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妹落入美女妖精手中之後
“嗯,她的靈力確實頗強,倒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仙子。你速速躲好,無需擔心,只是……”美女妖看著晴兒美麗的倩影,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下,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只是我今番救你性命,之後你得為我做些事,詳情過後再說吧。”
青蛇剛剛躲好,那金剛妹便追殺而至。她見到眼前的美婦人,愣了一下,隨即瞠目嬌喝:“你又是什麼妖精?快快讓路,或者引我去追那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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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妖略略抬起眼皮,細細打量眼前的小美人。凝脂白玉般的小臉嬌嫩欲滴,桃腮凝水,眼波如夢,瑩白髮光的小小瓊鼻下,紅潤嫩腴唇瓣時啟時闔,令人幾乎顧不上去聽它的主人正在說些什麼,就連正在指向自己的那根纖蔥玉指亦是瑩白剔透,惹人憐愛。當真是驚世紅顏,不可方物,足可顛倒眾生。
與這天仙姿容形成有趣對比的,則是金剛妹的衣著——毫無髮飾的螓首上只戴著一隻白玉葫蘆,紅襟白短褂敞懷穿著,露出緊緊包裹酥胸的七八圈繃帶,簡約無飾的紫色葉裙下只有一件白色過膝短褲包住大腿,將她裝扮得活像個俊美的小男孩。一雙曲線玲瓏的小腿,以及兩隻潔白纖巧的裸足反而成了她渾身上下最具女人味的所在。
不過,最惹女妖注意的是那包胸的繃帶——非布非綢,微微閃著寒光,倒像是種奇怪的金屬,大約是什麼寶物。
“嗯?哪裡來的小仙子,人生得美,本領也如此高強,本座還真就喜歡你這樣的孩子呢~”
“你這妖精休要陰陽怪氣,再不肯讓路就休怪我不客氣!”金剛妹說罷,一口烈火已燒將過來。美女妖不躲不閃,坦然受之,竟無半點損傷,也絲毫未顯出痛苦的模樣。少女又吐出水箭與霹靂,發現同樣毫無作用,乾脆合身撲上,想要仗著鋼身巨力展開肉搏。女妖仍是端坐不動,可是她周身數尺之內總是憑空生出一股股怪力,不斷把金剛妹彈開,使她完全碰不到妖怪的身體。
金剛妹連番衝擊無果,一時累得大口喘氣。縱是這種疲累導致的粗喘,美女妖聽在耳中也覺心曠神怡,禁不住開始暢想這小美人在自己懷中輕喘呻吟的撩人景象。正在走神,猛地被一聲嬌喝拉了回來:“呔!妖精,你使得什麼鬼花招?你傷不到我,便在這拖延時間,莫非是掩護那青蛇逃走?”
“噗噗噗~我分明是看你可愛得緊,不捨得出手,你卻當我本事不濟,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我聽那青蛇說你叫晴兒?真是好聽的名字呢。看你這一身本事,我要傷你卻也頗難,這樣糾纏下去幾時是個頭?不如咱們定個賭約,鬥法決勝。你若贏了,我俯首稱臣,不但隨你去殺那青蛇,日後也任你驅策。我若贏了,除了求你饒過青蛇,還要你留在這裡,做我的乾女兒。”
“嘁~乾女兒,憑你也配?先贏過我,再講這些有的沒的。你說的鬥武怎麼個比法?”晴兒急著要殺青蛇,只顧追問。
“我聽說,你是七個葫蘆仙子合體所化的仙靈,有七項異能,正巧我也有七件法寶,咱們就以異能和法寶一對一比試。但僅僅如此未免無趣,不如……”說著,美女妖纖指一揮,十四隻或粉或白的花骨朵從她身下的蓮花座裡飛出,七隻粉色的在女妖頭頂圍成一圈,七隻白色的則在金剛妹面前一字擺開
。
“你就以這個樣子前去,她遇到你必不起疑,然後你只需如此如此……自然手到擒來。”
青蛇聽了面露喜色,連聲稱諾,面朝主人畢恭畢敬連退數步,這才轉身出發。她既為自己跟了這樣厲害的主人感到幸運,又為自己修為太淺,往往不能立刻理解主人命令而略覺苦惱。但她可以確定,金剛妹已沒有一絲倖免的可能。這隻純白無瑕的金絲雀無論怎樣掙扎,都註定會淪為她主僕二人的玩物了。
話說晴兒強忍著春情疾奔,衝出山洞後又跑了好久,來到一汪荷塘邊上。美女妖的妖力漸遠漸弱,終於完全消失。少女緊張的精神剛得放鬆,立覺腰腿膝踝無不痠軟難耐,再也支撐不住,趕忙坐倒在地連連喘息。疲憊稍緩,她便挪到塘畔一片灌木叢後,前有一覽無餘的水面,後有茂密的草木遮蔽,最是安全。她一邊伸手整理身上鬆垮零亂的繃帶,一邊凝神探察周遭動靜,確認沒有任何妖力波動,才真正放下心來。
忽然,草葉沙沙作響。晴兒大驚,一手比掌隨時準備劈出。只見灌木叢中鑽出一隻小狸貓,皮毛非棕非黃,竟是通體雪白,十分罕見。這貓見到有人並未受驚逃走,只是懵懂好奇地看著少女。這一來,晴兒雖警惕全消,卻又紅起了小臉——雖然對面是隻小獸,可這樣半裸身體給它盯著瞧終究有些難為情。
小白貓不懂這些,見少女表情柔和,便緩緩靠過來,爬上她的身子。晴兒吃了一驚,卻不忍將這可愛的小傢伙一把推開,只由著它緩步上攀。小白貓踩著晴兒柔軟的小腹,伸出前腳扒她胸前繃帶,還特意把利爪收在肉墊下。晴兒羞赧之下連忙阻止,小白貓停下動作,盯著她的臉,似乎頗覺奇怪。
少女喘了口氣,忽地想到:“它一隻貓兒,哪懂人要穿衣之理?”若在平時,晴兒只會溫柔地趕走它。可此時她體內春情未解,頗為渴望肌膚之親。眼前這小傢伙不是人形,又無靈慧,豈不正是合適之選?
眼見貓兒又伸爪來扒,晴兒臉上一紅,心想:“它既不是人,我穿不穿衣倒也無所謂。”當下便伸手解下繃帶,露出渾圓白嫩的酥胸。小白貓見目的達成,退下幾步又去扒她下身繃帶。晴兒臉上一陣發燙,柔荑伸至腰臀處,又解去了下體的遮蔽。就此,一隻天真可愛的小獸,一個赤身裸體的豔麗少女,一同臥在長滿鮮花香草的清澈池塘邊,構成了一幅溫馨美好的畫面。
小白貓彷彿知道晴兒的心思,先伸舌舐了一下她緋紅的臉頰,而後扭擺著倒退,一路向下舔過脖頸、鎖骨、胸口和小腹。少女已有準備,卻還是被舔舐得嬌啼連連,只覺被舔之處又酥又麻,貓兒留下的唾液被微風一吹,涼涼的又是一番刺激。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傳遍全身,激得她心中癢癢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貓又舔上她的胸口,張口含住了柔軟的乳房。“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動作逼得晴兒柔聲哀叫。白貓十分小心,沒讓尖牙碰到一點肌膚,兩顎慢慢開闔,舌頭來回撥弄乳尖。少女雙手抓著小白貓的皮毛,卻捨不得將它從胸前拿開。小貓只以為少女在對它表達親密,更加賣力地舔舐著。
晴兒只覺腦海一片空白,連聲喘叫,雪白的雙乳漸漸溼潤泛紅,在貓嘴的擠壓下變形、彈動,乳頭也不知不覺挺立起來。
偏在這時,一道熱氣從白貓喉中噴出,晴兒只覺胸前一團溫熱,如同融化了一般,不禁忘我地發出嬌柔的呻吟。
“嗯~嗯~呼啊……”感受著這混雜野性的溫柔,赤裸的少女在草地上嬌喘、呻吟、扭動。她的理智一團迷惘,身體和精神卻敞開接受甜美的饋贈,一次次陷入莫名的興奮。“它在舔下側了……尖端……啊……摩擦著……好熱……不行……我、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此時,若壓在身上的是個男人或哪怕是女人,晴兒都只會感到羞慚和恥辱。但面對與道德無關的野獸,她根本無從建立心防。少女沉醉在快感中,無暇細想為何這貓兒也會如此興奮,以至於口中吐息越來越熱,只是貪婪地享受這烤爐般的火熱,任由其不斷將自己嬌嫩的身體送上更高的波峰。
白貓低聲沉鳴,終於吐出了晴兒的乳房,兩糰粉紅色的嫩肌溼漉漉地,搖晃彈動時水光搖曳,十分誘人。“嗯啊……呼……呼……”晴兒長聲舒喘,感到胸口好似變成了一團輕飄飄的棉絮。
白貓不待晴兒起身,已從她身上爬下,往她雙腿間鑽去。“啊!”晴兒全身一顫,只覺一條柔軟之物在大腿的嫩肉上滑過,原來早已溼透的腿間晶液黏連,正好被它看見,舔了一口。嚐到甜頭的白貓兩爪上前扒開溼答答的粉腿,整個貓頭往裡埋去,呼嚕呼嚕地又舔又喝。晴兒打從出生以來,何曾這樣雙腿撐開,下身一覽無遺,羞得快要哭出來。少女緊咬雙唇,伸手想把白貓推走。可隨著貓舌的舔舐,她流轉的眼波中旖旎之色漸濃,紅潤薄唇間的輕喘呻吟愈發甜美,按著貓頭的小手終是推不出去。
在小白貓的悉心伺候下,晴兒漸漸沉淪,恍惚間只覺一股溫熱細流自丹田匯出,湧向蜜壺,再被貓嘴一吸,“滋”地竄流了出去。少女從未有過此等感受,驚羞交集,但在這吸吮之下,只覺除了丹田處一陣空虛外,四肢百骸無不舒暢,耳垂、乳端、股側、腳底等敏感處酥酥癢癢,說不出的異樣。胯下的小白貓趴在草裡呼呼嚕嚕,甚是滿意,似乎慢慢睡著了。
春情已消的晴兒坐起身來,看看身旁那一堆繃帶,忽然想起,既然妖精能用這神鐵化為寶物,自己何嘗不能用靈力將它化成衣服?總比一條條纏在身上強多了。不過,她是天生地長的仙子,從沒做過衣服,腦中還原不出自己損毀的衣褲,只記得在青蛇洞裡撿拾過一件道袍。這種服裝說穿了不過是一塊大布,樣式簡明,遮身效果又好,晴兒於是依樣畫葫蘆,變出一件米白色道袍,總算能擺脫遮胸露臀、顧此失彼的尷尬了。
少女剛要穿上袍子,才意識到自己一路奔跑,又與小白貓顛鸞倒鳳,早已渾身汗膩,私處更是又溼又黏,急需清洗。眼下水塘在側,豈不正好?之前晴兒一直無心觀賞景緻,此時細看之下,這塘畔綠草茵茵、香花似錦,水面清似明鏡、滑如銀綢,霧氣升騰,煙波縹緲,繽紛落英隨著微風飄入池中,彷彿撒進浴池的鮮花香料,蘭芷、木樨、玫瑰、桃花、沉香、豆蔻、白檀……奼紫嫣紅,異香繚繞,真是神工鬼斧、景緻天成。
晴兒看得心馳神搖,伸足輕點水面,發現這水已被煦日烘照得不熱不涼,當即踏入,頎長的美腿緩緩浸入香池,由臀而腰,慢慢淹過圓潤的乳房
,直至雙肩。池水泡開肌膚毛孔,活絡經脈,當然舒暢難言;加上水中花瓣芳香迷人,晴兒忍不住舒嘆一聲,滿心歡喜地往池岸一倚,暗道:“呼……折騰了這許多時候,就數現在最舒服……”
泡了一會兒,晴兒心情大好,索性舉手拆開雲髻,拔下玉釵,一頭烏黑長髮如絲滑落,盡皆隨波流動,輕拂落花。晴兒單掌掬水,細意梳洗,滿心愉悅,一時煩惱盡忘。淨水香花雖能滋養精神,久浴反覺慵懶。晴兒慢條斯理地搓洗肌膚,聞著馡馡香氣,漸感心神恍惚,如在夢鄉,不時覺得站不住腳,身子隨水飄蕩,東偏西倒。她忙揉揉眼睛,不禁自覺好笑,其實身子早已洗淨,只是太過舒服才流連忘返。
終於,晴兒依依不捨地退到池邊,藕臂後探去摸道袍,卻什麼也沒碰到。她回首一望,袍子竟已不翼而飛!少女立刻警覺,舉目四望,猛地發現那小白貓也不見了。強烈的不安在心中迅速擴大,令她渾身緊張起來,哪還有享受的興致?事已至此,晴兒心中猶存一絲指望,張口招喚那貓兒,但全無回應。
晴兒心知多半是妖精來了,心急異常,顧不得身無片縷,倉皇起身,正要離開池水,卻聽一個妖媚的聲音在身後笑道:“晴兒妹妹不多享受一下,光著身子要上哪兒去呀?”
“嘩啦”一聲,晴兒急忙躲進池裡,激得水花四濺。這一聲突如其來,可把她嚇壞了,一轉頭,只見青蛇坐在池畔石頭上,一臉笑意,手邊正放著她的米白色道袍。
晴兒雙臂緊抱胸口,連肩膀也不肯露出水面,滿臉通紅。少女片刻大意,竟導致玲瓏身材被妖精看了個飽,怎能不氣急敗壞,難堪至極?她又羞又怒,朝著青蛇一聲嬌叱:“你……你不要臉!快把衣服還我!”
青蛇卻不為難她,微笑著一揚手,扔出了道袍。袍子在空中翻覆飄揚,晴兒急急抓下,也顧不得給水浸溼,縮在水裡縛手縛腳地趕緊披上。青蛇笑道:“夠了麼,要不要姐姐再給你加一件?”晴兒抬頭瞪她一眼,緊咬朱唇,深悔剛才示弱,此時再也不肯說話。青蛇搖頭笑道:“晴兒妹妹喜歡穿得清涼倒是也行,可穿道袍總得繫個腰帶吧?”晴兒這才反應過來,忙從袍上撕下一條布充做腰帶。
好容易繫緊,少女再看青蛇,只見她笑得滿臉不懷好意:“妹妹,你自以為藏得不錯,卻沒注意到你那小蜜壺滴了一路的蜜,被我一一嗅探品嚐,順便就尋到了你。”青蛇特意把品嚐二字說得頗重,引得少女小臉紅一陣白一陣,“雖然你現在都洗乾淨了,可這身衣服,嘿嘿,待會較量時,倒是方便我欣賞風情呢~”說完便來到池邊空地上等著。
晴兒見妖精竟敢挑釁,莫非那美女妖離此不是太遠,她們已有勾連?想到此節,少女決定速戰速決,儘快脫身。於是含羞帶怒竄上岸來,拉緊道袍襟口,手指青蛇道:“你要動手,儘管來!”聲調高昂,卻掩不住一股微微的顫抖。
青蛇眯起眼睛,細細品味眼前的道裝少女,心中暗暗興奮。道士道姑的法衣皆是大袖長裙,衣者無不仙氣飄飄。可是,晴兒此時只穿道袍卻沒有貼身內襯,腰帶綁得再緊又豈能盡掩肌膚?加之她身材姣好,更顯衣袍寬大,衣襟開處寬可透風,正面看過去,衣衽交處已開到胸腹之間,不過虛掩
酥胸,斜裡望去便是圓滾滾、白嫩嫩的雙峰。連她現下平舉手臂的姿勢,從袖底看進都能隱見胴體。至於袍子下襬則長不及膝,僅能遮掩幾分大腿,讓少女滑嫩修長的雙腿展露無遺。一旦動手導致袍角飛起,便足以讓她股間秘境毫無遮蔽,對觀者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挑逗。更妙的是,由於袍子早已溼透,少女本人也溼淋淋的,布料貼身處肌膚若隱若現,曲線畢露。由於豐滿的雙乳足以撐滿道袍,因此連乳頭也在布料底下凸顯出來。
本為彰顯仙家出塵脫俗的道袍,卻被單薄溼漉地披在一名體態嬌美勻稱,卻又處處透著柔韌的少女身上,簡直是引人侵犯的榜樣。青蛇瞧著晴兒那情急生暈,羞怯中透著怒意,以致格外清甜可人的臉蛋,以及她渾身濡溼,髮鬢上點點水珠的模樣,不禁口舌生津、慾火高漲。
晴兒也知道自己穿得羞人,可又有什麼辦法?她滿懷羞憤,連架勢都不好意思擺,深怕一步踏出就會洩出春光。少女恨恨地看著青蛇,見她不住打量自己,忽然明白過來,這傢伙之所以還了袍子,正是要看自己羞答答的模樣以飽眼福。想通此節,晴兒再也難以忍受輕瀆,咬牙舉掌就要發招!
青蛇目光一寒,透出一絲獰笑,竟彷彿胸有成竹。晴兒欺上前來,立時衣襬翻飛,迷人的私處若隱若現,一出掌便牽得襟口舒展,雪球似的圓乳毫無保留,小巧如豆的乳頭也在轉身時一瞥可見。青蛇信手拆了她幾招,竟是毫不費力。少女怔得一怔,急出數掌,這回青蛇連手也不舉,只顧著眼睛佔便宜,左肩、右脅各中一掌,竟若無其事,反震得少女柔掌生疼。
晴兒驚詫莫名。青蛇妖雖然法力高強,卻絕不擅於格鬥,更別說能抵擋自己的鐵骨神力,難道她得了那美女妖什麼幫助?少女一時想不明白,又催動水火二能,竟只吐出油燈般的微弱火苗,本該勢如山洪的大水也縮減成只能沏茶的細流。她忙又召喚至寶紫葫蘆,更是連個影兒都看不見。“怎……怎會如此?”晴兒發現是自身出了大問題,這可比妖精變強更加讓她恐懼。少女冰白的額頭上霎時滲滿冷汗,呼吸急促起來。
“晴兒妹妹,看你這著急的小模樣,我就實話說了吧。你的本領都已被我奪了,什麼也使不出來。我勸你不必掙扎,乖乖隨我回去拜見主人。她與你打賭既然贏了,妹妹怎能說話不算?”聽到這,晴兒才知青蛇和那美女妖已是主僕關係,更加確信美女妖就快趕來,但她絕不相信青蛇那套奪走本領的鬼話。
青蛇察言觀色,已知她心中所疑,一臉壞笑著解釋道:“想不通本領是怎麼丟的?嘿嘿,你被那小白貓挑逗得性奮異常,吸走蜜汁的事都忘了?光顧著舒服了是吧?也不想想,誰家野貓會那麼通人‘性’,懂得如何舒解一個小妮子的情慾?”
晴兒聽得冷汗涔涔又羞慚無地,沒想到美女妖如此厲害,不但能助青蛇變身,竟連蛇精的妖力也被藏得一絲不露。自己不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青蛇享用,連內力也被偷偷吸走。雖說內力遲早還能恢復,但此時的少女確實進退維谷,只能拉緊溼漉漉的衣襟,顫聲道:“你……你……”
面對步步逼近的青蛇,晴兒知道絕然無法抵敵,何況就算打得過,也不知那可怕的美女妖會不會突然出
現,眼下只能盡力設法脫逃。然而少女還沒奔出幾步,就被青蛇口吐烈火霹靂逼得左躲右閃,狼狽之極。得到金剛之力的青蛇力氣大增,蛇尾一抖騰空飛起,一瞬間就趕到晴兒身前,驚得少女急停轉身,卻每每被青蛇攔在身前,沒幾下就被蛇尾捲住腳踝拉倒在地。晴兒尖叫著扭腰踢腿試圖擺脫,卻震驚地看到青蛇身軀迅速變大,很快就高過了周圍的山石,正是自己的絕技【法天象地】。還沒等她恢復冷靜,巨大的尾尖高高翹起,少女腳踝一緊,嬌軀已被倒提著拎到半空。
晴兒徹底慌了神,嬌小的身子無助地擺動,披散的黑髮在風中被吹得凌亂不堪。更羞恥的是道袍下襬倒垂,將少女美麗的私處徹底暴露,幼滑的蜜唇在陽光照射下映出鮮嫩的膚光,看得青蛇興奮難抑。她此時身大力強,手指夾著少女道袍前衽輕輕一扯,便令那對渾圓雪白的乳房落在指間,彈揉褻玩。受此大辱,晴兒怎能不拼命掙扎,奈何力量懸殊,只能滿臉恥態地大聲哭叫,晶瑩的淚水滾滾而下。
青蛇先前被金剛妹打得抱頭鼠竄,幾乎喪命,此時卻能以這小姑娘引以為豪的本事反過來拿捏住她,不禁志得意滿,報仇解恨般地嘲諷道:“你們這些葫蘆小丫頭、小賤貨,殺了我姐姐還有我們那麼多手下,現在吃到苦頭了吧?你再耍威風啊?嗯!”說著用力揉捏,兩團小小嫩肌早變了形狀,暫失本領的晴兒身子柔弱,哪裡承受得住,慟聲哀叫不止。
乳房玩夠了,青蛇恢復身形,拖拽著掙扎不已的少女來到一塊大石邊。她運起三妹的金剛功,玉掌發力劈砍,又以長長的指甲略加雕琢,竟將這石頭生生雕成了一副石枷。晴兒在青蛇洞府中見過,知道這是鎖人用的刑具,忍不住驚恐地尖叫起來。但她哪有本事反抗,很快被青蛇把脖頸和手腕鎖在枷中,兩條美腿撐在地上,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
青蛇繞著被鎖住的少女緩步打轉,從各個角度欣賞這嬌俏的小美人。清新迷人的瓜子臉,挺拔俊秀的劍眉,如玉般挺直的秀鼻,還有那張柔軟紅嫩的小嘴,讓人忍不住立刻想親一口。即使臉龐因極度緊張而痙攣著,卻更顯出一種富有生氣的美感。看著這惹人憐愛的俏模樣,青蛇幾乎要抵擋不住誘惑,立刻將其就地正法。
她冷靜了一下,十指半攏口中唸咒,在指間變出一截小樹枝狀的水晶,枝體晶瑩剔透,內中似有粉紅色粘液緩緩流動,給人以淫靡魅惑的感覺。
晴兒不知這是什麼東西,但也明白自己將大難臨頭。少女抿著嘴唇,小臉憋得通紅,藕臂玉腿緊繃著拼命發力,好像覺得還能脫出石枷似的。儘管她仍擺出一副冷峻的表情,叫嚷著“別過來,不許再碰我,否則殺了你”之類的狠話,可不爭氣的淚水已在曼妙的眼眶裡打轉。
青蛇俯下身,輕按晴兒的螓首,一邊欣賞她手足無措的緊張神情,一邊湊到耳邊,輕聲攻擊少女的心防:“晴兒妹妹,你早就想把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吧?怎麼這會兒連看我一下都不敢啊?呵呵呵。”看著少女拼命想別過頭去,卻仍給自己捏著下巴硬轉回來時驚懼屈辱的眼神,青蛇心中十分滿足,竟似感到了高潮一般的爽快。
“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生得有多好看,這臉蛋這身段,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姐姐我行走江湖多年,抓捕的仙子一籮筐,也沒見過能和你相比的。你先前被姐姐變成貓兒伺候,大概覺得再舒服不過了吧?不是姐姐笑你見識少,那算什麼?喏,一會兒我就用這【春桃枝】讓你長點見識。別害怕,我一向很疼女孩子,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說著,青蛇手中運起妖力,將春桃枝往少女頸中搔去。此寶果然非同一般,才一觸及肌膚,晴兒頸中立覺麻癢不堪,難受之極。而被多搔一會兒後,體內竟升起一股慾念,偏又動彈不得,忍不住輕輕呻吟,支支吾吾地道:“唔……住手……不要……嗯唔!”青蛇笑道:“哼,小姑娘的嘴真是不老實。你明明慾火中燒,心裡已發浪起來,恨不得立即找人發洩一番,是不是?”
晴兒體內麻癢的感覺四處鑽竄,煎熬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死命扭動身體,薄薄的紅唇似要咬出血來。青蛇見她有些承受不住,便暫且收回妖力,拿開了春桃枝。晴兒如獲大赦,急促喘氣,幾滴汗水自鼻尖滴落,直瞪著青蛇。
青蛇伸手去擦掉少女眼角的淚珠,笑道:“姐姐問你,想不想跟我幹一回?”晴兒好容易喘勻了氣,勉力出聲道:“不……不要……”語調虛弱無力。
青蛇拍拍少女的臉蛋,冷笑道:“居然說不要?真是太不聰明瞭。今天姐姐我心情正好,不跟你動粗,不過也得給你留點難得的回憶,嘿嘿!”
晴兒聞言花容失色,再看青蛇已起身繞到自己身後,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小螞蟻,使勁扭動起來,反而讓妖精更好地欣賞到她玲瓏的身段。
“嘿嘿嘿,也難怪小妹妹如此害怕,畢竟你還沒嘗過真正的甜頭。別掩飾了,其實剛才你和我一起玩耍時肯定非常舒服。只不過你把貓兒當個純潔的小獸,而我是個淫邪的妖精,所以現在才拼命反抗。假如你投誠過來,咱們就是一個主人座下的好姐妹,可以名正言順的幹事,你那嬌媚的小身子怕是要跟我纏個不停……”
晴兒越聽越羞,叫道:“誰、誰要跟你名正言順!你這妖精如此作惡,還要沾沾自喜,真是不要臉之至!”青蛇嘿嘿一笑:“不錯,我是要作惡,妹妹能奈我何?”說著素手一抓,拉斷腰帶令道袍完全飄開,又隨手一勾把下襬整個掀起,讓少女渾圓雪白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晴兒立覺渾身空蕩蕩,跟裸身沒什麼差別,本想驚叫,終究咬牙挺住了。
青蛇覺得有趣,湊近了伸出叉舌在那嬌臀上舔了一下,激得晴兒忍不住又叫出聲來。“嘿嘿,妹妹害什麼羞啊?姐姐可是早就舔遍了你全身每一處哦~不過你可真是細皮嫩肉,嘗上幾回也不膩呢~”晴兒被舔之處留下了蛇唾,涼颼颼地,加上被妖精言語調戲,又是一番刺激,只能嬌泣著高喊住手,無奈地任由青蛇玩弄自己狂聳亂動的美臀。
青蛇再次祭起春桃枝,烘焙少女的慾念。這次搔在那瑩白細緻的嫩乳上,功效比搔在頸部更為厲害。“啊呀!呃嗯……呃啊,嗯啊!不要……嗚……停……手……”晴兒驚叫不久,便難以矜持,轉為無助的哀喚。青蛇聽到晴兒方寸已亂,便停下刺激,輕輕揉動那被汗水浸溼的美乳,笑道:“現在舒服多了吧?嗯,這奶頭還真是可愛……啾啾啾……看來確實沒給人摸過,粉粉嫩嫩,才逗弄幾下就硬成這樣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