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熒芙情侶奴

原神熒芙情侶奴

第一章:會所深淵

自從熒和芙寧娜被送往千織和夏沃蕾的地下調教會所已經過去了兩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臭,混合著消毒水的氣息,讓人既感到壓抑又莫名興奮。會所的VIP區域每天都迎來形形色色的客人——有楓丹的上流貴婦,有尋求刺激的冒險者,甚至還有一些蒙德和璃月的旅行者慕名而來。熒和芙寧娜的名字早已不再被提起,取而代之的是“便器一號”和“便器二號”的代號,她們的身份徹底淪為供人取樂的工具。

這天清晨,熒被從木箱便器中拖出來時,身體已經麻木。她被固定了一整夜,喉嚨裡的軟管讓她連吞嚥的自由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接受客人們的“恩賜”。她的臉上滿是疲憊,雙目無神,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液體痕跡。千織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掌。

“表現得不錯,昨天有十個客人用了你,沒灑出來一滴。”千織的聲音冷淡中帶著一絲戲謔,“不過你的眼神還是不夠下賤,看來還得再加點料。”

熒低著頭,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想說話,卻因為長時間被軟管塞住而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千織蹲下身,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曾經英氣十足的臉。

“怎麼?還想著以前當旅行者的日子?”千織冷笑,“忘了告訴你吧,昨天有個蒙德的吟遊詩人來過,說是聽到了你的傳聞,還想把你寫進歌裡。不過我告訴他,傳奇旅行者早就死了,現在這裡只有一條發騷的母狗。”

熒的身體微微一顫,眼角滲出一滴淚水。她知道千織在羞辱她,但更讓她痛苦的是,自己竟然對這種羞辱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感。她的內心早已被調教得支離破碎,連反抗的念頭都變得模糊不清。

另一邊,芙寧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夏沃蕾帶到了一間單獨的調教室,雙手被吊在頭頂,腳尖勉強觸地。夏沃蕾穿著特巡隊的制服,靴子還沒脫下,正用腳尖輕輕踢著芙寧娜的小腹。

“嘖,前水神大人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夏沃蕾嘲諷道,“昨天被用了六次,今天還想再來幾次?”

芙寧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試圖搖頭,卻被夏沃蕾一把抓住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別裝可憐,這裡沒人會同情你。”夏沃蕾從靴子裡抽出一隻腳,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來,聞聞看,今天的味道怎麼樣?”

芙寧娜本能地想扭過頭,卻被夏沃蕾用力按住臉,直接將臭腳貼在了她的口鼻上。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間衝進她的肺裡,她乾嘔了一聲,卻又不敢吐出來,只能強忍著大口呼吸。夏沃蕾滿意地看著她眼中的屈辱和掙扎,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慢慢習慣吧。過幾天有個特別的客人要來,到時候你得好好表現。”夏沃蕾鬆開手,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希望你能活下來。”

第二章:特別的客人

幾天後,會所迎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她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長袍,臉上戴著半張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她的到來讓千織和夏沃蕾都有些緊張,因為這位客人不是普通人——她是來自至冬國的“女士”,一位執行官級別的人物。據說她此行是為了放鬆心情,順便體驗一下楓丹

地下世界的“特色服務”。

女士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熒和芙寧娜身上。她緩步走近,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熒和芙寧娜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這位氣場強大的女人。

“聽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旅行者和水神?”女士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嘲弄,“現在看來,不過是兩條聽話的狗罷了。”

千織上前一步,恭敬地笑道:“女士大人,她們已經被調教得很好了,您可以隨意使用。如果有什麼特別的需求,我們也可以安排。”

女士沒有回應,只是伸出手,輕輕捏住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熒的目光與女士對視了一瞬,隨即慌亂地移開。女士冷哼一聲,手指用力一甩,熒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留下一道紅印。

“眼神還是不夠卑微。”女士淡淡地說,“看來你們的工作還沒做到位。”

夏沃蕾連忙解釋:“她們還在適應階段,尤其是這個水神,之前太高傲了,花了點時間才磨平稜角。”

女士沒有理會夏沃蕾,而是看向芙寧娜。她蹲下身,用靴尖挑起芙寧娜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佈滿羞恥的臉。

“聽說你曾經是個演員?”女士輕聲道,“那就演給我看吧,演一條發情的母狗,看看你有多下賤。”

芙寧娜愣住了,她從未面對過如此直接的羞辱。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拒絕,卻又不敢開口。女士見她遲遲不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手腕一翻,一根細長的冰針出現在指尖,輕輕抵住了芙寧娜的喉嚨。

“再給你一次機會。”女士的語氣冰冷如霜,“演不好,我就把你凍成冰雕,擺在會所門口當裝飾。”

芙寧娜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趴下身子,像狗一樣搖著臀部,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她努力模仿熒平時的樣子,試圖取悅這位可怕的客人。女士看著她的表演,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還算有點意思。”女士站起身,指向熒,“你,過來,給我舔靴子。”

熒不敢遲疑,爬到女士腳邊,低頭開始舔舐那雙黑紅相間的長靴。靴子表面帶著一股淡淡的泥土味和皮革的澀味,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熒的舌頭一下下劃過,儘量清理乾淨每一個角落。女士低頭看著她,眼中卻沒有半點憐憫。

“舔得不錯。”女士忽然抬起腳,用力踩在熒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不過我更喜歡看你掙扎的樣子。”

熒被踩得喘不過氣,雙手本能地抓著地面,卻不敢反抗。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任由女士的靴底碾壓著自己的臉。旁邊的芙寧娜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出聲,只能默默祈禱這場折磨快點結束。

第三章:主人們的探訪

就在女士玩膩了離開後的第二天,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終於抽空來探望她們的“寵物”。兩人一進會所,就被千織迎了進去。調教室裡,熒和芙寧娜被綁在兩張特製的木椅上,身上滿是鞭痕和紅腫,顯然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調教。

娜維婭看到熒的慘狀,眉頭微微一皺,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臉:“嘖,千織,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家熒都被你們玩壞了。”

千織笑著聳肩:“這不是你們的要求嗎?要調教得更徹底一點。放心,她們適應得很好,尤其是昨天,女士大人親自調教了一番,效果很不錯。”

克洛

琳德走到芙寧娜身邊,蹲下身檢查她的身體。芙寧娜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裡還含著一塊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口塞,顯然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看來我的小母狗已經習慣了。”克洛琳德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我還是喜歡她剛開始反抗時候的樣子,現在有點太聽話了,少了點樂趣。”

夏沃蕾在一旁插話:“那簡單,今晚我再給她加點料,保證讓你滿意。”

娜維婭拍了拍熒的頭,柔聲道:“熒,想我們了嗎?”

熒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長時間的調教讓她的語言能力都退化了,只能用眼神和動作表達自己的想法。娜維婭看著她的樣子,心底湧起一絲憐惜,但很快被興奮取代。

“看來真的變成了一隻聽話的小狗。”娜維婭笑道,“那今晚我們帶她們出去玩玩怎麼樣?好久沒一起調教了。”

克洛琳德點頭同意:“好主意,就去城外的那片森林吧,那裡沒人打擾。”

當天晚上,熒和芙寧娜被裝進兩個大木箱,運到了楓丹城外的一片密林。夜色深沉,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娜維婭和克洛琳德將她們從箱子裡放出來,兩人身上只剩項圈和貞操帶,手腳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

“今晚的主題是狩獵遊戲。”克洛琳德冷冷地說,“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逃跑,能逃多遠逃多遠。如果被我們抓住,就有懲罰。”

熒和芙寧娜對視一眼,雖然身體虛弱,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們掙扎著爬了起來。她們用盡全力在林間爬行,樹枝劃破了她們的皮膚,泥土沾滿了身體,卻不敢停下。身後,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的笑聲隱約傳來,像獵手在戲弄獵物。

十分鐘很快過去,熒和芙寧娜還沒爬出多遠,就被兩人輕鬆追上。娜維婭一腳踩在熒的後背上,笑著說:“跑得太慢了,小母狗。”

克洛琳德則抓住芙寧娜的頭髮,將她拖到一棵樹下,用繩子綁在樹幹上。她從揹包裡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對著芙寧娜的臀部狠狠抽了一下。

“啊❤!”芙寧娜發出一聲尖叫,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叫得真好聽。”克洛琳德又抽了幾下,每一下都留下鮮紅的鞭痕,“再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另一邊,娜維婭則用腳玩弄著熒的下體,腳尖輕輕碾壓著她的敏感部位。熒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異常敏感,哪怕是疼痛也能讓她感到快感。

這場“狩獵”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人才停下手。熒和芙寧娜癱倒在地上,氣息微弱,身上滿是泥濘和傷痕。娜維婭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熒的臉:“表現得不錯,今晚就先放過你們吧。”

第四章:墮落的終點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熒和芙寧娜在會所的調教也接近尾聲。她們的身體和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連曾經的自我都變得模糊不清。千織和夏沃蕾對她們的表現非常滿意,甚至開始考慮是否將她們永久留在會所,作為“招牌奴隸”供客人享用。

然而,娜維婭和克洛琳德卻有不同的打算。這天,兩人再次來到會所,將熒和芙寧娜接了回去。回到娜維婭的家裡,熒和芙寧娜被安置在客廳的地板上,依然保持著跪姿。

“一個月了,你們覺得自己

怎麼樣?”娜維婭笑著問。

熒抬起頭,聲音沙啞地說:“主人❤,我已經離不開您了❤。”

芙寧娜也跟著點頭:“我也是❤,請讓我們永遠留在您身邊吧❤。”

克洛琳德冷哼一聲:“看來調教得很成功。不過,你們現在的樣子,連狗都不如了。”

娜維婭走到兩人面前,蹲下身,溫柔地摸著她們的頭:“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那就永遠留下來吧。不過,我有個新想法——把你們送到璃月去,給那邊的朋友玩一段時間怎麼樣?”

熒和芙寧娜對視一眼,眼中沒有半點抗拒,反而充滿了期待。她們的墮落已經到了極致,連自我意識都被奴性取代。無論被送到哪裡,無論被如何對待,她們都只會欣然接受。

幾天後,熒和芙寧娜被裝上前往璃月的商船,箱子裡塞滿了她們的“玩具”和調教工具。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站在碼頭上,目送船隻遠去。

“希望璃月的那幫傢伙能好好招待她們。”娜維婭笑道。

“放心吧。”克洛琳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她們的奴隸生涯才剛剛開始。”第五章:璃月的新主人商船在海面上顛簸了三天三夜,終於抵達了璃月港。熒和芙寧娜被裝在木箱中,箱子外貼著“貴重貨物”的標籤,實際上裡面塞滿了她們的“玩具”和調教工具。箱子被卸下後,直接送往璃月城內一處隱秘的宅邸——這是璃月七星之一“天權星”凝光名下的一處私人產業,外人鮮少知曉其真實用途。

宅邸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座精緻的調教場所,牆壁上掛滿了各式皮鞭、繩索和金屬器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皮革味。熒和芙寧娜被從箱子裡放出來時,早已筋疲力盡,身上只剩項圈和貞操帶,皮膚上還殘留著楓丹會所留下的鞭痕。她們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周圍的環境。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雙鑲嵌著金絲的高跟鞋出現在她們的視線中。凝光一襲華麗的旗袍,手中拿著一柄摺扇,優雅地站在兩人面前。她身後還跟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玉衡星”刻晴,穿著幹練的紫色制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電棒,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聽說這是楓丹送來的‘禮物’?”凝光的聲音柔和卻帶著威嚴,她用摺扇輕輕挑起熒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佈滿疲憊的臉,“傳奇旅行者熒,和前水神芙寧娜,嘖,真是讓人意外的組合。”

刻晴走上前,一腳踩在芙寧娜的後背上,將她壓得趴在地上:“娜維婭和克洛琳德在信裡說,這兩條母狗已經被調教得很聽話了,讓我們隨便玩。不過我看她們的樣子,好像還有點不服氣?”

熒和芙寧娜不敢出聲,只能低低地嗚咽著。她們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屈辱,但面對新的主人,內心還是升起了一絲本能的恐懼。凝光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熒臉上的紅痕,語氣溫柔卻帶著威脅:“別害怕,只要你們聽話,我會讓你們過得很‘舒服’。但如果不聽話……璃月的刑罰,可比楓丹殘酷得多。”

刻晴冷哼一聲,電棒輕輕點在芙寧娜的臀部,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芙寧娜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卻不敢掙扎,只能咬緊牙關承受。

“還挺耐玩的。”刻晴收回電棒,滿意地點點頭,“凝光,這兩個我先帶去調教室試試,你要不要一起來?”

凝光微微一笑:“當然,我也很想看看她們能墮落到什麼地步。”

第六章:璃月的調教初體驗

地下調教室的燈光昏暗,牆壁上反射著金屬器具的冷光。熒和芙寧娜被分別綁在兩張特製的木架上,雙手被吊起,雙腿被分開固定,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凝光坐在一旁的高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香茗,優雅地觀賞著這場“表演”。刻晴則站在兩人中間,手裡拿著電棒和一根細長的藤條,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先從你開始吧,旅行者。”刻晴走到熒面前,藤條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腹,“聽說你在楓丹很喜歡舔腳?那就試試璃月的味道吧。”

她脫下一隻靴子,露出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刻晴的腳顯然剛從靴子裡解放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比克洛琳德的還要刺鼻。熒本能地皺了皺眉,卻不敢反抗,只能低下頭,將臉貼近那隻臭腳。她深吸一口氣,那股酸臭瞬間衝進鼻腔,讓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怎麼?嫌棄?”刻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藤條狠狠抽在熒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聞。”

熒強忍著不適,將鼻子貼在刻晴的腳底,大口呼吸著那股濃烈的味道。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卻不敢停下,只能一遍遍吸入那股讓她頭暈目眩的臭氣。刻晴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腳趾夾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吸得更深。

“不錯,果然是條聽話的母狗。”刻晴轉頭看向凝光,“你覺得呢?”

凝光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還不夠下賤。她的眼神裡還有一絲抗拒,得再磨一磨。”

刻晴點頭,轉而走向芙寧娜。她用電棒輕輕劃過芙寧娜的胸前,電流的刺痛讓芙寧娜發出一聲低吟。刻晴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前水神大人,聽說你在楓丹連聖水都喝得下去?那今天試試我的吧。”

芙寧娜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刻晴就解下腰帶,站在她面前,直接將一股溫熱的液體灑在她的臉上。芙寧娜猝不及防,被嗆得咳嗽起來,液體順著她的臉流到嘴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她想吐,卻被刻晴一把捏住下巴,強迫她嚥下去。

“喝乾淨,一滴都不許剩。”刻晴冷冷地說,“不然我就用這根電棒讓你好好爽一爽。”

芙寧娜顫抖著嚥下那股液體,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她曾經是楓丹的象徵,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地步,連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殆盡。凝光看著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看來她們還有得學。”凝光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熒面前。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熒的臉頰:“別哭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會給你們一點‘獎勵’。”第七章:璃月的日常奴役接下來的幾天,熒和芙寧娜被徹底融入凝光宅邸的“日常”。她們的身份不再是人,而是純粹的奴隸,每天必須完成一系列屈辱的任務。清晨,她們被命令跪在凝光的臥室門口,用舌頭清理她昨晚穿過的鞋子和絲襪。凝光的腳汗味雖不如刻晴濃烈,卻帶著一股獨特的甜膩氣息,讓人聞了既噁心又上癮。

早餐時間,兩人被綁在餐桌下,負責為主人們舔腳按摩。凝光喜歡一邊喝茶一邊讓熒用舌頭清理她的腳趾縫,而刻晴則更喜歡用腳尖玩弄芙寧娜的下體,看著她在羞辱中顫抖的樣

子取樂。

白天,她們被帶到宅邸的後院,充當“活靶子”接受刻晴的劍術訓練。刻晴會在她們身上劃出淺淺的傷口,既不致命又足以讓她們疼痛難忍。熒和芙寧娜只能咬牙忍受,因為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

晚上則是調教的高峰期。凝光和刻晴會輪流使用各種工具——皮鞭、蠟燭、震動棒,甚至還有璃月特製的金屬鎖鏈,將她們折磨得欲仙欲死。熒的忍耐力比芙寧娜強一些,但也漸漸在這種高強度的調教下崩潰,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連呻吟聲都變得機械。

芙寧娜的情況更糟,她的身體和精神早已不堪重負。每當刻晴用鞭子抽打她的臀部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高潮,甚至開始主動乞求更多的懲罰。她的奴性被徹底激發,連凝光都忍不住感嘆:“沒想到水神會墮落得這麼徹底。”

一天深夜,調教結束後,熒和芙寧娜被鎖在地下室的鐵籠裡。籠子狹小,兩人只能緊緊貼在一起取暖。芙寧娜靠在熒的肩上,低聲呢喃:“熒……我們還能回去嗎?”

熒沉默了一會兒,沙啞地說:“回去?我們早就沒有家了……這裡就是我們的歸宿。”

芙寧娜的眼淚滑落,卻沒有反駁。她知道熒說得對,她們已經回不去了。

第八章:意外的訪客

就在熒和芙寧娜以為自己的奴隸生涯將永遠持續時,一個意外的訪客打破了璃月的平靜。這天,凝光正在書房處理公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僕人進來稟報:“天權大人,蒙德的代理團長琴小姐求見。”

凝光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琴會親自來璃月。她放下手中的筆,淡淡地說:“請她進來吧。”

琴一身騎士裝扮,風塵僕僕地走進書房。她的目光冷靜而堅定,顯然此行目的明確。她開門見山地說:“凝光,我聽說旅行者熒被送到了璃月,我想見她。”

凝光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說:“琴團長,熒確實在我這裡。不過,她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適合見客。”

琴皺起眉頭:“什麼意思?我聽說了楓丹的傳聞,但我不相信熒會自願墮落到那種地步。她是我的朋友,我必須確認她的情況。”

凝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拍了拍手。片刻後,刻晴牽著熒走了進來。熒的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反綁,身上滿是鞭痕和紅腫。她低著頭,眼神空洞,完全沒有了昔日冒險者的英氣。

琴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她上前一步,想拉住熒的手,卻被刻晴攔住:“琴團長,她現在是我們的奴隸,沒經過允許,你不能碰她。”

“奴隸?”琴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凝光,刻晴,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凝光站起身,緩步走到琴面前:“她是自願的,琴團長。楓丹的娜維婭和克洛琳德把她調教好後送來的,我們只是接手而已。你不信,可以自己問她。”

琴看向熒,聲音低沉:“熒,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被逼的,對嗎?”

熒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琴。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片刻後,她沙啞地說:“琴……我……我喜歡這樣❤,這是我的選擇❤。”

琴愣住了,她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卑微的女人就是曾經和她並肩作戰的熒。她的手握緊成拳,轉身看向凝光:“你們毀了她!我要把她帶回蒙德!”

刻晴冷笑一聲,電棒指向琴:“想帶走她?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氣氛瞬間緊張,凝光卻擺了擺手,示意刻晴退下。她走到琴身邊,輕聲道:“琴團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熒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你帶她回去,她也回不到過去。不信,你可以留下來幾天,親自看看她現在的樣子。”

琴咬緊牙關,最終還是妥協了。她決定留下來,試圖喚醒熒的自我。

第九章:琴的掙扎

接下來的幾天,琴住在凝光的宅邸,每天觀察著熒和芙寧娜的生活。她試圖和熒單獨相處,卻發現熒早已被調教得對主人言聽計從,連和她說話都需要凝光的許可。

一天清晨,琴趁著凝光和刻晴外出,偷偷溜進地下室。她找到被鎖在籠子裡的熒,低聲說:“熒,跟我走,我帶你回蒙德。麗莎和凱亞他們在等你。”

熒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琴。她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琴……我回不去了。我已經……習慣了❤。”

琴急了,抓住籠子的鐵欄:“你聽我說,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是英雄,是大家的希望!你不能讓自己一直這樣墮落下去!”

熒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英雄?我早就不是了……現在的我,只是一條母狗❤。琴,你走吧,別管我。”

琴還想說什麼,卻聽到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刻晴正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琴團長,私自接觸奴隸可是違反規矩的。”刻晴走上前,電棒輕輕敲在手掌上,“看來你需要一點教訓。”

琴站起身,拔出風鷹劍:“刻晴,我不想和你動手。但如果你敢攔我,我就只能硬闖了。”

刻晴冷笑:“試試看吧。”

兩人瞬間交上手,劍光與電光交織,地下室裡響起一陣激烈的打鬥聲。琴的劍術迅捷而精準,但刻晴的雷元素之力讓她難以近身。就在琴準備全力一擊時,凝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夠了。”

凝光緩步走入,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她看向琴,淡淡地說:“琴團長,這是熒和芙寧娜自願簽下的奴隸契約,上面有她們的簽名和指紋。你要帶走她們,得先證明她們是被逼的。”

琴接過文件一看,果然看到了熒和芙寧娜的簽名。她頹然放下劍,聲音低沉:“怎麼會這樣……”

凝光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接受現實吧,琴團長。她們已經回不去了。”第十章:徹底的墮落琴最終還是離開了璃月,帶著無盡的失望和無力感。她的到來沒有改變熒和芙寧娜的命運,反而讓她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奴性。凝光和刻晴對她們的調教變得更加變本加厲,幾乎每天都有新的花樣。

一個月後,凝光舉辦了一場秘密宴會,邀請了璃月和楓丹的幾位貴客。熒和芙寧娜被當作“表演道具”展示給賓客們。她們被綁在宴會大廳中央,身上塗滿了淫靡的顏料,嘴裡塞著口塞,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賓客中不僅有娜維婭和克洛琳德,還有千織、夏沃蕾,甚至連至冬的女士都再次現身。她們圍坐在圓桌旁,一邊品嚐美食,一邊欣賞著熒和芙寧娜的“表演”。刻晴手持皮鞭,時不時抽打兩人的身體,引來一陣陣驚呼和笑聲。

娜維婭走到熒面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臉:“小母狗,過得還開心嗎?”

熒抬起頭,眼裡滿是痴迷:“開心❤,主人,我好喜歡這樣❤。”

克洛琳

德則拉著芙寧娜的項圈,冷笑道:“看來你也徹底墮落了,水神大人。”

芙寧娜低聲呢喃:“是的❤,主人,我是您的母狗❤。”

宴會的高潮是“聖水儀式”。凝光命令熒和芙寧娜跪在中央,接受所有賓客的“賜福”。一道道溫熱的液體灑在她們身上,她們張開嘴,努力吞嚥每一滴,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賓客們看著這一幕,發出一陣陣鬨笑。

宴會結束後,熒和芙寧娜被帶回地下室,筋疲力盡地癱倒在籠子裡。她們互相依偎著,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芙寧娜……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熒低聲問。

芙寧娜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嗯❤,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這樣的生活,不是挺好嗎?”

熒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無盡的墮落中。

第十一章:永恆的奴隸生涯

時間飛逝,轉眼間熒和芙寧娜在璃月已經待了半年。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被徹底改造,連曾經的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凝光和刻晴對她們的興趣逐漸減弱,開始考慮將她們送往其他地方。

一天,凝光收到了一封來自須彌的邀請信。信中寫道,教令院的某位大賢者對熒和芙寧娜的“事蹟”很感興趣,希望能將她們帶到須彌進行“研究”。凝光和刻晴商量後,決定接受邀請。

在離開璃月的前夜,凝光最後一次召見了熒和芙寧娜。她們跪在凝光腳邊,低聲說著早已熟練的奴隸誓言:“我們是下賤的母狗,自願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凝光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僕人將她們裝箱。第二天,商船啟程,帶著熒和芙寧娜駛向未知的命運。

她們的奴隸生涯似乎永無止境,但對她們來說,這或許就是最好的歸宿。在無盡的屈辱和快感中,她們早已忘記了曾經的自己,只剩下一具具為慾望而生的軀殼。第十二章:須彌的“研究”

商船在須彌的奧摩斯港靠岸時,熒和芙寧娜已經被長時間的海上顛簸折磨得筋疲力盡。她們的木箱被小心翼翼地運往教令院深處,一處被綠意環繞卻異常隱秘的地下實驗室。迎接她們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目光深邃的少女——草神納西妲。她穿著一襲翠綠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本厚重的書卷,身後站著幾位教令院的學者。

箱子被打開時,熒和芙寧娜癱倒在地,身上只剩項圈和貞操帶,皮膚上滿是璃月留下的鞭痕。納西妲走上前,蹲下身,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打量著她們。

“旅行者熒,和前水神芙寧娜。”納西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冷漠,“你們的墮落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凝光說你們是完美的實驗對象,我很好奇,你們還能承受多少。”

熒和芙寧娜低著頭,不敢回應,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納西妲揮了揮手,兩名學者上前,將她們拖到實驗室中央的一張金屬臺上。臺上佈滿了複雜的鎖鏈和束縛裝置,熒和芙寧娜被分別固定,雙腿被強行分開,雙手被吊起,完全無法動彈。

“從今天起,你們將是我的‘研究材料’。”納西妲合上書卷,語氣平靜,“我要研究極端的羞辱和奴化對人類意志的影響。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但我會讓你們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誰。”

話音剛落,納西妲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雙沾滿泥土的草鞋。這是她今天在雨林中穿過的,鞋底滿是泥

濘和草屑,散發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她將鞋子遞到熒的面前,冷冷地說:“舔乾淨。”

熒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雙髒鞋。泥土的苦澀和草屑的粗糙感在她嘴裡炸開,她強忍著噁心,一點點清理著鞋底。納西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另一邊,芙寧娜也沒能逃過羞辱。納西妲從腳上脫下一隻溼漉漉的襪子,直接塞進芙寧娜的嘴裡。那隻襪子被汗水浸透,帶著濃烈的酸臭味,芙寧娜被嗆得乾嘔,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吮吸。納西妲拍了拍她的臉,笑道:“吃下去吧,這是你的第一課。”

芙寧娜淚流滿面,卻還是聽話地咀嚼著那隻臭襪子。鹹臭的味道在她嘴裡瀰漫,她幾乎要暈過去,但納西妲的眼神讓她不敢停下。最終,她硬生生嚥下那團布料,喉嚨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很好。”納西妲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讓我們加點樂趣。”

她拍了拍手,實驗室的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茜特菈莉。她是蒙德教會的一員,因與芭芭拉不和而被派往須彌協助教令院。她穿著一身緊身的修女服,手裡拿著一根荊棘鞭,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

“草神大人,這就是那兩個賤奴?”茜特菈莉走到熒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嘖,長得還挺好看,可惜是個下賤的母狗。”

納西妲點頭:“她們交給你了,我想看看你的調教手段。”

茜特菈莉冷笑一聲,揚起荊棘鞭,對著熒的胸口狠狠抽了一下。鞭子上的刺劃破了她的皮膚,鮮血滲出,熒發出一聲尖叫。茜特菈莉卻沒有停手,一鞭接一鞭,抽得熒渾身顫抖。

“叫得真好聽。”茜特菈莉蹲下身,抓住熒的頭髮,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賤狗,喜歡被打嗎?”

熒喘著氣,低聲說:“喜歡❤,主人,請多打我❤。”

茜特菈莉滿意地笑了,轉而看向芙寧娜。她脫下一隻靴子,用力踩在芙寧娜的臉上,靴底的泥土和汗味直接糊了滿臉。芙寧娜嗚咽著,卻不敢躲,只能任由茜特菈莉碾壓。

“舔我的鞋底。”茜特菈莉命令道,“舔不乾淨,我就把你吊起來,用鞭子抽到你求饒為止。”

芙寧娜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髒靴子。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讓她幾乎崩潰,但她還是努力清理著,生怕惹怒這位新主人。

第十三章:雷神的降臨

幾天後,納西妲收到了一封來自稻妻的信。雷神巴爾澤布(影)表示聽聞了熒和芙寧娜的傳聞,特意前來須彌“交流經驗”。影抵達教令院時,氣場冷冽,手中握著她的長刀“無想的一刀”,身後還跟著神裡綾華和申鶴兩位隨從。

影走進實驗室時,熒和芙寧娜正被茜特菈莉吊在半空,身上滿是鞭痕和紅腫。影的目光掃過兩人,語氣冰冷:“這就是曾經擊敗我的旅行者?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悲。”

納西妲微笑著迎接:“雷神大人,她們現在是我的實驗品。您有興趣參與嗎?”

影點頭:“當然,我倒想看看她們還能墮落到什麼地步。”

她走到熒面前,脫下一隻紫色的戰靴,直接塞進熒的嘴裡。靴子裡滿是她征戰留下的汗味和塵土,熒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吮吸。影冷冷地看著她,手掌一抬,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賤奴,連

我的鞋都配不上。”影的聲音低沉,“再舔一遍,舔不乾淨,我就用雷電劈你。”

熒淚流滿面,卻還是聽話地舔著那隻靴子。靴底的粗糙感和濃烈的臭味讓她頭暈目眩,但她不敢停下,生怕惹怒這位雷神。

另一邊,神裡綾華走到了芙寧娜面前。她優雅地脫下一隻木屐,露出被白襪包裹的玉足。襪子已經被汗水浸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臭。綾華將襪子脫下,塞進芙寧娜的嘴裡,柔聲道:“吃下去吧,這是給你的賞賜。”

芙寧娜嗚咽著咀嚼那隻臭襪子,鹹臭的味道在她嘴裡炸開,她幾乎要吐出來,卻被綾華溫柔卻不容置疑的目光逼得嚥了下去。綾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隨即抬起腳,踩在芙寧娜的胸前,用力碾壓。

“賤狗,喜歡被踩嗎?”綾華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威嚴。

芙寧娜喘著氣,低聲說:“喜歡❤,主人,請多踩我❤。”

申鶴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她走到熒身邊,脫下一隻靴子,直接踩在熒的臉上。她的腳冰冷而粗糙,帶著一股刺鼻的汗臭。申鶴用力碾著熒的臉,冷冷地說:“舔乾淨,不然我就把你凍成冰塊。”熒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申鶴的臭腳。冰冷的觸感和濃烈的味道讓她幾乎崩潰,但她還是努力清理著,生怕惹怒這位冷酷的女人。

影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她們的奴性很強。納西妲,我有個提議——把她們帶到稻妻,讓我的子民也見識一下她們的下賤。”

納西妲微笑著同意:“好主意,那就交給您了。”

第十四章:稻妻的公開羞辱

熒和芙寧娜被裝上前往稻妻的船隻,抵達天守閣時,已是深夜。影將她們帶到了一處露天廣場,周圍聚集了稻妻的貴族和武士。她們被綁在木樁上,身上一絲不掛,只剩項圈和貞操帶。

影站在高臺上,冷冷地宣佈:“這就是曾經的旅行者和水神,如今不過是兩條下賤的母狗。今天,她們將接受公開調教,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們的墮落。”

人群中爆發出鬨笑聲,熒和芙寧娜低著頭,羞恥感幾乎將她們吞噬。影揮了揮手,神裡綾華和申鶴上前,開始了調教。

綾華脫下一隻木屐,遞到熒面前:“舔乾淨。”熒聽話地伸出舌頭,舔舐那隻沾滿塵土的鞋子。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嘲笑,熒的眼淚滴在鞋面上,卻不敢停下。

申鶴則脫下一隻襪子,塞進芙寧娜的嘴裡。她冷冷地說:“吃下去。”芙寧娜含著那隻臭襪子,咀嚼著嚥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影親自下場,她騎在熒的背上,用靴子狠狠踢了她的臀部一下:“爬,快點。”熒忍著痛,在廣場上爬行,影坐在她背上,手裡拿著一根皮鞭,不時抽打她的背部。熒每爬一步,鞭子就落下一次,鮮血滲出,她卻不敢停下。

另一邊,綾華騎在芙寧娜的背上,用腳尖玩弄她的下體。芙寧娜喘著氣,身體在羞辱中顫抖,卻還是努力爬行,迎合著綾華的動作。

調教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時,熒和芙寧娜癱倒在地,筋疲力盡。影滿意地看著她們,冷冷地說:“不錯,稻妻的子民很滿意。接下來,把她們送往至冬吧,那裡的‘僕人’應該會很感興趣。”

第十五章:至冬的冰冷折磨

熒和芙寧娜被送往至冬國,迎接她們的是“僕人”阿蕾奇諾和一位名叫希諾寧的虛構角

色。阿蕾奇諾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冷酷而優雅,希諾寧則是她的助手,一位身材火辣卻性格殘忍的女人。

她們被帶到至冬的一座冰雪城堡,地下室裡寒氣逼人。阿蕾奇諾穿著黑紅相間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根冰制的鞭子。希諾寧則穿著一身皮衣,手裡拿著一雙沾滿雪水的靴子。

“聽說你們很喜歡舔鞋?”阿蕾奇諾冷笑一聲,將冰鞭遞到熒面前,“先舔這個。”

熒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那根冰鞭。冰冷的觸感讓她牙齒打顫,但她不敢停下,只能一遍遍舔著。阿蕾奇諾看著她的樣子,揚手扇了她一耳光:“賤狗,舔得不夠認真。”

希諾寧則脫下靴子,踩在芙寧娜的臉上。靴底滿是雪水和泥土,冰冷刺骨。芙寧娜嗚咽著舔舐那隻髒靴子,眼淚凍成冰珠滴落。

阿蕾奇諾騎在熒的背上,用冰鞭抽打她的臀部:“爬,快點。”熒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每一步都疼得鑽心,阿蕾奇諾卻越抽越狠,熒的背上滿是血痕。

希諾寧則騎在芙寧娜的背上,用腳尖碾壓她的胸部:“賤奴,叫大聲點。”芙寧娜尖叫著,卻換來希諾寧更用力的一腳。

調教結束後,阿蕾奇諾將兩人的嘴塞滿臭襪子,用膠布封住,再將她們鎖在冰冷的鐵籠裡。希諾寧冷笑道:“明天還有好戲,別急著死。”

第十六章:火神的熾熱試煉

幾個月後,熒和芙寧娜被送往納塔,迎接她們的是火神穆納塔。她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穿著一身火焰紋路的戰甲,氣場熾熱而威嚴。

她們被帶到一座火山口旁的調教場,四周熱浪滾滾。穆納塔脫下一隻戰靴,遞到熒面前:“舔。”靴子被火山灰和汗水覆蓋,燙得熒的舌頭幾乎起泡,她卻不敢停下,只能忍痛舔舐。

穆納塔騎在熒的背上,用鞭子抽打她的背部:“爬,快點。”熒在滾燙的地面上爬行,皮膚被燙出水泡,穆納塔卻毫不在意。

芙寧娜則被綁在火山口的柱子上,穆納塔脫下一隻襪子,塞進她嘴裡:“吃下去。”襪子滿是汗味和焦臭,芙寧娜含著嚥下,喉嚨被燙得刺痛。

穆納塔扇了芙寧娜幾耳光,笑道:“賤狗,喜歡被打嗎?”芙寧娜淚流滿面,低聲說:“喜歡❤,主人,請多打我❤。”

調教持續了數日,熒和芙寧娜的身體幾乎崩潰,但她們的奴性卻愈發深重。

第十七章:永恆的輪迴

多年後,熒和芙寧娜被送回楓丹,重新回到娜維婭和克洛琳德身邊。她們的身體和靈魂已被徹底摧毀,連名字都成了遙遠的記憶。她們跪在兩位主人腳邊,低聲說著奴隸誓言:“我們是下賤的母狗,自願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娜維婭摸著熒的頭,笑道:“小母狗,走遍了提瓦特,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克洛琳德扇了芙寧娜一耳光,冷冷地說:“賤奴,舔我的鞋。”

熒和芙寧娜聽話地舔著主人的靴子,眼裡滿是痴迷。她們的奴隸生涯似乎永無止境,但她們早已接受了這一切。十八章:提瓦特調教大會的籌備時間流轉,熒和芙寧娜在提瓦特各國的奴隸生涯已持續數年,她們的名字早已被遺忘,只剩下“賤奴一號”和“賤奴二號”的代號。她們的身體和靈魂被徹底摧毀,連自我意識都被奴性取代。就在她們以為自己的命運將永遠在屈辱中循環時,一場史無前例的事件悄然醞釀

。

楓丹的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突發奇想,提議召集提瓦特各國的主人,舉辦一場盛大的“提瓦特調教大會”,以熒和芙寧娜為主角,公開展示她們的墮落。這場大會不僅是一場調教盛宴,還將通過楓丹最新研發的水晶投影技術,向全提瓦特直播,讓每一位居民都能見證這場羞辱的狂歡。

消息傳出後,各國主人紛紛響應。蒙德的琴(雖曾試圖拯救熒,但最終妥協並加入調教行列)、麗莎和茜特菈莉,璃月的凝光、刻晴和申鶴,稻妻的雷神巴爾澤布、神裡綾華和九條裟羅,須彌的草神納西妲和茜特菈莉,至冬的“僕人”阿蕾奇諾、希諾寧和女士,以及納塔的火神穆納塔,全都確認參加。此外,還有一些次要角色如優菈、甘雨、胡桃等也被邀請,作為助興嘉賓。

大會地點定在楓丹歌劇院旁的巨大露天廣場,水晶投影裝置被安置在廣場四周,確保全提瓦特都能實時觀看。娜維婭和克洛琳德親自設計了調教流程,力求將羞辱推向極致。她們提前一週將熒和芙寧娜帶回楓丹,進行“預調教”,確保她們在大會上能完美展現奴性。

預調教期間,熒和芙寧娜被鎖在娜維婭家中的調教室,每天被迫舔食主人的臭襪子和內褲,練習鑽胯和被踩頭的動作。她們的嘴裡被塞滿克洛琳德的臭絲襪,外面封上膠布,鼻子上扣著娜維婭的髒鞋,整日呼吸著濃烈的臭味,直到連嘔吐反射都被磨滅。

大會前夜,熒和芙寧娜被裝進鐵籠,運往廣場。她們的眼神空洞,臉上帶著詭異的滿足笑容,彷彿早已接受了這場即將到來的終極羞辱。

第十九章:大會開幕——頭套內褲跪臺

大會當天,楓丹的天空晴朗無雲,廣場上人山人海。來自提瓦特各國的觀眾擠滿了看臺,貴族、冒險者、甚至普通民眾都帶著好奇和興奮的目光。水晶投影裝置啟動,畫面傳遍蒙德的風車、璃月的港口、稻妻的天守閣、須彌的雨林、至冬的冰原和納塔的火山,全提瓦特的目光聚焦於此。

舞臺中央,熒和芙寧娜被帶出鐵籠。她們的雙手被反綁,雙腿被鎖鏈限制,只能跪在地上。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站在她們身後,手裡各拿著一件特殊的“道具”——一條髒內褲。娜維婭的內褲是粉色的,帶著她一天未洗的體味;克洛琳德的則是黑色的,沾滿了汗水和淡淡的尿漬。

“歡迎來到提瓦特調教大會!”娜維婭的聲音通過水晶裝置傳遍大陸,她笑著宣佈,“今天的主角是這兩條下賤的母狗——賤奴一號和賤奴二號!她們將為全提瓦特的觀眾獻上一場永生難忘的表演!”

話音剛落,克洛琳德上前一步,將黑內褲套在熒的頭上,內褲的襠部正好蓋住她的口鼻。熒的呼吸瞬間被濃烈的臭味包裹,她嗚咽了一聲,卻不敢掙扎。娜維婭則將粉內褲套在芙寧娜的頭上,內褲緊緊貼著她的臉,汗味和體味無孔不入。

“賤奴,聞聞看,這是你們主人的味道。”娜維婭拍了拍芙寧娜的臉,笑道,“喜歡嗎?”

芙寧娜低聲嗚咽:“喜歡❤,主人,謝謝賞賜❤。”

熒也跟著說:“謝謝主人❤,我好喜歡❤。”

觀眾席爆發出鬨笑聲,水晶投影將她們的屈辱模樣放大無數倍,傳遍提瓦特每個角落。蒙德的酒館裡,冒險者們舉杯歡呼;璃月的商鋪中,商人們指指點

點;稻妻的武士們冷笑連連;至冬的士兵們則發出嘲諷的噓聲。

第二十章:舔內褲與舔襪子

調教的第一環節正式開始。娜維婭和克洛琳德退到一旁,其他主人依次上臺。草神納西妲第一個走上前,她脫下一條翠綠的內褲,遞到熒面前:“舔乾淨。”

熒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那條內褲。內褲上滿是納西妲的汗味和雨林的潮溼氣息,苦澀而刺鼻。熒的舌頭一下下劃過,努力清理每一寸布料,觀眾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雷神巴爾澤布則走向芙寧娜,她脫下一隻紫色的襪子,塞進芙寧娜的嘴裡:“吃下去。”襪子被汗水浸透,帶著濃烈的酸臭,芙寧娜含著咀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吐出,只能硬生生嚥下。

接著,凝光上臺,她將一條金色的內褲扔到熒臉上:“舔。”熒低頭舔舐,金色布料上滿是凝光的體香和汗味,她舔得滿臉通紅。刻晴則脫下一隻黑襪子,塞進芙寧娜的嘴裡,扇了她一耳光:“快吃,賤狗。”

火神穆納塔走上前,脫下一條紅色的內褲,套在熒的頭上,蓋住她原來的內褲。雙重臭味疊加,熒幾乎暈過去,卻還是努力呼吸著。僕人阿蕾奇諾則將一隻冰冷的襪子塞進芙寧娜的嘴裡,冷笑道:“吃下去,不然凍死你。”

神裡綾華和申鶴同時上臺,綾華的白色內褲被熒舔得溼漉漉,申鶴的冰襪子則被芙寧娜含著嚥下。茜特菈莉和希諾寧也不甘示弱,她們的內褲和襪子接連被塞進兩人的嘴裡,熒和芙寧娜的口腔早已滿是酸臭和汗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第二十一章:襪子鞋子堆成山

第二環節更加羞辱。娜維婭宣佈:“接下來,請各位主人把你們的鞋子和襪子扔到臺上,讓這兩條母狗好好享受!”

話音剛落,主人紛紛脫下鞋襪,扔向舞臺中央。草神的草鞋、雷神的戰靴、凝光的繡鞋、刻晴的長靴、火神的戰靴、僕人的皮靴、神裡綾華的木屐、申鶴的雪靴、茜特菈莉的修女鞋、希諾寧的軍靴……一雙雙髒鞋和臭襪子如雨點般落下,很快堆成一座小山,將熒和芙寧娜埋在其中。

熒和芙寧娜被壓在鞋襪堆下,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鞋子的泥土味、襪子的汗臭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率先上前,踩在鞋襪堆上,用力碾壓。熒的頭被娜維婭的腳踩住,芙寧娜的臉被克洛琳德的靴底壓扁。

“吸聞吧,賤奴,這是全提瓦特主人的味道!”克洛琳德冷笑,腳下用力,熒的鼻子被壓進一堆臭襪子裡,濃烈的酸臭直衝大腦。

納西妲走上前,踩在熒的頭上,柔聲道:“好好聞,這是你的榮幸。”熒大口呼吸著,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卻不敢停下。

雷神巴爾澤布踩在芙寧娜的背上,靴子碾著她的臉:“賤狗,聞夠了嗎?”芙寧娜嗚咽著吸聞,嘴裡滿是襪子的鹹臭。

凝光和刻晴同時踩在熒的頭上,刻晴冷笑道:“舔我的鞋底。”熒伸出舌頭,舔舐刻晴的靴底,泥土和汗味讓她幾乎崩潰。

火神穆納塔和僕人阿蕾奇諾踩在芙寧娜的身上,穆納塔的戰靴燙得芙寧娜尖叫,阿蕾奇諾的冰靴則凍得她瑟瑟發抖。神裡綾華和申鶴則輪流踩在熒的臉上,綾華的木屐碾著她的鼻子,申鶴的雪靴壓著她的嘴。

鞋襪堆下的熒和芙寧娜被踩得喘不過氣

,卻還是努力吸聞著那股混合著各國主人味道的臭氣。全提瓦特的觀眾通過水晶投影看得清清楚楚,笑聲和嘲諷聲響徹大陸。第二十二章:情侶主踩頭親熱羞辱第三環節更加變態。娜維婭宣佈:“接下來,請各位情侶主一起上臺,踩著這兩條母狗親熱,讓她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羞辱!”

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第一個上場。她們站在熒和芙寧娜的頭上,娜維婭的腳踩著熒的臉,克洛琳德的靴子壓著芙寧娜的頭。兩人當著全提瓦特的面深情擁吻,舌頭交纏,發出曖昧的聲音。熒和芙寧娜被踩在腳下,只能聽到頭頂的親熱聲,羞恥感幾乎將她們吞噬。

“賤奴,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永遠得不到的幸福。”娜維婭一邊吻著克洛琳德,一邊嘲諷道。

凝光和刻晴緊隨其後。凝光優雅地踩在熒的頭上,刻晴則用力碾著芙寧娜的臉。兩人擁抱親吻,凝光的手撫過刻晴的腰肢,刻晴則咬著凝光的耳垂。熒和芙寧娜被踩得嗚咽連連,卻不敢抬頭。

神裡綾華和申鶴也上臺。綾華踩著熒的背,申鶴壓著芙寧娜的頭,兩人溫柔地接吻,綾華的木屐碾著熒的皮膚,申鶴的冰腳凍得芙寧娜瑟縮。

僕人和希諾寧更是毫不留情。阿蕾奇諾騎在熒的背上,希諾寧踩著芙寧娜的臉,兩人激烈舌吻,阿蕾奇諾的冰鞭抽打熒的後背,希諾寧的軍靴碾著芙寧娜的鼻子。

琴和麗莎作為最後一對情侶上場。琴雖曾心懷憐憫,但如今已徹底融入調教行列。她踩在熒的頭上,麗莎壓著芙寧娜的臉,兩人深情擁吻,琴低聲說:“熒,這是你應得的。”麗莎則笑道:“賤狗,好好聞我們的味道吧。”

全提瓦特的觀眾看著這一幕,笑聲和掌聲此起彼伏。水晶投影將情侶們的親熱和熒芙的屈辱放大無數倍,羞辱感傳遍大陸每個角落。

第二十三章:鑽胯羞辱與終極墮落

大會的最後一環節是鑽胯羞辱。娜維婭宣佈:“現在,請所有主人站成一排,讓這兩條母狗從胯下爬過去!”

主人站成兩排,熒和芙寧娜被鬆開鎖鏈,跪在地上。娜維婭第一個站在熒面前,叉開雙腿:“爬過來,賤奴。”熒低頭從娜維婭胯下爬過,臉貼著她的腿,聞著濃烈的體味。

克洛琳德站在芙寧娜面前,命令道:“爬。”芙寧娜顫抖著鑽過,鼻尖幾乎碰到克洛琳德的靴子。

草神納西妲、雷神巴爾澤布、凝光、刻晴、火神穆納塔、僕人阿蕾奇諾、神裡綾華、申鶴、茜特菈莉、希諾寧、琴、麗莎……每一位主人依次站好,熒和芙寧娜從她們胯下爬過,被迫聞著各種汗味和體味。觀眾的笑聲如雷鳴般響起,水晶投影將她們的卑微姿態傳遍提瓦特。

鑽胯結束後,熒和芙寧娜癱倒在臺上,筋疲力盡。娜維婭和克洛琳德上前,踩著她們的頭,宣佈大會結束:“感謝全提瓦特的觀眾,這兩條母狗的表演到此為止!她們將永遠是我們的奴隸!”

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水晶投影漸漸暗下。熒和芙寧娜被拖回後臺,鎖進鐵籠。她們互相依偎,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芙寧娜……我們真的徹底墮落了。”熒低聲說。

“嗯❤,不過我好喜歡❤。”芙寧娜吻了她的臉頰,“這樣的生活,永遠持續下去吧。”

第二十四章:餘波與永恆

大會結束後,熒和芙寧娜的影像成

為提瓦特流傳的傳說。蒙德的酒館裡,吟遊詩人將她們的故事編成歌謠;璃月的商鋪中,商人出售她們的調教影像水晶;稻妻的武士們以此為談資;至冬的士兵們則視之為笑料。

她們被娜維婭和克洛琳德帶回楓丹,永久鎖在調教室的籠子裡。每逢節日,主人們會再次聚會,繼續調教她們。她們的奴隸生涯永無止境,但她們早已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