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路遙(多位夫妻主)1

(轉)路遙(多位夫妻主)1

後媽篇孤獨與慾望“遙遙,不要難過,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可強求。爸這輩子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你媽,爸沒有做到對婚姻的忠誠,辜負了她,唉!往事不提也罷,另一個人就是你,你還小,才十二歲,從小就少了母親的關懷,現在爸也要離你而去,以後一個人要學會堅強,爸已經請王叔叔做了公證,在你成年之前,家裡的別墅你有使用權,每年還會打給你一百萬生活費,等你成年的時候,房子產權會轉移到你名下,與之同時的還有一半公司產權,另一半則等到你結婚的時候。別怪爸爸,爸真放心不下呀,幾十億的資產,財帛動人心,親人都信不過,更別提你後媽。我的兒啊,咳咳~”父親臨終前的告誡像電影畫面在路遙腦海裡閃過,沒交代完的話戛然而止,心電血壓監護儀變成了一條直線,而他永遠失去了父親。只剩他一個人了。窗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銀亮的閃電每一次劃過天際,令人畏懼的滅世般的雷聲隨之而來。

偌大的別墅裡,路遙的房間足足有八十平,雨夜中顯得空曠幽暗,好似黑暗中隨時會撲出一個鬼影。路遙緊緊拽著被子,每一次的雷聲轟鳴,都讓他無比懼怕。他想要到那個女人房間裡尋求安全,可那個女人變了,和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人,不再溫柔,不再體貼,不再事事順著他。三天前父親的葬禮上,女人潑婦罵街般的話語依舊記憶猶新。【老孃我跟了老鬼十年,整整十年!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得到!這公平嗎?這不公平!老孃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鬼你負心薄倖,還給老孃留下個拖油瓶,就算你不死,老孃也要活活把你掐死!】路遙不敢再去想,縮進被子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不露出一絲縫隙,好似這樣就可以獲得安全感,就可以躲避孤獨的世界。密閉的空間裡氧氣消耗不慢,很快路遙就有些窒息,被子裡的悶熱實在讓人忍受不了。他掀開被子,大口喘氣,雙耳赤紅,胸口有點悶。

今天有些不一樣,具體也說不出所以然,就是心慌得很,渾身有些發燙,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他開始胡思亂想,想到了那個妖豔的女人,哪怕在葬禮上地發潑耍賴也改變不了她的美貌,黑色的衣裙,黑色漁夫帽下的俏臉被黑紗半遮,那雙黑色絲襪下的美腿一直在路遙面前晃悠。受不了地下了床,路遙開始在偌大的別墅裡晃悠,從樓上走到樓下,從樓下又走回樓上,不為別的,就為了消耗掉無處安放的精力。電閃雷鳴,銀亮的閃電時而照亮黑夜,照出了路遙已經有些瘋狂的稚嫩的臉蛋。他走進了洗衣房,這是下意識的選擇,並沒有目的性。他沒有開燈,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夜空照亮了洗衣房,藉著轉瞬即逝的光明,他發現衣物籃裡有女人今天換下的衣物,上衣、套裙、胸罩、內褲、絲襪。有些行為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憑著冥冥中的本能與直覺來推動。路遙走過去,撈起絲襪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香水味,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味道。

女人是好享受的,穿過的衣服一天一換,絲襪更是半天不到就換一雙,有時更是換好幾雙,都是國際名牌,光價格都快比得上普通人家半月工資。真是莫名其妙,躁動的心居然被一條穿過的絲襪安撫,還是那個女人的!路

遙如獲至寶,像是打開了大門,尋到了一個奇妙新世界。有一點像他爸,為人乾脆決斷,路遙絲毫不猶豫,抄起絲襪就往臥房走,路過轉角的時候,就發現女人房門半敞開,開著燈,還有陣陣音樂聲傳出來。可能是由於絲襪的原因,路遙對女人有了一點對異性好奇的探索心。路遙悄悄摸索過去,靠近房門,音樂聲更大了,妖嬈魅惑,像個女人貼在男人胸膛竊竊私語。他緊攥著絲襪,趴下去,偷偷向屋內張望過去。這一看,立馬不得了,令人血脈噴張!女人一身輕紗吊帶睡裙,香肩披露,一頭烏黑秀髮披散,腿上套著長筒蕾絲邊黑色絲襪,纖細的小腿總感覺通體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腳下豎立了一堆路遙不認識但總感覺像雞雞的“玩具”,紅的、黃的、黑的、綠的、紫的都有,隨著女人在音樂下起舞,就好像配合的舞伴。

女人頭髮一甩,微微蹲下去,兩條大腿看起來格外健美,然後踩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腰肢,那誘人的臀部隨之而動,上下左右搖晃,一挺一翹,一收一放,把女人形體之美展露得淋漓盡致。那雙黑絲美腿在晃動之間碰倒了一根“玩具”,就好似拜倒在女人裙下,女人撿起玩具,雙手捧在掌心,恍如拜月一樣往上伸又往下收,然後從根部通體舔舐一遍玩具,來回做了好幾次,又把玩具擠壓在雙峰之間,踩著音樂的節奏晃動起來。電閃雷鳴,絲毫擾亂不了女人舞動的熱情,更像是為這一場舞蹈增添了一絲另類的韻味。毫無疑問女人是美的,哪怕年幼的路遙對異性之美並沒有清晰認知,身體本能反應也出賣了他的內心想法,胯下的小雞雞聳立了起來。當女人變換了一個舞蹈動作,抬腳踩倒一個“玩具”,又仰頭往後彎腰,露出碩大的雙胸時,路遙下意識捏住了小雞雞揉捏起來。路遙只感覺現在的場景過分刺激,女人與平時的溫柔體貼判若兩人,怎麼也無法把平時認真嚴肅指導自己作業的後媽和眼前這個妖嬈的妖精聯繫起來。

當然路遙並不討厭眼前的這個女人,反而充滿了仰慕,以及赤裸裸的佔有慾,隨著女人舞姿越來越奔放,他揉捏小雞雞的速度越來越快,絲襪覆蓋口鼻,眼睛卻一刻不離的盯著女人搖晃的美臀。他覺得那個地方不應該只屬於女人,應該有他的一份。他想撲上去,親吻女人的屁股,親吻女人的大腿,親吻女人的黑絲美腳,他想要的實在太多了,以至於當小雞雞流出了與以往尿液不同的白色液體,也沒有察覺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在女人的誘惑下完成,這意味著什麼,是年幼的路遙還無法意識到的。

偷竊與暴露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一副媚骨,即便不矯揉造作,自然而然就向外透露出一股媚勁,只是看一眼都能讓人想入非非。陳好就是這樣的女人,細長的丹鳳眼,頭髮拉得順直,額骨並不寬,嘴角有一顆美人痣,嬌豔的紅唇是全身上下最迷人的地方。但她的心情並不好。十年前嫁給路宏基的時候,她就直言過自己是為了錢,想要過奢侈的生活,只要你路宏基有錢能給我提供優質生活,我就不會離開,並且還會做好相夫教子的工作。這倒不是她為人坦誠,而是明白與一個浸淫商海多年的老狐狸玩心機沒用,不如大大方方表露出自己的目的,也別相互提防過得那

麼累。十年,整整十年!哪怕是一塊石頭捂在胸口十年也該捂熱了,誰想到老鬼如此絕情,除了孩子的監護權,一分錢的遺產都沒給她留下。哪怕能留給她一些公司股權維持奢侈生活也好啊!倒也不是真的一分錢都撈不到,作為路遙的監護人,每年一百萬的生活費全部落在了陳好手裡。

一百萬!放在外面普通家庭也算一筆鉅額資產,而且還是一年一百萬!但對於陳好來說想要維持以前的奢侈生活,一百萬是遠遠不夠的,還帶著一個拖油瓶,還要負責其吃穿住行、健康安全。陳好自然不甘心被老鬼如此算計。心裡的怨氣是不小的,那麼肯定免不了做出反制的措施。死人還能鬥過活人?正想著,陳好不由發出一陣冷笑,別墅外卻響起了汽車鳴笛聲,應該是那小鬼放學了。果不其然,沒多久大門被打開,揹著書包的路遙走了進來。路遙一走進家裡,立刻嗅到了不同往常的詭異氛圍,小小的年齡心思已趨於早熟,刻意放緩了腳步,走了幾步,於是便見到坐在大廳裡的後媽,那張妖豔的臉與他對望過來,外面套著紫色呢絨風衣,脖子上還圍了一圈貂絨,看不清裡面穿了什麼。

“遙遙放學啦!”後媽走過來親了一口他額頭。路遙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彷佛面前站了一個吸人陽氣的妖精,只是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的那雙高跟涼拖下的誘人黑絲腳,也不知道是不是絲襪裡的指甲油特別亮,總感覺那雙腳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風衣墜到了小腿,裡面的風光令人遐想翩躚。這女人吃錯藥了吧,昨天還指著他的鼻子罵拖油瓶,今天怎麼就換了一副臉色!不得不說這女人挺有本錢的,明明是三甲醫院外科醫生,卻有一副模特般的火熱身材,176的身高搭配上一雙高跟涼拖,使得高度超過了180,比還處於發育期的路遙高了幾乎小半個身子。

“傻啦,怎麼不和媽說話呢。”陳好擁抱了上來,路遙措不及防,一臉埋進女人的胸脯,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只聞得滿鼻的香味,臉上感受著雙峰的柔軟,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又被女人從後背抱住,路遙的腦子就像空了一般,渾身僵硬,提不起半點力氣。

“媽媽的好兒子,可想死媽媽了!”陳好的熱情令路遙十分不適應,終於鼓起了勇氣,用力掙開了後媽的擁抱。可能是掙扎動作幅度過大,這時他才看清風衣裡的風光,居然沒有穿衣服,只有紅色胸罩包裹聳立的雙峰,下面則是黑色蕾絲三角度遮擋住恥區。

“我去做作業了。”路遙只是看了一眼就臉紅著別過頭,急匆匆跑上樓。回到自己臥房關上門,靠在門上,路遙大口的踹著粗氣,實在太刺激了,這女人咋那麼迷人。兩顆跳動的乳房還在腦子裡浮現,又軟又大,路遙真的不知道如何平復心情了,他又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無知,剛才應該趁機多沉浸一會兒的,不只是乳房,還有那雙迷死人的黑絲腿,簡直絕了!對了,黑絲!路遙像是想到了什麼,放下書包衝過去在枕頭底下取出昨晚偷竊的女人換下的絲襪,以及後來又去偷拿的內褲。他把絲襪放在臉上深呼吸,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女人的味道,回想起剛才女人妖豔的面孔,風衣裡面迷人的風景,陷入了深深的沉醉。還有那條黑色

蕾絲花邊略帶鏤空透氣的三角褲,畢竟是穿在襠部,上面氣味尤其濃郁,比絲襪還濃郁,一時間迷得路遙有些找不到北。把玩了一段時間,路遙突發奇想的把內褲套在頭上,又想起看過的奧特曼打怪獸的特攝劇,擺出奧特曼發射光波的姿勢,嗶嗶嗶的朝屋內亂瞄準,對著空氣中並不存在的敵人拳打腳踢,玩得不亦樂乎。

路遙把絲襪扔在地上,又把自己想象成一條小狗趴了下去,頭上戴著陳好的內褲,齜牙咧嘴的爬向掉到門口位置的絲襪,叼起來嗚嗚嗚的胡亂嚎叫。門突然被推開,陳好看著趴在地上的路遙,明顯愣了一下,兩人大眼對小眼。好在這本來就是精心策劃的計謀,陳好反應過來,做出生氣的樣子:“遙遙,你居然是個變態,我就說放在洗衣房的襪子、內褲怎麼不見了,居然被你拿去做壞壞的事,你太讓媽媽失望了!”路遙頓時慌亂,爬過去抱住陳好的腿:“媽,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哼~”陳好一腳踢開路遙:“玩什麼不好,居然把內褲套在頭上,要我不生氣也行,除非你答應媽一件事。”“我答應,什麼都答應!”路遙重新爬過去抱住黑絲美腿。

“這可是你說的~”陳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媽要你從今以後只聽媽的話,媽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能拒絕,能做到嗎?”“這…”路遙猶豫,雖然年幼,但他獨立性還是比較強的,再加上從小跟在父親身邊見慣了爾虞我詐,內心比起同齡人成熟了許多,自然知道不能任人宰割。

“哼,這點小事都不答應,看來你不是真心的。”陳好又一腳踢開了路遙,威脅道:“遙遙我對你太失望了,我要把這事告訴你老師,讓學校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變態。”“不要!”路遙臉都被嚇白了,再也沒有了主見,第三次抱住陳好的腿:“媽,求求你不要,我什麼都答應你!”馴化有些事真不能隨意做決斷。有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陳好見路遙被嚇得徹底臣服在她腳下,離奇的沒有再度為難,破天荒地坐在床邊,一條美腿搭在路遙肩膀上脫下了一條絲襪,又把另一條美腿搭在路遙肩膀上,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條絲襪。兩條美腿晃得路遙眼花繚亂,也不啃聲,就這樣看著後媽脫絲襪的妖嬈動作。這還沒完,陳好居然站定在路遙面前,當面脫下了內褲。絲襪與內褲被陳好拿在手裡,看著跪在腳下的路遙,輕蔑一笑,隨手將絲襪與內褲扔在地上,就這麼直直跨過孩子頭頂走了出去。剛脫下的絲襪與內褲,新鮮的,熱乎的,路遙也不知是心大還是青春期欲重,後媽還沒走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還時不時從遠處傳來,他竟然抄起絲襪與內褲就蓋在臉上,大口地深呼吸。

人生第二次高潮也沒有離開後媽的絲襪與內褲。第二天路遙戰戰兢兢地去上學,唯恐後媽將事情報告給學校,一整天上課都心不在焉。女老師見路遙悶悶不樂,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諸如校園霸凌的事,在中午把路遙叫到辦公室問話,而路遙還以為後媽真的將事情報告給了老師,差點在辦公室當場給女老師跪下認錯。還好只是虛驚一場,路遙壓住了內心的恐懼,老師也只是東扯西扯,並沒有直指事情主題,這讓路遙隨意應付了過去。苦熬到放學,拒絕

了同學們去電玩城玩耍的邀請,路遙搭乘校車回了家。偌大的別墅比以前顯得冷冷清清,當然以前也不算熱鬧,父親事業做得很大,生意上多有應酬,並沒有多少時間陪他,但無論怎麼說,以前還是多少有點人氣的。少年最耐不住寂寞,比不上飽經滄桑的中年人,而且性被引導到了錯誤的方向,自然是需要宣洩的。路遙扔掉書包,跑到別墅大門旁的鞋架邊,上面放置了幾雙陳好常在家裡穿的高跟鞋,有高跟涼拖,有正式款高跟鞋。

這只是臨時鞋架,家裡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置陳好鞋子的房間,四面牆壁上的壁櫥裡擺滿了各種名牌鞋,長靴、短靴、鬆糕鞋。路遙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拿起一雙酒紅色高跟鞋仔細端詳,鞋子一塵不染,皮革上的反光甚至都能映照出他的影子,撫摸起來比絲綢還要光滑。他大膽的往鞋口裡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後媽還是很愛乾淨的。鞋子放在地板上,與白色瓷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恍惚間就好像那個妖豔的女人站定在自己面前。他匍匐過去,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鞋尖,頓時有種貓偷腥的奇異感覺。欲要再次嘗試,別墅大門卻被從外面打開。路遙抬頭看去,是剛從醫院下班的後媽陳好,外面披著一件及膝風衣,腳上是一雙黑色裸靴。陳好見狀沒有露出任何驚訝,反而紅唇啟開挑逗道:“喲,挺孝順的,還知道跪地迎接媽呀。”陳好解開了風衣腰帶,故意咳了兩聲,路遙會意地站起來替後媽脫掉了風衣掛在衣帽架上。

這本來是家裡傭人該做的工作,路宏基離世後陳好就辭退了家裡所有傭人,畢竟陳好用錢的地方挺多的,一百萬真不經用,能省就省。路遙終於看清了裡面的風光,後媽風衣裡面穿得也太奔放了吧,包臀皮裙搭配低胸衣,乳溝清晰深邃,無比誘人。陳好的手在路遙稚嫩的臉蛋上輕輕撫摸,開口道:“脫掉。”路遙也驚歎於後媽的妖嬈,輕輕咬住皮質手套的拉鍊,頭一歪脫掉了左手手套,而陳好就像撫摸小狗似的獎勵地摸了摸路遙腦袋,右手伸了過去,讓路遙如法炮製地脫下了另一隻手套。兩隻手套掛在了衣帽架上,路遙還未回頭,就被後媽按著跪在了地上。陳好抬了抬腳,靴跟與地面拉開了不大的縫隙:“媽累了一整天了,腰都彎不下去了,麻煩遙遙幫媽媽一下哦。”路遙伸手去脫靴子,卻被陳好一腳踢開,輕飄飄但又不容置疑地說:“用嘴~”“髒~”路遙遲疑不動。啪~一個耳光甩在路遙臉上,陳好高高在上地說:“你當老孃願意讓你用嘴脫嗎?

外面自願給老孃舔鞋底的男人多了去,不差你一個,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不願意伺候媽,那媽也沒義務替你保管秘密,看來明天是要去趟學校了…”話裡帶著十分明顯的威脅,哪是小孩子能承受。路遙立馬求饒:“媽,不要,我脫!”唯恐陳好真去學校向老師打報告,他當即趴下去咬住了裸靴上的拉鍊往下拉。一開始有些笨拙,好在陳好耐心足夠,磨磨蹭蹭的一段時間過後腳上的裸靴總算被路遙用嘴脫了下來。絲襪小腳裸露在前,看得路遙都有些發呆,這個女人怎麼連腳趾頭都散發著魅勁。陳好踢了路遙一腳:“就讓媽光著腳?”

“啊?”“啊什麼啊,快給媽換鞋啊

。”路遙取出一雙鞋架上的水晶高跟細絨涼拖,正要給後媽換上,陳好卻讓路遙頂在頭頂,踩著他的頭穿上了高跟涼拖。陳好一屁股坐在了路遙背上,女人高大的身形與孩子孱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不管路遙受不受得住,絲襪小腳搭在路遙雙肩上,拍了拍屁股。

“以後你不只要伺候媽回家換鞋,還要當媽的代步工具,馬兒,駕~”路遙艱難地撐住地面,馱起陳好開始爬動,由於威脅的存在,這次再也沒有任何遲疑與沉默地拒絕。馱起後媽爬過大廳,爬上樓梯,最終爬進了陳好的臥房。路遙彷佛耗盡了所有力氣,死狗般的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陳好毫不在意繼子的辛苦,居高臨下嘲笑道:“以後媽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媽腳下的一條狗,媽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對了,還有這個…”翻箱倒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片刻後,陳好拿著一張照片放到路遙面前。

“你的主人不只媽一個人,還有他,也是你的男主人,快給你的男主人磕頭。”路遙抬頭看去,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陌生男人,強壯威猛,胳膊上隆起的肌肉都快比得上他的大腿了。路遙爬起來伸手想去拿照片,陳好突然一耳光扇在他臉上,情緒有些激動:“他也是你配碰的?你不配!”陳好親暱地撫摸著照片上的男人,又小心地親了一口,隨後冷冷地斜視了路遙一眼,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硅膠大雞巴,扭動卡口戴在路遙頭頂,大雞巴直直衝著天花板。叉開雙腿站在繼子頭頂,陳好撥開皮裙內的三角褲,緩緩坐了下去,硅膠大雞巴破開兩片蚌肉,插入了陰戶。嬌媚的呻吟隨之而起,路遙雙手撐地趴在地上,陳好一上一下的抽動,陶醉的同時還不忘親吻照片上的男人。

“建雄,我好想你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快了,快了,相見之日不遠了。”啪的一巴掌拍在路遙屁股上,享受之中的陳好沒有忘記對繼子的羞辱。

“狗東西,你也配?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老孃看你是缺馴化了。”逃跑與迷茫這一馴化就是整整三年。三年來,路遙吃過的苦頭數不勝數,個頭沒隨年齡增長而增高多少,幼小的身體上卻遍佈了不少疤痕。而後媽陳好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越來越有魅力。這個女人實在太恐怖了!折磨人的方法千奇百怪,各種新方法不斷推陳出新…路遙對這個女人懼怕到了骨子裡,三年的馴化,現在只要一聽到女人的腳步聲,就忍不住渾身發抖。人怎麼會壞到這種程度!自己已經十五歲了,人生有多少個十五年,難道一輩子都逃不出這個女人的掌心了?曾經也嘗試過逃跑,可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最終選擇回到家,回到這個魔窟,或許是餓,或許是冷,他也搞不清,因為他並不知道有些馴化不只是肉體的馴化,還有心靈上的馴化。此時路遙跪在別墅大門入口,赤身裸體,孱弱的身體上遍佈猙獰的疤痕,乳頭被幾根醫用針頭刺穿,一根細鐵鏈兩端咬住了兩個乳頭,上面掛了一雙陳好常在家裡穿的高跟涼拖。

而在胯下,絲襪勒住了卵蛋,地上墜著一個五公斤的秤砣,使得每一次的爬動都帶著疼痛的牽扯感。面前有一個落地鏡,路遙看著鏡子裡有些疲憊的自己,不覺陷入恍然。曾經那個聰明有禮貌的富家公子

去哪裡了?我還是我嗎?有些傷痕是昨夜用皮鞭抽打出來的,不知為什麼昨夜那個女人格外瘋狂,反正剛剛結痂的傷口偶爾還洇出鮮血,不過路遙卻不敢離開大門去給傷口上點藥。因為後媽命令他跪在門口等待,沒有交代原因,實際上越往後陳好越不願意與繼子說話,只是偶爾心情不好突然發作暴打一頓繼子出氣。多年的馴化也使得路遙沒有勇氣質疑後媽的任何命令,反正只要涉及到後媽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的,不需要懷疑,只需要執行。哪怕有些命令本身前後矛盾,也只需要從有意識到無意識,即便兩種觀點是相互對沖的,明知道後媽的命令和現實的認知相互矛盾,也選擇全部相信。只需要靈活的選擇什麼時候忘記與想起而已。

只要涉及到後媽的命令,從有意識進入到無意識都是不經意的,從來不會感覺阻滯。除此之外,正常思維是沒問題的,那顆聰明的大腦依舊保持了足夠的靈活,在不久前升高中的考試中,路遙還以全年級前三的極其優秀的成績考上了市重點高中。落地鏡照出了遍體鱗傷的路遙,卻照不出已經被馴化的心靈。路遙甚至連輕微的晃動都在刻意控制,他怕後媽突然回家看到他的不體行為,從而惹得後媽生氣。多年的馴化已經讓路遙形成了自我審查的本能,做任何事,說任何話,都會事先在大腦裡思索會不會惹後媽不高興。這個孩子在心靈上已經被陳好掌控到了一定程度。當然天無絕人之路,每一次的強化過程路遙心中最高信念是寬泛的概念——媽,而非某個具體的名字,這或許是無意中的舉動,卻給路遙在心靈上留下了一線生機。媽?路遙茫然,那個人在自己腦海中都有點模糊了,剛與父親離婚的時候還時常來看望自己,後來聽說給自己生了個弟弟,一年就只過來看望自己一次,再到後來幾乎都不來看自己了,甚至父親葬禮上都沒有見到人。

自己還能見到她嗎?門外傳來腳步聲,路遙耳朵動了動,近幾年聽力被訓練得特別好,主要是被打怕了,同樣的話陳好不會對路遙說第二遍,只要沒有及時回應就免不了一頓暴打。路遙趕緊趴在門口,緊接著大門被打開。他趴在地上,目光與自己手背平行,絕不高過來人的腳踝,然後看到了一雙高跟和一雙黑色男士皮鞋。

“狗狗,快給男主人換鞋。”對後媽服從已經形成本能的路遙沒有去思索男人身份,卑微地取出拖鞋放在地上,然後張嘴去咬男人皮鞋的鞋跟。

“老婆,這就是你說的狗嗎,哈哈~”中氣十足的聲音,渾厚響亮。男人明顯有些不適應,腳往後縮了一下,路遙終究沒有按捺住好奇心,壯起膽子往上看了一眼,有點眼熟,不過暫時想不起來,只是還沒容他細想,陳好一個耳光打了過來。

“狗東西,誰叫你亂看的。”打完繼子耳光,陳好對男人展顏一笑:“建雄,剛來不適應,慢慢習慣吧,我來伺候你。陳好一腳將路遙踩在地上,頭撞得砰砰響,主動蹲下去,細心地脫掉男人皮鞋,將拖鞋放在路遙頭頂,又溫柔的扶著男人的腳,踩在路遙頭頂穿上。男人打量著陳好蹲下去時的雪白乳溝,褲襠裡立馬有了反應,十三年苦窯生涯,早就憋出火了,急需發洩一場。因收黑錢而入獄的黑警火爆脾氣不減當年,

粗暴地抓著陳好頭髮送往自己襠部。

“我現在火氣很大!”陳好順勢坐在了路遙腦袋上,善解人意地解開了男人拉鍊。這是她最愛的男人,當年就是這股火爆脾氣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看來建雄還是當年那個建雄。不變好啊。伸手套弄了幾下,雞巴迅速膨脹了起來,陳好張嘴含住了男人的雞巴,輕緩地吞吐起來。慢吞吞的動作實在難以降火,於是男人抓著陳好頭髮,主動抽插起來。平時對路遙來說高高在上的後媽,此刻居然在一個男人胯下承歡。這給路遙帶來的衝擊還是很猛烈的,但現實情況卻沒給他多少想象的時間,頭上頂著後媽的美臀還能承受,可加上劇烈的搖晃,頓時讓他堅持不住,歪倒在旁。

“操你媽的,當狗都當不好!”男人被中斷了興致非常不爽,不等陳好施以懲戒,就主動掐著路遙脖子提了起來,掄起蒲扇般大小的巴掌扇了下去。這一巴掌打得路遙頭昏腦脹,栽倒在地。然而沒人關心他,陳好站起來急忙去安撫男人,卻被男人抱起走過去扔到沙發上,也不管旁邊還有一個小孩看著,如久旱逢甘露地做起來愛來。

“啊~~建雄~~威風不減當年~~重一點~”“嘿嘿,還是那股騷勁,話說你養這個小屁孩幹嘛,找個機會弄死得了。”“別~~這可是~我們未來日子的~~保障~~”兩人的話被還打得還有些迷糊路遙聽在耳朵裡,心裡不知怎麼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這個家待不下去了!當天夜裡路遙就逃跑了!一個人在大街上胡亂轉悠,燈紅酒綠、人來人往的城市讓路遙感覺格外陌生。他不想再回那個家,這次逃跑的信念無比堅定,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走了多遠,終於循著記憶深處的那張臉,那個地址,翻過圍欄,躲過巡視保安,來到了一棟別墅外。家庭篇一、重生晨跑是穆芸多年養成的習慣,從上大學開始,到畢業,到工作,到結婚,到生子,到離婚,再到結婚,再到生子,這麼多年晨跑的習慣一直沒有落下。不過才早六點,穆芸已經起了床。丈夫還在睡熟,穆芸起床的動作刻意放輕放緩,至於隔壁的兒子,不出意外還在做夢呢,每每要到校車來接人的前幾分鐘才起床,緊趕慢趕吃完早餐,就像踩著點似的去上學。

想起兒子,穆芸不自覺嘴角勾起一抹笑,面前的落地鏡映照出未經妝扮的美婦人。這麼多年因為晨跑的習慣,穆芸身材還是非常好的,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並沒有因為兩次生育而使身上多出一絲影響美感的贅肉,再加上生活的優渥,多善保養,以至於肌膚的緊緻白皙都快趕上年輕小姑娘了。解開絲綢睡裙,頗為自憐的欣賞了一番鏡子裡的自己,穆芸來到梳妝檯前,簡單地梳理了頭髮,繼而紮成馬尾,又換上緊身瑜伽褲搭配運動文胸,胸部挺立傲人,小腹無平坦無一絲贅肉。最後紮上白色耐克運動頭帶,穆芸來到兒子的房間,果不其然,小傢伙還在夢周公呢,稚嫩的臉上嘴角墜著一絲口水,見狀穆芸慈愛的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又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來到大門前,白襪美腳送入運動鞋,穿好鞋子後,推開了大門。昨夜下過一場大雨,此時別墅的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泥土的芬芳,穆芸深吸一口,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

晨跑與遛狗往往是同時進行,穆芸搖晃著臀部來到了犬舍,照常例踢了兩腳犬舍,嘴裡發出嘬嘬聲挑逗家犬。以往的時候那條狼犬已經興奮地衝出犬舍,朝主人使勁搖晃尾巴,然後討好地圍著主人轉圈,時不時犬吠兩聲,等待主人帶它出去遛彎。今日卻沒了往常的動靜,穆芸已經挑逗了有一會兒,犬舍裡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餅乾,快出來~”呼喚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穆芸逐漸察覺到不對勁,彎下腰朝犬舍裡看去。這一看頓時把穆芸下了一大跳,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犬舍裡竟然蜷縮著一個人!穆芸臉色有點發白,壯著膽子慢慢靠了過去,再次一看,確認無誤,犬舍裡蜷縮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孩子,捲縮著看不清正臉。活人?屍體?穆芸用腳踢了踢:“喂,醒醒~”路遙迷迷糊糊抬起了眼皮,昨夜下過大雨,渾身都淋溼透了,溼冷的讓他格外不舒服,感覺到到有人在踢自己,腦子還未完全清醒的他,仍以為是在家裡。於是爬出了狗窩,標標準準的姿勢跪趴在穆芸腳下。

“喂!你誰啊,幹嘛不經允許進入我家院子?”穆芸看著跪在腳下的小孩問道。路遙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已經逃出了魔窟,頭上傳來的聲音也不是後媽陳好那特點十分鮮明的嗓音。路遙小心翼翼抬起頭打量頭上的人,當穆芸映入他視線的時候,面前這張精緻的臉迅速與記憶中那張熟悉的臉重合,瞳孔驟縮,情緒瞬間失控,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

“媽,我好想你啊,嗚嗚嗚~”路遙撲進親生母親懷抱,大聲哭泣起來,三年的委屈,恍惚在一時間盡情釋放了出來。這倒搞得穆芸有些不知所措。穆芸到現在都還沒認出長子,有些抗拒孩子的擁抱:“喂!小孩,你誰啊,怎麼隨便見到一個人就亂叫媽,快放開我。”“媽,是我啊。”路遙仰起了頭。穆芸這才有機會打量眼前這個孩子,渾身髒兮兮的,甚至連衣服都有不少地方被磨破了,半邊臉腫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兮兮。但這不是重點。當穆芸看清孩子臉的時候,下意識顫抖了幾下,即使孩子的臉有半邊浮腫,她也認了出來。這是她與路宏基生的兒子,這是她人生第一個兒子,這是她的長子!

“遙遙~”穆芸聲音發顫。

“媽~”路遙撲進母親懷抱放聲哭泣,這次沒有遭到穆芸的抗拒,後者輕輕撫摸著長子後背安撫。哭泣是宣洩情緒最好的方式,穆芸也很有耐心的任由長子在自己懷裡流淌鼻涕眼淚,沒有立刻去詢問長子到此的原因。實際上作為一個思想成熟的女人,穆芸一見到長子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已經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真相。哭泣了好一會兒,路遙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只是抱著母親的手不肯鬆開。穆芸也只好任由兒子抱住,轉而問道:“遙遙,你怎麼突然會到媽這裡來?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要不吃完早飯媽親自送你回去?”“不要!”路遙把母親抱得更緊了,哀求道:“媽,不要送我回去,會死的,那個女人帶了一個男人回家,他們想弄死我!”說完路遙鬆開母親,脫下了上衣,露出遍體鱗傷的身體。

“這!”穆芸眼中滿是驚駭,看著滿身猙獰疤痕的兒子,一時之間話都說不出口了,到底得多狠心的人才能在自己兒

子身上留下這些傷痕!

“媽,求你收留我吧。”路遙苦苦哀求。

“可是…”穆芸欲言又止,沒有立即同意長子的請求,她是再婚的女人,有自己的家庭,而且這不是小事,要考慮很多的。

“媽~”“遙遙,你待在這裡別走,媽進去和你洛叔商量一下。”“媽,我可以進去嗎,外面冷。”“這…乖,暫時待在這裡,等媽和你洛叔談妥了再讓你進來。”穆芸轉身走進了別墅,只有路遙待在原地惴惴不安等待著母親與繼父商量的結果。只是穆芸剛準備去叫醒丈夫起床商量收留長子的問題,就碰到了今天突然早起的幼子,嚷嚷著餓了要吃早點,母愛發作的她頓時忘了長子的事,又急匆匆的去給幼子操弄早餐,獨留路遙一個人又冷又餓的待在後院。等到穆芸做好幼子的早餐,這才想起留在後院的長子,連忙出去安撫了幾句,然後又趕緊去叫醒丈夫。穆芸拉著丈夫來到大廳,指了指落地窗外的路遙:“老公~”“這誰家的孩子啊,怎麼大清早在我家院子裡,快出去。”洛文遠作勢要去驅趕。穆芸拉住了丈夫:“老公,別,這是我大兒。”

“大兒?”洛文遠似乎還沒睡醒,儒雅的臉上殘留著一絲睏意,聽到妻子的回答後,愣了片刻,才下意識問道:“路宏基的兒子?”“也是我的兒。”穆芸認真地糾正道。

“那他這是?”穆芸嘆了口氣:“家裡待不下去了,想讓我們收留他。”“收留?”洛文遠戴上了金絲眼鏡,仔細瞅了瞅站在落地窗外院子裡的路遙,聲音有些冷淡地說:“小芸,你考慮過洛熙的感受嗎?你可不止一個兒啊。”“可是…”穆芸話到嘴邊戛然而止,嘆道:“那我去把他送回家。”說完就要出門。

“等等!”洛文遠叫住了妻子,錘了錘膝蓋,這雙腿一到雨天就隱隱疼痛,不要命,但是難熬,好在還是完整的。畢竟地產大亨的盤不是那麼好接的,當初為了娶穆芸,洛文遠差點付出雙腿殘廢的代價。要說這麼多年沒點怨念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路宏基事業上遠比他成功,那怨念發展到現在就不是簡單的怨念了。此時路宏基的兒子上門來求收留,洛文遠直愣愣地看著院子裡可憐的小傢伙,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老公。”穆芸推了推丈夫。

“小芸,這孩子挺可憐的,收留也不是不可以…”“真的,那我…”“小芸,你別急,聽我說完,收留雖然可以,但他必須要叫我爸爸,還要聽我的話,不然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行!”穆芸直接替長子應答下來,又立刻走出去告知了路遙這個喜訊。當穆芸拉著長子從別墅大門進的時候,卻被洛文遠攔在了門外。

“老公?”穆芸喊道,還以為丈夫反悔了。

“小芸,你過來。”洛文遠將妻子拉到身後,指著站在門口的路遙說道:“遙遙,我們收留你可以,不過你要聽話,以後要喊我爸爸…”“爸爸!”路遙想都沒想地喊了一句,正往屋裡鑽,卻被洛文遠擋在了門外。

“不止是這些要求,今天你要進這個家,必須從這裡鑽進去。”洛文遠說著指了指叉開的雙腿。

“老公!”穆芸有些惱怒地拉了拉丈夫。洛文遠直接推開妻子的手:“小芸,你剛才答應過聽我的,而且,你是想熙熙以後受欺負嗎?”這話打消了穆芸繼續阻攔的

念頭,甚至歉意的看了長子一眼後,站在丈夫背後同樣叉開了雙腿。

“鑽不鑽由你,反正這是進我家的條件。”洛文遠繼續指著胯下說道。

“我鑽!我鑽!”唯恐洛文遠改變注意,路遙連忙點頭同意,然後跪了下去,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繼父與母親,迅速從胯下鑽進了別墅大門。趴在地上的路遙終於感受到了暖意,不同於原來那個家的冰冷絕望,腦海中那個至高信念——媽,也漸漸從繼母陳好轉換成了母親穆芸。當然這個變化過程夫妻倆此時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是以後的事了。抉擇的愛小孩遇事只知道逃跑,大人的世界可沒那麼簡單。收留並不是說收留就收留,夫妻倆趕早去了趟路家,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卻遭到了陳好與男人的斷然拒絕,路遙可不止涉及到每年一百萬的經濟來源,還牽扯到這對鴛鴦未來更遠的謀劃,哪裡可能隨意放手。那個男人甚至放言威脅上門協商的夫妻二人讓他們小心一點。不過這點威脅哪能嚇到身為律師的洛文遠,哪怕在行業內名不見經傳,也不是幾句話能嚇到的。洛文遠直接針鋒相對,反威脅要以路遙身上的傷痕為證據,以虐待未成年為理由將陳好兩人告上法庭,爭奪過路遙的監護。

這才徹底震住了二人,當然監護權是不可能放手的,不然別說每年一百萬,現在住的大別墅都得滾蛋。索性經過一番協商,陳好監護權得以保留,每年百萬生活費分給路遙五十萬,夫妻二人收留路遙的事也得到了陳好的默認。事情就算這麼定了下來。此時穆芸家的別墅內,一場兄弟間的爭執正在悄然發生。

“喂,你誰啊,怎麼在我家裡?”聲音從背後傳來,驚得路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去,面前站著一個與他年齡差不多的男孩,那張臉像是繼承了媽媽與洛爸所有的優點,有三分像媽媽,有兩分像洛爸,十分英俊帥氣。這應該是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弟弟。

“我是媽媽的兒子。”路遙小聲解釋道。哪想到這句話直接激怒了洛熙,臉色漲紅地大吼道:“你放屁!我才是媽媽的兒子,唯一的兒子!”“可我真是媽媽的兒子。”路遙繼續解釋。可惜小孩子最聽不進逆耳的話,這一點同樣身為未成年的路遙並不明白。只見洛熙氣勢洶洶走到路遙面前,指著路遙鼻子居高臨下的罵道:“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冒充我媽媽的兒子,你看你穿的什麼,破破爛爛的,就是一個乞丐,快滾!”“我不是乞丐,我是你哥哥。”路遙再次辯解。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洛熙,使他喪失了所有理智。

“你也配當我哥哥?臭乞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一個耳光朝著路遙扇了過來,路遙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將洛熙推得後退了兩步。這下就更壞事了,小孩子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七、八月的天氣陰晴不定,要是不擋,挨個耳光也許就過去了,可這一擋,只會往更深的程度激怒洛熙。

“臭乞丐,我弄死你!”洛熙撲上前去,與路遙扭打在一起。路遙本能地掙扎,不想與弟弟打架,奈何遭受後媽陳好三年的馴化,平時連飯都吃不飽,就算有吃的也都是一些剩飯剩菜,更別提營養均衡,所以哪裡能是被穆芸與洛文遠精心照料長大的洛熙的對手。即使在年齡上路遙大了一歲,可體型上

比起洛熙又瘦又小,矮了近半個腦袋。路遙很快被弟弟洛熙打趴在地,抱著腦袋躲避弟弟的拳打腳踢。一頓發洩式的暴打,洛熙最後一腳狠狠踢了過去,似乎是還不解氣,也有可能是打累了,走到鞋架邊拿起一雙母親的高跟鞋,又氣呼呼地走過來。走到路遙面前蹲下去,洛熙掄起鞋底就抽了過去。啪的一個鞋耳光打在路遙臉上。肉臉哪能和硬質地的鞋底碰,路遙連忙求饒:“別打了,別打了~”“臭乞丐,你說不打就不打?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求饒聲聽得有些煩,洛熙捏開路遙的下巴,將鞋子裡的一團絲襪塞進了路遙嘴裡,這下總算安靜,於是又一個鞋耳光掄了過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洛熙打得特別起勁。當穆芸兩口子解決完路遙收養問題回到家的時候,路遙已經被洛熙打得鼻青臉腫。洛熙一看到爸爸媽媽,連忙跑過去撲進穆芸懷裡,又指著路遙惡人先告狀:“媽媽,那個壞人打熙熙,熙熙好怕。”聞言,洛文遠臉色一沉,走到了路遙面前。

“爸爸,不是這樣…”路遙話還沒說完,洛文遠不問青紅皂白的啪啪兩個沉重的耳光抽打在路遙臉上。

“路遙,我們家看你可憐,好心收留你,沒想到第一天就欺負弟弟,我看這個家你也不用待下去了,自己滾回原來那個家吧!”“不要!”一聽這話,路遙尿都快被嚇出來,趕緊磕頭求饒:“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我會改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遠處洛熙看到路遙被父親收拾,得意地偷笑了兩聲,其實他早就知道路遙是他哥哥,餐廳離大廳的位置又不遠,父母清晨的談話被他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朵裡。可是他氣不過,明明一個人獨享父母的愛,突然來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哥哥爭寵,心情就跟心愛的玩具被搶了差不多。於是他人小鬼大的再次撲進母親懷裡假哭起來。

“媽媽,熙熙好怕,嗚嗚嗚~”一番表演立馬得到了回報,遠處洛文遠又是兩個耳光抽在路遙臉上,穆芸又急忙抱住幼子安撫:“熙熙別怕,看爸爸教訓哥哥了。”說著穆芸拉著兒子正打算去臥房裡耐心安撫,路過路遙的時候,冷冷地看了長子一眼:“遙遙,你太讓媽媽失望了!”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路遙仍然跪在地上給洛文遠磕頭認錯:“爸爸原諒我吧~”洛文遠看著跪在腳下的路遙,恍惚間想起了當年的路宏基,也不知怎麼的就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心理滿足感,儒雅英俊的面孔不覺間變得有些扭曲。當然,趕路遙離開只是氣話,就算現在路遙主動離開,洛文遠也不捨得放人了。這事就如此輕易略過也是不可能的。洛文遠揪起路遙的衣服輕鬆提了起來,瘦弱的小孩根本就不需要使多大力氣。他提著路遙幾步走到了鞋架邊放下,又一腳踹在路遙膝蓋後面。路遙順勢跪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洛爸,以為還要捱打。

洛文遠卻命令路遙雙手掌心朝上伸直,然後拿起妻子的一隻高跟鞋放到路遙左手掌心,又將自己的一隻皮鞋放到路遙右手掌心,最後將兒子的運動鞋放在路遙頭頂。完成一切後,洛文遠見狀冰冷地說道:“鞋子掉下來你就滾蛋吧,好好地跪在這裡給我反省!”禁斷之聲(上)滾蛋是不可能滾蛋的,一輩子都不可能滾蛋的。相比起後媽陳好千奇百怪

的折磨,眼前這點懲罰路遙完全能夠承受。他也以為是自己的錯,不應該對弟弟還手的,至於不還手的理由不知道,反正母親認為他錯了,那他肯定錯了。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完全忘記了是弟弟先動手,自己屬於自衛反擊。路遙愧疚地開口道:“爸爸,原諒…”

“閉嘴!”洛文遠冷冰冰撂下兩個字,轉身進了房間,加入到安撫兒子的隊伍中。大廳裡獨留路遙一個人,平舉雙手,跪直了身體。三個人,三隻鞋,彷佛承載了一個家庭的重量。房間裡,夫妻倆緊哄慢哄了大半個小時,最終在全家去一次遊樂園的誘惑下,洛熙停止了撒嬌。一家三口高高興興走出了房間,洛熙蹦蹦跳跳的率先來到門口換好鞋,對著路遙做了個嘲笑的鬼臉,又不停地催促父母。

“爸爸媽媽快一點,好想快點去遊樂園玩。”“好,好。”洛文遠與穆芸一邊寵溺地應答幼子一邊來到別墅大門處。換好鞋後,洛文遠看向路遙瞬間變了一副臉色,冷聲道:“好好反省!”“唉~”穆芸嘆了一口氣,並不是不關心長子。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想伸手去撫摸長子,心卻像被另一根線牽住了,眼中的柔情轉瞬即逝,注意力很快被幼子的催促聲吸引過去。別墅大門的關門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路遙的心突然一顫,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本能的反應吧,緊接著外面一家三口的談笑聲越來越模糊,然後聽到了汽車啟動的聲音,漸行漸遠。弟弟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玩耍了。路遙的喉嚨滾了滾,頭頂的運動鞋頓時有些晃動,他趕緊穩住了身體,在運動鞋停止晃動後才鬆了口氣。大廳裡陪伴路遙的只有大掛鐘滴答滴答地轉動聲。遊樂園?這個詞語好模糊,模糊到路遙都快記不清它在哪裡,是做什麼的,只有想起它的時候才會在腦海中聯想到一些美好的記憶片段。

上一次去遊樂園是什麼時候?應該好幾年前了吧。四年前還是五年前?誰帶自己去的?路遙想不起來了,而且越想心越亂,頭頂的運動鞋又開始晃動,以至於他趕緊中斷了無意義的想象。路遙緊盯著大廳裡勻速轉動的掛鐘,一人一物、一動一靜,陷入了無意義的角力之中。這個掛鐘轉得屬實有點慢。旁邊鞋架上幾雙母親的鞋子就像是角力遊戲的觀眾,其中紅色中筒靴子尤為顯眼,堅挺筆直,散發著蹭亮的光澤,可以想象當母親穿上它的時候,腿型會有多好看,修長的雙腿,優美的線條,靴面一塵不染,靴頭尖細,走路發出噠噠噠的靴跟敲擊地面的響聲。甚至當母親穆芸穿上它的時候,臉上一定會多幾分自信與光彩吧。時間忽然變得不太難熬了。當時針慢慢指向正上方的時候,別墅外傳來了汽車喇叭聲,然後趨於沉寂,緊接著是頗有些雜亂的腳步聲。別墅大門被從外面打開。首先進門的是弟弟洛熙,嘴裡嘟囔個不停:“爸爸媽媽,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爸爸媽媽!”

某些時候洛熙還是很懂事的,比如此時,竟然主動蹲下來替父母換鞋。洛熙先是脫下了洛文遠的皮鞋,又脫下了襪子,然後給父親換上拖鞋。緊接著又脫下了穆芸的高跟鞋,脫下了中筒黑絲,然後給母親換上了拖鞋。見兒子如此懂事,做父母的自然無比開心。穆芸立刻走進廚房給幼子準備午餐

,看都沒看鞋架旁還跪著的長子。洛文遠笑著摸了摸兒子腦袋,走進大廳打開了電視,同樣沒有在意跪在旁邊的路遙。只有洛熙壞笑著走到路遙面前。路遙雕塑似的跪在地上紋絲不動,不清楚弟弟想要做什麼。然後洛熙從下到上打量了路遙一眼,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又脫下襪子,三雙襪子拿在手裡,思索一番,然後把洛文遠的黑襪子放在路遙左手的高跟鞋裡,把自己的白襪子放在路遙右手的皮鞋裡,最後把穆芸的中筒黑絲放在路遙頭頂自己的運動鞋裡。

“完美!”看著自己的傑作,洛熙興奮地跳了起來,又跑到大廳裡和父親爭奪遙控器的控制權,父子倆地打鬧聲不時傳過來,而路遙依舊頂著三隻鞋紋絲不動。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廚房裡的飯菜香氣飄了過來,做完最後一道菜的穆芸來到大廳叫父子二人去吃飯。穆芸看了一眼遠處的長子,並沒有主動為其結束這場懲罰,或許也存了想給路遙一場深刻的教訓長長記性的心思,以免日後兄弟不睦,或者說幼子受到欺負。一家三口走進了餐廳,面對滿桌豐盛的佳餚,洛熙先是很誇張地深吸一口,然後誇讚道:“哇塞,媽,你的廚藝越來越棒了,真是一輩子都吃不膩!”“老婆,厲害!”洛文遠豎起大拇指。

“你們兩個真是有樣學樣,不愧是兩父子!”穆芸白了丈夫一眼,不過能在廚藝上得到家人的認可,無疑讓她很開心,於是跪在大廳接受懲罰的長子被她丟到了一邊。洛文遠很紳士地拉開椅子,做出邀請姿勢:“老婆,請。”等到妻子坐下後,洛文遠又主動泡好一杯紅糖水,放在旁邊:“例假期間,不要吃辣,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否則我可不同意哦。”“謝謝老公!”穆芸大為感動。她是經歷過戀愛期的女人,愛過也被愛過,甚至連婚都離過一次,對花言巧語已經免疫,最在意這種潤物細無聲的關懷。在這一點上,丈夫做得讓她十分滿意。畢竟好話人人都會說,可輪到小事就沒幾個有耐心去做。至於丈夫掙錢能力確實不如人意,這點穆芸不在乎,當初離婚的時候分了一大筆家產,足夠一家人富足的生活下去的同時還能給兒子留下一筆成家立業的資本。再說丈夫也不是不能掙錢,關鍵是良心拖累,經常免費幫社會上一些弱勢群體打官司,甚至還幫助某些危險分子處理司法問題,這讓穆芸對丈夫崇拜的同時也免不了擔憂。

“老公,你也坐下吃吧。”“好。”“媽,我要吃可樂雞翅。”“好,好,好,媽這就給你夾。”餐廳裡的歡聲笑語傳了過來,聞著飯菜香氣的路遙肚子不受控制的作響。他已經有近一天粒米未進,而母親的手藝更是好多年沒有嘗過了,此刻近在眼前,卻只能聞不能吃,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股飯菜香混合著鞋子裡的襪子散發的酸臭吸入肺裡,去安撫躁動的飢餓感。禁斷之聲(下)咕嚕咕嚕肚子響個不停。路遙實在太飢餓,食物引誘,肚子裡胃酸翻滾,這種感覺是個人都很難忍受。頭頂著鞋,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動作已經導致雙臂麻木,路遙扭動著將背貼到了牆上,當感受到冰涼觸感時,有了支撐,終於才好受了一點。好在幸福是靠對比出來的,相比起後媽近乎酷刑的折磨方式,目前遭受的體罰並沒有讓路遙心裡產生

多大委屈。

“哈哈哈~”隨著嘲笑聲傳過來,洛熙蹦蹦跳跳走到路遙面前,手裡拿著一根雞腿,居高臨下的看著路遙。

“想吃嗎?”雞腿懸在路遙面前左右晃動,聞到食物的誘人香氣,當路遙張開嘴想咬下去的時候,洛熙突然收回了手。

“吃不到,哈哈~”洛熙當著路遙的面一口咬下,故意大口咀嚼,吃得滿嘴是油。這場面看得路遙使勁吞口水,羨慕不已。雞腿被洛熙三兩口吃下,只剩下骨頭。這時洛熙才把骨頭伸到路遙嘴邊:“來,舔一口。”路遙立刻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食物的香味從味蕾迅速佔據整個口腔,愉悅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不過說舔一口還真就一口,洛熙迅速收回了手,又蹦蹦跳跳回到餐廳,邀功似的走到穆芸面前:“媽,哥已經吃完了,你看。”“熙熙真乖!”穆芸照常例誇讚了一句幼子,不過看到那光禿禿的骨架,再看幼子嘴角的油漬,心裡跟塊鏡子似的明亮。

“辛苦熙熙了。”說完穆芸從餐盤裡拿起一根雞腿,剛起身卻被丈夫拉住。

“老婆,遙遙這孩子性子野,不怎麼服管教,剛來我們家就和熙熙打架,俗話說三歲看八十,現在都這樣,真不知道的以後會如何,你別太操心。”“這…”穆芸重新坐了下去,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幼子,才嘆道:“好吧,有個教訓也是為了他好。”於是雞腿還沒落到路遙嘴裡就飛走了。洛熙重新坐回餐桌向父母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夫妻倆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過去,穆芸也就漸漸忘記了長子的事。一家人的歡聲笑語伴隨著家庭的溫馨響徹在別墅裡。午餐過後,別墅裡恢復了平靜。今天是週五,作為高中語文老師的穆芸本來應該去給學生們上課,只是遇到長子的事只好向學校請了一天假,包括洛文遠也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還有洛熙,也獲得了一天快樂的假期。從這一點來說,這個突然闖進自己生活的哥哥也並不是全無好處。只是原本的生活節奏突然被打亂,倒是讓一家三口有些不適應。吃完午飯的洛熙躲進了房間裡玩電腦,穆芸與洛文遠兩口子則坐在大沙發上打開了大廳裡的寬屏電視。

兩口子的心思完全不在電視節目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閒話。

“老公,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什麼事?”“這學期我也帶高一了,我想把遙遙轉到我們學校,由我親自來帶。”“有這必要嗎?聽陳好說他考上的那個學校挺不錯的。”“確實不錯,市重點高中,應該說是市裡最好的高中。”“那你?”“再好的學校,再好的老師,也比不上當媽的親自管教用心啊。”“可是人的精力總歸有限,熙熙那邊你就不管了?”

“老公,這正是我考慮的重點,反正遙遙成績好,正好可以輔導熙熙的學業,不懂的再由我來上手吧,這樣我也減少點工作量。”“老婆,辛苦你了。”“一家人,哪裡的話。”……聊著聊著突然就有了睏意,有了午覺的想法,然後夫妻倆就在沙發上相擁而眠。而兩人的談話聲被跪在鞋架旁的路遙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關於這點路遙沒有想法,反正當腦海中至高信念從繼母陳好轉換成母親穆芸後,母親的任何命令都是正確的,不需要懷疑的,只需要聽從就行。這種轉換是非常徹底的、牢固的。畢竟比

起惡毒的繼母陳好,親生母親穆芸無疑更讓路遙更親近、信賴。時間在牆壁上掛鐘不斷轉動中悄然流逝。當時針指向下午四點的時候,夫妻兩人醒了過來,去洗了把臉,又看了一會兒電視,終於在六點的時候開始準備晚餐。又是溫馨的家庭晚餐,擺滿豐盛食物的餐桌依然沒有路遙的位置。吃完晚餐,一家三口出門散步,直到晚八點才歸來,洗漱完畢看了會兒電視,差不多接近十一點的時候,一家人才開始上床睡覺。

而路遙依然跪在鞋架旁邊,伴隨他的只有一家三口襪子散發的氣味環繞周身。臥房裡,穆芸卸下了白天的妝容,一頭烏黑秀髮隨意披散,穿著絲質吊帶黑色睡衣,領口有點低,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令人遐想非非。穆芸貼在洛文遠後背,勾住丈夫脖子:“老公,可以了吧?”“嗯…行吧。”洛文遠點了點頭。

“謝謝老公!”穆芸親了丈夫一口,拿起一瓶早準備好的藥酒走了出去。大廳裡,路遙已經堅持到了極限,平舉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不過那三隻鞋子還被他穩穩的抓在手裡和頂在頭上。開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就被路遙注意到了,然後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像是踩在了他心口上,讓他即期待又緊張。噠噠噠~先是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水味,然後藉著月光看到面前站定一雙白花花的美腿,向上看去,看清了拿著藥酒的母親。穆芸蹲了下來,打開藥酒倒在手上,又仔細地往長子臉上擦拭。路遙也不吭聲,任由母親擦拭臉上的浮腫,清涼的藥酒再加上母親手掌上柔軟的皮膚,恍惚間連臉上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當擦拭完畢,路遙才壯著膽子問道:“媽,可以放我起來了嗎?”

“遙遙~”穆芸輕輕撫摸長子的臉,取下了頭頂和雙掌上的鞋子,又說:“媽也是為了你好,體罰是手段不是目的,希望你以後能和弟弟和睦相處。”“再…再跪半個小時吧!”說完穆芸起身往回走去,當臥房門重新被關上的那一刻,路遙心口一顫,然後把弟弟那隻塞著母親黑絲的運動鞋釦在臉上。半個小時,最後半個小時,最難熬的半個小時。沒點支撐怎麼行。沒點支撐怎麼行。另類的融入再次吃到一口熱乎食物已經是第二天早七點。昨夜沒被安排房間的路遙,忍受著飢餓睡到了沙發上,苦熬到清晨時分,半夢半醒之中被洛文遠從沙發上扔了下來。粗暴的方式將路遙摔得睡意全無,很快嗅到了廚房裡傳來的食物香氣,肚子立馬咕嚕嚕響了起來。路遙小跑到餐廳,餐桌上擺滿了一大盤烤好的麵包片,以及每日配送的新鮮牛奶。路遙餓壞了,不管不顧的拿起一片面包咬在嘴裡,飢餓使他幾口就吞完了手裡的麵包,食物充實胃裡的感覺讓人特別安心。

洛熙卻看不慣哥哥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大喊道:“媽,麵包不夠吃!”“不會吧,烤了很多的,怎麼會不夠吃。”穆芸解開圍裙從廚房走了過來,賢惠的居家太太打扮,成熟、溫柔、知性,緊身衣下兩顆乳房看起來不小,包臀裙下的肉色絲襪腿光滑潔白。

“媽,我今天很餓,真的不夠吃。”“這樣啊…”穆芸走到長子路遙面前,歉意的拿走了路遙手裡的麵包片,放進裝麵包的大餐盤,又把裝有面包的餐盤挪到幼子跟前。

“弟弟還小,讓著點

弟弟。”昨晚沒吃完的剩飯剩菜被端了出來,倒在一個盆裡攪和攪和,又放進微波爐裡熱了幾分鐘,才端到路遙面前。

“吃這個,都一樣。”說完穆芸重新走入廚房收拾餐具。洛熙得意地瞟了一眼路遙,將剛才路遙拿過的麵包片舉起來晃了晃,當著路遙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吃不到,哈哈哈~”面對弟弟的嘲諷,路遙倒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低著頭吃早餐。吃完後又主動收拾碗筷,還沒坐下就被穆芸叫了出去。大廳裡穆芸與洛文遠坐在沙發上。

“遙遙~”穆芸想拉著路遙坐下,但面對洛爸冰冷的眼神,路遙拒絕了母親的好意。

“媽,我還是站著吧。”路遙做出懂事的樣子。

“行吧。”穆芸也不勉強,轉而說道:“待會兒跟媽出趟門,媽帶你去買幾件衣服。”路遙還沒說話,洛文遠突然插話道:“買什麼買,熙熙穿過的舊衣服拿給遙遙穿就行了,別浪費那個錢。”“可是…”“小芸。”洛文遠把妻子摟在懷裡:“孩子不能慣著,要從小培養他勤儉節約的習慣。”“可是幾件衣服也花不了多少錢呀。”“不能這麼想,任何事情都是從小事積累起來的。”穆芸看向長子:“媽覺得你爸說得對,你暫時就穿弟弟的舊衣服吧,媽媽和爸爸也是為了你好,你覺得呢?”路遙點點頭,有衣服穿總比沒衣服穿強,陳好那個女人別說給他衣服穿,很多時候在家裡都是裸著。光從這一點比起來,母親家簡直就是天堂!話題又轉到對路遙住哪個房間的安排,穆芸本想將長子安排到幼子隔壁房間,好讓兩兄弟平時交流方便,洛文遠卻提出了不同意見。

“乾脆把雜物間收拾出來,就讓遙遙住那裡面吧。”“雜物間!”穆芸驚呼出聲。洛文遠卻道:“老婆你別大驚小怪,把遙遙安排到熙熙隔壁,萬一兄弟倆發生矛盾又像昨天那樣打起來呢,不如先住到雜物間,培養培養遙遙的謙讓精神。”“那…好吧。”穆芸又一次對丈夫做出了妥協。

“衣服不買,洗漱用品總得準備好,這一點老公你就別反對了,牙刷總不能共用吧。”穆芸起身進了臥房梳妝打扮,準備出門替長子購置洗漱用品與貼身的內褲。洛文遠錘了錘膝蓋,今早下了一場小雨,雙腿又有些疼痛,不劇烈,但是綿綿的持續時間很長。他忍著疼痛看了一眼路遙,金絲眼鏡鏡片上寒光閃爍。

“跟我來。”洛文遠將路遙帶到了雜物間外。所謂雜物間就是樓梯下面,利用隱藏空間隔開了一間小隔間。打開後,只見裡面堆滿了日常不常用的雜物,有一些釣魚用具,有幾桿高爾夫球杆,還有一些籃球網球之類的體育用品,包括洛熙幼兒時期的玩具車。

“自己收拾一下,把那張單人床疊開,你就暫時住這裡。”洛文遠撫摸著面前的魚竿,興許是好久沒去釣魚了,頗有些懷念,卻被路遙收拾雜物間弄出的聲音分心的時候,不小心被魚鉤劃破了大拇指。見了血,洛文遠心情立馬不好了,再加上膝蓋還在隱隱疼痛,更是雪上加霜。洛文遠走到路遙面前,直接啪啪兩個耳光:“操你媽的,誰讓你弄這麼大聲的!”也不管路遙的感受,轉身回臥房找創可貼包紮。洛文遠急匆匆闖進臥房取出了急救醫療箱,這番動靜驚動了正畫完眉的穆芸,看見丈夫手上流血,趕

緊放下眉筆走過去幫忙包紮。

“老公你怎麼搞的?疼不疼?”穆芸關心問道。

“一點小傷,不礙事。”洛文遠眼珠子轉了轉,扶了扶金絲眼鏡,故意撒了個謊:“剛才幫遙遙收拾房間,不小心弄的。”“老公,你真好,我替遙遙謝謝你。”穆芸聲音柔和,幾下幫丈夫包紮完,轉過身面色瞬間陰沉,走出臥房來到路遙的小雜物間,啪啪的又是兩個耳光。

“遙遙,你怎麼能讓爸爸幫你幹活呢?你真是一個懶惰的孩子!”也不給路遙解釋的機會,轉身走到別墅大門旁的鞋架邊,換上高跟鞋,然後出了門。頓在原地的路遙摸了摸被打的左右臉,褲襠裡的小雞雞卻硬了起來,不同於繼母陳好折磨他時那種畸形的生理反應,洛爸的耳光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母親的耳光,他卻能清晰感受到母親對洛爸的愛。他有點羨慕這種愛,甚至崇拜!等到雜物間收拾完,路遙被洛文遠叫到了大廳。洛文遠拿著一份報紙坐在沙發上,路遙則老老實實站在洛爸面前。洛文遠看著面前理論上算他繼子的路遙,卻從這張稚嫩的臉上看到了幾分路宏基的影子,以及…當年那些不好的回憶。

“跪下!”洛文遠冷聲命令道。路遙順從地跪在了洛爸腳下,又聽到命令聲傳來:“磕頭!”然後路遙又順從地給洛爸磕頭。

“傻逼,對著我的腿磕!”洛文遠暴喝,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路遙卻被洛爸嚇住了,調轉方向,開始對著洛爸雙腿磕頭。

“磕重一點!”洛文遠再次暴喝,儒雅英俊的臉上,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當看到路遙加快磕頭速度與加重磕頭力度的時候,背靠在沙發上舒了一口氣,像是吐出了鬱積多年的怨氣。生活無風起波瀾“媽媽,你快來看,路遙在做什麼啊,好惡心!”已經是路遙融入新家庭的月餘之後,這天正在玩手機的洛熙不經意間打開了大廳裡監控器的畫面,正好看到路遙賊兮兮的從雜物間摸到大廳鞋架的位置,拿起一雙穆芸白天穿過的鞋子聞。於是沒有問題都要製造問題的洛熙,存著給路遙找麻煩的心思,連忙把這件事報告給了母親。

“怎麼了,熙熙?”夫妻倆的臥房裡,洛文遠正在臺燈下翻閱新接手訴訟案件的卷宗資料,而穆芸剛洗完澡準備入睡,正好碰到闖進來的洛熙。

“媽媽,你看!”洛熙把手機遞了過去,穆芸接過手機也不慌,先是吹乾了頭髮,才在幼子地催促下查看手機監控畫面。夜色中監控畫面有些模糊,但不妨礙穆芸辨認出蹲在鞋架旁的長子,她有些好奇路遙的舉動,刻意把監控畫面放大。

“遙遙在做什麼?聞我的鞋子幹嘛?”大廳裡,路遙並不知道母親正通過監控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路遙已經忍了快四十天,自從被後媽陳好馴化了三年時間,在這期間,他染上了一種特別癖好,總是對女人的鞋襪很感興趣,青春期的性取向似乎被綁定到了女人的腳上,一開始是對後媽陳好的腳,到新家庭後就變成了對母親的幻想。可能是對新家庭的不熟悉,以及洛爸有意無意地針對,剛開始路遙並沒有採取行動,而是強忍了下來。直到一個月後戒備心逐漸放鬆下來,再加上慾望的爆發,心裡好似總有個聲音在不斷引誘,路遙才選擇在這個夜晚採取行動。也是

時運不濟,哪想到剛行動就被弟弟洛熙抓了正著。毫不知情的路遙此時拿起母親的一隻高跟鞋,埋進鞋巢裡迷醉地深呼吸,貪婪地深吸著鞋子裡的殘留氣味,就好像這樣能和媽媽間接接觸,就好像這樣能夠得到媽媽的關愛。褲襠裡小雞雞在鞋子裡氣味的催情下,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路遙無師自通地躺在地上,把洛文遠和洛熙的鞋子放在胸口上,又把穆芸的高跟鞋倒扣在臉上。

一邊呼吸一邊擼管!臥房裡穆芸看得目瞪口呆,而洛文遠也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卷宗資料,靠在旁邊觀看。

“小芸,你兒子有戀物癖。”洛文遠一針見血的評論道。

“不會吧。”穆芸下意識回了一句,轉頭看了一眼丈夫,又盯著監控畫面:“可能是青春期的好奇心,好好開導一段時間就改正了。”說完穆芸下意識就要出門阻止路遙的猥瑣行為。

“等等!”洛文遠拉住了妻子,又說:“沒這麼簡單,我堅持自己的觀點。”洛文遠拉著妻子坐下,又把洛熙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然後解釋道:“戀物癖是一種心理疾病,指性取向被扭曲到對異性的貼身物品感興趣,以刺激性幻想和性衝動,不是幾句話就能開導好的,而且看遙遙這熟練的動作,恐怕養成這個習慣不是一兩天了,而且不止是戀物癖那麼簡單,可能還衍生出了一些其他癖好。”“其他癖好?”穆芸問道。

“對!”洛文遠點頭:“到底是什麼其他癖好,還需要日後仔細觀察。”這時洛熙指著監控畫面道:“哥哥是變態,大變態!”“熙熙,不能這樣說哥哥。”穆芸拍開了幼子的手。

“小芸,你別不信。”見妻子半信半疑,洛文遠耐心指點道:“你明天完全可以穿絲襪,然後穿靴子捂一天,回家也別換下清洗,就放在鞋架那邊,我敢肯定遙遙明晚一定會再去聞,至於今天,太晚了早點睡吧。”洛文遠把洛熙趕出了房間,看到穆芸還在盯著監控畫面,搖搖頭沒有說話,轉身關了燈上床睡覺。黑暗裡,手機熒光照出了穆芸聚精會神的臉,而在監控畫面上,路遙也達到了高潮,小雞雞裡噴出一股灼熱的白色液體。然後路遙躺在地板上喘息了一會兒,又拿出抽紙擦拭乾淨身上以及地板上的精液,對著一家三口的鞋子磕了幾個頭,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

“唉~”穆芸輕嘆一聲,關掉了監控畫面。第二天早餐時間,一家人齊聚餐桌。大家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路遙心虛地掃了一眼,當看到母親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母親雙眸中轉瞬即逝的憂愁,而是被包臀裙下那雙中筒肉色絲襪美腿吸引過去,吃著早餐又不時往桌下偷看。吃完早餐,穆芸帶路遙去上學。路遙發現母親居然換上了那雙紅色中筒靴子,靴筒堅挺筆直,無一絲皺褶,靴面的皮革油光鋥亮,靴跟起碼有七八釐米,穿上後完美地承托出了母親的腿型,使得原本一米七出頭的母親快逼近一米八,與路遙比起來異常高大。路遙心跳驟然加速,卻一聲不吭地跟著母親上了車。車上母子倆誰都沒說話,汽車發動,駛向學校。當汽車在學校停車位停下的時候,路遙正準備下車,穆芸喊住了他。

“遙遙,要好好的學習,端正自己的心態,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了,媽媽!”路

遙並沒有聽懂母親話裡的話,轉身走向了教學樓。不久後學校早課鈴聲響起,一天的學習又開始了。原本的課程在路遙看來忽然變得枯燥無味,上課也無精打采,腦子裡總是想著母親。只有當輪到母親的語文課時,才會精神振奮,積極回答問題,期間總是忍不住偷看那雙靴腿,然後下課鈴聲響起,母親離開教室,路遙轉而又精神萎靡。隨著下午五點半最後一堂數學課結束,放學鈴聲響起。路遙迫不及待衝出教室,坐上了等待已久的母親的車。車子發動,駛向家的方向。路遙坐在車上一聲不吭,只是偶爾偷看一眼母親的靴腿。這一點被心細的穆芸察覺到了,但卻沒有任何言語。當汽車停下,路遙故意放慢腳步走在母親身後,他看著母親站在別墅門口,脫下了靴子。母親腳上似乎出了不少汗,味道有點大,連路遙都清晰聞到了那股汗酸的味道,不過路遙卻不在意,而是緊緊盯著眼前的中筒肉絲美腿,褲襠裡有了反應。

“遙遙,媽媽沒臭到你吧?”穆芸扭過頭笑著說道。路遙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媽,要我幫你脫襪子嗎?”“不用了。”穆芸彎下腰脫下了絲襪,那動作在路遙看來充滿了十足的美感。穆芸看了長子一眼,轉身將絲襪塞進了靴筒裡面:媽媽去準備晚飯,你先和弟弟看會兒電視,等爸爸回來再吃飯。”說完穆芸走進了廚房準備晚餐。路遙走到了大廳裡,此時弟弟洛熙正坐在沙發中間看著電視,見狀路遙坐在了邊上,心思卻完全沒在電視節目上,腦海裡不停閃過剛才母親脫靴子和絲襪的畫面,目光更是時不時的往鞋架那邊看去。一個小時後,洛文遠回到了家。一家人齊聚餐桌吃完了晚餐,然後是出門逛街散步消食,等到天色漸晚,回家再聚攏看會兒電視,然後洗漱完畢就準備上床休息。時間正好是晚十點,雜物間的門在黑夜中被悄悄推開。今晚路遙行動的時間比昨晚早一個小時,因為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小跑到鞋架前,對著母親的靴子當即屈膝跪下,連連磕了好幾個頭。

已經處於興奮狀態的路遙渾然不知,剛才的一幕正通過監控器傳輸到了臥房裡穆芸的手機上,夫妻倆此時都還沒入睡,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畫面上路遙對著靴子膜拜的一幕。語言的魅力今天是週六,學校放假,洛熙吃過早飯應同學的邀約去了體育場打籃球。家裡就只剩下路遙、洛文遠與穆芸三人。路遙躲在小雜物間沒出去,敏感的他察覺到這個家與往常比,今天似乎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可該來的總歸是要來。

“遙遙,出來一下,媽媽有事問你。”母親的聲音從大廳裡傳來,穿透了雜物間單薄的木門,鑽進了刻意躲避的路遙耳朵裡。路遙心裡咯噔一聲,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已經把母親當作至高信念的路遙,在呼喚聲落下不久後,還是乖乖走了出去。來到大廳,只見母親與洛爸正端坐在沙發上。路遙習慣性的想坐下去,可是一對上洛文遠冰冷的眼神,坐了一半的屁股又老老實實收了回來,乖乖站在夫妻倆面前。洛文遠與穆芸平靜的看著路遙,路遙也時不時偷偷打量著穆芸與洛文遠,一時間三人都沒有開口,場面陷入了沉默。大概半分鐘後,洛文遠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遙遙,這段時間

在我們家住得習慣嗎?”

“習慣!”路遙沒有聽出洛文遠話裡的疏遠,反而向夫妻鞠了一躬:“爸爸和媽媽對我都很好,謝謝你們。”“遙遙,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媽媽說嗎?”穆芸突然問道。路遙茫然:“什麼話?”“你夜裡睡得好嗎,有沒有失眠?”穆芸繼續追問。

“沒…很好。”路遙莫名其妙的心裡有些緊張,雙腿甚至開始發抖。

“哦,這樣啊~~~~”穆芸拖長了尾音,站起來走到了長子面前。這時沒了茶几的遮擋,路遙才看清楚,母親腳上居然穿著昨天那雙紅色中筒皮靴。此時在靴跟的加持下,穆芸看起來比路遙高了一個腦袋。但路遙卻沒有心思關心這些,這雙紅色靴子明明是母親外出所穿,怎麼今天就在家裡穿著隨意走動呢,不對勁,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遙遙,你可要對媽媽誠實哦。”穆芸輕聲說道。路遙低下頭不說話,見狀穆芸也不再多說,而是點開手機,放出了昨晚監控器拍到的那一幕,然後放在了路遙面前。看著手機上記錄的昨晚自己拿著母親靴子發洩慾望的畫面,路遙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無比。

“唉~”穆芸搖搖頭,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遙遙,你是有夢遊症嗎?就算你有夢遊症,拿媽媽的靴子和襪子聞幹嘛,不臭嗎?你以為自己是在吸仙氣嗎?”就在此時,異變突生,明明從穆芸嘴裡說出來的一句很普通的話,一串很普通的漢字組成的話,卻像是打開了路遙腦子裡的某個禁區,啟動了某個開關。只見路遙木然的走到母親面前,屈膝跪下,咬住靴子上的拉鍊往下脫。

“遙…”穆芸想阻止長子的舉動,卻被洛文遠攔了下來,隨後洛文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妻子靜觀其變。在兩人的注視下,路遙脫下了母親的靴子,抱著絲襪美腿,鼻子貼在趾縫間大口地深呼吸,那迷醉的樣子,就好像在享受人間美味。

“遙遙,停下!”忍受長子聞了自己的腳好一會兒,穆芸終於忍受不了腳上癢乎乎的感覺,出聲阻止。路遙猛然醒悟過來,連忙放下了母親的腳,低著頭惴惴不安。

“遙遙,你剛才在幹什麼?”穆芸問道。

“我,我,我…”路遙結結巴巴就是說不出完整的話,好在夫妻倆耐心不錯,終於在大概半分鐘後才等到了路遙的解釋:“媽,我也不知道,就是聽到那三個字,就忍不住會這麼做,對不起。”“那三個字?”穆芸起了好奇心。路遙小聲說道:“就是…吸仙氣。”“吸仙氣?”穆芸下意識跟著唸了出來。緊接著路遙就像得到了某種指令一樣,從有意識到無意識完全沒有感覺,再次抱起母親的腳,貪婪地呼吸了起來。等到醒轉過來,路遙又放下母親的腳,慚愧地低下頭。

“吸仙氣。”洛文遠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路遙卻沒有任何反應,疑惑地看向洛文遠,惹得後者很不爽地發出冷哼。穆芸倒是很得意地朝丈夫笑了笑,轉頭仔細盯著長子的臉,繼續追問:“遙遙,你說的是真話?沒騙媽媽?”“沒有。”“那你為什麼會對這三個字有反應,而且還做出…做出那麼噁心的舉動?”“我…”路遙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應該是後媽,她給了我一堆詞語,天天讓我背誦詞語和詞語賦予的含義,背誦不出來就要捱打。後來我背誦出

來了,她又要求我,每當她念出這些詞語,我就要做出符合詞語意義的舉動,如果我不做,她就不給我飯吃…餓肚子真的好難受。”

“詞語?比如那三個字?”穆芸這次沒有直接念出來。路遙點頭道:“是的,媽媽。”“可為什麼你爸爸說那三個字,你卻沒有任何反應呢?”不等路遙回答,洛文遠直接說道:“小芸,他是把你當神來崇拜了,人可能會信奉一個神,但絕對沒有信奉一堆神的道理,即便真有,那也不是信奉了。”“吸仙氣!”穆芸突然念出聲,在長子貼上來的時候,指向丈夫:“去,聞你爸爸的腳。”話音落下,路遙毫不猶豫捧起洛文遠的腳,就像聞母親的腳一樣,迷醉地深呼吸了起來。這下丈夫的話得到了印證,長子確實在把自己當神靈對待。夫妻倆好奇的輪流玩了幾次,在路遙醒來過後,讓他把那些詞語寫在了一張紙上,然後又讓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夫妻倆轉頭研究起了那一堆神奇的詞語。洛文遠只是看了幾遍,就驚歎道:“陳好這個女人真會玩!”

“怎麼了老公?這不過就是由漢字組成的奇奇怪怪的詞語而已,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會達到那樣的效果。”穆芸問道。

“老婆,你膚淺了。”洛文遠把那張寫滿詞語的紙放在妻子面前,又指向第一個詞語:“老婆,你看第一個詞語‘自田’,你想到了什麼?”“自由?”穆芸不確定地說道。

“對,就是自由!”洛文遠聲音都高亢了幾分,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歎中緩和過來:“自由,人類最本能的追求與嚮往,可是陳好那個女人僅僅是稍微改變了字形,把自由改變成了自田,再賦予自田舔腳的含義,就能達到催眠遙遙的目的。”“這也能催眠?”“當然可以,自由的含義我就不用多說,而舔腳本身就帶有奴役的意思,如果人在不同時間段瞭解這兩個詞語,並無大礙,可在自田這個詞語做粘合劑的情況下,同時吸收兩種相互矛盾衝突的概念,是很容易搞亂自己腦子的,最後不只是會扭曲對自由的認知,甚至還會以為自由就是舔腳,就是奴役!”

“我還是不太明白。”“老婆,人認知世界是有一套最基本的運行方式的,通過客觀事物形成印象,再通過消化印象形成觀念,最後通過語言表述觀念,而這一套過程是可逆的,也就是說可以通過語言反向搞亂人的觀念,進而擾亂思維。”“可就通過一套簡單的詞語就把遙遙洗腦了,這也太離譜了吧。”“不止這麼簡單!”洛文遠推了推金絲眼鏡,又說:“要達到遙遙這個程度,應該少不了陳好對遙遙高強度的重複,以及遙遙為了生存做出的妥協,而且應該還有配套的方法,比如長時間灌輸弱化思維能力,或者長時間製造恐懼強化感性思維,具體的方法,應該只有陳好那個女人清楚。”穆芸終於有些相信丈夫的話,擔憂止不住地掛在臉上:“不行,必須帶遙遙去看心理醫生,不能這麼耽擱了!”說著穆芸起身打算帶路遙去心理診所。

“等等!”洛文遠拉住了妻子,組織了一番語言,然後說道:“老婆,其實你過慮了。至少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多大害處,甚至遙遙依舊很聰明,成績還是年紀拔尖呢。而且遙遙只是把你當神,當媽的總不會害兒子吧,退一萬步講,

你可不止一個兒子,難道你不為熙熙的以後考慮考慮?”“可是…”穆芸身子一僵,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看了一眼雜物間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電視機旁一家三口的合照,猶豫著還是坐回了沙發上。神奇的聯想下午洛文遠並沒有出門釣魚或打高爾夫的打算,而穆芸也沒有去做一次美容spa亦或者約姐妹們一起去逛街的打算。他們對路遙的興趣超過了一般興趣。吃過午飯,穆芸賢惠地清洗著碗碟,路遙則在一旁打下手,洛文遠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妻子,輕輕嗅著妻子頭髮上的清香。

“老公,你幹嘛,孩子看著呢。”穆芸微微掙扎。洛文遠反而把妻子抱得更緊了,臉貼臉輕輕挑逗道:“老婆,問你個問題。”“什麼問題?”“你說省的同義字是什麼?”“同義字?”穆芸的大腦立刻運轉起來,省在她想來可能是行政區域,但也有可能是減少的意思,比如節省、節約。想到這裡,穆芸頓時眼前一亮。

“省的同義詞是節?”“答對了,獎勵你。”洛文遠親了妻子的臉一口,從妻子背後伸出雙手,握住妻子的手一同清洗碗碟,就跟人鬼情未了裡面做陶藝似的。

“你覺得陶瓷和不鏽鋼,哪一個更容易清洗?”洛文遠又問。由於有了事先鋪墊好的印象,存在先入為主的觀念,穆芸想都沒有回答道:“當然是陶瓷更節力,很多時候只需要簡單的用水沖洗一下就乾乾淨淨。”隨著穆芸話音落下,本來還站在旁邊磨洋工的路遙,突然一怔,像是觸發了腦子裡的某塊區域,幾步來到穆芸背後,然後跪在地上,把脖子頂在了穆芸胯下,與此同時,也頂起了與穆芸抱在一起的洛文遠。節力正是當年後媽陳好設計的新詞語,其含義表明當這個詞語出口之後,路遙必須跪在地上被當馬騎。可是穆芸並不是習慣享受的陳好,如果此時路遙服從的對象是陳好,後者當然坦然坐下,但此時卻是穆芸,面對這種情況十分不適應。

“遙遙,你幹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哪想到‘男子漢’說出口後,路遙跪得更標準了,因為陳好對男子漢賦予的新含義正是跪下。穆芸本能地想要抬腳離開,卻被洛文遠強行按住,坐在了路遙的脖子上。

“老公,你怎麼也跟著起鬨。”“小芸,我們這是鍛鍊遙遙的體質呢。”“哪有這種鍛鍊方式的!”“你看遙遙現在的身體素質多差,又矮又瘦,比熙熙差多了,自然需要日常生活中時時刻刻對他督導鍛鍊,這也是為他好。”“可是…”穆芸短時間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駁丈夫,只好對胯下的長子說道:“遙遙,媽媽覺得爸爸說得對,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屁股一沉,穆芸順勢坐在了長子脖子上,洛文遠也坐了下去,坐在了路遙的背上。只有路遙跪在地上,雙臂繃得筆直,顯然承受兩人的重量,對他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驗。碗碟還沒清洗完,水斗裡的水聲嘩啦啦流著,夫妻二人如膠似漆的糾纏在一起,好似一對思慕已久的戀人,相互傾訴著彼此之間的愛意,完全忽略了胯下路遙的感受。終於在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在路遙極度疲勞的情況下,夫妻二人才站了起來。路遙只感覺背上一鬆,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又看到洛爸指向他:“老婆,讓遙遙馱你到大廳去,節

力一下。”

洛文遠的指令自然得不到路遙任何回應,除非他使用暴力逼迫。

“去你的,淨想些歪點子。”穆芸幽怨地瞪了丈夫一眼,不過卻對長子說道:“去馱你爸,給他也節力節力。”接收到來自母親的指令,路遙本能的想要爬過去,或許是因為剛才太過勞累,受到外部因素干擾,此刻竟然略顯遲疑。

“老婆~”洛文遠看向妻子。這次的指令沒有奏效,讓在丈夫面前丟了面子的穆芸有些不高興,輕輕踢了長子一腳:“讓你馱,你就馱,你爸也是為你好,你看你瘦得跟個竹竿似的,需要多鍛鍊,既然不願意馱你爸一個人,那就馱爸爸媽媽兩個人吧!”說著穆芸坐在了長子肩膀上,洛文遠緊跟其後坐在了路遙後背,同時摟住了妻子的腰肢。

“節力。”穆芸大喊,像個女騎士一樣,莫名有些興奮。命令下達,路遙開始吃力的馱著母親與洛爸兩人爬動,真的還就承載起了兩人的重量!到底是經過陳好近三年的地獄訓練,雖然路遙人瘦弱矮小,看起來比較虛弱,但耐力還是靠得住的。

“快一點。”穆芸拍了拍長子的腦袋,訓斥道:“連爸爸和媽媽都馱不起,平時白吃那麼多飯了,真沒用。”說著穆芸扭過頭與丈夫親吻在一起。洛文遠當即做出回應,舌頭與妻子纏繞,品嚐著紅唇裡的鮮香,同時一拍路遙屁股,向下一抓,捏住兩顆卵蛋,微微用力。路遙眼珠子向外突出,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聲,忍受著爸爸媽媽的重量,終於將兩人馱到了沙發邊。穆芸與洛文遠坐了上去。路遙背上一輕,大口喘氣,爭分奪秒的緩解疲勞。

“遙遙,你沒事吧。”穆芸想要去扶起長子,又聽到洛文遠在旁邊說:“老婆,我的腿好酸啊,太累了。”“啊,我給你揉揉。”穆芸頓時把長子拋到一邊,抬起丈夫的腳踩在長子頭上,潔白的小手在丈夫大腿上輕輕揉捏起來。

“好點了嗎,老公?”穆芸關心問道。洛文遠嘿嘿笑了兩聲,看著腳下的路遙頗為得意,眼珠子轉了轉,說:“老婆,你快說自田天這三個字。”洛文遠對那些奇怪的詞語研究過一會兒,實驗的興趣比較重,而‘天’正是新詞語腳底的意思。穆芸愣了愣,很快也明白丈夫想做什麼,於是面朝長子,輕啟朱唇:“自田天。”指令下達,當即被路遙接收到。他的腦子裡浮現出兩幅畫面,一副是舔腳的畫面,另一幅是足底的畫面。然後兩幅畫面在腦子裡融合起來組成一副新畫面,路遙思索了不過兩秒,就捧起母親的腳底大口舔舐。

“哈哈哈,實在太好玩了~~”夫妻倆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操你媽到深夜了。路遙失眠了,躺在那張又小又窄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他想到了過去,原本不算美滿但也富貴的生活,父親突然重症離世,後媽又撕破偽裝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整整三年,然後是下定決心出逃,又被母親收留。這一切想起來就跟做夢一樣。如今媽媽也知道了自己的另一面,會不會嫌棄自己?會不會拋棄自己?親媽收留兒子再正常不過,有句話不是說母不嫌棄兒醜嗎?但是路遙心裡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憂慮,不嫌棄兒醜是指長相,不是行為啊,自己這種特殊愛好,又有幾個人能接受得了呢。媽媽長得真的很漂亮,愛

鍛鍊,身材好,又賢惠,又溫柔,路遙想起媽媽穿上靴子後的高挑身材,就忍不住嘿嘿傻笑,就算有一天媽媽要像後媽那個惡毒女人來虐待自己,想來自己也捨不得拒絕吧。路遙又在單人床上輾轉了一圈,仍然無法入睡。

路遙下了床,想出去透透氣,白天看著裝潢比較精緻的別墅到了晚上就有點冷清了。路遙放慢了腳步,怕吵到媽媽和洛爸休息,可能白天水喝多了有點想撒尿,輕手輕腳上了樓,摸進了拐角口的廁所。路遙甚至連廁所燈都沒開,摸黑釋放完畢,剛想下樓,又看到走廊盡頭父母臥房開著燈。媽媽和洛爸還沒睡?好奇心驅使他悄悄走了過去,就像當年偷窺後媽陳好一樣,在快靠近房門的時候,貼著牆壁跪在了地上,悄咪咪探出腦袋向內張望。大晚上的,媽媽和洛爸不睡覺能幹什麼?懵懵懂懂的路遙忽然想起了十一歲那年,他不小心點開了一個網站,然後看到了一個視頻,上面光溜溜的一男一女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翻滾。當時他並不明白視頻的其中含義,後來隨著年齡漸大,以及初中生理課的普及,他才逐漸回過味,原來那是男女之間的交合,以及嬰兒由來的根源。難道…他仔細朝房間裡看去,裡面開著燈,並不影響視線,只是還沒看清,就先聽到了母親與平時不同的嗓音。

“老公~~~啊~~舒服~~”“老公,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愛你~~”“看你的胸肌,摸起來最舒服了~~~你為什麼這麼迷人呢~~~”“還有你的腹肌~~摸起來一塊一塊的~~~真有感覺~~”“能嫁給你,真是我這一輩子,做過最好的~~~選擇,我們一家人~~~一定會恩恩愛愛~~團團圓圓走下去~~”“再重一點~~力道輕了~~”路遙看得呆了,腦袋裡嗡嗡作響,只見洛爸把母親騎在身下,一次一次的猛烈抽插著,每一次的深摜彷佛用盡全力,而剛才那些奇怪的話語,正是從已經被洛爸抽插得神志不清的母親嘴裡說出來。這個家到底比不上原來那個家豪華且佔地寬闊,畢竟那是原來路宏基花兩千萬買下地,為自己修建的幾乎快比得上莊園的私人領地。此時能供路遙躲藏的空間並不大,而臥房裡的空間也並不寬廣,還擺放了幾塊落地鏡。因此洛文遠很快就發現了偷看的路遙。洛文遠把雞巴從妻子身體裡抽了出來,拿起床上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幾步走到路遙面前,也沒責罵,那條剛從母親陰道里抽出來的雞巴就近在路遙眼前,甚至都能聞到上面的腥味,然後洛文遠把那條三角褲套在了路遙頭上。

“喜歡看就跪在這裡看吧。”洛文遠低聲說了一句,剛轉過身,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轉回身彎下腰貼在路遙耳邊吐出三個字。

“操你媽~~”明明是最惡毒最陰險最侮辱人的三個字,卻帶著再正常不過、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的道理。簡直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洛文遠轉身撲向床上,重新在穆芸身上抽插起來。洛爸的那三個字此時還在路遙腦子裡迴盪,看著面前香豔的一幕,路遙瞪大了眼睛,漲紅了臉色,不是憤怒,而是興奮!路遙徹底失眠了,再也睡不著了。在洛文遠行完房事關上門後,路遙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路遙躺在單人床上,睜著眼睛,腦子裡

全是剛才母親和洛爸做愛的一幕。就這樣苦熬到了拂曉時分,天色逐漸放亮。路遙忽然醒悟過來,覺得應該為母親做點什麼,於是拿出了弟弟淘汰下來的iphoneXR,解完鎖,直接點進了天貓。莫名其妙輸入‘女王裝’三個字展開搜索,琳琅滿目的商品立刻浮現在手機屏幕上。路遙點開一個,看著圖片上穿著黑色束腰皮質女王裝的模特,白嫩的胸脯半隱半現,腿上套著黑色吊帶網襪,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浮想母親穿上後的風姿。

他並不知道母親的具體尺寸,只知道個大概身高,好在他有錢,後媽陳好分出的五十萬母親並沒有收繳,而是辦了一張卡特意存在了裡面,然後交給了他。於是路遙乾脆挑貴的品牌,每個尺寸都買了一套。下完單後,路遙又想起母親教師的身份,然後搜索‘教鞭’,挑選價格最貴,看起來最好看、最有神韻的黑色教鞭,買了好幾根。總算搞完一切,路遙躺在單人床上嘿嘿傻笑。雜物間的門卻在此時突然被從外面一腳踹開,驚得路遙起身看去,來人是弟弟洛熙。洛熙走到路遙面前,不屑地看了哥哥一眼,又說:“借我一萬?”嘴裡雖然說著是借,那姿態就好像是他在施捨路遙一樣。

“為什麼?”路遙問了一句,雖然身為地產大亨之子,從小對錢的數量沒個概念,但也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為什麼?”洛熙嘀咕著圍繞單人床走了一圈,揹著的手突然伸出,手裡拿著一物,墜到路遙面前,左右搖晃。

“想要嗎?”“想!”路遙毫不遲疑地開口,同時瞪大了眼珠子,因為被弟弟拿在手裡的,是媽媽穿過的絲襪。他記得這氣味!

“那就交換,你給我一萬,我給你絲襪?反正這絲襪只有我能拿到,你敢去偷拿,我就告訴媽媽,讓媽媽趕走你。”“行!”路遙拿出手機,與弟弟進行交換,一萬塊很快轉了過去,而絲襪也扔到了他臉上。

“好好享受吧,哈哈~~”拿到錢的洛熙離開了雜物間,路遙卻視若珍寶地捧起絲襪,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才埋進去大口地深呼吸。這不是一般的兒子,必須嚴厲調教(上)又是一次晚餐時間,在媽媽做好晚飯呼喊一家人吃飯後,路遙就興沖沖地跑到了餐桌邊坐好。路遙很乖巧的沒有先動筷子,作為一個有教養的家庭,很多事情都是有先後順序的,比如吃飯問題,根據媽媽教導,必須要洛爸來了才能開吃。很快洛文遠走進了餐廳,坐下後皺著眉頭看了路遙一眼,又放下碗筷:“老婆,遙遙吃飯不能再上桌了!”“為什麼?”穆芸不解問道。

“因為太噁心了!”洛文遠一邊說一邊拍開了打算夾菜的路遙的手。見洛文遠不吃,洛熙也放下碗筷大聲說道:“媽,爸爸不吃,我也不吃!”父子倆齊齊看向穆芸。穆芸自然明白丈夫話裡所指,雖然她也認為確實有點噁心,但終究覺得這樣太小題大做了,可丈夫與兒子的意見同樣不能忽略,於是嚴肅地看向路遙:“遙遙,你能答應媽媽改掉那些不好的習慣嗎?”路遙低著頭不說話,改掉?怎麼改?見狀穆芸嘆了一口氣:“雖然你把媽媽當成神看待,媽媽很開心,可是媽媽終究是個女人,要考慮弟弟和爸爸的感受,以後你就別上桌吃飯了。”說罷穆芸開始給長子碗裡夾菜,卻被洛文遠

阻止:“老婆,我來。”然後洛文遠專挑蔬菜下手,夾了小半碗到路遙碗裡:“多吃蔬菜,綠色健康。”

“滾吧!”洛熙嘲笑道。面對一家三口的目光,路遙沒有多說什麼,默默地端著碗筷下了桌。直到路遙走出餐廳,穆芸才輕輕拍了拍幼子:“熙熙,不能那樣和哥哥說話。”看似責備,穆芸卻夾起一塊魚肉,細心挑完刺,放到了幼子碗裡。餐桌上少了一個人,一個碗,一雙筷子,看起來似乎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況,至少從餐廳來說確實如此。沒過多久,一家三口享用溫馨晚餐時交談的歡聲笑語在餐廳裡響了起來,而蹲在廚房角落吃飯的路遙,聽著那歡快的交談聲,依舊沉默不語。生活就是如此,微小的波瀾總歸會趨於平靜。轉眼已是三天之後,路遙不再上桌吃飯成了家裡的常態,沒有人覺得奇怪,就連路遙本人都漸漸習慣。這天週日,爸爸媽媽和弟弟一起出了門,閒在家裡的路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告訴他快遞到了,出門取一下。路遙愣了幾秒,忽然眼睛一亮,想來應該是幾天前為媽媽購買的衣服到了。

於是不再猶豫,路遙打開門,別墅大門外果然停著一倆順豐的快遞車。他連忙跑過去簽收了包裹,總共有兩個,一個比較大,應該是裝的衣服,另一個比較細長,裡面裝的應該是教鞭。路遙拿著包裹關上了別墅大門,喘著氣,有些緊張。趁著家裡沒人,路遙拆開了大包裹,裡面果然裝著他購買的黑色女王裝。其實路遙也不知道這衣服具體叫什麼名字,畢竟隨便在天貓上搜索女王裝找到的商品,只是賣家的簡介上寫著‘御姐制服皮裙性感女王套裝’。取出其中一件,路遙輕輕撫摸著皮質女王裝,觸感冰涼,十分光滑。這套女王裝通體黑色,製作精良,自然地反射著淡淡光澤,外形看起來像兩小一大,三個拼湊起來的稜形,就像是細腰的女人從胸部到大腿根的平面截圖。緊接著路遙又點開天貓,然後點開模特圖片,看著上面穿著黑色女王裝的性感冷豔的女模特,開始在腦子裡幻想母親穿起來後該多有魅力。沉醉地欣賞了一番後,路遙又拆開了比較小的包裹,裡面不出所料裝著幾根黑色教鞭。

教鞭看起來大約有一米長,依舊通體黑色,由犀牛角製作的秉端烏黑髮亮,非常有韌性,即使掰到一百八十度,也沒有折斷或留下摺痕。路遙輕輕撫摸著教鞭,強壓下激動的心情,將兩個包裹收拾好放在了小雜物間。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把這兩件東西送出去的機會。很快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回了家,路遙主動上前迎接,接過洛爸的公文包,又替母親主動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遙遙真懂事,真是媽媽的乖兒子!”穆芸揉了揉路遙的臉,彎腰脫下了靴子,發現長子正直勾勾盯著她的腳看,有些尷尬。她還是不怎麼適應長子的特殊癖好。洛文遠卻貼在妻子耳邊說道:“老婆,說解出。”‘解出’也是後媽陳好當年設計的新詞語,其含義是當這個詞語說出口,路遙必須跪在地上用頭頂著腳換鞋。

“媽媽快說。”洛熙也在一旁催促,他也聽說了‘陳好新語言’這件事,但是不太瞭解,因此好奇心比較大。在兒子與丈夫的催促下,穆芸只好輕輕說道:“解出。”隨著穆芸的話說出口,

收到指令的路遙立刻跪在地上,主動頂起母親另一隻還沒換下的靴子,然後動作標準熟練地脫了下來,又拿過拖鞋頂在頭上給母親換好。只是還沒等路遙站起來,穆芸又說道:“解出。”然後指向洛文遠:“去,伺候你爸換鞋。”收到指令的路遙,便伺候洛文遠換下了皮鞋。

“媽媽,我也要玩。”洛熙見狀大叫道。

“行行行。”穆芸寵溺的摸了摸幼子腦袋,立刻對長子發出指令,然後指向幼子:“給你弟弟換鞋。”跪在地上的路遙調轉了方向,剛想去抬起洛熙的腳,卻被後者一腳踢開。

“用嘴~”洛熙居高臨下的說道。

“熙熙,別太過分了。”穆芸敲了敲幼子腦袋。

“媽,我不管,我就要這樣!”穆芸只好歉意的看了一眼長子:“遙遙,你是哥哥,讓著點弟弟,媽也是為你好,培養你的謙讓精神,快給弟弟換鞋,記得用嘴。”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解出~”已經把母親當成至高信念的路遙自然不會抗拒,咬著洛熙的鞋幫脫下了運動鞋。

“哈哈哈~”一家三口開心地笑了出來,洛文遠和洛熙走進大廳打開了電視,穆芸則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只有路遙還跪在門口。這不是一般的兒子,必須嚴厲調教(下)夜晚十點,吃過晚餐散完步又洗完澡的洛熙鑽進了自己房間,自從上次在路遙那裡訛詐了一萬塊,後來又用穆芸的內褲從路遙處先後訛詐了三萬塊,之後就消停了一段時間,似乎在忙碌什麼事情。具體誰也不知道,洛文遠與穆芸也沒有過問,畢竟兒子總歸要有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在這方面洛文遠與穆芸表現得相當理解與尊重。至於路遙對於被弟弟訛詐這件事,也沒多大反應,嚴格地說他並不認為是被訛詐,而是交換。可能在外人看來幾片布料的東西值不了好幾萬,但對路遙來說是很值得,因為這些都是媽媽使用過的絲襪與內褲。每次交換過後,路遙都會珍重的包裝起來,然後藏在小雜物間。對於兄弟倆的秘密交易,穆芸與洛文遠全然不知。

此時大廳裡電視上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一家三口聚攏在一起享受著飯後的悠閒時光。已經洗浴完畢的穆芸,十分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頭枕著丈夫的大腿,身上穿著絲綢吊帶睡衣,兩條白花花的美腿隨意踩在沙發上,看起來格外誘人,眼睛卻盯著綜藝節目,看得津津有味。洛文遠的表現就相當無趣了,注意力完全沒在電視上,學法律出身的人,文法和邏輯感是相當強烈的,對於這種弱化自己思維能力,而且容易形成心理舒適區的綜藝節目,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但洛文遠依舊耐心的陪伴著妻子,婚姻嘛,就是你一步,我一步,相互妥協出來的,如果都各持己見不讓步,還過什麼日子呢。而在沙發角落裡,路遙也乖乖的坐著,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屏幕,似乎也看得很起勁。不過如果有人能在此時仔細觀察路遙的雙眼,就會發現眼睛的焦點完全沒在電視屏幕上。此時路遙的心有點亂,人有點緊張,偶爾偷偷瞟一眼母親,當看到那雙美腿,心跳驟然加速,立馬收回了目光。

可過了一會兒,路遙又忍不住去偷看,當望向母親秀美的臉龐,總覺得這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路遙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母親身邊

,屈膝跪下。

“媽媽,很感謝您能收留我,給了我遮風避雨的地方,給了我溫暖的家,為了表達我對媽媽的謝意,我準備了幾件禮物,希望媽媽能夠收下。”路遙的話打斷了穆芸落在綜藝節目上的注意力,可能是沒聽清楚,有些疑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長子。洛文遠卻聽了個清清楚楚,開口道:“什麼禮物?拿出來看看。”“禮物!”穆芸這才回過神,又驚又喜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小傢伙:“哎呀,遙遙還給媽媽準備了禮物,真是令人期待啊!”“爸爸媽媽稍等。”路遙莊嚴地磕了一個頭,起身回到雜物間,取出了女王裝和教鞭,剛想邁步走出去,想了想,又屈膝跪下,將教鞭叼在嘴裡,女王裝夾在腋下,爬了過去。在洛文遠與穆芸的注視下,路遙爬到了兩人腳下,又把教鞭和女王裝放在茶几上。

“媽媽,這是我給您買的衣服,希望你能夠喜歡。”“衣服?這麼多!”穆芸坐了起來,衣服的外包裝雖然被拆開了,但裡面的包裝還在,看不清具體是什麼衣服,所以穆芸先是拿起茶几上的教鞭,揮舞了幾下,看起來頗為喜愛。

“媽媽,我不知道您的具體尺寸,所以每個尺寸我都買了一套,媽媽不要怪我。”路遙解釋道。這有什麼好怪的,畢竟是長子一番心意,不等穆芸動手,洛文遠就率先拆開了一個包裝,取出了裡面的黑色女王裝。當那件性感的散發著油亮光澤的黑色女王裝展露出來,頓時驚呆了兩人。洛文遠看了一眼路遙,又古怪的看向妻子:“老婆,你這兒子很不一般啊。”穆芸的臉也不由自主紅了起來:“遙遙,你怎麼給媽媽買這種東西,小色胚~”“媽媽,對不起。”見母親不喜歡,路遙連忙磕頭道歉。

“遙遙,你讓媽媽怎麼說你才好呢。”穆芸看著磕頭不止的長子,也不好多責怪,嘆了口氣:“你真是人小鬼大,再怎麼也不能送媽媽這種東西啊,記得明天拿去退…”“沒必要退!”洛文遠突然打斷妻子的話,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又說:“老婆,既然是遙遙的一片心意,那就收下吧。”“老公,你……”穆芸有些不明白丈夫的意思。洛文遠卻把黑色女王裝塞到妻子手裡:“老婆,快去換上,我想看看你穿上後的風采。”

“老色胚~”忍不住白了丈夫一眼,穆芸終究還是聽從丈夫建議,拿起黑色女王裝上了樓,進了臥房更換。大廳裡只剩下路遙與洛文遠,父子二人大眼對小眼,看起來都有些期待。臥房裡,穆芸打開了燈,剛才藉著電視熒光還看不太清楚,此時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著這套黑色女王裝,更是震驚不已。好大膽前衛的服裝!穆芸走到落地鏡前,面對鏡子裡引以為傲的身材,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脫下吊帶睡衣,換上了黑色女王裝。走過來再照鏡子,穆芸只覺得前後氣質劇變,低胸的皮衣承托起傲人的胸部,緊身的設計勾勒出火辣的身材,十足的女王範,看起來威嚴冷酷,又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似乎覺得差了點什麼。思索了沒多久,穆芸主動換上了房間裡一雙靴跟超過八釐米的及膝黑色皮靴,噠噠噠踩著靴子走到落地鏡前,打量著鏡子裡高了不少的自己,才覺得融洽了不少。

“這還是自己嗎?”穆芸恍然,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種衣服。

“老婆,好了沒?”樓下傳來洛文遠的聲音。

“等等!”穆芸回了一句,又換上了配套的黑色皮質手套,拉上了腰側的拉鍊,才踩著超過八釐米的靴跟走了出去。噠噠噠~~大廳裡等待的洛文遠與路遙聽到這聲音,連忙轉過了頭,當看到站在樓梯口的穆芸時,差點驚掉下巴。這,這,這…兩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尤其是路遙,本來已經站了起來,此刻又跪了下去,爬到了樓梯下,仰望著上面的母親。這簡直比圖片上的模特還好看啊!路遙腦子裡只剩下這個想法,看著母親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走到他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小傢伙,想被媽媽懲罰嗎?”黑夜,鞭子與交響樂噠噠噠~~靴跟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響聲,穆芸一步步拾級而下,長子痴呆的樣子被她收入眼中,三十多歲的女人能迷住十多歲的孩子,讓她對自己的魅力特別滿意。

“媽,你好美啊~”路遙陷入痴呆。

“小傢伙,叫我女王大人!”穆芸跟長子開玩笑說道,故作冷酷,板起了臉,傲嬌地從長子身邊走過。乍起的微風帶著清香拂到路遙臉上,搖曳的臀部,鋒利的靴跟,每一腳落下都帶著敲擊到心靈上的腳步聲,讓人忍不住心生膜拜。穆芸雖然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但善保養,肌膚看起來跟二十多的女人差不多,因常鍛鍊身材又好,臀部渾圓挺翹,胸部高聳無一絲下墜趨勢,尤其是那雙修長的美腿,在靴子的襯托下,充滿了迷人的風采。

“老公,怎麼樣?”穆芸踩著貓步來到洛文遠身邊,像個走秀的維密模特搭著洛文遠肩膀,眸子對著丈夫放電。

“嘖嘖嘖~”洛文遠驚奇不已,誇讚道:“你還是我老婆嗎?難道不是天上的女神下凡?”“噗,去你的~”剛刻意營造出來的氣質瞬間破功,穆芸嫣然一笑,輕輕捶打著丈夫胸口。路遙這時也回過神,看著和洛文遠打情罵俏的穆芸,連忙爬到兩人腳下,叼起放在茶几上的教鞭,抬頭仰望母親。

“媽媽,懲罰我吧,求您了。”也許心情不錯,穆芸接過教鞭,挑起長子下巴,挑逗道:“小傢伙,真是個賤皮子,說吧,想要媽媽怎麼懲罰你?”“謝謝媽媽,多謝媽媽。”路遙先是磕頭感恩,磕完頭又直起上身,脫掉了褲子,露出小雞雞。

“媽媽,抽它!使勁抽它!”暴露在空氣中的小雞雞顯然早已到了興奮點,硬了起來,一顫一顫的貼在穆芸皮靴上,就跟它的主人一樣帶著興奮的期待。

“遙遙,你這是怎麼弄的!”期待中的懲罰並沒有出現,穆芸看著長子小雞雞上好幾塊指甲蓋大小的疤痕,以及一大一小的兩顆卵蛋,屬實震驚不已。這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摧殘,才會留下如此傷疤!

“都是…都是後媽弄的。”路遙抱住眼前靴腿,不停蹭著:“用靴子踢的,用鞭子抽的,雞雞上綁著絲襪和五公斤秤砣勒的,還有…”“停停停!”穆芸真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了長子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讓媽媽懲罰你,不疼嗎?”雖然穆芸之前也因為長子的戀物癖懊惱過一陣子,還利用特殊語言與丈夫一起挑逗過長子,但她終究認為這只是開玩笑的性質,並沒有往其他方向想。戀物癖就戀物癖吧,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強姦搶劫之類的罪孽,並非不能忍受。哪想到不只如

此簡單,長子根本就不止是戀物癖,此刻穆芸像是才認識路遙般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疼是疼,過後也很舒服啊。”路遙如實地說。

“可是,你,你,你…”穆芸被長子犯賤的話弄得不知所措,旁邊洛文遠趕緊抱住妻子:“老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兒子,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戀物癖會衍生出其他癖好嗎?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你兒子就是個受虐狂。”“那怎麼辦?”“既然如此就滿足他唄,與其讓他東想西想,把幻想對象轉移到其他女人身上,以後染一身髒病,不如讓我們來滿足他,這也是為了他好。”“嗯嗯嗯。”路遙十分贊同洛爸的話。洛文遠繼續慫恿道:“老婆,抽他。”“可是…”穆芸看了一眼樓上,又說:“萬一吵到熙熙睡覺了呢?”“這還不簡單嗎!”洛文遠拿起遙控器切換頻道,電視上立馬切換到了音樂頻道,舒緩的樂曲響了起來,似乎是舒伯特的《小夜曲》。

“這不就行了嗎?”洛文遠嘿嘿笑道。

“就你鬼點子多。”穆芸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又看向長子:“好吧,媽媽也是為了滿足你。”“謝謝媽媽。”路遙感激的看了洛爸一眼,然後將小雞雞送到母親面前,期待的看著那根教鞭。只聽得“啪”的一聲,教鞭抽了下來,輕輕地落在小雞雞上。

“老婆,重一點。”不等路遙讓母親加大力度,洛文遠就已經開始催促:“太輕了,你是給遙遙撓癢還是按摩呢?”穆芸頓時把教鞭塞到丈夫手裡:“問題咋這麼多,要不你來?”“我不來,我喜歡看你打他。”“光說不練假把式,哼,我又沒抽過人,你讓我怎麼打?打多重?”穆芸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洛文遠忽然摟住了她,親吻的同時一隻手摸向襠部,扒開了皮褲,然後將手伸進了陰戶,刺激著她的性慾。

“嘶~”穆芸禁不住吸了一口氣,很快有了反應,可能是在長子面前有些放不開,微微掙扎。洛文遠見狀連忙貼在妻子耳邊,小聲道:“抽他!”啊~~隨著洛文遠插入陰戶的手指深入一分,穆芸一邊呻吟一邊抽了下去。在路遙的期待中,教鞭抽在了小雞雞上,輕微的刺痛帶給他一種從靈魂上迸發的快感。

“還不快感謝你媽媽。”洛文遠突然朝路遙呵斥了一句,剛才已經趁空拉開了拉鍊,掏出了比路遙大好幾倍的雞巴,揉捏了幾下,迅速膨脹了起來。路遙晃過神來,連忙給母親磕頭:“謝謝媽媽。”剛磕完三個響頭,洛文遠又招手道:“過來。”在路遙爬過去的時候,洛文遠直接把雞巴杵在路遙臉上,命令道:“含著!”路遙猶豫不決,他從來沒有含過男人的雞巴啊。啊~~此時穆芸又呻吟了一聲,因為洛文遠插入陰戶的手指更深入了一分,迷離中的她也幫著丈夫訓斥道:“讓你含住,你就含住,聽媽媽的命令,媽媽也是為了滿足你。”說著一教鞭抽在長子背上:“快一點。”“是,媽媽。”從來不會拒絕媽媽命令的路遙連忙張嘴含住了洛爸的大雞巴。

“哈哈哈~~”洛文遠抱著妻子俯視著腳下的路遙,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他一邊和妻子接吻,一邊手指在妻子陰戶裡抽插,同時也扭動著腰,狠操路腰的嘴。電視裡還在播放音樂,穆芸也時不時抽打長子一鞭子,呻吟與鞭子聲像是給電視裡交響樂

伴奏一樣。然而這種節奏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聽得洛文遠慘叫一聲,一腳踹開了路遙。

“啊,操你媽的!”可能是路遙嘴太小,也可能是受不了洛文遠猛烈的抽插,剛才居然用尖銳的虎牙在洛文遠陰莖上颳了一下。

“怎麼了,老公?”穆芸心疼地抱住洛文遠,當看到洛文遠捂著陰莖面露痛苦,連忙蹲下去查看,接著便看到了雞巴上的牙齒刮痕,立刻震怒不已!穆芸一改之前的溫柔,冷冰冰看向被洛文遠一腳踹飛,還跪在地上沒有緩過來的長子,然後踩著靴子走過去,一腳踹在長子臉上。

“你這個逆子,怎麼能傷害爸爸呢,媽今天打死你這個逆子!”凌虐的教鞭抽打在路遙身上,不復之前的溫柔矜持,十分兇猛,雨點般落在路遙身上,疼得路遙滿地打滾,更像是給電視裡的交響樂伴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