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唐三
唐三跪在天界的華麗宮殿一角,目光低垂,盯著地面上光滑如鏡的大理石。他的藍銀皇早已被廢,曾經震懾斗羅大陸的海神之力也蕩然無存。如今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他只是小舞身邊的一條“忠犬”。而小舞,那個他曾經深愛、如今依然深愛的女人,正依偎在老王懷中,笑得如花般燦爛。老王雖已年老,頭髮花白,但那股曾經在流氓街頭磨礪出的痞氣依舊未減,他的手輕輕搭在小舞肩上,偶爾低頭與她耳語幾句,引得小舞咯咯直笑。
他們的女兒,小王舞,一個繼承了小舞絕美容貌和老王狼化武魂的天才少女,正站在不遠處練習魂技。她今年剛滿十六歲,已經是天界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她的武魂在覺醒時發生了變異,不僅能狼化,還帶有一絲神性氣息,顯然是小舞神格的影響。小王舞回過頭,瞥了一眼爬在地上的唐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又轉頭繼續練習,彷彿那個曾經是海神、威震大陸的男人對她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僕人。
“老公,你看小舞兒多努力啊,將來肯定能超越我。”小舞抬頭看向老王,眼中滿是溫柔。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有些泛黃的牙齒:“那是當然,她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比你那廢物前夫強多了。”說著,他故意朝唐三那邊瞥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唐三身子微微一顫,卻不敢抬頭。他知道,小舞早已不再屬於他。那天在神魂村,當老王的第四魂環亮起,當小舞被那詭異的魂技徹底征服,他就已經輸了。他曾以為,自己願意為小舞犧牲一切,甚至看著她與別人歡愉也能感到滿足,可他從未想到,這份“滿足”會變成如今的屈辱與空虛。
小舞站起身,緩緩走到唐三面前。她穿著一身天界特製的華麗長袍,裙襬拖曳在地,散發著淡淡的神光。她低頭看著唐三,輕聲道:“唐三,今天是小舞兒的生日,你去把院子裡的花圃修剪一下吧,別偷懶。”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唐三抬起頭,目光觸及小舞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心中一陣刺痛。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低聲應道:“是,主人。”
“主人”這個稱呼,是小舞要求的。每當唐三喊出口,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僅剩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或許,這也是他願意留在這裡的原因吧。
老王在一旁看著,哈哈大笑:“小舞,你這狗訓得真不錯,比我當年在街頭養的那些野狗聽話多了。”小舞聞言,轉身白了他一眼,嗔道:“別胡說,唐三好歹也幫過咱們不少。”話雖如此,她的語氣裡卻沒有半分真心,更多的是一種隨口的敷衍。
就在這時,小王舞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精緻的天界長鞭。她歪著頭看了看唐三,突然笑道:“媽,我聽說這個廢物以前很厲害,是真的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小舞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他就是咱們家的一條狗,你別理他,去玩你的吧。”
小王舞點點頭,甩了甩手裡的鞭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她走到唐三身邊,抬腳輕輕踩在他的手上,語氣輕佻:“喂,廢物,聽說你以前會飛?現在爬得
這麼慢,是不是腿也廢了啊?”唐三咬緊牙關,忍住手上傳來的疼痛,低聲道:“小姐,我會盡力修好花圃的。”
小王舞撇撇嘴,似乎對他的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再說什麼,轉身跑向老王撒嬌去了。小舞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轉過身,重新坐回老王身邊,輕聲道:“老公,晚上咱們給小舞兒辦個盛大的生日宴吧,天界的神將們都來捧場,也讓咱們女兒露露臉。”
老王點頭,摟緊小舞:“好,都聽你的。咱們王家現在在天界也算有點地位了,全靠你當年那聰明的決定。”小舞笑了笑,靠在他肩上,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正在修剪花圃的唐三。
夜幕降臨,天界的宮殿燈火通明,神將們齊聚一堂,為小王舞慶生。宴會上,小舞一襲盛裝,美豔不可方物,老王則在一旁與眾神吹噓著自己的“豐功偉績”,時不時提到當年如何“征服”了小舞,引來一陣鬨笑。唐三則被安排在角落,穿著僕人的粗布衣,低頭清理著賓客留下的殘羹剩飯。
宴會進行到高潮時,小王舞突然提議:“媽,我想看點刺激的表演,要不讓這個廢物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吧?”小舞一愣,看向老王,老王咧嘴一笑:“行啊,讓他爬著學幾聲狗叫,逗大家樂樂。”
唐三被推到宴會中央,周圍是一圈看好戲的神將。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耳邊是眾人的笑聲和議論。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低聲學了幾聲“汪汪”。笑聲更大了,小王舞拍手叫好,小舞卻只是靜靜地看著,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表演結束後,唐三退回角落,默默地擦掉額頭的汗水。他抬頭看向小舞,卻發現她早已轉過身,與老王舉杯共飲。那一刻,他突然明白,無論他如何卑微,如何討好,小舞的心早已不在他身上。
或許,從那天在神魂村放手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瞭如今的結局。他曾是海神,曾是斗羅大陸的傳奇,可如今,他只是天界王府裡的一條狗。而小舞,那個他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已經帶著她的新家庭,在天界的光輝中越走越遠。
在天界的王府中,日子似乎平靜如水,但暗流卻在悄然湧動。小舞近來對唐三的態度似乎有所轉變,她開始對他展露笑顏,甚至偶爾會輕聲細語地與他說話,彷彿回到了當年在聖魂村初識時的溫柔時光。唐三雖然早已習慣了屈辱的生活,但面對小舞這突如其來的“和解”,心中還是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他不敢奢求太多,只盼著能重新在她眼中找回一點屬於自己的位置。
這一天,小舞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長裙,款款走到唐三面前。她蹲下身,柔聲道:“唐三,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咱們和好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嗎?”她的眼中泛著淚光,語氣裡滿是悔意。唐三愣住了,他看著小舞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的防線一點點瓦解。他低聲應道:“小舞,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原諒。”
小舞笑了笑,起身拉起唐三的手,將他帶到寢殿。她輕聲道:“那今晚你就留下來吧,咱們好好聊聊。”唐三心中一暖,雖然他早已沒了往日的魂力和地位,但能與小舞重歸於好,哪怕只是片刻的溫存,對他來說已是莫大的安慰。
然而
,當寢殿的門關上,一切都變了。小舞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她轉身從床邊拿出一根精緻的貞操鎖,上面刻著天界特有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威壓。唐三還未反應過來,小舞已經動作嫻熟地將鎖套在了他的下身,咔噠一聲,鎖釦死死合上。他驚愕地抬頭,卻見小舞眼中滿是戲謔:“唐三,你還真是天真,以為你還能翻身嗎?”
就在這時,寢殿的側門被推開,老王大笑著走了進來。他赤著上身,露出略顯鬆弛卻依舊壯碩的肌肉,一臉得意地看向唐三:“喲,這不是咱們的廢物海神嗎?怎麼,又被小舞耍了?”小舞咯咯一笑,撲進老王懷裡,親暱地摟住他的腰:“老公,我這不是怕他太寂寞,給他點‘希望’玩玩嘛。”
唐三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不過是個圈套。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小舞從床頭拿起一雙她穿過的白襪,慢條斯理地塞進唐三嘴裡,然後用一根繩子將他拴在床邊的柱子上。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樣才像個聽話的奴才。”
老王哈哈大笑,抱起小舞直接壓在床上,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起來。小舞騎在老王身上,動作大膽而放肆,嘴裡還故意發出誇張的聲音,刺激著唐三的神經。老王一邊享受,一邊伸出手狠狠扇了唐三一耳光,罵道:“看什麼看,廢物!老子玩你老婆,你就老老實實看著!”小舞聞言笑得更歡,她也抬手甩了唐三一巴掌,嬌聲道:“就是,你這王八綠奴,現在連給我暖床都不配了!”
唐三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裡塞著白襪,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他的眼中滿是屈辱,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小舞和老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們故意將床搖得吱吱作響,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唐三心上。小舞還不時回頭瞥他一眼,嘲諷道:“怎麼樣,親愛的,看到我這麼開心,你是不是也很滿足啊?”
老王喘著粗氣,嘿嘿笑道:“這廢物估計早就習慣了,咱們多給他點刺激,讓他知道自己的位置。”說著,他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唐三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小舞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俯身貼在老王耳邊低語了幾句,老王聽後大笑:“好主意!”
下一刻,小舞從床頭拿出一根細鞭,輕輕抽在唐三身上。她一邊抽一邊嬌笑道:“唐三,你不是喜歡伺候我嗎?現在就好好伺候著,看我跟你老王多恩愛!”鞭子落在身上並不算重,卻帶著一種羞辱的刺痛,唐三的身體微微顫抖,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舞和老王的歡愉似乎永無止境。他們在唐三面前肆意調笑,羞辱著他僅剩的尊嚴。終於,當一切結束,小舞慵懶地靠在老王懷裡,看向唐三的目光冷漠而輕蔑:“從今往後,你就老老實實當我的奴才吧。貞操鎖你也別想解開,鑰匙我已經丟了。以後我跟老公親熱的時候,你就跪在旁邊看著,懂嗎?”
唐三低著頭,嘴裡依舊塞著白襪,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無人理會。老王摟著小舞起身,臨走前還不忘踹了唐三一腳:“廢物,好好聽著你主人的話,不然有你好受的!”兩人相擁著離開寢殿,留
下唐三獨自拴在床邊,像個被遺棄的玩物。
從那以後,唐三的生活徹底淪為了一場無盡的噩夢。他被鎖在貞操鎖中,日夜伺候小舞和老王,成為他們取樂的工具。小舞表面上對他柔聲細語,實則將他踩在腳下,與老王恩愛時從不避著他,反而以此為樂。而唐三,那個曾經的海神,如今只能在屈辱與痛苦中苟延殘喘,連反抗的念頭都被徹底磨滅。
小舞和老王的日子越發快活,他們在天界的地位水漲船高,而唐三卻成了王府中最卑微的存在。他的存在,彷彿只是為了襯托小舞如今的幸福,以及老王的得意。或許,這便是他為愛付出的最終代價——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牢籠。在天界的王府中,唐三的日子愈發暗無天日。小舞與老王的恩愛不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淡,反而愈加肆無忌憚,他們似乎從羞辱唐三的過程中找到了無窮的樂趣。而唐三,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威震大陸的海神,如今卻被徹底碾碎了所有驕傲,淪為一個只知卑微服從的奴隸。
某天清晨,陽光透過王府高大的窗戶灑進寢殿,小舞慵懶地躺在老王懷中,二人剛剛結束一夜的歡愉。她瞥了一眼被拴在床邊的唐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起身,隨手拿起床邊的水晶杯,裡面還剩半杯昨夜喝剩的葡萄酒。她走到唐三面前,俯下身,用一種甜膩卻冰冷的語氣說道:“唐三,渴了吧?來,賞你點喝的。”不等唐三反應,她直接將杯中的酒潑在他臉上,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淌下,浸溼了塞在嘴裡的白襪,散發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老王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手,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唐三身邊。他用力踢了踢唐三的腿,嘲諷道:“瞧你這窩囊樣,連喝口酒都得靠賞賜,嘖嘖,真是丟了當年海神的臉!”說完,他一把抓住唐三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在地上,像是對待一隻不聽話的狗。
小舞放下水晶杯,拍手叫來幾個天界的侍女。她指著唐三,輕聲道:“把他洗乾淨,我看著髒兮兮的礙眼。”侍女們低頭應是,卻在看向唐三時眼中難掩輕蔑。她們用冰冷的水將唐三沖刷了一遍,又拿來一條破舊的毛巾胡亂擦乾,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曾給他。洗完後,小舞卻皺起眉,嫌棄地說:“還是髒,算了,髒就髒吧,反正他也就這副德行了。”
老王聽了這話,笑得更歡。他突發奇想,從一旁拿出一根細長的鐵鏈,走過去將鏈子套在唐三脖子上,另一端交到小舞手裡。“來,老婆,咱們遛遛這條狗,看他爬得快不快!”小舞接過鏈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用力一扯,鐵鏈勒緊唐三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低頭爬行。
“爬快點!”小舞嬌喝一聲,手腕一抖,鏈子又是一緊。唐三被勒得喘不過氣,只能用盡全力在地上爬動。他的膝蓋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手掌也被粗糙的地面擦破,可他不敢停下,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將是更殘酷的懲罰。老王跟在一旁,時不時伸腳踩在唐三手上,像是故意測試他的忍耐極限。
寢殿外是一片寬闊的庭院,小舞拉著鏈子,帶著唐三爬到了院子中央。此時正是王府賓客來往的時候,不少天界的神將和貴人路過,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有人認出了唐三,低聲驚呼
:“這不是當年的海神嗎?怎麼淪落到這地步?”更多的人則是掩嘴偷笑,甚至有人掏出傳訊魂導器,將這一幕拍下來,準備傳遍天界。
小舞察覺到周圍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得意。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唐三,抬腳踩在他的背上,擺出一個高高在上的姿勢。她笑著對圍觀的人說:“各位別見怪,這是我家養的一條狗,以前有點名氣,現在嘛,就是個廢物罷了。”老王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這廢物還得感謝我們夫妻倆賞他口飯吃,不然早餓死了!”
唐三低著頭,耳邊是眾人的嘲笑和議論,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他的心早已麻木,這種羞辱對他來說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小舞見他毫無反應,似乎覺得不夠盡興,她蹲下身,湊到唐三耳邊,低聲道:“怎麼,不高興?那我再給你加點料。”她從腰間掏出一根皮鞭,輕輕一揮,鞭子精準地抽在唐三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叫兩聲聽聽!”小舞命令道,手中的鞭子又揚了起來。唐三咬緊牙關,嘴裡依舊塞著那雙白襪,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小舞皺眉,顯然不滿意,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沒吃飯嗎?大聲點!”老王在一旁起鬨:“對,叫得不好聽,今晚沒飯吃!”
唐三終於屈服了,他用盡全力擠出幾聲模糊的“汪汪”,聲音沙啞而顫抖。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鬨笑,有人甚至鼓起掌來。小舞滿意地點點頭,收回鞭子,拍了拍唐三的頭:“這才乖嘛,學狗叫你倒是挺在行。”
羞辱並未就此結束。回到寢殿後,小舞和老王決定再“玩一出大的”。他們將唐三綁在床頭的柱子上,貞操鎖依舊牢牢鎖著他的下身。小舞脫下外袍,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衣,騎坐在老王身上,開始了一場旁若無人的親熱。她故意將聲音放大,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釁,而老王則配合得更加賣力,時不時還伸手扇唐三幾耳光,罵道:“看清楚了,廢物,你老婆現在是老子的!”
唐三被綁得死死的,嘴裡塞著白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臉頰被扇得紅腫,眼角滲出血絲,可他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小舞一邊享受,一邊還不忘羞辱他:“唐三,你說你多沒用,連讓我滿足都做不到,還得靠老王來幫你。瞧你這綠奴樣,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
老王聽了這話,更是來了興致。他一把將小舞壓在身下,動作越發激烈,床板被撞得砰砰作響。每次撞擊,都像是砸在唐三心上,他的心跳隨著節奏加快,屈辱與痛苦交織,卻又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快感。小舞察覺到他的眼神,咯咯一笑:“怎麼,喜歡看?那就多看點吧,反正你這輩子也就這點用處了。”
一夜過去,天光漸亮。小舞和老王終於盡興,二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氣息還未平復。唐三則依舊被綁在柱子上,滿臉紅腫,身上佈滿鞭痕,嘴裡塞著的白襪早已被唾液浸透。他低垂著頭,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小舞懶洋洋地起身,走到唐三面前,抬腳踩在他的臉上,用腳尖碾了碾:“今天表現不錯,賞你留在這兒繼續伺候。”老王在一旁補充道:“對,伺候好了,說不定哪天心情好,給你鬆鬆鏈子。”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起身離開寢殿,留下唐三獨自
承受著無盡的屈辱。他的世界早已坍塌,只剩下一片黑暗。而小舞和老王,則在羞辱他的過程中,越發恩愛,越發得意。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將唐三當作一件玩具,肆意玩弄,永無止境。天界的日子對於小舞和老王來說,充滿了無盡的享樂與歡愉,而對於唐三,則是無邊無際的深淵。小舞似乎從羞辱唐三的過程中找到了新的樂趣,她與老王的“遊戲”愈發變本加厲,而唐三的意志也在一次次折磨中被徹底碾碎,淪為一個只知服從的空殼。
這一天,王府迎來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小王舞近日在天界武鬥會上嶄露頭角,擊敗了數名神將後裔,聲名鵲起。小舞和老王以此為由,大擺筵席,邀請了天界眾多權貴前來慶賀。寢殿被裝飾得富麗堂皇,琉璃燈盞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珍稀花卉的香氣。然而,在這華美的場景中,唐三卻成了一個刺眼的“裝飾品”。
小舞特意為他準備了一套“特別的裝扮”。她命人將唐三剝得只剩一條破舊的短褲,用粗糙的麻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在脖子上套上一根鑲嵌著鈴鐺的項圈。每當他移動,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引來賓客的注目。她還讓人用黑色的墨汁在他胸前寫下“賤奴”二字,字跡歪歪扭扭,卻格外醒目。嘴裡依舊塞著她穿過的白襪,用繩子固定,確保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宴會開始前,小舞拉著老王的手,笑盈盈地走到唐三面前。她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語氣輕佻:“唐三,今晚可是個大日子,你可得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哦。”老王在一旁咧嘴笑道:“就是,表現不好,回頭讓你吃點苦頭!”說完,他抬腳狠狠踩在唐三的小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鈴鐺叮噹作響。
宴會正式開始,賓客們陸續入場。小舞和老王站在大廳中央,接受眾人的恭賀,而唐三則被拴在宴廳一角的柱子上,繩子短得讓他只能跪在地上,動彈不得。鈴鐺的聲音隨著他的顫抖不斷響起,像是一首屈辱的樂曲。小王舞穿著華麗的戰袍,英姿颯爽地走過人群,偶爾瞥一眼唐三,眼中滿是不屑。她停下腳步,俯身對他說:“廢物,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媽留著你玩,我早就讓人把你扔出天界了。”
賓客們很快注意到了唐三的存在,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還有人乾脆走過來圍觀。一名神將端著酒杯,上下打量著唐三,嘖嘖稱奇:“這真是當年的海神?嘖,看這模樣,比我家養的狗還不如。”另一人接話:“可不是嘛,聽說他現在連老婆都保不住,只能看著別人玩,哈哈!”笑聲此起彼伏,唐三低著頭,臉上的墨汁被汗水暈開,顯得更加狼狽。
小舞顯然很享受這種氛圍。她端起一杯酒,款款走到唐三身邊,故意將酒液灑在他頭上,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臉淌下,浸溼了白襪,散發出刺鼻的酒氣。她笑著對賓客說:“各位別見怪,這傢伙是我家養的一條狗,平時就喜歡跪著伺候人,今晚特意讓他出來給大家樂一樂。”老王跟過來,補了一句:“對,這廢物別的不會,學狗叫倒是挺像回事,來,給大家表演一個!”
唐三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知道反抗無用,只能屈辱地擠出幾聲“汪汪”,聲音沙啞而低沉。白襪堵著嘴,
讓他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卻更顯滑稽。賓客們鬨堂大笑,有人鼓掌,有人甚至扔來幾塊吃剩的骨頭,砸在唐三身上。小舞拍手叫好,順手拿起一根細鞭,輕輕抽在他背上:“叫得不好聽,再來一次!”
唐三咬緊牙關,又叫了幾聲,這次聲音更大,卻換來更響亮的嘲笑。小王舞走過來,嫌棄地皺眉:“媽,這廢物叫得真難聽,影響我心情,要不我把他拖出去揍一頓?”小舞擺擺手,笑道:“別急,今晚還有好戲呢。”
宴會進行到高潮,小舞和老王決定再推一把“節目”。他們命人將一張寬大的軟榻搬到宴廳中央,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小舞褪下外袍,只剩貼身的紗衣,騎坐在老王身上,開始了一場毫不掩飾的親熱。賓客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會心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狂熱。
唐三被拖到軟榻旁邊,繩子綁得更緊,鈴鐺隨著他的掙扎叮噹作響。小舞一邊與老王纏綿,一邊伸手扇了他一耳光,嬌聲道:“看仔細了,廢物,這就是你這輩子都給不了我的!”老王哈哈大笑,抬腳踩在唐三臉上,用力碾了碾:“睜大眼睛瞧著,老子怎麼讓你老婆開心!”
唐三的臉被踩得變形,嘴裡塞著的白襪被擠得更深,他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賓客們的笑聲和起鬨聲如潮水般湧來,有人喊道:“這綠奴真是可憐又好笑,活該被這麼玩!”小舞聞言笑得更歡,她抓起一旁的酒杯,將剩下的酒全潑在唐三臉上,然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怎麼樣,親愛的,看到我這麼滿足,你是不是也很開心啊?”
老王動作越發大膽,他一邊享受,一邊還不忘羞辱唐三:“廢物,你說你多沒用,連伺候老婆都得靠我,你活著就是個笑話!”說完,他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唐三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鈴鐺的聲音混雜著他的喘息,顯得格外刺耳。
這場“表演”持續了許久,直到小舞和老王盡興,才懶洋洋地從軟榻上下來。小舞整理了一下紗衣,回頭瞥了唐三一眼,冷笑道:“今晚表現不錯,賞你多跪一會兒。”老王則踢了唐三一腳:“廢物,記得把地擦乾淨,別髒了我的府邸!”
賓客們漸漸散去,留下滿地狼藉。唐三依舊跪在那裡,身上沾滿了酒漬和汙跡,鈴鐺偶爾響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存在。小舞和老王相擁著回到寢殿,留下他獨自面對無盡的黑暗。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曾經的海神,如今只剩下一具被羞辱調教得不成人形的軀殼。
從此,唐三的日子更加不堪。每逢王府有宴會,他都被當作“節目”拉出來羞辱,小舞和老王的花樣層出不窮,而他只能在屈辱中苟活。他的世界徹底坍塌,只剩下一片被踐踏得粉碎的殘渣。而小舞和老王,則在這種扭曲的樂趣中,越發恩愛,越發得意,彷彿唐三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他們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