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商吳靜傳II臨時工(下)
(1)
夕陽斜照在夏飛蒼白的臉上,拉出一道孤寂的長影。他失神地掏出手機,指尖冰涼,漫無目的地翻動著通訊錄。屏幕滑動間,趙青的名字突然跳入了眼簾,他愣了一下,像是被點醒的迷霧中人,低聲喃喃:“趙青……她不是也在心理診所工作嗎?”猶豫片刻後,他按下了撥號鍵。
“喂,趙青嗎?我是夏飛,有點事想請你幫忙……”他的聲音疲憊中帶著一絲不安。
電話那頭,趙青聽完他的敘述後沉默了幾秒,隨後低聲道:“來我這兒吧,現在正好有空。”
半小時後,夏飛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趙青工作的心理診所。這裡裝潢簡樸,白牆灰椅透著一股冷清,與國貿中心的奢華截然不同。趙青站在前臺,抬頭見到夏飛這副鬼模樣,頓時愣住,手裡的文件夾也“啪”地落在桌上。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趙青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
夏飛癱坐在候診室的沙發上,雙手抱頭,指尖深陷進亂髮,像在壓抑某種無處宣洩的情緒。
她定了定神,低聲道:“你先坐,我去叫醫生。”
片刻後,一位戴金絲邊眼鏡,穿深藍色襯衫的中年醫師拿著筆記本走了過來。他示意夏飛躺上診療椅,聲音低沉平穩地說道:“放輕鬆,讓我檢查下你的狀態。”
夏飛依言躺下,閉上眼,呼吸紊亂如風中殘燭。醫師輕聲引導,“深呼吸,想象你在安靜的森林……”幾分鐘後,夏飛眼皮顫動,意識如墜深霧,沉入催眠狀態,身體也慢慢鬆弛下來。
醫師觀察著他的表情,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時而皺眉,時而眯眼。半小時後,他停筆,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無奈地道:“情況很複雜。”
夏飛勉強睜開眼,吃力地問:“怎麼回事?”
“你在催眠期間,被人被植入了某種意識。這些意識就像觸發器,遇到特定信號就會條件反射,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比如之前的下跪等等。此外,你的海馬體中有一小塊記憶區也被人為屏蔽了。”
“醫生,你能治好我的對不對。”夏飛急了,抓住醫師的手道。
醫師搖了搖頭:“植入意識的人水平極高,我無能為力。不過,被屏蔽的記憶區已經幫你解除了,應該很快見效。”
“那誰能解開?”
“正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
“那如果繫鈴人不肯呢?”
醫師目光沉重地道:“那你的大腦會因為意識負擔過重加劇紊亂,最終導致器官衰竭而亡。”
“還有多久?”
“最多半年。”
夏飛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低聲道:“謝謝……”
他坐起身,揉著太陽穴,腦子裡仍舊一片混沌。
趙青送他到門口,眉頭緊鎖道,“你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
夏飛沒有說話,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趙青沉默片刻,輕聲道:“那我們以後別聯繫了。我幫不上忙,也不想捲進去。”她掏出手機,當著面刪了他的聯繫方式。
“我明白。”說罷,他也轉身走了出去。夕陽灑在臉上,溫暖卻刺眼。
同樣刪掉趙青的名字後,夏飛漸漸想起,手機裡應該還有一個加密視頻,一番搜索卻並未找到,估計應該是被刪掉了。不過沒關係,自己早就做了備份,沒記錯的話密碼正是“楊淑晗”。
回到家,他跌撞著衝到電腦前,手指顫抖地點開了視頻……
看完
整個視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明白,如果現在將視頻交給警方,雖然能讓楊淑晗入獄,可自己腦中的潛意識也無法根除,中年醫師的話如陰霾盤旋——最多半年壽命。當務之急,是要逼她解除這些意識,至於證據的事可以從長計議。他眯起眼,一番思索後,拿起了許昊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還記得你和許昊的視頻嗎,我備份了。做個交易吧,我刪除視頻,你解除我腦裡的潛意識!”
消息發出後,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溼滑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明天早上九點,來我辦公室,面談!”楊淑晗的回覆簡短而又冰冷,字面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寒意。
此刻的夏飛心緒翻湧,胸中五味雜陳。他知道,明天將是一場生死博弈,僅憑冷靜根本不夠,自己還需要一個保險,才能佔據主動。他走到窗前,凝望夜色,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如暗夜中燃起的微光,微弱卻決然。
(2)
週六上午,國貿中心的高層依舊靜謐而莊重。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光滑而冷硬的倒影。夏飛在女助手段欣然的引導下第五次走進了診所的大門。他的心跳很快,掌心微微出汗,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他已經受夠了,受夠了被操控,被支配,被折磨。
楊淑晗正坐在寬敞的真皮沙發上,白色修身西裝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優雅又不失威嚴。她端著一杯紅茶,淡然地看著夏飛走進來。
“你來了。”她的語氣溫和得讓人不寒而慄。
夏飛站在門口,沒有坐下,拳頭微微握緊。
“視頻。”她放下茶杯,指尖輕敲著桌面。
“幫我解除植入意識先。”
楊淑晗沒有正面回應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彷彿一切全在掌控之中。
“警告你,別耍我!”夏飛低聲怒吼,目光銳利,身體微微前傾,掏出一把水果刀緊緊握住,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楊淑晗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拍了兩下手掌道:“喲,看來是打算武力解決咯?”
“不過,你打得過我麼?”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理髮用的推子,晃了晃道,“喜歡上次給你修剪的髮型麼?”
“夠了!”夏飛終於爆發,一個箭步前衝,試圖直接逼她就範。
然而,就在快要接觸到她的一瞬間,楊淑晗的眼神一沉,聲音輕柔卻透著奇異的力量:“停!”
那一刻,夏飛的身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住,明明意識清醒,卻無法再動分毫。
他瞪大眼睛,額頭滲出冷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楊淑晗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聲音如催眠般低沉溫柔:“沒做什麼,只是讓你迴歸本性而已。”
“什麼本性……”夏飛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他咬緊牙關,試圖反抗,可膝蓋早已不受控制地彎曲,一股深埋腦海的衝動如洪水般爆發,壓倒了他的意志。
楊淑晗滿意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冷漠而掌控一切的光芒。
“不是想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嗎?”她緩緩蹲下,捏住夏飛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直視自己,“這次就讓你看個清楚!”
夏飛心臟狂跳,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你的大腦已經被我重塑,只需一點點的觸發,就會自動做出反應。”
楊淑晗輕聲道,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不是想反抗嗎?那就試試看啊。”
她緩緩鬆開手指,像是在給他機會。
夏飛想學小說中的那樣,試圖咬破舌尖來喚醒自己的意志。
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秒,兩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匍匐向前,額頭低垂,嘴唇微微顫抖。
楊淑晗目光流轉,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現在,把你最後的拷貝交出來。”
夏飛的手指顫抖著,從外衣口袋裡緩緩地取出一個U盤,雙手奉上。
楊淑晗接過U盤,笑容恬淡,彷彿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交易而已。
“很好。”
她轉身,將U盤丟在地上,猛地一腳踩碎。
接著,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飛,聲音溫柔地道:“欣然,鎖門,推掉所有預約,我們再嗨一把。”
“好嘞。”
夏飛心頭一緊,跪在冰冷地面上的他,雙眼微睜,心跳急促而沉重,眼前的楊淑晗正緩緩褪下外衣。她動作從容而帶著幾分挑釁,指尖輕觸衣料,彷彿在享受每一秒的自我解放。伴隨著衣物的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軀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場。
豐滿的乳房傲然挺立於胸前,每一次呼吸間輕輕起伏,似乎訴說著無聲的秘密。楊淑晗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對緊緻而又圓潤的屁股,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女性獨有的曲線美。夏飛也終於看清,在她右側臀部下方,果然有一顆淡淡的小痣。
只見她走到近前,緩緩分開雙腿,露出溼漉漉的陰部,濃密的黑色陰毛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她的動作從容而挑釁,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接著身體猛然下沉,臀部落下,將夏飛的臉完全埋入她的私處,柔軟卻厚重的臀肉緊貼他的口鼻,溼熱的觸感如潮水般壓迫著他,迫使他無法呼吸。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尖叫,試圖推開這羞辱的重量,可他的雙手卻如被無形的鐵鏈鎖住,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鼻腔被她的氣味填滿,腥臭夾雜著溼氣,直衝腦門,令人頭暈目眩。
“舔。”她的聲音低沉而命令,帶著催眠的魔力,如咒語般鑽進耳膜,直入靈魂深處。夏飛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顫抖著觸碰到她溼滑的陰唇。舌尖在內壁滑動,捲起黏稠的分泌物。那液體帶著溼熱的觸感,黏膩地沾滿他的舌頭,苦澀中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腥甜,像是地獄深處流出的毒汁。她的陰道內壁柔軟而緊實,肌肉微微收縮,擠壓著舌尖。舌頭被迫探入更深處,感受著她體內溼滑的褶皺。
楊淑晗臀部微微扭動,擠壓著他的臉龐。他的口鼻被她壓得幾乎窒息,鼻子埋進她的陰毛,被迫吸入更多腥騷的氣息;舌頭深入她的陰道,捲走更多流出的汁液。陰道內壁在舌尖的觸碰下輕微抽搐,溼熱的液體不斷溢出,淌進他的口腔,流入他的胃中。
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狂吼,溼熱的觸感讓他噁心欲吐,可舌頭卻機械地動作著,深入她的陰道,舔弄她的敏感點,感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楊淑晗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像是某種勝利的宣言,屁股也壓得更緊,逼他吸吮更多的分泌物。舌尖被她的內壁夾得生疼,口水與液體混雜,溢出嘴角,淌過下巴,溼透了他的衣襟。陰道收縮得更厲害了,熱流在
舌尖積聚,他被迫品嚐那腥甜的粘液,羞恥感如潮水淹沒,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終於,她達到了高潮,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如洪水般灌滿夏飛的口腔,鹹腥的味道刺穿他的感官,嗆得他咳嗽不止。
她起身,冷笑,“舔得不錯,賤貨。”聲音中帶著滿意,目光如刀,俯視著他那狼狽不堪的身軀。
夏飛躺在地上,口鼻溼漉,呼吸急促,淚水與口水混雜。他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如巨石壓胸,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屈服在這凌辱的深淵之中。
然而楊淑晗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只見她伸出一隻腳,腳趾塗著深紅指甲油,散發著淡淡的汗漬氣味,夾雜著鹹溼的腥氣。
“你就是再笨也應該能猜到了吧,”楊淑晗說著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平時做的那些夢呢,其實都是真的。現在,把我的腳舔一遍!”她冷冷下令,語氣如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夏飛的意識抗拒,想縮回,可身體卻很誠實地爬了過去,跪在她腳邊,舌頭顫抖著觸及腳底。鹹澀的汗水鑽進嘴裡,刺鼻的味道讓他胃裡翻騰,他想吐,可舌頭卻如被操控,沿著腳弓滑向腳趾,捲走了黏膩的汗漬。
她的腳底粗糙卻柔軟,汗水滲入紋路,舌尖被迫舔過腳底每一寸肌膚,粗糙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楊淑晗的腳尖碾著他的下巴,發出輕蔑的笑,“繼續,別停。”她夾住他的舌頭,逼他深入,汗漬與灰塵混雜,嗆得他幾欲窒息。夏飛的舌頭繞著腳趾打轉,而淚水則在眼眶打轉。
一輪過後,另一隻腳也伸了出來,“再舔一遍。”他重複動作,舌尖鑽進腳趾縫,苦澀的味道更濃,汗漬黏舌,讓他幾近崩潰,羞恥感如針刺心。
“楊老師,所有的預約都推掉了。”女助手段欣然走了進來。夏飛這才看清,她也是鵝蛋臉,眉眼清麗如畫,鼻樑小巧挺拔,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微卷的黑髮自然披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褲搭配白色襯衫,氣質溫潤中透著一股冷酷的鋒芒。
她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手指輕輕調整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的光芒。楊淑晗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獰笑,“欣然,陪我玩玩。”說著,她從櫃子裡抽出一根黑色馬鞭,拿在了手上。
段欣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停下腳步,脫掉鞋襪,精緻的玉足在夏飛面前晃了一圈輕聲道:“老師,解開他的催眠如何?還是活人更好玩些,我喜歡看他們掙扎的樣子。”楊淑晗思索片刻,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瞬間,夏飛的身體一震,意識從催眠的束縛中掙脫,他喘著粗氣,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兩人,“你們……”話未說完,段欣然上前一記凌厲的側踢,足尖精準擊中他的胸口,將他踢得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翻滾。接著,不待他落地,又是一記迴旋踢,腳跟劃過空氣,狠狠擊中他的後背,將整個人踢到了老師面前。
楊淑晗獰笑,揮動馬鞭,“唰”地抽向空中的目標,鞭子劃破皮膚,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鮮血滲出,夏飛整個人也被這一鞭拍落在地,身體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砰”聲,痛得他喘不過氣,肋骨更是“咔嚓”作響。
“呵呵,活人果然有趣!”
就在他掙扎地爬起身時,段欣然見老師向旁邊退了幾步,頓時心下會意,一個變線
踢,足尖狠狠打在他被劃開的後背,痛得他脊椎發麻,腿下發虛,幾步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跑到了楊淑晗的面前,然後再被一鞭抽回。
二女配合默契,將夏飛如羽毛球般來回擊打,段欣然的腿法本就犀利,楊淑晗的馬鞭也抽得越來越重,鞭梢劃破他的手臂,鮮血噴濺,痛得他嘶吼,聲音沙啞得像野獸的低吟。
夏飛的意識在劇痛中時斷時續,清醒的痛苦讓他更加絕望,身體滿是鞭痕與腳印,皮膚撕裂,血肉模糊,痛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的眼神逐漸渙散,淚水與汗水混雜,羞恥與痛苦交織,讓他幾近崩潰。
“啊呀,你先玩,我去上個廁所。”可能是沒穿衣服著涼的緣故,楊淑晗突感腹中不適,轉身走向了廁所。
段欣然是下屬,自然知道不能僭越的道理。於是她一把揪住夏飛的頭髮,跟了上去。
夏飛的身體顫抖著,背上鞭痕滲著血絲,汗水與淚水混雜,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滴答”聲。他注視著衛生間裡的身影,內心深處湧起一陣無力的絕望。楊淑晗坐在馬桶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輕釦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節奏,像是在下一場羞辱的前奏。
她冷冷地掃視夏飛,目光如冰錐般鋒利,帶著一絲戲謔,“看看你這副德行,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麼,現在連抬頭都不敢?”聲音低沉而嘲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輕蔑。馬桶裡傳來“咕嚕”一聲,緊接著一股濃烈的惡臭瀰漫開來,刺鼻的糞便氣味夾雜著溼氣與潮熱,直衝夏飛的鼻腔。
楊淑晗撩起一縷烏黑的髮絲,嘴角上揚,嘲弄道:“不敢說話?是無話可說,還是怕丟盡那點可憐的臉面?”馬桶又是一聲低沉的“咕嚕”,惡臭愈發濃烈,像一層無形的霧氣籠罩著他,她挺直腰背,姿態高傲如女王,“瞧你這慫樣!只會在這瑟瑟發抖,簡直像條狗!”她的話語如刀刃般刺入他的自尊,劃出一道道血痕。
沖水聲“嘩啦”響起,如審判的鐘聲轟鳴在狹窄的空間內,夏飛低頭,淚水滑落,滴在地板上,與血跡,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汙濁的液體。
楊淑晗冷笑,目光如冰,“你以為跪著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別做夢了,賤貨。”她手指輕點馬桶邊緣,惡臭愈發濃烈,夏飛的呼吸變得急促,胃裡翻騰的噁心感如浪潮襲來,讓他幾欲嘔吐,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被壓抑的求饒。
片刻後,楊淑晗站起,緩緩轉過身,把屁股對著夏飛,冷冷地道:“舔乾淨!”。
糞便的殘留物黏在她的臀縫間,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夾雜著溼熱的糞渣,氣味濃烈得令人作嘔。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狂吼,他想逃離,想拒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爬了過去,膝蓋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音,雙手顫抖著環抱住她的大腿。他的臉被迫埋進臀縫,惡臭撲鼻,糞便的黏稠感觸碰到他的嘴唇,苦澀與酸臭瞬間填滿他的口腔,舌尖觸及肛門,捲走糞便,粗糙的質感夾雜著溼滑的殘渣,讓他胃部痙攣。
楊淑晗低吟一聲,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一絲快感,她摳住夏飛的後腦勺,微微撅起屁股,把他整張臉摁進了自己的股溝,“舔乾淨點!”聲音中透著享受,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夏飛翻動舌頭
,清理著菊花周遭的每一道褶皺,糞便的殘渣混著口水被迫一起咽入胃中。
“再仔細點!”在楊淑晗命令下,舌頭被迫舔得更深,卷出了更多的汙物,苦澀與惡臭交織,他幾欲崩潰,身體卻無法停下,只能屈辱地舔弄,糞便的酸臭味刺激他的感官,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摩擦。
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糞渣黏在他的舌頭上,他被迫吞嚥,胃中翻騰,噁心感如刀絞一般。楊淑晗目光冷酷,“再深些,賤貨,別剩下!”舌頭深入至肛門的最深處,捲走汙物的同時還在裡面來回地抽插,苦澀的味道讓他幾欲昏厥,口腔被惡臭侵蝕,他喉嚨發緊,脖子卻要推動舌頭不停地進行著活塞運動。他當然想停,可植入大腦的意識如機械般瘋狂地壓榨著他體內的剩餘能量。直到他的舌頭痠痛到根本無法伸直,半點力氣也使將不出,楊淑晗這才點頭喊停。
夏飛跪在地上,呼吸急促,口鼻溼漉漉的,舌頭已然失去了知覺。楊淑晗站直身體,擦拭著手指道:“欣然啊,他舔我屁股挺辛苦的,嘴巴也挺髒的,要不你幫他洗洗吧。”。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段欣然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緩步走近夏飛,動作從容而冷酷,像是審視獵物的獵手。
只見她脫下黑色緊身褲,露出一雙修長而白皙的玉腿,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一聲冷笑中,雙腿緩緩岔開,濃密的陰毛間透著一股淡淡的體味,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羞辱的氣氛。夏飛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嘴唇顫抖,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
“張大點。”楊淑晗冷冷補充,聲音如鞭子般抽打著他的神經。夏飛把嘴張到最大,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屈辱。段欣然微微歪頭,長髮滑過臉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她輕輕調整姿勢,陰部正對他的臉,下一秒,“嘩啦啦”的尿液毫無徵兆地噴出,熱流直衝他的口腔,刺鼻的騷氣嗆得他幾欲窒息。
尿液的衝擊力極強,噴濺在他臉上,淌進嘴裡。鹹苦的味道逐漸掩蓋了之前的惡臭,溼熱的液體灌滿他的喉嚨,迫使他不住地嚥下。段欣然調整角度,尿流更集中,射向他的咽喉深處,嗆得他咳嗽不止,液體從鼻腔溢出,混著淚水,淌下臉頰,狼狽不堪。
她享受著他的屈服,眼神中滿是輕蔑,下體持續噴發,量大得宛如洪水,熱流衝擊著他,灌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尿液沖刷著他的牙齒與舌頭,苦澀中夾雜著一絲溫熱,讓他幾欲崩潰。可段欣然卻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她的陰部微微顫動,尿量之大超乎想象,灌得他的口腔溢滿,喉嚨被堵塞,胃部痙攣。夏飛的意識終於在這強大的衝擊力下被徹底擊潰,吞嚥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睛翻白,身體顫抖如篩糠,然後頭一歪,整個人暈倒在地板上的汙水中,像是條被淹死的魚。
段欣然也總算是停下了,最後幾滴尿液落在他臉上,溼冷而黏膩,臉上帶著一種勝利的冷笑。楊淑晗走近,俯視他,冷冷地道:“暈了?真是個廢物。”
(3)
夏飛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楊淑晗的車裡中,轎車平穩行駛在城市街道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他坐在副駕駛,身體因之前的折磨而顫抖,臉上還殘留著淚水與汙漬。楊淑晗
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冷漠,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知道嗎?”她打破沉默,語氣輕柔,彷彿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許昊那傢伙,原本只是僱他來做催眠實驗而已,沒想到他不但偷錄視頻,還以此來威脅我。”
她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
“可惜,他低估了自己面對的是誰。”
夏飛的喉嚨微微收緊,聲音低沉:“是你……殺了他?”
“對,他被我處理掉了,用催眠術讓他嘔吐到死。”楊淑晗淡淡地說,目光仍然注視著前方的道路,“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創意啊?”
夏飛嚥了口唾沫,聲音虛弱,“視頻我已經給你了,我不會像許昊那樣……”他嘴上這麼說,衣服的內袋裡卻插著一支佐商打工時偷來的錄音筆,這隻筆早已錄下了今天所有的聲音。之前水果刀威脅只是障眼法,這個才是真正的保險。
“要我死?那你也別想好過!”他心中暗下決心,到只要一離開,就立刻報警。
車緩緩停在路邊,楊淑晗扭頭看向他,唇角微微上揚,“下車吧。”
夏飛努力維持平靜,開門下車,站在路邊。
就在這時,車窗緩緩落下,楊淑晗的聲音宛如夜風般低吟:“夏飛。”
她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剎那間,夏飛的身體突然再次僵住。
“看在我們同學一場,送你個福利,你就悶死在我的屁股裡吧。”
話音剛落,楊淑晗的那豐滿而又圓潤的玉臀突然憑空出現,堵住了他的口鼻。夏飛明知是幻覺,可肺部就是死活不工作;他大口吸氣,卻怎麼都不過肺,胸口也開始因為缺氧開始感到噁心。他雙手無助地揮舞,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到在地,臉漲得紫紅,眼中滿是絕望。
楊淑晗緩緩伸手,從他內袋中輕巧地取出了錄音筆,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乖,記住,來世不要耍小聰明哦!”
車子發動,緩緩消失在了馬路的盡頭。
夏飛的意識在幻覺中掙扎,楊淑晗屁股的幻想如大山一樣鎮在他的面前。空氣寂靜,只有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與他漸漸停滯的心跳交錯。
(4)
週一下午,佐商辦公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子上,映出幾道條紋的光影。吳靜站在落地窗前,雙腿微微分開,黑色緊身裙被撩至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臀部,空氣中隱約夾雜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陳康跪在她的身後,臉埋進她的屁股,舌頭熟練地舔弄著她的肛門,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吳靜閉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享受著這禁忌的快感。她的身體隨著陳康的舔弄而輕微顫抖,溼熱的觸感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舌尖沿著肛門的褶皺滑動。於是,她夾緊雙腿,微微抬起屁股,迎合著他的動作。括約肌在舌頭的挑逗下微微痙攣,每一次舔弄都像電流般傳遍她的下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
隨著舌頭逐漸深入肛門,溼滑的觸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浪吟。為了體驗更深層次的享受,她收緊屁眼,夾住他的舌頭,以增加摩擦的快感。很快,她便感到一股能量正在自己的下腹聚集,像是火山即將噴發,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夾得更緊,屁眼在舌頭的舔弄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下都讓她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身體
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腦海中一片空白時,辦公室的門“砰砰”地被敲響,打破了這淫靡的氛圍。吳靜猛地睜開眼,眉頭微蹙,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絲未盡的空虛。她推開陳康,迅速拉下裙子,恢復了冷酷的模樣。陳康則慌亂地爬起,擦去嘴角的痕跡,站在一旁,低頭不敢吭聲。
門開了,兩名警察走了進來,正是之前調查過的警員A帶著一位助手。警員A神情嚴肅,手中拿著一份報告,“陳經理,打擾了。我們接到報案,夏飛的屍體於上週六晚上被人發現,死因是窒息,我們需調查他的近期情況。”吳靜皺眉,瞥了陳康一眼,冷冷道:“夏飛?這個人已經被公司開除了,我們不知道他最近的情況。”
陳康點頭附和,“對,他失誤太多,公司沒法留他。”警員A記錄下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察覺到一絲異樣,但沒有多問。
“如果有線索,請及時聯繫我們。”說完,他留下聯繫方式,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辦公室恢復了寂靜。吳靜的手機突然震動,她拿起一看,是母親發來的消息:“靜兒,給你介紹個對象,名叫季天宇,人品不錯,事業有成,週末去見見?”吳靜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喃喃道:“季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