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照明月(女女)11至12二合一章節(免費章)

雲雀照明月(女女)11至12二合一章節(免費章)

李焰靈身著一襲鮮豔的紅色宮裝,裙襬如流動的火焰,繡著金線的鳳凰栩栩如生。

腰間一條同色的錦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腳下穿著一雙紅色布靴,靴面上的精緻花紋在昏暗的地牢中也隱隱閃耀著光澤。

她拖著神志不清的李妙真,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肆意飄散,更添幾分凌厲氣勢。

踏入地牢,瞧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翠兒,李焰靈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忍不住罵道:“廢物!”

緊接著,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真氣,如同一層薄紗包裹著她。

只見她右腿高高抬起,靴子上的花紋在昏暗中閃爍,伴隨著一聲低喝,帶著千鈞之力,一腳重重踢在翠兒的胸口。

翠兒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出數尺,重重撞在潮溼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痛苦與驚恐,張嘴吐出一大口瘀血,那瘀血濺落在地牢的地面上,殷紅刺目。隨後,她強撐著身體,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地說道:“感謝長公主救命之恩。”

李焰靈冷哼一聲,滿臉不屑,“沒用的東西。”

說罷,她雙手用力,將李妙真像扔麻袋一般扔在滿是泥濘的地上。李妙真的身體毫無生氣地摔落,濺起一片水花,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雙目無神,處於混沌狀態,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給我看好她,要是再出什麼差錯,你知道後果!”李焰靈指著李妙真,對翠兒厲聲命令道,聲音在陰森的地牢裡迴盪,讓人不寒而慄。

待李焰靈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地牢的通道盡頭,翠兒緩緩站起身,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近癱倒在地的李妙真。

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撥開李妙真臉上那縷沾滿血汙與塵土的髮絲,細細打量著曾經聲名遠揚的妙真劍仙。

此刻的李妙真,眼神空洞而混沌,彷彿靈魂早已脫離了這具飽受折磨的軀體。翠兒看著她,不禁輕輕嘆了口氣,“真沒想到啊,當年那個風光無限、劍術超凡的妙真劍仙,竟會淪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

翠兒的聲音裡,有感慨,有唏噓,卻也隱隱夾雜著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想當初,你可是天武朝的驕傲,是多少人敬仰的存在。你的劍法,那可是連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都讚不絕口,提起妙真劍仙,誰人不敬畏三分?”翠兒一邊說著,她的精神充斥著些許病態,她一邊用手輕輕抬起李妙真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頭,兩人目光對視,可李妙真的眼中卻毫無焦距,對眼前的一切毫無反應。

“如今呢?你就像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鳳凰,任人欺凌。”翠兒繼續喃喃自語,語氣中竟漸漸有了一絲嘲諷,“這世事無常,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說著,翠兒站起身,圍著李妙真緩緩踱步,眼睛始終緊緊盯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奇特物品。

突然,翠兒停下腳步,蹲下身子,湊近李妙真的耳邊,低聲說道:“不過你放心,只要我還在這兒,就不會讓你輕易逃脫,長公主交代的任務,我可不敢有絲毫懈怠。”

說罷,翠兒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守在一旁,時不時低頭看看地上的李妙真,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翠兒舔了舔自己

的嘴唇,舌尖滑過乾裂的唇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亮。

自從妹妹百靈死後,她的心好似被挖空了一塊,生活變得渾渾噩噩,沒了什麼追求,便一股腦把所有的心思都奉獻給了長公主殿下。

此時,看著有個天潢貴胄的少女趴在自己腳下,一種奇異的快感湧上心頭。

她緩緩伸出腳,腳上是一雙綠色布靴,靴面上繡著栩栩如生的翠鳥,在昏暗的地牢中也透著別樣的精緻。

那翠鳥的眼睛像是活了一般,在翠兒的動作下,彷彿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李妙真。

她用靴尖輕輕勾起李妙真的下巴,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李妙真的頭被迫抬起,凌亂的髮絲隨著動作肆意飛舞。

翠兒看著李妙真那空洞無神的雙眼,心中的得意愈發膨脹。“曾經的妙真劍仙,現在還不是任我擺弄。”她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嘲諷與病態的玩味。

緊接著,翠兒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將整個腳掌踩在李妙真的臉頰上,開始緩緩揉搓。她的腳底不斷碾動,從李妙真的顴骨滑到下巴,又從下巴移至嘴角。李妙真的臉被擠壓得變形,嘴角溢出一絲血水,順著翠兒的靴子緩緩流下,在靴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翠兒一邊揉搓,一邊還不時變換著角度,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像是在把玩一件毫無生命的物件。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快意,看著李妙真痛苦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心中的仇恨似乎也得到了些許宣洩。

“你也有今天,你知道我妹妹百靈遭受了怎樣的痛苦嗎?”翠兒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愈發用力,“現在,你就好好嚐嚐這滋味。”她的靴子在李妙真的臉上反覆摩擦,布靴粗糙的質感讓李妙真的皮膚被劃出一道道細微的傷痕,鮮血滲了出來,與地上的塵土混合,顯得格外悽慘。

翠兒踩了一會兒,氣喘吁吁地抬腳,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看著李妙真依舊雙目無神、毫無反應的樣子,她心中的怒火再度被點燃,抬起腿,朝著少女的胸口和小腹位置,如疾風驟雨般踢去,一腳又一腳,每一腳都帶著她滿心的怨恨與不甘。

“砰砰”的踢打聲在昏暗潮溼的地牢裡不斷迴盪,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李妙真的身體如破敗的沙袋般,被踢得不斷向後挪動,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翠兒因為有傷在身,踢了十多腳後,終於有些累了,她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胸口上下起伏。

“哼,公主殿下連反抗都做不到嘛。”翠兒直起身子,感覺有些無趣地冷嘲熱諷道,聲音裡滿是不屑與輕蔑。她又盯著李妙真看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真的陷入了混沌矇昧的狀態,心中突然湧起一個更加大膽、羞辱的想法。

她緩緩伸出腳,那隻綠色布靴上繡著的翠鳥彷彿也帶著惡意。翠兒先是用靴尖輕輕觸碰李妙真的臉頰,來回摩挲了幾下,像是在試探。接著,她將靴子用力踩在李妙真的肩膀上,把她的身體踩得微微下陷,隨後慢慢移動,將整個腳掌停在李妙真的面前。

“舔我的鞋。”翠兒冷冷地命令道,聲音在地牢裡迴盪,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見李妙真毫無反應,她又用力晃了晃腳,靴面上的翠鳥像是在張牙舞爪,“怎麼,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翠兒的眼神中充滿

了挑釁與戲謔,緊緊盯著李妙真,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妙真的意識混沌如漿,身體不受控制地遵循著翠兒的指令,緩緩朝著那隻綠色布靴爬去。她的髮絲凌亂地垂落在臉側,沾滿了地牢地面的塵土與血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終於,她趴到了翠兒腳邊,緩緩抬起頭,脖頸的動作顯得僵硬而遲緩。她半張著嘴,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舌尖從齒間探出,帶著一絲猶豫,緩緩觸碰上翠兒的靴面。那一瞬間,粗糙的布面與柔軟的舌尖相觸,靴面上的塵土與汙漬立刻沾在了她的舌尖。

李妙真的舌尖輕輕在靴面上滑動,動作機械而麻木,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她的眼睛依舊空洞無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本能驅使著她完成這個屈辱的動作。翠兒的靴面上繡著的翠鳥,在李妙真的舔舐下,羽毛的紋路被口水浸溼,變得愈發清晰,彷彿在嘲笑她如今的狼狽。

翠兒看著李妙真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滿足的光芒。她微微抬起腳跟,讓靴尖稍稍翹起,迫使李妙真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抬起頭,伸長舌頭去舔舐靴面更高的位置。李妙真的喉嚨裡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卻沒有停下動作,舌尖繼續在靴面上反覆遊走,從靴尖舔到靴幫,又從靴幫舔回靴尖,將翠兒靴子上的每一處汙漬都舔舐乾淨。

李焰靈回到寢房,只見趙婉儀仍衣衫襤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蒼白如紙。她仿若未看到地上這位才名遠揚的才女,自顧自穿著那雙紅色布靴走到床鋪邊坐下。靴底的泥土還未清理,靴面上殘留著李妙真舔舐後留下的溼潤痕跡,顯得格外刺眼。

趙婉儀不敢發出絲毫動靜,連大氣都不敢出,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直至李焰靈勾起手指,冷淡地示意她過來服侍,趙婉儀才戰戰兢兢地起身,雙腿因長時間跪地而麻木,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小心翼翼地挪到李焰靈身前。

李焰靈抬眸,眼中閃過一絲嫌惡,抬起腳,重重地踩在趙婉儀那俏麗的臉頰上,緩緩扭動腳跟,將靴底的泥土毫不留情地剮蹭到她臉上。趙婉儀緊閉雙眼,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沾滿泥土的臉頰滑落,打溼了地面。她緊咬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惹得李焰靈更加不悅。

“把臉擦乾淨,伺候我就寢。”李焰靈冷冷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彷彿眼前的趙婉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件。趙婉儀顫抖著伸出手,用那破舊的衣袖輕輕擦拭臉上的泥土與淚水,動作遲緩且機械。隨後,她強忍著內心的屈辱與痛苦,伸手去為李焰靈寬衣解帶。

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費了好大的勁才解開李焰靈衣服上的繫帶。李焰靈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一把將她的手打開,自己迅速脫下外衣,隨手扔在一旁。趙婉儀見狀,趕忙上前,拾起衣服,恭恭敬敬地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還愣著幹什麼?”李焰靈斜睨著她,眼神中滿是壓迫感。趙婉儀連忙回過神,趕緊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為李焰靈整理好床鋪,又轉身倒了一杯溫水,端到李焰靈面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長公主,請喝水。”

李焰靈接過水杯,輕抿一口,便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嚇得趙婉儀渾身一顫。“

今晚,你就睡在地上,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休怪我不客氣。”李焰靈說完,便躺到床上,背對著趙婉儀,不再理會她。

趙婉儀默默退到一旁,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用那件破舊的衣衫裹住身體,試圖抵禦寒意。她望著床上李焰靈的背影,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今夜,註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清晨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細碎地灑落在房間裡。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趙婉儀,在迷迷糊糊中,感覺胸前傳來一陣溫熱。

起初,那溫熱像是春日裡最輕柔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的暖意,輕輕拂過她的肌膚。緊接著,她察覺到有個柔軟卻又帶著些許力度的東西,正緩緩地在她胸前蹂踩。

她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卻又猛地想起自己身處何地,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慌亂,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那是李焰靈的赤足。只見李焰靈的腳趾微微蜷曲,圓潤的趾肚先是輕輕觸碰著趙婉儀的胸口,像是在試探一般。隨後,整個腳掌慢慢壓了下去,腳底細膩光滑的皮膚與趙婉儀的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李焰靈的腳底帶著一絲晨起的溫熱,以及常年練武留下的肌膚傷痕,這些觸感在趙婉儀的胸前交織,讓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李焰靈的腳開始緩緩移動,從趙婉儀的左胸滑向右胸,每一下挪動都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割在趙婉儀的自尊上。趙婉儀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又只能拼命壓抑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她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那是因為屈辱、恐懼與緊張交織在一起,血液急速湧上臉頰。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牙齒用力咬住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減輕心中的羞恥感。她的雙眼緊閉,睫毛不停顫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不敢讓它們落下。

李焰靈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看著趙婉儀這幅模樣,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將整個腳掌重重地踩在趙婉儀的胸口,甚至還微微扭動著腳跟,碾動在嫣紅的乳頭上,像是在把玩一件毫無生氣的物品。

趙婉儀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呼吸也變得愈發困難,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破舊衣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然而,即便痛苦如此,她依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李焰靈的赤足繼續在趙婉儀的胸口肆意遊走,她的腳趾時而併攏,時而張開,如同靈動的小獸在趙婉儀細膩的肌膚上舞蹈,或者夾住少女粉嫩的紅豆,讓少女發出淫蕩的呻吟。

李焰靈故意用趾尖輕輕劃過趙婉儀的鎖骨,引得趙婉儀渾身一陣顫抖,又迅速將腳跟壓在趙婉儀的心臟部位,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彷彿在享受著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

“哼,平日裡你不是自詡才情過人、清高無比嗎?”李焰靈冷笑著開口,聲音裡滿是嘲諷,“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我玩的身體高潮。”

說罷,她用腳底用力揉搓趙婉儀的胸口,像是要把她的驕傲與自尊徹底碾碎。

趙婉儀緊咬下唇,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打溼了鬢邊的髮絲。她的身體因痛苦和屈辱而微微抽搐著,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此刻,她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湧來,

後悔自己為何要捲入這複雜的權力紛爭,為何要成為父親謀取仕途的棋子。

李焰靈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她緩緩抬起腳,將大腳趾抵在趙婉儀的唇上,輕輕摩挲著,“張開嘴。”

她命令道。趙婉儀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驚恐與抗拒,可在李焰靈冰冷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顫抖著張開了嘴。李焰靈毫不留情地將腳趾塞進趙婉儀的口中,肆意攪動,迫使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叫我主人。”李焰靈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殘忍與興奮。趙婉儀含著她的腳趾,聲音模糊而破碎:“主……主人……”這兩個字,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出的最後一絲尊嚴。

李焰靈滿意地笑了,她抽出腳趾,在趙婉儀的臉上擦拭著口水,隨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趙婉儀。“記住,你的命現在是我的,要是敢違抗我,你和你的家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說罷,她轉身走向一旁的梳妝檯,開始梳妝打扮,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李焰靈走到衣櫃前,隨手扯出那件平日裡常穿的紅衣勁裝。勁裝的布料泛著細膩的光澤,上面繡著的繁複金紋在晨光中閃爍,透著凌厲與霸氣。她動作麻利地穿上,每一個繫帶的動作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緊接著,她彎腰提起那雙紅色布靴,靴面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金紋,穿好後,還特意在地上跺了跺腳,讓靴子更貼合雙腳。

穿戴完畢,李焰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轉身走向仍癱倒在地上的趙婉儀。此時的趙婉儀,雙眼空洞無神,臉上還殘留著淚水和屈辱的紅暈,身體微微顫抖著,單薄的衣衫勉強遮住身體,顯得狼狽不堪。

李焰靈居高臨下地站在趙婉儀面前,停頓片刻後,猛地一腳踩在趙婉儀的臉上。她的腳底用力,將趙婉儀的臉狠狠壓在冰冷的地面上,趙婉儀的臉被擠壓得扭曲,發出痛苦的悶哼。李焰靈卻像是沒聽到一般,開始碾動腳底,趙婉儀的臉頰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摩擦,皮膚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幾欲破皮。

隨後,李焰靈緩緩移動腳步,將腳從趙婉儀的臉上挪開,卻又在她的胸口處停了下來。她的腳尖先是輕輕點了點趙婉儀的乳房,像是在試探,緊接著,整個腳掌重重地壓了上去,開始緩緩碾動。趙婉儀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彷彿胸腔裡的臟器都要被碾碎,她下意識地伸手抱住李焰靈的腳,想要減輕痛苦,可又不敢用力,只能徒勞地抓著,指甲在李焰靈的靴子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李焰靈看著趙婉儀這幅模樣,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她用力甩了甩腳,掙脫趙婉儀的手,又狠狠踩了一腳才轉身離開。趙婉儀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淚水無聲地流淌,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身上和心裡的傷痛。

李焰靈大步走出朱雀門,門口的侍衛紛紛低頭行禮,不敢直視她。她跨上早已備好的駿馬,韁繩一甩,駿馬嘶鳴一聲,朝著京城的方向飛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此去,回京覆命!

道觀。

李明月緩緩轉醒,只覺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鈍痛陣陣襲來,眼前的景象也一陣模糊,許久才逐漸清晰。她想起自己被李焰靈打傷昏迷,猛地坐起身,卻因動作太急,牽扯到傷口,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不

禁悶哼出聲。

可一想到青雀還深陷險境,李明月強忍著傷痛,迅速掀開被子,雙腳剛著地,雙腿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扶著床邊站穩,隨後踉蹌著走向一旁的衣架,扯過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她心急如焚,雙手慌亂地繫著衣帶,卻因顫抖怎麼也系不好,索性一把扯下,隨意打了個結,便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

就在她拉開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她愣在原地。只見墨鴦抱著青雀,昏倒在道觀門口。青雀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墨鴦也是一臉疲憊,氣息微弱。李明月連忙上前,費力地將兩人扶起,一個肩膀扛著墨鴦,另一隻手拖著青雀,艱難地將他們帶進道觀。

安置好兩人後,李明月趕緊為墨鴦餵了些溫水。過了好一會兒,墨鴦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疲憊與痛苦。她看著李明月,聲音沙啞地說道:“三公主,二公主……被李焰靈擒住了。”李明月聞言,只覺腦袋“嗡”的一聲,震驚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怎麼會這樣?李焰靈到底想幹什麼!”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決絕的光芒。

墨鴦又劇烈咳嗽了兩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抬手擦去,緩了緩神繼續說道:“此次京城官員死亡一事,被定性為朱雀門弟子所為,可我清楚,青雀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依我看,定是李焰靈身邊的翠兒下的手,然後栽贓給青雀。皇帝本就對宗門心存不喜,早有意讓李焰靈整治。李焰靈如今掌控了朱雀門,還昭告天下朱雀門已成朝廷鷹犬。”

說著,墨鴦看向昏迷的青雀,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妙真公主和穆靈韻為救青雀,獨闖朱雀門,卻不想完全落入了李焰靈的圈套。這般行徑,恐怕皇帝也十分不滿,畢竟朝堂局勢被李焰靈這般肆意攪動。”

墨鴦咬了咬牙,眼神中滿是決絕,緊緊握住李明月的手,“三公主,如今大家的命,可就只能靠殿下您了。”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您得去皇宮,找李焰靈的生母,當今皇后——紅凰帝族族長之女長寧郡主李長寧。皇后出自帝族,在這複雜局勢下,或許會顧念帝族聲譽和皇室血脈,對李焰靈有所制衡。只有她出面,或許才能阻止李焰靈繼續肆意妄為,救出二公主和青雀,改變這岌岌可危的局面。”墨鴦說罷,眼神中滿是期待,緊緊盯著李明月,彷彿在等待她的一句承諾,能為這場混亂帶來一絲轉機。

李明月滿臉驚訝,脫口而出:“皇后娘娘是李焰靈生母,不是應該找貴妃娘娘嘛!”

她眉頭緊蹙,眼中滿是困惑,在她簡單的認知裡,生母總會偏袒自己的孩子,找貴妃娘娘幫忙營救二姐李妙真和青雀,似乎才是順理成章的事。

墨鴦聞言,重重地嘆息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憫。

她深知李明月一直身處江湖與朱雀門事務之中,對這深宮內錯綜複雜的關係瞭解得太過直白淺顯。

“三公主,這皇家之中,可沒有那麼多血脈至親的溫情。”墨鴦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李焰靈身為下一任帝君的有力競爭者,她的野心可不止於此。如今帝族如日中天,她勢必會想盡辦法打壓,以鞏固自己的權勢。而對於帝族來說,比起強勢又野心勃勃的李焰靈,他們更傾向於立性情

溫和、口碑頗佳的妙真公主登基,如此一來,帝族才能在朝堂上繼續保持影響力,不至於被李焰靈徹底打壓。所以,皇后娘娘即便身為李焰靈的生母,在這關乎帝族興衰的大事上,也不得不為帝族的未來考量,她或許會成為我們的轉機。”

墨鴦頓了頓,喝了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接著說道:“至於貴妃娘娘,她雖為妙真公主的生母,可她出身世家。站在世家的角度,他們最看重的是家族的利益與安穩。如今李焰靈權勢滔天,背後又有皇帝的支持,世家可不願輕易得罪她,所以貴妃娘娘大概率會保持中立態度。就算我們去找她,她也未必會為了妙真公主,去與李焰靈正面抗衡,冒著得罪李焰靈和皇帝的風險來幫我們。”

李明月聽得眉頭緊鎖,內心不斷消化著這些複雜的關係和利害考量。她緊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我明白了!”

她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墨鴦,“我這就去皇宮找皇后娘娘,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出二姐,保護青雀。”

李明月輕輕走到青雀床邊,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昏迷中還微微蹙著的眉頭,心疼與擔憂瞬間湧上心頭。她伸出手,輕輕撥開青雀額前凌亂的髮絲,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青雀,你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出來。”輕聲呢喃後,李明月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馬車緩緩前行,車輪滾動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李明月坐在車廂內,滿心都是即將面對皇后的緊張與不安,思緒如亂麻般交織。

而此時,李焰靈身著一襲紅衣勁裝,那鮮豔的紅色如燃燒的火焰,張揚又奪目。腳下的紅色布靴尤為惹眼,靴面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每一根羽毛都被繡工精心勾勒。

她身姿矯健地馭馬前行,長髮隨風肆意飄動,盡顯霸氣與張狂。

當李焰靈的馬靠近李明月的馬車時,她不經意間瞥見馬車上皇家的印記,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湧起一絲好奇與玩味。她故意驅馬往馬車邊靠,馬蹄聲驟然急促,馬車的馬匹受到驚嚇,前蹄高高揚起,長嘶一聲,隨後慌亂地刨著地面,整個馬車劇烈搖晃起來。

車伕見狀,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跳下車,“撲通”一聲跪地磕頭,聲音顫抖著說道:“驚擾到大公主殿下,小的罪該萬死!”李焰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她一把抓起背後的長槍,猛地一掃,槍尖裹挾著凌厲的氣勢,重重地砸中馬車前方的駿馬。駿馬發出一聲痛苦的抽搐,緩緩倒下,鮮血在地面蔓延開來。

李焰靈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隨手扔給車伕,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說道:“本宮有錯在先,誤將你當成刺客,這金子就當給你家主子的補償吧。”說罷,她甩了甩馬鞭,轉身離去,馬蹄聲漸漸遠去。

李明月在車廂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她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她蜷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直到李焰靈的聲音完全消失,才緩緩鬆了口氣。

李明月強壓著內心的恐懼與憤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去安撫驚魂未定的車伕。

她輕聲細語地寬慰著,承諾會

給予豐厚的補償,這才讓車伕漸漸平靜。

隨後,李明月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懷揣著最後的希望,徒步朝著長寧宮走去。烈日高懸,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汗水順著額頭不斷滑落,浸溼了她的鬢角,但她渾然不覺,滿心只有見到皇后、救出親人與朋友的急切。

終於抵達長寧宮,她看著威嚴的宮門,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對門衛說道:“煩請通稟皇后娘娘,三公主李明月求見,有要事相商。”門衛打量她一番,轉身快步走進宮內。

片刻後,門衛匆匆返回,神色有些為難:“三公主,皇后娘娘吩咐了,現在誰也不見。”李明月聞言,心猛地一沉,但她沒有放棄,“撲通”一聲跪在宮門前,聲音堅定而懇切:“求公公再去通報一聲,我真的有萬分緊急之事,關乎皇家安危,還望皇后娘娘能給我一次機會,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她跪在地上,挺直脊背,目光緊緊盯著宮門,眼神中滿是執著與哀求,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滴在地面上瞬間蒸發,卻絲毫沒有動搖她的決心。

日頭逐漸西斜,熾熱的暑氣卻未有半分減退,李明月依舊跪在長寧宮門口,烈日炙烤著大地,也炙烤著她的身軀。地面滾燙,膝蓋早已麻木,可她緊咬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此時,一群宮女太監簇擁著淑妃柳如嫣路過。柳如嫣身為禮部侍郎之女,自入宮以來,憑藉著嬌豔的容貌和玲瓏的心機,在後宮中爭得一席之地,備受皇帝寵愛。今日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繡牡丹宮裝,裙襬輕搖間,露出一雙繡著蝴蝶的精緻繡鞋,鞋面用最上乘的絲綢製成,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似要振翅飛舞。

柳如嫣瞧見跪地的李明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掩嘴輕笑,聲音嬌柔卻帶著幾分嘲諷:“這不是小明月嗎?怎麼這般狼狽,跪在此處是所為何事呀?”

李明月抬眸,冷冷瞥她一眼,並未作答,又低下頭去。這一眼的冷淡讓柳如嫣心中不悅,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這賤婢”

柳如嫣心中暗罵道,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宮殿上的那幾個大字。

“敢對我不敬,等你離開皇后娘娘的宮殿我再慢慢…”

柳如嫣看向李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故意向前一步,將重心移到右腳,那隻繡鞋精準地碾踩在李明月抵在地面的手指上。繡鞋上的硬底和繁複的刺繡花紋擠壓著李明月的手指,李明月只覺一陣劇痛從指尖傳來,十指連心,那疼痛瞬間蔓延至全身。

柳如嫣並未立刻鬆開,而是輕輕扭動著腳踝,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臉上還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享受這難得的掌控感。李明月緊咬下唇,下唇被咬得泛白,幾乎滲出血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身體因疼痛微微顫抖,可她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安,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柳如嫣見李明月這般倔強,心中的怒火更盛,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李明月的手指被踩得變形,指甲下也滲出了鮮血,在滾燙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嫣才像是玩膩了一般,慢悠悠地抬起腳,讓旁邊的宮女用手帕輕輕擦拭著繡鞋上沾染的血跡,嫌棄地說道:“真是晦氣。”

隨後,

搖曳著身姿,在眾人的簇擁下離去。

李明月看著遠去的柳如嫣,眼中滿是恨意,她強忍著疼痛,將受傷的手指蜷縮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信念卻愈發堅定:一定要見到皇后,救出二姐!

不知又過了多久,李明月只覺口乾舌燥,眼前陣陣發黑,可心中的信念卻愈發堅定。這時,宮門緩緩晃動,李明月心中一喜,以為皇后鬆口,然而出來的只是個小太監,他一臉不耐煩道:“三公主,您還是請回吧,娘娘說了,今日不會見任何人。”李明月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公公,求您再幫我通報一次,我真的不能就這麼走啊。”小太監撇撇嘴,“娘娘的話你都不聽,莫要連累我等。”說罷,轉身就要關門。

李明月見狀,猛地向前撲去,用手死死抵住宮門,淒厲喊道:“皇后娘娘,我知道您在裡面,我只要見您一面!”那小太監嚇得臉色慘白,拼命想要掙脫她的手,拉扯間,李明月的手被宮門夾得鮮血直流,可她仿若未覺,依舊聲聲哀求。

深宮之中,靜謐得連微風拂過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就在小太監試圖將李明月拒之門外,李明月聲嘶力竭地哀求時,一道幽冷的嘆息悠悠傳來,仿若從遙遠的天際飄至。

“讓明月進來吧。”這聲音空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正是皇后李長寧。小太監聽到吩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旋即畢恭畢敬地側身,讓開了宮門。

李明月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驚喜與期待的光芒,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和疲憊,緩緩站起身來。她的雙腿因長時間跪地而麻木,走起路來微微發顫,但她還是努力挺直了脊背,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長寧宮。

踏入宮殿,李明月瞧見皇后端坐在鳳椅之上,周圍的珠光寶氣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她趕忙上前,依照皇室禮儀,恭敬地行了大禮:“明月拜見皇后娘娘,願娘娘鳳體安康。”

待她抬起頭,目光觸及皇后的面容時,不由得微微一怔。李焰靈的容貌竟與皇后如出一轍,那絕美的五官,精緻的輪廓,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眉眼間的英氣與嫵媚完美融合,只是李長寧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深邃與沉穩,以及身居高位的威嚴與疏離。

“起來吧。”李長寧看著李明月,聲音中雖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但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本宮聽聞你在宮外跪了許久,所為何事?”

李明月緩緩起身,眼中滿是懇切與焦急,撲通一聲再次跪地,膝下的地磚透著徹骨的寒意,卻比不上她心中的寒涼。“皇后娘娘,求您救救二姐!她被李焰靈所擒,生死未卜,明月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二姐的擔憂。

李長寧聞言,輕輕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嗤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不去找貴妃宮妙心,反倒來找我這李焰靈的生母,你就不怕本宮向著自己的女兒,不管你二姐的死活?”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目光如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李明月。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此刻是她們最後的希望,絕不能退縮。“皇后娘娘,貴妃娘娘雖為二姐生母,可她出自世家。如今李

焰靈權勢滔天,背後又有皇帝支持,世家為保自身利益,恐不會輕易得罪李焰靈。貴妃娘娘即便心疼二姐,恐怕也難以在這局勢中為二姐挺身而出。”李明月頓了頓,鼓起勇氣,直視著皇后的眼睛,“而娘娘您不同,帝族如今如日中天,李焰靈若登基,以她的野心,勢必會打壓帝族,鞏固自身權勢。比起李焰靈,帝族更傾向於立性情溫和、與世無爭的二姐為帝。娘娘身為帝族之女,為帝族未來考量,想必不會對二姐的處境坐視不管。”

李長寧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李明月竟能將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看得如此透徹。

她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鳳椅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彷彿敲在李明月的心上。宮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李明月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皇后的答覆,心中默默祈禱著皇后能夠念及帝族的未來,出手相助。

李長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明月,重複道:“本宮問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利益?”李明月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乾澀發緊,竟一時語塞,實在想不出能給予皇后什麼誘人的好處,只能慌亂又急切地說道:“只要娘娘肯救二姐,明月做什麼都願意!”

皇后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並未立刻作答,而是緩緩抬起一隻腳,那是一隻穿著紫色繡鞋的秀足,鞋面用頂級的綢緞製成,上面繡著繁複精美的金色牡丹花紋,鞋尖綴著圓潤的珍珠,在殿內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只見她輕輕一動,鞋尖便準確無誤地挑起李明月的下巴,力度不大,卻讓李明月無法掙脫。李長寧就這般用鞋尖撥弄著李明月的下巴,左右轉動,像是在品鑑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將李明月的容貌細細打量。

“模樣倒是生得標緻,難怪在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傾心。”李長寧輕笑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可光有這張臉,似乎還不夠呢。”她的鞋尖微微用力,李明月被迫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近乎透明,血管隱約可見,透著一種脆弱的美感。李明月只覺得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可一想到二姐還深陷險境,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羞恥,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聽說相府那位姑娘很喜歡你?”

李長寧用力抬了抬秀足,迫使李明月仰起頭,脖子拉到一個極致的角度,疼得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如果能拉攏相府,本宮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救妙真。”李長寧語氣冷淡,鞋尖微微蹭著李明月的臉頰,動作親暱卻又滿是羞辱,如同逗弄一隻小狗。

李明月只覺一股血氣衝上腦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相府向來在朝中立場曖昧,與各方勢力都保持著微妙的關係,拉攏談何容易?可一想到被囚的二姐,她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氣,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

“如何?”李長寧再次開口,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像是篤定李明月會答應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明月咬了咬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腦海中浮現出洛雲煙的身影。洛雲煙身為相府嫡女,在相府中頗具影響力,如果能得

到她的支持,或許真有一線生機。儘管心中忐忑,但為了救二姐,她別無選擇。“我……我答應娘娘。”李明月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憤怒和不甘而微微顫抖。

李長寧聞言,滿意地收回了腳,靠回鳳椅,臉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很好,記住你今日的承諾。若是辦不成,可別怪本宮袖手旁觀。”

李明月低垂著頭,現在她只能強裝鎮定,想辦法說服洛雲煙,讓皇后救出二姐。

李明月剛踏出長寧宮的宮門,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拉攏相府,全然沒注意到幾個太監悄然圍了上來。為首的太監尖著嗓子說道:“三公主,淑妃娘娘有請。”李明月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淑妃柳如嫣從小時候就因為母親的關係故意刁難自己,現在又突然相邀,不知有什麼陰謀。

她下意識地挺直脊背,沉聲道:“本宮現在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去,還請轉告淑妃娘娘,改日再去請安。”李明月想著用皇家身份壓一壓,或許能退了這幾個太監。可那幾個太監像是早料到她會拒絕,不但沒有退讓,反而上前一步,隱隱將她圍在中間。

“三公主,淑妃娘娘可是特意叮囑了,務必請您過去一趟,還望公主莫要讓咱家為難。”那太監臉上堆著笑,語氣卻不容置疑。李明月心中一緊,這才意識到自己怕是躲不過去了。身上的傷痛此時也彷彿在提醒她處境的艱難,可眼下這幾個太監又這般強硬,她孤立無援,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李明月咬咬牙,無奈地說道:“罷了,那便隨你們走一趟吧。”她暗暗警惕起來,深知此去怕是凶多吉少,必須時刻小心謹慎,絕不能再落入淑妃的陷阱,否則不僅救不了二姐,自己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太監們簇擁著李明月,一路朝著明月殿走去。沿途,李明月的心跳愈發急促,一種不祥的預感緊緊揪住她的心。待看到那熟悉的宮殿匾額,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踏入明月殿,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柳如嫣高坐在主位上,身姿慵懶卻又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她身著一襲華美的宮裝,裙襬如綻放的花朵般散開,上面繡著的金絲牡丹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李明月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不安,屈膝行禮,聲音儘量保持平穩:“見過淑妃娘娘。不知娘娘喚我前來,所為何事?”說話間,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移向柳如嫣的足部。那隻曾經狠狠碾踩過她手指的繡鞋,此刻安靜地擱在腳踏上,鞋面依舊精緻,可在李明月眼中,卻如同惡魔的利爪,手背那鑽心的疼痛似乎再次襲來,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柳如嫣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明月,輕輕撫著自己的裙襬,開口道:“三公主,許久沒來你的明月殿了,本宮今日心血來潮,想著來坐坐,順便和你聊聊。”她的聲音嬌柔,卻暗藏鋒芒,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刺得李明月心裡發緊。李明月暗自警惕,她明白,柳如嫣此番前來,絕不是簡單的“聊聊”,必定是又有什麼陰謀等著她。

柳如嫣鳳眼一挑,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語調輕揚,帶著幾分玩味與挑釁:“明月連姨娘都不會叫了嗎?”那聲音在殿內悠悠迴盪,像一根尖銳的針,直直刺向李明月的痛處。

李明月雙目圓睜,

死死凝視著柳如嫣,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她的母親,原本只是柳如嫣身邊一個不起眼的侍女,那個夜晚,本應是柳如嫣侍寢皇帝,可命運弄人,皇帝偶然間瞥見了母親的溫婉,便寵幸了她。

自那之後,母親便有了身孕,誕下李明月後,竟又被送回柳如嫣身邊繼續伺候。從那時起,母親的日子便如墜入無間地獄,受盡柳如嫣的刁難與折磨。李明月的童年,也被陰影籠罩,無數次在柳如嫣的欺辱下暗自落淚。

青雀曾推斷,自己上次莫名中毒,很可能就是柳如嫣暗中使壞。那些痛苦的回憶與猜測,讓李明月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痕。可她清楚,此時自己身處劣勢,若衝動行事,不僅救不了二姐,還會將自己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翻湧的憤怒與仇恨,緩緩屈膝,雙膝觸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姨娘。”

她艱難地從齒間擠出這兩個字,聲音裡滿是不甘與屈辱,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嚥下一把苦澀的沙子。

柳如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肆意的笑,眼神中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輕抬下巴,頤指氣使地說道:“爬過來,讓本宮好好瞧瞧。”

李明月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將她吞噬。可一想到被囚的二姐和自己艱難的處境,她只能強忍著,身體微微顫抖,緩緩伏下身子,屈辱地向前爬去。每挪動一下,都像是在割剮自己的尊嚴。

爬到柳如嫣腳邊,柳如嫣伸出鞋尖,輕輕挑起李明月的下巴,那動作和之前皇后李長寧如出一轍,卻更添了幾分羞辱。柳如嫣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李明月的面容,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嘖嘖,還真和小婉長得像,尤其是這雙眼睛,像極了。”

柳如嫣像是陷入了回憶,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緩緩說道:“當年啊,她在本宮面前,可乖順了,什麼都聽本宮的,跟個小寵物似的。”她頓了頓,鞋尖輕輕蹭著李明月的臉頰,如同逗弄一隻小動物,“本宮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把她叫過來,讓她跪在腳下,給本宮墊腳。她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聽話,那模樣,可有趣了。”

李明月心中一陣絞痛,那是她的母親啊,在柳如嫣口中竟成了肆意玩弄的玩物。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柳如嫣似乎沒有注意到李明月的情緒,繼續說道:“你小時候也有意思,總喜歡在本宮身邊轉來轉去,像條小狗一樣討好本宮,本宮給你點甜頭,你就開心得不得了。怎麼,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她的聲音陡然一冷,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鞋尖用力,迫使李明月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柳如嫣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鞋尖輕輕上抬,緩緩摩擦著李明月的雙唇。繡鞋上的金絲線硌著李明月嬌嫩的嘴唇,每一下細微的移動都帶來絲絲刺痛,鞋面的綢緞冰冷而光滑,帶著一股幽然的香味鑽進李明月鼻腔。鞋尖上鑲嵌的珍珠劃過唇瓣,圓潤的觸感卻讓李明月感到無比噁心。

“怎麼,忘了你娘是怎麼伺候

本宮的?像阿婉一樣,服侍本宮。”柳如嫣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李明月心中湧起一陣絕望與屈辱,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她知道自己不敢得罪淑妃。

李明月顫抖著伸出雙手,緩緩捧起那隻勾著她下巴的秀足。她的手止不住地哆嗦,內心在痛苦地掙扎。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俯下身,舌尖顫抖著伸出,輕輕觸碰繡鞋。鞋面上覆雜的刺繡花紋劃過舌尖,帶著皇宮林園泥土的溼腥味,她強忍著屈辱,開始在繡鞋上面舔舐。

柳如嫣愜意地閉上眼睛,嘴角笑意愈發濃烈。在她的幻想中,彷彿當年那個卑微的侍女阿婉又跪在自己腳下,顫抖著、討好著乞求她的憐憫。她輕輕扭動腳尖,讓鞋在李明月的舌尖下變換著位置,享受著這高高在上、肆意羞辱他人的快感。

柳如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傲慢,輕啟朱唇,吐出冰冷的命令:“把本宮的鞋襪脫了。”李明月的雙手瞬間僵在身側,屈辱與憤怒在心底翻湧,可理智告訴她,此刻她別無選擇。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柳如嫣繡鞋的瞬間,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縮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才再次伸手,緩緩褪去那繡鞋。繡鞋上繁複的花紋劃過她的掌心,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正遭受的侮辱。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褪去柳如嫣的襪子,露出一雙白皙的赤足。

柳如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輕輕抬起腳,將赤足搭在李明月跪地的雙膝上。她的腳底溫熱,帶著微微的溼潤,貼著李明月的膝蓋緩緩向上滑動,李明月只覺一陣酥麻與噁心交織的感覺襲來。那赤足毫無阻礙地撩起宮裝的裙襬,緩緩往上蠕動,所到之處,李明月的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隨著赤足的移動,李明月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熱逐漸靠近小腹,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緊接著,那赤足在她小腹上短暫停留後,又繼續向上攀爬,最終緊貼在她的胸口位置。柳如嫣輕輕碾了碾,她的腳趾在李明月胸口肆意摩挲,指甲劃過衣物,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李明月低著頭,雙頰因憤怒和屈辱而漲得通紅,她緊咬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衣物在柳如嫣赤足的擠壓下鼓起,她滿臉抗拒,卻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高座上的柳如嫣低頭看著李明月這副模樣,嘴角的笑容愈發肆意,忍不住莞爾一笑,那笑聲如同尖銳的針,直直刺進李明月的心裡,將她的尊嚴踐踏得粉碎。

柳如嫣笑聲漸歇,聲音裡還帶著愉悅的餘韻,居高臨下地問道:“本宮的腳,踩得你舒服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趾,加重了踩踏的力度,眼神裡滿是嘲諷與戲謔,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物。

李明月死死咬著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無盡的痛苦與不甘。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乾澀發緊,可她知道,自己必須回答。

“回……回姨娘的話,舒服。”李明月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的

意識稍稍清醒,也讓她更加深刻地體會到自己此刻的卑微與無助。

柳如嫣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算你識相。想當年你娘,可比你聽話多了。”說著,她又用腳在李明月胸口來回磨蹭,像是在回憶往昔那些肆意欺辱人的日子,臉上的神情愈發享受。

柳如嫣像是玩鬧的孩童找到了最趁手的玩具,愈發肆意起來,赤足在李明月身上來回遊走,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摩挲,享受著將他人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李明月屈辱地承受著這一切,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指縫間滲進灰塵,指甲也快要斷裂,她的身體因憤怒與不甘而微微顫抖,卻始終不敢反抗。

就在李明月以為這份折磨永無盡頭時,柳如嫣突然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開口說道:“差點忘了,本宮今天邀了一位好友。”李明月聞言,心中一緊,意識到情況或許會變得更糟,慌忙想要起身整理衣衫,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柳如嫣便猛地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擰。

“啊!”李明月悶哼一聲,雙眼瞪大,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至全身,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滾落,浸溼了前襟。她緊咬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卻只能被迫繼續跪著,不敢有絲毫掙扎。

柳如嫣看著李明月痛苦的模樣,笑得愈發暢快,眼中滿是惡意。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周大人來了。”柳如嫣這才鬆開腳趾,滿意地看著李明月狼狽的樣子,笑著說:“讓她進來。”李明月心中一沉,她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或許是更加不堪的羞辱,可她除了強忍著,別無他法,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這場噩夢能快點結束。

周婉身著一襲黑色官服,衣角繡著象徵刑部尚書身份的銀線花紋,步伐沉穩地踏入殿內。甫一進門,便瞧見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李明月,以及柳如嫣那隻肆意伸入李明月宮裝中的秀足,她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神色如常,仿若眼前這荒誕又屈辱的一幕不過是尋常景象,沒再多說什麼。

她款步走到柳如嫣面前,正要屈膝行禮,柳如嫣笑著隨意揮了揮手,熱情道:“咱們姐妹之間,還講究這些虛禮做什麼?快過來坐下。”周婉微微頷首,嘴角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依言在柳如嫣身旁落座。

甫一坐下,周婉便開口問道:“如嫣姐,今日這般著急喚我來,所為何事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似不經意地抬眸,目光再次掃向仍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的李明月,眼神裡藏著探究與好奇,只是被她巧妙地掩去,未露分毫。柳如嫣輕輕靠向椅背,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一口,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瞥了眼李明月,才悠悠開口:“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找你敘敘舊,順便讓你看看這有趣的場面。”

柳如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玩味:“你還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玩的玩具嗎?”周婉聞言,黛眉輕蹙,作勢思索一番,隨即平靜開口:“如嫣姐說的是小婉?”聲音波瀾不驚,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聽到“小婉”二字,李明月身軀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攥緊,心

中湧起無盡的悲憤與屈辱。那是她母親的名字,曾經卻淪為這些權貴肆意玩弄的“玩具”。

柳如嫣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抽出踩在李明月胸脯的腳掌,抖了抖腳趾上沾染的乳汁,發出一聲嘲諷的嗤笑:“哼,還真是一條母狗。”說罷,又伸出腳趾,蠻橫地挑起李明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將這張滿是屈辱與淚痕的臉暴露在周婉眼前:“來,好好瞧瞧,她和小婉可像?”

周婉平靜地看向李明月,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片刻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眉眼間倒是有幾分相似。”聲音裡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彷彿眼前這個被羞辱的少女,與她毫無關聯。李明月緊咬下唇,雙眼噴火般怒視著周婉,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劇烈顫抖。她在心中吶喊,你們這些人,終有一日,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周婉目光平靜,注視著柳如嫣,語氣波瀾不驚地問道:“難道如嫣姐之前說爭奪聖寵的賤婢是小婉?”

她坐姿端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黑色官服上的銀線花紋在燭光下閃爍,與她周身沉穩幹練的氣質相得益彰。

周婉只知道三公主母親身份十分卑微,沒想到竟然是孩童時被她當做腳奴玩弄的少女。

柳如嫣聽後,勾起一抹得意又嘲諷的笑,將秀足抽回,隨意地搭在腳踏上,輕哼一聲:“可不是她嘛,真沒想到那個賤人運氣那麼好,居然給陛下生下一個公主,就是跪在地上的這個,還不是被我當狗一樣拿捏,哈哈。”柳如嫣笑得前仰後合,笑聲在殿內迴盪,滿是肆意與張狂,絲毫不在意李明月聽後愈發蒼白的臉色和攥得泛白的指節。

周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沒有接話。柳如嫣見狀,臉上閃過一絲不滿,斜睨著周婉,語氣裡帶著些許埋怨:“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啊,咱們小時候一起捉弄小婉,你可比我還起勁呢,現在怎麼這麼生分,連句附和的話都不肯說。”

周婉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恭敬的神情,緩緩說道:“如嫣姐,今時不同往日,我如今身為刑部尚書,行事自然要更加謹慎。”她頓了頓,目光掃向一旁跪著的李明月,又補充道:“不過,往昔那些趣事,我也從未忘記。”這話像是安撫,又像是敷衍,可柳如嫣聽了,臉色稍稍緩和,重新靠回椅背,臉上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肆意妄為的模樣。

柳如嫣滿意地輕點了點頭,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頤指氣使地對李明月命令道:“去,好好服侍周大人,要是周大人不滿意,我保證讓你體驗一下你母親所體驗過的一切。”

那聲音裡滿是不容抗拒的傲慢。

李明月緊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顫抖著身體,緩緩爬到周婉腳下,動作遲緩而僵硬,每一寸挪動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到了周婉腳邊,李明月抬起手,雙手止不住地哆嗦。她深吸一口氣,才緩緩伸出手去解周婉腳上褐色布靴的繫帶。

那布靴質地平滑,是官家專門給官員的用料,布靴上繫帶打得緊實,她費了好大勁才解開。李明月的手指觸碰到布靴的瞬間,本能地想要縮回,可一想到柳如嫣的威脅,又只能強忍著繼續。她一點

點地褪去周婉的靴子,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周婉坐在那裡,神色依舊平淡清冷,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她微微抬了抬腳,配合著李明月的動作,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只是例行公事。她靜靜地看著李明月,眼神平靜如水,既沒有憐憫,也沒有嘲諷,就那樣淡淡地注視著,任由李明月完成這屈辱的服侍。

柳如嫣笑著用腳尖再一次勾起少女的下頜,命令:“舔本宮的腳趾!”

李明月被迫仰起頭,柳如嫣那隻白皙的赤足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雙唇上,腳趾微微彎曲,輕輕磨蹭著她的嘴角。李明月能清晰地聞到柳如嫣腳上淡淡的薰香與肌膚獨有的溫熱氣息混合的味道,這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可她不敢有絲毫抗拒。

她顫抖著伸出舌頭,緩緩舔舐柳如嫣的腳底。腳底的肌膚細膩柔軟,卻像砂紙般磨著她的自尊。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在割剮她的靈魂,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柳如嫣的腳上。

與此同時,周婉那穿著羅襪的玉足安穩地擱在李明月胸口,襪子的絲滑觸感緊貼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異樣的溫熱。李明月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可那隻玉足卻紋絲不動,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柳如嫣愜意地微閉雙眼,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感受著李明月舌尖的動作,時不時輕輕扭動一下腳趾,享受著這份高高在上的快感。周婉雖依舊神色平靜,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和偶爾輕顫的睫毛,也透露出她心底的愉悅。

李明月沉浸在屈辱中,卻只能將痛苦和憤怒深埋心底,機械地重複著舔舐和承受這高高在上女人的玩弄,彷彿置身於永無盡頭的噩夢。

前面就說了的,近期就更一章,斷更一段時間,暫時沒更新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