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淪為家中奴隸續
啊!”君君被小明不小心捏疼了,發出一聲輕呼,腳猛地縮了回去。
媽媽聽到君君的叫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小明,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狗東西,連捏個腳都不會?是不是故意想讓君君不舒服?”還沒等小明反應過來,媽媽已經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小明的肩膀上,用力一碾,小明整個人失去平衡,趴倒在了地上。
“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錯奴才錯了,求夫人饒了奴才!”小明趕緊爬起來,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滿是恐懼和乞求。他知道媽媽的脾氣,一旦生氣,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錯了?錯了就行了?你這賤東西,天生就是下賤命,連伺候人都伺候不好,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媽媽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小明身邊,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小明的臉上,用腳底狠狠地碾著,“君君叫了一聲,你就該知道自己有多沒用!給我好好反省!”
小明的臉被媽媽踩得死死的,鼻子裡全是媽媽腳底的味道,混合著拖鞋的橡膠味和淡淡的汗味。他不敢動,只能低聲嗚咽著:“夫人,奴才知錯了,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少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被媽媽的腳底擦掉,留下一道溼痕。
君君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小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安。他輕輕拉了拉媽媽的衣角,小聲說:“媽媽,別踩他了,我沒事,真的……他也沒使多大勁兒。”
媽媽聽到君君的話,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君君,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蹲下身摸了摸君君的頭,柔聲道:“君君真乖,心地這麼善良。媽媽就是看不得你受一點委屈,這狗東西笨手笨腳的,媽媽教訓教訓他也是為了讓他長記性,知道怎麼好好伺候你。”
君君低著頭,小聲“嗯”了一聲,似乎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場景。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明,又趕緊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媽媽站起身,轉頭看向小明,語氣又變得冰冷:“聽見沒有?君君替你求情了,不然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起來,繼續給少爺捏腳,別再讓我聽見君君喊疼,不然我剝了你的皮!”
“是,夫人……”小明哆哆嗦嗦地爬起來,重新跪到君君腳邊,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君君的小腳,低著頭不敢看君君的眼睛。他輕輕地捏著,生怕再用力過猛,心裡卻翻騰著複雜的情緒。君君剛才替他說話的那一刻,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可這份溫暖卻更像是針刺一樣扎進他的心——他知道,這份善良不是因為他是小明,而是因為他現在只是個“奴才”,一個不值得計較的存在。
媽媽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漫不經心地翻著頻道。她時不時瞥一眼小明,見他低頭認真地捏著君君的腳,才冷哼一聲,算是暫時放過了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明的手已經酸得發麻,膝蓋跪在地上也開始隱隱作痛,但他不敢停下來。君君的腳很小,皮膚柔軟,帶著一點孩子特有的溫度,可對小明來說,這雙腳卻像一座沉重的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君君,見君君正盯著電視屏幕,臉上帶著一絲放鬆的神情,心裡不禁泛起一陣酸楚——曾經,他也是這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而媽媽會溫柔地給他削蘋果,喂他吃。現在,這些都成了君君的了。
“狗東西,發什麼呆?”媽媽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小明手一抖,趕緊低下頭。媽媽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半杯水潑在了小明頭上,“清醒清醒,別以為偷懶我看不見。”
冰涼的水順著小明的頭髮流下來,滴進他的眼睛裡,刺得他生疼。他不敢擦,只能低聲應道:“夫人,奴才不敢偷懶……”水珠混著淚水一起滑落,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君君轉過頭,看了看被潑水的小明,又看了看媽媽,輕聲說:“媽媽,他……他這樣會不會冷啊?”
媽媽笑了笑,拍了拍君君的手,安慰道:“君君別管他,他是奴才,潑點水算什麼?再說,他伺候不好你,潑他水還是輕的呢。你要是心疼他,就讓他好好幹活,別惹我生氣。”
君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是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的神色。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小明,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你……你不用捏了,我不累了。”
小明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君君,又趕緊低下頭,生怕媽媽誤會。他小聲應道:“謝少爺……”但心裡卻清楚,這並不是君君真的關心他,而是君君還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罷了。
媽媽聽到君君的話,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行了,既然少爺說不用捏了,你就去把今天買的東西收拾好,衣服掛起來,鞋子擦乾淨。別在這礙眼。”
“是,夫人。”小明趕緊爬起身,膝蓋已經麻得幾乎沒知覺,但他不敢耽誤,拖著沉重的身體爬到客廳角落,開始整理那一堆購物袋。衣服是一件件嶄新的,鞋子是君君試過的,玩具是君君挑剩下的……這些東西,每一件都刺痛著小明的眼睛。他一件件掛好衣服,擦乾淨鞋子,手指不小心碰到那雙他曾經想要的運動鞋,心裡一陣抽痛——這雙鞋,現在是君君的了,而他連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收拾完東西,天已經完全黑了。媽媽和君君吃過晚飯後,媽媽讓君君先回房間休息,自己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明跪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出聲,肚子餓得咕咕直響,但他知道,今天是不會有飯吃的——媽媽說過,他沒伺候好君君,就不配吃飯。
“過來。”媽媽突然開口,小明趕緊爬過去,跪在媽媽腳下。媽媽抬起腳,隨意地踩在小明的背上,把他當成了腳凳,語氣冷淡地說:“今天君君替你求了兩次情,你自己說,你配嗎?”
“夫人,奴才不配……”小明低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哽咽。
“不配就記住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君君心軟你就敢懈怠。他是少爺,你是奴才,他的每一句話你都得聽明白,伺候好了他,我才會考慮給你一口吃的。懂了嗎?”媽媽的腳在小明背上用力踩了踩,語氣裡滿是警告。
“懂了,夫人……”小明咬著牙應道。
“行了,去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滾去門口跪著,等君君半夜要喝水還是上廁所,你得聽著。”媽媽說完,收回了腳,繼續看電視,連看都不看小明一眼。
小明爬進廚房,把碗筷洗乾淨,擦好桌子,然後默默地爬到房間門口,跪在地上。夜深了,家裡安靜得只剩下電視傳來的聲音,小明的肚子餓得像被刀絞一樣疼,可他
不敢動,只能跪在那裡,盯著地板發呆。他突然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媽媽會抱著他看電視,會給他講故事,會在半夜偷偷給他蓋被子……而現在,他連看媽媽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可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現在想回頭,已經晚了。
夜越來越深,媽媽回房間睡覺前經過小明身邊,隨口扔下一句:“跪好,別偷懶。”然後關上了門。小明一個人跪在黑暗的走廊裡,淚水無聲地滴在地板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再也回不去了。夜色漸深,小明跪在冰冷的走廊上,耳邊是媽媽房間裡傳來的輕微鼾聲和君君房間裡偶爾翻身的響動。他的膝蓋已經麻木,肚子餓得像有一把刀在裡面攪動,可他不敢動,甚至不敢讓自己睡過去。他知道,只要媽媽或君君半夜醒來,他必須第一時間爬過去伺候,否則迎接他的將是更嚴厲的懲罰。
凌晨三點,君君的房間門突然開了,小明猛地一激靈,趕緊低下頭,膝行到門邊,低聲說:“少爺,奴才伺候您。”君君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小聲嘀咕:“我想喝水……”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
“是,少爺。”小明趕緊爬到廚房,端了一杯溫水回來,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遞給君君。君君接過水,喝了幾口,突然皺了皺眉,把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潑在了小明臉上,“太燙了,你是想燙死我嗎?”小明愣住了,水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滴進眼睛裡刺得生疼,他趕緊磕頭:“少爺,奴才錯了,奴才這就去換涼的……”
君君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小明爬回廚房,又端了一杯涼水回來,小心翼翼地遞過去。這次君君喝了一口,點了點頭,算是滿意了。小明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君君突然把杯子扔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水濺了一地。君君皺著眉說:“我不想喝了,你收拾乾淨,別吵到媽媽。”
“是,少爺……”小明低聲應道,趕緊用手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手指不小心被劃破,血混著水滴在地上,可他不敢停,只能忍著疼把地收拾乾淨。等他忙完,君君已經躺回床上睡著了,小明只能重新跪回門口,盯著地板發呆,血從手指上滴下來,他卻連擦都不敢擦。
天剛矇矇亮,媽媽的房門開了。小明立刻爬過去,磕頭道:“夫人早,奴才給您請安。”媽媽穿著睡裙,頭髮隨意披散著,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昨晚君君摔杯子了?你怎麼伺候的,連水都端不好?”小明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解釋:“夫人,奴才錯了,是奴才沒調好水溫,求夫人饒了奴才……”
“饒了你?”媽媽冷笑一聲,抬起腳踩在小明頭上,狠狠碾了幾下,“你這賤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說完,她一把揪起小明的頭髮,甩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啪!啪!”小明的臉立刻腫了起來,耳朵嗡嗡作響,他不敢喊疼,只能低聲哀求:“夫人,奴才知錯了,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少爺……”知錯?”媽媽鬆開手,隨手從鞋櫃上拿起一雙昨天穿過的黑色高跟鞋,扔到小明面前,“既然知錯了,就給我把鞋舔乾淨,昨天逛街踩了多少灰,你這狗東西連擦都不擦?”小明趕緊撿起鞋子,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起來。鞋底滿是灰塵和泥土,苦澀的味
道混著皮革的氣味鑽進嘴裡,他強忍著噁心,一下一下地舔著,連鞋跟的縫隙都不敢放過。
媽媽站在一旁看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突然她喊道:“君君,起來看看,這狗東西是怎麼伺候人的!”君君聽到聲音,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小明跪在地上舔鞋,愣了一下,小聲說:“媽媽,他在幹嘛?”
“他在給你賠罪呢。”媽媽拉著君君的手,讓他站在小明面前,語氣溫柔地說,“昨天他沒伺候好你,害你摔了杯子,媽媽讓他舔鞋反省反省。來,君君,你也教訓教訓他。”君君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小明,低聲說:“我……我不知道怎麼教訓……”
“很簡單。”媽媽笑了笑,從君君腳上脫下一隻髒兮兮的棉襪,扔到小明臉上,“讓他把你的襪子吃了,髒了幾天沒洗,正好讓他嚐嚐味道。”小明愣住了,襪子散發著一股酸臭味,上面還有灰塵和汗漬,他嚥了咽口水,低聲說:“夫人,奴才……”
“怎麼,不願意?”媽媽臉色一沉,抬起手又是一記耳光,“啪!”小明的臉被打得歪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媽媽冷冷地說:“你這賤東西,連君君的襪子都不配吃?給我張嘴!”小明不敢再反抗,顫抖著張開嘴,媽媽一把將襪子塞了進去,命令道:“嚼爛了吞下去,別浪費!”
小明含著襪子,嘴裡滿是酸臭和鹹澀的味道,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一點一點地嚼著,喉嚨被堵得發疼。君君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小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忍,可他不敢說話,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媽媽卻拍了拍君君的背,笑著說:“君君別怕,這狗東西就該這樣教訓,不然他不知道誰是主子。”
襪子終於被小明嚥了下去,他咳嗽了幾聲,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難受得要命。媽媽卻沒打算放過他,她從鞋櫃裡拿出一條繩子,扔到小明面前,“自己把手綁起來,今天媽媽帶君君出去玩,你也跟著去,好好伺候我們。”小明低聲應道:“是,夫人……”他用顫抖的手把自己雙手綁在身後,然後跪在地上等著。媽媽換好衣服,拉著君君準備出門,突然她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小明,冷笑了一聲,“這樣出去太便宜你了。”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條昨天穿過的內褲,直接套在了小明頭上,內褲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臉,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媽媽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這樣才像個奴才,君君,走,咱們出去玩,讓這狗東西跟在後面。”
君君看了看小明頭上的內褲,皺了皺眉,小聲說:“媽媽,這樣會不會太……”媽媽打斷他,溫柔地說:“君君別管,他是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樣子,走吧。”說完,她拉著君君出了門,小明趕緊爬著跟在後面,雙手被綁著,只能用膝蓋和肩膀撐著身體,頭上的內褲遮住了他的視線,他只能靠聲音判斷媽媽和君君的方向。
出了小區,陽光刺眼,街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媽媽帶著君君走在前面,小明爬在後面,頭上的內褲在風中微微晃動,引來路人異樣的目光。有的人竊竊私語,有的人乾脆停下來看熱鬧。小明低著頭,臉燒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可他不敢停,只能咬牙爬著。
“媽媽,他爬得好慢……”君君回頭看了一眼,低聲說。媽媽
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小明,冷笑了一聲,“慢?那就讓他快點。”她走到小明身邊,抬起腳踢在小明屁股上,“爬快點,狗東西,別讓君君等你!”小明疼得悶哼一聲,趕緊加快速度,可雙手被綁著,膝蓋又疼得發麻,他爬得歪歪扭扭,樣子狼狽不堪。走到一個小公園,媽媽找了個長椅坐下,拉著君君坐到她身邊。她指了指腳下的草地,對小明說:“過來,跪在這兒。”小明爬過去,跪在媽媽和君君面前,頭上的內褲滑下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他趕緊低頭不敢抬頭。媽媽從包裡拿出一雙昨天穿過的絲襪,扔到小明臉上,“舔乾淨,昨天逛街出了不少汗,你這賤東西正好嚐嚐味道。”
小明撿起絲襪,絲襪上滿是汗漬和灰塵,他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起來,鹹澀的味道讓他胃裡翻騰,可他不敢停,只能一下一下地舔著。公園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小明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可媽媽卻毫不在意,甚至笑著對君君說:“看,這狗東西多聽話,君君以後想怎麼教訓他就怎麼教訓。”
君君低頭看著小明舔絲襪,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媽媽,他這樣會不會很難受……”媽媽摸了摸君君的頭,溫柔地說:“君君別心軟,他是奴才,受點苦是應該的。你看他舔得多起勁,這賤東西就喜歡這樣。”
小明聽著媽媽的話,心裡一陣刺痛,他哪裡是喜歡,分明是被逼得沒辦法。可他不敢反駁,只能繼續舔著,直到絲襪上的汗漬被舔得差不多幹淨。媽媽接過絲襪看了看,點點頭,“還行,算你有點用。”說完,她站起身,拉著君君說:“走,咱們去那邊玩,這狗東西騎著跟上。”
“騎著?”君君愣了一下。媽媽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根細繩,綁在小明脖子上,像牽狗一樣遞給君君,“君君騎在他背上,媽媽牽著他走,讓他當馬給你騎。”小明愣住了,低聲哀求:“夫人,奴才爬不動了,求夫人饒了奴才……”話還沒說完,媽媽一腳踩在他背上,“爬不動?那就給我死在這兒!”小明嚇得不敢再說話,低頭趴在地上。君猶豫了一下,在媽媽的催促下,小心翼翼地騎到小明背上。小明咬緊牙關,雙手被綁著,只能用膝蓋和肩膀撐著身體,艱難地爬著。媽媽牽著繩子,走在前面,時不時用力拽一下,繩子勒得小明脖子生疼,他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水。公園裡的路人越來越多,有人笑出聲,有人議論紛紛,小明低著頭,羞恥和痛苦交織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只是一頭牲口。
走到一處空地,媽媽停下來,讓君君從小明背上下來。她看著滿頭大汗的小明,冷笑了一聲,“看你這賤樣,還挺能爬的。”說完,她從包裡拿出一隻昨天穿過的平底鞋,扔到小明面前,“舔乾淨,鞋底也別放過。”小明低頭撿起鞋子,鞋底滿是泥土和灰塵,他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泥土的苦味混著汗味鑽進嘴裡,他強忍著噁心,一點一點地舔著。
君君站在一旁,看著小明舔鞋,小聲說:“媽媽,他這樣會不會生病……”媽媽笑了笑,摸著君君的頭說:“君君別擔心,這賤東西命賤,舔點髒東西死不了。你看他舔得多認真,這就是他的本性。”小明聽著媽媽的話,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可他不敢停,只能繼續舔著,直到鞋底被舔得乾乾淨淨。
媽媽接過鞋子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她轉頭對君君說:“君君,想不想試試教訓他?”君君愣了一下,低聲說:“我……我不會……”媽媽笑著說:“很簡單,來,媽媽教你。”她拉著君君的手,走到小明面前,抬起腳踢在小明臉上,“扇他耳光,就像這樣。”
君君猶豫了一下,在媽媽的鼓勵下,抬起小手,輕輕扇了小明一巴掌。小明的臉微微一歪,君君的手勁不大,可羞恥感卻讓他心如刀絞。媽媽卻皺了皺眉,“太輕了,君君,用力點,他是奴才,不用對他客氣。”君君咬了咬唇,又扇了一巴掌,這次用力了些,小明的臉被打得紅腫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很好。”媽媽拍了拍君君的背,笑著說,“君君學得真快,以後他不聽話,你就這樣教訓他。”君君低頭看了看小明,低聲說:“媽媽,我不想打了……”媽媽溫柔地說:“好,不想打就不打,走,咱們去那邊坐著休息,讓這狗東西在這兒跪著反省。”
媽媽帶著君君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小明跪在原地,頭上的內褲還在,雙手被綁著,膝蓋疼得發抖,可他不敢動,只能低頭聽著周圍路人的議論聲。有人說:“這孩子怎麼這樣啊,太可憐了。”有人說:“這女人真狠,連自己兒子都這樣。”可媽媽毫不在意,甚至還笑著對君君說:“聽見沒?他們在誇你呢,說你有個聽話的奴才。”
小明的淚水滴在地上,他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羞恥、痛苦、後悔交織在一起,可他無路可退。媽媽和君君休息了一會兒,媽媽站起身,拉著君君說:“走,咱們回家,這狗東西也該幹活了。”她用力拽了一下繩子,小明趕緊爬著跟上,頭上的內褲在風中晃動,像個可笑的標記。
回到家,媽媽讓君君去房間休息,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指著腳下的地板說:“過來,跪這兒。”小明爬過去,跪在媽媽腳下,媽媽抬起腳踩在他頭上,冷冷地說:“今天表現得還行,但還不夠聽話。晚上給我把家裡地板舔一遍,少爺的鞋也擦乾淨,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是,夫人……”小明低聲應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媽媽抬起手,又扇了他兩個耳光,“說話大聲點,賤東西!”小明的臉被打得腫得更高,他咬牙喊道:“是,夫人!”媽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腳。晚上,君君睡下後,小明跪在客廳,開始舔地板。地板上滿是灰塵和腳印,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不時瞥他一眼,冷笑一聲:“舔得挺起勁啊,果然是天生的賤命。”
小明舔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把客廳收拾乾淨,又爬到君君房間門口,把君君的鞋擦得一塵不染。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他跪在媽媽房間門口,筋疲力盡,可媽媽卻沒讓他休息,而是扔出一雙髒襪子,“吃了,明天還有活幹。”
小明撿起襪子,塞進嘴裡嚼了起來,眼淚混著襪子的味道嚥下去,他知道,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