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陸雪琪
時年八月,中原多流寇盜匪,世道艱難,百姓民不聊生,西南又有獸妖作祟,屍毒橫行。
有傳聞道,中屍毒者不出三日便七竅流血倒地不起,待醒來時已然渾身僵硬青紫,散發出陣陣惡臭,行動時便如木偶,雙目圓睜得鈴鐺一般大,晝夜遊蕩於世間,逢人便咬,遭屍毒的村落,任是房舍街角,都遍佈碎肢殘骸,屍骨累積得如小山丘一般,血腥殘酷的慘象在民眾中一傳十、十傳百,引起巨大恐慌,更加可怕的是,這屍毒傳播速度極快,西南焚香谷自屍毒甫起時便有動作,派出數十名弟子截停中毒之人,試圖以其作為樣本破解屍毒,但豈料回谷途中,負責看守的弟子一時大意,竟然反被咬傷,向來以正道巨派自居的焚香谷也隱隱有些方寸大亂的意思,不得不斷髮自保,以求長久生存,並派兩路弟子趕赴天音寺與青雲門,名為通知消息,實則協商求援。只幾日功夫,天音寺與青雲門便都有了響應。
天地間,幾路人馬在一片悽風苦雨中縱橫。
小竹峰上,細細雨絲交織,無聲地落在淚竹粉紅色的斑點上。
陸雪琪站在窗前,絕色的容顏上眉眼微微有些低垂,一改往日冷傲神情,臉上多了些溫柔繾綣的神色。思緒飄搖中,她遙望著遠處群山,入目只有隱在雨霧中的濃郁青色,十數年前少年稚嫩的樣貌和略顯青澀的神情在她的腦海中浮浮沉沉。
修真之人,若有了上天入地的本領,行蹤便多少會有些飄忽不定,她已經不知道那個人如今身在何方,她只知道,他已經離開青雲門很久很久,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身為魔教中人,他幾乎再沒有被青雲門重新接納的可能,而她少年時便得師傅傾囊相授,又得天琊神劍相伴左右,早已經認定要傾盡畢生精力修道,傾盡畢生精力守護青雲與天下以回報師傅的恩情,她絕不可能背叛這裡。
師傅說得很對,她與鬼厲之間,數年的糾纏實實在在是一場孽債,但是這世界上有無數把刀,無數把劍,她絕不會選擇遠嫁焚香谷來斬斷這段孽緣。她眼下是很難自願把他從自己心裡割捨出去的,但她更不願意在焚香谷中,終日對著一個不喜歡的人折了一生的志願!
次日清晨,蕭逸才便與陸雪琪率領一眾青雲弟子遠赴焚香谷,大家各自祭出法寶,甫一乘風,眾人便見西南方向一片片黑氣升騰、血雲翻滾,再靠近些又聞見陣陣撲鼻惡臭。
蕭逸才回首對眾人道:“看來屍毒之禍的糟糕程度遠超焚香谷來報,非語言可描述。”眾人皆神情肅穆點頭稱是,七七八八地討論了一會兒後便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陸雪琪始終擰眉不語。
待到離焚香谷更近些,隨意低頭一看,便能看見周圍小山腳下的村落裡白骨累累,屍體在烈日的烘烤下愈發爛得腐肉翻卷,臭不可聞,人群中幾個年紀輕些、資歷淺些的弟子更是不得不按下法寶,暫時停下休整一番。陸雪琪身後的小師妹也隱隱有些支撐不住的跡象。
她雖然年紀輕,但入門早,人長得靈巧,天賦又極高,只十七歲便在青雲門中小有名氣,更是青雲同齡弟子中的翹楚,小有些陸雪琪當年的風範。但畢竟還是天天師姐前師姐後的年紀,此番第一次下山便遭逢屍毒橫行,難免有些撐不住,眼下額頭上已經遍佈細密汗水,臉上很有些
勉強,幾欲作嘔又三番五次地強壓下去那股難忍的噁心。
獵獵風聲中,陸雪琪回首對她道:“不要強撐。”碰巧又有兩個弟子支撐不住,陸雪琪瞥了那兩人兩眼又對她道:“照顧好自己,不要單獨行動,師姐會回來接你。”臉上仍然是清冷神色,眼神卻不可謂不真摯,此番焚香谷一行,小竹峰一眾姐妹中以她為長,她已經惹了師傅生氣,在這個節骨眼上,更要承擔起身為師姐的責任,因此對待眾師妹們更加用心。
但那小師妹當真是很有些陸雪琪的風範,年紀輕輕便倔得很,淚汪汪地搖了搖頭便又施出一層法術,只見她腳下忽地青光大盛,幼虎般的靈劍忽然威風凜凜起來:“此番兇險,師姐身為小竹峰領頭人,任務更重,不必在意小年,小年已經十七歲了,知道怎么照顧自己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又蒼白了一分。
陸雪琪默默不語,回首復又望向焚香谷的方向,右手卻在裙側一晃,喚出天琊劍鞘側在身後,以備不時之需。
至此,餘下的弟子無不掛念著西南那一出即將到來的惡戰,好奇著那千百年來不為世人熟知的、神秘莫測的焚香谷。
若說青雲門猶如仙境般奇幻飄渺,焚香谷便更像一個隱匿在市井中沉沉睡去的巫女,人人皆知她在,但是人人都不知道她到底睡在哪裡,她的體內究竟蘊含著多么巨大的能量,她或許不夠強大,但是卻如影隨形,肉身之眼見明不見暗,這已經足以使人敬畏。
到達焚香谷之後,陸雪琪先行照顧師妹們稍事休息,自己卻祭出天琊,乘風來到焚香谷上空。
烈日當空,只見層層密林之中,各式小路蜿蜒著來到焚香谷門前十里處彙集成一條大路來到火雲一般的焚香谷大門之前,門前密林蔥鬱,遍是山珍野寶,平常人進去斷然是難辨方向,焚香谷背靠懸崖絕壁,這條路想來便是進出入焚香谷唯一的道路,至少明面上是這樣,陸雪琪想著,又朝更西面、據說是屍毒起源的方向看去,卻不料焚香谷門前,李洵挾著純陽玉尺扶搖而來。
李洵天資不錯,這幾年修為更精進了不少,即使已經過去十數年,也仍如當年一般容顏俊美,英姿勃發,心思也單純些,並不像那些老狐狸一樣深不可測,只是性子也仍像當年一樣自負式的好強爭勝,他過於看重自己的表現是不是拔尖,便時不時有些壞事的風險,陸雪琪說不上喜不喜歡這種人,但是即使師父有萬般不願意也還是願意讓她遠赴南疆,即使她有萬般不願意也終究還是踏上了焚香谷的地界,容著李洵不尷不尬地站在她身旁。
但是她也有她的考慮,事關屍毒之禍,平禍才是第一緊要,於是,陸雪琪只是微微向李洵點了點頭,他們原本交情便不深,陸雪琪性子又冷,沒什么話說,兩人之間,一時竟沉默起來。
李洵雖然爭強了些,求婚不成當著眾人的面丟了臉,但對陸雪琪卻是實打實的真心一片。
雲易嵐替他上青雲求婚的那日,他滿心忐忑,路上看見人成親都要多看幾眼,待到上了青雲山,道玄真人同水月大師具應下了這樁婚事,他滿心歡喜,心裡想著那身子若是換上民間的紅嫁衣或許更加嬌俏嫵媚,不不不,陸雪琪這樣凡塵中絕無僅有的人物,如深山幽泉中的冷花,如月下清風中翩翩蝶影,如雲端神女,他
一定會找來這世界上最昂貴最美麗的布料來為她縫製一身美如白雪般一塵不染的嫁衣。
只是他拜謝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聽到那令他魂牽夢縈的聲音道,她不願意,在座的人大都知道這場婚事在這動亂的時候意味著什么,卻也都知道陸雪琪的性子,她甘願忤逆師長說自己不願意,便是不吃不喝、在望月臺思過到油盡燈枯也絕沒有改變心意的可能。
他很是丟臉,但更多的是心痛,陸雪琪不喜歡自己,在聽到她說“不願”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肝腸寸斷、五內俱裂。眾人只知道他向青雲門第一美人求婚不成丟了臉面,卻不知道他時時擔心她的處境。習慣了陸雪琪以青雲弟子傑出弟子存在於世間的水月,又怎么能安然接受她在男女情事上遵從自己、遵從陸雪琪這一個人的決定,他擔心陸雪琪因為自己而受罰。更擔心陸雪琪因為這次的求婚而看輕自己,當時殿上諸人大都知道,此時求婚,不是兩情相悅、順水推舟便是以形勢相挾。其實他自己都不能完全否定後一種可能,師父聽了他希望向青雲門求親之事後曾沉吟片刻,然後忽地一笑,他想通了,也有些卑鄙地一笑。
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成功,陸雪琪終究還是陸雪琪。
今日她率領小竹峰那些女弟子到來之時,他高興得幾乎快要忘記了玉清殿上被她拒絕的痛苦,在燕虹為小竹峰的人分配住所時,他也時時跟隨,只是站在眾人之首的陸雪琪,除了點頭示意和簡單的問答之外,如非必要從不與人搭話,最後竟扶著那個叫小年的女孩子徑直往後院去了,好不容易抓住這個她一個人的空檔,向來自詡風流的他卻也笨嘴拙舌起來。
他想說:“難為你,聽說你曾因為我在望月臺被罰思過。”想來想去,覺得有些耀武揚威,何況,若他當真有左右陸雪琪的能力,又何必如同眼下這般守在他身邊木頭一樣杵著,半句話都說不出,良久,才道:“陸師妹你今晚住的屋子是我親自佈置的。若有什么不妥當的······”話還沒說盡,欲言又止之間,抬頭卻見陸雪琪望著遠處默默地看,眼神一如十數年前,簡直視他若無物,李洵腦子裡方才還有些遲鈍的思緒忽然飛速轉動起來,轉瞬間,似乎是一把急速而來的劍,迎面而來,直直地插進他的胸口,穿胸而過。
陸雪琪在想那個人,這么多年了她竟然仍是放不下,早在那場鉅變還沒發生時,他便有所察覺,只是不願意相信。他少年英才,論相貌極俊美,論修為,也當是焚香谷中年輕一代的翹楚,更幾乎是師父欽定的、未來的焚香谷谷主,竟然比不過那個張小凡,那個在大竹峰當了幾年笑柄的廢物。前次拒婚,是不是更做實了她對那個人情絲難斬。
但是陸雪琪啊陸雪琪,你我都知道,那個人他如今已經墮入魔道,充當了鬼王的爪牙!他自甘墮落,根本連一點點的同情都不值得你給他,你為什么還是還放不下?想到這兒,他便被她氣得發抖,他幾乎修養盡失,勉強穩了穩心神對陸雪琪道:“若是住著不方便,與燕虹說便可。”
但是回房路上心中卻難忍憤懣,拳頭在袖中攥得骨節發白,陸雪琪是他的神女,怎么能被那樣的男人牽絆住手腳,她應該在天下正道中大展風采,更重要的是,她應該屬於自己,屬於李
洵,最遲今夜,他便會撫摸著她如雪的肌膚,佔有她的身體。
李洵從房間暗格裡取出那瓶醉花陰,似花似蜜的濃郁香味剛一打開便迫不及待地尋找著她的俘虜,沒過一會兒,這失傳很久的、不為正道所容忍的魅力便在陸雪琪房內悠悠地燃燒著,嫋嫋的香菸如同一隻在燈下張牙舞爪的妖獸,時時準備著褪下陸雪琪雪白的衣衫裙襪,不過片刻光景,美人便醉倒在花蔭之下,李洵推開房門,在燈下看了陸雪琪很久才將陸雪琪運出房間。
從第一次見到她那天起,這張清麗無雙的臉連同挺拔又玲瓏的身材便時時在他的腦海中游走,如同貓兒的爪子,撓得他心裡發癢,如今人在身側竟然忽然間便沒了主意,一時之間只知道胸腔裡那顆心幾乎急得要跳出來,待到將陸雪琪安置在林間小屋的床上時,才顫抖著雙手撫摸著陸雪琪的雙腿。
“雪琪。”
“雪琪。”
“雪琪。”
李洵輕聲喚著陸雪琪的名字,似乎是為了試探她究竟是否還在沉睡,其實他曾經試過,醉花陰,只需要小小一勺便能讓一隻身量巨大的神獸昏睡半天的功夫,但是雄性的自尊心又讓他不想相信那瓶迷藥,他真寧願她是在欲拒還迎地騙他,小小醉花陰,怎么騙得過陸雪琪,她那樣聰明,那樣卓爾不群。
他顫抖著撫上陸雪琪身上白色的袍子,她的臉色仍如同醒時一般平靜,彷彿是尋常休息一樣,霜雪般清冷雪白的臉上一點朱唇,更顯得瑩潤誘人,白皙修長的脖子羊脂般可愛,只恨袍服嚴實,李洵當下便小心翼翼地鬆開陸雪琪的白色腰帶,卻不將腰帶完全扯出,只十分用心地在陸雪琪身側將解開的腰帶抻平,袍服打開也是一般處理,即使是眼下這樣的情狀,他的陸雪琪也要像從前一樣從容,像神廟裡神女的神像一般端莊從容。
目光來到下半身時卻不顧得這許多,動作卻依然輕柔細緻,握著小腿緩緩褪下,陸雪琪喜愛潔淨,白色的靴襪具是一塵不染,從青雲山到焚香谷,一路趕來幾乎不曾停歇,身上沒有半點酸臭汗氣,反而遍體香津,連一雙玉足上也生出淡淡香氣令人垂涎,李洵急不可耐地抱著陸雪琪的玉足坐在床側,隔著白襪細細地撫摸著,描繪著那玉足的形狀,陸雪琪這樣倔強堅毅的女子,渾身的骨肉卻似雪捏水造一般,李洵想起那日陸雪琪長劍一揮凌空而起,纖細的腳踝在光團中似花枝一般纖巧美麗,便忍不住張開嘴,隔著襪子輕輕含住陸雪琪的腳尖,一時之間,心旌搖盪,似上仙境,胯下肉棒也猛地挺立起來。
事已至此,李洵急急忙忙地下床褪下鞋襪,走到床邊再度上床時復又小心翼翼起來。
陸雪琪的白襪上仍有他的涎液,被腳尖盈盈撐起,在燈下隱隱透出些肉色,琥珀般朦朦朧朧,李洵跪在床腳抱起陸雪琪的玉足,舌尖順著陸雪琪的玉足遊走了一遍又一遍,只覺得口中的津液竟然越來越多,控制不住地流在白襪上,而胯下的肉棒,也因為他對那玉足的痴迷而流出點點白濁。
他解開細繩,緩緩褪下陸雪琪腳上的白襪,寶光下,盈盈玉足更顯得粉嫩可愛,圓潤的指尖上仍泛著點點水光,竟是李洵方才舔舐得過於痴迷留下太多涎液的緣故。但李洵卻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在急促的呼吸聲中,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自
己的褲子,尺寸驚人的肉棒猛地彈出。李洵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揉捏著陸雪琪的玉足,眼前一會兒是柔若無骨的玉足,一會兒是在持續的擼動中不斷漲大的肉棒,一會兒又是陸雪琪清麗無雙的絕世容顏。
李洵感覺自己如入瘴林,腦海中一片迷人幻境,陸雪琪嬌笑對他打招呼,衣衫半褪地躺在玉池中央的臺子上,玉腿半勾,赤裸著的玉足在他眼前搖晃著、引誘著,碩大的肉棒如同被雲彩包裹著一般,在一雙玉足中間不斷衝撞著,陸雪琪左腳上尚未褪去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肉棒,帶他直上巔峰境界,不知用了多長時間,李洵睜開眼睛時,竟是已經洩了陸雪琪滿腳都是白濁,他爬到陸雪琪胸前,俯身吻上那點朱唇,手中捏著仍在吐精的肉棒在陸雪琪周身遊走,在陸雪琪的小腿、小腹和胸前鎖骨處都留下點點痕跡。
吻罷,李洵倒在陸雪琪身側,懷中抱著陸雪琪算計著時間,再有兩個時辰,最遲再有一個時辰,陸雪琪便會醒過來,他拿出那個小瓶,取出極小的分量在陸雪琪鼻尖晃動著。
一個時辰之後,陸雪琪口中嚶嚀出聲,臉上漸漸有了其他表情,呼吸聲也不再似起初剛中毒時那樣微弱得彷彿垂死,她的右手甚至握劍般猛地合攏又鬆開,最後搭在胸口,嘴唇也夢話般開合著,時而溫柔,時而嗔怒。
李洵眼見陸雪琪被那毒物操控,已經迷失在幻境之中,心裡竟然覺得她愈發可愛,休息了沒多久,肉棒便又挺立起來。
方才他在陸雪琪身上留下的點點白濁仍然有些溼潤,發出陣陣腥氣,星星點點地黏在陸雪琪身上愈發顯得這雪人兒嬌媚可愛,李洵伸出手指撥開陸雪琪的小衣,手指經過處,引得那雪白的肌膚陣陣顫慄,陸雪琪擰著眉似是要醒一般,左右滾動著掙扎著一會兒,臉上香汗淋漓眼睛卻仍然閉著。
李洵此時尚未瘋狂,腦中仍有理智,他心中清楚,此事定為正道所不容,手卻不受控制般地解開陸雪琪的衣服,心裡自嘲道:李洵啊李洵,枉你自詡正道君子,卻做出這在層層密林中偷歡的勾當,淫人弟子與奸人妻女又有何分別。
正思緒間,陸雪琪的貼身小衣便落在身側,李洵頓時便被眼前的景象所牢吸引,完全失了理智,他早知道她身段迷人,卻不知道衣衫袍服下竟有這般勝景,青雲六景他也曾經見過的,或氣勢宏大,或曲徑通幽,或絢麗繽紛,但誰知青雲門中最美的奇景卻藏在陸雪琪的衣衫之下,大師絕筆般的玲瓏曲線配上美如山間白雪的皮膚,美得令人難以自持,尋常時間被衣領遮住的下半段脖頸滑嫩如水,使她更像是一個天生的獵物,等待著兇猛野獸的撕咬。
呆了半晌,李洵才扶起陸雪琪的雙腳搭在自己腰間,一面咬著陸雪琪飽滿圓潤如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一面揉捏著陸雪琪搭在自己腰後的雙腳,柔膩的手感讓他原本便十分可觀的肉棒更加漲大,炙熱著在胯間搖擺,一旦靠近陸雪琪便貼著陸雪琪的陰阜不住磨蹭,火熱的慾望佔據了他的所有思想。
李洵對著陸雪琪大吼道:“陸雪琪,你是我的!”
說罷,俯身靠近陸雪琪的蜜穴,手指撥開陰毛,鑽進那條隱秘的肉縫,捉住肉粒反覆拉扯揉搓,粗糲的指腹時不時擦過肉粒旁的嫩肉,那兩塊軟肉之間便漸漸溼潤起來,連同
陸雪琪的身體也開始有些燙,她彷彿置身花海之中,通身盈著一片比桃花還要粉嫩的顏色,口中也細碎地嚶嚀著有些放浪。
李洵得了趣便更用功,如同兒時念書做功課般細細打量著陸雪琪的蜜穴,他從前只知道陸雪琪身量輕盈,天資高,是修真的好材料,見她將手中的天琊舞得泠泠有風時全不知道還有這種樂趣,手指又向下滑動看見那更深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在穴口抽插起來,在李洵手中被反覆抽拽的蜜穴,猶如微風中左右飄搖的荷花,浮蓮清淺,慾火之苗卻如漣漪般一圈圈地盪漾開,搖籃般在陸雪琪周身環繞著、搖盪著。
在李洵手指的挑逗之下,沒過一會,陸雪琪的身子便一反往日,如醉酒般綿軟多情,似是水草般纏住李洵,再反覆抽拽一會兒,陸雪琪蜜穴中的甬道便愈發溼潤,李洵抽出手指,三指併攏,猛地插進陸雪琪的甬道中。
耳畔傳來陸雪琪一聲驚呼,如同在萬蝠洞窟中遇襲,又帶著些嬌媚語氣。
“陸雪琪。”李洵懷抱著陸雪琪勻稱修長的雙腿,舔舐著陸雪琪腳心的嫩肉,胯下一頂,碩大的肉棒登時貫穿陸雪琪的身體,陸雪琪原本便顫抖著的朱唇劇烈地顫慄起來,原本在身側的手臂也舉在耳後抓起枕頭。
“哼。”
這嬌媚誘人的行為無疑催化了李洵下一步的行動,李洵胯下的肉棒緩緩抽出復又重重頂進,反覆數次,陸雪琪身下的蜜穴便適應了那肉棒的尺寸,甬道中細嫩的媚肉層層咬緊不願意放開擠壓著肉棒,李洵被箍得難受又爽快,見陸雪琪神色難耐地扭曲著,心裡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
只見他忍耐著小心抽出後便對著那處狂風驟雨般進攻起來,舌尖更忘我地在陸雪琪腳尖留戀,咬得陸雪琪一雙玉足上如同小竹峰的淚竹般粉紅點點,更添妖豔顏色,李洵想到她平日那副清冷神色便更覺得暢快,一面齧咬著陸雪琪的腳踝,一面手扶著陸雪琪細軟的腰肢大力撞擊,眼前雪浪翻滾,身下卻如供奉般,褪下的衣衫齊齊整整地擺在陸雪琪身下,如同一個精美靈巧的玉盤滿盛美人在臥。
劇烈的撞擊和那在身體深處不斷蔓延的快感,浪花般一浪又一浪地擊打著陸雪琪的理智,一雙美目微微睜開又難以支撐地合上,李洵見狀既驚又喜,一面把陸雪琪的雙腿擁在胸前,一面又俯身攬起陸雪琪早已春水般綿柔的身子抱在懷裡,胯下聳動著不住地向上頂弄,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一直撞得眼前滿是白光,俊美的臉龐也抽搐著扭曲起來,正在這時,陸雪琪猛地睜開眼睛,那張舉世無雙的臉上,誘人的媚色轉瞬間從臉上消失,抽動著換成一種極為難看的神色。但她雖然醒了,藥勁卻還沒過,只能咬著牙眼看著李洵趴在她雪白的身前,他的臉上很難過似的皺著眉,下身的肉棒卻在陸雪琪的身體中不斷漲大再漲大,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樂神色,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自己的甬道中噴射開來。
“······李······洵!”陸雪琪費了全身的的力氣咬著牙道,“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又不知過了多久,在黑壓壓的密林裡,小年呼喊著陸雪琪的名字,陸雪琪渾身雪白地站在床腳,天琊冷冷的藍光映在李洵的臉上,波光流動中,劍刃顫
抖著一寸寸逼近李洵的命脈。
陸雪琪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她在青雲門中修真多年,好歹也還有些處事經驗,但千算萬算竟沒算到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境地,焚香谷即使比不上青雲門,但好歹也憑著多年資歷和聲望在正道中屹立了千百年之久,李洵身為“焚香谷雙傑”怎么會做出這樣不入流的下作事。
想著想著有恨自己一時疏忽,竟然落入這樣低劣的圈套,終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心中只願能殺李洵千萬遍。
但李洵和陸雪琪又都清楚,她現在不過是有了一點點行動能力,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別說殺了李洵,便是簡單的馭劍都是不能的,她的袍袖甚至還半拖在地上,在密林深處晦暗的空間裡,遮天蔽日的濃綠顏色遮住灼灼天光,只有天琊發出瑩瑩亮光,映得人臉色青白如同死人一般。而在無人能窺見的陸雪琪的甬道中,濃稠的白色液體緩緩滑出,順著陸雪琪雪白的大腿滑到陸雪琪腿彎。
陸雪琪感受到兩腿間那冷腥黏膩的液體,頓時被氣得發抖,手中的天琊冷冷作響,她雖然盛怒,但是體力已經漸漸有些不支,細密的汗水佈滿額頭,如同生了一場急病。李洵見她的身形已經有些搖晃,只是勉力而為,便想著去扶她,卻忘記陸雪琪向來傲氣,此時此刻,她再不想看見他的臉,甚至身上粘他半點味道便會覺得噁心得想要嘔吐。她度過了一段短暫但是又極為難熬的時光,她心中萬分不甘與惱怒但是又拿不出一份力氣來反抗,終於,不知過了多久,陸雪琪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遠離李洵、向著身後冷硬的地面倒去。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讓她如願。
在她難以支撐的瞬間,電光火石之間,李洵向著陸雪琪腰間揮手,一道紅光載著陸雪琪微微顫抖的身子回到床上,她仍睜著眼,死不瞑目般地盯著李洵,像是盯著一隻惡犬。
她不會放過他,這很好,任她活幾百年幾千年,臨死了她還是會記得她和自己在這梵音谷門前密林裡的快活事。
“雪琪,你不要生氣。”
“你不開心嗎?”
李洵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眼尾,揩去幾滴清淚,他把那晶瑩的淚水送到鼻尖嗅了嗅,帶著點冷冽的的香氣,如同小竹峰的夜雨,掛在指尖,看來竟然十分無情。
陸雪琪把臉歪到一邊,側臉靠著枕頭咬著唇默默流淚。
“何必這樣,雪琪,你和我才剛剛歡好過。”
“剛剛我的手指插進你的身體,你的身體裡流出了很多汁水。”
“粘粘的,透明的,又像你的肌膚一樣滑膩。”
李洵一面說一面重新剝開陸雪琪的衣服,似乎是因為難以遏制的憤怒,陸雪琪的身體變得更紅,與動情時不同,那種紅火一般燃燒著,燙得李洵臉紅心跳。
“它的顏色就像你的身體一樣,令人流連忘返。”
說話間,李洵的手指來到陸雪琪的小腹,他的指尖在她秀氣的肚臍上打轉:“我很喜歡那種迷人的手感,你的汁水,超越任何修行。”
“我猜你不知道那種奇妙的感覺。”
“你的下體,你的蜜穴,你的甬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肖想過那裡很多次,都想不到會那么快活。”
李洵興致盎然地講著,陸雪琪醒來了,即使她不會給他回應,他自顧自的話語也變得有了點意義。
“它比雲彩更軟,而與此同時,當它包裹起
我的肉棒時,它又比這世界上任何法寶都更緊緻飽滿。”
“很多次,我感覺我都要被它夾窒息了。”
“雪琪。”李洵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的臉,嘴唇緩緩靠近陸雪琪的臉頰,隨之而來的卻是陸雪琪羞憤到近乎絕望的神情和即使力竭也從不停歇的無聲反抗。
“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愛你。”
“不,可能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願意去想。這是不是對你來說沒有意義?”
“但是我卻怎么也忘不掉我喜歡你這件事,十幾年過去了,我有時恨你,有時候恨自己。”
“我恨你為甚么只看得見張小凡那個廢物,我恨自己為什么對你這樣的女人念念不忘。”
李洵的的面色驀地狠戾起來,手指忽然用力把陸雪琪雪白的腳腕捏得發紅。
“我從來沒對你狠心過。”李洵的指腹蹭開陸雪琪的陰唇摩擦著那嬌小粉嫩的肉粒。
“我甚至不求你一定嫁給我。”
但是他不容許她喜歡別人、記掛著別人,不強行娶她又算得上是什么好處呢。
陸雪琪綿軟的身體裡漸漸溼潤起來,咬得咔咔作響的貝齒也絕望地鬆開,在嘴唇上留下兩道細小的血印,她如同一個行醫多年的大夫聲明自己回天乏術。
她自知已經免不了他的的姦汙,不能尋死,更不會逢迎,只能死屍一樣躺在床上,臉上卻仍然是她陸雪琪身為青雲門年輕一代翹楚的傲氣。
李洵見到卻更加興奮,陸雪琪臉上與兩人初見時如出一轍的神色,幾乎能讓他忘記這十數年的不順和他那些隱秘又有些腌臢的小心思,他甚至都快忘記陸雪琪是被他迷暈了帶來這裡,在他此刻的腦海裡,他們彷彿是棋逢對手、情投意合的少年夫妻,端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每日裡都是蜜裡調油的幸福日子。
他的手指插進陸雪琪的甬道帶出縷縷汁水,指尖滑動著在陸雪琪腿上斷斷續續地留下痕跡,像是在作畫般,墨用盡了便再去取,細長的手指在陸雪琪的蜜穴中反覆抽拽研磨數次之後,李洵的手指終於帶著一縷汁水來到陸雪琪的腳尖。
手指一捻,透明的粘液被拉成一道細細的絲,繞在陸雪琪的腳趾上,像是為一道壓軸大菜澆上最後的湯底,陸雪琪瑩白如筍尖般的腳趾在她身體的帶動下微微顫動著,更顯得惹人憐愛。
幽幽的寶光下,李洵眯著眼湊上去嗅了嗅,臉上一臉迷醉神色。
“你看,你流了很多水,一定很舒服吧。”
他自顧自地說著,陸雪琪仍硬挺著不講話,他便徑直俯下身子去,伴著黏膩的汁水,李洵吃奶般吮吸著陸雪琪的腳趾,人的腳趾與乳房不同,纖巧的骨骼撐起柔膩的軟肉,嘗在口中說不出的綿軟,李洵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扶住陸雪琪的腳趾,貪婪地吃著陸雪琪的趾頭,溫熱的口腔將帶著些涼意的腳趾緊緊包裹住,不斷生出的津液在持續的吮吸間浸潤著陸雪琪的肌膚,圓潤小巧的腳趾在李洵的口中不斷摩擦著,充實的快感不斷放大著人的慾望。
李洵吮吸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呼吸急促得像是一頭野獸,胯下的肉棒也漲大著溢出些透明的黏膩液體,他幾乎沒有時間和精力抬頭去看陸雪琪的表情,他的手掌向下摸索著不斷揉搓著陸雪琪的腳掌,舌尖掃過陸雪琪腳心的軟肉,齧咬著他的腳跟,直到陸雪琪的足底沾滿了他的口水還不肯罷休,一口氣
將三四個小指頭盡數吃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才從腳背入手。
他的舌尖在腳趾間不斷穿梭著,每當舌頭被兩個腳趾夾住擠壓時,李洵舌尖的快感便如閃電般快速又強烈地向四肢和頭腦奔去,但是又不做停留,新一輪的快感又奔襲而來,他的舌尖如同肉棒一般在她的指縫中反覆抽插著,得不到滿足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抽打著陸雪琪的腳踝,龜頭上溢出的淫水蜿蜒著在陸雪琪的小腿留下曲曲折折的痕跡。
李洵迫不及待地掉轉過身子,一面急切地把肉棒插進陸雪琪的身體,身體前後活動著衝撞著陸雪琪還沒完全變乾澀的蜜穴,一面趴在陸雪琪腳踝上舔舐著陸雪琪滑嫩的腳背,玩弄著陸雪琪沾滿口水的、黏噠噠的腳趾,那種奇妙的手感,就像是兒時在深山中摸到的不知名的魚兒,因為夜幕下週圍原本就人跡罕至的環境更顯得如此靜謐,李洵的心裡更多了些特殊的快感——一種秘密的快感,在李洵的身體中反覆盪漾著擴大,他把那美麗的魚兒捉在手裡,近乎粗魯地用雙手箍住,手指死死地摁在陸雪琪的腳心,胯下碩大的肉棒虎虎生風地在陸雪琪體內抽拽幾十次才終於抽出。
體內在爆發臨界點的慾望讓李洵的大腦一片空白,匍匐在陸雪琪的身體上呆了呆後迅速轉過身來,他依舊把陸雪琪的一雙玉足捧在身前,匆忙疊起陸雪琪的雙腿後便將不斷漲大的肉棒插進陸雪琪兩腳合攏處,比起蜜穴,她的腳心竟然也別有一番滋味,衝鋒時,她腳心合攏的形狀與他龜頭的形狀完美契合,腳腕的骨骼摩擦著充血的柱身,急遽而來的強烈快感使李洵的身體像是被電流貫穿一般一陣酥麻,抽出時,腳背又卡住龜頭擠壓著不肯鬆口。
反覆不知多少次,被束縛住的李洵終於逐步褪去數十年辛苦教養浸淫得來的面具徹底失去理智,如同一隻未被馴化的野獸,在早已再度昏迷的陸雪琪的身上瘋狂馳騁。
隨著肉棒柱身上的青筋不斷暴漲,他粗暴地揉捏著陸雪琪的腳掌,貪婪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在龜頭上,在射出的前一瞬間,李洵猛地抽出肉棒,不斷抽搐著的肉棒抖動著在陸雪琪的腳心噴射出大股大股精液,濃稠的液體順著陸雪琪的雙腿滴在床上,絲絲縷縷地流到陸雪琪的大腿上,淫靡地掛著。
李洵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捧在陸雪琪的雙腳倒在床邊,屋中仍有淡淡藍光,被暖黃色的燭火和屋中盪漾著的曖昧氛圍籠罩著,李洵慢慢地將陸雪琪腳心的精液抹開,勾著掛在食指的精液在陸雪琪的陰毛處一抹,大顆的精液順著陸雪琪的陰毛流到陸雪琪陰阜中的小肉蒂上。
肉棒射了精,算是暫時的結束,但他的舌頭仍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游走,吮起她鎖骨下的軟肉時,他的手指提拉起陸雪琪的奶頭,掌心覆在她的奶子上反覆擠壓,他舔過她的肚臍,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雙手撫摸過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他讓陸雪琪身體的每一寸都充滿了他的口水和精液,直到林中的鳥兒又按時叫起來,屋子周圍不再又沙沙響的樹葉聲,李洵才戀戀不捨地抱著陸雪琪沉沉睡去。
睡前恨不得夢裡都有她。
也確實夢到了她,夢裡陸雪琪一如當日初見,一身白衣若雪,一臉冰霜般的冷傲神色,仍是不願多說半個字,他似乎在跟陸雪琪商
量什么,翻著什么書籍給她看,很歡喜地把人叫到她跟前,似乎是在給她引薦,陸雪琪只是點了點頭,但是轉眼間,她又陪著他在十萬深山間馭劍,他誘著她來小竹峰的望月臺,竹影掩映,月光如水,他輕輕褪下她的靴襪,她很難得地朝他笑了笑,冷若迢迢銀河,燦若九天繁星。
又是轉眼間,焚香谷中很不免俗地一片喜慶,師弟們一片豔羨神色、起鬨著把他擁在中央,他穿著大紅喜服,杯杯盞盞在宴席上東倒西歪,師弟師妹們臉上具都紅彤彤地,他站起身來放眼滿場人具都醉倒。
他哼了一聲,很是成竹在胸地在徐徐的夜風中走著,他滿懷期待又強裝鎮定地敲開房門,桌上大紅喜燭的燭光跳動著,他藉著燭光掀開她的蓋頭,醉意朦朧中,看見蓋頭下她滿是殺意的雙眼,天琊淡淡的藍色光芒貫穿他的身體。
直到閉上眼睛,他仍覺得這不像是真的,陸雪琪若想殺她,不必費此周章,但是她的確想殺他,或許這場盛大的婚禮,這場似真似假的婚禮,才是他大費周章地為自己死在陸雪琪劍下而舉行的盛大儀式。