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高中生給小女孩家教被調教(中篇)

日本女高中生給小女孩家教被調教(中篇)

就在真芽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致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星野堇的動作猛地一滯,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匆忙將腳從真芽嘴裡抽出來,真芽如獲大赦,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掛著絲絲口水與絲襪上的汙漬。

星野堇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門開了,宮間太太手裡提著菜,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走進來,剛下班不久,還去了商場一趟。

“星野同學,真芽功課輔導得怎麼樣啦?”她一邊換鞋,一邊朝客廳裡喊道。

星野堇強擠出一絲笑容,快步走樓梯間,向下面喊道:“宮間太太,真芽可認真了,就是有些知識點比較難,我們正在努力攻克呢。”

說著,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在地上的真芽,眼中閃過一絲警告。

宮間太太沒有察覺到異樣,她把菜放在廚房,走進客廳,看到滿地的零食包裝袋和空飲料罐,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禮貌地說:“星野同學,辛苦你了,這些我來收拾就好。”

雖然她已經習慣星野堇如此行徑,不過看在她確實讓女兒進步不少,所以對很多事都加以忍讓。

星野堇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宮間太太,是我沒注意,我馬上收拾。”

宮間太太又轉身看向樓梯口,呼喚道:“真芽,快下來,讓媽媽看看。”

真芽聽到媽媽的聲音,心中湧起一絲希望,可又害怕星野堇的報復,猶豫著不敢起身。

“宮間太太,可能真芽做題有些忘神了,我上去看看。”星野堇趕緊跑上樓,一把拉起真芽,在她耳邊低聲威脅:“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你就死定了!”

真芽驚恐地看著她,只能含著淚默默點頭。

星野堇扶著真芽走下樓,宮間太太看到女兒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憂與疑惑。

“真芽,你怎麼了?是不是摔著了?”她急忙走上前,想要查看真芽的傷勢。

真芽低著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小聲說:“我……我不小心摔倒了。”

宮間太太狐疑地看了看真芽,又看了看星野堇,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蹲下身子,仔細檢查真芽的傷口,心疼地撫摸著她紅腫的臉頰和膝蓋上的擦傷。

星野堇站在一旁,心裡七上八下,表面上卻故作鎮定,不停地解釋:“宮間太太,真芽學習太認真了,走路的時候沒注意,就摔倒了,都怪我沒照顧好她。”

宮間太太站起身,看著星野堇,眼神中多了一絲審視:“星野同學麻煩,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一下,真芽還小,容易受傷。”

星野堇連忙點頭:“是是是,宮間太太,我以後一定注意。”

這時,真芽突然拉住媽媽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剛要開口,星野堇的心猛地一緊,暗暗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宮間太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抱歉地看了看星野堇和真芽,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宮間太太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掛了電話,宮間太太無奈地說:“事務所突然有點急事,我得馬上過去一趟。星野同學,真芽就又要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說完,她匆匆拿上公文包,出門前還不放心地叮囑真芽要聽話。

隨著宮間太太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星野堇臉上的偽裝瞬間消失,她惡狠狠地瞪著真芽:

“你個小雜種,差點壞了我的好事!剛剛竟然想告狀,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你!”

說著,她再次伸手抓住真芽的頭髮,把她拖向樓上。

星野堇拖著真芽一路踉蹌地回到房間,將她狠狠甩在地面上。真芽小小的身體撞到床腳彈了一下,隨即蜷縮在床角,驚恐地看著星野堇,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敢在你媽面前裝可憐,還差點說漏嘴,我看你是活膩了!”星野堇咬牙切齒地說著,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大步走到床邊。她伸出手,揪住真芽的雙馬尾,用力一拉,真芽的頭被迫抬起,疼得她發出一聲慘叫。

“求求你,別再打我了……”真芽帶著哭腔哀求道,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星野堇冷哼一聲,鬆開真芽的頭髮,轉而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真芽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拼命地掰著星野堇的手,想要掙脫這致命的束縛,可她的力氣在星野堇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星野堇的手指越收越緊,真芽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出現重影,意識也漸漸模糊。就在真芽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星野堇突然鬆開了手。真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咳嗽聲不斷,脖子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指印,顯得觸目驚心。

“就這麼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星野堇冷冷地說,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殘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罷,她轉身在房間裡四處翻找,不一會兒,找到了一根跳繩。她拿著跳繩,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慢慢走向真芽。

“起來,把衣服脫了!”星野堇命令道。

真芽驚恐地看著她,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不要……求求你,不要……”

“少廢話,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這小身板拆了!”星野堇揮舞著跳繩,惡狠狠地威脅道。

真芽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只能哭著緩緩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連衣裙的扣子。每解開一顆釦子,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屈辱和痛苦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當連衣裙滑落至腳邊,真芽只穿著內衣褲,小小的身體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星野堇看著真芽,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惡意。她用跳繩的一端輕輕劃過真芽的臉頰,冷冷地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明白了嗎?”

真芽不敢說話,只能含著淚拼命點頭。

“很好。”星野堇滿意地笑了笑,“現在,給我趴在地上,學狗叫!”

真芽猶豫了一下,星野堇立刻揚起跳繩,作勢要打。真芽嚇得趕緊趴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幾聲微弱的“汪汪”聲。

“大聲點,沒吃飯啊!”星野堇一腳踢在真芽的背上,真芽吃痛,只能提高音量,汪汪汪地叫起來,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屈辱與悲涼。

星野堇臉上掛著扭曲的笑,手指靈活地捲動,將黑色絲襪一點點褪下,隨手扔到真芽面前,絲襪帶著她體溫的餘溫,軟塌塌地落在地上。“給我舔乾淨,從腳尖開始。”她的聲音冰冷又殘忍,命令著蜷縮在腳下的真芽。

真芽渾身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緩緩趴下身,嘴唇輕顫,帶著極度的恐懼與屈辱,湊近那雙白皙的赤足。她的舌尖微微探出,先是觸碰到星野堇的大腳趾,那一瞬間,真芽只覺心裡翻起一陣異樣的感覺,晶瑩的腳

趾圓潤而柔軟,十分誘人。

真芽的舌尖緩慢地移動,沿著趾肚,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每一下舔舐都讓她的內心泛起一陣噁心與羞恥。

星野堇愜意地眯起眼睛,嘴角上揚,享受著這份掌控他人的快感,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夾住真芽的舌頭,稍一用力,真芽疼得悶哼,卻不敢掙扎。星野堇開始肆意地擺動腳趾,真芽的舌頭被迫跟著扭曲、轉動,舌尖擦過其他腳趾,在趾縫間來回摩擦,那細膩的觸感與被迫承受的屈辱,讓真芽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大顆大顆地砸落在地板上。

“繼續,往腳弓舔。”星野堇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真芽只能順從,舌尖沿著腳掌緩緩下滑,來到腳弓處。

腳弓微微凹陷,真芽的舌尖在這凹陷處打著圈,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因為恐懼和羞恥,呼吸噴在星野堇的腳上,帶著熱氣,卻讓星野堇覺得格外刺激。星野堇的腳趾時而併攏,時而張開,不斷地玩弄著真芽的舌頭,真芽只能被迫迎合,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撕扯她最後一絲尊嚴。

真芽的舌頭繼續往上,來到腳背,她機械地舔舐著,舌尖經過足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星野堇的腳在真芽的臉上輕輕磨蹭,像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她的另一隻腳也湊了過來,踩在真芽的肩頭,微微用力,真芽瘦弱的身體被壓得更貼近地面,只能更加努力地用舌頭舔舐著星野堇的腳背,舌尖在光滑的皮膚上快速移動,試圖滿足星野堇變態的要求,讓她快點結束這噩夢。

星野堇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笑,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惡意與慾望。她緩緩抬起腳,將白皙的腳底覆上真芽稚嫩的雪峰,輕輕磨蹭,那細膩的觸感讓真芽渾身一顫,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真芽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卻因為星野堇的腳牢牢踏住而無法逃脫。

星野堇看著真芽驚恐又屈辱的表情,興致愈發高漲,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又慢慢舒張,揉動著腳下柔軟的小雪峰,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先是用大腳趾輕輕劃過真芽雪峰的頂端,引得真芽一陣顫抖,發出破碎的嗚咽。緊接著,她整個腳掌用力壓下,然後開始緩緩地畫圈,力度時輕時重,讓真芽在痛苦與羞恥的邊緣不斷掙扎。

真芽的雙手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深深嵌入其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緊閉雙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不斷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枕頭。她的身體扭動著,試圖擺脫這令人崩潰的折磨,可星野堇的另一隻腳迅速踩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哼,怎麼,很享受嗎?”星野堇冷笑著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腳下的動作卻愈發過分。她用腳趾夾住真芽雪峰上的敏感部位,輕輕拉扯,真芽疼得尖叫出聲,聲音淒厲而絕望,在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驚悚。

腳趾捻動著乳頭,真芽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撕碎,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幾乎陷入瘋狂。

她的喉嚨因為哭喊而變得沙啞,卻依舊止不住淚水和痛苦的呻吟。

而星野堇像是被這一切刺激得更加興奮,她的腳不停變換著動作,時而用力揉捏,時而輕輕撫摸,不斷挑戰著真芽的承受極限,似乎不把真芽折磨到徹底崩潰就不肯罷休。

星

野堇察覺到真芽身體細微的變化,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冰刃,透著徹骨的涼意。

“喲,居然有感覺了?小騷貨,還說你不喜歡。”她一邊說著,腳下的動作愈發大膽且富有侵略性。

星野堇用腳跟輕輕碾壓著真芽雪峰的邊緣,一下又一下,節奏緩慢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同時,她的腳趾靈活地在真芽敏感的頂端打轉,力度時輕時重,雙足踩在乳房上面上面摩擦蹂躪一番,真芽的身體在這雙重刺激下開始止不住地輕顫。

那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在真芽體內流竄,從胸口蔓延至全身,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與難以言喻的感覺交織,令她不知所措。

真芽拼命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打溼了鬢邊的髮絲,“不……不是的……我沒有……”她虛弱地辯解著,聲音破碎而顫抖,可這在星野堇聽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表現。

星野堇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真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這聲音讓星野堇更加興奮。

她將整隻腳都用力踐踏在真芽的雪峰上,來回揉搓,如同要將那柔軟徹底碾碎。

真芽的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星野堇,可她的反抗在星野堇面前是那麼無力,很快就被星野堇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原本白嫩無暇的雪峰,在雙足的揉搓中變得通紅。

“別掙扎了,乖乖享受吧。”星野堇湊近真芽的耳邊,輕聲說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真芽的脖頸,卻讓真芽感到一陣惡寒。真芽緊閉雙眼,淚水肆意流淌,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她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卻又無法控制,只能任由星野堇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陷入這無盡的深淵,無法自拔。

星野堇的眼眸中閃爍著詭異又興奮的光,看到真芽完全無力反抗,她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她從乳房上的腳掌緩緩抬起,向下移動,足背輕輕滑過真芽顫抖的雙腿,那細膩的觸感讓真芽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真芽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星野堇的腳卻如楔子一般,強硬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

真芽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用力掰著星野堇的腳踝,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求求你別這樣……”

但星野堇仿若未聞,嘴角掛著冷笑,足背開始在真芽雙腿間緩慢地來回摩擦。每一下摩擦都讓真芽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可卻無法擺脫這噩夢般的折磨。

星野堇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欣賞著真芽臉上痛苦又羞恥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她用足背用力頂了頂真芽最私密的部位,真芽瞬間如遭電擊,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身下的軟綿綿的地毯。

“哼,叫啊,再大聲點。”星野堇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加快了足背摩擦的頻率,她似乎在享受這場對真芽尊嚴與身體的雙重凌虐,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讓真芽痛苦的機會。真芽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無盡的羞辱中逐漸破碎,只能無助地癱在地上,任由星野堇的腳在自己雙腿間肆意妄為,陷入絕望的深淵,找不到一絲解脫的希望。

星野堇看著真芽那副驚恐又屈辱的模樣,心底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她勾

起嘴角,眼神裡滿是惡意與瘋狂,腳趾微微蜷曲,緩緩朝著真芽最私密的地方探去。

真芽感受到那冰冷的腳趾逐漸靠近,恐懼瞬間達到頂點,她使出渾身力氣扭動身體,聲嘶力竭地哭喊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可她的掙扎在星野堇的強力壓制下毫無作用,雙腿被星野堇牢牢地分開,根本無法合攏。

星野堇的腳趾一點點深入,每前進一分,真芽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得更徹底。她緊緊咬著下唇,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白,幾乎滲出血來,雙手用力抓著床單,指甲都快要摳進地毯裡。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眼中湧出,劃過她滿是淚痕的臉頰,滴落在枕頭上,洇出一大片水漬。

“小賤人,你媽媽如果知道你是這個樣子肯定很失望吧!”星野堇一邊肆意地折磨著真芽,一邊用惡毒的言語羞辱她。她的腳趾在真芽體內肆意攪動,真芽疼得渾身痙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痛苦。這種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讓真芽感覺自己快要崩潰,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昏暗,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恐懼,在這狹小的房間裡,被星野堇無情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真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星野堇腳趾的動作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割碎她最後的尊嚴。

她的呼吸凌亂不堪,伴隨著抽泣與痛苦的低吟,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悽慘。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浸溼了她耳邊的髮絲,狼狽地貼在她蒼白如紙的臉頰上。

星野堇看著真芽這般模樣,不僅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她另一隻腳也踏在一側,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羞辱的姿勢騎跨在真芽的腿上,讓真芽動彈不得。

“怎麼?就這點反應?看來還沒有滿足你啊!”星野堇嘲諷著,語氣裡滿是不屑,手上也沒閒著,用力捏住真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真芽被迫直視星野堇那充滿惡意的雙眼,眼神中滿是哀求,然而換來的卻是星野堇更加瘋狂的舉動。星野堇開始加快腳趾進出的頻率,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真芽痛苦的尖叫。

那尖銳的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卻無法引起外界一絲一毫的注意。真芽的身體在痛苦的折磨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一絲希望,可週圍只有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求……求你停下……”真芽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微弱的氣息中帶著深深的絕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正被星野堇無情地摧殘著。然而,星野堇卻像是被惡魔附身一般,沉浸在這場殘忍的遊戲中無法自拔。

就在真芽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星野堇突然停下了動作。真芽的意識混沌,幾乎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懼,不知道這場折磨是否真的結束。

星野堇卻猛地抽出腳趾,隨後,做出了一個更加變態的舉動——她竟然將帶著真芽身體黏液的腳趾放在真芽嘴邊,輕輕舔了舔,臉上露出噁心又滿足的表情。

“嘖嘖,沒想到你這小身子滋味。”星野堇的話如同惡魔的詛咒,再次將真芽拖入更深的絕望深淵,她看著星野堇這變態的舉動,胃裡一陣翻湧,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淚水無聲地流淌,

等待著這場噩夢的下一輪折磨。

星野堇臉上掛著滿足又得意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的真芽,就像看著一件玩膩了的物品。她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真芽的腰間,伴隨著真芽痛苦的悶哼,真芽如垃圾般被踢到了床邊,再次重重撞在床腳。

真芽蜷縮在地上,身體顫抖著,傷口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幾乎失去了知覺。星野堇走過去,用腳尖踩住真芽的臉,用力碾動,“聽好了,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訴你媽,下次我就把你剁成肉醬餵狗!”真芽被踩得臉都變了形,卻只能含著淚拼命點頭,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表示自己絕對不敢說出去。

星野堇這才滿意地收回腳,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只留下真芽在黑暗中,伴著無盡的痛苦與恐懼,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星野堇用腳尖隨意地撥弄著真芽的螓首,真芽的腦袋隨著她的動作無助地晃動,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上,遮住了她那滿是淚痕與絕望的雙眼。真芽微微顫抖著,卻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星野堇這般羞辱。

“哼,記住你答應我的話。”星野堇冷冷地拋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下樓,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插曲。來到玄關,她拿起電話,聲音瞬間恢復成那副乖巧甜美的模樣,“宮間太太,今天的家教結束啦,真芽學得很認真呢。”電話那頭,宮間太太溫和的聲音傳來,“辛苦你了,星野同學,酬勞我放在玄關櫃子裡了。”

星野堇掛了電話,打開櫃子,看到裡面擺放整齊的日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滿足。她迅速將錢塞進自己的口袋,動作熟練而急切。這時,她瞥見一旁地上自己的黑色絲襪,想起之前真芽被迫舔舐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她彎腰撿起絲襪,上面還殘留著真芽的口水,黏膩又溼潤,她卻毫不在意,直接收入口袋,像是在收藏一件“戰利品”。

接著,她穿上那雙明豔的紅色雨靴,繫好搭扣,拿起雨傘,推開家門。細密的雨絲依舊如銀線般灑落,打在她的傘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星野堇撐著傘,身姿輕盈地走進雨中,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彷彿這只是一個普通而美好的雨天,而她剛剛度過的,是一段再平常不過的家教時光。

她漸行漸遠,身影逐漸消失在朦朧的雨幕中,只留下屋內的真芽,獨自承受著身心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