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4到7

提瓦特4到7

“祭禮之舞第三幕-閃灼的燭光”慢慢將雙臂抬起,舉過頭頂,雙手交叉。隨著音樂從一旁的留聲機中清晰響亮的放出,微閉眼睛的藍頭髮女孩緊隨音樂邁出了步伐。包裹在黑色長筒大腿皮靴中的雙腿,即使踩著藍底高跟鞋,也絲毫沒有影響輕盈的步伐,甚至沒有跳錯任何一個曲率。背後一側的披風隨著身體的舞動在風中飛舞,漏出了未被衣服包裹的光滑背部,貼身的上衣包裹著翹臀,纖細的腰部與翹臀凸顯著翹臀蜂腰。

音樂逐漸到達了尾聲,美妙的舞步漸漸停止。

“曾經名門望族彰顯自身尊貴的舞蹈,如今卻只能自賞消遣”優菈微微嘆了口氣,感嘆著這唏噓的人生。優菈勞倫斯,勞倫斯家族的末裔。優菈張開右手,一朵冰晶的堅冰之印出現在手心之中,在空中懸浮。“如果不是帶有勞倫斯家族的印記,自己或許只是普通家庭的一名普通女孩”

“呦,優菈小姐”頭戴紅色兔耳髮箍的少女突然出現在優菈的身後。

優菈聽到聲音,便知來著是誰,右手微微攥拳,堅冰之印破碎消失在空中。“安柏——”

“咦,別瞪我啊”安柏跳到優菈身前。“我只是碰巧在這一帶巡邏,看到優菈小姐在這裡起舞,便多逗留了一會。”

“切!隨你!”優菈起身就要離開。

“優菈小姐,明日便是騎士團的最終考核了。”安柏急忙追上優菈“我聽聞這次因為有優菈小姐的參加,考核將會很難。雖然琴團長在其中極力阻止,但是...”

“但是有些民眾反對我加入騎士團吧”優菈跟上安柏沒有說完的話,民眾對於勞倫斯家族的仇恨很深,隨著勞倫斯家族沒落,民眾把仇恨轉移到了她這位從未享受過勞倫斯家族優越的末裔上。

安柏點點頭,現在城中反對優菈考核騎士團的呼聲很高,不得已,琴團長宣佈和騎士團其他成員商議加大本次考核的難度,希望以此證明優菈的實力,用實力讓反對的呼聲消失。

“我已經習慣了”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優菈些許的無奈和落寞。“不論什麼考核,統統打碎就好了。對了,新加的是什麼考核。”

安柏急忙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看著上面的內容“是...是捆縛,折磨,逃脫”

“這是什麼考核!”優菈不明所以,搶過筆記本,上面清晰的寫著各項考核內容。

捆縛:考核騎士團成員的身體柔韌度,比如遇到危險被捆綁時,要能承受的住各式的捆綁,並且這些捆綁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戰鬥的損傷。

折磨:考核騎士團成員的忍耐力,遇到危險被俘時,敵人將對騎士團成員使用各種刑罰折磨,成員要能忍受這些折磨,堅持蒙德的秘密。

逃脫:考核騎士團成員的自救能力,被緊緊捆綁時,成員要能進行自我脫縛,自我拯救,完成反擊。

“...”優菈看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考核項目“(這些項目看下來都無法理解,如果我放棄加入,也就不用受捆綁折磨之痛。但現在的騎士團代理團長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若我放棄了,豈不說明我不如她,那還怎麼復仇。可是被捆綁...)”

“優菈?優菈?”安柏伸出手在已經失神的優菈眼前晃了晃“啊!怎麼了!”優菈回過神來,手中的筆記本掉落在地。

安柏撿起筆記本,面露難色“要不,這次的考核就算了

吧,這些考核項都...”

“不,我一定要參加。如果我放棄了,不就代表我不如騎士團那些人,更不如古恩希爾德家族了嗎”優菈鬥志昂揚,但隨即陷入了思考“不就是被捆綁,問題不大。不過我還沒有被捆綁過,明天就要考核了,該怎麼辦呢”

“我可以幫你”

“安柏?你會捆綁嗎?”優菈滿臉的質疑“嘻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安柏撓撓頭“我第一次出去巡邏就被愚人眾抓住了,被緊緊的捆綁起來,要不是羅莎莉亞小姐恰好經過救了我,我可能就...後來我去圖書館查閱了相關書籍,瞭解了一些捆綁和逃脫的手法。”

“安柏還有這段經歷呢,那看來騎士團能給出這種考核也不是無稽之談了”優菈摸了摸安柏的頭髮“那剩下的這段時間,就麻煩安柏幫我訓練一番了”

“沒問題,我先去準備,稍後來尋優菈小姐”安柏說完,轉身離開了,眼光瞥向後方的優菈,嘴角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一段時間後“這麼多繩子!”優菈坐在野外營地裡,面前地上擺滿了繩子。

“隨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自從上次被捆綁過後,一直擔驚受怕,於是備下了這些繩子,我會安心一些。”

優菈有些不太理解“你怕這些繩子,不該離得遠遠的嗎,居然還準備這麼多繩子。”

“嘿嘿,這叫以毒攻毒,我要克服它。”安柏整理好幾段繩子。“轉過身去,雙手背後”

優菈跪起身子,把雙手背在身後“小安柏可不要趁我被束縛這段時間,做些不該做的事情啊,不然,等我掙脫了,哼哼!”

“知道啦~”

安柏整理好麻繩,繩子搭上了優菈的脖頸,隨後雙手熟練的掌握麻繩在又辣的雙臂之上纏繞,就算隔著一層衣物,優菈依舊能感受到麻繩勒在雙臂之上的疼痛。束縛住雙臂之後,安柏將繩子在手腕之間纏繞,並繫了一個死結,隨後將繩子直接提起,使得優菈的雙臂在背後呈W形,手腕處繩索再度收緊,嚴密的緊縛使得優菈扭動肩膀都感到有些疼痛,腋下的繩子更是摩擦著皮膚感覺陣陣疼痛。

“喂喂,沒必要捆這麼緊吧”優菈的額頭冒出滴滴冷汗,手臂被緊緊束縛在身後,已經麻木。

“這就受不了了嗎”安柏帶有一絲嘲笑的意味“怎麼...怎麼可能”優菈晃動著自己的上半身。“(雙手已經麻了,好緊啊,似乎失去知覺了)”

安柏笑了笑,又拿出一段麻繩,從優菈背後的繩結處綁死延申,繞過了優菈豐滿的胸部上方,拉回背後,又再次繞過了胸部下方。隨著繩子慢慢收緊,優菈豐滿的胸部被極大的凸顯出來。

“(好緊!)咦!”

“優菈小姐的胸部好大啊”安柏從背後抱住了優菈,雙手握住了兩坨山峰。“我這小手還有點握不住了呢”

“唔!快放手啊!”優菈大聲呵斥,扭動身體想要掙脫。身為貴族的優菈,從未被人如此無理的握住胸部,而且還是在緊縛的情況下。一抹紅暈漸漸浮上了優菈的臉龐。

或許是優菈的大聲呵斥和掙脫起了作用,安柏那不老實的手終究還是離開了優菈的胸部。但就在那包裹著兩大球體的白色衣服上,兩個小小的凸起明顯的出現在上面。

“哎呀呀”安柏走到優菈面前蹲下,手指戳著那小小的凸起“優菈小姐這裡怎麼會硬起來呢”

優菈的臉龐頓時紅到了耳根,上身一甩,離那隻圖謀不軌的手指遠遠的“咳咳,不要你管!”她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遮擋那硬起來的乳頭,但雙手被繩子貼在了後背之上,早已無法動彈分毫,只能任由乳頭矗立著。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

“好啦好啦,綁的怎麼樣”安柏捏了捏優菈的手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很緊,感覺胳膊快要斷了。”優菈調整自己的呼吸,漸漸適應了這一身的束縛。

“優菈小姐不愧是從小練舞的,柔韌度很高,一般的小女生被這麼捆綁早就受不了了。嘗試一下能掙脫嗎,雙手找一下繩結。”

優菈聽從安柏的話,雙手在背後尋找繩結,雙手可以活動的範圍很小,一通亂摸也沒有摸到繩結,只摸到了一根根的繩子組成的繩網。優菈有些生氣,第一次嘗試捆綁就要脫縛失敗嗎。漸漸的,優菈似乎失去了耐心,她雙臂開始加力,似要靠蠻力繃斷這個繩網。但此舉除了給自己的手臂帶來更大的疼痛之外,繩子紋絲未動,甚至在強烈的掙扎下,繩子已經勒緊了優菈的皮肉之中。

“欸欸欸”安柏急忙上前阻止“不能靠蠻力啊,會傷到自己的”安柏上前查看優菈身上的繩子,小手輕輕捏了捏優菈的手臂,可以讓手臂放鬆一些。還好有衣服的保護,才沒有什麼大問題。

優菈穿著粗氣,沒想到自己沒有絲毫脫縛天分,被安柏看似簡單的一個捆綁,就弄得如此狼狽,如此一來,還怎麼進入騎士團,還怎麼復仇。

“要不要解開啊”安柏說著就要幫優菈解開繩子“不用!”優菈扭動身體,擺脫了安柏的幫忙。“我再嘗試一下。”

“其實,沒必要糾結於脫縛的,琴團長可能都做不到這種束縛的脫困。優菈小姐能耐受住這樣的捆綁已經是超越了很多成員了。”

優菈停下了動作“(說的也是!古恩希爾德家的女兒都未必能掙脫,等我加入騎士團一定去找她試試)”

“優菈小姐可以嘗試在第二關折磨上下功夫,只要優菈小姐能承受更多的調教折磨,一定可以進入騎士團!”安柏分析者當前的形勢。

“(安柏分析的有道理,我不該如此糾結於脫困,何況現在還有安柏在身邊,隨時可以解開。都怪她剛剛捏我的胸部,導致我亂了分寸。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思考了一會“那好,我們就抓緊訓練第二關吧,我是不會怕的”

安柏的嘴角不知含義的抬了一下“正合我意,優菈小姐。”

優菈傲嬌的撇過頭,閉著眼,任由安柏對自己做什麼。但一段時間過去了,安柏那邊除了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翻東西的聲音,剛想睜開一隻眼睛去看。空氣中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近。

“(這是什麼聲!嘶!)好痛!”劇烈的疼痛感從胸前的小葡萄上傳來,左側的小葡萄像是被什麼堅硬的物體死死的夾住了。優菈扭動身體,隨即傳來了急促的叮叮噹噹的聲音,這鑽心的疼痛令優菈難以忍受,她皺起眉頭,睜開一隻眼睛,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乳頭上掛著一個金屬製的夾子,夾子下還掛著一個小領導,隨著胸部的擺動,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不待仔細看清,之間一隻小手拿著另一個夾子,熟練的將其夾在了右乳頭上。

“啊~~”優菈發出一聲

慘叫,左側的疼痛還沒有緩解,右側又加上了疼痛。優菈身子一慌,癱倒在地上。

“叮叮”胸前的鈴鐺隨之搖晃著。

“果然只有優菈小姐的身材才配得上這對乳夾啊”安柏摸了摸自己的胸,然後調皮的小手撥動著再空中搖晃的鈴鐺。

“叮叮~叮叮~”

叮噹晃動,帶動乳夾輕微晃動,給優菈的乳頭帶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啊~啊~”優菈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沾滿了藍色的頭髮“不,不要再晃了”

“哦~優菈小姐是要放棄了嗎,這可只是第一個折磨而已”安柏特意加重了而已兩字“怎麼,怎麼會!”優菈調整這自己的呼吸“繼續,就這樣嗎!”

“說得也是呢,優菈小姐怎麼會這樣被打敗呢,不過嘛”安柏貼到優菈的耳邊“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調教,優菈~小~姐~呼~”

耳邊迴旋的熱氣刺激的優菈耳朵瘙癢,頭腦發熱。這一瞬間,優菈突然覺得安柏不是平時的安柏,平時的安柏如同小妹妹一樣,自己就像是安柏的大姐姐。但剛剛那一瞬,安柏似乎不再是小妹妹,而她撫摸自己的感覺,令她想起來自己曾經撫摸自己的狗那般。就像是,主人和奴隸,或者應該說,主人和狗!

優菈急忙晃了晃腦袋,怎麼可能呢!啊!疼!即使是稍稍適應了胸口上的疼痛,晃動起來還是鑽心的疼。

安柏回到優菈的面前“接下來,我要帶優菈小姐去一個地方,嘿嘿~”

“什麼地方”優菈有些不解“一會就知道了,去之前呢,我要給優菈小姐打扮一下”安柏猥瑣的笑容浮現,隨即恢復正常。

“不管咋說,去之前應該先把繩子解開吧”優菈晃動自己的的手臂,示意自己還被捆綁著。

“罪人的後裔當然要被束縛著前往,怎麼能解開呢”安柏從包裹中拿出一條黑絲的絲帶“先把眼睛蒙起來”

絲帶遮擋住了優菈的視線,眼前頓時陷入了黑暗“不幫我解開繩子就算了,眼睛蒙起來怎麼走路”

安柏把絲帶圍繞著優菈的眼睛纏繞了幾圈,在腦後繫了一個死結。小手伸出食指,放到了優菈的嘴唇上“那是我的事情,倒是優菈小姐的話有些多,這個小嘴也該堵起來。可是這裡沒有布團了,該怎麼辦呢。”安柏的另一隻手劃上了優菈的長筒皮靴,眼神裡露出了貪婪之色。

“我包裡...”

“不如,就用優菈小姐的襪子吧~”

“!”這一番話令優菈停止了思考,等她反應過來時,右腿上的皮靴綁帶已經被解開。有一雙小手正扒著這雙皮靴向下脫著。優菈急忙想抽回右腿“安柏,安柏,我這腳...”

還不等優菈說完,安柏動作很快,皮靴順勢離開了優菈的右腿,露出了黑色的長筒絲襪,奇怪的是優菈腳上還穿著一雙棉襪。但隨即迸發的,還有那如同火史萊姆爆炸開的濃郁的酸臭味。

安柏捏著鼻子身體急忙後退,似乎是察覺到了安柏的動作,也聞到了自己這股酸臭味,優菈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作為貴族的後裔,本是很愛乾淨的,每日都會泡澡洗襪子。但是因為臨近騎士團的考核,因此近幾天,自己一直在外訓練,也沒有洗過腳換過襪子。再加上絲襪在皮靴中會打滑,影響戰鬥和跳舞,自己又穿了一雙棉襪在腳上。兩雙襪子包裹著小腳在不透氣的靴子裡跟著優菈東奔西跑,每日都被汗

水浸泡,久而久之就產生了濃郁的氣味,但是沒有想到味道會這麼大,甚至燻得自己都有些反胃。

“優菈小姐的腳味道很棒啊”安柏的聲音傳來,發出了難以理解的一句話。隨後安柏抓起優菈的小腳,把鼻子貼近優菈的棉襪腳,猛地呼吸了一口“啊~~”

“!”優菈徹底懵了,先是自己的腳踝被抓起,然後腳底傳來了一陣大的空氣流動,隨後就聽到安柏銷魂的叫了一聲,難道,難道她在吸我的腳!

“這股濃郁的酸臭味,已經溼透的襪子,混合著皮靴的皮革味~”安柏感嘆著!

怎麼會,怎麼會有人聞別人的臭腳呢,我的腳,這麼臭!優菈扭動著右腿,想要把右腳抽出來。

“嗯~”安柏稍稍離開了手中緊握的棉襪叫,仔細看去。這個棉襪是白色的,但是整隻襪子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腳底已經發黃,尤以腳尖位置已經開始發黑了,優菈的靴子是高跟鞋,腳汗都會首先積攢著腳尖處,這裡每日都在被腳汗浸泡,再加上和靴子摩擦,也已腳尖位置的皮革味更甚。感受到手中小腳的掙脫行為,安柏微微一笑“優菈小姐是迫不及待想要享受自己的襪子了嗎”

隨後,安柏順勢脫下了左腿上的皮靴。一陣涼風打在了左腿上,被汗水浸透的襪子包裹著皮膚,在微風吹拂下,涼嗖的感覺襲來。安柏脫下兩隻棉襪,團在一起,浸透的棉襪甚至有許多腳汗粘在了安柏的手上。

“這雙襪子用來堵嘴再適合不過了,就給優菈小姐品嚐吧~”

濃郁的酸臭味突然來到了自己的鼻邊,嘴唇甚至已經接觸到了襪子上低落的腳汗。優菈緊閉嘴唇,不給安柏絲毫的機會,“(什麼,要用這麼臭的襪子堵我的嘴,開什麼玩笑,這麼髒,這麼噁心的襪子!)”

優菈又掙扎起身子,和安柏扭在一起。安柏見優菈不肯就範,推搡之間,把優菈撲到在地上。

“叮叮~”

本已習慣的乳夾晃動之間又給予了乳頭更強烈的疼痛。

“啊!”優菈倒在地上,身體壓著背後的雙手。安柏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安柏坐起身子,坐在了優菈的小腹之上。一隻手握著襪子,另一隻手捂住了優菈的小嘴。

“優菈小姐抵抗起來真可愛,但這雙襪子是優菈小姐自己的,自己怎麼能嫌棄自己的襪子呢”說著,安柏的小手捏住了優菈的鼻子。

空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也一併消失了。

“(放開,放開,呼吸!)”優菈晃著腦袋,但鼻子上的小手始終沒有撒開。

終於,堅持不住的優菈還是打開了嘴巴,放開了銀牙,露出了口腔。

“唔!”就在呼吸到空氣的一瞬間,一團潮溼悶熱還散發著濃郁臭味的異物進入到了口腔之中,臭味被大口的吞進了身體裡。舌尖不受控制的觸碰到了口中的異物,酸澀的腳汗迅速沾上了舌頭,刺激到口腔釋放了更多的口水,口水浸泡了口中的異物,更多的酸臭味逐漸充滿了口腔,傳到了鼻腔之中,大腦之中。此時,慢慢被酸臭味侵蝕的大腦反應過來了,口中的異物,正是自己穿了好幾天,悶在靴子中的棉襪。“嘔!嘔!”

安柏眼疾手快,在優菈張開嘴巴呼吸的一瞬間,把手中的襪團塞到了優菈的嘴巴里,並按住了優菈的嘴唇,防止她吐出來。

身下的優菈身軀顫抖著,不斷地反胃

著。她的舌頭沒有放棄把口中那散發著酸臭的襪團頂出口腔,但自己的口腔並不大,棉襪塞到嘴裡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口腔四壁都已經接觸到了棉襪,每次舌頭頂著棉襪,都會把棉襪中那酸澀的腳汗擠出來一些。腳汗在口腔中累計的越來越多,優菈想撐著不去吞嚥這產自自己腳上的噁心的液體,但口水混合著腳汗已經沾滿了口腔,再加上喉嚨長時間得不到口水的溼潤,又幹又澀,在棉襪散發的酸臭氣體的侵蝕下,喉嚨變得瘙癢難耐,更加有點火辣辣的疼痛。終於,優菈再也忍受不住,喉嚨微微一動,口腔內的腳汗和口水一併吞進了喉嚨裡,喉嚨得到了這散發著惡臭奇怪液體的潤滑,舒適的同時,給出了強烈的不滿。

“嘔!”

一陣反胃,似乎吞嚥下去的腳汗又要返回口腔之中,但優菈得意志力非比常人,按捺住了那在胃中翻湧的噁心液體。雖然腳汗沒有湧出,但那濃郁的酸臭氣味還是湧了上來,直衝鼻腔和大腦,這逆天的味道令優菈兩眼失神,她的腦中不斷想著,我的腳,居然這麼臭!

就在優菈還在思考的時候,嘴唇外的小手離開了,優菈急忙趁此機會把棉襪往外頂,嘴唇已經碰到了襪子,襪子很快就要頂出了口腔,自己的口腔終於要原理這酸臭的根源。但緊隨,襪子被一個球體頂回了口腔,球體很大,上面的力度很足,球體頂著襪子進入了自己口腔,襪子被壓在了球體後面,甚至已經頂到了喉嚨。舌頭也被頂在了球體後面,和襪子交織在一起,細細的品嚐著襪子上黏黏的腳汗。隨後這個球體卡住了自己的銀牙,牙齒咬在了球體之上,兩條皮帶繞過左右臉頰,緊接著皮帶迅速勒緊,皮帶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和嘴唇有些疼痛。優菈再次嘗試把口中的襪子和球體一起頂出口腔,但球體在口腔內紋絲不動,如同一道大門般卡在了優菈的嘴裡。

僅僅過了一會,優菈感覺兩腮因為無法閉合開始疼痛,部分口水無法吞嚥,開始順著嘴角的縫隙流出,然後滴在了胸口上,在空中流下了一道道銀色的絲線。

“這個口球果然還是優菈小姐更適合,當初愚人眾給我帶的時候,下巴都要脫臼了呢”安柏的小手劃過空中的絲線,口水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輕輕放到鼻邊嗅了嗅“優菈小姐的口水中都參雜了腳汗的味道了呢。”

優菈撇過頭去,即使眼睛被矇住看不到面前的安柏。嘴角又流出一道口水,恰好滴在了被乳夾夾到痛麻的乳頭上。白色的襯衣逐漸溼透,留下了潮溼的印記,在胸前格外醒目。安柏伸出小手,食指輕點在了了被陰溼的乳頭上。

“唔唔唔!”優菈感受到自己乳頭被撫摸,本就酸脹敏感的乳頭更加的瘙癢。扭動著頭部表達不滿,口水甚至濺到了安柏的臉上。

安柏也不在意,任由酸臭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臉龐上。“優菈小姐好失態啊,作為貴族的大小姐,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流口水呢。看,口水都滴在了乳頭上,亮晶晶的,是不是還涼颼颼的~~”

優菈何時受過這等的屈辱,哪怕在大街上被眾人議論紛紛也絲毫不在意。可現在,身體被束縛,嘴裡還塞著自己的臭襪子,口水還滴在了夾著乳夾的乳頭上,被平時當作妹妹一樣看待的安柏挑逗。優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莫

大的羞辱正一步步擊垮她那高傲的自尊心,一步步敲擊著被塵封許久的內心。優菈漸漸平緩了下來,口中的棉襪被口水浸透,大部分腳汗也都吞進了胃裡。不知是因為棉襪上的味道淡了,還是優菈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掙扎的幅度小了下來。

安柏見時機差不多了“優菈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在那裡,才是你的主場。不過去之前,還是要給優菈小姐打扮一下”

“唔!(嘔!還要去哪,我這個樣子怎麼去!)”

安柏拿過優菈的長筒靴,把臉湊到了靴筒處,還未靠近,就聞到一股及其濃郁的酸臭味散發出來,就算是已經在空氣中暴露了這麼長的時間,裡面的味道也絲毫沒有衰減。安柏看了一眼優菈笑著把皮靴拿到了優菈面前,優菈瞬間聞到了一股酸臭味越來越濃,這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摻雜著一些皮革的味道進入了自己的鼻腔。

“反正也是優菈小姐的鞋子,穿在腳上也是穿,套在頭上也是穿上了,更何況,優菈小姐就不想享受一下自己的皮靴是什麼味道的嗎”安柏陰森的打開皮靴的開口,就要套在優菈的頭上。

優菈聽聞安柏要把自己的靴子套在自己頭上,不顧身上的束縛向後蠕動,胸前的乳夾發出了叮叮的聲音。口中還充滿了棉襪的酸臭味,聯想下,優菈不敢想象自己穿了幾個月的長筒靴是什麼味道的。

但優菈那輕微的挪動怎麼能比的上安柏,安柏三兩步就逮到了優菈。月光襯托下的安柏絲毫沒有白天可愛的女生形象,顯得是那樣的陰森,如果此時優菈能看到安柏的樣子,定能瞬間明白,自己或許已經上了安柏的當。“優菈小姐,跑什麼啊,把身體磨壞了怎麼辦呢~”安柏扶起優菈,手中緊握著那雙藍色的皮靴“多麼令人興奮的味道啊,僅僅是吸上一口,我的身體就要有了反應,這麼美妙的味道,優菈小姐可不要拒絕啊”

話音剛落,皮靴便扣在了優菈的口鼻之上。

“唔!唔!唔唔唔!(嘔!這是什麼味道!好臭!嘔!)”

優菈的雙腿沒有被束縛,被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空氣中飛舞。上身被安柏緊緊抱住,無法掙脫。皮靴扣在了優菈的臉上,每次呼吸到的空氣都要在皮靴內轉上幾圈,經過皮靴的嚴格過濾再吸到了鼻腔之中。這雙皮靴已經穿了很久,內部早已經沾滿了優菈酸臭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一起衝進了鼻腔。

“嘔!咳咳咳!(好臭好臭!快拿開!嘔!)”

優菈因為從小練習跳舞,再加上舞動大劍,大腿並不是很細,反而還有些粗,平常這雙大腿靴在腿上是正好的。現在套在頭上竟然也有些正好,優菈的頭整個都被皮靴套了進去,靴子卡住了自己的頭,如同一頂帽子一般,只不過這頂帽子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這雙靴子很重,優菈不管怎麼甩,都沒有辦法把靴子甩下去。

“靴子穿在優菈小姐的頭上也是這樣的合適呢”安柏看著掙扎的優菈,此時的優菈早已沒了所謂的貴族風度。身體凌亂的掙扎著,頭上套著一個長筒皮靴。

“呼~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快拿開啊!)”縱使優菈的內心有再多的不滿,甚至已經不顧貴族風度大罵安柏,但說出口的只有唔唔聲,聲音全部被皮靴包裹在內,傳到安柏的耳中就如同蚊

子般的聲音大小了。

“好可愛的優菈小姐,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能在野外多逗留了,要抓緊回城裡了”安柏從包裡掏出一雙鞋子,仔細看去,這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鞋墊是黑色的,或許本就是黑色,也或許是被穿成了黑色。鞋墊上還有細小的凸起,似乎還有別的用處。安柏抓過掙扎的優菈的小腳,黑絲腳暴露在空氣中許久,在風的吹拂下,濃郁的酸臭味倒是減輕了不少,腳汗也已經乾涸。安柏把鞋子套在優菈腳上,鞋子正好,很順暢的就穿上了,鞋把鞋子上的綁帶綁好,這雙鞋子就和優菈的腳固定在一起了。“優菈小姐沒有鞋子穿了,就穿這雙吧,嘿嘿~”

“唔唔!(嘔!什麼東西!嘔!)”

安柏扶著優菈站了起來,然而踩著這雙怪異高跟鞋的優菈剛一站起來,就感到腳底一陣吃痛,雙腿隨即無力就要倒下,大吃一驚的優菈反而吸進了更多靴子的味道。

“唔唔唔!(腳底好痛!嘔!)”

安柏急忙扶住優菈,“優菈小姐感受到了這雙鞋子的威力了嗎,這雙鞋墊上的凸起可以持續刺激著優菈小姐的腳底,在阿貝多老師的改進下,要使用感應到了特殊元素,說不定還有特殊的效果呢,就像這樣~~”安柏調動著火元素的力量,周圍的環境似乎逐漸開始灼燒起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優菈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電流,電流直接接觸在了黑絲腳底上,傳遍了優菈的雙腿。一陣痙攣顫抖過後,優菈的雙腿開始發軟。

“嘿嘿,感受到了嗎,不過我覺得優菈小姐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撐不住的吧。”

優菈受到激將法的刺激,哪怕身體已經被羞辱成這個樣子,高傲的性格令她顫抖著站直了身子。頭上的靴子高高聳立著,像是一個高挺的帽子。雙手在身後緊緊束縛,早已失去知覺。

安柏收拾好東西,用一條細鐵鏈把優菈胸前的乳夾連接在了一起,然後用另一條鎖鏈連接,牽著這條鎖鏈就往前行。突然發現地上還有一隻優菈的靴子,便拿起靴子,用繩子固定在了優菈的胸前,靴口衝著優菈的口鼻。兩隻靴子一隻從頭上扣下,另一隻從身子上綁住,靴口都對著優菈的臉。優菈本就呼吸不到一點新鮮空氣,這下呼吸到的酸臭味更加的濃郁。安柏滿意的笑了笑,牽起鎖鏈就走。

優菈還懵在原地,突然感覺乳頭一陣劇烈的疼痛,乳夾似乎是要扯斷乳頭。不得已,優菈急忙邁出了步伐來緩解疼痛。第一步賣出,右腳就感覺到了如同針扎似的疼痛感。優菈咬緊了口中的口球,銀牙在口球上流下了印記。剛剛適應了。乳頭又傳來了疼痛,優菈繼續邁著步伐。此刻,優菈明白了,安柏是要帶著自己去向某個地方。

“唔唔唔(嘔!口水又流出來了嘔!要去哪啊!)”

不止走了多久,頭部被緊緊包裹的優菈早已經沒了時間概念,周圍的一切對於她也是不存在的。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鼻腔中呼吸到的濃郁的酸臭味,口腔內棉襪的腳汗味道,還有胸口,腳底,雙臂傳來的疼痛感。皮靴在她頭上,影響著優菈的呼吸,這麼長時間的趕路以來,優菈忍受著腳底的刺痛,步子很謹慎,因此呼吸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急促,吸盡的皮靴的酸臭味,也越來越多。這些氣味

侵蝕著優菈的大腦,已經呼吸了這麼長時間了,優菈雖然還是在不斷地乾嘔,但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裡,似乎已經不是厭惡這股味道了,甚至還有些喜歡甚至上癮,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優菈還在和身上的各種不舒服做著抗爭,突然腳底傳來了比凸起更加強烈的刺痛感,優菈停下腳步,膝蓋微曲,在這種電擊之下,再也無法行走一步。

“唔唔唔啊啊啊!”

乳頭被扯了兩下。

“優菈小姐,再不走的話,乳頭就要被扯下來了”

淚水從優菈的眼角滑落。為什麼自己從出生就要受到這樣的束縛,小時候,家族強迫小優菈練舞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時,舞蹈老師把優菈的左腿抻過頭頂,用身子綁住腳踝,拉到了橫樑上,強迫優菈練習一字馬。小優菈哭了,胯下的疼痛似乎就要扯斷這小小的身體。本以為父母會來安慰,得到的卻不過是,對老師的誇讚和對自己的指責,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

優菈漸漸抬起一條腿...家族落寞之後,周圍人無聲有聲的指責又像是這身上的繩子,緊緊的束縛著自己,自己卻逃不開,躲不掉。每次夜晚回到家裡,孤獨的房間內,僅有自己,早已經不知道哭過多少次。可第二天走到街上,仍然是躲不掉的指責。我逃不掉,不代表,我不能在束縛中前行。

優菈的腳堅定的踩在了地上,縱使腳底傳來了無盡的疼痛,縱使自己正受著無盡的屈辱。

安柏似乎有些呆住了,她在優菈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未來的騎士團騎士,那是是和琴團長一樣的身影。但隨即馬上笑了笑,繼續前行。

“呼哧呼哧~~”優菈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這股酸臭味,似乎聞起來還不錯。奇怪!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嘔!)”

優菈不知道的是,安柏正在調用微弱的火元素炙烤著優菈身邊的空氣,在觸及腳底電擊的同時,還令優菈的小腳出了更多的汗,腳汗浸溼了高跟鞋鞋墊,鞋墊散發出來它原本的味道,那是至少穿了許久的汗臭味,但汗臭味中,還夾雜著微弱的催情味道,味道滲到了優菈的鼻腔中,漸漸影響了優菈的大腦。優菈的身體在這股濃郁的味道中,漸漸開始有了怪異的感覺,身體也開始發熱,某些部位也開始有些瘙癢,乳頭感受到的除了疼痛,反而還多了一些快感。

“唔唔!(啊!啊!怎麼回事!身體怎麼這麼熱!)”

“安柏小姐。這麼晚了才回來嗎”守衛發現是安柏來後突然的聲音喚醒了優菈,“(嗯!到蒙德了!我這個樣子!)”

“是的,我在外偵察時,發現了一個愚人眾企圖對我圖謀不軌,便將其綁回詢問一番”

“需要幫忙嗎”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快走!”安柏猛地扯了一下鎖鏈“唔!”胸口傳來了撕裂的痛感,優菈急忙快步跟上。兩人漸漸遠去。

“安柏小姐自從上次被抓後,對愚人眾仇恨很大啊。不但用繩索捆綁,還用一塊黑布矇住了愚人眾全身,讓其無法求救。”

“我還聞到了濃重的臭味呢,這愚人眾也太不愛乾淨了吧,腳這麼臭...”

“(還好我提前把優菈小姐用黑布罩起來了,要不就優菈小姐身上的裝備,怕不是我也要一起被抓走了)”安柏送了口氣,來到了她想到的目的地。

蒙德城的監獄...優菈

身體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張開的雙臂緊貼著十字架的橫向木板,每一側都有數到繩子捆縛著,手臂已經和木板融為一體。黑絲雙腿緊貼著綁在了豎向木板上,同樣有數到繩子捆縛。頭上和胸前的皮靴已被取下,扔在一旁。

安柏坐在十字架對面的審訊椅上,冷冷的看著優菈,眼神中透露著異樣的光芒,如同女王審視著自己的奴隸。而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各種玩具...首先跟大家道個歉,本來計劃是這周寫兩篇的,但沒想到柏拉圖都沒有寫完,無奈只能分上下了。實在是太忙了啊,我儘量在下週五前把下篇寫完發出來。

優菈是我第一個xp角色,一個噴嚏一支舞,讓我花了一萬五。滿命優菈用起來真舒服。

優菈的皮靴,嘿嘿嘿~~不過這章有些不同,這是優菈成為浪花騎士之前的故事,至於成為浪花騎士之後遇到熒的故事,咳咳,畫餅畫餅。

柏拉圖第二篇章,優菈終成浪花騎士。

優菈的皮靴,嘿嘿嘿~~~感興趣的話,可以加Q群 753515112,一起來探討進行學術研究優菈意識慢慢恢復,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頭疼欲裂,如同做了噩夢一般。但是睜開眼睛後,面前仍然漆黑一片“奇怪,天居然這麼黑了嗎,我沒有點燈嗎”。帶著一頭的疑問,優菈想要去打開電燈,但更奇怪,手臂竟然紋絲未動,甚至手指都無法移動。

“噩夢...還在繼續...嘔!”熟悉而又陌生感覺充滿了口腔,乾燥的喉嚨得不到溼潤而發出異議,口中的棉襪在口水的浸泡下早已清洗乾淨,甚至酸臭味都已經減輕了許多,但還有些許臭味飄進了口腔之中,刺激著乾燥的喉嚨,那是一種火辣辣的刺激感。

“唔唔唔!”優菈不清楚外面有沒有人,扭動著身體,在她看來已經很努力的掙扎了,在束縛下僅僅是微動,甚至看不出優菈的身體動了。“(放開我!放開我!)”這陌生的環境中,優菈感到了害怕,害怕之餘,似乎還有一點點興奮,心跳還是劇烈加速。如果,如果這時候,有人對自己圖謀不軌,那我,都沒有反抗的權力。

“唔唔!(來了...)”

一隻手觸碰到了優菈的臉蛋,是一隻細膩的小手,這隻小手撫摸著優菈的臉蛋。

“砰砰砰”寂靜的空氣中,優菈的心跳是那樣的明顯那隻小手繼續在優菈的臉蛋上游走,滑到了優菈的下巴上,絲毫不在意那裡如同洩洪般滴下的口水,任由口水沾滿了自己的小手,突然小手抓起下巴“唔!”

“優菈小姐,貴族的禮儀難道沒有教過不要隨地小便嗎,嗯?”

“唔唔(是安柏。她剛剛說什麼,小便!)”優菈有些震驚。

“嘶拉”

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有了一絲鬆動,緊接著脫落下來。光明刺激的優菈眼睛有些睜不開,難以視物。緩和了一陣子後,漸漸的似乎可以看到周圍的環境。優菈掃視了一下週圍,自己正在一個昏暗的監獄之中。身旁站著身穿紅色外套的安柏,優菈感到奇怪,自己明明比安柏高上許多,卻還要微微抬頭看她。隨即優菈眼神向下掃去,原來自己被綁的十字架,嵌入到了地下之中。這樣做的目的是要讓被審問人員在氣勢上輸給審問人員,優菈也確實感覺到了氣勢的差距。她很小心的歪頭看向了安柏,安柏此時的

眼神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了昔日的俏皮可愛,這種眼神令優菈感到了一絲害怕,但強大的心理還是支撐下來。

安柏下巴微抬,示意優菈看到某個地方。優菈隨即看去,那裡的地上有一攤液體,分辨不出顏色,旁邊的地上還隨意擺放著兩隻皮靴。優菈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靴子,這麼說,那攤液體,是自己留下的!

優菈瞪大了眼睛,下體的衣服似乎還有淡淡的潮溼感。優菈的大腦漸漸停止了思考,這攤莫名的液體對她衝擊很大,貴族出身的她對於失禁這種事情難以接受。

安柏偷偷笑了一聲,隨即擺正態度“優菈小姐身為勞倫斯家族的末裔,此次卻要加入騎士團。因此我身為偵察騎士,有理由懷疑優菈小姐的意圖。”隨後,安柏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一條散鞭。散鞭在手裡搖晃著,來到了優菈的面前。皮質的散鞭在優菈身上摩擦著,從黑絲大腿到裸露的大腿肉肉,粗糙的鞭子摩擦著皮膚帶來了瘙癢的感覺。優菈蠕動著大腿,嘴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安柏手中的皮鞭繼續遊走,漸漸的遊走到了胸前的山峰。白藍色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酸臭味的口水,優菈的口水全部滴在了胸口上,衣服已經溼透,黏糊糊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優菈小姐的胸也太大了吧,口水全部滴在上面了呢,看,都溼透了!”

優菈頓時覺得異常羞恥,但是她沒有辦法阻止口水的流出,只能任由口水滴在胸上。優菈偏過頭,臉龐已經紅透。

“優菈小姐的身子束縛起來看著太有感覺了,有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感覺,想要狠狠欺負的感覺。”安柏甩起鞭子,迅速揮下,鞭子準確無誤的搭載了優菈的大腿上。

“啊~唔~(好疼!)”

大腿火辣辣的疼痛感把優菈拉回了現實,裸漏的大腿上頓時多出了數道紅色印子。但還沒有反應過來,另一邊大腿傳來了同樣的痛感,同樣數道紅色印子印在了雪白的大腿上。

“啊~唔~”

優菈扭動著腿,想要掙脫開來,但是5條束縛皮帶緊緊的束縛住了黑絲長腿,兩條束縛腳踝,兩條束縛膝蓋上下,一條束縛胯部。

“啪”

“啪”

“啪”

“啪”

鞭子如同雨點般全部打在了優菈的腿上,黑絲在皮鞭的鞭打下,已經開絲,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腿部,上面印有顏色深淺不一的紅色鞭痕。

“呼~呼~”安柏有些疲憊,看了看手中的鞭子“有點累,不過看著優菈小姐身上的紅色點綴,竟是這樣的美妙”

優菈此時品嚐著口中的棉襪,眼角流出了淚水,雙腿火辣辣的疼痛,疼痛感也無法撫摸一下,她原以為只是為了騎士團考試而做的訓練,沒想到卻變成了如此鑽心疼痛的鞭打,如同真正的拷問一般。

“呀,優菈小姐怎麼哭了”安柏發現了優菈眼角的淚光“優菈小姐是要放棄了嗎,這種程度的鞭打都無法承受的話,可不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呢。況且,”安柏的手指摸上了破損的絲襪,撫摸上了紅色的鞭痕“唔~嘶!”

“被鞭打的這裡,難道不是很性感嗎。這裡,很熱很燙。”

“呼哧~呼哧~”優菈的面容紅彤彤的,明明大腿上傳來的是疼痛感,但是傳到大腦裡,卻變成了莫名的快感。優菈心跳開始加速,瘙癢的身體想要祈求更多的快感。

安柏把鞭子把手頂住優

菈的下體,慢慢的轉動,另一隻手捏住優菈的膠胸,狠狠的揉搓。摩擦的快感讓優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差感。

“唔~(那裡~不行~好癢~不要~不要碰那裡~)”優菈的意識開始模糊,從抗拒變成了享受。

“優菈小姐的乳頭硬了呢”安柏捏住優菈的乳頭,揉搓起來“這樣的乳頭,改狠狠的調教一番呢~~哼哼~~”

安柏離開優菈的身前,揮起鞭子打向優菈的胸前,在安柏看來,胸前樹立的兩個胸體,就如同是被包裹的肉塊,無法反抗,無法逃離,只能接受下面發生的一切。

“啪”

被包裹的胸部隨著鞭打上下晃動著。

“啊哈哈~~優菈小姐~~舒服嗎,這是給你的懲罰,是對胸部的懲罰!”

“唔~(好痛,胸部,好痛,唔~~但~為什麼我會感到爽,想要更多)”優菈不由自主地反而挺大了自己驕傲的胸部“啪”

“優菈小姐,是個變態吧,被狠狠的抽打胸部,居然還把胸部高高挺起,是在祈求更多的鞭打嗎”安柏頂著那高聳的胸部,是在誘惑她。

“唔~唔~~(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但是~就是想要更多!)”

“啪”

“優菈小姐是個賤狗,勞倫斯家族都已經受到了懲罰,現在輪到你了~~”

“唔~(好疼,胸部,好想要打壞了,唔~~)”

“啪”

“優菈小姐這個所謂的勞倫斯家族末裔,口中品嚐著自己的襪子,臉口水都沒有辦法掌控,這就是所謂的大小姐嗎”

“唔~(不要,不要打了,口水~口水又流出來了,襪子,好臭~~嘔~~)”

“啪”

“優菈小姐,拋棄你那所謂的包袱和羞恥心吧,這就是你喜歡的,這就是你!”

“唔~(身體好熱!好痛!)”

疼痛感逐漸化為了快感。

“打我,快打我,好舒服,好爽~”優菈翻著白眼,快感前所未有,鞭打從未停止,她無法決定停止,她想到了勞倫斯家族的堅冰之印。堅冰之印在眼前凝聚,隨即迸裂開來,勞倫斯,只不過是壓在優菈頭上的一座大山而已。而現在,優菈就是優菈“唔~~~”

優菈的下體流出了大量的液體,陰溼了上衣,順著大腿流到了絲襪上,溼透了絲襪。

安柏扔掉鞭子,走到優菈面前,解開了口球,摳出兩隻棉襪,棉襪被口水清洗的已經沒有之前的黃黑色了,僅有淡淡的白色,散發著口水的味道,酸臭味也已經少了許多。

優菈緊閉雙眼,喘著粗氣,恢復著體力。嘴裡再也沒有了噁心的棉襪團,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水進入了口腔。優菈微微睜開眼睛看去,安柏正拿著水杯給自己喂水。優菈顧不上許多,大口汲取著甘甜冰涼的水,如同給予了她第二條生命。

“慢點喝,不用急!”

優菈很快喝完水,看了看胸口上的口水印記,再看看自己的束縛,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溼透的絲襪粘在腿上非常不舒服,上面還散發出陣陣騷臭的味道令自己無地自容。優菈瞭解過一些生理知識,她知道自己剛剛是高潮了,愛液從體內噴出,但是在鞭打下高潮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噗~優菈小姐好可愛哦~”安柏撫摸著優菈的臉蛋,“可愛到真想讓人好好欺負一下。”走到優菈身後,從背後抱住優菈,兩隻手環繞上了優菈的胸部,食指和拇指緊緊捏著乳頭。

“

嘶!啊!啊!”剛剛被乳夾夾過和鞭打的乳頭此時瘙癢疼痛於一體,又被安柏揉搓,優菈頓時感覺乳頭要被玩壞了。她掙扎著,扭動著上半身,想要逃離這對小手。

“優菈小姐的乳頭果然很是色情呢,被包裹在這麼緊的衣服裡,優菈小姐不會不舒服嗎”安柏揉搓的速度逐漸加快,乳頭在揉搓之下漸漸硬起,似要頂破這緊緊束縛它的衣服“優菈小姐的乳頭又硬了呢,剛剛在鞭打下硬起來了,現在揉搓也會硬。是喜歡被玩弄乳頭?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加快速度吧”

“唔唔!啊~啊~~別~~快停下~~~”優菈搖晃著腦袋“好癢~~乳頭~~~要被玩壞了~~~”

“啊~停下嗎,可是我感覺優菈小姐你很開心啊~”安伯抱著優菈,手上動作很快,似乎玩弄乳頭變成了一大樂趣“優菈小姐的身體好熱啊,不愧是貴族後裔的身體”

“啊~啊~~”

“嘶拉!”

胸前最後的遮羞布被暴力的撕開,兩團雪白的肉球瞬間彈了出來,在兩顆肉球之上,兩顆紅彤彤的堅硬的小葡萄矗立在上面,緊接著一隻小手捏上了這兩顆乳頭。

“唔~~”這對於優菈來說是及其陌生的感覺,胸部被一個女孩子無距離接觸,甚至還被揉搓乳頭。

“不愧是貴族的身體啊,皮膚是這樣的細膩”安柏繼續快速的捏著揉搓乳頭。

“啊~啊~安柏,不,不要,快停下”優菈掙扎著,肉球在胸腔左右搖晃。

“優菈小姐有點吵啊”安柏收回了小手,在優菈看不見的背後做著小動作。

優菈正要緩和一下瘙癢的乳頭,突然一股淡淡的臭味傳到了優菈的鼻腔之中,很快,這股臭味就越來越濃烈,最後傳到鼻腔中竟是刺鼻的惡臭味。還沒有等優菈搞明白是什麼情況。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長筒襪,僅一眼,這襪子散發出來的氣味就令優菈閉上眼睛。下一秒,這個還冒著白煙的襪子就要撬開自己的嘴唇和牙齒。優菈愣住了,她不該愣住的,因為就在優菈失神的一瞬,長筒襪就已經撬開了牙齒,進入到了口腔之中。

棉襪一進入口腔,那股惡臭味就在口腔中四處亂竄,直衝鼻腔和喉嚨。一時間,優菈竟被這股臭味刺激到兩眼失神,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棉襪持續深入,口腔內的惡臭味越來越濃郁。紅色的長筒襪很長,塞到優菈的嘴裡,直接頂到了喉嚨,舌頭被壓在了襪子的下方,和襪底充分接觸,襪子上的腳汗都已經包裹住了舌頭。口腔四壁也已經和襪子進行基礎,酸澀的腳汗和臭味刺激著口腔分泌了更多的口水,口水又被襪子吸收,開始脹大,頂進了喉嚨。

“唔唔嘔!嘔!”優菈翻著白眼,不斷地乾嘔著。但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優菈還沒有適應口中的長筒襪,她甚至還沒有換過來看清楚口中是什麼東西,濃烈的惡臭味就已經在口中爆炸開來。她只能憑藉著舌頭的第一感覺把口中的異物頂出口腔,但隨後又是一個長條狀物體勒上了嘴唇,圍繞著頭部轉了許多圈,勒的很緊,優菈已經感覺到嘴唇兩側的疼痛感了。這個物體也散發著和口腔中同樣的味道,最後物體系了個結,這個結就在鼻前,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優菈顫抖著身體,劇烈的扭動著腦袋,可口腔中的襪子和勒在嘴邊的襪子都紋絲未動,履行著把自己

得味道全部貢獻給優菈的指責。

噩夢似乎還未結束,優菈的眼神剛緩和了一下,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圓柱體,黑色的洞口正散發著惡臭的白煙,這個黑洞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似乎就要把自己吞進去。惡臭的氣味也越來越濃郁,很快,臉上接觸到了一個物體,頓時一股濃郁的惡臭如同海浪一般打在了臉上。潮溼的氣體侵蝕著優菈的臉龐,惡臭的氣體隨著毛孔進入到了優菈的身體裡。但那些優菈的感覺並不是很明顯,優菈只是稍稍呼吸了一口,鼻腔和大腦就如同被猛擊了一下一樣,臭氣瘋狂的湧入了鼻腔和大腦,剛剛恢復意識的優菈再次陷入失神,兩眼空洞,翻起白眼。下體變得潮溼,一股黃色的騷臭液體透過衣服流出,流滿了優菈的大腿。

“居然失禁了,有這麼臭嗎”安柏拿下扣在優菈頭上的白色靴子,放到自己臉前聞了一下。那股海浪般的惡臭味噴湧而出,刺激的安柏急忙把靴子拿開“咳咳咳!是挺臭的!”安柏想了想,打開靴子後面的係扣,把這個靴子重新扣在了優菈的臉上,包裹住了優菈的整個臉部,就如同穿靴子一樣,把靴子穿在了優菈的臉上。然後拿出兩條繩子,把靴子連同優菈的臉,一起固定在了十字架上。然後拿出兩個玩具,吸在了優菈的乳頭上,優菈的身體抽搐著,剛剛的失禁讓她昏迷了過去,但昏迷了不知多久,就覺得大量的惡臭味正進入自己得口腔,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優菈猛地醒來,眼前又恢復了那股黑暗,但是這股黑暗散發著濃郁潮溼的惡臭味,這股味道刺激的自己眼睛很不舒服,優菈只能閉上眼睛,減少痛苦,這熟悉的感覺很像是剛剛皮靴套在頭上的感覺,但是這股味道卻和自己皮靴的味道完全不同。優菈下意識動了動頭部,頭部也無法動彈了,更不要提甩掉這如同毒氣彈似的折磨自己的靴子。優菈只能調整呼吸,把呼吸放慢,儘量減少吸進來的惡臭氣息,“唔唔唔!”呼救聲再次變成了唔唔聲,優菈這才反應過來嘴裡得一樣,舌頭上壓著一直襪子,這襪子黏糊糊得,似乎有很多腳汗和腳泥都和自己的舌頭親密接觸。“嘔!嘔!”襪子塞滿了口腔,比棉襪要大的多,甚至塞到了喉嚨,優菈感覺到了嘴裡得噁心和喉嚨的異物刺激,腸胃翻騰著,一股汙物翻湧而起,但遇到了口中滿滿當當的襪子,又被吞嚥下去。優菈被這一連串的刺激搞得頭昏腦脹,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優菈的鼻子已經和靴筒緊密接觸,鼻尖呼吸到的潮溼氣體異常濃郁,似乎鼻尖已經觸碰到了靴底,靴底非常潮溼,腳汗很多,散發著惡臭的氣息,這些氣息又全部被優菈吸進了鼻腔之中,鼻腔也開始潮溼,漸漸的有混合著腳汗的鼻涕流了出來。

“唔!唔!”優菈盡全力呼喊著,但經過棉襪和靴子得過濾,聽到的僅僅是一點點的唔唔聲音。突然乳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還有如同牙齒般的凸起頂著乳頭,就在優菈疑惑之際。咬住乳頭的東西竟然轉動了起來,凸起不斷摩擦著乳頭,給了乳頭極大的刺激。優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乳頭上傳來的極大的瘙癢感令她失聲尖叫起來,緊接著,乳頭越來越癢,被鞭打過的疼痛再次被激化出來,乳頭又疼又癢。優菈下意識地大喘氣了一

下,頓時吸進了一大股濃郁的惡臭味,惡臭味衝進大腦,大腦頓時停止了思考,眼白佔據了整個眼眶,胃裡翻江倒海,汙物多次想要從優菈的口中噴出,都被口中那隻紅色的惡臭襪子堵了回去。“(嘔嘔!唔唔唔啊啊啊唔唔唔!乳頭!乳頭要被!嘔!)”

優菈的膠軀顫抖著,連同固定在一起的十字架都在晃動。

安柏看著顫抖的優菈,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優菈胸前的兩個玩具。那是由阿貝多配合研製的虐乳道具,使用電氣水晶驅動,可以牢牢的吸附在胸上,內部的乳膠凸起將乳頭包裹起來,凸起頂著乳頭。開啟後,這些凸起便會選裝,摩擦乳頭,給予受虐者的乳頭極大的瘙癢感。而對於優菈這樣的大胸美女,無疑是最合適的道具。安柏露出色情的眼神,似乎也對這個玩具充滿了渴望。但其渴望的不只是被虐乳,或許渴望的是優菈的一切遭遇。

優菈目前睜不開眼睛,睜開眼睛後,靴子內潮溼的惡臭味就會刺激眼睛,但就算她睜開眼睛也看不到什麼。身體被嚴密的束縛著,胸前的道具還在折磨自己,優菈有些絕望,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也早已經迷失了時間的概念。漸漸的,優菈似乎習慣了這股臭味,也或許是開始沉迷於這個味道,這股惡臭。

“(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好熱!)”

惡臭味侵蝕著優菈的大腦,大腦逐漸習慣了味道,甚至開始喜歡這股味道。乳頭上的瘙癢從未停止,優菈的呼吸頻率逐漸加快,吸進去臭味也越來越多。

“(啊呼~啊~怎麼會這樣~~)”

安柏發現了優菈的異樣,優菈從一開始抗拒的掙扎逐漸變成了享受似的蠕動,安柏從正面貼上了優菈的身體,將自己的胸和優菈的胸擠在一起。

“唔唔(是安柏嗎,她和我貼在一起了)”

安柏迷醉似的把臉也貼近了優菈的頭部,準確的說是皮靴上,安柏大吸一口,散出的熟悉臭味被安柏吸進身體。自己靴子的味道早已聞過無數次了,自從發掘自己會對臭襪子臭腳上癮之後,自己就不在頻繁換鞋換襪子了,一雙襪子甚至穿上一個月都有可能,回到家後,脫下靴子,惡臭的味道就會充滿房間,每每在這股味道中睡去,總是踏實而且舒服。

“(唔唔啊~乳頭越來越難受了~~)”

安柏隨即拿來了優菈的一隻皮靴,同樣把頭埋了進去,猛吸了一口,濃郁的酸臭味頓時衝進鼻腔。就算是過去了這麼久,優菈皮靴裡的味道絲毫沒有減弱多少。安柏逐漸開始沉迷,小手在優菈身上游走,兩隻小手逐漸放到了優菈的腰部附近,隨後,手指輕輕劃過。明顯感覺優菈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安柏的小手開始對優菈的腰部發起進攻。

“唔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嗚嗚嗚(好癢啊!)”優菈身體抽搐著,腰部的瘙癢比乳頭還要刺激,優菈被迫加快了喘息,靴子內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了優菈的身體裡“嘔嘔嘔!(臭死了!好臭!身體好熱!)”

安柏沉醉了了玩耍之中,火元素開始躁動起來,安柏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些熱氣,熱氣包裹著安柏,也包裹著優菈,優菈神之眼早就被取下,身體也開始發熱。燥熱的身體影響著身體和思想,扣在頭上的皮靴也開始吸熱,臭氣在熱量的加速下,全部噴湧而出,包圍著優菈

和安柏的頭部。優菈喘著粗氣,在瘙癢的忍耐中,急速的把這些臭氣吸進了鼻腔中。

“(好熱!身體都變臭了!腦中都是靴子的味道了!)”

“(好臭!好臭!)”

“(但是,身體控制不住!)”

安柏放開了進攻優菈細腰的進攻,一隻小手滑倒了優菈的下體位置,另一隻小手來到了自己的下體位置。兩隻手同時摩擦著下體。

“啊~啊~~”安柏沉迷似的發出叫聲“唔唔唔啊啊(不,快停下,安柏!)”

優菈身體抽搐著,胸前的兩個白花花的胸部也在晃動。安柏抽出一隻手迅速的打向了那誘惑的胸部,“啪!”,一下並不過癮,安柏立即又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白花花的胸部已經被打紅了。

“啊啊啊嗚(胸部好疼!下體!好癢!)”

安柏縮回手,繼續摩擦著下體。此時她只恨自己只有兩隻手,沒有多餘的手去繼續抽大那色情的胸部。安柏只能加大了電氣水晶的輸出,霎時間,優菈乳頭上的凸起以飛快地速度旋轉著,乳頭也被刺激的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

“唔唔唔唔!(乳頭,乳頭要壞掉了!)”優菈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啊!啊!優菈小姐!優菈小姐好色情!我的靴子好聞吧!”安柏也早已沉醉在其中,她的雙手摩擦著下體,下體漸漸開始溼潤。“能玩弄一下貴族優菈小姐的身體,讓優菈小姐品嚐我的襪子,聞我的皮靴。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啊~優菈小姐的皮靴好臭,但是我好喜歡,這股味道!”

“唔唔唔(啊~身體好熱~~我不是貴族~~我是優菈!)”

“優菈小姐!啊!要去了!”

“唔!”

兩女的膠軀都在顫抖著,愛液從下體流出,透過安柏的小手,流在了早已放置好的小盆裡。

優菈身體一軟,兩隻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自然下垂,失去了意識。安柏的意識也在急速消散,但還是撐著把自己頭上的皮靴拿了下來。然後撐起身子,把控制虐乳的電氣水晶取下,然後想要去解開優菈的束縛,她一隻手靠著優菈的身體,另一隻手解開手臂上的束縛帶。一隻手臂解完,沒有了束縛帶的支撐,手臂自然的垂下了。隨後安柏解開了另一隻手臂的束縛帶,意識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一旁。

“唔!”

十字架上的手臂動了動,竟然是優菈先醒來了。優菈醒來後,發現手臂可以動了,正放鬆了一下,就被一陣惡臭刺激到頭暈眼花。優菈急忙想把頭上的皮靴扯下,但忽略了還有束縛帶的存在,優菈摸索著解開束縛帶,然後抓起靴子扔到了一旁。隨後把嘴邊的襪子解下,摳出了口中的襪子,也扔在一旁,劇烈的咳嗽著。

“咳咳咳!嘔!”優菈垂著自己的胸口,吞嚥了一口富含腳汗的口水。眼睛逐漸適應了亮光,地上躺著的安柏進入了優菈的視線,安柏也已經昏迷過去了。

優菈緩和了一陣後,開始解開身上的束縛,首先先把乳頭上可惡的玩具取下,這個東西還吸附在胸上,並不是很好取,每次優菈將要取下的時候,裡面的凸起都會刺激到乳頭,一陣疼痛瘙癢過後。優菈決定放手一搏,雙手加大力氣,一下子吧吸盤取了下來。

“啊~!”被刺激到紅腫的乳頭初一接觸到空氣,頓時感覺到了無盡的瘙癢,如同數只螞蟻在乳頭上游走。

優菈沒有在意,用同樣的方

法把另一個也取了下來。

“嘶~~”優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乳頭已經紅腫,矗立在空氣中。優菈輕輕碰了一下,鑽心的疼痛感。優菈看向安柏“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

隨後優菈把腿上的幾道束縛帶全部解開,身體一軟,也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頓時有無盡的疲憊感傳來。優菈撐起身體“(不行,還不能休息,天一亮就該該是騎士團的考核了。)”優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胸口被扯爛,下體也已經溼透,絲襪更是破損的不成樣子,也溼漉漉的。“(先回去換身衣服吧!可是胸口已經被扯壞了)”

優菈憂愁著怎麼回到住處,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安柏,想到了些什麼。優菈把安柏帶過來的包拿了過來,然後把安柏的小玩具都裝在了包裡。把包跨在了胸前,遮擋住了胸部。隨後把自己早已破損不堪的黑絲脫下,絲襪上散發著愛液尿液和腳汗的混合味道,優菈把黑絲團成一團,一隻手捏著安柏的小嘴。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那就幫我清理一下把”優菈把手中還在滴著液體的絲襪塞到了安柏的嘴裡。“還有我的棉襪。”

興許是察覺到了嘴裡傳來的異樣的感覺,安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優菈隨即把扔在一旁的棉襪拿了過來,棉襪沾滿了優菈的口水,也一起塞進了安柏的嘴裡,安柏的小嘴此時塞滿了各種襪子。優菈又拿過安柏的兩隻紅色長筒襪,這才看到,紅色的長筒襪底已經變成了黑色,甚至有些油光發亮。優菈嫌棄的嘖了一聲,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勒在了安柏的嘴上,把口中的襪子固定在嘴裡。拿下安柏頭上的髮圈,把另一隻沾滿優菈口水的長筒襪撐大,順著安柏的頭就套了下去,整理了一下位置,把腳底位置正對著安柏的鼻子。

惡臭的氣息混合著口水的味道進入了安柏的大腦之中,正在昏迷的安柏身軀顫抖了一下,下體竟然開始有了一些潮溼。

優菈此時正看著地上的兩小盆液體疑惑,她拿起其中一個,湊近鼻子聞了聞,頓時一股腥臭的騷氣傳進鼻腔,優菈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液體,這是自己和安柏的愛液。優菈臉一紅,隨即一個壞點子浮現在腦海中。“(安柏收集這些,一定是想玩弄我的時候強行餵給我,只可惜,安柏這傢伙要自食惡果了)”優菈隨後拿過安柏的杯子,把兩盆液體都倒了進去。做完這一切,也不顧沒有襪子了,光著腳就踩進了自己的大腿靴中。然後把安柏的靴子也給她穿好,然後抱起安柏,雙手用力,把安柏扛到了自己肩上。離開了這個折磨自己許久的地方。

“終於到家了”優菈氣喘吁吁的把安柏扔在一邊,安柏還沒醒。隨後優菈扔下包,胸前的乳頭被粗糙的布包摩擦了一路,變得更加的紅腫了,可見優菈這一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隨後優菈脫下長筒靴。“唉,不穿襪子就穿靴子,汗都沾到腳上了,去洗個澡吧”然後隨後拿起安柏包裡的一團繩子,把安柏的手腳簡單的綁了一下,雖說是簡單,但繩結卻勒的很緊。

冷熱正好的水包裹著優菈,此前還是繩子和臭氣包裹著自己。舒適的差異令優菈有些恍惚。優菈撫摸著身上紅色的繩痕,看著紅腫的乳頭。如果這是勞倫斯家族和騎士團對我的懲罰,那麼懲罰過後。

我便是優菈,勞倫斯姓氏再也不是束縛我的一座大山,沒有必要去糾結於過去,今日的調教便是對我出身勞倫斯家族的告別吧。優菈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但隨即冷了下來。

優菈擦乾身子,客廳地板上傳來了唔唔聲。

“呦,安柏小姐醒了啊”優菈蹲下看著被紅色長筒襪包裹的頭部圓球。“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來玩弄你,等我通過了騎士團的考核,再來找你復仇”

“唔唔唔!”

優菈回到房間,換了一套新的衣服,重新穿好黑色絲襪和棉襪。來到了門口,看著鞋櫃裡的一堆鞋子。優菈感覺都不是很滿意,她的眼角漸漸飄向了另一雙鞋子。孤零零的長靴倒在地上,靴筒內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優菈快速拿過這雙曾經套在過自己頭上的靴子,蹬了進去。

考核現場,優菈均已滿分的成績通過了。就在她等待著束縛考核的時候。只見古恩希爾德家的長女出現在現場,看了一眼優菈,下定決心當場宣佈優菈通過騎士團考核,進入了騎士團。優菈瞬間明白了,“安柏那傢伙,一開始都是騙我的,又是一仇,我記下了!”

“啊嚏”被束縛在襪子堆裡的罪魁禍首打了個噴嚏,然後吸進了更多了臭味。

“唔唔唔”安柏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她的大腦充滿了惡臭氣味,下體也再次溼潤了。就在優菈洗澡的時候,安柏從昏迷中醒來,被潮溼惡臭的空氣驚嚇。安柏盡力睜開眼睛,視野變成了紅色,臉上四處都是緊繃繃的,還很潮溼。安柏遲鈍的大腦思考了許久才明白,這是自己的襪子套在了頭上。那股惡臭味現在貼著自己的鼻腔,幾乎是零距離的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我的嘴裡,嘔!怎麼這麼腥臭,還帶著酸澀,嘔!我嘴裡塞了多少東西!安柏掙扎起來,但雙手和雙腳被無法分開。被綁起來了!安柏透過紅色的長筒襪看向四周,發現四周明亮,和那昏暗的監獄內完全不一樣。安柏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監獄,還被綁起來來到了陌生的地方。就在掙扎之時,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中,是優菈小姐,這是優菈小姐的家。聽著優菈踩上高跟鞋,離開了房間。安柏猛然驚醒,她要去參加騎士考核了,她去參加的話,一定會發現那三項附加考核都是假的。那我現在被綁在她家裡,嗚嗚,我完了!安柏想到這,竟產生了諸多興奮,開始期待優菈會怎麼向她復仇。

安柏漸漸停止了掙扎,掙扎耗去了她很多的力氣,也讓她吸進了更多的惡臭。

“噠~噠~噠~”

是高跟鞋的聲音,這誘惑的聲音逐漸靠近。安柏的心跳越來越快,是的,她現在很期待。

一雙小手抓住了兩側的襪筒,然後扒了下來,口水和腳汗沾滿了安柏的臉蛋。

安柏眯著眼睛,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優菈,只是笑容裡,多了一些鬼魅。優菈解開了嘴角的襪子,摳出了口腔內的襪子。扔到了一旁。安柏放眼看去,熟悉的黑絲和棉襪,但是這些東西剛剛從自己的嘴裡出來。安柏一陣乾嘔。

“安柏!你令我記仇的事,可是很多啊!是不是該一件件討還”優菈拍打著自己的長筒靴。

“欸嘿嘿!”

“可惜我已經洗過澡了,襪子也是新的,但是這雙皮靴可髒得很啊!”說著優菈抬起右腳,皮靴腳尖撬開了安柏的銀牙,插到了安柏

的嘴裡。

“唔唔”硬質的皮革進入到了嘴裡,皮革味,灰塵味還有淡淡的臭味都進入到了口腔,鞋底壓著舌頭,鞋底的髒東西全都與舌頭親密接觸。安柏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好髒啊!鞋底的髒東西都吃到嘴裡了)”

“怎麼了!是咽不下去嗎,沒關係,我這裡有水”優菈拿出了一個杯子,在安柏的眼前晃了晃,安柏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是自己的杯子。優菈打開瓶蓋,一股腥臭味飄了出來,隨後優菈把液體倒在了自己的皮靴上,液體順著皮靴下流。

安柏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她已經猜出是什麼液體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液體在皮靴上流淌,流下了一道道印記。液體漸漸離自己越來越近,到腳踝了,進來了!腥臭的愛液進入到了口腔,這是混合著兩人的愛液。

“唔唔嘔!”安柏翻起白眼,全身顫抖著,愛液攜帶者皮靴上的灰塵,全部流進了喉嚨了,腥臭酸澀的感覺充滿了喉嚨。

優菈倒液體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直接把液體潑在了安柏的臉上。

“唔唔唔!”

安柏再也忍不住,新的愛液從下體流出,浸溼了地板。

“打溼了我的地板,這個仇,我也記下了。”隨後優菈抽出了皮靴,離開了。

“噠噠噠”

安柏在原地抽搐著,滿臉都是愛液,下體也在抽搐,那裡的內褲早已被愛液溼透。

優菈來到了望峰山地,眺望著遠方。慢慢伸出右手。“堅冰之印,是勞倫斯家族的驕傲。雖然它在我手上,但我從未感受到勞倫斯家族帶來的驕傲。在我是優菈勞倫斯的時候,這枚冰印曾是那樣的暗淡無光。現在,它竟然是這樣的熠熠生輝。”

堅冰之印在陽光的照射下,絲毫沒有融化,反而更加的光彩。

“嗯?”

一個黃頭髮少女出現在優菈視野內,少女旁邊還有一個飛行物。她們還沒有意識到危險。

一發子彈打向了那個少女,優菈急忙飛身而起,擋住了這發攻擊。隨即風馳電掣般解決了愚人眾。

“你是...”飛行物問道優菈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看向了黃頭髮少女的目光,那是緊盯著自己皮靴的目光,是渴望皮靴的目光。優菈笑了笑“我叫優菈勞倫斯,是騎士團的”

浪花騎士優菈篇就此結束了

5

“旅行者,感謝你把我救上來,要不我就淹死了”一身白衣加橘粉色裝飾的奇妙生物說著,這生物居然可以在天上懸浮。白色齊肩發,眼睛與背後的小披風一樣,是有星空紋理的黑藍色,不過更加地深邃神秘。遠處看是藍瞳,當近看可以看見眼中神秘的星辰。頭上帶著一個懸浮的橘粉色頭冠。“我叫派蒙,今後就由我做你在提瓦特大陸的嚮導吧。”

熒妹看著可愛的派蒙,笑著捏了一下派蒙的臉蛋“飛行物還會溺水呢”

“我不過是疲憊了,太餓了。要是能有一盤蒙德的蜜醬胡蘿蔔煎肉就更好了”派蒙幻想著味道“我們就先往蒙德去吧,或許在那裡能有你哥哥的消息呢”

終於在派蒙的引導下,熒妹和風神像產生了共鳴,獲得了她在提瓦特大陸的第一份元素力。派蒙在身後默默的看著熒妹和七天神像聯繫,眼神打量著這個異世界的女生。一頭金色短髮,亮金色的眼瞳。穿著為藍白配色的異域服裝,配有兔耳結白色袖套和白金配色的長靴,裙襬等處飾有多件金色的菱形配飾,脖

上繫著一條白色分叉圍巾,兩條飄帶垂至腿部。派蒙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雙白色的長靴上,透過陽光的反射,派蒙發現熒妹的腿上似乎還穿著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幾乎是看不出來那纖細的腿上還貼著一雙絲襪。

“啊~這就是風元素的力量嗎”熒妹催動力量,手中形成了一顆風元素的漩渦。

“恭喜你哦,旅行者,這麼快就掌握了風元素力量呢。而且還是沒有神之眼就能運用元素力”派蒙開心的拍了拍小手,顯然已經把熒妹當成了很好的夥伴,為其感到開心。

“派蒙沒有元素力嗎”熒妹收回力量,和派蒙繼續向蒙德趕去“派蒙沒有,所以就需要靠旅行者保護了”

“那派蒙能打過野豬嗎”

“...”

“哇~”初來大陸的熒妹顯得有些陌生,當蒙德城的全貌出現在熒妹視線裡的時候,感到一陣震驚。蒙德城四面被果酒湖包圍,只有一座石橋與外界連接。眺望看去,一座宏偉的大教堂在蒙德城深處,教堂前依稀可見一個少女的雕像。

“那是西風大教堂和風神巴巴託斯的雕像”派蒙也眯著眼睛看去“不過這麼遠真能看到嗎,什麼都看不到啊”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看那兩個建築的”熒妹撇了一眼派蒙“嘿嘿,那是蒙德城最有名的建築,我當然知道啦”派蒙很得瑟“天色有點晚了呢,我們明天再去城裡吧”

“好”熒妹四處環顧了一下,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去那邊吧”

熒妹踩著靴子便快步向前,來到了山洞裡,陰冷的山洞裡黑漆漆一片。派蒙有些恐慌,躲在了熒妹身後。熒妹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熟練的把剛剛採到的的樹葉樹枝等聚成一堆,然後點燃了火堆。火光照亮了山洞,驅散了陰冷的黑暗,甚至還有些暖洋洋的。

“旅行者,你平時都是這樣休息的嗎”派蒙抱著一堆樹枝飛到熒妹身邊。

“是啊,我包裡有帳篷。難道派蒙不是嗎,話說飛行物也不需要躺在床上休息吧。”熒妹輕車熟路的搭好了簡易“哪有,我都是住賓館的好吧,只是最近沒有摩拉了,住不起了,才來野外的”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派蒙話題一轉,從兜裡拿出一枚亮閃閃金色的物品“這個就是摩拉,是這個大陸上通用的貨幣”

“很漂亮啊”熒妹接過這枚摩拉,仔細地端詳著。

“嘻嘻,摩拉怎麼能令人不愛,欸,怎麼踹到你的口袋裡了”派蒙看到熒妹把摩拉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急忙飛上去阻止,和熒妹撲在一起,但派蒙的小體格怎麼能扭得過熒妹呢。扭打之中,派蒙的一隻鞋子甩掉了。

“嗅嗅”熒妹抽動了一下鼻子“什麼味道”

一絲絲怪異的味道傳到了熒妹的鼻腔之中,仔細琢磨一下,這是一股酸臭的氣息。熒妹跟著味道看去,只見淡淡的白色煙霧從已經掉在地上的帶有橘粉色花邊的白色短靴的靴口處飄出。熒妹再看向自己身上的派蒙,派蒙也愣住了。熒妹的眼光稍稍下移,因靴子離開暴露在空氣的那隻小腳尷尬的縮了縮腳趾。熒妹這才看清,包裹在那小腳上的白絲已經變成了黃色,腳底甚至已經開始發黑,還有滴滴液體從腳趾上滴落。無論是液體,還是小腳,白絲亦或是那隻靴子,都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這股味道逐漸充滿了這個小小的帳篷。

“欸嘿嘿~”派蒙尷尬撓撓頭“

你多長時間沒洗腳了啊,這麼臭”熒妹捏著鼻子,被這股味道燻得有些反胃“話說你每天在天上飛,為什麼腳還會有味道呢”

“在天上飛也是很累的好吧,也會出很多汗,你看襪子都溼透了”白色的小腳衝著熒妹的臉蛋移動過來,那股濃郁的腳汗味道也越來越清晰。

熒妹想都沒想,小手一抬,就把正在靠近的白色小腳打到一邊“去去去,把你的臭腳拿走,我要去河邊洗漱了。你也來洗一下,要不別想睡我帳篷。不對,你這種臭腳一定會把河水汙染的,魚都會受不了。”

“哪有,我就這一個月沒有洗,而且我不走路,哪有這麼臭。”派蒙穿好鞋子,賴在帳篷裡。

“切”熒妹走出了山洞伴隨著月光,熒妹來到了河邊,清澈的河水中倒映出了嬌美的面孔。熒妹脫下腳上的白色長靴,纖細的小腿慢慢從密不透風的靴子中挪出,一齊漸漸出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酸臭味。終於,熒妹的小腳從靴子中抽出,如派蒙所言,熒妹的確是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但在這密不透風的靴子中待久了,絲襪已經被腳汗浸透,貼在了腳掌上,五個腳趾清晰可見。腳汗在腳尖凝聚成水滴,腳汗在月光的反射下竟有些晶瑩剔透。

熒妹輕輕嘆了口氣,脫下另一隻鞋子,又是同樣濃郁的酸臭味。熒妹很是無奈,自己的腳如此嬌貴,哪怕天天換襪子,也免不了出很多汗,積攢很多味道。熒妹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隻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白色小腳,那也是一股酸臭的味道,那股味道令人很是厭惡。但是不知為何,熒妹再次想起那個味道,厭惡感竟沒有那樣的強烈了,甚至還有一點興奮!熒妹看著手中的長靴,從靴筒看下去,裡面漆黑一片,如同深淵一般。深淵中,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熒妹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靴子,將靴筒逐漸靠近了自己的臉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潮溼溫熱的臭氣,如同海浪一般打在了熒妹的臉上。

“呼~~”

一陣微風襲來,河流裡的水打在了岸邊的石頭上。

熒妹猛然驚醒,被面前靴筒中散發出來的惡臭打了個措手不及“咳咳咳!”熒妹急忙把靴子扔在一旁“(我剛剛是怎麼了?我在幹什麼?)”熒妹甩了甩自己的頭,覺得難以理解,又抓了兩把河水撲在了自己臉上。清涼的河水,漸漸喚醒了熒妹的意志。熒妹回頭看了一眼岸上的兩隻靴子,靴子如同散發著種種魔力在誘惑著她。熒妹收回目光,脫下腳上溼漉漉的絲襪,離開絲襪之後,熒妹的腳在月光襯托下,非常嫩滑,皮膚非常好。熒妹將小腳輕輕的放進了河流了,任由湍急的河水衝擊著自己的皮膚。河水沖刷著自己的皮膚,沖洗著自己的腳底。熒妹感覺陣陣舒適,敏感的腳底也逐漸傳來瘙癢的感覺。熒妹閉著眼睛休憩,享受著這舒適的感覺。如果沒有那件事,這片大陸也是一樣的美好吧。有山林,樹木,河流。還有一個腳臭的嚮導。

熒妹收回雙腳,拿出準備好的毛巾擦拭乾淨,又拿出一雙新的肉色絲襪套在了自己腳上。然後拿過一旁的兩隻靴子,熟練的蹬了進去。剛剛承受到冰涼河水沖刷的小腳,回到了這雙熟悉的靴子裡,靴子內部還溼漉漉的,還充滿著酸臭的熱氣,這些潮溼的酸臭氣味被踏進來的小腳擠到一旁,

附著在靴子內壁上,待小腳站穩之後,蜂擁而上包裹住了這隻肉絲小腳。熒妹跺了跺腳,然後快步向山洞中走去。

山洞中,派蒙早已在帳篷中睡下了,小小的派蒙蜷縮成一團,可可愛愛。

熒妹笑了笑,感覺自己尋找哥哥的這趟旅行不會再無聊了。熒妹鑽進不大的帳篷,在派蒙的身邊睡下了。

睡夢中熒妹陷入了一片潮溼的空氣中,四周都是霧濛濛的,無法看清遠方的道路。熒妹有些緊張,“派蒙!派蒙!”無人應答,身旁空無一人。熒妹逐漸開始慌張,四周的濃霧越來越濃,白色的濃霧還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熒妹急忙捂住鼻子,但氣息無孔不入,濃霧逐漸包裹住了熒妹。熒妹轉身開始奔跑,但無論她跑到哪裡,始終有濃郁的酸臭味包裹著自己,鼻子吸進了越來越多的氣味,就連大腦和身體都要被這股味道佔據。熒妹逐漸感覺呼吸困難,奔跑的腳步越來越慢,酸臭的白色煙霧如同一隻繭般包裹著熒妹,熒妹只能拼勁力氣汲取氧氣,但大口吸盡的確實潮溼的酸臭空氣,鼻腔中充滿了腳汗。

最終,熒妹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肚子中不斷被這股味道刺激的翻湧著。熒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哪裡了,意識開始漸漸模糊。熒妹的身體,慢慢開始倒了下去。這時,熒妹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那是派蒙的可愛臉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可愛的臉蛋竟如此之大,還浮現出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還沒有看清,之間一個白色的物體抬了起來,遮擋住了派蒙的臉蛋,慢慢進入到了這陌生的空間。熒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白色的物體上還帶黃黑色的裝飾,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從上面滴下了數不清的液體,這些液體如同下雨般砸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這隻白色的物體逐漸壓在了熒妹的身體上,巨大的壓力和濃郁的酸臭味衝擊令熒妹一度昏厥,熒妹終於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這是派蒙的白絲腳底,降雨般的液體就是她的腳汗。那我現在是在派蒙的鞋子裡...“呼!”熒妹猛然坐起了身子,額頭上低落著汗水。熒妹急忙偏頭看去,派蒙還是那個姿勢蜷縮成一團,口水都流了出來,兩隻鞋子還完整的穿在她的腳上。“(看來是個夢,奇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熒妹站起身,來到山洞外面,東邊的天空已經矇矇亮了。熒妹伸了個懶腰,恢復著精神。

然而就在熒妹看不到的地方,派蒙悄悄握緊了手裡的東西,那是一隻白色的絲襪,散發著和熒妹夢中相同的味道。待熒妹離開之後,派蒙脫下了左腳的鞋子,一隻小小的裸足裸漏出來,原本在腳上的襪子卻是不在了。派蒙把手中的絲襪套在了左腳上,蹬進了鞋子,倒下身子,又睡了過去。

“啊呼~~什麼味道,好香!”派蒙剛剛爬起來,就聞到一股美妙的香味。向洞口看去,一個建議的架子支撐在火堆之上,上面正烤著幾塊豬肉,熒妹在一旁調整著豬肉的位置。派蒙飄過去,看著滋滋冒油的豬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旅行者,沒想到你廚藝這麼好啊”

“我本來那天是要釣魚吃魚的,沒想到把你釣上來了”熒妹看了看派蒙“沒有食物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吃派蒙,噗哈哈”

“派蒙才不是吃的!”派蒙轉了轉小腦袋“倒是可以吃點別的”

“什麼?”

熒妹嘴裡嚼著一塊肉,沒有聽清派蒙說的什麼派蒙搖搖頭,撲上去搶肉。

一頓飽餐之後。

“好飽啊!”派蒙撫摸著撐起的肚皮“旅行者,今天我們就去蒙德城裡吧,哪裡有冒險家協會,可以接一些委託,賺點摩拉。”

“嗯~確實”

“有了摩拉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了”派蒙聽到摩拉興奮的手舞足蹈。

“小派蒙該自己去賺摩拉”熒妹雙手捏起派蒙的臉蛋。

“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我是凱瑟琳”

聽完凱瑟琳一頓講解,又做了各種冒險家的測試,終於接到了第一天的委託。熒妹看了看手中的委託,都不算難,但是會跑很多地方。腳趾在密不透風的靴子內蠕動了一下,似乎可以預料跑完委託之後的那濃郁的臭味。熒妹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下午了,時間很緊張,拉起派蒙就跑了出去。

在派蒙的指引下,打敗了丘丘人,摘了果子,送了物品。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太陽漸漸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熒妹和派蒙再次回到了熟悉的人面前“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凱瑟琳依舊是那標準的微笑“請稍等,我為您取一下委託獎勵”

熒妹靠著冒險家協會的櫃檯,看著凱瑟琳忙碌著。綠白相間的連衣裙,黑色的束腰,白色的連褲襪,綠色的高跟鞋。熒妹盯著這雙白色褲襪的雙腿,“(在這裡站一天,也是挺累的,不知道凱瑟琳的襪子是什麼味道的呢,腳上是不是也出了很多汗呢。嗯!奇怪,我在想什麼。)”

派蒙看著熒妹的目光,露出了一絲難以理解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獵人發現了正在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這是給您的獎勵”一個錢袋遞到了熒妹的面前“哇!好多摩拉!我要吃好吃的!”派蒙衝上前來搶走了錢袋。

“派蒙!快拿來!”熒妹也撲了過去。

凱瑟琳看著打鬧著遠去的二人,臉上依舊是那不變的笑容“真有趣的二人啊”

在獵鹿人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派蒙和熒妹回到了棲息的山洞。

“不是有摩拉了嗎,為什麼還要住這裡”派蒙不解“一頓飯就吃了大半,哪還有錢住房間,繼續在這住吧”熒妹熟練的再次佈置好了帳篷,忙碌一天的疲憊頓時湧上身體,熒妹順勢倒了下去。在剛剛飽餐一頓之後,熒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身體開始慵懶,甚至連腳都不想洗了。熒妹看著自己腿上的長靴,糾結著要不要洗腳。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出了很多汗,已經感覺小腳正在被熱氣包圍著,可想而知今天味道是很濃郁的。但是身體很累,要不就偷懶一下。

派蒙見熒妹愣神,悄悄地飛了過來。“旅行者,不知道凱瑟琳小姐明天會給我們什麼委託呢。”

“嗯...”熒妹沒有聽清派蒙說什麼“(凱瑟琳小姐的腳會不會臭呢)”

“凱瑟琳小姐的白絲很好看,派蒙的也很好看哦~不止好看,還好聞呢~”

“嗯?”熒妹被這句話戳中了內心,剛要反駁。臉上被一個溫暖的潮溼物體覆蓋,這物體散發著濃郁的酸臭氣味,不等熒妹呼吸,酸臭味就要爭先恐後的往鼻孔裡鑽。

“嘿嘿嘿~我的白絲腳味道也挺好吧”派蒙一隻手拎著小靴子,一隻腳踩在了熒妹的臉上,派蒙的個子小小的,腳也小小的,只能覆蓋後熒妹的鼻子和嘴巴。

熒妹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驚到無話可說。突如其來的操作令熒妹愣在了原地,她竟然忘記了逃離這隻充滿酸臭味的腳底。眼前包裹在白絲中的腳趾調皮的動了動,似乎在勾引誘惑著熒妹,一股酸臭味飄進了熒妹大大的眼睛中。味道刺激的熒妹瞬間閉上眼睛,眼睛異常難受,眼淚從眼角流出。熒妹下意識的呼吸了一口,頓時,大量的酸臭味混合著腳汗被吸進了鼻腔內,濃烈的臭味令熒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不適,翻騰的腸胃似乎要把晚上吃的美食全部吐出來。腳汗通過鼻腔進入了喉嚨,酸澀的腳汗刺激著喉嚨火辣辣的疼。

“嘔咳咳咳!嘔咳咳咳!”熒妹迅速離開這隻緊貼著自己的腳底,捂著嘴開始劇烈的咳嗽。

“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其實味道還不是很重的”派蒙笑了笑。

“你自己聞聞試試,嘔咳咳咳!”熒妹擦了一下臉上的腳汗,轉過頭去“快去洗腳,臭死了!”

“奇怪,你怎麼不打我啊,我可是把臭腳踩在你的臉上了啊”派蒙略有疑惑“快去洗!”熒妹瞪了派蒙一眼“知道了知道了!”派蒙慢慢悠悠飛去外邊。

“砰砰砰”

熒妹捂住自己的胸口,透過飄進山洞的月光可以看到,熒妹的臉紅彤彤的。

“為什麼我的心跳會這麼快...”

晚上熒妹再次陷入了那個充滿酸臭白色煙霧的世界裡,這次熒妹怪異的沒有逃離,深呼吸進大口惡臭的氣味,然後任由白色煙霧包裹住自己。熒妹放空了自己,身軀的疲憊令她難以抵抗,或者說熒妹的身心逐漸發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她開始接受這個味道,慢慢的吸進了更多的味道。熒妹的身軀慢慢軟了下去,癱軟在地上,無法行走。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新鮮的空氣,只有無盡的酸臭氣味。

熒妹的精神逐漸迷失在這個空間裡,酸臭味開始侵蝕熒妹的思想。心跳再次加速,就算熒妹不敢確認,事實卻已擺在燕燕,這酸臭噁心的味道令熒妹感覺到了興奮,這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興奮,或許本就藏在了熒妹的心底,只是長時間未被察覺到。

不知過了多久,白色煙霧漸漸散開了,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其中顯現出來。熒妹此時的思想正被酸臭味侵襲,無法看清,她眯起眼睛看去,始終無法看清身影的臉龐。這個身影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眼前,可即使是走到眼前,熒妹依然無法看清模樣。“你是...”熒妹張開小嘴準備詢問,只見一隻白色的物體抬了起來,熒妹看清了這個物體,同樣的黃黑色,同樣的白絲。“派...唔...”白絲小腳徑直插進了熒妹的嘴巴里,腳掌在口腔裡滑動,腳汗順著腳底沾滿了熒妹的舌頭,腳趾靈活的攪動著舌頭,讓舌頭充分被腳汗包圍。酸澀的腳汗充滿了口腔,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怪異氣味的液體,液體奔湧向喉嚨而去,熒妹急忙阻止腳汗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小腳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小腳不大,繼續深入到了口腔內部,腳趾甚至已經可以觸碰到了喉嚨。“嘔!”異物的強烈不舒適感凸顯了出來,熒妹劇烈的乾嘔一下,隨即口腔內積攢的大量腳汗全部被吞進了喉嚨裡。下體似乎有些液體也流了出來。

“咳咳咳!”熒妹再次驚醒,嘴裡似乎還

殘留著怪異的味道。熒妹抓起一旁的水壺,猛灌了一口,清涼的水流流進了喉嚨,溼潤了喉嚨,也沖刷掉了某些殘留的液體。

熒妹看了看一旁的派蒙,派蒙睡姿很浮誇,大字型張開著身體,一條小腿搭在了熒妹的腿上。熒妹看了看搭在自己腿上的小腿,粉白色的小靴子,漏出了一短一長的白色絲襪。熒妹任由這隻小腿搭在自己身上,再次躺了下去,腦中思緒不斷。“(為什麼我會持續夢到派蒙的腳呢,還都是在夢中被她玩弄,難道,我對她的腳上癮了。雖然我喜歡偷偷的看一些,這麼臭的腳,這麼臭的味道。不不,不可能!)”

熒妹搖搖頭,夾緊了雙腿,閉上了眼睛。然而熒妹沒有注意的地方,她的內褲卻早已溼透了。

第二天,熒妹這次睡了很久,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

“旅行者!旅行者!”派蒙晃著熒妹的身體“起床啦!”

熒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強烈的搖晃著,慢慢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分辨清了眼前的派蒙“唔”

“現在已經中午了,咕咕咕~”派蒙揉著自己的小肚子“哈欠~~”熒妹晃晃悠悠的坐起來,然後慢慢的戰起,伸了個懶腰“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誰知道你做什麼美夢呢”

“!”熒妹一下子就會想起這兩天怪異的夢,夢中的另一個主角就是身邊的派蒙“哪有什麼美夢,就是太累了,一定是!”

“哼哼~”派蒙色色的表情看著熒妹“為什麼說到夢這麼激動呢,嗯哼~”

“我們去找點吃的吧,看你都餓了”熒妹轉移話題“吃完飯還得去接委託。”

“哼哼~”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熒妹奔走在山林樹木之間,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也同樣令身體出了更多的汗液。

“喝啊!”

熒妹輕鬆解決一個丘丘人,撐著劍坐在一旁的樹墩上休息,額頭上的汗浸溼了黃色的頭髮,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派蒙遞過來一個水壺,冰涼的清水溼潤了燥熱的喉嚨,如同久旱遇甘霖般。熒妹放下水壺,擦乾嘴角殘留的水漬。

“走吧,該回去了”熒妹站起身,絲襪腳在靴子內摩擦,發出了輕輕的“呲呲”的聲音,似乎是踩在了一灘水漬裡。熒妹皺了皺眉頭,意識到靴筒裡估計已經積攢了好多腳汗了。“(今晚不管多累一定要洗腳..)”

“向著星...”

“感謝你...”

熒妹數著自己身上的摩拉,冒險家輸入雖然不是很高,但自給自足已經沒有問題,順帶還能帶身邊這個小傢伙吃頓好的。“派蒙,今天吃蜜醬胡蘿蔔煎肉吧,滿足下你”熒妹敲了一下派蒙的小腦袋“好耶!蜜醬胡蘿蔔煎肉!”

“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來蒙德城裡住了,摩拉攢的差不多了。”

...“啊~好撐”派蒙拍了拍肚皮“吃好了嗎”熒妹笑著看著派蒙,不愧是派蒙推薦的菜,確實好吃。但她的小腳卻在靴子裡蠕動著,腳趾不安分的亂動,腳掌被一股潮溼的熱氣包裹著很不舒服,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脫鞋子。

“走吧,吃飽了就感覺身體很疲憊,我要睡覺”派蒙擦擦嘴。“既然旅行者帶我吃了這麼美味的食物,晚上我就回報一下旅行者吧,嘿嘿嘿~”

旅行者並沒有聽到派蒙的後半句話,一心只想快點回去。

回到熟悉的山洞,這裡已經變成了二人的臨時住所

了。熒妹癱坐在帳篷裡,就要脫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怪異的目光,抬頭望去,之間派蒙懸浮在空中,一種奇怪的神奇盯著熒妹,那表情像是再看某種有趣的事情一般。

“咳咳”熒妹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的腳味道很大,“那個,派蒙,你能先出去走走嗎”

“嗯哼,好啊”派蒙爽快的答應了,彷彿知道熒妹逃避的是什麼事,轉身離開了山洞。

熒妹見派蒙離開了山洞,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右腳離開靴子的那一刻,一滴滴汗水順著右腳腳尖滴下。從靴筒和腳上散發出陣陣熱氣。熒妹嘆了口氣,果然出了很多汗,輕輕吸了口氣,頓時從熱氣中汲取到了異常濃郁的酸臭氣息。今天的味道比以往每次都要濃郁,估計是兩天沒有洗腳的原因。酸臭味漸漸充滿了小小的山洞,逐漸包圍了熒妹,侵蝕著熒妹的身體,侵蝕她每一處肌膚。熒妹每次呼吸到的空氣都被這酸臭味汙染,只能聞到從自己靴子內和腳上散發的充滿汗酸味的氣味。熒妹有些失神,這種情形似乎在哪見到過,在哪裡呢。當熒妹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拿起的那隻靴子已經逼近自己的臉前了,鼻腔已經可以呼吸到從中散發出的皮革味道。此時熒妹迷離了,她的理智和莫名的慾望在糾結著,身體開始燥熱,心跳開始加速,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小手拖到了靴底上,並稍稍用上了力道,但這個力道並不是要拽下靴子,而是把靴子推了上去。

“唔!”

熒妹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圈硬皮革頂住了自己的臉蛋鼻樑和下巴,隨即一股潮溼悶熱的氣體毫無保留的打在了臉上,如同河裡的海浪打在了岸上一般。緊隨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拍在了臉上,熒妹毫無準備的輕輕吸了一口,頓時這些酸臭味全部湧進了鼻腔之中,將原本需要的氧氣全部擠出鼻腔,濃郁的酸臭味刺激的熒妹兩眼開始泛白,身體抽搐著,缺氧的感覺,酸臭味的刺激令大腦再也無法思考,達到了熒妹的身體極限。最終熒妹再也忍受不住,膠軀一軟,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身體還在抽搐著,下體流出了絲絲液體。

失去支撐力的白色長筒靴也掉在了地上,在靴子後面的人也露出了身影,是派蒙!

派蒙色色的看著暈倒還在抽搐的熒妹,撿起一旁的靴子,抓起那隻裸露的絲襪腳,把靴子重新套了回去“這麼好的味道可不能浪費。”隨後派蒙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摞摞東西,然後熟練的抖開,竟然是一條條如同長蛇般的繩子。派蒙將昏厥的熒妹翻過身子,把她的雙手置於身後,手腕交叉,將繩子纏繞了上去。纏繞了手腕數圈,和另一端繩子交叉,繫了一個緊緊的繩結。隨後,將手中的那條長繩繞過熒妹的胸前,在身體後纏繞一陣,又繞過熒妹的胸前下面再次繞回身後,並將剩餘不多的繩子在身後繫緊。

派蒙又拿出一條繩子,在熒妹腳踝上纏繞著,將兩隻穿著靴子的小腳綁在了一起,繩子纏繞數圈,然後繞到繩圈中間,又纏繞數圈,將繩圈綁到了最緊。隨後把剩餘的繩子牽引到身後,穿過身後的繩網,拉緊。熒妹的小腿小腳被迫彎曲。派蒙覺得還不夠,一隻小手脫著熒妹的雙腿,將雙腿盡力彎曲。另一隻手拉緊繩子,熒妹的上

半身在繩子的牽引下,漸漸的抬了起來。穿著靴子的雙腳距離上半身身後的雙手越累越近,靴底似乎都踩在了小手上,身體被彎成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疼痛感令熒妹緊皺眉頭,嘴裡發出輕微的哼唧聲。派蒙見束縛差不多了,便將手中的繩子繫緊,完成了一個標準的駟馬攢蹄。

派蒙坐到熒妹面前的石頭上。熒妹的上半身已經被繩子緊緊拉起,腦袋垂著,表情很是痛苦。

“譁~”

奇怪的液體潑在了熒妹的臉上。

熒妹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溼漉漉的,液體順著臉頰留到了鼻子附近,散發出酸臭味。這股味道和自己在夢中夢到的一模一樣。但是今天這個夢怎麼會這麼真實,自己鼻子聞到的酸臭味更加濃郁,更像是本就在聞著這個味道。而且這個液體黏糊糊的在臉上流淌著很不舒服,熒妹想伸手去擦拭乾淨,但雙手並沒有回應她,只有手指動了動。“奇怪,為什麼夢中我連手臂都動不了。”

“這不是夢哦~旅行者~”

“這個聲音,好熟悉。”熒妹眯著眼睛看去,眼前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但那身白色的衣服還有白色的頭髮。身影逐漸變得清晰,派蒙出現在了旅行者的視線裡。“派蒙!我這是!”看到派蒙的一瞬間,身上所有的不舒服全部出現在了熒妹的腦海裡,包括手臂上和胸前傳來的疼痛感。

“已經被派蒙綁起來了”派蒙爽快的承認了“派蒙”熒妹臉色沉了下來,她不知道派蒙的目的是什麼“我這幾日待你也挺好,你到底圖我什麼,至於這樣的把我綁起來”

“旅行者多慮了,其實呢,正是因為旅行者對派蒙很好,所以派蒙要報答旅行者啊。”派蒙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小靴子。“旅行者難道不喜歡酸臭的小腳嗎,被酸臭味侵蝕著,呼吸著濃郁的味道。”

“...”熒妹逃避著眼神“怎麼可能,那種東西...”

“剛剛我全都看到了哦,抱著靴子聞的旅行者很入迷呢。臉蛋都被靴子內的腳汗和味道汙染了呢,所以就讓派蒙來給旅行者洗洗臉蛋吧。哦對了,剛剛已經用鞋子裡的腳汗清洗過臉了,現在該仔細擦擦了”

熒妹瞪大了眼睛,思考著派蒙話中的信息量,(我臉上的液體,竟然是,鞋子中的腳汗!)。還不待熒妹有更深層次的思考,一雙白色中帶有黑色點綴的腳底就已經出現在眼前,在眼中越來越大,一股潮溼的酸臭味從其中散發出來,比夢中更加真實,比夢中更加的酸臭。

“嘔!”聞到這股味道的熒妹開始陣陣乾嘔。

白絲腳底越來越大,熒妹想要逃離,她扭動著身子。

“不要,唔!”

臉上的肌膚觸碰到了潮溼的絲質物品,絲襪散發出的熱量侵蝕著臉蛋,腳汗也沾在了臉上。派蒙的腳不大,兩隻腳跟踩住了熒妹的嘴唇,腳窩正好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將鼻子封在裡面,每次熒妹的呼吸都要經過腳窩的酸臭過濾。十個腳趾踩在了熒妹的眼睛上,散發出的酸臭味透過緊閉的眼睛滲透到眼睛裡,刺激的眼睛很不舒服,漸漸流出了淚水。

“來,呼吸,呼吸派蒙腳上的味道”派蒙察覺到熒妹正在憋氣,腳窩出處並沒有氣流經過。“不呼吸的話就會被憋死的,旅行者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嗎,就把這當作是在夢中好了。夢中旅行者已經被派蒙玩弄過兩次了吧”

熒妹吃驚的睜開雙眼,但隨即又被湧進的酸臭味刺激的閉上眼睛。漸漸的再也憋不住,放開了鼻腔,呼吸了一口經過腳窩過濾的酸臭氣體。“咳咳!(好臭!)”隨即熒妹掙扎起來,想要逃脫面前這如同呼吸面具似的纏著自己的臭腳。

“很臭嗎,還好吧,也就很久很久沒有洗過了。但是我感覺比起旅行者兩天的來說,差遠了。”派蒙絲毫不感到意外“很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夢中的事嗎,噗,因為是我在引導旅行者做夢啊。第一天晚上旅行者是聞著我的襪子和鞋子睡得哦~第二天是含著我的小腳睡得哦~”派蒙挪動著小腳,把腳底的腳底和腳汗全部都擦在了熒妹的臉蛋上。

“!”熒妹很是震驚,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要逃離眼前這個魔鬼,但是鼻腔內吸進來的酸臭味卻又是那樣的著迷。

“明明是這麼噁心酸臭的氣味和腳丫,旅行者居然可以聞著睡覺呢,而且旅行者你還聞著這股味道高潮了呢。”派蒙絲毫不在意熒妹的掙扎,她的目的就是要攻略熒妹。

“不,不是,我不是!”

“是嗎?旅行者,不要逃避自己的內心哦~好好聞聞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是不是令你心跳加速,是不是開始上癮。”

熒妹想要逃離不去聞腳丫,但是腳底貼著自己的臉無法躲避,她只能放慢自己的呼吸,被迫吸進了一口又一口腳底的味道。酸臭味在熒妹的體內積攢的越來越多,開始侵佔影響著熒妹的思想。熒妹的掙扎越來越慢,似乎已經開始貪戀這股味道,呼吸頻率也逐漸加快。

派蒙看到效果顯著,一隻腳踩住熒妹的鼻子,抬起另一隻腳,將腳尖對著熒妹。“含住~”

熒妹睜開眼睛,一邊呼吸著派蒙腳底的酸臭味,一邊看著那隻正在誘惑自己的腳趾。內心再次陷入糾結。

“這裡可不是夢境哦~不是醒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在這裡,旅行者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派蒙將腳趾往前探了探。

“唔!”熒妹盯著那個黑黃的白絲,腳汗使得白絲緊貼著裡面的腳趾,小小的腳趾透過絲襪顯得很是誘惑。熒妹的心跳開始加快,身體開始燥熱,呼吸開始急促,更多的酸臭味進入到了熒妹的鼻腔內,鼻腔內已經完全被酸臭味佔據。萌發的慾望開始壓倒理智,新的慾望思想開始在熒妹心中生根發芽。

“含~住~”

最後的話語成功擊垮了熒妹最後一絲理智,她只有一個念頭,含住那隻可愛的充滿酸臭腳汗腳泥的小腳。熒妹微微張開嘴唇,銀牙也在此刻開啟。

“哼!”派蒙不能旅行者的動作,腳趾撬開微漲的銀牙,小腳便順勢進入到了熒妹的口腔裡,口腔不小,派蒙的腳不大,小腳佔據了口腔,腳趾在口腔內蠕動。

“唔!嘔!”濃郁的酸臭味在口中炸裂開來,舌頭和腳底的腳汗腳泥充分接觸,酸澀的口感遍佈整個口腔,強烈的乾嘔感似乎要把晚飯都要嘔吐出來。熒妹顫抖著,這和夢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當這隻酸臭的小腳進入口腔的時候,就刺激著口腔不斷分泌口水,口水又浸溼了絲襪,攜帶著腳汗流進喉嚨。

“旅行者,我的腳很長時間沒有洗了,襪子也是。這次就勞煩旅行者幫派蒙洗洗襪子嘍~~”派蒙色色的笑著,腳趾摳動著熒妹的舌頭,和舌頭纏在一起,把腳趾間的腳汗全部沾在了舌頭

上。

熒妹此時已經沒有了抵抗,任由那隻充滿腳汗的小腳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從身體被束縛到被強迫舔舐著一隻酸臭的白絲,熒妹接收的刺激越來越多,腦中的思想也在此刻逐漸發生改變,或許自己本就是如此的下賤,本就是喜歡舔舐吸食酸臭的味道,喜歡臭腳。熒妹的舌頭主動動了起來,環繞上了口中的腳趾,哪怕已經知道那腳趾已經變成了黑黃色。

派蒙愣了一下,但隨即也開始放開,小腳又往口腔內部伸了一寸,讓熒妹的舌頭可以吸食到更多的腳汗。

“嘔!”生理反應令熒妹乾嘔不斷,但還是孜孜不倦的舔著口中的小腳,將白絲中的髒汙和腳上的腳汗全部吸進自己的口腔之中,在吞食下去,如同正在啃食一道美味的食品。

“旅行者,沒想到你是這麼下賤的旅行者呢,就這麼喜歡吃派蒙的臭腳嗎~”派蒙拿過一隻鞋子,倒扣在熒妹的口鼻上“鞋子也得清理一下呢,來,呼吸~”

“呼哧”

熒妹此時正是呼吸急促的時候,小靴子的入侵把原本的空氣變成了酸臭的氣味,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濃郁腳汗味道的惡臭被熒妹盡數吸盡。

“嗚嗚嗚嘔嘔嘔!”熒妹被突如其來的惡臭刺激到渾身抽搐,口中不自覺地吸了口氣,把口中白襪腳上的腳汗和汙物也全部吸進了喉嚨裡。這是一個惡性循環,熒妹本就呼吸急促,在持續的猛烈刺激下,呼吸越來越快,更多的味道被吸盡體內,身體劇烈搖晃著,似要翻滾著。最終兩眼一白,一股充滿荷爾蒙的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陰溼了熒妹的衣服和襪子。

派蒙見熒妹的身體抖動漸漸平緩下來了,便拿下了小靴子,抽出了小腳。熒妹的腦袋失去支撐力,自然的耷拉著。派蒙脫下腳上溼透了的襪子,舒展開,拎著襪口,仔細看著。“旅行者,你看,襪子都被洗乾淨了呢,連臭味都輕了好多,只是多了旅行者的口水味。”

熒妹抬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飄在空中的襪子,原本的黑黃色已經不見,變成了純正的白色,而這竟然是通過自己的嘴巴洗的。熒妹撇過頭去,不去看它“(我剛剛,居然聞著臭鞋子吃著臭腳高潮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聞到這股味道會感到興奮。)”

派蒙拿起小靴子,鞋底蹭著熒妹的臉蛋“感到難以理解嗎,可這就是真實的你啊,真實的下賤的母狗”

“啪!”

“嘶啊!好痛”熒妹正在思考的時候,左臉蛋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疼痛。熒妹猙獰著眼睛瞥見了派蒙手中拿著的一隻小靴子,靴底正對著自己的臉蛋。一陣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自己居然被鞋底打了臉蛋。熒妹咬著嘴唇,感覺到了強烈的羞恥,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提醒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派...”

“啪!”

“啊!”右臉蛋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扇打,派蒙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鞋底是硬質的,打在臉上瞬間就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旅行者,不要再逃避了,接受自己吧,接受真正的你。”

“啪!”

“啪!”

“啪!”

“啪!”

更多的鞋耳光紛紛打在了熒妹的臉蛋上。

“(身體好熱,我變得好奇怪!)”

“啊!”

派蒙踹到熒妹,把熒妹的身體側躺過去。抬起還穿著白絲的那隻小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剛剛被打過的還紅腫的臉蛋又遭受到了

更大的壓力。聞到了熟悉的酸臭味,熒妹開始變得興奮,已經開始離不開這股興奮的味道。

“下賤的旅行者,看看你這副樣子~臉上充滿了派蒙的腳汗,腳泥,還有鞋底的汙物。你不是每天都要清洗嗎,不是很愛乾淨嗎,可是現在臉上都是髒東西了,你怎麼辦呢,該怎麼洗呢。很羞恥吧,很無助吧。可這就是熒的本性呢,下賤的,旅行者~~”

“唔唔~~(本性?是什麼,這股味道,令我的身體,變得好興奮。我要吸入!呼哧呼哧!還要更多!)”

“對,就是這樣,大口地呼吸,把味道都吸進你的身體裡。”派蒙的小腳狠狠的踩著熒妹的臉蛋,幾乎要把熒妹的臉蛋踩變形了。

“唔啊~(臉快要被踩爛了,被踩在腳底,好舒服!)”

“哼~看起來旅行者在我的腳底很舒服啊”派蒙的小腳已經不能說是踩了,已經是在碾壓了,似乎腳底不是旅行者的臉蛋,更像是一個被丟棄的垃圾一般。“真是下賤~”

熒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身體被緊緊地束縛,臉蛋被狠狠的踩著,疼痛和快感並存,身體正在發熱,下體如同灼燒一般。

派蒙看準時機,狠狠的踩了熒妹一下之後,收回了小腳。

“唔~”顫抖的身體灼燒的下體在此刻全部消失“哼~怎麼能輕易的讓你就這麼高潮”派蒙解開熒妹腳腕上的繩子,讓熒妹平躺開來。然後坐在了熒妹的小腹上。“旅行者,感覺很爽吧。但是臨近釋放又消失的感覺有很不爽吧。求求派蒙,派蒙就讓你高潮哦~”

“唔!(這種話怎可能說的出口)”熒妹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派蒙,銀牙咬著嘴唇,臉蛋紅到了耳朵。

“不說的話,今晚就不會讓旅行者興奮了。想想派蒙的臭襪子,那令人興奮的酸臭味。”

“(好羞恥!)”熒妹的耳朵漸漸紅透了,小嘴漸漸微張“求,求派蒙...”

“沒有聽到~”

“(...)求..求..”

“啊~這味道真是上頭啊~”

熒妹的內心在這一聲聲誘惑中,逐漸打開了,聲音也開始放開了“求派蒙主人給熒母狗高潮!”

“哦吼~哦呦哦呦~~”派蒙趴在熒妹的身上,小嘴咬著那已經紅頭的耳朵“那我只好,滿足一下熒母狗了~~”

“唔!”一團潮溼的絲質物品強硬的撬開了熒妹的嘴唇,塞到了熒妹的嘴巴里,熟悉的感覺令熒妹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派蒙的絲襪。

“不許吐出來哦~”派蒙坐起來,小手撫摸著熒妹的雙腿,慢慢滑倒了那隻白色的皮靴上“這靴子很漂亮啊,想必旅行者一定很喜歡這雙靴子,無論是外觀,還是裡面的味道。”

“!”熒妹瞪大了眼睛派蒙兩隻小手抓住一隻靴子,輕鬆的將其脫了下來,離開了那條纖細的腿部。不待熒妹反應,派蒙又將另一隻靴子脫了下來。兩隻包裹在肉絲中的小腳在空氣中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散發著無比濃郁的酸臭味,這股味道瞬間令派蒙咳嗽起來。“咳咳咳!”

“...”熒妹尷尬的想把小腳藏起來派蒙緩了一陣後,小手摸上那被絲襪包裹的小腿,溼漉漉的,充滿了汗液。“多麼好看的小腿啊,應該脫下襪子涼一涼”說著,派蒙找到襪邊,就要脫下襪子。

熒妹咬緊了口中的襪子,自從自己的腳味道散發出來,口中的味道似乎不是那麼重了。

派

蒙很快就把兩隻肉色絲襪脫下,拿到了熒妹的臉龐,這股如同鹹魚發酵般的味道頓時傳進了熒妹的鼻腔之中。絲襪上還在滴著汗水,滴在了熒妹的身邊。“旅行者,這麼美妙的襪子,應該由本人來享用吧~”

“唔唔”熒妹臉扭動一邊,不去看自己的襪子,但內心莫名的感到一陣激動,似乎在期待著派蒙如何用這隻襪子折磨自己。

派蒙張開襪口,將襪口撐大,套在了熒妹的額頭上,然後使勁向下拉,直至蓋住了額頭。熒妹頓感不妙,這襪子是要套在自己頭上嗎,這滿是腳汗的襪子,就要套在自己頭上了。派蒙繼續拉著襪子,襪子蓋過了眼睛,就要覆蓋住了鼻子。熒妹已經聞到了那濃郁的味道,味道幾乎零距離的傳到了自己鼻腔之中,就像是把這股味道噴到自己的鼻子鍾。派蒙沒有給熒妹過多思考的時間,襪子最終還是蓋到了鼻子上,派蒙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襪子上的腳汗充分沾滿整個鼻腔。隨後一把拉下,一條散發著酸臭味的潮溼襪子,就這樣套在了熒妹的頭上,襪子緊貼著熒妹的臉蛋,勾勒出了熒妹的臉龐。派蒙隨後拿起第二條,同樣套在了熒妹的頭上。

“唔唔唔嘔嘔嘔!”兩層絲襪帶給了熒妹很強的束縛感和窒息感,熒妹只能加大呼吸力道才能透過兩層襪子吸取到空氣,這樣就吸進了更多的臭味,襪子上的味道非常濃郁,甚至還有很多腳汗被吸進了熒妹的鼻腔中,進入到了喉嚨。“(好臭,好臭!要呼吸不上來了!)”

“呼哧~”

“呼哧~”

熒妹拼勁力氣呼吸著被絲襪過濾後的空氣。

派蒙坐在熒妹的身體上,壓制著掙扎的熒妹。伸出光滑的裸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將鼻子包裹起來。

熒妹此時已經無法分辨味道了,如果仔細分辨的話,應該還能分辨出派蒙的裸足味道,裸足上混合著派蒙的腳汗酸臭味和熒妹的口水味。熒妹的身體和大腦都被這股臭味佔據,除了臭味再也聞不到任何的味道。

派蒙慢慢夾緊了自己的腳趾“唔唔唔!”

空氣沒有了,就連酸臭味都聞不到了,所有的味道在此刻全部消失。

派蒙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熒妹的鼻子,笑眯眯的看著她,看著窒息的熒妹。

“唔唔唔!(呼吸,呼吸!)”

“堅持哦~一會就給熒母狗呼吸~”

“3~”

“(要憋死了!)”熒妹的掙扎越來越強烈,就要把派蒙甩下去了。

“堅持哦~2~”

“(快放開啊!)”

“...”

“1~~”

腳趾離開了熒妹的臉蛋,但與此同時,一陣潮溼的液體如同下雨一般倒在了熒妹的臉蛋上,液體迅速陰溼了絲襪,緊接著,一個長筒裝物體扣在了熒妹的口鼻上。

“唔~哦哦哦哦哦哦!”

熒妹本如獲新生,呼吸再次放開,便大口的呼吸,但吸進來的是更為濃郁刺激的酸臭味,參雜著皮革味,還有數不清的潮溼的腳汗。熒妹的身軀顫抖著,雙腿也在抽搐著。

“啊!”絲襪團被吐出小嘴,又被套頭的絲襪堵了回去。

愛液從下體噴湧而出,但還沒有結束,隨後便是散發著騷臭味的黃色液體噴湧而出,打溼了熒妹的衣服,流在了山洞裡。

熒妹的身軀抽搐著軟了下去。

派蒙把扣在熒妹頭上的長靴固定了一下“今晚,旅行者就這麼休息吧,哈欠

~我要睡了~”

這一晚,熒妹被無盡的酸臭味折磨著。每次醒來,就會被酸臭味刺激到高潮,昏厥。然後再醒來,再高潮。這一晚,山洞中瀰漫著持續不斷的“嗚嗚”聲。

“哈欠~”

久違的陽光打在了熒妹的身上,熒妹慢慢睜開了眼睛,身體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熒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洩洪般的下體,騷臭味和愛液的味道遲遲無法散去。

“旅行者你醒了啊~這是我摘的果子,我沒那麼好的廚藝,就只能先吃點果子了”派蒙抱著幾個日落果飛了進來。

熒妹沒有說話,點點頭,拿起一個果子開始吃。此刻竟是無比的尷尬,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不知如何開口。

“那個...”

兩人同時開口,隨後熒妹和派蒙對視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我們去做委託吧,好好吃一頓!”

“那你趕緊換身衣服,臭死了,我都不想碰~”

“還說我呢,派蒙又把襪子穿腳上了吧!”

“我就一雙襪子,以後就多勞煩旅行者了~~”

6

“嗞嗞~”

“你是...誰...”

“哼哼~”

“是誰!”

“我..是你的...”

“旅行者!旅行者!”

熒妹緊閉雙眼,頭痛欲裂,頭頂冒出許多冷汗,痛苦不堪。

“啊~”熒妹猛地坐起身子,驚嚇了派蒙一激靈。熒妹喘著粗氣,眼神迷茫,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法理解的事情。

“旅行者,你怎麼了”派蒙端了一杯水飄了過來。熒妹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派蒙又去接了一杯遞給。“我看你在睡夢中翻來覆去,表情很是痛苦,就急忙把你叫醒了,是夢到什麼了嗎。”

熒妹端著水杯看著裡面清澈的水,上面倒映出了自己的面容。“她是,誰。”

“誰啊”派蒙湊過來問了一嘴“啊~沒什麼沒什麼,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而已,哈哈,哈哈哈”熒妹撓撓頭,隨即開始沉思起來,那小小的身影,到底是誰。自從踏上須彌這片土地,我就開始做這些奇怪的夢。不,或許都已經映射進了現實。

熒妹想起了剛剛進去須彌的時候,就被這漫山遍野的植被驚到了。處處都是綠色的植物,空氣中瀰漫著植物清新的空氣。長久處於各種酸臭氣味和汗臭侵蝕的熒妹,似乎很久沒有聞到過這樣清新的味道了,再這股清新的味道懷抱中,熒妹感到身體一陣放鬆。然而這一切卻在隨後的幾件事中發生了改變,先是遇到那個叫海巴夏的學者,隨後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看到了一顆巨大的樹。

“世界...遺忘我...”

隨即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化城郭。服下提納裡配置的湯藥,休整了幾天身體後,熒妹和派蒙踏上了前往須彌城的道路。派蒙舉著圖紙在前面快速飛著,熒妹在後面慢慢的走著,因為她感覺周圍的環境發生了某種變化,卻又描述不出來,樹木還是那些樹木,只是這些樹木,似乎都有了更高價生命的氣息。熒妹小心翼翼地走著,雨林裡的道路環境很複雜,白色靴子仔細地越過了每一個掉落或者延伸在地面上的樹枝。熒妹突然感到眼神一陣恍惚,白色靴子突然勾到了一個未曾發現的樹枝,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撲通!”

“啊!”

熒妹吃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怎麼會突然被絆倒...”)。熒妹

正欲起身,雙腿卻紋絲不動,也無法分開。她仔細看去,只見樹枝不知什麼之後纏繞上了腳腕,如同繩索一般牢固,兩端的樹枝嵌入地底。將束縛中的雙腿也固定在了地面上。

熒妹大吃一驚,沒有多想,隨即拔出劍砍斷了樹枝。然後蹲起身子,撿起一個斷掉的樹枝,仔細端詳。“是巧合嗎,可是,樹枝怎麼會像繩子一樣呢”熒妹看著這截樹枝,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樹枝。

“怎麼了,旅行者”派蒙晃晃悠悠飄了回來“沒事兒,被樹枝絆了一下。”熒妹把手中的樹枝收緊了包裡,想著有時間找阿貝多研究一下。

“雨林裡的路就是不太好走,可要小心點兒啊”

穿過了一片雨林,順著小溪向上,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須彌城。

“我們快到了!”熒妹擦了擦額頭的汗,雨林裡不但熱還非常潮溼,衣服都要被汗水浸透了,靴子內的腳感覺已經被腳汗浸泡了。

“旅行者,我們歇一會吧,這裡有條小溪,我們喝口水再進城找小吉祥草王。”

“好,沒問題。”熒妹坐在小溪旁,看著清澈的河流,捧起一把水扣在了嘴裡“啊~舒服”

“旅行者,你有沒有發現這河水有股奇怪的味道”派蒙嚐了一口河水後,抿了抿,發覺河水中有一股怪異的味道,雖然淡淡的,但還是被品嚐出來了“沒有啊”熒妹又喝了兩大口,絲毫不覺得怪異“你看,那邊的須彌城民眾都從河裡取水。一定是小派蒙喝慣了璃月清涼的甘甜水,喝不慣須彌的吧”

“作為最棒的嚮導,怎麼會喝不慣呢”派蒙看著清澈的河水,沒有發現一絲異樣。但有一絲微弱的氣味被派蒙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是不屬於河水的味道,只是派蒙也無法分辨這是什麼味道。想了想,派蒙還是把杯中的河水倒掉了,從虛擬空間裡取出自己儲備的水。

熒妹沒有發現派蒙的異樣,自顧自地喝了好多河水,甚至還裝滿了幾個水壺放在了包裡。隨即就和派蒙一起踏進了須彌城內。

回憶結束——此時,外面的天漸漸亮了起來熒妹看著自己喝下的水,來到須彌城3天了,發生了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情。先是做到了奇奇怪怪的夢,夢中有一道模糊的嬌小身軀,但始終看不清。還有就是喝下的水,熒妹發現,河水令自己上癮了。如果有一天沒有喝河水,就會異常乾渴難耐,此時喝普通水完全不能緩解,只有喝到新鮮的河水才能解渴。熒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異樣,但是,為什麼。

“旅行者,剛剛我替你打水回來,不知是不是清晨的原因,我曾在水中聞到的另一股味道此時特別濃烈。那股味道聞起來就像...”

“就像什麼?”

“就像...”

派蒙支支吾吾“像什麼啊!”

“像腳汗的味道..”

“噗!”剛剛喝進口中的水,被噴在了地上。

熒妹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清水,“難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喝腳汗?可是...”熒妹不死心的聞了聞水杯中的水,沒有一點味道。“可是現在沒有一點味道。”

“我也搞不懂是什麼情況,但當時確實四處都瀰漫著腳汗的味道,而且還很濃郁。”派蒙擺擺手“欸,不對啊。你既然發現它有濃郁的腳汗味道,為什麼還接過來給我喝啊”

“這不是看你只有喝河水才能解渴嗎,我就忍著臭味幫你接回來

了。而且嘛”派蒙色色的靠了過來“這不是你的最愛嗎,嗯哼~”

熒妹臉蛋瞬間紅了,“咳咳。你剛剛說清晨是吧。要是清晨之前,順著河流一直尋找,應該能找到那人吧”

“哎呀呀,看來旅行者又有的忙嘍~”

“向著星辰...”

“感謝你...”

熒妹帶著獎勵開心的和派蒙離開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凱瑟琳投來了一個異樣的目光,只見凱瑟琳的嘴角微微上揚,瞳孔中逐漸散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今晚你就自己去吧,我不打擾你的美事”派蒙悠哉遊哉飛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從熒妹不再洗腳換襪子之後,派蒙就不和熒妹睡一起了,因為她的腳太臭了。

“知道了知道了”熒妹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掐算著時間。

————分割————深夜。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熒妹悄悄的打開了房門,踮著腳離開了住所。熒妹來到河邊,清澈的河流流淌著。熒妹看了看遠處,逆著河流走著,心裡逐漸開始忐忑不安。如果真如派蒙所說,河裡有濃郁的腳汗,那說明有一個臭腳正在上游。如果看到她,該說什麼呢。

熒妹想著,走出去了好久。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大量的霧氣,已經有些看不清路了。熒妹回頭望去,須彌城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熒妹頂著霧氣,又走了一段距離,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熒妹回頭看去,背後還是濃霧一片,只有這塊區域裡,沒有一絲霧氣。熒妹輕聲細語的踱步,只見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坐在了上面。但熒妹無論怎麼仔細看去,都無法看清樣子,只能看請身穿白綠色的連衣裙,小腿上套著一對白色的踩腳襪,並沒有穿鞋子。

“終於找過來了嗎”一陣空靈甜美的聲音想起。

“你是...”熒妹正欲張嘴,只見那身影將小腳伸進了河流之中,撲騰玩耍著溪流。“河裡難道真有你的...”

“如你所見,這裡是我洗腳的地方。”少女頓了頓“至於你所說的,由於特殊的體制,我的腳很容易出汗,所以河裡自然有我的腳汗了。”

“...”熒妹已經不知道如何應答了,她居然對面前陌生少女的腳汗上癮了。

“嗯哼~原來是對我的腳汗上癮了,是我的洗腳水太美味了嗎,讓你如此的流連忘返”

“你!你會讀心!”

“沒錯哦~”

“(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人,但如果就在這裡解決掉她...)”熒妹偷偷掏出長劍,衝向了面前的少女。

少女搖搖頭,手指微抬,指尖散發出綠色的光。

霎時間,從地底鑽出兩條樹枝,分別纏繞上了熒妹的左右腳踝,然後爬上了熒妹的雙腿,樹枝纏繞著靴子,限制了熒妹的步伐。緊接著,不等熒妹反應過來。從周圍霧氣中伸出伸出兩條粗壯的樹枝,樹枝如同觸手一般纏繞上了熒妹的手臂,樹枝纏繞的很緊,熒妹漸漸無法握住手中的長劍,長劍掉在了地上。

“放開...放開我...啊!”熒妹被束縛在原地掙扎。

雙臂被樹枝纏繞,高高抬起拉向兩側。纏繞上雙腿的樹枝,也開始向兩側移動,強迫熒妹分開了雙腿。

“啊~好痛!”

樹枝上的枝葉摩擦著熒妹的皮膚,帶給了許多痛苦。

“咦,看你痛苦的樣子,難道你不喜歡這樣嗎”少女跳下石頭,來到了被緊緊束縛的

熒妹面前。

“廢話!很痛的!”

“可是,你不是很喜歡被束縛起來嗎,被緊緊地束縛著,聞著酸臭的味道。”少女抬起一隻小腳“仔細看,腳上的汗水,還有灰塵。難道你不想舔舔嗎”

一滴滴汗水混合著河水順著小腳滑落,從腳跟處滴下。腳底變成了黑色,上面沾染著腳泥和塵土。踩腳襪的襪底也已經溼透,開始漸黑。

“(這隻小腳,看起來好美味。不能,我不能沉倫)”

“嗯哼哼~”少女放下小腳,慢慢走到了熒妹面前,伸出小手從熒妹身上拿出一個東西“何必再掙扎呢,是覺得我的腳比不上那些玩弄過你的人嗎”

“旅~行~者~~”

“你怎麼...(是什麼味道!)”一股濃郁的發酵般的惡臭味衝進了鼻腔,氣味中還存在著一些草木的香氣。熒妹屏住呼吸,但是這股味道包圍著熒妹,讓她無處可逃。熒妹感覺束縛住自己的樹枝上,都在散發著這股惡臭味。(怎麼會突然這麼臭!)

“這裡是我的世界,這裡的樹木都由我的腳汗灌溉,這些樹木自然都充滿了我的味道”

隨著纏繞在熒妹身上的樹枝越來越多,樹枝逐漸包裹住了熒妹的雙腿和雙臂,看上去就像是把熒妹嵌入到了樹枝的囚籠之中。每一條樹枝乃至上面的樹葉都散發著無比濃郁的惡臭味,在這片陌生的環境中,已經聞不到一絲清新的空氣了。

“嘔!”熒妹乾嘔不斷,氣味不斷透過皮膚滲入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剛剛沒有聞到)”

“自然是這個啊”少女手中把玩著一截小樹枝“那不是...”熒妹眯著眼睛望去,樹枝已經開始攀上她的身體,氣味愈發的濃郁,開始刺激瞳孔“正是絆倒你的那根樹枝,暫時屏蔽了你對我味道的感知,當我拿走它的時候,自然你就能聞到我的味道了”少女輕輕抬手,一片樹葉緩緩飛起。“看來旅行者是對我的味道還不是很熟悉,沒有關係,馬上你就會沉醉在我的味道中。”

“!”

樹葉迅速撲到了熒妹的臉上,蓋在了熒妹的鼻腔之上,樹葉頓時軟了下來,覆蓋上了熒妹的皮膚,如同第二皮膚一樣,只是這個第二皮膚還滴著腳汗,散發著濃郁的惡臭,完全覆蓋了樹葉的清香。樹葉蓋住了熒妹的鼻腔,限制了熒妹的呼吸,熒妹只能張開嘴巴呼吸。還沒有適應臉上這一片樹葉,頓時又有數個同樣的樹葉打在並貼在了頭部的其他皮膚上,耳朵上,下巴上,臉上出了嘴巴,完全被樹葉包裹住了,甚至鼻腔外已經覆蓋了數不清的樹葉,它們緊緊的包裹住了鼻腔。

“呼哈~呼哈~”熒妹長著嘴穿著粗氣,感覺臉上異常痛苦,液體沾滿了自己的頭髮和皮膚,身體被樹枝緊緊束縛無法動彈。

然而,還並未結束。

一個圓柱體暴力的撬開了熒妹的銀牙,伸進了口腔之中,直接頂到了喉嚨。

“唔唔唔!嘔咳咳咳!”

熒妹被迫咬著這跟圓柱體,判斷來應該也是一段粗壯的樹枝,上面還滴著一滴滴的怪異液體,這些液體都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嘔嘔嘔!(好臭!無法呼吸了!)”

樹葉包裹著熒妹的臉龐,覆蓋了熒妹的鼻腔,沒有一絲空氣進入到鼻腔中,短暫的缺氧過後,熒妹劇烈掙扎起來,想要逃脫,想要呼吸。

“呼哧呼哧!”

熒妹下意識通過口鼻劇烈呼吸,喉嚨內吸

進了大量樹枝上的怪異液體,喉嚨品嚐到這散發著怪味的液體,頓時被刺激的火辣辣的疼。鼻子再怎強力的呼吸,也沒有一絲液體進入。熒妹逐漸瀕臨窒息的邊緣,“沒有一點空氣,哪怕是那股惡臭都沒有,我難道,就要結束了嗎...就算是讓我呼吸惡臭味,我也,想要...”

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了熒妹的頭部。

“放輕鬆,慢慢呼吸。”

“不要怕,主人在這裡~~”

“調整呼吸,把主人的味道都吸進去~~”

“(是,主人嗎...)”

“是的哦~主人的腳汗是你的飲品,失去這種飲品,你將無法存活~~”

“(腳汗的味道,喜歡...)”

“來~呼吸~吸氣~~”

“呼~”

“聞到了嗎,這是主人的香氣,要記住這個味道。你只能呼吸這樣的空氣,能吸到這樣的空氣是你無上的光榮”

“(好臭...)”

“臭嗎,不,我覺得不臭。你也不該覺得臭,這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你覺得呢~~”

“(好癢!乳頭,在被摩擦!啊!)”

“嗯哼~來,繼續呼吸,要讓我聽到呼吸的聲音~這裡的味道足夠你一直放縱下去~”

“呼~呼~”

“嗯~不對哦~不聽話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我沒有聽到你的呼吸聲哦~”

“唔!呼哧~~呼哧~~”

“(下面,有什麼,好癢,好難受!)”

“不聽話的奴隸就該被懲罰呢~~”

“(唔唔!)”

“這就受不了嗎,可是樹枝摩擦下體,不應該更舒服才對嘛,還是說,是摩擦的力度太小了呢,需要加快加重一些呢”

“(唔啊啊啊!停下,停下!下面...會...爛掉的...)”

“嗯哼哼~很爽吧,就要忍受不住了吧~”

“嗯唔唔啊啊啊!”

“噓~~安靜哦~~現在,你不再需要呼吸了,你的體內已經充滿了我的味道~”

“唔!(呼吸...)”

“身體很癢吧,無法觸碰,無法呼吸。有些玩夠了呢,玩夠了的玩具,就這樣拋棄好了~~”

“唔唔唔!(不,不要拋下我...)”

“那麼,你是誰呢~”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呼吸,好難受。)”

“嗯哼,既然這樣,主人賞賜你呼吸主人氣味的機會,另外,賞賜你品嚐主人的親腳飲品。”

“唔唔...唔唔唔!(嘔嘔!)”

“咕嘟咕嘟...”

大量液體透過口中粗壯的樹枝湧進了熒妹的口腔和喉嚨,強制性衝進了胃裡。還有一些液體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滿了熒妹的下巴,順著下巴滴在了胸前,浸溼了胸前的衣服和束縛在身體上的樹枝上。這些束縛樹枝吸收到了富含口水和液體的混合物後,逐漸開始脹大,變得更加茁壯,更加勒緊了熒妹的身體,甚至已經把胸部勒到變形。被包裹在樹葉中的眼眸已經完全失神,空洞的眼白佔據了眼眶,大量的惡臭氣味肆無忌憚的衝進熒妹的大腦,影響著她的思想。熒妹的身軀顫抖著,短暫時間過後,從下體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噴在了摩擦下體的樹枝上,樹枝接觸到愛液之後,摩擦的頻率愈發加快。

這是一個永無休止的囚牢,被束縛在裡面的人,只會無盡的品嚐腳汗,以腳汗為食,以腳汗為生。

“我叫,納西妲哦~”

少女的身形漸漸遠去了,留下了被永遠束縛在樹木囚牢

中高潮的熒妹...“唔唔!啊!”

熒妹大叫一聲,猛然睜開了雙眼。迅速撐起身子。雙腿叉著分享兩側,露出了一條白色的內褲,上面還有著液體痕跡殘留。

“呼~~呼~~”

一絲不經意的綠光從眼角飄走。

熒妹大聲喘著粗氣,急忙拍了拍自己身上,沒有一絲傷痕,但是出了很多汗,連被褥都陰溼了。

“又是夢嗎”熒妹放鬆了下來,躺回床上,腦海中被一個模糊的身影占據“納西妲麼...”

第二天“咦,旅行者,你昨晚不是說去找源頭嗎。怎麼,沒去嗎?”派蒙啃著須彌奇怪的食物問道“...”

“旅!行!者!”派蒙大喊一聲“啊?怎麼了。喊什麼!”熒妹愣了一下,緩過神來。

“怎麼今天這麼沒有精神,早上都沒有叫我。”

“昨晚做了一個夢,夢醒之後,太累了,身體疲憊”熒妹小聲嘟囔“什麼夢這麼累,不會是,欸嘿嘿嘿,那種夢吧”

“咳咳咳!”見一下子被戳穿,熒妹頓時感覺有些羞恥“說起來,派蒙知道納西妲嗎。”

“不知道啊,是誰。”

“是主...哦不,是一個熟人,她就在須彌城內。”

“那我們今天就找找吧,在須彌城裡轉一轉。”

陽光照射在了須彌城裡,城裡的四處都瀰漫著樹林的香氣和智慧的氣味。熒妹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虛幻,卻又那樣的真實,須彌城的人們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面容。

“說起來,如果在須彌這裡生活的話,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是嗎”派蒙還在吃“可是須彌人穿不起襪子啊,這對於旅行者來著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嗎”

“你夠了!”熒妹撲上去想去抓派蒙。

“啊哈哈哈”

兩人扭打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過了熒妹的眼角,僅僅是一瞬間,那熟悉的身影也令熒妹很是熟悉。熒妹急忙放開派蒙,迅速追了上去。

“等等我!”

熒妹快速來到一個分岔口,四處尋找。眼神定睛一看,就在不遠處,正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跑著,那背影已看不清,但是綠白色的裙子確是明顯。熒妹邁開步伐追了上去,那身影移動速度很快,熒妹始終無法追上。

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熒妹還是追丟了那道身影。回頭看去,派蒙也沒跟上。

熒妹嘆了口氣,正欲放棄之時,不遠處站著一個少女,還是那一身熟悉的白綠色,熒妹慢慢靠近了那道身影。這次,那個身影沒有再次離開。

熒妹靠近了那嬌小的身軀,這才仔細看清那身軀比想象的更小。

白色的連衣裙,帶有翠綠色的點綴。一襲白髮帶有綠色的髮夾,高馬尾隨風飄揚,髮梢是同樣的綠色。白淨的腿部並沒有穿鞋子,反而是穿了一雙中筒踩腳襪,襪子上帶有裝飾,看上去有些像枷具。

“你...”

熒妹輕聲嗅了嗅,自從來到了這個少女的身邊,她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臭味但也不是香氣。緊接著,熒妹不受控制的又吸了吸,再次吸了吸。熒妹突然發覺不對勁,自己好像在對這個味道上癮。

那少女在這時轉過身來,一雙富含智慧的大眼睛看著比自己高許多的熒妹。

“撲通”

熒妹突然跪倒在地,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眼睛裡飄過了一絲綠色的光。

“怎麼了,怎麼突然給我跪下了呢”少

女慢慢靠近“不,我...”熒妹想要嘗試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身軀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看到我就跪下來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少女漸漸走到了熒妹的面前,小腳就在熒妹的視線裡,非常清楚。每一根腳趾甚至指甲蓋都看得非常清晰,這雙腳很小巧,有些肉嘟嘟的,看起來非常美味。熒妹吞嚥了口水,似乎在想著這隻小胖腳的味道如何。

“我的腳有這麼好看嗎,值得你都吞嚥口水了,嗯哼~”少女慢慢抬起一隻腳,小腳距離熒妹的臉龐越來越近“還是說,這是你的最愛。想嚐嚐嗎?”

熒妹已經被近在咫尺的小腳,這雙晶瑩剔透的小腳,鬼使神差的,熒妹點了點頭,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是我都不認識你呢,該叫你什麼呢。”小腳左右搖晃著,誘惑著熒妹“我想想,母狗怎麼樣~~”

“呼哧呼哧~”熒妹心跳加速,喘著粗氣,喘氣的聲音很像一隻小狗一般。

“另外,我叫,納西妲哦~”

如同晴空霹靂一般,夢境中的內容瞬間湧入大腦,夢境中把自己玩的半生半死的身影和眼前少女的身影逐漸重合,漸漸變成一個人。

熒妹正要抬頭看一眼面前的納西妲,突然被一隻肉嘟嘟的小腳踩在了頭頂,直直的踩了下來,額頭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力度很大,熒妹反應過來的時候,額頭的痛感已經傳到了大腦裡。

“嗯哼~要注意哦~你的頭不能高過我的腰~”納西妲的小腳踩著熒妹黃色的頭髮“也就是說,你在我面前只能爬著走路哦~”

熒妹稍稍掙扎了一下,但是頭部始終沒有逃離納西妲的踩踏,還把自己的額頭變得更疼了。

“看你的樣子,是應該在哪裡見過我吧”納西妲挪走了小腳,然後用小腳輕輕勾起了熒妹的下巴。熒妹被迫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我...我昨晚,好像夢到...”

“你真的覺得,那是個夢嗎~”納西妲用腳底拍了拍熒妹的臉蛋,把腳底上的塵土都蹭在了熒妹的臉上“那你為什麼不會覺得,現在我們正在進行的,不是個夢呢”

“...”熒妹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混亂了“而且難道你沒有發覺嗎,自從你來到我的身邊,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不一樣了。”

“...”

“哎呀呀~小狗狗懵懵的狀態真有意思啊”納西妲蹲下身子,小手玩弄著熒妹的鼻子“偷偷告訴你吧,其實我周圍散發的味道,會提高你的性慾哦~”

熒妹確實完全不理解了,感覺眼前這個真實的納西妲比夢中的那個她更加的神秘莫測。聽到納西妲說可以提高性慾,可是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

“不相信嗎~”納西妲微微笑了笑,似乎在她意料之中。

熒妹也盯著納西妲的大眼睛,兩人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沉寂。

納西妲伸出了小手,打了一個不響的響指。從指間散發出無數綠光,這些綠光迅速覆蓋住了周圍的環境,然後飄散,周圍發生了某些異常變化。

“唔!嘔!嘔!(什麼味道!)”

熒妹的鼻子敏銳的嗅到了一股惡臭味,這股惡臭味的來源很近,熒妹低下頭,兩隻小腳正在自己的視線裡,小腳趾安靜整齊的排列著。仔細看去,小腳上正散發著一陣陣白色的熱氣,這些熱氣全部如海浪般打在了熒妹的臉上,被熒妹毫無察覺的時候,把這些白

色的熱氣都吸進了鼻腔之中,鼻腔立即判斷出了這些熱氣的氣味,濃濃的惡臭味就這樣源源不斷的進入了熒妹的身體。熒妹開始沉迷了,縱使這股味道令她的身體感到不適,一度乾嘔不止,但被惡臭味影響的大腦卻想要更多這個味道。

“呼~呼~”熒妹如同犯賤的小狗一般,拱了拱鼻子,呼吸聲逐漸放大,就好像要將空氣中的惡臭味全部吸盡體內。“呼哧~呼哧~”

“(好臭!好臭!)”

“既然臭為什麼不停下來呢~下賤的小狗狗~~”納西妲戲弄般的將小腳抬起,湊近了熒妹的鼻子。

頓時吸盡鼻腔的惡臭味濃了數倍,小腳在熒妹眼中無比清晰,每一顆腳趾都是那樣的美麗,腳面上已經潮溼,腳趾只見還有著汗珠,腳縫之間還可以看見淡淡黑色的腳泥,上面每一處肌膚都散發著惡臭。

熒妹的眼睛都直了,被這隻美麗無比卻又充滿腳汗惡臭的小腳吸引。如果能把這隻小腳含在嘴裡,用舌頭環繞腳趾。不,哪怕讓我舔一舔這隻小腳。熒妹心裡想著,小嘴卻已經微微張開,腦中早已只剩下這隻小腳。

就在熒妹即將含住面前的小腳的時候,面前的小腳戲弄般的遠離了。

“欸嘿~我好像還沒有允許你吃腳把~”納西妲緊接著用腳底狠狠的踩在了熒妹的口鼻上“這裡的味道還沒有吸乾淨,難道你聞不見這裡還有很多臭味嗎~~”

“呼~呼~”熒妹的鼻子緊貼著納西妲的腳底,吸進來的氣味出了腳汗的惡臭味,還參雜著泥土的味道,樹枝枝葉的味道。本來應該是清香的樹枝枝葉,在腳汗的浸泡下,被腳汗發酵,變得更加惡臭,是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熒妹被這股味道刺激的胃裡翻江倒海,不斷地瀕臨嘔吐的邊緣。熒妹的身體也在這股惡臭中不斷地顫抖,不斷地發熱。

“咦,腳底都能這麼上癮嗎~”納西妲嫌棄的看了熒妹一眼,她一直生活在須彌城裡,腳上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出汗。汗液的臭味常人都忍受不住,腳底雖然有花草作為鞋子,但也是踩了無數的贓物。因此,納西妲用草元素的力量掩蓋了這股味道。

熒妹大口呼吸著腳底的惡臭,大量的惡臭被吸進體內,腳上的氣味也有些減小。納西妲找到了不用力量就能掩蓋腳上惡臭味的方法。納西妲收回小腳,緊接著另一隻全新的,未被除臭過的小腳踩在了熒妹的臉上,霎時間,一股全新的濃烈的惡臭味撲在了熒妹的臉上。熒妹還在大口呼吸中沒有緩過來,只是一口呼吸,惡臭味就已經打在了熒妹的腦海中,頓時,熒妹眼神渙散,意識消散,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被臭暈了嗎,這麼好的除臭狗狗怎麼能停止工作呢~”納西妲把熒妹翻個身,坐在了熒妹的小腹上。從虛擬空間內,拿出了一個數目纏繞的,類似鞋子的容器,然後將其扣在了熒妹的臉上。

“譁~”

已經失去意識的熒妹被一股溼熱的液體打醒,不等熒妹睜開眼,只覺得一股惡臭吸進了鼻腔。緊接著口腔裡,鼻子裡,湧進來了大量的液體。這些液體浸溼了舌頭,有苦又酸還澀的感覺令熒妹難以忍受。而鼻腔內進去的液體,刺激的熒妹咳嗽不止,每次咳嗽都會大喘氣,又吸進了更多的臭味。

熒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身體沒有動彈,雙手似乎和地面融為一

體。正欲睜開眼睛看了一看,兩隻散發著惡臭味的柔軟腳底就已經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小腳雖然不大,但也是完全覆蓋了鼻腔和口腔。小腳的踩腳襪的襪底已經完全是黑色了,襪底踩在了熒妹的嘴唇上。腳趾踩在了鼻子上,完全限制了熒妹的呼吸,呼吸只能透過小腳和腳縫呼吸,吸進來的空氣的味道和剛剛打在自己臉上的液體的味道一模一樣,熒妹已經無暇去想那個液體是腳汗,以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腳汗了。

納西妲操控著草元素形成堅韌的小草,把熒妹束縛在了地面上。兩隻腳踩著熒妹的臉龐,已經看不出熒妹的臉蛋了,一看到了被腳汗浸溼的秀髮,也散發出腳汗的味道。“舌頭伸出來,清理一下我的襪子”

熒妹張開小嘴,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到那棉質襪底的一刻,就已經品嚐到了這個踩腳襪襪底的可怕之處。雖然自己無法看到襪底的樣子,但是潮溼,苦澀的感覺告訴熒妹這隻襪底有多髒。熒妹蠕動舌頭,舌面完全和襪底接觸,口水浸溼了襪底,和襪底中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被吞嚥下肚。

“嘔嘔!”

熒妹品嚐到了腳汗泡著樹葉和樹枝之後的味道,這些味道全部沾在了這一塊小小的襪底上,但猜測可能納西妲也從未換過這雙踩腳襪,上面儲存的味道比腳底其他位置要濃郁數倍。

“好好舔,就幫我洗洗襪子吧~”

熒妹僅僅是舔了一口就覺得乾嘔不止,如果是要洗乾淨。“唔!(下面,有什麼...好癢...)”

納西妲的手中綠光閃過,一顆小草在熒妹下體處萌發,小草很是靈活,先是輕輕的摩擦著熒妹的下體。

“唔唔!”

熒妹感到陰唇上在被摩擦,陰唇癢的不行。熒妹的呼吸逐漸加快,大量惡臭氣味被吸進了體內。也不再理會身體的不適,舌頭上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吸溜,吸溜”

“吸溜,吸溜”

如同小狗一般在舔舐著屬於自己的食物。

舌頭上沾滿了襪底的贓物,開始由粉色變成了黑色,舌頭也變得開始發臭。而襪底也由黑色開始顯露原本的顏色了。

熒妹一邊舔舐著,一邊吸著腳趾之間的味道,下體也在被小草微微摩擦著。身體的感覺越來越敏感,下體也越來越癢,已經有一些液體滲透了內衣,陰溼了內衣。小草接觸到了這令她興奮的液體,開始脹大。隨後小草慢慢粗壯,上面長出了些許突起,這些突起摩擦著熒妹的下體,刺激著陰唇,讓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熒妹瞬間就達到了高潮,愛液浸透了內衣,打在了小草上。

“唔唔唔!”熒妹的身軀顫抖著,隨後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納西妲站起身,離開了熒妹的身體。熒妹費力睜開了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納西妲,似乎想要結束。納西妲輕輕一笑“這就不行了嗎~不可以哦~還遠遠不到結束的時候”

納西妲釋放力量,束縛著熒妹的小草頓時收回了地裡。然後小腳踹了幾下熒妹。“跪起來~”

熒妹一隻手撐起身子,顯然有些體力不支。喉嚨裡還不斷要湧出胃裡的汙穢。熒妹撐著雙腿,跪起了身子。

“啪!”

一個小手打在了剛剛起來的熒妹臉上。

“不準~高過我的腰!趴下去~”

熒妹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趴下了身子,膝蓋和雙手著地,如同一隻小狗一般。

納西妲脫下腳上的踩腳

襪,遞到了熒妹面前“含進去,襪子還沒洗乾淨~”

熒妹看著面前已經已經發黑的踩腳襪,面露了難色,上面又混合了自己口水的味道,現在變得更加令人作嘔。熒妹遲疑了一下。但隨即,納西妲就把襪子強行按在了熒妹的嘴唇上,溼漉漉黏糊糊的感覺令嘴唇不大舒服。熒妹被這雙臭襪子折磨著,忍不住張開了小嘴。納西妲趁此機會將襪子塞到了嘴裡,黏糊糊的襪子首先碰到了口腔和舌頭,一股酸澀的味道直衝喉嚨,襪子上的腳汗混合著口水在口腔內積攢的越來越多,全部湧進了喉嚨。熒妹下意識就要嘔吐,要把襪子吐出來。但這是,一個樹枝卡在了銀牙上,通過小草固定在了頭上。熒妹被迫咬著這個樹枝,口腔內的襪子也被封堵在裡面。這時,有些無法吞嚥下去的口水喝腳汗的混合物,順著熒妹的嘴角流了出來,滴在了地上。

納西妲翻身一躍,坐在了熒妹的背上,然後從樹枝口枷處延申了兩條小草形成的細繩,做了一個樹木製的口嚼。“這個寵物不錯,還能帶著我出來玩。”

熒妹撐著雙臂和雙腿,保持著身體上納西妲的穩定。在經歷了新的調教過後,身體又開始有了輕微的感覺。

納西妲拉了一下手中的“韁繩”,手拿一個小樹枝打在了熒妹的屁股上。“走!我不說聽不能停下來~”

熒妹艱難的邁出一步,像一個母馬一般帶著納西妲前進。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口中的口水滴下來的越來越快,有的已經滴在了熒妹的手上。

熒妹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口中含著的臭襪子分泌的腳汗越來越多。突然,前面就要到了一個村子,裡面熙熙攘攘的行人很多。熒妹的步伐慢了下來,她不知道下一步該不該走。

“啪!”

“唔唔!”

屁股上的鞭打到了,背上的納西妲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熒妹咬緊了口中的樹枝,銀牙在樹枝上留下了很深的牙印。始終沒有邁出下一步。

“感到羞恥了嗎~舔腳發情的時候,不是很快樂嗎。聞著這惡臭的腳汗味,不是很開心嗎。現在怎麼不敢走了~”納西妲嘲笑的說“你這種下賤的小狗狗,還怕在民眾前面露面嗎~”

熒妹低下頭,口水洩洪般流了出來。身體劇烈顫抖著,刺激,還是害怕。如果自己這副樣子被村裡的人看到了,那自己還怎麼在須彌城裡待下去,那自己只能是一匹沒有尊嚴的母狗了,任人羞辱。可是,我本來也是一個下賤的母狗,被人羞辱的話...納西妲突然跳下了身體,“喂,大家,快來看我的玩具~~”

熒妹被這一聲大喊驚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遠處熙熙攘攘的有大批人都過來了。“逃!”佔據了熒妹的腦海,但身體無法動彈,是在期待還是恐懼。人群越來越近,自己這副樣子馬上就要被看到了,被所有人。熒妹從中看到了派蒙,柯萊,甚至還有凱瑟琳。他們都奔著自己而來。自己的頭髮上還滴著腳汗,嘴角還流著口水。熒妹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被看到的話,被看到的話。下體漸漸又開始溼透了。

“(那群人距離我越來越近,肯定看到了,我的樣子在他們眼中肯定一清二楚。那群人停下了,在我周圍圍成了一個圈,每個人都在看著我。)”

“(他們在說話,在說什麼?)”

“(一條

狗?)”

“(是啊,我現在就是一條狗啊!)”

“(聞著臭襪子就能發情?)”

“(臭襪子!我嘴裡就是臭襪子!)”

“(下賤?噁心?)”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在犯賤?凱瑟琳也開始嫌棄我了嗎)”

“(他們,都在脫鞋子,開始脫襪子了!)”

“(好臭!他們的襪子鞋子都這麼臭!)”

“(身體,變得好奇怪!我想要!)”

“(鞋子,襪子,都衝我扔過來了!身體,沒有力氣了!)”

“(砸在身上了!都是腳汗!都是臭味!要,要去了啊!)”

“承認吧,你就是這副下賤的樣子,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最下賤的旅行者!”納西妲抬起充滿腳汗的小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碾壓著。

“唔唔唔!”愛液突破內衣,噴湧而出。熒妹的身體感到懸浮飄起,充滿力量,一股奔騰噴湧的烈焰,強烈吞噬一切,美妙至極幾乎是人無力承受的極度狂喜,像是在一個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時間像停滯一樣。

納西妲收回小腳。離開了這個地方,周圍的人群也散開了。只留下了被無數鞋子,襪子和腳汗掩埋的熒妹。她已經失去了意識,機械般的呼吸著無數臭味組成的混合味。漸漸的,這個地區開始變得安靜,極度安靜,彷彿不曾有一個人一般。

“旅行者!旅行者!”

熟悉的聲音呼喊著。

熒妹突然睜開眼睛,喘著粗氣做起來,差點把正在呼喚他的派蒙撞飛。熒妹感覺大腦裡被塞進了無數經歷,頭痛欲裂。

“嚇死我了,怎麼叫你都不醒。不是說好,我們今天進須彌城的嗎”

“我們,還沒進城?”熒妹感到一陣眩暈,晃了晃腦袋,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派蒙和一旁的柯萊。

“對啊,不是說今天去的嗎。結果怎麼叫你都叫不醒”派蒙無奈的攤攤手熒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又是做夢嗎。

又來到了須彌城,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卻又那麼恍惚。熒妹沒有一點精神,只感覺身心疲憊。也不知道一旁的派蒙在叨叨什麼。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句話。

“你真的覺得,你所經歷的只是一場夢嗎~那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為何不是一場夢呢~”

熒妹突然被驚醒,轉頭看向了某個遠方。

一身綠白相間的連衣裙。

“我叫”

“納西妲哦~”

7

“哈哦~”熒妹伸開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明媚的陽光照射在熒妹的身體上,暖洋洋的。

“這樣一來的話,花神誕祭算是真正結束了吧”派蒙同樣伸了審小小的身體“沒想到我們在夢中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如果沒有納西妲的幫助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困在夢中了。”

“嗯嗯”熒妹抻了一下雙臂,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夢中無限玩弄自己的小小的身體。這次更是直接出現再兩人面前,笑眯眯的盯著自己,雙腿一軟,差點下意識就要跪在地上。不過這次也是多虧了納西妲,才能從那花神誕祭中脫離出來。

“說起來,你居然和小吉祥草王早就認識,一見面就跪下”派蒙叉著雙臂,嘲笑似的看著熒妹。

“咳咳!我是被迫拉近夢裡去的”熒妹狡辯著“夢中的我,怎麼能說是現實的我呢”

“接著狡辯,夢裡喝小吉祥草王腳汗的時候,不定多開心呢。”

熒妹和派蒙走在真實的須彌城內。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巴扎內,來到了祖拜爾劇

場。今日的祖拜爾劇場內,並沒有安排什麼表演節目,只有幾個小孩子在舞臺上做遊戲。

“奇怪,妮露去哪了?”熒妹環視一圈,沒有發現那道身影。身穿海藍色服飾,橘紅色頭髮的少女在舞臺上跳花神之舞的樣子還記憶尤新,彷彿就在昨日。

“呦,這不是旅行者嗎”

熒妹聽到有人叫她,轉過頭去“啊,是祖拜爾先生。”

“旅行者今日有空來我這劇場看看嗎,不過有些不湊巧,今日沒有安排表演。”

“呃...其實...”

“哈哈哈”祖拜爾先生想到了什麼,頓時明白了“妮露啊,她去找尋舞蹈靈感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旅行者要是有緣的話,自然可以遇到。”

“欸嘿嘿嘿”熒妹撓撓頭“那我們不打擾了,祖拜爾先生再見”

“再見!”

隨後熒妹又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後,收拾好東西。和派蒙踏上了前往沙漠的道路。

“呼~呼~”派蒙無力的在空中漂浮著,額頭上和小臉上沾滿了汗水。“這沙漠也太熱了吧”

熒妹白色的長靴踩在滾燙的沙子上,內部的小腳被高溫炙烤著。本就是汗腳的熒妹感覺自己的靴筒內積滿了腳汗,這些腳汗泡著自己的腳,然後再被高溫炙烤,蒸發,再出汗。可能現在味道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

“旅行者,我想喝水”派蒙耷拉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熒妹熒妹從包中取出水壺遞給派蒙“給,省一點喝啊。要不咱們就沒水喝了。”

“嗯嗯嗯!”派蒙答應著,咕嘟咕嘟的灌水。

熒妹眺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沙漠,看不到一點綠洲的樣子。“唉,什麼時候才能補充一下水源。”突然,一股酸臭味飄了過來,這熟悉的酸臭味。熒妹轉頭看去,派蒙舉著自己的鞋子伸到了熒妹面前。光著的兩隻白襪小腳上還在滴著汗。

“不是渴了嗎,來,喝水,新鮮的”派蒙舉著鞋子熒妹的內心顫抖了一下,臉上卻還是表現得一臉嫌棄。“拿走拿走,臭死了。”

“唔,你!”派蒙咬著嘴唇,快速飛上前去,抱住了熒妹的頭,強行用鞋子撬開了熒妹的嘴唇,把鞋子扣在了熒妹的臉上,鞋口包裹著熒妹的鼻子。

“唔嘔嘔!”腳汗如同河流般流進了熒妹的口腔裡,酸澀的感覺瞬間被味蕾察覺。同時,鼻子被酸臭味包裹,下意識的呼吸,將鞋子內的酸臭味盡數吸盡。雖然派蒙的腳比不上其他人那樣的濃烈,但也是非常的濃郁。如果不是熒妹已經習慣了更濃烈的臭味,或許現在已經被同時進攻的腳汗和臭味燻暈過去了。

派蒙笑著看著熒妹,抱著她的頭不讓熒妹躲閃。片刻之間,一隻鞋子裡的腳汗已經喝乾淨了。派蒙隨即脫下另一隻鞋子,如法炮製,將腳汗灌到了熒妹的口腔內。“慢慢喝,這裡還有呢。”

“嘔咳咳咳!”口中的腳汗雖然已經品嚐結束了,但口中的酸臭味卻遲遲無法散去。

“不渴了吧,這樣的話,旅行者就有很多水可以喝了~”派蒙把視線放到了熒妹的長靴上,裡面肯定好多腳汗。

“咳咳咳!”熒妹緩了一下“水是解決了,再不快點走,我們晚上就沒地方睡了!”說完,熒妹丟下正在穿鞋襪的派蒙,快速離去。

“旅行者,慢點走,等等我!”

“...”

天色很快漸晚。

“派蒙,前面有綠洲”熒妹支撐著疲憊的身體“我們就

在那附近紮營吧。”

“為啥不去壺裡?”

“壺裡都是你的吃的,都佔滿了!”熒妹瞪了派蒙一眼。

“啊哈哈哈!”派蒙心虛版眼神亂飄,不做答覆。

熒妹的動作很快,很快,一個帳篷就被部署好了。熒妹查看了一下,確保沒有問題後,鑽了進去。

“旅行者,你再給我弄一個唄。”

“跟我一起睡就好了啊”

“不要,你的腳太臭了~”派蒙捏著鼻子,小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下,似乎帳篷內已經充滿了臭味。

熒妹頓時滿頭黑線“我今天不脫鞋了,行了吧!就這一個帳篷了,住不住吧。要不你還是去露宿大沙漠吧”

“住住住!”派蒙迅速飛了進來,坐在墊子上。“說好了,不要脫靴子”

“切!”熒妹從包裡拿出幾個空掉的水壺“你先在這歇會吧,我去綠洲那裝點水。”

“快點回來啊~”

熒妹拿著水壺來到了綠洲旁,還沒有靠近,就感覺一陣舒適涼爽的潮溼之氣撲面而來,洗刷掉了沙漠中的灰塵和熱浪。“真舒服,要是能洗個澡就好了”。熒妹靠近了綠洲,一陣陣清脆的踏水聲和戲水聲傳來,伴隨的還有陣陣哼唱的歌聲。熒妹蹲下身子,悄悄扒開面前的綠植,眼前的景色清晰的出現在了視野中。

清澈的湖泊旁,一個身影坐在了一塊石頭上,石頭旁放著一雙金屬綁帶式涼鞋,一雙小腳正在水中嬉戲。

熒妹看呆了,那不是別人,正是妮露。長期練舞使妮露的身材特別好,腿部也是纖細,小腳更是美到極致。熒妹盯著泡在水中的裸足,被這雙足深深吸引了,雙眼都看直了。妮露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是否有人正在偷窺,開心的玩耍著溪水。熒妹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雙腳,突然妮露站了起來,熒妹急忙躲在綠植後面,以為被發現了。久而不見動靜後,悄悄抬起頭看去。只見妮露站在綠洲中間,慢慢抬起手臂,緊接著流暢連貫的動作,手臂劃過身側,翩翩起舞。舞動的身軀,像美麗的蝴蝶般飛舞,像婀娜多姿的柳條般扭動。裸足踏過的地方,水面上升起了一朵朵湛藍色的水蓮花,可謂是步步生蓮。

【引人入勝的舞蹈恰如水之沸騰從小小的驚詫到盛大的歡呼若要承載觀眾的熱情就必須化作那朵最激烈的水花】

“和浪花共舞吧!”

溪水如同沸騰一般從中間炸裂開來,如瀑布般散向周圍。

熒妹被舞蹈深深吸引,全然不知炸裂開來的溪水澆在了她身上。微風吹過,寒意襲來,熒妹打了個寒顫,頓時清醒了過來。再看去,妮露已經結束舞蹈準備離去了。熒妹顧不上灌水,急忙壓低身子,迅速離去了。

“嗯?”妮露似乎聽到了悉悉索索的動靜,看向了身後。

熒妹迅速回到了營地,派蒙已經睡下了。熒妹不顧自己已經溼透的衣服,鑽進了帳篷,躺在派蒙身邊,頓感疲憊和睏意襲來。她閉上眼睛準備入睡,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妮露的舞蹈和那個靈活的小腳丫。踩在水裡,步步生蓮的小腳。熒妹貪婪似的舔了舔嘴唇,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想法,然後沉沉的睡去了。

“欸,要再住一天,為什麼”派蒙剛一醒來,就被通知今天休息一天,先不趕路了。

“昨天突發情況,沒有能取來水,今天我再去一趟。”熒妹笑了笑,但笑容中還包含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兩人在帳篷內嬉戲打鬧,度過

著時間。

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

“我餓了,我要去壺裡吃東西”派蒙摸了摸肚子。

“去吧去吧”熒妹動用元素力,把塵歌壺召喚了出來,派蒙咻的一下就飛進去了。熒妹見時間差不多了,帶著幾個空水壺來再次來到了綠洲旁邊。眼睛快速的掃視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女孩子,空蕩的綠洲似乎從未有人來過一般。熒妹看了看時間,天色開始慢慢見黑了,決定先裝滿水壺。熒妹捧起一把清水,撲到嘴裡,清涼的口感似乎和沙漠燥熱的環境格格不入。細細品嚐下去,水裡沒有任何的異味。熒妹頓感身心舒暢,將水壺灌滿,然後將壺中的清水盡數倒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將其餘幾個水壺全都灌滿了,躲在綠植之後,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熒妹扒開綠植看去,那身影還沒有出現。是離開了嗎,熒妹這樣想著,睏意再次襲來。

“咦,這不是旅行者嗎?”

“!”背後的聲音瞬間驚醒了熒妹,熒妹急忙回頭看去,是妮露。

“旅行者在這裡做什麼呢?”妮露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

“我,我在這裡...”熒妹一時語塞“我在這裡灌水”然後掏出了身旁的水壺。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旅行者也來沙漠了啊”妮露來到熒妹的身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是的。妮露怎麼在沙漠裡呢”

“我來沙漠裡找尋舞蹈的領導,啊,說起來,我昨晚完成了一支很棒的舞。”妮露拉起熒妹的手“來我營地這裡吧,我跳給你看~”

“榮幸之至啊,那我是第一個觀眾了唄”

“嚴格來說的話,可能不是第一個,噗哈哈”妮露捂著嘴偷偷笑了笑“昨晚好像有一個人在綠洲旁偷窺我來著,所以她可能是第一個觀眾”

“這...誰這麼大膽子偷窺你,抓到了嗎。”熒妹有些心虛妮露搖了搖頭“沒有呢,痕跡都被風沙掩埋了,找不到去哪了。如果是你的話...”

“我今天才到這邊!”熒妹急忙狡辯“噗~旅行者這麼緊張幹什麼,我是說如果你是我,抓到那個偷窺的以後,會怎麼做呢”一邊說著,就到了妮露所佈置的營地,在一個簡易的山洞裡。“這裡就是我的住所了,需要吃點什麼嗎”

“不,不用了”

“旅行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拘謹了。剛剛的問題還沒有回答我呢。”妮露坐在了一旁的小石頭上,高度恰好可以作為一個簡易的椅子。

“如果是我的話...那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啊,怎麼能偷看美女跳舞呢”熒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那一雙小腳,淺橙淺藍的漸變色指甲現在看來特別的清晰。

“說的是呢,旅行者”妮露頓了頓,淺淺吸了口氣“不過旅行者,你真的是今天才到沙漠嗎”

“當然,當然是真的了”熒妹對上妮露的目光,隨即馬上移開。現在的氛圍有些奇怪,自己就像是被審問一樣。

“旅行者,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說謊的氣味呢~”妮露站起身,緩慢的走到了熒妹身邊。熒妹下意識地就往後退,她退,她逼近。直到熒妹撞到了山壁,無路可退。“旅行者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身上會有我的水元素味道呢?”

“這...”

“你說今天是第一天來到沙漠,可是我們這兩天從未見過。那你的身上為什麼又會出現我的味道呢。嗯哼?”

“...”

“還是說...”妮露稍稍思考了一下“其實旅行者早就來到了沙漠,昨晚偷窺我的也是旅行者呢?”

“我...”熒妹見事實被戳穿,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妮露的眼睛。

“被我說中了嗎”妮露輕聲笑了笑“既然如此,旅行者是不是該懲罰一下自己呢,這可是旅行者自己說過的”

“...”熒妹陷入了思考,或許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哎呀,沒事的,旅行者看到就看到了,正好旅行者作為第一個欣賞的人...”

“撲通”

“欸?”妮露驚到了熒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妮露的舞裙之下。那雙小腳距離自己又進了一步,現在看來更清晰了,甚至能看到腳趾之間的腳汗。

“旅行者...”

熒妹慢慢俯下上身,低下頭,額頭慢慢接觸到了柔軟的沙地。“請妮露主人嚴厲調教玩弄熒奴,表示懲罰”

“調,調教?”一個全新的詞彙傳到了妮露的耳中。“要不,先起來”

“熒奴就該跪在地上,請妮露主人調教熒奴這個下賤的身體。”

妮露用虛空終端搜索了一下調教相關的知識,虛空終端反饋給她的信息令她震驚不已,眾多調教的手法都出現在了腦海中。

“你想讓我怎麼調教”妮露一邊消化這頭腦中的知識,一邊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熒妹“熒奴下賤,對主人的小腳產生了非分之想,被這隻美足深深吸引了。”

“可是我的腳跳舞會出很多汗,味道會很大。我每天都會洗的,今天還沒來得及,要不等我清洗一下?”

熒妹的內心顫抖不已“熒奴可以為主人清洗乾淨,熒奴喜歡聞主人的味道。”

妮露回憶著剛剛查到的知識,自言自語道,“這就是知識中的戀足癖吧。”妮露整理了一下相關的知識,對這方面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隨後,妮露坐到了石墩上。思考了一下,發出了調教生涯的第一個指令。

“爬過來~”

熒妹接收到指令,微抬起上半身,然後手腳並用,爬到了妮露跟前。妮露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穿在涼鞋中的小腳伸到了熒妹面前。一隻精緻的小腳出現在了熒妹眼睛之中,傳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和鞋子皮革的味道。

妮露看著熒妹盯著自己腳的目光,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整理了一下情緒“聞聞裡面的味道”

熒妹將鼻子靠近了面前的腳趾之間,“呼哧呼哧~”,一股濃濃的腳汗酸臭味傳到了鼻腔之中,不是很刺鼻,遠沒有以前自己聞過的那些上頭。可能是涼鞋的原因,也可能是妮露愛乾淨,每天都會洗腳的原因。雖然不是很刺鼻,但腳趾之間的汗酸味還是令熒妹感到痴迷。“呼哧呼哧~”,熒妹抓緊又呼吸了兩口,鞋子和腳底接觸的位置積攢了很多腳汗,它們已經被風乾了,全都沾在了鞋子上,只有腳窩內部還有這一些潮溼感,鞋子是皮革的,汗酸味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被熒妹吸進了大腦。

“很臭嗎?今天還沒有洗腳,出了很多汗。”第一次被人這麼近距離的吸著自己的腳,妮露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熒妹搖搖頭“不,主人的腳很香,熒奴喜歡這個味道”

“呼哧~呼哧~”

妮露看著熒妹的動作,如同祖拜爾劇場的內的狗-斯旺一樣喘著粗氣。呼吸的氣體穿過嬌嫩的裸足,使得妮露的腳癢癢的。“你這樣子,好

像劇場內的那隻狗哦~”

“熒奴,熒奴就是下賤的母狗。”

“是嗎~”妮露想到了什麼“蹲起來,學狗的樣子。”

熒妹戀戀不捨地離開小腳,然後蹲起身子,學著狗的樣子,把雙腿岔開,然後小臂抬起貼著大臂,雙手下垂。

“噗哈哈哈~好賤哦~”妮露被熒妹這個樣子逗笑了“斯旺還會衝我吐舌頭呢”

熒妹立即張開小嘴,吐出舌頭,一邊吐舌頭一邊哈氣,身體還有規律的上下晃動。

“好賤哦~熒奴~但你還不是一隻合格的狗狗呢~~”

熒妹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忘了什麼,突然想到了。“汪汪汪!”

“真乖~熒狗~”妮露摸了摸熒妹的頭髮,如同正在安撫一隻小狗狗,不,應該說,正在安撫一個小狗狗。“再叫兩聲~”

“汪汪~”

妮露從身後揹包裡拿出一條飄帶“過來,熒狗怎麼能沒有一個狗鏈呢”

熒妹蹲著緩慢移動到妮露面前,妮露將手中的飄帶一端環繞過熒妹的脖頸,然後將這一端和飄帶系在了一起,另一端拿在了自己手裡,形成了一個簡易的狗鏈,飄帶則象徵著妮露的身份。

“這樣就好了,開心嗎?”

“汪汪~”熒妹回應了兩聲,依舊是伸著舌頭喘著粗氣。

“接下來怎麼玩好呢~嗯~~有了~”妮露站起身子,絲毫不避諱熒妹的存在,在熒妹驚恐的目光中,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熒狗應該不會拒絕主人的賞賜吧~”說著,妮露拿著內褲,就要套在了熒妹的頭上。

熒妹沒有拒絕,她想不到首次接觸調教的妮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還不待反應,一股濃郁的騷臭味就傳到了自己的鼻腔之中,緊接著一個柔軟的面料就接觸到了自己的臉龐,內褲就這樣穿在了自己的頭上,內褲濃郁的味道緊貼著自己的口鼻,舌頭還沒有收回,就接觸到了內褲上的潮溼液體,苦澀的味道被味蕾感知,似乎是汗水和愛液的混合物。

“自從來了沙,天天都在出汗。由於我的粗心忘了帶換洗的內褲,都要煩死我了。就交給熒狗來給我清理一下了~”

“呼~呼~”熒妹逐漸沉迷於了內褲的味道,上面濃郁的汗騷味十分上頭,不斷地衝擊著大腦。呼吸出去的熱氣打在了內褲上,在內褲和鼻腔之間逗留,然後攜帶者內褲上的味道,重新被熒妹吸進大腦。(“啊~啊~這個味道~~”)

“看來狗狗很喜歡我的內褲呢。那就慢慢清理吧。現在趴下去~”

熒妹順從的趴在了地上,依舊是四肢著地。妮露手裡拿著飄帶,來到了熒妹的身邊,隨後張開雙腿,跨過了熒妹的身體,然後壓低身子,慢慢坐在了熒妹的身體上。熒妹感覺後背上傳來了壓力,雙臂下意識地一軟,就要沒有撐住背上的妮露。

“可不要把我摔了哦~來,走兩圈~”

“啪!”

屁股上傳來了清脆但並不是很痛的響聲,熒妹託著妮露,緩慢的移動著。妮露雖然不重,但在熒妹身上也是有著很大的壓力。熒妹走了兩步之後,就趕到了疲憊,呼吸開始急促,但是頭上還穿著妮露的內褲,吸進來的空氣全部是內褲上的騷臭味和汗臭味,味道不斷刺激著熒妹的大腦,刺激著她的性慾,這濃郁的味道就如同催情劑一般,令熒妹感到身體開始發熱。但體力的消耗讓熒妹最終還是張開了小嘴呼吸,來滿足身體的氧氣需要。妮露

似乎感知到了熒妹用嘴呼吸,抬起自己的雙腳,蓋在了熒妹的口鼻上,兩隻腳的大腳趾夾著熒妹的鼻子。

“不乖呢~要好好用鼻子呼吸,還不到用嘴的時候~”

“呼——呼——”熒妹的鼻子被夾住了,只能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呼吸到空氣,這空氣還是混合著腳汗的酸臭味和內褲的味道,被吸進了大腦裡。

“繼續走啊~”

“呼——呼——”

熒妹移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現在只能拼勁全力來汲取著被過濾的空氣。

“呼——呼——”

“呼——呼——”

“怎麼不走了~是主人的味道太香了嗎~”

“呼——”熒妹最終感覺雙臂越來越累,最終堅持不住,趴倒在了地上,妮露也被摔了一下,坐在了熒妹的屁股上。

妮露沒有生氣,站起身,用腳幫熒妹翻了個身。熒妹此時正在大口呼吸著空氣,絲毫不在意這空氣充滿了騷臭味。“噗~玩狗原來這麼有趣的嗎”說著,妮露抬起腳,踩在了熒妹的胸上。

“唔!”

妮露堅硬的鞋底踩著熒妹的胸,鞋底透過衣服摩擦著乳頭,舞者的腿部力度稍大,鞋底踩踏著熒妹的胸部,將胸部如同踩扁了一般。但熒妹那驕傲下賤的乳頭卻在這時慢慢的開始充血,逐漸硬了起來。“哎呀呀~熒狗這裡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呢,那下面是不是也已經要流出來了呢”妮露隨後離開熒妹的胸,用腳挑開了裙襬,只見內褲上不知何時已經滲透了一點點液體。“果然呢,熒狗這是發情了嗎。好賤哦~被玩弄居然可以令你發情呢~”

妮露隨即來到了熒妹的身邊,蹲下身子,聽著熒妹在自己的內褲下呼吸。伸出小手,隔著衣服捏著熒妹堅硬的乳頭。

“唔啊啊嗚~”

“舒服嗎,熒狗,被這樣玩弄。”

熒妹感受著乳頭上傳來的瘙癢,不敢過多掙扎,發騷似的發生低聲的叫聲。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是個賤奴呢~被好多人調教過了吧~”

“唔唔唔~”熒妹不敢回答,有些心虛。

“那就是了~”妮露手上的力度和速度頓時提高了一個級別。“真實花心又下賤的旅行者,居然喜歡做狗,虧我還把最好看的舞蹈跳給你看。”

“唔唔啊啊唔唔~”熒妹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乳頭上的刺激越來越癢。

“下賤的旅行者,這就受不了嗎~”妮露鬆開手上的動作,來到了熒妹的下體處,用腳粗暴的將雙腿踢向兩邊,然後看準中間的那個白色的內褲,瞅準了已經存在陰溼的下體上,抬起腳,就踩了上去,然後碾壓著,用鞋底摩擦著包在內褲中的陰唇。

“唔唔啊啊啊~~”

熒妹被這突然的刺激刺激的發出了浪叫,舒服和刺激並存。昨日還在水池中步步生蓮的嫩足,如今踩在了熒妹的下體之上。

“忍不住了嗎,熒狗。真是奇怪呢,居然有人能被踩著發情,是不是?”妮露腳上碾壓摩擦的動作突然加快。

“唔~是是~”熒妹眼角中飽含淚水,下體又疼痛又瘙癢,鼻子上的氣味也是非常濃烈刺鼻。

“狗狗可不會這麼說話~”妮露碾壓的力度又大了一分。

“唔唔啊啊啊!”下體的瘙癢感猛然增強,達到了一個頂點,熒妹突破了這個頂點。身軀開始顫抖著,雙腿也胡亂搖晃,隨著一聲放蕩的叫聲,下體陰溼的痕跡開始快速增大,迅速噴出了一股還散發著溫度和腥臊

味的液體,液體打在了妮露的腳面上。隨後身體一軟,雙腿沒有了支撐的力氣,癱軟在一邊。

“呼~呼~”熒妹沒有在意呼吸進來氣體還是那股內褲上的味道,之感覺到了身體疲憊。

“旅行者!”妮露趕緊跑到熒妹的身邊,一把扯下頭上的內褲扔到一邊。“你怎麼樣~”

“啊,我沒事,就是有點,有點累。”熒妹有氣無力的“來這邊休息一下吧~”妮露解開熒妹脖子上的飄帶,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扶著熒妹來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拿過了自己的水壺,溫柔的喂著熒妹喝水。

休息了一陣子後,熒妹的體力漸漸恢復了,但還是感覺腰痠背痛。“啊!我的老腰啊!”

“對,對不起~是我太重了吧”

“沒有沒有~妮露這麼輕,怎麼會呢,其實我每次釋放完都會很累。”

妮露笑了笑,雙手撐著下巴盯著熒妹“旅行者,真的能從中獲取到這麼大的興奮嗎~”

“嘿嘿嘿”熒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和別人討論自己的性趣,感覺好羞恥“還,還行吧。妮露是怎麼學會這些的”

“我是在虛空終端裡查詢的相關知識,然後按照上面記載的弄得。其實我沒有接觸過這些,可能做的不是很好。有沒有弄疼你啊~”

“沒事沒事!下次妮露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可以了”

“旅行者還真是下賤呢,還想著下次呢”妮露揪起熒妹的耳朵“疼疼疼!”

第二天“旅行者,我今天就要回去了,過兩天祖拜爾劇場有演出”妮露開始收拾著東西。

“妮露的演出我怎麼能錯過呢,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熒妹叉著腰,得瑟的說到,一夜的休整早已恢復了精神“油嘴滑舌,對了,小派蒙去哪了”

“她,好像...”

“你們還知道回來啊~”派蒙叉著雙手,看著風塵僕僕趕過來的妮露和熒妹。“你知道我一出來就我一個人的恐懼嗎,我以為你被駱駱馱獸吃了呢!”派蒙越說越委屈,甚至有點哭腔了“派蒙乖哦~”妮露從包裡拿出手工做的餅乾“嚐嚐這個,這是我手工做的,味道還可以”

派蒙聞到了餅乾的香氣,快速抓了過去,放到了嘴裡“好吃好吃~”

“嗯哼~”妮露眯著眼睛笑了笑“旅行者快去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還得抓緊時間趕回去呢”

“好!”

“去哪裡?”派蒙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問“當然是回須彌城看妮露小姐跳舞了”熒妹頗為自豪“妮露小姐,你可要小心一點。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派蒙湊到妮露的耳邊悄悄的說“沒關係的,壞人教育教育就好了”

“喂,我們走吧!”

又是一天的長途跋涉,踏過了滾燙的黃沙,再次回到了建立在大樹中間的須彌城。

“旅行者,派蒙。我先回去了,明晚9點,記得來看我們的演出。”

“妮露再見!”

時間過的很快,再次來到這熟悉的須彌城,熒妹和派蒙四處轉了轉,時間就要過去了。很快,就到了祖拜爾劇場演出的日子。熒妹和派蒙提前就來到了大巴扎內,這裡裝飾的燈火通明,各種綵帶裝飾。

“看來今天的演出很盛大啊”熒妹走在大巴扎內,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正在準備的妮露“妮露在那邊!嗨!妮露!”

“奇怪,丟在哪了呢~”妮露似乎正在憂愁什麼事情,並沒有聽到熒妹的呼喊“妮露小姐,怎麼了嗎~”熒妹和派蒙來到

了妮露身邊,派蒙看到妮露正在翻找著什麼東西“是旅行者和派蒙。一會上場要用的飄帶丟了~”妮露看了一眼二人,急忙又蹲下身子翻自己的包。

“是什麼樣的飄帶,要不我們來幫你找找”熒妹蹲下身子,關心的問道。

“是...”妮露頓住了,想到了什麼,然後突然轉過頭盯著熒妹。

“怎麼了?”熒妹被妮露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飄帶不用找了,找不到了”妮露放棄了“我還是去找祖拜爾先生拿一條吧”

“不會是!”

“就是那條,旅行者記得要賠我一條,哼~”妮露走開了,去準備表演的事項了。

夜晚大巴扎內的人越來越多,時間慢慢到了9點整。今晚的表演正式開始了。

熒妹和派蒙拿了很多東西,一邊吃一邊欣賞節目。時間過得很快,逐漸到了節目的尾聲,最後一個壓軸節目,就是妮露在沙漠新練的舞蹈。

在眾人的目光中,妮露自信的走到了舞臺中央。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人群中出現了不合群的話“沒有啊,什麼味道?”

“好像有一股酸臭味。”

“聞錯了吧,妮露全身都是香的,怎麼會有那種味道。”

“也是!妮露!妮露!”

“(呵呵!妮露的味道你們可沒機會享受)”熒妹內心鄙夷了一下,目光盯著那舞動的小腳。

...“感謝大家的到來,請有序退場”祖拜爾先生做了結束語,眾人依依不捨地開始散去。

“派蒙!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妮露賠一條飄帶”

“我還不懂你那點小心思”派蒙叉著腰“給我點摩拉,我去吃東西”

熒妹從包中取出了摩拉遞給派蒙“給給”

“好嘞~”派蒙捧著錢袋開心的離開了。

熒妹躡手躡腳的逆著人群朝舞臺後臺前去,扒開簾子,只見裡面的眾演員正在一一道別。

“妮露,我先走了啊。今天的舞蹈太棒了!”

“謝謝內嘉姐姐,再見”

“還不走嗎,妮露?”

“我再待一會,思考一下舞蹈動作。那個,弄丟了飄帶很抱歉,還勞煩祖拜爾先生臨時給我找了一條”

“太客氣了妮露,舉手之勞而已。別熬太晚啊,妮露。”

“再見,祖拜爾先生”

熱鬧的劇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熒妹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去,後臺內也僅剩妮露一個人了,妮露正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表演的服飾。

“旅行者~你這偷窺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看來是上次的教育不到位啊~”

突然的一聲令熒妹震驚了一下,隨即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踱步進入了後臺,在妮露的目光中,來到了妮露的身邊。“我是來,賠償給你飄帶。”熒妹從包裡取出在攤位上買的飄帶,遞給了妮露。

“難道只是歸還這個的嗎。”妮露結果飄帶,飄帶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難道你沒有發現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嗎~”

“不同?沒有啊”熒妹上下打量了一下妮露“還是這麼漂亮”

“仔細聞聞~”

“嗅~嗅~”熒妹仔細地嗅了嗅空氣中,敏銳的鼻子精準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的酸臭味“聞不清楚的話,可以跪下聞聞哦~”

熒妹看了一眼妮露,妮露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小腳在空氣晃動著。熒妹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小腳正對著自己的鼻子,腳上的汗珠和灰塵都看得一清二楚。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從腳上飄到了自己的

鼻腔中,這股味道遠比在沙漠時候的味道要濃郁很多。這股味道全部打在了自己的鼻腔之中,隨著空氣被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妮露用小腳勾起熒妹的下巴,強迫熒妹抬頭看著自己,潮溼的腳汗沾在了熒妹的下巴上“呦~讓你跪下就跪下了,這麼賤呢~”

熒妹跪在原地不知所措,這雙裸足上散發的味道令她春心蕩漾,久久無法平復心情。

“這雙腳從沙漠回來就沒有洗過,每天都會出很多汗。今天的表演更是好熱,出了超多的汗。這個味道用來懲罰再次偷窺犯錯的旅行者,我覺得最合適不過了~你覺得呢~熒狗~”

熒妹被虐的心情頓時被勾引起來,“汪汪!”

“真乖~”妮露抖開手中熒妹送的飄帶,將他們同樣的方式綁在了熒妹的脖子上,然後牽著熒妹就往外走“這裡太小了,我們換個地方。”

妮露牽著熒妹走出了劇場後臺,來到了舞臺之上,此時的劇場內早已空無一人了。

“這裡好,這裡的空間很大。”

熒妹有些恐懼,雖然現在是沒有人了,但如果突然來一個人,自己這副樣子就完全被看到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妮露,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這裡不好嗎?接下來要表演的,就是本場劇場的壓軸節目,懲罰熒狗,主角,熒~狗~”妮露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了舞臺中央,坐在上面。“爬過來~”

熒妹看了看周圍,下定決定,用四肢並行,爬到了妮露的腳邊。兩隻裸足安靜的放在地板上,似乎等待著。熒妹盯著這雙腳,美的無可挑剔,無論是腳型,還是腳趾大小,甚至散發出來的味道和上面的腳汗都這麼的吸引人。

“很美的腳吧,可是有點臭了呢~”

熒妹理解著其中的指令,迅速俯下身子,將鼻子貼在了妮露的腳趾上,用盡力氣呼吸著。

“呼哧~呼哧~”

霎時間,濃郁的酸臭味伴隨著灰塵進入了熒妹的鼻腔,這是很多腳汗共同積累的成果,就算是涼鞋也無法散去這股味道了。熒妹頓時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這股味道吸引住了,急忙再次呼吸兩口。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好聞嗎~熒狗~為了你,我都被劇場的人說壞話了呢。你可要把我腳上的臭味都清理乾淨哦~”

“汪汪”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真是一個美妙的演出啊~要是能有觀眾欣賞欣賞就好了,看看熒狗這副樣子,看看這副在腳底呼吸著腳臭味的樣子。”

熒妹的心理既害怕又興奮,性慾最終壓倒了恐懼,大口呼吸著妮露腳趾之間的味道。

正在熒妹呼吸的正興奮的時候,妮露瞬間抽走了雙腳。“聞不到嘍~”

熒妹看著遠去的小腳,下意識地就要跟著向前。妮露抬起右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阻止了熒妹的下一步動作“幹什麼幹什麼,聞不到就聞不到嘍,這麼臭的味道這麼上癮嗎~”

熒妹意猶未盡的看著妮露,眼神中透露出了渴望的神態。

“想聞嗎~”

“嗯嗯嗯!”熒妹急忙點點頭。

妮露收回踩在熒妹臉蛋上的腳,將腳趾抬起,腳趾已經變成了棕黃色。漏出了一部鞋子裡面,只見鞋裡已經變成了黑色,上面還有這大量腳汗和腳泥殘留。“舌頭伸出來~”

熒妹張開小嘴,伸出了舌頭,把舌頭伸到了極限。

“唔!”

酸澀的腳汗包裹了舌

頭,舌頭被夾在了腳趾和鞋子之間。腳趾踩著柔軟的舌頭,把腳趾上的腳汗充分的和舌頭接觸,塗滿了舌頭的整個部分。而舌頭下半接觸著堅硬的鞋裡,鞋裡的腳汗和腳泥沾滿了舌頭順著口水流進了口腔裡。堅硬的鞋底踩在了熒妹的下顎牙齒上,鞋底的髒汙一點點進入了口腔。

“(好酸!又酸又澀!)”熒妹被迫舔著妮露的腳趾和鞋子,酸澀的腳汗品嚐了個遍,整個舌頭都變成腳汗味的了。

“雙手捧著我的腳”

熒妹伸出雙手,捧著插在自己嘴裡的小腳。

“要大口地吸哦~把腳趾之間的腳汗都吸進去,哎呀,跳舞出了好多汗啊~”

“吸溜~吸溜~~”熒妹含著妮露的腳趾,不自然的利用嘴巴向裡吸氣,氣流穿過妮露的腳底,引得妮露腳底也陣陣瘙癢,妮露強忍著笑聲,任憑熒妹吸著自己的腳底。

“吸溜~吸溜~~”

“吸溜~吸溜~~”

不多一會,鞋子裡殘存的腳汗慢慢的被吸進了熒妹的嘴裡,頓時,酸澀的腳汗如同滴水般順著舌頭流進了口腔,讓舌頭充分品嚐了腳汗的味道。

“唔唔嘔!(好澀,好想吐!)”

腳汗混合著腳泥被吞進了喉嚨裡,這是妮露舞蹈的象徵,現在被熒妹深深的品嚐體會到了,從腳汗的酸澀味體會到了妮露跳舞的辛苦。

“唔唔!(下面!)”

“這裡又潮溼了呢~熒狗”妮露另一隻腳伸到了熒妹的下面,用腳趾甲和鞋子摩擦著下體的陰唇。“怎麼這麼快就開始發情了呢,是我的汗腳太香了嗎。”

“唔唔啊啊!(好癢)”

妮露用鞋子摩擦著熒妹的下體,上下一起刺激著熒妹。熒妹沉迷於下體的刺激,口中的吸腳汗逐漸慢了下來,開始用鼻子喘著粗氣,吸進了大量濃郁的酸臭味。熒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出。

“唔唔啊啊啊嗚嗚!”

“又要忍不住了嗎~這可不行啊~熒狗~”妮露的左腳摩擦著熒妹的下體,突然停住了,然後收回了左腳,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踢向了那個正發騷的下體。

“唔唔唔!(好痛!)”

熒妹翻著白眼,嘴裡大叫一聲,口水順著口中的鞋子噴出。

妮露收回了插在嘴裡的右腳,脫下鞋子,把鞋子扣在了熒妹的口鼻上,然後用鞋子上帶的綁帶,綁在了熒妹的腦袋上,如同把鞋子穿在了熒妹的臉上,熒妹的鼻子被壓在了鞋子內部,鼻孔緊貼著鞋子最濃重的位置,那裡積累了很多腳汗。

“唔唔唔!唔唔唔!(好臭!)”

妮露拉緊了飄帶,左腳穿著鞋子踩在了熒妹的胸上,碾壓揉搓著。右腳伸到了熒妹的下體處,用自己靈活的腳趾摩擦著陰唇,一個薄薄的內褲絲毫無法阻止妮露的攻勢。熒妹想要逃離,只要稍一離開,妮露就拉緊了飄帶。然後繼續揉搓著熒妹的乳頭,另一隻腳快速的摩擦著熒妹的下體。

熒妹喘著粗氣,大量的腳汗被吸進了身體裡。身體不斷顫抖著,她的雙手明明被束縛,可是卻無法阻止妮露的攻勢,她早已沉迷在了腳汗之中。

“爽嗎,熒狗~”妮露也有些累,但還是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下賤的熒狗,堂堂的旅行者,居然會喜歡我的汗腳。既然你這麼喜歡酸臭的汗腳,那以後舞蹈結束之後,就勞煩熒狗來給我消臭了。”

“唔唔唔!(身體好熱,要受不了了!)”

熒妹的身體開始劇

烈的顫抖,妮露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釋放吧~熒狗~~大聲喊說出來,你是誰~~”

“唔唔唔!我是妮露的狗!”

身軀顫抖著,吸進體內的汗臭味變成了愛液噴湧而出,全都透過內褲,噴在了妮露的裸足之上,為妮露的腳洗了一個愛液之浴。

妮露鬆開了手上的飄帶,熒妹的身體脫力向一邊倒去。妮露彎腰身子,解開了熒妹頭上的鞋子,只見熒妹的臉蛋上沾滿了腳汗,還有一絲絲黑色的腳泥。熒妹正張著嘴喘著大氣,她彎頭正好看見笑眯眯盯著自己的妮露,天真無邪的笑容中充滿了一絲怪異的味道。

“妮...唔唔唔!”

一個被液體浸透的小腳在視線中迅速變大,緊接著,嘴裡強迫插進來了一個充滿了酸臭味和騷臭味的溫暖肉體。

“你把我的腳弄髒了呢~~”

“唔唔唔嘔嘔嘔唔唔!”

空蕩的劇場內,這場沒有觀眾的壓軸節目還在上演。四處還回蕩著那句宣言。

“我是妮露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