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開頭的奴隸契約和正文沒有關係)

虐戀(開頭的奴隸契約和正文沒有關係)

作者未知。

本人誠心誠意願做主人的奴隸,同意自願遵守以下條款,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主人,無論在任何狀況之下,都不會拒絕主人沒有危險性的命令和懲罰。

詳細條款:00、主人應賜予奴隸一個安全詞,安全詞可以在任何時刻說出,包括被主人要求保持沉默的時候,當沒有賜予安全詞時,也應使用別的形式表現。安全詞是主人所賜予對保護,必須謹慎的使用,通常主人會根據自己的經驗決定何時應該停止。(安全詞,無論是口頭的還是其它方式,在奴隸接受懲罰時都應自動失效。奴隸必須記住懲罰本來是可以避免的,懲罰將有助於奴隸改正錯誤,避免再犯。)

01、奴隸必須同意在本身的能力中無條件,充分地使主人高興、滿足,因為現在奴隸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滿足主人而存在。

02、除非奴隸否決條約的條款否則要沒有地點、時間的限制、地服從主人的命令。

03、一旦開始實行合約奴隸成為主人的私有財產,自己的身體、思想、靈魂將屬於主人所有,不再擁有對身體和精神的所有權。

04、奴隸無論要做什麼,首先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05、如果主人賜給奴隸物品或權力,必須馬上對主人表達感激之情。

06、當向主人彙報的時候,奴隸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隱瞞07、當奴隸受到調教和懲罰時,奴隸將感謝主人,並大聲說出奴隸所接受的原因。

08、奴隸沒有自己的意願,除非有悖於主人所教導的以及所需遵循的原則,此時應向主人彙報,乞求他的恩賜和指導,使能正確的處理。

09、無論主人是否在面前,都將服從他,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都將時刻準備滿足我主人的任何要求,臣服於主人並讓他快樂,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

10、在主人面前我的頭必須低下,除非主人允許我抬頭。

11、我以我的主人而自豪,並從對主人的絕對服從中獲得心理的安靜。

12、人吩咐的時候必須毫不遲疑的採取適當的行動。

13、當我必須撿起東西或從他人手裡拿取東西時,我必須迅速回到跪拜的姿勢,以示我的榮幸。

14、身體和嘴必須徹底的清洗,並時刻保持清新,特別是為主人服務的時候。

15、當主人用不的時候,要到主人所指定的位置等候召喚。

16、一旦主人開始說話,我將立刻保持安靜,一邊清楚的瞭解主人的旨意。

17、如果違反了契約條款,要安靜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18、當奴隸犯錯時,必須立刻向主人坦白,主人會決定應為此受到怎樣的懲罰,必須接受主人的決定,並向主人表示謝意。也要為行為感到深深的歉意,因為這種行為違背了主人的教導,玷汙了我主人和自身,讓我的主人感到失望。

19、主人應該擁有更多的奴隸,但對奴隸來說,只有一個主人。

20、如果在沒有獲得允許的情況下獲得性高潮,必須向主人彙報,並將因為違抗和無禮受到嚴厲的懲罰。

21、奴隸要無視於極限,要堅信主人會讓我超越極限,每一個極限都是一種快樂和挑戰,要奴隸生涯中不斷的達到極限邊緣。

22、為了成為一名舉止得體有教養的奴隸,必須努力學習和鍛鍊。

23、無論主人在什麼地方,都不能流露出絲毫的不恭。

24、在受到各種嚴厲的鞭打時,即使已被打得喘不過氣來,也不能將身體蜷縮起來。

25、當站著的時候,我應該雙腿併攏,兩手放在背後,把頭低下。

26、坐著時,把頭低下,腰部挺直,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

27、隱私對奴隸來說是一種恩賜,即使是用浴室的時候,也得向主人請求,並接受主人的決定。

28、作為奴隸,將承擔主人家裡的家務,並用一種性感的方式來完成。

29、作為奴隸,如果有人問起名字,將需要這樣回答:“我是女奴(女奴姓名),歸主人(主人姓名)所有”。*女奴姓名由主人選擇30、我應當主動的向主人提供我的服務,而不是被動的。

建議:01、哭泣會讓肉體和靈魂更為接近主人。

02、如果失去主人,生命將變得空洞而毫無意義,失落的感覺充塞著整個心靈,只能暫時告別本性,但不久這就將危及生活的每一個方面。再次尋找到主人有著非凡的意義,但無論如何記住:必須生存下去。

03、只有徹底的臣服才能體現對主人深切的愛意。

04、在主人調教前,向主人詳細的彙報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感受,這對主人非常重要,無論這種感覺有多強烈,都應將毫無保留,除非被主人禁止。

05、補充足夠的營養對身體和思想會有很大的幫助,如主人允許,要增強四肢的力量和柔韌性,使體形變得更好,這樣有助於能更好的滿足主人的長期使用,當取悅主人時,健康的身體和敏銳的頭腦會有助於超越極限06、和性是很難分開的,在主人的恩賜下體驗性的快樂,並及時向主人感謝會令大家都快樂。

07、主人與奴隸其實也是愛侶的一種型態,如果沒有建立在信任、相愛、真誠和真實的關係上是不可能長久的。

都說天底下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這種說法我並不認同,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是有好人就必定會有壞人一樣,所有,有疼愛自己子女的父母也就會有不疼愛子女的父母。

我叫唐林,我就是那個不被父母所愛的人。

從小到大,父親和母親就把所有的注意力用在吵架上,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跟他們一起出去遊玩,結果在遊玩中兩人又吵了起來,然後我全顧不上我,結果我自己一個人就走丟了,那個時候我自己還小,也不懂事,還好遇到了好人,把我送到了就近的派出所。

直到十幾個小時以後,他們才想起這件事找到派出所,而他們找到我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我的情況,而是互相推卸責任,然後在派出所裡又大吵了一架。

後來,自我懂事以後,除了錢才上沒少過我,我的生命中幾乎沒怎麼得到過父愛和母愛。

這種生活,最終在我十六歲那年結束了,父母在完全沒有理會徵求我意見的情況下離婚了,我被判給了奶奶撫養。

而對這件事,我竟完全沒有一點覺得難過,就好像完全是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隨後父母離開了,離開後他們又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除了在我十八歲前每月會按時給我卡上打幾千塊錢生活費,就只有一棟過戶在我名下的老房子。一棟在南大大學城裡價值幾百萬的學區房,在南

大的老街上,帶門面一共四層,五百多平方。

我估計這棟房也是他們能夠這幾年來,一次都沒來看過我的理由,他們大概是覺得,這棟老房子能過彌補所有對我的虧欠吧。

其實說到底他們也並沒有對我有什麼虧欠,他們把我帶來了這個世界,沒有缺我吃穿用,這在我看來就已經足夠了。

我這種家庭下出來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性格上的缺陷,有些寡言少語,有的不和人群,還有一些有毀滅傾向等等。

而我,好像什麼問題也沒有,平時表現也很正常,但有時候上面說的那些問題我都有,或許這就是我的不正常。

而真正的不正常,是在我十六歲那年,第一次在網上接觸到SM以後,我才發現,我最大的不正常,我竟然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抖M,一個受虐傾向者。

今年我21,這些年裡,我一直都在掩飾著自己這不為人知的一面,努力把自己裝的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也只有在網上才敢真正放開自己的另一面,才能毫無顧忌的把自己的另一面表現在他人面前。

但越是壓抑,這種受虐的傾向卻變得越來越嚴重起來,它就像是毒品一樣,不斷的侵蝕著我的意志,把我拽向深淵。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知道,我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地地道道的受虐者,一個永遠不會為世人所容的怪物。

直到後來,在我讀高二的時候,我第一次在網上接觸到了SM玩家的圈子,在那裡,所有的女人都是S,所有的男人都是M,大家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無所顧忌的把自己的另一面擺在其他人的面前。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像我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原來在網上還有這樣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這個遊戲,儘管它是假的,只是一個網絡。

按照所說的圈內規則,把自己的資料與照片,貼在了貼吧裡,等著有一個女S能收下我這個“奴隸”。

那一段時間,也有不少的女S找過我,有一些確實都是很年輕很漂亮的表示要收我為奴,而在經過網上一段時間的接觸瞭解以後,我卻發現,她們與我心目中的SM觀念並不一樣,無時無刻不高高在上,好像自己真的是主宰一樣,張口閉口就是狗奴,賤貨,還有就是直接毫無理由的虐待。

我很失望的發現她們都與我心目中SM的觀念不一樣,我覺得SM是虐戀,而她們的SM也是純粹的虐待,我覺得在SM中戀比虐更重要,而SM更是心靈上的需要,而不是僅僅只是肉體上的快感,SM也不僅僅只是單純的一個人支配另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的相依相偎互相需要。

S和M都是不被世人所容的,所以我們更應該彼此包容,彼此珍惜,而不是像現在網上的那樣,變成一場交易。

在我接觸了一年的時間以後,我終於感覺到失望了,這不是我想要的虐戀,因此我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最後,我在自己的帖子上面,留下了我自己對SM的看法以及理解,我希望能夠有人能夠看到,有人跟我想法一樣,我渴望得到認同。

在留下這最後一篇帖子後,我毅然而然的退出了這個所謂的圈子,不只是因為高考快要到了,還因為我心中的失望。

時間就這麼過,而我在經過那次失望以後,似乎也變得不在那麼忠於虐戀這件事了。

我以為我會就這麼

慢慢的淡忘這一切,慢慢的變得像一個正常人。

然而,老天總是喜歡跟你開玩笑,在我發出那篇帖子一年半年以後,我微信上突然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上面是一個女孩的頭像,申請裡只寫了一句話。

“我很贊同你關於虐戀的看法。”

很搞笑,在我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的時候它又自己冒了出來。

那年我發過帖子以後,高考沒考好,也難怪,我學習從來都是靠自覺,沒有父母督促過,因此成績不好也不算偶然。

高考完以後,我沒有再去上學,好學校考不上,專科我又懶得去,唯一能管我的奶奶卻根本管不住我,瘋狂的玩了兩年,而那個時候的我,似乎除了玩,我找不到別的事做,直到二十歲的時候把銀行卡里的積蓄花光,不得不考慮怎麼生活的時候,我才像是忽然間長大了一樣,不在鬼混。

我做不到去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伸手要錢,所以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沒有想過要賣掉父母留下來的房子,固然能夠一次性得到幾百萬,但賣掉房子以後,那麼我就真的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這兩年除了花光了積蓄,唯一的收穫便是見到了一群似乎還算可靠的朋友,找朋友借了點錢,大概幾萬塊,把在南大里的那棟老房子,徹底改造了一下。

一樓做成了兩個門面,我準備自己開個飯館,大學城裡學生多,不怕沒生意,而且多年一個人獨自生活,倒是讓我在練成了一手好廚藝。

二樓還是做成自己居住的地方,三四樓則和一二樓隔開。三四樓都是一個格式,三室一廳正好用來出租,六百一間房,不到一天全部租出去了,這樣每個月就有三千六,養活自己足夠了。

第二章生意上門

我的生活就在這座大學城裡重新開始了,直到那件事情,打破了生活的平靜。

我同意了這個申請,看到好友欄裡這個叫做“木槿花”的好友,我有很多話想說,但到了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出口,最後只能變成兩個字,“謝謝。”

這個時候,似乎也不用多說,多說無益,懂我的人無需多言,而我做不到像以前網上那些網友一樣,見到誰都喊主人,這不是我的虐戀。

不知道她是不是沒有看到我同意了她,沒注意到我給她發的話,又或者她現在是正在看我的朋友圈,因為我的朋友圈對誰都是可見不設防的。

像所有人都會做的一樣,每加一個好友,大家都會不由自主的去看別人的朋友圈,畢竟這是一個瞭解新朋友的最便捷的途徑。

但是當我點開這個木槿花的朋友圈以後,我卻發現除了一句簽名,只能看到一片空白,她的朋友圈並沒有對我開放。

當時肯定心中肯定有點失望,只是一點點,像女生都會對自己不熟悉的人,屏蔽自己的朋友圈。

在我發過去“謝謝”這兩個字以後,一直沒有收到回信,就好像沒有這件事一樣。

直到好幾天後,一直沒有反應的好友“木槿花”突然發來了信息。

“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忙著高考,直到現在才有時間回你。”說完還附帶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高考?”

我注意到了這兩個字眼,也就是說,對面跟我聊天的是一個剛高考完,才年滿十八歲的小姑娘。

我想不到能對一個小姑娘說什麼過,所以只發過去一句,“沒事,這段時間我也在忙。”就打算結

束這次聊天。

……

然而,她卻主動的找我聊起天來。

然後就在這天我陪她聊了很多,從高考聊到學習,從學習聊到學校,從學校聊到家庭,最後從家庭聊到那個最隱私的話題。

我們就像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一樣,無話不說,她沒有像一個S一樣說話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反而像是一個鄰家的可愛小姑娘,而我也沒有像一個M一樣表現的卑躬屈膝,反而像是一個知心的大哥哥。

我的信息並沒什麼好隱瞞,所以她問的關於我的問題,我都告訴了她,在我想來,兩人的關係也就止乎於網友了,不可能在有進一步的發展。

但是她的事情我卻瞭解的不多,她就只發給我一張她的側身照過,看不到全臉,長長的棕色秀髮還遮住了大半個臉龐,但就算是這樣,也不難看出來她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我覺得隱瞞自己的信息很正常,這是每個女孩子都會的自我保護。

不過她還是給我發了她的照片,這讓我很開心,在我看來這就是信任的表現。

我也曾問過她,高考怎麼樣了,報考的是哪裡的學校。

而對於我的問題,她只告訴了我她考的還不錯,至於志願填的什麼學校,她卻微微一笑告訴我說是秘密,不能告訴我,而我也打死都想不到,她的志願盡然填的正是南大。

我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除了做一個愉快的包租公,就是按時開門,給前來吃飯的學生們做做飯菜,還有時間就去學校裡蹭蹭課,不管聽不聽得懂,也不管學不學的會,但就是想去聽聽,這似乎就是我的快樂。

就像所有沒上過大學的人一樣,都會無比的渴望大學的生活,會後悔沒能好好學習,我現在正是這種狀態。

所以我會買一些書來看,不一定是要關於學習的,我只是想充實一下自己的生活,也有可能是大學裡的氛圍影響可我,我不知道。

而我為人爽快,又講義氣,好交朋友,所以在短短一年時間裡,我在學校裡就交了很多的朋友,有學校的學生有老街上做生意的鄰居,還有大學裡的老師。

而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靜。

南方的十月,秋意正濃,大學裡剛經開學,不管是老生開學還是新生入學,都正是熱鬧的時候,就算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熱鬧的氣氛也絲毫不見減少。

我那裡還是老樣子,租客走了兩個,都是大四的學生,畢業以後就離開了。

然後我又新招了兩個女租客,一個大二一個大三,至於為什麼是女租客,第一是因為都是認識的熟人,在我的飯館裡吃過好幾次飯,也算是朋友,在者就是,我給自己的規定就是隻招女租客,別問我為什麼,房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

這種平靜的生活讓我過得很舒心,這種日子我也過得很瀟灑,一點也不覺得乏味,我知道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結束,但我從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那是十月的一天。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分特殊的訂餐,一個大一的學妹,在我這裡訂了一桌生日宴。

在我這條老街上,起碼有上十家飯館,不管是檔次還是規模,都比我的大,而我這裡只是自己小打小鬧,雖然東西做的不錯,但我只是自己一個人,所以做不了多少,而我的食客也都是認識的熟人。

可以說是,非熟人不做,開門做生意看心情,基本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

我不知道一個大一的學妹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如果不是嘗過我手藝的人,我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她選我這個不起眼的小飯館。

不過在電話裡,學妹糯糯的讓人一聽就舒服的聲音,讓人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在者我是一個從來都不善於拒絕女孩也無法拒絕女孩子的人。

直到這個時候,我都不知道,在網上跟我認識了好幾個月的蘇紫,已經來到了南大,而且還通過電話向我訂了一桌生日宴。

我絲毫沒意識到電話的對面就是我一直想見卻未能見到的木槿花,最主要的是,我以前也從來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所以談不上有沒有印象,以前都是文字聊天,一次語音都沒有過。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給過她我的地址了,而且朋友圈裡有很多我小店的照片,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來到了南大,就不難找到我這。

在電話裡跟她約定晚上六點半的晚班,我問了一下有多少人,她說大概十一二個,就是室友和同學,估計一桌剛好能夠坐下。

本想問問她要點什麼菜的,我也好按著做,結果她說:“你什麼拿手就做什麼,我你做什麼我們吃什麼。”

我心裡一想,“嘿,還蠻好說話,對我胃口。”

行吧,正好今天一天都沒開門,是時候開門做點生意了,不然也太不務正業了。

拿出手機一瞧時間,下午三點多,可以開始做做準備工作,今天必須得拿出看家本領,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也不能讓學妹們瞧不起不是。

那就先去買菜吧,只有新鮮的食材才能做出好的食物。

把門就這麼敞著,反正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可丟的,在者這學校裡風氣還是挺好的,基本不會出現失竊的情況,再說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騎上小電驢,這就去老李那裡買些晚上用的食材。

老李全名叫李越,今年三十二,和他老婆在南大里開了有五年多的菜店,平常學校裡的師生要做點什麼吃的都是在他那裡買東西。

我這離他那大概也就個幾百米的路,要不是今天準備買的東西有點多,走路去就夠了。

老李說啊,他老婆絕對算是個好老婆,不僅漂亮還賢惠,唯一的缺點就是,那做菜的手藝還真不敢恭維,誰說賣菜的就一定會做菜。

我們這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後來自從嘗過我做的菜以後,他就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這做菜啊原來還真是得靠天賦。”

所以後來,他就經常到我這來打牙祭,他出材料,我出手藝,在一人來瓶小酒,這快活日子讓他做神仙都不換。

而我也是憑藉著這門手藝,結識了不少朋友。

騎個電驢一眨眼的事,轉眼就到了老李把菜店,正好看見他拿著手機在玩遊戲。

我把電驢往他門前一停,也正好一抬頭看見了我,然後立馬遊戲也不玩了,急切的對我說:小林兄弟,要不今天就去你那開開火好了,我這都快崩潰了,你嫂子做的菜也賊難吃了,我都吃了快十年了,依然覺得難吃。”

“要不今天的材料都算我的。”

我連忙擺手,拒絕了他,“你別,今天晚上我有生意,咱們改天吧。”

聽到我說有生意,老李也就沒在糾纏,只能改口道:“那行,那正好,過兩天叫上華子還有辛教授一起去你那喝兩杯,前兩天辛教授買菜還在唸叨你呢。”

我一邊手上不停,在他才店

裡撿著菜,眼睛看著菜籃,也沒看他:“唸叨我?我有什麼好唸叨的?難道辛教授又想給我介紹對象?他就不怕坑了他那些女學生!”

“瞧你這說的什麼話,給你介紹對象怎麼了!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早就跟你大嫂好上了。”

“停停,你可別拿你跟我比,大嫂跟你那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話剛說完,我頭上瞬間捱了一蒜頭,“嘿,你小子,你還打趣起我來了是不,人家辛教授那是關心你。”

“人家辛教授的給你介紹的對象,不僅人長得好看,還是高學歷,哪點配不上你了?”

把砸我頭上的蒜頭撿了起來,一看還不錯,索性一起拿了,“你這就誤會我了,我可沒嫌棄人家,我是不想耽誤了人家,我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人家正好相反,要長相沒長相,要學歷沒學歷,還要錢沒錢,整就一個矮窮矬,我這樣拿什麼配得上人家?”

“小林兄弟,我說你也別妄自菲薄,我就覺得你長得蠻帥啊,你嫂子也說你比我耐看多了,再說,你那棟老房子不是錢啊,好幾百萬呢!”

“我懶得跟你說”,我把東西往他臺子上一放,“給我算下這些多少錢,我要回去做事了。”

“行行行,給你算,今天大客戶啊,這麼多東西,一百六十八,算你一百六好了。”

“哇塞,真大方,給我抹了八塊零,你不怕嫂子教育你啊。”

老李一聽這話,抬腳朝我就是一下,還好我早有準備,一扭屁股躲了過去。

沒給老李踹第二腳的機會,我把錢往他臺子上一扔,拿起東西就走。

“滾滾滾,老子像是會怕老婆的人嗎?”

第三章初見

回到小飯館,唐林看時間還早,六點半的晚餐,五點開始準備也來得及,現在還沒四點,可以再幹點別的事。

於是唐林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亞瑟王傳奇》,算是一本人物傳記。

唐林很喜歡看這類的書,每次看完都好像經歷了一次不一樣的人生一樣。

書是從南大圖書館裡借來的,雖然唐林不是學校的學生,也沒有結束的權利,但是誰叫咱認識辛教授呢,有辛教授在,什麼書借不到。

時間慢慢到了下午五點鐘。

唐林合上手中的書本,從門口的凳子上站起身,來到廚房裡準備開始做準備工作。

這次有十幾個人,所以不僅菜式得多做幾個,量還得做足了。

所以唐林一共準備了十一個菜,宮爆雞丁,麻婆豆腐,滷雞爪,醬燒豬蹄,農家小炒肉,海帶排骨湯,孜然牛肉,還有一個小菜,最後還做了一道蓮子白木耳湯。

唐林手上動作飛快,兩邊開火,一個小時的時間,十個菜已經擺到了桌子上。

正好唐林把最後一個蓮子白木耳從廚房端出來時,正好看到十來個男男女女一起簇擁著一個女孩,一起吵吵鬧鬧的來到了自己飯店的門前。

唐林一看,估計中間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就是今天晚上的主角了。

果不其然,那個姑娘走到了唐林面前,兩隻手搭在一起放在身前,微笑的看著唐林說:“老闆,我們今天在這裡訂了吃的。”

那個姑娘排開人群走到前面,唐林這時才看到這個姑娘的全貌,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一襲純白色的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襬

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

秋日的陽光下,那一頭海藻般濃密的長髮,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樣,皮膚很白,是象牙色,整個人看起來一種慵懶的感覺,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樑,淡紅的雙唇,讓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純真嫵媚的氣息。

南大里有不少女學生,唐林看過不少美女,但身前的這個女孩,在唐林看來,不僅僅是漂亮,還給了他一種特別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麼感覺,又說不上來。

一時間唐林有點微微走神了,直到手中的湯碗透過毛巾燙到他的手,才讓他回過神來。

看到美女愣神也沒什麼好尷尬的,唐林雙手一指,“東西都做好了,在那呢,我一個人就不招待了,你們快坐吧。”

“好的,老闆。”

大家熱鬧的坐到了飯桌上,客氣點的呢還會跟我打聲招呼。

我把手上的蓮子白木耳湯放到飯桌上,回身卻看到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女還站在門口看著我,一臉意味不明的笑容。

被她這麼一看,我都有點神經質起來,心裡默默地想著,難道我臉上有花嗎,還是炒菜的時候把醬油倒臉上了?

“那個,你也快去坐吧,菜都上齊了,你們好好吃。”說完這句話我迅速離開了這個讓我有點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蘇紫你快來啊,就等你了。”

“好,就來了。”

走到廚房的我,“原來叫蘇紫啊,很好聽的名字。”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個叫蘇紫的女孩,就是我一直在微信上聊天的那個木槿花,只是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而她經過這大半年的變化,早已經跟自己手機上的那個照片不一樣了,所以我是一點也沒認出來。

其實在唐林觀察蘇紫的時候,蘇紫也在觀察著唐林。虐戀一生第一章之我見都說天底下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這種說法我並不認同,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是有好人就必定會有壞人一樣,所有,有疼愛自己子女的父母也就會有不疼愛子女的父母。

我叫唐林,我就是那個不被父母所愛的人。

從小到大,父親和母親就把所有的注意力用在吵架上,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跟他們一起出去遊玩,結果在遊玩中兩人又吵了起來,然後我全顧不上我,結果我自己一個人就走丟了,那個時候我自己還小,也不懂事,還好遇到了好人,把我送到了就近的派出所。

直到十幾個小時以後,他們才想起這件事找到派出所,而他們找到我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我的情況,而是互相推卸責任,然後在派出所裡又大吵了一架。

後來,自我懂事以後,除了錢才上沒少過我,我的生命中幾乎沒怎麼得到過父愛和母愛。

這種生活,最終在我十六歲那年結束了,父母在完全沒有理會徵求我意見的情況下離婚了,我被判給了奶奶撫養。

而對這件事,我竟完全沒有一點覺得難過,就好像完全是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隨後父母離開了,離開後他們又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除了在我十八歲前每月會按時給我卡上打幾千塊錢生活費,就只有一棟過戶在我名下的老房子。一棟在南大大學城裡價值幾百萬的學區房,在南大的老街上,帶門面一共四層,五百多平方。

我估計這棟房也是

他們能夠這幾年來,一次都沒來看過我的理由,他們大概是覺得,這棟老房子能過彌補所有對我的虧欠吧。

其實說到底他們也並沒有對我有什麼虧欠,他們把我帶來了這個世界,沒有缺我吃穿用,這在我看來就已經足夠了。

我這種家庭下出來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性格上的缺陷,有些寡言少語,有的不和人群,還有一些有毀滅傾向等等。

而我,好像什麼問題也沒有,平時表現也很正常,但有時候上面說的那些問題我都有,或許這就是我的不正常。

而真正的不正常,是在我十六歲那年,第一次在網上接觸到SM以後,我才發現,我最大的不正常,我竟然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抖M,一個受虐傾向者。

今年我21,這些年裡,我一直都在掩飾著自己這不為人知的一面,努力把自己裝的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也只有在網上才敢真正放開自己的另一面,才能毫無顧忌的把自己的另一面表現在他人面前。

但越是壓抑,這種受虐的傾向卻變得越來越嚴重起來,它就像是毒品一樣,不斷的侵蝕著我的意志,把我拽向深淵。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知道,我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地地道道的受虐者,一個永遠不會為世人所容的怪物。

直到後來,在我讀高二的時候,我第一次在網上接觸到了SM玩家的圈子,在那裡,所有的女人都是S,所有的男人都是M,大家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無所顧忌的把自己的另一面擺在其他人的面前。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像我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原來在網上還有這樣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這個遊戲,儘管它是假的,只是一個網絡。

按照所說的圈內規則,把自己的資料與照片,貼在了貼吧裡,等著有一個女S能收下我這個“奴隸”。

那一段時間,也有不少的女S找過我,有一些確實都是很年輕很漂亮的表示要收我為奴,而在經過網上一段時間的接觸瞭解以後,我卻發現,她們與我心目中的SM觀念並不一樣,無時無刻不高高在上,好像自己真的是主宰一樣,張口閉口就是狗奴,賤貨,還有就是直接毫無理由的虐待。

我很失望的發現她們都與我心目中SM的觀念不一樣,我覺得SM是虐戀,而她們的SM也是純粹的虐待,我覺得在SM中戀比虐更重要,而SM更是心靈上的需要,而不是僅僅只是肉體上的快感,SM也不僅僅只是單純的一個人支配另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的相依相偎互相需要。

S和M都是不被世人所容的,所以我們更應該彼此包容,彼此珍惜,而不是像現在網上的那樣,變成一場交易。

在我接觸了一年的時間以後,我終於感覺到失望了,這不是我想要的虐戀,因此我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最後,我在自己的帖子上面,留下了我自己對SM的看法以及理解,我希望能夠有人能夠看到,有人跟我想法一樣,我渴望得到認同。

在留下這最後一篇帖子後,我毅然而然的退出了這個所謂的圈子,不只是因為高考快要到了,還因為我心中的失望。

時間就這麼過,而我在經過那次失望以後,似乎也變得不在那麼忠於虐戀這件事了。

我以為我會就這麼慢慢的淡忘這一切,慢慢的變得像一個正常人。

然而,老天總是

喜歡跟你開玩笑,在我發出那篇帖子一年半年以後,我微信上突然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上面是一個女孩的頭像,申請裡只寫了一句話。

“我很贊同你關於虐戀的看法。”

很搞笑,在我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的時候它又自己冒了出來。

那年我發過帖子以後,高考沒考好,也難怪,我學習從來都是靠自覺,沒有父母督促過,因此成績不好也不算偶然。

高考完以後,我沒有再去上學,好學校考不上,專科我又懶得去,唯一能管我的奶奶卻根本管不住我,瘋狂的玩了兩年,而那個時候的我,似乎除了玩,我找不到別的事做,直到二十歲的時候把銀行卡里的積蓄花光,不得不考慮怎麼生活的時候,我才像是忽然間長大了一樣,不在鬼混。

我做不到去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伸手要錢,所以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沒有想過要賣掉父母留下來的房子,固然能夠一次性得到幾百萬,但賣掉房子以後,那麼我就真的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這兩年除了花光了積蓄,唯一的收穫便是見到了一群似乎還算可靠的朋友,找朋友借了點錢,大概幾萬塊,把在南大里的那棟老房子,徹底改造了一下。

一樓做成了兩個門面,我準備自己開個飯館,大學城裡學生多,不怕沒生意,而且多年一個人獨自生活,倒是讓我在練成了一手好廚藝。

二樓還是做成自己居住的地方,三四樓則和一二樓隔開。三四樓都是一個格式,三室一廳正好用來出租,六百一間房,不到一天全部租出去了,這樣每個月就有三千六,養活自己足夠了。

第二章生意上門

我的生活就在這座大學城裡重新開始了,直到那件事情,打破了生活的平靜。

我同意了這個申請,看到好友欄裡這個叫做“木槿花”的好友,我有很多話想說,但到了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出口,最後只能變成兩個字,“謝謝。”

這個時候,似乎也不用多說,多說無益,懂我的人無需多言,而我做不到像以前網上那些網友一樣,見到誰都喊主人,這不是我的虐戀。

不知道她是不是沒有看到我同意了她,沒注意到我給她發的話,又或者她現在是正在看我的朋友圈,因為我的朋友圈對誰都是可見不設防的。

像所有人都會做的一樣,每加一個好友,大家都會不由自主的去看別人的朋友圈,畢竟這是一個瞭解新朋友的最便捷的途徑。

但是當我點開這個木槿花的朋友圈以後,我卻發現除了一句簽名,只能看到一片空白,她的朋友圈並沒有對我開放。

當時肯定心中肯定有點失望,只是一點點,像女生都會對自己不熟悉的人,屏蔽自己的朋友圈。

在我發過去“謝謝”這兩個字以後,一直沒有收到回信,就好像沒有這件事一樣。

直到好幾天後,一直沒有反應的好友“木槿花”突然發來了信息。

“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忙著高考,直到現在才有時間回你。”說完還附帶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高考?”

我注意到了這兩個字眼,也就是說,對面跟我聊天的是一個剛高考完,才年滿十八歲的小姑娘。

我想不到能對一個小姑娘說什麼過,所以只發過去一句,“沒事,這段時間我也在忙。”就打算結束這次聊天。

……

然而,她卻主動的找我聊起天來。

然後就

在這天我陪她聊了很多,從高考聊到學習,從學習聊到學校,從學校聊到家庭,最後從家庭聊到那個最隱私的話題。

我們就像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一樣,無話不說,她沒有像一個S一樣說話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反而像是一個鄰家的可愛小姑娘,而我也沒有像一個M一樣表現的卑躬屈膝,反而像是一個知心的大哥哥。

我的信息並沒什麼好隱瞞,所以她問的關於我的問題,我都告訴了她,在我想來,兩人的關係也就止乎於網友了,不可能在有進一步的發展。

但是她的事情我卻瞭解的不多,她就只發給我一張她的側身照過,看不到全臉,長長的棕色秀髮還遮住了大半個臉龐,但就算是這樣,也不難看出來她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我覺得隱瞞自己的信息很正常,這是每個女孩子都會的自我保護。

不過她還是給我發了她的照片,這讓我很開心,在我看來這就是信任的表現。

我也曾問過她,高考怎麼樣了,報考的是哪裡的學校。

而對於我的問題,她只告訴了我她考的還不錯,至於志願填的什麼學校,她卻微微一笑告訴我說是秘密,不能告訴我,而我也打死都想不到,她的志願盡然填的正是南大。

我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除了做一個愉快的包租公,就是按時開門,給前來吃飯的學生們做做飯菜,還有時間就去學校裡蹭蹭課,不管聽不聽得懂,也不管學不學的會,但就是想去聽聽,這似乎就是我的快樂。

就像所有沒上過大學的人一樣,都會無比的渴望大學的生活,會後悔沒能好好學習,我現在正是這種狀態。

所以我會買一些書來看,不一定是要關於學習的,我只是想充實一下自己的生活,也有可能是大學裡的氛圍影響可我,我不知道。

而我為人爽快,又講義氣,好交朋友,所以在短短一年時間裡,我在學校裡就交了很多的朋友,有學校的學生有老街上做生意的鄰居,還有大學裡的老師。

而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靜。

南方的十月,秋意正濃,大學裡剛經開學,不管是老生開學還是新生入學,都正是熱鬧的時候,就算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熱鬧的氣氛也絲毫不見減少。

我那裡還是老樣子,租客走了兩個,都是大四的學生,畢業以後就離開了。

然後我又新招了兩個女租客,一個大二一個大三,至於為什麼是女租客,第一是因為都是認識的熟人,在我的飯館裡吃過好幾次飯,也算是朋友,在者就是,我給自己的規定就是隻招女租客,別問我為什麼,房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

這種平靜的生活讓我過得很舒心,這種日子我也過得很瀟灑,一點也不覺得乏味,我知道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結束,但我從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那是十月的一天。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分特殊的訂餐,一個大一的學妹,在我這裡訂了一桌生日宴。

在我這條老街上,起碼有上十家飯館,不管是檔次還是規模,都比我的大,而我這裡只是自己小打小鬧,雖然東西做的不錯,但我只是自己一個人,所以做不了多少,而我的食客也都是認識的熟人。

可以說是,非熟人不做,開門做生意看心情,基本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

我不知道一個大一的學妹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如果不是嘗過我

手藝的人,我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她選我這個不起眼的小飯館。

不過在電話裡,學妹糯糯的讓人一聽就舒服的聲音,讓人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在者我是一個從來都不善於拒絕女孩也無法拒絕女孩子的人。

直到這個時候,我都不知道,在網上跟我認識了好幾個月的蘇紫,已經來到了南大,而且還通過電話向我訂了一桌生日宴。

我絲毫沒意識到電話的對面就是我一直想見卻未能見到的木槿花,最主要的是,我以前也從來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所以談不上有沒有印象,以前都是文字聊天,一次語音都沒有過。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給過她我的地址了,而且朋友圈裡有很多我小店的照片,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來到了南大,就不難找到我這。

在電話裡跟她約定晚上六點半的晚班,我問了一下有多少人,她說大概十一二個,就是室友和同學,估計一桌剛好能夠坐下。

本想問問她要點什麼菜的,我也好按著做,結果她說:“你什麼拿手就做什麼,我你做什麼我們吃什麼。”

我心裡一想,“嘿,還蠻好說話,對我胃口。”

行吧,正好今天一天都沒開門,是時候開門做點生意了,不然也太不務正業了。

拿出手機一瞧時間,下午三點多,可以開始做做準備工作,今天必須得拿出看家本領,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也不能讓學妹們瞧不起不是。

那就先去買菜吧,只有新鮮的食材才能做出好的食物。

把門就這麼敞著,反正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可丟的,在者這學校裡風氣還是挺好的,基本不會出現失竊的情況,再說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騎上小電驢,這就去老李那裡買些晚上用的食材。

老李全名叫李越,今年三十二,和他老婆在南大里開了有五年多的菜店,平常學校裡的師生要做點什麼吃的都是在他那裡買東西。

我這離他那大概也就個幾百米的路,要不是今天準備買的東西有點多,走路去就夠了。

老李說啊,他老婆絕對算是個好老婆,不僅漂亮還賢惠,唯一的缺點就是,那做菜的手藝還真不敢恭維,誰說賣菜的就一定會做菜。

我們這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後來自從嘗過我做的菜以後,他就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這做菜啊原來還真是得靠天賦。”

所以後來,他就經常到我這來打牙祭,他出材料,我出手藝,在一人來瓶小酒,這快活日子讓他做神仙都不換。

而我也是憑藉著這門手藝,結識了不少朋友。

騎個電驢一眨眼的事,轉眼就到了老李把菜店,正好看見他拿著手機在玩遊戲。

我把電驢往他門前一停,也正好一抬頭看見了我,然後立馬遊戲也不玩了,急切的對我說:小林兄弟,要不今天就去你那開開火好了,我這都快崩潰了,你嫂子做的菜也賊難吃了,我都吃了快十年了,依然覺得難吃。”

“要不今天的材料都算我的。”

我連忙擺手,拒絕了他,“你別,今天晚上我有生意,咱們改天吧。”

聽到我說有生意,老李也就沒在糾纏,只能改口道:“那行,那正好,過兩天叫上華子還有辛教授一起去你那喝兩杯,前兩天辛教授買菜還在唸叨你呢。”

我一邊手上不停,在他才店裡撿著菜,眼睛看著菜籃,也沒看他:“唸叨我?我有什麼好唸叨

的?難道辛教授又想給我介紹對象?他就不怕坑了他那些女學生!”

“瞧你這說的什麼話,給你介紹對象怎麼了!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早就跟你大嫂好上了。”

“停停,你可別拿你跟我比,大嫂跟你那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話剛說完,我頭上瞬間捱了一蒜頭,“嘿,你小子,你還打趣起我來了是不,人家辛教授那是關心你。”

“人家辛教授的給你介紹的對象,不僅人長得好看,還是高學歷,哪點配不上你了?”

把砸我頭上的蒜頭撿了起來,一看還不錯,索性一起拿了,“你這就誤會我了,我可沒嫌棄人家,我是不想耽誤了人家,我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人家正好相反,要長相沒長相,要學歷沒學歷,還要錢沒錢,整就一個矮窮矬,我這樣拿什麼配得上人家?”

“小林兄弟,我說你也別妄自菲薄,我就覺得你長得蠻帥啊,你嫂子也說你比我耐看多了,再說,你那棟老房子不是錢啊,好幾百萬呢!”

“我懶得跟你說”,我把東西往他臺子上一放,“給我算下這些多少錢,我要回去做事了。”

“行行行,給你算,今天大客戶啊,這麼多東西,一百六十八,算你一百六好了。”

“哇塞,真大方,給我抹了八塊零,你不怕嫂子教育你啊。”

老李一聽這話,抬腳朝我就是一下,還好我早有準備,一扭屁股躲了過去。

沒給老李踹第二腳的機會,我把錢往他臺子上一扔,拿起東西就走。

“滾滾滾,老子像是會怕老婆的人嗎?”

第三章初見

回到小飯館,唐林看時間還早,六點半的晚餐,五點開始準備也來得及,現在還沒四點,可以再幹點別的事。

於是唐林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亞瑟王傳奇》,算是一本人物傳記。

唐林很喜歡看這類的書,每次看完都好像經歷了一次不一樣的人生一樣。

書是從南大圖書館裡借來的,雖然唐林不是學校的學生,也沒有結束的權利,但是誰叫咱認識辛教授呢,有辛教授在,什麼書借不到。

時間慢慢到了下午五點鐘。

唐林合上手中的書本,從門口的凳子上站起身,來到廚房裡準備開始做準備工作。

這次有十幾個人,所以不僅菜式得多做幾個,量還得做足了。

所以唐林一共準備了十一個菜,宮爆雞丁,麻婆豆腐,滷雞爪,醬燒豬蹄,農家小炒肉,海帶排骨湯,孜然牛肉,還有一個小菜,最後還做了一道蓮子白木耳湯。

唐林手上動作飛快,兩邊開火,一個小時的時間,十個菜已經擺到了桌子上。

正好唐林把最後一個蓮子白木耳從廚房端出來時,正好看到十來個男男女女一起簇擁著一個女孩,一起吵吵鬧鬧的來到了自己飯店的門前。

唐林一看,估計中間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就是今天晚上的主角了。

果不其然,那個姑娘走到了唐林面前,兩隻手搭在一起放在身前,微笑的看著唐林說:“老闆,我們今天在這裡訂了吃的。”

那個姑娘排開人群走到前面,唐林這時才看到這個姑娘的全貌,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一襲純白色的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襬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

長的美腿。

秋日的陽光下,那一頭海藻般濃密的長髮,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樣,皮膚很白,是象牙色,整個人看起來一種慵懶的感覺,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樑,淡紅的雙唇,讓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純真嫵媚的氣息。

南大里有不少女學生,唐林看過不少美女,但身前的這個女孩,在唐林看來,不僅僅是漂亮,還給了他一種特別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麼感覺,又說不上來。

一時間唐林有點微微走神了,直到手中的湯碗透過毛巾燙到他的手,才讓他回過神來。

看到美女愣神也沒什麼好尷尬的,唐林雙手一指,“東西都做好了,在那呢,我一個人就不招待了,你們快坐吧。”

“好的,老闆。”

大家熱鬧的坐到了飯桌上,客氣點的呢還會跟我打聲招呼。

我把手上的蓮子白木耳湯放到飯桌上,回身卻看到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女還站在門口看著我,一臉意味不明的笑容。

被她這麼一看,我都有點神經質起來,心裡默默地想著,難道我臉上有花嗎,還是炒菜的時候把醬油倒臉上了?

“那個,你也快去坐吧,菜都上齊了,你們好好吃。”說完這句話我迅速離開了這個讓我有點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蘇紫你快來啊,就等你了。”

“好,就來了。”

走到廚房的我,“原來叫蘇紫啊,很好聽的名字。”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個叫蘇紫的女孩,就是我一直在微信上聊天的那個木槿花,只是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而她經過這大半年的變化,早已經跟自己手機上的那個照片不一樣了,所以我是一點也沒認出來。

其實在唐林觀察蘇紫的時候,蘇紫也在觀察著唐林。

其實蘇紫也想知道這個認識了大半年的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在微信裡也瞭解了不少,但是沒有見過面,終究說不好。

然後蘇紫正好乘著這次生日的機會,看看這個唐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第一印象呢,還是非常不錯的,雖然長得一般,但是很耐看,很有味道的樣子,然後人有一點點呆呆的感覺,老實人的樣子,而且剛才看自己時的眼神也很清澈,完全是欣賞,沒有色色的表情。

特別是在他看自己看得愣神手被燙了都是時候,感覺傻傻的好有意思。

穿著呢,很普通,不過很整潔乾爽,不像現在的好多男孩子一樣平常都是一副邋遢的樣子。

整體印象超出預期吧,不是想象中的猥瑣男,現在就是不知道他手藝到底怎麼樣了,在聊天裡他可是說自己的手藝相當好。

“老闆,你這有沒有酒啊?聚會哪能沒有酒。”一個男生站起身來,從包廂裡伸出頭來問道。

“只有啤酒,沒有白酒,要嗎?”

“也行,那先來一件啤酒。”

我只能又搬了一件啤酒送到包廂裡,還好買個叫蘇紫的女孩在跟其他人說話,沒有注意到我,讓我不自在。

把啤酒放在包廂門口,我就連忙退了出去,然後回到廚房,把廚房收拾乾淨。

等我結下身上的工作服出來,包廂裡還是說話聲笑聲不斷,看來吃得還是蠻開心,對自己的廚藝,唐林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包廂裡,不停的有男生向蘇紫敬酒,蘇紫也是來者不拒,但都是淺淺的喝一口,更多的注意力是在桌上的菜餚上。

餐桌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不停的伸出筷

子,只有少數幾個男同學把注意力放在蘇紫身上,蘇紫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恭維自己討好自己,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習慣了。

“哇,蘇紫,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哎,看著不起眼,沒想到東西真的好好吃哦。”這是一個吃貨女同學。

“都說了這是我表哥了,當然是好吃才會帶你們來吃啊!”蘇紫嘴上這樣說著,也不知道她有什麼打算。

不過說真心話,蘇紫也覺得唐林這廚藝是真沒的說,一級棒,現在對唐林是更滿意了。

“真的是你表哥啊,那你怎麼不叫他進來一起吃啊。”說完作勢就要起身去喊唐林。

蘇紫哪能真讓她去喊,又不真是自己表哥,如果他知道自己倒還好,關鍵是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就是木槿花呢。

“哎哎,沒事,不用喊他,我表哥這人特靦腆,特害羞,你喊他他肯定不會過來的。”

“啊?這樣啊!”

“對,沒錯,人一多他就特不自在,不用喊他,你快吃你的吧,不然都要被他們吃光了。”

“那好吧,今天可得多吃點,食堂我都快吃吐了。”韓雪,這是蘇紫新認識的好閨蜜,“你表哥廚藝真好,你真幸福,以後可以經常到你表哥這來蹭飯吃。”

蘇紫笑著拿筷頭戳了韓雪一下,“快吃你的吧,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韓雪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說,“這有什麼關係,他是你表哥啊。”

“人家來飯店的,我怎麼好意思來蹭吃蹭喝。”

“也是,我們這麼漂亮的蘇蘇,那還用得著蹭吃蹭喝。”

“蘇大美女,等下吃完飯我請你們去唱歌吧。”其中一個男生說,邱澤明,和蘇紫一個系,從剛才起最殷情的就是他,自第一次見到蘇紫,邱澤明就一直在暗暗的追求她。

“對啊,我們一去唱歌吧,這段時間都沒好好玩一下呢。”眾同學紛紛附和。

蘇紫本來也比較愛玩,自然也沒什麼意見,還有人願意請客自然就更願意了,至於他那點小心思,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第四章你是木槿花?

唐林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做完晚飯以後,他就又拿了那本還沒看完的書坐在店裡看,結果看著看著盡然睡著了。結果在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然後再看包廂裡,桌子上吃的一片狼藉,而人卻是全部走光了。

唐林一邊收拾桌子,“這人怎麼錢都沒給就走了,吃霸王餐啊!”

不過一想又覺得的應該不可能,都是學校裡的學生,還不至於這點錢還要吃霸王餐,而且剛才那美女也不像是會吃霸王餐的人。

“算了,估計是我剛才躺在臺櫃後面,她沒找到自己,反正自己手機裡有她電話,等過了今天在找她要好了。”

花了半個小時將一片狼藉的包廂裡收拾好,菜沒剩多少,飯就沒怎麼吃了,酒倒是全部喝光了。

這時唐林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吃呢,一看時間晚上九點多,弄點剩飯炒個蛋炒飯對付下算了,這個時候也沒心思給自己弄了。

再等唐林弄完,已經是十點,不過這個點南大里還是非常熱鬧,小街上還是人來人往,年輕人都是這樣,從來沒有早睡的喜歡。

自己也是,沒十二點都睡不著,只不過自己不怎麼出去玩而已,一般都是在家看看電視看看書。

將飯店的門關上,算是結束了今天的工作,看著一身油煙味的自己,

還是先去洗個澡好了。

二樓空間一百多個平方,自己一個人住多少有還是大了點,不過從外面不停傳來的聲音,讓家裡顯得也算不冷清,反正一個人習慣了,說不定讓唐林和別人一起住,反而會不習慣呢。

洗完澡,唐林坐在床上準備看會書再睡。

另一邊。

蘇紫和同學一起從KTV出來,大家都喝得有點醉,本來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不少,結果唱歌的時候又喝了不少。

韓雪和蘇紫都有點喝多了,兩個人互相攙扶在一起,邱澤明也喝了不少,不過他是男生,酒量本來也好,所以沒什麼事。

他一看,這個時候自己的可是好機會啊,於是二話不說,立馬上前,“蘇紫,要不我送你吧,你看你走路都有點晃了。”

其他同學一聽他這麼說,都知道他的打算,便紛紛成全他,都各自走了,只留下蘇紫韓雪還有邱澤明三人。

蘇紫雖然喝的走路都還是晃了,但不代表她人不清醒啊,這哪能讓邱澤明他哪點小心思得逞。

正好這個時候路過唐林飯店門口,蘇紫二回不說,跑兩步晃到店門前,便掏出電話開始給唐林打電話。

同時對韓雪和邱澤明說,“你們先回去吧,今天我就在我表哥這睡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覺得一個才見過一面的人比自己同學了快兩個月的同學靠得住多了。

邱澤明見蘇紫這麼說,在看人家手裡電話也打出去了,知道自己今天看來是沒有機會了,只能不甘心的轉身離去。

“唔裡蘇蘇,你今天真的不回寢室了嗎?”

“嗯,不回了,小雪雪你快回去吧。”而這時候電話也通了。

唐林本來已經準備熄燈睡覺了,這個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晚上跟自己訂餐的那個美女的電話,唐林很是疑惑,“怎麼這個點給自己打電話,什麼情況?”

不過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喂,你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喘息聲,然後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嗯,找你有事,你快下來開門。”

這是在樓下?唐林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褲衩子,有點懶得下去了,他以為對方是過來給飯錢的,“都這個點了,要不你哪天有時間再來吧,飯錢不著急的。”

“限你一分鐘的時間下來開門,否則後果自負。”哪知電話那邊好像根本就沒聽進去他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聽聲音像是喝醉了,這不聽這話就知道。

不過唐林還就吃這一套,二話沒說,穿上衣服立馬下了樓。

門一打開,唐林便看見下午時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女一個人靠在自己店門口在那裡吐。

唐林叫她站著都是晃晃悠悠好像就要倒了一樣,連忙上去扶住了她。

“這位姑涼,這大晚上的喝這麼多,不回去睡覺,你找我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飯錢可以以後結嘛。”

蘇紫見到唐林下來扶著自己,正好往他身上一靠,整個人都貼在了唐林的身上,醉醺醺的看著唐林說,“怎麼,還不認識我啊?一點眼光都沒有。”

唐林聽到這話就有點莫名其妙了,什麼叫還不認識你,難道我以前認識你嗎?

“喂,姑娘,你認錯人了吧,我以前了不認識你啊。”

蘇紫沒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翻出了和唐林和自己的聊天記錄,伸到了唐林的眼前。

唐林有點莫名其妙,幹嘛給自己看你手機,結果這一

看,唐林整個人渾身一激靈。

看著手機上面自己和木槿花的聊天記錄,難倒她就是木槿花,唐林還是有點不確認,所以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木槿花?”

結果招來的卻是一記白眼,“你是眼瞎嗎,難道不會自己看啊?”

唐林看著靠在自己身上任自己再怎麼喊也沒反應了的美女,心想,看來是真的醉了。

蘇紫其實還沒醉,只是她現在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好,誰叫自己腦子一熱,做出了這件荒唐事呢,自己怎麼就在這個時候跟他坦白了呢,不知道怎麼辦索性裝醉算了。

此時唐林才從眼前的美女就是木槿花這件事情反應過來,叫她已經徹底喝醉了,唐林反而覺得沒那麼尷尬了。

也不知道她住什麼地方,這個點送去賓館也不安全,再說人家喝醉了,你把人家送去賓館不管也不合適,更重要的是面前這個人可是木槿花,自己怎麼可能不管不顧。

沒辦法了,看來只能帶到自己家裡讓人家將就一晚了。

唐林一手挽住蘇紫的腿彎,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像樓上走去,同時嘴上說到,“這個,我也不知道你住哪,要不今天的晚上你就在我這將就一晚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什麼出軌的事,你也知道的,我這人別的都難說,這點你是絕對知道的,我可是個M,你是個S,所以你就放心吧。”

唐林以為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語,以為蘇紫喝醉了聽不到,可他哪知道蘇紫是在裝睡,而他的話一字不漏的全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原本蘇紫還是很擔心的,自己這麼漂亮,萬一這個唐林對自己圖謀不軌,那自己可真是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的,然後在聽到唐林的自言自語後,算是放心了。

唐林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蘇紫放到自己床上。

此時的蘇紫因為喝酒的緣故,臉頰微紅,眉頭緊皺,沒了下午時見到的那麼女神範,卻多了一份嫵媚,更顯柔弱,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保護她。

唐林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漂亮美少女,整個人已經蒙圈了,自己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場面,這叫自己怎麼辦啊。

也不知道是她抽菸還是在KYV唱歌時沾染到的,此時的蘇紫是一身煙臭味,唐林是聞到了,他不抽菸,所以他也很討厭這股煙味。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給躺在床上的蘇紫洗個澡,要是蘇紫醒著還好,起碼他還可以自己洗,可問題是現在人家喝的不省人事。

而唐林打算的是,就這樣讓人家睡一覺得了,讓他給人家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第一是這不合適,第二也是他根本就不敢啊。

蘇紫躺在床上裝睡,然後從眼睛縫裡偷偷的,觀察著唐林,看他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非常好笑。

“這個……你現在一身味道,你也沒法自己洗澡,如果你要我給你洗呢你就吱一聲。”

“好,你不做聲那就代表你沒叫我洗啊,那你就這樣睡好了,床讓給你,我去外面沙發上睡。”

躺在床上偷偷看蘇紫,看著唐林一個人自言自語,通過他的那些話,這個時候蘇紫全是對他徹底放心了,突然有點想要逗弄唐林一下的想法。

“你不想給我洗澡,我偏要讓你洗。”

然後蘇紫就好像醉酒後時無意識的說話,扭動了一下身體,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哎呀,難受,人家要洗澡…

…”

“我靠。”唐林被這話嚇得一蹦噠,“老天你玩我呢。”

不過,現在蘇紫已經自己提出來要洗澡了,就算再難辦,唐林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唐林浴室裡有一個浴缸,他先把熱水打開,將浴缸給放滿。

第五章被**了

然後唐林出去了一會,再進來的時候臉上就蒙上了一塊布條,兩眼睛給遮了起來。

接著唐林就這樣蒙著眼睛,雙手顫抖的在蘇紫身上摸索,準備給她脫衣服。

結果可想而知,要是蒙著眼睛都能夠把蘇紫身上的連衣裙脫下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原本下手之前唐林就躊躇了很久,現在弄了半天,除了讓蘇紫換了一個躺的姿勢之外,其它半點進展都沒有,衣服還是好好的穿在蘇紫身上。

這下唐林是急得滿頭大汗,沒有一點辦法。

蘇紫在發現唐林蒙著眼睛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是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睜大眼睛看唐林到底準備怎麼做,反正他蒙著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他。

看著唐林蒙著眼睛在自己身上笨拙的解自己的衣服,這要是其它男人,別說解自己衣服,敢對自己伸鹹豬手,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是唐林,看他從心底裡真的在乎自己的感受,就算他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蘇紫也沒有一點生氣,反而覺得唐林特傻特可愛。

唐林一籌莫展的模樣,蘇紫還是決定不在逗他了。

蘇紫裝作突然轉醒,在床上翻了兩個身,然後再弄出動靜。

誰知道,唐林確實被蘇紫的突然轉醒給結實嚇了一跳。

他連忙向後退,徑直撞倒了身後的桌子上,因為蒙著眼睛的緣故,給他弄得一陣手忙腳亂。

“那,那,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我蒙著眼睛呢。”

“沒事,你扶我去浴室吧,我自己來,我現在好些了,不過還是有一點點暈。”

“啊?哦,好的好的。”說完唐林摸摸索索的準備去扶床上的蘇紫。

“那個,你先把臉上的東西拿下來吧,你這樣怎麼帶我去浴室。”

這時唐林才發現自己還蒙著眼睛呢,連忙扯下臉上的布條。

唐林緊張的望向面前坐在床上,一手捂著腦袋的蘇紫,臉上表情並沒什麼異樣,好像並沒有在乎剛才自己的冒失行為,瞬間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將蘇紫帶到浴室,然後唐林逃也似的逃出了浴室,因為每跟蘇紫在一起多待一秒,他就覺得自己多尷尬一分,渾身都不自在。

唐林還站在浴室門口緩氣呢,結果,突然浴室門打開一條縫,接著一件帶著蘇紫體香的白色連衣裙甩在自己臉上,唐林剛接住衣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浴室裡又飛出一件白色的紋胸,接著一條純黑色的蕾絲邊小內內掛在了自己頭上。

“啪”的一聲浴室門又關了。

“衣服幫我洗一下,我明天還要穿呢。”語氣那樣自然,一點生疏的感覺都沒有。

蘇紫是一點都不在乎,但是唐林卻是快要崩潰了,他感覺自己前二十年受得刺激加起來都沒今天晚上多。

沒辦法,唐林只能在外面衛生間裡煎熬著用手一下一下的洗掉了蘇紫的連衣裙,包括紋胸和黑色的蕾絲內褲。

洗衣服的每一秒,對唐林來說都是煎熬,每洗一下,他手中的衣服都在提醒他這是蘇紫的衣物,他努力的剋制著不讓自己胡亂想,但腦海裡卻滿是蘇紫那妙曼的身姿。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唐林洗

好了蘇紫的衣物,然後用吹風機將衣物裡裡外外吹乾。

用連衣裙將其他衣服包住,唐林拿著走進了房間,這時蘇紫已經洗完澡躺在了他的床上,同時身上蓋著他的被子。

見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床上蘇紫並沒有反應,唐林估計應該是睡著了,便把蘇紫的衣服放在了床頭邊。

唐林轉身準備出去,今晚自己只能睡沙發了,總不能和蘇紫睡在一起吧。

剛把房間的燈關掉,結果就在這時候,睡在床上的蘇紫一腳把身上的被子給踢開大半,身下大半個大腿都露在了外面,都隱約能夠看到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了。

就看了一眼,唐林只感覺自己鼻子下似乎是流出了溫熱的液體。

我擦,竟然流鼻血了。

唐林趕快在桌子上撤了兩張衛生紙,給自己鼻子塞上。

十月的夜晚,晚上還是比較涼的,如果不蓋被子的話肯定會感冒,沒辦法,唐林只好硬著頭皮上山,準備給蘇紫蓋好被子。

唐林剛俯下身,捻起被子的一角,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床上伸出來一隻腳勾在了唐林的脖子上,接著,腳一收唐林就整個人都到了床上,然後被子也蓋上了。

唐林被這突然之間發生的事給整蒙了,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時的他,整個人躺在蘇紫的兩腿之間,身子被兩條腿夾著,然後蘇紫的腿搭在他的背上。

一股女性的溫熱氣息直接衝入他的鼻腔,然後進去腦海,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兩條溫潤如玉的大腿就貼在他的臉上,鼻子裡呼吸的算是蘇紫身上的散發出的氣息,一種好似幽谷蘭花清香的聞到,夾雜著沐浴露的淡淡香味,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唐林不知道是不是蘇紫睡覺時無意識的舉動,因此這個時候他只能僵硬著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唐林發現蘇紫好像是睡著了,正準備從被子裡鑽出來。

結果他才輕輕的往外面挪一下,夾著他的兩條腿便一用力,然後又把他給拉了回去,而且貼的更近了,他能感覺到臉上毛茸茸的觸感甚至還有幾根毛伸進了他的鼻子裡。

突然的舉動嚇了他一大跳,讓他心跳都加速了好幾倍,安靜的房間裡,幾乎能夠聽到他的心跳像是敲鼓一般咚咚作響。

而就在他完全愣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伸過來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不用說,此時除了他,這個房間裡也就只有蘇紫了。

頭上的玉手輕輕往下一壓,唐林的整個人就都貼在了蘇紫的雙腿之間,臉更是整個埋在一片黑森林之中。

原來蘇紫根本就沒有睡著,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了的,如果這個時候唐林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的話,那他就是真傻了。

而在這個時候,直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後,唐林反而慢慢平靜下來了,所以說未知才是恐懼的來源。

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被子裡一片漆黑一點亮光都沒有,所以唐林只能伸出自己的舌頭,在那一片黑森林裡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唐林能夠明顯感覺到,就在自己舌頭觸在蘇紫肌膚上那一瞬間的時候,夾著他的兩天玉腿突然繃緊,甚至夾得他有點生疼。

唐林感覺到腿上的力度,立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伸出的舌頭就這麼點在蘇紫的身體上一動不動。

幾乎是一秒鐘的時間,唐林就感覺到夾著自己的兩天腿放鬆了下來,蘇紫緊繃的身體重新變得柔

軟,唐林知道蘇紫這是默許了他的行為。

兩人都知道彼此在內心裡的渴望,這種時候不用言語,彼此便知道應該做什麼。

唐林原本還很緊張,看到蘇紫的舉動後變徹底放開了,既然你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自己又何必感到尷尬不自在呢。

唐林的舌頭在神秘地帶中找到了一條微微張開著的縫隙,唐林知道,這便是自己要找的目標,蘇紫兩腿間的秘密山谷。

唐林將自己的嘴慢慢貼了上去,然後舌頭蠕動著伸向縫隙的深處。

唐林只感覺自己的嘴貼在一片光滑之處,而自己的舌頭則被一片柔軟溼滑所包圍,他盡力的將自己的舌頭伸到最長,伸向柔軟的深處,然後輕輕的舔舐,一下一下。

唐林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舌頭的舔舐,蘇紫的蜜穴一陣一陣有節奏的收縮,同時蜜穴的軟肉不停的擠壓著自己的舌頭,像是要把自己的舌頭吸進去一般,而被子外面蘇紫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和急促。

這是唐林第一次給女孩口交,一片完全只在網上看過,雖然是個新手沒有實踐過,不過理論倒是看了不少。

其實蘇紫也是第一次,要是說醉意的話,洗澡之前可能還有一點,而在洗完澡後她已經是醉意全無,而剛才也全部都是她故意為之。

她向來都是膽大,敢想敢做,她知道唐林是的M,在沒有自己的允許下不可能做出對自己出格的事,所以她才敢如此對唐林。

她對自己的貞潔看的非常重要,所以至今她都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之事的處女,雖然在網上看過說那種事情有多麼美妙,但終究沒有親身體驗過,所以一切都只是想象。

而今天正好有一個機會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也沒有一上來就準備這麼做,而是先試了試唐林的為人,而她得出的結果是,唐林就是一個十足的抖M,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她便準備嘗試一下被人口交的滋味。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她還是蠻緊張不安的,她害怕唐林會反感拒絕,如果拒絕了那豈不是很難堪,所以她才慢慢引誘他。

結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唐林一下就被自己給收服,剩下的就只是慢慢調教了。

她眯著眼睛,感受著一個男人躺在自己的下體處,一道道炙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身上,這個男人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蜜穴,自己在使用這個男人,這種心靈與肉體上的雙重快感讓她感覺自己就像躺在雲端飄飄欲仙。

(作者:第一次寫,文筆也差,有人點贊有人看就繼續寫,沒人就算了,每50樓發兩章,你的評論就是我的動力,謝謝。)

第六章這一夜

蘇紫感受著唐林的舌頭在自己蜜穴裡不停的進進出出,舔舐自己的私處。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女王,能夠輕易地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一樣。

她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個時候她覺得唐林就是一個器物,一個完全是為了取悅自己的工具。

有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她很快就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蜜液分泌的越來越多,像是流水一樣不停的往外湧,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快要高潮了。

於是她微微用力夾了一下身下的唐林,而唐林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意識,舌頭抽查的速度變得更快起來,同時還不時的用嘴含住自己的蜜穴一陣允吸,將自己的蜜液全部吸到了嘴裡,一滴

都沒有漏出來。

她很滿意唐林,不僅是因為他是一個M能夠滿足自己作為一個S的身份,更是因為他能夠自己只是輕輕夾他一下,他便瞬間讀懂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管是自己想要他為自己口交時,還是剛才自己快要高潮時讓他加快速度時,自己都只是稍微表示過了一下他便瞬間讀懂了自己的意思,連一句話都不用說,這讓她有一種如臂揮使的感覺。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卻有一種認識了很久一樣的感覺,兩人之間有一種莫名的默契,不需要言語卻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唐林賣力的埋頭舔舐,速度越來越快,因為他知道蘇紫快要到高潮了,同時他也覺得自己的舌頭已經開始發麻了,他必須在自己舌頭變得僵硬失去靈活前讓蘇紫達到高潮。

終於在唐林的一番努力下,蘇紫忽然雙腿用力的夾住他的頭,接著身體一陣抽搐,然後蜜穴裡一下分泌出大量的蜜液。

唐林輕輕的將蘇紫高潮後的分泌物全部輕輕的吸進嘴裡嚥下,同時伸出舌頭將蘇紫因為高潮而變得泥濘不堪的下體清理乾淨,把那些粘稠的分泌物全部舔到嘴裡。然後一直等到蘇紫高潮的餘韻退去,她的身體重新變得柔軟放鬆起來,唐林才悄悄地從被子裡爬出來,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候蘇紫是真的睡著了,原本就喝了不少酒,在經過這麼一折騰,算是徹底累了,於是帶著愉悅的心情進入了夢鄉。

但是躺在客廳沙發上的唐林卻怎麼也睡不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唐林感覺自己好像是著火了一樣,渾身火熱,沒辦法,他只能又去客廳的衛生間裡淋了一個冷水澡,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洗過澡後似乎是好了一點,身體好像沒那麼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今夜註定是無眠的。

第二天早上。

因為腦海裡始終都是昨夜發生的那些荒唐畫面,一直捱到早上六點,唐林是在是睡不著了,所以乾脆起床。

唐林沒有去房間看蘇紫,而是迅速的下了樓,而相較於一整晚失眠的唐林,蘇紫卻是一直美美的一覺睡到早上八點,昨晚她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得到了雙重釋放,自然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上六點的校園裡還是非常的安靜,絕大部分的學生都還在睡夢中,校園寬闊的街道上只有一個人在跑步,那個人就是唐林。

運動能夠讓人全身心的投入,從而把注意力從其他事上面轉移過來,讓人暫時忘卻其他事。跑了一個多小時步,至少唐林感覺現在自己好多了。

返回小店的時候的快早上八點了,回到樓上清洗了一下,正好看到蘇紫從房間裡出來,身上穿著昨天夜裡自己親自用雙手洗乾淨的衣服,兩人這麼一望,正好就眼神對上了,然後就這麼在客廳裡對視。

僅僅過了兩秒鐘唐林就瞬間敗下陣來,他慌亂的將桌子上的牙刷和毛巾拿起來遞給蘇紫,說到,“那個,這是我剛才去外面買的新牙刷和毛巾,給你。”

然後不等蘇紫有所表示,便飛也似的下了樓,現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蘇紫,昨晚的事讓他在面對蘇紫的時候總是會覺很尷尬。

蘇紫倒是一點其他表情都沒有,既不覺得有什麼不好面對的,也沒什麼尷尬,對於唐林的表現,她只覺得很有意思也很好笑,不過她理解。

看了看

唐林塞到自己手上的洗漱用品,蘇紫嘴角微揚,笑了笑,望著急匆匆下樓去的唐林,輕輕的說了句,“還蠻細心的嘛,有前途。”說完便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漱。

下樓後,唐林摸了一下自己臉上並不存在的汗,一陣心跳加速。

心想,“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你看本來就是人家女孩子主動的,人家都沒覺得有什麼尷尬,自己又有什麼好丟人的。”想通這些以後,唐林突然就覺得沒那麼緊張了。

正好自己也餓了,去下點麵條吃好了。走進廚房,打開灶臺上的燃氣,架上鍋子開始燒水,接著從櫃子裡拿出一袋麵條等鍋裡的水燒開。

咕嚕咕嚕。

唐林往沸騰的鍋裡下了一手面條,然後就準備把剩下的麵條放回鍋裡,不過打開櫃子他就愣了一下,接著又把手收了回來,從袋子裡又拿出了一把麵條放入鍋中,因為他想到了樓上還有一個人才剛起來也沒吃早餐呢。

將煮好的麵條分兩個碗放好,也不知道蘇紫能不能吃辣,所以她那碗就放辣椒,只給自己夾了一筷子。

唐林端著兩碗麵條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蘇紫從樓上下來。

過了一夜以後,蘇紫看起來似乎比昨天更美麗動人,唐林望了一眼後馬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為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又該出醜了。

“你下來了,正好我下了麵條,快來吃點吧。”

蘇紫坐到桌子邊上正好於唐林面對面,她輕輕將放在桌子上的那碗麵條拉到自己面前,然後接過唐林遞過來的筷子,她現實看了看唐林,然後在看了看手中的麵條,“你專門為我做的嗎?”

唐林只顧埋頭吃麵,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麵條上,對於蘇紫的問題,他頭也沒抬的回答,“對啊,當然是專門做給你的啊,不然呢。”

原本是打算調侃一下唐林,以為他會沉默,結果他不僅回答了,還回答的這麼硬氣,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啊,唐林現在給她的感覺跟昨天晚上完全不一樣。

她不知道唐林已經給自己來了次心靈開導,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興致,拿著筷子一邊優雅的吃著麵條,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林,眼裡盡是不明的意味。

兩人都是默默的吃著碗裡的麵條,像是有默契一樣,誰都沒提昨晚發生的事情。

這是唐林吃得最煎熬的一次麵條,不過好在麵條只有那麼多,不一會就吃完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吃完,本來唐林給自己碗裡就夾得多些,男生肯定比女生食量要大。

蘇紫吃完將筷子輕輕的放在飯碗上,然後看著唐林,“謝謝你的麵條,不過我現在要去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再找時間報答你吧。”

唐林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快去上課吧,別耽誤了。”然後一把搶過蘇紫手上的碗,“這裡我來收拾,你快去吧。”

“那好,謝謝你啊。”

看著蘇紫一襲白衣走出自己的小店,直到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時唐林才徹底放鬆下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所發生的所有事,對唐林來說即是享受也是折磨,完全是一種矛盾的心裡。

不過現在都不用管了,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一切又會回到從前那樣,安安逸逸的波瀾不驚。

第七章再次相遇

生活像往常一樣繼續。

自那次蘇紫離開以後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從那天以後唐林就沒有在見過蘇紫,就好

像那天的事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唐林也知道,自己以後可能也難再見到蘇紫,那天晚上的事在唐林看來就是一次偶然,兩人不可能會再有聯繫。

雖然微信上還有這木槿花的名字,但是,唐林已經沒有在跟她聊過一句話了,他自是因為不敢面對,而且蘇紫也沒有在給他發過一句話,這在他看來就是蘇紫的潛在意思,“我們不要再聯繫了。”

今天是星期六,晚上約了辛教授和老李一起來吃飯喝點的,本來是還叫了大華的,誰知道他有事來不了,所以只能改日跟他一起。

才四點多,老李就已經他這一大袋子菜來到了唐林店裡。

還在裡屋就聽見老李的大嗓門,“林老弟,人來,菜我了給你帶來了……”

“知道知道,別嚷嚷了,怎麼其他事不見你這麼積極,一說到吃你就這麼迅速啊,才給你大的電話你就來了。”

“我這不是想你的手藝了嘛,你也知道的我家那婆娘的菜做的那叫一個難吃。”

接過袋子,“你這話也就跟我說說,你到嫂子面前說試試,你要敢說,我免費給你做一個星期菜。”

唐林這話原本是打趣老李的,誰知道老李竟然還一本正經的思索起來,計較起到底是選一個星期的菜然後回去跪搓衣板呢還是選擇當做沒聽見。思來索去老李最後還是慫了。

“辛教授有沒有跟你說他幾點下課啊?”

唐林看了下手機,“說了,他說五點半下課,大概也就那個時候,這還早呢,再坐會吧,菜不急。”

“那行。”老李聽到辛教授要五點半以後,便有轉身回去了,“那我還是先回去看會店子,到時候我再來。”

看到轉身離去的老李,唐林笑著搖了搖頭,明明怕老婆怕的早起,嘴上還硬說自己男人。

不過在他看來,怕老婆就是愛老婆,這沒有什麼不好的。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晚上五點半,將過來吃飯的學生都發達後,便將做好的菜都搬上了桌。三個人也不需要做多少菜,做幾個好下酒的就可以了。

一大盆水煮魚片,一份醬爆豬肚,一個乾鍋魷魚,一盤五香花生,一個小菜,五樣,葷素搭配,樣不多但量足,足夠吃的了。

剛到約定的時間點,老李和辛教授便踩著點相繼到來,辛教授今年才剛三十二歲便已經是南大的教授,滿腹經綸才學淵博。

眼鏡和科教文本永遠是辛教授的標配,這兩樣東西辛教授永遠都是隨身攜帶從不落下。

都是老熟人,三人見面話不多說,各自拿條凳子圍著桌子坐下,似乎屁股都還沒坐穩,老李便急不可待的拿起筷子招呼起桌上的菜。

辛教授見老李這個模樣,大笑了兩聲,然後也不甘示弱的加入。

唐林拿出三個杯子,給自己辛教授和老李一人倒滿一杯啤酒,“來,大家走一個。”

三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後舉到嘴便仰頭一飲而盡。

唐林正好是坐在屋裡面朝大門面相大街,這剛好把酒杯放下,正好一眼就瞥到門外不遠處蘇紫正提著一個藍色的塑料桶向這邊走開,看樣子目標正是自己這裡。

自己剛反應過來,蘇紫已經走進門,將手中的桶子放在地上,這時聽到響動老李背對著大門的老李和辛教授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望向蘇紫。

蘇紫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草綠色的短袖花襯衫,長長的秀髮散披在腦後,下身則是一條淺紫色的齊

膝絲裙,簡單的搭配在配上蘇紫美麗的面容,頓時讓她變得無比的光彩照人,不管別人至少唐林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和蘇紫的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萬一蘇紫隨便一亂說,那整個南大自己算是混不下去了,所以唐林立馬搶在蘇紫說話前先開口了,“啊,那個表妹你怎麼來了,吃過飯了沒有?”

蘇紫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一聽唐林這麼說,立馬就知道唐林是什麼打算,不過只能說他還是想多了,有外人在自己怎麼可能亂說,既然他已經找了一個理由,自己便隨他意好了,也讓他好下臺,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竟然說自己是他表妹。

“大表哥,人家還沒吃呢,你不是打電話說讓我來嗎,怎麼都不等我啊。”

這話明顯是對自己叫她表妹不滿,所以蘇紫立馬拿話堵了自己一下,讓唐林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還在想這話給怎麼接呢,老李真是救星,一句話立馬給唐林解了圍,“小林兄弟,你盡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表妹啊,怎麼以前都沒聽你說過呢?”

“表妹快來,我們也才剛開始呢,你表哥真要不得,都不告訴我們,不然我們也好等你不是。”

老李給搬了條凳子,然後我馬上從廚房裡給蘇紫拿了套碗筷給她。“對對,快坐,我們也才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