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壑難填(紅妝女女)

慾壑難填(紅妝女女)

慾壑難填(女女)

序章

深夜,一名少女又無聊又焦急的快速翻動著朋友圈,偶爾抬眼看一下電視裡裡自己投屏播放的電影畫面,但是演的什麼她卻一點都不知道。

看了會電視,少女又開始隨意的翻動朋友圈,幾個靚麗的美女在酒吧喝酒的照片出現新的朋友圈裡,這幾個都是少女的閨蜜,看著幾個人看似光鮮亮麗的樣子,少女不由的嫌棄的罵了一句,然後屏蔽了幾個人的朋友圈。

自己這幾個閨蜜是什麼貨色,少女太清楚了,表面看著親的像親姐妹一樣,其實各個都暗懷鬼胎,互相看不起,又互相較著勁的攀比。少女最討厭這些口是心非的人,打心底裡看不起她們,她甚至覺得路邊的妓女都比自己的閨蜜強不知道多少倍。

終於熬到了後半夜,少女收拾起心情,帶上墨鏡、口罩、鴨舌帽,慢慢走出了房間。

少女主的是一個公寓,隔壁就是自己其中的一個閨蜜,也是少女最看不起的一個。

少女小心的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確定少女還在酒吧,還沒有回家以後,少女按下電梯,下了樓。

少女在深夜的大街上隨意的溜達著,不知不覺走到一個老舊的小區門口,少女抬頭看了看,心裡想到:就這裡吧。

邁步走進小區,老舊小區的保安基本是擺設,也沒有什麼監控,少女走進小區最深處的一棟樓上,從一樓走到六樓,又走了下來。

少女一連爬了三、四棟樓,失望的從樓棟裡走了出來。

走到門口的一棟樓的時候,一陣寒風從她的裙底吹過,她本想兩回家了,但還是走進了另一棟樓裡。

這棟樓應該戶型面積比較大,一層只有兩戶,不像之前的樓棟一層有三戶。

因為只有兩戶,樓梯間的面積就顯得空蕩了,少女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層的兩戶旁邊,都放著一個破舊的鞋架,但鞋架上鞋子並不多,而且落滿了灰。

少女輕輕咳嗽一聲,燈光亮起,她掃了一眼那兩個鞋架,看見上面都是男士的鞋子以後,她有些失望,但卻帶著期望走上了二樓。

二樓的兩戶門口也擺了連個鞋架。

少女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一雙粉色的女士鞋子,鞋子的鞋面已經有些髒了,而且兩隻鞋子裡各塞了一隻黃色的女士棉襪。

少女看了看破都樓棟裡兩個換了密碼鎖的兩個入戶門,慢慢走了上了三層,但她走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在二層和三層中間的地方,等到樓梯間的燈又熄滅,她又躡手躡腳的走了下去。

她用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線找到那雙女士鞋子,從裡面慢慢拿出了那雙黃色的女士棉襪。

少女白皙的手指觸碰到那雙另一個女生用腳穿過的襪子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少女把那雙襪子握在手裡,又來到二層和三層中間,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看著那雙黃色的襪子襪尖已經發黑的時候,少女知道,那是襪子沾滿了它主人的腳汗,但是襪子主人的年齡、長相、性格她卻全不知道。她只能從襪子可愛的樣式裡,猜出是一個年輕女生。

這麼想著,少女慢慢舉起襪子,靠近自己鼻子,就在即將聞到襪子的味道時,少女忽然把襪子放到地上,對著襪子磕頭,嘴裡小聲說道:“襪子奶奶,對不起,賤人的嘴讓您手委屈了。”

說完,少女感覺下體裡液體不斷的留著,她再也忍不住,趴在襪子上聞了

起來,襪子上淡淡的酸臭味湧進少女的鼻子,她激動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同時一隻手伸進裙子裡,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

女生輕輕揉著自己的下體,慢慢的少女感覺自己一次次臨近高潮,可是地上的襪子已經讓自己裡裡外外舔了好幾遍了,那股淡淡的腳臭味也早就沒有了味道。

少女艱難的向三樓的方向看去,她覺得這才到二層就有了收穫,這棟樓肯定每一戶都把鞋架放到門口,這麼想著,少女慢慢站起來,把地上的棉襪又回去偷偷塞進了鞋子裡,少女又慢慢走上了三層、四層、五層,一連三層,不是沒有女士的鞋子或襪子,就是連個鞋子都沒有。

只有到了五層的時候,少女看到了一雙女士的蕾絲白棉襪,她按照之前的套路,等燈滅了以後偷偷拿走了那雙襪子,那雙襪子很乾淨,少女聞了聞,沒有一絲臭味,甚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少女聞舔了半天,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她只好失望的把襪子又放了回去。

少女想要下到二層,繼續拿那雙黃色的棉襪,但她看了看還剩下的最後一次層,還是慢慢走了上去。

到了六樓,向上已經沒有樓梯了,少女輕輕咳嗦一聲,燈光亮起,一個老舊的鞋架擺在一層的門口。

雖然鞋架很舊了,但少女還是對著鞋架嚥了一口口水,上面滿滿的擺放著一堆女士的鞋子,就連地上也扔了幾雙女士的鞋子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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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深夜,一名少女又無聊又焦急的快速翻動著朋友圈,偶爾抬眼看一下電視裡裡自己投屏播放的電影畫面,但是演的什麼她卻一點都不知道。

看了會電視,少女又開始隨意的翻動朋友圈,幾個靚麗的美女在酒吧喝酒的照片出現新的朋友圈裡,這幾個都是少女的閨蜜,看著幾個人看似光鮮亮麗的樣子,少女不由的嫌棄的罵了一句,然後屏蔽了幾個人的朋友圈。

自己這幾個閨蜜是什麼貨色,少女太清楚了,表面看著親的像親姐妹一樣,其實各個都暗懷鬼胎,互相看不起,又互相較著勁的攀比。少女最討厭這些口是心非的人,打心底裡看不起她們,她甚至覺得路邊的妓女都比自己的閨蜜強不知道多少倍。

終於熬到了後半夜,少女收拾起心情,帶上墨鏡、口罩、鴨舌帽,慢慢走出了房間。

少女主的是一個公寓,隔壁就是自己其中的一個閨蜜,也是少女最看不起的一個。

少女小心的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確定少女還在酒吧,還沒有回家以後,少女按下電梯,下了樓。

少女在深夜的大街上隨意的溜達著,不知不覺走到一個老舊的小區門口,少女抬頭看了看,心裡想到:就這裡吧。

邁步走進小區,老舊小區的保安基本是擺設,也沒有什麼監控,少女走進小區最深處的一棟樓上,從一樓走到六樓,又走了下來。

少女一連爬了三、四棟樓,失望的從樓棟裡走了出來。

走到門口的一棟樓的時候,一陣寒風從她的裙底吹過,她本想兩回家了,但還是走進了另一棟樓裡。

這棟樓應該戶型面積比較大,一層只有兩戶,不像之前的樓棟一層有三戶。

因為只有兩戶,樓梯間的面積就顯得空蕩了,少女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層的兩戶旁邊,都放著一個破舊的鞋架,

但鞋架上鞋子並不多,而且落滿了灰。

少女輕輕咳嗽一聲,燈光亮起,她掃了一眼那兩個鞋架,看見上面都是男士的鞋子以後,她有些失望,但卻帶著期望走上了二樓。

二樓的兩戶門口也擺了連個鞋架。

少女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一雙粉色的女士鞋子,鞋子的鞋面已經有些髒了,而且兩隻鞋子裡各塞了一隻黃色的女士棉襪。

少女看了看破都樓棟裡兩個換了密碼鎖的兩個入戶門,慢慢走了上了三層,但她走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在二層和三層中間的地方,等到樓梯間的燈又熄滅,她又躡手躡腳的走了下去。

她用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線找到那雙女士鞋子,從裡面慢慢拿出了那雙黃色的女士棉襪。

少女白皙的手指觸碰到那雙另一個女生用腳穿過的襪子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少女把那雙襪子握在手裡,又來到二層和三層中間,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看著那雙黃色的襪子襪尖已經發黑的時候,少女知道,那是襪子沾滿了它主人的腳汗,但是襪子主人的年齡、長相、性格她卻全不知道。她只能從襪子可愛的樣式裡,猜出是一個年輕女生。

這麼想著,少女慢慢舉起襪子,靠近自己鼻子,就在即將聞到襪子的味道時,少女忽然把襪子放到地上,對著襪子磕頭,嘴裡小聲說道:“襪子奶奶,對不起,賤人的嘴讓您手委屈了。”

說完,少女感覺下體裡液體不斷的留著,她再也忍不住,趴在襪子上聞了起來,襪子上淡淡的酸臭味湧進少女的鼻子,她激動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同時一隻手伸進裙子裡,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

女生輕輕揉著自己的下體,慢慢的少女感覺自己一次次臨近高潮,可是地上的襪子已經讓自己裡裡外外舔了好幾遍了,那股淡淡的腳臭味也早就沒有了味道。

少女艱難的向三樓的方向看去,她覺得這才到二層就有了收穫,這棟樓肯定每一戶都把鞋架放到門口,這麼想著,少女慢慢站起來,把地上的棉襪又回去偷偷塞進了鞋子裡,少女又慢慢走上了三層、四層、五層,一連三層,不是沒有女士的鞋子或襪子,就是連個鞋子都沒有。

只有到了五層的時候,少女看到了一雙女士的蕾絲白棉襪,她按照之前的套路,等燈滅了以後偷偷拿走了那雙襪子,那雙襪子很乾淨,少女聞了聞,沒有一絲臭味,甚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少女聞舔了半天,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她只好失望的把襪子又放了回去。

少女想要下到二層,繼續拿那雙黃色的棉襪,但她看了看還剩下的最後一次層,還是慢慢走了上去。

到了六樓,向上已經沒有樓梯了,少女輕輕咳嗦一聲,燈光亮起,一個老舊的鞋架擺在一層的門口。

雖然鞋架很舊了,但少女還是對著鞋架嚥了一口口水,上面滿滿的擺放著一堆女士的鞋子,就連地上也扔了幾雙女士的鞋子和拖鞋。

少女先是看了看六層兩戶的門,都是那種老式的防盜門,少女確定這裡沒有監控以後,就仔細看起了那個鞋架。

那個鞋架下面兩層有幾雙女士的休閒鞋,但上面幾層,是好幾雙高跟鞋,少女更喜歡休閒鞋和棉襪,她蹲在鞋架前,看了看下面的幾雙休閒鞋,裡面並沒有襪子,少女隨便拿起幾雙鞋子聞了聞,應該好久沒人穿過了,上

面只有淡淡的灰塵味。

少女想要起身,卻問道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那是鞋架上上面的高跟鞋撒發出來的,除了高跟鞋,上面鞋子裡和架子上,還隨意的扔著幾雙黑色和肉色的短絲。

少女貪婪的吸著那股女生腳上的酸臭味,她不知道自己同樣是女生,為什麼會對同性的髒襪子感興趣,但她從這樣的羞辱感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看著一雙襪尖已經反應的黑色短絲,少女拿起來捂在鼻子上,那股濃郁刺鼻的酸臭味讓她瞬間淪陷,少女迫不及待的又拿起另一雙腳掌部分已經發黃的肉色短絲,大口的聞了起來,這一雙的味道是濃郁的臭味,味道立刻蓋住了黑絲的酸臭味。

少女大口的聞著,她看著面前的老式防盜門,她知道襪子的主人就在門裡,少女不斷的對著防盜門磕頭。

聞著手裡襪子的味道,少女的手又伸向了自己已經脫了內褲的下體。

少女撫摸了自己幾下,忽然看到鞋架上一雙髒兮兮的黑色高跟鞋,裡面白色的鞋子底部裡還帶著黑色的腳泥,仔細看,那些髒兮兮的腳泥還能隱約看出五根可愛腳趾的樣子。

少女拿起那雙高跟鞋,她恭敬的親吻了一些,佈滿灰塵的鞋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乾淨的唇印,少女看了看,拿著一隻高鞋子,慢慢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

當鞋尖慢慢挑逗自己的下體時,少女下賤的說道:“奶奶,我給您擦鞋。”

少女越來越興奮,她大口舔著手裡的四隻絲襪,她知道只要自己用力把那隻高跟鞋的鞋尖捅進自己的下體,自己就可以享受高潮那種美妙的感覺。

可就在那一瞬間,少女腦海中忽然回憶起之前一個戀足男掃樓,故意用手銬把自己拷在鞋架上打膠的視頻,那種隨時被發現又無能為力的巨大恐懼感,讓少女迷戀。

藉著高潮前巨大欲望的刺激,少女拿出自己準備了好久,但一直沒有用過的繩子,她知道已經後半夜三點了,這時候不可能會有人來。

少女大著膽子,把自己一直腳綁在了樓梯鐵質的欄杆上,而且少女特意把自己的腳綁在了橫著的欄杆上,這樣少女就像夠撒尿一樣被固定住,好在少女大學是舞蹈專業,所以她身體的柔韌性非常的好。

綁住一隻腳,少女還覺得不過癮,把另一隻腳綁在了鞋架上。

少女的雙腳被分開綁住,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裙子掀起來,露出她赤裸滴水的下體。

少女感覺腿分的有點大,就微微調整了一下,但綁在鞋架上的腿不小心帶動了那個破舊的鞋架,鞋架的金屬腿和水泥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在深夜裡,特別突兀。

少女嚇的要死,她面前就是那個防盜門,只要門被打開,她下賤的樣子會立刻被發現。

掃樓對於少女來說,已經帶給她巨大的滿足,她不敢再突破一步,更不願意再突破一步,因為向前一步,是無盡的深淵。

少女恐懼的等了一會,聲控燈慢慢滅了,少女的心才放了下來,這種被發現的恐懼,並沒有網上那個戀足男說的那樣刺激,但是此刻已經被綁好了,少女也沒想在解下來。

少女看了看剛才那隻高跟鞋,鞋面溼乎乎的,已經被自己的下體蹭的發亮了,少女又拿起另一隻髒髒的高跟鞋,開始用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刺激自己的下體,同時又拿起那兩隻絲襪,捂在鼻子上大口的聞著

。

少女伸出舌頭,她感覺自己的舌尖接觸到了襪子上它主人的腳汗,絲襪的觸感滑滑的,有一絲苦澀,但四隻襪子腳掌和腳趾的地方卻澀澀的,並不絲滑,而且舔起來有些鹹,這更加刺激了少女。

少女的下體不斷抽搐,她的雙腿為保護自己,想要併攏起來,但少女知道自己的腿不能動,一邊是綁在欄杆上動不了,一邊是綁在鞋架上,如果一動就發出巨大的聲音。

少女努力的控制著雙腿,手上的高跟鞋慢慢深入了進去。她興奮的把四隻絲襪的襪尖全部塞進嘴巴里大口的咀嚼著。

黑週一片黑暗,只有自己的咀嚼聲和下體被高跟鞋進出的水聲。

少女閉上眼,準備享受這次期待已久的高潮,可是這時候傳來了輕微的上樓梯的腳步聲,犯賤的快感和被發現的恐懼,居然讓她猛烈的高潮起來,這次高潮太劇烈了,少女渾身筋攣,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最後一絲理智,還在讓她控制著自己的腿,避免自己的一動腿的時候,帶動綁在腳踝上的鞋架。

少女想要抓緊把腳上的繩子解開,可是高潮還在繼續,她無法移動分毫,少女肌肉收縮,感覺大腿都抽筋了。

上樓的腳步聲還在靠近,同時傳來了兩個女生慵懶對話的聲音。少女努力的掙扎著,可以一切都是徒勞的。

隨著腳步聲靠近,少女面前的燈忽然亮了起來,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眼淚也流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一個女生傳來,接著是兩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家鄉話,少女聽不懂,但能聽出兩個女生的驚訝。

其中一個女生說到:“是有人把你綁在這裡嗎?我幫你報警。”

另一個女生說到:“快,快,先報警。”

少女嘴裡還含著絲襪,她急忙支支吾吾的說道:“別,求求你們別報警。”

“啊!”兩個女生更驚訝了。

少女緩緩睜開眼,她看到五層和六層之間的平臺上,站著兩個看著比自己年輕五六的歲的女生,兩人都穿著灰色的職業裝,腳上正是和架子上一摸一樣的高跟鞋。

一個女生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問道:“你怎麼,含著我們的襪子啊。”

“我的高跟鞋!”另一個女生驚呼,說著她居然還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兩個女生絲毫不怕被人看見,大聲的驚呼著。

這時候少女想起自己被綁著下賤的樣子以及嘴裡含著的對方的絲襪,還有下體的高跟鞋,她居然有猛烈的高潮了,這次高潮太突然了,少女雙腿不收控制的併攏,帶動綁在一隻腳上鞋架,發出巨大的“刺耳”的聲音。

“你是被人強迫的嗎?”一個女生又問道。

“我,我是自願的。”少女說道。

五分鐘以後,那道老式的防盜門內,兩個女生坐在沙發上,少女站在她們面前,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

少女初中的時候,學校裡有一幫小太妹,經常對同學霸凌,雖然少女只是膀胱者,沒有參與霸凌,也沒有被霸凌,可是每次她聽到那些小太妹怎麼欺負別人的時候,作為優等生的她,居然時常幻想自己是那個被霸凌的人。

整整三年,少女都在這樣的期待中度過,慢慢的她甚至幻想自己給那些小太妹們下跪磕頭,後來覺得下跪磕頭不過癮了,她就開始幻想著自己如何才能再下賤一點,被那些小太妹們當馬騎,求著讓小太妹們扇自己耳光,慢慢少女居然自

己想到用舌頭舔對方的腳趾才是最下賤的。

就這樣少女有了被虐待和戀足的啟蒙,慢慢大了,這種變態的慾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後來上了大學,她通過網絡瞭解了更多自己這種病態的慾望,在眾多發洩的渠道中,少女選擇了掃樓。

她是極少數,甚至是唯一經常以掃樓為樂的女生。

聽少女講完,沙發上的一個女生問道:“你是說,你喜歡這樣?”

第一章

孔筱是舞蹈學院的畢業生,她大學畢業以後通過家裡的關係去了一個大公司做文員,雖然是舞蹈生,但孔筱學習成績很好,工作努力,不到三年她就被提拔成部門經理。

升職的當天,孔筱大學的閨蜜們吵著讓她請客,雖然對些所謂的閨蜜孔筱發自內心的看不起,但面子上維護還是要做的,她只好定了一家餐廳。

豪華餐廳裡,孔筱和三個女生虛情假意的聊著天,孔筱不知道自己和她們吃飯的意義在哪裡,三個閨蜜不是給人當小三,就是整天混跡於夜場,沒有一個正兒八經工作的。

尤其是何小云,她也是練舞蹈生,身材還不錯的,但是眼小嘴巴大,一臉刻薄相,而且何小云是孔筱三個閨蜜裡面,最虛榮的。

孔筱知道何小云其實家庭條件並不好,但她每天穿好的用好的,一副小資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她的父母都快被她榨乾了。

但再怎麼榨,何小云家庭畢竟不能和孔筱比,衣服、鞋子、包包真的假的混著穿,特別讓孔筱看不起。

知道孔筱升職了,何小云笑著敬酒說道:“筱姐,你公司有什麼崗位適合我的嗎?”

何小云其實比孔筱還大幾個月,但孔筱家裡有錢,工作又好,她一直是筱姐筱姐的叫著。

孔筱不耐煩的說:“你能幹什麼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還想來我公司。”她絲毫沒有給何小云留面子。

何小云尷尬了一下,笑著說:“那我先幹了,有了好崗位給我說一聲哈。”

“哈哈,聽說咱孔筱升職了,小云就像條小狗一樣圍上來了。”一名閨蜜笑著說道。

何小云白了那個女生說到:“我一直就是筱姐的小狗啊,筱姐,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啊。”

孔筱一副說教的樣子說道:“小云,不是我說你,你好好找個工作,有了工作經驗我也好給安排,你現在什麼也不會,我想幫都幫不了你。”

何小云臉上依然掛著笑,但心裡已經恨的要死了。

孔筱不以為然的繼續說道:“就說那個公寓,我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爸媽還時不時給我零花錢,我才住在那裡的,你家裡什麼條件,你自己一個月賺多少錢,你和非要住我隔壁。”

何小云夾著聲音說到:“人家住不慣別的地方嘛。”

看著何小云的樣子,想著剛上大學的時候,她搔首弄姿勾引過幾個富二代,後來都被人家玩爛了像破鞋一樣扔了的樣子,孔筱就一陣噁心。

孔筱打心眼裡厭煩何小云,四個人吃了沒一會就結束了,何小云三個人要去酒吧,孔筱不感興趣,就自己溜達著往家裡走。

何小云和另外兩個人打車的時候,聽到今晚消費AA,何小云急忙說道:“對了,我先回家一趟換身衣服,你們先去,我晚一會去找你。”何小云跑開,另外兩個女生對看一眼,露出鄙視額度眼神。

何小云跑開以後追上了孔筱,孔筱問道:“你怎麼不和她們去酒吧

了?”

“不去了,今天累了,咱倆一起走回去吧。”何小云說道。

孔筱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

何小云說道:“筱姐,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吧。”

孔筱隨口說道:“我去做個足療,這幾天挺累的,放鬆一下。”

何小云急忙說到:“我陪你一去吧。”

孔筱嫌棄的白她一眼,還沒來得及拒絕,後面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剛才的一名閨蜜喊到:“小云,你快點啊,我們等著你。”喊完笑了起來。

何小云急忙說道:“我不去了,筱姐帶我去捏腳。”

“那我們一起去啊。”車上的女生喊到,出租車立刻停了下來,孔筱的另外兩名閨蜜走了下來,她們吵吵鬧鬧的要一起去做足療。

孔筱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和她們一起去。

兩個閨蜜看孔筱同意了,立刻說道:“今晚AA,誰也不許請客。”

說完,兩個閨蜜說了幾個豪華足療會所的名字。

何小云聽了臉立刻拉了下來,孔筱說道:“就去附近那家吧,離我家近。”說完,看了一眼何小云。

孔筱說的附近這一家,何小云知道,雖然不是頂級,但消費也不低,她笑著說道:“沒事,我昨天剛去做了足療,今天不做了,我看著你們做就行了。”

孔筱冷哼一聲,抬起手裡的包遞給了何小云,何小云笑著自然的接了過去。

四名二十多歲的女生來到孔筱說的足療店,找了一個四個人的包間。

沒一會四個看著年齡不大的女生穿著工作服進來,她們禮貌的鞠了一躬,其中一個說道:“我們為貴賓服務可以嗎?”

孔筱急忙說道:“花花,你來給我捏吧。”

那個叫花花的女生和孔筱應該很熟了,笑著說道:“好的貴賓。”

孔筱的另外兩個閨蜜也各自選了一個,她們三個躺在床上,何小云站在一邊,她看剩下的那個技師微笑著看向自己,說道:“我不用,她們三個做。”

孔筱說道:“你也做吧,我請你。”

何小云坐在床邊說道:“沒事筱姐,我昨天真做了,不用了。”

孔筱有些不耐煩的說:“別裝了,讓你做就做吧。”

何小云笑著把腳抬上去,說道:“那就謝謝筱姐了。”

四名靚麗的都市美少女靠在床上,她們腳邊有四個年齡稍微小一點女生,四名足療技師給四名都市美少女脫鞋,另外兩名閨蜜都不好意思的自己脫了鞋襪,孔筱也想自己脫,可是花花笑著抓住她的腳,伺候她脫掉了腳上的鞋襪,孔筱不適應的有些尷尬。只有何小云是大大咧咧的讓人伺候著脫掉腳上的雪地靴,露出腳上的紅色棉襪,臉上還是一副得意。

給何小云脫鞋的女生微微皺了皺眉,房間裡立刻瀰漫起一股濃濃的腳臭。

其中一名閨蜜說到:“小云啊,你也洗洗腳,太臭了。”

“哪有,我天天洗的。”何小云急忙辯解,這時候女技師已經脫掉了何小云腳上的襪子,她細長的裸足就漏了出來,腳上髒兮兮的,一看就不是經常洗腳。

何小云光著腳在技師面前晃了晃說道:“我的腳有這麼臭嗎?”

女技師帶著勉強的笑容,急忙把何小云的腳放進了鋪滿花瓣的熱水桶裡。

泡完腳,何小云看著女技師捏著自己的腳,心裡一陣優越感油然而生,她笑著說道:“你叫什麼啊小姑娘,多大了?”

“我是18

號,程丹,今年21了,貴賓下次來可以再找我。”女生笑著說。

何小云繼續問道:“你這個年紀該去上大學啊?”

18號程丹說道:“我是農村的,19歲就出來打工賺錢了。”

“農村的。”何小云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確實,農村的來了我們這,也就只能做你們這種工作了。”

程丹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按著何小云的腳,一旁的孔筱有些心不在焉,她盤著腿,玩著手機,床腳的花花等了一會,又把孔筱的腳輕輕拉過來,給她捏著。

孔筱的腳太美了,雖然是練舞蹈的,但腳丫卻白嫩像吹彈可破。她聽了何小云的話,插嘴說道:“你不也是農村來的嗎?”

何小云聽了,面色微微尷尬,然後又笑著說:“我可是名牌大學畢業,和她們能一樣嗎?”

孔筱還想說話,另外兩個閨蜜嘲笑了何小云幾句,何小云雖然心裡不痛快,但卻故意假裝不在的笑著搭話。

孔筱四人做完足療,女技師們又伺候她們穿好鞋子,何小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享受著,孔筱卻首先自己穿好鞋襪,出去結賬了。

足療店門口,孔筱的另外兩名閨蜜打車走了,何小云要和孔筱走回去,但不遠的路,孔筱還是打了一輛車,車子開出去沒多遠,孔筱忽然說道:“壞了,我手機忘到足療店了。”

何小云立刻要和孔筱一起回去拿,但是孔筱已經下了車,她扔給司機三百塊錢,說道:“給你車錢,多的給我朋友就行。”

何小云立刻想到,就算打車到家最多五十,只能還能賺二百多,就搖下車窗說道:“我真的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筱姐也早回家啊。”

孔筱下了車,噁心的想笑,何小云的那點小意思她太清楚了,果然出租車又開了沒多遠,何小云就直接下車結了帳,自己走了回去。

孔筱看著出租車開遠以後,又快步走向了足療店,她進店以後來到前臺,迎接的小姑娘知道孔筱剛走,急忙說到:“貴賓是忘拿東西了嗎?”

孔筱說道:“不是,我還有個朋友要來,給我開個房間,安排兩個技師。”

迎賓笑了笑,帶著孔筱又去了剛才的房間,路上說到:“雙人間沒有了,您和朋友在這個四人間吧,貴賓有熟悉的技師嗎?”

孔筱點了點頭。

第二章

孔筱在房間等了一小會,花花就進來了,花花笑著說道:“晚上好貴賓,我可以為您服務嗎?”

孔筱尷尬的低下頭,花花就走了出去。

沒一會花花就拿著做足療的一個小包回來了。

孔筱一直站在門邊等著,花花進來以後,孔筱急忙關上門,花花輕輕坐在床上笑道:“貴賓,我再給你捏捏腳啊?”

孔筱聽了,嚇的急忙跪在了地上,說道:“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是我那幾個朋友非要來,我沒攔住。”

花花一副天真的樣子說道:“當著你朋友的面,主人就不是你主人了?還是你做的那些下賤的事情,不敢讓你朋友知道啊?”

孔筱羞紅了臉,不敢抬頭,花花則是靠在床上,把腳搭在了床邊。

孔筱看著花花腳上那雙穿著工裝高跟鞋和黑絲的腳丫說道:“主人,我幫您捏捏腳吧。”

“不用,剛才敢讓我給你脫鞋,你先跪這裡好好反省反省吧。”花花說著,拿起孔筱的手機,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