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被調教
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學校操場上的人群散盡,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寂靜。雪之下雪乃揹著沉重的書包,低著頭跟在相模南身後,步伐緩慢而機械。書包裡,除了課本和文具,還塞著相模南那雙散發著汗臭的室內鞋。鞋子裡,她昨天穿過的內衣已經被踩得扁平,布料上滿是鞋底的紋路和灰塵。每邁出一步,書包的重量似乎都在提醒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驕傲的雪之下雪乃,而是相模南的影子,一個卑微的附庸。
“喂,雪之下,快一點啊,別老是拖拖拉拉的。”相模南迴頭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叉腰,像是在審視一件不聽話的物品。
“是,對不起,相模大人。”雪乃低聲回應,加快了腳步,卻不敢抬頭直視對方。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彷彿連呼吸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觸怒相模南。
“嘖,真是沒用。”相模南輕哼一聲,忽然抬起一隻腳,輕輕踢了踢雪乃的小腿,“你說你,除了當我的跟班,還能幹點什麼?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雪乃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低下頭,盯著地面上相模南鞋子留下的淺淺痕跡。那痕跡就像烙印,提醒著她自己的位置。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下心中那微弱的反抗念頭——不,她不能反抗,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甚至在某種扭曲的意義上,依賴上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走吧,今天還有任務給你。”相模南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兩人最終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公園,遠離學校和人群。這裡是相模南最近常帶雪乃來的地方,一個隱秘的“訓練場”。公園角落的長椅上,落葉堆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溼氣味。相模南一屁股坐上長椅,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看向雪乃。
“過來,跪下。”她拍了拍身邊的地面,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雪乃沒有猶豫,雙膝一軟,跪在了長椅旁邊的泥地上。她的校服裙襬沾上了泥土,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等待著相模南的下一步指示。
“今天心情不錯,所以給你個獎勵。”相模南從書包裡掏出一隻皺巴巴的黑色襪子,隨手丟在雪乃面前的地上。那襪子明顯已經穿過許久,邊緣泛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這是我昨天跑完步後換下來的,怎麼樣,喜歡嗎?”
雪乃盯著那隻襪子,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相模南最喜歡的“遊戲”之一。她顫抖著伸出手,撿起襪子,捧到面前。那股氣味撲鼻而來,混合著汗水和皮鞋的悶臭,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可她的表情卻沒有露出厭惡,反而帶著一絲麻木的順從。
“謝…謝謝相模大人。”她小聲說道,然後將襪子貼近嘴唇,輕輕吻了一下。那一刻,她的內心彷彿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著抗拒,另一半卻在平靜地接受,甚至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哈哈哈,真是賤得可以。”相模南放聲大笑,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點了點雪乃的額頭,“光親一下可不行啊,給我好好‘享用’,別浪費了我的賞賜。”
雪乃點點頭,緩緩張開嘴,將襪子的一角塞了進去。她用舌頭感受著那粗糙的布料
,鹹澀的汗味和灰塵的顆粒在口腔中擴散開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思考這是多麼下賤的行為,只是機械地完成著“任務”。她的動作小心而虔誠,就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而相模南則是她膜拜的對象。
“不錯不錯,比以前熟練多了。”相模南滿意地點點頭,忽然站起身,繞到雪乃身後。她俯下身,抓住雪乃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雪乃仰起頭,“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今天得給你加點料。”
雪乃嘴裡還含著襪子,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她睜開眼,看到相模南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礦泉水。那水瓶的蓋子已經被擰開,裡面的液體微微晃動。
“這是我今天喝剩下的,裡面還有點我的口水。”相模南晃了晃瓶子,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給你個選擇,要麼喝下去,要麼我直接倒在你頭上。你選吧,雪之下大小姐。”
雪乃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自己沒有真正的選擇。相模南從來不會給她退路。她艱難地吐出嘴裡的襪子,低聲說:“我…我喝。”
“真乖。”相模南拍了拍她的頭,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她將瓶子遞到雪乃嘴邊,慢慢傾斜。水流順著雪乃的嘴唇淌下,帶著一絲溫熱和淡淡的鹹味。她閉上眼,一口一口地吞嚥,儘量不去想這是什麼。瓶子裡的水並不多,但對她來說,每一滴都像是在吞噬她的自尊。
喝完後,雪乃低著頭,喘息著。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水漬,校服上也濺了幾滴,看起來狼狽不堪。相模南卻似乎意猶未盡,她蹲下身,捏住雪乃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相模南的眼神裡滿是戲謔,“你說,要是陽乃姐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會不會覺得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陽乃的名字像一根針,刺進雪乃的內心。她身體一僵,眼眶不自覺地溼潤了。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並不是這樣的人,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是…我確實配不上她。”
“哈哈,承認得挺快嘛。”相模南鬆開手,直起身子,“不過別急,你的墮落才剛開始。以後,我要讓你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夜幕降臨,雪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她的房間——那個狹小的雜物間——依舊是她唯一的庇護所。桌上擺著相模南昨天留下的髒襪子,旁邊是她今天要清洗的內衣和鞋子。她跪坐在地上,拿起那雙室內鞋,開始用舌頭清理鞋底的汙漬。這是她每晚的“功課”,也是相模南對她的進一步調教。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不再需要思考。舌尖劃過鞋底的紋路,灰塵和汗水的味道早已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偶爾會停下來,凝視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白皙修長的手,如今沾滿了鞋印和泥土。她苦笑了一下,低聲喃喃:“果然,我只能是這樣了…”
遠處,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她孤獨的身影。而她的內心,卻早已被黑暗吞噬,再也找不回曾經的自己。
結衣的發現與轉變清晨的學校鞋櫃區依舊喧鬧,學生們換鞋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由比濱結衣站在不遠處,手裡捏著書包帶,目光卻死死鎖定在鞋櫃前的一幕——雪之下雪乃跪在地上,低著頭為相模南換上室內鞋。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如今滿是順從,甚至在相模南隨意踢她胸口時,她也
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相模大人”。
結衣的瞳孔微微顫抖。她一直以為雪乃只是暫時疏遠了侍奉部,可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她攥緊了拳頭,咬著下唇,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震驚、憤怒,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嫉妒。她曾把雪乃當作最親密的朋友,甚至在心底對她懷有某種朦朧的感情,可如今,雪乃卻在另一個女人腳下卑微地臣服。
“雪乃…怎麼會變成這樣…”結衣喃喃自語,隨即眼神一冷,轉身離開。她沒有上前質問,而是選擇默默觀察。她要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然後…做出自己的決定。
幾天後,結衣跟蹤雪乃和相模南來到了那片偏僻的公園。她躲在樹叢後,看到雪乃跪在長椅旁,含著相模南的髒襪子,喝下那瓶摻雜口水的水。她的胃裡一陣翻湧,但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她徹底翻盤的機會。
結衣悄悄拿出手機,拍下了幾張照片。雪乃低賤的姿態被定格在屏幕上,每一張都像一顆炸彈。她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想:“雪乃,你要是這樣墮落下去,那就別怪我了。”
陷害與背叛第二天,學校裡開始流傳一些模糊的傳言——有人說看到雪之下雪乃在鞋櫃前給人換鞋,有人說她把別人的髒鞋塞進書包,甚至有人提到她在樓梯間吃剩飯。這些傳言像病毒一樣擴散,而幕後推手正是結衣。她匿名將照片發到了學校的線上論壇,標題簡單卻聳動:“雪之下雪乃的真面目”。
帖子一出,校園炸開了鍋。同學們議論紛紛,有人震驚,有人嘲笑,還有人覺得噁心。雪乃的名聲一落千丈,而她本人卻渾然不覺,依舊每天低調地跟在相模南身後,像個影子。
結衣沒有就此罷手。她找到比企谷八幡,把一切“真相”告訴了他。她紅著眼眶,聲音顫抖地說:“八幡,雪乃她…她變了,她根本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了。你看這些照片,她現在整天跟在相模後面,像個…像個奴隸!我真的好難過,可是我沒辦法再把她當朋友了。”
八幡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她自己選的路,那就隨她去吧。”
結衣趁熱打鐵,輕輕握住八幡的手,柔聲道:“八幡,我知道你也很失望。我們…我們以後一起努力吧,別管她了,好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她的聲音甜膩而溫柔,像是在填補雪乃留下的空缺。
八幡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那一刻,結衣知道,她贏了。
幾天後,八幡和結衣正式成為情侶的消息傳遍了學校。結衣挽著八幡的手臂,笑容燦爛,而八幡雖然表情依舊冷淡,卻沒有拒絕她的親近。雪乃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為相模南擦鞋。她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了動作,彷彿早已麻木。
羞辱與調教週末,結衣以“和解”為名,把雪乃約到了一間廢棄的教室。雪乃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來了。她推開門,看到的卻是結衣和八幡並肩站在一起。結衣笑得溫柔,八幡則抱著手臂,眼神冷漠。
“雪乃醬,好久不見了呢。”結衣上前一步,語氣輕快,“我聽說你最近過得很…特別,所以想來看看你,順便跟八幡一起跟你聊聊。”
雪乃低著頭,小聲說:“結衣…八幡…你們…”
“別裝了,雪
之下。”八幡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你的那些事,全校都知道了。跪著給人換鞋,舔襪子,吃剩飯…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雪乃的身體一僵,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想解釋,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結衣走上前,蹲下身,捏住雪乃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她笑著說:“雪乃醬,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相模南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你啊。畢竟,我和八幡現在是一對了,總得給你點‘祝福’,對吧?”
說完,她從書包裡掏出一隻髒兮兮的運動鞋——那是她前幾天特意穿去跑步弄髒的。她晃了晃鞋子,遞到雪乃面前:“來,給我們表演一下吧。聽說你很擅長這個。”
雪乃的眼眶溼潤了,但她沒有反抗。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她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鞋子,低頭吻了一下鞋底。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讓她胃裡翻湧,可她還是強迫自己繼續。
“哈哈,果然名不虛傳。”結衣拍手笑了起來,轉頭看向八幡,“八幡,你看,她是不是很賤?”
八幡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他走上前,蹲下身,冷冷地說:“雪之下,你以前不是總看不起我嗎?現在怎麼連我女朋友的鞋都舔得這麼起勁?”雪乃的淚水終於滑落,但她沒有停下。她用舌頭清理著鞋底,動作機械而熟練。結衣在一旁咯咯笑著,時不時用手機錄下視頻,嘴裡還不忘調侃:“雪乃醬,你說,要是把這個發給相模南,她會不會嫉妒啊?”
調教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結衣逼著雪乃喝下她帶來的“特製飲料”——一瓶摻了鹽和醋的水;八幡則冷眼旁觀,偶爾扔出一句刻薄的話。雪乃全程沒有反抗,甚至在結衣命令她爬行時,她也照做了。她的校服沾滿了灰塵,頭髮散亂,曾經的冰山美人如今只剩下一具空殼。
綠帽的最終烙印結束後,結衣摟著八幡的胳膊,得意地看向雪乃:“雪乃醬,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不過你放心,以後我們會經常找你玩的。畢竟,你這麼喜歡當別人的玩具,我們怎麼能讓你寂寞呢?”
八幡沒有說話,只是瞥了雪乃一眼,轉身離開。雪乃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的畫面——她和八幡在侍奉部的爭執,她和結衣的笑聲。可如今,結衣成了八幡的女友,而她卻成了兩人腳下的玩物。
“綠帽”這個詞在她心中浮現。她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僅輸給了相模南,也輸給了結衣,甚至輸給了曾經的自己。
從那天起,雪乃的墮落之路再無回頭。每當結衣和八幡膩在一起時,她都會被叫去“服侍”。有時是擦鞋,有時是端茶遞水,有時只是單純地跪在一旁,聽他們嘲笑她的過去。她成了他們愛情的陪襯,一個被踐踏的象徵。
而相模南對此毫不知情,依舊把雪乃當作自己的專屬奴隸。雪乃在兩個“主人”之間周旋,身體和靈魂都被撕得粉碎。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無盡的屈辱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