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路遙(多位夫妻主)2
你品味品味穆芸像是發了瘋似的,狠狠地抽打著長子,不顧已經求饒的路遙,在路遙身上陳好留下的舊傷基礎上再添新傷,像是在捍衛,又像是在保護丈夫,哪怕給丈夫帶來傷害的只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孩子,而且還是她的長子,人生中第一個兒子。不過她終究還是關心丈夫,沒抽打多久,就放下教鞭走過去仔細查看丈夫傷勢。好在傷勢並不嚴重,只是刮破了一點皮,並沒有傷到根本,這讓穆芸鬆了一口氣。疼肯定是疼的,洛文遠只感覺陰莖上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難以忍受。洛文遠呲著牙說道:“老婆,給我拿點冰過來。”
“好,好,老公你等等。”穆芸柔聲安撫,轉身面向長子的時候,又恢復了冷冰冰的神色:“還不快給你爸拿點冰過來,下賤的東西!”“對不起,我錯了,媽媽。”路遙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掙扎著爬到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了一些冰塊,在大廳裡穆芸不斷髮出催促的情況下,連滾帶爬的爬到了洛文遠腳下。
“爸爸,冰塊。”路遙低著頭雙手奉上。
“含在嘴裡,給我冷敷!”洛文遠暴喝,見路遙愣著不動,穆芸一耳光扇在長子臉上:“沒聽到你爸說的嗎?含在嘴裡給你爸冷敷,你爸的命根子要是出了問題,媽閹了你!”“是,媽媽。”路遙被母親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不再猶豫,將冰塊含在嘴裡,又爬過去把洛文遠的大雞巴含了進去。嘶~~~感受著胯下的冰涼,以及痛覺神經敏感性的降低,洛文遠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老公,舒服點了嗎?”穆芸關心問道,此刻眼睛裡全是丈夫,全然不顧跪在腳下的長子。洛文遠胸口一起一伏,面對妻子的百般呵護,很是感動,主動吻過去,然後兩人擁吻在一起。只是胯下的路遙依舊忍受著嘴裡冰塊帶來的麻木,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冷敷“治療”了大半個小時,夫妻倆也沒了玩下去的興趣,踹開路遙回了臥房睡覺。沒多久,路遙也惴惴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躺在那張摺疊床上,路遙卻怎麼也睡不著,剛才母親上樓前的那句話不停的在腦子裡迴盪。
“媽告訴你,遙遙,這事沒完!”沒完?還會有其他懲罰嗎?媽媽會不會把自己趕出家?如果這樣,自己下一步又該去哪裡?難道重新回到那個魔窟?胡思亂想中,苦熬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路遙連飯都沒敢出去吃,苦捱到七點十五當母親催促去上學的聲音傳進來後,他才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路遙看著臉色平靜的母親,總感覺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站住!”剛穿好鞋朝外走了兩步,又聽到母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路遙轉過身,只見母親從靴子裡拿出一雙絲襪,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給我含住,不準取出來!”路遙瞪大了眼睛看著母親,兩頰微微鼓起,嘴裡的絲襪塞滿了整個口腔。
“愣著幹什麼?滾去車上!”“嗚嗚~”路遙連忙點頭,快速跑到了車子裡,很快母親也坐到了駕駛座。汽車發動,母子倆誰都沒有說話。不久後車子在學校停車位停下,穆芸面無表情盯著後視鏡。受不了母親的凝視,路遙趕緊下了車,又聽到母親在背後說:“不準取下來!”他停頓腳步猶豫片刻,點點頭似是回應,轉身進了教學樓。教室在三口靠樓梯口的位置,下
面兩層是高二和高三,只有第三層才是高一全年級所在教室。此時教室裡坐了不少人,路遙一聲不吭的來到自己座位坐下,好在周圍也沒人和他搭話。如果說成績好的人身邊免不了眾星捧月者,那麼成績好,性子又孤僻的路遙,身邊不僅沒有吹捧的人,也少不了背後的惡語與暗中的嫉妒。路遙並不在乎這一點,沒人搭話更好,畢竟此時嘴裡含著母親的絲襪,如果有人搭話,豈不是尷尬了。他拿出課本,屏蔽掉周圍的雜談聲,心不在焉的翻了幾頁,根本看不進去。
嘴裡的絲襪是個要命的東西!幸好隨著口腔內唾液的分泌,浸潤了絲襪,使得體積縮小了不少,此時從外面看路遙並沒多多大異樣。十分鐘後,早課鈴聲響起。
第一節
課是數學課,老師是一個半禿的中年人,話很少,沉默寡言,不喜歡主動抽人回答問題,只是乾癟癟地講述著課本上的知識。這讓提心吊膽的路遙矇混了過去。
第二節
課是體育課,也非常好矇混,嘴裡含著母親絲襪的路遙完成了照常例的跑步後,也不和人交流,找了個角落躲起來。明明含著母親絲襪異常驚險刺激,可當路遙看到踩著高跟鞋路過的年輕女老師,褲襠裡仍然可恥地硬了起來。矇混過第二節體育課,很快到了第三節課。上課鈴聲叮叮噹噹響著,路遙坐在了自己位置上,心卻提了起來。因為這節課是語文課,母親的語文課!隨著鈴聲落下不久,走廊上響起了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路遙緊盯著教室門口,腳步聲響了十來秒,最後停在門口。然後路遙看到一條靴腿邁進了腳步,向上看去,不出意外的正是母親穆芸走了進來。路遙能感覺到母親第一眼看向了他,於是趕緊低了頭。還好母親並沒有過來找茬,而是直接走向了講臺上。
“起立!”“老師好!”“同學們好,請坐!”隨著一套流程化的起立問好坐下後,路遙坐在了凳子上,又聽到母親說:“同學們請翻開課本第四頁。”然後母親開始講課,只是講著講著路遙就聽出了不對勁,明明是一篇文言文,上一秒還在【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下一秒母親不知怎麼的就扯到了母愛身上。
“同學們,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沒有任何一種愛可以和它比擬,母親可以為了兒子付出一切,正如法國偉大的思想家、文學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羅曼羅蘭所說——母愛是一種巨大的火焰。它永遠給自己孩子溫暖。”講臺上母親正講述著母愛,卻突然踩著靴子走到了路遙面前。
“路遙同學,你說是不是啊?”面對母親的發問,看著面前那張美麗精緻的臉,路遙哪敢開口,一開口嘴裡的絲襪就被人看見了。可是母親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問道:“難道路遙同學不認同老師的話嗎?”路遙連忙搖頭,無辜地看向母親。
“哦?既然如此,難道路遙同學還有別的看法嗎?”路遙繼續搖頭。穆芸也繼續逼問道:“如果路遙同學沒有別的看法,也不認同老師的話,那就是對母愛的認識不夠深刻,你再仔細品味品味羅曼羅蘭的話,品味品味母愛的味道,相信你會有新的認識。”“你品味品味~”穆芸靠近長子,手裡拿著那根教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品
味到母愛的味道了嗎?”路遙繼續搖頭,哪是品味不出來母愛的味道,他是時時刻刻都在品味母親的味道啊!
“哼!”穆芸突然板起了臉,柳眉倒豎,訓斥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呆子,手伸出來!”路遙乖乖伸出了手,只見母親用那根黑色教鞭在他掌心抽打了三下。
“路遙同學看來基礎知識還不夠牢固,竟然不知母愛之偉大,罰你回家好好地孝順母親,品味品味~~母親的味道~~”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貼著路遙耳朵說的,然後不知誰笑了一下,緊接著是滿教室的鬨堂大笑。
十三、媽心善,你繼續跪著吧這天下午兩點,洛文遠提早回家。其實在律師事務所也沒多少事,比較清閒,就像穆芸所說:他這個人良心過剩,總是插手一些能力之外的事,導致錢掙不了多少,還老受身邊同事排擠,比較不得志。不過即便是有良心的人,也免不了七情六慾,更忘不了刻骨銘心的仇恨,有良心不代表迂腐,所以洛文遠對路遙的態度也很好解釋了。外面日頭毒辣,家裡卻格外清淨。別墅裡只有洛文遠一個人,他拿出公文包裡的卷宗資料看了看,注意力老是不能集中,胯下火辣辣的刺痛時不時分散著寶貴的注意力。
“操~~”洛文遠將卷宗資料扔到茶几上,一想到昨晚的事就特別煩躁。他站起身,走進了廚房,取了一些冰塊放進路遙吃飯的碗裡,然後拉開褲鏈,將雞巴放了進去。冰冰涼涼的感覺才算壓下了雞巴上的疼痛。
“嘶~~~”雖然裝冰塊的碗是路遙吃飯的傢伙,但確實很舒服啊!又拿起卷宗資料翻閱起來,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差不多晚六點的時候。開門聲響起,這時候穆芸與路遙也回家了,就在別墅門口,穆芸還揪著長子耳朵,似乎在訓斥什麼話。
“操~~”一見到路遙,洛文遠氣就不打一處來,隨手將卷宗資料扔下,連褲鏈都沒拉,裸露著那活兒,怒衝衝走過去。
“啪”的一耳光扇在了路遙臉上。
“小賤貨,你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誰允許你站著走進來的!”“老公!”穆芸捂著嘴看向洛文遠裸露出來的雞巴,也顧不上繼續訓長子,連忙過去查看傷勢。她小心將雞巴捧在手裡,仔細看了個遍,當發現那些刮痕已經開始結痂,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回頭見丈夫還在用耳光招呼長子,穆芸連忙把那根黑色教鞭遞到了丈夫手裡。
“老公,手別打疼了,用這個。”“小芸,你幫我教訓他。”洛文遠一腳踹倒路遙,又走回沙發邊,重新把雞巴放進裝滿冰塊的碗裡。穆芸一臉失望地看向腳下長子:“不打不成材的狗東西,真是太讓媽媽失望了,媽媽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孩子,反正也是個受虐狂,今天就讓媽媽好好滿足你。”硬起了心,提起了氣,穆芸一頓猛抽,直疼得路遙哇哇大叫,不停地向母親求饒。如果是以往母親或許還會心生憐憫,刻意放緩抽打的力度,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不管路遙如何求饒,母親依舊用同樣的力度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媽媽,別打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路遙抱著頭在地上躲避,然後穆芸就專門瞅準抱住腦袋的雙手抽打,路遙又把雙手藏在屁股後面,穆芸又對準臉抽打,路遙把手擋在臉上,穆芸又去抽屁股。哪怕是
隔著一層衣服,也給路遙帶來了鑽心的疼痛。最後實在受不了,路遙翻滾著往大廳裡爬去,穆芸就在後面追著抽打,就像在打一頭畜牲一樣。直到路遙躲進茶几下面,任由穆芸責罵也不敢爬出來,穆芸才撐住膝蓋喘著氣,由於剛才的舉動太消耗體力,額頭上已經出現片片細密的汗珠。
“老公。”穆芸指著躲在茶几下面的路遙對丈夫說道:“你看他跟個老鼠一樣躲起來了,我看教訓已經夠深刻了,要不這次就算了吧?”“算了?哪有那麼容易!”洛文遠猛地站了起來,雞巴上還在往下滴落冰水。他走到茶几的一邊,拽住路遙的腳腕,用力往外一拉,直接將整個人拖了出來。
“你以為躲就能躲得掉?小賤貨,想躲沒那麼容易!”暴怒中的洛文遠想也不想,接過教鞭又是一頓抽打,比穆芸打得還要兇猛,打得路遙就跟個野獸一樣嗷嗷嚎叫。好在洛爸手上一疏忽,鬆開了抓住腳腕的手,路遙抓住這個空隙再次爬進了茶几下面。
“狗東西,白費力氣。”沒躲多久,洛文遠又把路遙拉了出來,正打算繼續抽打,卻被穆芸一把拉住。
“老婆?”洛文遠疑惑地看向妻子。穆芸眨了眨眼睛,脫下腳上長筒絲襪,遞了過去:“老公,用這個。”“這?”洛文遠滿頭霧水。見狀穆芸笑了笑,蹲下去把絲襪拴在長子脖子上,另一頭交到丈夫手上,恍如一條狗鏈似的。
“看他這下還怎麼躲。”穆芸得意笑道。洛文遠頓時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還是老婆你高明,厲害!”說完不再多言,又是密集的鞭子落下,打得路遙哇哇嚎叫。可這次無論路遙怎麼躲避,總是會被洛文遠拉回來,先是往茶几下面鑽,鑽了一半就鑽不動了,脖子上的絲襪繃得僵直,又往大廳裡亂鑽,可每爬一步就被絲襪牽扯停頓,雨點般的教鞭隨之而至。隨後一步一頓躲在了廚房角落裡,任由洛文遠抽打,只是抱著腦袋默默承受,當然,受不了慘叫兩聲是避免不了的。抽打了好一會,洛文遠才停下來,接過穆芸沖泡好的茶水,小抿了一口,看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路遙,身上早已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那件洛熙淘汰下來的舊T恤,心裡的怒火才算洩掉一大半。洛文遠把水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置,突兀的響聲嚇得路遙渾身一機靈,連忙向洛爸求饒。
“爸爸,別打了,別打了…”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並沒有激起洛文遠的憐憫心,他提起路遙來到鞋架邊,又像上次那樣將一家三口的鞋子放在路遙左右手和頭頂。
“跪好,敢掉下來,皮給你扒了,別以為這就完了。”洛文遠掏出手機,從網上搜了一些獵奇的圖片,也就是那種被人販子控制去乞討的小孩圖片,各種畸形,斷手斷腳,臉被濃硫酸毀容,或者手腳被砍掉的慘無人道的圖片,然後放到了路遙眼前,一一展示:“以後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你賣給人販子,讓他們來收拾你,你覺得最後你是會斷手?斷腳?還是毀容呢?”“爸爸,不要!”路遙大哭出聲。
“閉嘴!”洛文遠呵斥道:“這就是不聽話的孩子的下場,或者爸爸也可以把你告上法庭,把你送進監獄,這一點爸爸作為律師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監獄裡的犯人比人販子都要可怕,相信他們會好好招待你的。”路遙
尿都快被嚇出來了,大哭道:“不要,我不要去監獄!”“閉嘴!”洛文遠再次呵斥,也沒了繼續恐嚇下去的興趣,畢竟這孩子太不經嚇了。他站起來,往大廳裡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不想被賣給人販子或者進監獄,就給我跪好!”路遙立馬繃直了身體,看來剛才的恐嚇效果非常強烈。又是一場無聲的懲罰,路遙只能孤獨的跪在這裡,熬到晚飯時間,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爸爸媽媽與弟弟進餐廳享用美味食物。到了深夜。樓上的房門又像上一次被打開了,穆芸端著一瓶藥酒走到了樓下,又來到了別墅大門旁,看著跪在地上紋絲不動的長子,嘆了口氣。
“遙遙,疼嗎?”穆芸問道。
“不疼。”路遙趕緊回道。路遙期盼地望向母親,還以為母親會像上次一樣給他塗抹緩解疼痛的藥酒,臉上露出了喜色,可能是高興這個家終究還是有關心自己的人吧。哪想到母親倒出藥塗抹在他身上後,想象中的清涼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是刺痛感傳遍全身。
“這是辣椒水。”穆芸解釋道,又說:“你爸讓加兩勺辣椒粉在裡面,媽偷偷加了三勺,媽心善,見不得你爸受委屈,繼續跪著吧。”話音落下,穆芸上了樓,走到樓梯口,又回望了長子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轉身進了臥房。這時候辣椒水的作用越來越強烈,路遙只覺得渾身上下又癢又痛,已經微微晃動,但卻堅持頂著頭頂的鞋子。十四、有吃的挑什麼食呢這一次實實在在跪了一整夜,如果換一般人來還真熬不住,萬幸人是適應力很強的動物,經過後媽陳好三年地獄訓練,膝蓋上已經磨出繭子的路遙,還真就硬撐了下來。清晨,路遙眼圈發黑,精神萎靡,迷迷糊糊的止不住搖晃,頭頂的鞋不小心滑落下去。撞擊到地板上的沉悶聲驚醒了迷糊中的路遙。一看牆上掛鐘,時間已經快到八點,以為上學遲到的路遙頓時急躁,可轉念一想,今天週六啊,長長舒了一口氣。餐廳裡飄來了早點的香氣,聽著那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食物的香氣一波又一波勾動著路遙肚子裡的饞蟲,肚子咕嚕嚕作響。
他餓得難受,放下了手上的鞋子,站起來走向餐廳。剛走進餐廳,正在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報紙的洛文遠抬眼瞧了路遙一眼,對上這平靜的目光,想到昨晚洛爸的威脅,路遙哆嗦著又跪在了地上。現在一看到洛爸,路遙就怕得不得了,尤其是聯想到昨晚那些照片,更是讓人驚懼和擔憂。他對洛爸的感情很複雜,即希望洛爸能保護他,不要讓外面的人販子把他抓了去,又害怕洛爸像昨天那樣往死裡打他。
“遙遙,怎麼又跪在地上了,快起來。”穆芸走過來攙扶路遙。路遙沒敢順著母親攙扶起身,膽怯地望著洛文遠,見後者沒有反應,才戰戰兢兢站了起來。
“謝謝媽媽。”路遙感激地說。穆芸擺手道:“這有什麼好謝的。”一邊說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好似昨晚給長子塗辣椒水的不是她,接著又說:“餓了吧,媽去給你準備早餐。”穆芸拿出了路遙平時吃飯的專用碗,剛想從餐桌上撿一些花捲油條到碗裡,卻被洛文遠奪過了碗。
“這個碗我徵用了。”洛文遠不容置疑地說。大概明白丈夫徵用去做什麼,穆芸嘴角噙起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問:“那遙遙吃
飯用什麼呢?”“管他用什麼,用那個都無所謂!”洛文遠一指餐廳角落裡的狗盆。桌上洛熙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完全不在意身上還有血跡的哥哥,甚至眼睛裡流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當發現爸爸指向餅乾的狗盆,喝了一半的豆漿差點噴出來。所謂餅乾就是穆芸之前養的那條狼犬,在路遙逃跑到母親家,鳩佔鵲巢躲到狗舍那一晚被嚇跑了。到底是養了好幾年的狗,多少有點感情了,後來穆芸還去尋找過餅乾的蹤影,查看監控時才發現當晚凌晨三點別墅外的國道上發生了一場車禍,餅乾不幸被一輛貨車碾死,司機是個醉鬼,當天就進了看守所,據說已經過了批捕階段,正在等待被檢察院起訴,這讓穆芸連問責的對象都找不到。
“老公,這不好吧,人怎麼能用狗盆呢。”穆芸說道。洛熙立刻煽風點火道:“他是災星,把餅乾害死了,必須給我們家當狗補償,不然就一命換一命,弄死他!”“熙熙!”穆芸白了幼子一眼,教育道:“這是你哥哥,怎麼能和狗命相提並論呢!”洛文遠放下報紙,並沒有跟著妻子教育洛熙,反而幫腔道:“老婆,餅乾怎麼能是簡單的狗呢,它還是我們的家人啊,這可是你曾經親口說的。”
“而且我也沒有逼遙遙一定要用狗盆,完全看他自願。你說是吧,遙遙?”洛文遠獰笑著對路遙說道。面對洛爸看似徵詢實則帶著若有若無威脅的話,路遙本能地哆嗦,連忙點頭道:“媽媽,我不介意,就用那個吃飯吧。”說著肚子還咕嚕嚕響了幾下。穆芸嘆了口氣:“好吧,遙遙,這可是你自願,媽可沒逼你,既然你喜歡,那就隨你吧。”走過去端起狗盆,又走回餐桌邊,可能是對長子心有愧疚,穆芸專挑了幾個沒被啃過的花捲、油條放進狗盆裡,然後把狗盆塞到了路遙手裡,可能是有些恍然以為在喂餅乾呢,穆芸下意識發出嘬嘬嘬的挑逗聲,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並不是狼犬餅乾而是自己兒子,臉一下子就紅了。
“遙遙,快點吃吧。”穆芸紅著臉說道。
“謝謝媽媽。”餓壞了的路遙也管不了那麼多,端著狗盆蹲在地上正打算開吃,腦袋上卻被砸了一下。轉頭看去,只見洛爸拿起一個花捲又砸了過來。路遙不敢還手,只能無辜地看著洛爸。
“小賤貨,給餅乾道歉!”洛文遠呵斥道。
“對,給餅乾道歉,兇手!”洛熙附和道。穆芸沒有說話,雖然有些心疼長子,可也認為餅乾的死,路遙要負主要責任。
“傻逼,磕頭道歉!”在洛爸的催促、以及母親的沉默下,路遙哪敢不順從,於是把狗盆放在地上,對著狗盆磕了三個頭。
“餅乾,對不起。”見長子磕了頭,穆芸這才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遙遙已經道歉,就不用再為難他了,這事就算過去了。”說著又轉身居高臨下看著長子:“吃吧,沒事了。”“媽媽,你真好。”路遙感動得眼淚汪汪,也顧不上什麼屈辱不屈辱,跪在地上開始享用他的早餐,畢竟昨晚連晚飯都沒吃,又跪在地上熬了一整夜,體力消耗比較嚴重,現在什麼尊嚴都比不上吃飽肚子重要。甚至路遙吃得都有些急切,大口大口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滿足於口腹之慾的同時還不忘繼續對著狗盆磕頭、給餅乾道歉,然後又大口地吃起來,狼吞虎嚥
,頗有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正津津有味吃著,忽然從頭上掉了一些東西下來,順著路遙的腦袋掉進狗盆裡,定睛一看,黑乎乎的有點像狗糧。路遙抬頭望去,只見母親提著狗糧袋子往狗盆裡傾倒呢。對上長子的目光,穆芸不好意思的笑道:“這是餅乾沒吃完的,浪費可恥,遙遙你幫餅乾吃完吧,媽也是為你好,培養你從小勤儉節約精神。”
見長子發愣,穆芸一腳踩在長子頭上:“快吃,不要辜負了媽媽的好意。”路遙被母親踩進狗盆裡,不由得張開嘴吃了一口,還真別說,味道挺不錯的,有股子肉味。於是不再猶豫,大口咀嚼了起來。什麼哥哥,都是狗屁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力量。本來路遙在這個家雖然不受待見,但好歹還是個人。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開始不準上桌吃飯,再到只能用狗盆吃飯,甚至吃狗糧。這前後的變化所用時間不超過一個星期,穆芸不覺得奇怪,洛熙不覺得奇怪,洛文遠不覺得奇怪。某些事就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變化。至於這種變化就此停止,還是繼續演化,尚未可知。吃完早餐,路遙去衝了個澡,洗掉了渾身上下的血汙和汗臭,換上了一身乾爽的衣服。衣服都是撿弟弟的穿,由於兩人身形上的差距,穿上後看起來有些寬鬆,不過也正符合眼下的狀況,如果是緊身的衣服,摩擦著傷口反而讓人難受。吹乾了頭髮,路遙走出洗浴間,剛準備回小雜物間好好睡上一覺,卻被地上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黑色的一小團,蕾絲花邊,有些被使用的痕跡。媽媽的內褲!路遙心頭一喜,彎腰去撿,內褲卻像長了腿一樣,突然往後“跑”了一段距離。路遙不放棄,又走過去撿,在快要拿到的時候,內褲又往後移動。這一追一趕,直到停在弟弟門前,看著弟弟拽著一根線把內褲收到了手中。
“想要嗎?”洛熙提著內褲在路遙面前晃動。
“想!”很直接的回答,路遙又問道:“多少錢?”哪想迎接他的卻是弟弟的一個耳光,打完後洛熙指著路遙鼻子罵道:“狗東西,你以為這是交易?我提錢了嗎?自作聰明!”捱了打,路遙不敢有任何反抗,懦弱地低下頭:“對不起~~”“呸~~”洛熙啐了路遙一口,卻掏出手機收款碼:“兩萬!”“啊?”路遙吃驚。
“啊什麼啊。”洛熙又一個耳光打在哥哥臉上,說:“我能收你的錢是看得起你,別不識好歹,就說要不要吧?”“要,我要!”路遙乾脆地付了款,伸手去拿,哪想到又捱了一個耳光,頓時有些無辜地看向弟弟。洛熙輕蔑地瞥了路遙一眼:“狗東西,都說了這不是交易,並不是你給了錢我就一定會給你、想要啊?必須滿足一些條件。”“什麼條件?”路遙問道。
“嘿嘿~~”洛熙古怪地笑了兩聲,轉身進了房間,把從網上訂購的手腳鐐銬扔在地上,對路遙說道:“戴上它。”見路遙猶豫,洛熙又把內褲放在路遙面前晃了晃,內褲上面來自媽媽私處的味道,迷得路遙心神盪漾。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行動卻表明了他的選擇。路遙蹲下去,撿起手腳鐐銬佩戴上,然後再次伸手去拿,又捱了一個耳光。
“想要就給我跪下!”洛熙前後兩腳踹在路遙膝蓋窩,在路遙跪下後,從房間裡取出一個棒球棍,把內
褲掛在末端,先是挑逗了路遙幾下,然後一屁股坐在路遙身上。
“當馬給我騎一會兒,我就把它給你,快爬!”洛熙說道。路遙開始爬動,算是默認了弟弟的要求。畢竟只要能得到媽媽的內褲,這些都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慢騰騰的,爬快點。”見路遙爬得慢了,洛熙拍了拍哥哥的屁股,又把棒球棍上伸到路遙前面,就像逗驢子的蘿蔔似的,引誘著路遙加速爬動。這招果然有用,路遙立刻加快了爬動的速度。當爬到樓梯口的時候,洛熙才拽住路遙的頭髮,勒令停下,先是把內褲放到路遙面前給他嗅了一下,算是充充電補充力氣,又一拍屁股命令道:“慢一點,要是摔到我了,有你好受的。”馱著人下樓梯是一件很考驗耐力和體力的事,好在經過後媽陳好地獄訓練的路遙,對這種事有豐富的經驗,哪怕弟弟體重比起後媽陳好也不遑多讓,路遙依舊咬著牙馱著弟弟爬下了樓梯。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氣,路遙又被洛熙催促著爬到了大廳,這時候洛文遠夫妻還沒出門呢,看到兒子像騎馬一樣把路遙騎在身上,洛文遠豎起了大拇指,對兒子投去讚許的眼神,那樣子好像在說好小子,真有你的!穆芸則站起來說道:“熙熙,他是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
“狗屁哥哥!”洛熙把內褲套在了路遙頭上。
“唉~”穆芸嘆了口氣,拿著昨天換下的絲襪走過來,繞過脖子勒在長子嘴裡,又把絲襪兩端交到幼子手裡:“媽是說這樣不安全,用這個當韁繩。”“遙遙,既然弟弟想玩,作為哥哥,你就陪弟弟玩一會兒吧。”穆芸又對長子說道。路遙還沒說話,洛熙卻捏著鼻子道:“媽媽,這個好臭呀。”“那有什麼辦法,先用這個玩著吧,抽空媽給你在網上買套馬鞍和韁繩。”穆芸說道。她對幼子十分寵溺,不僅事事謙讓,還特別呵護。套上韁繩後,又取出另一條絲襪,栓在長子脖子上,回頭對幼子說:“來,媽媽幫你牽馬。”
“駕~~”洛文遠走上來踢在路遙屁股上。洛熙一勒韁繩,催促道:“快爬,大笨馬!”與此同時,穆芸也牽動著絲襪,往前走去。見此狀況,路遙爬動起來,跟著母親的腳步,在別墅裡轉著圈,從大廳爬到餐廳,又爬到廚房,又爬到臥室,最後爬回大廳。一家三口玩得特別起勁。當重新爬回大廳,路遙已經累得大汗淋漓,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穆芸一腳踩在長子頭上:“真沒用,才馱著弟弟爬一會兒就沒力氣了,真讓媽媽失望。”然後拿出手帕溫柔地擦拭幼子額頭上的汗。
“熙熙,還玩嗎?”穆芸問道。
“當然,我還沒玩夠呢,還要玩立馬。”洛熙說道。
“立馬?”穆芸有些不懂。洛文遠卻走到別墅門口的鞋架旁,拿起妻子的高跟鞋,自己的皮鞋,兒子的運動鞋,走過來把三隻鞋釦在路遙臉上,又用脖子上的絲襪纏繞了好幾圈,打了個結。然後洛文遠一拍路遙腦袋:“立起來!”“駕~~”洛熙大叫,猛地一勒韁繩,只見路遙呈七十度立起上身,擺出縱馬飛躍的姿勢。
“噗嗤~~”穆芸笑出了聲。
“熙熙真棒!”洛文遠對兒子稱讚道:“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你的底線挺靈活的呀很快到了晚上,等大廳裡安靜下來後,路遙下了床,上樓來
到母親房門外,再次聽到淫靡的呻吟,夾雜著洛爸的喘息。只是這次門被關上了,路遙只好蹲在門口偷聽。沒一會兒,激戰聲逐漸停下來,偃旗息鼓。路遙聽得入迷,對聲音戛然而止有點失望,還以為自己來晚了,正準備離開,又聽到房間裡傳來母親與洛爸的交談。而且談論的對象還是他。這讓準備離開的路遙停下腳步,反正下午覺睡得多,睡了大半天,現在精神充足著呢,正好仔細聽聽媽媽和洛爸說什麼。於是耳朵貼在了門上。
“老公,遙遙的事就這麼拖著?真不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了?”這是媽媽的聲音,帶著雲雨過後的慵懶。
“你認為看心理醫生就有用?”這是洛爸的聲音。
“多少有點用吧。”“小芸,他這是受虐癖好,我專門查過,醫不好的,迄今為止,從來沒有一起醫治成功的案例,最好的方法是引導。”“引導?”“對,引導,既然他把你當成神,那我們就成全他吧,收下這個兒奴,省得他長大後出去亂搞。”“還會亂搞?”“當然,這是性錯亂,又不是性無能,性才是根本啊,與其放出去惹一身髒病,不如早早管束起來。”
“那怎麼個成全法呢?”“嘿嘿,老婆,我想看你明天穿靴子踩他,想來那樣子一定會很美吧。”“呸!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冤枉啊,老婆,有個聽話的兒奴不只是為了我們,以後熙熙身邊也多個幫扶的人,親不親一家人嘛。”“也是,為了熙熙,老公,我聽你的。”“記得明天踩他,越來越期待了。”“呸呸呸!老色胚,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嘿嘿嘿,就說你踩不踩吧?”
“嗯~~”最後只聽到母親幾乎低若蚊蠅的應承聲,房間裡的燈被關了。路遙還蹲在門口,腦中卻不由自由想象出媽媽穿著高跟鞋朝他踩來的畫面,最後視線中只剩下一隻巨大的鞋底,身上卻有點隱隱作疼。明天要被媽媽踩?路遙搖搖頭,甩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想再多也不如做好準備有用,悄悄下了樓,取出藥酒往傷口上塗抹,加速傷口的恢復。至於拒絕媽媽的要求?不可能的!媽媽的任何要求路遙都不可能、也捨不得拒絕,一想到被拒絕後媽媽美麗的臉上流露出傷心的神色,路遙連想都不敢想了。這實在是太殘忍了!這是對美麗的褻瀆!路遙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躺在那張摺疊床上,眼睛久久不能閉合。他又失眠了。於是路遙開始數羊,從一隻羊數到了幾千只羊,熬到了大概三點的樣子,才閉上了疲憊的雙眼。他做了一個美夢,夢中媽媽特別溫柔漂亮,洛爸也不像平日裡那樣冷酷嚴肅,媽媽與洛爸牽著他與弟弟一起去遊樂園玩。
媽媽牽著他,洛爸牽著弟弟,一家四口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遊樂園,玩了旋轉木馬,玩了雲霄飛車,最後搭乘摩天輪在最高點的時候拍下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睡夢中的路遙下意識笑了出來,突然摩天輪好像發生故障,不停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整個夢境畫面突然凝固。睡夢中的他眉頭皺了起來,越皺越深,臉上擠出恐懼扭曲的表情。
“不要……”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從雜物間窗戶外投射進來的陽光格外刺眼,路遙眯了眯眼睛,已經到早上了嗎?”遙遙~~“似乎有人在喊自己,路遙豎起了耳朵,原來是媽媽的聲音
,從大廳裡傳來。
“遙遙,快出來一下。”路遙下了床,缺乏安全感的他養成了多年來睡覺不解衣的習慣,直接走了出去。來到大廳,弟弟不知道去哪裡了,洛爸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時間並沒有看到媽媽靚麗的身影。
“遙遙~~”聲音從背後傳來,動聽悅耳,路遙驀然回首,只見媽媽正站定在背後不遠處。
“好,好漂亮的人!”路遙腦中泛起這個想法。一雙鏤空短靴,隱隱能看清裡面誘人的美足,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光彩照人,筆直修長,而素色中裙就是對這雙美腿最好的點綴,上面穿著低胸衣,外面套著藍色針織飛行馬甲,頭髮盤了起來,用一根簪子固定住,一雙水眸似泛光彩,正正看著他。
“好漂亮!”此時路遙腦子裡只剩下這個想法,明明是趨向年輕化的服飾,烏黑的秀髮盤起來卻顯得過於成熟。雖然如此,卻沒有半點違和感。
“遙遙,過來。”穆芸招手道。
“好。”根據昨晚偷聽到的媽媽與洛爸的對話,即便心裡清楚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路遙依舊乖乖走了過去,痴迷地望著母親。
“小傻瓜。”穆芸揉了揉兒子的頭。路遙痴迷的說道:“媽媽。你好漂亮啊。”“哼,你媽當然漂亮。”穆芸悄悄對正在看報紙的洛文遠使了個眼色,靴跟故意在地上跺了兩腳:“幫媽媽一個忙好嗎?”“什麼忙?”“幫媽媽看看靴子邊緣是不是開裂了。”“好的,媽媽。”路遙蹲了下去,想了想,轉而屈膝跪在臺階下。他趴下去,嗅著母親腳上味道,仔細查看了一遍,十分完整,並沒有開裂的地方,而且保養得非常好,亮閃閃的像新鞋子一樣。正打算抬頭彙報,又聽到頭頂傳來媽媽的聲音:“遙遙,你的手指好漂亮,媽媽可以踩一下嗎?”路遙頓時顫慄了一下,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其他什麼,恍惚中還有點激動。
“遙遙,可以嗎?”穆芸繼續問道。
“可,可以!”路遙點頭,從一開始的猶豫,到最後的堅定,然後把手伸了出去,放在臺階上分開了十根手指。路遙看到眼前的鏤空短靴翹了起來,以靴跟為支點轉動,似乎在尋找下腳的目標,而他的目光也隨著短靴左右移動。最後看到媽媽抬起了腳,靴尖瞅準他的食指踩了下來,看起來動作輕緩,踩到他食指上,從一開始的沒用力,到後來逐漸加大力度,甚至左右碾動。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立馬傳遍路遙全身。
“遙遙,能堅持住嗎?”頭頂傳來母親地詢問,語帶關心。路遙咬牙忍著疼痛回道:“能,能堅持。”“那媽媽可又要踩了哦。”只感覺手上一輕,鏤空短靴抬了起來,在路遙地注視下,靴尖踩住了中指,又是左右碾動,又是鑽心的疼痛。接下來是無名指、小指、拇指,雙手每一根指頭都被母親踩了一遍。當那雙鏤空短靴離開路遙的雙手時,十根手指已經被蹂躪得有些扁平,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靴底紋路,疼得路遙嘶嘶地倒吸涼氣。可是還沒緩過勁來,又聽到頭頂母親說:“遙遙,你手背上的傷疤好可愛,媽媽可以踩一下嗎?”
“啊…”路遙下意識驚呼,有些猶豫,那是剛結痂不久的傷口啊,怎麼受得了母親踩踏。這是他的底線,必須要守住,於是想要拒絕,想來母親一定不忍心繼續為難他,可剛才由於
疼痛並沒有注意周圍環境,此時才發現洛爸已經不覺間站到了母親背後,正拿著手機面朝他。而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照片,一個渾身髒兮兮的斷腿小孩正在大街上乞討。面對洛爸金絲眼鏡鏡片下陰冷的目光,路遙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明白洛爸想表達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如何回答才能符合洛爸的心意。
“媽媽,你踩吧,只要你開心,我也很開心。”路遙說道。穆芸溫柔的誇獎道:“遙遙真乖。”說完一腳踩了下去,靴跟正好踩在結痂的傷口上。
“啊!”路遙直接慘叫出聲,音量尤為高亢,但這並沒有激起母親的憐憫,反而踩得更用力,鮮血從手背上的傷口流了出來,染紅了靴跟,也染紅了大廳的地板。路遙慘叫聲連綿不絕,回應他的卻是頭頂母親的咯咯嬌笑。當母親收回腳的時候,路遙已經快要疼暈過去,抓住這個空隙,想都沒想的伸出舌頭去舔手背上的傷口。穆芸轉身得意的仰起下巴,對洛文遠使了個眼色,後者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穆芸又回過身,看著腳下還在舔舐傷口的長子,抬腳踩在了長子頭上。
“遙遙,媽媽可以站在你背上嗎?”“不…”路遙本能地拒絕,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突破底線了,因為背上的傷都是前天媽媽和洛爸抽出來的新傷啊,哪受得了母親的全體重踩踏,可話還沒說完,就對上洛爸冰冷的眼神,以及看到手機屏幕上更換的新照片。一個小孩,一個被濃硫酸高度毀容的小孩,雙手被扭曲到背後成了麻花狀,正跪在大街上跟一個美女磕頭乞討。於是拒絕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裡,老老實實趴在臺階下等待踐踏。
“遙遙,你不說話,媽媽就當你同意了。”穆芸抬腳踩在了長子背上,先是一隻腳踩了上去,後來兩隻腳全部踩了上去,踩得路遙趴在地上哀嚎。穆芸無視了腳下長子的淒厲嚎叫,面朝丈夫伸出了一隻手。
“老公,陪我跳一支舞。”穆芸笑吟吟說道。
“遵命,老婆大人。”洛文遠站在臺階上接住了妻子伸出來的手。
“不,老公,你應該踩他身上。”穆芸指了指腳下。路遙頓時慌亂,承載一個媽媽都已經非常吃力,再來一個洛爸,豈不是要把他踩死?
“媽媽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讓爸爸上來,求求您了。”路遙求饒。
“閉嘴,你現在就是一個腳墊,沒有說話的資格!”穆芸腳下使勁一蹬,在路遙的慘叫聲中拉著丈夫站在了路遙背上。與此同時,洛文遠很有情趣地點開手機播放了一首歌,那首夫妻當年在舞會上第一次相遇時播放的歌曲:踮起腳尖提起裙邊讓我的手輕輕搭在你的肩舞步翩翩呼吸淺淺愛的華爾茲多甜一步一步向你靠近一圈一圈貼我的心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一步一步抱我更緊一圈一圈更確定要陪你旋轉不停沒有誰能比你更合我的拍沒有誰能代替你給我依賴……洛文遠摟住了妻子柔軟的腰,穆芸也踩著腳下長子配合走動踐踏,在甜美的歌聲下,兩人彷佛回到了當年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而路遙的慘叫,像是伴奏的旋律,而他這個人,更像是夫妻生活中偶爾泛起的浪漫的點綴品。爬過歲月牆上的掛鐘是早上八點。棕色的外表,鋥亮的光澤,高低的起伏,光滑的觸感,有序的束帶,黑色的馬蹬,一米長的韁繩,堅硬的籠
頭,組合成一套完整的馬具。
這套馬具,此時佩戴在赤裸的路遙身上。馬鞍壓在他背上,束帶緊緊勒住雙腹,馬蹬墜落兩側,籠頭套在臉上,韁繩勒在嘴裡,看起來全副武裝,就像一隻真正的馬兒。噠噠噠~~只見穿著專業馬術訓練服的穆芸踩著馬靴走了過來,走動間臀部挺翹誘人,雙峰聳立,圍繞著路遙走了一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跪在地上整裝待發的長子。
“很好!”穆芸點點頭,揮動教鞭輕輕抽打了一下長子。這是她之前承諾洛熙的騎馬裝備,不是在網上買的工業製品,那種尺寸太大,根本不合路遙瘦弱的身體。這是純手工定製的馬術裝備,前後花了五萬塊錢以及兩個月的製作時間。三天前才製作完成,並由快遞送貨上門。今天收到貨的穆芸,拆開包裹後,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套馬術裝備。本來還打算等洛熙回家給他一個驚喜,可穆芸實在見獵心喜,率先給路遙安了上去。
“老婆,我們試試?”洛文遠悄悄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妻子。
“試試就試試!”丈夫的提議正合心意,穆芸解開洛文遠的擁抱,彎下腰,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沿著路遙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就像在撫摸一頭畜牲。
“遙遙,不要讓媽媽失望哦。”穆芸說道。
“嗯嗯~~”咬著馬嚼子的路遙含糊不清地回應。
“噗嗤~”穆芸笑了出來,然後不再多言,騎在了路遙背上,雙腳踩進了馬蹬,又轉頭望向丈夫,然後洛文遠也坐了下來,摟住妻子的腰肢,兩人緊貼在一起。路遙只感覺身上一沉。
“遙遙,爬到那邊去。”穆芸指向對面十米左右遠的落地鏡。這是一塊比較大的落地鏡,正靠在牆上,將別墅一樓的風光收入大半,此時鏡子裡也遠遠地映照出了騎在路遙身上的穆芸與洛文遠。
“快點,別磨蹭,媽媽和爸爸這是為你好,鍛鍊你的體魄,駕~~”穆芸勒住韁繩,揮舞教鞭抽打了一下長子的屁股,像個草原上的女騎士興奮高呼接收到媽媽的指令,路遙開始吃力地爬動,邁出了第一步。而在這時,牆上的掛鐘似乎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魔力,時針、分針、秒針飛速旋轉起來。當路遙落下第一步,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的時針忽然停頓在九點位置,對面落地鏡鏡面也神奇地泛起一波漣漪。平靜之後,鏡面浮現出一副靜止的畫面,似乎是一個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也是白天,同樣也是在這個別墅、這個大廳,裡面也有路遙,也有穆芸,也有洛文遠。只見穆芸一身幹練的女式西服,足蹬黑色高跟鞋,目光凌厲,一個回身踢,正踢在路遙的臉上。而那張臉被穆芸的鞋底擠壓到已經變形,平靜的鏡面上彰顯出路遙整個人似乎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外力,彷佛下一秒就會飛出畫面。旁邊洛文遠站在不遠處,手裡舉著一個相機對準了兩人,似乎是在記錄下這一幕。
“啪~~~”鞭子聲打破了平靜,掛鐘時針再次飛速旋轉。當路遙爬出第二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了十點的位置,鏡面也泛起新的漣漪。平靜之後,一副新的靜止畫面出現在鏡面上。鏡子裡的世界變換到了黑夜,依舊是在大廳裡,依舊是三個人,不同的是洛文遠變成了洛熙。只見路遙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條長筒絲襪,絲襪被繃得僵直,穆芸在後面
緊緊拽著路遙。而在路遙的前方,放置著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盆,洛熙站在火盆旁邊,臉上表情帶著青春期的張揚,拿著另一條長筒絲襪,看那樣子是要把絲襪扔進火盆裡。路遙面容扭曲,眼中夾雜著渴望與哀求,往前撲的趨勢非常明顯,似乎是想趕在洛熙扔進火盆前搶奪過絲襪。仔細一看,鏡面上原來不止三個人,角落裡還站著洛文遠,同樣舉著相機記錄這一幕。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也再次飛速旋轉。當路遙爬出第三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十一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三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三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大廳裡光線十分明亮,也在進行一場馬奴調教,不同的是佩戴馬術裝備的路遙並沒有向落地鏡爬來,背上馱的也不是穆芸與洛文遠,而是穆芸與洛熙。洛熙抱著穆芸騎在上面,母子二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似乎在呼喊什麼,而胯下路遙七十度立起上身,呈縱馬飛躍的姿勢。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路遙的身上用水彩筆寫滿了字。那是什麼字?好具有羞辱性的文字!額頭上是【人體馬桶】,左臉是【兒畜】,右臉是【廁奴】,胸口上則寫著【穆芸專用】。同樣角落裡也站著洛文遠,舉著相機記錄這一幕。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四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十二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四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四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跳轉到黑夜,這次大廳裡沒了人影,畫面也顯得有些空蕩蕩。不!並非沒有人!在大廳與餐廳的交界處,穆芸撐著牆壁蹲在地上,半解開裙子和絲襪,而在她的屁股下面,是從餐廳裡伸出的路遙的腦袋。只見路遙似乎是面朝上平躺在地板上,張著嘴,上方几釐米處墜著一根條狀物。那條狀物似乎…是一條還在排洩的大便!穆芸在拉屎!在長子的嘴裡拉屎!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五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一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五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五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路遙趴在大廳的地上,渾身遍佈傷痕。而穆芸則站在路遙的不遠處,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皮質女王裝,足蹬過膝長靴,身材在靴子和服裝的加持下顯得高挑迷人,而手裡則拿著一根長長的黑色蛇鞭,正在做揮舞狀。如果鏡子裡畫面是跳動的,不出意外,下一秒,鞭子應該會無情地抽打在路遙背上,給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添一道新傷。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六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兩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六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六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轉換到了黑夜。這是罕見的一家三口到半夜兩點還沒休息的一天。在大廳裡,電視還亮著熒光,一家三口依偎在沙發裡,三個人六隻腳紛紛搭在了茶几上。而在茶几下面,路遙跪在地上,頭頂著一隻鞋子,雙眼被矇住,一隻手已經往前伸出做爬動趨勢。看來這是一場類似畫鼻子的另類遊戲,而路遙要做的就是找到與頭頂鞋子符合的那雙腳。至於
找錯了會有什麼懲罰,那就不知道了。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七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三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七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七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根據斜照進大廳裡的陽光可以判斷應該是下午時分。穆芸挽著已經長高了不少的洛熙站在別墅大門口,而路遙被踩在了他們的腳下。只見穆芸一隻腳踩在了路遙臉上,另一隻腳踩在了路遙脖子上。而洛熙則正正的站在路遙胸口上。腳下路遙看不清臉色,只有赤裸的胯下,雞巴興奮地挺立了起來。穆芸一臉甜蜜幸福的依偎在洛熙肩膀上,洛熙抹著鼻子擺出自以為帥氣的姿勢。洛文遠再次出現在畫面中舉著相機記錄下這一刻。
“啪~~~”鞭子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八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四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八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八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轉換到黑夜,似乎是到了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劃破夜空的閃電照亮了別墅大廳,路遙渾身赤裸,連一條內褲都沒穿,也沒有佩戴馬鞍之類的器具,整個人被綁住雙手吊在大廳裡,腳下踩著一塊正在緩慢融化的冰塊。而在路遙的正前方,從天花板上吊下來一條絲襪,懸在半空,襪尖離他的嘴有差不多十來釐米的距離。路遙仰起了頭,伸長了舌頭,看得出來很努力,卻始終夠不到眼前的絲襪。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九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了五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九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九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但投射到大廳裡的光線卻帶著一種遲暮的韻味。大廳裡只有路遙一個人。路遙赤裸上身跪在了別墅大門口,身上被扎滿了醫用針頭。這些針頭似乎扎得不深,可能是剛刺破皮膚,所以只滲出了點點血跡。而路遙的兩個乳頭分別被兩個乳夾夾住,一根細鐵鏈連接了兩個乳夾,上面掛著一雙高跟鞋。可能是在等穆芸回家換鞋,或者是出門換鞋。這到底是一場懲罰,還是已經固定下來的伺候方式,就不得而知了。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六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十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十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居然還是白天,只不過與那種驕陽正盛的晌午,或者夕陽西下的黃昏不同,這次應該是在清晨,大廳裡光線都柔和了許多。只是大廳裡似乎一個人都沒有?不!有人!準備的說是大廳裡的地板上有一個人形,全身上被幾十雙鞋子覆蓋,有穆芸的高跟鞋、靴子、運動鞋,也有洛文遠的皮鞋、休閒鞋、拖鞋,當然也差不了洛熙的鞋子。如果不仔細辨認,都還以為那個人形與地板融合到了一起,那個地方根本就是塊放置了很多鞋子的普通地方。至於那個人形是誰,應該是路遙無差了。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一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頓在七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十一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十一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
非白天也非晚上,暮色已經降臨,天邊卻還殘留餘光,一種黑夜壓過白晝慢慢爭奪過天空主宰權的景色。路遙跪在地上,左右臉高高腫起,眼睛都腫得眯成了一條縫。洛文遠就站在路遙面前,右手高高揚起,不出意外,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即將打在路遙浮腫的臉上。畫面中路遙做出躲閃的姿勢,而在他的旁邊,穆芸用手指著他,好像在斥責他不應該躲避洛文遠的耳光,應該承受下來。讓洛文遠打得舒服,打得暢快。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二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頓在八點位置,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鏡面再也沒有泛起漣漪。也沒有新的畫面再次出現。只有路遙馱著母親和洛爸一步步爬到了落地鏡前,只見落地鏡的邊框上多了一些歲月的斑駁,背上的馬鞍也多了不少陳舊的痕跡,顯然被使用過很多次,而大廳裡相比時針還在最初點時也多了不少的擺置。落地鏡清晰地映照出了三人,穆芸變化得更加風韻成熟,洛爸的眼角則多了一道皺紋,而變化最大的還是路遙。原本稚嫩的臉已經褪去了不少青澀,開始顯得成熟,喉結也很明顯的突出,下巴上出現了細密的鬍鬚,整個臉部輪廓有了很大的變化。這是誰?原來是草長鶯飛,原來是此間少年。原來是春蠶吐絲,原來是蝴蝶破繭。原來是花開花謝,原來是月缺月圓。原來是大雁南渡,原來是雪滿霜天。原來是潮起潮落,原來是日月輪轉。
原來是星空一瞬,原來是滄海桑田。原來是光陰似箭,原來是歲月如刀,原來是時間無情,竟又偷走人間三年。爬過歲月另一版本(重複部分不計入字數範圍)牆上的掛鐘是早上八點。棕色的外表,鋥亮的光澤,高低的起伏,光滑的觸感,有序的束帶,黑色的馬蹬,一米長的韁繩,堅硬的籠頭,組合成一套完整的馬具。這套馬具,此時佩戴在赤裸的路遙身上。馬鞍壓在他背上,束帶緊緊勒住雙腹,馬蹬墜落兩側,籠頭套在臉上,韁繩勒在嘴裡,看起來全副武裝,就像一隻真正的馬兒。噠噠噠~~只見穿著專業馬術訓練服的穆芸踩著馬靴走了過來,走動間臀部挺翹誘人,雙峰聳立,圍繞著路遙走了一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跪在地上整裝待發的長子。
“很好!”穆芸點點頭,揮動教鞭輕輕抽打了一下長子。這是她之前承諾洛熙的騎馬裝備,不是在網上買的工業製品,那種尺寸太大,根本不合路遙瘦弱的身體。這是純手工定製的馬術裝備,前後花了五萬塊錢以及兩個月的製作時間。三天前才製作完成,並由快遞送貨上門。今天收到貨的穆芸,拆開包裹後,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套馬術裝備。本來還打算等洛熙回家給他一個驚喜,可穆芸實在見獵心喜,率先給路遙安了上去。
“老婆,我們試試?”洛文遠悄悄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妻子。
“試試就試試!”丈夫的提議正合心意,穆芸解開洛文遠的擁抱,彎下腰,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沿著路遙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就像在撫摸一頭畜牲。
“遙遙,不要讓媽媽失望哦。”穆芸說道。
“嗯嗯~~”咬著馬嚼子的路遙含糊不清地回應。
“噗嗤~”穆芸笑了出來,然後不再多言,騎在了路遙背上,雙腳踩進了馬蹬,又
轉頭望向丈夫,然後洛文遠也坐了下來,摟住妻子的腰肢,兩人緊貼在一起。路遙只感覺身上一沉。
“遙遙,爬到那邊去。”穆芸指向對面十米左右遠的落地鏡。這是一塊比較大的落地鏡,正靠在牆上,將別墅一樓的風光收入大半,此時鏡子裡也遠遠地映照出了騎在路遙身上的穆芸與洛文遠。
“快點,別磨蹭,媽媽和爸爸這是為你好,鍛鍊你的體魄,駕~~”穆芸勒住韁繩,揮舞教鞭抽打了一下長子的屁股,像個草原上的女騎士興奮高呼接收到媽媽的指令,路遙開始吃力地爬動,邁出了第一步。而在這時,牆上的掛鐘似乎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魔力,時針、分針、秒針飛速旋轉起來。當路遙落下第一步,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的時針忽然停頓在九點位置,對面落地鏡鏡面也神奇地泛起一波漣漪。平靜之後,鏡面浮現出一副靜止的畫面,似乎是一個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也是白天,同樣也是在這個別墅、這個大廳,裡面也有路遙,也有穆芸,也有洛文遠。凝固的畫面中,路遙赤身裸體跪在地上,渾身上下遍佈猙獰的傷痕,有老舊的褐色傷疤,也有血淋淋的新傷。穆芸站在路遙背後,一身皮質黑色女王裝,足蹬過膝長靴,乳房袒露,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揮舞著著黑色的教鞭,作勢鞭打,如果畫面是跳動的,不出意外,下一秒無情的鞭子便會抽打在路遙身上。
而在路遙的叼著一根黑色蛇鞭,前面站著洛文遠,正在用厭惡、抗拒的眼神看著他。路遙眼中流露出哀求,似乎在求洛文遠接過黑色蛇鞭。如果從整體上來看這一副靜止畫面,好像在表達如果洛文遠不加入懲罰的行列,那背後穆芸懲罰的力度就會上升一個量級。
“啪~~~”鞭子聲打破了平靜,掛鐘時針再次飛速旋轉。當路遙爬出第二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了十點的位置,鏡面也泛起新的漣漪。平靜之後,一副新的靜止畫面出現在鏡面上。鏡子裡的世界變換到了黑夜,依舊是在大廳裡,不過映照出來的光景離得比較遠,再加上鏡面空間的等距,只能看個模糊。只見大廳的沙發上,洛文遠站在上面,彎腰撐著沙發,而褲子被脫了下來,大雞巴往下垂落著。而路遙就跪在沙發下面,直立上身,張著嘴,與洛文遠下垂的雞巴形成了一條垂直的直線。路遙似乎不是很情願,身子有往後傾的趨勢,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因為他的脖子上栓著一根長鞭,另一頭被穆芸緊緊拽住,穩固著他的身形。畫面就此而止了嗎?不對!仔細一看,在路遙的嘴和洛文遠的大雞巴之間有一道水柱,流向正是路遙張開的大嘴!洛文遠在撒尿!在往路遙嘴裡撒尿!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也再次飛速旋轉。當路遙爬出第三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十一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三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三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大廳裡光線十分明亮,也在進行一場馬奴調教,不同的是佩戴馬術裝備的路遙並沒有向落地鏡爬來,背上馱的也不是穆芸與洛文遠,而是穆芸與洛熙。洛文遠掏出了大雞巴站在路遙面前,洛熙抱著穆芸騎在上面,母子二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似乎在呼喊什麼,而胯下路遙七十
度立起上身,呈縱馬飛躍的姿勢去親吻洛文遠的龜頭。如果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路遙的身上用水彩筆寫滿了字。那是什麼字?好具有羞辱性的文字!額頭上是【人體馬桶】,左臉是【兒畜】,右臉是【廁奴】,胸口上則寫著【穆芸專用】。而且洛文遠舉著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的凝固時光。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四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十二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四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四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跳轉到黑夜,這次的凝固畫面似乎缺少了一些張力。大廳里路遙跪在地上,依舊是一絲不掛,他的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有點難以下嚥,面前站在穆芸,正居高臨下用手指著路遙鼻子,似乎是在說:再不吞下去,有你好受的!而旁邊的洛文遠正在做提褲子的趨勢。路遙嘴裡含的是什麼?難道是洛文遠的大便?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五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一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五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五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外面投射到大廳裡的陽光好強烈,使得別墅一樓的光線分外充足。此時路遙跪在別墅大門口,洛文遠與穆芸似乎也才回家,好像尿憋急了,凝固畫面中洛文遠掏出了雞巴。旁邊就蹲著臉上帶著嬌媚笑意的穆芸,正用手扶著洛文遠逃出來的雞巴,瞄準了路遙的嘴巴,一股尿柱從馬眼裡射了出來,在空中被陽光折射出了晶瑩光澤。如果畫面是流動的,下一秒,尿液應該會射到路遙嘴裡。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六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兩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六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六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轉換到了黑夜。這是罕見的夫妻兩人到半夜兩點還沒休息的一天。大廳裡,電視還亮著熒光。路遙這一次終於站了起來,只是仍然赤身裸體,叉開了雙腿,臉上帶著驚恐痛苦又扭曲的表情,整個人就好像在往上跳,而在他的面前站著手牽手的洛文遠與穆芸,夫婦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尤其是穆芸,笑得格外開心。再往下一看,只見夫婦二人都各自抬起了一條腿,正好同時踢在了路遙胯下。哪怕是禁止的畫面,也能從路遙臉上體會到一股蛋疼感。再看地上有一個玩具色子,正面三點朝上,又觀察穆芸的口型,似乎也在唸‘三’。原來這是一場遊戲啊!
“啪~~~”鞭子聲再次打破平靜,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七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三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七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七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根據斜照進大廳裡的陽光可以判斷應該是下午時分。路遙躺在地上,洛文遠踩在了路遙身上。穿著大皮鞋的腳,一隻踩在路遙胸口上,一隻踩在路遙嘴上。與此同時,洛文遠一個公主抱將穆芸抱在了懷裡,深情地吻了下去。而路遙唯一能向外傳遞情緒的就是那雙眼睛,正流露出難以忍受的痛苦,直勾勾仰望著接吻的兩人“啪~~~”鞭子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八步
,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四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八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八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轉換到黑夜,似乎是到了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劃破夜空的閃電照亮了別墅大廳,路遙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雙眼被矇住,嘴裡套著一個避孕套,而在路遙面前,洛文遠靠在沙發上,大雞巴高高聳立。
而在路遙背後,穿著絲綢睡衣和黑絲的穆芸正用腳踩在路遙頭上,黑絲腿上還流淌著一些愛液,臉上帶著一絲潮紅,似乎是在呵斥,讓路遙被矇住雙眼的情況下給洛文遠的雞巴套上避孕套。旁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避孕套,顯然這場遊戲已經進行了不短的時間。夫妻兩人誰都沒有在意路遙的感受,只有無人注意的眼角掛著一滴若有若無的淚珠。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九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了五點位置,鏡面泛起第九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九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但投射到大廳裡的光線卻帶著一種遲暮的韻味。大廳裡只有路遙一個人。路遙赤裸上身跪在了別墅大門口,身上被扎滿了醫用針頭。這些針頭似乎扎得不深,可能是剛刺破皮膚,所以只滲出了點點血跡。這些醫用針頭也不是胡亂扎的,仔細的分辨,大概可以看出三個人的名字:【穆芸】、【洛文遠】、【洛熙】。而路遙的兩個乳頭也分別被兩個乳夾夾住,一根細鐵鏈連接了兩個乳夾,上面掛著一家三口的鞋子。此時路遙可能是在一家三口回家換鞋,或者是出門換鞋。這到底是一場懲罰,還是已經固定下來的伺候方式,就不得而知了。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在六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十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十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居然還是白天,只不過與那種驕陽正盛的晌午,或者夕陽西下的黃昏不同,這次應該是在清晨,大廳裡光線都柔和了許多。只是大廳裡似乎一個人都沒有?不!有人!準備的說是大廳裡的地板上有一個人形,全身上被幾十雙鞋子覆蓋,有穆芸的高跟鞋、靴子、運動鞋,也有洛文遠的皮鞋、休閒鞋、拖鞋,當然也差不了洛熙的鞋子。如果不仔細辨認,都還以為那個人形與地板融合到了一起,那個地方根本就是塊放置了很多鞋子的普通地方。至於那個人形是誰,應該是路遙無差了。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一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頓在七點位置,鏡面泛起第十一次漣漪。新的靜止畫面隨著漣漪第十一次出現在鏡子裡。鏡子裡的世界非白天也非晚上,暮色已經降臨,天邊卻還殘留餘光,一種黑夜壓過白晝慢慢爭奪過天空主宰權的景色。路遙跪在地上,左右臉高高腫起,眼睛都腫得眯成了一條縫。洛文遠就站在路遙面前,右手高高揚起,不出意外,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即將打在路遙浮腫的臉上。畫面中路遙做出躲閃的姿勢,而在他的旁邊,穆芸用手指著他,好像在斥責他不應該躲避洛文遠的耳光,應該承受下來。讓洛文遠打得舒服,打得暢快。
“啪~~~”鞭子聲再次抽響,時針
再次飛速旋轉。路遙爬出第十二步,飛速旋轉的時針停頓在八點位置,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鏡面再也沒有泛起漣漪。也沒有新的畫面再次出現。只有路遙馱著母親和洛爸一步步爬到了落地鏡前,只見落地鏡的邊框上多了一些歲月的斑駁,背上的馬鞍也多了不少陳舊的痕跡,顯然被使用過很多次,而大廳裡相比時針還在最初點時也多了不少的擺置。落地鏡清晰地映照出了三人,穆芸變化得更加風韻成熟,洛爸的眼角則多了一道皺紋,而變化最大的還是路遙。原本稚嫩的臉已經褪去了不少青澀,開始顯得成熟,喉結也很明顯的突出,下巴上出現了細密的鬍鬚,整個臉部輪廓有了很大的變化。這是誰?原來是草長鶯飛,原來是此間少年。原來是春蠶吐絲,原來是蝴蝶破繭。原來是花開花謝,原來是月缺月圓。原來是大雁南渡,原來是雪滿霜天。原來是潮起潮落,原來是日月輪轉。
原來是星空一瞬,原來是滄海桑田。原來是光陰似箭,原來是歲月如刀,原來是時間無情,竟又偷走人間三年。十八、不裝了,我是億萬富翁根據路宏基先生生前所立遺囑,路遙先生作為路宏基先生唯一子女、唯一指定合法繼承人,有權繼承路宏基先生所有財產,現由本律師進行宣讀:我今年36歲,在立遺囑時精神清醒,由於重病纏身,可能發生意外,故立遺囑,由誠信律師事務所王建軍律師進行見證。遺囑內容如下:位於xx市xx路666號佔地1800平米別墅一棟(房產證號:666666)由兒子路遙年滿十八週歲時繼承。宏基集團我所持有的股權一半由兒子路遙年滿十八週歲時繼承。生前我所留一半流動資金叄億貳千萬圓人民幣整及交由職業經理人打理的公司往後盈餘一半由兒子路遙年滿十八週歲時繼承。如兒子路遙發生意外未能成長到十八週歲,所有財產捐獻給國際兒童基金組織。剩餘財產另有遺囑,由兒子路遙成婚之時再行轉交。
我指定王建軍律師作為我的遺囑執行人。本遺囑一式三份,我本人、遺囑執行人、江蘇誠信律師事務所各保管一份,繼承開始由執行人負責實施。不久前律師宣讀遺囑時的聲音彷佛還在耳邊迴盪,路遙看著鏡子裡成熟了不少的自己,扣好了領子上最後一顆紐扣。不覺間三年過去。自己已經十八歲了!身上的衣服是父親生前囑託律師給自己定做的衣服,在宣讀遺囑的同時交付給了他,總共有兩套,一套高級定製西裝,一套高級定製中山裝。也不知律師從哪裡搞到他的尺寸,總之路遙一眼就相中了那套灰色中山裝,而非另一套西裝,換上後格外合身。路遙看著鏡子裡精神了不少的自己,又將髮蠟塗抹到頭上梳理成大背頭。整個人容光煥發!拿上父親生前常使用的那根權杖,踩著鋥亮的大皮鞋,路遙走出了小雜物間。此時的大廳裡,除了洛文遠與穆芸,沙發上還坐著三個人。聽到背後傳來的動靜,所有人轉頭看去,一眼便看到前後變化堪稱天翻地覆的路遙,紛紛有些難以置信。
果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眾所周知,中山裝在我國曆史上多是掌握權勢的人物經常性著裝,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權勢。而路遙身上的中山裝也不是老農民穿的那種土得掉渣的貨色
,這可是幾十萬定製的高級貨,穿上後自然賦予了人不一般的氣度。而且路遙也不是隻靠一套衣服彰顯氣度,還有權勢的加成!此時路遙的背後可有一家規模近千人、間接影響十萬人就業、資產幾十億、每年被評為市裡納稅明星企業的地產集團。哪怕路遙現在只繼承了路宏基一半的公司股權,但對於一家路宏基絕對控股的公司來說,也是有足夠資格掌握公司的運轉了。噠噠噠~~路遙走到幾人面前站定,手裡的權杖杵在了地上,整個人氣質雍容大度。他沒看到洛爸此時已經發白的臉色,只見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種!”老者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又笑著解釋道:“遙遙,這是路老總生前交代的話,必須當著你的面說,你別見怪。”“哪裡的話,應該謝謝王叔叔。”路遙點頭致謝。眼前這人是父親遺囑的執行律師,也在父親生前負責處理公司法律事務,路遙小時候見過他不少次,稱呼一句王叔叔完全合理。
“呵呵,不愧是路老總的兒子,就這份氣度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好了,我也不多說閒話了,這兩位是公司的現任執行總裁和財務總監,你們多溝通,要掌握公司少不了他們的輔佐呀。”隨著老者的引見,一男一女兩人走了上來。所謂執行總裁是一位中年男人,也就是路宏基生前為公司選擇的職業經理人之一。這位職業經理人面對路遙有些拘謹,可能是路遙在他看來過分年輕,也可能是涉及到公司管理權上的某些擔憂。畢竟自己總裁當得好好的,頭上突然多了一個大股東,這牽扯到自己管理權限是否會有變化,以及自己制定的公司發展戰略還能不能維持下去,甚至自己這個幹了六年的執行總裁位置能不能幹下去還是未知。好在他還是很有職業素養,認真地給路遙介紹了公司的運營情況,以及發展戰略。接下來是財務總監,也是路宏基生前給公司物色的職業經理人,走上前給路遙彙報了公司的財務狀況。
幾人交流了一會兒,收下了幾張名片後,路遙親自把人送出了別墅。關上別墅大門,路遙理了理衣領,轉身回到了大廳,腦子裡莫名其妙想到了‘君子不重則不威’這句話,權杖杵在地上,故意咳嗽了兩聲。穆芸看著長子這副得瑟的樣子,倒沒有嫉妒之類的情緒,甚至長子現在的打扮,還讓她眼前一亮。雖然平時不怎麼把長子當人看,但終究還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屬於自己人行列,現在長子能有所成就,她由衷感到高興。
“遙遙~”穆芸有些恍惚地喊道,此刻居然在路遙臉上看到了幾分路宏基的影子。可洛文遠就不同了,臉色慘白地癱坐在地上。
“路,路,路宏基!”洛文遠結結巴巴,額頭上冷汗直流,渾身都有些顫慄,完全不復平時對待路遙的刻薄。好吧,洛文遠被嚇壞了。他居然把路遙當成路宏基了。他甚至想到了當年腿差點被廢掉的那個夜晚。作為一個思想成熟的男人,洛文遠很清楚一個市值幾十億的地產公司,有多大的能量。
“你,你要幹什麼?”洛文遠被嚇得直往沙發後面躲,還以為掌握了巨大資產的路遙要報復他呢,於是發出了色厲內荏地威脅:“我告訴你,別亂來,現
在可是法治社會!”“老公?”穆芸看丈夫被長子嚇成這樣,走過去就一耳光扇在路遙臉上:“狗東西,你看你把你爸嚇成什麼樣了,別以為披上了一身人皮就可以做人了,兒畜永遠是兒畜,給媽跪下!”已經對母親形成服從本能的路遙立刻跪在了地上,剛才營造出來的雍容氣度瞬間蕩然無存。
“哼~~”穆芸冷哼一聲,又連忙過去安慰丈夫,甚至還慫恿丈夫像以前那樣抽路遙耳光,可被嚇壞的洛文遠此時卻不敢動手了,一個勁搖頭。這是對財富的敬畏,這是對權勢的敬畏!穆芸只好攙扶著丈夫上樓進臥房去休息,在樓梯口的時候又回頭狠狠地瞪了路遙一眼。十九、完蛋了,我是億萬負翁洛文遠失眠了。一夜未睡。躺在床上腦子卻不停冒出各種可怕想法,比如路遙動用關係讓他被律師事務所開除,找不到工作流落大街;比如路遙用錢買通衙門把他送入監獄;比如買通黑社會打他的伏擊,徹底廢掉他的兩條腿,甚至更進一步,比如買通落魄卡車司機,一腳油門送他上西天;比如把他封入水泥墩子裡面,然後沉海!一個資產幾十億的地產大亨要碾死他一個小律師,簡直不要太簡單!就憑這三年自己對路遙做過的事,這種概率不能說沒有,而且很高。身為律師的洛文遠見識過不少類似的卷宗資料,他不相信自己就一定會成為例外!
洛文遠真的怕啊!同時也不甘、嫉妒、憤恨!憑什麼?憑什麼自己秉持良知兢兢業業工作二十多年卻發不了大財!憑什麼那個小畜牲只需要活到十八歲就可以繼承對普通人來說足以仰望的財富!他不服!他害怕!等到第二天穆芸起床的時候,發現丈夫臉上冷汗遍佈,正閉著眼睛瑟瑟發抖。她用手摸丈夫額頭試探體溫,好不正常!穆芸趕緊下了床,取出體溫槍,往丈夫額頭上一掃,後面的電子屏立馬顯示出體溫數據。
39.90度!洛文遠正在發高燒!此時穆芸也顧不上其他,立馬去攙扶丈夫,想要把丈夫扶到車上,然後開車去醫院。
“不,不要…”迷迷糊糊中的洛文遠地說道。穆芸急切道:“老公,你在發高燒,必須要去醫院。”“不,不去了。”洛文遠虛弱地抬起眼皮看了妻子一眼,又斷斷續續地說:“那個…小畜牲…會報復…我的,與其受他折磨,不如…現在就死了正好…小芸,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們…下輩子再做夫妻…”“小畜牲?”穆芸大概明白丈夫嘴裡的小畜牲是誰,也算是找到病根了。她氣沖沖下了樓,踹開小雜物間的門,走進去揪著路遙耳朵上了樓。
“跪下!”穆芸冷聲命令道。路遙屈膝跪在了房門外。穆芸見狀看都不看長子一眼,走進了門內,來到了床邊,指著跪在地上的路遙對丈夫說道:“老公,你看,這個小畜生沒什麼可怕的,不過是我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讓他跪下就跪下,讓他磕頭就磕頭。”說著穆芸又對長子命令道:“給你爸磕頭。”路遙連忙趴在地上對著床上的洛文遠磕頭連連。可是洛文遠此時已經神志不清,根本看不清對他磕頭的路遙,反而是聽到那磕頭聲,下意識顫抖了幾下。穆芸又拿過體溫槍掃了一下。.00℃!體溫不但沒有降低,反而還升高了0.1度!穆芸急得不知道怎麼辦了,又拉了幾次
丈夫,想攙扶著丈夫下床去醫院,可仍被迷糊中的洛文遠阻止了。她只能依照平常生活中的常識來處理,走出門外,路過長子的時候,看著還在磕頭的路遙,狠狠地跺了幾腳,轉身下樓取了一些冰塊放進臉盆,又接了一些水,然後端著臉盆上了樓。
用冰水打溼毛巾,稍微擰了擰,蓋在丈夫額頭上,算是一個簡易的降溫裝置。一番操作下來,洛文遠的神志勉強恢復了一分,嘴裡咕嚕著一些話,聽不太清。於是穆芸把耳朵貼在了丈夫嘴邊。
“老公,你想說什麼?”“錢~~~錢~~~”洛文遠斷斷續續地說。
“錢?”穆芸循著丈夫抬起的手指向的方向,看到了還跪在地上的路遙。為了丈夫可以不顧一切的穆芸,哪裡還不明白洛文遠想表達的意思。她走過去,俯視著抬頭仰望自己的路遙,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路遙怔怔地望著母親。
“把錢交出來!”穆芸又是一個耳光,對待長子完全不像對待丈夫那樣溫柔關懷。
“交,我交。”路遙低頭沉默片刻,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黃色的銀行卡交到了母親手裡。這是母親當初為了儲存每年五十萬的生活費給他辦的銀行卡。哪想到穆芸接過銀行卡後,直接甩到路遙臉上,又是一個耳光:“下賤東西,糊弄你媽呢?媽說的是黑卡!”所謂黑卡,就是律師移交遺產時轉交給路遙的銀行卡,總共有七張,裡面都是路宏基留給兒子的現金遺產,差不多有七億元。眼見母親盯上這個東西,路遙頓時猶豫不決。雖然身為地產大亨之子,從小對金錢數量沒個具體概念,可這筆錢實在太多了!這是父親留給自己的遺產!這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而且這麼多年老是被弟弟用各種方法壓榨,也加重了他對金錢很重要的印象。
“媽…”路遙終於壯起了幾分膽子,對母親說道:“你讓我交的錢有點多,我…”啪~~~一個耳光抽在路遙臉上,穆芸指著路遙鼻子罵道:“多?媽告訴你,再多的錢也比上你你爸重要,就是你這條命也比不上你爸的一根腳趾頭,兒畜永遠是兒畜,下賤的東西,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你的錢只能用在你爸和我身上,而你也只配吃媽和你爸的屎!”見長子還不乖乖交出鉅額財產,穆芸的耳光接連不停扇在長子臉上。
“你給不給,你給不給…”可迎接穆芸的依舊是路遙的沉默,直到臉都被打成了豬頭,路遙依舊沒有交出那幾張黑卡。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心急擔憂丈夫病情,穆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死鴨子嘴硬的長子,脫下腿上的長筒絲襪,纏繞在長子脖子上,然後使勁往兩邊一勒。
“你給不給?你給不給?”面對長子雙眼泛白,吐出舌頭大口吸氣,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穆芸徒然加大了力度。
“你給不給?不給媽勒死你!”“咔~~咔~~”路遙被勒得口吐白沫,終究小命重要。他拼著還沒有昏厥過去的最後一絲清醒,從兜裡掏出那張儲額最小的黑卡。
“給~~媽媽~~裡面~~有~~七~~千萬~~”穆芸鬆開了勒住絲襪的雙手,一點也不關心長子的死活,奪過路遙手上的黑卡,又回到了床邊。
“老公,錢,有錢了。”路遙的目光一直隨著那張黑卡移動,當看到母親把黑卡塞到洛爸手裡時,就跟
心口上被剜了一刀似的,格外痛苦。畢竟這不是七千塊,也不是七萬塊或七十萬,這是整整七千萬!人嘛,都有厭惡損失,也格外高估自己擁有的東西價值。路遙本來已經想好了用這筆錢去叱吒商海,做出一番事業,哪想到轉眼父親留下的現金就少了七分之一。僅僅是為了洛爸的病情!路遙看著母親透洗毛巾,仔細擦拭洛爸臉上的冷汗,那溫柔關懷的樣子,是他不曾感受過的,也是他不配擁有的。原來在母親的眼中,洛爸才是最重要的!想著想著,路遙忽然把剛才那條絲襪放在口鼻上,大口深吸起來,同時下面也可恥的硬了起來。穆芸才不關心長子心裡在想什麼,拿過體溫槍往丈夫額頭上一掃。度!體溫降低了!穆芸看著臉色都好了許多的洛文遠,心頭一喜,於是轉過頭冷冷地看向路遙。她又走了過去,沒有半句廢話,照著長子的胯下就猛踢了一腳。
“繼續給錢!”穆芸呵斥道。
“媽…”路遙捂著襠部捲縮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道:“媽,那可是七千萬啊!”“別說七千萬,就是七千億也沒你爸重要,快給錢!”“媽,我也是你的兒子啊~~”“呸!你就是一頭畜牲,兒畜!”穆芸吐了長子一口,抬腳往路遙頭上猛踹,一邊踹一邊逼迫:“快給錢,快給錢,不然就去死!”“給,我給!”路遙抱著頭躲避的同時掏出了第二張黑卡:“媽,別踹了,給您。”“多少?”“一億。”“呸!賤皮子~~”搶過黑卡的同時不忘在路遙頭上補上一腳,穆芸拿著新的黑卡轉身走回了床邊。
“老公,錢,又有錢了。”穆芸把黑卡塞到了丈夫手裡,補充道:“是一億。”“咳咳~~”洛文遠咳嗽了兩聲。穆芸趕緊透洗毛巾,擦掉了洛文遠臉上新冒出的汗,再次拿過體溫槍一掃!一億的降溫效果果然比七千萬強烈!穆芸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長子。這次任何前奏都沒有、沒有任何言語,穆芸拿起黑色教鞭,衝過去就是一頓猛烈抽打,打得路遙像頭畜牲在地上翻滾。最後實在受不了母親的毒打,路遙掏出了剩下的黑卡。
“多少?”“五…五億。”“還有沒有?”“沒有了,媽媽。”“哼,賤皮子,打一頓才管用。”穆芸接過了剩餘黑卡。路遙看著所有黑卡都到了洛爸手裡,心如刀絞,可胯下的小雞巴卻高高聳立,他真的羨慕母親對洛爸的愛。第三次透洗完毛巾,穆芸拿過體溫槍又掃了掃丈夫!這就是金錢的魔力啊,實在太管用了!看著已經降下來的體溫,穆芸鬆了一口氣,任由路遙跪在門口,下樓去給洛文遠煮米粥了。等到米粥熬好端上樓,穆芸完全無視了一臉痛苦的路遙,從後者頭上跨過,端著米粥走到床邊,又親自喂丈夫一口一口喝下。直到洛文遠沉沉睡去,穆芸才落下懸著的心,又把喝剩下的米粥倒在一個盆裡,遞給了還跪在地上的路遙。
“媽剛才語氣重了,沒事吧。”穆芸有些歉意地說道。
“沒,沒事。”路遙低著頭回道。穆芸摸了摸長子的頭:“餓了吧,快吃吧。”“謝謝媽媽。”路遙端起盆還沒喝上一口,哪想到床上洛文遠又有了動靜。只聽到洛文遠迷迷糊糊地喊著:“尿,撒尿~”聽到丈夫的呼喊,穆芸臉上僅有的一點溫柔煙消雲散,奪過粥盆放在地上,又拽著長子的
頭髮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一角,穆芸掏出丈夫的雞巴,指向路遙命令道:“含住!”在路遙張口含住洛爸的大雞巴後,穆芸貼在丈夫耳邊,就像哄嬰兒般柔聲地說:“老公,有馬桶了,尿吧~~”在穆芸的耐心引導下,洛文遠終於尿了出來,一滴不漏的尿進了已經被馴化得很好的路遙嘴裡。這一番折騰下來,漸漸到了晚上。洛文遠再次醒來已是晚七點,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妻子那張掛滿憂色的臉,再瞟了一眼跪在門口的路遙,又看著床邊幾張黑卡,回憶著高燒時模糊的記憶,大概明白了什麼。
“老婆。”洛文遠虛弱地喊道。
“老公!”穆芸瞬間回過神,關心問道:“好點沒,頭昏不昏?難不難受?”“好多了,沒事了。”洛文遠說道。穆芸把那幾張黑卡塞到了丈夫手裡:“老公,有錢了,這是遙遙自願供奉給我們的,有很多錢,近七億呢,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老婆,你才是我最大的財富。”洛文遠隨手將黑卡扔在床邊立櫃上,握住了妻子的手:“老婆,謝謝你。”“一家人,哪裡的話。”洛文遠又指向跪在門口的路遙:“他身上的衣服太礙眼了,我看不慣。”穆芸明白丈夫話裡的意思,於是拿起剪刀就走向了路遙。
“媽,這是爸給我留下的衣服啊!”路遙立馬哀求道。
“狗屁的爸。”穆芸哪在乎這些,責罵道:“別以為披上了人皮就是人,媽告訴你,兒畜永遠是兒畜。”然後扒下路遙身上的中山裝,用剪刀剪成了碎片。路遙看著一地的碎片,萬念俱灰。他就像一個被扒光了羽毛的孔雀,原形畢露。穆芸才不管長子的感受,脫下內褲套在路遙頭上,又走過去脫下洛文遠的內褲,給路遙再套上一層。然後走回丈夫身邊:“老公,這下看著順眼多了吧?”“嗯。”洛文遠點點頭,又讓妻子拿過紙筆,寫下了一張百億的欠條,對妻子說道:“去,讓他簽了。”穆芸自然照做,拿著筆和欠條走過去,扔在路遙面前。
“簽了。”路遙很自然、沒有任何反抗地簽下了名字。或許是已經一無所有,痛苦到了麻木吧,畢竟失去擁有的東西與一無所有的情況下負債,兩者的痛苦程度是不一樣的。當然,這種欠條也不具有法律效應。如果說幾萬塊的欠條或許還可以作為庭前證據,那一百億的欠條,還是路遙欠洛文遠這個小律師的欠條,只要有點腦子的法官都不會採納這種證據。銀行流水,個人資產都說不通。洛文遠求的也不過是個心理安慰。
“別讓他住家裡了,去上大學吧。”這是洛文遠再次陷入昏睡之前的最後一句話。大學篇一、別緊張,我不是什麼好人6月初7,晴。春藥已經放在飯菜裡喂他吃了十多天,本來以為還需要十多天才能見效,沒想到小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我這樣對付一個小孩子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不是!是老鬼你先薄情寡義,又怪得了誰呢?難道你沒人情味嗎?難道我不是你妻子嗎?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我已經知道他偷窺著我手淫,已經知道他偷拿我的內褲絲襪,甚至高跟鞋鞋底的水漬也是他舔舐出來的吧。這幾天他總是盯著我的腳看,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自作聰明,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豈能察覺不到那貪婪的目光,就跟憋了好幾個月的
色鬼一樣,色是刮骨鋼刀,色是殺人利劍,遙遙,別急,別急,媽媽這就快給你攤牌了。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軍訓過後照常例有一次聚餐,即是送別教官,也是同學之間聯絡友誼。
這天深夜,酒足飯飽的一群人走出了酒樓,可能是還沒玩夠,留戀繁華,有人提議去ktv狂歡,提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附和,年輕學生總是有股難以平靜下來的躁動,一行人鬧哄哄的朝著河對面娛樂街走去。只有兩個人還站在酒樓門口。華燈初下,街道上顯得有些蕭索,橘黃的路燈拖長了地面上的兩道影子,忽然平地起晚風,吹散了人不少醉意。路遙雙眼清明瞭幾分,他不喜歡喧囂,參加聚餐也是無法拒絕的日常迎來往送,因此並沒有跟著同學們去狂歡。只是沒想到還有人和他一樣。悄悄瞥了一眼,棕色皮靴搭配黑色絲襪,靴子鋥亮筆挺尋不到一點皺褶,大長腿晃得人眼花繚亂,堪比模特的身材,起碼一米八的海拔,只是臉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猜想靴子裡的黑絲腳一定出了不少汗吧,絲襪與白嫩的腳掌粘黏在一起,可能積蓄了不少氣味吧。這個女孩他認識,當然只限於他認識她,她不認識他。
記得好像叫言箐箐,私下裡早被荷爾蒙旺盛的男生們評選為班花,冠以冰美人的稱號。可惜花雖好,卻是帶刺的。據說是因為她對待男生相當刻薄,軍訓第三天就有人舉著玫瑰對她表白,鮮紅的玫瑰明明代表浪漫,卻被她當著表白男生的面擦鞋底。這是很侮辱人的舉動,正是這場失敗的表白,導致某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徹底偃旗息鼓,畢竟學生大多都是好面子的。甚至還有私下議論她是女同性戀的流言。可能也正是因為種種原因,才讓路遙有機會與這位言大美女獨處吧。不然,此刻圍在這裡的舔狗一定比去狂歡的人多。
“你在看什麼?”女人開口了,聲音就像她人一樣平淡冷漠。
“沒,沒。”從那雙美腿上收回了目光,路遙目光躲閃,面對漂亮女人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侷促:“這麼晚了,應該打不到車,需要我送你回學校嗎?”“嗯?”言箐箐上下打量著路遙,面對這審視的目光,路遙卻感到慌亂,連忙解釋道:“別緊張,我不是什麼好人。”“不對,好人不是我!”“呸呸呸,我好不是人。”“不對,不對。”路遙連說了好幾次,話越說越亂,汗都快急出來了。
“噗~”言箐箐笑出了聲,眼看路遙越扯越離譜,打斷道:“別說了,你不是人難道還能是什麼?當小狗嗎?麻煩你送我一趟吧。”“不麻煩。”路遙嘿嘿笑道,佳人相邀,哪有拒絕的道理。他看著言箐箐腳下有些踉蹌,臉上也升起微微醉酒的酡紅,想要過去攙扶,“你蹲下。”言箐箐指著地上。
“哦。”以為是想讓自己揹她,路遙暗自竊喜,蹲在了地上,這可是與大美女的零距離接觸啊。哪想到言箐箐直接騎在了他脖子上,感受著大腿內側的光滑肌膚,心神忍不住盪漾起來。
“你不介意吧。”微微有些醉意的言箐箐呵出的氣是一種帶著酒氣和香水的混合味道,聞到這股味道,路遙渾身充滿了力量,連忙道:“沒事。”早被媽媽和洛爸訓練出來的路遙,穩穩馱起了背上的大美女。
“想不到你人挺矮的,體力還不錯。”
語氣中帶著驚訝。
“練出來的。”褲襠裡有了反應,路遙扭了扭腰,略微尷尬:“去哪裡?”“柳河小區。”“好勒,您坐穩。”“駕~”言箐箐抓住路遙頭髮,戲謔地說了一個駕,正是這個字讓路遙微微一愣,這似乎有點不對味啊。
“快走啊,本小姐的專屬坐騎。”“好。”路遙走了起來,腳步穩健,馱著的美女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壓力,畢竟連洛爸和媽媽兩個人的重量都承載得起,更別說一個人。走了一段距離,嗅著兩側黑絲腿上的幽香,路遙只是出了少許的汗,兩人並沒有什麼話,一路沉默。
“你為什麼不跟他們去繼續玩?”路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沒必要。”言箐箐的回答簡短乾脆,反過來問路遙:“你又為什麼不去呢?”“我不喜歡熱鬧。”路遙回答。
“那你喜歡什麼?”“我…我…”路遙有些語滯,他喜歡什麼只有自己心裡清楚,自然是被媽媽和洛爸虐待,那種爽快感是常人無法理解的,當然這種話也不可能給還不熟識的言箐箐說,於是敷衍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不,不。”言箐箐一連說了三個不。
“啊?”“我知道你喜歡什麼。”“什麼?”言箐箐眼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你喜歡給我當馬。”說著拍了拍路遙的頭。
“啊!”路遙臉一紅,加快了腳步,兩人再也沒有搭話。柳河小區離酒樓不遠,也就五百米左右,這是言箐箐在外租的房子,很多有點錢的學生都選擇在外面租房子住,畢竟學校宿舍的條件實在不咋樣。很快路遙便把言箐箐馱到了小區外面,面對崗亭裡保安古怪的目光,路遙低著頭走了進去,來到單元樓下,才把言箐箐放下。
“不上去坐坐嗎?”言箐箐挑起了路遙的下巴。路遙躲閃著迴避道:“不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上去喝口水再走吧。”言箐箐再度邀請。
“喝口水?”路遙抬起了頭,看著被晚風撥弄著滿頭秀髮的言箐箐,竟說道:“只是喝口水也不用上樓,在這裡也行。”說著張開了嘴。場面頓時沉寂下來,言箐箐臉上恢復了往常的冷若冰霜。
“哼,男人都是一個樣。”言箐箐轉身上了樓,獨留路遙一個人頓在原地,想到剛才拒絕了美女的邀請,悔恨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讓你裝逼,讓你裝君子!
“你在打蚊子嗎?”二樓探出一個腦袋,正是言箐箐。
“打蚊子,對,對,打蚊子。”“那你繼續打吧。”隨著話音落下,那張俏臉消失在樓道里,路遙愣了愣,舉起的另一隻手打了下去,抽在自己臉上。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6月12號,晴。我和小鬼攤牌了,本來以為還需要費一番功夫,哪想到這麼膽小,直接跪在了我的腳下。我該怎麼對他呢,我要把他變成我的奴隸,我要讓他一輩子聽我的話,從老鬼那裡得不到的東西,難道從小鬼那裡還得不到?人真是一個下賤、好馴化的東西,只是略施小計就落入圈套,小鬼你以為這就完了?不,這才是開始!二、來點刺激的6月24號,多雲。人之所以會犯賤,大多出於生理需求,缺乏安全感、歸宿感,愛的缺失,心志的不堅定以及被認同的需求。有時候賤犯起來,根本不需要我去刻意引導,反而是小鬼主動找我犯賤,真是
個天生的賤貨啊。往常我只是把穿過的鞋子故意鞋底弄得很髒放在別墅大門口的鞋架上,每每第二天早上鞋底就如我猜測變得一塵不染,全部是他舔乾淨的,我偷看過幾次,那舔我鞋底的樣子就像在吃美味。
但是到了昨天,小鬼居然跪在樓梯口,說媽,求求您踩我,那可憐的樣子真讓人不忍心拒絕,誰叫我是個心善的女人呢,只好滿足他咯。我叫小鬼躺在地上,穿著高跟涼拖踩在了他身上,沒想到小小的年紀居然承載起了我的體重,我可是有上百斤哦。於是我不再拘束,擔憂踩死了他或者踩殘廢了,我光腳踩在了他臉上,沒一會他就喘不過氣來,我又穿上高跟涼拖踩在了他胸口上,鞋跟擰著兩個乳頭旋轉,當我抬起腳的時候,乳頭已經變得紅腫。我問他舒服吧?他說很舒服,謝謝媽媽。我看他小雞巴硬了起來,於是輕輕踩了上去,摩擦了幾下,馬上噴出一股精液,小鬼也發出了舒服地呻吟。呵呵,小鬼,你以為我對你的謀劃只有舒服嗎?你舒服不算數,必須要我舒服才行!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來我家一趟。】手機屏幕亮起,是言箐箐發來的微信消息。微信是那天過後第三天加上的,一開始路遙還找人打聽過言箐箐的聯繫方式,可是身邊男同學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至於女同學,言箐箐在外租房住,也沒個室友之類的,為人也高冷孤僻,沒有要好的閨蜜,自然也沒給路遙提供打聽的渠道。
本以為就此斷了緣分。哪想到正心灰的時候,突然有陌生人添加微信好友,一個卡通少女頭像,備註只有五個字——我是言箐箐。路遙想都沒想直接通過好友請求。他不知為什麼誕生出了一種想要言箐箐做自己女朋友的想法,而且特別強烈,總感覺言箐箐跟自己記憶深處快模糊的某個影子特別像,讓人又敬又畏,讓人又愛又怕。對言箐箐,他有一種懵懵懂懂的性衝動。接下來就是男追女的戲路,路遙也學著大學裡的常規浪漫套路,對言箐箐送花、送禮物,說一些浪漫的情話,可惜這些套路對一些本來就相互看上眼的女孩管用,對閱盡滄桑的少婦或某些特殊女孩,比如言箐箐這種另類的女孩就失效了,言箐箐始終對路遙不假辭色。直到某天言箐箐痛經獨自在家,給路遙打了個電話,路遙就像突然開了竅,急匆匆趕到言箐箐家,又是準備紅糖水,又是把言箐箐冰冷的腳放在自己肚子上暖和,忙前忙後的伺候,最後還給自己肚子上來了一拳,凝視著言箐箐的眼睛說:我不能分擔你的痛苦,但我可以和你一起痛,別怕,我陪你。
這都是跟洛爸學的,洛爸就是靠這些生活中的小招數讓媽媽對他死心塌地。果然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幾句花言巧語也換不來真愛,一口吃成個胖子更是痴心妄想,道與術,法與理從來不是孤立存在,任何看起來神奇招數背後一定有無數細小知識的積累。女人向來是缺乏安全感,需要關懷。從那以後,言箐箐對路遙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再冷言相向,不再謹慎戒備。至少兩人說得上話了,有了精神上的交流甚至交融,也經常一起並肩出現在校園內,這攻破了言箐箐是女同性戀的流言同時還讓男生們對路遙驚羨不已。這樣的曖昧關係持續了兩個月。某天言箐箐突
然靜靜地看著路遙,目光裡夾雜著溫柔、猶豫、憐惜、決斷,然後平靜地開口問:“做我男朋友吧?”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路遙傻傻地點頭,關係就這麼確定下來。看完消息後,路遙連忙回覆過去。【怎麼了,生病了?】對面秒回。【你知道你這樣說話很欠揍嗎?
哪有成天巴望別人生病的道理,來不來隨你。】【來!二十分鐘後到!】路遙回完消息,又給剛才打電話告訴他正在被洛爸管理的地產公司的出了大問題的媽媽,回短信說下個月會回去一趟。路遙結完賬,走出了星巴克,攔下一輛出租車,說明地址後,火速趕往柳河小區。十七分鐘後,出租車在小區外停了下來。路遙下了車,這時候天色漸晚,夜幕已經降臨,街邊的路燈亮了起來。隨便跟崗亭裡的保安打了個招呼,路遙走進小區,來到言箐箐的單元樓下,又上了樓。四樓一號正是言箐箐租住的房子,此時門並沒有關嚴實,倒也省了開門的功夫。雖然兩人確定了關係,但並沒有同居。路遙有言箐箐家門的鑰匙,時常會過來看望女朋友。他拉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客廳裡的吊燈被切換成了晦澀的緋紅色,地上散落著一些衣物,有套裙、有高跟鞋、有襯衣、有胸罩、有內褲、有絲襪。路遙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箐箐?”路遙喊道。
“進來。”臥室裡傳來言箐箐的聲音。路遙看著微微敞開的臥房門,走過去推開了門,只見臥室裡並無女朋友身影,牆上的液晶電視亮著熒光。見狀他又往裡面走了兩步,突然眼睛被人從後面蒙上了,接著聽到言箐箐熟悉的聲音響起。
“不要動。”“箐箐,你幹什麼?”“不要多問,聽我的。”還以為女朋友要給他一個驚喜呢,路遙任由言箐箐引導著他在臥室裡走動,直到觸碰到一個物體,然後停了下來。又聽到言箐箐說:“不要睜開眼睛。”言箐箐放下了手,路遙也乖乖的緊閉雙眼,然後感覺到雙手似乎被兩根類似絲綢的東西綁在了類似柱體的東西上。
“箐箐,你在做什麼?”路遙有些不安。
“等會兒就知道了,不要睜開眼睛。”只感覺言箐箐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颳了一下他的臉,然後雙腳又被綁了起來,最後連雙眼也給一條絲帶蒙了起來。路遙這才睜開雙眼,由於被絲帶擋住了視線,只看到面前有個人影,看不清具體。路遙微微掙扎了幾下,有些搖晃,自己似乎被綁在了一個比較穩固的框架上。他也不擔心女朋友會對自己圖謀不軌,於是不再掙扎。然後便看到面前站定的人影走了過來,嘴幾乎貼上他的嘴,接著又聞到了屬於言箐箐的那股熟悉氣味,如蘭麝般的馥郁馨香,隱隱勾動著他心底的慾火。矇住雙眼的絲帶又與另一根絲帶綁了起來,面前的人影也離他遠去,站到了門口。
“準備好了嗎?”聽到女朋友莫名其妙的問話,路遙不禁反問道:“準備什麼?”然而不等路遙多問,矇住雙眼的絲帶被微微拉扯,直接從頭上掉落下來,視線頓時暢通無阻。路遙立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言箐箐。這一看,吃驚不已。只見在客廳裡緋紅的晦澀燈光照耀下,言箐箐身上披著幾乎透明的紗衣,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下,曲線朦朧中帶著曼妙,能看到裡面的黑色胸罩和蕾絲三角褲。宛如
一個充滿異域風情的舞女。
“箐箐。”路遙興奮地呼喊,雞巴硬了起來。言箐箐踩著貓步走到了路遙面前,捧住了路遙的臉,美眸與之相對,鮮豔的紅唇裂開,朝著路遙呼了一口氣。
“這難道就是驚喜嗎?”路遙激動得不能自己。言箐箐很自然地脫掉紗衣,露出曼妙的胴體,向下瞥了一眼路遙支起的帳篷。她輕輕地抬起手,如筍的指尖劃過路遙胸膛,然後挑起了路遙的下巴。她又張開嘴,吐出嬌嫩的舌頭,挑逗地舔了一圈。
“箐箐,快放開我。”路遙又開始掙扎。言箐箐沒有任何言語,抬腿壓在路遙肩膀上,練過舞蹈的人就是不同尋常,那雙美腿都快壓成一字馬了。言箐箐指尖順著大腿輕緩地往下滑,劃過膝蓋,劃過小腿,劃過腳腕,劃過足尖,然後落到了路遙臉上。感受到言箐箐手指上柔軟的肌膚,路遙張嘴含住了言箐箐的玉指,吸允起來,品嚐起來。啵唧~言箐箐抽出了手指,赤腳踩在地板上,轉身走了兩步,那搖晃的美臀,看得路遙心醉。
“箐箐。”路遙不捨呼喊。
“啪~”言箐箐忽然轉過身,一耳光抽在路遙臉上,直接把路遙打懵逼了。
“你幹什麼?”路遙看著臉色驟冷的言箐箐。言箐箐開口了:“兩天前你跟播音系的李璐一起出去了一趟吧?出去幹什麼了?為什麼還待了大半天?為什麼還是一起回的學校?”一連串的發問,言箐箐捧住路遙的臉,平靜地凝視著路遙雙眼,試圖從眼睛裡看出點什麼。
“箐箐,你誤會了,中秋晚會要到了,輔導員安排我負責晚會項目,我和她純粹是出去商談晚會的佈置問題。”路遙解釋道。唯恐女朋友不相信自己的話,路遙又打起了感情牌:“箐箐,你知道的,我只愛你一個人?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一輩子太久了。”言箐箐搖搖頭,蹲下去解開了路遙皮帶,又脫下褲子,抓住雞巴套弄了幾下,在雞巴堅挺後,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並不算雄偉的雞巴,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然後打開了電視。電視里居然在播放愛情動作片,男演員正在用碩大的雞巴抽插女演員,聽那嬌媚的呻吟,看那女演員舒服的表情,很顯然非常享受。
“啪~”言箐箐又轉過身,抽了路遙一耳光。
“箐箐,不要打了。”路遙說道。
“閉嘴。”言箐箐脫下蕾絲三角褲塞到了路遙嘴裡,然後背對路遙扭動起來,那搖晃的腰肢,迷人的身形,充滿了誘人的魅力,就好像黑夜裡的妖精。
“啪~”扭了不過半分鐘,言箐箐回身又是一個耳光,只是這次沒有路遙聒噪的聲音,她打完又扭動起妖嬈的身姿。接下來幾乎每隔半分鐘都會回身抽路遙一個耳光。是調情,是懲罰,朦朦朧朧說不清。只有路遙挺立的小雞巴,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7月初3,晴。小鬼終於知道對我有不好的妄想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懲罰了他,抽了他兩百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用盡全力,臉都給他抽重腫了。他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哀求不要打了,那悲憫的哭聲真是讓我差點心軟,不過我可是不一樣的女人,雖然我喜歡依靠強壯的男人,但我也享受凌駕在弱小男人頭上的快感。於是我硬起了心,告訴他懲罰還沒有結束,當然我也懶得抽他了,畢竟力的作
用是相互的,抽他我也累。所以我把私藏的硅膠大雞巴固定在了牆上,一開始還來回掰扯去敲擊他的天靈蓋,後來我命令他用臉去撞,我看到他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禁心裡冷笑了一聲。
遙遙,你以為媽媽就這點懲罰手段嗎?太天真了。三、兒畜永遠是兒畜7月15號,陰。我不會再輕易讓小鬼舔到我的高跟鞋,或得到我的絲襪、內褲了,那樣太便宜他了。他現在正被我關在狗籠子裡背東西,背不出來不給他飯吃,餓死他。至於背誦的什麼,當然不是正經的課文,那是用智能AI根據我的一些特點、愛好編寫的內容,滿篇介紹我的內容,讚美我的內容,崇仰我的內容,有差不多百萬字,談不上什麼文采,甚至在我看來狗屁不通。當然內容的意義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本身,我要強化他的記憶能力,加強我在他心裡的神聖高貴正確偉大的印象,同時我也在弱化他的思維能力,因為我在這篇百萬字的狗屁不通的內容中輸入了很多相互矛盾衝突的觀點,比如上一句還在說我是不染凡塵的女神,隔了幾段又說我是會拉屎很隨和的美女,還有前一段說鞋底很髒不能舔,後一段又說我的鞋底是高貴的,能舔到就是榮幸之類的。
只要他背誦,保證會中招,一開始可能會不適,但慢慢的他就會喪失對矛盾的敏銳察覺,徹底失去質疑我的能力,以我為尊。遙遙,我相信你一定會為了生存做出妥協的,一定會的,因為這是沒辦法逃避的現實。遙遙,媽媽要的可不止是你肉體上的臣服,還有心靈上的臣服。媽媽要在你的靈魂上留下印記。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學校在另一個城市,離家有五百多公里,還好通了高鐵,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這天路遙特意挑選了個假期,搭乘高鐵回了家。出租車停在別墅區的山腳下,路遙拎著為媽媽與洛爸購買的大小禮物下了車,望向山上的別墅區,自從洛爸把他攆出家,再次回到闊別一年多的家,心情難免有些激動。眼前這一片地區是修建在郊區的別墅,比不上市區裡的獨棟別墅昂貴,到底也是自己住了三年的家。與熟識的崗亭保安打了個招呼,路遙走進了大門。循著記憶來到媽媽家的院子外,旁邊停了一輛紅色蘭博基尼,不清楚是誰的車,或許是洛爸剛買的新車吧。
路遙剛想推開院子的門,就看到別墅裡走出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從別墅大門走了出來,身上穿得花花綠綠,頭髮打了髮蠟梳理得整整齊齊,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路遙一眼認了出來,這是他的弟弟洛熙。
“洛…”路遙剛開口,就見到洛熙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坐上法拉利揚長而去。未完全說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路遙也不在意弟弟對他的態度,以前還住家的時候弟弟本來就對他不太尊重,甚至蔑視。他推開院子的門,走到大門前,按下了門鈴。門很快被打開。媽媽站在門口,居家的服飾,套著及膝的套裙,肉色絲襪包裹住一雙美腿,觀其面容,歲月並沒有奪走她多少光彩,依舊成熟美麗。
“媽。”路遙喊了一聲。
“嗯。”穆芸輕輕應道,又瞅了一眼長子的膝蓋,示意他應該擺正自己的姿態。路遙會意的跪在了母親腳下,只見母親取出狗項圈套在他脖子上,牽扯著走了兩
步,又回頭對他說:“長大了,變胖了。”路遙低下頭,連忙加快了爬動的速度。穆芸又滿意地點點頭,牽著長子來到客廳。此時洛文遠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茶几上放著一堆公司的各類報表,以及策劃書。自從路遙去上大學後,地產公司就交給了洛文遠去管理,同時洛文遠也辭去了律師工作,專職做起商人。不過洛文遠似乎並沒有經商的天賦,自從他接手公司後,辭退了原來老練的職業經理人,什麼都一手抓,導致公司發展上遇到了諸多不利,虧損了一筆錢。而且不善於跟政府打交道的洛文遠,好像還受了不少氣,此刻看到茶几上一份關於市政建設的報告,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路遙偷偷看了一眼洛爸,正好對上洛文遠看過來的目光,面對這金絲眼鏡鏡片後有些壓抑的目光,某些令人膽顫的記憶湧出腦海,路遙不由自主哆嗦了幾下。
“去,給你爸降降火。”穆芸踢了踢路遙的屁股,走過去拉開丈夫褲鏈,又猛扯狗鏈,將路遙拽到了丈夫胯下。只聽到頭頂洛爸發出重重地喘息,然後媽媽拍了一下他的頭,說:“張嘴含住,你爸習慣了你的口活,沒有了你還多少有點不適應,快給你爸放鬆放鬆。”說著穆芸掏出了丈夫褲襠裡的大雞巴。見長子還在發愣,穆芸一耳光扇了過去:“沒聽見媽的話嗎?叫你含住就含住,兒畜永遠是兒畜,只有服從的資格。”路遙不敢猶豫,張嘴含住了洛爸的大雞巴,只是輕輕用舌頭攪動了幾下,大雞巴就迅速膨脹起來,塞滿了整個口腔。嘶~~~洛文遠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穆芸坐在了洛文遠腿上,看著胯下還在賣力工作的路遙,猛地一拍那顆腦袋,安慰道:“老公,不要生悶氣,這不解決問題的狗就來了嗎,他從小跟在路宏基身邊見識了不少,肯定會有辦法的,再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不要擔心。”
“老婆,謝謝你。”洛文遠深情地說。
“我們是夫妻嘛,生亦同寢,死亦同穴。”穆芸深情地做出回應,騎著長子的腦袋,與丈夫激情地擁吻在一起。似乎是感受到胯下的路遙有些懈怠,穆芸翻了個身,一腳踹開了路遙,又握住洛文遠的大雞巴。
“過來。”穆芸命令道路遙趕緊爬上前。
“張嘴。”穆芸命令道。路遙張開嘴,又見到母親那張美麗的臉龐靠近他,正笑吟吟的看著他。突然,下一秒,母親朝他嘴裡吐了一口唾沫。
“呸!”穆芸接連又吐了好幾口,指著路遙鼻子訓斥道:“皮癢了是吧,敢敷衍媽媽,以前你在下面給你爸口交的時候,你爸和媽接吻可賣力了,可不是現在這樣,絕對是你這條兒畜在敷衍我們。”“媽,不是…”路遙想要解釋。
“閉嘴!”穆芸喝止了路遙解釋的話,又握住洛文遠大雞巴往路遙臉上敲擊。
“媽砸死你,砸死你這頭畜牲。”路遙不敢躲避,只能任由母親用洛爸的大雞巴攻擊自己。
“好了,老婆,待會兒懲罰他吧。”洛文遠說著突然握住穆芸兩顆酥胸,將穆芸摟在了懷裡,貼在耳邊輕聲說:“待會兒懲罰他矇住雙眼爬過來親我們的屁眼,沒有親對地方或者辨認錯了人,就抽他一百鞭子。”“老公,聽你的。”穆芸嬌羞地說。同時絲襪美腳夾住丈夫的大雞巴,一邊抽動一邊繼續和丈夫
接吻。這次不用母親任何吩咐,路遙主動湊上去舔舐洛爸的龜頭。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7月29號,晴。背誦那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只是第一步,我的馴化也結出成果了。今天我試驗了一下,我問小鬼鞋底髒嗎?他說很髒。我又問你願意舔鞋底嗎?他說不願意。我抬起了腳再問你願意舔媽媽的鞋底嗎?他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抱起我的高跟鞋,朝著鞋底大口舔舐了起來。我的馴化果然成功了。高強度的灌輸和重複果然讓他喪失了對矛盾的敏銳察覺。當然馴化遠沒有結束,接下來我要設計一份新的內容,告訴他這世界上只有對與錯,是與非,黑與白,告訴他任何問題都有標準答案,讓他形成兩極化思維。
不只是背誦那些內容,我還應該設計一些是非對立、涇渭分明的問題讓他去做選擇,答對了就獎勵他舔我的高跟鞋、絲襪吧,答錯了當然少不了嚴厲的懲罰。遙遙,其實世界上大多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媽媽要的也不是你正確與否回答問題,媽媽要的是你的靈魂!要的是任何涉及到媽媽的事情都要立場堅定!要的是你永遠都要靈活的把媽媽當成神明一樣來服從!四、你再聰明也是兒畜8月14號,晴。欺騙是一種最低級、最沒水平的馴化方式,謊言很容易被拆穿,一個謊言需要用十個謊言彌補,十個謊言需要用百個謊言彌補,百個謊言需要用千個謊言彌補…所以我馴化小鬼從來不從謊言本身下手,我要讓他在對我產生危險想法之前,自己對這種危險的想法懸崖勒馬。他這個時候正被我關在小屋子裡,我在小屋子裡拉了幾根線,上面墜滿了我穿過的絲襪、棉襪、船襪。而我正通過監控觀察他,他的身上貼滿了電極片,遙控器在我手裡。
只要我按下遙控器,電極片就會釋放微弱的電流,不致命,但肯定疼痛難忍。我什麼時候按下遙控器呢?我離開之前告訴他不準去舔或觸碰那些襪子,每當他有異動的時候,我就會按下遙控器,看著監控裡他疼得滿地打滾,面對監控器朝我磕頭求饒,我就特別開心。當然,有時候即使他不覬覦那些襪子,我也會按下遙控器的,因為想法並不一定通過行動表明出來,有時候只是大腦裡閃過的一抹光,所以我按遙控器的頻率完全隨機,也沒規律可循。直到最後他紋絲不動的跪在屋子中間,面對那些誘人的襪子視若無睹,不敢亂動,不敢亂想,只是哆哆嗦嗦又麻木的不停唸叨媽媽我錯了,我才開心地笑了出來。因為,馴化初見成效。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呲~~~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洛文遠的大雞巴里噴了出來,噴到了穆芸的絲襪腳上,噴到了路遙的臉上,噴了路遙滿臉。洛文遠仰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歡愉過後的滿足與放鬆。
確實,這一年多來處理地產公司的各種問題真是煩死他了,從沒想過做生意會如此麻煩,從沒有想過商場會有那麼多的潛規則,從沒想過原來這個社會商人並不是主子而是肥豬,慢慢的,他才意識到,自己或許本就沒有商業天賦吧。
“你看看那些文件吧,能處理就趕緊處理。”洛文遠指著茶几上散亂的文件說道。
“好的,爸爸。”路遙不敢抬頭,老老實實遵從洛文遠的命令,拿起一份市政府關於
公司遷移的補償報告看起了起來。可能真的是虎父無犬子,也可能是商業天賦具有遺傳性吧,路遙只一眼就看入了神,迅速略過那些無聊又冗長的官話,找到了報告的關鍵點。
“爸…”路遙看了一遍,又看向洛文遠,面露難色。
“怎麼了?”洛文遠問道。
“爸,這份報告…”路遙欲言又止。穆芸見狀一個耳光抽在路遙臉上,責罵道:“你爸問你就利索回答,別磨蹭。”“對不起,媽媽。”路遙不敢猶豫,立馬說道:“這份報告有問題,市裡讓公司搬遷到另一個地區,整體費用要1000萬,他們只補償400萬,不合適,要虧600萬。”“怎麼?難道我還能抗拒政令?”“不,我不是說抗拒政令,我是說補償太少了,可以談。”
“怎麼談?”“爸,他們那些人往往都是獅子大開口,喜歡說大話的,400萬並不是補償的底線,還可以高一點,虧當然肯定要虧,無非是虧多少的問題。我看這份報告勒令搬遷的時期那麼緊,多半又是某些官員為了政績,為了撈政治資本而搞出來的面子工程,我們不急,急的就是他們,時間,就是我們談判的本錢。”“可是我字都簽了。”“那沒辦法了。”路遙又拿起一份財務報告看了起來,只是掃了一遍就皺起了眉頭。穆芸見路遙又是這副樣子,立馬抬腳踩在了路遙頭上,將路遙踩得以一種卑微的姿勢跪在夫妻面前。
“別廢話,直接說問題。”穆芸說道。
“好,好。”路遙跪在父母腳下,磕了一個頭,又看到洛爸將兩隻腳搭在了他身上,於是趕緊說道:“爸,你不應該隨便給員工提高待遇。”“什麼?”洛文遠聲音都高亢了幾分,給員工增加福利是他最得意的操作,而且也符合他一貫奉行的良知,想當時他宣佈增加福利的時候,看著員工們那些歡呼的場景,以及面對他時那從心底擁護的目光,讓他獲得了極大的心理滿足感,此刻居然不被路遙認同,他不禁反問道:“我對自己員工好一點難道不行嗎?對他們好了,他們才會真心為公司做事啊。”
“爸,你不懂人性。”路遙搖搖頭,又說:“公司的獎懲規章是我爸還在的時候就定下的,兩位職業經理人都沒權更改。爸,你要明白任何規章一旦到了一定時間,就會被人摸明白,被人適應,玩出花活,甚至鑽出漏洞,這麼多年員工們已經適應了這種獎懲規章的,即提不起動力,也燃不起激情,簡單地說,就是鹹魚了,爸,你真要明白,當集體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會產生自己的意志的,這種意志不一定和掌舵人的意志相同,這種意志是員工們訴求的最大公約數,而我們公司大多數員工都是跟了公司好多年的,他們的意志我想無非是平淡,平穩,養家餬口,爸,你無論是和這種意志對著幹還是迎合他們,都不會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單純給他們增加福利不行,還得更改原來的獎懲制度,該罰的罰,該獎勵的獎勵,恩威並行才能掌握好公司。當然,我個人的建議,既然公司能掙錢,平淡就平淡吧,平平淡淡才是真,別折騰,大家都累。”
路遙侃侃而談,卻沒發現洛文遠的臉色已經一陣青一陣白,變幻無常,顯然壓抑著某種怒火,可能是惱羞於自己的經商能力還不如腳下一條狗吧。路遙
又拿起一份報告,看完才說道:“爸,你怎麼會投資這種明顯虧錢的項目,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既沒學校,又沒醫院,你居然還去入股一座大超市,實在太幼稚的操作,這明明又是某些官員的面子工程,找接盤俠而已,能退就早點退吧,及時止損。”
“而且,你還…”“夠了,遙遙!”當路遙還想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時,穆芸突然大聲喝止,劈里啪啦的耳光如雨點般抽在路遙臉上。她見不得丈夫被人數落,還是被自己長子數落,於是指著路遙罵道:“你就是一條狗,一頭兒畜,讓你回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數落的你爸的。”說著又是猛烈的耳光。最後穆芸抬起腳,沾滿白色液體的腳衝著路遙,命令道:“清理乾淨。”
“是,媽媽。”路遙撐著被打成豬頭的臉,捧起媽媽的腳大口舔舐。穆芸見狀大笑起來:“哈哈,你再聰明又如何?再能說會道又如何?這張嘴還不是要舔媽媽的腳底?”說著轉頭和洛文遠熱吻。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8月20號,多雲。他現在已經不敢直視我的目光,他現在面對我都是低著頭、弓著腰,甚至下著跪。難道有什麼外力迫使他這麼做嗎?不,是因為他在低頭、彎腰、下跪之前,靈魂已經向我屈服了。馴化這就結束了嗎?不,我還要讓他仇恨,仇恨一切無意義的東西。我還要讓他感動,感動一切無意義的東西。不寫了,我已經尿急了,憋了好久了,現在他還躺在門口等我呢。遙遙,媽媽來了,我的小馬桶。五、調教源於嫉妒9月初4,晴。小鬼此時跪在我的旁邊。他是主動過來的,正張著嘴,叼著一個大漏斗,請我撒尿給他喝。有水不去喝竟然來求我的尿,呵呵。我沒有搭理他,讓他等著吧,畢竟我的尿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喝到的,現在也沒有撒尿的想法。
我看向旁邊一張寫滿另類詞語的紙,這是好幾天的勞動成果。我想上次那種電擊式懲罰方法,還不能徹底讓他對我產生任何危險想法之前懸崖勒馬,畢竟人的思維太不好控制了。所以我設計了一套新詞語,打算讓他背誦,讓他使用,融入他的日常行為中。這套新詞語的特殊之處在於簡單的一個詞語同時具備兩種矛盾衝突的含義,字與字本身的矛盾,含義與現實的矛盾,比如自田是舔腳,搶恩是磕頭,生死是用生命守護媽媽,靈活鍛體是接受鞭打,延遲性進食就是餓肚子,靜默型管理就是關禁閉。當然,我可能設計得還不夠優秀,畢竟我是學醫的,而非語言學家和心理學家。我也不認為靠新詞語就能實現徹底控制,畢竟我不能消除他大腦裡以往的記憶,或隔絕他與外面世界的接觸,避免讓外面的語言汙染到他。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算用飢餓來強迫他接受這套新詞語。遙遙,媽媽相信你會為了生存妥協的。
遙遙,當語言都不能給你提供反抗的底氣的時候,你就永遠沒辦法逃出媽媽的掌控了。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洛文遠站了起來,巨大的壓迫感嚇得路遙連連後退,還以為自己接下來將要面臨如狂風暴雨般的毆打,哪想到洛文遠只是盯著路遙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似乎將某種怒火硬生生壓了下去,冷淡地說:“公司的問題交給你,處理好。”說完光著下半身上了樓。
“遙遙,你讓媽媽怎
麼說你才好呢。”穆芸嘆了口氣,追著丈夫上了樓。路遙沒吭聲,他知道事情不可能就如此簡單的略過,他不禁緊皺眉頭心裡有些煩,不是害怕洛爸的懲罰,只要自己還有作用,洛爸總不會把自己往死里弄吧。他主要是有些煩惱洛爸弄出來的那幾個爛攤子。簽了字的東西是沒有騰挪的餘地,而洛爸搞出來的收買人心的福利制度,每年起碼要讓公司多支出1000萬,可是給出去的東西又不好再收回,只能往那個失敗的投資方面想辦法,儘量、儘快挽回損失。於是接下來幾天,路遙便往公司和家兩頭跑,好在事情還沒爛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雖然公司搬遷的事已經簽字確定,可路遙依舊給某個主管此事的官員塞了一筆錢,給公司新地址選了個好地方,還得到那個官員的承諾會給公司政策性優惠之類的,畫大餅嘛,聽聽就好,路遙並沒有當回事。然後路遙又當著全體員工的面試探性提了一次會取消洛爸之前設立的福利制度,面對這位老東家的兒子來執掌公司,員工們都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理解和支持,大部分人對此沒有意見,果然大多數人都想鹹魚,突然的好和壞反而弄得人心惶惶,於是又為公司節省了一筆開支。
最後再把洛爸的失敗投資找了個接盤俠及時套現,更是挽回了不少損失。這天處理完公司雜事的路遙回到家打算和父母辭行,前幾天洛爸雖然沒對他怎麼樣,可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怒火,或許是因為需要他處理公司問題,才沒有爆發吧。當天晚上洛爸就把他拽到臥房,然後讓他躺在地上,媽媽踩在他臉上,而洛爸則一邊和媽媽做愛,一邊大罵:操你媽,操你媽…這些罵聲帶有多麼正當性的怒火啊。路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下意識往旁邊鞋架上看,一堆高跟鞋、靴子、皮鞋、運動鞋、涼鞋,就是不見洛爸和媽媽常在家裡穿的脫鞋。路遙見狀心裡咯噔一聲,不好的預感湧出,看來特意等著自己呢。他換好鞋走了進去,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望了一圈,不見洛爸的蹤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只見媽媽穿著寬鬆的絲質睡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路遙走過去喊了一聲媽,穆芸抬頭望向路遙,又看向膝蓋。這麼多年母子之間早形成默契,哪怕眼神的交流也可以傳遞大量信息。
路遙順勢跪在了地上,抬頭看著媽媽美麗的臉龐,在落地鏡投射進來的柔和的夕陽餘暉照耀下,帶著一股別樣的韻味。
“去,給你爸的皮鞋磕頭。”穆芸指向鞋架方向。路遙乖乖順從,爬向了鞋架,取出洛文遠常穿的那雙皮鞋,擺正位置後,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響頭,又爬回媽媽的腳下,哪想到穆芸又說:“程序不對,你聞了嗎?”“沒有。”“為什麼沒有?”“那鞋子爸爸穿了好幾天,有點臭。”啪~~~穆芸地回應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完路遙後又指著鼻子說道:“再臭也得聞,你就是一條狗,狗不就喜歡聞臭的東西嗎。”路遙不敢質疑媽媽的話,於是又爬到鞋架旁邊,捧起洛爸的大皮鞋,往鞋巢裡聞了起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直衝鼻腔,嗆得他有些難受,卻又聽到媽媽的新指令:“蓋在自己臉上,聞久一點。”
“是,媽媽。”路遙把皮鞋釦在臉上,那股腳臭味更濃烈了,夾雜著皮革的氣味,佔
據了整個大腦。他感到有些窒息,本能的想要放下,可轉念想到媽媽還在旁邊看著,又只能強忍著反感繼續聞著。這時候又聽到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錯,繼續聞,用力呼吸,裡面有一雙你爸穿過五天沒洗的襪子,是媽故意不洗的,專門給你留著,聞啊,聞啊~~”聲音慢慢的有些飄渺。聽著媽媽引導性的話,慢慢的路遙也就適應了這股氣味,可能是伴隨著耳邊媽媽的聲音,恍惚間他還以為自己在聞媽媽穿過的鞋子吧,不僅如此,在慢慢的適應過程中,下面居然起了反應,支起了帳篷。
“好了,放下吧,爬過來。”穆芸說道。聽到這話,路遙放下了洛爸的大皮鞋,爬到媽媽的腳下。這時候他才發現媽媽寬鬆的睡袍下居然穿著黑絲,露出脫鞋的五根腳趾頭光滑圓潤,在黑絲的掩映下腳趾甲上塗抹了紅色的指甲油,亮閃閃的分外誘人。他吞了口唾沫,想要趴下去聞媽媽的腳,卻聽到媽媽再次發出指令:“去,爬過去,給你弟弟的鞋子磕頭。”路遙恍然大悟,媽媽這是在故意折騰他呢。不過他沒有抗拒媽媽的命令,老老實實取出弟弟的運動鞋,照著剛才侍弄爸爸的皮鞋走了一番流程,然後又爬回媽媽腳下,又被媽媽指使著爬到了鞋架邊,取出了媽媽的高跟鞋。這時候路遙的興奮感已經達到了最高點,激動的不用媽媽吩咐,直接把頭埋了進去,迷醉的大口呼吸,聞著鞋子裡的氣味,想象著媽媽美麗漂亮的臉蛋,渾身一陣痙攣。路遙加快了呼吸的節奏,享受著這種快感,同時更仔細的回味,想要更深入的體味媽媽的氣味,只感覺自己的快感在不斷攀升,越來越難以控制,想要獲得更多滿足。
穆芸好像猜到了長子的心態變化,突然說道:“爬過來。”路遙一怔,又聽到媽媽催促:“快點。”於是路遙不再猶豫,戀戀不捨放下高跟鞋,爬回了媽媽的腳下。他看著面前誘人的黑絲美足,不由說道:“媽,我可以舔一下嗎,就舔一下,絕不多嘴。”“呵呵。”穆芸冷笑了一聲,她知道路遙想要更多的滿足,以往的時候她會斷然拒絕長子的請求,因為過猶不及,月滿則虧,一個人想要掌握另一個人,永遠都要讓需要掌握的目標對自己充滿期待和幻想,當期待和幻想不再,那厭倦便會自然產生,但今時不同往日,穆芸決定滿足長子,見到長子那副渴望的神色,暗暗想道:遙遙,有毒的草開出美麗的花,害你的人說出好聽的話,你就沉淪吧。
“來吧,伸出你下賤的舌頭來舔媽媽的腳,讓媽媽高興起來。”穆芸伸出了腳,黑絲包裹下腳底的紋路隱約可見。穆芸不斷地扭動著腳趾頭,繼續引誘:“再不舔,味道就要消散了哦。”路遙眼珠子瞬間變得血紅,不再怠慢,捧起媽媽的腳,大口舔舐起來,從足底舔到足尖,舌頭不停的在媽媽腳底遊走,隔著絲襪探入媽媽的腳趾縫,吸允著裡面的汙垢和氣味,整個人從這個過程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受著腳底長子的舌頭,穆芸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她感受到長子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刺激著敏感的地方,於是開始呻吟起來,不由說道:“遙遙,用力一點,清理乾淨媽媽的腳趾縫,用你吃飯的舌頭,舔乾淨媽媽腳趾縫裡的汙垢,這是你的工作,必須
認真。”穆芸說著開始用手探入睡衣,揉捏著自己的乳頭,感受到全身的快感開始蔓延開來。
“遙遙,你的舌頭太棒了,你應該更靈活一點,媽媽好舒服啊,一輩子做媽媽的乖兒畜好不好?”穆芸臉色開始紅潤起來,意亂情迷地說:“你今天的表現讓媽媽很滿意,你這舌頭不愧是被媽媽訓練出來的,哦,看你的下面,都支起小帳篷了,媽媽決定獎勵你。”說著穆芸抬起絲襪腳,踩在了路遙的帳篷上。絲襪腳的另類觸感讓路遙的雞巴更加堅挺,他渾身一機靈,迸發出更強烈的快感,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加大了舔舐的力度,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的臉色漲臉,雞巴堅挺,不斷的用餘光偷看已經進入了狀態的媽媽,腰也開始慢慢聳動起來,去磨蹭媽媽的絲襪腳,以試圖讓自己進入快感的更高層次。
“哦,遙遙,你看你的雞巴已經流水了,褲子都開始溼潤了。”穆芸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當著長子的面脫去上衣,又解開了胸罩,露出兩顆碩大白嫩的乳房,紫色的乳頭已經變硬挺立,穆芸卻驟然腳下用力一踩:“遙遙,你的舌頭太棒了,媽媽感受到了你的下賤,感受到了你對媽媽的崇拜,讓媽媽用腳來幫你吧。”穆芸抽回了路遙還捧著舔舐的那隻腳,然後兩隻腳夾住了勃起的雞巴,腳上功夫看起來很是不錯,開始緩緩抽動,又發現路遙正迷醉的望著她,於是摟著路遙的腦袋,按進了雙峰之間:“乖,媽媽這就疼你。”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雙腳抽動的速度。很快一股灼熱的精液從路遙雞巴里噴射出來,路遙帶著無盡感嘆的喘了一口氣,又感激的望向媽媽:“媽媽,謝謝您。”說著準備提上褲子走人,哪想到穆芸踩住了路遙提褲子的手,嫣然一笑:“別急,媽媽這次要好好的滿足你。”說著又夾住疲軟下來的雞巴,抽動雙腳。
“啊,還要?”路遙驚呼,已經噴射出來的他不由得疲憊,精力逐漸下降,甚至心底有了一絲反感,可是他又不敢抗拒媽媽的命令,只能配合著抽動起來。可這次無論怎麼抽動,雞巴總是呈現疲軟的姿態,見狀穆芸打了路遙一耳光:“快硬起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穆芸這一耳光刺激下,那根軟趴趴的雞巴居然真的又硬了起來,穆芸嘲笑道:“果然是個好奴才,天生犯賤,捱打還會硬起來,不愧是媽媽的好兒畜。”然後加快雙腳抽動速度,直到不久後,路遙在一聲亢奮的呻吟中,再次噴出一股精液。疲憊又加重了幾分,路遙軟躺在地上,連抬抬手都覺得費勁。穆芸卻抬腳踩在了路遙臉上,呵斥道:“軟腳蝦,幾下功夫就不行了,舔乾淨媽媽腳上的髒東西。”路遙無奈,只能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跪起來捧住媽媽的腳,開始清理工作。
“記住,腳掌和腳後跟也要仔細清理,噢,你舔腳的技術真的越來越熟練了,讓媽媽非常滿意,你的舌頭和牙齒讓我非常愉悅,讓你用舌頭把我的腳清理乾淨真是一件舒適的事,真想讓你放棄學業,做爸爸和媽媽的全職兒畜。”穆芸笑著說道。
“媽媽高興就好。”路遙放下一隻清理乾淨的腳,又捧起另一隻腳開始清理,幾分鐘後,兩隻腳都被他清理乾淨。他實在太累了,於是問道:“媽,我可以走了嗎?”“想走?”穆芸笑容一
滯,望著路遙期盼的目光,冷聲說道:“沒那麼容易。”說完穆芸轉頭看向樓上:“老公,現在可以收拾他了。”路遙循著媽媽的目光看去,只見不知何時洛爸站定在樓梯口,陰冷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鏡片看著他。面對這死亡凝視,路遙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趕緊移開了目光,不解的看向媽媽。面對長子的茫然無知,穆芸站了起來,拍了拍路遙的腦袋:“遙遙,爸爸和媽媽知道你有受虐傾向,會從虐待中獲得快感,這種快感應該和性慾有關吧,所以媽媽和爸爸商量過了,先提前把你的性慾釋放出來,再揍你,這樣你就不會感到快樂了,哈哈哈~~”“遙遙,等著被爸爸媽媽懲罰吧,這次只有痛苦,沒有痛快。”穆芸說道。
“老婆,把他帶上來。”洛文遠站在樓梯口說道。穆芸比了個ok的姿勢,拿起狗項圈套在路遙脖子上,牽著路遙走上了樓梯口。看著前方媽媽搖晃的美臀,路遙完全沒有了任何想法,剛才的兩次射精已經榨乾了他所有的慾望,他開始恐懼的想到懲罰,果然,洛爸並不打算放過自己。直到被媽媽牽著爬上了樓,爬到了洛文遠腳下,路遙低著頭不敢去看洛爸,然後便感覺到了一隻大腳踩在了自己頭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穆芸則和洛文遠擁吻在一起。洛文遠收回了腳,穆芸順勢坐在路遙脖子上,接著與丈夫激吻。
“老公,我來感覺了。”穆芸掏出了洛文遠的大雞巴,帶著希望被滿足的渴望套弄了幾下。路遙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大雞巴膨脹起來,卻又感覺到媽媽突然收緊雙腿,夾緊了他的頭,然後一邊套弄大雞巴,一邊與洛爸激吻,不時有絲絲接吻產生的口水掉落下來,掉在路遙的臉上。
“老婆,等會兒吧,還要收拾這條賤狗呢。”洛文遠推開了妻子。穆芸也順勢從路遙身上站起來,抬腳踩住了路遙的腦袋,然後路遙張開嘴含住了洛爸的大雞巴,只聽到後面媽媽說:“含住你爸的雞巴,不準鬆口。”然後路遙就含著洛文遠的雞巴爬進了房間,他的視線中只有洛文遠的雞巴、卵蛋以及陰毛。直到洛文遠抽出了雞巴,路遙才有機會打量著房間。只見房間裡居然放置著一個四角大框架,上面墜著一根狗項圈,兩邊有兩個突出。正疑惑不解,便聽到洛爸說:“站起來。”路遙乖乖地站了起來,然後洛爸牽著他來到那個框架面前,又命令他站上去,把框架上的狗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路遙有些無法理解洛爸的話,稍微猶豫了片刻,穆芸卻一腳踢在路遙屁股上:“遲疑什麼,你爸讓你做什麼,就照做。”路遙沒辦法,只好踩著兩邊的突出,廢了老大的勁才把狗項圈套在了脖子上,又轉身用另一隻腳踩住了另一個突出,頓時有些不穩,下意識抓住了兩邊的框架。
這時他才驚悚的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居然完成了上吊的準備,而脖子上的狗項圈居然成了要命的絞索,只要腳下稍有站不穩,就會被吊起來。
“媽…”路遙驚恐不安的看向母親,哪想到穆芸只是輕蔑的瞥了一眼路遙,從旁邊的箱子裡取出了一根長長的黑色蛇鞭,踩著貓步走過來,還故意做出一些誘人的動作挑逗路遙,在路遙分心的時候,直接抬手一鞭子抽了過來。
“啪~~~”路遙疼得倒吸涼氣,開口求饒:“
媽,放過我吧。”一邊求饒還一邊踩緊了兩邊的突出,以免被上吊。他這時候才發現,這個框架的設計者真的用心險惡,說是兩個突出,其實就是兩個一指寬的鐵片,供人站立,能使上勁,卻使不上全勁。而且鐵片上還有一些小尖刺,就在鐵片與框架的連接處,直到路遙雙腳往兩邊靠尋找著力點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刺痛,才發現那些邪惡的尖刺。好惡毒的刑具!如果不想被上吊,甚至吊死,就必須忍受那些尖刺帶來的痛苦,才能夠找到支撐的著力點。
“媽,求您了,大發善心。”路遙繼續求饒,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這麼多年來面對媽媽和洛爸已經形成了懦弱的本能,所以求饒才成了他的第一反應。
“閉嘴!”穆芸馬不停蹄又抽了幾鞭子,看到路遙的雞巴居然在鞭打下再次硬了起來,輕蔑的笑了笑,扔下鞭子,脫下腳上的絲襪,走過去塞進了路遙的嘴裡。
“嗚嗚嗚~~”這時路遙還能發出嗚嗚聲。
“老婆,用這個。”洛文遠又脫下了腳上的襪子扔過去。穆芸朝丈夫笑了笑,撿起來塞進了路遙嘴裡,然後再也聽不到任何雜音。穆芸正準備走回去再試試手感,卻發現洛文遠撿起來那根蛇鞭,在妻子避開後,對著路遙瘋狂抽打,一邊打一邊罵:“操你媽的,你不是挺能行的嗎?你不是挺會做生意的嗎?你不是挺會經營公司的嗎?還不是一條狗,得意什麼?操!”瘋狂的鞭打伴隨著路遙劇烈的顫抖,甚至路遙一不小心踩空了一隻腳,伴隨著脖子上狗項圈的拉扯,窒息感又不可避免的產生。在死亡的威脅下,路遙強忍住腳上的痛苦,任由那些尖刺扎進肉裡,把踩空的腳抬起來,重新踩住了那個突出,窒息感才消散。瘋狂的鞭打持續了好一陣,直到路遙被打得血肉模糊,直到洛文遠打累了才停下來。這時穆芸連忙走過來,心疼地看了長子一眼,又提起褲子,朝丈夫埋怨道:“老公,再怎麼也不能打那東西啊,留著傳宗接代呢。”
說著穆芸替長子扣上了皮帶,又走回去輕輕撫摸著丈夫後背,詢問道:“老公,累了吧,我來替你一會兒。”“嗯,老婆,你幫我好好收拾這頭畜牲。”洛文遠點點頭,將鞭子交到穆芸手裡,坐到了一邊看戲。
“放心吧,我要給這頭兒畜留下終生難忘的記憶。”穆芸接過蛇鞭,看了一眼滿身傷痕的長子,又妖媚地舔了一下鞭子,上一秒還笑吟吟的,下一秒眼神忽然變得凌厲,猛地一鞭子抽打過去,在路遙的顫抖,求饒的眼神中,毫不留情的持續抽打。
“你這頭畜牲,讓你解決問題就解決問題,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惹得你爸不高興,活該被打。”穆芸一邊打一邊罵,打得起勁了,居然有了反應,面色潮紅,陰部還開始溼潤。她開始放慢了鞭打的速度,一隻手撫摸外陰,另一隻手抽打路遙:“下賤兒畜,媽媽好高興,好興奮,噢~~爽啊~~~”穆芸打得差點潮噴,直到洛文遠休息夠了,才戀戀不捨的交出了鞭子,在洛文遠要繼續抽打路遙的時候,居然開口阻止道:“老公,等等。”“怎麼了老婆?”洛文遠疑惑不解。
“等等就知道了。”穆芸輕輕一笑,轉身下了樓,等到上來的時候,端了一盆水,然後把水盆放在地上,又把鞭子放在水
裡浸了浸,然後笑吟吟地交到洛文遠手裡:“老公,你再試試,這次感覺保證不一樣。”“哦。”洛文遠疑惑地接過鞭子,試探性的抽了路遙一鞭子,哪想到這本來不算重的一鞭子,至少跟剛才比起來差遠了,抽打路遙身上,路遙卻十分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臉上青筋畢現,浮現出特別痛苦的表情,兩隻腳都差點沒踩住,差點來了個全體重上吊。
“老婆,這是?”洛文遠問道。
“加了鹽水。”穆芸指著腳下的水盆解釋道:“這是鹽水,加了很多鹽在裡面,不痛才有鬼呢。”“老婆厲害!”洛文遠敬佩的稱讚道,然後不再多言,轉身又抽打起路遙,這次抽得特別起勁,比剛才持續的時間還長,或許是想到路遙要忍受更劇烈的痛苦,加深了他報復的快感吧。然後洛文遠打累了,又換穆芸上,穆芸打累了又換洛文遠上,夫妻二人輪番上陣鞭打路遙。這場懲罰持續到了深夜,穆芸和洛文遠吃完飯洗完澡,又躺在床上,當著路遙的面做愛,而那根鞭子就放在旁邊,做到興起的時候,穆芸就拿起鞭子,轉身狠狠地抽路遙一鞭子,然後繼續和洛文遠做愛。伴隨著媽媽的嬌媚呻吟,路遙在痛苦中看了大半夜的活春宮,直到夫妻倆疲憊的關上燈睡覺,也沒把路遙放下來。路遙只有堅持,忍受著痛苦在黑暗中堅持。當穆芸放下被吊了一夜的路遙,路遙腿都軟了,差點站都站不穩,走路都打哆嗦。他撐著疲憊的身體,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家,走到門口的時候,媽媽卻叫住了他。
“一夜滴水未進,渴了吧,這個拿去喝。”穆芸塞給路遙一瓶紅茶。路遙看著一臉關心的母親,有些感動,感激地說:“謝謝媽媽。”然後接過了紅茶。
“這是尿!”穆芸笑了笑,解釋道:“有你爸的,也有媽的。”路遙臉一紅,趕緊出了門,當然,那瓶紅茶也被他拿在手裡。不止如此,走出去的過程中,還聽到身後母親的囑咐持續不斷傳來。
“別浪費,記得全喝完了,一滴都不剩哦,要是想家了給媽媽打電話,媽媽給你寄過來,讓你時常品嚐到家的味道……”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9月14號,雨。我又把小鬼關進了那間小屋子。這次我並不打算折磨他,至少從肉體上來說確實如此。我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在屋子裡掛滿臭襪子,也沒在他身上貼滿電極片。我只是事先搬空了小屋子裡的一切擺置,在天花板四個角落安置了四個喇叭,又當著他的面將一條穿過很久沒洗、氣味尤其濃烈的絲襪懸在吊頂,再用黑色吸光紙鋪滿了整個房間,使任何一點光都投射不進來,最後將小鬼關進了那個屋子裡。我猜想他現在一定很孤獨、恐慌、無助吧?信息封閉,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能陪伴他的只有臭絲襪散發的臭味,而這卻也是唯一能帶給他心理依靠的東西。哈哈,真不知道他以後會如何對待我的腳或襪子?此時我又按下了喇叭控制按鈕,具有音視功能的監控器傳回了雜亂的聲音,都是一些我事先設置好的話,全部是讚美、崇尚、膜拜我的內容,包括引誘小鬼給我舔腳、當馬騎、被鞭打之類的,混合了數十種不同的音色,聽起來就好像無數人集體在我耳邊竊竊私語,其實再多的聲音也只傳達了一種內容,就是崇拜我,信奉我,但
這種聲音就好像有魔力,哪怕處在空曠、採光明亮的大廳裡的我聽來都有些恍惚,更何況被關在密閉空間目不能視的小鬼。
當視覺功能被剝奪,聽覺更加靈敏的小鬼一定會更容易被魅惑吧。至於我這麼做的目的?只能說我的控制慾太強烈了,無時無刻不在謀劃加深我在小鬼心目中的神聖偉大的印象,讓他徹底的服從我。這是一種心理學上的手段,好像叫層疊效應還是效用層疊?唉,記不清了,反正就是一種集體無意識加強信念的過程,或是愚蠢,或是感動,或是卑微,或是仇恨。遙遙,別怪媽媽,要怪就怪你爸爸。六、你是個男子漢吧10月初2,多雲。今天又是平淡、枯燥且乏味的一天。我回到了家,小鬼爬到門口迎接我。他躺在地上含住鞋跟脫掉了我腳上的高跟鞋,那滑稽的樣子讓我不禁有些好笑。也不怪他如此小心翼翼,上一次他的牙齒在我鞋子上留下痕跡,我是怎麼懲罰他的呢?我穿上了一雙十釐米的金屬跟高跟鞋差點把他踩死!我是主,他是奴,哪怕我腳上的一雙鞋子都比他高貴一萬倍,值得他萬分謹慎的對待。後來我又讓他披上馬鞍馱我。
他忙活了一陣終於披上了馬鞍。那可不是普通的馬鞍,正中間綁了一根朝上的硅膠大雞巴,就跟王婆騎的木驢似的。當然,對王婆來說那是折磨,對我來說就是享受了。我撥開內褲騎了上去,大雞巴破開陰唇插了進去,外陰很快溼潤了,隨著小鬼爬動之間地起伏,我慢慢的爽上了雲端。我指揮著小鬼爬到了一樓窗口,外面用絲襪吊著我的一隻高跟鞋懸在空中,窗下一條金毛犬正不停的往上躍去叼高跟鞋。我通過落地鏡注意到小鬼看向金毛時眼中充滿了仇恨,齜牙咧嘴凶神惡煞,那種失去理智的瘋狂,就像擇人而噬的惡鬼,哪怕是我也忍不住心悸。我面色紅潤的拍了拍胸口,硅膠大雞巴更深入一分,陰戶裡充實的感覺真舒服啊。我又注意到當小鬼看向吊著高跟鞋的絲襪時,雙眼轉瞬變得柔和,充滿了感激。呵呵,寫到這裡我忍不住冷笑,不過是一些小伎倆而已,鞋子上塗抹了美食的油漬。遙遙,仇恨吧,仇恨一切沒有意義的東西,感激吧,感激一切沒有意義的東西。
當你有限的精力都虛耗在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上時,媽媽對你的掌控自然穩如泰山。或許媽媽還應該給你製造一些廉價的快樂,養成你的心理舒適區,鈍化你大腦裡那套理智的處理模式,這樣你才更不會、更不捨得、更沒勇氣、更沒智力掙脫媽媽對你的禁錮。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咕嚕嚕~在小區里路人的注視中,瓶子裡最後一口液體被飲盡,強忍住鹹苦,路遙攪動舌頭品嚐父母尿液的滋味,尿液在口腔中轉了個遍,刺激的氣味直衝鼻腔,燻得人有些恍惚,可一想到嘴裡的尿液攜帶了媽媽的關懷,任何浪費都是對媽媽的不尊重,於是最後一口吞下,砸吧著嘴回味片刻,竟有些意猶未盡。這是父母的尿,帶著家的味道,能滋潤人的心靈!嗝~~~路遙打了個尿嗝,兜裡手機震動,想來應該是女朋友言箐箐催促的短信,從下高鐵開始就給自己打電話發短信,說是準備了一個驚喜。路遙並不急,反正已經到了小區樓下。
他看著手裡的紅茶瓶子,環繞瓶口舔了一圈,
又把瓶子裡殘留的幾滴尿,瓶口對著嘴,拍進了嘴裡。空瓶子扔進了綠化帶旁的垃圾筒裡,其實要不是待會兒沒法解釋,路遙連瓶子都捨不得扔。手機又開始震動,路遙趕緊跑到水池邊漱完口,然後上了樓。來到四樓一號,門並沒有關嚴實,是虛掩的,路遙拉開門悄悄走了進去。還沒有看到女朋友言箐箐的身影,率先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味,令人食指大動。路遙深吸了一口氣,循著聲音來到廚房。此時言箐箐果然在廚房,繫著圍裙,著裝清爽,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在緊身裙的包裹下能看到勾勒出來的臀部線條。聽到背後傳來的動靜,言箐箐回頭看了一眼,見是路遙,又繼續擺弄鍋裡的糖醋鯉魚。
“快去洗手,等會兒吃飯了。”言箐箐頭也不回地說。路遙上前抱住女朋友:“箐箐,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當然!”言箐箐微微掙扎了幾下,任由路遙抱住:“本小姐可是很少下廚的,你今天能品嚐到本小姐的廚藝,不止是驚喜,還是福氣呢。”“那說起來我可算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咯。”路遙開玩笑的說道:“想不到你居然會下廚,我還以為你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大小姐呢。”“哼,少貧嘴,快去洗手準備吃飯。”“遵命!”路遙撩開言箐箐頭髮親了一口,在言箐箐發作之前,迅速躲進了洗浴室,打上洗手液,清洗完了雙手。路遙又走進餐廳等待,很快言箐箐便將做好的飯菜擺滿了餐桌。
“這次回家怎麼這麼久?快十天。”言箐箐給路遙盛好了飯。路遙接過了碗筷:“家族企業出了問題,需要處理,耽擱了時間。”“不是有你爸在管理嗎?”言箐箐夾了塊魚肉放進路遙碗裡,又說:“多吃肉,你看你瘦不拉幾的,是不是從小營養不良?聽你說還有個弟弟,不會跟你一樣是個豆芽菜吧?”說著言箐箐眼睛眨了眨,眼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他不一樣。”路遙隨口敷衍,不願過多拉扯,於是把話題轉到公司上:“我爸管理公司的水平不行,很多事情他玩不轉,需要我來處理。”“哦喲,瞧把你能的。”言箐箐打趣道。
“箐箐,我可沒吹牛逼!”路遙扒了兩口飯,得意說道:“管理公司可是需要經驗和天賦的,有些東西不是看兩本書就能明白的,經驗和人脈屬於口口相傳與相互引薦,我爸他不行就是不行,而且…”“而且什麼?”“而且我爸這個人太心軟了,總是搞些有的沒的,老話說得好,慈不掌兵,義不掌財,生意場上的事,能做到守信就不錯了,太仁慈,早晚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喲喲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黑心資本家啊。”路遙一愣,隨即也開起玩笑:“對,我就是黑心資本家,要不畢業你也別去找工作了,來我們家公司上班吧?我要好好地壓榨你。”說完還擠出一副猥瑣的表情。
“壓榨我?”言箐箐翻了翻白眼,不屑道:“敢欺負本小姐,皮給你扒了。”“你要我現在就脫光衣服嗎?”“呃…去你的!”……兩人在談笑間吃完了午飯,飯後誰也沒心情收拾碗碟,就任由碗碟擺在餐桌上,路遙來到客廳沙發坐下打開了電視。言箐箐忽然從臥室走了出來,這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緊身裙換成了快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上面穿著運動文胸,外面套著襯衣
,衣角在腹部打了個結。
“要出去逛街嗎?”路遙隨口問了一句。言箐箐笑了笑沒有說話,赤腳踩在沙發上,旖旎的身姿形成了優美的曲線,隨後拆開了絲襪的封裝。撕~~~路遙的目光隨即被吸引過去,看著女朋友赤裸的腳趾頭上塗抹了斑斕的指甲油,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又看到言箐箐足尖成弓踩在沙發上,將絲襪捲成了一個圈,套進了足尖。言箐箐就好像故意誘惑路遙,穿絲襪的動作特別輕緩,就好像風吹皺了一池水,漣漪緩緩地向外擴散,而言箐箐也輕緩地順著大腿舒展絲襪,不時還轉過頭挑逗地看路遙一眼,惹得路遙又臉紅地移開視線。不一會兒,黑色中筒絲襪就成了那雙美腿最好的點綴,言箐箐順勢貼在路遙身邊,拿出手機放到路遙眼前:“前兩天我去逛街了,路過街角的婚紗店,進去看了看。”路遙接過手機仔細一看,只見上面是一張言箐箐穿婚紗的照片,看起來特別美麗,有一種朝氣蓬勃的美感。
“導購小姐很熱情,所以我忍不住試了試,怎麼樣,好看吧?”言箐箐摟住了路遙,說:“其實導購小姐也誇我穿上婚紗後很漂亮,說我是個幸福的女人,一定有個很愛我的男朋友。”“嗯?”場面忽然沉寂了下來,沉默了許久,言箐箐突然問:“路遙,你會娶我嗎?”路遙沒有立即回覆,思考了兩分鐘,才鄭重地點頭:“會!”“嘻嘻,我就知道你的回答不會讓我失望。”言箐箐開心地笑了出來,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當時我也是肯定的回答導購小姐,告訴她我有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你猜導購小姐怎麼說?”
“怎麼說?好話奉承然後不知不覺掏空你的錢包?”“哼,你這人真沒趣,不理你了。”言箐箐故作生氣。路遙立馬抱住了女朋友:“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漂亮,就是女人也不捨得騙你啊,那你告訴我導購小姐怎麼說的吧?”“哼,算你識相。”言箐箐錘了一下路遙胸口:“導購小姐說…”說到這裡,她故意模仿起導購的語氣:“這位美女,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幾個人之一,像你這樣好看的女人,能擁有你的男人一定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吧。”哪想到言箐箐最後的話剛說完,卻打開了路遙腦子裡的某個禁區,特別是聽到‘男子漢’那三個字,他的眼角抽搐,膝蓋不停抖動,此時此刻,竟有種跪下去的衝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自己應該只對媽媽才有語言刺激反應。為什麼現在有這種反應?路遙不理解,為什麼女朋友可以打開他的另一種行為模式?他強忍住跪下去的衝動,看了女朋友一眼,卻正好對上言箐箐的目光,清澈明亮,看不出一絲雜質。
“路遙,你是個男子漢吧?”言箐箐又說,恢復了原本的語氣。
“啊?”路遙再也忍不住,跪了下去,膝蓋接觸到冰冷的地磚瞬間,又想到不能讓言箐箐發現自己的特殊癖好,乾脆趴在了地板上。
“哈哈~”言箐箐笑出了聲,笑聲動聽悅耳,就好像風吹過後的風鈴,帶著餘韻。她看著趴在地上的路遙:“好你個路遙,我最近才對按摩感興趣,偷偷學了兩手,你居然提前知道了,是不是偷看我的手機了?”“沒,沒…”“還敢狡辯?看來需要本小姐給你鬆鬆筋骨。”說完言箐箐不再多言,
抬腳踩了上去,尖銳的鞋跟踩在了路遙背上:“你可不能辜負人家好意哦,這是專門為你學習的踩背技術,你要是不喜歡,我會很傷心的。”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還能怎麼樣,路遙只能順著言箐箐的話:“喜,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慢慢享受吧。”言箐箐逐漸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了路遙背上,她看著腳下的路遙,眸子中閃爍著興奮,鞋跟隨著腳扭動起來:“怎麼樣?感覺舒服嗎?力度夠不夠?”“嘶,還行。”路遙感受著女朋友的踩踏,疼痛中居然體會到了爽快,那是除媽媽之外第一次有女人帶給他這種爽感,此時胯下不覺間起了反應,也慢慢忘記了為什麼言箐箐會帶給他語言刺激:“如果再用力一點就好了。”
“不行啊,那樣會把你踩傷的,你又不是地毯。”言箐箐收回了腳,黑絲高跟玉足落在路遙面前。路遙看著面前的美腿,嗅著玉足的氣味,不由心情激動地說:“你就把我當成地毯來踐踏吧,不用客氣。”“這可是你說的!”言箐箐不再拘束,縱身一躍,雙腳踩在了路遙背上。她看著腳下疼得哆嗦了幾下的路遙,鞋子的尖端開始滑動,從後背滑到了後腦勺,然後用力一踩,將路遙半邊臉踩在腳下:“現在夠用力了吧?你現在就像我腳下的一塊毯子,被我微不足道地踩在腳下,承載我全身的重量,而我,作為人,是不會在乎毯子的想法的。”說著腳開始扭動起來。路遙透過間隙望向言箐箐那張高高在上的美麗臉龐,聽著那些帶有輕視的話,雞巴變得梆硬,在沒人察覺的角落裡,馬眼裡已經開始往外分泌騷水。他很想對女朋友說,是的,我就是一塊毯子,卑微的地毯,你越用力我越舒服,我就喜歡被你踐踏。可惜這些話是註定不能說出口的,因為他並沒有把女朋友培養成自己主人的打算。
於是他藉著視線盲區,趁言箐箐不注意,伸出舌頭往鞋底上舔了一口,又迅速收回舌頭。踩住半邊臉的腳突然離開了路遙的臉,只見言箐箐重新踩在路遙背上,搖搖晃晃地走起貓步,從背上走到腰上,再踩住兩瓣臀部,又重新走回背上,用力跺了跺腳下。感受著那股從鞋跟上傳來的鑽心力道,經受過媽媽長期全體重踩踏的路遙,早已對痛苦有了異於常人的忍受能力,他細心體會、汲取著痛苦中的爽感,雞巴愈發堅挺。突然背上一輕,沒了剛才的壓力,也沒了剛才的痛感,也沒了和痛感糾纏在一起的爽感。路遙的心莫名其妙也跟著空了,意猶未盡地問道:“箐箐,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本小姐還沒踩盡興呢。”言箐箐踩著高跟鞋走到鞋架邊換了一雙跟更高更鋒利的短靴鏤空短靴,又走了回來:“你翻個身,我要踩正面。”聽到這話,路遙剛平復下去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連忙翻過身,平躺在地板上。
“準備好了嗎?”“嗯。”路遙輕輕頷首,儘量不去面對女朋友雙眼,以免被看出自己是個受虐狂。他看著那雙短靴朝胸口踩了上來,卻停在半空,然後又收了回去,只聽到言箐箐說:“這樣躺著不舒服,這個拿去墊著。”一個抱枕扔到了路遙旁邊。路遙複雜地看了言箐箐一眼,女朋友時時刻刻都是關心自己的,想到自己利用女朋友的懵懂無知滿足受虐癖好,
他不禁有些愧疚。不過,他仍然把抱枕墊在了腦袋下。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10月15號,晴。其實一開始小鬼是不願意當我的廁奴,吃我的屎的。我記得當初我問了一句願不願意吃媽媽的屎,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卻直搖頭拒絕。這讓我很失望,或許是因為當時馴化程度還不夠深,或許是太噁心了,以至於小鬼身體本能的反應壓過了對我的服從性。其實我很希望小鬼能吃我的屎,一想到從我身體裡排出的汙穢之物將被另一個人當成果腹的美味,我就充滿了期待。
所以我必須增加一些馴化手段,加重小鬼的奴性,加深他對我的崇拜,一點點對我出賣靈魂尋求歸屬,直到願意為我付出一切。之後我就刻意製造恐懼,告訴小鬼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危機潛伏,陷阱密佈,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小命。我還舉了例,說最近一個月市裡發生了三十起命案,死了三十五個人,說的同時我緊緊盯著小鬼的眼睛,瞳孔是心靈的窗戶,他的瞳孔擴大了,注意力果然被我的話吸引了,他害怕了!我說的當然是實話,三十起命案都有據可查,但有一點我不會告訴小鬼,這三十起命案有二十起是自殺,有六起是債務糾紛,有四起是情殺。小屁孩嘛,能有什麼信息分辨能力,只要他被我嚇住就算初步達到目的。等時機成熟後,我又威脅他:再不吃我的屎,我就把他趕出家,趕到外面的世界。說完我沒再多言,回房間睡覺了。第二天醒來後,我打開房門,小鬼正跪在門外,雙眼佈滿血絲,張著嘴,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的嘴,這意思不難明白,哈哈!
遙遙,你說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崇拜偶像?當然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咯。黃金炒飯7月30號,陰。今天天氣看起來不怎麼好,陰雲密佈,可能不久會下一場大雨來為酷夏消消暑吧,這倒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算起來我也有大半年沒寫日記了,可能是我懶,但實在是沒記錄的必要,現在小鬼已經被我馴化到了一個難以再加深奴性的程度。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下賤、愚蠢的人,當然愚蠢是對我,他的腦袋還是很聰明的,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期間他也離家出走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會自己乖乖地回來,然後接受我更殘酷的懲罰,或許是沒有面對現實的勇氣,沒有孤獨面對整個世界的堅強內心,或許是捨不得隨時都可以從我這裡獲得的廉價快感,或許是心靈上找不到歸屬…總之他再也無法逃出我的掌控,除非,不,沒有除非,沒有意外,他永遠屬於我,包括那些會被他繼承的家產!一隻玉手合上了日記本。很快到了大四,畢業季也是分手季。
這個時候絕大部分學生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奔走,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公的都提前備考,不過路遙不屬於還要去忙碌求職的群體,和言箐箐相處了快四年,也到了該給人家一個結果的時候。路遙準備拿到畢業證就和言箐箐結婚,在這之前免不了去見一下雙方家長,不是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於情於理都應該走的程序。言箐箐那邊始終沒帶路遙去拜見過未來岳父岳母,只是說自己是孤兒,沒有父母,路遙只好帶女朋友去拜見一下媽媽和洛爸。上了高鐵,路遙以為女朋友可能會緊張,哪想到言箐箐只是平靜地望著
窗外。於是原本想著的一些安撫的話也沒說出口。
“箐箐。”路遙忍不住喊了一聲。
“嗯?”言箐箐扭頭看向路遙。路遙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看起來很平靜,不緊張嗎?”“為什麼要緊張呢?”言箐箐睜大眼睛反問道。
“你可是第一次去見我媽和我爸,聽人家說…”“人家是人家,我是我。”言箐箐皺了皺眉,又說:“路遙,你答應過會娶我的,我們終將成為一家人,既然如此,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你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那我為什麼要害怕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呢?在我的眼裡,這就是一次平常的家人見面,如果你硬要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平靜,那可能、或許我們兩家早就有緣吧。”說著言箐箐嘴角噙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嗯…說的也是。”路遙握住了女朋友的手。高鐵開始啟動,窗戶的風景不斷倒退,列車緩緩加速,直到極速奔馳在原野上。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高鐵,列車到站停車,兩人跟著人群下了車。言箐箐走在前面,路遙拎著大包小包走在後面,看著穿著一襲華麗衣裙的女朋友,路遙不禁苦笑,打扮倒挺上心思,也不知道過來幫一下自己,不過他也有點期待,真不知道媽媽發現自己帶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回家後,會做出什麼反應?出了車站,外面多的是攬客的司機,隨便上了一倆出粗車後,面對司機不停的誇讚自己女朋友的美貌,路遙報出地址後,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司機趕緊開車別廢話。等到車子停在別墅區外的山腳下,言箐箐還是那副安然若素的樣子,路遙卻急得滿頭大汗。也有可能是累的。支付完車費,兩人下了車,依舊是路遙拎著大包小包跟在言箐箐後面。這些都是為洛爸和媽媽買的禮物,甚至還有為弟弟洛熙挑選的禮物。
回想當初陪言箐箐逛商場的時候,她為弟弟挑選禮物居然比為媽媽和洛爸挑選禮物花費的時間和心思加起來都多,這讓路遙很好奇,也問過,言箐箐只是古怪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來到家門外,不等路遙騰出手去按門鈴,言箐箐主動找到了門鈴,並按響了門鈴,一切看起來就像輕車熟路。開門的人是媽媽,將近四年的大學生涯過去,媽媽看起來更有風韻了,目光清澈,帶著一種包容和知性的美。
“你們?”穆芸看來一眼路遙,又看向言箐箐。不等路遙主動介紹,言箐箐就開始熱情的自我介紹。
“媽!”言箐箐熱情地上前擁抱穆芸,毫無半點生分做作:“我叫言箐箐,我是路遙交往了三年半的女朋友,他答應過大學畢業就娶我,提前叫您一聲媽,您不會生氣吧?”“呃…”看到這一幕的路遙愕然。興許是被這突然送上門的兒媳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穆芸這時候都有些語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把兩人先迎進了門。在這個過程中,穆芸故意放慢了腳步,貼在長子身邊,掐住路遙腰間的肉狠狠一擰,低聲說道:“你還真出息了,之前電話裡問你,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清,沒想到給媽帶回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媽!”走在前面幾步遠的言箐箐突然轉過身:“我叫言箐箐,語言的言,山箐的箐。”
“呃…孩子,我知道了,我叫穆芸。”穆芸回答的同時擰在路遙腰間的手更用力了。路遙忍著疼痛,臉上擠出笑容對女朋
友說道:“箐箐,你先去大廳裡坐會兒吧,我和媽還有話要說。”“箐箐,你先去坐著吧,媽給你去倒水,喜歡喝什麼?”穆芸說道。
“橙汁,謝謝媽。”言箐箐回道。
“好,等會兒媽給你端上來,去吧。”支開了言箐箐,穆芸揪著路遙耳朵,母子兩人躲進了餐廳裡,穆芸瞅了瞅路遙的膝蓋,這次長子居然沒有照常例跪下去。穆芸倒是來氣了,走動著打量了路遙一圈:“喲,找了個漂亮的女朋友,骨頭倒是硬了兩分,話說她知道你是個賤貨嗎?需要媽出去跟她嘮嗑嘮嗑?”說著穆芸作勢要走出餐廳,路遙見狀連忙拉住了母親,順勢跪在地上:“媽,別,箐箐不知道,求求您幫我保守秘密…”穆芸停了下來,看著腳下的長子:“你真想娶她?”
“對。”路遙鄭重地點頭:“箐箐很對我的胃口,我們已經相戀快四年了,我打算拿到畢業證就和她結婚。”“唉~”穆芸嘆道:“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媽又怎麼好做惡人呢,不過…”穆芸輕輕撫摸長子的頭,目光中盡是柔和慈愛,突然臉色一變,用力往下一按,抬腳踩住路遙頭頂:“既然如此,就給自己未來老婆磕幾個頭吧,呵呵,以後是夫妻還是主奴說不定呢。”
“媽。”路遙微微掙扎。
“快磕,不然媽就出去抖你的老底了。”穆芸的語氣不容置疑。路遙無奈,只好對著客廳裡的言箐箐磕頭連連,在母親的壓力下,每一個頭都磕得很響。穆芸見狀也暫時放過了路遙,倒好了橙汁,又切了一盤水果,端著出去招待言箐箐。這時候正好碰到洛文遠回家,遠遠的穆芸和丈夫打了個招呼,言箐箐見是一家之主回家了,走上前和洛文遠握了個手:“爸,您好,我叫言箐箐,我叫您一聲爸,您不會介意吧?”“老公,這是遙遙的女朋友,他們準備拿到畢業證就結婚。”穆芸在一旁介紹道。
“哦…”洛文遠這才反應過來,笑著和言箐箐握手:“不介意,就叫我爸吧,遙遙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為他感到高興。”“謝謝爸!”言箐箐主動擁抱了一下洛文遠。餐廳裡,探出頭觀察著這一切的路遙鬆了口氣,此時他就怕媽媽和洛爸不接受言箐箐,或者向言箐箐抖了自己的老底。
“遙遙,快出來。”穆芸朝餐廳喊道。聽到母親的呼喊,路遙走了出去,膽怯地看了洛文遠一眼,又壯著膽子站在言箐箐身邊:“爸,這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您未來的兒媳,之前電話裡沒跟您說清楚,主要是想給您一個驚喜,您別怪。”“呵呵,不怪。”洛文遠笑了笑,金絲眼鏡鏡片後目光意味深長:“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父子二人交流的語氣有些古怪,哪怕不清楚內情的言箐箐都敏銳察覺到了一絲古怪的氛圍。她看了一眼依舊笑呵呵的洛文遠,又看了一眼縮著脖子,似乎對洛文遠十分懼怕的路遙,很是疑惑。
“好了,別傻站在門口了,都進去坐吧。”穆芸笑吟吟地打了個圓場,把一家人迎進了大廳,又說:“快到中午了,該準備午飯了,箐箐,媽也不知道你今天會上門,所以沒什麼準備,中午就簡單的在家裡吃吧,晚上媽帶你出去吃大餐。”“哪裡的話,媽,家常菜吃著才香嘛。”言箐箐回應道,又繼續說:“很早我爸媽就離開了我,我也吃過
很多美味的食物,無論什麼樣的美食,總感覺差了一點東西,後來我才明白,哪怕再美味的飯菜沒有家人陪伴也是索然無味的,哪怕再簡單的飯菜,只要有家人在,也勝過山珍海味。媽,我追求的不是味蕾上的享受,而是家庭的完整,謝謝您們。”
“可憐的孩子。”穆芸主動安慰道,抱了一下言箐箐:“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別見外,媽這就去給你準備午飯。”穆芸轉身去廚房準備午餐,離開前還瞪了路遙一眼,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很明顯,路遙立刻打著幫忙的旗號跟著母親進了廚房,言箐箐本來也想跟進去幫忙的,卻被洛文遠攔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拉著家常。進了廚房後,穆芸從冰箱裡取出食材放在了水斗旁,又回過頭看了路遙一眼,然後轉身清洗食材。路遙正好處於母親正後方,看著那素色中裙包裹下的渾圓美臀,下意識吞了口唾沫,上一次被母親調教也是半年前了,那次因為洛爸的一次錯誤投資,讓公司損失了將近一個億,無奈之下又把他叫回來救場。只是處理完洛爸搞出來的爛攤子,為公司挽回了大半損失後,得到的並不是媽媽和洛爸的誇獎,而是洛爸近乎瘋狂的虐打。他們把自己打得遍體鱗傷後,媽媽又把自己綁起來,兩天不給水喝,然後把他的眼睛蒙起來,告訴他房子裡藏了一盆尿,讓他在被矇住雙眼的情況下,五分鐘之內找出來喝掉,否則超時一秒挨一鞭子。
那次他超時了十一分鐘九秒,媽媽心善,抹去了零頭。但即使如此,他也捱了整整六百六十鞭子,身上的傷用了一個多月才養好。還有一次是他主動犯賤,跪在了房門外偷聽媽媽和洛爸做愛,洛爸發現後,把他拽進了屋子裡,讓他看著洛爸和媽媽做愛,並且命令他在洛爸每一次抽插時,都要磕頭助興,直到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歡愉時間過後,他的額頭腫起來一個大包。即便是最溫和的一次,也是命令他躺在餐桌下,洛爸的椅子下被挖了一個洞,邊吃邊拉,媽媽就在旁邊強迫他吃掉洛爸拉出來的大便。回想起這些記憶,路遙胯下支起了帳篷,膝蓋一屈跪在了地上,爬到了媽媽胯下。穆芸似乎早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很自然的坐在了長子的脖子上,操弄著午餐所需的食材,偶爾還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挑逗一下路遙硬起來的那活兒。感受著母親充滿彈性的臀部,以及足底的溫度,路遙自然是興奮無比的。他主動接住媽媽的玉足去摩擦自己襠部,又大口呼吸媽媽胯下的味道,正打算解開拉鍊好好爽一次。
“不準這樣,跪好。”穆芸嚴厲呵斥。無奈路遙只好停下了手上的舉動,聽著大廳裡傳來的女朋友和洛爸的談笑聲,比較欣慰,說明言箐箐和洛爸相處不錯,可又很不是滋味,一牆之隔,自己居然還在對媽媽犯賤,只能說心情複雜。等到母親處理好食材,煎炸煨燉做好大半的菜,忽然走到了角落裡,取出那個路遙常用的狗盆,放到了路遙面前。
“媽?”路遙正疑惑母親的舉動,仰望著母親,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再用狗盆吃飯,不然就在女朋友面前露了餡了。
“你放心,媽知道輕重。”穆芸撫摸著長子的臉:“你也是媽的兒啊,媽不會強迫你在自己女人面前丟臉的。”穆芸收回了狗盆,又從櫥櫃裡取
出一個瓷盆放在路遙面前。
“這樣就沒問題了。”“媽,你讓我上桌吃飯了?”“不行,你是狗,狗是不能上桌吃飯的。”“可箐箐那裡怎麼解釋?”穆芸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問道:“喜歡這個新餐具嗎?”“喜歡。”“想用這個新餐具吃什麼?”“呃…”路遙沉思,看著母親渾圓的美臀,張口低吼道:“媽,我想吃你的屎,餵我吃你的屎吧。”“別鬧,會有味道的,你的女朋友會聞到的。”穆芸嘴角噙著一絲笑,看似在規勸長子,卻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夾雜其中。
“媽,求求您了,我好久沒吃了。”路遙哀求道。穆芸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像是心軟同意了長子的請求,又像是陰謀得逞。她當著路遙的面解下裙子,又把臀部湊到路遙面前:“給媽清理一下屁眼,媽準備準備。”“謝謝媽。”路遙埋進母親的屁股裡,含住屁眼,就像積蓄了很久的慾望突然得到釋放,立刻細細吸允起來。好一會兒過去,路遙嘴巴都有些麻木了,剛打算停下來休息,卻聽到母親說:“別停,繼續。”路遙只好繼續吸允,舌頭往母親屁眼裡鑽,直到在穀道裡觸碰到一股異物,穆芸推開了路遙,一邊命令長子磕頭,一邊把大便拉進了瓷盆裡。直到排洩完畢,瓷盆裡堆起了穆芸剛拉出來的大便,擦乾淨屁股後,又把廁紙塞進了路遙嘴裡。
“吞下去。”穆芸目光冷冽。在母親的目光逼視下,路遙品嚐著嘴裡的廁紙,一股屎臭味直衝腦門,最終還是仰著頭,一梗脖子,吞下了廁紙。
“這就是你的午餐了,不過還差點。”穆芸語氣中帶著戲謔,跨過長子走了出去,笑著和言箐箐打了個招呼,又貼在洛文遠耳邊說了一些什麼,然後接替過洛文遠與言箐箐聊起家長裡短。不一會兒,洛文遠走進廚房,也解開皮帶在瓷盆裡拉了一坨屎,照樣把廁紙塞進路遙嘴裡,逼著他吃了下去,然後走出了廚房。最後穆芸又回到了廚房,看著瓷盆裡自己與丈夫的排洩物,滿意地點點頭。
“總算是完美了,不過這樣可瞞不過你女朋友的眼睛。”穆芸捏著鼻子,將昨晚的剩飯倒進瓷盆,和黃色的屎攪和在一起,再加入了大量的胡椒粉、孜然粉、料酒繼續攪和,直到那股臭味被壓下去,白色的米飯與黃色的屎攪和均勻,看起來就像是炒飯一樣,穆芸又在上面鋪了一層香菜和小蔥,把臭味完完全全的壓了下去,聞不到一絲臭味。攪和的勺子被穆芸扔進了垃圾桶,她看了看跪在腳下的路遙,又看了看瓷盆裡的‘傑作’。
“這下就更完美了。”穆芸多少有些鄙視的看著路遙:“這就是你的午飯,待會兒吃飯不要上桌,至於藉口你自己找吧。”“是,媽媽。”路遙委屈喊了一聲。這聲媽媽喊得穆芸身子一顫,不過仍沒有多說什麼,搖了搖頭,然後出去招呼洛文遠與言箐箐進來吃飯。飯桌上,氣氛融洽,穆芸熱情的招呼言箐箐坐下:“箐箐,媽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隨便做了一些,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言箐箐看著滿桌豐盛的佳餚:“吃得慣,媽您的廚藝真好,光是聞聞這香味就讓我胃口大開呀!”
“喜歡就好。”穆芸笑道。言箐箐又看到路遙端著瓷盆搬了個凳子坐在餐廳外,不禁納悶:“路遙,你為什麼不上桌吃飯
呢?”“啊…”路遙支支吾吾的不敢去看女朋友,許久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穆芸來救場,插話道:“他感冒了,怕傳染我們,就不上桌了。”“感冒?我怎麼不知道。”言箐箐作勢就要走過去關心一下路遙。路遙趕緊阻止道:“是的,箐箐,你別過來,媽說得不錯,我最近有些輕微的感冒,之前沒有告訴你,我就不上桌吃飯了,等病好了再說吧。”
“可是…”“沒有可是。”穆芸拉住言箐箐坐下:“媽給他準備了他最愛吃的黃金炒飯,我們吃我們的吧。”說著穆芸眨了眨眼睛看向長子:“你說是吧,遙遙?”“對,對,媽說得對。”路遙點頭回應。言箐箐只好順著穆芸的拉扯坐下,又瞄了一下洛文遠。洛文遠一聲不吭坐在穆芸身邊,不停地給妻子碗裡夾菜,只是言箐箐沒有發現,那金絲眼鏡下的雙眼中,有一股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
“遙遙,以前你常說最喜歡吃媽媽做的黃金炒飯,還說這裡面有家的味道,一輩子都吃不膩,今天怎麼不吃呀?”穆芸突然對路遙說道,又催促:“快吃呀。”穆芸的面色古怪,嘴角泛著一絲笑意。
“怎麼?不喜歡吃?”聽著母親看似詢問,實則蘊藏逼迫的話,路遙有些結巴:“喜,喜歡。”他還是第一次在女朋友面前吃屎,可能是內心有些放不開,用勺子舀起來一勺,綠色香菜與小蔥下澄黃色的米飯,從賣相上來說還是比較不錯,可路遙就是遲遲不能下嘴。穆芸這時又說:“吃不下去?那媽來餵你吧。”說著穆芸扭著美臀走了過去,奪過路遙手中的勺子:“張嘴,媽餵你。”由於此時穆芸背對著言箐箐,也不用再偽裝,此時看向長子的目光充滿了蔑視和逼迫。自小就不敢違逆母親的路遙,無奈張開了嘴,看著母親將那一勺飯送進了嘴裡,閉上雙眼,剛想一狠心吞下去,耳邊響起母親的聲音:“不急,吃飯要細嚼慢嚥,要慢慢品味飯菜的味道,這樣對身體好,更何況這炒飯裡可蘊含了媽和爸的辛苦,你可不能辜負我們的愛喲。”於是路遙吞嚥的動作停了下來,面對母親近在咫尺的一雙美眸,舌頭在嘴裡攪動了一下,咀嚼著母親餵給他的黃金炒飯,頓時一股屎臭味直衝腦門,他強忍著噁心慢慢適應這股味道,慢慢將米飯嚼得細碎,最終在母親的眼神許可下,吞了下去。
言箐箐尷尬笑了笑,對洛文遠說道:“媽真疼路遙。”“平時在家一直這樣。”洛文遠忍著笑回應道。
“媽,您辛苦了,我來喂路遙吧。”言箐箐突然站了起來。
“別。”穆芸和路遙同時阻止道,母子二人對視了一眼,穆芸又說:“這是當媽的工作,現在還輪不到你,等你們結婚了,箐箐你想怎麼喂他就怎麼喂他。”穆芸換了一副笑臉轉過身去,可能是擔心傷到未來兒媳的心,她轉而說道:“箐箐,如果你實在想過把癮,就告訴媽怎麼喂,媽幫你喂。”聽到這話,路遙頓時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言箐箐卻笑出了聲,雙眼笑成了月牙:“媽,我要連喂他三口,把他的嘴給堵上,讓他說不出話來!”“好,好,好。”穆芸點頭應下,轉過身去,瞬間換了一副臉色,看著路遙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眼中竟然綻放出幾分興奮的光芒。
“遙遙,張嘴。”穆芸舀了一大勺飯。路
遙看了看母親,又看向女朋友。哪想到言箐箐面對路遙的目光,直接揮舞拳頭威脅道:“怎麼,你要拒絕我的好意?餵你吃飯,又不是逼你吃屎,至於這麼猶豫嗎!”“我就是在吃屎啊!”路遙心中苦笑,此時母親和女朋友就像事先排練好似的,一個暗逼,一個強迫。
“快點吃,再不吃我就讓媽教訓你!”言箐箐舉起勺子做揮舞狀。路遙無奈,張開了嘴。穆芸瞅準時機將一大勺黃金炒飯塞進了路遙嘴裡,不等路遙反應過來,又連舀了兩大勺塞進路遙嘴裡。頓時帶著屎臭味的黃金炒飯佔據了路遙整個口腔,興許是這次量比較多,他一時之間居然難以吞嚥下去,嘴裡被塞得滿滿,腮幫子高高鼓起。
“吞下去!”言箐箐興奮地呼喊。
“吞下去!”穆芸目光炯炯地盯著長子,那眼神好像在說,這可不是媽逼你,是你女朋友的命令喲。
“吞下去。”洛文遠也沉聲命令,那樣子都快咧開嘴笑起來了。面對一家人的逼迫,路遙心中發狠,隨便咀嚼了兩口,就將嘴裡的黃金炒飯吞進了肚子裡,在他的內心深處,吞下去的不僅是飯,還是一家人的命令。
“哈哈哈~~”洛文遠率先大笑出聲,聽到這笑聲,穆芸也跟著笑了出來,不明所以的言箐箐,也只好跟著一起笑。在一家三口的笑聲中,路遙更是破罐子破摔,拿起勺子,就大口吃著瓷盆裡的黃金炒飯。一隻玉手翻開了日記本5月19號,陰。他跑了!他離家出走了!我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離家出走幾天,就乖乖地回來接受懲罰,畢竟以我對他的掌控力度,我很自信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沒想到第二天他的親媽就帶著繼父上門談收養的事。我當然不同意,可他的繼父是個律師,他身上的傷又是最好的證據,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無奈妥協。建雄勸我看開一點,我看不開,我不服!憑什麼?為什麼?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真的失去了他嗎?過往翻開了泛黃的日記本,翻過了過往的記載。這是一隻少經風霜、多善保養的手,十指如筍,白皙纖細,無名指戴著一個五克拉鑽戒,顯然這是一位有夫之婦,而在日記本停住的頁面上卻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內容。
因為,未來要靠自己書寫!纖細白皙的手拿起了筆,略微思索,在空白處寫下第一行字。我叫言箐箐,今天結婚了。新郎是他,也不是他。這件事說來話長,牽扯到很深的淵源,我想我需要仔細回憶一下…嗯,就從我的出身說起吧。我出生在一個特殊家庭,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了父親,母親把我託付給爺爺奶奶撫養,獨自嫁給了一個地產富商。聽爺爺說,母親懷我是未婚先孕,二十出頭就被父親搞大了肚子,為了兩家的名聲,父親和母親只好奉子成婚。可天有不測風雲,命運的神奇是沒有人可以摸透的,就在父母準備舉行婚禮的前一個月,父親因為貪汙受賄、敲詐勒索的事情被人舉報被迫接受調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鋃鐺入獄。父親作為一個警察,至少曾經是,知法犯法又遇上當時的嚴打時期,所以判得特別重,法院判了他十三年有期徒刑。從那時起,還在孃胎裡的我失去了父親,而母親也失去了她本來該擁有的丈夫和完整的家庭。
外公外婆都勸過母親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就連爺
爺奶奶都沒意見,良心上的譴責驅使他們私下勸過母親不要等他們兒子,把孩子打掉,重新開始生活。畢竟在他們看來,獨自帶孩子的女人日子很難過的,而且讓一個正處於大好年華、未來擁有無限可能的女人等一個勞改犯十三年更是一件不現實也很殘酷的事。可母親實在對父親情根深種,不顧家庭的反對和朋友的勸解,毅然決然生下了我。當時醫院的工資很低,母親作為一個實習期的外科醫生,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日子就更難熬了。為了改善生活,也為了給我掙奶粉錢,母親隱瞞了生育過的事嫁給了一個偶然在醫院認識苦苦追求了她很久的地產富商。而這個人的的名字就是……這時候,另一隻手奪過了筆,在空白處寫下三個大字。路宏基。事情還沒有結束,另一隻骨架粗大、略顯滄桑,皮膚有些起皺的手再次奪過了筆,似乎是有些用力,連筆記本上的硬質紙都險些被劃破,而那三個字依舊不變。
路宏基!房間裡,某個男人的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在壓抑、在控制、在沉澱,等待某一時刻的爆發。第一隻奪過筆的手輕拍後者的手背,小小的動作帶著無限的柔情,就像風拂過暗湧的海面,雲飄過湛藍的天空,百鍊精鋼也成繞指柔。粗重的喘息逐漸平靜,顫抖的雙手逐漸安穩。那隻手再次奪過筆,寫道:他叫路宏基,是一個房地產商人,離異,很有錢。我叫陳好,是言箐箐的媽媽、言建雄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的!我和路宏基是在醫院認識的。當時他急性闌尾炎發作來醫院割了闌尾,之後需要住院一個月修養,科室主任把觀察記錄病情的任務分配給了當時還是實習醫生的我。就這樣我和路宏基認識了。他是一個很風趣幽默的人,樣子也好看,還多金,經常給醫院的人施一些小恩小惠,偶爾發上幾個無傷大雅的紅包,短短几天就和我們醫院幾乎所有人打成一片。那些年輕的小護士和某些女醫生更是私下把他評價為最佳結婚對象。
除了我!在我的心裡只有建雄一個男人。我也從來對他不假辭色,完全公事公辦的樣子。或許是我的獨立特行吸引力路宏基的注意,再加上我有一張稱得上院花的臉。他對我展開了猛烈的攻勢,噓寒問暖,送花送禮,言語挑逗。他說我很漂亮,工作也很盡職,而他自己也離婚一年了,想要娶我做他的妻子,是有名分的那種,不是小三。我當然嚴厲地拒絕了他。我知道我很漂亮,個子高,身材好,可我只愛建雄一個人。面對我的拒絕,路宏基並沒有放棄,居然主動延長了半年的住院時間,糾纏上了我。一次次表白。一次次被我拒絕。迄今想來,已經記不清當時拒絕他多少次了這事當時我沒有跟建雄說,他只是一個小警察,解決一些小麻煩還行,遇上這種資產雄厚的地產富商就不夠看了。我也只希望路宏基能夠快點出院,結束掉這無休無止的糾纏。可是因果禍福難料。建雄收受黑錢的事被人舉報,判了十三年,而那段時間我又正好懷上了箐箐。
我感覺天都要塌了。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幸福的婚姻,完整的家庭。都沒有了。爸媽勸我把孩子打掉,我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向醫院請了一年的長假,堅持生下了箐箐。我要等建雄出來,我要和他重新組
建完整的家庭!我的心志前所未有的堅定,可現實也前所未有的殘酷。那段坐吃山空的日子是最難熬的。可能懷箐箐的時候遇到建雄入獄,思慮太深,茶飯不思,導致營養跟不上,生下箐箐後,我根本就沒有奶水,又沒有餘錢去買奶粉,孩子餓得哇哇大叫。沒辦法,為了生計,我只好重新回到醫院上班。本以為路宏基早已出院,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原來的病房等我。面對他再一次的表白,我下意識想要拒絕。可當時已經有了羈絆,拒絕也不那麼幹脆,或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自私,必須為孩子考慮了。孤兒寡母終究要一條活路。於是在某天夜裡,我同意了路宏基的求婚請求。對不起,建雄!當寫下最後一個字,陳好手裡的筆歪了一下,在紙上劃出一條飄逸的長痕,臉上流下兩行清淚,整個人泣不成聲。
男人輕輕的把陳好摟在懷裡,撫摸著嬌嫩後背安慰。突然腳下傳來輕微的響動,三個人目光頓時向下移動,聚焦在腳下的一個男人身上。只見那個人赤身裸體,頭髮凌亂,光禿禿的背上上遍佈了猙獰的鞭痕,尤其是臀部被抽得皮開肉綻,一條條血痕縱橫交錯,時不時還有鮮血洇出。隨著三人的目光遊移到那個人身上,明顯可以看到其在恐懼的顫抖。言建雄眼神冰冷,眸底隱藏著若有若無的暴虐,踢了踢男人前面的禮品盒子。
“打開它。”聞言男人不敢遲疑。他小心翼翼解開綁在禮品盒子上的束帶,然後扶住蓋子邊緣輕輕往上抬,還沒有完全打開盒子,只是支開了一條縫隙,霎時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味。男人頓時對所謂禮物有所猜測,本能的一喜,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哀傷又佔據了眼中一半情緒。盒子被打開後,不出男人所料,裡面裝的是糞便。在禮品盒中間的半球形凹陷裡面,堆起了一大坨雜色的糞便,似乎並不是一個人的量,好像是三個人的量,三坨糞便顏色分明的像一座迷你小山堆砌起來。迎著男人疑惑的目光,言建雄輕蔑一笑:“一個女婿半個兒,今天你大喜的日子,這是爸爸送給你的新婚禮物,想來路宏基在天之靈看到你終於成家立業,一定會很開心吧,哈哈。”
“遙遙,這是媽和爸送給你的三金,三個人的黃金,有我的,有你爸的,也有箐箐的,你終究沒有跑出媽媽的五指山。”陳好翹起了嘴角,那顆美人痣就是最好的點綴。路遙微微一怔,陳好抬腳踩在他的屁股上,鋒利的鞋跟正好扎進了傷口裡,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喜歡這份禮物嗎?”“喜歡。”“想吃嗎?”“想。”“下賤皮子,天生就是當狗的貨,以後你要吃我們一家人一輩子的屎,哈哈。”“你看看你,哪裡還有一點人樣。”“下面被鎖著,居然還流水了,怎麼,光是聞著味,就興奮的不得了?”“以後乾脆別吃正常的食物了,就吃我們一家人的黃金活著吧。”“想不到箐箐是我的女兒吧。”“哈哈~~”“新郎官,新郎官,只拜堂,不洞房,洞房另有其人,哈哈哈哈。”
“烏龜王八蛋,該給你弄頂綠帽子戴著。”“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陳好俯身直視路遙,四目相對,聞著即是繼母又是岳母的陳好身上的香水味,看著那張冷豔的臉龐,眼神冷冽又充滿鄙視,路遙下意識
挪開目光,看了一眼一身嫁衣、面若桃花春光氾濫得言箐箐,只見後者面無表情。他心如死灰,徹底趴了下去,面對眼前的黃金,湊過頭,打算當著三人的面舔舐吞吃。將要舔舐到那大坨黃金的時候,只聽到嘭的一聲,穿著誘人黑絲的高跟美足踹在路遙臉上,隨後陳好怒罵道:“狗東西,沒家教,吃之前要做什麼忘記了嗎?”猛烈的一腳踹得路遙有些發懵,等反應過來,連忙跪在言建雄腳下,咚咚咚三個響頭:“謝謝爸爸賞賜黃金。”
“哈哈~~”言建雄笑著將腳踩在路遙頭上。路遙又調轉方向跪在陳好腳下:“謝謝媽媽賞賜黃金。”“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陳好又將高跟鞋踩在了路遙頭上。最後調轉方向對準言箐箐得時候,路遙看著面前名義上的妻子,心情五味陳雜,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謝謝老婆賞賜黃金。”啪~~~一個耳光扇在路遙臉上。
“老婆也是你配叫的?”路遙迷糊了,不叫老婆那叫什麼?弟妹?箐箐?言箐箐?陳好腳下微微用力:“叫主人。”“謝謝主人賞賜黃金。”言箐箐滿意地點點頭,也把腳踩在了路遙頭上,只是異常細微地嘆息了一聲,才說道:“吃吧,這就是你的命。”一家人三隻腳踩在自己頭上,路遙用力頂著一個家庭的重量,慢慢趴下去吃起了面前的惡臭黃金。言箐箐不再管腳下的路遙,拿起了筆,再次書寫。母親嫁給了路宏基之後,把我託付給爺爺奶奶撫養,就很少回家看望我了,除了過年和中秋,每次回家也是扔下一筆錢就匆匆離開。別的同學都有爸爸媽媽。就我沒有。開家長會的時候別的同學身邊都跟著爸爸媽媽。就我沒有。我很想要爸爸媽媽。雖然爺爺奶奶也很疼愛我,可這終究不一樣。直到高一那年,母親把我從爺爺奶奶身邊接走。原來是父親出獄了。我終於感受未曾感受過的父愛與母愛。我們一家三口在一幢大別墅裡快快樂樂生活了三年。
這段時間是我最幸福、最快樂、最難忘的日子。轉眼到了高三,快高考了,母親忽然讓我放棄報考一直心儀的大學,轉而報考另一所大學。她一臉嚴肅的告訴我:讓我幫她實施一個計劃,一個關乎我們全家後半生優越生活保障的計劃……那所大學就是路遙所在的大學!那個計劃就是謀奪路宏基留下的另一半財產!之後我就和路遙上了同一所大學,開始尋找機會故意接近他。好在這個機會並不難得,我們很快就相互認識了。而且可能母親在他心裡留下得印象太深,而我長相上又有幾分母親的影子,所以很快就把他迷住了。我們成為了情侶,相戀了四年。不過這一切都是算計。他對我很好,我對他也有點愧疚,尤其是領證後快舉行婚禮的時候,全家人當面向他說明白一切後。他先是錯愕,不敢相信,在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實後,雙眼瞬間失去了所有光彩、對生活的所有期望,徹底死寂。那一種什麼樣的眼神?麻木、灰暗、毫無情緒波動。
我至今記憶猶新。他現在被我踩在腳下,註定做我們一家人一輩子的奴,他的心應該也是千瘡百孔的吧?親媽的算計,妻子的背叛。正常人哪受得了。我有些不忍,可是,路遙,愛情是不能勉強的,我並不愛你,至少我愛另一
個人多一點……言箐箐思緒陷得很深,在努力地回憶,隨著思維的發散,下筆如有神助,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裡又進來了三個人。來人正是穆芸、洛文遠、洛熙。只見洛文遠穿著十分正式,臉上帶著笑意,洛熙則穿著一身喜慶的婚禮服,兩人進門後看都沒看跪在地上吃屎的路遙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奮筆疾書的言箐箐。只有穆芸,第一眼擔憂地看向了地上地路遙。穆芸走過去,將一件風衣披在了赤身裸體地路遙身上,蓋住了滿身的猙獰傷痕。
“深秋了,莫要著涼了。”穆芸關懷了一句,感動得路遙差點哭出來。可還沒等路遙說出感謝的話,穆芸轉頭看向了正在書寫日記的兒媳婦言箐箐。似乎是察覺到身邊有人,言箐箐側身看向穆芸,禮貌的喊道:“媽~”“哎!”穆芸應答了一聲,奪過了言箐箐手中的筆,抬腳踩在路遙背上,哪怕是隔著一層風衣,鋒利的鞋跟依舊扎得路遙渾身顫抖。
“跪好別動!”穆芸呵斥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長子,在日記本空白處寫下了她的痕跡:我叫穆芸,前夫是路宏基,現任丈夫是洛文遠,有兩個兒子,長子路遙是我和路宏基生育的,幼子洛熙是我和洛文遠生育的。至於我為什麼要和路宏基離婚?那個混蛋,那個負心漢,婚內出軌,揹著我找小三!該死!唉,都過去了。人死如燈滅,往事我也不想計較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提這些掃興的東西做什麼呢。持家育兒二十多年,終於等到了今天,作為母親,我很欣慰。因為今天即是遙遙的喜事,也是熙熙的喜事。對箐箐,我這個當媽的很滿意。是個好兒媳,很孝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哦,那是遙遙逃跑到我家後,我去找親家母商量撫養權的時候。當時我第一次見到箐箐,就覺得這次孩子生得俊俏,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後來我們兩家多有來往,偶爾我也帶熙熙過去走動,可能在那時候兩個孩子就看上了眼吧。
沒想到世事無常,兩家居然結成了姻親。至於遙遙,親家母的計劃其實媽是知道的,媽也是為了你好,你不成家怎麼繼承你爸的另一半遺產呢?箐箐明面上嫁給你,實際上嫁給你弟弟,這樣你以後也好多幫襯你弟弟。寫到這裡,穆芸看了一眼腳下的長子,又看了一眼言箐箐,繼續寫道:祝你們幸福!穆芸放下了手中的筆,從長子背上走了下來。見狀言箐箐本來還想再寫一些東西,洛熙忽然走上前抱住她:“老婆,我們回房間吧。”說著湊到言箐箐耳邊,輕聲說道:“你今天太美了,我想洞房了。”言箐箐望著洛熙,眼中盡是甜蜜情誼,完全忽視了腳下那頭吃屎的畜牲,挽著洛熙的胳膊,兩人走出了房間。不知怎的,此時路遙心中忽然一痛,抬頭望向妻子離開的背影,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母親卻擋在了他的面前,隔斷了他的視線。
“呵呵。”穆芸冷笑連連:“你也配入洞房,先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吧。”說著高跟鞋的鞋尖指向路遙的胯下,那因為長期佩戴貞操鎖都快縮進肚子裡的雞巴顯得格外渺小,兩顆積蓄了不少精液的卵蛋墜在胯下。
“不過呢…”穆芸高高地揚起下巴:“今天畢竟也是你大喜的日子,媽不會虧待你的。”言至於此,穆芸取出了兩枚婚戒,向四周展示了
一番,在洛文遠、陳好等人的注視下,將一枚婚戒戴在了路遙無名指上,另一枚婚戒放在了路遙掌心。
“你只配和媽的高跟鞋拜堂,下賤東西。”穆芸翹起了腳,鞋跟正對著路遙。路遙心中瞭然,默默嘆息一聲,正打算把另一枚戒指戴在鞋跟上,卻聽到母親冷冷地說:“誰讓你用手的?一點誠意都沒有,這可是婚姻大事,哪能兒戲!”“用嘴!”“噗嗤~~”陳好忍不住笑了出來:“親家母,你讓遙遙和高跟鞋結婚,那他這一輩子都低我們一等了,一輩子只能跪在我們腳下了。”
“就讓他一輩子給我們全家做奴隸,賺錢養家供我們瀟灑生活,哈哈。”穆芸指揮著路遙用嘴戴上婚戒後,又指揮著路遙和自己高跟鞋拜堂成親。這時候陳好胃裡翻滾,起了反應,於是朝路遙招了招手:“遙遙過來,媽再送你一件禮物。”剛剛和高跟鞋拜完堂的路遙,忍著內心的悲傷爬了過去,只是剛爬到陳好腳下,就被拽著頭髮,塞到了屁股裡面。似乎是在醞釀,似乎是在積累。只聽到‘噗’的一聲,陳好放了個響屁,濃郁的臭氣洶湧外洩,噴到了路遙臉上。
“送你個屁!”陳好笑得花枝亂顫。洛文遠和言建雄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啞然失笑。
“親家母。”“嗯?”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莫名其妙的心意相通,牽著手來到路遙面前,不約而同的抬起腳在了路遙左右臉,與此同時,穆芸與陳好再次對視一眼,同時用力踩了下去。等到兩隻腳離開路遙臉上的時候,他的左右臉留下了兩個清晰可見的鞋底印。
“這下完美了。”“還是差了點東西。”“什麼東西?”“應該用烙鐵燙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