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後的極限淫虐綁架
“好熱啊,這次主辦方選的場館也太差了吧,居然連空調都不給開,早知道就不來了。”
上海市一年一度的chinjoy,會場裡幾乎全部被拿著各種攝影器材的攝影師和靚麗妝容的coser給擠得水洩不通,彭瑞婧一邊用手中的宣傳單不斷扇著風一般抱怨道,被髮簪盤起的秀髮已經因為汗水的浸透而有些塌了下去,甚至有兩撮劉海粘在了她的額頭上,精緻的妝容被薀出的汗水給衝花了不少。即便不是cos動漫裡面的角色,身穿白色紗裙的彭瑞婧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髮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薇靈簪,憑藉著這般清淡素雅的妝容也收穫了不少的目光,可隨著會場裡的人越來越多,人頭攢動的大廳讓彭瑞婧不僅僅是丟失了兩個同伴的蹤影,就連自己也被洶湧的人群帶著,被迫提著長及腳踝的長裙,擠到了會場的邊緣,碩大的會場上居然連個座位都沒有,已經站了快一個多小時的她腳丫子都有些痠痛了,憋在青藍色繡花布鞋裡的腳趾不住地捻動著,想要緩解腳丫子的痠疼。站了這麼久,腳上的運動棉襪早就溼透了,悶在不透氣的布鞋裡面就象是踩著水一般,如果不是穿著白色的紗裙,她早就想要一屁股坐在展廳的地板上歇歇腳了,正在她四處張望找著另外兩個同伴時,身旁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你好~打擾了~請問可以給你拍一張照嘛?”
彭瑞婧今天在chinjoy上已經被不少拿著照相機的男人這麼搭訕了,本來就被熱得心煩意亂的她低著頭正想要拒絕,一雙小巧的棕褐色馬丁靴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黑色不透肉絲襪包裹著纖細的美腿讓彭瑞婧不由得把目光往上看了上去,眼前拿著相機的居然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妹子,深棕色的及膝連衣長裙配上Gucci的菱形帆布手包,精緻的妝容彷彿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一般,腦後幹練的馬尾與加金絲圓框眼鏡讓面前的女生看上去更象是一個偵探,只不過略顯可愛的面容和足足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個頭搭配上她認真的表情,不知怎麼的,居然讓彭瑞婧有了一種反差萌的感覺,本想要拒絕的語句也有些說不出口,“好······好吧······就拍一張啊······”
彭瑞婧一邊支撐著疲憊的身軀擺出個上鏡的姿勢,一邊努力擠出笑容,任由面前的偵探小姐小心翼翼地擺弄著攝像機,“可以了~小姐姐真是上鏡呢~等一下我加你微信返圖給你好嘛?”
說著,偵探小姐把相機伸到了彭瑞婧的面前,屏幕中的照片不禁讓她眼前一亮,完美的結構加上恰到好處的明暗,可要比自己那兩個閨蜜拍的好多了,她沒有多想,拿出手機就掃了微信二維碼,剛剛加完好友,肩膀就被從後面猛地拍了一下,“可算找到了,我倆都快要累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裡偷偷拍照!”
“就是就是,拍照也不喊我們兩個,等下喝奶茶不買她的份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正是今天陪她一起來chinajoy的兩個閨蜜李心雨和董心怡,身高差不多的兩人就連身上的JK制服都象是雙胞胎一般,粉白的帆布格子裙勾勒出李心雨腰部纖細的曲線,下身的黑色小皮鞋配上白色及膝中筒襪顯得清純無比,有些嬰兒肥
的臉搭配著腦袋上的兩個小熊髮卡扎著的雙馬尾給是給人一種鄰家少女的初戀感,站在李心雨身邊拿著一杯冰巧克力的董心怡則是一身藍黑相間的短裙,稍稍粗一些的小腿也是專門搭配了一雙黑色顯瘦的中筒襪,純白的襯衫搭配上黑色領結與深藍色的袖章,看起來就象是高中的學生會主席一般,好不容易找到了彭瑞婧,李心雨和董心怡自然是也注意到了站在她身旁拿著相機的偵探少女,目光不由落在了少女手中舉著的相機上,別看她們三個是女生,對攝影這些簡直是一竅不通,每次來漫展都是偷偷白嫖別的攝影師返圖,至於照片的質量更是好壞參差不齊,可眼前這個嬌小的妹子相機裡剛剛拍下彭瑞婧的精緻照片讓她們兩個眼睛都盯直了,沒有哪個女生能拒絕拍出自己好看的照片,“哇······小姐姐的技術太棒了,能給我們兩個也拍一張嘛?”
“對呀對呀,我們三個是一起的,到時候返圖也可以一起的~”
李心雨和董心怡七嘴八舌地湊了上前,生怕面前這個拍照好看的小姐姐跑了,“行吧,那你們自己擺好姿勢,我給你們三個多拍幾張。”
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偵探少女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就開始擺弄起手上的相機來,這可把她們三個給高興壞了,一個一個搶著擺著姿勢,剛剛的疲憊似乎也一掃而空,正在興頭上的她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拿著相機的偵探少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因為是要給三個人拍照,偵探少女的工作量明顯增加了不少,為了找到更好的角度,她不斷蹲下又起身,甚至是半跪在地上用相機拍著,這麼熱的天氣,眼看著她的額頭都有不少細密的汗珠,彭瑞婧她們三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拍了這麼多,夠了夠了,真是謝謝你了。”
卻沒想到偵探少女手中的相機屏幕一黑,似乎是自動關機了,“哎呀,完了,我這兩塊電池都沒有電了,現在沒有辦法用相機把照片傳你們,不如這樣吧,這裡太熱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等我把相機充好電了就把照片發給你們~”
偵探少女的提議正如三人所願,展廳裡就象是蒸籠一般,再這麼呆下去,等一下非得被烤熟了不可,找了一個人稍稍少了一點的消防通道,三個人跟著偵探少女一起從會場遛了出去,可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正午街道上的溫度甚至比起會場裡來說要有過之無不及,七月份的太陽幾乎能夠把柏油路面給曬得融化開來,本以為偵探少女會帶路去隔壁的永旺夢樂城隨便吃一點,沒想到她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滴滴,帶著她們三個就上了車,“這麼熱的天氣,不如直接去我家別墅吃吧,我剛剛已經發消息讓傭人做好了飯,正好吃完飯可以用電腦把相機裡的照片導出來發給你們。”
彭瑞婧她們三人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禁不住少女不由分說地將她們拉上了車,一路來到了郊區,下了車他們才發現,偵探少女的家中居然是一棟足足三層的豪華別墅,雖然她們三個也是小康人家,可看到碩大的院子和中間精緻的游泳池還是讓她們露出羨慕的神色,“來吧,進來吧,別客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偵探少女已經打開了別墅的門禁,鐵柵欄吱吱呀呀打了開來,一路跟著她來到了大門口,少女率先開
門走了進去,從鞋架上拿出了三雙全新的拖鞋,扔在了地上,“給,拖鞋都是新的,你們換上吧~”
看著面前的三雙拖鞋,彭瑞婧她們互相面面相覷著,犯起了難,玩cosplay的都知道,漫展過後是絕對不能脫鞋的,雖然她們三個今天穿的不是悶熱不透氣的靴子,可黑白的中筒絲襪配上小皮鞋,在漫展上站了這麼久,加上今天毒辣的天氣,不用想也知道腳丫子的味道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如果說是在自己的幾個閨蜜面前可能還無所謂,可當著眼前這個並不是那麼熟絡的少女,讓她聞到腳丫子和襪子的異味可就有些尷尬了,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不願意第一個脫下鞋子,好在少女似乎是反應了過來,趕忙從鞋架上又拿下了幾個鞋套,這才讓饒人鬆了一口氣,趕忙將鞋套換了上,彭瑞婧彎腰將鞋套套在鞋子上的時候,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悶臭的味道,就象是鹹魚風乾了很久一般,她禁不住皺起眉頭,尋找著味道的來源,這才注意到,味道似乎是從眼前少女腳上馬丁靴裡飄出來的,沒想到看上去這麼精緻的少女,腳丫子味道卻一點沒有比她們的好到哪裡去,也難怪,不透氣的馬丁靴配上黑絲襪,可以說是最恐怖的搭配了,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自顧自拿了個鞋套套在了靴子上。
換好鞋套的她們一路在少女的指引下來到了餐廳,兩個女僕似乎是早就接到了今天要帶客人來的通知,早早就已經將餐點和刀叉餐盤送了上來,居然是滿滿一桌子的法式大餐,牛排、黑松露意麵、鹽焗蝸牛應有盡有,甚至還用高腳杯盛著四杯白葡萄酒,在漫展逛了大半天的三人腹中早就已經空空如也,看到面前豐盛的餐點,彭瑞婧早就食指大動,在少女的盛情邀請之下,率先落座大快朵頤了起來,李心雨和董心怡見狀也不好意思地坐了下,兩杯白葡萄酒下肚,不勝酒力的她們三個已經感覺有些微醺了,與平日裡喝的葡萄酒不同,高腳杯裡的酒似乎是有什麼魔力一般,飯還沒有吃到一半,彭瑞婧的眼前忽然一花,眼前的場景也天旋地轉了起來,整個人咕咚一下,從椅子上栽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彭瑞婧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在她暈過去之前,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偵探少女臉上浮現的詭異笑容,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周遭傳來的陣陣意味不明的嗚嗚嗚聲,恢復了直覺的她想要站起身來,可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居然一點都沒有辦法動彈,雙手象是被併攏起了一般固定在身後,就連雙腿也被大大的岔了開來固定了住,怎麼回事?自己這是在哪裡,彭瑞婧驚慌失措地想要呼救,“嗚嗚嗚唔嗯嗯!”
從嘴巴里發出的呼救聲居然全部變成了嗚嗚嗚的呻吟聲,彭瑞婧這才感覺到,一個碩大的橡膠球死死卡在了她的嘴巴里,把她的上下顎幾乎撐的快要脫臼了,別說是講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就連想要吞嚥一下都沒有辦法做到,更加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剛剛的一番呼救讓嘴巴里面積蓄已久的口水居然沿著橡膠球的邊緣流了出來,四散飛濺的口水讓彭瑞婧羞恥不已,她頓時明白了剛剛聽到的嗚嗚聲,怕不是李心雨和董心怡現在的處境和自己一樣,驚慌失措的她想要嘗
試著用手指摸索著身上是什麼情況,可手指象是被什麼給包裹住了一般,連張開都沒有辦法,彷彿是在手上帶了一個無指手套一般,明明能夠用手指翻扣過來夠到手腕上的束縛,卻絲毫張不開一點,“咔噠。”
突如其來的亮光晃得彭瑞婧睜不開眼,只能夠眯著眼睛,微微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不足20平米的房間裡,一側的牆壁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皮鞭、高跟鞋、乳膠頭套、震動棒、跳·蛋,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小玩具,光是看著都讓她的臉上燥熱無比,而她正對的那面牆上則是鑲嵌著一個大大的落地鏡,顧不得眼睛依舊被吸頂燈給晃得生疼,彭瑞婧連忙看向了落地鏡,鏡子裡的自己居然只剩下了淡藍色的蕾絲內衣內褲,渾身上下被深棕色的麻繩給嚴嚴實實地捆綁在了扶手椅上,身上的漢服早就已經不知所蹤,卻象是惡趣味似得並沒有脫下她腳上的布鞋與運動棉襪,大小腿被摺疊在一起捆了個結實,固定在了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雖說看不見椅背後的雙手是怎麼被捆綁的,可從肩膀上蔓延出來密密麻麻的麻繩不難想象出身後的束縛是多麼嚴密,就連胸前的兩隻小白兔都因為胸部上下兩條麻繩的擠壓而幾乎要從蕾絲內衣裡蹦出來了,猛地把頭仰起的她才注意到,卡在上下顎中間的居然是一個鮮豔的紅色橡膠圓球,圓球兩邊的皮帶在長髮的遮蓋下隱藏在了腦後,“唔唔唔嗯嗯額!嗯嗯唔!”
鏡子裡的景象把彭瑞婧嚇得已經要失去理智了,唯一能夠動彈的腦袋拼命左右甩著,就連身下的椅子都因為她的劇烈動作而哐當哐當搖晃了起來,旁邊傳來的嗚嗚嗚嗚聲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發出呼救聲的居然是自己的兩個閨蜜,李心雨與自己一樣被脫得只剩下內衣m字開腳固定在扶手椅上,門戶大開的雙腿僅僅只有一層薄薄的藍色布料遮蓋著,甚至能夠看到邊緣漏出來的一抹黑森林,一根粗糙的麻繩從她的腰間穿過,緊緊勒在了她的雙腿之間,似乎是為了專門折磨她一般,麻繩上專門打了兩個繩結,手指大小的繩結正好卡在了她的蜜.穴和後.庭當中,只要稍稍一掙扎,就會帶動著麻繩上的繩結不斷摩擦著她嬌嫩的隱秘之處,她醒的貌似是比彭瑞婧醒的早一些,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掙扎中,粗糙的麻繩繩結已經在她的襠部不知道摩擦了多少次,明顯的水漬在她的內褲上蔓延開來,整張臉都因為襠部的刺激而變得潮紅了起來,另一旁的董心怡就更慘了,整個人大字攤開被綁在了床上,四肢被麻繩緊緊綁在了周邊的床柱子上,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她沒有辦法看到面容,只能聽到她嘴巴里面不斷髮出的嗚嗚聲,不難猜出她嘴巴里面也同樣被塞的嚴嚴實實,三個人的嗚嗚嗚聲不斷在房間裡迴盪著,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完全處於懵逼狀態的彭瑞婧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帶動著身下的扶手椅都發出了一陣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然而身上的束縛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鬆動的痕跡,反倒是因為拼命的掙扎讓繩子深深陷進了胳膊肘裡,粗糙的麻繩摩擦帶來的陣陣刺痛讓她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手指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她就連想要觸碰到手腕
上的繩結都成困難,另外的兩個人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嗚嗚嗚的呻吟聲和掙扎聲此起彼伏地在房間裡迴盪著,三個人都聽出了對方的聲音,掙扎著想要往對方的聲音處挪動著,靠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沒有辦法解開身上的束縛,只能盼望著爬到另外兩個人身邊互相幫忙解開,可兩個被綁在椅子上,一個被大字綁在床上,就算是再怎麼用力,也不可能帶動身下的椅子和床挪動絲毫,只能用眼神來互相傳遞著信息,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三個人已經因為不斷的掙扎而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氣喘吁吁地癱倒在椅子和床上,樓上終於是傳來了腳步聲,三個人像是聽見了救星一般,透過嘴巴里口球的呼救聲陡然間變大了不少,樓上的來人像是聽見了她們的呼救聲,居然真的往樓下趕了過來,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了開來,彭瑞婧和李心雨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了房間門口,就連被死死綁在床上的董心怡都想要抬起頭看看是誰,彭瑞婧這才看清楚,董心怡的嘴巴上和自己一樣,被一個紅色的橡膠球給塞得滿滿當當,就連眼睛都被一條黑色的布帶給蓋了個嚴實,足足快有6cm的橡膠球幾乎要把她的下巴給撐到脫臼了,上下顎被完全分開的嘴巴就連吞嚥口水都成了奢望,因為她是仰面朝天被綁在床上,這才讓口水都積蓄在了嘴巴里而沒有飈散出來,這麼一抬頭,嘴巴里面早就蓄滿了的口水自然是再也沒有辦法憋住,可是嘴巴里那個碩大的口球又讓口水沒有辦法流出來,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起來,三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打開了的房門吸引了過去,推門進來的居然是之前在漫展上給她們拍照的那個女生,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彭瑞婧下意識地衝著她急切地叫了起來,期盼著他能夠趕快過來解救她們,然而少女只是冷冷地瞟了她們一眼,自顧自地來到了被大字綁在床上的董心怡旁,一把拽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小賤人,終於是讓我逮到你了,還記得我是誰麼?”
眼睛在黑暗中呆了那麼久,董心怡的眼睛一下子適應不了忽如其來的強光,被晃得睜不開眼,耳邊有些熟悉的咒罵聲讓她愣住了,自己完全不記得得罪了什麼人,可從少女的語氣看來,她似乎是跟自己早就有過節,臉上更是直接啪啪啪捱了好幾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讓董心怡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連連想要避讓著巴掌,然而被大字捆綁在床上的她就連閃躲的餘地都沒有,嘴角似乎也因為剛剛的巴掌加上勒在嘴巴里的口球給撐破了,終於是從眼前的強光中恢復了視力,映入眼簾的正是在漫展上拍照的女生,難道!董心怡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面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偵探少女,驚訝和憤怒之下的她似乎是完全忘記自己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衝著眼前的少女拼命抬著頭,透過嘴巴里的紅色口球咒罵著,居然真的有一縷口水順延著口球的邊緣被甩了出來,正好落在了偵探少女的連衣裙上,即便是深棕色的連衣裙,明顯能看出兩道口水的痕跡,偵探少女完全沒有想到,被綁成這幅模樣的董心怡居然還有心氣反抗,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看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今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
還沒等偵
探少女有動作,董心怡的一隻腳丫子硬生生將綁在床邊欄杆上的繩子給扯斷了,失去了麻繩束縛的她甚至直接將腳上的黑色小皮鞋甩掉在了一旁,被中筒襪包裹著的小巧腳掌猛地踹在了偵探少女的臉上,忽如其來的襲擊讓毫無防備的她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差一點就栽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臉上被踹過的地方居然感覺到黏噠噠的觸感,偵探少女顧不得看臉上有沒有被董心怡給踹傷,重新拿起麻繩,一隻手按著董心怡的腳丫子,另一隻手拿起麻繩,狠狠繞著她的腳腕纏了幾圈,甚至已經深深勒進了肉裡,就連腳丫子上的中筒襪都已經起了皺褶,這才把繩子的另一頭用力拽過床邊的鐵欄杆打了兩個死結,偵探少女這回幾乎是下了死手,董心怡的大腿的肌肉都感覺到了脫臼一般的陣陣痠疼,重新固定好董心怡,她這才拿起紙巾,小心翼翼地擦起臉上溼噠噠的痕跡,一股濃郁的悶臭腳汗味道就連紙巾上的香味都沒有辦法遮蓋住,燻得偵探少女不禁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看向了味道的罪魁禍首,董心怡那隻蹬掉了小皮鞋的腳丫子,這麼熱的天氣,加上在漫展前前後後跑了整整一個上午,悶在小皮鞋裡的中筒襪早就已經完全溼透了,更不用說早上出門妝造的時候,董心怡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稍微薄一點的襪子,只好從櫃子裡面找了一雙秋冬才會穿的厚中筒襪套在了腳丫子上,光是在漫展上她就已經感覺到汗透的襪子黏在腳趾上那滑膩的觸感,要不是怕當眾脫襪子會讓自己的腳臭暴露在眾人面前,她早就想要把那雙厚重的中筒襪給脫下來了。此時沒有了小皮鞋的阻礙,中筒襪上的悶臭味道一下子肆無忌憚地湧了出來,熱騰騰的襪腳在夏天甚至都隱隱能夠感覺到上面飄來的陣陣熱浪,“想不到董大美女的腳丫子味道居然這麼大呀,等下留著做主菜吧~先上一道開胃菜墊墊肚子。”
說著,偵探少女徑直來到了李心雨和彭瑞婧的身旁,看這個架勢她們兩個也明白,少女是衝著董心怡去的,跟她們兩個沒有關係,可正在氣頭上的少女顧不了那麼多,推著綁著李心雨的那把扶手椅,一點點往前挪著,推到了彭瑞婧的面前,兩個人在椅子上面面相覷,被綁成m腿的她們兩個只剩下薄如蟬翼的內褲和內衣,更不用說嘴巴里面的口球讓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著,淅淅瀝瀝的口水已經把內褲給打溼了一大片,隱隱約約甚至可以看到內褲下黑色的森林,儘管是同性,可是自己的隱私部位就這樣暴露在閨蜜的面前,李心雨和彭瑞婧還是羞紅了臉,想要把腦袋扭到一邊去不敢看對方,“怎麼,漫展上看你們關係那麼好,現在居然還害羞了?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本來我今天只打算把董心怡給抓過來的,誰叫你們兩個正好撞到槍口上~非要跟著一起來~”
李心雨和彭瑞婧沒有想到偵探少女居然會這麼強詞奪理,明明是自己邀請的,現在卻把責任全部推卸在了她們兩個頭上,可嘴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那個圓球讓她們連辯解和求饒的餘地都沒有,意味不明的嗚嗚嗚聲根本沒有辦法讓偵探少女聽清她們倆在說什麼,恐懼和求饒的眼神反而是讓偵探少女更加來了興趣,就象是獵人在審視獵物一般,不過她也並沒
有想要把這兩個無辜的女生留在這裡的打算,只是想從她們的口中套出些話來,這才故意嚇嚇她們,“我現在把你們的口球給取下來~要是敢亂喊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偵探少女走到李心雨旁邊,伸手摘下了她嘴巴上的口球,一陣痛苦的咳嗽聲從她嘴巴里傳出,碩大的口球在她嘴裡呆了這麼久,早就已經把她的上下顎給撐的失去了知覺,突然的放鬆讓她一個沒忍住,蓄滿了的口球象是決堤了一般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偵探少女好心給她了一絲喘息的機會,轉頭去解彭瑞婧嘴巴上的口球,可李心雨的嘴巴剛剛一恢復自由,就把剛剛偵探少女的威脅給拋到九霄雲外,下意識地大喊了起來,“救……救命!嗚!”
還沒等李心雨結結巴巴喊出一句完整的話,反應了過來的偵探少女立馬轉身,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順帶把她的呼救封死在了嘴巴里,“好啊你個小賤人,軟的不吃吃硬的是吧,果然和她在一起的都沒有好東西!看來不把你的嘴巴塞上是不行了!”
偵探少女一隻手死死捂住李心雨的嘴巴和鼻子,另一隻手正準備把剛剛的口球重新塞回到她的嘴巴里面,可這才發現,剛剛那一巴掌動作幅度太大,放在椅子邊緣那個圓溜溜的口球滾到了扶手椅下面夠不到了,雖然是在地下室,可少女也不敢保證李心雨的呼救會不會引來別人,她的目光落在了李心雨對面彭瑞婧的腳丫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偵探少女把彭瑞婧的紗裙脫下之後卻並沒有順帶將她腳上的布鞋一起拽下來,被白色厚棉襪包裹住的腳丫子悶在布鞋裡,在漫展上就已經出了不少汗,再加上剛剛那一番劇烈掙扎,彭瑞婧自己都感覺布鞋裡的襪子已經完全溼透了,粘噠噠的貼在腳上,讓她忍不住不斷捻動著腳趾,試圖把新鮮空氣放進來讓自己的腳丫子涼快涼快,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是沒有逃過偵探少女的眼睛,她一下子有了主意“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本來只想用口球把你的嘴巴塞上~既然你這麼不聽話~就別怪我用一點特殊手段了~”
說著,偵探少女的另一隻手拽住了彭瑞婧的腳腕,布鞋又沒有鞋帶的束縛,加上整個鞋窩裡面都因為腳汗而變得滑溜溜的,輕輕一扯,青藍色的布鞋應聲而落,露出了悶在裡面已經完全汗透了的棉襪腳,似乎是因為穿的布鞋,鏤空的白色花邊棉襪看起來並沒有很髒的痕跡,可上面傳出來的味道可就不敢恭維了,微微帶點厚度的白色棉襪幾乎變得透明瞭,透過襪尖的鏤空花紋隱隱約約能夠看到被襪子包裹著小巧腳趾,沒有了布鞋的阻隔,在漫展上醞釀了足足一整天的成果彷彿是實體化了一般,即便現在是九月份,偵探少女甚至感覺到了一股熱浪混雜著鹹魚一般的悶臭味道,象是一堵牆一般拍在了她的臉上,即便是有心理準備,她也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打扮溫婉的女生腳丫子居然會味道這麼大,撲面而來的新鮮悶臭味道甚至燻得她有些睜不開眼,被牢牢綁在扶手椅上的彭瑞婧也是逃不過這股腳丫子汗臭味道,m字開腳的綁法讓她的腳丫子正對著腦袋下面,往上升騰的腳汗味道一絲不漏地被她吸了進去,她本來就有一點微微的汗腳,平時襪子穿一天就溼透味道
大的不行,就是這個原因她才不敢在漫展上出動漫人物的cos,腳丫子要是在厚重的靴子裡或者不透氣的小皮鞋裡悶一天,那味道怕是脫了鞋能直接把自己燻暈過去,今天來chinajoy她還特意選了一套古風的漢服長裙,就連布鞋裡面也是穿了一雙透氣的蕾絲鏤空棉襪,可還是架不住和董心怡李心雨在漫展上瘋跑了一整天,即便是布鞋和透氣的鏤空棉襪也架不住她腳丫子的威力,彭瑞婧已經羞紅了臉,拼命扭動著身體和腳趾,不想讓自己的腳丫子味道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可腳趾越是捻動,散發出來的悶臭味道就越是濃郁,她只能夠拼命把腦袋往上抬著,避免讓更多的腳汗味道竄進自己的鼻子裡,“怎麼~自己腳丫子的味道自己還嫌棄呢~正好~給你的好姐妹好好嚐嚐~”
偵探少女嘴上說著嫌棄,卻伸手直接拽下了彭瑞婧腳上的一隻棉襪,光是捏在手裡她都能感覺到棉襪上粘噠噠的腳汗觸感,甚至有不少的腳汗都沾到了手上,她拿著這隻散發著恐怖味道的臭襪子,一點一點湊到了李心雨的面前,現在輪到李心雨驚慌失措了,看到偵探少女脫下彭瑞婧的襪子湊到自己面前,即便是鼻子被捂著,聞不到襪子上的味道,可身為閨蜜,她對彭瑞婧腳丫子的味道可是再瞭解不過了,之前一起出去逛街買鞋子,兩個人一起在更衣室裡換鞋子時,彭瑞婧一脫下鞋子,就彷彿象是在狹小的更衣室裡扔下了一顆毒氣彈一般,差一點把她給燻得嘔出來,自此之後她就對彭瑞婧的腳丫子退避三舍,現在看著眼前這隻看上去幾乎能夠滴出水來的臭襪子,李心雨不知道偵探少女到底要幹什麼,被手捂住的嘴巴依舊在瘋狂嗚嗚嗚嗚著,可眼中恐懼的神色已經暴露了她的外強中乾,“你不是喜歡喊麼?好好嚐嚐你閨蜜的新鮮襪子吧!”
說罷偵探少女把捂在李心雨鼻子和嘴巴上的手稍稍放下了一些,將她的鼻子漏了出來,已經被憋到滿臉通紅的李心雨早就忍不住了,下意識地猛吸了一大口,偵探少女眼疾手快,一把將手中的臭襪子蒙在了李心雨的鼻子上,這下可好,彭瑞婧悶在鞋子足足一整天的悶臭腳汗味道被她給吸了個飽,毫無心理準備的李心雨差一點背過氣去,就象是放久了的鹹魚在太陽下暴曬散發出的味道,陣陣咕嚕咕嚕的乾嘔聲從她的喉嚨裡傳出,被燻到眼冒金星的她拼命扭著頭,想要把捂在鼻子上的臭襪子給甩掉,然而腦袋的力量怎麼可能和手相比,無論她怎麼掙扎,只能夠聽到身下的扶手椅發出陣陣咯吱咯吱的響聲,偵探少女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鬆動,甚至把棉襪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和襪根部位疊在了一起,死死抵在了她的鼻孔下面,就象是濾網一般,把呼吸進去的新鮮空氣全部用悶臭的襪子給過濾成腳丫子的味道,剛剛的恐怖悶臭味道讓李心雨不敢再吸進去一口氣,整個人屏住了呼吸,只剩下露出來的兩隻眼睛向偵探少女發洩著憤怒,“看樣子你還不太服氣呀~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夠憋多久吧~”
偵探少女就這樣把雙手一隻捂在她的嘴巴上,另一隻手死死把那隻臭襪子抵在了她的鼻孔前,戲謔的表情看著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李心雨的臉越憋越紅,偵探少女手上的力度也忍不
住加大了幾分,把她的腦袋按的結結實實,無論再怎麼用力掙扎,鼻子始終沒有辦法逃離少女手中臭襪子的燻堵,反而是劇烈的掙扎愈發刺激了她對氧氣的渴求,窒.息的痛苦和對臭襪子的恐懼隨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她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足足過去了快一分多鐘,生理上的痛苦終於是到了極限,李心雨感覺整個肺象是要被抽乾了一樣,再也沒有辦法憋住一點點,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軟了下去,最後一絲防線也被徹底攻破,瀕臨窒.息的她下意識地猛吸了一大口氣,捂在鼻子上的臭襪子味道被她給吸了個結結實實,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不少熱騰騰的腳汗霧氣被吸進了肚子裡,直衝天靈蓋的悶臭味道加上剛剛的窒.息痛苦讓李心雨的眼前都冒起了金星,可人在極限憋氣的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對氧氣的渴求讓她被迫大口大口呼吸著被臭襪子過濾過後的酸臭空氣,偵探少女甚至都能夠聽到指縫間傳來的呼哧呼哧聲,趁著李心雨喘氣的當口,少女順勢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感覺到嘴巴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李心雨忍不住張開了嘴巴,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她從未感覺到能夠呼吸新鮮空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可偵探少女等的就是她張開嘴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偵探少女已經眼疾手快地把捂在她鼻子上的襪子團成了一團,對準她的嘴巴就塞了進去,微微張開嘴巴正喘氣著的李心雨只感覺到一團熱騰騰溼噠噠的布團被硬生生捅了進來,用眼角一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塞進自己嘴巴里的居然是剛剛從彭瑞婧腳上扒下來的那隻臭襪子,可現在想要閉上嘴巴也已經晚了,有些厚重的布團已經塞了一大半進來,李心雨也顧不得舌頭上會不會蹭到那噁心的腳汗了,趕忙舌頭使勁用力往外頂著,少女自然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三下五除二把整個襪團給完全塞了進去,還不忘記把厚重的襪團往她的兩邊腮幫子捅了捅,整團臭襪子正好把她的舌頭給壓的嚴嚴實實,根本使不上勁,更加讓她痛苦的是,好巧不巧,整團襪子塞進去的時候正好襪腳和襪尖朝下,鎖住了味道的襪尖緊緊貼在了她的舌苔上,整個嘴巴里象是開了雜貨鋪一般,苦味鹹味澀味一齊在嘴巴里炸裂了開來,舌苔上滑膩的腳汗觸感讓李心雨瘋狂甩著頭,剛剛被憋得通紅的臉在臭襪子的燻堵下逐漸變得慘白,偵探少女拿起一卷黑色的布基膠帶,狠狠繞著李心雨的嘴巴纏了幾圈,徹底把那隻新鮮的臭棉襪給封死在了她的嘴巴里面,只能透過黑色膠帶間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白色的棉襪痕跡,膠帶加臭棉襪的封堵完全把李心雨的嘴巴變成了一個溫熱密閉的培養皿,李心雨越是想要用舌頭把臭襪子頂出來,口水就越是能夠與棉襪上的鹹澀腳汗親密接觸,雖說只有一隻棉襪,也足夠把李心雨的嘴巴給大大撐開,她驚恐地發現,被撐成o型的嘴巴連嚥下口水都沒有辦法做到,只能夠任由口水在嘴巴里越彙集越多,外面封得嚴嚴實實的防水布基膠帶也斷絕了她把口水吐出來的可能,整個嘴巴就象是洗衣機一般,用著口水在給彭瑞婧腳上扒下來的新鮮臭襪子做著清潔,她現在的腦袋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把混雜著腳汗的
口水給嚥了下去,只能從鼻子裡發佈一陣陣憤怒和不滿的悶哼,偵探少女沒想到,嘴巴被堵死的她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動靜,皺著眉頭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彭瑞婧沒被扒下來襪子的另一隻腳丫子和地上散落著的那兩隻布鞋,一個壞點子在她腦袋裡有了雛形,不顧李心雨的拼命掙扎,她從地上撿起了彭瑞婧的一隻布鞋,看上去挺乾淨的布鞋,鞋窩裡面已經有了微微發黃的痕跡,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裡面五個發黑的腳趾印,也難怪,彭瑞婧不只是漫展穿了這雙鞋子,就連日常在學校,也會偶爾穿著這雙布鞋去上課,因為穿的頻率不高,就也沒有怎麼刷洗過,足足攢了大半個學期的腳汗都存在這雙布鞋裡面,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捏在手上也隱隱約約感覺到裡面散發出來的悶臭熱浪,李心雨正努力和嘴巴里那隻臭襪子做著鬥爭,根本沒工夫去管偵探少女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注意到偵探少女已經拿著另一隻臭襪子和布鞋湊到了她的跟前,“誰叫你的嘴巴太小,只能塞下一隻襪子,這隻襪子你就好好聞聞吧~”
偵探少女說著,把另外一隻還在冒著熱氣的臭襪子疊了疊,確保吸收了全部腳汗的襪腳朝上,塞進了一隻布鞋的鞋窩裡面,還沒等李心雨反應過來,就把鞋窩直接扣在了李心雨的臉上,塞滿了臭襪子的鞋窩把她的鼻子給蓋了個嚴嚴實實,“嗚!”
李心雨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鼻子彷彿是身處在充滿熱氣的蒸籠裡,她的眼角下意識地瞟到了隱隱約約的青藍色花紋,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扣在自己臉上的居然是彭瑞婧腳上那隻看上去就已經穿了很久的布鞋,之前在chinajoy上蹲下來幫她整理長裙的妝容,就已經微微聞到了從她鞋窩裡飄散出來的腳臭味道,還在心裡偷偷的吐槽過,沒想到現在居然被扣在了自己的臉上,更加讓她作嘔的是,鞋窩裡面象是被塞滿了東西一般鼓鼓囊囊的,熟悉的悶臭味道和和自己嘴巴里的襪子一模一樣,布鞋裡漫溢出來的腳汗熱浪讓她下意識地往後躲避著,可偵探少女手上又是一卷布基膠帶纏了上來,整整一卷布基膠帶繞著鞋底腦後飛舞著,把布鞋和她的臉完全貼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留,這才停下了手,“要怪就怪你的好閨蜜腳太臭了~你就好好幫她用嘴巴和鼻子洗洗鞋子襪子吧~”
可惜李心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她說的話了,扣在鼻子上的布鞋就如同把她整個人縮小之後塞了進去一般,一點新鮮空氣都沒有辦法呼吸到,滿鼻子都是穿了大半個學期醞釀出來的腳汗發酵味道,更加恐怖的是,那團溼漉漉的棉襪完全佔據滿了布鞋裡面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讓李心雨的整個鼻子都埋在了裡面,鞋窩裡面無數蒸發之後又風乾的腳汗精華混雜著襪子上熱氣騰騰的新鮮蒸汽,她的整個人都快要閉過氣去了,嘴巴里面鹹澀的味道已經夠讓她折磨,扣在鼻子上的悶臭鞋襪更是讓她再也憋不住,咕嘟一聲,混雜著腳汗的口水被她給嚥下去了不少,鹹澀的味道就象是直接喝下了彭瑞婧的洗腳水一般,喉嚨裡一陣乾嘔的她卻什麼都沒有辦法吐出來,被膠帶封的嚴嚴實實的嘴巴只能拼命左右晃盪著,嘗試著把嘴巴里的腳汗和口水吐出來。
一旁的彭瑞婧看到這個場面人
都嚇傻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味道有多大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了,看著李心雨被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新鮮臭襪子和鞋子給燻得滿臉通紅,她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可偵探少女似乎沒有就這樣放過她的打算,“既然你的臭襪子都讓你閨蜜給品嚐了~公平起見~讓你也嚐嚐她的好了~”
不顧李心雨被燻得一陣陣顫抖,偵探少女硬生生從她腳上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脫了下來,皮鞋本來就沒有布鞋透氣,加上搭配格子的那雙白色及膝中筒襪,即便是腳丫子味道沒有彭瑞婧的那麼大,在漫展上悶了一整天的白色襪腳也已經微微變了顏色,已經變得發黃的襪尖完全被腳汗給浸透,能夠看到裡面白裡透紅的腳趾了,伴隨著掙扎而扭動的腳趾讓偵探少女把中筒襪脫下來還費了不少的力氣,當冒著熱氣的兩坨皺皺巴巴的中筒絲襪湊到了彭瑞婧面前她才感覺大事不妙,有些潔癖的她就連自己襪子的味道都忍受不了,更不要說是別的女生腳丫子上扒下來的臭襪子了,她也學著李心雨一樣,拼命扭頭躲避著眼前的臭襪子,這下偵探少女徹底失去了耐心,她也懶得像之前那樣等到彭瑞婧憋不住氣再把臭襪子塞進去,乾脆直接一隻手捏住了彭瑞婧的腮幫子,手指微微一使勁,吃不住痛的她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被迫張開了嘴巴,兩隻團成一團的中筒絲襪就這麼硬生生塞了進來,似乎是她的掙扎惹怒了偵探少女,就連手上的動作都粗暴了許多,不管不顧地強行把兩隻襪子都捅了進去,即便是味道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可嘴巴里塞著別人臭襪子的噁心感還是讓彭瑞婧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又是同樣的一卷布基膠帶封在了她的嘴巴上,扶手椅上兩個無辜可憐的女生徹底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本想要把從李心雨腳上扒下來的小皮鞋依葫蘆畫瓢扣在彭瑞婧臉上,可看著李心雨因為呼吸困難和難聞的腳臭味道不斷扭動的身體和腳趾,不如來點兒新鮮的,她壞笑著解開了李心雨捆綁在扶手椅上的左腿,感覺到一條腿恢復自由的李心雨下意識在空中亂蹬了起來,可還沒蹬幾下就被死死拽住往前拉到繃直,被扣在臉上的髒臭鞋襪遮住視線的她根本看不到,偵探少女已經把她的腳丫子踩在了對面彭瑞婧的臉上,剩餘的布基膠帶把腳趾腳踝都給繞著彭瑞婧的腦後固定了住,她的整個腦袋都被膠帶給包裹成了一個大黑球,只能看到李心雨粘噠噠的腳丫子伸在她臉上凸出的輪廓,無論兩個人怎麼掙扎,腳丫子始終與彭瑞婧的鼻子親密接觸,相比脫下來的布鞋和棉襪,踩在她臉上的這隻腳丫子可以說是新鮮出爐,越是掙扎,腳趾縫間的氣味就越是往她的鼻孔裡面攢,李心雨沒有辦法看見,她只能感覺一股股熱浪不斷噴在腳心,撓得她一陣陣癢癢,越是這樣就越是想要扭動腳趾,兩人彷彿陷入了一個痛苦的惡性循環,在對方腳臭味道的燻堵中不斷痛苦掙扎著,開胃菜吃完了,偵探少女看著扶手椅上顫抖的兩人,回到了今天的重頭戲,被綁在床上的董心怡身旁,剛剛被踹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蹭上去的腳丫子味道,“腳丫子這麼臭還敢踹我?今天我就新帳老帳跟你一起算!”
偵探少女一邊用紙巾繼續用力擦著臉上被董心怡
蹭上的汗漬,一邊惡狠狠地說道,象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似的,偵探少女坐在了床邊,故意把腳丫子伸到了床上,湊到董心怡的腦袋旁邊,一點一點把腳上厚重的馬丁靴拉鍊往下拉著,拉鍊剛剛拉到一半,靴子裡面的濃郁腳汗酸臭味道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飄散了出來,只要董心怡稍稍一側頭就能夠聞到,偵探少女似乎是很享受這種鈍刀子割肉一般的感覺,乾脆將董心怡的整個腦袋硬生生掰了過來,對準自己脫掉了一半的靴子和腳丫子之間的縫隙,狠狠按了上去,失去了矇眼布的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悶臭的熱浪就象是牆一般,猛地撲在了她的臉上,混雜著馬丁靴裡濃郁腳汗味道的蒸汽差一點讓董心怡直接嘔出來,可嘴巴上勒著的那個碩大的口球讓她只能夠把乾嘔聲硬生生憋回到肚子裡,她怎麼都不敢想象到,眼前這個看上去精緻無比的少女腳丫子味道居然會這麼大,然而當她把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腳上,馬丁靴裡的事物更是讓她的臉色都變了,偵探少女黑色絲襪的外面居然還穿了好幾層襪子!棉襪、船襪、短絲襪看上去應有盡有,只不過之前那些短襪的襪筒完全被馬丁靴的高幫給遮蓋了住,這才沒讓別人看出來,在不知道多少層襪子的包裹下,偵探少女的腳丫子足足要比原來大了一圈,馬丁靴上嚴密貼合的拉鍊更是把襪子給包裹得嚴嚴實實,整個馬丁靴就象是一個不透氣的罐子一般,任由腳汗和絲襪棉襪在裡面發酵,接近九月份的天氣加上這麼多層的襪子,味道可想而知,董心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綠了起來,整個腦袋拼命掙扎著,想要遠離偵探少女腳丫子上的馬丁靴,可腦袋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和雙手相比,無論她怎麼掙扎,鼻子都緊緊地貼在馬丁靴被拉下一半的拉鍊空隙中,絲襪的酸臭味道和棉襪的悶臭味道象是一條條觸手一般,不斷侵犯著董心怡的嗅覺和味蕾,本來6cm的大號口塞就已經讓她呼吸有些困難了,只能夠透過鼻子來用力吸氣,可現在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偵探少女在馬丁靴中精心醞釀出的腳汗結晶,一陣一陣的咕嘟咕嘟聲從董心怡的喉頭傳出,眼看著就要被臭襪子的味道燻到嘔出來,少女這才把腳丫子稍稍挪開了一些,將董心怡的腦袋從自己的靴子口放了開來,彷彿是溺水的魚一般,終於是能夠稍稍喘息的董心怡貪婪地呼吸著周遭的空氣,即便是同樣已經被馬丁靴裡的腳丫子味道給汙染了,可相比之前直接把鼻子伸到靴口裡,還是要輕鬆了不少,“這就受不了了?腳丫子上的味道還要拜你們所賜呢,要不是跟著你們跑前跑後拍照,我也不至於走這麼多路。”
董心怡沒有想到,偵探少女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甩在了她的頭上,被靴子裡的臭襪子味道給燻到頭昏眼花的她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拼命甩動著腦袋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可少女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她沒有想到,她直接把左腳馬丁靴的拉鍊一拉到底,腳丫子用力一甩,把馬丁靴甩到了床底下,黑色連褲襪外面包裹著的船襪棉襪短絲襪早就已經完全溼透了,皺皺巴巴地耷拉在腳丫子上,套在最外面的是一隻肉色的短絲襪,早就已經因為在馬丁靴裡的摩擦蹂躪而變得油光發亮了,整個
腳底板都被腳汗浸透而反著光,小巧的短絲襪被裡面厚厚的幾層襪子給撐得變大了一截,變得鬆鬆垮垮的,透過半透肉的短絲襪還可以看到裡面花花綠綠的襪子,光是看著腳尖已經變色發黑的痕跡和快要被穿到脫絲的絲襪腳跟,就已經能夠想象到絲襪的恐怖味道,董心怡不知道她把鞋子脫下來幹嘛,可想想也知道沒什麼好事兒,下意識地想要遠離她那隻散發著酸臭味道的腳丫子,“我算算,剛剛給你拍了15張照片,一張照片就算你十秒好了~”
還沒等董心怡想明白是什麼意思,偵探少女已經緩緩地伸出腳丫子,朝著她的臉上湊了過去,皺皺巴巴的離自己的鼻子越來越近,董心怡已經避無可避,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只感覺眼前一黑,偵探少女的整隻腳丫子已經完全踩在了她的臉上,即便是少女的腳碼只有37碼,可被層層臭襪子包裹著大了一圈的腳丫子還是把董心怡的整個臉給蓋了個嚴嚴實實,足弓處正好卡在了她的鼻子上,腳底板黏噠噠的腳汗已經蹭了不少到她的鼻尖,滑溜溜的觸感讓董心怡不禁一陣陣反胃,就連腳後跟也正好踩在了那個碩大的口球上,本身有一半露在外面的口球被這麼一壓,更是進去了不少,正好讓腳趾貼在了她的嘴唇上,味蕾彷彿已經感覺到了短絲襪上鹹魚一般的酸臭味道,董心怡不禁慶幸,還好自己屏住了呼吸,不然吸這麼一口非得把自己燻到暈過去不可,本以為偵探少女會像之前那樣玩弄一會兒就將腳丫子挪開,可沒想到少女乾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上,嘴巴里開始了計時,“”
150秒?董心怡終於是知道她所說的一張照片算十秒代表著什麼,難道自己要在她的臭腳丫子下憋這麼久!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光是讓她憋氣兩分鐘都困難,還不用說少女故意放慢了數數的頻率,饒有興致地盯著腳丫的玩物,趁著還沒有覺得憋氣,董心怡腦袋上拼命用力左右晃著,想要把她的腳丫子給甩下去,不知是因為短絲襪在少女的腳丫子上穿了太久,沾滿了腳汗滑溜溜的絲襪居然還真在董心怡的臉上踩不穩,左右晃著時不時地會把她的鼻子給露出來,少女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她想要的效果,乾脆把右腳的馬丁靴拉鍊也給拉了下來,露出了藏在靴子裡面的腳丫子,與左腳不同的是,右腳丫子的最外面套著的是一隻白色的短絲襪,看上去滑稽無比,然而白色的短絲襪似乎是更加顯髒,整個短絲襪都在腳底板處象是分了層一般,上面還能勉強看出絲襪本身透肉的白色,而踩在靴子裡的腳底板已經浸透了淡黃色的汗漬,甚至在腳掌處能夠清晰可見五個發黑的腳趾印,就算是男生想要把襪子穿成這個樣子都不容易,簡直不敢想象這隻襪子究竟跟著眼前的少女的腳丫子在馬丁靴裡呆了多久的時間,兩隻腳丫子一起合作就顯得輕鬆了許多,偵探少女左右開弓,兩隻絲襪腳象是夾漢堡一般,把董心怡的整個臉給夾在了中間,腳掌一邊一隻,死死扣在了她的兩個鼻孔上,“”
隨著偵探少女的繼續開始計時,董心怡這下可以說是陷入了絕望的境地,厚重的腳掌貼在她的鼻孔上,根本就沒有留一絲縫隙,她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快要憋不住了,逐漸缺氧的痛苦讓
她不得不把全身上下的精力都用在憋住氣上,內心也在跟著少女一起數著秒,可時間才過去了三分之一不到,女生的肺活量本來就不大,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憋氣,剛剛數到一百秒,董心怡的眼前就開始一陣一陣的發黑,腦袋的拼命掙扎更是消耗著僅剩不多的氧氣,偵探少女的腳丫子卻是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反倒是更加用力把被層層襪子包裹住的大腳趾往董心怡的鼻孔裡面捅了進去,即便是隻有37的腳碼,也架不住偵探少女強行用腳趾使勁將她的鼻孔撐開,更不用說被棉襪船襪和絲襪包裹著的腳趾整整比原來大了一圈,微微有些肉感的腳趾就象是紅酒瓶塞子一般,把董心怡的兩隻鼻孔給鎮壓得死死的,一點氧氣都沒有辦法漏進來,“”
才剛剛過了50秒,可是對於董心怡來說就象是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漫長,終於,生理上她已經憋到了極限,肺部急劇的缺氧感讓她再也顧不得偵探少女腳丫子上層層織物恐怖的味道,用力猛吸了一大口氣,好巧不巧,正好少女把兩隻襪尖已經發黑髮硬的絲襪腳趾頂在她的鼻孔裡,這麼一吸氣,腳趾更是又往鼻孔裡面深入了幾分,已經憋氣到眼睛都發黑了的董心怡幾乎是用上了全身上下的力氣,可兩隻鼻孔都被偵探少女汗津津的絲襪腳趾給填了個嚴實,即便是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從腳趾和鼻孔間那一點點縫隙呼吸到一點微不足道的空氣,這下偵探少女腳上足足三四層的臭襪子就發揮了作用,腳趾與鼻孔之間的那幾層臭襪子就象是過濾層一般,既可以讓董心怡經過絲襪棉襪的過濾呼吸到為數不多的空氣,又能夠讓她仔細好好品嚐到腳上這幾層臭襪子不同的酸澀味道,這麼想著,偵探少女腳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牢牢固定住了董心怡的腦袋,即便她不這麼用力,幾乎快要缺氧窒·息的董心怡也完全沒有了掙扎的力量,光是透過鼻孔與腳趾之間那薄薄的幾層臭襪子過濾進來的汗臭空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這一點點的氧氣僅僅能夠維持著她昏過去,縈繞不去的窒息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對氧氣的渴望,甚至能夠聽到尖銳的氣流聲從鼻孔與腳趾的縫隙間流過,氣味折磨下的董心怡雙手雙腳綁在床頭床尾的繩子被拉到了筆直,卻沒有絲毫鬆動的痕跡,偵探少女腳丫子上絲襪船襪棉襪不同的味道被她吸了個飽,剛剛從靴子裡脫出來熱氣騰騰的腳汗蒸汽一絲不漏地被吸進了肚子裡,濃郁的酸澀味道嗆到她的眼淚都流下來,被口塞堵的死死的嘴巴發出一陣陣被壓制住的咳嗽聲,“怎麼~還有一分鐘呢~堅持就是勝利~”
偵探少女一邊說著風涼話,腳趾還止不住地在董心怡的鼻孔裡面左右扭動著,肉眼可見地把鼻孔給撐大了一圈,讓董心怡的窒息感沒有那麼強烈,可也讓更多被臭襪子過濾過後的空氣竄進了董心怡的鼻孔“嘔······嘔······”
“好啊,看你這副樣子是嫌我的腳丫子味道大了?”
從董心怡喉嚨裡面傳出來的陣陣的乾嘔聲似乎是惹怒了偵探少女,她氣沖沖地質問著董心怡,腳趾作勢就要重新用力捅回鼻孔裡,即便是已經在靴子裡不知道悶了多少天的臭襪子燻到眼前發黑,認清了狀況的董心怡還是強忍著噁心連連搖著頭,可已經晚了,
偵探少女似乎是嫌自己的腳丫子在外面放了好一會兒,晾涼沒有什麼味道了,乾脆拿起了剛剛脫在一旁的馬丁靴,撐開了靴筒,本來就是冬天才會穿的靴子裡面居然還有厚厚的一層保暖絨毛,只不過原本是純白色的絨毛在腳汗的浸染下已經完全變成了淡黃色,腳底板的地方就更加恐怖,在燈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靴底的海綿鞋墊上五個焦黃的腳趾印和發黑的腳底板,得益於靴子裡面滿滿當當的絨毛,整個靴筒裡面還是熱氣騰騰,用手摸上去甚至能夠感覺到絨毛上殘餘粘噠噠的腳汗,偵探少女作死地聞了聞剛剛伸進靴筒裡面的手指,撲鼻而來的新鮮悶臭味道差點讓她把手上的馬丁靴扔出去,手指彷彿都被燻臭了,她一臉嫌棄把靴子小心翼翼地拎了起來,鬆開了固定在鼻孔上的腳趾,眼疾手快地把熱氣騰騰的靴筒扣在了董心怡的鼻子上,“嗚!”
董心怡好不容易感覺到壓制在鼻孔上的腳丫子和臭襪子消失了,下意識地大口大口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完全沒有注意到偵探少女手上的動作,眼前就是一黑,彷彿是個殘留著溫度的蒸籠扣在了自己的臉上,悶熱的腳汗蒸汽被靴筒牢牢鎖在了她的鼻子上,與剛剛伸進鼻孔的腳趾不同,腳趾上厚厚的幾層絲襪棉襪本身就已經把腳汗給吸收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一直捅在董心怡的鼻孔裡,嗅覺也差不多免疫了襪子上悶臭的味道,可現在扣在臉上的靴筒就象是一個不斷散發著腳汗蒸汽的爐子,靴子裡面的溫度要比外面高出來不少,兩邊的溫差讓靴子裡面的熱浪一個勁往外面竄,就彷彿是整個人的身體被縮小扔進了靴子裡一般,裡面的腳汗精華隨著熱氣不斷噴湧而出,彷彿沒有盡頭一般,全部被董心怡吸進了肚子裡去,“既然你不想聞我的腳丫子,那就好好幫我洗洗靴子吧~這幾天的辛苦可全部都是拜你所賜,害得我穿著幾層襪子還要在外面套這麼厚的馬丁靴,每天回家都是一腳丫子的汗,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靴子給洗到沒有味道,可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偵探少女一連串的咒罵,董心怡幾乎要崩潰了,她怎麼也想象不到,居然會有女生能把靴子給穿出這麼恐怖的味道,絲襪的酸臭,棉襪的悶臭,和腳汗發酵風乾不斷循環的鹹澀味道就象是大雜燴一般全部混在了一起,每吸一口氣都感覺嗅覺象是要被燻壞了一般,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她拼命甩著頭,想要嘗試著把鼻子上扣著的馬丁靴給甩掉,躲避著腳汗蒸汽的襲擊,靴子畢竟不像腳趾,就算是偵探少女也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住,在她這麼左右扭動之下,靴筒始終沒有辦法對準董心怡的鼻孔,嚐到了甜頭的董心怡象是找到了訣竅,一邊繼續用力擺著頭,趁著腦袋把靴筒甩開的那短暫的機會大口呼吸了起來,只要能夠掌握甩頭的頻率,就可以讓自己完全呼吸不到靴筒裡那可怕的味道,這樣的小聰明自然是沒有逃過偵探少女的眼睛,可她一隻手拿著靴子,另一隻手還要固定住董心怡的腦袋,即便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床頭床尾,也沒有辦法阻止她腦袋左右甩動,一連嘗試了幾次,都是剛剛把靴子固定好就被她用力甩在了一邊,氣急敗壞的偵探少女直接把靴子扔在了一旁,“好啊!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
說著,她也坐在了床沿,彎腰低頭摸索著什麼,被大字捆綁的董心怡身子連打彎都沒有辦法做到,也看不到偵探少女正在一雙一雙脫掉腳上的那幾層襪子,先是兩隻腳上最外面的肉色短絲襪和白色短絲襪,似乎是因為穿在最外面的原因,已經完全變色的短絲襪看上去溼漉漉的,讓人感覺能夠滴下來水一般,接著是裡面的一雙淡藍色船襪,穿在中間的船襪只是被腳汗浸泡到皺皺巴巴,上面髒亂的痕跡並不是很明顯,連著脫掉兩雙襪子,偵探少女感覺到腳丫子都放鬆了不少,手上卻是沒有停下動作,繼續脫掉了褲襪外面的那一雙厚運動棉襪,純白色的運動棉襪一看就是秋冬才會穿的,厚厚的織物將最裡面連褲襪的味道完全鎖在了襪腳,以至於當這雙白色的運動棉襪被脫下來之後,絲襪襪腳的周遭都微微泛起了微微的水霧,失去了三層襪子的包裹,最裡面的那層黑色連褲襪終於是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貼身穿的絲襪本來就不透氣,更不用說外面還被她故意套著三層襪子把腳汗給捂在裡面,整隻襪腳都已經被穿到油光發亮,加固的腳尖處明顯可以看到已經發硬的痕跡,地下室裡彷彿炸開了鍋,絲襪濃郁的酸臭味道瞬間讓房間裡如同毒氣室一般,被綁在椅子和床上的三人都被嗆到連連咳嗽了起來,把襪子全部脫光的偵探少女不斷捻動著腳趾,讓涼風從腳趾縫間穿過,“終於解放了,這幾天睡覺我都沒敢脫靴子和襪子,足足醞釀了有五天呢~就等著今天給給你們好好嚐嚐,冤有頭債有主~要不是你爸爸害得我家公司破產,我現在早就出國留學了,要怪就怪你爸爸去吧!”
到現在董心怡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和眼前的偵探少女怎麼結的仇,可家族裡的商業競爭也不能怪罪到自己頭上啊,她透過嘴巴里的口球拼命嗚嗚嗚解釋道,試圖解釋事情的原委,碩大的口球死死鎮守著她的牙關,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一句清楚的語句,就在她心急火燎想要說話的檔口,偵探少女居然上前把手伸到了她的腦後,解開了口球后面的皮帶扣,咕嘟一聲,硬生生把口球從她的嘴巴里面拽了出來,“對······對······對不起······我······我錯了。”
被口塞撐了這麼久,董心怡感覺嘴巴都快要脫臼了,僵硬的下巴半天沒有辦法合攏,只能夠結結巴巴蹦出幾個意味不明的道歉來,沒等她說完,腮幫子就被一把按了住,一團溼漉漉的織物就被強行捅了進來,“唔唔唔唔唔嗯嗯額!”
剛剛說到一半的話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董心怡還沒反應過來,偵探少女就又重新拿起了口塞,用力往她的嘴巴里壓了進去,嘴巴里的織物被這麼一推,幾乎頂到了嗓子眼,織物鹹澀的粘液更是被擠了出來灌進了嗓子眼裡,“既然不願意用鼻子,那就用你的嘴巴好好幫我把穿了五天的襪子洗乾淨吧!”
什麼?塞進自己嘴巴的居然是剛剛從偵探少女腳丫子上脫下來的那幾雙臭襪子?從舌尖傳來粗糙的絨毛和顆粒感不難猜出這是那雙運動棉襪,只塞進來了一隻就足夠把董心怡的嘴巴給完全填滿,棉襪上滑膩膩的腳汗也被口球給擠了出來,已經被她嚥下去了不少,不顧董心怡痛苦的搖頭晃腦,偵探少女重新把口
球的皮帶勒到了最緊,那顆可惡的硅膠圓球又重新卡在了她的嘴巴里,“怎麼樣?味道不錯吧~你就好好把我這幾天的辛苦奔波成果給洗乾淨吧~剩下的襪子,就和我的靴子一起洗了吧~”
已經被嘴巴里鹹澀的棉襪燻到腦袋發暈的董心怡完全沒有心情去聽偵探少女在說什麼,舌尖上傳來腳汗的鹹澀味道已經讓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嘴巴里的臭襪子上,既想要用舌頭把襪子頂出去,可又怕舌頭觸碰到粘噠噠的腳汗,就在她進退兩難時,偵探少女已經把剩下的兩雙短絲襪,一雙船襪和一雙連褲襪全部塞進了剛剛馬丁靴的靴筒裡面,幾雙襪子堆在一起體積也不小,已經沒到靴口了,她把這雙加了料的短靴重新往董心怡的腦袋上扣了上去,董心怡想要故技重施,繼續用甩頭來躲避著眼前的靴子,卻沒想到偵探少女從身後拿出了一根皮帶,繞著她的腦袋和靴底纏繞了兩圈釦好,“好了~大功告成,這下我看你再怎麼甩~”
似乎是為了證明皮帶固定靴子的牢固,偵探少女把手伸到了董心怡的胳肢窩下,輕輕撓動了起來,“唔唔唔唔嗯嗯嗯嗚嗚嗚!”
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的她差一點從床上蹦起來,就連床尾和床頭的欄杆都被她拉扯到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腦袋象是撥浪鼓瘋狂甩著,然而被皮帶牢牢扣著的馬丁靴卻沒有一點鬆動的痕跡,反倒是嘴巴里混雜著運動棉襪上融化的腳汗被她喝下去了好幾口,靴筒裡絲襪船襪的味道與靴子裡本身的悶臭腳汗混雜在一起,更是燻得她頭昏眼花,“你就呆在這兒好好把我的靴子和襪子洗乾淨吧~至於你們兩個,等她什麼時候把嘴巴里和鼻子上的臭襪子洗乾淨~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們走~”
處理完了三個女生,偵探少女帶著輕盈的步伐關上了地下室的門,只剩下門後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唔唔嗯嗯聲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