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控少女和主人
奶茶店內的小桌，面對面坐著一個少女和一個男人。
男人面前的一杯飲品已經喝了大半，卻抬手拿起了少女面前還沒碰一口的奶茶，一口就喝下去了這不大一杯的四分之一，舉起來看了看杯子側壁的液麵高度，便又推回了少女面前，少女卻看著男人剛剛用過的吸管有些坐不住。
“間……間接接吻……”
“怎麼，嫌棄我啊？”
“沒……沒沒……哪敢嫌棄您老人家吶～～”少女打著哈哈，實際上心裡卻是莫名的興奮與激動。
“謝謝主人請我喝奶茶～”少女甜心一笑，兩隻手捧起奶茶杯，小嘴微張，眼看著就含住了那隻還有些潤溼的吸管。
“等下，把襪子脫了，泡進去再喝。”
“啊？啥？”
疑惑兩個字似乎一瞬間就寫滿了少女剛剛還欣喜歡悅的臉上，但男人不為所動，一隻手舉著自己的奶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嘬著，另一隻手自顧自的刷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並沒有抬頭看盯著自己發愣的少女，只是冷冰冰的張嘴：“愣著幹嘛～剛才跟你說過了啊，要是比我喝的慢的話……”
第一次和主人見面的時候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少女穿了一套自己印象裡的主人會喜歡的jk制服——白色襯衫，馬尾辮後卡著淡藍色的布藝髮卡，領口是同樣色調的領結和半及膝的百褶裙。厚實的黑色絲襪上緣藏在裙子下面，看不出是連褲襪還是過膝襪，外面並不是可愛的小皮鞋，而是一雙過腳踝的運動厚棉襪，襪口印著“尤尼克斯”的標誌——這是一雙專業的羽毛球襪。
少女喜歡打羽毛球，主人也喜歡打羽毛球，少女是目前高中校隊的隊員，主人是曾經大學裡院隊的隊長，這也是兩人能聊的來的共同喜好之一。所以從上個月訂好了今天和主人見面到現在，這雙羽毛球襪就沒再洗過了。本來是打算給主人的見面禮，沒想到忘記了自己已經是高二的學期末，一週兩次的體育課這一整個月也就上了2次，校隊的訓練也停了。等到少女想起來就算不上體育課，不打羽毛球也可以穿著這雙球襪的時候，已經是放假之後2天，也就是與主人約定見面的3天前了。
於是這雙穿著打了兩次羽毛球的襪子便在少女腳上超過72小時沒怎麼脫下來了。
哪怕被運動襪緊緊包裹的雙腳難受得少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少女知道主人喜歡這口，少女也喜歡，哪怕沒有主人，少女有時候也會偷偷瞞著家裡人穿著兩雙襪子上學去，晚上回家貓在被窩裡聞著上面酸溜溜的味道發情。所以某次貓在被窩裡邊聞著襪子發情邊在網上看到主人寫的襪控少女的文章的時候，少女心動了。
兩層襪子外面是白色主體，紅色勾邊的NIKE 大air 皮蓬，相當厚實，就視覺觀感來看，比一般的冬天棉鞋還要厚。好消息是厚重的大鞋反襯的少女本就纖細的腳踝更加迷你精緻，壞消息是少女自己並不喜歡這雙鞋，總覺得很醜。
但主人喜歡，所以少女也喜歡了。
鞋子是主人送給少女的，送到手的鞋子並不是新鞋，而是已經不知道被什麼人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舊鞋，雖然說不上很髒，但歲月的痕跡和磨損清晰可見，看得出來，它的上一任主人很喜歡穿它。
剛剛拿到手的時候，主人叫少女先聞一聞，少女半擔心半興奮的把鼻子深
深地埋入了其中一隻鞋口裡，深呼吸的聲音透過厚實鞋子傳出來，透氣不佳的鞋面由於氣壓的緣故幾乎整個扁了下去。但出乎意料的，除了些泥土氣味和鞋子本身的膠皮味，少女沒有聞到什麼與這雙鞋子外表理應相稱的屬於她前任主人的味道。
說實話，少女還是有些失望的。
主人倒是意料之中，畢竟這是一雙閒置了相當長時間的藏品了。
少女不滿的還有這雙鞋的大小，準確來說，是這雙鞋的“大”。少女的腳碼是37，主人說過，這是他最鐘意的大小，少女也曾經歡欣自己生了一雙主人最喜歡的大小的腳。
但主人送給少女的鞋子是39碼的。
第二天早上，主人發消息對少女說，穿一天就知道為什麼了～晚上放學回家，少女發消息對主人說，不用穿一天，剛穿上就知道了！
大了兩碼的鞋子，用少女的話說就是：“難受的逆天！”
天真的少女終究是輕敵了，從家裡走到學校的路程只有15分鐘，不合腳的鞋子甩來甩去，還沒走到學校門口，少女的腳汗就已經浸透了襪子，腳趾間汗水的粘膩感覺簡直就像是塗了漿糊，少女從沒感受過如此潮溼粘膩的腳趾。寬大的鞋子還會隨著少女的一切活動把鞋子內部的空氣通過鞋口與外界的空氣進行交換，但女孩根本沒辦法收緊鞋口，只能任由自己雙腳每一次的動作把鞋子裡不怎麼讓人舒適的氣味泵出鞋子，泵入教室。
原本沒什麼味道的鞋子，原本沒什麼味道的襪子，原本沒什麼味道的腳，簡單的一雙大兩碼的鞋子加上幾十分鐘的步行，就讓同桌那個男生尋找了整整一天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一陣的難聞味道。少女自然不會承認，反而紅著臉倒打一耙地指責氣味來源是打球之後不洗澡的同桌。
晚上向主人狠狠地訴苦懇求了一晚上之後，最終得到的回覆是明天依舊要穿這雙鞋，而且還不許穿襪子，除非少女去跟同桌承認昨天是自己的腳臭。
所以少女理所當然的光腳穿了一天本就難受的不行的大鞋子。
放學回來被父母狠狠催促著不洗腳不許吃飯之後，少女幾乎哭著向主人請求，用這樣那樣“喪權辱國”的條件，終於換來了如果不犯錯就不會要求少女穿這雙鞋的“特赦”。
但今天是第一次和主人見面，少女還是主動穿上了這雙鞋。
“主人那麼變態肯定會喜歡的。”少女如是想著，“肯定會誇誇我～”想著主人的摸頭和誇獎，少女甩著大鞋從家裡走了40分鐘才抵達和主人約定的商業區。
從來只有少女給主人發照片，主人從來沒給少女發過照片，但少女還是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主人——他穿了少女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用少女省吃儉用攢的零花錢買的一雙鞋。
雖然事後男人相當生氣少女自己省吃儉用的攢錢給自己買少女幾個星期生活費的東西，不過還是給少女寄來了她幾個星期都吃不完的零食以及一雙全新的符合少女審美和大小的VANS滑板鞋作為回禮。
男人不高，也不算精瘦，是比較勻稱的中等身材，拎著一個不大的機能包，著一件黑色暗紋半袖襯衫，領口敞著兩粒紐扣，一條休閒褲也是純黑，偏偏少女給男人買的鞋子還是一雙半高幫的馬丁靴。
“這個溫度，這個太陽，他穿這一身‘暖寶寶’出來不會熱死吧？”
少女內心沒由來的冒出來一句。
不過靴子裡的味道肯定也……當時決定送男人靴子，除了因為少女覺得靴子帥氣，也有一部分這一方面的私心……咳咳，定了定心神，少女伸出兩根手指，朝著男人的方向比了個元氣的剪刀手。
男人也一眼就認出了少女，畢竟這樣的一身裝扮，這樣精緻容顏的少女，即使是在城市裡最繁華的商業區裡也是相當引人注目的。
主人遠遠的抬起右手，兩根手指斜抵在自己的太陽穴，然後輕輕的向前一甩，自覺瀟灑的問候和示意，這是男人從高中時候就莫名養成的習慣。有時候有點中二，有時候有點羞恥，有時候也會被同事們調侃兩句，打著哈哈一笑而過，但男人一直沒改這個問候方式。
少女壓了壓裙襬，三步兩步跑了過去。
“主……主……”雖然平時在網上叫的歡，但第一次到了現實裡，而且還是在人來人往的鬧市區，還有些緊張的少女終究還是不太叫的出口“主人”兩個字。
“怎麼突然叫主人了？”現實裡聽著主人的聲音比語音裡的要更加的溫柔和有磁性。
對啊，怎麼突然叫主人了，平時自己都是管這個比自己大了快10歲的男人叫哥哥的，少女自己一時也有些被自己的緊張所逗笑。
“哥哥～”果然順口了不少。
“嗯～幫我拎著，走吧～”男人隨手把拎著的包甩到少女懷裡。
“去哪？”少女兩手捧起男人丟過來的揹包，“好重！”
“不知道，隨便逛逛吧～”
“好～”
少女18歲，是男人的奴隸。男人27歲，是少女的主人。
最初的契機是少女在網上看到了男人寫的小說，色情小說，但xp小眾。然而，男人的小眾xp恰好戳中了同樣小眾xp的少女。
鼓起勇氣的私信。
聯繫方式的互換。
日復一日的暢聊。
終於……
主奴契約的簽訂。
兩個人早已在網上高強度聊了幾個月，見了面，放下了戒備，很快就熟絡起來。雖然比自己大了10歲，但馬上30歲的男人完全沒有少女擔心的那種社會男人特有的油膩感，反而更像是一個初入社會的剛畢業大學生，一聲“哥哥”叫的也合適。
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少女都是用“大叔”來稱呼主人的。
主人對少女的稱呼倒是一直沒變，從確立關係的那天起，少女就成了主人的“丫頭”。
“丫頭，今天怎麼穿了這雙鞋？”
“哼，誰讓某些人就喜歡這麼欺負人呢～”
聽出了少女故意的嘲諷，男人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你自己願意要穿我當然高興就是了，從家裡走過來的？”
“嗯…啊～怎麼了……？”
“襪子溼了吧？”
“沒有！”少女當然不想當面承認。
“那我檢查一下。”
男人說著就加緊一步，蹲在了少女的面前。
你你你……你幹嘛！”少女只來得及撤回一隻腳，另一隻就已經被男人鉗住了腳踝，少女弓腰瘋狂但又不敢用力地拍打著面前男人的肩膀，一邊緊張地四下環顧著左右路過的行人，生怕“哥哥”會當場就把她的鞋子一把拽掉，或是幹出什麼更加出格的事情。
男人沒有抬頭，只是一隻手鉗住少女纖細的腳踝，用空閒的一隻手一節一節抻鬆了少女出門前特意一節一節收到最緊的鞋帶，兩端的鞋帶也並沒有打結固定，只是用一隻手指塞進了鬆鬆垮垮的更
加誇張的鞋口裡。
“知道穿這雙鞋，還把鞋帶系這麼緊幹嘛？故意氣我是吧？那隻腳給我。”
“我……”
少女無言以對又不敢違抗，只好照做。
本就大了兩碼的鞋子，又被鬆了鞋帶，這下少女可真是走的步履蹣跚了，哪怕這鞋是包及腳踝的高幫，但由於又大又松，每走一步，少女圓潤的腳跟都會自鞋口幾乎完整露出，勉強用腳趾奮力勾起才能固定住鞋子不會由於慣性甩飛出去，再隨著落地發出空氣被擠壓出鞋子以及溼透了的襪子和鞋墊撞擊發出的“噗”“啪”聲。少女羞恥得簡直就想現在就結束這場還沒有持續十分鐘的第一次線下約現。
但說是這麼說，明明被欺負的是自己，少女內心還是興奮與期待居多，甚至隱隱幻想著接下來男人又會想出什麼羞恥的辦法欺負自己。
“臭大叔……”這是少女每每對於主人的要求與行為不滿時才會使用的稱呼，雖然是自顧自的小聲嘀咕，但音量恰好控制在了身旁男人能聽清的程度。
當然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男人自然明瞭少女的心中所想。
“沒有沒有，誇您人美心善呢～”少女故作賴皮笑嘻嘻地回應著。
“你不是說喜歡心狠手黑的麼？”
“額……我……啊哈哈哈……”
男人似乎確實沒有“憐香惜玉”的心，大步流星的拉著少女在商業街裡漫無目的的走了兩大圈，直到女孩走的滿頭大汗，苦哈哈地拉著自己的袖口表示真的走不動了，男人這才停下腳步，畢竟7月底的天氣正熱的厲害，少女為了自己又穿了一身悶熱裝扮，男人終究也還是有些心疼少女的。
“進商場裡吧，有空調，順便去買點喝的。”
“好誒！我要喝喜茶！”難得出來，當然要狠狠地宰臭大叔一刀。
“沒有喜茶。”少女的提議被無情駁回。
“有～～！我帶你去！”少女不願放棄。
“我說沒有。”主人的威嚴更勝一籌。
“那奈雪，茶姬也行……”
“益禾堂。”
“哦…………小氣……”
“襪子在腳上呆夠了是吧？”
“沒沒沒～沒有沒有～～穿的舒服著呢～我就喜歡喝益禾堂的烤奶了！甜甜的～”少女趕忙表一下決心，但內心其實也有些期待著……襪子不如果在腳上，那自然就是在嘴裡。
少女知道主人喜歡，遇到主人之前，少女自己也喜歡，可是少女之前從來只家裡沒人的時候，或者半夜偷偷貓在被窩裡的時候，幻想著自己被壞人強迫，把穿了一天的襪子塞進嘴裡，掙扎的吐不出去。雖然和主人確立了關係之後也有不知道多少次在主人的威逼利誘下嘴裡塞著襪子外出或是上課，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可以是被主人掐著小臉，“強行”把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
所以少女一直在有一嘴沒一嘴的挑釁著。
雖然少女從來沒有勇氣試過一雙穿著打過兩次羽毛球，又連續三天三夜不脫不洗的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何況今天還穿了這雙大皮蓬走了一上午。
自己下不了手，自然就要靠主人了。
“您好，歡迎光臨益禾堂。”奶茶店的店員早就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和她的男朋友在店門口站了許久，女孩子似乎在據理力爭的又撒嬌又耍氣的央求著什麼，但她男朋友就是不為所動，最後女孩還是垂頭喪氣地跟男人一起進了店，在角落的位置
坐下，一臉不開心地拿著男人給她的手機來前臺點單。
“看起來是和男朋友鬧矛盾了？”微笑的店員心裡嘀咕著。
“要一杯凍檸蜜，全糖的。”
“凍檸蜜～還有麼？”
“還……還要……”少女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情人節新品第二杯半價哦？要不要試試？”店員熱情的推薦著。
“不，不了……再要一杯益杯百香果，不加糖。”
“不加糖？”
“嗯……”少女不敢看店員疑惑的眼神，但聽聲音也能聽出來，少女下了很大的決心。
“妹妹，百香果很酸哦～加全糖的都會很酸，不加糖的話可能不會特別好喝哦～這邊還是推薦七分或者全糖～”
“不，不用了……我，我……我朋友喜歡喝！”
少女終究還是不好意思按主人的要求對店員說“自己喜歡喝酸的”，只好扯了個謊說遠處的主人是自己的朋友。
說實話，少女是真的不喜歡酸的東西，人人都說甜的橘子，少女吃一瓣就會酸的流淚，更別說之前好奇心害死貓地嘗試了一下同學從家裡帶來的百香果……
人類怎麼會被水果酸的涕泗橫流？
嗯，少女知道，人類會的。
當天晚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和主人“哭訴”了半天的少女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牢騷會被主人記住並用來欺負自己。
不過有點奇怪，明明少女一絲一毫都不願意再讓什麼名為百香果的物體以任何的形式進入自己的嘴裡，但被主人“強迫”要求著點了一杯，少女卻意外的有些期待。
幫主人插好吸管，看著主人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少女雖然略有期待來著主人所謂的“賞賜”，但看著這一大杯綠油油的液體和懸浮在其中的百香果籽……
少女終究還是有些皺眉，但看著主人已經下了大半杯的“凍檸蜜”，先前的話又在耳邊響起：“我是大杯，你是中杯，丫頭，你要是比我喝得慢的話……”
雖然男人沒說接下來會有後果，但後果一定很嚴重，少女這麼腦補著。
所以哪怕少女自己不願意承認，她也會下意識地控制自己飲用的速度，讓男人比自己更快的喝完，自己也就有了正當理由來承受那目前只存在於少女幻想中的“嚴重的後果”。
小嘴剛叼住吸管，男人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
“讓你喝了麼？”
“我……對不起，哥哥……”
“給我先喝一口。”
“哦～～”
一方面，男人確實也想要自己先確認一下，不要因為自己一時興起的想法讓少女“被強迫”著喝一杯不應該進入人類口腔的“黑暗料理”。
另一方面……
“也還好嘛～我還以為能有多酸呢～”只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男人依舊趁少女不注意抹了一把眼角被酸水刺激出的眼淚。
男人的一口就喝下去了這不大一杯的四分之一，舉起來看了看杯子側壁的液麵高度，便又推回了少女面前，少女卻看著男人剛剛用過的吸管有些坐不住。
“間……間接接吻……”
“怎麼，嫌棄我啊？”
“沒…沒沒……哪敢嫌棄您老人家吶～～”少女打著哈哈，實際上心裡卻是莫名的興奮與激動。
“謝謝主人請我喝奶茶～”似是會心一笑，少女兩隻手捧起奶茶杯，小嘴微張，眼看著就含住了那隻吸管。
“誒等下，把襪子脫了，泡進去再喝。”
“？”
疑惑兩個字似乎一瞬間就寫滿了少女剛剛還欣
喜歡悅的臉上，但男人不為所動，一隻手舉著自己的奶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嘬著，另一隻手自顧自的刷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並沒有抬頭看盯著自己發愣的少女，只是冷冰冰的張嘴：“愣著幹嘛～剛才跟你說過了啊，要是比我喝的慢的話……”
“可……可是……”如果是單純的要把襪子泡進奶茶裡，但也不是不行，畢竟自己的襪子塞進自己嘴裡的次數都已經數不清了，無論是主人任務要求導致的還是少女自己發情導致的。可是現在在外面啊！少女怎麼好意思在奶茶店裡脫鞋，脫襪子……
甚至還要把襪子塞進奶茶杯裡！
這可是透明的杯子啊！
而且就算是緊緊把雙腿並在一起，少女就已經若隱若現地聞到了自下而上傳來的酸溜溜的味道，主人自然也聞到了，時不時用眼神提醒一下少女，“我有什麼辦法啊！還不是因為你！”但這話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穿著鞋子尚且如此，如果脫了鞋子……
少女不敢想象一旁的店員姐姐會以什麼樣的眼光看自己……
“沒有可是。”
男人接過手機，一個60秒的倒計時擺在了小桌面上。
少女不敢說話，只是壓低身子，雙手握拳墊在桌面，下巴壓在雙拳中間，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自下而上的仰視著男人，眼神乞憐，搖尾小狗一般試圖獲得主人的憐憫。
50秒。
又一對情侶走進店中，店內四張小桌，少女與男人佔據了最角落的第一張，誰想到那另一對情侶不偏不倚，正好坐到了少女背後緊挨著的第二桌。
「好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少女用眼神向男人示意。
「和你又沒坐一桌，怎麼沒有邊界感了？」男人同樣回以眼神。
「嗚嗚………真的不行主人……」少女再次用眼神祈求。
40秒。
“我去外面弄好不好……”見男人不為所動，少女只好小聲退而求其次。
30秒。
“這裡人太多啦，真的不行……”少女雖然在網絡上相當大膽，但現實裡終究還是不敢太引人注目。
20秒。
“我……我們做個交易！”少女一隻手伸進了百褶裙側隙的隱藏口袋，似乎口袋裡有足以和男人談條件的籌碼。
10秒。
雖然男人沒說倒計時結束會發生什麼，但少女心裡莫名的念頭不敢讓倒計時清零。咬咬牙，少女直接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直接塞到了男人手裡，同時點了一下桌面上手機，停止了倒計時。
男人手心一熱，張開手，是一個藍牙耳機盒子大小，粉紅色與白色相間的可愛小貓爪。
男人當然認識，這是曾幾何時男人給少女的禮物，手裡的是做成可愛貓爪掛件樣式的遙控器，那被遙控的那一端………
當然在少女的裙底。
那是一個與“小貓爪”同樣粉色的闊柳葉型的硅膠製品，中部有幾個輕微凸起，由於不是插入固定的類型，所以需要靠內褲拉緊來固定在少女的兩腿之間。
其實少女可以接受插入的類型，哪怕此時的少女還是處女，但如果主人有要求……各種顏色款式的“小鯨魚”“小怪獸”少女的購物車裡不知道存了多久。
但主人不喜歡插入式的，總是說說少女還沒到年齡，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穿了幾天的襪子塞嘴裡就愛惜身體了？”少女如此吐槽道。
看著手裡的遙控器，這次是男人愣了愣神，他沒想到
少女不光主動穿了那雙皮蓬，竟然還主動戴了跳蛋。
不過男人畢竟是男人，混圈這麼多年，看了這麼多的調教實錄，哪怕少女是他第一個線下見面的女m，欺負欺負天真少女還是手拿把掐的。
“本來沒想這麼早給你的，便宜你了，哼～”少女有些得意地覺得自己已經成功用今天的底牌“說服”了男人，但天真的高中生哪裡懂得人心的險惡。
少女未入社會，總覺得有付出便應該有回報，但步入社會數年的男人告訴少女：付出，有時候換來的只有壓榨。
“首先，你沒在規定時間完成任務；其次，未經我允許擅自玩小玩具，這是‘家規’裡明令禁止的；最後……”男人話沒說完便被少女打斷。
“我……我……我是為了見你才戴的！而且……而且……我也沒……”身後就是陌生人，後面的話少女實在有些說不出口，生怕被人聽去。
“最後，不加糖的百香果實在太酸了，竟然讓我喝這麼酸的東西，該罰。”男人胡編亂造著欺負少女的理由。
“什麼呀！誰讓誰喝啊！”少女本來有些委屈難過，聽得這莫名其妙的理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是為了主人能玩的開心，才偷偷戴了小玩具想給主人一個驚喜，誰想到還被男人倒打一耙。
即使少女真的有那麼一丟丟一丟丟的私心想要體驗在外面被男人拿著遙控器遠程控制欺負緊張和刺激，所以才戴了跳蛋……畢竟平時即使出來偷偷玩，遙控器也是在自己手裡，哪怕是有主人的遠程命令，但是真的到了極限的邊緣，少女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操控著遙控器的手。
但如果遙控器不在自己的手裡，那就……
想想就會好刺激！
所以少女戴了跳蛋。
“哦，還敢頂嘴，罪加一等。”
“我……”少女不敢再說話。
男人低頭，把“小貓爪”塞進了自己帶來的揹包裡，又翻了兩下，從裡面拿出了什麼東西，但少女這邊卻因為視角的原因被桌子擋住，並沒有看到男人拿出來了什麼。
“送你一個禮物，把手從桌子下面伸過來。”男人微笑，兩隻手拿著那件東西先一步探入了桌板下面。
奶茶店的高腳圓桌似乎都是同樣的款式——圓盤桌面，圓心豎下一根固定在地板上的立柱，簡約美觀，不佔用一絲一毫過多的桌下空間。
唯一的缺點就是，固定。
所以滿懷期待的將右手伸到桌下的少女在重複聽到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短促、清脆、連續的“咔咔”聲之後，期待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因為少女清楚這個短促、清脆、連續的“咔咔咔咔”聲意味著什麼。
手銬。
一瞬間，淚水似乎都已經在少女眼眶中打轉。
當著少女的面，男人把倒計時的提示鈴聲換成了一個名為“丫頭髮情”的音頻文件。少女知道這個音頻，因為幾天前少女還被要求一隻耳機裡循環播放這個音頻的同時去參加同學聚會。
音頻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少女發情時的錄音實況。
但……如果在這裡，如果在奶茶店裡，如果在背後就是陌生人的情況下被外放出來……
“仁慈的我這次給你五分鐘時間。”男人說著起身，拿走了桌面上少女的手機，同時把開啟了倒計時的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自己剛剛坐著的軟包高腳凳上——那是目前的少女無論如何也絕對無法觸及到的天塹。
“
因為我一會不想社死所以就先去門口等你了，喝完之後我會進來幫你解開的。”
“等！喝完！”
“別忘了襪子。”經過少女身邊的時候，五個字輕飄飄的飛了下來，如同五塊巨石壓在了少女正在沉入海底的心上。
“…………………臭大叔！”
但除了內心的吶喊，少女又怎麼敢在現實裡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來引人注目？尤其現在的少女還是右手被一把不鏽鋼手銬鎖在了桌板下面的奇怪姿勢。
“嘣嘣嘣～”把顯示著“錄像中”界面的手機屏幕扣在奶茶店玻璃牆另一側，男人在玻璃牆上外敲了敲，指了指手機，又指了指下面，示意少女自己在這裡全程錄像。
欲哭無淚，這才是真正的欲哭無淚。
平時是慣用手的右手用力地把手銬緊緊按在桌板的底面上以免被其他人看到，彎腰，用不怎麼靈活的左手拼勁所能的，竭盡全力的，爆發潛能的把腳上彈力加固的高筒襪用最快的速度拽下來。
你問少女怎麼不脫鞋？她不用脫鞋，只要放鬆拼了老命不斷勾起又抓緊的腳趾，脫下這雙原本厚重的高幫籃球鞋並不會比脫下一雙拖鞋困難多少。
黑色的絲襪小腳享受了不知道有沒有兩秒鐘的清涼之後再次插入了溫暖溼潤的“桑拿房”，襪子拎在手裡，沉甸甸的，本就厚實高筒的襪子吸滿了汗水，不怎麼髒，沒有什麼大片嗯汙漬，腳趾腳跟微微有些發黃，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雙已經被蹂躪了5天的襪子。
但看起來不敢相信，聞起來卻是深信不疑，如果要少女只依靠鼻子來給百香果與自己襪子的酸味排名，那隻能說……
不對不對，現在沒有時間想這種事，手裡溼答答的襪子在手裡團成一團，但依舊無法阻止這粉白配色的可愛襪子“肆意妄為”地在空氣中釋放著“毒氣”。
「要趕快塞杯子裡去。」這麼想著時候，少女的視線才移到桌面的奶茶杯上。
吸管筆直地插在杯頂封口紙的正中間。
插在正中間？
這時候只有一隻被襪子佔滿的左手的少女才意識到，不先把塑料皮撕掉，怎麼把襪子塞進去啊！
於是少女向男人投去了幽怨與求助的目光。
男人向少女回覆了信任與加油的眼神。
為了騰出手，總不能把襪子放在桌面上，環顧一週，時間緊迫，少女只好把襪子團用雙腿夾住，伸手撕破奶茶杯封口的塑料紙。
把襪子用吸管捅到杯子最底下，倒計時還有將近3分鐘。看向男人的時候，男人卻伸著兩根手指搖晃著。
意思很明顯，兩隻襪子。
正在發洩式的用吸管把第二隻襪子往杯底懟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少女最擔心的聲音。
“什麼味啊？”
是那對情侶中的女生，女生對於氣味大多是更敏感的。
“嗯？好像是有點……酸不拉嘰的。”
男生也開始了尋找氣味的來源。
但誰能想到，幾天沒洗腳一般的酸溜溜味道是從他們旁邊這個妝容精緻穿著可愛的女孩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可能是垃圾桶，走吧，換一家吧。”男生並沒有確定氣味的來源，於是決定帶著女生離開。
“算了，現在也沒那麼大味了。”
自然是因為少女的腳泡進了鞋子，襪子泡進了果茶。
閉著眼，皺著眉，咬著牙，兩口下去，滿嘴百香果籽的酸澀，但卻沒有什麼怪異的襪子味道。很多足控氣味控想象中
泡了襪子的水，亦或是被腳踩過的食物，都會帶有濃郁強烈的腳的味道。少女曾經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事實已經無數次的告訴少女，並不是。
無論是保溫杯裡泡了一天襪子的水，還是穿在鞋裡踩了一天的麵包，哪怕看起來，聞起來有些難以入口，但實際進嘴之後，依舊是食物本身的味道佔了九成還多，細細回味，才能品出一絲不屬於食物的酸澀鹹苦。
但……百香果真的太酸了。
這次的少女是真的涕泗橫流的看向男人，但攝像中的手機遮擋住了男人的眼睛，少女祈求與男人的對視失敗了。
又灌下去兩大口，真的不行，哪怕進口的瞬間就嚥下去，但保留在口中的回味卻久久揮之不去，愈發強烈。
杯子裡的果茶液麵已經與襪子團持平，再喝下去的話……少女已經用僅剩一隻手緊緊握住了杯子的下半部分，試圖用自己的小手遮擋住馬上就要“浮出水面”的襪子。
少女從未如此地希望自己可愛的小手能變得更大，就像……
就像現在自少女手中接過奶茶杯的那隻大手一樣。
“誒！”少女嚇得幾乎要連帶著桌子一起跳起來，看到是男人回來了，砰砰亂跳的心才終於平緩了一絲。
“行了，就喝這麼多吧。”男人說著，把奶茶杯自少女面前拿走反手又丟給少女一小串鑰匙。
“自己開吧。”
終於“安全”的少女此時才有些後怕，加上剛剛被無厘頭懲罰的委屈，以及一上來就被迫著，毫無準備地喝了大半杯泡了髒襪子的難喝百香果汁，右手的手銬還沒打開，淚水便忽地湧上了眼眶。
“誒誒誒，怎麼啦怎麼啦？”男人才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趕忙幫少女打開了桌下的手銬，揉了揉被銬子卡紅的纖細手腕，又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
緩了幾秒鐘，少女才紅著眼鏡幽怨的抬頭：“你欺負我。”
“那～我給你道個歉？”
“不要。”
“那要什麼？”
“你把剩下的喝了。”
“哈？”
“我都喝了那麼多了！”淚水再次湧了上來，這幾乎成了少女對於男人的專屬武器，少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對於有些女孩子來說，憑藉自己的意志幾秒鐘之內擠出眼淚是一個熟練的技能，尤其是剛剛真的哭過了。
“誒，拿你沒辦法，行吧，一會喝。”
“現在喝！”
“一會喝～我剛喝完一大杯～”
“不要，我就要看你現在喝。”
“我說，一會喝。”男人的語氣突然冰冷起來，少女也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並不是和自己嬉皮笑臉的同學，也不是打情罵俏的男朋友，而是自己目前名義上的主人。
“哦……”
“你幫我拿著，想喝的時候再給我。”
“好……”乖巧地少女甚至忘記了用眼淚來博同情的這招，乖乖地從男人手裡接過奶茶杯，兩隻小手環繞捧著，生怕露出來一點襪子尖被外人看見。
被男人七拐八拐地帶進了商場人跡罕至的消防通道里，背靠著冰涼的磁磚牆，少女知道，男人又要幹壞事了。
少女的心再次跳了起來。
緊張著。期待著。
男人蹲到了少女面前，一隻手扶在了少女彈性十足的大腿上，好在少女穿了長筒絲襪，並沒有直接的肌膚接觸，但也依舊讓少女紅透了臉。
“不，不要在這裡吧……”少女小聲懇求著。
“在這裡？幹嘛？”
“幹……那個……”
“啊
？哪……色丫頭一天天的腦子裡都想什麼呢！”男人明白了少女的意思，有些無語，自己看起來像是那種飢不可耐的人麼？再說了，就算是，哪會有人第一次在商場的消防通道里？
“我……我怕嘛……”少女雖然說著怕，但出來之前，便已經做好了獻給主人的準備，雖然主人總是說自己對那個沒興趣自己對那個沒興趣，但少女總是覺得，怎麼會有男人對那個沒興趣？雖然少女自己也確實有點反感性交這個行為。
但少女的現實生活並不怎麼如意，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了溫暖與幫助，哪怕是以sm的方式和主人的身份，所以如果這個男人想要要了她，她也願意。
把少女的百褶裙撩起來一點，露出了下面藏著的襪口，哦，原來不是連褲襪，而是過膝襪。
感受了一會少女光滑的黑絲大腿，男人把手插進了少女裙子的頂端，還沒動作，就被少女的一隻手按住。
“能，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脫……我……我怕……”
“誰說我要脫了？”
“那……”
很快，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自消防通道走了出來，只是與進去時不同，出來時的少女明顯變得有些……文靜。
沒錯，文靜。
優雅的小跨步，穩定端正的身軀，除了紅透了的臉頰和耳根，簡直就像是專門訓練過的豪門大小姐。
要問為什麼。
本就不長的百褶裙被提的高高的不說，竟然還沿著腰口的鬆緊帶向上捲了三圈，原本完全能遮擋住襪口的裙襬現在被硬生生提高到了距離襪口還有將近一個手掌的寬度，露出來一大截少女潔淨白皙的大腿肉。
最可恨的是，這臭大叔包裡竟然帶了馬克筆，不顧女孩苦苦哀求洗不掉，在裙襬下面，兩條白淨大腿根上寫了好幾個碩大的“正”字。
“嗯～～這才有點樣子，走吧，下一站。”
兩隻手握著奶茶杯的少女甚至沒有多餘的手去向下拉拉自己的裙子，壓壓自己的裙襬，這要是被別人……
“好……好羞恥……好害怕……好緊張……好刺激……好興奮！”少女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故意帶著少女在商場裡的電動扶梯上上下下了好幾次，看著少女面紅耳赤苦苦哀求的樣子後來甚至還拿出了“小貓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搞的少女好生狼狽，但終究男人還沒有打開開關。
以至於少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忘了給跳蛋本體充電導致男人已經開了遙控自己卻沒有感覺。
而事實當然就是，男人確實沒有開。
“我餓了，而且你什麼時候喝啊！”少女想到了阻止男人強行帶著自己在商場裡亂逛的好辦法，畢竟原本說好的今天出來就是男人請少女吃飯，見面的時間也臨近中午，所以吃飯的要求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還沒餓，你幫我喝吧。”
“哈！誒！不是！說好的剩下的你喝的！”
“是啊，所以我請你幫我喝嘛，又不是要求你喝。”
“那我不幫。”
“那我不餓。”
“……………”少女莫名有一種，明明自己才是弱勢的少女，但反而是男人在向自己撒潑耍賴的感覺。
“乖，喝吧，喝完給你獎勵。”
“不要，要你喝。”
“太酸了，不想喝。”
“你也知道啊！”
“本來是可以喝的，但是放了你的襪子就太酸了。”
“屁！喝不出來一點！”
“不信，你嚐嚐？”
“我都喝了半杯了！”
“那也不差剩下這半杯了～”
“差！”
“好吧好吧，那我替你喝一口。”看著少女紅撲撲氣鼓鼓的小臉蛋，男人說不出的喜歡。
“什麼叫替我啊！”要不是自己的裙子現在實在不方便，少女真想狠狠給面前這個男人來兩腳。
“臭大叔，一點也不懂得照顧女孩子，難怪30歲還沒有女朋友。”
“我……想捱打是吧！”
“略略略！”
結果男人就只輕輕抿了一小口，對浸泡再其中的少女襪子好生羞辱了一番，剩下的小半杯還是少女自己“享用”完了。
“當時就不該信你的鬼話。”平時在網上和主人聊天，雖然有時候也會皮一皮，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敬畏有加，畢竟平時的時候一條消息說錯話了就會引來相當殘酷的懲罰，但實際上的主人……好像意外的很好相處？
“主人的話都不信，那你信誰的？”
“信誰也不信你！”少女越發的放肆起來，男人似乎也微笑著享受其中。
“襪子怎麼辦……”奶茶喝完了，杯子裡的襪子更加顯眼，少女一刻也不敢讓環握著的雙手離開杯子下部。
“還能怎麼辦，用完了當然是從哪來回哪去啊？”
“啊？不是……我……你……我……還穿回去啊？”
“要不你含嘴裡也行，我不介意。”
“鞋會髒的……”少女直接無視了男人的第二個提案的同時繼續否定著第一個。
“以後再穿就不是我腳的原味了。”幾個月的網上接觸，少女知道男人很在意這個。
“穿上或者含著。”
“會臭的……”
“要讓我說第三次？還是要我幫你塞嘴裡？”
“求你了哥哥……”
“那好吧，穿腳上一隻，塞嘴裡一隻，給你1分鐘，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多說一個字打10下。”
“………………”突如其來的嚴厲，少女不敢違抗，只好照辦。
一隻襪子塞進嘴裡，本來襪子就厚實，又是高筒，大大的一團襪子把少女的小嘴撐得大開，如果不用牙齒用力把襪子團咬緊的話，少女就只能張著小嘴，讓自己嘴裡含著的襪子完全暴露出來。但是……
如果咬緊牙關的話，雖然能閉上嘴，但……襪子裡吸滿的百香果汁，以及打了兩次羽毛球和自己連續穿了三天的汗水就通通會被壓榨出來，流進自己的嘴裡。少女實在不想把這種東西嚥下去，但如果不嚥下去的話，就只能任由從襪子裡壓榨出來的百香果汁和汗水浸泡著舌頭和口腔。
“哦，我給你準備了口罩，可以給你擋著點。”眼看著少女心有不甘的咬緊牙齒閉上了嘴，伸手幫少女擦掉了嘴角溢出來的液體，男人這才假惺惺的拿出來了一隻口罩，氣的少女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指著男人的鼻子又說不出什麼。
但戴上口罩終究是好的，不用時刻擔心著會不會有襪子的邊邊角角從嘴唇的縫隙露出來被外人看見，緊閉的牙關累了也可以張開嘴稍微休息一會兒。
少女也不是第一次嘴裡含著襪子出門了。
但當口罩被男人掛到少女臉上的一瞬間，少女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一隻新口罩，或者說，少女認出了這隻口罩——這是少女之前一段時間給男人的口罩，準確的說，是按男人的要求，在鞋子裡踩著穿了一週的一隻口罩。
但少女沒有嘴來拒絕男人，想摘掉口罩的手又被男人用眼神制止，然後又看著男人親手從包裡掏
出來一個密封袋，裡面自然也是一雙穿到黑黃的襪子。少女也認識，密封袋上印著玉桂狗，這是少女為了給男人郵寄襪子，專門在名創優品買的聯名款密封袋。
也就是說……袋子裡的襪子也是少女自己的。那是一雙夏季的小船襪，但非常短小輕薄，摺疊起來，和一隻摺疊起來的n95口罩的厚度大小也差不多，側前面印著一隻藍色的小兔子圖案。不用打開袋子展開來看，少女就已經知道那雙襪子會有什麼味道，因為這雙襪子是少女專門穿了小皮鞋，學校春遊的時候暴走了整整1天半的襪子。
而男人在這時候掏出來這雙襪子，少女當然也知道他要幹什麼，少女自己也幹過，上學路上偷偷把一雙襪子塞進口罩下面，但從來都是自娛自樂，每次到學校附近快遇到的人的時候都會把襪子拿出來。但現在正值午餐時間，商場里人頭攢動……
“嗚嗚！”少女搖頭，但阻不住男人已經把摺疊好的襪子腳掌腳趾向內，正對著少女的鼻子插進了口罩裡。然後調整了一下襪子和口罩的位置，讓整體看起來協調而不明顯。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但少女目前的體驗起來確實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強忍著腳上黏黏糊糊咕嘰咕嘰的觸感，強忍著嘴裡酸澀鹹苦的味道，強忍著鼻子每一次的呼吸不暢以及熟悉的酸溜溜的味道，壓著裙襬的少女拖著鞋子，勉強地跟著身前大步流星的男人。
“嗚嗚，嗚嗚嗚嗚…………”只能用可憐的“哼哼”來向男人表達自己糟糕的處境以祈求儘快結束。
又逛了兩大圈，精品店裡，少女架不住男人的威逼利誘，被迫獲得了一個貓耳頭飾作為喝完奶茶的禮物。
喜茶門口，男人以少女之前想喝為由又買了兩杯奶茶，並且緊盯著少女喝完又把襪子復原才又繼續出發。
商場地下的超市，男人又拉著少女陪自己買了不少的生活用品——柴米油鹽，蔬菜生鮮，肉蛋奶茶。男人獨立生活，很會做菜，少女也不止一次收到男人做好之後密封郵寄的食物作為禮物或是獎勵。不得不說，確實很好吃。
還有兩包貓糧，男人家裡養了4只貓，兩隻小公貓是同胞的灰色美短，兩隻小母貓，一隻狸花一隻純白銀漸層，每一隻少女都喜歡的不得了，常常纏著男人給她發貓貓視頻照片，以至於用自己身體的照片來換。
反正主人也不會讓自己拍什麼過分的照片——男人不喜歡赤裸的身體。
比起一個赤裸身體的少女，男人更喜歡這個少女放在一邊的鞋和塞在鞋裡面的襪子。
“我去個洗手間。”把手裡的東西統統交給少女，畢竟喝了兩杯果茶又走了這許久……誰想到，出來之後的男人並沒有接過少女遞過來的兩個袋子，反而一手插著口袋一手玩著手機就這麼繼續逛了起來。
背上挎著男人的揹包，一手提著一隻超市購物袋，少女未經鍛鍊的腰背和胳膊酸的要命，但比疲憊更要命是……
連續喝了兩杯奶茶，男人剛剛是暢快的排過水了，但少女可是一直沒有。
“好想……去廁所……”
終於，少女再也忍不住，在一個洗手間門口停下，把手裡提著的東西和揹包放到了一旁的長椅上，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用一隻手指指了指裡面，示意自己想要去上廁所。
“怎麼了？”
“嗚嗚！”
“你不
說話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嘛？”
男人的明知故問氣得少女跳腳。
“唔！唔！嗯！嗯！”
“沒事就好，那我們去樓上逛吧～”
“唔！”但是少女真的快忍不住了，就打算讓男人看著剛剛放在長椅上的東西，自己去上個廁所。
“你要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擅自上廁所麼？”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奴隸條款裡確實有一條，未經主人允許，奴隸不可以擅自上廁所，憋尿，或者說排洩管理，這也是男人和少女多次play過的遊戲。
少女知道這個語氣代表的含義。
“先把東西放車裡去吧。”
“哦……”
把揹包和超市裡買的兩袋生活用品丟進了男人停在地下車庫的汽車後備箱裡，男人拉著少女坐進了汽車後排。
把少女的鞋子脫掉，被果茶浸溼的棉襪也脫掉，然後才想起來少女還穿著黑色的絲襪。
“非穿的這麼麻煩，自己脫了。”
“還不是為了見你嘛～”少女這麼想著，但是嘴裡塞著襪子自然說不出話來，只哼哼了兩聲，兩下三下拽下了已經溼透的絲襪，塞到了鞋子裡。
“下次出來玩別穿的這麼難受，我都不忍心欺負你了？”
“？”少女聽的滿頭問號，指著被果茶浸透的鞋襪和自己面前的口罩。
意思很明確：“你說你這叫不忍心欺負我？”
男人不理少女，從扶手箱裡拿出來一包溼巾，仔仔細細地把少女的腳擦的乾乾淨淨，茉莉花香的溼巾讓少女的腳也散發著清甜的味道。
少女有些疑惑，但也任由男人擺弄著自己的雙腳。
男人溫柔地擦拭著，端詳著，品鑑著面前這雙尤物，雖然照片視頻看過無數，但親自上了手，親眼見了面，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示意少女把口罩和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少女被封印了許久的語言能力終於迴歸。
“幹……幹嘛呀？你不是喜歡……有味的嘛？”
“就不能喜歡香味？”
“那你天天不讓我洗腳，天天捂著幹嘛？”
“那不是為了讓你享受嘛？”
“我…………”
被男人堵的啞口無言，少女索性也不再說話，男人的手有些涼，在少女悶熱的腳上揉捏著，反而讓少女難得舒服。
再怎麼說，男人也是個足控，從沒有女朋友，從沒有約現，少女的腳，就是他沉浸足控圈這麼多年，第一次親手把玩的腳。
溫熱，滑，柔弱無骨。
愛不釋手。男人也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這個成語的含義與感受。
少女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男人擺弄著自己的腳，看著男人的滿足，自己也莫名的安心。
男人把少女口罩下面的兩隻小船襪拿過來，套在了少女腳上。
“正好在旁邊，就先穿這雙吧。”
“啊？那……”
“那雙鞋和襪子就先放車裡吧，回頭……回頭再說。”男人說著，從副駕位置拿過來一個鞋盒。
少女的目光反而還停留在那雙塞進皮蓬裡的羽毛球襪上，辛辛苦苦穿了三天三夜，結果男人聞都沒聞一下！光用來欺負自己了！
“這次出來玩，送你的禮物。”
男人的話勾回了少女憤怒的情緒，鞋盒打開，是一雙少女之前說了好久喜歡的黃粉配色的斯凱奇運動鞋。不大不小，正合適。剛剛從盒子裡掏出來的新鞋子裡有些涼爽，穿在少女先前被捂得熱乎乎的腳上，說不出的還有些舒服。
“謝謝哥哥……”少女突然有些害羞，不敢看
著男人的眼睛，只低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謝我幹嘛，這不是早就答應你的～”
“我也想送哥哥點東西來著，但是最近考試一直住校，生活費也……”
“幹嘛，故意惹我生氣好被懲罰是吧？跟你說了不用現在你花錢給我買東西，”
“可是……”
“等你之後掙錢了工資卡給我就行了。”
“？”
“怎麼啦？這是幫助初入社會的你金融管理，免得你不知深淺亂花錢～到時候每個月給你20塊錢生活費，剩下的幫你攢著。”
“我現在一個月生活費都有1000塊！”
“哦，那給你30～”
“…………………”難得升起來的氤氳好感被男人光速敗光。
“臭大叔，一點不會憐香惜玉，果然30歲還沒找到女朋友的人都是有理由的！”
“？你怎麼一直猛戳別人的痛點啊！你是心理變態嗎！”
“到底誰是變態啊？我倒覺得相比於某些人對我做的某些事，我已經戳的很溫柔了！”
“你就等著捱打吧！”
“略～～”
穿上了新鞋子，男人依舊愛不釋手，因為嚴謹的說，比起足控，男人的鞋襪控更重。
又脫下一隻腳的鞋子，讓少女的一隻腳穿著鞋，一隻腳穿著襪子搭在自己的雙腿上，撫摸著，感受著，嗅著。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裡，男人享受著，少女也享受著。
過了好一會，少女被車內的冷風吹的打了個冷顫，突然想起自己還在馬上膀胱決堤的邊緣，只好再向男人請求。
“哥哥，我想去廁所。”
“忍著。”
“啊嗯不要嘛～忍不住了～～”
“現在不是還沒尿出來呢？”
“那我現在就尿給你看！”
“你敢尿車裡我敢讓你舔乾淨嗚嗚嗚……哥哥～～真的，真的快憋不住了～”少女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有點想哭。
“那先上去吧～”男人突然開口，放下了手裡把玩著的兩隻小腳，拎起了另一個不知道裝了些什麼的紙袋。
“好！”只要上去了，商場裡就有隨處可見的洗手間，就一定有機會能去廁所了，男人總不能讓自己在商場裡憋到失禁。
少女是這麼想的。
但少女忘了，男人也曾經讓少女在其他室友都睡覺的宿舍裡憋到失禁。
“吃烤肉麼？”上行電梯裡，男人突然問。
“吃！”少女喜歡吃烤肉，雖然是小小隻的可愛女孩子，但少女就是愛吃肉。
“我記得這邊有一家日式烤肉？進門要脫鞋的那種。”
“那不去了。”雖然換了新鞋，但少女深知自己腳上現在穿著的這雙襪子是什麼味道，畢竟剛剛在自己的口罩裡壓了一個小時。
“我請客～”男人明顯是故意的。
“你餵我都不去！”如果不是幾乎滿溢的膀胱，少女幾乎要跳起來。
“嗯，給寵物餵食確實也是主人應該做的。”男人倒是故作深思。
“………………”
“啊對了，這個剛剛忘了，送給你，和鞋子配套的～”男人突然把手伸向了口袋，少女確實也記得，上來之前男人又去後備箱裡拿了什麼東西。
“誒？什麼？”難道是鞋子的配件掛飾麼？但是這運動鞋也沒什麼可以搭配的掛飾啊，還能是什麼搭配鞋子的……襪套麼？啊對了，大叔很喜歡這個的，運動鞋配襪套～剛剛又讓我脫了黑絲，一定是想讓我穿著這個鞋再穿一副襪套……哼哼，大叔喜歡什麼我還不知………
男人展開的
手裡，一把紅豆打碎了少女的幻想。
“這，這是……啥？”
“紅豆。”
“不是，我知道……但是……”
這是兩個人剛剛在超市裡買的紅豆，少女還以為男人是要回家熬粥的，沒想到……
少女當然知道紅豆為什麼是搭配鞋子的，少女也曾經上學之前偷著在家裡抓一把豆子撒進鞋裡，可惜少女嬌嫩的雙腳腳底實在忍受不住豆子的折磨，沒走出小區，少女便不得不把豆子又都倒了出去……所以看到男人拿出了一把紅豆……
“哥哥～～”
“撒嬌也沒用。”
“那，那先讓我去一趟廁所嘛～～”
“先把豆子撒鞋裡。”
“先……”
“現在。”
“哦……………”
不情不願的伸出小手，在男人的大手裡抓了一小把紅豆，把腳跟從鞋口裡褪出來，順著鞋口與腳跟的縫隙把紅豆滑進去。
“再加一把，還有這麼多呢。”
“哦！”
賭氣一般的狠狠抓了一大把，一股腦的塞進了鞋子裡。
再起身抬頭時，男人手裡捧著的紅豆變戲法一般又堆的小山一樣高。
“另一隻的。”
“大叔，你這麼欺負我，就不怕有一天遭報應麼？”少女邊抓紅豆，邊捂著短短的裙襬蹲下身子，邊惡狠狠地詛咒男人。
“哦。”男人只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然後輕飄飄地給少女判了一句“死刑”。
“剛才你還想喝奈雪來著，對吧？”
“我……沒…………沒呀？”膽戰。
“走，奈雪，免得某人說我小氣。”男人不等少女提上鞋跟，大步向前走去。
“不……不不不……不是！沒有！沒說……哎呦！哎呦！”著急追上男人的少女一時間忘了鞋子裡的紅豆，猛地一步踏出，疼得少女眼淚都湧了上來，趕忙收腳，全身的重量又壓在了另一隻腳上，於是便又有了第二聲慘叫。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踮著兩隻小腳，不敢用腳跟著地的少女。畢竟剛剛的豆子都是從腳跟後面的鞋口滑進鞋子，故而大多數的豆子目前也堆積在厚實的腳跟下面，更為嬌弱的腳掌心腳趾目前還算安全，但哪怕是厚實的腳跟，也已經疼的少女不敢著地。
“你踮著腳，紅豆馬上就滾到腳掌下面嘍？”
“啊！”少女也突然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趕忙落了下來，又再次被腳底的紅豆硌的皺眉呲牙。
“好疼……哥哥……”
“嗯，我知道，走吧。”
“哥哥～～”腳底被疼痛刺激著，反而更加強了少女的尿意。
“幹嘛？”男人的手機裡已經點開了的“奈雪的茶”的點餐界面。
“真的……真的快憋不住了……”
少女夾著腿，握著兩隻小拳頭，又要顧及著短小的裙襬，又要忍受著隨著走路滾動到滿腳底都是的紅豆的刺激，實在有些難以跟上男人的步伐，等勉強追上男人，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男人已經拿著一杯“奈雪的茶”遞給了少女。
“我……我能……不要麼……”少女不太想，也不太敢伸手接過來。
“收到了主人的禮物，要說什麼？”男人的溫柔突然消失，又變回了那個冰冷殘忍的主人。
“………………”少女想到了之前男人自己說過的話——翻臉比翻手還快。
“你不想我現在打開跳蛋吧？”
“別！真的會忍不住的！”此時的少女真的怕這個。
“那？”
“謝……謝謝哥哥……”
“這才是我的乖丫頭～”
男人終於掛起了笑。
果茶入手，不止是大杯，而且是加冰的。
“喝吧。五分之一。”
“哥……主人……等一會，等一會再喝好不好。”少女真的快哭了，她真的馬上就到了極限的邊緣，小腹緊繃，雙腿已經有些顫抖。
“五分之二，再多嘴就是半杯。”男人溫柔地摸著少女的頭，嘴裡的話卻是讓少女如墜冰窟。
“…………”
“真乖。”
“求……求求主人了。”
“叫哥哥。”
“哥哥……真的不行了……剛剛就要忍不住了，又喝了……”
“才喝下去，還沒吸收呢，怕什麼走吧～”
“求求哥哥，讓我先去一下……廁所……”奶茶店的旁邊就是一個洗手間，少女實在擔心自己忍不到下一個洗手間了。
“去廁所幹嘛？”男人再次明知故問。
“去……尿尿……”話沒說出口，少女就已經羞紅了臉，但就算是身邊人來人往，少女也顧不得了。
“女孩子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說這種不雅的話呢？”
“嗚嗚……哥哥，真的……”
“上次是怎麼教你的，還記得麼？”
“上次……”
上次，是少女在宿舍裡，被要求憋尿。當時，男人教給了少女想要尿尿的時候應該怎麼請求。
在室友都睡覺的宿舍裡，少女強忍著尿意，一遍又一遍的小聲給男人發語音，不知講了多少次，才終於獲得男人的允許。可惜，少女依舊在走進洗手間的前一刻……
夜深人靜的宿舍，少女流著淚打掃了半個小時。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當時那個極限的狀態，但是這一杯奶茶下去，很快……
少女知道，不能等了。
“哥哥……求求你了，臭腳小奴隸黃雨婷的廢物小膀胱裡已經滿滿的全都是騷尿了，求求哥哥，讓婷婷尿尿吧……”
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第一次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說出了這麼羞恥的話……
不知是憋尿的辛苦還是羞恥的緊張，少女的雙腿顫抖地不停，死死抓緊的腳趾被紅豆硌的生疼，但少女現在哪裡有精力顧及這些。
“聲音這麼小，自己能聽清麼？”顯然，男人不滿少女小聲的碎碎念。
“不……不行……嗚嗚嗚嗚……哥哥，說不出口……太……太羞恥了……”
“說不出來就是還不夠憋，再喝，喝到一半。”
“別……不要……我真的……”少女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那還在等什麼，想一整杯都喝完麼？”
“我……不……不是……”
又強忍著喝下兩口冰奶茶。
“想去廁所麼？”
“想……想的……哥哥，婷婷特別想去……”少女前所未有的乖巧。
“那再說一遍，大點聲，讓我聽到。”
少女沒有辦法，左右看了看，周圍十幾米的範圍沒有什麼人，咬了咬牙。
“哥哥……求求你了！臭腳小奴隸……黃雨婷的廢物小膀胱裡已經滿滿的全都是騷尿了，求求哥哥，讓婷婷尿尿吧……”
“後悔了麼，對主人不尊敬的懲罰。”
“後……後悔了……對不起……”
“後悔就好。”男人又摸了摸少女的頭，少女抬頭，閃著淚花的眼睛與男人對視。
“謝謝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話少女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男人也樂在其中。
誰不喜歡brat呢。
男人給少女打了一個語音電話，給少女的耳朵裡塞上了藍牙耳機。
“但是，懲罰才剛剛開始。”
“誒？”
“
進去吧，我在耳機裡跟你說話。”
“謝……謝謝主人！”但哪怕心裡急得不行，但少女身體上種種限制，超短的百褶裙，腳底的紅豆以及幾乎滿溢的膀胱讓少女只能一步一步的挪進洗手間。
眼看著少女消失在了走廊轉角的盡頭，男人的聲音也從藍牙耳機裡傳了出來。
“丫頭？聽得到不？”
“嗯……”
“自己找個廁所進去吧，跳蛋先拿出來，別丟了。”
“我才……沒那麼笨……”說話都已經有些勉強，少女依然要堅持著自己聰明的人設。
少女確實聰明，不然也不會在重點高中的重點班，但生活與學業的壓力無處釋放，家人朋友無法理解，無法訴說，所以少女需要其他的途徑來宣洩，比如。
SM。
“進去了？”
“嗯……”雖然少女已經到了洗手間，已經準備好了姿勢，但沒有主人的允許，少女依然不敢隨意排洩。
“好，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等你隔間有人上廁所沖水，你就可以……”
“不行了，等不了了哥哥……”少女知道男人的意思，但少女剛剛已經確認過，洗手間裡此時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如果要等，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少女覺得自己一分鐘也等不了了。男人的話沒說完便被少女出言打斷，這是禁忌。
而少女話說出了口才意識到了不妙。剛想認錯，但為時已晚，男人冰冷的聲音已經從耳機裡傳出來。
“出來，再喝四分之一，去樓下的洗手間。”
“不要……不要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
“你願意耗就在這耗著，我無所謂。”
少女沒有回話，不一會便又一步一挪的蹭了出來，沒敢看男人的眼睛，主動拿起男人手上奶茶又猛喝了兩大口，這才敢說話。
“對不起……”
“知道錯就好，走吧，去樓下的洗手間。”
“誒，哥哥，電梯在……”
“走樓梯。”
“哦…………”
…………
“哥哥……我隔間的人已經上完廁所走了，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親耳聽著隔間的陌生人暢快的排洩聲，聽著嘩啦啦的沖水聲，對於此時的少女來說無疑是最殘忍的折磨。
“現在想要尿麼？”
“是……快要忍不住了。”
“2分鐘夠麼？”男人給出的時間意外的寬裕，之前學校裡宿舍裡家裡的排洩管理，男人允許每次少女尿尿的時間經常只有5秒或者10秒鐘。
“夠，夠的。”
“兩分鐘之後提醒我。”
“誒？”
“期末考試怎麼樣？”男人突然問了毫不相關的問題。
“誒？啊……還，還行吧。”幾乎全部的精力都用於與膀胱對抗，少女大腦明顯沒有什麼思考複雜問題的能力。
“之前說好的，進步有獎勵，退步有懲罰。”
“嗯……嗯。”
“想要點什麼獎勵？”
“主……主人喜歡的就行。”
男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少女扯著閒天，2分鐘，對於在商場裡看著人來人往的男人來說轉瞬即逝，對於在蹲在洗手間，滿脹著膀胱卻不能排洩的少女來說卻是度秒如年。
終於……
“哥哥……到2分鐘了……我可以……”
“好，那沖水出來吧。”
“誒？”
“你不是說2分鐘夠你上廁所麼？”
“可是我還沒……”
“告訴我，上完廁所應該幹嘛？”
“應……應該……沖水……洗手……”
“好，那就
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可是我還……”
“可是什麼？你還什麼？”
“我……我知道了……”少女的聲音裡明顯已經有了哭腔。
紅著眼眶，癟著小嘴，蹭到了男人身邊。
“怎麼了？”
“主人壞，欺負我。”
“你不就是來被我欺負的嘛？”
“那……那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吶………”少女又難受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說不出的可憐依人，看的男人一陣心軟。
“誰叫你不乖，揭我的短～”
“我……但是那不是事實嘛……”小聲嘀咕。
“還沒憋夠是吧？”
“沒沒沒，夠了夠了，不敢了不敢了～求求哥哥讓我尿尿吧……”
“臭丫頭，去吧～”男人拍了拍少女的緊繃著的小屁股欺負了少女這麼久，也差不多該去吃飯了。
“哎呀～謝謝哥哥！愛你～～”
烤肉店裡。
“這是最後一塊肉了，你看到了麼？”男人看著餐桌中間的烤盤。
“看到了，看起來非常好吃。”少女的視線也在烤盤中間的最後一塊肉上。
“作為一隻乖巧懂事的奴隸，你應該知……”
“謝謝哥哥！嗷嗚～”沒等男人的話說完，最後的一塊肉就已經進了少女的嘴。
“誒你……”
“唔啊～～果然無論什麼東西都是最後一塊最好吃啊～～”
“故意的是吧？”
“誒嘿～”
“就應該讓你吃完飯才去廁所。”
“會死人的！”
“正好，免得氣我。”
“誒嘿嘿～～”
“笑吧你就，一會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嗚嗚嗚，那我哭。”少女馬上擺出哭臉。
“省省吧，一會有你哭的。”
“啊？”
“腳疼麼？”男人突然岔開了話題。
“疼死啦！你知道不知道，吃飯的全程我甚至都不敢把腳落在地上！”少女隔著桌子伸腳，輕輕踢了踢男人的小腿以示不滿。
當然，她也不敢用力踢，一方面是主人的身份，另一方面是一腳下去，少女的腳掌遠比男人的小腿要疼得多。
“踢我？要造反啊？”
“切～就要造反！”少女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明明一個小時前還被憋的嘰裡咕嚕恨不得滿地打滾地求主人，現在又皮了起來。
男人也就喜歡她這種“調不乖養不熟”的性格。
這樣才有一直欺負下去的樂趣嘛。
“吃好了？”
“嗯！”
“拿把襪子塞嘴裡，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啊？不是……我……”
“沒有不是，你什麼你？”
“現在旁邊人好多！”
“你想讓別人幫你塞我也沒意見。”
“鞋裡還有豆子呢！”
“又沒讓你把豆子一起吃了。”
“但是沒有襪子很疼啊！”
“所以一會我們要走著去酒店。”
“啊？酒……”
剛剛吃完飯，很明顯，一會要去的酒店不是飲食用途，那…………
“要……來了麼……”
“傻丫頭想什麼呢！電競酒店，附近沒有什麼禁菸網吧。”
“誒！難得美少女陪你出來玩，你就要上網是吧！多大的人了！”
“樂意，你管我？”
“怪不得30年沒有女朋友……”
“快脫！”男人突然嚴厲。
“哦……”少女只好服從。
穿過的襪子，密封好送給男人，再被男人塞進自己的口罩裡，再被男人親手套在自己的腳上，終於，還是沒能逃脫進嘴的命運。
“嗚嗚唔唔嗯！”
襪子塞進了嘴裡，少女依舊沒有消停下來，向男人宣誓
著不滿。好在小船襪又短又薄，即使兩隻都塞進嘴裡，依舊可以閉緊雙唇，看不出什麼異樣。
“那就走吧？”
“唔？”
“去酒店之前，還有一個活動。”
“嗯？”
“看個電影吧～”
“耶！”
…………………
小場次的最後一排非常寬敞，坐在座椅上的觀眾哪怕把腿向前平伸，也還有非常大的空餘空間。
但是……
“說好的看電影……為什麼會這樣……”
少女無助無奈地在內心吐槽。
為什麼會有人看電影的時候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跪在座椅前面的過道里，頭上搭著一隻腳，把當事人可愛俏皮的小臉狠狠壓進一隻不知是誰，不知多久沒洗的臭鞋子裡。
鞋子裡明顯塞滿了襪子，光是少女的鼻子接觸到不同襪子材質的觸感就已經最少有三種了。
眼睛也被襪子拉成的眼罩矇住，耳朵裡塞著降噪耳機，播放著少女每一次發情自慰被調教時夾雜著求饒的呻吟和慘叫，主動的降噪耳機加上音量巨大的音頻，少女完全聽不到身邊的一切哪怕是正在播放的電影的聲音。
男人的腳有時移動到少女直挺的後背，有時落在少女可愛的翹臀，但大多數時候還是落在少女的頭頂，把少女的小鼻子和小嘴緊緊的壓進鞋口裡。
但除了偶爾出現的男人的腳，少女直挺的後背上還放著兩樣東西——剛剛在車裡男人親手給少女穿上的運動鞋，此時正整齊地擺放在少女的後背上，鞋子裡的紅豆隨著少女不時的搖晃而“嘩啦啦”的滾動。
鞋口被當成了杯架，兩杯大可樂插在裡面，原本應該防止裡面液體傾撒的蓋子在進場之前就已經被男人丟進了垃圾桶。
“如果撒出來，你就一直在這跪到電影結束給保潔阿姨道歉吧。”男人這麼說著。
“唔……嗚嗚嗚………”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男人拍了拍少女肩膀，示意少女摘下一隻耳機。
“累麼。”
“嗚嗚。”少女嘴裡還塞著襪子。
男人把少女的手機遞到面前。
“腰疼。”少女打字“那我幫幫你。”
突然間，少女胯下的跳蛋動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刺激直接讓少女打了一個激靈，後背上馱著的可樂也猛地搖晃兩下，險些撒出來。
“好了，電影還沒一半呢，安心趴著吧。”
沒等少女再說什麼，男人收回了少女手機，又讓少女塞回了耳機，一邊玩著少女的手機，一邊繼續著獨自的觀影體驗。
另一隻手裡拿著小貓爪，男人甚至沒有看遙控器的正反，沒有看哪個按鍵是增強，哪個按鈕是減弱，哪個按鈕是電擊，哪個按鈕是強振。
只隨機的胡亂按著，如同拿著一個用於解悶的“無聊骰子”一般，同時感受著腳下少女身體的顫抖與痙攣。
等到男人再次拍拍少女的肩膀，取下耳塞，摘下襪子眼罩，這才知道，電影已然結束，影院裡的燈光已然亮起，負責打掃的保潔員已經到了二人的兩排之前，慌忙起身，少女這才發現自己的下身早已溼成一片。
好在少女沒有高潮，但少女已然無數次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嗚嗚嗚嗚……”胳膊，後背，腰，腿，跪趴了兩個小時，渾身上下都酸的幾乎動不了。嘴裡的襪子先是把少女腳丫上的汗水吸了半滿，然後進嘴又把少女甜香口水吸了個夠，不敢吐出去，面朝下，不敢張嘴任由混合著汗水的口水滴
下，又不敢咬緊牙關，免得把吸的飽飽的液體緊進嘴裡。
少女體驗過很多次，口中塞著襪子，一旦襪子裡吸滿的液體被擠出來，那幾乎就會無法避免的下意識把擠出來的口水嚥下去。雖然只是自己的口水，但……
但男人時高時低，時振時電的刺激讓少女實在控制不住，有時為了忍住不發出呻吟，只能下意識的咬緊牙關，但咬緊牙關就意味著咬緊襪子……
這兩個小時，這兩隻襪子，不知道被少女擠幹了多少次，又不知道被口水浸透了多少次。
在網上和男人扯淡提到過好多次，這次少女終於真真正正的淪為了無情的洗襪子機器。
“洗的很乾淨哦～”
男人誇獎著。
“穿上吧，我們去酒店休息休息。”
溫溼的襪子終於套回了白皙的小腳，雖然襪子很薄，但對於紅豆對腳底的殺傷終究可以起到一層保護。即使少女此時並不希望有這麼一層溼滑，粘膩，溫熱的保護層。
商場的旁邊就是配套的超高層的寫字樓，寫字樓的20到25層開了一家酒店，其中也有專門佈置的電競房，男人訂的酒店也就是這裡。把先前在超市裡買的東西從車裡提了出來，二人一起走到了電梯口。
但渾身痠痛的少女正要跨進電梯的時候，男人卻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了，要走著去酒店？24樓。”
“喂……你不是要……”
“2409，我在房間裡等你。”
“不是！等……”少女的話沒說完，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旁邊還有四部電梯，少女當然可以偷偷乘坐另一部電梯上去，甚至可以故意拖延一些時間，以免被男人發現自己並不是自己爬樓梯上來的24層樓。
但少女沒有這麼做，不如說，少女沒有一絲投機取巧的念頭，男人說了讓她爬樓梯走上來哪怕再不情願，但男人的命令下達了，少女沒有得到男人的赦免之前，就只能遵守，就像之前在洗手間裡憋尿一樣。
這是對男人，對主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對這個遊戲的尊重。
同樣的，少女也會獲得男人應有的尊重，哪怕少女只是奴隸，而男人是她的主人。
炎炎夏日，沒有空調的樓梯間，爬了10層不到，少女便已經大汗淋漓，但手機已經被男人拿走了，自己已經失去了向男人求饒的途徑，只能繼續。
爬樓的疲勞還能堅持，但鞋子裡紅豆帶來的刺激實在讓少女有些忍不住，並不會千篇一律的樓梯間到了17層出現了變化。
樓梯中間出現了一個杯子，少女認得，這是她和男人午飯之前在超市裡剛剛買的杯子，杯子外面貼著一張便籤紙。
“休息一會，把豆子倒進杯子裡拿上來吧。”便籤紙上這麼寫著。
“哥哥……”
但紅豆在鞋子裡踩的太久，哪怕把豆子倒出去，腳底依舊痛的要命，但少女沒有等待太久，鞋子裡的紅豆倒進杯子，穿好鞋，端著杯子繼續向樓上走去……
“嘟嘟嘟。”
“門沒鎖，進來吧。”
推開門，男人已經打開了房間裡的兩臺電腦，顯然已經等了少女多時。
“來打A。”
“啊？”
“快點，雙人賽。”
A，指Apex，少女和男人都喜歡玩的第一人稱射擊大逃殺遊戲，但男人的遊戲水平遠遠不及少女，就遊戲段位來說，男人自己只能勉勉強強打到黃金段位，而少女卻可以每個賽季穩穩高居鑽石之上，
這還是少女要兼顧學業，只能用業餘時間遊戲的結果。
所以大多數一起玩的時候都是少女帶著男人一路平推敵人，除了今天。
“晚飯時間還早，先A會。”
“難得出來誒，就玩遊戲啊？”少女明顯有些不滿。“等我回家再一起玩嘛？”
“碎一次甲跳蛋加一檔，倒地一次電擊加一檔，沒進前五喝一杯水。”和一般的大逃殺遊戲不同，apex這個遊戲每個人的生命值之上還有一層護盾值，護盾被敵人打碎之後才是真正的削減生命值。
男人說著，往少女剛剛拿上來的杯子裡，堆放著剛剛自少女鞋子裡倒出來的紅豆的杯子裡，倒上了一杯水，擺在了少女的電腦屏幕前。
“進一次前三，減小一檔；吃一次雞，讓你去尿個尿；吃雞三次，去吃晚飯。”
“啊？三次？”
“到5點沒吃到的話，那你就不用去吃飯了。”
“但是三次……”少女知道男人的水平，現在已經快下午2點了，3個小時吃三次雞……正常情況下，少女帶著男人一起匹配，打上一個下午，能吃一兩次雞都得誇一誇那天男人的發揮不錯。
30歲的人，終究還是老了，精力，反應，專注力都比不得十幾歲的青少年，哪怕對方是個女孩子。
但誰說女孩子不能是遊戲高手呢？起碼少女就是一個遊戲高手，但僅限於今天之外……
男人的遊戲id叫做“都別打我黑色白襪運動鞋電妹”。
少女的id叫做“黑絲白襪運動鞋電妹”。
id的由來是遊戲中一個被大家暱稱為“電妹”的角色，有一套皮膚裝扮，正好是非常符合男人口味的“黑絲”“白色襪套”“運動鞋”，加上電妹本就是遊戲中數一數二的可愛女性角色，男人毫不猶豫的買下這套皮膚裝扮的同時也把個人id改成了這個。
少女得知之後也改了自己的id，買了同樣的皮膚裝扮，甚至特意去苦練“電妹”這個上手難度頗高的角色，就為了與男人的id配合。
可惜，今天的“電妹”不是遊戲角色，而是少女本人。
一個小時不到，一共10檔的電擊已經開到了7檔，而一共10檔的振動早已開到了最大。
好在不是入體式的跳蛋，振動再強，少女可以通過移動坐著的位置來調整跳蛋的位置，讓振動儘量遠離自己的敏感點，但闊柳葉型的跳蛋終究被內褲緊緊壓在兩腿中間，電擊可不管這個部位是不是敏感點，低檔位的時候還只是雙腿不自覺的痙攣，現在每次電擊幾乎都會把少女整個人從電競椅上電的彈起來再重重落下。
一杯一杯的紅豆水也幾乎沒有間斷。
少女哪裡還有一絲遊戲高手的風範，能憑藉著對遊戲的理解和意識，勉強控制著鼠標鍵盤擊中敵人就已經頗為不易。
“主……主人……要呀哈！要！憋不住了！”
今天一天，猛猛被灌水的少女只被允許上了一次廁所，又被跳蛋振動電擊，能忍到現在，男人都要忍不住誇她一句。
但誇獎只能是心裡，嘴上還是一副主人架勢。
不是才讓你去的廁所？誰叫你不努力，一直碎甲倒地，你自己說說，從開始到現在，連著幾把沒進前五了？”
“還不是因為主人太菜了，明明自己狀態很好的開始那幾把一直白給，搞的現在自己這麼狼狽……”但這個話少女當然只敢在心裡吐吐槽，終究是不敢說出來
的。現在的首要目的還是要去廁所，不然再被電上幾下，少女就要在電腦前失禁了！
“不……不記得了……嗚嗚嗚，主人……讓我去一趟廁所吧～回來一定好好帶你吃雞～”
“沒有你帶我就吃不了雞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少女頓覺自己說錯了話，活想抽自己兩個嘴巴。
“行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去吧。”
“誒？”少女沒想到男人應允的如此迅速。
“15秒，計時，一秒不許多。”
“嗯！”15秒，雖然不至於完全的排解膀胱的酸脹，但對於解決目前的燃眉之急已經綽綽有餘了。
“回來之後，喝一杯水改成喝水加寸止一次再繼續打。”
“誒？”已經起身的少女愣在了原地。
雖然內褲下面壓著跳蛋，兩腿之間振動與電擊並行，雖然足夠刺激，卻不足以讓少女到達高潮的邊緣。但如果是少女主動的操控，用手輔助著跳蛋精準地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高潮……輕而易舉……但寸止……
少女仍然記得之前被男人要求連續一週，每天中午晚上在宿舍裡寸止3次而不許高潮，其他時間不允許觸碰敏感部位的懲罰。
那一週簡直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聽清了就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我可以不去了麼……”
“我覺得不行。”
“嗚嗚……”
…………………
“哥哥……我……”
“快點，寸止完開下一把，才吃一把雞，還有一個小時呢，抓緊時間。”
“我……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我……我想……”
少女兩隻手上都套著髒舊的襪子，這是男人臨時追加的遊戲規則，如果一場遊戲結束時，少女的總傷害比男人低，那就要再由男人隨意指定一項懲罰。
但現在這個情況，電擊，振動，憋尿，寸止，少女能忍住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操控角色移動開槍就已經拼盡全力，又哪裡還有精力關注命中率。
所以無一例外的，每一場遊戲，少女都要接受一次懲罰，都要再喝一杯紅豆水，都要再自己寸止一次再繼續。
而男人指定的懲罰……
手上套著男人再次掏出來的一雙原味襪子打遊戲，本就難以控制的雙手更加操作不便。
寸止的時候要用套著襪子的一隻手掩住鼻子呼吸，本就在興奮邊緣的少女聞著襪子進一步發情。
雙人賽變成了三人賽，少女嘴角叼著一隻襪子，身下戴著電擊跳蛋，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男人一起和路人隊友閒聊天。
喝水一杯可以用寸止一次來替換，尿尿5秒可以用寸止3次來替換。
終於。
5點。
吃雞一次，喝水喝到了酒店提供的3瓶礦泉水全都進到了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寸止更是不計其數……
少女全身癱軟在床上，面色潮紅。
如果不是身旁還有男人，早已被挑逗到情慾邊緣的少女怎麼可能還能忍得住自己依然壓在兩腿中間的右手？
“沒有吃到三次雞呢～”男人確實也拼盡了全力，但少女的段位和隱藏分實在太高，匹配到的對手實在不是男人的身法技術能對抗的，而平時作為主力的少女今天卻成了“人機”。
“嗚嗚……哥哥……我……我……我想……”少女真的想要高潮，但……又怎麼好意思對男人說出口，哪怕在社交軟件裡說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當面…………
“想要麼
？”
“想……”
“不行哦～”
“啊哼哼～～主人～～”
“不可以哦～”
“嗚嗚嗚……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
“那就去尿吧～”
“不是要尿尿！”
“別的不許。”
“嗚嗚嗚……”
“休息會吧，一會吃飯。”
“嗚嗚……”此時的少女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但男人一大桌豐盛的外賣擺在桌子上的時候，少女終究也是流下了口水。
“嘿嘿～哥哥真好，都是我愛吃的～”
“誒？你幹嘛？誰讓你來吃飯的？”
“啊？我……”
“吃雞三次，去吃晚飯，但是你沒吃雞三次啊？”
“可是……我……你……這麼多……”
“我點的是我自己的。”
炸雞，薯條，滷味鴨頭，麻辣香鍋，水爆肚，甚至還有一碗螺螄粉。如果讓少女在世界上挑幾種最愛吃的東西，那毫無疑問就是這幾樣，但……
男人在桌子邊細細品味，手中還拎著一條堅韌的皮質馬鞭。男人腳邊，少女恭敬地跪趴在地板上，裙子下的大腿、小屁股上，襯衫下的後背、小肚子上，仰面朝天的腳底上，套著襪子的手心上，已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鞭痕。
一旁的床上還凌亂的散落著7，8條明顯已經使用過的藤條，木拍，數據線，橡膠棒。
少女面前還有兩個碗。
一碗是剛剛兩人一起在超市買的貓糧。
一碗是剛剛兩人一起在超市買的牛奶。
頭上戴著剛剛兩人一起在精品店買的貓耳頭飾，後背上馱著自己給男人買的那雙厚重的馬丁靴。
“手掌，手肘，膝蓋，腳背四個點同時貼住地板，一個地方抬起來一次打一鞭。”
“喵……”
“頭低下去，比我膝蓋高一次打一鞭。”
“喵……”
“貓貓要乖乖吃飯，貓糧剩一粒打一鞭，牛奶剩一滴打一鞭。”
“喵……”
“貓貓怎麼會說人類的話呢？從現在開始，只能喵喵叫，說一個字打一鞭。”
“喵……”
“貓貓吃完飯就有獎勵，獎勵可以和主人一起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