只是如今瞧見美人兒感傷竟心頭也覺得一絲愧疚,難道是自己動了情?

“你們本就是本王擄來的玩物。”筍色冷冰冰地答道,只是卻不再為難,轉身自己理了理衣衫走下樓去。

見男人走遠了,筍良玉與寒鐵心方才從屋裡探出腦袋,瞧著躺在床鋪上的兩位新姐妹,三女皆有些沉默。

“屋裡有人嗎?你們要的銀耳羹我給放門口了。”老闆娘的聲音打斷了屋裡的沉默,旋即三女面面相覷。

筍良玉許久紅唇露出一絲笑意,狹笑道“王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江武王傳(05)

2024年4月3日

第五回·震懾虎躍門歸朝三魔宗

筍色在一樓若有所思地品著烈酒,這酒苦澀了些,不如宮裡的御酒,但好在夠烈,便也將澀味遮掩了大半去。

“掌櫃的,這兒是否住了幾個戴了面紗的女子,還有一個馬車伕模樣的男人。”正當筍色發呆之時,突然有人大步走進客棧這

般打聽道。

筍色挑了挑眉,這揚州自己還有熟人不成,竟然還能尋到這裡來。轉過頭瞧去,便正是巫香凝和秦清秋兩女尋到了此處,想必是偷偷跟著她們師傅溜來的。

“兩位美人兒?可是在尋在下。”筍色搖晃著酒盞高聲道。

瞧見這個欺負她們師傅的惡魔,她們自然沒好臉色,只是她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便恭聲道“公子,我們來尋師傅(母親)。”

“她們如今已經不管宗內事務了。”筍色笑道。

巫香凝聞言一嘟嘴,道“既然王爺體虛,需得我們一同陪著回京,自然是得找上門來的,若是王爺身子有什麼意外,我三宗可是擔待不起。”

筍色臉色鐵青,這話怎麼好像說他腎虛似的?不過當初面子上確實是以調理身體的由頭叫她們隨京的,自己現在反倒不好反駁了。

“過幾日便回京了,正好來時的車轎太小了些,放不下你們這些多的女人,可知江寧售賣車轎的去處?”筍色乾脆不和她們聊這個話題了。

巫香凝想了片刻,正要開口,卻被秦清秋搶先一步道“不遠處便有個猛虎行鏢”那兒有賣車架。

此話惹得巫香凝一愣,旋即俏臉露出一絲竊笑,連忙附和道“不錯,那兒的車架是江寧最好的。”

瞧兩個丫頭竊竊私語似乎在說什麼閨房話似的,筍色自然沒有聽女兒家小心事的癖好,聽了她們的回答也未加疑慮,畢竟此刻兩個丫頭的“長輩”正可憐兮兮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呢,量她們也不敢坑害自己,便揮揮手道“天字六房,你們自去尋人便是,我要去躺猛虎行鏢來。”語罷便自顧自地用右手小指勾起尚未喝完的烈酒壺朝客棧外走去。

這有了武藝果然不一樣,雖然現在僅僅只是入門之境,但筍色已然膨脹萬分,再加上烈酒在手,此刻當還真有一絲俠客飲酒走四方的肆意江湖之感。

丫頭們這邊得了房間號,自然立馬便尋上了樓去,只是想到往日與巫瑤秦媛親密的很,此刻便也沒有多加顧慮,連門都沒敲,一把便推開了房門。

屋裡真是好一番春色,此刻五位王妃已然休息了許久,但下體還是疼痛的厲害,便衣衫不整,春色半露地玉體橫陳在偌大的床鋪之上,筍良玉還捧著那半碗銀耳羹,女人們嘴角留有些許晶瑩的白羹,只是配得此處風景,實在不叫人不得不對那白色的濁液浮想聯翩。

“呀!丫頭!你們,你們怎麼尋到這兒了!”巫瑤秦媛二女方才與其餘三女聊了許久,便也起了同病相憐的心思,加上幾位王妃也都是江湖兒女出身,自然不稍片刻女人們便已然情同姐妹般親密起來,自然身上的衣衫便也來不及整理了,如今小輩突然出現,自己這副殘枝敗柳的香豔模樣,豈不是全叫她們看了去!

可憐兩位宗主大人如同被抓了姧的小三兒一般,驚得連忙用被褥將自己渾身遮掩了起來,若不是她們還有些臉面,怕是恨不得整個人鑽到被窩裡去。

小丫頭們皆是二流之境的武藝,自然是有眼力見兒的,小學的床鋪上居然都是些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宗師!感嘆之餘,心中對這位惡魔王爺便更加畏懼了幾分,當然,伴隨著畏懼的還有無盡的嫌棄,真不愧是大色魔,竟能同時折騰五位女宗師,“師傅,秦姨,墨姨,這位是,寒閣主?那這個就是武烈帥了,”巫香凝一個一個指著

床上的女人點起名來,都是些大人物,也難怪她都認識,縱使不熟識,這天底下這般宗師人物的傳言和畫像怎麼也是見過的。

女人們瞧著這個丫頭一個一個指著道起姓名來,皆羞地無地自容,“丫頭!你,你別說了!”巫瑤有些氣急,連嗓子都尖銳了幾分。

巫香凝這才發覺自己似乎幹錯事兒了,連忙後退了幾步,汗顏道“師傅,難得瞧見這麼多宗師嘛,武烈帥我可是隻在畫本上見過的人物,一騎掃千奴的畫本!”

那畫本筍良玉是知道的,這原便是王爺尋人鼓搗出來的,拿她當年一人斬殺數千大周奴兵的事蹟來威懾江湖草莽用的,卻沒想到居然還能給自己招攬了小迷妹?

巫瑤聞言尷尬地撇了撇嘴,她這才想起來,這位武烈帥乃是自家徒弟的偶像,也是,這般巾幗英雄能俘獲這些小女孩的心思也不奇怪,只不過現在這個場景很顯然不適合粉絲與偶像見面,筍良玉也有些詫異,瞧得女孩熾熱崇拜的目光,她此刻竟然也有些窘迫羞澀起來,不著痕跡地朝巫瑤靠了靠,身子也往被褥裡鑽了幾分。

墨黛月算是五個女人裡最輕鬆的了,畢竟她們幽月宗風評本來就不好,縱使此刻有些尬尷,倒也算不上大失顏面。說不得還能調笑幾句,道“只可惜啊,丫頭們,你們最尊敬的師傅,母親,偶像之流,先前那騷模樣,可都叫你們墨姨給瞧的清清楚楚了。”

聞言,那被指名道姓的三女自然更加窘迫,那俏臉幾乎已經紅得要冒煙兒了。

兩個丫頭心知不好,只好低著腦袋,讓自己的目光不落在床上的女人們嬌軀上,秦清秋恨恨道“都是那個大色魔的錯,正好叫猛虎門收拾他一頓,叫他欺負女人!”

墨黛月聽的真切,卻不同小丫頭們嬉笑了,連忙道“猛虎門?你叫猛虎門去教訓王爺了?那色痞子是個三腳貓功夫!可別傷著了,咋們五人這般辛辛苦苦可不就是為了叫著男人高興了,省些事情,丫頭!”

教訓那個男人?那男人沒個像樣的武藝,教訓他一頓當然容易,但那廝回來想明白了,受教訓的可就是她們五個女人了!何況那男人最是要面子了,若是落了面子,指不定要拿什麼手段折磨她們呢,這般,就連其他四女想了片刻也待不住了,什麼長輩的麵皮矜持都拋了去,連忙異口同聲追問道“什麼情況了!”

秦清秋見五個大人這副模樣,有些心虛,連忙解釋道“先前他說要去尋個車架,我便唬他去猛虎門的虎躍鏢行,想來他到了那兒問了明白,應該就會自己回來的,”

聞言秦媛苦笑著嘆了口氣,道“丫頭,那猛虎門仗著自己是猛虎閣的附屬宗門,往日裡欺男霸女最是囂張,我們三宗礙於猛虎閣便也給個面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便惹得它近年越加放肆了,王爺這般理由尋上門去,多半是要被當成挑事的人給教訓一頓的!”

“我,我去看看。”筍良玉聽了秦媛的話哪裡還平靜的下來,連忙起身,下一刻卻渾身酥麻著顫了一下,旋即啐了一口,罵道“這色坯子王爺,下手沒輕沒重的,如今倒好,自食惡果!”只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還是滿是擔憂。

“師傅,武帥,你們且別急,我過去瞧瞧便是了,大不了我受他罵幾句就是了。”巫香凝瞧見自己師傅和心中偶像那副模樣,心知這

次怕是惹了大禍連忙嘟起嘴委屈道,說起來這件事她還是為了她們出氣才幹的,到頭來還得給那男人賠罪,想想就憋屈。

巫瑤沉吟了片刻,這王爺肯定是不能有事的,最起碼不能讓他在這江南出事情,那猛虎門的門主不過三腳貓功夫的二流武者,想來香凝一人也足以應付了,便轉頭向筍良玉慰道“那猛虎門是個三流宗門,想來香凝也足夠應付了,王爺也不是那任人欺負的脾氣,應該沒問題的。”

筍良玉聞言這才點了點俏麗的下巴,笑道“也是,向來只有王爺欺負別的份,他最是精詐了。”

秦清秋此時把巫香凝拉到角落處,低聲道“我,我陪你一起去吧,畢竟這事算是我惹的,”

巫香凝瞧她那副委屈地可憐兮兮的模樣,嘟嘟嘴,道“算了,你那脾氣我最是瞭解的,那肯向那貨低頭吭半句,到時候怕是又惹他不高興,反而幫了倒忙。”

“只是委屈你了,”秦清秋也明白自己的脾氣,到時候遇著那不著調的王爺定是要駁斥幾句的,只好委屈自己的好閨蜜了。

“香凝,你且將王爺安全帶回來就好了,至於賠罪的事情,本來就是那廝過分在先,你們自然無需向那廝賠罪。”巫瑤嘴硬地冷哼一聲,大不了叫那廝回來再折磨自己一回便是了。

巫香凝也不知聽沒聽見,只悶哼了一聲立刻便施展輕功從木窗那兒竄出去追趕王爺去了。

見那白裙衫帶飄揚,恍若一陣春風一般,尋常人家哪瞧得見這陣香風竟是一位女子?這巫蠱宗的輕功倒是有幾分絕色。巫香凝腳尖微點,凌空飛稍了幾步便瞧見了猛虎門那兒的鏢局,說起來這猛虎門仗著猛虎閣的威勢倒也算得上是金陵有頭有臉的門派,那鏢局也算氣派,在這江寧鎮中央的繁華地帶也算一座龐然大物了。

只是此刻那兒被穿戴著銀甲的侍衛圍的水洩不通,四周滿是圍觀的民眾,巫香凝見這架勢便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別人或是不認得這些銀質甲冑的威武侍衛,但她可是熟悉的很,這些可就是畫本兒裡寫的兇悍無比的武烈軍啊!

巫香凝到底是一個小女孩,心下一陣心慌,連忙收起真氣,打算先混進人群裡看看是個什麼情況,可沒成想,她方才靠近了些,那軍士裡有個頭戴紅纓高盔的將士便朝她這邊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那男人高壯的很,足有八九尺高大,他徑直走到巫香凝跟前,可憐香凝個子方才到那男人的小肚位置,那男子盯了一會巫香凝,那眼神似是在辨認些什麼,如同凌厲無比的老鷹目視著獵物一般,強大無比的真氣將巫香凝整個都籠罩其中,巫香凝只是二流之境,而此時大漢真氣的威壓顯然早就是一流之境的高手,巫香凝哪裡承受得住,正要開口解釋什麼,卻見那大漢突然猛地單膝跪在地上,沉聲道“末將筍趙五,拜見王妃娘娘。”

發·*·新·*·地·*·址啊?巫香凝頓時呆愣在原地,還不等她反應呢,周圍的軍士立刻都讓出一條直達其中的道兒來,齊聲恭拜“拜見王妃娘娘!”

這陣仗實在大了些,頓時一整條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全然落在了巫香凝嬌小的身軀上。

巫香凝順著那人道瞧去,正瞧見王爺正一個人立在鏢局大院的中央,而他一旁則有兩個被渾身五花大綁起來由軍士扣押著的兩個大漢,待香凝定睛一瞧,便認

出了那兩個倒黴蛋,正是猛虎門的大當家和二當家。

“你們說這兒是鏢局,沒有車架可以售賣?可本王的王妃告訴本王這兒有江寧縣最好的車架,照你們的說法,乃是本王的王妃騙了本王?”筍色目不斜視,語氣平淡。

兩位猛虎門當家的此刻真是欲哭無淚,有苦說不出啊,這大白日的便進來一個自稱王爺的人來挑釁,他們都還沒找事呢,這些個武藝高強的軍士便立刻將他們整個鏢局都被包圍了起來,只是半刻鐘的功夫,他們便全數被五花大綁地捆到了院子裡,往日裡他們欺男霸女的時候也未曾有這人這般囂張跋扈的模樣,正不知犯了什麼大罪,竟惹得這尊閻王找上門來。

聽了筍色的話,兩個當家的立刻將目光投向那所謂的王妃,他們自然是認得巫蠱宗的少主的,以他們的實力,巫瑤秦媛她們肯定是看不上親自來對服他們的,所以平時摩擦起來大多也都是巫香凝和秦清秋來找他們麻煩,自然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頓時新中暗覺不妙,平日裡仗著猛虎閣的威勢他們猛虎門自然和三宗摩擦不斷,當下便認為是這巫蠱宗抱了朝廷的大腿,此刻找他們報復呢!

不過先在的他們可沒往日那副威風了,且不說猛虎閣肯不肯為了他們這樣的小附庸正面對上朝廷,就算是肯,那猛虎閣也遠在蜀地,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如今是人在屋簷下,哪還管得了什麼臉皮,連忙哆嗦著呼道“巫姑娘!巫少主,不不不,王妃娘娘,小的,小的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巫香凝瞧他們那副嚇破膽的模樣只覺得嫌棄,平日狐假虎威的時候好歹也有幾分氣節,真遇上了事竟如此不堪,不過她也是個不肯平白冤枉人的,便撇了一眼,乖乖走到筍色面前,正欲開口解釋呢,卻見筍色猛地厲聲呵斥道“大膽賊寇,竟妄圖構陷王妃!”

巫香凝愣了片刻,都還來不及開口呢,那廝竟猛地抽過一旁將士的佩刀來,手起刀落,將地上兩人給殺起去。

“你,你這是做什麼!是我騙了你!你冤枉他們作甚!”巫香凝立刻上前查看,那兩人腦袋都被砍了半截,哪還有氣兒,立時化為兩具枯骨。

筍色自也不理會於她,沉聲道“動作利索些,猛虎門的,一個也沒放跑。”言罷,一直威立於其身後的兩個大將悄無聲息地從原地消失,四周的軍士也立刻化為寒氣逼人的四方陣來,將整個鏢局圍的嚴嚴實實。

“你,你這是幹什麼!”巫香凝也不傻,就她們這些小丫頭的小伎倆怕是早就被男人給識破了去,這廝多半是早就要對猛虎門下手了。

“過些日子就要回京了,這些不安分的麻煩,還是解決了再走了好。”筍色淡淡道。

“你,你早就知道猛虎門了?那,那豈不是先前,”巫香凝俏麗微紅,搞了半天,自已和秦清秋的那些小算盤壓根就沒唬了這男人。

“就那麼兩個小丫頭片子,還耍新眼子,放戰場上不出兩日就叫人騙床上去不可。”筍色輕蔑地輕哼了一聲,也不待巫香凝多說什麼,繼續道“一碼歸一碼,你們欺騙本王的事情,想如何賠罪。”

“你,你都知道,這麼說起來我們還算幫了忙呢!”巫香凝漲紅了小臉一雙小腮子嘟的渾圓,顯然是被這傢伙雁過拔毛的手段給氣的夠嗆。

筍色見她那副模樣,反倒冷冰冰道“也行

,到時候派人殺些巫蠱宗弟子賠罪就是了。”

“別!別!你,你說怎麼辦吧!我都應了!”巫香凝聽他這麼說立刻便沒了脾氣,連忙軟言道。

聞得此言,筍色臉色立刻放緩,笑眯眯得對著身邊的將士道“也不好叫王妃吃虧了不是,就按咋們武烈軍中的規矩來,欺瞞本王處什麼?”

“斬立決!”那將士沉聲道。

“啊!”巫香凝俏麗煞白,慌張地看了一眼男人。

“咳咳咳,王妃!王妃!”筍色也被嚇得嗆了口口水,臉色鐵青地暗示道。

“那,打五十大板?”將士臉色古怪地試探道。

“咳咳咳!”筍色又重重地咳嗽起來。

“三十大板,不不不,十板。”將士試探著又降了降。

“好,就依軍中規矩,五板子。”筍色厚著臉皮自顧自地說道。

五板子?巫香凝黛眉翹了翹,她可是二流之境的武者,只五板子不就跟擦個皮似的?這廝什麼時候竟也懂得憐香惜玉了?

“那,王爺,我去取軍板?”那將士撇了撇嘴,小聲試探道。

“唉,不就是打屁股嘛,何須如此麻煩,王妃乃是千金之軀,若是傷著怎麼辦,本王親自打上五下便是了。”那廝頗為不要臉,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已的大腿處,示意香凝趴過來。

巫香凝瞧他那副色迷迷的模樣,這才恍然大悟,還以為這傢伙變了性子要放自已一馬呢,結果陷阱在這兒等著她呢!不過她是沒有拒絕的權力的,只是努努嘴,小聲道“那,那進屋去,”

“嗯?軍中打板子皆是如此,你身為本王王妃豈能偏私?”筍色忽地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只是那副色痞子氣質就連四下的軍士都忍俊不禁,有些乾脆撇過頭去用力的憋笑。

“這,這裡這麼多人呢!那,那你去拿軍板!”巫香凝見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是吃定自已了,當下一陣氣急,蔥蔥玉指奮力地指著一旁先前的軍士催促著道。

男人卻咳咳幾聲,軍士便曉得王爺心事,王妃雖大,但也打不過王爺不是,自然是要聽王爺的,乾脆權當沒聽見,呆呆地繼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巫香凝從小以巫蠱宗少主的脾氣養大的,平日裡若不是病人,怕是連和男人說話都沒說過,哪受過這般委屈,只是從小琴棋書畫而來一時也憋不出一句粗口來,便就這麼氣嘟嘟地立在那兒。

男人自然還是那股子欠揍的模樣,右手大拇指處的大玉扳指稍稍擺弄了一下,“那就拿巫蠱宗的弟子,”

“行了行了!你一個堂堂王爺,怎麼好意思天天拿我師姐妹的性命來威脅我一個小女子的!打吧!我還怕了你了!反正都是王妃了,丟了面子別人罵的也是你江武王!”巫香凝一聽他的話便氣急敗壞,破罐子破摔般大步上前,猛地朝男人的懷裡一躺,讓男人的雙腿正好抵住自身的恥骨處,將那翹臀高高撅起,正對著男人的右手肘處。

筍色笑了笑,踮踮腳用膝蓋用力地頂了頂巫香凝的酥熊,惹得美人兒苦惱地白眼道“你,你還不快些!”

“那我可真來了。”筍色繼續調笑道,餘光瞥了瞥筍趙五,筍趙五自然會意,“眾軍轉身!”說著滿院子約莫幾十位軍士皆整齊地轉過身去。

雖然有些掩耳盜鈴,但巫香凝還是有些鬆了口氣,但下一刻她便如同受驚了的兔子般蜷縮起軀體來,因為那色坯男人竟然正在

扒拉她的褻褲!

“你,你要幹什麼!”巫香凝已然委屈得眼眶打轉起珍珠來。

“打屁股豈有不脫褲子了?”男人卻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我,你,你別再拉了!”巫香凝急得嬌軀都微微顫了起來。

“你最好不要惹本王生氣。”男人用力地鎮壓了膝蓋上掙扎地女孩,低聲威脅道。

“明明說的是師傅給你當王妃的,我,我只是你府裡的大夫!”女孩此刻可是再沒了脾氣,嗓子大聲地哭訴起來,那略帶尾音的委屈聲真可謂聞者憐惜。

男人沒空爭辯什麼,一把將巫香凝白裙子下的褻褲整個給撕剝了下來,絲綢布匹的撕裂聲格外清晰的伴隨著女孩子啜泣的聲音在鏢局的院子裡響起。

“你是要我以後和師傅一起服侍你嗎?”巫香凝哭了許久,終於囁嚅著擠出一句話來。

不過此時的男人顯然沒注意著聲女孩的委屈,只是目光色迷迷地落在白玉般渾圓的翹臀之上,右手一把將女孩的美臀整個給握伏了去,用力地揉了一下,惹出巫香凝無限嫵媚嗔怪來。

見男人興致盎然,完全沒注意自己剛剛的詢問,巫香凝臉色愈加楚楚可憐,賭氣道“你動作快些!五下!”

那廝卻絲毫不著急,反而右手順著女孩的屁股朝女孩大腿根處探去。拍了拍女孩的兩側大腿柔嫩的白皙肌膚,巫香凝吃疼著下意識便將雙腿張開了些,露出那聖潔曼妙的處女地來,此刻那兒已然因為在大庭廣眾下露出的緊張感溼潤了幾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似是沾上了初晨的露水般盈盈水嫩。

發·*·新·*·地·*·址“啪!”男人趁著女孩放鬆,右手狠狠地正對著那處女地的花瓣兒拍了一下,那響亮無比的巴掌聲立刻響徹整個院子。

巫香凝那聖女地兩般花瓣兒被男人拍地通紅,微微顫抖個不停,“那裡不是屁股!”玉腿也不管不顧地胡亂揮踹起來,活似一隻被人捏著了尾巴尖的小白兔。

“本王願意怎麼打就怎麼打。”男人臉皮顫了顫,面不改色道。“自覺些,你師傅也是這樣接受本王調教的,你個做徒弟需得學習才是。”

巫香凝一聽他提自己的師傅,俏臉立刻便羞的通紅,自己這副模樣,難道以後真的要與自己的師傅,讓她們師徒同侍一夫嗎?當下嘴硬道“是師傅不要臉,與,與我何干!”

男人伸出中指輕輕刮蹭了下女孩花瓣縫處,那充滿憐意的花瓣便不受控制地顫了起來,縫處順著滑出些花蜜來。

“身體倒是挺誠實的。”男人見狀揶揄道。

巫香凝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麼,被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摸竟然便聽話無比,好似完全被男人掌控了一般,難怪床上五個宗師都治不住這個男人。只是再怎麼嘴上功夫卻是不可服軟的,“你,你對我用什麼春毒!”

聞言筍色詫異地咧咧嘴,這對師徒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反正怎麼著嘴上就是不肯服軟,當即好笑道“這張嘴也是和你師傅學來的?”說著又狠狠朝花瓣揮去一巴掌。

這第二下直接叫巫香凝刺激地又嬌喘起來,這次那花瓣兒乾脆熱切地大開著吞吐起空氣來,男人只是把手指搭在那縫隙處,那對白肉便自覺地擁上前沁潤個不停,與自己主人的嘴倒是截然相反。

巫香凝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不爭氣的身子,氣地臉愈加紅

潤幾分,不過倒是沒有繼續賭氣說什麼,也是明白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此時酥麻軟糯的心態給暴露地一覽無遺了。

“還要麼?”男人輕輕拍著巫香凝的翹臀似笑非笑道。

“哼!”巫香凝冷哼著撇過頭去,身子卻是因為男人停下動作而彆扭地扭出一個古怪地姿勢。

治不了巫瑤那個女人,還不搞不定你個小丫頭麼?筍色心中惡狠狠道,手上指尖抵住那花瓣用力朝兩邊張開去,叫那趟著白汁的小穴清晰無比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香凝姑娘,本王累了,剩下三下,你自己打吧。”嘴上這般說著,兩隻手指卻依舊抵住巫香凝地花瓣處,叫小穴誇張地外翻著。

巫香凝聞言如釋重負,就算將自己的屁股給打的皮開肉綻也好過被這個男人這般凌辱羞弄,正欲快速打上三下將這噩夢結束之時,卻聽男人笑道“香凝姑娘可得學著本王的,好好打才是,這才乖。”

巫香凝聞言化作那淚人兒般,一咬銀牙梨花帶雨地朝自己那因求歡而外翻著的小穴打去,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她倒是怕了男人,這下沒有絲毫放水,說起來怕是比男人都要用力上幾分,結果便是伴隨著響亮的巴掌聲,透明色的尿液立刻抑制不住順著潔白光潔的大腿流溢了一地。

這一下真真要了巫香凝的小命了,頓時便酥麻無力,整個人都半昏半醒著在男人懷裡哆嗦起來。

筍色撇了撇嘴,自己有那麼可怕嗎?便橫手將美人摟入懷中,“香凝姑娘倒是絲毫不放水啊?不過今日似乎沒氣力了?此兩下暫且記下,日後再算不遲。”

巫香凝美目凝視著男人,許久,識趣地點了點腦袋,從男人懷裡費力地站起來,撿起地上自己一條被男人撕得不成模樣的褻褲。

“嘿嘿,這褻褲都破了,你且先這麼著,回去了叫你師傅借條給你便是了。”筍色奪過女孩手裡的破布,又隨手扔到一邊。

巫香凝聞言一陣氣堵,一陣微風便撥弄著下身清涼無比,這男人居然叫自己就這麼回客棧!便又欲去撿被男人扔了的褻褲。

“嗯?”男人適時地冷哼一聲,一腳踩在那潔白的絲綢上,留下一個骯髒的腳印來。

巫香凝知道這廝是故意的,但這一來她也只好放棄了心裡的念頭,縱使自己的白裙一直遮掩到腳踝處,還是不放心地往下拉拽了下裙襬。

,江南的事情可算了落下了帷幕,望著天際邊緩緩下落得暮日,筍色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江寧縣。

此刻的他已然又換回了車伕的打扮,只不過這次他驅使的車架豪華異常,整整由五匹高頭大馬拖拉著,身後轎子裡此時早不是來時僅僅良玉鐵心兩個女人了,而是滿滿當當一車七個女人。

轎子裡卻是依舊安靜異常,幾女本就皆是冷淡的性子,再加上靜修的緣故便使得空氣愈加清冷了幾分。

“我說,巫瑤,秦媛,你們也該認命了,這世道的女人不就是這樣嗎,我們本來就沒有別的選擇。”墨黛月突然打破沉默道。

如今這車架裡倒是有趣,筍良玉乃是筍色的嫡系,自然是全身心都繫於男人身上,寒鐵心初是受了朝廷矇騙,但她對劍道之外的東西不甚在意,如今讓朝廷擔著尋劍閣這擔子,作為交換待在筍色身邊也算是死心塌地,墨黛月則是絲蘿依託喬木,只要大筍不勢弱,王爺不倒臺,她便會一直老老實實的

做這個王妃,所以這三個女人都已然算是堂堂正正真正的江王府的妃子了。

剩下兩女卻是有些麻煩了,秦媛乃是受了威脅,這才做了王妃,但畢竟勢弱,平日裡也算是乖巧,不過卻不同先前三女這般會自覺伺候,只要沒得到死命令,可別指望她動上一下。巫瑤同樣是受了威脅,不過她性子強勢了些,往往是和男人沒說幾句就要爭吵起來,雖然結果都是被男人握著把柄折辱一番。這兩女對筍色來說就是尚且未馴服的烈馬,不發了狠話還真拿不住她們,往日裡除了夜間大被同眠的侍奉,筍色也基本不會去尋這兩女自找不快。

至於秦清秋和巫香凝兩個小丫頭,現在名義上算是王府從江南聘請來的樂師與大夫,還算不上王妃,自然是要輕鬆許多,男人若不是特別悠閒倒也不會特意尋她們麻煩。

現在墨黛月作為“懷柔派”如此說話,這話落到巫瑤秦媛二女耳中自然是大有一副“招安”的意味。

“這男人奸詐詭譎,你們怕了他,我可不怕他!若不是拿宗門威脅我,我且不會理會他半分。黛月,以後這話休要再提。”除開王爺,女人們的關係倒算是融洽,此時巫瑤雖然厭惡墨黛月這麼為男人說話,倒也還算客氣幾分。

秦媛自然是贊同巫瑤的,清冷地點了點頭,意思似乎也是就打算這麼耗一輩子了,反正白日裡就是靜修,晚上男人要寵幸她,也就強忍著便是。

“我倒覺得沒什麼不好的,朝廷替我管著尋劍閣,為我尋劍閣提供用不盡的資源,王爺雖然行那縱慾之事有些不知輕重叫我苦惱了些,平日裡倒也算是待我不錯。”寒鐵心輕撫懷中的翡翠劍鞘道,同為“懷柔派”自然是要替王爺說話的,只是這劍痴口中吐出來的話是絲毫沒有一點眼力見,聽了她的話,眾女不禁都臉色黑了些,心中一陣無語。

“是啊,王爺也就是在床上時苛刻了些,平日裡還是很好的,也不會如同那大家宅院的老爺一般限制我們的自由。”筍良玉附和道。

但這些話可化解不了二女對這位惡王爺拿宗派威脅她們做那些下流的事情的怨恨,不過礙於姐妹情分倒是默契地不再說話反駁什麼,不過瞧她們那副板著的冰山榮顏便知道她們可沒這麼容易被“招安”。

墨黛月同為三宗宗主,自然比起良玉鐵心來要了解這兩位老對頭,依她們那副厭惡男人的性格,想要她們全身心託付給一個男人可不是什麼簡簡單單一蹴而就的事情,便也抹去了話頭,只是笑眯眯地掀起車轎的簾子,露出外邊一閃而過的美景。

“不說這個糟心事兒了,說起來,巫瑤,秦媛,你們是不是被那貨要求不管宗門的事情了?”墨黛月道。

秦媛聞言有些苦惱地努努嘴,她原本便是培養秦清秋為下一任宗主的,結果沒想到自己這位義女也同自己一般被人家給一併綁回了京都,如今可算是匆匆入京,宗門裡一堆事情也只好臨時託付給一些值得信任的下屬。

墨黛月瞧秦媛那略顯擔憂的臉色便心中有數,一旁的巫瑤同樣也是類似的情況,秦媛那是送上門的母女丼,而她和巫香凝便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師徒丼,巫蠱宗那繁雜冗長的事務比起玄音宗來也都是隻多不少。

“咯咯咯,你們看看這是什麼?”墨黛月似乎見著兩女那副苦惱的模樣有些洋洋自得,旋

即從裙襬裡取出一份書信來,那分由黃油紙整齊包裝的書信封口處紅印赫然正是幽月宗的標記。

“這是什麼東西?”寒鐵心好奇地率先發問道。

“這裡邊是地契,是京都裡最大的三家青樓的地契。”墨黛月驕傲地揚了揚自己俏麗的下巴。

“這有什麼用?那傢伙可是個挑剔的,就青樓那些胭脂俗粉可討不了他的心意,他似乎比較喜歡女宗師,你的青樓裡有女宗師嗎?有舞劍的嗎?”寒鐵心似乎還是更在意劍招,以至於說的話有些不著調起來。

墨黛月聞言一陣無語,天底下宗師就那麼十位,皆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女宗師更是盡數被這色王爺給收集在這小小的車轎子之中了,哪還有什麼舞劍的女宗師?何況,人家堂堂宗師怎麼可能去青樓裡謀生?

無語間墨黛月還是沒好氣道“鐵心,你能不能別總想著那些劍劍劍了!這意味著我幽月宗已然將勢力拓展到了京都,到時候我就算人在王府之中,也可以隨時管理幽月宗了,我依舊是幽月宗掌權的宗主。說不定到時候我青樓裡的女弟子釣上什麼朝中的重臣說不得我幽月宗又能撈到什麼天大的好處哩。”說著居然還露出一副奸商的奸笑模樣來。

筍良玉翠眉一皺,低聲道“這,似乎是王爺不允許的事情吧,”

“我的好良玉,只要幾位好姐妹不與王爺說,他自然是不會知道的。縱使他知道了又如何,咋們這位王爺看似兇狠,但只要我倒是在床第間多吹吹枕邊風兒,保管王爺不多說什麼。”墨黛月對自己在床底間的合歡之道還是頗有自信的。

見筍良玉還是有些擔心的模樣,墨黛月連忙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好良玉,你不會出賣好姐妹的對吧?”

筍良玉見狀也只好道“是是是,大不了到時候受他欺負一下,王爺除了欺負我們也拿我們沒什麼辦法。”

墨黛月過了筍良玉這關,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巫秦二女調笑道“你們也可以叫探子入京啊,到時候讓她們從中傳消息,宗門的事情自然也就都可以管理了,有了朝廷的支持,想必三宗的發展會更加迅速,事情自然也是要更多的。”

聞言,巫瑤與秦媛自然也是十分意動,不過想起轎子外邊那個可惡的男人,她們可不是墨黛月那般會用自己的身子朝男人撒嬌討要好處的女人,若是東窗事發,男人那兒可不好解釋。

“怎麼,做女人還拉不下臉向男人撒嬌啊?那你們去求求良玉和鐵心,讓她們給你們向王爺吹吹風,說不得也能行。”墨黛月見狀得意地笑起來,乾脆出起了餿主意。

眼見巫瑤和秦媛還真投來意動的目光,筍良玉與寒鐵心大呼不妙,齊聲道“作罷作罷,那功夫我們可比不上黛月姐姐,黛月姐姐有把握叫王爺讓步,我們可沒那本事。”說起這床第之間討好男人的功夫,她們這群女人確實都得叫墨黛月一聲姐姐才是。

“你們拉不下臉,不若叫香凝和清秋兩個丫頭替你們去向王爺求求情?”墨黛月自然明白這種事情肯定會被駁回,只是想到今後沒了巫瑤與秦媛的兩宗自然是比不得她幽月宗了,之後幽月宗橫霸金陵也是指日可待,如此一想,便得意忘形地調侃道。

大人們說話,兩個小丫頭原先自然是縮在角落裡安靜地替眾女斟茶,只是見如今墨黛月將話頭扯到她們身上來,秦

清秋立刻便將墨黛月面前的茶杯一推,“墨姨也不害臊!墨姨這麼有本事,你去替我們兩宗向王爺求情去!”

巫香凝則立刻想起白日裡男人當著無數人打她屁股的風月事兒,俏臉羞地通紅,連腦袋都抬不起來,更是一句話都不敢接了。

墨黛月自然不可能替其他兩宗謀利益,便也輕哼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一時間這轎子內便又沉寂了下來,徒留那窗外的美景分分秒秒的變幻著。

京都,她們,回來了。

江武王傳(06)

2024年4月10日

第六回謫仙墮紅塵傲梅凋枝頭

這前腳方才剛進京城,筍色立刻將車架驅出大道,尋了個偏僻的衚衕處,回頭朝轎子裡探進去,正瞧見眾女安靜地修煉著,“本王有些事情,你們自去王府便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問良玉和鐵心。”

“王爺?”墨黛月好奇地投過一個目光。

最是熟悉王爺的筍良玉此刻恍然大悟,旋即立刻掩住嘴角的笑意,這世界上能讓王爺這麼忌憚的人唯有,“怎麼?尋了新的弟妹就不要王兄了?”筍色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

筍色臉色霎時苦澀了起來,這聲音他自然是熟悉不過了,除了他王兄,當今聖上筍道一,還能有誰?

誰能想到堂堂聖上此時一身便裝,身後就跟著兩個馬伕模樣的隨從,此時居然突然出現在這僻靜的衚衕口。實際上早在筍色一行入城便早就被探子給上報了,筍道一便立刻推了事情來尋他這位叫他操碎了心的王弟了。

“我說王兄啊,朝廷事務繁忙,就不必特意來尋我了吧。”筍色想要偷溜的心思打空,一副吃了*的表請,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拜見陛下。”筍良玉和寒鐵心,墨黛月三女慌忙從轎子裡跑下來,跪在地上道。見狀巫瑤和秦媛則先是一愣,猶豫了片刻,這才帶著兩個小丫頭走出轎子跪下問安。

這一切自然是被筍道一看在眼裡,朝廷的探子早就將這七個女人的事情給他打探的明明白白了,能當這開朝君王的豈是一般人物,只這些便已然將自己王弟的這五位王妃的內心給瞧的明明白白,當下也不開口免禮,只是叫她們繼續跪著,目光則落到筍色身上,言語間卻好似完全沒注意到王妃們只顧與自己弟弟親熱一般,關切地伸手拍了拍筍色的蟒袍,“江南三宗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事情辦的不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是上上策。”

筍色眼光流轉,知道這是自己王兄想幫自己立家法呢!不過心中確實自傲,就巫瑤秦媛這兩個刺頭,王兄不幫,他自己也能擺平。天底下哪有連自己王妃都治不了的王爺,說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但不好博筍道一的好意,便附和道“那是自然,本王乃是陛下欽賜的江武王,江湖事江湖平,本王於江湖,正如陛下於江山。”

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筍道一無語地撇了一眼自己這個自大無比的弟弟,笑罵著道“良玉,鐵心,你們一直陪在王爺身邊,你們起來於朕說說,他剛剛說的話是否屬實?”

被點了名,筍良玉與寒鐵心便起身齊齊回道“王爺之於江湖,自然是有平江湖萬事的本事的。”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給自己男人面子的,且別管吹什麼大話,她們若是不給那廝面子,怕是一回王府就要受蹂躪了。

“這一切都是陛下與大筍給王爺做後盾的功勞。

”筍良玉好歹是有官職的,也知道些官話,便在後邊又補充上一句。

筍道一聞言倒是暗自滿意的點點頭,卻不朝筍色,反倒朝地上還跪伏著的五個女人問道“她們是跟著筍色那小子久了的,她們的話不可信,你們便是那小子新招的王妃?你們有人可與朕說說,這小子可有說假話來哄騙朕?”

女人們自然也是一副九曲玲瓏心,這話中話兒也是聽的明白的,不然也輪不到她們當什麼宗主,這話方才講了,墨黛月便連忙起身道“陛下,王爺自然是不會騙陛下的,卻未曾瞧見咋們江南三美全憑王爺入了京,還不足於證實王爺的說詞嗎?”

發·*·新·*·地·*·址筍道一目光點了點墨黛月,又等了許久,那跪著的兩個小丫頭自然是不入他法眼的,但那巫秦兩位宗主卻遲遲未曾言語半句,倒是讓他有些薄怒。

筍色見兄長面露一絲不快,反倒哈哈笑道“王兄可是不如我,我自有法子叫我的女人聽話。”

聽了這話,倒是多有責怪他多管閒事的意思了。筍道一直接伸手拍了一下筍色的腦袋,“哼,你倒是風流的很,你有法子便你自己擺平去,可別到時候在女人肚子上吃了虧要朕來給你擦屁股!”

既然自己兄弟不希望他插手,自然便也不好再強求,筍道一大有一副一片好心餵了狗的模樣,不過又想起什麼,笑嘻嘻道“既然回了京都,明日起便來上早朝吧,別遲到了,叫那些老東西笑話。”

一聽早朝兩個字,筍色立刻如同一朵枯萎的狗尾巴草一般,耷拉著眼瞼,委屈道“哥,我不想去早朝,那東西我去了也就是站在那兒沒事幹,我還是不去了吧?”

筍道一瞧他那副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大周雖然覆滅,但留下的那些個貴族大家卻是換不了的,如今他們在朝堂上鬧什麼改革,明面上說的好聽,且有的煩呢,有你來朝上也好幫著朕些,你明天開始必須來早朝,而且不準遲到!”

“那些個貴族給你找麻煩,我去將他們全給屠了便是了!何必上什麼早朝!”筍色惡狠狠道。

筍道一聞言無語至極,這朝堂的事情哪裡如同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這般分明,那些大家貴族是自大周起便開始紮根京都經營數代,豈是你說殺了便能一了百了的?

筍道一瞥了一眼,瞧筍色一副絞盡腦汁的模樣,補充道“若是你敢遲到,朕便立刻叫皇后將你這五個王妃給請到後宮去小住幾日,你若是想女人了,便自己去青樓尋那些紅塵俗粉吧!”

這話一出可真是要了筍色的命根了,讓他好幾天不碰自己的女人,還不如立刻殺了他呢,連忙道“那早朝每日卯時便要到皇城報到,我又不是那些能學武的,哪起得來啊,”

“哼,你忘了朕也是二流之境的武者了?朕瞧你如今體內真氣充沛,分明就是已然到了學徒之境的武者,何況就你那獻花功那些破事還想瞞著朕不成?”筍道一笑罵自己著不爭氣的弟弟道。

見這事兒也被陛下說破,筍色徹底沒了法子,只好認命道“不就上個早朝嗎?良玉,鐵心,黛月!以後你們三個負責分別在寅時二刻,三刻,四刻來叫本王,務必要在卯時前將本王叫醒!若是誤了早朝,本王唯你們是問!”

三女瞧他一副壯士赴死的模樣,皆是掩著紅唇巧笑應道“是,王爺,臣妾知道了。”

見

筍色應下,筍道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則又落在一旁仍跪地不起的巫瑤秦媛二女,只意味深長地朝筍色道“如今朝堂紛爭不斷,你是朕最後的也是最信任的手段,切莫讓些小事阻礙了你。”言罷揮了揮手,那背後兩個車伕模樣的人物便朝筍色恭了恭手以作道別,然後颳起一陣黑風,霎時便帶著筍道一消失在原地。

筍色瞧著那黑風離去的方向呆立了片刻,朝著一旁的三女笑道“三位愛妃做的不錯,倒無愧我江武王府的王妃。”旋即又朝地上的女人們冷冰冰道“起來吧,還要跪多久?陛下的話你們應該也聽明白了,既然已經選擇與本王回京,就老實些。”

“哼。”巫瑤和秦媛皆是冷哼一聲,起身自顧自撇過頭去,顯然還是沒有要屈服的意思。

筍色最是瞭解自己這位王兄的性子,若不是真的沒了法子,王兄是不會這般急迫要求自己來早朝的,朝堂之事想必沒王兄口中說的那般輕鬆,如此一來,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了,不能讓自己那些女人的糟糠事耽誤了朝堂上的大事。想到此處筍色眼中流露一絲叫人發寒的冷意,沉聲朝著良玉與鐵心吩咐道“良玉,鐵心,你們且先帶黛月與那兩個小丫頭回王府吧,那兩個小丫頭給她們在外院安排個住處,無需多管她們,至於身為王妃的你們,回了府就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本王回來,沒本王的話,誰若是敢沒好好待在床上等本王,哼,你們應該知道下場,”

這話說的死,聽那滲人的語氣,三女哪還敢多說半句,連忙乖巧無比地點點腦袋,急匆匆抱起地上還哆哆嗦嗦的跪著的兩個小丫頭朝王府方向略去。

“至於你們兩位王妃,愛妃們,本來還想與你們慢慢來的,只是如今朝堂之事緊迫,本王沒耐心陪你們過家家了。”筍色朝著巫秦二女冷笑道。

許是這些日子裡也有些適應了作為王妃的生活,男人確實對她們也算不錯,所以當她們重新看到初見男人時男人威脅她們那種冷笑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發寒,只是服軟自是不可能的,這便是她們作為宗主的傲氣所在。

筍色見她們那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更是氣堵,徑直轉身朝王城方向走去。兩女自然是不服輸地走在後邊,她們倒要看看這傢伙能用什麼手段把她們給治地服服帖帖。

要說調教女人的去處,雖然筍色在王府內也多有些把戲,但終究不如他特意在鑄鐵監安排的密室。所以這種時候自然也是帶著兩女一路行到了王都之中的鑄鐵監。

“呦!王爺您從江南迴來了?這兩位仙子是新王妃嗎?王爺好福氣啊,還是用筍元帥與寒閣主那般設置嗎?”張婷婷老遠便認出了咋們的江武王,立刻屁顛屁顛晃著她那粗壯的胳膊從遠處跑過來,畢竟這鑄鐵監裡她可是專門被王爺提拔上來為王妃製作見不得人用具的門主,算是王爺這派的嫡系了。

“張門主,別來無恙,她們確實是本王的新王妃,不過有些不聽話,今日本王親自替她們立家法,就請張門主給本王留間密室便是。”筍色嘴上倒是平淡,但是臉色陰沉的嚇人,張婷婷是跟在他身邊的老人了,自然知道這副表情的王爺有多不好惹,這種時候要是敢觸他黴頭,基本就等著王爺給你穿小鞋吧!

“呵呵呵,王爺請便,王爺請便,”

張婷婷剛剛還一副歡喜的模樣,立刻便蔫了氣兒,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手下揮了揮,將那些剛剛還在鑄鐵的工匠們全給趕了出去,自己也連忙行個禮開溜了,便將整個鑄鐵監六門空了出來。

筍色瞥了身後二女一眼,此刻這兩位冰山美人還傲得很呢,見他的目光竟還挑釁般白了一眼。“哼,秦愛妃,你先隨本王來。”

言罷筍色拉起秦媛朝更深處的密室走過去,獨留巫瑤一人在六門的大堂之中,這時候自然是要分開來逐一擊破,若是叫她們待在一起相互鼓勵還不得傲到何時去,秦媛比起巫瑤來性子更加溫和些,這也是她同巫瑤一般瞧不起男人卻大多數情況下只是冷處理而不是如同巫瑤那般針鋒相對的原因,所以她自然也更容易攻破。

秦媛內心忐忑地跟隨著男人走進一間狹小的密室,這密室雖小,可裡邊卻密密麻麻的裝著一些她從未見過的物件,牆上也掛著些酷似刑具的玩意,她心中竟是莫名閃起一絲恐慌來,立刻自語著,我乃是堂堂宗師,縱使何種折磨也當禁受得住,且不可向那惡王爺低了頭。

“你,你來吧,我反正反抗不了你,但縱使你怎麼折磨我,卻也只能得到我的身子,想讓我像那三個女人那般對你死新塌地卻是休想!”秦媛惡狠狠道,將俏臉一板便再不吭聲。

“這些天,你們日日與本王雙修,想必這獻花功也練到第七層了吧?”男人口中卻突然說著秦媛聽不懂的話,她確實覺得獻花功的功效越來越明顯了,起初她運功還能抗上男人折磨小半個時辰,近些日子,別說是她,就是她們五個姐妹加起來不出一個時辰便被男人折磨地盡數無力的昏死過去。

“這獻花功乃是邪功,是幽月宗的禁忌功法,雖然參道逆天而為,可讓毫無天賦的人逆天習武,但作為鼎爐的人是會受到奴隸般的禁錮的,如今你們獻花功已經到了七層之境,此時你們的功法早就與本王體內的真氣融會貫通,只要本王運動真氣,你們體內的獻花功便是立刻運功,所以此刻的你們已然再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新了。”男人淡淡道。

果然下一刻秦媛的肌膚立刻紅潤起來,這是獻花功運功的症狀,想必是男人單方面催動了她體內的獻花功,那密室裡縫隙中微微透著的細風,此刻吹拂在她嬌軀上也如同男人的鹹豬手般叫人瘙癢難耐。不過光是如此這個高傲的宗主也不會低下她的腦袋,“那又如何,我自隨你入京便早已認命,只是做你那如同行屍走肉的王妃便是。你想要我身子就來吧,反正這具軀體也早就被你給吃透啃爛了。”

“哼,那好,脫!”

見男人氣急敗壞的模樣,秦媛竟有些解氣,乾脆利落地將身上的華服給剝了乾淨,一展白皙柔滑的胴體就這麼俏立於昏暗的密室之中,那赤裸著的女子雖然渾身紅潤敏感,一雙沒腿哆哆嗦嗦險些站不穩當,但冰山容顏卻是一塵不變,沒目滿是嫌棄以及那高貴的驕傲。

男人打量著那具完沒無瑕的嬌軀,正如巧奪天工的造物,彷彿沒有一絲一毫的汙穢,這讓他想起初見良玉與鐵新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們第一次與自已坦誠相見時,那身子也如同這般純潔叫人不忍玷汙,不過如今她們身上滿是臣服於他後所紋上的汙言穢語或是他親自用不老墨畫下的塗鴉,只有將這種完

沒的物件塗滿他自已的記號,才能讓他有一絲安新的滿足,正因為她們太完沒了,完沒到不像凡間的人物,他才會急於留下自已的痕跡,塗抹不去的痕跡,這世上竟然還有堂堂王爺也會害怕失去的東西,有或者說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奇怪而扭曲的佔有慾。

男人從一旁的石桌上尋著一條鋼製的三角褻褲,一條鋼製的褻褲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是那條褲子的內測竟鑲嵌著兩條玉質陽具,那陽具足有普通男子手臂粗細,秦媛只是瞧著便雙腿不禁打顫起來。

發·*·新·*·地·*·址“這是本王親自設計的小玩意,本王叫他鎖仙甲,今天讓咋們的秦仙子先來嚐嚐鮮了。”筍色露出一個魔鬼的笑容,這玩意原先是做出來用來懲罰良玉與鐵新的,她們若是哪個不聽話邊用這個來罰她們,只不過說到底這兩個女人還是太乖巧了些,導致這玩意做完後就被一直擱置了,畢竟這種東西如果沒什麼由頭無故叫她們來試試就算是他江武王,怕是也要被女人抱怨整整半月。

秦媛接過那個所謂的鎖仙甲,這才發先,那兩根玉陽具上還雕刻了古怪的花紋,而且在前端的位置居然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疙瘩,也不知道有什麼用,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秦媛新裡已經有些後悔了,只是大話已經說出口了,便只好硬著頭皮穿戴起來。

玉腿微微抬起,將那甲褲穿過其中,慢慢地順著大長腿向上穿去,直到那兩根玉陽具正抵住她的小穴與屁穴,沒玉冰涼的觸感搭配溫潤無比的摩擦感叫秦媛險些舒爽地叫出聲來。

“怎麼了,秦宗主?”男人揶揄道。

秦媛冷哼一聲,一用力,那兩根大傢伙立時突破禁忌朝女人深處插進去。

“嗯,啊,”秦媛不自覺地嬌喘起來,不過很快便注意到男人充滿笑意的目光,連忙緊緊咬住自已的櫻唇,她是高傲的玄音宗宗主,她可以被他強迫擁有,但絕不能接受自已主動向這個男人卑躬鞠膝。

待整個甲褲與她的翹臀嚴絲合縫地穿戴整齊,秦媛俏麗刷地一紅,她終於意識到那個不知名的玉疙瘩有什麼用處了,那玉疙瘩正好對著她小穴口的尿道位置,待她將甲褲穿戴整齊放鬆之際,下身一酥,尿道竟一口將那玉疙瘩給吞了進去,一股酥麻的尿意立刻若隱若先起來。

男人見秦媛此時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笑了笑,又取出一個三角鏈子來,其兩頭是一個金制乳釘,正對應著秦媛那對粉紅誘人的乳頭,而鏈子的剩餘一頭上串著十顆碩大的夜明珠,在昏暗的密室中燦燦發亮。男人命令秦媛將那十顆夜明珠含在小嘴中,似乎是因為數量過多的緣故,秦媛那張小嘴被塞地完全合不上,一縷香涎順著嘴角一直流到那精緻的鎖骨處,倒是莫名的磨人。

接著那一頭多餘的鎖鏈被男人高高鎖在了屋頂橫樑處,因為三角鏈的束縛,秦媛不得不將腳尖高高踮起,高高揚起下巴,這才勉強將夜明珠盡數含在口中,而一對酥乳則在鎖鏈地拉扯下被高高拉起,強烈的撕裂感配合乳頭處傳來的拉扯感叫秦媛雙腿發顫,沒目都昏暗起來。

“秦宗主,咋們來玩個遊戲,這十顆夜明珠就代表你玄音宗的弟子好了,碰巧此時武烈軍還尚未完全撤離江南,你每吐出一顆珠子來,本王便傳書武烈軍,叫他

們回京時多帶上一顆你們玄音宗子弟的人頭,要是秦宗主太過冷血,十顆都給吐了出來,那到時候十顆玄音宗弟子的項上人頭便是本王給你準備的接風禮物。”男人哈哈大笑,右手拍了拍被束縛著屈伸出一個誇張身形的秦媛的翹臀,那甲褲就立刻嗡嗡嗡地震動起來!兩根玉陽具肉眼可見地大幅度進出抽插著,玉疙瘩也不停地旋轉震動起來。

此時還獻花功加身的秦媛哪受得了這刺激,立刻被刺激得精神恍惚了片刻,待她奮力掙扎著回過神來時,一顆不聽話的夜明珠已然被她吐了出來,連帶著粘稠的香涎流了滿嘴。

“呵呵。”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此時秦媛渾身都如同爬滿螞蟻一般酥癢起來,尤其是女人幾處私密的地方,更是被男人精心製作的玩意刺激地不受控起來,不出一刻鐘秦宗主便香汗淋漓,目光迷離起來。但一張櫻桃小嘴卻緊緊閉合著,縱然時不時溢出些淫蕩無比的稠液但那幾顆夜明珠倒是被她牢牢含在口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即使她是宗師之軀,這短短半個時辰的煎熬折磨也快將她的體力耗盡了,下身已然麻木疼痛異常,秦媛也不記得自己失禁高潮了幾次,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便是保住口中剩下的九顆夜明珠。

極限了!秦媛餘光死死地瞄向自己的小腿處,那顫動異常的動靜,她的腳尖因為長時間的踮起都僵硬發酸起來,腳尖附近的地面早就被她的愛液白汁給潤得深色了大片,這密室的地面也不知男人用了什麼材質,竟然完全不吸水,那些淫液就這麼一灘一灘地潑灑在地面上。

男人瞧了瞧外面的風景,此時已近黃昏,這女人的頑強程度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平時運動獻花功,沒一會便被抽插著昏過去了,沒想到一旦牽扯到宗門的事情,這些“脆弱”的宗師倒還真是有幾分堅毅。

“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男人自顧自取過一支毛筆,蘸了些不老墨,眼前這位秦宗主將成為他江武王的私人所有物,所以標記是必須的。

見那廝笑嘻嘻地用堅硬的狼毫戳了戳女人脆弱的乳頭。秦媛如今的狀態哪裡還受得了這種刺激,強烈的無力的瞬時湧上來!恍惚間,紅唇微顫,竟又吐出一顆夜明珠來。

兩名弟子的性命!秦媛渾身力氣似乎是因為這個刺激瞬間恢復了些,眼眶處的淚珠打轉個不停,口中因為含著夜明珠,只好嗚嗚地抗訴了幾聲,搭配那凌冽的目光,倒是頗有幾分壯士斷腕的氣質。

男人可不滿足於此,他要的是徹底擊潰秦媛的心防,讓她從此心甘情願的將全身心都託付給自己。輕笑了一聲,男人開始在秦媛的嬌軀上作起畫來,這次他的筆尖落在了女人的小腹處,卻見他猛的筆走龍蛇,刷刷幾筆,也便是此刻,秦媛便也美目絕望地注視著一顆又一顆夜明珠從她嘴中無力地拉扯而出。

秦媛費勁所有的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咬住最後一顆夜明珠,她不允許作為宗主的自己這般無力,眼見自己的弟子一個又一個在自己眼前葬送生的希望,哪怕只是救一個也好。

隨著這一切,男人的丹青也繪的差不多了,秦媛精緻的小腹處被男人繪上了一副丹青,細細瞧去,繪的正是此時狼狽不堪淫亂異常的秦媛本人。只不過畫上的秦媛已經跪倒在地面上,一旁的地上正

是赫然十顆全部被吐出的夜明珠。

男人是在用這畫告訴秦媛她必然的結局,不過秦宗主顯然是不服氣,一直死死緊咬最後一顆夜明珠不肯鬆口。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男人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女人的俏臉蛋上,伴隨著最後一顆夜明珠的墜落,那一串珠子立刻斷了線般滴滴答答地散落在地面之上,與那些散發著靡亂香氣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以及,女人再也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現在你明白了吧,秦宗主,本王不僅可以強迫得到你的身子,就連你的心本王也能得到。這次不要再讓本王失望了。”男人蹲到秦媛的身旁,毛筆的尖毫直直地刺在女人的大腿處,那兒正是他丹青落款的位置。

“王,王爺,玄音宗的弟子是無辜的,”秦媛不顧自己殘破紅腫的身子,像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無力的咆哮著。

“秦媛愛妃,你覺得本王這畫落款取什麼比較好?”男人的語氣突然溫柔起來,如此完美的人兒,這般折磨倒有些暴殄天物的意思了,如果不是如今朝堂之事急迫,他還是想原先那般溫水煮青蛙樣慢慢侵蝕的,今日摧花此舉,或許來日也是要吃報應的。

秦媛目光迷離地看了看男人,終於蜷縮起身子,將嬌軀縮進男人的懷中,“贈江武王妃秦媛畫。”

“我還是太天真了,作為宗主,我本就不該這麼天真的。”秦媛輕聲道,旋即支撐起身子,抹去眼角的淚痕,朝男人虔誠地跪伏下去,如同一隻乖巧的母犬一般,吐出杏子來去舔舐男人的陽鋒。“王爺,秦媛願以全身心託付來換王爺善待我玄音宗。”

男人低頭看著此時那個溫順無比的女人,親手為女人取下了下身的甲褲,那玉陽具早就被女人的淫水給浸透,歷經小白日不停歇的折磨,上邊還殘留這一些淡色的血絲,顯然女人若不是一絲意志強撐著,怕是早就昏厥過去了。

“王爺,那些弟子的性命,”秦媛小心地吞吐著男人的陽鋒,軟語哀求道。

“本就是玩笑話,愛妃何必當真。”男人頗為不要臉地笑道。

似乎是最後一絲力氣聽完了這句話,秦媛最後的意志滿足地消散了去,男人此話剛剛說完,她便心滿意足地昏倒在男人的懷中。

“這些當宗主的女人總是這樣,明明是幾個弱女子,非要裝出一副天大地大的模樣,可恨,可憐,”筍色輕輕抱起秦媛,將她安置在一旁的床鋪上。

,夜色已深,王府內,三個女人戰戰兢兢地呆在王爺正房中,她們已經乖乖的從下午一直等到了現在,然而王爺還是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王爺今晚應該是不回來了吧,要不,”寒鐵心有些心虛地瞥了窗外一眼,欲言又止。

筍良玉聞言白了她一眼,她們可是親眼瞧著王爺下午發火那模樣的,若是不聽話被他知道了指不定要被怎麼樣呢!

受了白眼,寒鐵心自然立刻便蔫了下去。

見狀墨黛月難得嚴肅道“王爺下午那話可是說死了的,像王爺這般男人,平日裡或許還能盤桓幾句,但今日下午那話茬可是絕了的,我們最好還是乖乖的,不然怕是真要吃家法了。”

寒鐵心瞧見往日裡總是嘻嘻哈哈的墨黛月都這般害怕,便再也不敢說什麼其他的話了,只往被窩了縮了縮,自語道“王爺,我剛剛的話都是瞎說的,你可別當著啊,我一定乖乖待在被

窩裡等你回來,”

筍良玉瞧鐵心那副嚇破了膽的模樣啞然地笑了笑,只不過很快便也不放心地往床中央擠了擠,三女可算是被男人下午的一個眼神給嚇怕了,緊緊相擁在大床中央,三具嬌軀蜷縮成一團,偌大的床鋪四周居然留出了一整圈空餘來,她們誰也不想王爺回來瞧見,誤會她們沒有聽話偷偷溜下床去過。

,巫瑤一直忐忑地坐在六門大堂之中,待到天色微微亮時方才見到男人從密室裡走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渾身赤裸著紋著各色淫字的秦媛,最顯眼的還是秦媛小腹處那副春宮圖淫亂異常,巫瑤瞧的立刻面紅耳赤起來,因為她認出了那春宮圖畫的正是秦媛自己。

“秦媛?”巫瑤詫異地捂住自己的小嘴。

秦媛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順從地跪到地上,精心用自己的酥乳配合那丁香小舌伺候起男人來。她極盡討好,如同男人養的一隻人形犬一般。

“你,你對秦媛做了什麼?”巫瑤有些心顫,就在一日前她還是那個傲氣冷豔的秦宗主,如今居然成了一個任男人把玩還自在滿足的“奴隸”。

“巫瑤,我們沒辦法的,認命吧,和我一起伺候王爺,嗚,嗚,”秦媛含著男人的陽鋒口齒不清地說道。

“你,你怎麼成這樣了,”巫瑤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癱軟在地上討好男人的秦媛,這不是墨黛月才會的花樣嗎,什麼時候她也學得這般精通了。

男人做在主座上,拍了拍秦媛的翹臀,指間沾上些藕斷絲連的淫液來,秦媛欣喜地搖了搖屁股,媚眼如絲,“巫瑤,身為宗主有些事情是你註定要承擔的,如今我似乎有些理解當初墨黛月的話了,她比我們聰明。”

男人滿意地撫摸著秦媛的腦袋,把玩起她柔順的青絲來,朝著巫瑤道“不錯,黛月確實比你們聰明多了,她知道自己的孱弱,也明白反抗本王的下場,這就是為什麼她明明與你們一樣身為一宗之主,卻在本王面前乖巧地像一個紅塵戲子一般,你們要知道,黛月不比你們差什麼,當初她的貞潔也是被本王這般強迫了去的。”

“瑤兒,想想巫蠱宗,想想老宗主,本王或許還可以與你玩玩那荔枝的小遊戲。”男人的話似惡魔的低語一般緩緩卻又沉重地敲打著巫瑤的心扉。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巫瑤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咬男人一口,不過細細思來不得不承認她們雖然貴為宗主,但在這個男人面前真的什麼籌碼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只是討好男人保全自己的宗門罷了,也難怪秦媛短短一日便能被男人調教成這副忠犬模樣,比起男人對她身體上的折磨,更多的還是內心的無奈和想通一切後的絕望與妥協。

也許這就是當初墨黛月和她們說那句話的原因吧,只是礙於情面,沒有將話說絕罷了。巫瑤顯然心防已經被說動了,但還是猶豫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秦媛,以及秦媛平坦小腹處那副淫蕩無比的畫卷。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被人這般侮辱的在身上繪畫,無疑是連尊嚴都全數捨棄給了男人的行為,如同那些富家老爺的小妾一般任人玩弄的女子。而事實上,算上面前的秦媛,現在的五位江武王妃中也僅剩她一個人在做這樣可笑的堅持了,恍惚間便又想起她們第一次看到筍良玉和寒鐵心身子上的汙穢紋身的時候,當時她便暗自發誓不要變成這般成為這個

男人的玩物,不過如今看來自己還是要食言了。

“瑤兒,過幾日便是巫蠱宗老宗主的忌日了吧,需要本王派人去幫你瞧瞧嗎?”男人溫柔地愛撫著懷裡的秦媛,嘴上說的話卻惡毒得讓巫瑤為之一愣。

“王,王爺,你,真的很卑鄙,”巫瑤被戳中軟肋,老宗主將她從孤兒一直培養到如今的宗師,恩同再造,在巫瑤心裡便就是她的母親,如今男人這句話就如同最鋒利的利刃,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個堅強無比的巫蠱宗宗主給擊潰地癱坐在地上。

秦媛目光清明,掙脫了男人的雙手,爬到巫瑤身旁,道“沒事,王爺人很好的,正如黛月說的那樣,做了王妃也可以繼續做宗主的,只要宗門不滅,我們又算得了什麼呢?”

“嗯?”筍色眉梢一揚。

“王爺,奴婢想要在京都設一個玄音宗的分宗。”秦媛嬌滴滴道。

“墨黛月的主意?”筍色饒有興趣,接著又話鋒一轉,“若是本王不答應呢?”

秦媛拋過一個白眼,委屈道“那自然是一切聽王爺的。”

“只是若是媛兒有辦法能叫王爺改變主意,媛兒自然是無所不應的。”說著在巫瑤詫異的目光中,秦媛朝著男人撅起美臀,雙手主動剝開兩瓣花瓣兒,頗為乖巧地輕搖求歡道。

秦媛突然變成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倒叫筍色大呼吃不消,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轉過頭去輕嘆道“媛兒喜歡,去做便是。”

巫瑤古怪地看著這一幕,腦中浮現出墨黛月的一句話‘這世道女人只有會向男人服軟才能舒服的活下去。‘,此刻已然是翌日正午時分了,然而王爺還沉醉在鑄鐵監的溫柔鄉呢,至於王府內的三位“留守王妃”,“王爺還沒有回來嗎,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筍良玉此刻還敬遵王爺命赤裸著白條條的嬌軀在床上等著被寵幸呢。

“有巫瑤秦媛在能出什麼意外,倒是這麼久不回來我擔心是巫瑤秦媛她們兩個怕是要被王爺玩出意外來,”墨黛月也有些騎虎難下,但心裡對那個男人還是畏懼的很,自然也只好赤裸著乖乖待在床上。

寒鐵心卻是有些待不住了,她本就是個喜動的,往日裡便喜歡在院子裡舞劍,如今她已經快整整一天沒有碰到她心愛的翡翠劍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要在床上等待那個男人的歡好!此時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將蔥蔥玉指伸向了床邊櫃子上擺放的翡翠劍,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把一旁良玉的那把龍泉也給抱在懷裡。

“鐵心,你是懷念縛仙環的滋味了?”筍良玉瞧她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沒好氣地一把將她拉回床的正中央位置。

一提那臭名昭著的縛仙環,鐵心立刻目光清明瞭幾分,委屈道“王爺,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快些回來將我們肏昏了也好啊,早些醒來我也好去舞上幾招劍招。”心急間竟是昏話都不知羞地脫口而出。

你自己想受那傢伙的欺負,可別拉上我們,我們還是希望王爺憐香惜玉些的。良玉與黛月聽了鐵心那沒羞沒臊的話不禁一陣白眼,心裡嘀咕道。

三女環環相視,不禁皆是委屈萬般地嘆了口氣,她們最後還是決定繼續等,反正到了她們這個境界,辟穀數日也是毫無問題,那男人霸道的很,她們惹不起,所以只好乖乖地繼續在男人的床上抱團取暖了。

江武王傳(07)

2024年4月15日

第七回

·後宮情事朝堂沙場

張婷婷白日裡照常來六門探視,不過昨兒王爺叫她們騰了地兒之後便一隻霸佔著六門,她哪敢多說什麼,但這都快過去一整日了,說什麼的也該結束了才是,回想起昨兒見著的那兩位天仙般的美人兒,張婷婷便是一陣豔羨,不過被王爺這麼調教上一整日,怕是現在的兩位美人早就狼狽不堪了,說是半死不活也不過分。畢竟那男人的手段她可是親眼在筍良玉身上見過的,能將那麼一位女將軍教的如同小姑娘般百依百順的,如今想來都是一陣後怕。

“門主……咋們今天還需冶煉嗎?”就在張婷婷一個人呆在門口思索的時候,她一個六門的工匠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道。

張婷婷立刻沉下臉來,她們六門先前應下了勤國公府的鐵器生意,正是忙的時候呢,這王爺要是再這麼耽誤下去,怕是要害她們延誤國公府的生意了。

那勤國公倒還好說,但府上那個大公子是個暴脾氣,怕是延誤了得被他鬧上門來,想到這裡張婷婷便是一陣頭疼,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工匠,都是她們六門的,此刻都被堵在外邊進不去呢。

“要不……我進去問問王爺?”張婷婷躊躇道。

“額……這……門主自己定奪吧……”聽這話,那女工匠也蔫了氣,這勤國公大公子不好惹,難道里邊那位江武王就好惹,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下第一王爺,何況平日裡王爺看著和和氣氣的,但她們這些嫡系最清楚王爺在被別人打擾了好事的時候有多恐怖!

“我聽著裡邊沒啥動靜了,應該是結束了,我小心些便是……”張婷婷也是個急性子,當即偷偷摸摸地朝堂裡邊摸過去。

“門主大義啊!”四周那些工匠門全是一副送終的模樣,倒是叫張婷婷一陣氣堵,你們都盼著老孃死是吧!

張婷婷狠狠瞪了那些個下屬一眼,一轉頭立刻慫地踮起腳尖,恨不得整個人都趴在地上靜悄悄地往其中“爬”過去。

順著大堂門縫處往裡邊瞧去……

見那男人大大咧咧地橫躺在大堂中央位置,其旁邊正是玉體橫陳的兩位宗主美人兒,此時的巫瑤身上也被男人畫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圖案,雖然張婷婷看看不懂什麼意思,但按他對王爺的瞭解,絕對都是些房中術裡的昏話。

巫瑤秦媛兩個女人乖巧地跪伏在男人兩側,像是爭奪什麼寶物一般兩張白玉俏臉將男人的穢物給團團圍住,你一口我一口地虔誠侍奉著,而此時的男人則微眯著雙眼自顧享受著兩位美女犬王妃的伺候,那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一雙鹹豬手正大光明地遊走在兩女的嬌軀上。

張婷婷半張著紅唇,她哪裡見識過這般景色,昨日來時那兩位王妃高傲的如同仙界的仙子般不可褻瀆,卻沒想到私下裡見著王爺卻也似那青樓的頭牌一樣淫亂。

這景色張婷婷不禁瞧迷了眼兒,手邊也只一顫,大堂的木門似有似無地發出一個“吱呀”的聲響。

“什麼人!”兩女忽地大呵一聲,齊齊將身子往男人身上靠近了些,將王爺整個護在身後,鳳目四射間忽地鎖定那大堂的木門處,下一刻門口偷窺的張婷婷便感受到一股子殺意,將她驚的一動都不敢動。

張婷婷說什麼也算是鑄鐵監的門主,以她那二流之境的實力做個三流宗門的宗主都是綽綽有餘,沒想到裡邊那兩個女人竟強

悍到這般地步,她立刻意識到其中那兩個嬌滴滴的美人竟然是兩位宗師境的大能!張婷婷苦澀著臉,算上先前她早便知道的良玉和鐵心,王爺身邊的王妃怎麼全是些宗師!什麼時候宗師變成大白菜了……

“王爺!我是張婷婷啊!王妃!兩位王妃!小人是張婷婷,我也是王爺的人啊!”張婷婷連忙大喊起來,現在可不是什麼要面子的時候,兩位宗師王妃只要動動手指,她便就要一命嗚呼了!

二女微微皺起眉頭,她們注意的是“王爺的人”?難受也是她們的姐妹?旋即又看向此時那個從門口處小心翼翼爬進來的胖妞,這張婷婷臉蛋倒也算得上中上之姿,只不過加上她常年鍛打練就的一身腱子肉以及肥肥胖胖的身軀,實在算不上一個美女……

筍色注意到了二女古怪的目光,滿頭黑線,連忙撇清道“什麼,什麼叫我的人!你下次就說是我的直系,別用這麼曖昧的詞,本王可丟不起這個人!”

“是是……兩位王妃,我是王爺這派的嫡系,自己人!自己人!”張婷婷陪笑道。

“怎麼,張門主有偷窺的癖好?”筍色用力地將身旁的兩女往懷裡摟了摟,兩隻手不著痕跡地搭在女人們的翹臀上,遮掩了張婷婷的目光,若不是張婷婷是個女人,加上是他的嫡系,此刻怕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張婷婷連忙雙手遮住眼睛,轉過頭去,委屈道“王爺啊……咋們六門還有個國公爺的單子呢,您……您一直這麼霸佔著地方……我們沒法辦事啊……”

女人們注意到了男人吃醋的小動作,輕笑了一聲,將紅唇微嘟便一左一右索求起男人的吻來。

筍色無奈地拍了拍她們的屁股,示意現在在談正事呢,這兩個冰山美人被征服之後居然會主動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叫他又頭疼又歡喜。

“王爺,張門主也不容易,咋們也該回王府了,不然家裡的三位姐妹怕是要責怪我們獨佔王爺了。”秦媛溫柔地在筍色懷裡蹭了蹭。

“張門主也是有自己是事情要做的,我們自然不好再多打攪了,只是我們今後便閒的很,只有王爺解悶了。”巫瑤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將自己的酥胸緊緊貼在男人的胸口。

一陣柔軟無比的觸感立刻叫男人心猿意馬起來。“瑤兒,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也想在京都搞一個巫蠱宗的分宗?”

“沒王爺的話,瑤兒不敢。”巫瑤算是明白怎麼對付這個男人了,水蛇腰肢微微一扭,整個身子都趨附在男人的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緊貼著男人,搭配那副任君採擷的柔弱神情,筍色一時間還真愣了片刻。

“你們兩個學黛月倒是學的像,罷了罷了,你們不似那鐵心丫頭,恨不得將那尋劍閣的擔子一撩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一身輕鬆。”筍色苦惱地站起身來。

“哪有,臣妾們心裡只有王爺,王爺若是不願意,臣妾們便做王爺籠子裡的犬兒,只盼夜夜得王爺寵幸便是了。”二女齊齊起身將男人的手主動搭在自己的乳鴿上,那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哪叫人改得了口。

筍色只得道“你們想要去做便去做好了,只是你們需得記得,你們先是本王的王妃,然後才是那什麼宗主!”

二女聞言面露喜色,暗道墨黛月那套對付男人的手段倒還真是管用,得了男人的首肯,立刻主動服侍男人更衣來,時不時便用自己的酥乳蹭蹭男

人,挑逗著男人的神經,她們如今算是為了宗門徹底豁出去了,那副浪蕩風騷模樣,就是墨黛月在這兒也要嘆一聲自愧不如。

……

在王府之中的三女等了整整一日終於等來了她們的王爺。

不過同時還看到巫瑤和秦媛被一左一右地摟著,她們則皆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這副模樣險些將墨黛月給驚掉了下巴。

至於筍良玉和寒鐵心,她們可是切身體會過王爺手段的人,她們可沒有絲毫意外的意思,用寒鐵心的話來說,這男人的奸詐計謀全部都用在了對付漂亮女人的身上。

“如今你們便是真正的姐妹了,本王不喜那些宮中的規矩,你們也無需區分什麼大小,只需要知道,本王是最大的就行了。”筍色老氣橫秋地宣佈道。

隨著最後兩位“反抗強權娘子軍成員”的墮落,王妃團內便再沒有了敢反抗他的話的人,對此,五個女人只得乖乖地點頭稱是。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好好享用他這五位王妃之際,門口卻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嗯?這裡可是王府內院,筍色是不再內院裡安排什麼丫鬟的,五個王妃又都在此處,那敲門的還有何人?

女人們則是立刻正襟危坐,門外這時傳來一聲蒼老又熟悉的聲音“王爺,老奴佰烈求見。”

佰烈,正是王宮中保護筍道一的大宗師之一,當年也是陪著兩兄弟親眼見證大筍崛起的老臣了,他應該時時待在筍道一身邊才對,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王府之中?筍色心裡莫名湧起一陣不妙感。

待女人們都穿戴整齊了,筍色連忙迎出門去“佰老,怎麼麻煩您跑來我府上了,王兄派您來的?”

佰烈瞧筍色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加上之後從中走出來的五位王妃,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好笑道“王爺可知今日當有何事?”

筍色聞言撇了撇嘴,除了每年過年這種大日子,他對那些什麼莫名其妙的日子節日最是厭惡,主要原因便是完全記不清日子,只好試探道“今日是王兄祭天的日子?”

此話一出,不僅是佰烈,就連身後的五個女人都忍不住輕笑起來,她們這位王爺倒是呆的好笑,祭天這種大事情一般早半年便要開始準備的,哪會這種時候突然冒出來。

“今日乃是王爺答應陛下來上早朝的日子。”佰烈無語道。

“啊!”筍色大驚失色,他被美人迷的神魂顛倒的,哪裡還記得什麼早朝晚朝的……

“按照陛下昨日與王爺定下的規矩,老奴今日是奉了皇后懿旨請五位王妃進宮小住幾日的。”佰烈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

“你……你去告訴王兄,叫他派人來殺了我好了!”筍色聞言臉色一變,乾脆耍起賴來。說著還轉身惡狠狠地看著五個女人,道“沒本王的命令,你們誰都不可以踏出內院半步。”

誰能想到堂堂天下第一王爺,耍起賴來倒是毫不猶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女人們雖然覺得好笑,但是他的話卻還是要聽的,但又沒法子得罪佰烈,畢竟他也是奉旨行事,只好低著腦袋,整齊地站在男人的身後一言不發了。

佰烈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也哈哈大笑起來,如同勸小孩般,和藹著勸道“王爺,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這昨日方才和陛下下的賭,現在就翻臉不認賬了。”

“本王隨你入宮將事情與陛下說清楚便是,想必

王兄定是與本王說笑,不是當真的。”筍色頗有一副自我安慰的手段,當即下了定義。

佰烈苦惱無比地扁扁嘴,“王爺可別為難老奴了,不如五位王妃先隨我入宮,也是皇后娘娘想念的打緊了,若是王爺與陛下說道清楚了,便自來後宮將王妃們接回來便是。”

如果只是以皇后的名義接幾位弟妹入宮敘舊,那筍色還真沒什麼脾氣阻攔,當下只好無奈地揮揮手“行吧,行吧!既然是嫂子要見的話……但傍晚之前務必給本王送回來!本王可不想憋得去尋那些風塵女子!”

“既然是皇后想見你們,那你們就入宮去見見吧。”筍色回頭朝眾女道。接著瞥了一眼一旁的佰烈,沒好氣道“本王這就進宮去見陛下。”說罷大步流星地朝外邊而去,能叫這位王爺露出這般火急火燎模樣的事情倒是有一陣子沒瞧見了。

女人們得了男人的首肯,自然也便能跟著佰烈入宮了。其實說起來她們都還是蠻希望這位皇后娘娘可以救她們於水火之中的,畢竟如今男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催動她們體內的獻花功後,每夜與男人歡好便如同承受一直怪物的蹂躪一般,她們五個對上男人一個沒一個時辰便要齊齊跪地討饒,偏男人還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非得弄的她們五人翌日早上下不了床才好,可若是那廝藉此認真修煉也就罷了,偏偏這色坯子只享受與獻花功的歡好愉悅,那修煉的事情是半點沒放在新上,她們五位當世宗師夜夜與他雙修,這些日子,他的真氣竟然沒有絲毫的增長,真叫女人們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佰老,您說說,哪有這麼雙修的!半個月了,從初得那什麼獻花功,到如今也有數月時間了,王爺居然還停留在學徒境界,偏偏早三月前他便已經是學徒境界了,沒其名曰鞏固基礎,那學徒境屁大點真氣,有什麼好鞏固的!”女人們你一言我一嘴地哭訴王爺的邪惡行徑。

佰烈聽了也一陣頭大,這五個宗師給他當鼎爐還夜夜未曾拉下,居然修了半天還是個學徒境,確實有些對不起這五位王妃了,只是他也是老人了,那筍色的新思哪還能不知曉,這位王爺自他初認識他時便已經是個見著漂亮女人便什麼事也不管不顧的性子,當初只一個良玉也還算約束,如今五個王妃,可算是叫他日日宣淫了。

佰烈苦笑著打斷了女人們的訴苦,“幾位王妃,這話留著說給皇后聽吧,皇后的話想必王爺還是聽得進去的,老奴可沒權力幫你們說教這位天下第一王爺。”

說到這裡,筍良玉拉了拉一旁寒鐵新的水袖,接著對其餘眾女道“皇后娘娘最是貼新了,咋們這位皇后娘娘原本是陛下在江邊遇見的孤兒漁女,當初陛下受了大周軍的埋伏,逃至江邊,便被皇后娘娘救下了,兩人一見鍾情,後來陛下與王爺成了大事,陛下力排眾議,硬是將這位漁女立為了開朝皇后,而且再未尋過妃子,如今偌大的後宮之中也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呢!”

一介布衣漁女救了真龍天子,真龍天子專情至此,多麼沒妙的且人人嚮往的愛情,偏都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怎麼她們的夫君就是個無惡不作的色坯子呢!女人們羨慕皇后的同時,似乎更加苦惱了。

“皇后娘娘因為是漁女出身,又是孤兒,性子比較柔弱,你們這幾位哪個不是宗主閣主之流

的,到時候見了皇后娘娘需得收斂些氣質,否則怕是要嚇到皇后。”佰烈接上筍良玉的話茬解釋道。

聞言女人們顯然有些驚訝,但當她們真正進了後宮,入了皇后所在的未央宮,面對面見著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之時,她們才明白過來佰烈提醒她們的是什麼意思。

發·*·新·*·地·*·址那是個鍾靈毓秀的女子,雖然談不上風華絕代,但絕對算得上貌沒了,很難想象這麼嬌滴滴的女子居然會是漁女出身。只不過對於那重重的鳳冠她似乎有些不適應,脖子難受地歪了些許,那身華麗至極的鳳服好像也是聽了下人的通報後慌慌張張穿戴上的,領口處尚還凌亂不堪。尤其是見到五個女人的時候,似乎是因為對自已外貌和氣質上的自卑,這位皇后娘娘竟然肉眼可見地往屏風後縮了縮身子。

“我……我叫長孫沒,都是一家人……幾位仙子妹妹叫……叫我長孫姐姐就好了……”筍良玉她先前便是見過的,早先便惦記著天底下竟有如此神仙氣兒的女子,卻沒想到這次一次性來了五個!

見那良玉身旁那個,同是一副大將軍的氣質,好似那天邊的九天娘娘,與良玉雖樣貌不同卻如同一對沙場上的絕代巾幗,長孫沒最是崇拜這些不輸男兒的女子,當即便怯怯得打量起那女子來。

又見其中一個嫵媚至極的女子,那女子渾身一套玲瓏珍珠褂,腰間別著一份白玉鳳凰,眉間沒豔,唇含春色,就是她一個女人見著了也要新髒怦怦恫跳幾下,這女人簡直就是長孫沒新目中母儀天下的皇后該有的模樣,搭配那張明眸皓齒的無瑕魅顏,古書上的妖后妲已也不過如此了罷……

長孫沒愈加自慚形穢,當下竟害怕地用雙手捂住自已的小臉來。

目光向後,還有一位白衣無塵的謫仙般的玉人兒和一位溫柔優雅的鄰家大姐姐,這一位位皆是天底下難得一見的女子,長孫沒猶豫著改口道“我……我今兒年方十四,瞧得姐姐們比我大是了,叫我妹妹也是可以的……”

聞言筍良玉俏臉一寒,她們稱當今皇后,丈夫的嫂嫂叫妹妹?別說那王爺若是知道了會怎樣,縱使禮法上也是於理不合的,連忙道“長孫姐姐說的哪裡話,妹妹早些便說了,您是皇后千金之軀,當今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說著連忙對著其他四女使了個眼色。

墨黛月新領神會,沒想到這位皇后娘娘居然是個這麼小的妹妹,被她們這些宗主大將之流嚇唬到也是情有所原,只是這句妹妹卻是怎麼也不能叫的,那皇后年幼不知禮數,她們這些人還能不懂尊卑嗎?剛剛若是王爺那廝站在這兒,怕是她們已經要受罰了……

“長孫姐姐說笑了。”墨黛月施了個禮,上前將長孫美給扶回了鳳架上,話鋒忽得一轉,道“王爺本就是個霸道的主兒,姐姐剛剛那話若是傳了他耳朵裡,妹妹們可要怎麼活……”那墨宗主倒真是是天生的角兒,下一刻竟真哭哭啼啼要抹起眼淚來。

“墨妹妹別哭,我……我做姐姐便是了。”長孫美怎麼說也是皇后,那幾位王妃的名字卻是找陛下詢問過的,不然見了面連名字也喊不出,怕是不知要多丟臉。

“妹妹們怎得這般說小色?小色是不是欺負你們了?”長孫美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自己現在是做姐姐的,既然妹妹們受了欺負,自

己怎麼也得做給樣才是。

小色?是說那個霸道得要死的惡魔王爺?眾女聽了這個過於反差的稱呼皆是一臉古怪的神色,倒是秦媛先應道“長孫姐姐,王爺對我們自然是百般好了,只不過……”

有了秦媛開頭訴苦,其餘的女人自然也是憋不住得向皇后“控訴”起家裡那位男人的不好來,有了皇后給她們做靠山,說不得日子便也沒這麼難熬了……

唯有筍良玉苦澀地瞥了一眼大吐苦水的姐妹們,卻是一言不發……要說王爺尊敬自己這位嫂嫂自是必然的,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且不說陛下和王爺的情誼,皇后再怎麼大還能大過陛下不成?何況這位小妹妹皇后其實也是怕自己的小叔子怕的緊,覆滅大周時的東征西討筍色早就積威尤甚,在軍中可謂是一呼百應的人物,長孫美雖然貴為皇后,但也是不過豆蔻華年的少女罷了,自然是面子上擺擺還行,真要她給自己的小叔子說什麼,怕是見著人便嚇的說不出話了。

筍良玉有意拉了拉姐妹們的袖子,暗示她們別在背後說王爺的壞話了……若是皇后將此間話語漏給了陛下,倒是王爺自然是要知曉的,到時候她們五個女人還不得扮作那小狗兒給王爺玩弄個數把月才能抵消王爺的怒火啊……

……

“陛下三思……這鹽鐵的生意哪是這麼簡單的,微臣們也是數百年的經營方才有了今日的成果,陛下如今一股腦的要換人……怕是不妥……”

筍道一平靜地看著那個跪在大殿上進言的老頭兒,此人便是衛國公了,作為世襲權貴的代表縱使改朝換代了,那國公爺的位置卻是必須給他留下的,不為其他,就說當下這朝廷的鹽鐵生意便被此人一手把握,筍道一多次想將那鹽鐵生意從這些人手裡要回來,每次都被他們給搪塞過去。

有了衛國公做表率,那批得了權貴好處上來的文臣自然是要附和的,當即便嘩啦啦跪下一批大臣來。

筍道一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大筍是他們拿武力打下來的,所以他的心腹也都是些武將,若說是戰時倒還是一言九鼎,但如今要文治天下的時候,這些武將在朝堂上的威力就大幅縮減了,也難怪不過一個鹽鐵經營權竟然能拖到今日還未解決!

“衛國公千慮,有衛國公替朕經營,朕也是放心的很啊!”筍道一嘴上如是,目光餘光瞥了一眼武將陣營。

那帶頭的驃騎大將正欲開口,卻聽那一旁衛國公連忙伏身拜謝道“老臣多謝陛下信任!”

“陛下英明!”其身後的一眾文官也立刻齊齊恭聲道,竟就要如此強行蓋棺定論了!

這老頭兒好不要臉,竟然倚老賣老霸佔著鹽鐵經營權不鬆手,如今更是要強行逼宮不成?筍道一右手抓住龍椅的扶手狠狠握緊,有時候他真想脫了這龍袍,拔劍一劍將那些個老匹夫給斃了了事,只是這些世襲多代的權貴樹大根深,若是如此莽撞的一股腦給拔除了,怕是整個朝廷都要立時無人可用起來。

“既然衛國公如此說了,那……”筍道一暗歎口氣,看樣子今日此事又要作罷了,也罷,來日方長,這些腐朽的權貴不除,大筍朝就永遠沒有徹底安寧的一日。

“老頭兒!你拿著那經營權有何用?莫不是家裡那幾房小妾養的多了,錢不夠使了?不對啊,誰人不知你衛國公富甲天下,縱是國庫裡的

金子怕是也沒你家庫房裡的多吧?”眼見一切正要塵埃落定之時,那大殿門口居然走入一個人影來,龍椅上筍道一猛地站起身,他自是最1悉那個背影,那個陪他征戰多年的背影,正是那天下第一王爺——江武王筍色是也!

“此局可解也。”先前一直旁觀著的一個大臣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口那個口出狂言的男子,最終低聲喃喃道。

見江武王那廝,潑得一身金黃色蟒袍,一頂鎏金紅纓高帽豎之頭頂,腰間竟赫然彆著一把流光佩劍!正是筍良玉的那把龍泉,想來是出門的急,隨手從良玉那兒奪來的。

“怎麼?王爺今日怎得想起來上朝了?可是遲到了些,這都快退朝了。”衛國公面不改色,只是那麵皮子顫了顫,不客氣道。

“哼,老頭兒!正巧本王此次下江南帶回來三位王妃,如今王府開支緊湊的很,你手裡那生意便交給本王耍些日子,待得本王也賺些金銀來。”筍色毫不客氣,那身軀大搖大擺地便走到殿前,一副命令的口吻道。

聞言,衛國公臉色難看了幾分,他堂堂國公爺哪裡被人這般指使過,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終於還是沉住氣道,“王爺這是何意,老臣的經營權是陛下交給老臣的,老臣可沒權力這般交給王爺。王爺此言,是要抗旨不成?”

“抗旨?”筍色哈哈大笑,猛地死死盯住衛國公,大聲喝道“本王乃是天下第一王爺!縱使抗旨不尊又如何!不過貶為庶民,流放千里,但今日卻必須拿你這老匹夫開刀才是!想來王爺之位換你個老頭的項上人頭,自是不虧的!”說罷竟真四顧一番,猛地拔劍而出!

“大……大殿上豈能拔劍!王爺三思!王爺三思!”那殿前侍奉的兩個太監眼見他居然一言不合便要當殿拔劍,嚇得直哆嗦,連忙揮著手裡的浮塵勸阻道。

“你……你個武夫!金鑾殿前拔劍威脅護國大臣!該當何罪!”此時的衛國公早就嚇得癱坐在地上,他哪裡見過這般不講理的莽子,嘴上的話也顫抖起來。

筍色餘光瞥了一眼陛下,見筍道一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中更是一定,看樣子王兄也是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當即愈加蠻狠起來,那劍鋒直指那老頭兒,徑直揮劍上去,只是看似胡亂揮舞,卻剛好避開有人的地方,旁人看起來就好似一個流氓胡亂揮劍,什麼人都砍不到的模樣。

只見筍色忽晃向前,將手中的龍泉高高舉起,待得那落劍處的文官各自慌亂的逃竄開去,方才狠狠將劍揮下,任得那龍泉在風中發出呼呼的披風聲。

“瘋了!你這個瘋子!”衛國公慌亂間猛地朝一旁爬去,筍色自然是緊追不捨,依舊搖搖晃晃地在後邊揮著寶劍。

“你個老賊,還不將那好賺錢的法子交出來,莫逼急了本王!”筍色大踏一步,龍泉一閃,兀得將那衛國公的長鬚給削下來一縷。

“你……你這個瘋子!你要你找陛下去!本官可不管這些!不管這些!”衛國公慌亂間信口搪塞道。

筍色聞言冷哼一聲,將龍泉收回劍鞘,朝殿上筍道一道“陛下,衛國公說只需您點頭,便將那鹽鐵的生意交給臣弟來運營,陛下以為如何?”

這下衛國公立刻回過神來,瞧筍色那副熊有成竹的模樣,哪裡還有剛剛那股子拼命三郎的勁兒!自己這是被這武夫給誆了!

“想是衛國公事多乏

累了,既然如此,那今後朝廷鹽鐵的生意便交由江武王來操作吧。”筍道一強忍著笑意順水推舟道。

“陛下……”衛國公這下徹底是明白了,立刻拱手正欲辯駁。

“只是今日江武王殿前拔劍,實乃大罪!看在武王勞苦功高,便斥罰五十大板!好了,今日朕也疲倦了,退朝吧!”筍道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乾脆搶先一步道。

“陛下英明!臣弟領罰!”筍色也立刻接上,說著便拜下道。

“陛下英明!”右側的武將自然是聽筍色的意思,也學那些文官的模樣,立刻齊齊下拜。更有些脾氣暴的,此刻竟輕聲笑起來,那些文官在朝堂上慣用的伎倆,這次該他們用了!

筍色猛地站起身,大踏步極為囂張的跟著罰板子的太監朝殿外而去,好像自己不是去領罰的,反倒是去領賞的一般,嘴上還賤道“那便多謝衛國公體恤了,倒是定備下好禮莫叫府上幾個小娘日子難熬了。”

筍道一笑了笑,“退朝!”獨獨留下一個憋紅了臉的衛國公。

……

“王爺在殿上吃板子了?”寒鐵心抱著翡翠劍低聲問道。

“既然陛下叫咋們來宗人府領王爺回府,那想必王爺是吃了板子的。”筍良玉美瞳閃動,滿是擔憂的樣子。

墨黛月卻嘻嘻笑道“瞧陛下來時意氣風發,對我們也是格外溫和,王爺定然是做了合陛下心願的事兒,但又去了宗人府,說明怕是王爺替陛下領了罰,如此說來,這罰想必不大。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輕易便將我們放回王府。”

“說這些有何用,憑咋們王爺和陛下的關係,莫不是造反兵變,其他的事情哪能由得他出事情,咋們只管到了好好做王妃受他欺負便是了。”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來,眾女一時無語,竟皆無奈地嗯哼了一聲。

也許是為了給衛國公做個樣子,不好真與他翻了臉,又或許是急於去後宮尋他那個小嬌娘子長孫皇后,筍道一似乎忘記給宗人府的太監打招呼了,筍色可是實實在在捱上了五十板子,縱使他現在已經是學徒境的武者,這板子卻也險些吃不消了。

“筍道一那廝是不是重色輕友,竟將本王給忘了?”筍色吃疼得一瘸一拐從宗人府裡走出來,碰巧撞上來接他的五位王妃。

“見過王妃。”宗人府內一眾宮人齊齊下拜道。

“你們見過王妃,卻不見你們見過本王!下手這般重,小心本王來日尋了軍隊找上這宗人府將你們都給砍了!”筍色揉了揉自己的後腰,罵道。

“王爺,這是陛下下的罰,總不好叫雜家偏私吧……過些日子雜家定安排幾個伶俐些的宮女去府上給你賠罪。”帶頭的公公陪笑著道。

這太監是筍道一的心腹王公公,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想必這次是陛下的意思,看樣子如今是不好真與那些國公翻了臉,這場子怕是找不回來了。不過一頓打換來這天底下最賺錢的生意,這場子還不指定誰找誰呢,想到此處,筍色臉色便好看了幾分,回道“罷了罷了,本王自不是那些個狹隘的小人,那些宮女就罷了。”

王公公餘光瞥了一眼五位王妃,心中驚豔暗贊,有此間佳人,看不上宮中的宮女也是自然。

“王爺,陛下叫我們來接你回王府。”筍良玉小跑幾步,上前扶住男人的右邊。

“咳咳咳。”筍色乾咳幾聲,左手微微抬起。

墨黛月眼疾手快,連

忙上前扶住,櫻唇含笑“王爺倒是有趣,尋常學徒境武者吃了板子也不見得這般虛弱。這是吃了足足五百板子有餘。”

筍色受了調笑,尷尬的撇了撇嘴,他的境界全是靠獻花功修來的,自然是比不上別人堂堂正正修來的境界的,何況他還是個浪蕩的,那境界修來了也不曾夯實,只顧著歡好了,那自然真氣更是虛浮,他如今說是學徒境,比起他人的入門境卻也相去不遠……

“本王曾在她們四人身上皆留了丹青,唯獨墨妃不曾,想必是虧欠了墨妃,回去本王給墨妃補上。”筍色大手不老實地搭在墨黛月的翹臀上,大大咧咧道。

墨黛月一愣,旋即想起來四位姐妹身上密密麻麻的用不老墨塗上的淫語繪上的春宮,一陣羞臊,暗道自己這是哪裡想不開了,居然開口調侃頂上的惡魔老爺,這下怕是自討苦吃了。

上了車架,筍色四肢一躺,整個腦袋靠在墨黛月的懷裡,雙腿則分別架在巫瑤與秦媛的大腿上,雙手則分別探向一旁的筍良玉與寒鐵心去。

寒鐵心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翡翠劍,匆忙將劍放在一旁,一雙柔荑接過男人的左邊手掌,細心按摩起來,只不過因為收拾佩劍的緣故,自然是比其他女人慢上了一拍。

“鐵心,你的翡翠是哪裡來的,本王似乎沒有叫你攜帶佩劍吧?”筍色閉著眼睛淡淡道。

寒鐵心嚇得一愣,支支吾吾不知說些什麼好,只好低著腦袋繼續替男人按摩。

墨黛月上身前俯,一對酥乳正好靠在男人的腦袋邊,雙手細緻的安撫著男人的太陽穴,柔聲道,“王爺,想是鐵心想王爺想的急,來時忘了卸下佩劍。”算是替鐵心解了圍。

男人微微側身,換了個姿勢,“本王此次替陛下吃了板子,在府上養傷,想必又有些時日不用去上早朝了,如此想來,這板子甚合我意。”

眾女聞言手上按摩皆是一頓,她們這位王爺還真是……寧願吃板子也不肯早起的主兒,又想到每次還需要她們陪著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肯起床更是一陣無奈。

忽地,墨黛月眼見自己白皙的手臂居然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真是男人單方面催動獻花功的跡象!她立刻環顧四下,其他四女也不自覺的羞紅起來。

秦媛連忙偷摸掀開車架簾子,朝外邊看去,此時這車架正緩緩使在王府前最繁華的大街上呢!若是王爺在此處大發獸性,那還了得!

“王爺……現在正在街上呢!”秦媛蜷縮起敏感的嬌軀,露出一個哀求的神色。

不過下一刻,良玉與鐵心已經倒在那廝的懷中被剝了個精光了。見那男人反手將良玉與鐵心兩個美嬌娘面對著面疊在一起,兩女那聳然巨乳相對著擠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那廝猛地掀起自己的袍子來,露出一杆紅纓長槍,直直抵在黛月的櫻唇邊,豪氣凜然道“為本王潤槍!”

墨黛月沒好氣得白了這個沒譜的男人一眼,一口將那陽鋒含入唇間,杏子柔柔地順著那男人的槍尖慢慢滑過。

“嗚嗚……”男人似乎有些不滿意地又朝深處探了探,惹得黛月一陣白眼,因為獻花功的緣故,剛剛男人那莽撞的舉地險些勾動她的小紅豆要失禁了去。只是一想到此時車架正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之上,便需強忍著尿意,硬生生憋住不叫自己喘出聲來。

墨黛月被男人弄得無力,只好順著男人的心意,將上

身的華服褪去,露出一身無瑕的胴體來,雙手托住那一對白玉團攏住那槍桿,呸呸呸,吐出幾口香豔無比的稠液來,杏子微吐,含香情濃,好一副車架春色。

男人又使了個眼色,秦媛便心領神會,當即跪爬過來,檀口微張,一口咬住男人一邊槍袋,巫瑤見狀也只好耷拉著腦袋,偷摸著將車架的簾子心虛般用力得拉緊了些,便湊上俏臉含住另一邊的槍袋。

三女齊心協力這般伺候了一炷香,男人這才笑眯眯地示意她們讓開了些,槍頭直衝良玉的小穴而去,聽那一聲水糜之聲,良玉立刻俏臉一漲紅,緊緊嘟起自己的紅唇來,這大街中央,她哪裡敢發出半點聲響,若是往日裡,此刻怕是已經喘息個不停了,而此時卻只好雙手緊捂起小嘴了。

男人前後慫動了幾下,待得良玉的小穴方才有了反吐之意,猛地抽出那槍來,藕斷絲連著淫水白液便調轉方向,捅到下方鐵心的小穴去。這般反覆來回,每當女人剛來了尿意便交換方向掉轉矛頭,兩女被男人這般無理取鬧似的挑逗惹得進退不得,仿若兩隻吟吟求歡的綵鳳扭轉這腰肢,此刻她們只想被男人無盡的寵幸。

“王爺……要了我吧……”寒鐵心美目迷離,早就被男人惹弄地不知了東南西北,只求做那胯下婉轉的百靈。

“嗚……要……”筍良玉將美臀高高抬起,恨不得自己尋那槍頭挑弄。

“不行,槍鈍了,可不好使了。”男人惡作劇般停了下來,餘下三女便又湊上來含住那陽鋒侍奉起來。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外面突然傳來侍衛的聲音,似乎是到王府了。

“沒事。”筍色大聲回道。

“這……這車架似乎要散架了,搖晃個不停……明日屬下便去尋那黑心的車行討要個公道!”

此話一出,車裡五個女人恨不得立刻尋個地縫鑽進去,只好惡狠狠盯著那個男人。

縱使是筍色這般無賴都被看得一陣毛骨悚然,尷尬地退去了獻花功,伴隨著曖昧的情慾的褪去,女人們的肌膚也立刻恢復往常的白皙。

“愛妃們,到府上了,下車吧。”男人沒心沒肺地笑道。

五個女人相互攙扶著重新穿戴了衣物,齊齊嗔道“你先下去!”

筍色搓了搓手,灰溜溜的下了車,不過當他抬頭看向王府的那一剎那,他愣住了……不知何時,他的王府怎麼多了這麼多侍女?就連門口的侍衛都換成了女侍衛?什麼情況?

江武王傳(08)

2024年4月24日

第八回·蜀地盛事蝴蝶仙出

筍色目光呆滯地看著朝他撲過來的侍女丫鬟,約莫數十幾個伶俐的少女簇擁著高呼著什麼江武王將他推進府中。

“本王大概是進錯王府了,這是衛國公那老匹夫的公府吧,”筍色嘴上調侃道,目光掃過那些丫鬟,其中有部分穿著純白色的袍子,有部分穿著青色的短衫,剩下還有幾個穿著若有若無浮著淡淡春色的紫色華服。

白色的青色的丫鬟認不出來,那鑲著銀色月紋的紫色華服筍色還能認不出來嗎?那分明就是幽月宗的服飾,如此便也就知道了,那白色袍子的丫鬟便是巫蠱宗的,青衫的便只能是玄音宗的弟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本王的王府這是被三宗給霸佔了?”筍色雖然喜好女色,這些丫鬟似乎也是經過精挑細選專挑了些三宗內初苞的貌美女子,但

比起她們宗主王妃來可是差的太多了,有了珠玉在前,這些女子筍色哪裡還看的上。

“奴婢白蓮。”

“奴婢金蓮。”

“奴婢玉蓮。”

那個三個幽月宗丫鬟朝著筍色面含春意,如同蜻蜓點水般輕巧的行了個禮,說著便如同惡狼見著羔羊一般朝筍色撲過來,立時便是春色滿懷。

筍色乾澀得舔了舔嘴唇,正要解釋什麼,卻見其他兩宗的丫鬟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奴婢巫蠱宗梅蘭竹菊。”

“奴婢玄音宗琴棋書畫。”

卻聽那些個丫鬟這麼介紹自己,便就是要一概擁上來。

就是筍色想佔便宜,卻也受不了這許多女子,連忙喚自己的王妃道“王妃呢!本王的王妃去哪裡了!護駕!護駕!”

聽見身後咯咯咯女人們的笑聲,那些丫鬟立刻退開兩邊讓出一條路來,齊齊附身見禮道“奴婢見過五位王妃。”

“這是什麼意思。”筍色臉色差勁地問道。

“我們見王府裡沒什麼丫鬟伺候,就叫了幾個美貌的弟子來府上服侍王爺,何況王爺不是答應了我們在京都建立分宗的事情不是,她們也好當個探子替我們與宗門間傳些消息。”秦媛脆聲道。

“王爺若是有餘力,她們八個不知道,但我叫來的這三朵蓮花卻是可以隨時替王爺消火的。”墨黛月補充道,顯然是有些後怕了男人天天折磨她們,這是叫了些丫頭替她們自己擋災呢!

聽到墨黛月的話,那三個紫衫美豔丫鬟作勢又要朝筍色懷裡靠,筍色連忙退卻幾步,“本王說過了,本王只碰本王愛好的女子,其餘的女子本王縱使好色也是一概不碰,這便是本王的規矩,至於府上不養下人,是本王不喜歡被人打攪,也不喜歡那些下人伺候。”

“什麼規矩,還不是不夠好看,若是真遇上極好看的,哪還有什麼規矩,縱使什麼宗主之流都上門明搶了,”巫瑤聞言低聲嘟囔道。

墨黛月聞言也是美目白眼一翻,沒好氣道“你哪是什麼不喜歡人伺候,每次都是我們五個伺候你,就連上床脫衣更衣都得我們伺候!”

筍色理直氣壯得應道“本王自然是隻有王妃才能伺候的人物,尋常下人自是沒資格伺候本王,反正這些丫頭你們想留就留著,王府也不缺她們一口飯吃,但別進本王的院子裡來,至於伺候本王的事情,你們五個必須親歷親為!”

“還有,你們既然這麼喜歡管宗門的事情,那以後王府上的文書你們也給一併批了吧,本王也懶地管那些個瑣事。”筍色想了想又補充道。

眾女聞言皆是一翻白眼,這廝倒是放心將朝堂的文書交給她們管!

“那就伺候我們也是好的,不然來你這王府做王妃就跟來給你做丫鬟似的,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真不知道良玉和鐵心之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秦媛苦惱地扶住自己的額頭。

筍色臉上一紅,如此想來先前偌大的王府裡就他和良玉鐵心三人的時候,她們可不是就是被他當丫鬟使的,說起來寒閣主還為此連做飯都學會了去。這般想來便也不再辯駁,只道“不管這些,你們快些隨本王回屋裡去!剛剛的事兒未結,本王還憋著呢!”

眾女又是一陣白眼,這廝也太過分了,剛剛在大街上便就是要,好不容易熬回了府上,這廝一句話,竟是連口水都沒喝上。

“不去!”女人們難得有脾氣,團結無比的反抗道。

筍色見她們氣急,也不好來硬的,眼睛眨巴眨巴了兩下,笑眯眯道“今日朝上陛下將朝廷的鹽鐵經營權給了本王,本王自是不懂這些生意的,原本想著便就將其交給三宗去經營,”

鹽鐵經營權?咋們的江南三美眼睛立刻便亮了起來,有了這天底下最掙錢的買賣,怕是不出幾年,三宗便要成為這世上最富有的幾個宗門了。

墨黛月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便如同一隻黏人的小貓咪般,立刻撲到男人的懷裡,嬌滴滴道“一切依王爺便是,奴家一介弱女子還能說什麼,”

在宗門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巫瑤和秦媛躊躇半晌也只好羞愧地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姐妹”,連忙小碎步走到男人的身後。

見三女被收買,寒鐵心怯怯道“我,我尋劍閣可不需要這什麼經營權,那我,”

“宮裡的御書房裡有幾本古時傳下來的劍譜,”

這下寒鐵心也只好將懷裡那翡翠劍遞給丫鬟,低著頭弱弱走到男人這邊了。

“良玉。”男人突然柔聲道。

筍良玉嘆了口氣,不禁氣惱道,“還反抗什麼,王爺把我們五個吃的死死的,哪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接下來自然便又是一陣荒唐無比的鬧劇,,初春的午後顯得格外的恬靜,王府後院的美景便更是平添一份春意了。

不過這靜謐的景色偏就是那武王院門口格外的吵鬧,那裡正是嘰嘰喳喳擠滿了昨日方才招來的侍女丫鬟。

“王爺還沒出來嗎?”白蓮緊蹙著眉頭焦急的問道。

“先前便聽宗主說了,這位王爺是個色胚子,幹那種事情樂此不疲,沒想到居然真的這麼誇張,難怪宗主要招我們來分擔,”玉蓮掩著小嘴咯咯咯調侃道。

“不許在背後妄議宗主!”一旁一直沉默著端著一份糖水的金蓮聞言開口斥責道。

至於琴棋書畫梅蘭竹菊她們也是簇擁在院子那個小圓門口,將那小門堵的嚴嚴實實的,不過倒是沒有一個人敢越雷池半步,她們倒不是怕了王爺的責罰,更多的還是怕王爺責罰遷怒自己的宗主大人。

“聽著裡邊的叫聲似乎停了,大概是要結束了。”巫梅小臉嚴肅,一副確有其事般說道,然而她們都是些未經人事的處子,哪裡來的這兒的經驗?

“王爺這般厲害,宗主大人不會有事吧?”秦畫是所有丫鬟裡年齡最小的,不過幼學之年,比之長孫皇后都要小上四歲,對於這種事情自然也是懵懵懂懂,便不由擔心其秦媛的安危來,在她看來裡邊昨晚女人叫聲這般大聲,宗主大人怕是被王爺給教訓了也說不定哩。

秦琴啐了一口口水,呸道“這王爺怎麼這麼荒唐!我們還有宗裡的大事要稟報宗主哩!他這般霸佔著宗主算什麼事情!”

此話一出,一眾丫鬟竟皆沉默了下來,她們都是接到了宗裡來的大事來上報宗主的,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三宗居然同時有大事要上報?

又等上了三刻鐘,此時那春日的暖陽也大有要歇息的趨勢了,院子裡總算是搖擺著走處一個人影來,正是這府上的老爺,江武王爺。至於那些丫鬟心心念唸的幾位王妃?此刻都躺在他的大床上動都動彈不得呢!

筍色正打算在院子裡休息片刻,享受滿足之後的閒適呢,卻聽見院子圓門口有人呼叫道“王爺!王爺!”

走上了,便瞧見了那些個叫他頭疼的丫鬟們,筍色撇了撇嘴,道“

何事?”

她們都是三宗裡派來服侍宗主的丫鬟,自然對這王爺沒多大的敬意,加上她們如今眼見這位禽獸王爺欺負她們的宗主整整近一日,更是怒不可遏,正大聲回道“王爺!幾位王妃呢!怎麼還不出來!”

筍色皺了皺眉頭,“她們在休息。”

“我們有要事要稟報王妃!”

“何事?”

“,”

筍色見她們沉默,一歪腦袋,冷笑道,“怎麼,這王府的大事稟報王妃,本王倒是沒資格過問了?”

“,”

丫鬟們自然是不可能回應的,乾脆都沉默下來了,筍色見狀冷哼一聲,他可以接受這些三宗弟子進王府來伺候,卻不能接受自己的權威受到挑釁,可笑她們這些丫鬟的主子都在他的床上百般順從,可身為丫鬟卻不聽自己的話。

筍色淡淡道“也罷,你們不肯說,我便將你們那三位宗主的衣服剝光了,叫她們在院子裡爬上一下午,日夜折磨她們,最後扔到豬圈裡,讓那些種豬騎在她們的背後,”

這些小丫頭哪裡聽過這麼露骨的昏話,皆憋紅了臉,話還沒說完,便立刻齊齊道“別說了!王爺!”

“這是早上宗門傳來的消息。”金蓮,秦琴,巫梅向前一步,竟都遞上來一份金邊的信封來。

筍色眉梢一挑,三封信是一樣的東西,見上邊上書幾個大字“天下英雄大會”,下邊留下一個紅印,正是四閣之一——凌雲閣的標記。

這東西竟然是一封請帖,邀請三宗裡最強的年輕弟子去參加四閣舉辦的英雄大會,要決出後輩最強,敕封青魁。

“說是四閣,現在大概只剩三閣了吧?他們倒是看得起自己,這青魁的稱號居然也敢封?沒我朝廷的首肯,誰人敢認下這個‘魁’字!”筍色冷笑一聲,看樣子那蜀地的三閣見朝廷遲遲拿他們沒辦法居然還得寸進尺起來了?這種盛會若不是朝廷舉辦,這天底下便沒有宗門有資格舉辦!他們此舉這是要與朝廷分庭抗禮的意思啊。

筍色餘光繼續看那請帖,竟瞥見一行小字,不禁古怪道“居然允許組團報名?最多可組七人團?七個打別人一個?”

“大概是為了照顧猛虎閣?猛虎閣有一個陣法叫七星猛虎陣,據說他們閣裡的弟子都是七人一組修練的,其中最強的七個人會被稱作虎星七俠,奴婢聽說這一屆的虎星七俠可是曾經和一流門派的宗主交過手而不落下風呢!”玉蓮思索片刻開口解釋道。

“哼,說什麼別人也可以組七人團參加,但是他人又不是從小便七人修煉這般默契的組合,說到底還是給自己閣的弟子開後門罷了!”白蓮自顧自地呸了一聲,顯然是很看不起猛虎閣這般行徑。

筍色沉吟了一會,笑道“這英雄大會本王這般英雄豈能錯過?”

,京都繁茂的街邊在一月前新開了一家醫館名為懸壺醫館。

那幕後的經營者,正是隨著筍色入京的巫香凝,她還滿腦子沉浸在入京後要和師傅一起伺候王爺的羞恥幻想中,只好一個人偷偷跑了出來,有時候她會想要是男人找上門來將她抓回去侍寢,她要不要束手就擒呢,只可惜先實上,男人居然真的整整一個月就好似把她忘了一般!

“可惡!可惡的傢伙!明明,明明將江寧把我身子都,”巫香凝羞紅著臉自顧自用力地用搗杵狠狠碾過桌上的藥材。

說起來秦清秋當初也是一起從王府裡偷跑了出來

,先在也不知道在京都的什麼地方呢,不過按她的性子,怕是永遠都不可能主動回去找那個欺負了她義母的男人了。

“都一個月了,要不,我回去看看?”巫香凝囁嚅道。

“算了算了!那個狠新的男人有師傅陪他,怕是早就把我給忘了!”片刻,那丫頭又惡狠狠地冷哼道。

就在這小丫頭獨自天人交戰的時刻,卻聽得外邊,醫館大堂出傳來轟隆隆的巨響,這響動,怕是在大堂的藥材都要毀於一旦了!

巫香凝急忙戴上輕紗跑出門去。

這大堂倒是好生熱鬧,正見一大群大漢,帶頭的那個大漢面色凌厲,左臉上一條細長的刀疤直直衍生到絡腮處。

那刀疤大漢右手拽著醫館裡的小廝,可憐那個弱小的小廝整個身子都被大漢給提了起來,雙腳痛苦地掙扎著。

“藥呢?”刀疤大漢開口陰森地說道。

“大,大爺,您要的那幾味藥本就是些稀罕物,咋們店裡先在沒了,”小廝掙扎著勉強回道。

“當大爺我瞎嗎?那邊櫃子裡的不就是嗎?”刀疤大漢猛地將那小廝摔了出去,轟隆一聲,順勢將一旁三兩藥櫃給撞了個稀碎。

巨大的聲響立刻邊引來了無數圍觀群眾,立時那醫館的門口便被密密麻麻看熱鬧的人們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爺啊,那些是先前就有客人訂下的,何況那些藥是給人家配好的,裡邊不全是大爺您要的,”小廝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無奈的哭訴道。

“這些不是惡狼幫的人嗎?哎呦,這傢伙也是倒了大黴了,這惡狼幫是出了名的地痞無賴,那帶頭的聽說是京都府尹的侄子,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呢!”

巫香凝聽著人群的竊竊私語新中已然瞭然,暗道,京都府尹?我這醫館背後的大人物可是堂堂江武王呢!反正惹出了禍就把事情全推給那個臭傢伙,反正有師傅的關係想必他不會不管我。巫香凝餘光瞥了一眼那些大漢,都是些只知蠻力的莽子,連武藝入門境都沒有達到,說起來怕是連那個臭男人都打不過,這麼想著,便就要出手教訓這些流氓。

說時遲那時快,卻瞧見外邊忽然飛來一把飄絮暗道綵帶,待細看,方才瞧清楚,竟是一把細軟無比的軟劍!那劍左右飄蕩,順著大堂的橫樑飛旋一週,如同一隻飄飄飛舞的蝴蝶一般,一飄一飄仿若柳絮飄零,一舞一舞似那九天謫仙。

下一刻,那些大漢的衣衫居然突然崩裂而開,其中淡淡血絲已然肉眼可見。

“蝴蝶劍仙——孟思謠?”巫香凝可是很1悉這個劍法,這般神乎奇蹟的劍法倒是有代表性的很,這孟思謠乃是個散修,不喜門派之束,但次子天賦奇高,像巫香凝這般十六年紀便修到二流之境的天才已經是傲視平輩,而這孟思謠據說才十八歲便已經修到了一流之境,離至高宗師僅一步之遙!最恐怖的便是她是一個散修,如果她和巫香凝一般是大宗大派的少主或是核新弟子,怕是早就要境入宗主之境了吧!

發·*·新·*·地·*·址聽到巫香凝的話,那些個大漢自然也回過神來,想必也是聽過蝴蝶劍仙這般鼎鼎大名的稱呼,連忙氣急道“怎麼會惹來這般麻煩的人物!孟思謠!我叔叔乃是京都府尹,我勸你老實些!倒是引來大內高手,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其實這刀疤男是說了大話的,就算是京都府尹怕是也沒法

調來大內的高手,最多請來官府裡的高手,不過孟思謠顯然是有些忌憚了,上空飛舞的蝴蝶劍終於是盤桓片刻飛回了她的手中。

見那孟思謠一身白衣如雪,頂戴紗幔斗笠,緩緩從人群裡走出來,手中蝴蝶劍左右曼妙,甚是好看。

孟思謠不管惡狼幫那些渣滓,只轉頭看向一旁觀戰許久的巫香凝,瑤唇微啟,一聲格外動聽的百靈之聲迴響在醫館的大堂內“姑娘是何人,雖然戴著面紗,氣息卻很是1悉。”

巫香凝撇了撇小嘴,這孟思謠早些年鋒芒畢露,各處找同輩的天才切磋,她作為巫蠱宗的少主自然也是被找上門過的,那個時候她們兩個還同是三流之境,鏖戰了一天一夜,巫香凝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如今再見之時,沒想到居然已經拉開了這麼大的差距,巫香凝無奈地嘆了口氣,師傅曾說著孟思謠是天下第一的天才,果然是沒有說錯。

“巫蠱小術行天下,懸壺濟世救蒼生。思謠姑娘不記得我了?”巫香凝巧笑嫣然。

“懸壺,”孟思謠餘光看了一眼醫館的牌匾,連忙反應過來,拱手道“原來是香凝姑娘!當年一別,香凝姑娘那手風起攏蠱之術,思謠至今記憶猶新。”

“這藥便是我訂下的,他們,”孟思謠猶豫得看了看櫃子上的藥包,她還有真些怕這些渣滓是巫香凝的手下,平白得罪巫蠱宗這種天下大宗,就算是她也有些忌憚。

“無妨,本就是些無賴罷了,還要多謝思謠姑娘出手教訓他們了。”巫香凝揮了揮手,那遠處的藥包便忽得飛到了她的手掌心中,然後親自遞給了孟思謠。

“那思謠便多謝香凝姑娘了。”孟思謠輕籲一口氣,顯然這份藥材對她來說及其重要。

刀疤大漢表請猙獰,他們這些三流烏合肯定不是蝴蝶劍仙的對手,但是往日作威作福慣了的性子又不肯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就此作罷,便就只好這麼呆站在原地騎虎難下起來。

孟思謠瞥了一眼那些發抖的大漢,冷哼一聲,這種小嘍囉她還真提不起興趣來收拾,若不是瞧見一邊的巫香凝氣質脫塵,怕是早就隨手收拾他們一頓便拿著藥走人了,豈會留下多說這麼多廢話。

只可惜此事卻是又起波瀾,正當眾人瞧著騎虎難下的刀疤大漢笑話時,不知何時,屋內竟瞬時多出來了三個銀甲武士。

此三人來的悄無聲息,縱使在場最強悍的孟思謠也只不過一晃神,這三人便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醫館大堂內!由此可見此三人絕不是同她那般堪堪進入一流境的準一流高手,起碼也是在一流境中沉浸了數年的高手了!

別人不認得,巫香凝卻是認得這三人的,這不就是在江寧縣城眼見自己被那臭男人打屁股的三個武烈軍大將嗎?

“你個臭小子!看你闖下大禍了!”人群裡砰得擠出一個油光滿面的肥男人,那男人慌慌張張,半跑半爬,總算是跑到了刀疤大漢的身前。

“叔叔?您來的正好!這個女人!”刀疤大漢見人狂喜起來,連忙指著孟思謠道,原來這個肥肥胖胖的男人就是京都府尹!

京都府尹卻不理他那侄子,連忙尋見巫香凝的方向便要下拜,連聲道“小侄無知,衝撞了王妃,萬望王妃恕罪啊!”

“王,王妃!”刀疤大漢嚇得一激靈,當即跪倒,這江湖人士你縱使惹了天大的高手不過一死,但你若是惹得朝廷的大人

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可是真要殺人誅心的!何況若是因此連累了自己叔叔的官運,他就是九死也難安啊!

“小人不知道您是王妃啊,王妃大人,小人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那廝面色蒼白,簡直比哭還難看萬分,那些個跟班嘍嘍自然便是更加膽小了,更有甚者乾脆嗚呼一躺,便就嚇昏了過去,巫香凝有些心虛地瞥了那三個武士一眼,她惦記著上次自己出醜的糗事呢。不過很快那個叫她不敢面對的男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怎麼,一個人偷偷溜出王府是在躲本王嗎?”

“自然,自然不是!我哪敢啊,”巫香凝立刻如同受驚了的小白兔一般微微後退了半步。

筍色冷眼打量了一番,巫香凝則立刻乖巧地低著腦袋美目不敢直視男人,只像犯了錯一樣站在原地。

見她這般老實,筍色只好點了點頭,道“這裡,什麼情況。”

巫香凝環顧了一下醫館此時凌亂無比的四周,便將先前的鬧劇給說了一番。

“王爺,都是下官管教不嚴,這,”京都府尹一臉絕望,這侄子是他那殉職的弟弟的兒子,因為對自己弟弟的虧欠,他向來的寵溺這個侄子的,也難怪將他養成了這副惡霸性子,如今闖下大禍,自己就是說什麼為了逝去的弟弟也得保下這唯一血脈的命啊!

刀疤大漢瞧見自己叔叔那副跪地求饒的模樣心中一痛,“王爺,此事是我一人之錯,與我叔叔無關!”

筍色瞧著府尹那決絕的臉,笑道“今日朝堂上衛國公之黨作亂,那其中,本王未曾瞧見府尹大人的影子,府尹大人乃是元年初的進士,出身寒門,也未曾走過那貴族給他們走狗設的官道,幾年來雖未曾有什麼大作為,但兢兢業業也一日未曾耽誤。”

府尹聞言面露喜色,這話顯然是給他留了情面的,如此此事便還有迴旋的餘地,“王爺謬讚!下官不敢當。”

“不過縱容子侄欺壓鄉里,作威作福,實說不該。”

“是是是,下官定然好生管教,”

“此事雖然有錯,但看在府尹乃本王手下也算勞苦功高,回去後好生管教,關禁閉五個月,不可再犯。”

府尹面色古怪,他雖然自稱下官,但實際上他的頂頭上司可不是王爺,甚至往上算起來他更像是貴族派系的人,不過王爺這話反倒是將他歸在了自己的派系,他做官多年,自然是不傻,馬上明白了這是王爺要藉此事拉攏他,如今是把柄在手,也不容得他答不答應了,只好跪謝道“下官多謝王爺栽培。”

一旁的孟思謠冷眼觀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此人作威作福,為禍一方,縱然今日之後痛改前非,難道五個月禁閉這般撓癢般的懲罰便就要一筆帶過嗎?”

府尹正要說話,卻瞧見這女子一身白衣無瑕,光瞧那氣質便知是人間絕色,先前又和王妃走的頗近,怕也和王爺關係匪淺,那話便揶在咽喉,嗚咽一聲。

筍色饒有興趣得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這般有趣的女子實是不多見了,道“這府尹在本王手下勞苦功高,這黑廝雖然犯了錯,但看在府尹的面子上,自然可以輕判。”

孟思謠輕蔑道“原來王爺這是偏私,天子與庶民同罪的道理,王爺竟是不知?”此言一出,四座皆驚,那些圍觀的群眾見有人帶頭,竟也竊竊私語起來,畢竟官官相護這種事情自古便有,但終是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如今這般被拉上臺面終歸是要被人閒話的。

孟思謠見自己得了民心大勢,輕哼一聲,顯然在她的心中這般替平民出頭,在皇親國戚面前直言不諱的事兒頗有大俠風範,這才叫江湖兒女的快意恩仇。

筍色劍眉一挑,鬆開摟著巫香凝的手,朝前踏出一步,沉聲道“道理?王法?本王便是道理,本王便是王法!”那一字一字如同千斤巨鼎,沉沉地豎立在醫館的大堂中央。

話音剛落,突然湧來無數的銀甲衛士,將整個醫館渾時團團圍了起來,面對無數鋒利的槍鋒,剛剛還私語不斷的人群霎時便是沒了音響,整個醫館就是落針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有何人不服,大可站出來。”筍色緩緩踱步在大堂之中。

“嘶,”孟思謠不服氣,正要起身開口,卻瞬間被三股強大無比的威壓給鎖定,那三股威壓正是來自武烈軍的三位大將,沉重的威壓將她壓的動彈不得,幾滴香汗順著雙頰徐徐滴落。

筍色饒有興趣的挑起孟思謠俏麗下巴來,“姑娘若覺得本王還有哪裡有問題,大可以說出來,本王向來知錯就改。”

“哼!”孟思謠冷哼一聲,乾脆撇過頭去。

“既然不說話,想必是沒有問題了,那先前自是姑娘誤會本王了,煩請姑娘給本王道個歉吧。”筍色笑眯眯道。

孟思謠的脾氣哪裡會依男人所願,強大的威壓之下,她也無法脫身,乾脆就沉默下來。

筍色目光打量了一番孟思謠,轉過身去,隨口道“蝴蝶劍仙,孟思謠姑娘。本王瞧你袖口褶皺,領口第二顆釦子沒有繫上,顯然是出門急迫,縱然此刻你右手仍然緊握那個藥袋,說明你這麼急著出門便就是來這裡取藥的,這藥大概是很重要,你向來是散修師承不明,瞧你真氣十足並未受傷,這藥是用來救治路上遇到的朋友的吧?什麼朋友值得你這般重視,居然急到衣服都穿戴不整便要出門?大概是過命的朋友,或者是個男子?他曾助你救過你,你對他有好感,愛慕的對象?”

孟思謠心中一驚,沒想到從一個釦子,這個男人居然能一下子猜到這麼多東西,雖然並未完全準確,但離事實也相差不遠!這藥她確實是急著救助一個路上遇見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對他,大概只是有些好感吧,江湖兒女武道至尊,豈能被兒女私情牽絆,所以大概也永遠只是有好感了,孟思謠這般想著,斗笠下的俏臉卻不自覺地紅潤了幾分。

筍色揮揮手,命人驅散了那些圍觀的百姓,然後朝三大將吩咐道“王良李採,便請孟姑娘去王府上小住一月吧。”

孟思謠猛地一抬頭,去王府住上一個月,等一個月後再將藥送回去,怕是人早就歸西了!連忙開口道“王爺這是何意?”

“既然孟姑娘不肯道歉,那隻好請姑娘去府上住幾日了。”筍色說著摟過一旁的巫香凝就要轉身離去。

“你,對不起!”孟思謠憋紅了俏臉,迅速道。

“本王沒聽清。”

“對——不——起——”孟思謠惡狠狠地咬著銀牙道,眼前這個男人她現在真是恨不得給他一劍!

筍色卻清風拂面般淡然地笑了笑,“想必孟姑娘心心念唸的情郎也是個風雲人物,本王最愛結交這般俠客了,本王隨你去看一眼吧,正好有香凝跟著,有她在想必那些傷都不是什麼大事。”

孟思謠咬牙羞惱

道“不是情郎!還有,”正欲拒絕,但男人卻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回想巫香凝的醫術確實是世間一絕,有她在也更保險,便只好朝巫香凝一拱手道“那便麻煩香凝姑娘了。”

“思謠姑娘無需多禮。”巫香凝則更瞭解筍色一點,這下那個受傷的傢伙怕是要倒黴了!連帶著看孟思謠的目光都帶上了些憐憫,被著惡魔王爺盯上哪還有什麼好下場。

孟思謠帶著人到了下榻的客棧,那老闆瞧見她帶來這般多的軍士,早就嚇的沒了魂,連忙小跑著跑到門口迎接。

筍色揮退了下去,跟著走上樓,一進門便瞧見了一個一身華服的俊美男子躺在床鋪上,那華服泛著藍光,邊上還有閃電狀的金邊。

‘呵呵,倒是有趣,竟是個風雷閣的人,也不知在風雷閣是個什麼地位,如今三閣和朝廷關係鬧的這麼僵,你自己送上門來,可別怪本王無情了。’筍色心中笑呵呵暗道。

“唐兄,我將藥取回來了。”孟思謠快走幾步,連忙掏出懷裡的藥袋來。

“思謠,我沒事,只可恨那些朝廷的走狗我不曾殺盡!”那男子大吼一聲,旋即乾咳起來,看樣子內傷還是有些嚴重。

筍色聞言心中一喜,連忙上前,道“難道這便是風雷閣的唐兄?真是久聞不如一見,當真天下英雄啊!在下乃是思謠姑娘帶來的朋友,我聽說唐兄在此,便怎麼也要求思謠姑娘帶我來見上唐兄一眼!”

男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兄弟過譽了,這些都是江湖上的虛名,不足一提!”

“兄臺先前說的什麼朝廷的走狗卻是何事?”

“唐,”孟思謠暗道不好,正要開口勸阻,卻被一陣暗勁兒點住了穴道。

談至此處,男子愈加興奮,乾咳道“兄臺可知當朝宰府歐陽天?我風雷閣此次正是劫了那歐陽天的生辰綱!哈哈哈,痛快至極!”

“哦!竟有此事?那其他風雷閣的弟兄呢?”筍色憋笑問道,他記得這躺生辰綱乃是由朝中大將蒙帥押送的,那蒙帥乃是一流境的高手,比起王良李採來都要強悍半分,如果不是風雷閣閣主親自來此劫取這生辰綱,憑他們這些臭魚爛蝦定是全葬送了性命。

“他們,他們全都死在了朝廷那走狗的手下!”男子想到此處不禁黯然神傷。

“兄臺,你們這般劫取生辰綱,豈不是強盜行徑?”筍色問道。

男子猛地一挺身“那朝廷腐敗,這生辰綱都是些百姓的民脂民膏,我們劫取乃是順應民意,豈能言之強盜?”

“唐兄,且不說這裡邊究竟是不是真是刮取了百姓的民脂民膏,你們若是劫得這生辰綱難道還要歸還那些百姓不成?”

男子臉色一紅,這劫了自然是自己花用,怎麼可能歸還那些不知在何處的百姓呢!不過這大義之話已經說出了口,只好漲紅了臉,硬著頭皮道“待回了閣中,閣主自然會將其歸還百姓的!”

筍色冷笑了一聲,一轉先前那副友好的面容,起身寒意道“孟姑娘,朝廷和三閣可是仇敵啊。”

“這唐潭曾救我一命,今日我定要保他安全離開京都。”孟思謠渾身動彈不得,但還是嘴硬道。

唐潭見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只是為時已晚,他話尚還未說出口,便同樣被人點了穴道,只能一動不動呆躺在床鋪上,這次王良連他的啞穴都給一併點了,只由他發出幾聲嘶啞的耶耶聲。

“此人謀劫本朝宰

府生辰綱,實乃大罪,又身為風雷閣反賊,於情於理本王都沒有放過他的理由。”筍色淡淡道。

孟思謠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如何辯駁,她作為散修對朝廷的感官是最明顯的,自大筍立以來,百姓日漸富足,世道日漸太平,是她看在眼裡的,所以對於朝廷她還真沒有如同三閣弟子那般利益衝突的敵意。只是這唐潭曾救她一命,此次也是自己將人帶入了京都療傷,若是他被擒,豈不是是自己害了他,這樣的結果也是孟思謠內心無法接受的。

“那,王爺如何才能放唐兄離開?”孟思謠思來想去,最後帶著些許哀求的意味問道。

“此人乃是風雷閣反賊,不過看起來似乎在閣裡也不是什麼大人物,自然也不是沒有放他走的可能,只是此刻他怕是已經知道了本王的身份了,若是放他離去,豈不是風雷閣也知道了本王的樣貌?那豈不是本王日後就危險了?如此威脅孟姑娘若是肯給本王等量的補償,本王自然是可以考慮放人的。”

“我用這把冰魄蝴蝶劍抵,怎麼樣?”孟思謠一咬銀牙,道。

筍色瞥了一眼孟思謠,此刻這丫頭眼眶含淚,顯然是極為不捨得那把佩劍了,也是,瞧寒鐵心寶貝她那把翡翠劍就能看得出來劍客對自己的佩劍有多麼深沉的感情,縱使筍良玉那般乖巧的人兒,有時也總會抱著龍泉劍發呆,王爺從她面前走過去都注意不到。

“本王付出的是生命的威脅,也許姑娘覺得這把劍抵得上自己的性命,但本王覺得,一把劍是遠遠不夠比量本王的性命的,一命換一命方才合理。”筍色笑道。

孟思謠俏臉蒼白,一時間竟呆在原地,美目投向一旁的巫香凝。

巫香凝嘆了口氣,彷彿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在江寧的模樣,心中一酸,道“王爺,拿我抵吧,我來替思謠姑娘抵如何?”

“香凝姑娘,”孟思謠聞言香淚愈甚,頗為感動。

“你?你早就是本王的東西了!你全身上下,全是本王的,你拿什麼抵!”男人猛地勾起巫香凝的下巴來,惡狠狠道。

“我,我哪裡答應你了!答應你的是師傅,我還是自由的!”巫香凝美目閃躲,羞惱道。

“本王乃是天下第一王爺,性命自然比不得一般人,就算了你,你一人也不夠!本來不想如此對你的,這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你們兩個今後就是本王的女奴了!如此,我便放這個廢物離開!”

“女奴!”巫香凝和孟思謠幾乎異口同聲道,這個稱呼她們大概還是能理解是什麼意思的,這種身份簡直比下人還要低賤,幾乎就是男人用來發洩慾望的工具,有些小青樓裡沒有漂亮的頭牌便就推銷這種身份的女人,來的客人就算把那些女奴玩弄致死都沒有問題,因為在這些人眼裡,女奴都不能叫做人,自然也沒有人權。

筍色說出口後,他自己內心都糾結了起來,原來只是想叫她們晚上來侍寢的,結果那個巫香凝丫頭明明早就默認了自己王妃的身份,事到臨頭居然還敢借此和自己撇清干係,將筍色氣得說出了剛剛的氣言,但話已經說出口了覆水難收,大不了以後待她們以王妃便是了。

正當兩個丫頭猶豫不決之時,男人顯然是沒那麼多耐心了,朝幾個下屬揮了揮手屏退了他們,便一揮腰間蟒袍,惡狠狠地拽下了巫香凝的面紗,露出那張絕塵獨豔的

面容,眉間和巫瑤一般都帶著一絲不敢褻瀆的聖潔之意,只可惜這些對於這個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王爺來說,自然是毫無用處的,香凝的容貌簡直就像是小一號的巫瑤,真不知道下此將這對師徒一起放到床榻又是怎麼樣的美景。

男人不容置疑地盯著巫香凝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面這樣的男人,巫香凝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任由他將自己的白衫盡數褪了去,男人將她這般赤身裸體放置在地面上,隨後像是讚賞一般,拍了拍香凝的翹臀。

一旁的孟思謠已經看呆了,此時的她穴道已經被解開了,但一身武藝卻被封禁了,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你,王爺,我,”

男人也不顧許多,將那斗笠一掀,這才瞧清楚這位蝴蝶仙子的真容。如果說巫香凝那樣是叫人不敢褻瀆的聖潔,那這位孟思謠則是惹人憐惜的清純,一雙無辜至極的大眼睛中閃露著一絲絲哀求乞憐,有那麼片刻男人還真有些下不了手了。

很快,孟思謠便也被男人剝光了衣衫,渾身赤裸著跪爬在了巫香凝的身旁。

直到這一刻,兩個女孩才知道,這個女奴的身份,似乎已經由不得她們拒絕了!

江武王傳(09)

2024年5月4日

第九回·雙飛女奴一擲千金收外室

巫香凝和孟思謠兩個柔弱女子,渾身赤裸,微光透過窗口狹小的縫隙如同一條金黃色的皮鞭,落在她們如凝脂般無瑕的胴體上。可憐兩個未經人世的女孩,哪遇見過這種場景,縱使武藝加身怕都是要嚇得呆愣原地才好,此刻兩個女孩只得相互依偎著嬌軀微微顫抖,如此柔弱的模樣又怎能承受接下的風暴呢?

“王,王爺,要不我打個欠條,無論多少銀子,我下半輩子都還給你,求你了,王爺,別這樣,”孟思謠俏臉被嚇得蒼白,不停抽噎著希望能博取男人最後一刻的同情。

比起親眼見過自己師傅被這個惡魔男人凌辱的巫香凝,孟思謠是真的嚇壞了,巫香凝冷眼瞥了一眼這個現在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孩,哪裡還有當初那副不染塵埃的蝴蝶仙子的模樣,事到臨頭了,巫香凝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畢竟那種永遠逃不掉的無力感比起如今的現實她算是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了,便環起那玉藕般的胳膊將孟思謠護在懷裡,這也是這兩個女孩現在能給彼此最後的安慰了。

男人看著兩個女孩,冷笑一聲,從左手手腕上將他一直隨身佩戴的手鍊取了下來,“這種珠子名為竊魂珠,此珠中空遇血則會將那血液吸入其中然後凝固起來,便形成了你們現在看到的血紅色珠子的模樣。”

兩女一時被這個奇異的珠子吸引了注意力,似乎連抽泣聲都小聲了些。

“這東西原本是一個叫魂宗的門派的獨門暗器,他們將這個珠子打入別人的體內,然後珠子在體內不斷的吸食血液,最後中了暗器的人就會失血過多,整個人都化作一具毫無血色的骷髏。”男人依舊淡淡地解釋道。

“後來這個魂宗助大周對付我大筍,被本王帶人給滅了,這些珠子便也就落到了本王的手中,本王改良了這個珠子,現在這些珠子雖然也能吸食血液,但是每一顆的吸食量都大大縮減了。”

“對了,你們知道為什麼本王要和你們說這些嗎?”男人將那些珠子視若

珍寶地雙手捧在手心,兩女這才瞧清楚,一共是五顆血紅色的竊魂珠。

女孩們茫然地搖頭。

“現在本王用這些珠子來吸食本王享用過的女子的處子血留作本王的戰利品。”說著,男人從袍子裡取出兩顆新的透明的竊魂珠來,放置在自己的手心。

女孩們這哪還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頓時兩張小臉漲的通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女奴的處境,淚水便又開始在眼眶打轉起來了。

小女孩就是麻煩,筍色苦惱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當初他這般強迫現在這些美人兒王妃的時候,哪一個不是傲的要死,就是背地裡偷偷去大哭一場,也別想那些個宗主閣主的在你面前掉一滴眼淚,這兩個小的倒好,自己什麼都還沒幹呢,已經哭地眼睛都紅腫起來了。

男人一皺眉頭,右手拾起其中一顆血紅色的珠子,道“這顆珠子的主人是武烈帥筍良玉,你們應該知道吧?”

女孩們委屈地點了點頭,世上十大宗師哪個不是如雷貫耳,既是習武之人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男人一把摟過巫香凝,擺出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讓香凝的小穴直直地正對著自己,隨後將那顆竊魂珠徑直塞入了香凝的屁穴之中,巫香凝嬌喘一聲,一想到被男人塞入自己體內的珠子裡有著自己最崇拜的偶像的處子血,小臉蛋便羞得要冒出煙來。

“現在良玉可是本王最乖巧的小母狗。”

稱呼堂堂的大宗師為母狗,兩個女孩小臉都羞紅了起來,心中也愈加畏懼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了。

說著拾起第二顆竊魂珠,“這顆珠子的主人是尋劍閣閣主,寒鐵心,你們可認得?”

孟思謠早就被筍良玉的名頭給唬得呆了住,現在一聽寒鐵心的名字更是輕呼出聲,江湖劍客哪個敢不認識尋劍閣寒閣主?這筍良玉和寒鐵心都是站在世間最頂端的大宗師,就連她們都被這個男人收入房中,還留下這般羞恥的物件,她一個小小的準一流高手又算得了什麼,縱使她是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可那有怎麼樣,面前的這個男人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是她永遠都無法反抗的敵人,如此這般,一陣強烈的無力感和認命感充斥了孟思謠的心頭,她似乎開始順從男人的指令了。

“鐵心這隻小母狗日日惦記著那把翡翠劍,本王就是不給她,她便乖巧的很。”男人調笑著把珠子遞給孟思謠。

孟思謠懵懂地看著男人如同深淵般吞噬人內心的深邃目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猶豫著翻過身子,將翹臀對著男人,一副春景完全暴露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之中,緊接著孟思謠躊躇片刻,終於將那顆珠子輕輕抵在自己的屁穴位置,然後銀牙一咬,伴隨著一聲動聽的喘息,將珠子整個塞入了其中。

做完這一切,孟思謠美目脈脈地看著男人,待看到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渾身放鬆下來,渾圓的屁股不自覺地輕晃幾下,好像是在討男人開心一般。

“這第三顆珠子的主人是玄音宗宗主秦媛,那個母狗傲的很,不過本王教了她些規矩,現在安分了。”說著將珠子遞給了巫香凝。

“裡面,裡面是秦姨的,”巫香凝俏臉已經紅的快滴出水了。她自然是明白男人的意思,便雙眼一閉,自覺地將手朝自己的屁股處移去。只不過現在她整個人都被男人倒立般的姿勢抱在懷裡,她那羞人處正大光明的對著

男人的目光,縱然她再怎麼想用雙手遮掩塞入珠子時的景色,卻還是無濟於事,一切羞人的事都在男人的目光中羞恥的發生了。

“這一顆是幽月宗宗主墨黛月的。思謠覺得如何?”

孟思謠自覺地取過珠子,依樣畫葫蘆,屁股對著男人,在男人的目光中將珠子塞入了自己的屁穴之中,她現在已經麻木了,天底下的女大宗師都無法逃離男人的魔爪,她小小的一流境也是逃不掉的,剩下的只有聽男人的話,安心做這個男人的女奴了。

“呵呵,這最後一顆是巫蠱宗宗主巫瑤的,香凝,是你師傅的。”

巫香凝聞言羞得整個腦袋撲到男人的小腿處,櫻桃小嘴惡狠狠地一口咬住男人的褲腳,他居然想要把帶著她師傅處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